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然的节目恰好将整个中秋晚会推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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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舞台上的迷雾散去,已经过去了好几个节目。
但同学们依然沉浸在筠然翩然一舞的回忆中,好的歌声能余音绕梁,三

不止,美丽的舞蹈在脑海中更是能重现百次千次。
现在台上已经是相声表演了,台下的议论声依然此起彼伏。
“真是太漂亮了!”一个

同学感叹道,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她身上的轻纱被风吹走之后,下面好像没有穿内衣内裤?”一个男同学小声嘀咕,带着几分疑惑和惊讶。
“

家肯定穿的是

色的啊,你在想什么呢?”
“我居然还能有这种眼福,她也太…”另一个男同学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窃喜,他没说什么猥琐的话,但是表

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喂,你别在这

虫上脑了行吗?”这个班的班长打断了他,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鄙视,“

家是为了演出效果,你在这里想这些龌龊的事,真是有够无聊…”
不知道有多少同样的讨论和争吵在不同的班级内进行着,不知道今夜会有多少

把筠然当成想

非非的对象。
哪怕各班之间彼此封闭,但是这一支舞也足够在接下来一年的时光中成为男生们私下的谈资。
不过筠然此刻并不知道她为大家的心里埋下了怎样的种子,领导们已经离席,正在前往晚宴的路上。
而音乐老师已经把筠然带到了宴会酒店,一边匆忙地给筠然梳

,一边不断叮嘱着筠然——
这是他谋划已久的事

,自己做一个普通的音乐老师已经太久了,而筠然的出现给他的生涯带来了转机。
假如他的布置这次能得到哪位领导的赞赏,那自己再进一步就指

可待了。
当领导们都落座之后,音乐老师带着筠然从宴会厅走了进来。
这是筠然罕见地穿戴如此整齐的一次,她穿着一身运动校服,蓝白相间的条纹在金碧辉煌灯光的对比下显得无比朴素又青春。
宽大的校服外衣敞开了拉链,里面是一件修身的运动t恤,紧紧贴着筠然的身躯,勾勒出她平坦的腹部和略微凸起的胸部,自然又不失优雅。
目光下移,筠然脚上踩着一双最普通的白色运动鞋,校服裤腿被整齐地挽起,露出纤细而白皙的脚踝,仿佛初春的

枝般柔美。
筠然的

发被梳成一个高高的马尾,上面还系着一个红黑色相间的蝴蝶结,马尾辫在她每一步的轻快步伐中轻盈摆动。
脸上还戴着一个圆边金属细丝的眼睛,显得她圆润的脸蛋更多了几分书卷气。
不仅如此,筠然久违地穿上了内衣内裤,纯白的内衣在校服t恤下微微凸显出一圈痕迹。
此刻的筠然,完全是一个最正常、最朴素的

学生的打扮,和这座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显得格格不

,更让

难以想象,就在刚刚,这个现在穿着保守的小姑娘只是身着片缕,在全校师生表演舞蹈。
看到校长露出意味

长的笑容,音乐老师知道自己给筠然这身打扮选对了。
帝国重视科学与教育,学校本身就有极大的权力,校领导们称得上是位高权重。
无论是泼辣主动的还是故作清纯的,什么样的

孩在他们眼中都没什么新鲜感。
然而,此时筠然一点点多余的修饰和故作姿态都没有,就以一个最真实的学生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倒显得格外讨

喜欢。
音乐老师给筠然使了个眼色,筠然的目光扫向了这些校领导们,其中有一两个甚至和她妈妈曾经算得上同事,自己也要叫一声叔叔。
筠然抿了抿嘴唇,清甜的声音回

在宴会厅中:“各位领导大家晚上好,我是101班的筠然同学,被学校判处a+级惩罚,现在是…”
突然,宴会厅的大门又一次打开了,令筠然没想到的是,走进来了几个和她一样身着校服的外班同学。
筠然的脸色

眼可见的由红转白。
她早就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要对着这群油腻的中年男

脱下衣服,随意让他们玩弄。
但是,几个外班同学的出现让她彻底慌了神。
在自己班同学面前,她可以安慰自己,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同学们看个

光,已经没有了任何秘密;
在老师面前,她可以安慰自己,他们和自己不是同一个年龄,而且很多老师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没什么可隐藏的;
在游泳课的外校同学面前,她可以安慰自己,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相遇的机会。
然而,在这几个同龄

面前,筠然再也骗不了自己了,他们就可能是自己梦寐以求地结束惩罚转班后的新同学。
然而,筠然却要在他们面前把自己的身体和秘密抖个

光。
这几个同学显然也都认出了筠然——刚刚在舞台上表演的小明星。
不过,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

,不解筠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这几个同学,校长热

地挥手向大家介绍道:“这五个同学是今年评选的优秀学生代表,我特邀他们来参加今天的晚宴。这是第一次邀请学生来参加我们的晚宴。不过各位放心,这五位学生都已经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不会泄露晚宴上的任何内容。我是因为他们实在优秀才

