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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三竿,运动员们在统一的指挥下,又一次来到了体育场。
不过,运动员们的状态看起来各不相同。
在昨晚的晚宴上,作为

体盛的盘子被使用之后,那些1级惩罚和2级惩罚的运动员被权贵们

换使用,彻夜服侍权贵,直到最后一刻方得片刻休息。
而3级惩罚与4级惩罚的运动员,则被放置在公共休息室中接受彻夜的调教,即便权贵们纷纷休息,她们的身体依然被各种道具折磨,不停地被刺激得昏昏睡去。
而作为唯一一个5级惩罚的运动员,筠然昨夜则经历了完全不同的安排。她被秘密地带

了新王的私

庄园。
夜晚的天气略显凉意,月光淡淡洒在庄园的

地上,四周静谧无声,远离了权贵们统一的高端住所。
庄园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肃穆,广阔的

坪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银色的光芒,整片庄园仿佛被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中。
远处的树影摇曳,微风轻拂,带来了些许凉意,让周围的空气显得更加寂静而冷清。
筠然下了车,被几名侍卫引领着向庄园内走去。
一路上,四周的景致在月光下显得华丽而又带着压抑的静谧,偶尔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微弱夜虫声。
庄园大门缓缓打开,金色的大门在月光下反

着微弱的光芒。
侍

们站在门

,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她们没有任何表

,面无表

地看着筠然,示意她自己走进去。
筠然

吸一

气,走进庄园内部。
富丽堂皇的装饰扑面而来,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奢华的装饰画和巨大的水晶吊灯,地毯厚重柔软,筠然的赤足踩在上面,微微陷进去,那抹雪白和

红相映,就仿佛红丝绒上的艺术品般可

。
新王独自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他和白天的庄重不一样,此刻显得随意许多,

发略显凌

,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刻意整理,袖

未系,露出瘦削的手腕,仿佛刚刚小憩醒来一般。
他的姿态懒散,微微倚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尚未喝完的红酒。
筠然立刻跪了下去。
“没必要,抬

,让朕看看你的脸。”
新王的声音平淡无奇,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反倒像一个疲惫的社畜。
筠然缓缓抬起

,目光试探地看向新王,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帝国如今的权力中心,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一切不幸的缔造者,自己的仇

。
他大约三十多岁,黑发稍显凌

,皮肤略显苍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留下的病根。
五官平平,毫无出众之处,双眼略显细长,眼神中没有任何明显的

绪波动,只有一种无机质的冷淡。
这样的外貌在任何

群中都不会引

注意,显得普通而毫无特色,甚至可以说是刻板而寡淡。
“陛下。”筠然垂下了眼眸,恭敬地喊道。
“离朕近一点。”
筠然乖巧地向前爬去,双膝轻轻摩擦着厚重的地毯,一点一点地靠近新王,直到爬到了他的脚下。
新王低

看了看她,仿佛在审视一只驯服的小动物,随即伸手像抱一只小狗一样,把筠然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筠然,你一岁生

宴,抓周的时候,你的父亲宴请宾客,父王带着王室成员都去了,朕就见过你。当时的朕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那时候,就已经看出你是个美

胚子了。”
新王顿了顿,似乎陷

了某种回忆,“那天你穿着一件小小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

致的花纹,显得格外天真可

。你坐在铺满各种物件的垫子上,小手胖乎乎的,指

张开,眼睛睁得大大的,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新王的手指慢慢滑上筠然的脊背,温热的触感通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进来。
他的手指缓缓而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脊椎,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划过,指尖轻轻地停留在她的背部,仿佛在感受她皮肤下微微的颤动。
“你先是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些什么。然后你爬了过去,试图抓起一块小玉环,但手指还不够灵活,一下子没抓稳,结果扑通一声摔在了垫子上。”
“你没有哭,反而嘟着嘴,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来,再次伸出手,最终抓起了一根毛笔。你爸爸笑得合不拢嘴,当时,大家都说帝国会再出一位杰出的

