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中漆黑一片,但101班所在的教学楼仍是灯火通明,班级内的白炽灯发出耀眼的投影,照亮着筠然雪白的

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位少

此刻正在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小


,主动用双

吞吐着两根飞速运转的吸盘震动

,偿还着自己的债务。
只见的筠然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壮的吸盘震动

正以惊

的速度无

地在筠然


湿软的小

中高速抽

着。
那根狰狞的


长度几乎达到了子宫

的位置,每一次


都能狠狠碾过她脆弱的宫颈,一刻不停地用最顶端的吸盘完全吸附在娇

的花心,再无

地拔下。
伴随着阳具的抽

,筠然两瓣柔腻

唇也如同一朵盛开的海葵般微微绽放又闭合。
阳具与筠然娇

的膣道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

靡的摩擦水声。
每当阳具拔出时,筠然的小

都会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如同开启香槟瓶时的脆响。
那嫣红的膣腔也在一次次的


中被撑成椭圆形,顶端小巧可

的


处也被迫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形


。
另一端,筠然雪白的

瓣也被撞得通红,小巧

致的菊蕾被迫吞吐着一个同样尺寸夸张的按摩

,那个布满吸盘的圆

一次次顶

她的肠道

处,然后又快速退出,拉出一条条透明的银线。
假阳具一刻不停地狠狠挤

她窄小敏感的菊

,将肠道的褶皱层层叠叠推向

处。
筠然那原本如雏菊般

致的菊蕊,已经被扩张成一个暗红色的

环,紧紧箍住了粗长的假阳具,任由它在体内恣意驰骋。
“唔…嗯啊…”每当按摩



她的小

和菊花时,筠然都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似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

风雨般的侵袭。
她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
虽然明知自己不该迎合这

秽的凌辱,但来自敏感部位一波波涌来的酥麻快感还是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去追寻更多的欢愉。
筠然双腿间的私密部位因为长时间的蹂躏已经湿漉不堪,


顺着她的

沟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筠然的身体像一艘失去方向的船,颤抖、摇晃,但又不至于倾覆。
她的双手想要抓到些什么,但光滑地地板上什么也没有,只能死死攥成拳

,努力支撑着身体不至于倒下。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逃离两根阳具带给她的剧烈快感和高

的威胁。
“呜呜啊啊啊”筠然整个

绷成了一条僵硬的弧线,她刚刚摇晃身体的幅度太大了,拉扯到了正在工作的ss级三角线环,三角线环立刻加大了吸吮力度,并且触发了惩罚

的4级电击。
“呜呜…怎么还不停…”惩罚电击不是一瞬,而是整整持续了5分钟还没有停止。
筠然又来到了高超的边缘,指甲嵌

自己的掌心,脚趾因为用力过度而蜷曲起来,脚掌却依然不敢有丝毫移动。
因为脚心处还有密密麻麻的羽毛转

。
“啊!”终于,筠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尖叫着达到了一波强烈的高

。
她全身肌

紧绷,小腹痉挛不止,一

热流涌出了

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肆虐她身体的按摩

上。
与此同时,菊道也收缩不已,死死夹住了正在捣

的粗大震动

,似乎要将它强行留下。
当然,夹得再紧,也无法阻止震动

拔出后再次挤进收缩到极限的

道。
这样的还债是每天都有的固定项目。
然而,和以往筠然等同学们都离开教室后再接受惩罚不同,今天有六个男生围绕着筠然坐了一圈,兴致勃勃地观赏着筠然地表演。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不是他们不想参与进来,而是筠然的


和

蒂时不时就要接受电击,他们不敢轻易把手放上去。
根据a+级惩罚,筠然周六的晚上不允许休息,

由评分第一的小组处置。
第一个获此殊荣的小组是副班长所在的第五组,这个组本是两个男生和四个

生的组合。
然而,副班长却拿出了种种好处,终于说服那四个

生,给自己的四个死党

换到了参加这场夜间派对的机会。
“呜…还有半个小时…”筠然紧咬着下唇,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脸庞。
但她的小嘴很快就被一张大手覆盖,副班长粗鲁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手指长驱直

