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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莫比乌斯环:母亲的阴道连接了过去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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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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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筒子楼那薄如纸的墙壁,此刻成了悬在顶的利剑。01bz*.c*cLtxsdz.�ǒm.com

    天刚蒙蒙亮,楼道里就响起了熟悉的、令烦躁的踢踏声和咳嗽声。

    陈默一夜未眠,身体疲惫不堪,神却像绷紧的弦。

    母亲林小柔蜷缩在他怀里,呼吸轻浅,眼角的泪痕未,即使在睡梦中,眉也微微蹙着,带着化不开的羞耻和惊惶。

    突然,一阵刻意压低的、却清晰无比的议论声,像毒蛇一样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听见没?昨儿夜里…啧啧,那动静…”

    “可不是嘛!折腾了大半宿…林寡平时看着挺正经…”

    “嗨,守了这么多年寡,儿子又大了…饥渴呗…”

    “小声点!别让听见…不过那小子,看着闷不吭声,劲儿还挺大…”

    “嘿嘿,那是,年轻嘛…就是不知道这算啥?搞还是伦啊?真够恶心的…”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陈默的耳朵里,刺进他的心脏。

    他感觉怀里的母亲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褪去,变得冰凉僵硬。

    那些污言秽语,像冰冷的污水,无地泼洒在他们刚刚沉沦的、带着体温的禁忌之上。

    林小柔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是巨大的恐惧和灭顶的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绝望的呜咽冲出来,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猛地挣脱陈默的怀抱,用薄被死死裹住自己赤的身体,蜷缩到床的最里侧,背对着他,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陈默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愤怒、屈辱,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责任感,瞬间压垮了昨夜那扭曲的满足。

    他看着母亲颤抖的背影,那单薄得仿佛一碰就碎的肩胛骨,昨夜那些疯狂的占有欲和病态的兴奋,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取代。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带着一狠劲。

    没有犹豫,他掀开被子,赤着壮的上身,只穿着那条皱的短裤,大步走到门边。

    他没有开门,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墙,用身体隔绝着门外那些恶意的窥探。

    他侧耳听着,直到那阵令作呕的议论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道尽。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林小柔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啜泣声。

    陈默转过身,走到床边,蹲下身。

    他看着母亲埋在枕里、哭得浑身颤抖的样子,心脏像被钝刀子割着。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

    最终,他只是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

    “妈,我们走。”

    林小柔的啜泣声顿了一下。

    “离开这里。”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去一个没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养你。”

    林小柔慢慢转过,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

    他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了昨夜的迷和偏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坚硬的决心。

    那双眼睛,幽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绪——有愤怒,有愧疚,但最处,是一种釜沉舟般的担当。

    “走?去哪?我们…”她的声音嘶哑碎,充满了茫然和无助。

    “去哪都行。”陈默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有力气,能活。你…你也能找点事做。总比在这里…被戳脊梁骨强。”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妈,信我一次。”

    林小柔看着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责任感,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

    绝望的冰层下,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离开?

    逃离这个承载了所有不堪和羞耻的地方?

    逃离那些像刀子一样的目光和议论?

    这个念,带着巨大的诱惑力,也带着未知的恐惧。

    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许久,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呜咽。

    接下来的几天,是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和压抑的忙碌中度过的。

    陈默像一沉默的困兽,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家里所有带不走、也不值钱的杂物。

    他跑遍了附近所有的中介和招工点,寻找着能立刻提供住宿的工作。

    林小柔则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机械地收拾着仅有的几件衣物和必需品,动作迟缓,眼神空,刻意回避着与儿子任何可能的视线接触。

    筒子楼里的气氛变得诡异,那些曾经熟悉的邻居,目光变得躲闪、探究,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每一次出门,都像在针尖上行走。

    最终,陈默在一个离城市中心很远、靠近城乡结合部的工业区,找到了一份工作。龙腾小说.com

    一家规模不大的汽修厂,招学徒工,包住。

    所谓的“住”,就是厂区后面一排低矮旧的平房,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墙壁斑驳,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摇摇晃晃的旧桌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和铁锈味。

    条件简陋得令心酸,但陈默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这里足够远,足够陌生。

    离开筒子楼的那天,天空沉沉的。

    陈默扛着一个巨大的、塞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里面是他们全部的家当。|@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林小柔跟在他身后,低着,用一条旧丝巾紧紧裹着和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肿无神的眼睛。

    她没有回看一眼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那无形的耻辱灼伤。

    一路颠簸的公车,拥挤、嘈杂,充斥着各种汗味和劣质烟的气息。

    陈默用身体护着母亲,尽量让她不被挤到。

    两之间几乎没有流,只有沉默和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重。

    林小柔的目光一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陌生的街景,眼神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推开那间散发着霉味和机油味的小屋门时,林小柔的脚步顿住了。