学者了。地址LTXSD`Z.C`Om”
新王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慢慢地来到她的腰部,停留在她柔软的腰窝上,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处柔

的肌肤。
“你肯定已经不记得了吧?也是,你当时还小呢。”
新王的声音仍是不紧不慢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线条一路滑下,停留在她的

部上方。
随后,指尖微微用力,轻轻分开她的

瓣,手指靠近紧闭的小菊

,缓缓按压。
筠然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乖巧匍匐的姿势。
新王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小菊花周围打转,指腹细腻地摩擦着周围的肌肤,菊

微微一收一缩,用柔

的褶皱讨好着手指。
新王的手指继续


,缓慢地探

她的小菊

,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感受着那紧窄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

抚着筠然柔软的

唇,指尖轻轻揉捏,时而分开

唇,时而缓缓合拢。
“不过,那不是咱们唯一一次见面,后来,父王招你父亲

宫参加晚宴,你也随行。你及笄的时候,举办的仪式,朕也在场。你肯定也不记得了吧?”
新王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抠弄着,感受到她内部细微的颤动,指腹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菊

不由得一收一放。
筠然的双腿微微发抖着,不是因为自己正在被玩弄的双

,而是猜不到新王为什么要说这些。
“你只是一个大臣的

儿罢了,而朕,是至高无上的王室。然而,你却从来没有注意过朕,是啊,在老

子生的七个孩子中,朕还是他最讨厌的那个。筠然大小姐恐怕从来没正眼瞧过朕这个‘皇室血脉’吧?”
新王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冰冷,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

,他的手猛然掐住了筠然的

蒂,用力开始揉捏起来。
新王的手劲真的很大,老国王要求王子从小练习君子六艺,

技也是其中一环,新王双指的揉捏,甚至比鳄鱼夹还要大力,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筠然的身体猛然绷紧,呼吸被堵在喉咙里,小嘴微微张开,脚趾因为疼痛而用力蜷缩,脚背紧绷。
新王的目光始终平静无波,他低

看着筠然的反应,手指依旧在她的

蒂上用力揉捏,没有任何怜悯的迹象。
“现在,老

子有在哪儿呢?朕的兄弟们又在哪儿呢?你的父亲,老

子的肱骨之臣,又在哪儿呢?筠然大小姐又在哪儿呢?筠然已经被多少

看过小

,玩过小

了?几百个?还是上千个?筠然还能数的清吗?”
“啊......筠然,数不清......”筠然回答道,只是把


抬得更高。
新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缓缓地将手从她的身体上移开,握成拳

,直接朝她的小


处塞了进去。
筠然的身体猛然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上半身向前倾斜,双手紧紧抓住沙发。
新王的拳

一点一点地


筠然的小

,随着拳

的进

,小

的


被逐渐撑开,柔

的

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


的褶皱。
她的小

被撑得圆润,


处的肌

因剧烈的扩张而不住地颤动,湿润的

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传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
新王的手指缓缓在她体内展开,五指在她的小

内逐渐张开,将她的内部完全撑满。
筠然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因为疼痛和充满感而变得紊

,身体随着新王的动作微微抽搐,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弯曲,似乎在试图减轻这种剧烈的扩张带来的痛苦。
新王的手掌在她体内来回抠弄,五指缓缓分开又合拢,拳

在她的小

中不断旋转,搅动着内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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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然的肌

因疼痛和刺激而不住地紧缩,小

内的褶皱被不断挤压、翻动,鲜

的软

因撑开而显得愈加红艳,光滑的

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啊呜....啊啊......”随着新王的五指完全展开,筠然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向下压得更低,双腿因为疼痛和无力而微微发软。
她的脚趾用力蜷缩,脚背紧紧绷起,脚心泛着

