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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速通没钱二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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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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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把天空烧成一种近乎悲壮的橘红,光线穿过梧桐叶隙砸在行道上,碎成摇晃的光斑。最新地址) Ltxsdz.�ǒ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的手腕被她攥着,皮肤接触的地方像套了个不松不紧的玉镯子。

    这条回家的路我闭着眼都能走,可今天每一步都踩在虚实界的线上。

    林怜的指尖很凉,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铝罐可乐。

    这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居然把我那些没出息的后怕给压了下去。

    我偷偷侧过脸看她,夕阳在她廓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那些看起来总是很扎的发丝都变软了。

    风把她发吹到我脸上,有点痒,带着海飞丝洗发水和汗混合的味道——是打完球后匆匆冲过澡的那种净利落的汗味。

    路边经过的几个同校男生都在瞄她,眼神像粘稠的糖丝一样甩不过来。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计算机课上偷偷浏览的匿名论坛里,关于“年级第一那个拿竹刀的冰山美”的意帖子能翻十页。

    现在这些目光一半钉在她身上,另一半则像探照灯似的扫着我,我都能脑补出他们心里的弹幕:“这怂货怎么配和她走一起?”

    “看够没?”她突然出声,吓我一跳。这后脑勺绝对长了眼睛。“下次被堵巷子里我可真不管了。”

    我缩缩脖子没吭声,视线落回她白得发亮的球鞋尖上。

    我的鞋边已经泛黄开胶,像条吐着舌的死狗。

    她突然拽着我拐进便利店,冷气扑过来时我打了个哆嗦。

    她取可乐的动作脆利落,硬币拍在收银台上的声音清脆得让心虚。

    冰镇铝罐塞进我怀里的瞬间,校服前襟湿了一小块,凉意直接渗到胸皮肤上。

    “补充点糖分。”她拧开瓶盖时腕骨凸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免得又吓软了腿。”可乐气泡在她喉咙里消失的声音让我喉结也跟着滚了滚。

    我捏着罐子小声说谢谢,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拉环边缘。

    她突然凑近半步,鼻尖几乎要蹭到我下。

    我闻到她领淡淡的洗衣味,混着点极隐约的汗咸。

    “赌约还记得吧?”她眼睛眯起来像只坏心眼的猫,“明天开始,一周早饭。”

    我立刻像被踩了尾的耗子蹦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我新练了招六狗一波流…”

    “是上次被我用一个追猎者溜完全场的那套?”她突然伸手用可乐罐冰我耳朵,我吓得整个弹起来。

    她笑得肩膀发抖,马尾辫梢扫过我发烫的耳垂。

    “等着瞧!”我龇牙咧嘴地灌可乐,气泡刺得舌发麻。走到单元门时她突然松开我,黑暗中她的校服袖擦过我手背,像片羽毛掉进井。

    楼道里飘着晚饭的油烟味,某家在炒青椒丝。

    她转身时发尾甩出一道弧线,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黑暗里。

    我站在楼下仰看,她家窗户突然亮起暖黄色的光。

    我摊开手心,上面还留着点冰可乐凝的水渍,和一道很浅的指甲掐痕——是刚才她拉我进便利店时无意间留下的。

    蝉鸣像水般涌上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到了高二最后的夏天,空气黏得能绞出水。

    我和林怜并肩走着,影子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拖得很长。

    她今天安静得反常,白色球鞋尖不停踢着颗小石子,“咔哒咔哒”的声音像秒针在走。

    我偷偷瞄她,发现她正咬着下唇发呆。

    额角有缕发被汗黏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突然吸一气,转过来看我。

    夕阳在她瞳孔里烧出两簇很小的火苗。

    我喉咙发,像塞了把沙子。“那个……”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今晚还上线吗?我新练的战术……”

    “路明非。”她突然停下,打断我。那颗被她踢了一路的小石子终于滚进路边丛,消失得无声无息。

    我跟着站住,心里莫名其妙咯噔一下。更多彩

    她抬起看我,那双总是清冷的杏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挣扎、不舍,还有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悲伤。

    夕阳在她眼底熔成两潭晃动的金水。

    “我……”她声音轻得像耳语,仿佛怕惊动什么,“要走了。下个星期。”

    世界突然被按了静音键。蝉鸣、车声、远处篮球砸地的闷响,全都水般退去。只剩下我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咚咚咚,像面鼓。

    “去……哪儿?”我听见自己地问,声音像是从别嘴里发出来的。

    “美国。”她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直直钉进我眼睛里,“一个叫卡塞尔学院的地方,他们录取了我。”