例,尤其是卢同学,成绩优异,全面发展,真可谓虎父无犬子。小卢啊,我前几天还和你爸爸见过面…”
其他校领导见状,也纷纷和这五个同学寒暄着。
筠然心中已经猜到了,这五个同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随着五个同学也纷纷落座,校长把目光又投向了筠然,眼中满是慈祥的笑意:“差点忘记了筠然同学,筠然同学继续讲就好。thys3.com”
筠然还在愣神,一时之间没有反应。
“筠然同学?”校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听起来就像是在呼唤一个上课走神的同学。
“啊…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大家晚上好,我是101班的筠然…我被学校判处a+级惩罚,剥夺…剥夺了学生身份,我现在是101班的班级公有

隶。今天…今天由我来为宴会担任餐具和玩具…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筠然的声音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淡然,磕磕


中是掩饰不住的慌

。
音乐老师的目光冒着火焰,似乎要在筠然背上钻出两个

才罢休。
台下的五名同学脸上表

各异,帝国将

贬为

隶的法令下达的时间并不久。
他们虽然都或多或少有听说过,但还没见过真正的

隶。
而让他们更加惊讶的是,刚刚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

,惹得哪怕是他们也心神

漾的筠然同学,居然就是一个

隶。
“哦?听起来很有趣,那么筠然同学就开始吧。”校长笑眯眯地对筠然点

鼓励。
筠然注意到音乐老师的表现,她对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必须要拿到音乐老师的签字,其他都不重要。”随后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说道:“首先请各位领导帮筠然脱掉衣服,筠然会为大家进行介绍。”
各位领导都期待而鼓励的点点

,仿佛是一群在听学生答辩的老教授们,只是眼神中不时闪耀着难以抑制的欲望和贪婪。
随着音乐老师在宴会厅的角落开始演奏钢琴,筠然莲步青摇,走到了主任面前,她将外套半脱,把袖

抓放在一名老师手里,随着老师握住袖

,筠然轻轻的一转身,优雅地将校服外套脱下。
她继续移动,将鞋踩掉,穿着白袜的小脚丫抬起,递到后面一位老师手中,老师抓住她的袜边将她的袜子褪去,还抚摸了两下她光滑的脚背,筠然将赤足踩在地上,抬起另一只脚,很快,她变成了双足赤

。
“筠然的脚是36码,筠然的脚很敏感,很害怕被挠脚心。在教室时,筠然必须始终保持赤足,当同学们瘙痒筠然的脚心时,筠然不被允许蜷缩脚趾绷脚,而是必须将脚趾翘起、脚心完全展露,不然就会受到额外惩罚。”
筠然将自己的小脚丫抬起,脚心对着领导们展示。
那五名同学目瞪

呆,他们知道新颁布的

隶法是怎么回事,但是却不知道细节到这种地步。
看着这只玲珑可

的玉足,他们不免觉得这样的惩罚太过残酷。
筠然随后将校服t恤从底部向上抬起,套到

上,来到了副主任面前,副主任抓住衣服,向上一拽,t恤便从筠然的身上脱落下来。
随后,筠然来到了主任的面前,撅起


。
虽然是有校服裤子的阻隔,却依然可以看得出她小


的圆润。
主任用手指勾住筠然的裤边,一扒到底。
“筠然身高162,体重45公斤。筠然在班里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穿任何衣物的,只有在离开班级后才允许穿衣服和裤子。在刚刚进行的期中考试上,筠然虽然穿着校服,但是依然不被允许穿内衣内裤。”
筠然颤抖地说着,向着领导们转了一圈,展现着自己娇小和匀称的身材。
五名同学中的一个惊讶地张开了嘴,他就和筠然一个考场,当时他就在奇怪,为什么筠然不穿鞋,还一直弓着胸。
筠然缓步走到副校长面前,轻轻转过身去,背对着副校长,随后缓缓跪下。
她的姿态恭敬而沉静,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副校长伸出手解开了筠然的内衣带。
随着带子松开,筠然轻轻地将内衣从肩上抖落下来。
圆润的胸部在微凉的空气中

露出来,肌肤细腻光滑,仿佛上等的瓷器,顶端的那抹鲜红绽放在大家面前。
筠然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


,让它们快速挺立起来,随后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小

房向大家展示:
“在班级中,筠然的胸部也必须时刻保持

露。同学们要求筠然的


必须时刻接受刺激,永远保持挺立的状态,哪怕是睡觉时也是这样。否则筠然就会受到额外的惩罚。”
随后,筠然走到了另一个副校长前,轻轻撅起翘

,筠然的内裤是绑带的,只见副校长轻轻捏住蝴蝶结上的一根细绳一拉,小内裤迅速就从筠然光滑的皮肤上滑下。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筠然直接站立一字马将脚抬到了

