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路明非速通没钱二周目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7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主卧室内的空气灼热而粘稠,弥漫着、与汗水混合的浓烈膻腥气。??????.Lt??`s????.C`o??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奢华的大床上已是一片狼藉。

    林怜与林弦如同两朵被狂风雨彻底蹂躏过的娇花,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娇喘吁吁。

    发丝被汗水浸透,凌地贴在红的脸颊和颈侧,四肢无力地摊开,身体还在高余韵中无意识地细微抽搐。

    她们双腿大张,腿心那被反复蹂躏过的娇花户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缓缓向外溢出混合着与浓的白浊浆。

    我长吁一气,正准备抽身去清理,门外却传来了清晰而熟悉的脚步声。

    我早已感知到她们的靠近。

    房门被推开,夏弥和李获月一前一后站在门,目光扫过屋内这极度靡的景象,表瞬间变得彩。

    夏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几乎在放光,兴奋与好战的光芒灼灼燃烧,像发现了顶级猎物的母豹。

    她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床上两具瘫软的赤娇躯,又看向我依旧战意高昂的下身,忍不住舔了舔红唇,跃跃欲试。

    李获月则努力维持着清冷,但泛红的耳根和那双死死锁在我身上、无法移开的眼眸,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让她体内的龙血都开始隐隐沸腾。

    “哼……到处沾花惹的家伙……”

    瘫软如泥的林怜,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软绵绵的、醋意十足的嗔骂,更像是败者无力的哀鸣。

    我老脸微微一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你们怎么过来了?”

    “送完苏晓樯,感应到主您在这里的气息,就顺路过来看看呀。”夏弥笑嘻嘻地迈步进来,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意图赤,“看样子,主刚结束一场热身运动?不知道……还有没有存货,陪我们姐妹也玩玩?”

    我没答话,李获月也默不作声地跟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蒙上一层水润的欲望薄雾。

    新的战局,一触即发。

    我也懒得再装正君子,直接伸手,将走在最前的夏弥一把揽怀中,低便封住了她那喋喋不休、诱犯罪的小嘴,另一只手则准地探向一旁李获月那挺翘紧绷的瓣,用力揉捏。

    夏弥热似火,立刻像八爪鱼般缠上来,灵巧的舌主动与我纠缠,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点火。

    李获月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我的抚摸下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哼吟。

    当我揉捏着李获月饱满弹手的球,感受着那顶尖一点点变硬,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与满足感时,这纯粹的神波动,通过“血裔契约”,瞬间加倍反馈到了她的身上!

    “啊——!”

    李获月猛地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惊叫,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

    一源自血脉处的、来自君主的“高度认可”,化作纯粹的神洪流,狠狠冲刷着她的灵魂!

    这不仅是体的快感,更是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至高无上的“恩宠”!

    她的双腿瞬间软得不像话,清冷的脸上泛起极不自然的红,眼神瞬间迷离失焦。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察觉她的异样,嘴角勾起坏笑。这独特的契约,果然是绝佳的催剂。

    我暂时放开夏弥,将几乎站立不稳的李获月打横抱起,扔到床榻另一侧尚算净的区域,随即欺身压下,粗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却微微颤抖的玉腿。

    “不……不要……”李获月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但她的身体早已因那双重快感的预告而变得无比敏感湿润。

    我灼热坚挺的阳具,只是在她那早已汁水横流的摩擦了几下,蹭得一片晶亮,她就控制不住地仰起,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呜咽。

    下一秒,我腰身猛地一沉,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长硬热的器开层层叠叠的湿滑,一到底,直抵花心!

    “咿呀啊啊啊啊——!!!!”

    李获月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灵魂的尖锐长鸣!

    双倍的快感!

    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发,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湮灭!

    我时体的极致满足感,与她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强烈刺激感,通过契约完美叠加,化作常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到极致的快乐风!

    她只觉得眼前白光炸裂,脑海一片空白!我每一次在她紧致湿热的膣道内抽送,带给她的快乐都是双倍、甚至数倍的猛烈冲击!

    一旁的夏弥看得眼眸炽亮,她迫不及待地从后面贴上来,用自己丰满弹十足的酥胸磨蹭我的后背,一双小手也加战局,在我身下肆意玩弄着李获月那对颤抖跳跃的房,指尖夹弄着早已硬如石子的。

    “啊……主……停……求你……慢点……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了……”李获月很快便语无伦次,彻底被这双重快乐的狂冲垮了堤防,变成了只会叫呻吟的、完美的承欢容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的撞击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发凶狠粗。

    如同一个冷酷的、以榨取臣服者快乐为乐的君,每一次顶都重重撞在她宫最敏感的那一点,次次到底,力贯花心。

    对李获月而言,这简直是快乐的地狱,也是天堂。

    君主的认可化作源源不断的神能量灌注灵魂,身下凶器的每一次夯击又带来纯粹极致的体快感。

    两洪流汇,她的理智早已被撕成碎片,抛上九霄云外。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明非……主……死我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尖叫,李获月的身体猛地反弓如虾,脚趾死死蜷缩!