    美国。卡塞尔学院。

    这两个词像两块板砖拍在我空的脑壳上。

    什么东西塌了,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那个从小跟我后面、替我打架、给我抄作业、陪我打星际打到天亮的孩,那个我以为会永远在我伸手就能拽到的距离里的孩,要走了。

    隔着一整片太平洋,远得像另一个星系。

    骗的吧?这肯定是她新想出来的恶作剧,比用光子炮台堵我家门还恶劣的那种。

    我想说点什么。

    “恭喜”卡在喉咙里,“别走”堵在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最后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能傻看着她,眼眶烫得厉害。

    我看见她眼圈也红了,下唇被咬得发白,全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原来有些东西早就长进骨里,习惯到以为天经地义,非要撕开的时候才晓得疼。

    “路明非,你这个笨蛋……”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突然上前一步,撞进我怀里。

    那熟悉的、带着洗发水清甜的气息劈盖脸砸下来。我看见她颤动的睫毛越来越近,然后一片微凉柔软的触感压在我嘴唇上。

    我全身肌瞬间僵死。

    是林怜的嘴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柔软,微凉,带着点孤注一掷的颤抖。

    她显然也没什么经验,只是笨拙地、用力地把自己的唇瓣贴在我嘴上。

    这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里塞满了太多东西——不舍、委屈、还有积压了太多年快要溢出来的什么。

    几秒后,她像是鼓足了更大的勇气,微凉的舌尖试探地撬开我的牙关,生涩地探进来,在我腔里胡扫。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烧糊了,脸颊烫得能煎蛋,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下意识抬到半空,想推开她,最后却变成环住她纤细腰肢的动作。

    我的回应像按下某个开关。

    她的吻突然变得急切又凶狠,不再是试探,而是近乎掠夺般地吸吮啃咬,像是要把我整个都吞下去,把这些年所有说不出的东西全都在这个吻里呕出来。

    夕阳底下,我们俩像两棵根系绞缠的树,死死钉在街角,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直到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她才微微松开我。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平时清冷的眼睛水光潋滟,嘴唇被亲得红肿微翘,闪着湿漉漉的光。

    胸剧烈起伏,喘气声里带着点嘶哑的尾音。

    我也没好到哪儿去,大喘气,感觉下半身胀得发痛,一燥火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烧得理智全无。

    我们对视着,空气里飘满危险又黏腻的气息。

    “去我家。”她看着我眼里滚烫的欲望,非但没躲,眼神反而更坚定了。她拉起我的手,不容拒绝地转身往家走。

    她手心滚烫,带着层薄汗,死死攥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怕我跑掉。我脑子空白地跟着她走,像个被线拽着的木偶。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看着她黑发在晚风里飘,看着她攥紧我的手,心里那快要淹没我的离别恐慌,突然被另一种更汹涌、更原始的东西压了过去。

    钥匙进锁孔,转动。她把我拉进去。“咔哒”一声,门反锁。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宇宙。

    门锁“咔哒”一声合拢,把夏天的喧嚣和燥热彻底关在外面。

    她家里很安静,空气里飘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的洗发水清甜。

    我知道她姐林弦这时候肯定在市中心咖啡馆打工——那个聪明得过分的姑娘自学了一堆心理学,最喜欢拿活练手。

    现在这栋不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和两颗快要炸开的心脏。

    林怜没给我任何喘气回神的机会。

    她松开攥着我的手,反身把我推到冰凉的门板上,再次狠狠吻上来。

    这次不再是街角那个带着生涩试探的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绝望的掠夺。

    她的舌霸道地闯进我腔,勾着我的舌疯狂搅动吸吮,像是要把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榨。

    我脑子空白,只剩下动物本能。

    我回应着她,笨拙地学她的样子,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把她温热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

    校服布料摩擦的细响和我们急促的喘息、湿漉漉的唇舌缠声成了这个密闭空间里唯一的声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喘着气松开我的嘴唇。

    额前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那双总是清冷的杏眼此刻蒙了层水雾,迷离又滚烫地看着我。

    绯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嘴唇散发着要命的诱惑。

    “去我房间。”她声音哑得不像话,不带半点犹豫。

    她拉着我的手穿过小客厅,推开卧室门。

    这是我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没真正踏足过的禁区。

    房间像她的,整洁得有点过分。

    书桌上文具书本摆得一丝不苟,墙角立着她的竹刀袋,床上被子叠成豆腐块。

    但空气里那独属于少的甜香,和床柜上一个不起眼的毛绒兔子,还是露了主心里那点柔软。

    但现在,所有这些整洁都要被我们的欲望弄了。

    林怜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直视我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

    手指有点抖,动作却异常坚决。

    一颗,两颗……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文胸。

    文胸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蕾丝花边,却兜着一对惊心动魄的饱满。

    那对d罩杯的子被约束在有限布料里,挤出一道得让窒息的沟,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出来。