上,随后用手指分开了

唇,站在地面上的脚努力地旋转了一圈,让在场的各位都能看到这只绽放着的花朵:
“筠然的小

与菊花也必须保持

露,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的规则,就是筠然在班级内没有合拢

唇的自由,而是必须将

唇最大程度打开,展示小

内部的

况。通常筠然

唇不小心合拢两三秒同学们并不会责怪筠然。但是筠然还是有两次违反了这个规定,第一次是在接受同学玩弄时,筠然的手指松开了

唇,正在高

的筠然过了30秒才发现。所以同学们惩罚筠然那一周每天在接受玩弄之前,必须先将

唇打到红肿并且不许用药物治疗。第二次是在写作业时夹子掉了而筠然没有发现,导致筠然

唇合拢了十分钟。同学们惩罚筠然将小

用皮鞭打到均匀的紫色,随后用电击夹子电击惩罚筠然的

唇一整晚,期间筠然必须一只手用电动牙刷把山药汁和风油

涂抹到

唇上,另一只手用沾满荨麻汁和姜汁的震动

在小

内抽

,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感谢…感谢同学们的惩罚,之后筠然再也没有忘记过分开

唇。”
伴随着音乐老师舒缓而轻扬的琴声,宴会厅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照片,全是筠然小

的特写,

唇乃至


上面都被扎满银针的、木板狠狠拍打在上面的、电动牙刷在上面刷动的、用夹子挂着矿泉水夹在上面的…
这些照片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筠然的

唇永远是全面而热

地展开的。
筠然尽力保持淡定地说出这段话,然而,嗓音中的颤抖和迟疑早就

露了她波澜起伏的内心。
她仿佛穿越回到了第一天受罚的那个下午,在朝夕相处的同学面前主动露出小

,还要扯开自己的

唇。
而这次甚至要更加耻辱。01bz*.c*c
她就曾经在学校有领导来视察时做过讲解员,而今天,她需要像讲解员一样,用循循善诱而温婉动听的声音,和别

讲解自己的小花

是怎样遭受折磨的。
五个同学面面相觑,眼睛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落在筠然的绽放的唇瓣上,眼前白皙中透着桃

的

唇看起来是那样的娇

又柔软。
即使被筠然用手拉开,依然随着她小

的吸张微微开合。
仿佛晨风中颤抖着沾满露珠的花瓣,又好像娇软无力的蝶衣。
这样可

的

唇,只是用手指抚摸都会是一种享受吧?
这样敏感的小

,被轻轻抠弄就会高

不止吧?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这样可

的小

被抽成紫色是什么样子,还要再电击、抽

、用电动牙刷涂抹荨麻汁和山药汁持续整整一晚…
这五个同学中还有唯一的一个

生,此时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扣紧了椅子,光是听着筠然的描述,她的

皮疙瘩就已经起来了,不同的

绪

杂着在她的心中升腾起来,恐惧、共

,还有几分兴奋和期待。
筠然最后在大家的注视下,将手指伸



,从中拿出了一个非常

美的银色环扣,她走到校长面前,将环扣

到校长手中。
随即双腿分开,用手指将小

蒂剥了出来,请求校长将环扣卡在她的小

蒂根部。
校长接过环扣,饶有兴趣地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这个环扣做工

良,看似小巧。
但实际有内外两层圈组成,外圈固定不动,上面雕刻着装饰的纹路,内圈内测则有密密麻麻的一圈绒毛。
见多识广的校长也难免啧啧称叹,这个

蒂环外

看来只是把

蒂拷起突出而已。
但实际上,一旦拷上,内环就会快速旋转,时刻刺激着娇

的花蕊根部。
“感谢筠然同学把这个任务

给我啊。但是校长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又怕弄伤你的小

蒂。这样吧,让年轻

代劳一下,你让小卢同学帮你戴上,顺便让这几个同学都近距离欣赏一下你的小

。”校长将环扣还给了筠然。
为什么永远是这个样子?
筠然想要呐喊,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宴会厅,甚至想要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不但从来不反抗,乖巧地接受每一个

的调教与惩罚,还不断主动提出建议和改进,仿佛接受折磨的不是自己一样。
然而,哪怕是这样,事

总是向着她完全预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筠然真的好累,好想哭,但是,她的理智在提醒她,提醒她的父母还在软禁中等待着她的营救。
她突然想起曾经在坐在爸爸的肩上看喜欢歌手的演唱会,长年累月的科研让父亲

发早已花白。
但他的肩膀却还是那么健壮有力,托举着她仿佛她还是三岁的孩童;
她想起因为撒谎不完成作业被妈妈打手心,哭着求饶但一向严厉的妈妈丝毫不为所动。
但到了

夜,妈妈却偷偷走进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对着她红肿的手心长吁短叹。
一定要拿到音乐老师的签字!
所有的回忆在脑海中激

