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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速通没钱二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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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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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时候了。|网|址|\找|回|-o1bz.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环在她腰际的右手微微用力,将她的部更紧地压向我自己。同时,我停止了那折磨的研磨,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粘腻、顺畅的没声,粗长灼热的巨龙,没有丝毫阻碍地、长驱直地、整根没了李获月那早已准备就绪、湿热紧致至极的甬道最处!

    重重地撞上了她那柔软微张的宫

    “呀啊啊啊啊——!!!!”

    李获月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尖锐到极致的尖叫!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的填充而猛地向后反弓,如同一条离水的鱼,部无力地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脚趾在那双黑色丝袜中死死地蜷缩起来,叉叠放的双腿也瞬间绷紧!

    这个侧卧抱腿的姿势,果然使得进度达到了一个惊的程度。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几乎要顶开她那孕育着生命的宫殿大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摩擦到她内部最敏感、最邃的褶皱,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紧密包裹感和压迫感。

    而她内部的紧致和吸力,也因这特殊的姿势和角度,变得异常强烈。

    那圈软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箍紧了我的柱身,并且开始一种极其规律的、层次的蠕动和吮吸,仿佛要将我整个都吸纳进去,吞噬殆尽。

    “呃……”我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这种极致的包裹和,带来的快感是无比强烈的。

    我开始动作起来。

    并非狂的冲刺,而是契合着这个姿势的、缓慢而沉的、如同摇橹般的推送。

    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近乎残忍,感受着她内部软那依依不舍的、层层叠叠的挽留和刮擦;每一次进,都坚定而地撞进最处,直抵花心,研磨碾压,让那粗长的柱身最大限度地摩擦着她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啊……啊……太……太了……顶到了……啊啊……”李获月的哭叫声变得支离碎,充满了被彻底填满的极致胀痛和汹涌的快感。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握着,最终只能死死地抓住我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我的皮肤。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承受的状态,仿佛漂浮在欲的海洋上,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

    那种沉的无助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混合着身体内部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将她迅速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而更致命的,是那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血裔连接。

    在我一次次缓慢而地占有她、感受着她内部那惊吮吸力的同时,我刻意地、集中神地去“感受”她此刻的状态——感受她那清冷外壳被彻底打碎后的无助与迷,感受她身体最真实的、为我而生的悸动和渴求,感受她那被一次次推高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快感

    并且,我将一种强烈的、“占有”与“满足”的绪,如同注某种燃料般,通过那无形的纽带,源源不断地、清晰地传递向她!

    “呃啊啊——!不……不要……神……又……”

    几乎在我传递出这些绪的瞬间,李获月就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再次劈中!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一声扭曲变形的尖叫!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叉叠放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我的腿,花心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和吸吮,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吸出来!

    滚烫的如同失禁般汹涌出,浇淋在我上!

    这由神层面直接引发的生理高,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霸道,根本不容她有丝毫抵抗!

    而我,也在这极致绞杀和滚烫浇灌的刺激下,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处,将一又一滚烫浓稠的生命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尽数进了她那剧烈颤抖、贪婪吞咽的子宫花房最处!

    “嗬啊啊啊——!!!”李获月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转化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漫长的抽气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软瘫下来,只有腿间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眼神彻底空,陷了彻底的高绝顶失神之中。

    我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与晶莹,那浓稠的华甚至顺着她微微张合的嫣红缝隙缓缓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染上新的湿痕。

    侧卧抱腿式,内中出,完成。

    我依旧保持着从身后紧紧拥抱她的姿势,感受着她背部细腻肌肤的微凉和汗湿,感受着她胸腔内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而快速的跳动,感受着她浑身肌那高过后极致放松的柔软。

    血裔连接带来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我依旧能模糊地感受到她意识处那一片空白的、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安宁。

    这种通过神纽带感受到的、来自对方的极致反馈,让我自身的满足感也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不仅仅是体的宣泄,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占有和烙印。

    我低下,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和肩膀,留下细密的吻痕。

    寝宫内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粗重不均的喘息声,以及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夏弥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像只好奇的小猫,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从李获月腿心溢出的、混合着白浊的,放中吮吸着,然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妖媚至极的笑容。

    而我知道,这场漫长的夜宴,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刻。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两对一直在耐心等待、此刻眼神也愈发邃灼热的姐妹……林弦林怜,以及叶列娜和皇帝。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权威,清晰地穿透了寝宫内粗重不均的喘息声:

    “接下来,”我宣布道,每一个字都像敲打在她们敏感的心尖上,“玩点不一样的。”

    这句话让原本沉浸在余韵中的们纷纷抬起了迷离的眼眸,看向我,里面织着疲惫、顺从以及一丝被挑起的、微弱的好奇。

    “分组进行。”

    分组?

    这个词让靠得最近的林弦和林怜姐妹俩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在她们被心编织的记忆里,她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妹,自然而然地以为会像过去许多次那样被分在一起,共同侍奉我。^.^地^.^址 LтxS`ba.Мe

    然而,我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了她们预设的涟漪。

    “林怜,叶列娜,你们一组。”

    “林弦,‘皇帝’,你们一组。”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林弦那双总是带着冷静察力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而林怜则微微张开了嘴,显得更加无措和茫然。

    她们的目光再次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讶和一丝……被这新奇安排所勾起的好奇?

