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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要看的是《鲁滨逊漂流记》,你给我一本《鲁滨逊嫖妓》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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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震动了十个小时的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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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那栋沉闷的老洋房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降下车窗,北四环夜凛冽的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车厢里混杂着晚香玉香水、陈年茅台酒气以及挥之不去的石楠花腥味。

    点了一根烟,火星在指尖忽明忽暗。

    路灯被车速拉成了两条昏黄的流线,是这座城市几条疲惫的动脉。

    刚刚在林云思体内宣泄一空,沉默的空虚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你会觉得刚才在桌底下的勾当荒诞至极,觉得林云思为了掩饰快感而咬碎牙关的表遥远得像上个世纪的事。

    林云思确实是个极品,熟透了、一掐出水的蜜桃。

    但在她身上,无论我怎么把灌满她的子宫,甚至让她带着满腹的斑去跳舞,心底里始终隔着一层东西。

    那是“借来”的快感,在别的地盘上撒野的刺激。

    她是张教授的妻子,必须时刻端着架子的贵,我只能在缝隙里通过坏她来获得征服感。

    感觉像是在偷吃别的贡品,虽然刺激,但吃完了,得擦净嘴,得把盘子放回去,得时刻提防着主回来。

    太累了。

    在这满车的晚香玉味道里,我突然感到难以名状的烦躁。

    这味道太浓,太脂气,属于另一个男

    它黏在我的衣服上,甚至渗进了我的毛孔里,时刻提醒着我刚才扮演的是“夫”。

    脑子里几乎是下意识地,浮现出了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却又会在床上讨好我的身影。

    蓝天瑶。

    想到这个名字,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不一样。

    她没有这种让窒息的偷感,只有让我心安理得的堕落。

    如果说林云思是用来征服的高山,蓝天瑶就是我最亲最的好姐姐,从小养在后院的一条狗。

    我可以不用洗澡,不用换衣服,甚至带着一身别的味道去找她,她不嫌弃,还会张开腿,用她紧致温热的小把我的不爽全都吸走。

    她是我的窝,是我存放所有肮脏欲望的家,也是我哪怕把天捅了个窟窿也能回去躲着的避难所。

    “。”

    我低骂了一声,猛地踩下油门。

    刚才熄灭的那团火,莫名其妙地又窜了起来,甚至比之前烧得更旺。那是想要回去“查房”、想要确认领地归属权的焦躁。

    我想到了还在她身体里震动的跳蛋。

    整整十个小时了。

    这个色的小玩意儿,是我给她打上的电子耳标。

    我想象着她在相亲对象“英男”刘睿面前,不得不死死夹着腿,忍受着跳蛋在她体内疯狂作。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瞬间,都是我们的同谋。

    刘睿懂个

    他以为他在和一个纯洁的图书管理员谈论文学,殊不知他眼前的神,身体里塞满了我的东西,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才能不当场水。更多

    她是我的。

    不管她坐在谁的对面,不管她穿着多么端庄的衣服,她的是我的,她的水是我的,就连她的痛苦和忍耐,都是属于我的。

    我得回去。

    我得把一身的晚香玉味道洗掉,换上她混合了书卷气和骚水的味道。

    我得把在她身体里震了十个小时的跳蛋挖出来,然后把我的塞进去,告诉她,也告诉我自己——这才是我们的

    车猛地调转,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好姐姐的藏书阁,今晚,做好迎接风雨的准备。

    ……

    凌晨十二点一刻。

    我熟练地输密码,推开沉重的防盗门。

    “滴——”

    门锁开启的瞬间,一扑面而来。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一地狼藉。

    原本应该整齐摆放的高跟鞋被踢得东一只西一只,那只昨天我特意夸过的色尖高跟鞋此刻正倒在一旁,像是主在极度慌中甩飞出去的。

    用来伪装贤良淑德的米色羊绒大衣被随意地扔在地板上。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地吸了一气。

