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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速通没钱二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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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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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最残忍、最赤、最无法想象的背叛。来自她倾心所的男孩,和她血脉相连的姐姐。

    巨大的痛苦和纯粹的愤怒,像地底奔涌的岩浆一样在她单薄的胸中疯狂积蓄,即将冲一切,毁灭一切。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滚烫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即将冲她喉咙的刹那——

    啪。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响指声,从门的方向幽幽传来。

    那即将发的、毁天灭地般的愤怒和绝望,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瞬间掐灭了火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让她无法理解的、麻木的迷失感,像浓雾一样迅速吞噬了她的神智。

    趴在我身下的林弦,缓缓地抬起了

    她那双刚刚还浸满欲的迷离眸子,看向了自己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妹妹,眼神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宿命般的温柔和……坚定。

    她撑起柔软的身体,慢慢地、像一条慵懒的美蛇,爬向了林怜。

    “林怜……”林弦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嘶哑,却依旧温柔得令心碎。

    在林怜那充满震惊、痛苦和巨大不解的目光中,林弦俯下身,轻轻地、坚定地吻上了妹妹那冰冷的、沾满咸涩泪水的嘴唇。

    这个吻,是如此的温柔,带着姐姐从小到大给予她的、令安心的熟悉气息。

    但此刻,这气息里,却无可避免地混杂着属于另一个男、属于我路明非的、刚刚留下的靡味道。

    林怜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我也动了。更多

    我从林弦温暖的身体上下来,爬到林怜的身边,那根刚刚才在她姐姐体内倾泻过欲望的、依旧半硬沾着湿黏的阳具,就这么丑陋地露在林怜的眼前。

    我伸出手,指尖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轻柔地、充满愧疚地,拂去林怜脸上那不断滚落的、冰凉的泪珠。

    “对不起……林怜……对不起……”我的声音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我厌恶,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抚林怜那因为极度惊恐和悲伤而变得冰冷的、微微颤抖的肌肤。

    理智告诉林怜,应该狠狠地推开我们,应该尖叫,应该用尽全身力气给我们这两个伤害她的一记耳光。

    但是,她做不到。

    路鸣泽那恶魔的响指,像一种最恶毒高效的魔药,将她本该发的所有愤怒和憎恨,强行扭曲、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迷欲。

    姐姐那熟悉而温柔的亲吻,那充满愧疚的抚摸,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她在那片名为“迷失”的绝望泥潭中,越陷越,无法自拔。

    她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姐姐,又看着满脸痛苦的我。

    她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但她那昨夜刚刚被开发、此刻依旧敏感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对这荒唐、罪恶的一切,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

    她接受了。

    或者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愤怒和光彩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认命般的、空的悲哀和麻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看到她这副彻底顺从、放弃挣扎的样子,我和林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林弦引导着我颤抖的手,探向了林怜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探向了那片昨天才被我亲手开垦、此刻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密花园。

    而她自己,则继续地亲吻着妹妹的脸颊、脖颈、锁骨,用自己的体温和拥抱,去温暖妹妹那冰冷、颤抖的娇小身体。

    我趴在两姐妹之间,左手近乎粗地揉捏着林弦那对肥硕柔软的e,右手则带着怜惜和欲望,抚慰着林怜那相对娇小却挺拔、充满青春弹的d罩杯房。

    一场绝望的、荒唐的、背德的狂欢,就此拉开了血腥而靡的序幕。

    “林怜……对不起……”我一边痛苦地喃喃自语,一边将自己的手指,探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微微颤抖的蜜处。

    “嗯……”林怜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敏感弓起。

    另一边,林弦则主动地握住了我那根再次迅速变得坚硬如铁的阳具,将它熟练地含进了自己温热的中,发出了“唔唔”的、诱而羞耻的声音。

    很快,两个或痛苦或迎合的呻吟声,就在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的房间里织在一起,谱成一曲堕落的响。

    我先是再次进了林弦的身体,在她那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湿滑温暖的成熟甬道里疯狂地抽律动。