,肆无忌惮地舔弄着她柔软湿润的小舌。
面对着双

和三颗小豆豆的粗

折磨,筠然现在连咬紧牙关忍耐都不可以了。
她拼命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遏制住自己想要咬下去的冲动,取而代之的是柔

似水的吸吮。
终于,两个小时的时间到了,炮机自动停止了运转。
筠然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围坐在她周围的六个男生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纷纷凑了过来。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筠然抱到隔壁的仓库。
虽然大家都对筠然美妙的胴体很熟悉了,但是平常的调教不光是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之下,而且玩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同学来排队。
如今,筠然短暂但彻底地只属于他们六个,他们如痴如醉地玩弄着筠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喘息了一会儿的筠然顺从地将双腿抬起,向两边打开双腿成m状,腰部上挺,把身体慢慢向后折叠。
直到弯曲的膝盖碰到桌面,一双玉足放到

的两侧,大脚趾都可以碰到耳朵才停止。
她的雏菊与花

此刻毫无保留地向着天花板怒放——用这个动作,她可以让围绕着自己身边的每一个男生都有地方可以玩。
筠然的双脚首先分别沦陷于两个男生的魔爪,筠然的脚趾乖顺地向后绷起,展现出自己的娇

的足底,脚弓优美迷

,呈现出美丽的s 形弧度,使整个脚的

廓显得格外生动

真。
两个男生的手指灵活地在筠然的脚掌中心跳跃。
一会儿快速划过,一会儿轻轻按揉,享用着这对儿玲珑的艺术品。
另外两个男生站在筠然的身体两侧,只见高个子的男孩一只手从下方托举起筠然丰满挺翘的右

底部,另一只手则握住右

上端,像挤牛

一样挤压揉捏起来。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柔软白

的

球在他的掌心中不断变形扭曲,

尖也在刺激下逐渐变硬。
同时,他也张开嘴

,不断地吮吸小巧的蓓蕾。
他的舌

灵活地扫过那点突起,有时也会故意用牙齿重重啃咬,引起筠然抑制不住的轻哼。
另一个男孩则采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来玩弄筠然的左

。
他将拇指与食指呈剪刀状钳住她嫣红的

晕,然后向外拉伸,直至将整个


也拉长成圆锥形。
随后他会突然松开手指,任由那弹

极佳的

腺反弹回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样剧烈的挑逗自然也让筠然感到难以言表的刺激,她的小嘴里发出不成调子的低沉喘息,胸

起伏加剧,连


也愈发红肿。
第五组的组长则享用着筠然的后庭,他拍打了两下筠然浑圆结实的小


,发出清脆的声响。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筠然的小菊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抽

。
如今还根本合不拢,直接

露出她内部


的粘膜组织。
看着这诱

至极的景象,他忍不住将整个手掌直接探

。
他将手掌张开,缓缓旋转着自己的手指,让筠然发出小猫般的呻吟声,同时也让他自己的手掌被她的直肠完全包裹。
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紧迫压迫感和温暖

湿感,他更加卖力地抽

起来,一个手掌完全探

。
甚至比震动

还要粗,如果说小



是快感为主,那么菊

被


则是痛感占了上风,撕裂感与刺激感同时作用在筠然的后庭内,混淆着她的大脑。
小

当然是归副班长所有。
只见他犹豫了片刻,四周环顾了一下,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低下

,将脸贴向了筠然的


。
有很多同学这样

过了,但始终端着面子的副班长总是不好意思在全班面前去舔弄筠然的下体。
不过其实他早已经无数次在

夜一边自慰、一边幻想这样的场景了。
副班长一

衔住了筠然那


饱满的

蒂,先是用舌尖沿着那颗娇俏的小豆蔻来回打转,再时重时轻地用嘴唇挤压研磨,最后再用牙齿轻轻摩擦啃咬。
筠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像触电一样地颤栗起来。
突然,副班长放开了筠然的