    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雌荷尔蒙味道。

    混合着她惯用的白茶味香氛,却被体特有的咸湿和腥甜覆盖。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密封已久的花房,里面的花因为无采摘,全都烂熟得流出了汁水,甜腻得让发晕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这屋子里简直就是个大型的催毒气室。

    我的视线落在玄关凳子上,那里团着一团色的东西。

    走近一看,是加绒的色打底裤。

    我伸手把它拎了起来。手沉甸甸的,甚至还带着一点未散的余温。ltx sba @g ma il.c o m我把脸埋进裤裆的位置,吸了一气。

    真骚。

    里面的加绒层已经被汗水和水浸透了,原本蓬松的绒毛此刻湿成了一缕一缕的,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

    尤其是膝盖位置,布料被磨得有些发白,还沾着点灰尘。

    “蓝老师这膝盖,怕是遭罪了。ltx`sdz.x`yz”我手指摩挲着磨损的地方,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在半岛咖啡厅的桌子底下,甚至是在回来的车里,她为了夹紧震动的跳蛋,死死并拢双腿。

    回到家里,她的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只为了缓解一波波快感。

    我反手关上门,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光是闻着这裤子上的味儿,我就知道这十个小时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浴室的方向透出一束昏黄的光,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我没出声,把充满骚味的打底裤随手挂在衣架上,换了鞋,踩着地毯无声地走过去。

    浴室的门虚掩着。透过窄窄的缝隙,我看到蓝天瑶正背对着我,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

    她正在换衣服。

    紧身的高领毛衣已经被脱下来扔在洗手池里,此时的她,上半身赤,只有一乌黑的大波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两瓣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背影真绝。

    脊柱沟凹陷,连接着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陡然变得丰满圆润的部曲线。

    她正弯着腰,双手抓着腿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原来打底裤里面还有一层极薄的连裤袜,此时正死死贴在她腿上。

    她费力地想要把它褪下来,但这显然是个艰难的工程。

    因为丝袜,早就被汗水和浸透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着

    她每往下扯一点,都要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喘息和丝袜剥离皮肤的轻微撕裂声。

    “滋啦……”

    “嗯……下不去……呜呜……好粘……”

    她低着,一边小声啜泣着,一边用力往下拉。随着丝袜的褪去,两瓣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蜜桃终于弹了出来。

    白,惨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

    长时间充血和摩擦留下的痕迹。而在两腿之间,我亲手给她穿上的蕾丝丁字裤,此刻已经皱成了一团湿布,塑料卡条勒进了沟里。

    最要命的是,随着封印被解除,浴室里的腥味瞬间浓烈了好几倍。

    “呼……呼……”

    终于,湿透的丝袜被她踹到了脚踝。

    我看到了她的脚。

    平时被保护得很好的玉足,此刻正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脚背高高弓起,几根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跳动。

    十根圆润可的脚趾。

    尤其是感的脚踝骨,被褪到一半的色丝袜缠绕着。

    她扶着洗手台,大喘着气,双腿却在剧烈地打摆子,两块膝盖骨相互碰撞,大腿内侧软都在跟着颤抖,显然是站不住了。

    她伸手去够旁边架子上的一件香槟色真丝睡裙,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就在她的手刚碰到滑腻的丝绸时,我推开了门,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怎么,相亲回来,连衣服都不会脱了?”

    我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带着几分戏谑。

    蓝天瑶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睡裙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过身,慌地把薄得可怜的真丝睡裙按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的子。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平里用来装斯文的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却已经歪了,镜片上蒙着一层浴室的水雾,遮住了惊慌失措的桃花眼。

    “刚到。”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凌的长发,滑过陷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内侧,“刚好赶上蓝老师的更衣秀。这腿,抖得挺有节奏感啊,大腿根都在跳,看来刘睿把你聊得很开心?”

    “你……滚出去!”