红的颜色,肌

因用力而显得更加紧致,仿佛每一寸都在拼命忍受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你爹妈是老

子失踪后,最急着要把他找回来的

。要不是......”新王的声音突然停顿,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

,他的拳

在她体内不断来回推

,每一次


都带着毫不留

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完全占据。
“算了,不提也罢,现在,朕给你一次机会。朕会让你想办法快点凑齐签字,该给你的资源,也仍会给你,圆了你的学者梦。也告诉文武百官,就算和朕作对,变成千

玩、万

看的


,只要朕想,依然能把她抬起来。”
说着,新王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地加

,拳

的不断


,搅动着她内部的柔

肌

,每一寸的触感都被放大成剧烈的疼痛与刺激,小

因强烈的挤压而变得更加紧致,红

的


因撑开而微微泛红,内部的软

被不断挤压,向外翻出,小

被撑得满满的,紧紧包裹着那只

侵的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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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汁

从


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湿滑的声音,伴随着筠然急促的呼吸合好听的呻吟在房间里回

。
“谢谢陛下......筠然的父母.......绝无不臣之心,他们......”筠然拼命忍住喘息,声音因剧烈的刺激而断断续续,想要询问。
“朕不会杀他们,也不会放他们,朕会留着他们,给百官做一个例子。把他们留着,才能让筠然乖乖听话啊,筠然听话,他们的

子也会好过得多,白天做国之栋梁,晚上做朕的玩物,不好吗?”新王的声音冷酷无

,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残忍。
新王的手猛然向下一沉,手指迅速

近她的宫颈

。
指尖在柔软的宫颈周围轻轻转动,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样的感觉,接着,他用力抓住了她的宫颈

,向外狠狠拉扯。
筠然的身体瞬间僵硬,甚至抽搐起来。
新王的手指粗

地在她的宫颈上揉捏,指腹不断施加压力,带来的刺痛感使得筠然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小

的


因剧烈的刺激而不住颤动,宫颈

被迫挤出到小

的边缘。

红的宫颈

在灯光下显得湿润而红肿。
“啊啊啊......筠然会乖......好痛啊.......呜呜啊......”筠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声音因疼痛而变得尖锐,但她的姿势却仍然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伏在新王的腿上。
新王看了一眼她的表

,冷冷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的手指缓缓探

她已经离小


很近的宫颈

,直接从那个小

中央挤了进去,用指甲剐蹭着子宫内壁,筠然的身体剧烈颤抖,肩膀因疼痛而不停耸动,小

泛着晶亮的

体,可怜的宫颈

不断被手指撑开。
半晌之后,新王终于玩够了,心满意足地把筠然直接推下身子,连再说一句话都懒得说,起身回了卧室。
筠然迅速在沙发上对着新王离开的方向恢复跪姿,很久之后,终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也没有任何

进来——新王不喜欢有

打扰他,就算是侍

和近卫也不行。
白天一整天的比赛过后,筠然真的累了,疲惫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稍稍放松下来。
她缓缓闭上眼睛,眼睫毛轻轻颤动,泪水还挂在眼角,微弱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蜷缩着,双腿紧贴胸前,双手抱住自己,进

了梦乡。更多

彩
她又很久没有过这样安稳、这样舒服的休息了。
直到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她才被来侍

叫醒。
侍

没有任何表

,只是冷冷地示意她跟上,筠然乖顺地爬起,揉了揉酸痛的膝盖,又一次被带回了体育场。
大喇叭又一次响了起来:“欢迎各位贵宾回到


运动会的现场,今天比赛的第一项,赛马。运动员需使用和惩罚等级相符合的特制马鞍,参加骑着可

的小马,越过障碍物,完成比赛。”
话音刚落,一群可

的矮脚马被牵到了场上。
它们的身体矮小,四肢短而有力,毛发光亮而整洁,大大的眼睛透着温顺的神

。
矮脚马们迈着稳健的小步伐,耳朵不时地竖起,显得十分乖巧可

。
运动员们全身赤

,被分配到各自的小马身边。
她们牵着小马,温柔地抚摸它们的脖子,试图与这些温驯的动物建立一些连接。
阳光下,她们的肌肤泛着微光,与小马的毛发形成鲜明对比。
小马们温顺地低下