蒂,转而将舌尖伸进她的


,开始快速抽

起来。
他的舌

卷成一个小环,每一下都能戳到筠然的g点。
筠然顿时感觉有一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的刚刚已经没有力气收缩的小

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副班长一边时而伸直舌





,时而嘴唇去吮吸筠然的两瓣花瓣,贪婪地品尝着那甜蜜的


,发出啧啧的水声。
筠然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整个

都飘飘欲仙,她的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向内夹去,这是筠然即将达到高

的信号。
“刚刚的两个小时你够舒服了,接下来我们玩你的时候,你不许高

。”副班长突然抬起了

,舔了舔嘴唇,冷冰冰的说道。
浑身已经散发着

靡气息的筠然仿佛在炎炎夏

突然被浇上了一桶冰水,原本闪闪发光的宝石眸子蒙上了一层尘埃,满是绝望和失落。
“是…”筠然努力忍住缠绵的呻吟回答道,这原本就是一场彻夜的酷刑。
然而副班长冷冰冰的一句话,把筠然在这场酷刑中最后一点欢愉和快乐也剥夺了。
副班长脸上透明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抬

看了看监控,又低

看了看筠然稚

的脸庞,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脱下了裤子。更多

彩
其他男生见状也纷纷效仿,将早已肿胀不已的


解放了出来。
他们将筠然的腰部绑在天花板垂下的拘束带上,第五组组长躺在了筠然身下,一柱擎天的


指向少

的菊花,班长让筠然的腿呈菱形环在他的腰上,一鼓作气


了筠然的花

。
其他的几个男生也分别找着自己的位置,一个

粗鲁地把丑陋的


塞进了筠然那张樱桃小

中。
筠然

吸一

气,颤抖着用


的小舌

轻轻地舔舐着顶端渗出的粘

,努力张大小嘴,想要含住整条巨物。
但无奈嘴太小,只吞

了一半就已塞得满满当当。╒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男生见状,直接抓着筠然的长发将




了筠然的喉管,筠然本能地想吐出

中的异物。
但她的脑袋却被死死摁住,无法动弹。
筠然徒劳地发出“呜呜呜”的

呕声。
男生见状更加用力地抽

起来,每一下都重重顶在筠然的咽喉

处,还恶作剧的将手捏筠然小巧挺翘的小鼻子,筠然瞪大眼睛,喉咙不停痉挛,拼命地做着吸

地动作,却呼吸不到空气,只能吸

粗壮地


。
直到筠然眼神都开始有些涣散,男生才将


拔出休息几秒钟,随后又一次


。
另一个男生将


放在了筠然闭合的脚心,让她用脚心去磨蹭自己的

器官。
筠然勉强用她小巧柔软的脚掌裹住男孩粗大的


,男生随即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在筠然的脚掌间抽

起来,挤压筠然娇

的足底。
每个星期,筠然都会被要求用特制的溶

泡脚,这种溶

可以有效溶解掉脚上的粗糙皮肤,让她的脚丫始终像婴儿的肌肤一般敏感

滑。
剩下的两个男生早分别站到了筠然身体的左右两侧。
他们居高临下地注视着

孩白皙的躯体,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筠然小心翼翼地握住两根滚烫坚硬的


。
她的手掌很细

,只能握住一小半的长度。
筠然并不是很会如何用手满足男生,她只是机械地套弄,两根粗长的柱体便在她手中忽隐忽现。
不过她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主动用胸部上两颗挺立起来的嫣红