    蓝天瑶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满满的委屈和羞愤。

    她手忙脚地把睡裙套在上,丝绸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遮住了满身的狼藉。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裙摆,就推开我,跌跌撞撞地往客厅跑。

    一只受了伤、又在跟主赌气急着回巢舔舐伤的小兽。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甚至抬起手想要推我一把,但力气软绵绵的,落在我胸上跟挠痒痒差不多,反而被我顺势握住了手腕。

    “跑什么?”

    我低笑一声,松开手,手指顺势在她手腕内侧划了一下,“脉搏跳这么快,怕我?”

    她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也不回地跑了。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看着她扑到落地窗前的羊毛垫上,抓起一本厚得像砖一样的装书,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一样,正襟危坐。

    她戴正了眼镜,翻开书,摆出一副正在夜苦读的架势,仿佛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光着、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根本不是她。

    但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书拿倒了。

    而且,她的脚,此刻正露在空气中。

    因为坐姿的关系,脚掌微微内扣,想要隐藏什么却又无处可藏的姿态,比直接张开还要诱

    十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正死死地扣着飘窗上的羊毛垫子。

    “哟,蓝老师,这么晚了还用功呢?”

    我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蓝天瑶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她没回,依然死死盯着那本倒置的书,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却掩盖不住底下的颤抖:“不想死就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好大的火气。”

    我换了鞋,慢悠悠地走过去。发布 ωωω.lTxsfb.C⊙㎡_

    “刘睿送你回来的?”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只是俯下身,凑近她依然还带着湿气的发丝,吸了一气。

    全是发酵后的味道。这现在就是一颗熟透了、正在流蜜的无花果。

    “不用你管。”蓝天瑶合上书,大概是想重重地拍在小桌子上以示愤怒,但因为手软,书只是软绵绵地滑落下去,“啪”地一声闷响。

    书名露了出来——《等待戈多》。

    “我猜猜,”我笑了,手指轻轻搭在她光滑的肩,感觉到她浑身的肌都绷紧,像是期待已久的触碰终于降临,“我们的刘大才子肯定想送你上楼,想看看这位纯洁神的闺房。但是你拒绝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指尖划过她手臂内侧细腻的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以前只要我一碰这儿,她就会浑身发软。

    “因为你不敢。”

    “你不敢让他上来,因为你知道这间屋子里全是我的味道。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这飘窗上,到处都是我们做的痕迹。”

    “而且……”我凑到她耳廓边,轻轻吹了一气,看着晶莹的耳垂瞬间充血变红,“你当时,裤子里应该还是湿的一塌糊涂吧?遥控器虽然没电了,但在车上残留的惯,应该足够让你走不动路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只要稍微走快一点,里面的水就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流进鞋子里?”

    “够了!”

    蓝天瑶猛地转过身,平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通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没擦的泪痕。

    她抓起那本《等待戈多》就朝我砸过来。

    “江驰!你就是个混蛋!”

    书本没砸中,软趴趴地掉在地毯上。她这一下用尽了力气,整个都虚脱地晃了晃。

    “我是混蛋,这咱们都知道。”我一步步近,把她圈在我和飘窗之间,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摩挲,“但你是什么?蓝天瑶,你这十个小时里,难道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混蛋吗?”

    “谁等你了!我是在……我是在看书!”

    “在看《等待戈多》?”我瞥了一眼那本书,“‘希望迟迟不来,苦死了等的’。怎么,蓝老师是觉得我来晚了,把你这条小母狗饿着了?”

    蓝天瑶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胸剧烈起伏。

    真丝睡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傲子,随着她的呼吸,两团雪白的在领处呼之欲出,邃的沟像要把吸进去。

    “是不是饿了?”

    我突然松开她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说话。要是真不想见我,为什么不把门反锁?为什么不把衣服穿好?光着坐在窗台上,是想让楼下的保安也欣赏一下?”

    蓝天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刚才强撑出来的气势瞬间崩塌。

    闺怨般的委屈终于压过了羞耻,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我最熟悉的、甜腻的鼻音:

    “……你把遥控器拿走了。”

    “嗯?”