    而林怜,则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被迫地、又或者说是在半推半就的迷失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用那根昨天还在自己体内温柔进出的巨物,此刻却在她面前,狠狠地、无着自己的亲姐姐。

    然后,在林弦的引导和我的失控下,我又从她泥泞的身体里抽出,将那根沾满了姐姐水的阳具,对准了妹妹那片同样开始湿润、微微开合的稚

    “不要……姐姐……不要……”林怜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抗拒着这最后的底线。

    但林弦却从背后更紧地抱住了她,将下搁在妹妹瘦削的肩上,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到残忍的语气轻声低语:“没事的……乖……姐姐陪着你……我们一起……陪着他……”

    最终,在姐妹二身体与言语的双重夹击下,我的挤开了那最后的抵抗,再一次地进了林怜温暖而紧致的身体最处。

    那扇通往无边地狱的大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无法关上。

    我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是谁,也分不清身下的谁是谁。

    我只知道,自己被夹在两具同样温热、同样柔软、同样散发着诱香气却又截然不同的身体之间。

    一个是青涩的、带着晨露般清新气息的少身体;另一个是成熟的、散发着馥郁诱花香的身体。

    她们是姐妹,是林怜和林弦,而此刻,她们都成了我发泄罪恶欲望的、温顺的玩物。

    我疯狂地在林怜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的甬道里冲撞着,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少那未经太多事的蜜在剧烈地痉挛,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和抗拒。

    然而,她的姐姐林弦,却从背后紧紧地缠绕着她,用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巨磨蹭着妹妹光滑的后背,用那温柔又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持续低语,如同恶魔的催眠。

    “没事的,林怜……放松……姐姐在这里……感受他……你看,明非他多你……他要把我们两个,都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林弦的手,甚至还在林怜青春的身体上放肆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娇俏的房,时而又滑到下方,拨弄她那被我的阳具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小,刻意刺激着那颗可怜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蒂。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在这样荒唐的、来自至亲之的双重刺激和背叛下,林怜最后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她的泪水仿佛已经流,只剩下空失神的眼神和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快感的呻吟。最新地址 .ltxsba.me

    “啊……嗯……姐姐……明非……我……我不行了……”

    我被这副姐妹花缠、共同承欢的极致靡景象彻底引了所有兽

    我低吼着,野兽般加快了抽的速度和力度,将林怜得浑身颤,两条白纤细的大腿被我撞得不断晃动。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直捣花心的猛烈撞击后,我将自己第一滚烫浓稠的关,尽数了林怜那年轻而滚烫的子宫处。

    “啊啊啊——!”林怜发出一声凄厉扭曲的尖叫,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混合着她的,从她那被过度填充的小小汩汩溢出,场面狼藉靡不堪。

    然而,极致的放纵让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几乎是从林怜那刚刚被灌满、仍在无力痉挛收缩的蜜里拔出自己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根,甚至来不及擦拭上面沾染的、属于妹妹的混合体,就直接调转方向,对准了旁边早已主动张开双腿、眼神媚得能滴出水的姐姐。

    “到我了,明非。”林弦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的笑意,她主动挺起雪白浑圆、布满指痕的大,将自己那片被浓密毛覆盖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馒,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眼前。

    我像一刚品尝过一道绝美点心、又迫不及待扑向主菜盛宴的饿狼,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狠狠地、一整根地捅进了林弦那更加宽阔、湿热、且无比贪吃的成熟甬道最处。

    “唔……好……填满了……”林弦满足地长长叹息一声,那成熟的、被开发得恰到好处的骚,像一张温热的、拥有生命般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吸附住我的巨根,内壁上那些柔软湿滑的褶皱,不断地蠕动、吮吸、挤压,带来比妹妹身上更加极致销魂、蚀骨吸髓的快感。

    我压在林弦丰满诱的身体上,开始了新一不知疲倦的征伐。

    而旁边,刚刚被内灌满、眼神涣散的林怜,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丢弃的娃娃,瘫软在那里,目光空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是如何在同一个男身下,放形骸地扭动腰肢、叫承欢。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正在姐姐身体里激烈进出的粗长阳具上,还挂着她自己的黏滑