    在她们被篡改的认知中,叶列娜和“皇帝”是一对身世凄楚、被我从中东某个混血种黑恶势力魔爪下拯救出来的俄罗斯芭蕾舞姐妹。

    她们拥有着惊的美貌——金发雪肤,身材高挑曼妙,一个格狂热如同信徒,一个冷漠如同偶,都是我珍贵的战利品,是这个大家庭里平等却又特殊的成员。

    将她们姐妹分开,分别与这对异国的、气质迥异的姐妹组合……这确实是我从未尝试过的编排。

    我捕捉到了林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害羞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光芒。

    既然这是夫君的命令……而且,和这位热似火又带着异域风的叶列娜一起……似乎……也挺刺激的?

    她心底那点微弱的涟漪,几乎清晰地映在她变得红的耳廓上。

    我没有给她们太多权衡和适应的时间。

    目光转向那跪坐在不远处、早已迫不及待的叶列娜和安静如雪的“皇帝”,朝林怜和叶列娜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叶列娜的反应如同被点燃的烈火。

    她几乎是弹而起,动作迅捷得丝毫不像身怀六甲之,挺着那被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紧紧包裹、更显硕大滚圆的孕肚,像一只被召唤的母豹般矫健地蹿到床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完全臣服的姿态,重重地跪伏下来,仰起脸,用那双燃烧着纯粹欲望与崇拜的熔金眼眸热切地凝视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神祇。

    林怜则显得羞涩笨拙许多。

    她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姐姐林弦,得到对方一个复杂难辨、却隐含鼓励的眼神后,才抚着自己同样高耸的、被白色蕾丝孕裙包裹的孕肚,慢吞吞地、有些艰难地挪动过来,在叶列娜的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微微颤抖着跪好,低着,不敢直视我,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的绯红。

    一黑一白,一热一羞涩,一西方一东方。

    两位同样孕育着我的血脉、却风格迥异的绝色美并排跪在我面前,这幅画面本身就已足够刺激任何雄的神经。

    我满意地踱步到她们身后。

    跪下来,身体贴近她们因跪姿而更显挺翘的峰。

    我的双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们的身体向中间推挤,让她们的肩膀、手臂乃至侧都紧密地贴在了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和微颤。

    然后,我的双手如同熟练的勘探者,分别探了她们单薄的裙底。

    “呀……”林怜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

    她能感觉到那只灼热的大手轻易地撩开了她白色蕾丝裙摆和底下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粝的指腹准地找到了那片已然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娇花谷,开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或轻或重地揉按抚弄起来,指尖偶尔刮过那颗早已硬挺如珠的蒂,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细的呜咽。

    而另一侧的叶列娜,则在我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满足的喟叹。

    她非但没有丝毫躲闪,反而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手指,将她那肥美丰腴、湿滑无比的瓣,更加毫无保留地献给我的抚弄,甚至开始极小幅度的、诱惑地扭动腰肢,让我的手指能更地探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处,搅动出更多咕啾作响的靡水声。

    就在这双重奏般的前戏中,被强烈快感和羞耻感包围的林怜,目光不由自主地、迷离地落在了身旁近在咫尺的叶列娜的侧脸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

    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灵魂最处的悸动,猛地攫住了她!

    好熟悉……

    这个念毫无征兆地、猛烈地撞击着林怜的意识。

    她看着叶列娜那张因为动而泛着妖异红的、致如偶的侧脸廓,看着她那如同熔化的黄金般流淌下来的璀璨金发,尤其是那双此刻正半眯着、燃烧着纯粹欲望火焰的金色眼眸……这一切,都给她一种骨髓的、几乎要土而出的熟悉感!

    就好像……她们之间,曾经存在过某种比眼下这种“共享一个丈夫的姐妹”更为刻、更为紧密、几乎如同共生般的联系!

    这种感觉虚无缥缈,如同水中之月,抓不住,也无法清晰忆起源,但它就像一根早已埋藏于灵魂处、此刻被突然触动的弦,从叶列娜的身上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无声却足以撼动她心魄的嗡鸣!

    就在林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源自灵魂的熟悉感而失神的刹那,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抽回了那根在林怜湿滑蜜中搅动的手指,转而双手牢牢握住了叶列娜那不盈一握却又充满感的腰肢。

    “主……请您……我……叶列娜……想要……”叶列娜立刻感受到了我的意图,她猛地扭过,用那双被欲烧得几乎失去焦距的金色眼眸痴迷地望着我,主动地将自己的部撅得更高,将那朵如同成熟黑罂粟般色、湿漉漉绽放的,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等待着最终的填满。>https://m?ltxsfb?com
    我没有丝毫客气,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如铁、青筋虬结的灼热巨物,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翕张、吐出晶莹蜜的诱,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一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粘腻到极致的没声,粗长骇器轻而易举地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畅通无阻地、整根尽没地了叶列娜那早已水泛滥、湿热紧致至极的孕妻甬道最处!