    眼前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糟。

    陈默放下编织袋,沉默地开始打扫。

    他找来一块布,用力擦拭着布满油污的桌面和窗台,又用扫帚扫掉地上的灰尘和蜘蛛网。

    他的动作带着一狠劲,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堪和屈辱都扫出去。

    “妈,你先坐会儿。”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指了指那张硬板床,上面铺着他带来的唯一一床旧褥子。

    林小柔默默地走过去坐下,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那宽阔的、已经开始显露出成年男廓的肩膀,那被汗水浸湿的t恤下紧绷的肌线条。

    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绪在她心里翻腾——是儿子,昨夜却成了占有她的男;是依靠,此刻却要依靠他来逃离渊;是羞耻的源,却也是此刻唯一的庇护。

    陈默收拾完,屋里依旧简陋,但总算有了点能住的样子。

    他走到床边,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心里堵得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只是从编织袋里翻出两个早上买的冷馒,递了一个过去。

    “先吃点东西。”

    林小柔机械地接过,小小地啃着,味同嚼蜡。

    陈默的学徒工生涯开始了。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在充斥着刺鼻汽油味、金属敲打声和师傅粗鲁呵斥的车间里,着最脏最累的活。

    拆卸胎,搬运沉重的零件,清洗沾满油污的工具,双手很快就被磨、结痂,又磨,布满了黑色的油污和细小的伤。

    汗水混着机油,在他年轻的脸庞和壮的身体上流淌。

    一天下来,腰酸背痛,骨像散了架。

    林小柔也没闲着。

    她不能忍受自己像个废一样待在那个狭小憋闷的屋子里。

    几天后,她在附近一家同样旧的小制衣厂找到了临时工的工作。??????.Lt??`s????.C`o??

    依旧是缝纫,计件工资,手指很快又被针扎得伤痕累累。

    工作环境嘈杂闷热,空气里飘着棉絮和染料的尘。

    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间小屋,看着儿子同样疲惫不堪、满身油污的样子,她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生活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在贫困、劳累和巨大的神压力下,单调而沉重地运转着。

    那晚的疯狂,像一道可见骨的伤疤,横亘在两之间。

    白天,他们像最普通的母子(或者说,更像两个沉默的室友),各自奔波,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陈默会把微薄的工资大部分给母亲,只留下很少的饭钱。

    林小柔则打细算地持着这个简陋的“家”,用最便宜的食材做出能填饱肚子的饭菜。

    流仅限于“吃饭了”、“我走了”、“早点睡”这样最简短的句子。

    然而,夜晚,在那张唯一的、狭窄的硬板床上,当黑暗和寂静笼罩下来,当身体因为白天的劳累而渴望休息时,另一种更原始的渴望,却像地底的暗流,在沉默中悄然涌动、积蓄。

    身体的记忆是顽固的。

    那晚的极致缠绵,那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灭顶快感,早已刻进了林小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白天被压抑的羞耻和罪恶感,在夜静时,常常会化作一种隐秘的、带着自我厌弃的渴望。

    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儿子滚烫的嘴唇,想起他粗糙的手掌揉捏自己房时带来的战栗,想起那根粗壮滚烫的凶悍地贯穿她、填满她时的饱胀和满足。

    每当这时,腿心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湿滑的热流,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噬咬。

    陈默同样备受煎熬。

    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欲望最旺盛的年纪。

    白天在汽修厂挥汗如雨,身体的疲惫压不住青春的躁动。

    夜晚躺在母亲身边,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廉价香皂和淡淡汗味的体香,感受着她身体散发的温热,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坚硬和胀痛,像一被囚禁的野兽,在黑暗中无声地咆哮。

    两背对着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界限。

    呼吸都刻意放轻,身体僵硬,生怕一丝微小的触碰就会点燃那压抑已久的火山。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弥漫着无声的、令窒息的暧昧和欲的暗流。

    第一次打这沉默的僵局,是在一个闷热的雨夜。

    窗外雷声隆隆,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铁皮屋顶上,声音大得惊。

    小屋更加闷热湿,像蒸笼一样。

    陈默刚结束一个加班,累得几乎虚脱,胡冲了个冷水澡就躺下了。

    林小柔也刚下工,腰酸背痛,疲惫不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依旧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汗水浸湿了薄薄的背心和短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陈默闭着眼,努力想睡,但身体的疲惫和神的亢奋织在一起,让他烦躁不安。

    下身那根东西,因为闷热和身边气息的刺激,又硬邦邦地顶起了短裤。

    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一个震耳欲聋的炸雷仿佛就在屋顶炸开!

    “轰——咔!!!”

    巨大的声响让床板都似乎震动了一下。

    “啊!”林小柔被这近在咫尺的恐怖雷声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后猛地一缩,紧紧贴在了陈默的后背上!

    温软、带着汗意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

    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房,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陈默的脊背上。

    她急促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在他的后颈,带着惊惧的颤抖。

    陈默的身体瞬间僵直!