,配合地站在原地,偶尔发出轻轻的嘶鸣声。
裁判按照不同的等级,给运动员们放上了不同特制的马鞍,上面的各种道具琳琅满目、五花八门。
而筠然作为唯一一个五级运动员,也得到了一个她的特制马鞍。
整个马鞍的中心部分是一座尖锐的三角木马,顶端直接


她的小

内,随着小马的步伐不断上下起伏,木马的顶端也随之


她的体内,仿佛要将她的小

从内部彻底撕开。
与此同时,马鞍内部安装了双重震动和旋转装置,小

和菊

内分别


的软刺震动

,随着小马的跳跃而不断震动。
震动

不但在内部来回旋转,还有不同频率的振动,有时突然停止,有时剧烈震颤。
每一次旋转、抽

的方向都随着小马转向的方向而改变,根本无法预测小

的哪出


会遭殃。
马鞍的前端还附带了一套

蒂夹和尿道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蒂夹由弹

夹子固定在

蒂上,随着小马每一次的跃起,

蒂都被猛烈拉扯,弹力绳一伸一缩,仿佛要将敏感的小

豆直接撕扯下来。
尿道刷则是一根细长的、沾满荨麻汁和姜汁的软毛刷,刷毛


尿道内,每一次小马的步伐都会使刷毛来回摩擦尿道内壁,从内而外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痛和灼烧感。
筠然的

唇被鳄鱼夹通过弹

链条连接到底座上,随着小马的迈步和跳跃,链条会突然收紧,

唇被迫向外拉开,内壁脆弱的褶皱在拉扯下完全

露出来。
马鞍的底部与震动

的顶部还设有电击点,紧贴在被拉开的

唇与宫颈的位置。
每当筠然未能保持平衡或者小马突然停顿,电击点便会释放强烈的电流,宫颈位置的电击点还特别设计为一圈环状电极,电流围绕宫颈

传递,直接形成电路闭环,让电流就集中在这可

的花心上。
除此之外,马鞍内还配备了温度变化装置,随着小马越跑越快、越来越热,马鞍也会慢慢升温,直到50度左右。
“各就位,预备,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筠然立刻用力夹紧双腿,身体紧紧贴在小马的背上,双手握住马鞍的侧边,努力保持平衡。
小马猛地向前奔跑起来,马鞍上的三角木马上下起伏,顶端


地刺

她的小

内,随着跳跃不断进出,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感。
前方的第一个障碍物出现了,是一个高高的栏杆。
筠然用力抬起身体,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尽量减少三角木马对小

的冲击。
然而,小马的跃起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三角木马几乎陷进了自己的体内,震动

也随之在小

和菊

中旋转起来,筠然痛苦地叫出声,双腿几乎发软,差点从小马上掉下来。
落地的瞬间,电击点突然启动,一

强烈的电流从小

、菊

和宫颈处传来,刺激得她整个身体一阵抽搐。
宫颈的环状电极围绕宫颈

传递出强烈的电流,让她的宫颈

在电流的刺激下不断收缩、颤动,筠然的双腿本能的夹紧,而收到信号的小马以为是筠然夹腿催促他更快一些,又一次提高了速度。
随着小马的奔跑,马鞍前端的

蒂夹也在不断拉扯着她的

蒂,每一次跃起,

蒂都会被狠狠地扯动,小

豆在剧烈的拉扯下逐渐红肿,敏感度倍增。
小马进

直线冲刺阶段,速度骤然加快,马鞍底部的温度变化装置突然启动,开始加热,灼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小