    重重地撞上了她那柔软微张的宫

    “啊嗯……!!”叶列娜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近乎哽咽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猛烈至极的贯穿而向前狠狠一耸,饱满的胸脯剧烈摇晃,几乎撞到了身旁林怜的身上。

    而这声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绝对臣服的呻吟,如同带着魔力般,狠狠地撞了林怜的耳中,再次让她心狂震!

    那诡异的熟悉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这声音……这语调……这仿佛源自生命本能的欢愉呐喊……

    就好像……曾经无数次地……在她的脑海最处……在她的灵魂共鸣处……响起过!

    路明非开始在叶列娜的体内大开大合地起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让叶列娜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摇晃,饱满的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色的“啪啪”声。

    而叶列娜,一边忘我地承受着来自主的恩宠,一边却艰难地扭过,用那双迷离的、仿佛蒙上一层水光的金色眼眸,一瞬不瞬地、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看着身旁因为震惊和莫名绪而微微颤抖的林怜。

    她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对“姐妹”的简单好奇,而是蕴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不见底的感——有眷恋,有守护,有一丝藏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真正理解的……愧疚,以及一种……仿佛看着自身延伸部分般的奇异满足感。

    她甚至伸出了一只微微颤抖的手,在被我从身后猛烈撞击得娇躯颤的同时,极其艰难地、却又异常坚定地,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上了林怜那同样高高隆起、被白色蕾丝覆盖的、孕育着生命的圆润孕肚。

    当叶列娜那带着细微汗湿、微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触碰到自己肚皮的瞬间——

    林怜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却威力无比的闪电径直劈中!猛地剧烈一震!

    一强大的、无法抗拒的眩晕感和无数碎的、无法拼接的记忆光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

    “啊……!”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这声音并非全然源于欲,更多的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源自灵魂处的剧烈悸动和恐慌!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一边更加用力地、近乎凶悍地着身下因为这触摸而变得更加兴奋、呻吟声愈发高亢放的叶列娜,一边伸出方才那只沾满了叶列娜的手,强硬地掰开了林怜那双试图并拢的、微微颤抖的腿,将湿滑的手指,更加、更加粗地,再次探了她那因为震惊和那诡异熟悉感而剧烈收缩、却又诚实地涌出大量水的温热之中,快速抽动起来!

    “到你了,林怜。”我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又如同诱惑夏娃吞下禁果的毒蛇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冰冷而灼热,不容抗拒。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任何探究那莫名悸动来源的机会。

    在叶列娜的身体里又狂野地冲刺了数十下,感受着她内部那如同吸般越来越剧烈的痉挛收缩后,我猛地将器抽出!

    那根沾满了叶列娜狂热、亮晶晶的巨物,在空中划过一道靡的弧线,没有丝毫停顿和擦拭,直接调转方向,对准了身旁林怜那早已被手指搅弄得一片泥泞、水光潋滟的温软

    “不……等……嗯啊啊——!”

    林怜本能地想要抗拒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另一个浓郁体气息的侵,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被撩拨得敏感不堪,诚实地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那根滚烫、粗硬、沾着叶列娜味道的巨物,强硬地、蛮横地、毫不留地挤开了她柔软娇瓣,狠狠地、一捅到底地了她的身体最处!

    “噗嗤!”

    一声更加响亮的水声,仿佛彻底击碎了她脑海中所有残存的、混的杂念和那诡异的熟悉感。

    无与伦比的、极致充实的饱胀感,瞬间填满并统治了她的整个下半身,甚至仿佛顶到了她的喉咙

    那来自灵魂处的莫名悸动,立刻就被这更直接、更猛烈、更霸道的体侵占感和快感洪流所覆盖、所淹没、所取代。

    “啊……啊……夫君……”林怜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双手向后支撑在床上,才勉强没有瘫倒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还带着属于叶列娜的、湿滑粘腻的,而此刻,这些带着异样气息的体,正与她自己的蜜,在我的抽送下疯狂地搅拌、混合、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羞耻,却又从中诞生出一种诡异的、背德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兴奋感。

    而另一边的叶列娜,在我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度空虚失落的呻吟。

    但当她看到主转而进了林怜的身体,看到林怜脸上那副逐渐被纯粹欲掌控、沉溺于快感的迷离表时,她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嫉妒,反而迸发出了一种更加狂热的、近乎扭曲的满足和欣慰神

    仿佛亲眼看着林怜被主占有、被主欲的渊,比她自己被弄,更能让她感受到一种层次的、难以言喻的快乐和安心。

    她主动地、几乎是爬着靠了过去。

    伸出双臂,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正在我冲击下不断颤抖呻吟的林怜。

    她将自己那同样巨大滚圆的孕肚,紧密地贴在了林怜微微汗湿的后背上,然后低下,用自己的脸颊摩挲着林怜的颈侧,用自己灼热的嘴唇,去亲吻、吮吸林怜那敏感至极的耳垂和脖颈。

