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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屈辱调教之后的反攻!调教的攻受转换,且看丰川祥子如何变得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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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ve mujica解散了。lтxSb a.Mehttp://www?ltxsdz.cōm?com

    并不是因为某些天灾祸而突然的解散,而是乐队内积累已久的问题逐渐露出来了——利益至上、感淡漠、主旨不明、队员背叛……倒不如说,能够坚持到现在才解散都算是个奇迹了,睦双重格的显露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结果对于压力颇大的队员们而言,解散反而是某种意义上的解脱。

    只是如此现状,却并不能让这位名为若叶睦的少感到满意。

    “墨提斯,你都了些什么。”

    等到了睦重新掌控了身体之后,才发现了生活中的这些诸多变化,其中最大的变化莫过于乐队的分崩离析和队员们的互相疏远……尤其是丰川祥子,作为她的青梅竹马以及半身一样的角色,怎么最近连她的电话都给拉黑了?

    在察觉到了墨提斯先前的所作所为之后,她那小小的脑子里自然满是不爽的绪,然而偏偏这家伙又不在,就像是赌气一样地躲起来了,哪怕再怎么费劲地在神世界里寻找也是如此。

    非常不妙。

    “……怎么办。”

    她仰望了望天,顶的一惹得少整个都晕乎乎的。

    再去找祥吗?

    可她也许并不愿意见自己……自己当初选择让墨提斯来纵身体,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她总会把事搞得一团糟,不如换一个能八面玲珑的格来摆平这一切。

    可,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墨缇丝,背叛了自己?还是说她只是演技超群,其他的事办得一塌糊涂?

    睦实在是想不明白,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祥去讨厌自己。

    可是line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如此一来恐怕也只有一条路能选择了——那就是找到她,当面解释清楚。

    “解释”啊……

    每每想到这个词,睦的心中都会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来。

    要是真的能够靠“解释”就能解决问题,那她早就去这么做了。

    然而现实却恰恰相反,每一次她只要一开说话,就注定会把一件本就很好的事搞砸,这不禁让她扪心自问:让自己这个一说出就会让防的家伙去解释些什么,真的不会越描越黑吗?

    “……得去找她。”

    话虽如此,睦还是决定去找祥。

    她是真心实意地想和祥和好的,这份心意无论如何也不会动摇,睦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只要内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恐怕即便是被驷马倒攒蹄,也没法让她改变主意吧。

    ……

    天色正好,夕阳西陲,正是放学时间。

    时间并不等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睦一出校门就直往祥子家里的方向赶,兜兜转转找了大半天,一直到顶的天空都挂上了夜幕之后,才终于看到了那间熟悉的出租屋——大门却是敞开的,即便不走进去,光是在门站上一会儿,都能轻易闻到屋内那子腐败发霉的气味,更不用说屋内那些让望而却步的堆成山的垃圾袋了。

    “……”

    然而即便如此,睦却连眉都不皱一下,在玄关换下了鞋之后毫不犹豫地一钻了进去,任凭滔天的臭气将自己吞没。

    “祥?”

    她左顾右盼,低声呼唤。

    没有看到任何祥的影子,没有听见任何祥的回应。

    ……不在。

    这里已经没有了那熟悉的气味,仿佛已经是一个去楼空的废宅——但屋内那轰天的呼噜声却姑且添上了些许的烟火味。

    睦记得,祥有一个颓废且堕落的父亲,每都是窝在屋内借酒消愁,生活起居全依靠作为儿的祥子去照顾……但如今,都已经这么晚了,祥却又在哪儿呢?

    还在打工吗?

    可……祥子还是个学生啊,再怎么黑心的老板也不会留她到这么晚吧。

    想到这儿,睦的思绪不知怎么的,一下子便回到ave mujica宣布解散的那一刻。

    彼时的祥,眼神暗淡、面如土灰,那致的面容上挂着的却是毫无生气的神,也许祥已经成为了坏掉的偶也说不定……哀莫大于心死,如果祥因为失望而断了所有的联系,那自己又该去哪儿找到她呢?

    祥,不会再回来了吗?

    “啪嗒。”

    屋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祥?”

    睦以为是祥子回家了,那忧愁的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来,然而回一看,却发现来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祥,而是一位穿着着月之森校服的栗色长发的少,再加上无论何时看去都像是忧郁寡一样的气质,无疑证明了来着的身份——长崎素世,祥子crythic曾经的队友,过去也曾是睦最好的朋友。

    然而如今的素世,却已然加了一个叫做mygo!!!!!的乐队,有了自己的新归宿。

    如今见到故,有些话忍不住就要说出——

    “素世……”

    “小睦?”

    四目相对之时,双方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些许复杂的心绪——惊讶、喜悦,却满含着遗憾与沉,再加上悠长的惆怅。

    睦怔了怔,她从未见过素世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来,哪怕是在飞鸟山公园与祥子见面的时候,听到了那个令绝望的回答后跪地不起的那一天……但是这种表,她却读不懂——倒不如说,若是自己真的能读懂他的心意,也不至于会沦落到如今这种众叛亲离的下场吧。

    “……”

    此时的素世眉紧锁,眼眸低垂,过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提步踏了这间满是肮脏与腐臭味的屋内,与睦肩并肩地站在了里屋的门前。

    ……屋内男的呼噜声让她的眉顿时皱得更紧了。

    睦对于素世的到来有些不知所措,正心想着该如何开时,却听她这么说道:“小祥,原来是住在这种地方的啊。”

    “祥……自从crythic解散的那天起,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小睦,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吧?”

    面对着素世突然的质问,睦失去了否认的勇气,只得点:“嗯……”

    她吸了一气,低声道:“祥,家里出事了,不能继续乐队活动。”

    睦的话语虽然很简短,却简明扼要,素世顿时全听明白了——想来,是祥子家里的经济出了问题,结果祥子连自己的生存都变得极为艰难了,自然难以再有余力维持一个被当成累赘的乐队。

    “原来如此,的确小祥的自尊心也让她说不出这种服软的话呢……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当初能够好好地说出来的话,哪里还会有后面那么多事啊。”

    话说出,心中却有些泛酸。

    素世也是真没想到,小祥的家里环境居然发生了如此糟糕变化,也难怪她不仅没法参加crythic的练习,就连月之森的学都上不起了呢……只是话虽这么说,纵然她在退队的背后有着难以启齿的隐,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透露,单单一句简单的“退队”后就什么都不管,未免也有些太不负责任了吧?

    毕竟,这可是小祥亲手组建的乐队啊,乐队里的大家也是她一个一个亲自请来的,曾经美好的时光历历在目,第一次的live演出更是大获成功……明明每一个都沉浸在乐队演出的快乐中,凭什么就祥子一个要选择逆势而行,亲手摧毁大家的这片乐土呢?

    素世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多半是永远忘不了crythic,恐怕也永远忘不了祥子的所作所为吧。

    更不用说,她之后居然还带着另一批组建了新的乐队,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事

    难道说,祥子和任何都可以组乐队,唯独和crythic的原班马不行?!

    这个混账家伙,到底是把自己这边曾经同甘共苦的队友们置于何地了!

    不过话说回来——

    “小睦,为什么mujica也解散了?”

    她忍不住问道。

    毕竟ave mujica也是祥子亲手组建的乐队,可它存续的时间却同样短得惊,这不免让素世有些好奇起这背后的原因了。

    “因为我……”

    睦闻言低下去,不敢再去看素世的眼神。

    原来如此。

    素世若有所思地点。她其实能够看得出来些许问题来,从电视采访中乐队队员之间的眼神,或是平时演出时展现出的互动,都足以可见一斑。

    虽然是名义上的乐队,实际上成员之间的关系却并不亲密,大家彼此之间并无灵魂上的共鸣,只是上班一样地维持着乐队的运转,所有仿佛只是公司中的员工,而并非是同舟共济的朋友……而对于祥子来说,只要能够顺利演出,让丝们心甘愿地掏钱就行了,至于其他什么能凝聚大家的手段,比如乐队团建什么的,她或许完全不在乎吧。

    相对而言,‘mygo!!!!!’的大家就很相处得很愉快——每一位都是迷路的孩子,彼此之间相互扶持,偶尔也会有拌嘴吵架的子,但都不过是不伤感的打骂俏……虽然对素世而言,在crychic里的子就像是与初恋约会般美好,可mygo!!!!!!

    对她而言同样意义非凡,谁又能忽视这全心全意对待每一个的大家庭呢?