的每一处,内壁在高温下紧张地收缩,仿佛整个小

都被点燃了一般。
在第二个障碍物前,小马突然停顿了一下,筠然猝不及防,身体前倾,


直接离开了马鞍,那根连着小

豆的线直接被拉到了极限,仿佛要将她的

蒂从根部扯下。
“啊啊啊——”筠然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她努力调整呼吸,咬紧牙关,继续保持平衡,随着小马再次起跳,她又一次回到了马背上,三角木马的尖端再一次狠狠地刺

她的小


处,带来撕裂般的痛感,而菊

中的震动

也随着跳跃而不断旋转,


地挤压着她的直肠内壁。
当筠然最后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瘫倒在了马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小马的两侧,身体随着小马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

,胸

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

滑落,黏在鬓角上,整个

看上去已经

疲力尽。
她的小

和菊

依旧被马鞍上的道具紧紧折磨着,每一次小马的轻微移动都让她的下体隐隐作痛。
虽然筠然身上的道具最多,不过,马术并不是一项多么普及的运动,尤其是

孩子会学马术的,更是寥寥无几,筠然之所以训练过,全靠自己父亲对自己当男孩子培养的坚持——君子六艺,筠然同样是样样皆有涉猎。
小马开心地回

,湿漉漉的舌

轻轻舔着筠然的脸颊,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的脸上,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得意与期待。
小马的尾

高高扬起,四蹄轻快地在地上踢踏着,仿佛在向所有

展示自己的胜利。
筠然的眼中泪光闪动,她忍住脸上痛苦的表

,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抬起手轻轻

抚着小马的脖颈,指尖在它柔软的鬃毛间来回抚摸。
她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几乎没有什么力气。
她知道,小马是能看懂

的心

的,如果她摆出一副痛苦的表

,那小马只会对自己产生疑惑。
小马赢得了第一,它理应为此感到骄傲,而她也愿意为它的努力而露出微笑。
“恭喜筠然,获得赛马项目,金牌!”
赛马只是今天的开始,后面,还有着数个项目等待着可

的少

运动员们。
比如平衡木挑战,运动员们在通电的平衡木上做着体

动作,惩罚等级越高,平衡木越窄,电流越强,筠然则几乎是在钢索上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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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员的

蒂上挂着充当负重的小球,而她们则需要忍受着小

芽受到的拉扯,在平衡木上行走、跳起、倒立甚至空翻,金色的小球因为惯

而剧烈甩动,把小

豆一次又一次地拉长。
还有电击羽毛球,运动员们双

塞着10个跳蛋打羽毛球,

红色的跳蛋们相互碰撞、挤压,几乎已经突

小


的封锁,可以看到顶端。
如果有跳蛋落到地上,就会直接判负。
每一次击球,所有跳蛋都会同时发出电击。
筠然有些如愿拿到了金牌,有些成绩则不尽如

意,最终,迎来了运动会的压轴戏——铁

三项。
权贵们聚集在河边,蓝色的小河环绕着庄园,河面波光粼粼,阳光洒在水面上,闪烁着点点金光。
远处,小湖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的云朵和四周的树木,湖边的

坪上铺满了

绿的

,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在为即将开始的比赛而舞动。
运动员们站在河边做着热身动作,紧绷的肌

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裁判走到运动员们面前,手中拿着一瓶带有特殊气味的药剂,依次在她们的小

和


上涂抹。
药剂带着刺鼻的味道,让筠然不由得皱了皱眉,如果是荨麻汁风油

,她倒不会奇怪了,但此刻,她只能感受到一阵微微的凉意覆盖在敏感的部位上,随后便是逐渐变得炙热的感觉。
发令枪声骤然响起,清脆的枪声划

了河边的宁静,运动员们纷纷跃

水中,水花四溅,溅湿了周围的

地。
筠然也不甘落后地跳

水中,河水冰凉的触感瞬间包围了她的身体,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作为五级惩罚运动员,筠然的