    我感觉自己呼吸停了,下腹那团火烧得我舌燥。

    林怜看着我痴迷的眼神,脸上掠过一丝羞赧,但更多是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脱下衬衫随手扔地上,然后走到我面前,抬起微颤的手,开始解我的扣子。

    我僵硬地站着,任由她剥掉我的衣服。当她微凉的指尖无意擦过我滚烫的胸膛时,我们俩同时哆嗦了一下。

    很快我们都上半身赤。

    我第一次这么清晰、毫无遮挡地看见她的身体。

    皮肤白得像顶好的羊脂玉,肩膀线条圆润,腰细得没有半点赘,而和这纤腰形成残酷对比的,是那对饱满硕大的雪。

    它们那么丰满,即使没了文胸托着也只是微微垂下,呈现出完美的、欲的水滴形。

    顶端那两圈淡色的晕上,小巧的因为紧张和兴奋硬挺地立着。

    我的老天……她原来有这么大……

    我喉结上下滚了滚,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冲动。我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握住她一只子。

    “嗯……”林怜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了一下,倒进我怀里。

    那手感……根本没法形容。

    柔软、温热、沉甸甸的,弹得惊。

    我感觉自己像握住一团顶级丝绸包着的温玉,稍一用力,指缝里就溢满饱满的感。龙腾小说.coM

    我忍不住用拇指轻轻蹭过那颗硬挺的,它立刻变得更硬。

    她的喘息更急了,抱我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这无声的鼓励让我胆子大起来。

    我低下把脸埋进她另一只丰满的房里,吸了气,全是她身上好闻的香和体味。

    然后我张开嘴,把那颗可的含了进去。

    “啊!”林怜浑身一颤,像被电流打过,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我生涩地用舌舔舐吸吮,感觉那颗小粒在我嘴里不断变硬胀大。

    她的手进我发里无意识地抓紧,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哼唧:“嗯…啊…路明非…别…别舔了…嗯啊…”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蓝色百褶裙裙摆,探进那片神秘的禁区。隔着一层薄棉内裤,我摸到一片湿烫。

    林怜身体瞬间绷紧。

    我们互相拉扯着脱掉彼此最后的遮挡。当那条蓝百褶裙和湿透的白色内裤落在地毯上时,一具完美无瑕的少胴体彻底露在我眼前。

    她双腿并拢害羞地站着,但已经藏不住腿心间的风光。

    在那片还没长熟、只有稀疏乌黑绒毛的神秘地带下面,是两片形状细长、像柳叶似的瓣,紧紧闭合成一道诱的缝。

    这就是传说中的柳叶,此刻正微微发抖,缝顶端那颗殷红粒若隐若现。

    一奇异的、带着麝香的芬芳从那里散出来,直冲我天灵盖。

    我再也忍不了了,把她打横抱起来重重扔在那张整洁的床上。床垫被砸得下陷,她那对d随之剧烈晃动,漾开两片白花花的。

    我压上去,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茎隔着她薄薄的内裤顶在那片湿热的缝上。

    “啊…嗯…”她扭着腰,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让她更难熬,“路明非…我…我要你…”

    我扯掉自己最后那点布料,那根兴奋到发肿的茎“啪”地弹出来,青筋起的柱身激动得微微发抖。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把自己滚烫的对准那道紧闭的、湿滑的缝隙。吸一气,扶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压!

    “啊——!”

    一声混着痛苦和惊恐的尖叫刺房间的寂静。

    我感觉自己的茎像是撞上一堵墙,巨大的阻力让我没法再进半分。

    我低看,只见自己的刚撑开那两片柳叶状的瓣,就被一层柔韧的处膜死死拦住。

    我只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可她的已经被我撑得变形,几丝鲜红血珠从合处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和我紫红的。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死死抓着身下床单,身体疼得不停发抖。“疼……好疼……”

    我心疼得像被捅了一刀,立刻停下想退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林怜,我……”

    “别动!”她却用尽力气用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不让我走。

    她含着泪,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我,“别出去……路明非……继续……我……求你了……把我变成你的……”

    这是命令,也是哀求。

    我看着她的眼神,心里那点怜惜最终被更野蛮的欲望吞没。我咬了咬牙,搂紧她的身体,对准那层最后的阻碍,用尽全力狠狠一捅!