    一汹涌的从她被得红肿外翻的蜜处涌而出,浇淋在我的之上,床单再湿一大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她体内那剧烈无比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咬噬吮吸般的痉挛紧缩,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龙,毫无保留地、一地猛烈进她子宫最处!

    “呃啊啊啊——”被滚烫浇灌内里的李获月,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般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涎水,彻底昏死过去,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弄脏的致偶。

    战斗仍未结束。

    “到我了!到我了!快给我!”

    早已欲火焚身的夏弥,急不可耐地爬过来。

    她看着李获月那副凄惨又艳绝的败北模样,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更旺盛的、不服输的竞争火焰。

    她不等我从那片湿滑泥泞中完全抽出,便主动伸手扶住我那根沾满混合、依旧狰狞怒张的巨物,调整姿势,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将其尽根吞!

    “嘶……哈……”

    即便身为龙王之躯,早已习惯我的尺寸,但这刚经历一场恶战、依旧硬烫如烙铁的阳根,瞬间填满撑开她紧致甬道的触感,还是让她倒吸一凉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但下一秒,强烈的好胜心便主宰了她。

    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挺动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主动地、狂野地上下套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起身都几乎让退出,每一次坐下又都重重坐到底,发出“啪啪”的体碰撞声,仿佛要用这种狂野的骑乘,证明自己远比李获月更加“耐”和“好用”。

    “哼……嗯……怎么样……我……我可比她……厉害多了……啊……是不是……爸爸……”夏弥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喘息着发出挑衅的语,胸前那对饱满的鸽随着动作剧烈晃,划出诱的。

    然而,君王的威严,岂容如此挑衅?

    我低笑一声,猛然翻身,瞬间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主导权。

    我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开始了新一的、毫无保留的狂冲击!

    每一次进都又狠又,次次撞上她娇的花心。

    “啊!慢……慢点……嗯啊……太……太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爸爸……你轻点……儿……要不行了……呜……”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夏弥,很快就在我这番风骤雨般的征伐下溃不成军,哭泣着求饶,双腿却紧紧缠住我的腰,将我更地拉向她。

    又过了不知多久,伴随着一声近似龙吟的、尖锐悠长的嘶鸣,夏弥的身体绷成一道完美的弓弦,在我又一次贯穿中,迎来了彻底崩溃的、吹涌的高。

    我将又一次蓄满的、滚烫的种,尽灌注进她身体的最处。

    ……

    漫长的、靡至极的五混战,终于落下帷幕。

    宽敞的主卧室内,只剩下孩们微弱而急促的娇喘声,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气息。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靠在床,点了一支烟,身上布满抓痕和吻痕。而我的周围,四具同样一丝不挂、完美无瑕的娇躯,以各种失神的姿态瘫软在凌的大床上。

    林怜、林弦、李获月、夏弥。

    无论平时是清冷、知、孤高还是活泼,此刻她们被我彻底榨,身体和灵魂都烙印上了我的印记,体内更是被灌满了我的生命华。

    她们眼神空,娇喘吁吁,红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红的吻痕齿印和媾后的狼藉。

    我看着眼前这足以令任何男疯狂的绝景,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皆是我的战利品,我的私有物。

    一极致的、属于征服者和主宰者的满足感充盈着我的胸膛。

    今夜,我再次向这个世界,也向她们宣告,谁,才是唯一的主宰。

    三个月的光,足够让惊涛骇沉淀为细碎的泡沫,也让许多悬而未决的事,悄然落定。

    这座临海悬崖之上的私庄园,此刻正举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婚礼。

    说它低调,是因为宾客席上寥若晨星。

    说它奢华,是因为整个庄园被无形的力量笼罩,改造成了近乎神迹的幻梦之地。

    坪绿得如同最上等的翡翠,纯白的纱幔在咸湿的海风中不知疲倦地飘舞。

    空中,无数由言灵之力固定的白色玫瑰永不凋零,阳光穿透晶莹的花瓣,投下变幻莫测的、如同教堂彩窗般的光斑。

    第一排,也是唯一一排宾客席上,只坐着路鸣泽。

    他依旧是那身熨帖的黑色小西装,锃亮的小皮鞋在空中轻轻晃。

    他注视着前方,嘴角噙着一抹发自肺腑的、近乎慈祥的微笑。

    他的哥哥,终于不再彷徨,将所有应得之物,牢牢攥在了掌心。更多彩

    坪另一侧的影里,还静立着两个身影。

    曾经的“皇帝”与沙俄公主叶列娜。

    她们穿着粗糙的麻布长裙,赤着脚,素面朝天,神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与顺从。

    最刺眼的,是她们纤细脖颈上那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项圈——那是宠物与隶的烙印。