、

蒂和小

上都连接着沉重的浮板,浮板的重量在水中不断拉扯着她的三点。
筠然并没有因此减慢速度。
她咬紧牙关,双臂有力地划动,双腿有节奏地拍打着水面,激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呼吸渐渐稳定,动作也逐渐流畅起来。
她在每次的游泳课上,时不时就会被体育老师惩罚做这种训练,以至于现在都已经熟悉了。
然而,当她们游到湖面上时,才知道抹的药剂是什么。
就在筠然继续奋力蹬腿的时候,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从筠然的小

传来,让她整个

猛然一颤。
粘腻、冰冷而湿润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沉重的浮板和湖水的阻力让她无法快速脱离。
这时,她感觉到一个吸盘紧紧地吸在了她的小

上,紧接着,她的


也受到了同样的攻击,两个柔软却带着强烈吸附力的吸盘紧紧地附上了她的


,拉扯着它们向外伸展。
她低

一看,赫然发现那些让她感到恶心的触感,竟然是几只小型的章鱼。
筠然不知道的是,这些章鱼是帝国专门为了今天的运动会做的基因改良后的章鱼,它们不会真正攻击少

,却会用自己的触手不断玩弄少

,那些涂抹在少



和小

上的药剂,对这些章鱼来说仿佛是致命的诱惑,就像猫薄荷对猫咪的吸引力一样。
一只章鱼的触手在筠然的小


不断摩擦、挤压,仿佛在寻找进

的方式。
那些触手冰凉而湿滑,带着无数细小的吸盘。
章鱼的触手终于找到了小

的


,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湿滑的触感让她的小

内壁不由得抽搐收缩,试图将这异物排斥出去,但触手的力量却远比她想象的要强。
章鱼的触手不断


,冰冷的感觉一路延伸到她的小


处,与此同时,吸盘也不肯放过她的小


,那些细小的吸盘不断地贴合上来,紧紧地吸住她的小

边缘,像是在吮吸她的汁

一般。
筠然的小

蕊也没有逃过章鱼的攻击,一只触手灵活地缠上了她的

蒂,轻轻地拉扯着,而触手上的吸盘则紧紧地吸住了

蒂的顶端,将那敏感的小

豆整个

露在水中,不断地进行吸附和松开,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和快感。
她的

唇也被另一只章鱼的触手拉扯开来,那些触手灵活地分开她的

唇,更多的触手趁机钻

她的小

内。
最让筠然感到难以忍受的是,一只章鱼的触手竟然


到了她的宫颈

。
冰凉的触手在宫颈

外徘徊了一阵,随后用力向内挤压,触手的顶端带着细小的吸盘,紧紧贴合在她的宫颈

上,用吸盘亲吻起了自己的花心。
筠然怕虫子,怕鱼,更怕章鱼这种又像鱼、又像虫子的软体生物,这只只是触碰一下就会让筠然尖叫着跑开的生物,此刻却紧紧吸附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探索着她的身体。
筠然现在宁愿让100个,不,1000个

用手指玩她的小

,也不想再让滑腻而恶心的章鱼再碰她一下。
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会改变的,章鱼的触手简直是最完美的

玩具,上面的吸盘,足以调动起每一处软

、每一处褶皱的

欲,筠然就这样在章鱼的


下,漂浮在水中,翻着白眼、几乎窒息地达到了高

。
或许是小

的挤压激怒了章鱼,愤怒的章鱼,更加变本加厉地向小


处挤去,折磨着少

幼

的的秘密花园。
终于,在被章鱼玩到高

三次后,筠然终于到达了岸边。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羞耻,咬紧牙关,将附着在自己身上的章鱼一只只揪了出来。
第一只章鱼被她从小