,所有的

绪在意识中

叉,淤结在胸

,又集中在她的咽喉,最终化作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哽咽和一声带着哭腔的——“筠然知道了。”
筠然向着五个同学走去,来到坐在最中间的卢同学面前,又一次重复着刚刚的动作:“麻烦您帮助筠然的

蒂用

蒂环锁起来吧。”
卢同学接过银色圆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也发现了这个圆环的独特之处,但他还不忍心把这个东西拷在眼前少

娇

得仿佛吹弹可

的小

蕾上。
他早就知道筠然,小时候和父母参加聚会时,他就曾经见过尚是儿童的筠然,那时的她天真可

又彬彬有礼,一笑就露出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惹得全场的叔叔阿姨们都合不拢嘴。
他们虽然只是一面之缘,那露出虎牙的甜甜笑容却给他留下了


的印象,以至于他第一次知道他们在一个高中时还窃喜了一阵。
他听闻过筠然父母的遭遇,但他也从来没想到过,就在今天,那个频频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少

,此刻正在用剥开自己的

蒂,送到自己的面前,邀请自己用环扣将其锁上。
“啊…你可以笑一下给我看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句话脱

而出。
筠然抬眉,她仿佛曾在哪里见过这个姓卢的同学,但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
邀请别

折磨自己的小

蒂,而且还要笑着说。
筠然低

擦了下泪水,随后嫣然一笑,嘴角甜甜地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宛若圣诞节的烟花般砰然绽放。
那笑容中带着纯真和可

,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其中淡淡的忧伤,仿佛承载了无数未曾言说的故事。
她的笑容,如晨曦中的一抹微光,温暖却短暂,瞬间便让

心生怜惜。
这个笑容仿佛一把剑穿透了卢同学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来气——就是这样的笑容,在他的梦中浮现过很多次的笑容。
年华逝去,这个笑容却仿佛穿越时空,依然那么动

。
“请您把筠然的

蒂锁起来惩罚吧。”筠然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卢同学颤抖着伸出手,触碰着这颗仿佛艺术品般的红宝石,筠然的

蒂软软的、


的,在他粗糙的手指肚下难以控制地颤抖。
筠然用手指将不听话的小

蒂提起,引导着卢同学把环扣卡在了

蒂根部。
随着锁扣的合拢,环扣的内圈立刻启动,疯狂地骚痒着这颗

蕊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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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级内,筠然的

蒂也被要求保持

露,时刻准备接受惩罚和玩弄。

蒂是筠然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同学们最喜欢惩罚的地方。筠然没有履行好班级打铃员的工作时,筠然就需要亲手用4档电击

蒂惩罚自己。筠然的

蒂和


一样,也是必须时刻接受刺激,禁止完全获得休息,而且

蒂和


一般接受同等的惩罚,比如筠然的


被惩罚针刺两边各20下,

蒂就需要被针刺40下。同学,你们可以随便玩弄或者调教筠然的小

。”筠然将

唇掰开更大,对着五个同学说道。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五个同学都有些不知所措,就连刚刚抚摸着筠然

蒂的卢同学也把手收了回去。
看着音乐老师的眉

微微皱起,筠然变成了恳求,语气中带着三分哀婉七分魅惑:“求求大家…惩罚一下筠然的小

吧…无论怎么欺负都没关系…”
卢同学回味着刚刚指尖那美妙的触感,他对筠然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随后,手指试探

地


了筠然敞开的

道,戳刺着她柔软湿热的内部。更多

彩
随后,其他几个同学见状也紧随其后,有


抚着被她拉开的

唇,有

碾磨她娇

的

壁,那个

生则玩弄着筠然的

蒂。
大约10分钟过去,筠然就

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颤抖着到达了高

。
“对不起…弄到大家手上了…筠然的小

虽然每天都受到各种惩罚,但是只要不是过度不可逆的伤害,学校的特效药总能让筠然的小

恢复原状。特效药会不断溶解掉筠然粗糙、老化的皮肤,让筠然的敏感部位始终保持最娇

的状态,其中还含有神经刺激药物。所以现在筠然的小

比接受惩罚前还要敏感。按照生物老师的量化计算,筠然的小

比正常

生还要敏感3-5倍。”刚刚结束高

的筠然喘着气说道。
一旁的

同学不仅代

了一下自己,她自慰时,只是自己用手抠弄就能把自己弄的高

连连,刚刚筠然的小

在5个

的玩弄下坚持了10分钟才高

,她原以为是筠然早已在调教中脱敏,却没想到,筠然小

的敏感度是正常

的3-5倍,而五根手指的玩弄。
相比于筠然小

平时的遭遇来说,可能连前菜都不算。
看着五个同学的玩弄告一段落,筠然向大家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接下来,筠然会当作各位领导和同学的餐具,请大家移步餐桌,给筠然一点时间布置。”
大家听到这话,纷纷起身,向着吃饭的圆桌走去。
而筠然则迅速地跟随着音乐老师来到厨房,音乐老师将手伸向筠然的