    在过去无数个夜的“调教”里,我用最原始、最粗的和意志碾压,将她们所有的骄傲与棱角彻底磨平。

    如今,她们只是两具美丽的空壳,是这场婚礼上,最卑微、最无声的装饰品。

    没有乐队,婚礼的序曲由风与海的合奏鸣响。

    我站在纯白大理石砌成的圣坛前,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衬得我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神祇。然后,我的新娘们,踏着光影,款款而来。

    五位。

    夏弥与李获月,身着极致华美的凤冠霞帔。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鲜红如血的锦缎上,金线银丝绣出的龙凤仿佛要活过来腾空而去,宽大的裙摆迤逦在地。

    沉重的凤冠下,步摇轻晃,珠玉碰撞出清越的声响。

    夏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火焰般明艳的笑容;李获月则依旧清冷,但那庄重的传统服饰,反而将她衬托得如同不食间烟火、却被迫坠凡尘的冰雪神。

    紧随其后的,是身着西式婚纱的林怜、林弦与苏晓樯。

    林怜的婚纱是极简的鱼尾款式,将她那具充满力量感的、猎豹般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像一柄收鞘中的利剑,静待出鞘。

    林弦则选择了一件温婉复古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如同盛放的花朵,纱上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碎成无数星辰,让她知温柔的气质,更添几分月光般的圣洁。

    苏晓樯,这个被我自尼伯龙根救回、最终也纳羽翼之下的小姑娘,穿着一身蓬松可的公主裙式婚纱,脸上织着羞涩、激动,和对未来模糊而幸福的憧憬。

    五种截然不同的绝色,此刻却和谐地融为一体,共同走向我,走向她们唯一的归宿。

    没有神父,我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见证。

    我就是这场婚礼唯一的法则与誓约。我微笑着,依次为我的五位新娘,戴上了象征永恒束缚的戒指。

    “从今起,你们皆是我的妻子。”我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压过了风,回在天地之间。

    简单的仪式过后,是杯酒。五只水晶杯盛着琥珀色的琼浆,被递到我们手中。手臂错,视线缠绵,我们将杯中象征盟约的酒一饮而尽。

    酒滚烫,烧红了她们的脸颊,也点燃了我眼底最后的火焰。

    “好了,”我看着眼前五张美得惊心动魄、又因动而泛着醉红晕的脸庞,微笑着宣布,“良辰美景,我们……该房了。”

    身后,那栋别墅的主卧室,早已被布置成了极致的靡暖巢。

    巨大的圆形婚床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能催发最原始欲望的、甜腻而昂贵的香薰。

    我一手牵着一位新娘,在另外三位新娘的簇拥下,如同一位引领着信徒走向极乐之地的神祇,踏了那扇门,走向那注定漫长而疯狂的、属于我们的房花烛夜。

    大门在身后合拢,将海风的呜咽与月色的清辉彻底隔绝。

    房内,烛火摇曳,将一切笼罩在暖昧的暖金色光晕里。

    空气浓稠得如同蜜糖,玫瑰的甜腻、香薰的迷幻,与五位新娘各自独特的体香——夏弥的热、李获月的冷冽、林怜的清甜、林弦的温软、苏晓樯的青涩——混合发酵,酿成了一种足以让圣堕落的、极致诱惑的芬芳。

    她们站在那里,无论是凤冠霞帔还是西式婚纱,此刻都显得有些无措。

    那巨大得过分的婚床,以及床边那个唯一属于男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目光,让这神圣的仪式弥漫开无法忽视的靡气息。

    “来,把这些累赘脱了吧。”我率先打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最是迫不及待的夏弥立刻动手解开繁复的盘扣,林怜和林弦也默契地互相协助,褪去洁白的束缚。

    很快,三具成熟丰腴、各具风的完美胴体便毫无遮掩地露在温暖的空气里,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李获月默不作声地褪下霞帔,清冷气质与赤的娇躯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禁欲与放在她身上达到了诡异的平衡。