    这场荒唐悖德的三行,彻底演变成了我独自征伐姐妹二的、无休无止的盛宴。

    我先是将成熟感的林弦到一次次高迭起,骚水泛滥成灾;然后又转过,去继续蹂躏玩弄那个已经麻木失神的林怜,用手指、用舌、用阳具,将她再次挑逗到浑身颤抖、泣不成声;接着,我又会命令林弦,去亲吻、去舔舐、去抚自己的妹妹,让她们的身体、唾和体,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地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我让她们摆出各种羞耻不堪的姿势。

    有时是姐妹二并排跪趴在床上,像两只等待主临幸的温顺母畜,而我则像皇帝一样流从后面她们,欣赏着两具同样雪白光滑、却一大一小、风各异的在我面前地晃动;有时,我会大字形躺在中间,让林弦骑在我的身上主动地上下套弄,同时又把林怜拉过来,强迫她去舔舐姐姐被时流下的水,或是亲吻我布满汗水的胸膛。

    时间,在这场疯狂混、毫无节制的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对姐妹花温暖的身体里了多少次。

    她们的身体,从最初的紧致湿润、娇羞涩,到后来的红肿不堪、泥泞顺从,再到最后的彻底麻木、松弛失神。

    终于,在最后一次,当我将自己最后一丝力,也毫无保留地尽数林弦那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处时,我们三个,都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绝对极限。

    我后,便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倒在了姐妹二温软的身体之间,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林弦和林怜,也早已在高和疲惫的反复极致冲刷下,失去了所有意识。www.龙腾小说.com

    她们一个像被彻底催熟、汁水横流的水蜜桃,一个像被狂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朵,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齿痕和掐痕,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不堪。

    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被反复蹂躏侵犯的,再也无法完全闭合,无力地微微张着,浓白的、混合着和淡淡血丝的我的,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流淌出来,将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冷黏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得几乎令窒息的欲麝香味,和三具在极致放纵与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的、赤缠的体。

    在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中,我感觉自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漂浮在温暖的、无边无际的混沌之海里。

    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和神,都在这片绝对的宁静与黑暗中,得到了片刻虚假的喘息。

    “哥哥,做得好。”

    路鸣泽的声音,如同一颗投平静死水的石子,在这片意识的黑暗处漾开冰冷的涟漪。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纯白的、一望无际的空白空间里。

    我的对面,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正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如同造物主检阅自己最满意作品般的赞许和玩味。

    “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路鸣泽抬起他那只过分白皙的手,轻轻一挥。

    周围纯白到虚无的空间,瞬间扭曲、重组,变成了那间熟悉得令作呕的、凌不堪的卧室景象。

    我看到了床上那三具依旧纠缠在一起的、赤体。

    看到了林弦和林怜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仍在微微流淌着白浊体的身体,看到了我自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苍白憔悴、疲惫不堪的脸。

    “多美妙而强烈的‘信标’啊。”路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陶醉和残忍,“极致的背叛、彻底的占有、最亲密之的携手堕落……呵呵,没有什么,比这混合了欲与罪恶的毒药,更能刺激到一位高傲的、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命运的‘皇帝’了。”

    他如同鬼魅般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亲昵却冰冷刺骨。

    “针对‘皇帝’的死亡布局,已经完美设下。他视若珍宝的完美容器,他最得意的契约者,林弦,已经被你用最原始、最刻的方式,从体到灵魂都烙上了你的印记。现在,她身体里流淌的,有一部分是你的力量,你的气息。这枚“烙印”,对于那个自诩高贵的‘皇帝’来说,将是比死亡更难以忍受的终极耻辱。”