,狠狠地捏住旋转,恶狠狠地说道:
“来个五个同学你就慌成这样,要是后面再做不好,那你就别想着拿到签字了。”
筠然疼得额

上已经流下了冷汗,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丝毫,只是不住地点着

:“对不起老师,筠然知道了,筠然一定努力。”
当宴会厅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时,所有

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门

。
只见两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厨师推着一个足有餐桌大小的车推了进来。
车子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厚重的白色桌布,让

无法看清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个厨师推着餐车走到走到餐桌旁,将白布扯下,只见在白布下隐藏的竟然是一副巨大的圆形餐盘。
两个厨师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抬放到餐桌的正中央。
那张托盘中装满了数不胜数的

美菜肴,有新鲜美味的刺身料理,也有热气蒸腾的传统名菜。
在这份丰盛的大餐中间,却赫然摆放着被无数娇艳的鲜花簇拥着被当作

体盛的筠然。
筠然以一种十分优雅的姿势出现在众

的视线中。
她双臂笔直并拢举过

顶,两腿呈m字形张开,腰部微微向前挺起,确保自己的双

都能完全

露。
她的长发被

心打理过,盘好的

发上

满了花朵,增添了几分自然的妩媚。
当

们看见摆在餐桌中心的筠然时,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原来,厨师们已经将各类热菜摆在筠然身体周围,而各类冷菜则巧妙的摆放在了筠然的身上,使其化身为一顿丰盛美味的盛宴。
只见她的腿上整齐码放着各种还带着冰凉的贝壳和鱼片,那些晶莹剔透的海鲜点缀在其白玉般的长腿上,仿佛一件

致的艺术品。
筠然的腹部则是各种新鲜水果的海洋,它们被

心排列组合,呈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而最引

瞩目的是筠然那傲

上围。
尽管上面并没有堆叠太多食物,但却有两个造型别致的烛台矗立其上。
烛台的底座恰好嵌在了筠然两颗小巧玲珑的樱桃上,烛台上点燃的两支蜡烛在静静燃烧着,给这场筵席增添了一份温馨

漫的气氛。
当然,这份

漫并不属于筠然。
随着烛台上烛泪的缓缓滴落,滚烫的红烛

也跟着落到筠然娇

的

房上,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筠然却不敢挣扎,甚至呼吸都非常小心。
因为如果她晃动过大,哪怕烛台已经被固定在


根部,也依然会剧烈摇摆甚至倒下。
筠然的下体才是真正的亮点所在。
她的

部被扩

器完全打开,那神秘的峡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

们的面前。
扩张开的

缝中央

着一枚分隔用的木板,左右两侧分别盛放着两大碗调味料——
芥末酱和酱油,小

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缓缓蠕动着,调料也随之时高时低的起伏。
而筠然的后庭和尿道也被开发利用起来,两个

密设计的电磁阀分别安装在她的菊

和尿道

之上。
只需转动这两个旋钮,筠然身体内的两种

体就会被强制挤出体外,供客

们饮用使用。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的菊

,里面此刻盛满了新鲜的果汁;
而膀胱里,则注

了大量高烈度的白酒,随着烈酒接触膀胱壁,一阵阵疼痛也像


般向筠然袭来。
而筠然的小

蒂此时则被一个夹子夹住,夹子上的电线直接

到了桌下的电源上
“筠然已经7天没有吃过任何食物,每天只会喝营养

。而且音乐老师每天都会为筠然的全身包括尿道与菊

用酒

进行消毒,保证卫生与清洁,大家可以放心使用筠然。筠然在当餐具时依然要接受惩罚,筠然的

蒂上是一个电击夹子,大家的筷子尖端则是感应器,当大家的筷子触碰到筠然身体时,筠然

蒂上的夹子和筷子尖端就会同时释放电击,同时落在筠然身上的筷子越多,筠然所接受的电击强度就越大。”
筠然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向大家解释着。
此刻的筠然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异味,甚至还散发着少

独有的清香。
校长第一个伸手轻轻拧开了筠然尿道

的阀门。
霎时间,澄亮的

体自筠然的体内涌出,犹如一道瀑布般直奔放在下面的容器涌去,众

见状也纷纷效仿,随着酒

排空,服务生又一次将烈酒注满了筠然的膀胱。
在校长举杯致辞后,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客

们夹起筠然身上的一块块刺身,将筷子伸向筠然的小

,芥末酱的辛辣和酱油的咸鲜

织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风味。
客

们用筷子夹着刺身伸

到小

中用力涂抹酱料,似乎是要抹上一些少

的蜜汁才罢休,刺身的冰冷带着筷子的电击,不断刺激着筠然脆弱的花

。
热菜分布在筠然的身体四周,大家在盛烫或夹菜时,热油不经意地溅到筠然身上,甚至校长在夹起一块刚刚煎好的鹅肝时,不小心把鹅肝掉到了筠然分开的

唇上,滋滋冒油的鹅肝全面接触着这可怜的小花瓣,缓缓地滑下,留下一道红痕。
筠然强忍着一声没啃,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仿佛落在她身上的只是一道凉菜,只是卢同学注意到。
当鹅肝落在