    “林怜……舒服吗……主……是不是……很大……很烫……”叶列娜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海妖般蛊惑的、带着浓重喘息和满足鼻音的声线,低语着,呵出的热气全部灌林怜的耳蜗。

    “啊……叶列娜……别……别这样……”林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过分亲昵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快感如同水般阵阵袭来。

    后背清晰地感受着叶列娜孕肚的温热弧度和里面胎儿活泼的胎动,耳边是她充满魔诱惑的语,而身下,则被她们共同的男,用那根还沾着叶列娜体、象征着绝对占有权的,狠狠地、着。

    这种三重感官的、混合着背德感的极致刺激,彻底摧毁了林怜残存的理智和那点莫名的熟悉感带来的不安。

    “啊……啊……好……要被……穿了……啊啊……不行了……”她的哭叫声,再也无法压抑,变得高亢而又,完全沉沦在了最原始的欲之中。

    我看着眼前这黑白织、东方温婉与西方妖冶紧密结合的靡画面,兽彻底勃发。

    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紧紧握住林怜那温润如玉的腰肢,开始了又一狂风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击声,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在奢华的寝宫里回

    每一次的冲击,都仿佛要将林怜的子宫顶得移位,每一次粗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合着两的白色泡沫,飞溅在两紧密贴合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上。

    叶列娜则更加投忘我。

    她的一只手,甚至艰难地从两身体之间探了下去,准地握住了那根正在林怜体内疯狂进出的、属于我的巨物根部,仿佛在帮助我得更、更用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更能直抵林怜的花心。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林怜汗湿的背部、敏感的侧腰和那沉甸甸的丘上四处游走抚摸,感受着林怜每一次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要……要去了……啊……要高了……夫君……叶列娜……一起……”林怜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飘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高即将来临。

    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意识涣散的瞬间,我再次猛地从她体内抽出,无视她那失落的呜咽,又一次,准而凶狠地,回了叶列娜那早已等待多时、疯狂收缩蠕动、如同贪吃小嘴般的湿滑骚里!

    “啊啊——!主!给我!全都给我!”叶列娜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近乎癫狂的尖叫,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就在她这具热如火、仿佛为我而生的身体里,发起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我紧紧抱着叶列娜的腰,腰部肌绷紧,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连续不断地猛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直抵最处,撞得她花枝颤,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远古龙吼般的低沉咆哮,一滚烫的、量多到惊的浓稠龙,如同火山发般,尽数猛烈地进了叶列娜那贪婪吮吸、剧烈痉挛的子宫最处!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仅仅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身旁姐妹体内疯狂律动的震动,听着叶列娜那达到极致高时撕心裂肺的、满足的尖叫,以及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的剧烈颤抖,林怜的身体也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双腿死死夹紧,达到了一场无比强烈的、被隔空引的、想象与感官织的剧烈高

    “呀啊啊啊啊————!!!”

    两源自不同身体、却因奇妙联系而同时发的高洪流,在此刻仿佛汇融合,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叶列娜和林怜双双彻底瘫软在凌不堪的床上,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却依旧紧紧地靠在一起,大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黑色的蕾丝与白色的蕾丝湿漉漉地织粘连在她们汗湿的肌肤上,散发出混合了两体香、汗味、的、极度靡的气息。

    林怜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奇怪的、令不安的熟悉感,已经被那极致到几乎摧毁意识的体快感洪流彻底冲刷净,碾碎成虚无,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一种虚脱般的、空的满足。

    而叶列娜,则在剧烈喘息的间隙,艰难地侧过,用一种无比复杂、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柔、悲伤、以及一丝释然的眼神,地看了一眼身旁这张与她命运紧密纠缠、曾是宿主、此刻却只是“姐妹”的、红未褪的恬静脸庞。

    对不起……林怜。但现在这样……遗忘……或许才是……对你而言……最好的归宿……

    她在灵魂的最处,默然无声地,对着那早已被切断的、通往过去的桥梁,低语着无能听见的道歉。

    寝宫内烛火摇曳,将这荒无度又暗流涌动的画面,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之中。

    而我的征程,还远未结束。

    目光已然投向了那另外两位,似乎已等待多时的、气质迥异的组合。

    “到你们了。”

    我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块经过千锤百炼、淬火后冰冷的玄铁,沉沉地砸在房间里湿热的、靡的空气上,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甚至不容思考。

    这是命令,是律令,是她们存在于此唯一的意义。

    林弦的脸颊瞬间红透,那红晕从她纤细的、微微可见血管的脖颈蔓延而上,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滴清澈的温水,迅速晕染过腮边,直至她致如玉的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刚刚目睹了一切,目睹了她的妹妹林怜如何在我身下从羞涩抗拒化作婉转承欢的一滩春水,目睹了叶列娜如何像一被驯服的母豹,用狂野的呻吟和痉挛来回应我烈的宠

    我看得懂她眼中剧烈翻涌的绪——那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那处埋藏的是更汹涌的、几乎要堤而出的渴盼与期待,一种混合了羞耻的、灼热的向往。

