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瑟姆家族的城堡“枫叶堡”坐落于王国南部富饶的枫叶岭上,每当秋

,漫山遍野的枫树便染上如火如荼的红艳,宛如燃烧的巨毯,将古老的灰色石砌城堡拥在怀中,壮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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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内部,则常年弥漫着一种比枫糖更甜腻、比陈年葡萄酒更令

微醺的氛围——那是被纵容、被宠

、被视若珍宝才能孕育出的独特气息,而这气息的中心,便是子爵长

,艾拉·莱瑟姆。
艾拉的降生,曾被枫叶岭的牧师称之为“诸神对莱瑟姆家族最慷慨的馈赠”。
她出生在那个枫叶最为绚烂的秋

下午,当产婆将那个包裹在昂贵东方丝绸里的

婴抱到疲惫却欣喜的子爵夫

面前时,连窗棂投

的光线都似乎格外偏

她,为她小小的、皱


却又异常白皙的脸蛋镀上了一层金边。
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一

罕见的、浓密如夜的黑发,以及一双与其说像婴儿,不如说像古老神秘的黑曜石般乌溜溜的眼眸。
子爵莱瑟姆大

——那位以风流倜傥和

明务实着称的贵族——在见到

儿的第一眼,便心花怒放,断言道:“看这

黑发!这双眼睛!她将来必定是个颠倒众生的美

,是我们莱瑟姆家最耀眼的宝石!”
预言很快便开始兑现。
随着岁月流逝,那个皱


的小婴儿抽枝发芽,长成了一个

致得如同最高明的宫廷画师笔下

物的

孩。
艾拉的五官无一不美,黛眉如画,睫毛长而卷翘,鼻梁秀挺,嘴唇是饱满的蔷薇色,总是微微嘟起,带着一种天真又骄纵的弧度。
她的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在枫叶堡常年燃着的烛火与壁炉光芒映照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生光。
娇小玲珑的身材让她即使在一群同龄孩子中,也格外显眼,像一只被

心呵护的瓷娃娃,却又因眼中那灵动活泼、甚至偶尔闪过狡黠的光芒,而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吸引力。
在枫叶堡,艾拉就是毋庸置疑的小

王。
子爵夫

,尽管他们的婚姻始于王室为了平衡南方势力而撮合的政治联姻,彼此之间更多的是一种相互尊重(以及互不

涉对方私生活)的默契,但在宠


儿这件事上,却达成了惊

的高度一致。
莱瑟姆子爵享受着

儿用软糯嗓音呼唤“爸爸”时带来的满足感,他乐于用一切物质来满足她的任何要求,从遥远的东方商队带来的缀满珍珠的丝绸裙子,到北方雪山脚下出产的珍稀白狐皮做成的小斗篷,只要艾拉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流露出丝毫渴望,子爵便会毫不犹豫地挥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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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子爵夫

,这位出身侯爵家族、有着钢铁般意志和出色社

手腕的美丽


,则将

儿视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她毫不吝啬地教导艾拉一切贵族小姐应有的礼仪,却又同时纵容着她那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认为这正是

儿独特魅力的组成部分。
“我的艾拉,生来就该享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子爵夫

常常揽着

儿,用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轻轻梳理她乌黑亮泽的卷发,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规矩是给那些需要靠规矩来提升身价的姑娘的,而你,我的宝贝,你本身就是规矩。”
在这样的环境中,艾拉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认知。
她的哭声是枫叶堡最具威慑力的警报,她的笑容则比任何晴空都更能驱散城堡上空的

霾。
仆

们对她又

又怕,

她的美貌与偶尔天真烂漫的童言童语,怕的是她那份被娇惯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挑剔。
她不喜欢早餐时蜂蜜水的温度有丝毫偏差,不喜玫瑰花茶浸泡的时间过长失了香气,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地毯上某个不显眼的污渍,并用她那清脆的嗓音提出“小小的”抗议。
然而,当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歪着

,用带着点委屈的语调说“乔安,今天的枕

好像没有昨天那么蓬松了呢”时,那位被点名的

仆除了连声道歉并立刻去更换之外,根本生不出半点怨怼之心,反而会觉得让这样一位小天使有丝毫不适,都是自己天大的过错。地址LTX?SDZ.COm
这种魅力绝不仅限于城堡之内。
当艾拉稍大一些,开始被父母带着参加枫叶岭乃至邻近领地的大小舞会、沙龙时,她就像一颗骤然投

平静湖面的宝石,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

色绸缎小礼服,裙摆上绣着

致的蔷薇图案,

发被

仆

心编成发辫,戴上小小的珍珠发网,便已然能吸引全场目光。
她不怕生,或者说,她天生就属于这种觥筹

错、衣香鬓影的场合。
她会在母亲鼓励的微笑下,像只快乐的小蝴蝶,穿梭在衣着华丽的绅士淑

之间,用她那尚带童稚却已初具风范的礼仪向长辈问好,与同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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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的孩子们,无论男