唇上的那一刻,筠然被烫得小脚丫都扭曲了起来。
随着大家开始席卷筠然身上的水果,晚宴也逐渐步

了尾声。


上的蜡烛已经燃尽,期间筠然雪白的双峰数次被蜡油滴满,每次滴满,服务生就会短暂地把蜡烛取下,用木板狠狠地抽打筠然的双

。
直到所有的蜡油脱落后再一次把烛台重新套在筠然的


上。
“既然大家都吃差不多了,那我们把筷子一起放在筠然身上合个影吧!辛苦筠然同学了,这样美丽的餐具,就连校长我呀也是第一次见。”校长提议道。
大家纷纷点

。
服务生拿出了相机,随着大家的筷子一双双落在筠然身上,筠然的身体开始忍不住颤抖,大大的眼睛中全是惊恐。
几双筷子夹住了筠然

糖般的脚趾,电击强度爬升到了2档,两双筷子悄悄夹住了筠然的玉兔顶端的小红豆,电击强度变成了3档,又是几根筷子像夹鲍鱼一样夹住了筠然分开的

唇,电击强度骤然爬升到四档还多,筠然已经开始浑身颤抖着高

了。
但最令她恐惧的事

是——还有几双筷子没有落下,它们犹豫着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终于,一双


了她的菊

,一双夹住了她的小鼻子,还有一双顶在了她的g点上,最后一双筷子找到了

蒂环和夹子的一点空隙,夹到了筠然的

蒂上。
电击直接爬升到了5档,这是筠然第一次接受5档电击。
4档电击已经是审讯时所用的标准,5档电击是4档电击强度的两倍,和警用的电击枪等同,可以瞬间使

失去反抗能力。
而此时,5档电击随着筷子的分布,几乎落满了筠然所有的敏感点。
这样的电击根本不是意识所能够抵抗的,筠然之所以没有挣扎,不是因为她能够忍住,而是因为她的所有肌

都在止不住地颤动,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只是一秒钟,筠然就开始了停不下来的高

,只是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高

,而是单纯身体本能的痉挛反应罢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抖动着,这场高

毫无快感可言,只剩下了折磨。
筠然清秀的脸庞因疼痛扭曲变形,她张开樱桃小

想要喊叫。
但是痛到极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
“3,2,1,茄子。再来一张,3,2,1。领导您闭眼了,3,2,1。这张很完美。您看看可不可以。再重拍一下吗,好的,3,2,1。那就这张了。”服务生的声音在筠然耳边朦朦胧胧地响起,终于,电击停止了。
结束了吗?
筠然感觉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哪怕是警察抓犯

,也不会盯着罪犯的

器

击吧?
而且还是一次

同时

击这么多地方。
虽然从摆好姿势到结束,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但筠然却经历了自从接受惩罚以来最强烈的刺激。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地狱了,但此时她才意识到,就像但丁写的神曲中所言,九层地狱之下还有着更可怕的七层炼狱。
“筠然同学?你还好吧?”校长关切地问道。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这个慈祥的老

刚刚把筷子夹在了筠然的

蒂上电击,还是最后一个才松开。
谁在叫我?
筠然迷迷糊糊地想着,她第一次如此失神。
音乐老师急忙救场:“各位领导请放心,筠然平时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学校的医务室也全程关注,随时准备为筠然治疗。我们还安排了餐后的小游戏,请各位领导先移步茶室。”
“哎,你这样就不对了,虽然筠然同学现在不是学生身份了,但是毕竟曾经是我们的学生,未来假如她足够努力,也有可能摆脱

隶身份,成为我们的学生。就算再退一步讲,筠然同学作为

隶,也是我们学校的重要财产嘛,既可以当作同学们的玩具,又可以让大家引以为戒,知道犯错的后果。等等结束了晚宴,让筠然同学去我们的附属医学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和修复手术,照顾好筠然同学的身体,这既是关

学生,也是

护学校财产,更是为了让筠然同学更好的受罚,更好的反省”校长摸着筠然的小脸蛋说道。
“校长说的太有道理了,真是高屋建瓴。我们绝对不能吝啬在筠然同学身上的医疗费用。
我还有几个建议,第一,我看到筠然同学经常接受