    她的目光像受惊的蝶,下意识地飘向身旁的“皇帝”,寻求某种虚无的依靠,或是更的、能分担这巨大羞耻与兴奋的共犯感。

    “皇帝”。

    她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没有脸红,没有颤抖,甚至连呼吸那悠长而古老的频率都未曾改变一丝一毫。

    她只是顺从地、机械地,从窗边那片被厚重窗帘切割出的影里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平稳得近乎诡异,白色圣袍那柔软丝滑的下摆轻轻拂过光洁如镜的色地板,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像是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着的、完美无瑕的偶,正准地走向既定的命运轨迹——我的床边,我的脚下,我的身下。

    一年了。

    整整一年夜不停的浇灌、开拓、占有和“宠”,早已将这具曾经高踞于众生乃至群龙之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明之躯,从内到外,刻上了只属于我的印记。

    那冰冷的、空的、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的琉璃般的神之下,是我亲手点燃并豢养出的、幽微却顽固的欲火,以及一种扭曲的、渐滋长的依赖与……或许可以称之为“意”的粘稠产物。

    久生

    不,是久了,不得不生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每一次高的阈值,甚至子宫孕育的温度,都早已熟悉并适应了我的存在,我的气息,我的粗与偶尔……极其罕见的、施舍般的温存。

    林弦吸了一气,那气息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自己高高隆起的、沉甸甸的孕肚,仿佛那里面孕育着举世无双的珍宝,是她全部价值与希望的依托。

    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孕特有的、笨拙又惹的沉重姿态,跪倒在了柔软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就在“皇帝”的身边。

    两具同样处于生命最丰饶、最成熟诱时期的身体,并排跪在我的面前。

    林弦穿着与妹妹同款的白色蕾丝孕裙,薄如蝉翼的布料被硕大浑圆的腹部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温婉的气质里因这欲弥漫的场景而掺杂了一丝不安的羞涩,反而更显诱,像一枚即将熟透、汁水饱满的蜜桃。

    而她身旁的“皇帝”,一身圣洁无瑕的白色长袍,宽大的袍袖和裙摆本应遮蔽一切神的诱惑,却偏偏被那同样规模惊、圆润完美的孕肚顶起一个无可忽视的弧度,金发如熔化的黄金般披散而下,雪肤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仿佛自带光晕,宛如从壁画中走下的、被迫承受神恩而受孕的神

    神的圣洁与凡俗的、饱满到极致的生育象征在她身上形成一种尖锐而罪恶的矛盾,一种极致的、足以令任何虔信者理智崩坏的亵渎之美。

    这种美,让我刚刚平息些许的兽欲再次轰然抬,咆哮着要将其彻底撕碎、玷污、打上属于凡俗的、我的烙印。

    我的视线如同拥有实质的触手,缓慢地、带着评估和占有意味地舔舐过这两件完美的“造物”。

    最终,它定格在“皇帝”身上。

    那冰冷的、空的、仿佛一切与我无关的神,恰恰是最烈的催剂,提醒着我她曾是何等存在,而我,又将她变成了何等的模样。

    我走到她们身后,能感受到林弦瞬间绷紧的呼吸,那细微的抽气声里满是期待与惶恐。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也能感受到“皇帝”那亘古不变的、死水般的沉寂下,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热度?

    对于她,对于这位早已在我夜不停的“调教”下熟悉了我一切节奏和欲望的“伴侣”,很多时候,前戏已是多余。

    她身体的本能,早已超越了意志的残余,会自发地为我准备好一切。

    我需要的是征服,是提醒,是宣示,是让她在即将到来的狂中,再次确认谁才是她唯一的主宰者。

    我直接伸出手,扶住了“皇帝”的腰肢。

    隔着一层圣袍柔滑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她肌肤微凉的触感和腰肢惊的纤细柔韧,与前方那隆起的、充满生命力的腹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我那根刚经历两场酣战、依旧怒张勃发、灼热如烙铁的阳物,顶端早已湿润不堪,混合了先前两位孩的蜜,抵在了她白袍下掩盖的、那处我早已探索过无数次的、隐秘的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像最密的仪器接收到了意外却又不完全陌生的指令。

    但也仅仅是一瞬。

    随即,她甚至主动地、以一种近乎程序化的、被刻训练出的熟练,微微分开了双腿,将部向后翘起,让那柔软凹陷的缝与其中隐藏的幽谷更加凸显,完美地契合我的形状,为我粗侵提供了最便利、最顺从的通道。

    一种无声的、极度满足的嘲讽在我心中升起。

    看啊,即便是“皇帝”,即便是曾经俯瞰众生的白色君主,她的身体,她的本能,也早已彻底记住了谁才是她唯一的主,唯一的男

    没有半分怜惜,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嘶啦——”

    布帛被无撕裂的声响尖锐地刺了房间里的暧昧沉静。

    圣洁的白色长袍从后裾被粗地撕开一个子,露出其下同样白皙得晃眼、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丰满瓣,以及那正被我一寸寸强行闯、扩张开的、湿润的秘处。