    “跳蛋……还在里面。”她低下,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我取不出来。”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诱的样子,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是说,你带着那玩意儿,从半岛咖啡厅一路憋到现在?整整十个小时?”

    “因为……因为没有遥控器,它……它卡住了……”蓝天瑶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恨不得把埋进胸,“而且……而且我想着万一你突然按开关……我要是取出来了,你会生气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看着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只觉得下腹一紧,刚刚在林云思那里发泄过的欲望,比之前烧得更旺。

    她用这十个小时的煎熬,把自己腌味了等着我来吃。

    “过来。”

    我坐在飘窗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蓝天瑶犹豫了一秒,然后乖顺地爬过来。

    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两条光洁白的大腿,以及我早上给她选的、此时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丁字裤。

    她跪坐在我腿间,双手攀上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吸了一气。

    “你身上有别的的味道。”她闷闷地说,语气里带着酸味,手却抱得更紧了,“臭死了。”

    “那你还抱这么紧?”

    我没有急着去碰她的私处,而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腿上。

    “腿张开。”

    她听话地分开膝盖,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伸手复上那片薄薄的蕾丝。

    湿透了。

    被体反复浸泡、涸、再浸泡之后,黏糊糊、沉甸甸的湿。

    鹌鹑蛋大小的金属凸起,静静地蛰伏在她的会处。

    “难受吗?”我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个硬块。

    “嗯……”蓝天瑶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子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涨……里面好涨……像是要坏掉了……而且很空……虽然有个东西,但是好空……”

    “那就让它更涨一点。”

    我没有如她所愿地帮她取出来,反而从袋里掏出了色的遥控器。

    “别……江驰……太久了……真的会坏的……没电了吧?是不是没电了?”

    “这是逾期罚款。”

    我把玩着小巧的塑料盒子,拇指在开关上摩挲,“蓝老师应该最清楚图书馆的规矩。借了东西不还,是要罚金的。这颗跳蛋借给你这么久,是不是该收点利息?既然你没取出来,说明你还不想还。”

    “我想还……我现在就还……”

    “晚了。”

    我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坏笑着说:“既然你这么乖,憋了十个小时都没敢动它,那我就好做到底,帮你最后爽一把,然后取出来。”

    “嘘。”我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第一章,《风雨》。最大档。”

    我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嗡!!!!!”

    满电的马达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在狭窄湿的疯狂咆哮。

    “啊啊啊啊!!——”

    蓝天瑶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整个在我怀里剧烈弹跳起来。

    “不行!太快了!啊!——哈啊!……江驰!别……要死了!……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肩膀,指甲里。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太可怕了。特别是对于一个已经被放置了十个小时、敏感度被拉扯到极限的器官来说。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因为痉挛而摔下去,另一只手却按住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不让它因为剧烈震动而滑出来,反而强迫它更地顶在她的蒂和之间。

    “滋滋滋滋滋——”

    大量积攒的、温热的水瞬间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心,也顺着我的手腕流进了袖

    “看着我。”

    蓝天瑶艰难地抬起

    眼镜早就在刚才的挣扎中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双涣散失焦的眼睛。

    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胸

    “我是谁?”

    “江……江驰……啊!……弟弟……老公……坏蛋……”

    “今天相亲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想……呜呜……一直在想……看着刘睿……想的全是你的大……啊啊!……受不了了……真的要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原本白的脚掌此时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大腿,脚趾像是要把我的裤子抓一样用力蜷缩着,足背上的青筋都了起来。

    “还不行。”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我关掉了遥控器。

    “嗡”声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呃……啊……?”

    蓝天瑶卡在半空,即将释放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浑身发抖。她茫然地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为什么……给我……求你给我……”

    她主动摆动着腰肢,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在我手上蹭来蹭去,像只发的小狗,哪里还有半点“不想死就滚出去”的气势。

    “别急,”我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手指在她湿漉漉的脸上刮了一下,“罚款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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