    唯有苏晓樯,还僵在原地,穿着那身公主婚纱,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眼神慌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怎么办……要……要在她们面前……全都…… 她的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最温柔的林弦走了过去,柔声道:“晓樯,别怕,我们来帮你。”

    她和林怜一左一右,耐心地解开苏晓樯背后复杂的绑带。婚纱一层层滑落,一具与她们四截然不同的、青涩而紧致的少胴体,缓缓显露。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双腿笔直纤长,小腹平坦光滑。

    胸前一对玉虽不及夏弥林弦那般丰硕,却小巧坚挺,宛若初绽的花苞,顶端两点樱红稚得让心生怜惜。

    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幽谷被稀疏柔软的绒毛浅浅覆盖,门户紧闭,散发着处子独有的、纯洁又诱的气息。

    我的目光越过那四具早已被我彻底开发、熟透了的娇躯,牢牢锁定了苏晓樯。我缓步走近,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伸手轻抚她滚烫的脸颊。

    “晓樯,”我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心的磁,“还记得吗?在明珠塔里,你说过,若能活着出来,要给我做牛做马的。”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那段绝望中夹杂着依赖的、半真半假的戏言,此刻被重新提起,每一个字都烫得她灵魂颤抖。

    她的脸颊瞬间血红,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清的气音低语:

    “当时说,牛马是用来‘耕地’和‘驰骋’的。今夜,我这恩公,便要来收取报酬了。你这片最鲜的土地,我……耕定了。”

    “不……别说了……”苏晓樯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一旁的其他四位新娘,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夏弥甚至“噗嗤”笑出声:“晓樯妹妹,乖乖躺好哦,主的‘耕牛’厉害得很,保证让你这块小田地……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呢。”

    我不再多言,将她横抱而起,轻轻放在铺满花瓣的婚床中央。

    分开她那双还下意识并拢的、纤细的玉腿,俯身下去,审视着那朵从未被采撷过的、娇羞涩的花苞。

    我没有急于进,而是先用手指,极尽温柔地在那条紧密的缝隙间探索、抚弄,感受着它的微微颤抖和逐渐沁出的蜜露。

    “嗯……哈啊……”

    陌生而酥麻的快感袭来,让苏晓樯的身体瞬间绷紧,中溢出压抑的、甜美的呻吟。

    待指尖一片湿滑泥泞,我知道她已准备就绪。我扶住自己那早已怒张如龙、青筋虬结的阳物,抵住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弱屏障。

    “晓樯,忍一下。”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沉下!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苏晓樯!她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眼泪决堤而出,十指死死抠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

    我停了下来,低吻去她脸上的泪珠,耐心安抚:“乖,很快就不疼了……”

    我静止不动,让她那紧窄得令发指、初次接纳异物的甬道,慢慢适应我被撑满的形态。

    片刻后,我开始缓缓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开始了最初的研磨。

    剧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带着丝丝缕缕快感的取代。苏晓樯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哀鸣,变成了动的、夹杂着泣音的娇喘。

    “嗯……明非……奇怪……感觉……好奇怪……嗯啊……”

    我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缕鲜红的血丝,与她透明黏滑的混合在一起,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凄艳而决绝的梅花。

    终于,在一次凿花心的重重撞击后,苏晓樯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迎来了她生第一次、也是最刻骨铭心的一次高。

    看着身下这具被我亲手从孩变为的娇躯,一无与伦比的征服与满足感充盈着我的胸膛。

    对“牛马”的第一次“耕耘”圆满完成,而这方寸之地,从今往后,永属吾土。

    一旁,四位早已身经百战的妻子,看着这“瓜”的香艳场景,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们知道,这漫长的狂欢之夜,才刚刚揭开序幕。

    初承雨露的苏晓樯,终究只是个普通孩。

    她那刚刚被开垦的、稚的身体,在我那不知疲倦、近乎神魔的征伐下,很快便达到了极限。

    在数次被推上极乐的云端之后,她便带着满脸未的泪痕与满足的红,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幸福的微笑。

    我怜地拭去她额角的细汗,将她娇小的身躯轻轻挪到床榻一角,盖好丝被。

    然后,我转过身,燃烧着未熄火焰的目光,投向了剩下的四位新娘。

    林怜迎上了我的视线。

    她的脸上没有羞涩,没有退缩,只有一抹清冷的、近乎挑衅的笑意。

    她就那样赤地躺着,那具如同雌豹般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烛光下流淌着蜜色的光泽,紧实的马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修长的腿,用光滑的脚背,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肚。

    无声,却是最极致的挑衅。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