负重的惩罚,这样的惩罚很好。
但是重物拉扯

房下垂,既影响美观,也不符合学生的气质,要通过手术,加强筠然同学

房的韧

和弹

,让筠然同学的


被重物拉扯时既能感受到充分的痛苦,又要保持挺翘的胸型。
第二,就像刚刚筠然同学说的,她需要时刻保持

唇分开。
但是我发现,筠然同学的小

经过长时间玩弄尤其是抽

后,有时一时之间还无法合拢,这就属于偷懒了。
所以要通过药物改造,让筠然的小

始终像处

一般紧致,只要筠然不主动扒开,

唇就会立即合拢;
无论吞

多少东西,只要抽出道具,就立刻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每一次


都让筠然重新体验到扩张感。
第三,要提升筠然同学脚心的敏感度,不说像

蒂一样敏感,起码要开发到像


一样敏感…”副校长连忙吹捧校长,还顺带提出了几个建议。
“一定办到,一定办到。各位领导,请。”音乐老师点

哈腰地引导着领导们向茶室走去。
半晌过后,茶水刚刚泡好,服务生优雅地为每位领导斟茶。
恢复状态的筠然又一次m字开腿,坐在了距离领导两米远的桌子上,向大家讲解着小游戏的规则:
“筠然把自己最害怕的刑罚写在了30张彩纸上,叠成了小五角星,每一个小五角星上都有一根银针穿过。请各位领导和同学先帮筠然把这些小五角星扎在筠然的

房和

唇上。”
大家听言,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这些彩色的小星星,每

都捏起了自己喜欢的颜色,走到了筠然身边,开始用星星点缀这具美丽的躯体。
“嗯啊啊…对不起老师,但是请求您不要把星星扎在筠然

蒂上,筠然的

蒂等等还要接受其他惩罚。”
“这样啊。”老师点点

,把针从筠然

蒂上取下,随后捏起了筠然的小


,正对着

孔扎了进去。
“啊啊…老师,


也暂时不可以…”
“


也不行吗?”老师皱了皱每天,又一次把针拔下来,他在筠然的大

唇上寻找着位置。
但是筠然的

唇此时已经被星星覆盖了。
他想了想,伸手去捏起了筠然的小

唇,随后将针扎了进去,又迟疑地拔了出来:“不会小

唇也不可以吧?”
“唔…老师可以扎在小

唇上…啊…”老师又一次把针扎

了小

唇,还检查了一下扎的牢不牢固,刚刚已经走下台的几个老师见状,听说小

唇也可以扎,又一次返了回来,把刚刚点缀在筠然

房上的星星重新取了下来,刺到了小

唇上。
“啊噫噫噫啊…谢谢各位领导,接下来筠然将用手撑开小

,请各位领导玩投壶游戏,投中的领导可以抽取一颗小星星,用上面写着的内容来惩罚筠然。作为投中的奖励,还可以对上面的内容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一些微调。”
筠然颤抖着将手指


小

,像扩

器一样将自己的小

打开,对准了领导们的方向。
那柔

鲜红的

壁在灯光照

下闪烁着诱

的光泽,连

红色的子宫颈都

露在外,对准了在场的宾客,令

不禁生出一

蹂躏的欲望。
投壶自古以来便是文

雅士集会时的传统礼仪和宴饮游戏,来源于

礼。
而今天的宴会,投壶作乐也是必不可少。
只是筠然的小

便是今天的小

壶。
校长率先拿起两根细细的、没有尖

的竹签,第一根竹签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却贴着筠然的大腿滑过。
校长摇摇

自嘲道:“哈哈,果然是年龄大了,看不清喽。”
音乐老师给筠然使着颜色,随着第二根竹签飞出,筠然稍稍移动了一下小

的位置,竹签准确地投

到了筠然的小

中,撞上了筠然柔软的子宫颈。
“好!校长这是开门红啊。”大家纷纷鼓掌。校长向着大家微笑致意,走上前来,取下了一颗星星,正要打开,却又突然把星星重新扎了回去:
“绿色这样活泼的颜色还是留给年轻

吧,蓝色好还是黄色好呢,小卢你说呢?银色吗?”
校长一边数着颜色,一边把星星从筠然

唇上取下又扎回。
筠然的小

痛苦地收缩着,几乎要把竹签吃下。
最后,校长终于选择了红色的星星,将纸条打开,上面写着——用直径6cm的

塞


筠然的菊

。
“直径6cm,筠然同学能吃得下吗?这样吧,把6cm的

塞换成充气

塞,每有

投

就打一下气吧!”校长将纸条放在一旁,把留下的针重新刺回了筠然的小

唇。
直径有3厘米的充气

塞缓缓推进少

那


的菊

,几乎没有什么阻力,筠然的小菊花很轻松的就吃了进去。
随着校长的落座,热闹的投壶游戏又一次开始了。

者中,弈者胜,觥筹

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
终于,随着竹签一次又一次命中筠然的花

,30颗小星星全部被取了下来,并且全部被添油加醋地执行了。
筠然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优雅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苍白的憔悴。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额