    “噗嗤——”

    一声清晰的、薄膜裂的声响。

    “啊啊啊啊!”林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我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我的整根茎终于毫无阻拦地、一捅到底,埋进她温热紧致的甬道。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滚烫、湿滑、紧得不可思议的彻底吞没了。

    她的道内壁不停痉挛收缩,疯狂绞着我的茎,那是一种混合着少生涩、处紧致和极致快感的触觉,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代。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我的存在。鲜血混着她青涩的顺着我们合处往下流,染红她身下雪白的床单,像雪地里猛地绽开的一朵红梅。

    “还……还疼吗?”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行。

    她摇摇,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却露出个满足又凄美的笑。她主动挺了挺腰,让我的茎进得更。

    “动一动……”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路明非……用你的大……狠狠地我……”

    我再也忍不住,开始疯狂冲刺。

    我扶着她浑圆挺翘的白,一次又一次地把粗长的茎从她泥泞的骚里抽出来再狠狠进去,每次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好爽…就是这样…”林怜完全沉进了欲里,放地叫着,“啊…你的…好大…把我的小…都撑满了…啊…啊…要被你坏了…”

    她那对雪白的d随着我撞击的频率疯狂上下晃,漾出一阵阵诱的。

    我一边她,一边伸手狠狠揉捏那对骚子,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子…子也要被你捏坏了…嗯啊…好舒服…”

    房间里只剩下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搅动的“咕啾”声,和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全身绷紧,死死抱住我,小里的疯狂收缩绞紧,一滚烫的涌而出,浇了我整根茎。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到了高。

    而她高时剧烈的绞吸也让我瞬间失守。我发出一声野兽似的低吼,把攒了十八年的关,全数进她温热的子宫处。

    激退后的静谧重新笼罩了这间小卧室,只剩下我们俩叠在一起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天已黑透,城市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暧昧的光带。

    我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茎还埋在她温热紧致的骚里,每一次心跳都似乎能引动她湿滑内壁的轻轻翕动和吮吸,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

    身下少的胴体温热柔软,散发着汗水、欲和她独特体香混合在一起的、令眩晕的气味。

    我微微撑起身,低看怀里的孩。

    林怜闭着眼,长睫毛上还沾着未的泪珠,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产物。

    脸颊红,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喘息。

    那对被我又亲又揉弄得通红的d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留着我啃咬的痕迹和指印。

    床单上那抹刺眼的鲜红,和她腿间混合着血与的狼藉,都在无声诉说刚才那场风有多激烈。

    这就是林怜,那个总冷着脸、拿竹刀护着我的姑娘,那个在星际里把我虐到体无完肤的姑娘,那个我以为会永远在我身边的姑娘。

    现在,她赤着身体毫无防备地躺在我身下,为我绽放,被我占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塞满胸腔,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巨大的、对分别的恐慌。

    正胡思想着,林怜慢慢睁开眼。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对上我的视线,没了平时的清冷,只剩下化不开的柔和依赖。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臂轻轻环住我脖子,然后主动挺了挺腰。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还埋在她体内的茎又被那紧致裹得更了些。

    “嗯……”我闷哼一声,刚平息下去的欲望被这点撩拨再次点燃。

    那根本来有点软下去的茎在她湿热骚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缓缓地、坚定地抬,重新变得滚烫坚硬。

    “路明非……”她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像撒娇的小猫,“我下面……还都是你的东西……”

    这句话像把火,彻底烧毁我最后一点理智。

    “小骚货……”我低吼,沙哑的嗓音里全是欲,“才被一次就不够了?”

    我没拔出茎,直接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扶着她腰开始了新一抽。

    这次因为有了之前的开拓和润滑,进顺畅无比。

    粗长的茎在她满是水和的道里“咕啾咕啾”地进出,每次都准撞上她最敏感的宫。

    “啊…啊…就是那里…嗯啊…好…”林怜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张开腿缠得更紧,让我得更更用力,“要被你的大穿了…啊…子宫好麻…”

    食髓知味。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我们更默契也更放。

    我不再满足简单活塞运动,开始变换角度,时而研磨时而重顶,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

    我一边发狠她,一边低再次含住她那只诱的大子,舌灵活拨弄那颗红肿。

    而我的手探到两紧密结合的腿心,粗鲁揉搓那颗已经过度刺激肿胀起来的蒂。

    “啊啊…不要…不要一起…受不了了…”林怜在我身下疯狂扭动,像条离水的鱼。

    三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彻底失智,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啊、啊、啊、嗯、嗯…又要…又要去了…路明非…老公…我…用力我…”

    “老公”这词像最猛的春药,让我血冲顶。

    “骚货!死你!”我发出一声低吼,挺腰速度达到极限,只剩一片令眼花缭的残影。

    房间里,“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成最靡的响。

    “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剧烈痉挛中,林怜尖叫着再次攀上高顶峰。我也几乎同时,将第二更滚烫、更浓稠的全数进她不断绞吸的子宫处。

    一切终于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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