    不管怎么样,毕竟是那个小祥所辛苦维持着的乐队,素世还是决定帮她一把。

    更何况,她本来就有些事想和小祥当面说清楚,如今接着帮忙的机会和祥子拉近些距离,也不枉她如此费心费力了。

    “小睦,你能再多和我说一些小祥的事吗?”素世放缓了一些语气,习惯地把玩着手指,“我……我也想助一份力,为你们的事。”

    “祥,看起来坏掉了,眼睛里没有光亮。”

    睦在说到这儿的时候,心中一阵刺痛:“她已经抛弃这里了,被丰川家的接回去了……我知道的,祥并不是不在乎这一切,但她没得选。”

    大家族之间永远是利益至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自己从来就不是不明白这一切,只是与祥在一起的子太过愉快,以至于她忘记了丰川家会怎样对待祥和祥所在的乐队。

    ave mujica已经失败了,对于这个一意孤行却碰了一鼻子灰溜回来的大小姐,丰川家的又会如何看待呢?

    “只是逃回去了啊……”

    素世喃喃自语着,突然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握住了睦的手,恳求道:“那么,让我们一起去找她吧。”

    “……”

    睦呆呆地看着她,感受着手心被握住时的温暖,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突然被触动了。

    根本无需思考太多,她笃定地朝着素世重重点了点——

    “嗯。”

    让我们,一起把祥给找回来吧。

    ……

    丰川家的大别墅,依旧是印象里那副致典雅的样子,只是自从祥子搬离了这儿之后她就再没前来拜访过了。

    今天前来的目的也是为了祥子,为此睦和素世好好地对了一番等会儿和祥子见面后要说的话,确定没问题了之后才走上了前。

    只是,正当素世打算和门卫打招呼的时候,睦却抢先开了——

    “我,来找祥。”

    门卫没有犹豫,点便让她进去了。

    眼看着睦走进了丰川家宅子的大门,素世正准备一起进去,然而刚往前一抬脚,门卫却直接伸手制止了她。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门卫鞠了个躬,虽然彬彬有礼却话语不留,“我们大小姐说过,她不想见一个蓝色眼睛、留着棕色长发、梳着中分刘海的巨高中生。”

    “哈?小祥是大笨蛋吗?”

    一听这话,素世忍不住就要哈气……这些话,不是明摆着在说“长崎素世与狗不得内”吗!

    一想到这儿,她气得额上都要冒青筋了,眼神恨恨地剐了那门卫一眼。

    对方倒是很绷得住,依旧非常礼貌地回应:“当然大小姐不想见的不一定是您……只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还请您在门等候,有什么需要传达的消息告诉我们就可以了。”

    “……”

    素世一时无言,只得叹了气。

    “小睦,看来之后只能靠你了,谁让她是那个小祥呢?”

    她明明都气得捏紧了拳,脸上却还是露出了微笑:“替我向小祥问好,另外还望你替我传一句话,要是她再这么不知好歹的话——”

    “我和她没完。”

    扑面而来的寒意伴随着一声冷然的话语,让睦忍不住浑身一颤,对此也只得无奈称是,不敢有丝毫的反对——看样子,她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当传声筒的命运了。

    穿过丰川家的走廊,走过灌木被整齐修剪的小径,睦就这样顺着记忆中的路线,一步一步地迈进了那间别墅的大门,在仆的带领下脱下鞋子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大厅——此时,那位梳着双马尾的碧蓝长发的大小姐,正独坐在钢琴前默默弹奏着不知名旋律……只是明明都是些再寻常不过的音符,组合在一起时,却莫名让觉得忧伤。

    然而,虽然分别不久,可此时仔细看去,祥子却和记忆中的模样有所出了。

    虽然依旧是美丽的美容,依旧是高雅的姿态,只是那本应烨烨发光的好似琉璃琥珀的眼眸中却失去了大半神采,就像是死了一般……难以想象祥子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与无助之后,才沦落到如今这般心境。

    得救祥,不能让祥……坏掉。

    心念至此,睦吸了一气,对着正在弹奏钢琴的那位蓝色小章鱼开了

    “祥——”

    “咚!”

    不和谐的终止式敲下,仿佛承载了少无端的愤怒。

    却见祥子一声不吭地站起身来,几步便走到了门,随即猛然回,睥睨冷视,那张本应高贵致的少面孔上却扭曲成了一大团的无之物,在上面显映着毫无怜悯的表,两片唇瓣一张一合——

    “回去。”

    陡然间,眼神中的狠厉便化作了尖刀,仿佛一瞬间就要把睦扎在墙上。

    总觉得,祥好冷淡。

    是家里的变故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吗?

    “……”

    睦只是无言,半晌才抬起来,低声道:“我有事,来找祥。”

    “墨缇丝,我这里不欢迎你。”

    话语一耳,睦顿时只觉得喉咙被给揪得紧紧的,好半天喘不上气来。

    墨缇丝?

    不对……至少现在不对。

    她不敢相信祥子居然会错认自己,是因为墨缇丝演技的高超让祥心生警惕了吗?

    但,不管怎么说——

    “……我是睦。”

    然而祥子显然没有相信,依然冷着脸不理不睬。更多

    反而是睦说出的言语惹不快,再怎么样努力去解释,却只是为她脸上的表徒增了几分鸷罢了。

    “祥,不惜乐队的大家吗?”

    睦决定再努力一把,却不曾想自己这话一说出,却好似点燃了一个火药桶一般,当即便让祥子瞳孔骤缩、眉紧锁,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好半天的功夫才缓过劲来,抬起来狠狠瞪了睦一眼。

    “你,哪有什么资格提‘大家’二字?!”

    仿佛最最恶的言语,一瞬间全部倾泻在了她那曾经最喜欢的青梅竹马身上。

    “我?”

    睦不知所措地站着,冷不丁又听见祥子怒斥道:“墨缇丝!你到底有完没完?ave mujica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解散,你这个幕后黑手还不知道吗!先是夺走我的睦,然后又是夺走我的乐队……混账东西,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竟一时间气得连大小姐的礼仪都忘记了。

    “你把睦藏到哪里去了?”

    “哎?”睦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机械地尝试辩解,“祥,我……我真的是睦,不是别。”

    “你不要以为装成睦的样子我就会信了。”祥子声色俱厉,“到现在为止还想着欺骗我吗?我所认识的小睦,怎么会有这么凶狠的眼神,这么狰狞的表?”

    眼神?表?怎么回事……虽然起床的时候没照过镜子,但表什么的,自己不是一如既往的么?

    难道是墨缇丝她又在——

    “……”

    睦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那也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她只是心中泛酸,想着祥明明是如此地了解自己,却连她都对自己失去了信任,不肯相信“睦就是睦”这个如此清晰明了的事实——如此一来,这世上又有何能相信自己呢?

    “你的存在只会让睦痛苦,墨缇丝。”

    祥子如同下了最后通牒一般,冲着睦恶狠狠地吼道:“现在!把睦!还回来!”

    “……”

    还回来?怎么还?睦不明所以,只能无言以对。

    看着一声不吭的睦,祥子心中来气得很。

    她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喃喃地说道:“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能让睦回来了。”

    言罢,她不管睦什么反应,转身便给大门“咔嚓”一下上了锁。

    屋内一片寂静,外界的一切亮光与动静仿佛都随着这一下的锁门而逐渐消散。

    睦完全不知道祥子想要什么,只是在锁门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莫非,自己被祥给锁在屋里了?

    她正讶异着,冷不丁祥子的话语又在耳畔浮起——

    “房间是隔音的,仆们都很守规矩,在晚饭做好前的这些个小时内,你是休想再逃出去了。”

    祥子冷冷地看着睦,随即朝着她所在的方位缓步近,皮鞋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踏踏”声,犹如一个从容不迫的猎手,准备优雅地拿下这位走投无路的猎物。

    “祥……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眼前少的影子逐渐盖住了顶的吊灯,看着那对金色的美眸中闪烁着的乖离越发放纵,睦一时半会儿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祥打算对自己做些什么。

    不过很快,只见祥子从墙边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了一大捆麻绳,然后将其折叠成了两段,做成了一个正好能圈住少身子的绳圈,随即便一把朝着睦套了上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祥子此时已然失去了耐心,直接将绳圈拉到了睦的背后打了个结,自己也顺势辗转了过去,拽着绳结猛踢一记少的膝盖窝,强行着她跪倒在地。

    此时的睦只觉得腿脚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身子也全然无法再度站起身来,正想回看祥子时却被一把抓住了双手反扭到后心,几圈麻绳缠绕过后便被紧紧绑在了一起,竟是不管多么用力去挣扎也无济于事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睦心中只觉得不妙,倒不如说即便是自诩为对祥了解微,也是一回见到如野兽般狂的祥子,并且看上去她显然是准备将自己捆绑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祥居然是有这种好的吗?

    平时那个为正经嫉恶如仇的祥子又去哪儿了呢?