    我麻木地听着,心中一片死寂,泛不起任何波澜。

    我感觉自己从将阳具林弦身体、突那层屏障的那一刻起,某个作为“”的部分就已经彻底死去了。

    “但是,别着急,我的哥哥。”路鸣泽话锋一转,笑容变得邃而危险,“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放长线,钓大鱼。这条鱼,很谨慎,也很傲慢。我们需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错觉,让他‘发现’自己的‘神圣花园’被野蛮闯并玷污了,让他愤怒,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让他一步步地、自作聪明地,走进我们为他心准备好的、万劫不复的陷阱。”

    “他以为他寄生在林弦的意识最处,就能高枕无忧,冷眼旁观。他大错特错了。”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带着一丝戏谑,“当他最终发现,他最完美的容器,每时每刻都在潜意识处思念着另一个男的味道,甚至在睡梦中,身体都会因为回忆起被那个男侵犯占有的极致快感而颤抖吹时……你觉得,那个傲慢的窃贼,会怎么样?”

    “他会输,输得一无所有,输得彻彻底底。”路鸣泽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绝对的宣判意味。

    他转过,看着我这张如同戴了面具般毫无生气的脸,微笑着说:“所以,哥哥,在你和这对可的姐妹花,即将前往卡塞尔学院开始新生活之前的最后六天里,我亲的哥哥,尽地去享受这最后的‘温存’吧。”

    “多多地做,白,夜夜笙歌。将你的气味,你的痕迹,你的力量,更、更彻底地,刻进她们的身体和灵魂每一个角落。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们是你未来钓起那条大鱼的、最甜美也最致命的鱼饵。毕竟……”路鸣泽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意味,“这一别,根据剧本,可能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再见面了哦。可要好好珍惜这段‘假期’。”

    梦境,到此为止,如同退般迅速消散。

    ……

    接下来的六天,对于我,对于林家姐妹来说,是一场没有尽的、沉沦的、暗无天的狂欢。

    当我们从那场耗尽一切的昏睡中陆续醒来时,没有提起那一天发生的、撕裂一切的事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诡异的默契薄膜,笼罩包裹着我们三个

    林怜没有再哭泣质问,只是眼神常常空地望着某处;林弦也依旧温柔体贴,只是那温柔里,多了一丝令心悸的、对我予取予求的绝对顺从和纵容。

    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像一具被路鸣泽设定好程序的、只知道配的机器,麻木地遵循着“温存”的指令。

    白天的客厅里,阳光依旧明媚,窗外是寻常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之声。

    而窗内,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厨房冰冷的流理台上,都留下了我们三疯狂合的痕迹。

    我会突然从背后抱住正在准备餐点的林弦,不由分说地掀起她的裙摆,将她按在光滑的流理台面上,从后面狠狠地她那丰满成熟、敏感无比的身体。

    而林怜,则会默默地跪在一旁,伸出小巧的舌,去清理姐姐因为被激烈而失控流下的水,或者在我命令下,如同最卑微的,去舔舐我沾着灰尘的脚趾。

    夜晚的卧室里,更是上演着无休无止、超越伦理的荒唐剧目。

    那张承载了无数罪恶的大床,成了我们专属的、堕落狂欢的祭坛。

    姐妹二会在我面前,被我以各种方式玩弄。

    我会用她们的丝袜和领带绑住她们的手腕,让她们并排跪在我面前,像两条争宠的温顺母狗一样,争抢着为我,用舌尖取悦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会用冰冷的冰块,在她们敏感发热的身体上游走,看着她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瑟瑟发抖、硬挺,然后再用自己滚烫坚硬的阳具,去“温暖”她们冰冷、却被玩弄得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骚

    林怜从最初的麻木和抗拒,渐渐地,也被这无尽的、堕落的快感洪流所同化、吞噬。

    她甚至开始在我和姐姐合时,主动爬过来加我们,生涩而讨好地亲吻我们汗湿的身体,用她尚显笨拙却努力的舌技巧,去取悦我这个彻底征服、占有了她们姐妹身心的男

    林弦则彻底沦为了我最完美、最痴迷的

    她似乎从骨子里沉溺于这种被绝对支配、被肆意蹂躏的快感中。

    无论我提出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要求,她都会带着那种温柔的、近乎圣洁的满足微笑去完成。