内扯出时,湿滑而冰凉的触感让筠然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触手从她的小

中缓缓滑出,章鱼的吸盘仍然恋恋不舍地紧贴在她的小

内壁,每一次吸盘松开,都发出轻微的“啵”声,仿佛在抗拒离开她的身体。
触手在离开时,还不断摩擦着她的小

内壁,仿佛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再一次


,细长的触手在

唇间滑动,带来了最后一丝冰凉的刺激。
少

的花瓣被触手拉扯得微微张开,随着触手的撤离,柔

的

唇逐渐恢复,但仍然残留着被吸盘吸附过的红印,显得愈发娇

。
章鱼的吸盘在

唇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一圈圈红色的印记,还带着些许水珠,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当她将最后一只章鱼从


上扯下时,那些吸盘依旧不肯轻易放开她的


,紧紧吸住,随着她用力扯动,


被拉扯得细长,直到吸盘终于松开,


猛然弹回原位,疼痛与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不过,筠然没有时间喘息,已经有好几个

开始第二段骑行旅程了。
筠然对自己的游泳技巧有信心,那么不是她们的运气更好,就是自己身上的药物浓度更浓,引来了更多章鱼。
筠然坐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少

本应该坐下去的地方,矗立着两根又粗又长的震动

,长度几乎及得上她的小臂,只是看着,都足以让筠然恐惧地发抖,而尿道的部分,则设计了一根细长的试管刷,车座的垫子并不是普通的软垫,而是一个巨大的旋转毛刷,每当筠然坐下去的时候,那些毛刷的细软刷毛便会紧贴她的

部和会

,而她的

蒂被两个电动牙刷的刷

顶住
随着她双脚踩上踏板,震动

便开始配合她的动作抽

,每蹬一圈,试管刷和两根震动

就会


和抽出四次,仿佛每一次都在

迫她加快速度。
旋转毛刷和电动牙刷也随之而动,速度越快,刺激的力度便越大。
为了追赶,筠然越骑越快,双脚不停地踩踏踏板,而震动

也随之飞速地抽

。
随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震动

的抽

频率也不断加快,每一次


都带来更

的刺激,震动的强度仿佛在摧毁她最后的理智。
车座下的旋转毛刷急速旋转着,不断地刺激着她的会

,而电动牙刷的刷

在她的

蒂上疯狂地震动,让她感到一阵阵无法承受的酥麻。
尿道中的毛刷也在不断地剐蹭着,每一次她用力踩下踏板,那种尖锐的摩擦感便会传递到她的体内。
她咬紧牙关,努力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的膀胱逐渐无法控制,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她紧闭双眼,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里拼命地祈祷自己能够坚持住。
然而,在连续的剐蹭和刺激下,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尿道内的刺痛和尿意的

织让她崩溃,最终,在剧烈的抽

和震动中,她的膀胱不堪重负,一

热流顺着她的尿道

涌而出。
尿

混合着汗水,沿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羞耻感让她眼中泛起了泪花,但她却无力控制,只能任由那热流肆意流下。
就在筠然进

冲刺阶段的时候,突然,两根震动

的顶端

出了一道水流,高压的热水直击她的宫颈和肠壁,烫得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紧接着,又是一道冰冷刺骨的水流

出,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有声
冷热水

替不断地


,仿佛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筠然,摔车一次!惩罚,子宫内塞

3块冰块,灌肠1升热水!”裁判的声音冰冷无

地响起。
筠然无力地被两名工作

员扶起,拖到了惩罚区域。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几乎无法站稳,但她只能听从裁判的命令,顺从地躺下,将双腿大开。
裁判冷漠地拿出三块冰块,甚至没用扩

器,而是直接用手分开筠然的小

,将冰块逐一从小小的宫颈

塞

她的子宫内。
每一块冰块都带来了刺骨的寒意,冰冷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她的腹腔。
接着,工作

员拿来了热水袋,连接了导管,将管子


她的菊

,开始缓缓灌

1升热水。
热水的灼热感从肠道

处迅速传来,与子宫内的冰块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筠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的腹部一阵紧缩,疼痛与寒热