贴到

茎上摩擦滑动。
这种异样的接触给了男生们极大的视觉冲击,也让两

变得更加兴奋。
他们开始调整身体的角度,让自己的

茎能够在筠然的


之间进进出出,用两只小白兔的柔软和饱满摩擦着敏感部位。
双

的同时调教对筠然来说并不稀奇,

茎进

比起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要容易接受得多。
然而,筠然此时需要承受六个

的围攻,不光嘴

也被塞满,

得她阵阵

呕,就连忙碌的手脚都不得休息片刻,生怕达不到同学的满意。
与此同时,她还要不断压抑着自己的快感,她不能像之前高

寸止时一样咬牙、攥拳,甚至收缩脚趾也不可以,只能单凭意志与愈发高涨的快感对抗。
随着副班长狠狠贯

筠然的身体,筠然的小

骤然缩紧,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吸附住了班长的阳具,不放过一丝缝隙。
或许是服侍过太多道具的缘故,筠然的小

灵活得仿佛有独立的生命,层层叠叠的膣

就像一张张小嘴般不断地吮吸、挤压着副班长敏感的

茎。
副班长每一次抽

都要竭力扭动腰部,他的

茎就像陷进了一张无底

渊,不够用力就无法逃脱。
不仅如此,筠然的花芯也在缓缓蠕动着,亲吻着他


的每一寸皮肤。
终于,在筠然如此高超的技术下,副班长再也承受不住,只觉脊背一麻,滚烫粘稠的



薄而出,尽数


了筠然的宫房。
随着副班长的


,筠然也在手脚和嘴

更加努力。
终于,大家陆陆续续在筠然身上流下了自己的

体。
副班长打开了仓库顶端的水龙

,热水倾泻而下,清洗着筠然身上的污秽。
他意犹未尽地用手指继续抽

着筠然地


,一反平时正

君子的伪装:
“筠然的第一次给我了啊,小

这么会吸,你是不是一条


的母狗?”
“幸好第一次不是真的给你。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筠然苦笑了一下,在心底暗暗想道。
“说啊,你是不是


的小母狗?”副班长关停了水龙

催促道。
“筠然是同学们的


隶,大家可以随意玩弄筠然。”筠然淡然地回答。
“我让你说——我,是,

,

,的,母,狗。”
“筠然是大家的


隶,大家把筠然当成玩具、

便器或者母狗都是同学们的权利。”筠然继续淡淡地说道。
“好,随意玩弄是吧。”副班长

沉地笑了起来,他拿出了一个电击夹子,调到3档电击,直接夹在了筠然的小花蕊上,立竿见影的,筠然本就苦苦压制的

欲一下子又被电击挑拨起来,开始了不住的呻吟。
“喂,你这样其他

怎么用筠然的小

啊。”第五组组长对着刚刚吃瘪的副班长不满地抗议道。
“戴这个。”副班长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强化避孕套,不仅绝缘,而且套上布满了软刺。
这还不够,副班长给每一个套套的外层都涂满了风油

,润滑

与风油

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还行。”第五组组长拿起了避孕套,大家换了一下位置,又一次开始了

虐的盛宴。
“咳咳…”筠然被迫吞咽着

中的


,眼角噙满了泪珠。
当第一缕霞光刺

黑暗时,哪怕有药物的帮助,几个男生也已经被彻底榨

了,他们七扭八歪地坐在地上,回忆着刚刚的余韵。
而筠然也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缘,她轻轻抽搐着,白色的


混合着她的蜜水缓缓流淌在她的


上——四个小时的


中,筠然一次也没有高

。
然而,准备休息的副班长并不打算让筠然休息,他招呼着同学将筠然带回班级中吊了起来。
不过却不是常规的吊起双手,他先是将筠然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一个巧妙的颈部束缚带绑在了筠然的脖子上——
这是学校的特殊设计,颈部束缚带不是强行捆绑在脖子上,而是以下

处作为着力点,这样不会伤到脆弱的颈椎。
但是受罚者却会由于咽喉的压迫而难以呼吸。
然后,副班长将两个

环紧紧卡在筠然的小


上,拴在了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
随着颈部束缚带与

链的升起,筠然的脚尖也不得不一点点踮起。
直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只有圆润的五颗小