    睦实在是想不明白,倒不如说现在也没多少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因为祥子手上忙活的动作可没停下:先是后心的麻绳绕到了身前,在少微微隆起的胸膛上下各缠绕了几匝绳圈,将她那稍有规模的两团可的酥胸一下子挺了出来,随即麻绳再从腋下往下数第二道麻绳下穿过,用力一拉便令少的双臂被迫夹紧;再是绳从双峰之间穿过,一左一右延伸两条出来爬上了肩膀,于脖颈处相互联结,刚好在胸前结成一个倒三角的绳网图案;最后再将早已绑紧的叠在一起的双手连在一起,向上提拉拴在少颈后的绳圈上,从容地打上了死结固定——如此一来,睦的上半身便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原本灵活的双手这下与躯绑定在了一起,整个仿佛变成了一团无法动弹的块。>ltxsba@gmail.com

    “哎?!”

    回过神来的时候,睦才意识到她的上半身已然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本能地想要挣扎一番,然而祥子又是一脚往后心上踹,少只觉得一巨力自后方撞来,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一扑在了地板上,跌了个七荤八素,整个身子也被迫保持着趴姿。

    这还没完,却见祥子又取出了另一捆绳子来,这一次则是冲着睦的下半身而来——在膝盖与脚踝处分别捆上好几圈之后,再让绳从中间穿过缠绕,以此来让麻绳紧紧勒肌肤之中,同时双腿也因此而并着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大功告成之后,祥子如释重负地松了气,随即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冷冷注视着此时倒在地上像蛆一样无助扭动的少

    为刀俎我为鱼,睦在奋力挣扎了半天依然无法撼动这绳子的紧缚后,似是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了,脆也不再动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可怜地看着这位把自己捆绑起来的青梅竹马,企盼着能从她那里得到哪怕一星半点儿的怜悯——祥子对此只是冷哼一声,用力拽了一把束缚着睦的绳子。

    “好紧……”

    突然间勒紧的麻绳咬着全身上下所有娇的肌肤,惹得睦泪眼汪汪,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紧就对了。”祥子冷笑着抓住绳,一只脚踩在睦的肚子上,“过去贵族家的大小姐,为了惩戒不听话的仆,会用坚韧的麻绳束缚住她们的手脚,然后再施以上位者的所谓‘恩惠’,以此来达成让仆哀声服软的目的。如果不紧,那还叫什么惩戒呢?”

    “祥,为什么……”

    睦只听着耳畔这罪恶的低语,一时间不知道是身在痛还是心在痛。

    如此陌生的祥,完全变成了自己所陌生的样子……乐队解散的打击,对祥来说是如此之沉重吗?

    哪怕是曾经的家庭变故,都未曾让这位坚强的少有所踌躇过,可现如今却……

    “我想要,拯救祥。”

    抛开了心层层迷雾之后,所呈现出的最大的心愿已昭然若揭——虽然卑微、丑陋且怯懦无比,却依然是此时名为若叶睦的少所必须做的事

    为此可能会付出些惨痛的代价吧?

    每每想到这儿,睦便只觉得心尖一阵钝痛,但……祥需要自己陪伴在她的身边,这是事实。

    倘若真的再放她一个待着,只怕祥会坏得越来越厉害吧。

    我,想要修好祥。

    在内心重拾起了当初的信念之后,睦似乎心中又有了些勇气,以至于让她抬起了来,语气坚定地说道:“如果这样能够消除祥心中的误会,那我也——”

    “……唯独不想听小睦说出这种话来啊。”

    祥子并没有因为睦的话语而有所动容,反而是心底的厌烦更更重了一分。

    她其实并非看不清眼前的少究竟是谁,但故寻来之后,内心总是下意识便要去逃避,直到退无可退之后才终于狗急跳墙了,于是便好好发动起了自己自小到大所修行的“大小姐”的礼仪,把自己的半身当做犯错的仆狠狠地教训……或许这样就能让内心好受些也说不定。

    说到底,现在的睦也已经不是从前的睦了,那位不知何时会再次出没的名为墨缇丝的恶魔,如今多半是还藏在睦的身子里,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再次将她和她周围的朋友炸个碎——于于理,都不应该放任睦在外边到处跑呢。

    “离开小睦,墨缇丝。”

    祥子嘴上不饶,手上动作更是没闲下来。

    却见她先是用麻绳在睦的腰上捆上一道,再将她制服的裙子掀起,如此便让裙底下微微湿润的风景重见了天……若叶睦毕竟只是一个刚上高中的少,哪曾经历过如此羞的一幕,登时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祥子毫不客气地从间来出一道麻绳来,令其正好抵在胖次中间、幽峡谷之上,再猛一收紧——如此以来,绳便隔着胖次紧紧地勒进了这条迷缝之中,布料与娇肌肤的摩擦顿时让这位受难的少忍不住叫出声来——

    “咿啊啊啊啊……”

    不妙……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睦的脸色本就羞红不已,在感受到胯下这子引全身酥软的刺激难忍的快感之后便更是如此了。

    且不说她作为在月之森就读、自小便陶冶于大小姐的礼仪与文化之中,所以对于有关的知识知之甚少;何况她从来就只与音乐相陪,只要能够弹奏吉他感受到音乐按摩耳膜的快感,她便也心满意足了,压根也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缓解生活中的压力。

    可现如今,祥却依然变作了生理课老师一样,身体力行地试着向自己展示着少身体上无处不在的感带,不住地抚——手心与少胸脯的摩擦、指尖在纤腰与小腹上弹奏的音符、麻绳扯动谷时的阵阵刺痛与磨的酥麻……这些意义不明的动作与折磨让她十分困惑,可偏偏受到刺激的身体却已然主动开始迎合起了祥来——该说不愧是祥子的半身吗?

    此时的若叶睦已然是气喘吁吁的状态,被羞怯感涂抹成酒红的脸庞上正泛着诱的光泽,那纤细柔弱的娇躯正随着她手指的抚触而有节奏地一颤一颤,时不时剧烈地抖动一阵,从胯下再多流溢出丝丝清澈的水来。

    “啊……祥……不要……”

    又是一阵轻拢慢捻抹复挑,随着两指夹着少桂冠上两颗明珠的力度越来越坚定,疼痛与快感便一并化作了眼泪,惹得可怜的小睦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间,睦那对原本美丽的双眸便失去了大半的神采,只得像只可怜的小狗一样“斯哈斯哈”地喘气,偏偏祥子依旧是不依不挠,两只手毫不客气地在睦那瘦弱的身体上四处爬搔玩弄,终究是出了不少的呻吟来——

    “啊……哈……啊……啊……”

    祥子似是感觉到了睦那逐渐崩坏的身心,终究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放着她躺在了地板上。

    此刻再度居高临下地看去,只能见到一个满脸红、不住娇喘的可怜兮兮的少,依然被濡湿的衣服和胯下的一片汪洋已然证明了一切,兴许睦事到如今都没想明白祥为什么要对她这么过分就是了……眼见此此景,祥子嫌弃地别过去,不想再去多看睦一眼。

    就读于月之森子学院的大小姐们,她们的肌肤普遍要比寻常少来得娇的多,若叶睦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那素来孤僻的个让她少有同伴来往,因而身上大小姐的芬芳味便淡了许多。

    唯有那柔弱可欺的娇躯不堪折磨,似乎一阵风都足以吹倒她,更不用说是被像方才那样无地揉捏感带了。

    “真是难看呢。”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无比脆弱的少,即便不需要多少的力胁迫的手段,也足以把她玩弄得七八糟一发而不可收拾——名为若叶睦的少,正是如此好摆平的存在,这一点祥子心知肚明。

    “要不,放了她……不行!”

    祥子并非铁石心肠,在回想起作为青梅竹马所共度的一幕幕后,多少还是心生了些怜悯来,只是这个想要放过睦的念刚一出便被她掐断了——不可以放她走。

    若是在出墨缇丝之前就退缩了的话,那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吗?

    可看小睦如今的状态……

    罢了,更加严厉的惩罚也不必再施加于她的身上了,毕竟祥子本身就没打算把睦给玩坏的打算。既然如此——

    她的目光顺着睦的身体往下看去,最终停在了少纤细的小腿上。

    犹记得此时正值秋冬之,睦身上所穿着的正是那套标志的青色月之森校服,其布料柔软舒适、袖管也轻盈适体,雪白的领带搭配着白纹短裙,再往下则是黑色小腿袜和制服鞋,全部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标准的月之森大小姐的打扮,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价值不菲……老实说,祥子在转校到羽丘上学前穿得最多的也是这一套,然而再一次看到的时候却并没有多少亲切的感觉,反而只是让心隐隐作痛。

    可不是嘛,最要好的青梅依旧在自己的母校体面的上学,可自己却……

    “……”

    祥子摒弃了杂念,手指轻轻摩挲着睦小腿上的那层轻薄如纱的布料,指尖上顺滑的感觉却让只觉得有些梦幻。

    而对于睦来说,只感到小腿被温柔地抚摸,带来了些许痒痒的感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折磨……祥、祥这又是想嘛?