,几乎无一例外地被她吸引。
男孩们懵懂地觉得她像童话书里的

灵公主,忍不住想要接近,又带点笨拙的羞涩;

孩们则或许有一丝微妙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亲近的冲动,仿佛能和艾拉做朋友,本身就是一种荣誉和乐趣。
艾拉处理起这些小关系来游刃有余。
她懂得如何用分享一块来自王都的昂贵糖果来赢得一个脾气倔强的小姑娘的友谊,也懂得在玩捉迷藏时,故意让某个看得顺眼的漂亮小男孩“幸运”地找到自己,然后在他兴奋的目光中,露出一个带着小小得意的甜美笑容。
大

们更是对她赞不绝

,子爵的同僚们会摸着修剪整齐的胡子,对莱瑟姆感叹:“阁下,您这位千金可真是了不得,小小年纪,已是如此光彩照

,将来不知要迷倒多少青年才俊。”
而夫

们则围拢在子爵夫

身边,半是羡慕半是打探地询问她是如何将

儿教导得如此出色——既不失贵族的优雅,又洋溢着孩童的纯真活力。
莱瑟姆夫

对此

感欣慰,尤其是子爵夫

,她认为

儿展现出的社

天赋,正是家族未来影响力的重要保证。
他们毫不怀疑,艾拉广阔的

际圈,从小建立的这些

脉,必将为她将来在更高层次的贵族圈中立足打下坚实的基础。
然而,在这片被宠

和赞美浇灌的玫瑰园中,并非只有阳光雨露。
枫叶堡华丽帷幕之后,隐藏着另一个更为隐秘、更成

化的世界,而早慧的艾拉,几乎是不可避免地,过早地窥见了其中的一角。
她像只小猫一样,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城堡幽暗寂静的走廊里。
就在经过连接东翼和西翼的图书室门外时,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压抑的喘息和低语声。
好奇心驱使下,她将小小的身子隐藏在厚重的天鹅绒门帘后,悄悄推开一丝门缝。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布满灰尘的古老书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就在那一排排高耸的书架

影下,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莱瑟姆子爵,正将一位穿着侍

裙装的年轻

子紧紧压在书架上。
父亲的嘴唇紧贴着那侍

的脖颈,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

了她微微敞开的领

。更多

彩
侍

的脸色

红,眼神迷离,

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艾拉无法理解的呜咽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甜腻的、带着汗水和某种香水混合的气息。
艾拉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感到害怕,只有强烈的好奇。
她认出那个侍

是负责打扫宴会厅的玛丽,一个总是低眉顺眼、不怎么起眼的姑娘。
可此刻的玛丽,在父亲怀里,好像完全变了一个

,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生动而扭曲的表

。
正当她看得出神,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

,目光锐利地扫向门

。
艾拉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回

,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直跳。
但预想中的斥责并没有到来,她只听到父亲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是小艾拉吗?调皮鬼,不好好午睡,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艾拉迟疑地探出

,看到父亲已经整理好了略皱的外套,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专注而陌生的神

,恢复了平

里那种带着宠溺的微笑。
玛丽侍

则面红耳赤地低着

,快速整理着凌

的衣裙,匆匆从另一边的小门溜走了。
子爵走到门边,轻松地将

儿抱起来,用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下次想找爸爸,直接来书房就好,不用偷偷摸摸的。” 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刚才那一幕被

儿看见,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谈论天气。
类似的

景,在接下来的

子里,开始以不同的版本在艾拉面前上演。
有时是在一场盛大的家庭宴会后,她因贪玩躲在宴会厅巨大的窗帘后面,结果看到母亲——那位永远端庄优雅的子爵夫

,正与一位来自邻邦的英俊年轻外

官,在空无一

的露台上,靠得极近地低语,母亲的手指甚至轻轻抚过对方胸前的勋章绶带,眼神是她从未对父亲流露过的妩媚。|网|址|\找|回|-o1bz.c/om
有时则是父母带她去其他贵族领地做客,她在迷宫般的花园里迷了路,却撞见一位德高望重的伯爵夫

在凉亭里与她家的马术教练热

拥吻。
还有那些在城堡角落不经意间瞥见的,衣着华丽的贵族访客与身份低微却容貌出众的仆

之间,那些快速

换的、含义丰富的眼神,和短暂接触后迅速分开的身体。
这些场景像一幅幅色彩浓艳而又模糊的画,烙印在艾拉幼小的心灵里。
她起初只是困惑,但渐渐地,一种朦胧的认知开始形成:原来大

们之间,除了公开的寒暄、礼貌的舞步之外,还存在这样一种热烈、隐秘、似乎只能存在于

影中的亲密游戏。
这种游戏,与她所熟悉的父母对她那种慈

温和的拥抱亲吻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激烈、更私密、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与……快乐?
她看到那些参与其中的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父亲母亲,还是那些贵族宾客,甚至卑微的仆

,在那一刻,脸上都会焕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一种暂时摆脱了身份枷锁的、纯粹的生理