    所有的疲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诱惑的接触驱散。

    后背传来的惊柔软和弹,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胸前的两粒硬挺的尖,正隔着布料,用力地顶着他的脊背,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黑暗中,两都僵住了。只有粗重得如同旧风箱般的呼吸声,在震耳欲聋的雨声中,清晰地织在一起。

    林小柔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和危险。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想要立刻退开,但身体处那被恐惧和这亲密接触同时点燃的空虚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后背肌瞬间的绷紧和灼热的温度,还有…他身体某个部位那无法忽视的、坚硬如铁的触感,正顶在她的缝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

    雷声还在继续,雨声哗哗。

    林小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贴着他后背的房,在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触碰。

    陈默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后背传来的惊触感和母亲那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像最烈的春药。他猛地转过身!

    在下一道闪电亮起的瞬间,他看到了母亲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平里写满疲惫和愁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惶、羞耻,还有一丝他无比熟悉的、被欲晕染的迷离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眼神慌地躲闪着,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没有言语。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被汹涌的欲彻底淹没。

    陈默低吼一声,像一终于挣脱了锁链的猛兽,猛地将林小柔压在了身下!

    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地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舌带着侵略,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其中,贪婪地吮吸、纠缠。

    “唔…”林小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就被这狂风雨般的亲吻彻底吞噬。

    所有的抵抗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双臂紧紧环住了儿子的脖颈,生涩却又无比热地回应着,舌尖与他疯狂地缠,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的甘甜。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灭顶般的快感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是母亲,只是一个被自己亲生儿子点燃了所有欲、渴望被彻底占有的。

    陈默的手急切地探她的背心,一把抓住了那团他思夜想的丰腴软,用力地揉捏起来。

    饱满、沉甸、惊的弹…那美妙的触感让他舒服得闷哼出声。

    指尖捻住那早已硬挺的尖,粗地拉扯、碾磨。

    “嗯啊…”林小柔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碎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

    胸前传来的、带着痛楚的强烈刺激,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

    她忘地扭动着腰肢,隔着薄薄的布料,主动地、带着渴求地磨蹭着儿子同样坚硬滚烫的下身。

    陈默的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下摸索,扯下她单薄的睡裤和内裤,探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惊的湿热和滑腻时,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颤抖的叹息。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粗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粗壮茎,对准那湿滑柔软、微微张开的缝,腰腹猛地发力!

    “呃!”林小柔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瞬间被那根滚烫粗壮的凶器彻底贯穿!

    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被瞬间填满的极致满足感,让她眼前发黑。

    那根像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捣花心处!

    “啪!啪!啪!”

    体激烈碰撞的靡声响,瞬间压过了窗外的雷雨声。

    陈默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凶狠地撞进最处,粗壮的茎在她紧窄湿滑的道里疯狂地抽、顶撞、研磨。

    汗水从他贲张的肌上滚落,滴在林小柔赤的肌肤上。

    “啊…啊…默默…轻点…太了…”林小柔的呻吟支离碎,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动。

    最初的痛楚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儿子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带着电流,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紧紧缠在儿子壮的腰上,脚趾蜷缩,迎合着他每一次凶悍的冲击。

    花心处被那粗壮的反复顶撞、研磨,酸麻的快感不断累积。

    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贪婪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

    “妈…夹得好紧…好舒服…”陈默喘息着,低看着身下母亲迷的脸。

    闪电划过时,他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微张的红唇,还有那随着他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饱满的房。

    这画面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他俯下身,一含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红尖,用力地吮吸、啃咬。

    “嗯啊…别…别咬那里…”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林小柔浑身剧颤,呻吟声陡然拔高。

    上下同时被攻击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忘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儿子每一次凶狠的进,双手紧紧抓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在他结实的肌上留下道道红痕。

    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地掼下,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沉。

    羞耻、伦理、白天的疲惫…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自己亲生儿子彻底占有、被他的力量和欲望征服的。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避孕的念。

    当陈默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进她身体最处时,林小柔也尖叫着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温热的体混合着他的从合处涌出。

    她紧紧抱着儿子,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的搏动,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归属感,暂时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罪恶。

    雨声渐歇。黑暗中,两依旧紧密地缠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体和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林小柔瘫软在儿子身下,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有腿心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抽搐,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如同冰冷的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她别过脸,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陈默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他慢慢抽离,那根沾满混合体的茎从她湿滑泥泞的道里滑出,带出一粘稠的白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手臂,将母亲汗湿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下抵着她的顶。

    “睡吧。”他低低地说,声音带着欲过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林小柔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最终,在极度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中,她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刚刚占有过她的儿子的怀抱里。

    窗外,雨后的城市一片寂静。

    在这个远离故土、简陋败的巢里,禁忌的藤蔓在黑暗中疯狂滋长,将他们更紧地缠绕在一起。

    生活依旧沉重,前路依旧迷茫,但身体处的欲望和这扭曲的依恋,却成了支撑他们在这冰冷现实中活下去的唯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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