    眼看着祥子的手指向下滑动越来越远,甚至都已经按在了脚后跟上了,睦那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思绪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只得咬紧牙关全身心地去企图抵抗可能的折磨——但事实却是,想象中的折磨到来的时候,却莫名有种微妙的感觉……

    “沙沙。”

    这是指甲在柔软的袜底布料上轻轻刮动的声响。

    “唔?!”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

    就好像脚底突然触电了一样,几下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随着一种名为“痒”的刺激,“嗖”一下便自下而上直冲往天灵感,仿佛一下子能把所有僵硬的思绪统统搅烂,一瞬间便让少一跳、再一跳,疑惑之时却又舒爽到让难以形容。

    啊,这……

    祥,她是在闹着玩吗?

    名为若叶睦的少,再一次感受到了困扰。

    祥子倒是显得相当专注,先是席地坐了下来,随后把睦的双脚一把抓来放在自己的膝上,把玩之前先简单打量了一番,只觉得这纯黑布料中的包裹之物似乎有着独特的吸引力,乃至于她忍不住便把五指都按在了这净的袜底上,先是大拇指轻轻抵在脚背上,然后让其他四指顺着布料表面自然地下滑,从厚实的脚掌一直滑落到敏感怕痒的脚心……结果不出意料地让睦有了反应,身子在不住发颤的同时,从她那樱桃的小中发出了“咿咿呀呀”意义不明的声音,哪怕此时少的表依旧显平淡,可那上挑的眉毛已然露了她的心慌。

    看来,脚底是弱点呢。

    虽然祥子与睦的确是青梅竹马,从小到大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按理说已经足够了解对方了是吧——但唯独这件事,她却是一回知道。

    兴许是大小姐之间的礼仪作祟,乃至于祥子难以与睦产生实质上的肌肤相亲,就连她的脚丫也只是看过没有摸过,也难怪祥子会如此惊讶睦的反应。

    但这会不会是一个机会呢?

    既能很好地缓解自己的压力,又不至于对睦造成太大的身体伤害,实在是妙极。

    再说了,自己的确很想好好把玩一番这对娇小可的尤物,不如……

    想到这儿,祥子轻启唇齿——

    “墨缇丝,像你这样的一定是不会明白的,小睦可是个非常护身体的啊,尤其是对她的这双脚。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唔?”

    祥到底在说什么呢?

    总觉得她最近说话越来越意义不明了……睦只能呆呆地睁大眼,傻看着祥子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底上摩挲,带来阵阵足以让心狂跳的痒还不算完,却又听她说道——

    “小睦的脚底很柔软,脚趾很纤细,皮肤光滑又很有弹,而且净且没有异味,就算是隔着一层袜子都能感受到里面的一切美好——这些你还不知道吧,墨缇丝小姐。”

    这些话语带着多少轻佻和调戏的韵味,对于还是少的睦而言多少有些大胆了,乃至于她才刚听了一半就弄得满脸臊红。

    只是害羞虽害羞,她的心却莫名变好了不少,是因为被最喜欢的祥夸赞了吗?

    虽说被夸的都是一些很奇怪的点儿,但自从组建了新乐队以来,自己便鲜有被祥所夸过的经历了,结果如今突然在这种令尴尬的形下被夸,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感觉很让怀念呢。

    又是冷不丁的,在睦胡思想的时候脚心突然受痒,明显感受到是被什么硬硬的扁平的东西刮弄了一下。

    少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不自禁地收缩起了脚趾,却被祥子毫不客气地一把掰住,随即开始隔着袜子在脚趾根里抠弄起来……这可是一块寻常少有机会能触及的私密领域,怕是只有洗脚的时候才会去细致清洗吧——总之,祥子似乎很中意这个位置。

    在用余光瞄到了睦脸上紧张的表后,她只是微微一笑,将指甲钻的脚趾缝中,看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自己的手劲下地陷了进去,正好卡在趾缝之间,让她借着在其中不住转动。

    睦的脸色很快变得难看了起来。

    也是,像她这样的闺大小姐又怎会体验过这种专攻下三路的手段呢?

    眼看着她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小小的个在那重重麻绳的束缚下显得弱小又可怜,祥子却反而愉悦地哼起了歌来,手上动作始终没停,一手扳着睦的脚趾强迫着露出趾根,另一手则在每条趾缝中或抠弄或抓挠,没过多时便惹得少冒了一身冷汗。

    “祥……这里……不行……”

    睦轻咬银牙,娇躯在束缚下窘迫地扭动,好似条白净的毛虫一般,只是瞎翻腾便罢了,倒是让祥子满意得很,乐呵呵地笑着:“这么可的脚丫,若是不好好招待一番,岂不是太失礼了?”

    只是她不曾想到,这番随说出的调戏的话竟起了反效果——却见睦眼波流转一阵,不知为何神大振,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整张脸上都是期待的神,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祥子正疑惑的时候,睦的脸色却显得越发红润。

    原来,是祥子话语中流露出欣赏与喜的意思,在一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幸福感淹没了她的神,竟让她一时间忍不住“嘿嘿”地傻笑了几声,无疑是喜上眉梢。

    “祥……她说我的脚……可……”

    可这个词其实很是微妙,因为们往往会因为对一个生找不到可夸的点,才会勉为其难冠以“可”之名。

    当然对于睦而言,能被祥认可这件事本身就是值得欢欣雀跃的,更何况说脚可不也是说睦这个很可吗?

    这还真是相当令害羞呢……每每想到这儿,睦都会不好意思闭上双眼,一时竟觉得脚底的痒仿佛也没那么折磨了,结果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不少,反倒有时还会故意将脚趾舒张开来好让祥子去捣弄那些敏感的脚趾缝,看上去就像是在……享受?

    “你、你这家伙——”

    看着本应表现出惊惧的小睦,此时反而一副欲拒还迎的羞怯模样,祥子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她可以露出这种开心的表

    你还真以为这是一次脚底按摩啊,若叶睦!

    看来自己也无需手下留了。

    心念至此,祥子突然停下了手上玩弄的动作,随后指尖突然按在了少小腿上的袜上,指甲一翻便要顺势将整只袜子从她腿上褪下来。

    而感受着袜子被逐渐剥落的睦,随着微凉的清风吹拂起了越发露的小腿,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妙的事

    于是少那本有些迷离的神色顿时清醒了起来,她那娇俏的小脸上顿时再度抹上了几分的紧张,就连语气听上去都有些焦急——

    “等、等一会儿,祥——”

    她在担忧些什么?无非是羞于被祥子看见足的样子罢了,这会儿大小姐般的矜持感还真让怀念……

    祥子自然是充耳不闻,手上动作飞快,迅速将这两只袜子从睦的脚上抽了下来,眼见着原本的漆黑被这无瑕如白璧般的风景所取代,少许足趾间弥留的芬芳也悠悠飘了出来。

    最终,随着那最后一卷布料被从少的脚尖上抽走,那对可的娇美玉足也因此而彻底露——白、娇小,柔软且充斥着豆蔻子幼态可的一切美好,像是两只白鸽般静静立在那里的,正是那名为若叶睦的少所拥有着的,天生丽质的一对尤物。

    “真美啊……”

    祥子看着看着,忍不住冒出一声赞叹,原本还想用更多唯美的词汇去形容这对间的至宝,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最朴实无华的三个字;至于眼睛,更是被牢牢吸在了上面,一旦注视便再也无法移开了。

    这当然不是祥子第一次见过睦的足。

    倒不如说,身为青梅竹马的半身,她们从小时候开始就经常在对方家里留宿,在那段童稚懵懂的岁月中,小家伙们少不了会狠狠地打上几场枕大战——祥子对睦脚丫的印象,也源自于这无数个夜夜里……

    自然,睦的脚丫是非常小巧可的,也不知平内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保养,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白皙且致的模样,吹弹可的肌肤底下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在此时此刻顶灯光的照耀下,透着一的迷的光泽。

    而且,似乎受平内上的芭蕾舞课的影响,哪怕她的个子看上去并不高,却依旧有着亭亭玉立的形体与气质,脚趾显得纤长而柔美、脚掌也格外厚实,祥子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上去——说来也怪,明明是常年沉醉于舞蹈的双足,足底上的却是又又柔软的呢。

    所以,平内的睦一年四季都未曾穿过露出脚趾的鞋子,莫非也是羞于把这么好看的脚展示给他看么?