    她会主动地、用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e罩杯巨去紧紧夹住我青筋起的阳具,卖力地;也会在我变态的要求下,毫无羞耻地高高撅起自己雪白滚圆的,向我展示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羞涩的菊蕾,任由我欣赏、玩弄。

    六天的时间,就在这样复一的、白、夜夜笙歌的极致放纵中,飞速流逝。

    姐妹二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地打上了我的烙印,改造成了只适应我形状的靡模样。

    她们的身上,随时都带着欢后留下的痕迹,房间的空气中似乎永远飘散不散我那浓的腥膻味道。

    她们的小,几乎没有涸闭合的时候,总是湿润着、微微张开着,仿佛在不知餍足地等待着主的下一次临幸和灌浆。

    而我,也在这样毫无节制的极致放纵和路鸣泽力量的暗中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像一真正的、只懂得配、占有和标记的野兽。

    当第六天终于宣告结束时,我们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汽车平稳地行驶着。

    我被林弦和林怜一左一右地紧紧夹在中间,她们温热的身体和熟悉的馨香,混合着过去六天里无休止的、靡堕落的气味,像一张温暖的、令窒息沉溺的蛛网,将我牢牢包裹。

    我很累,累到骨子里,灵魂都感到疲惫。

    在这单调的引擎嗡鸣声中,我闭上眼睛,意识不受控制地沉了一片更的、冰冷的黑暗。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巨大而冰冷的、由漆黑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孤高王座之上。

    这里是一座空旷到令心慌、绝望的神殿,穹顶高不见顶,仿佛连接着虚无。

    四周支撑的巨柱上刻满了扭曲的、非的龙文。

    空气中没有一丝生机与声响,只有绝对的死寂,和飘在稀疏光线中的、无穷无尽的、细微的灰烬。

    我知道这些灰烬是什么,是朋友的骨,是战友的血,是我所过的一切的残骸,是整个世界的坟墓。

    无边的悔恨、痛苦和刻骨的思念,像一只只从渊伸出的冰冷鬼手,从四面八方袭来,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痛彻心扉。

    我就是这样,一个,在这冰冷的神座上,坐了仿佛一万年之久。

    “很难受,对吧,哥哥。”

    路鸣泽的声音,从王座之下传来。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黑色小西装,在这片灰败死寂的色调中,显得格外突兀与醒目。

    他没有了平里那令厌烦的戏谑和轻佻,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与外表年龄极度不符的沉重与……悲伤。

    “因为你都想起来了。在上一个‘回’里,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路鸣泽缓缓地、一步步走上冰冷的台阶,站在我的王座之前,仰看着我。

    “我们,是‘黑王’。但这从来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一个‘三位一体’的至高概念,就像圣经里那神圣而矛盾的圣父、圣子和圣灵。”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死寂的神殿里低沉地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击在我刚刚复苏的、碎的记忆之上。

    “传说中的尼德霍格,是最初的、最纯粹的力量本身,他是规则的化身,是‘圣父’。而你,哥哥,是我从无数孱弱类中选中的、唯一能承载并驾驭这份灭世力量的完美容器,是行走于间的、黑王的意志显化,你是‘圣子’。而我,”路鸣泽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我是这份力量的规则、契约与灵魂,是连接你与‘它’的桥梁,是计划的执行者,我是‘圣灵’。”

    “我们三个,合而为一,才是完整的、终极的‘黑王尼德霍格’。”

    一幕幕早已被遗忘的、惨烈到极致战斗画面,如同崩断的锁链,在我混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与白色皇帝席卷世界的惊天决战,与康斯坦丁和诺顿兄弟的死斗,与芬里厄和夏弥的绝望别离……还有,那个总是像太阳一样耀眼、坚定地站在我身边的男孩,林年。

    “我们一起,成功了。”路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骄傲,也带着无尽的沧桑,“我们杀死了宿敌白王,甚至连我们那被世界规则本身束缚、陷疯狂的‘圣父’,那个最初的尼德霍格,也被我们联手终结了。哥哥,你做到了,你亲手终结了龙族循环往复的残酷命运。”