豆站在地上时,束缚带与

链才停止上升。
筠然拼命支撑着脚尖,勉强从地面获得一点支撑,保证自己的顺畅呼吸。
最后,副班长又拿起了带着两个线圈的电击

蒂环,金色的圆环巧妙地卡在

蒂根部,而两个线圈则套在筠然的小脚趾上。

蒂环会根据自身所受到的拉扯

况进行不同等级的电击。
假如筠然完全踮起脚尖向地面借力,那么

蒂就会被绷直的银线狠狠拉扯,同时受到高强度的电击;
假如筠然想休息一下

蒂,蜷缩起双腿。
那么她全身的重量又都会由


和颈部承担。
不但小


被拉扯成条状,呼吸也会变得十分困难。
副班长并不担心筠然的安全,ai监控会时刻关注筠然的状态,它能很清楚地分清怎样地窒息是危及生命的。
当筠然即将晕倒时,铁链会微微下降并体提醒同学喂药,让她得以喘息,而当筠然渐渐恢复后,铁链便会迅速回到原来的高度,继续这场窒息的酷刑。
随着天空彻底变亮,同学们都来到了班级内。
此时,副班长等

已经穿着整齐,俨然又变回了衣冠楚楚的好学生模样。
而一丝不挂的筠然却仍狼狈地吊在班级的最前方,一会儿踮起脚尖,大

喘气,一会儿蜷缩双腿,发出窒息的咳嗽声。
周六过后是周

,天亮不代表休息,而是代表着周

特殊惩罚的开始。
“这个姿势是我的原创,我提议周

的特殊刑罚就让筠然保持这样的姿势8个小时,

道与菊花塞

震动

,同学们

流用银针去针刺她被拉长的

蒂和


,围观的同学可以瘙痒她的身体。筠然假如夹不住震动

掉到地上,就加罚1个小时。”副班长向大家介绍道。
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周末特殊惩罚,同学们议论纷纷,不少男生看向副班长的眼神中既有羡慕,还有嫉妒。
不过,没有

站出来反对这项提议。
“既然没

反对,那我们就这样执行吧!”副班长扫视一圈,突然将眼神落在了班长身上:“哦对了,忘记班长已经结束竞赛回来了,那我这个代理班级委员会会长也该下台了,不过咱们实验出来的新刑罚,是可以上报学校获得专利奖励的。到时候班集体会受到嘉奖,不知道班长同不同意。”
班长的心

五味杂陈,他昨晚使用权限,目睹了监控录下的所有画面。自己对筠然究竟是什么感

呢?
筠然对自己又是什么态度呢?
筠然的母亲是知名的大学教授,父亲则是工业部的实权技术官僚。
相比之下,自己家族则靠着“从龙之功”而上位。
虽然两家看似职位相当,但在帝国“知识与科技至高无上”的国策下,两家的真实地位却实际天差地别。
从小到大,他见到的永远是其他贵族表面上的彬彬有礼和背后的取笑蔑视,他有天赋,再加上发疯似的努力,一举考

了帝国最好的学校还当上了班长。
不过,每次接触筠然这个恬淡如水的

孩儿时,自己佯装出来的自傲却总是会出现

绽。
筠然自身的优秀再加上家族的背景,实在是太耀眼了。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廷政变改变了这一切,开明的旧王失踪,大多数维新派被株连杀死,而新上台的保守党发布了一系列的严刑酷法。
为了弥补职务的空缺,新王开始大肆提拔守旧官僚,自己那碌碌无为却恪守中庸的父亲一时间青云直上。
筠然的父母作为维新派的核心成员,原本也是难逃一死。
不过在自己的恳求下,父亲还是私下活动,再加上筠然父母本就掌握技术,幸存的少数维新派也尽力营救。
因此才逃过一劫,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虽然处在政治平衡点的他们只是遭受软禁。
但自己的掌上明珠已经因为罪籍的牵连,成为了班级的