    “祥……别、别再摸……害羞……”

    羞臊感如同激流般涌脑,尤其是在发现祥子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脚底看时,睦更是羞意难当,本就绯红的脸上更是涨得好似熟苹果一般,偏偏现在又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连捂住脸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祥在自己的脚趾间哈气,暖风轻轻摩擦着娇弱的脚趾缝……本就让难耐也就是了,偏偏祥子还时不时又用指尖抠弄一阵,惹得脚下又是一阵麻痒。

    “哼哼,真不愧是小睦呢——这里怎么样?舒不舒服啊?”

    指甲柔软的脚掌里,疯狂地一阵捣鼓。

    “呜啊这里……这里啊啊啊不行啊……嘻……嘻嘻嘻啊啊啊……”

    得到的回应清心又悦耳,相当耐寻味。

    “脚心也要好好照顾一下呢……”

    指尖向下滑脚心喔里,肆意抓挠这一小片的细皮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绝望的狂笑,带来双方各种意义上的快感。

    “哼哼哼哼……”

    祥子玩得兴致大发,甚至都高兴地哼起了歌来,此刻倒是没了一开始沉黯然的感觉——这种好的变化自然也被睦感受到了,她也打心眼里为能帮上祥的忙而欣喜,哪怕这样的变化是以自己的身体被玩弄为代价。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不行……祥……不行……”

    只是,随着祥手指抓挠的动作逐渐加快,睦脸上的笑也变得越发扭曲了起来——一开始尚可以好好地维持住嘴角的弧度,只是时不时抽动一下;可当那扁平的指甲开始无地在脚心抠挠、在脚趾缝间钻弄,乃至于肆无忌惮地用十指爬搔袭扰整个小巧却处处敏感的白脚面之时,这位本就不够坚强的少终于彻底沦陷了。

    痒仿佛变作了一个个符号、一个烙印,地嵌了睦那对怕痒的脚丫上,恣意地在那些柔弱不堪的上兴风作,随着指尖划动的轨迹而勾起一切或美好或不美好的笑意……最终酝酿开来,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眼看着睦发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伴随着这些个可怜的笑声与可笑的眼泪,她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只会无助大笑的废——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祥……祥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哈哈哈哈……”

    哪曾想睦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宛如晴天中闪过一道霹雳,竟直接让本还乐呵的祥子一下子眉紧皱,好容易才舒缓了的神,此刻反而变得比先前要更沉了几分。

    过分?

    哪里过分了,这不过是对坏心眼的小睦的惩罚。若不是小睦和那个叫墨缇丝的家伙捣鬼,ave mujica又怎会沦落到解散的命运呢?

    兴许是祥子那大小姐的高傲与不愿面对现实的自负感在作祟,原本祥子的愿望只是“让小睦回来”而已,如今却被这些子里的压力所渐渐扭曲,竟逐渐变成了越发糟糕的模样——调教、支配、控制……失去了ave mujica的自己已然是一无所有,看似重新回到了丰川家的宅子,重新过起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这样过子的自己,即便再有梦想也没法用力去追逐,这与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让我,能够拥有小睦……”

    身边的友圈逐渐分崩离析,唯有小睦她是不愿失去的。

    结果,居然连小睦都没法理解自己吗?

    明明是青梅竹马的半身,为什么连心意相通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了呢?

    明明是以“”为目的施加在睦身上的抚,结果却对睦而言却只是单纯的折磨吗?

    为什么……明明是……真可笑……

    “说到底,睦所遭遇的痛苦与我的痛苦相比,可有超过万分之一吗?”

    祥子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睦,脸上不知不觉间勾起了一抹森的笑意——可惜的是此时的睦无暇去察觉这些,只是自顾自地疯着……笑着……

    而就在此时此刻。

    “我不想听见你这种难听的声音呢。”

    祥突然发作,将睦的两只袜子快速揉成一团,趁着睦张嘴大笑无法自拔的时刻,一把将这一团给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睦感觉到自己的笑声凝固了——不对,应该说是因为外力而被迫停止,满溢的笑意被硬生生堵死在了喉咙里无法释放,反而成了一件令更加煎熬万分的糗事。|最|新|网''|址|\|-〇1Bz.℃/℃

    这还不算完,随着棉质织物堵塞住了嗓子眼,就连舌根都被用力地压死,乃至于睦连用舌将袜子顶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仍凭水逐渐湿透本就有些微湿的袜子,感受着一子脚丫的气味逐渐在腔里弥漫,不多时便涌向咽喉直往鼻子里扑,这一阵子令难以形容的怪味……有点酸酸的、酥酥的,略带一些少的体味,再与积攒了一整天的香汗淋漓在一起,简直就像是混合了一锅大杂烩一样,香的臭的酸的苦的甜的辣的,一脑的就要掀翻天灵盖,只是刚一体验便让睦被呛得直翻白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里……感觉……好奇怪……要死了……呼吸不上来了……这种味道……

    眼看着睦被熏得眼神都涣散了,祥子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而是笑眯眯地拿出了一枚带皮带的红色球形的小玩意儿来——这毫无疑问是一具球,胶制成的表面上无比光滑,光是看着就让不释手。

    如此美妙的物件,一直以来她也只有看着网上视频会有用,真到了现实中拿出来玩倒还是第一次呢。

    “呜……”

    无视了睦的呜咽与呻吟,祥子强硬地将球给按在了睦的嘴上,指尖点着小球用力地把它摁了进去,确定其已经后才作罢,随即将球的皮带拉向睦的脑后,用力扯到极限距离后再一把扣上——如此,睦便再也无法清楚地发出任何一个音节,所说出的话也只剩下了意义不明的呜咽便是了。

    “呜呜呜呜呜……”

    对于睦的樱桃小而言,这具球的尺寸到底还是有些大了,一旦便与先前的袜子挤在一起,彻底堵死了腔里的一切空间。

    此时的睦已经不奢求能够得到解放了,眼泪汪汪地左右无力甩动着自己的脑袋,终究还是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躺着,只求祥子能够稍微消消气,至少不要再接着作恶,让自己……能够……有个喘气的机会也好……呼吸、味道、重……思考……完全没办法……

    “果然,还是这个声音最好听了。”

    耳边刺耳尖锐的笑声逐渐消弭,转而变作了迷的“呜呜”声,此时的祥子无疑正享受着被睦所害怕、所依赖着的美妙感受,看着此时倒在地上像条蠕虫一样扭来扭去的可怜少,她又忍不住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只觉得此刻真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了。

    小睦啊小睦,也不知你的心是否和我一样,是在享受着这一切呢?

    如此心想着,祥子搬了把椅子放在了睦的脑袋边,优雅地坐着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晃着脚。

    少时,她俯下身去用手轻抚着睦的脸庞,视线在这一瞬间又一次对上了——惊恐、不安、迷离、痴醉……感顺着那泛红的脸颊流溢了出来,却因为被堵塞的嘴而无法抒发。

    话虽如此,祥子反而觉得不说话的小睦才是最好的小睦,她的所谓感一旦经由言语的方式表达出来,总是会无意中刺伤他呢——既然如此,不说话又有什么不好呢?

    “……”

    然而,此时此刻,祥子总觉得心有些不安。

    她注意到了这份不安源自于自己对睦的感,虽然事到如今已然扭曲无比,但即便被生活压力包装成了占有欲的模样,实际上也是的一种形式——是的,祥子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着睦的,作为青梅竹马、半身亦或是家,名为“若叶睦”的存在早就与“丰川祥子”无法割弃了。

    即便如此,自己就非得一遍又一遍地伤害所的心不可吗?

    果然,还是有些累了啊。

    “……小睦,你来到这儿是为了乐队的事吧?”

    沉吟片刻,祥子终于向睦摊牌,此时也不再用“墨缇丝”来称呼她了。

    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稍一思考便明白祥子是故意找了个借来玩弄自己……从一开始她就在骗自己,原来自己至始至终就没有被相信过啊。

    差劲极了,却让恨不起来。

    “我,不怪祥。”

    她的心声便是如此坦然。

    即便事到如今,睦却依然无法去责怪祥子,反而觉得若是奉上身体就能让祥子原谅自己,倒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于是她朝着祥子微微点,然后安详地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祥子接下来的调教;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想象中的那些身体上的刺激却并没有到来,耳边祥子还如此说道——

    “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怪过你。”

    言罢,她吸了一气,又补充了一句:“小睦是我最重要的,我连惜你都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责怪你呢?”