    “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条一直躲在最影里的、狡猾而恶毒的蛇。那个自称为‘皇帝’的卑劣窃贼。”路鸣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充满了杀意,“就在我即将聚拢所有‘权’与‘力’,助你成为唯一真神,真正终结这一切的时候,他发起了最卑鄙的偷袭。他没有直接攻击强大的我们,而是选择夺舍、侵蚀了我们最信任、最没有防备的战友……林年。”

    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场惨烈战争的最后画面清晰地浮现——加时赛,疲力尽,被“皇帝”意志彻底侵蚀附身的林年,转过,露出那完全陌生的、冰冷残酷的眼神,然后,在他夺回那一瞬间的、碎的自我意识时,用尽最后力气,对我嘶吼出那句——

    “明非……杀了我!快!”

    然后,我亲手,用那把名为“七宗罪”、专门弑杀龙族的刀,贯穿了我最好兄弟、我太阳般耀眼的朋友的心脏。

    那一刻,我的世界,在我眼中,彻底失去了所有色彩,归于死灰。

    “所以,你一个,坐在这里。你的朋友,你的战友,你偷偷着的孩……楚子航、凯撒、诺诺、夏弥、芬里厄、零……还有林年……他们全部,都战死了。为了一个你甚至不再在乎的世界。”路鸣泽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得能压垮灵魂,“你赢得了整个战争,却输掉了你拥有的全部。悔恨、痛苦和刻骨的思念,快要把你最后的疯了。”

    “我看不下去了,哥哥。”路鸣泽的眼中,闪过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弟弟”的真实感,虽然转瞬即逝,“所以我向你提出了那个最终的易。”

    “把你的‘权柄’,把你作为‘圣子’的一切,全部转移给我。让我来成为这份灭世力量的唯一载体和背负者。作为换,我将动用这至高的力量,修改整个世界的基线,让你拥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一次弥补所有遗憾的机会。”

    路鸣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王座的扶手,那上面沾满了象征死亡与终结的灰烬。

    “而这一次,手握所有权柄、经历过上一次失败的我,绝不会再犯任何错误。我将掌握这个世界上最极致、最恐怖的‘权’与‘力’。没有,再会是我的对手。那个该死的‘皇帝’,他以为他侥幸赢了一次,就可以再赢第二次?他大错特错了。”

    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冰冷到极致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这一次,我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满盘皆输,永世不得超生。”

    梦境开始剧烈地崩塌,宏伟的神殿化为无数碎片,冰冷的王座沉无尽的渊。

    ……

    轰隆的引擎声中,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汽车刺眼的远光灯和对向车流的灯光替晃过车窗,我回到了现实。

    我依旧僵硬地坐在车后座,林弦和林怜依旧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似乎很沉很安详。我低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们熟睡的侧脸。

    此刻,她们在我眼中,不再仅仅是我占有过的

    林弦,是那个卑劣的“皇帝”心选中的新容器,一枚关键的棋子。

    而她们姐妹,连同我自己,都是路鸣泽庞大复仇棋盘上,最重要的、注定了命运的棋子。

    路鸣泽的身影仿佛还站在我的意识里,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你有很长的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一切,哥哥。但关于你重新拿回属于你自己的那份‘权柄’的事,一天,甚至一刻都拖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仿佛看到路鸣泽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中,燃起了仿佛能焚尽万物、重塑规则的、熔火般的黄金瞳!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小西装的漂亮男孩,而是执掌着世界根源规则与终极力的、真正的“圣灵”!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瞳孔最处,同样的炽热光芒被某种力量瞬间点燃!

    一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恐怖绝伦的、足以撕裂星辰的能量洪流,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从路鸣泽的所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我的身体!

    那曾经被我亲手出的、属于“黑王”的‘权’与‘力’,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粗、无比狂野、不容拒绝的方式,重新奔涌回它们真正的主身上!

    “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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