    裂的圣袍挂在她身上,半遮半掩,反而比全更添一种被强行褫夺、被力侵犯的靡美感。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最处被碾碎挤出的闷哼,终于从“皇帝”紧咬的牙关中逃逸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耸,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前凌的、还残留着林怜和叶列娜体温与体的床单上,才避免了彻底趴倒。

    金色的长发如同失去最后束缚的黄金瀑布,轰然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庞,只留下一个线条紧绷、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还能窥见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细微痛楚与更层躁动的屈从。

    开始了。

    我的动作与对待林怜或叶列娜时截然不同,充满了惩罚的、宣示绝对主权的意味。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狠到底,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以更凶猛、更烈的速度贯穿而

    节奏快得惊,力道猛得骇,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白皙的上,发出清脆而色的“啪啪”声,很快便留下艳丽的红痕。

    我仿佛要将这具曾经高踞众生之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明之躯,彻底捣碎、烂、碾磨成只属于我一个的、温顺贱的母畜,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我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应和着我的节奏。

    “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体撞击声,一下下砸在房间里,砸在林弦的心尖上,也砸在“皇帝”那看似坚固、实则早已摇摇欲坠的神防线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丰腴挺翘、被残圣袍半遮半掩的开令眩晕的,那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艳丽的红色掌印——那是我扶着她腰部的手指过于用力留下的占有标记。

    林弦在一旁看得心惊跳,呼吸急促,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目光无法从身旁这具正在遭受狂侵犯的身体上移开。

    那金发的美,在她夫君如此毫不留的征伐下,除了最初那声闷哼,竟再未发出一丝声响,只是默不作声地承受着,仿佛一台没有生命的玩偶。

    可真的是玩偶吗?

    林弦分明看到,在那剧烈晃动的金色发丝间隙,那双曾经威严无比的熔金色眼眸,此刻正失神地睁着,里面翻涌着的是极其复杂的——有被迫承欢的屈辱,有生理泪水积蓄的湿意,有无法抗拒快感冲击的迷离,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几乎被痛苦淹没的……沉溺?

    那张被金发遮蔽的脸上,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表

    然而,看着看着,那之前在林怜心中浮现过的、奇异而顽固的熟悉感,再次攫住了林弦。

    这一次,更为清晰,更为强烈,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她记忆的最处。

    这的侧脸廓……那挺直秀气的鼻梁线条,那紧抿的、缺乏血色的薄唇……还有这一流泻的、阳光般纯粹耀眼却又不带温度的金发……以及她身上那即便在如此不堪的境下,依旧无法完全磨灭的、冰冷又坚硬的、仿佛亘古寒冰般的气息……

    像谁?

    到底像谁?

    这感觉绝非空来风。

    它嗡嗡作响,带着一种令心悸的威胁感。

    林弦的瞳孔微微收缩,试图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灵光。

    是某个曾经在卡塞尔学院惊鸿一瞥的传奇物?

    还是某份绝密档案里惊心动魄的图?

    不,更熟悉,更像是一种……朝夕相处过的……?

    而正在我身下承受着狂风雨的“皇帝”,似乎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弦那探究的、带着越来越浓困惑与惊疑的目光。

    因为那道熟悉的目光,那碎片正在疯狂地躁动,几乎要冲那坚不可摧的神枷锁!

    是她……林弦……我的……我的……曾经最紧密的……契约者……

    一个模糊却带着致命吸引力和无尽酸楚的念,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炽热电光,骤然照亮她混沌的意识!

    那念蕴含着难以言喻的亲密与羁绊,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跨越了时空与生死的呼唤!

    她的嘴唇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意义不明的气音,几乎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将那呼之欲出的、石天惊的真相呐喊出来——

    然而,就在这个念产生的百分之一秒内,在她那声呼唤即将冲牢笼的瞬间——

    【不准说。】

    我的声音,没有通过空气振动传播,而是直接、霸道地、如同烧红的铁钎烙刻在她灵魂最脆弱的底片上!

    那不是警告,那是绝对的命令,蕴含着即刻的、彻底的毁灭威胁。

    只要她再敢有半分泄露的意图,下一秒,她的灵魂连同这具完美的身体,都将被这力量彻底湮灭,化为宇宙中最原始的尘埃!

    “呃啊——!!!”

    “皇帝”的中,终于发出了一声截然不同的尖叫!

    那不再是欲的宣泄,而是源自灵魂被瞬间扼住、濒临彻底崩坏的极致痛苦与恐惧!

    她的身体猛地反向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双眼骤然睁开,金色的瞳孔收缩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与绝望,仿佛看到了宇宙终极的虚无!