    话音刚落,睦当即便是心一颤,两行热泪忍不住滴落下来。

    在一瞬间,少仿佛与整个世界和解,胸中所有的郁结也一下子释怀,耳边顿时“嗡嗡”的,好似这世间的一切动静统统消失,只剩下了方才祥子所说的两句话——

    祥说,她不怪我。

    她还说,我是最重要的

    居然,连我这样的,也能得到祥的原谅吗?我居然是祥最重要的吗?得到了亲承认之后,心一下子就变得好了不少,好开心……

    祥子虽然不知道睦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她脸上那满载的幸福感,便也知晓了她的心意,一时间心中也是百感集。

    犹记得在乐队解散前那一刻,自己的心境是有多么不甘心,但因为神压力积累过大而格分裂的睦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说到底,自己也的确对乐队的大家有所亏欠,无论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既定的事实便是了。

    “ave mujica的解散,并不是大家的错,都是我一个。”祥子低下去,少见地坦诚吐露了心声,“是我意志不够坚定,没有调理好团队内的矛盾,对你们也太严苛了,如此下去乐队解散也是早晚的事。真的非常对不起大家,尤其是小睦……”

    言至于此,气氛已然缓和了许多。眼看着睦都要松了气,她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顿时变得冰冷——

    “但,想让我像条狗一样,灰溜溜地再回去重组乐队,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现实是一把无的大刀,总会砍下所有不知死活的天真的颅。

    祥子心中很清楚自己的命运,她就像厌恶着无无义的权威豪族一样,厌恶着安于接受现状的自己。

    只是反抗已然成为了徒劳,若是再连做梦都不肯的话,这生怕是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就这样,看着满脸迷惑不知所措的睦,祥子吸了一气,笑道:“如果说,小睦真的有那么想让我回心转意,不如好好陪我玩一玩吧?”

    言罢,她指尖捏起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紫色心——作为业内具有“淑之星”美名的神奇小玩具,她可是对此有研究呢。

    撩开了睦湿润内裤的一角后,少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赫然显现于眼前,而祥子则全然不顾此刻睦或害羞或恐慌的“呜呜”声,将这枚跳蛋贴上了蜜源溪,随即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将其狠狠地按进了花径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淑之星”很快在睦的体内激烈地震动了起来,顿时便惹得这位柔弱不堪的少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浑身娇颤,屈辱的“呜呜”声不住地从她那早已麻木的中流淌出来,一时间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将那张美丽的面孔搅和得七八糟……祥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扫视了一眼睦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红表,再瞥一眼地板上越发泛滥的水色,终究还是忍不住重新加了战团之中,用灵活的手指给睦那敏感的娇躯再增添了些要命的快感。

    无论是怎样柔软娇的肌肤,无论是如何难耐快感的命脉……

    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让心开心就好。

    就这样,两之间的涩游戏持续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海枯石烂、油尽灯枯,所有的气力损失殆尽后,这场针对翠发少的调教才偃旗息鼓,得以结束。

    ……也许,并没有结束也说不定?

    谁知道呢。

    ……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祥子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只觉得意识模模糊糊的,仍旧陷在温柔的梦乡之中,不肯轻易地醒来。

    而白天发生的事则化作梦境,带来的些许美好温存总是令如此着迷,于是这位素来优雅的大小姐终究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对着梦境中的少伸出舌好一顿舔舐,只觉得这份柔软即化,味蕾品尝到了甜味,简直让恨不得整只塞进嘴里。

    “嘿嘿……小睦的脚丫……好吃……嘿嘿嘿嘿……”

    明明是个大小姐,却莫名发出了这好似痴汉一般的呓语……应该说不愧是祥子么,想来是平内压抑得太厉害了,所以只有睡梦中才会说真话。

    只是,眼下的况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哦?真的吗?”

    先是一个轻佻的声音落了下来,随后也不待祥子回应,竟有只光着的小脚一把踩在了她的脸上,脚掌恣意蹭着少的脸庞还不算,顺势还用脚趾去夹她小巧的琼鼻——大抵是因为这一脚用力甚猛,竟一下把祥子给惊醒了,然而一睁开眼却尽被一团漆黑所笼罩,紧接着便感到鼻被埋进了什么香香的、软软的东西里……不妙不妙不妙!

    完全喘不上气来!

    要、要被憋死了呀哇啊啊啊啊啊……

    冷不丁又听那个声音这样讥讽道——

    “哎呀哎呀,这不是你想吃的小睦的脚丫吗?怎么,不喜欢?”

    “唔姆唔啊啊姆……”

    祥子说不出话来,只得被迫用鼻尖去向前顶一顶,或是微张开嘴用上牙蹭一蹭,因为这么做似乎会让那个家伙感到舒服,从而把脚短暂地往后收上一收,如此少才能勉强喘上一气来,可不多时又会被那脚丫踩在脸上,结果便是又一循环往复,几次下来便惹得祥子脸蛋红、气喘吁吁,好半天的功夫才能缓过神来。

    “可、可恶啊啊啊……”

    显而易见,素来强势的祥子并不甘心于被这样侮辱。

    此刻的她气得身体发抖,于是便铆足了劲,正准备恶狠狠地斥责一番这个不速之客——然而她刚一开,那一位竟毫不客气把脚尖连带着半只脚丫一脑塞进了她嘴里,然后脚趾便在那小小的腔中肆无忌惮地搅动起来了。

    这下可好,舌尖所品尝到的少趾缝间的迷清香,一瞬间就往嗓子眼里跑了,熏得祥子简直没法睁开眼。

    “不可以啊呜啊呜啊呜啊……你、你这家伙嗯啊啊啊啊……”

    犹记得睡梦中的祥子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某种程度上她的确是美梦成真了——但这并非是以她所愿意的方式便是了。

    “岂有此理!”

    祥子大小姐非常不爽,心说着到底是哪个家伙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搞这种偷袭,如此胆大妄为之辈,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等一下,这个声音未免也太过熟悉了把,听起来不就是——

    “小睦?!”

    在察觉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之后,某种很恐怖的想法一下子充斥着少的思维,直让她寒毛直竖、惊慌不已。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然而手脚却皆像是被焊在了原地似的动弹不得,她一低才发现全身上下竟被麻绳绑得结结实实,复杂的绳网将雪白的肌肤规整地分割成了好几大块,雪白团子之上的两抹桃红此时竟意外显眼,又有不少明艳的春光从那赤的娇躯上展现出来,在这昏暗夜色的皎洁月光下朦胧若现,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微风吹拂后身体受凉的表现无疑说明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她的身体,不仅正被捆绑着,竟然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这、这真的是小睦得出来的事吗?

    祥子越发觉得恐惧,甚至一时半会儿不敢面对这一切,毕竟谁知道之后还会有怎样糟糕的事!

    但迟疑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来,定了定神朝前看去,借着月色,若叶睦那娇小白净的身形慢慢在眼前聚焦,视线从那同样不着寸缕的娇美肌肤上掠过,随即朝上去看睦的脸,看到的却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明明是正常的微笑,眼角与嘴角上挑的弧度却格外诡异,生硬得好似真正的偶一般,引不安。

    一看到这样的笑容,祥子心中顿时对形明白了大概,顿时有些焦急:“你……墨缇丝!这难道都是你……呜?!”

    她话还没说完,嘴里却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塞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就连脸颊都鼓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舌被压迫的感觉颇为柔软,像是塞进了一些轻薄的布料。

    然而少还未来得及表示抗议,冷不丁便被这会儿腔中弥漫四溢的怪味所猛呛了一下,嗓子眼开始拼命地咳嗽,却被墨缇丝又塞进了一枚球顶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在脑后系上、挂锁——如此一来,祥子就算再怎么难受反胃,也只能认命地将这些味道全部吞进去了。

    “呜呜呜呜……”

    祥子被熏得不住地翻白眼,差点两眼一翻就要晕厥过去。

    偏偏她这个下午睡到自然醒,气神眼下都是最旺盛的时候,不得已,只得先去思考在自己嘴里泛着怪味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说起来味道有些熟悉呢……虽然很怪但却莫名的有些熟悉,该不会是自己穿过的袜子吧?!

    “祥子的花边小白袜可真好看呢,就是已经穿了一整天了全是汗味,不过很适合用来当夜宵品尝呢。”

    言罢,披着名为“若叶睦”外衣的那位少,朝着祥子挑衅地抖了抖眉毛,完事后不忘补充了一句:“啊,差点忘了说了,小睦现在正在睡觉哦,出现在这里的正是墨缇丝小姐~”

    果然如此,墨缇丝作为小睦的第二格,眼下鸠占鹊巢抢夺了那具身体的控制权,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方式来报复……那也不对啊,小睦的身体之前不是被绑得很结实吗?