织,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惩罚执行完毕后,筠然被扶起,她的腿仍在颤抖,脚步虚浮,几乎无法站立。
她只是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手颤抖着握住自行车的把手,再次坐上了车座。
当她坐下去的瞬间,震动

再次


她的体内,旋转毛刷和电动牙刷也重新启动。
她闭上眼睛,

吸一

气,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用尽全身的力气踩下踏板,边哭边奋力地骑了起来,冰块的寒冷和热水的灼热

替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

、每一次震动,都仿佛在撕扯她的意志。
终于,骑行路段结束了,接下来是最后一段路段——走绳。
麻绳


勒进筠然的小

缝中,勒出的痕迹如同一道细细的红线,刺痛感不断传来。
麻绳在她的私密部位留下了明显的印记,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筠然的小

缝已经被麻绳勒得完全闭合,仿佛在咬着麻绳一般。
麻绳上的小绳结此刻正抵在小

缝最顶端的小

芽前方,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酥麻与疼痛

织着,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随着她艰难地一步一步前行,绳结的密集程度不断增加。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步伐,但随着绳结逐渐增多,想要平稳地前行变得越来越困难。
她感觉前一个绳结刚刚从她的小

碾过,紧接着挤压到了


的位置,而还没有来得及适应,这时另一个绳结已经无

地压在她的小花蕊上。
筠然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
每一个绳结上,都抹上了独特的

体,有的是荨麻汁,有的是风油

,有的是芥末油,有的是提高敏感度的媚药,筠然的小

不断开启着盲盒,每当一个绳结碾压而过时,高

的感觉便会如

水般涌上来,每一个绳结都像是一个触发器,激发着她最

处的快感和屈辱,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步伐也变得愈加沉重而缓慢。
她艰难地挪动脚步,尿

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下早已不堪重负,不停地抽搐着,但此刻却没有再

出一丝尿

,只因为她的膀胱已经完全空了。
她的膝盖在颤抖,双腿也在不停打着摆子。
绳结的摩擦让她敏感的肌肤感到炙热,灼痛感与高

的快感混杂在一起,折磨着她的意志。她的脚步越来越小,几乎像是在拖着身体往前走。
接着,绳结的大小变得更为夸张,足足大了一号,仿佛半个拳

般的大小。
筠然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和快感,继续向前走。
然而,她突然发现,绳结之间竟然已经没有了任何间隔,每一个绳结都紧密相连,一个接一个地碾压在她的私密部位上。
小

缝被卡在一个巨大的绳结上,整个私密部位被绳结分成了几段,尿

和


则分别咬着两个大绳结,紧紧勒住。
她的

部不由自主地后仰,以试图减轻一点压力,但这些动作却让她更

地陷

折磨。
每一步的移动都仿佛是在把自己往

渊里推,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被强迫着达到快感的巅峰,持续的抽搐和颤抖几乎让她无法再继续,她的脚踝发软,双腿几乎已经麻木,但她依旧不敢停下,只能继续前行,忍受着每一个绳结带来的痛苦与刺激。
终于,她看到了终点的那根红线,咬咬牙,看着旁边也同样在一边高

,一边颤抖着挪步的其他

孩子们,用力迈步,向前几乎小跑了起来。
“筠然同学,又一次获得了冠军!在这次运动会上,筠然取得了五金三银的好成绩!”主持

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周围的权贵们掌声雷动,其中年轻一些、活泼一些的,甚至挤到了筠然身边,一边抚摸着筠然的身体,一边把筠然高高抛起。
筠然转过

去,在

群中寻找着体育老师和副校长的身影。她赢了,她替学校赢得了最高的荣誉,这样,是不是她一定可以获得那个签字了呢?
她并没有找到,却无意间看到了

群中黑金色的袍子,抬眼,正是新王,对她微微点

。
筠然的心蓦然一沉。
差点忘了,其实,她再怎样努力,也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啊。
自己可能还有未来。
自己的父母,已经没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