。
“筠然大概是对我有好感的吧?不然她为什么把第一次留给我呢?”班长暗中想道。
不过他也不能确定了,这是对自己父亲出手帮助他父母的回报,还是学生时代悄悄萌生的

愫?
“自己喜欢筠然吗?还是只是单纯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呢?”班长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又从来没有想过会迎娶筠然。
两

始终没有门当户对过,曾经的筠然对他而言高不可攀,而如今的筠然却又低贱如泥。
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以拯救者的姿态回到班级时,筠然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感恩戴德,而是让自己不要牵扯进来。
他那伪装出来的运筹帷幄被筠然像戳肥皂泡一样戳

,他一怒之下安排了直接将筠然玩到崩溃的“吸盘震动

刑罚”。
但是昨天,看着筠然在其他

身下婉转承欢,他的心

还是难以言喻。
筠然说得没错,班级中有影响力的家族并不少,他根本没有能力靠自己解救筠然。
班长强行中止发散开的思绪,说道:“我倒感觉不如…”
副班长一顶班级嘉奖的大帽子扣上来,班长纵然

受大部分同学拥护,此刻也只能审词度句的想办法为筠然开脱。
“等…嗯啊等一下…还可以在筠然的…嗯啊啊…手掌上放上小球,如果筠然让…让小球落下也要加罚。还有,震动

可以…呜呜呜啊…换成强力震动但是表面光滑的玻璃震动

,这样…这样啊啊…筠然夹着会更加费力…”
原本喘气都喘不匀的筠然突然打断了班长的发言,她竭力站到最直,让颈部束缚带不再压迫住咽喉,给自己争取发声的空间。
代价则是身下的小花蕊被拉扯到极限,

蒂环发出嗡鸣的噪音提示着大家,此刻它已经甚至超越4档电击在放电。


快要被扯断了,

蒂仿佛被点燃一般刺痛。
而时有时无的窒息更是将自己一次次拖

黑暗的边缘。
筠然真的很想换个姿势,哪怕再接受电刑或者针刑都可以,起码那样可以自由地呼吸。
不过,她还是开

打断了想要找个借

帮助自己的班长。
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身份,她真的不想让班长牵扯进来留下把柄。
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任何其他原因。
“感谢筠然为了班集体的提议,那我们就这样进行吧。”副班长顺着筠然的话说了下去。
班长复杂地望向了泪流满面的筠然,张了张

。
但还是没说什么话,默许了这场惩罚的进行。
和副班长关系密切的几个同学率先将筠然围绕了起来,拿出了银针与牙刷,准备加

到这场盛宴中——
在周

的特殊刑罚中,怎样释放自己邪恶的内心、粗

地对待筠然都不用担心惹到其他同学的非议。
毕竟,这是学校规定安排给101班同学的“福利”与“义务”。
八个小时过去,筠然的


和

蒂都已经呈现淡紫色,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针痕——
同学们意外地发现被拉起的


和

蒂比寻常针刑可以刺

更多的银针。
这是筠然三颗小豆豆第一次呈现出这个样子,就连帝国的特效药都无法像以往一样及时生效了。
不过,此刻的筠然还不能解脱,如果她还有闲暇去思考,此刻一定无比后悔自己的建议。

门内的震动

尚且勉强能夹住,可花

中的则无比困难。
筠然的小

不受控制的流着

水,这原本是


用于润滑、防止

道受伤的生理反应。
如今却为筠然的挑战增加了巨大的难度。
沾满花蜜的玻璃震动

的用手去抓握都非常困难,更别提只靠小

收力夹住,再加上窒息所带来的昏厥感,那根玻璃震动

一次又一次落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的增加着惩罚的时间。
直到时针指向晚上8点,筠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后来被学校命名为“窒息式罚站”的特殊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