    要知道那种程度的拘束可是祥子特意向家族的仆长请教过的,再加上她从小到大的大小姐修行,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墨缇丝轻易就挣脱了吧。

    “唔唔?!唔唔唔呜!”

    “哦?看样子你想说些什么?那我就姑且听听吧。”

    墨缇丝笑着解开了球的锁,把皮带稍微拉松一些,再将祥子嘴里濡湿了水的小白袜取了出来。

    却见她先是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缓了一会儿后开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呜?!”

    再一次,在祥子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墨缇丝将袜子与球一并怼回了祥子的中,也算是让她好好品尝了一回被水酝酿过的袜子是何滋味。

    当然幸运的是,这不会有任何除了袜子外的衣物被这场意外打湿——可不是嘛,这两位少可是坦诚相见的,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呢。

    “哎呀,实在是太难听了,连小睦说话都比你好听,怪不得祥子只能当键盘手呢。”

    墨缇丝显然是故意为之的,其羞辱祥子的意味不言而喻。

    祥子直的恨恨地瞪着她看,此时真恨不得把那张讨厌的笑脸撕个碎——但又想着那毕竟是小睦的脸,只得无奈地抛下了这个念

    说起来,身上的绳子,好紧啊……嗯?

    感受着身子的微微摇晃,以及身子底下一片悬空的处境,祥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竟是以一个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被悬挂在天花板下,连接手脚的绳子与上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挂钩相连,却偏偏不够粗重,导致祥子总觉得这根绳子随时都会断裂,从而让自己以无法反抗的姿势狠狠摔在地上……不仅如此,先前她也是没察觉,墨缇丝也如她之前一样在她胯下挂了一道绳,收紧之后便会随着少呼吸的节奏时有时无地拉扯蜜溪,惹得不少甘甜泉水涓流不断地涌现出来,自上而下地滴落——却看如今身下的地面,竟已然化作了一片汪洋,毫无疑问正是名为“丰川祥子”的少自己的杰作。

    身体的反应……好奇怪……

    此刻的祥子,总算切身体会到了早上时小睦所经历的一切了——羞耻、快感、疼痛……一时间混作了少胯下的激流,惹得祥子一想起就不自禁地脸颊发烫、额滴汗,俨然已经羞臊得不行了。

    要说年龄的话,祥子反而比睦还要小上几分,作为青涩的未经事的还在上学的孩子,在面对此等桃色香艳的场景时,又怎能保持得住淡定呢!

    更何况,祥子也是知道的,墨缇丝嫌她、恨她,不得当场让自己消失好独占小睦,偏偏现在自己还落到了她的手里……先前的事如今还历历在目,天知道墨缇丝接下来会拿出怎样更险、更残忍的手段来报复她!

    光是现在就已经够了!

    “祥子啊祥子,要怪就只能怪你太不留面,居然对小睦这样的好孩子下这么重的手。结果小睦因为太累沉睡了过去,我墨缇丝大自然就墨登场了——嘿嘿,不得不说祥子你的捆绑手法可真是烂呢,我没费多大力气就全部解开了。现在绑在你身上的那些绳子就是之前捆绑过小睦的,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呀?”

    墨缇丝不说还好,一说祥子顿时觉得身上的束缚感更紧迫了几分,几番用力的挣扎都只是让绳子了肌肤之中,非但没让绳子松上多少,反而惹得胳膊腿脚一阵生疼,不得已只得放弃蛮力挣脱的打算。

    偏偏墨缇丝嘴上不饶,笑眯眯的臭脸又凑了上来:“你看,我把你给绑得多漂亮呀?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简直就是一个向母亲炫耀成绩的小孩。

    “呜呜呜呜呜呜!”

    “看来,某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呢?”

    墨缇丝手指捏住了祥子胸前的樱桃,突然间猛地一揪、一扯——胸前刺痛的感觉分外麻,直让少忍不住闷叫一声,顿时便不敢再随意叫唤,唯恐墨缇丝接下来的行动变本加厉;然而后者显然并不介意这些,只是自顾自地掐捏着祥子娇尖,时不时握住这半边的玉一阵揉捏,惹得这位素来高傲的少流下了屈辱的泪,只得默默地闭上双眸,咬着牙拼尽全力去忍耐。

    “我永远不会忘了你对小睦做的那些混账事,祥子。”墨缇丝在祥子的耳畔边倾诉着恶魔的低语,“好好地,在屈辱中向着小睦忏悔吧,之前你对小睦所做的一切,我都会一样一样地在你身上重新做一遍。”

    “呜……”

    感受着体内越发涌现的欲蠢蠢欲动,身体仿佛正在渴求着什么,胯下的蜜水越发泛滥,意识也逐渐模糊,一眨眼的功夫便地陷于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终究还是无边的绝望率先吞没了祥子的意志,让她连稍微抵抗一下的念都生不出来,只得垂泪、只得黯然。

    难道就,到此为止了吗……

    然而,明明已是走投无路,祥子反而觉得心轻松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罪孽重,并没有很好地肩负起队员们的生吧……此时此刻,祥子只想把一切都忘掉,全身心地投进简单的事中,在这个没有悲伤、只有无尽快感的美丽世界中,尽地、毫无保留地倾泻着内心处最为卑劣的欲望。

    如此就好。

    ……

    半晌过后。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映照出一具悬挂在半空中的娇小玲珑的胴体。

    少那标志的蓝色双马尾垂落在身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修长的四肢依然被紧紧缚住呈驷马状,赤的身躯因紧张而微微颤栗,若是向后则能窥见那对被麻绳紧缚在一起的白双足,此时脚底上遍布了晶莹露珠似的光泽,正悄然映着这片皎洁月色。

    “呜呜……呜呜……”

    少沉闷的叫声很是微弱,但依然存有生机。

    “妙啊,妙啊。”

    沉浸在调教中的墨缇丝,忍不住对手下这具娇躯发出了啧啧感叹,慢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意。

    她手上动作从来不停,纤细的指尖轻抚过少光滑的背脊,时而摩擦后颈与锁骨,引得后者一阵轻颤;锋利的指甲突然贴上了祥子纤细的腰肢,先是轻轻地画圈、随后逐渐加重力道,沿着腰线来回刮擦,惹得这位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娇叫不止。

    “呜姆……呜姆……”

    祥子猛地绷紧了身体,中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她疯狂地摇晃着章鱼小脑袋,蓝色的好似章鱼须般的长发随之摆动,只是被捆住的四肢始终纹丝不动……汗水很快就在她的肌肤上凝结,折出月光的微芒,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或许是先前对祥子行为的学习得心应手,也可能是因为熟能生巧,总之墨缇丝的动作越发大胆且致命:时而在她的侧腰游走,时而又转向上方的肋骨处,时而又会向下滑间的肌肤,惹出一阵让皮发麻的酥痒——那简直是长了眼睛的手指,明明纤细却意外的有力且灵活,每一次搔弄都准得令祥子的身体剧烈抖动,就连大腿内侧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整个如同一条离水的鱼般徒劳地挣扎。

    “看来,这里很敏感呢。”

    墨缇丝轻笑着,故意加重了某些部位的力度——侧腰、小腹、腋下……这些地方本就是平未曾为他触碰过的净土,结果今却被这家伙的魔爪摸了个遍又挠了个遍,每个地方被玩弄时的感受都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注定不会让少缺乏新鲜感。

    “呜呜呜呜!呜呜!”

    祥子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腹部不断收缩,却又被迫保持着固定的姿势,每一寸肌肤都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下变得异常敏感……反抗,挣扎。

    明明是徒劳,但却无比美味,结果不多时汗水便已浸润了她全身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

    要问此时的祥子大小姐在想些什么?恐怕,就连她自己都回答不出了。

    各种意义上都是。

    当然,墨缇丝玩闹归玩闹,她可没有忘了自己出来时所带着的另一个使命——那就是,顺从小睦的心愿,好好地把玩一番“大祥脚”。

    只见新月渐隐,雾色亦变得朦胧,只有些许月光透过窗纱,轻柔地拂过祥子那双秀气的玉足,描绘了其近乎完美的廓。

    这对致的脚丫大约只有饭盒大小,纤巧得令心醉,彼此之间像是美且对称的艺术品,足弓优美地弯曲着,足跟浑圆饱满,十根小巧的脚趾排列整齐,宛如珍珠般莹白剔透;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可思议,足底上即便是最细密的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又见脚心呈现出诱润,因为常年不见天而格外白——更不用说,即便是在这般羞耻的姿势下,她的玉足依然保持着令惊艳的美感,时而因为紧张而不自禁地蜷缩起脚趾来,让那本是光滑的脚掌上很快叠起些小褶皱,光是看着就很是惹

    “想不到,祥子的脚丫居然美得那么过分呢。”

    墨缇丝左看右看、东摸西摸,简直对这对间尤物不释手,忍不住感慨道:“原本以为小睦的脚已经够好看了,看来真是外有、天外有天,足外有足……”

    她嘴上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却也不忘手上的把玩,于是指尖轻轻擦过祥子右脚的足心,顿时引得对方身躯的一阵战栗。

    这倒是激起墨缇丝的好奇心了——仅仅只是简单的“打招呼”都会让祥子痒成这样,若是认真去把玩又会如何呢?