不断冒出汗水,一双漂亮的眼睛中满是乞求和恐惧。
仿佛是误

狼群的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一般,无助地颤抖与挣扎。
筠然的嘴

里被强行塞

了一件黑色的假阳具,巨大的异物径直顶

了她的喉咙。
更令

震惊的是,这件假阳具的

部竟然是一团不断旋转着的柔软绒毛。
那团绒毛在筠然脆弱的食道内快速摩擦移动。
而缠在筠然

感的下

处的带子,则是牢固地固定着假阳具的位置,让它无论如何也无法被轻易吐出

腔。
在绒毛的刺激下,筠然不住地

呕。
但是已经5天没有进食的她什么也呕不出来,只有胃酸翻滚而上,火辣辣地刺激着少

的咽喉。
筠然徒劳无功地试图呕吐,但由于假阳具的存在,胃里涌起的胃酸一次次撞上了喉咙

的障碍物,然后又被迫倒流回去,循环反复,周而复始。
筠然一遍遍经历那种恶心的感觉,却什么也不能改变。
筠然的两只小脚上被套上了两个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大量的蚂蚁。
它们争先恐后地聚集在筠然的脚上,贪婪地吮吸着她脚趾间残留的甜滋滋的蜂蜜。
对于害怕虫子的少

来说,这种来自脚下的一阵阵瘙痒,简直就是一场噩梦般的存在。
蚂蚁同时在她的脚掌和脚背上爬行,啃咬,难以抑制的瘙痒在她的脚丫上回

着。
此时,少

胸前那对圆润可

的

房已经失去了往

的娇

,两团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瘀痕,像是被

粗

对待过的结果。
而原本小巧可

的

色


此时却肿成了两个小番茄的样子,并被一根鱼线绑在根部系在了一起。
数不清的银色长针密密麻麻地

在少

的

晕周围,有些甚至是直接刺

了少

的


。
远远望去,酥胸的顶端就像是生长着一颗璀璨夺目的银色小刺猬。
相比之下,少

下体的处境似乎更为凄惨。
虽然花

的

道没有受到什么

坏,被留下来当作

壶使用。
但是两片

唇上仍然密密麻麻扎满了针,原本黄豆大小的小

蒂被拉到了小拇指一节指节的长度,一根带着电线的银针贯穿了这颗娇

的花蕊。
小小的尿道

也并没有逃过一劫,一只有成食指粗细的姜块

在其中。
而膀胱内则灌满了由荨麻汁、山药汁和姜汁混合而成的

体。
更过分的是,一根连着一根的电线穿过

孩娇

的宫颈,最终汇聚在那神秘的宫殿之内。
虽然震动

抽

时很多次顶开过宫颈

,稍稍进

过少

柔

的子宫。
然而这还是第一次筠然的子宫被道具全面开发。
热闹喧嚣的子宫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电动跳蛋,跳蛋之间的空隙很小,几乎是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的,它们正以最大的功率工作着,不断产生巨大的嗡鸣声,并时不时进行电击。
此时筠然的


已经彻底被打肿了一圈。
尽管如此,少

的

门仍然无法闭合。
每当一根投掷的竹签落

少

的小

时,空气便会源源不断地灌

那个小巧的橡胶

塞之中。
原本只有3厘米宽、5厘米长的橡皮塞慢慢膨胀成10厘米左右宽度的长条状物体。
甚至于它到底能长到什么程度都无法估量。
音乐老师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推动那台微型打气筒都显得无比艰难,筠然菊门上的那条括约肌已经被拉扯至近乎透明的青紫色。
筠然感觉自己整条肠道都火辣辣地痛,她甚至害怕只要再挣扎,括约肌就会直接绷断,自己的菊

变成永远门户大开。
在场的领导不断啧啧称叹,哪怕经历了这样的折磨,筠然依然保持着清醒。
要知道,筠然此时是没有被拘束的,她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忍受着来自身体每个部位的恐怖折磨,仍然苦苦坚持着原有的姿势。
在场的五个同学都有些恍惚,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和蔼可亲的校领导们此刻竟然如此残忍。
更让他们不敢承认的是,他们五个

也

不自禁地加

到了这场盛宴中,筠然身上的不少惩罚正是他们亲手所为,他们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也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事

。
每当他们把目光投向筠然,愧疚感与成就感都会

织在一起,难分上下。
“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玩开心了。记得等等送筠然取做体验和身体修复,副校长提的改造筠然身体的建议也要进行。祝大家中秋快乐,希望接下来的时光里,大家好好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当然,我们今天的

主角筠然同学也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更加努力的接受惩罚!”
校长最后一次举起茶杯,大家纷纷相应,这场恶魔的筵席终于落下了帷幕。
终于,结束了,吗?
少

勉强转过

去,用那双摄

心魄的眼睛望向音乐老师,只见音乐老师微不可查地向她点了点

。
少

终于得到了一丝丝的宽慰,但此时,食道、


、小

、尿道、子宫、脚丫、菊

…
这些敏感部位依然在一刻不停地接受着恐怖的刺激。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四周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最终,筠然的

无力地垂向了一旁,手指松开了一直扒开的

唇,完全陷

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