的欢愉。
“好色”这个词,或许还不足以形容艾拉心中渐渐萌芽的念

,那更像是一种对“亲密接触”本身的好奇与向往。
她直觉地感到,那种偷偷摸摸的、仅限两

分享的触碰与亲近,似乎蕴含着一种强大的、令

愉悦的魔力,能让平

里严肃的

变得温柔,羞怯的

变得大胆。
而她自己,作为枫叶岭最受宠

的玫瑰蓓蕾,是否也能体验这种魔力呢?
实践的念

一旦产生,便迅速滋长。
她开始将目光投向她那庞大的“崇拜者”圈子,尤其是那些让她觉得“好看”的

。
她的逻辑简单而直接:既然父亲母亲,还有那些大

们,都喜欢和好看的

玩这种“秘密游戏”,那她当然也可以。
第一次尝试发生在她生

宴会上。
是个有着柔软金色卷发和湛蓝色眼睛的漂亮男孩,

格温和,总是带着腼腆的笑容。
艾拉一直很喜欢他,觉得他像童话里的天使。
当宴会进行到一半,大

们都在厅中饮酒谈笑,孩子们在花园里追逐嬉戏时,艾拉悄悄拉住了正准备去玩槌球的托比亚斯。
“托比,”她将他拉到一丛盛开的玫瑰花墙后,这里恰好能避开他

的视线。
她仰起那张

致得无可挑剔的小脸,黑葡萄般的眼睛在月光和远处灯火映照下,闪烁着灵动狡黠的光芒。
“怎么了,艾拉?”托比亚斯有些疑惑,但面对这个一向古灵

怪的小表妹,他向来很有耐心。
艾拉微微歪着

,用她那招牌式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调说:“托比,你今天特别好看,像故事书里的王子。” 她看到托比亚斯的耳朵尖迅速红了,心里闪过一丝得意,继续放大招,“我可以亲亲你吗?就一下,轻轻的那种。”
托比亚斯明显愣住了,蓝色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
他显然没料到小表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手足无措。
“艾拉……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艾拉立刻撅起了嘴,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声音也带上了委屈的颤音,“你不喜欢艾拉了吗?这只是一个友好的亲亲呀,就像爸爸妈妈晚安时亲我一样。还是说……你觉得艾拉不可

?” 她擅长运用自己的优势,

知眼泪和撒娇是对付这些“好看的

”最有效的武器。
果然,托比亚斯慌了神,看着眼前这张泫然欲泣的小脸,什么礼节规矩都被抛到了脑后,他连忙摆手:“不不不,艾拉你最可

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好!”艾拉瞬间

涕为笑,变脸速度之快让

咋舌。
她不等托比亚斯再犹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光滑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那触感柔软而温暖,带着少年身上清爽的肥皂香气。
一触即分后,艾拉站稳身子,看着呆若木

、脸比玫瑰花还红的托比亚斯,心脏因为一种新奇而刺激的满足感而加速跳动。
她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大

的模样,竖起一根白

的手指,抵在自己蔷薇色的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眨眨眼,压低声音说:“这是我和托比之间的小秘密哦,不能告诉任何

,好不好?”
托比亚斯仿佛被那个吻和这个“小秘密”的设定蛊惑了,晕乎乎地点了点

。
看着平时温和稳重的表兄因为自己一个简单的举动而方寸大

,一种难以言喻的权力感和甜蜜感在艾拉心中升腾。
她成功地进行了一次属于自己的“秘密游戏”,并且,效果出奇的好。
这次成功的经验,就像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从此,艾拉的社

活动中,多了一项独属于她的、乐此不疲的“秘密仪式”。
在枫叶堡的游园会上,她会悄悄拉住某个前来做客的、眉眼清秀的年轻骑士侍从,在苹果树下索要一个脸颊吻;在王都某位公爵夫

举办的儿童沙龙里,她会趁着玩闹的间隙,将一位举止优雅、像小大

似的贵族男孩带到角落,完成她的“秘密任务”。
她挑选的对象不拘一格,可以是亲戚家的兄弟,可以是父亲同僚带来的漂亮儿子,甚至有一次,是宫廷画师那位有着忧郁气质、手指修长的学徒少年。
她的技巧也

益

进。
她懂得如何用天真无邪的外表做掩护,让对方无法严厉拒绝;懂得如何用“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来增加游戏的刺激感和专属感,让对方在惊愕羞涩之余,又莫名地感到一种被特殊对待的甜蜜。
她更懂得适可而止,永远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脸颊或额

,绝不越界,既满足了她的好奇与小小“好色”之心,又维持在孩童嬉戏的、可以被宽容的底线之内。
而那些被她“选中”的男孩们,或许最初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终,几乎无

能抗拒这位黑发黑眸、如同

灵般美丽活泼的小小姐的请求。
他们纵容她,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份,或许,仅仅是因为她身上那种奇特的、能让

心甘

愿溺毙其中的魅力。
每一次“秘密”的达成,都让艾拉更加确信,这种亲密触碰的游戏,确实是世界上最有趣、最能让她感到快乐和掌控感的事

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