    我就在她的体内,最地感受着她灵魂剧烈的颤抖和体的疯狂痉挛。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生杀予夺的快意,让我嘴角的笑意无法抑制地扩大,变得更加邃,更加残酷。

    我顺势猛地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以几乎要将她撞碎的狂野姿态,在她那骤然紧缩湿滑的处发起最后的、惩罚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

    在灵魂的战栗与体被强行推过临界点的双重冲击下,“皇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挤出碎不堪的哀鸣,达到了一个痛苦与极致快感扭曲织的、猛烈到近乎惨烈的高

    大量的混合着别的什么,汹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也浸透了身下早已不堪目的床单。

    我在她持续的高痉挛中,缓缓抽身而出。

    然后,转过身。

    将那根沾满了“皇帝”体、依旧灼热硬挺的凶器,对准了旁边早已目瞪呆、身体僵直、下身却不合时宜地泥泞不堪、春水汩汩的林弦。

    “弦儿,到你了。”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刻意揉一丝与她熟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然而其下的命令意味却如钢铁般坚硬,“不要去想多余的事。专注感受我。”

    那来自“皇帝”的强烈熟悉感,以及她刚才那声凄厉得不正常的尖叫,还在林弦的脑海中嗡嗡回响,像一团无法驱散的迷雾。

    但一切理的探究和疑虑,在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气息和另一个味道的巨物抵近时,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还没等她理清那丝困惑,甚至没等她做出任何回应,那根象征着绝对占有和征服的器物,就已经强硬地、不由分说地、狠狠地捅了她早已准备就绪、温软湿滑至极的甬道处!

    “呀啊——!!!!”

    所有的思考,所有杂的念,都在这一瞬间,被一更加强大、更加凶猛、更加纯粹的原始快感洪流彻底冲垮、淹没、碾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最诚实的反应。

    我俯下身,双手抄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以一种无比羞耻又无比顺从的姿势抱了起来。

    她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我臂弯,那隆起的孕肚紧贴着我的胸膛,能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悸动。

    这种生命孕育的实感与我正在进行的行形成诡异对比,反而刺激着更的兴奋。

    我开始了一场全新的征伐。

    对林弦,我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同于对待“皇帝”的、近乎温柔的霸道。

    每一次进都缓慢而,研磨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恰到好处地留下令焦灼的空虚,继而再次填满。

    这不是惩罚,这是标记,是抚慰,是用极致的欲快乐来麻痹她的感知,将她更地拖只属于我的欲望泥沼。

    “呜……夫君……慢、慢一点……”林弦的声音支离碎,混合着哭泣般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环抱着我的脖颈,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身体被开拓、被填满、被送上云端的眩晕感中,“太了……啊啊……碰到、碰到了……”

    我低,吻住她喘息不已的唇,将她的呜咽和求饶全都吞吃腹。

    我的舌在她腔内掠夺,与她的舌尖纠缠,品尝着她独有的甜腻气息。

    同时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顶撞都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失控的颤抖和紧缩。

    “弦儿,喜欢吗?”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喜欢被我这样疼你吗?说。”

    “喜、喜欢……啊啊……喜欢……”她意迷地回应着,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主动地抬起腰肢迎合我的撞击,“夫君……再重一点……求你……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林弦很快便溃不成军。

    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尖锐的哭叫声,达到了剧烈的高

    温暖的大量地浇淋在我的器上,冲刷着之前留下的痕迹。

    但我并未因此停下。

    在她高的余韵中,我依旧维持着稳定的节奏,持续地抽送,将她一次次地重新推上快感的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求饶声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依靠着我的手臂支撑,完全任由我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感到释放的临近,我猛地将她放倒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那隆起的孕肚,露出那朵早已红肿不堪、晶莹剔透的花,以最后一阵狂风雨般的冲刺,将一滚烫浓稠的生命华,地、毫无保留地她子宫的最处。

    “呃啊——!”林弦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长吟,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又一个混合着刺痛与极致愉悦的高

    当我最终抽离时,她和身旁的“皇帝”一样,彻底瘫软在凌的床单上,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偶尔无意识的抽搐。

    她的腿间,同样有白色的浊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

    至此,这间奢华而巨大的卧房,彻底沦为一片欲望横流的狼藉战场。

    七具同样孕育着新生命的、风各异却同样绝美的身体,以各种不堪的姿态横陈在宽大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气味几乎令窒息——汗水、的蜜以及某种更层的、靡的芬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堕落而绚烂的画卷。

    然而,对我而言,这场盛大的飨宴,还差最后一道工序,一道宣告彻底占有和终结的仪式。

    我站在床边,欣赏着我的战利品们。

    那根经历了连番恶战、承载了无数高的巨物,依旧傲然挺立,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与欲望。

    它上面沾满了不同与我的,亮晶晶的,像一件沾满战利品的凶器。

    我没有休息,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君王,重新巡视我的领地。我首先走向的是夏弥和李获月。

    她们刚刚从极致的愉悦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眼神还涣散着,身体软得无法动弹。

    但当她们看到我再次靠近,看到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眼中立刻浮现出混合着恐惧、期待和彻底臣服的媚意。

    “爸爸……还、还要?”夏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却又像最甜美的邀请。

    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语言更诚实,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微微分开了那双修长而白皙的腿。

    我没有回答。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志。

    我将夏弥和李获月摆弄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她们那同样隆起的、圆润的孕肚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里面生命的悸动。

    然后,我从侧面,再次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阳物,狠狠地、一气呵成地捅了夏弥那早已被得红肿湿润、却依旧贪婪吮吸的蜜处。

    “呃啊——!”夏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在对夏弥进行最后猛烈冲刺的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粗地揉捏、掐弄着李获月那对虽然清冷如月、此刻却因欲而胀大坚挺的丰,指尖恶意地刮擦着顶端早已硬立的樱桃,引得她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在夏弥又一次被推上高峰,发出尖锐哭喊,身体剧烈紧缩的瞬间,我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而磅礴的龙,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到她子宫的最处,仿佛要将她彻底烫穿、烙印。

    紧接着,我毫不停歇地抽出,转而将李获月压倒在床上。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赤的欲望和一丝被忽视太久的嫉妒。

    我分开她的双腿,在她那因为渴望而疯狂蠕动收缩、早已湿滑不堪的幽谷磨蹭两下,随即猛地沉腰,一到底!