    想到这儿,她兴致大发,指甲若即若离地在上来回游走:时而轻划,时而重压,时而又变换节奏快速搔动,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从脚心下划到柔软厚实的脚掌,再直扎进每个趾缝内钻挠,最后再回到足弓内侧那些最为敏感的地带,双管齐下地对着那对足一顿狠狠地蹂躏。

    “呜!”

    骤然受痒,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蜜水不受控制地涌而出,霎时便让她本就血红的脸色更显剔透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无法发声,也无法用大笑来缓解这刺骨之痒,唯有那些玉葱似的脚趾去拼命蜷缩,试图去逃避这要命的折磨,却只是把那的足心显得更诱了。

    墨缇丝趁机加大了力道,修长的手指先是在她右脚脚心处上肆意舞动,搅得祥子疯了似的猛猛甩;左脚也未能幸免,只需从脚后跟往下自然滑落,便足以出许多美妙动听的声音了。

    很快,却见两根食指同时在两只玉足上跳起了华尔兹,从脚跟一路向下,快速掠过足心后又在趾缝间流连不返,竟弄得祥子脚丫是收缩也不是放松也不是……少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凄厉,却被球牢牢封住;她的玉足不住地抽搐扭动,却始终逃不出魔爪的掌控。

    墨缇丝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两根拇指抵在她足心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摩擦,弄得祥子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身体剧烈扭动,被缚住的四肢无力地挣扎着……直到墨缇丝停下动作,欣赏着祥子狼狈的模样,却见她的玉足上的风景已经变得凌不堪:每一处泛红的肌肤都在诉说着不堪忍受的酥麻,此刻仍在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脚趾一张一合,显示着主此刻极度敏感的状态;夜色下,可以隐约她足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使得那片显得更加诱

    “唔……”

    在祥子被玩弄得浑身发软之际,墨缇丝又从暗处拿出一个紫色的“淑之星”——当然,这也是祥子先前拿来对付睦的小玩具,只是如今因命运使然而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绿发的少也是第一回正儿八经地使用它,忍不住捏在眼前多端详了一阵子,只觉得这枚虽然小巧却极具发力的玩意儿格外神奇。

    “小睦还真是可怜呢,被这玩意儿给震到腿软……”

    少感慨了一阵,随即俯身凑近祥子耳边,低语道:“当然,风水流转,这一次该到小祥‘享福’了。”

    言罢,不待祥子反应,她便捏着跳蛋缓缓抵住了祥子早已湿润的桃源溪——那儿的风景又水润,作为旅游胜地而言可谓实至名归。

    “淑之星”探门之际,那表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但马上又被墨缇丝给一把按住了挣扎的念

    不仅如此,她的另一只手仍在不停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足心,让祥子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抗拒即将发生的事……

    意识恍惚之际,却见门户大开——

    “噗嗤”一声,“淑之星”被推进了温暖的秘境,借着内壁蜜水的润滑而长驱直

    祥子呜咽着扭动身体,却反而让体内的异物进得更,最终一推到底,抽拉跳蛋的绳都只剩下了拇指盖的长度还在外边,其余部分全部进了祥子的体内,被这会儿的温热所包裹住不放了。

    墨缇丝调整好位置,打开了开关,毫不留地拉到了最大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祥子瞪大了眼睛,先是双腿剧烈地抽搐,随即整个身子都像是失控了一般不住地痉挛,仿佛有无数道电流自那花心处顺流而出,飞速地流淌了四肢百骸,其中最为猛烈的一更是直通向天灵盖,将那骨子仿佛要让登上云霄的快感巨,以排山倒海之势冲着少本就脆弱的心神;与此同时,墨缇丝再次抓住了她的玉足,纤细的指腹在已经发烫的足心用力刮擦,配合着跳蛋的频率一起折磨着可怜的少……

    祥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尖叫,胯下激流好似泉一般不眠不休。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可怜的少彻底失去了意识。

    “唔唔唔唔……”

    含糊不清的叫喊声终究还是听不见了。

    “呀,这就不行了?”

    墨缇丝眼见祥子晕厥了过去,此时也停下了手的动作。随后,她将祥子的脸捧起,满心欢喜地欣赏起了自己制造的“杰作”。

    少的眼睛已经死了,娇躯则是软绵绵地挂在绳索上,只有胸还微弱起伏着。

    而在她身下的地板上,那滩分外晶莹的体已然聚成了一泊小湖,在月光的照下泛着粼粼波光——然而随着夜色的褪去,结果却是连那一点儿波光都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了,一位被以驷马倒攒蹄捆绑的、不着寸缕的蓝发小章鱼。

    她仍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命运会怎样。

    ……

    自那之后,又过了许久,期间也发生了不少大事——幸运的是,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比如,crythic的和解。

    在被迫解开了心结之后,祥子由睦陪同着亲自来到‘mygo!!!!!’的练习室中,郑重其事地向着包括素世在内的老队员们致歉,并且解释了当时自己退出乐队的真实原因——理所当然的,祥子得到了大家的原谅。

    毕竟这是个合合理的理由,而大家所责怪的无非是祥子明明有困难却不向大家吐露,导致每个都在猜疑乐队解散是不是因为自己……而在弄清楚了真相之后,早已解散的crythic众,外加新生的‘mygo!!!!!’的两位新队员,久违地好好聚餐了一回,虽说此刻心仍有不少的遗憾,但乐队分崩离析的霾却消散了不少。

    “小祥啊小祥,我们可是被瞒得好辛苦啊。”

    聚会上,长崎素世如是笑着朝祥子抱怨道。当然,如今的她也早有了自己的归宿,便不再有任何伤感了。

    再比如说,ave mujica的重建。

    将早已离散的大家聚在一起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祥子也因此逐渐理解了当初的灯在面对无名乐队解散时的无力感。

    睦应该说是最早被祥子找回来的队员,初华则是后来主动与祥子联系,并在祥子的帮助下解决了与丰川家族的纠纷。

    最终三个再去联系了另外的两,在大家把话都说清楚的份儿上,众再一次向乐队献上了自己的生——新生的ave mujica,也从此开始了。

    本来嘛,像这种因为利益关系而组成的毫无团魂的乐队,解散不过是早晚的事。

    所以这一次祥子向众承诺,一定会考虑到每一个队员的实际况,在此基础上再开展练习与演出计划,队员们无论有怎样的建议都可以直接向身为队长的她提出,她会认真聆听,好的建议也会虚心接受,绝不会随随便便朝着队友哈气了。

    当然,要说在这之后最大的变化是什么,那还要属……祥子和睦的关系了。

    “啊……小睦……那里……不可以……”

    又是一个寻常的夜晚,若叶家的宅子内,那间秘密的地下室中,开展着一场对于正常少而言并不怎么寻常的调教。

    却见ave mujica的领袖,大家最敬的丰川祥子小姐,如今却正穿着感露脐的小狗制服,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趴在地上,任凭着坐在前边的若叶睦将光溜溜的脚丫踩在她的脑门上,用祥子的发按摩着自己的脚底,时不时还会用脚尖去抬起她的下,看着那张本应高贵的面孔上所露出的下流且迷离的神,睦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感。

    “祥,真可呢。”

    睦脸上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墨缇丝果然没有骗我。现在的祥,就像一只温顺小狗一样听话呢。”

    “小睦……还要……更多……”

    祥子低低着脑袋,虔诚地向着睦索求。

    “告诉我,祥的主是谁?”

    睦居高临下,淡淡发问。

    “啊……是、是小睦……”

    祥子不好意思地回应,看着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如果祥是神明,那我……便是渎神之。”说话间,睦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向我奉上身心,祥……我保证,你会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

    言罢,她朝着祥子敞开了怀抱——

    “来吧,到姐姐的怀里来吧。”

    最终二相拥,二幸终。

    实话实说,祥子并不反感自己被小睦这样对待。

    她需要赎罪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亏欠大家的恩也许是几辈子都还不完的,所以就算是当一条听话的小狗,只要能让亲的小睦感到开心,那她也心满意足了。

    只是事到如今,祥子心中还有一个尚未解决的疑问——

    现在的眼前的这位熟悉的少,到底是“若叶睦”还是“墨缇丝”?

    也许都是,也说不定。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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