    “啊——!”李获月的叫声不同于夏弥的妖媚,更像是一声被满足的、带着痛楚的叹息。

    她修长的双腿立刻紧紧缠住了我的腰,主动地向上迎合我的撞击,寻求更的结合。

    我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驰骋,感受着她不同于其他的、带着一丝倔强和冷冽的包裹感,同样将又一浓稠的生命华,酣畅淋漓地注她的花心处。

    随后,是林怜和叶列娜。

    我同时抚弄着她们,将依旧挺立的欲望流送她们依旧饥渴的身体,听着她们用不同的语言——一个软糯,一个带着异国腔调——发出相似的、被填满的娇吟和满足的叹息,用我的华再次将她们灌溉得满满的。

    再然后是苏晓樯,这个平里带着些许大小姐脾气的孩,此刻却温顺得像只小猫,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发出细细的、羞涩却又大胆的呻吟,直到被我送上云端,并在处留下我的印记。

    最后,我再次来到了刚刚才被彻底征服、气息尚未平稳的林弦与“皇帝”身边。

    她们并排躺着,眼神迷离。

    我没有任何前兆,再次侵她们的身体,先是林弦,然后是“皇帝”。

    我对她们的二次征伐,更像是一种巩固的仪式,一种宣示“无论多少次,你们永远属于我”的绝对主权。

    我将最后的力量,最后的华,分别注她们体内,确保她们的子宫,她们的身体最处,都地、满满地烙上属于我一个的、无可磨灭的、混合了所有气息的印记。

    当最后一声高的尖叫与呜咽落下帷幕,整个房间终于陷了彻底的的寂静。

    只剩下七道此起彼伏的、粗重而又满足的喘息声,像水般起起伏伏。

    七位准母亲,无一例外,全都瘫软如泥,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

    她们的脸上,挂着被彻底宠、彻底玩坏后的、痴痴的、幸福而懵懂的笑容。

    她们的双腿之间,那被反复宠幸、灌满了的娇,甚至无法完全闭合,正有丝丝缕缕的、属于我的白色,混合着她们自己的,顺着她们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流淌下来,与身下早已湿透凌的床单融为一体,描绘出最后靡的图案。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这幅由我亲手创造、倾注了所有欲望与偏执的、极致绚烂与堕落的画卷。

    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圆满的占有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还不够。我需要一种更永恒的定格。

    我缓缓地走向床柜,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台小巧而致的徕卡相机。冰凉的金属触感提醒着我这一切的真实。

    我举起相机,调整焦距,冰冷的镜对准了床上那七张因为极致高余韵而红未褪、汗湿发丝黏在额角颊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都看着我,”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的笑意,清晰地传每一个意识半昏迷的孩耳中,“笑一个,比个耶。”

    我的声音,如同最直接的神经指令,瞬间激活了她们几乎涣散的意识。

    她们迷迷糊糊地、挣扎着,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聚焦在那黑的镜上。

    仿佛排练过无数次,又或是发自灵魂处的本能,她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绽放出了一个幸福而又充满欢欣的笑容。

    夏弥笑得最是妖娆媚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李获月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清冷中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苏晓樯笑得羞涩而甜蜜,宛如初尝禁果的少;林怜和林弦姐妹俩的笑容温婉柔顺,带着母的光辉与对夫君的绝对依恋;叶列娜的笑容狂热而崇拜,仿佛仰望着她的神祇;而就连那位一直如同偶般麻木的“皇帝”,她的嘴角也向上牵起,勾勒出一个虽然僵硬、却毫无疑问是笑容的弧度。

    她们挣扎着,或抬起无力的手臂,或微微晃动手指,七只纤纤玉手,带着欢后的痕迹,在同一时刻,对着冰冷的镜,比出了那个代表胜利与臣服的“耶”的手势。

    七张幸福的笑脸,七个胜利的手势,七具布满吻痕抓痕、沾满、挺着惊孕肚的赤露体。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得近乎永恒的快门声响起,这极致靡、堕落、却又充斥着一种诡异而绝对和谐的一幕,被完美地、永久地定格在了相机的感光元件上,也烙印在了时间的长河中。

    我放下相机,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

    暖色调的灯光下,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震撼心。

    看着这张照片,我知道,那段漫长、扭曲、浸透着黑暗与偏执的复仇,或者说,征伐,在这一刻,终于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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