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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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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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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宫矗立与皇城的西南角,曾是导师们用来督促鞭策皇储时,收藏着无数书籍与先贤的典要。ht\tp://www?ltxsdz?com.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如今,它那些贤能的留守者们已经被驱逐,高耸的楼阁再次成了最致的囚笼。

    厚重的实木门和锁死的铁链外是无冷漠的看守,窗外则是绝无可能逃脱的令眩晕的高空,以及更远处皇城模糊的、不再属于她的廓——上一次从这个地方嬉皮笑脸地逃出时她还不是肩负帝国的皇帝,如今回到这里竟然还是一无所有,空有一身象征无上尊容的白色华服。

    塔内空气凝滞,弥漫着陈旧书卷特有的微尘与墨香,却又混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气。

    阳光透过窗格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光柱,无数尘埃和嘴唇呼出的白色叹息在其中无声飞舞。

    那些书架高耸至顶,排排竹简与皮纸书沉默地矗立,像一群冷眼的旁观者,见证着这位被圈禁者的落魄。

    璃昙坐在净的软垫上——玢湫施舍的一切都对得起皇室的尊贵,甚至派遣了专门侍奉她们的仆从一同住到塔中来……这些都是熟悉的面孔,即便被囚困也依旧尽心尽力想先前在宫殿中那样照顾皇帝的起居。

    最初的疯狂与绝望过后,是一种死寂的平静。这里高于一切的孤寂仿佛具有某种魔力,强迫她不再去回忆屈辱和可耻的背叛。

    【呵…下这么大的雪…已经到冬了】

    一声极轻的自嘲从她苍白的背影前溢出,【也就意味着足足三个月还是没有救驾的援军赶来,那些忘恩负义的将军和地主,在朕的战争里捞的脑满肠肥,难道说是已经机灵地向篡逆者下跪了么】

    皇帝现在明白了。那些与自己共享荣耀与利益的不是堡垒,是沙堆的城坝,水一来,便溃不成军。

    【朕为了帝国…去杀害、去屠戮、去毁灭,践踏抢夺而来的所有东西都分给了她们…那些军官、士兵,现在没有一个敢来澄清……】

    一阵轻微痛苦的呻吟打断了她的沉思。

    璃昙立刻转过,所有的思绪瞬间清空,只剩下全然的关切。

    柏舟蜷缩在她身旁的薄毯里,依旧陷在高热与虫蛊的双重折磨中。

    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绯红,呼吸急促而微弱,身体时不时地因为内部的痛楚而轻轻抽搐。

    璃昙慌忙靠过去,用浸了冷水的纺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额和脖颈。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那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在战场上冷酷决断的帝判若两

    【难道我错了吗,小柏…只不过把自己的愿望和庸们的恶行融合起来,最后只抽走自己想要的那一份,顺水推舟…包庇纵容——原来全都要怪我吗……】

    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权力消失了,所能看到的世界也缩小到这高塔一隅,缩小到只剩下她和眼前这个尚不知能否挺过今晚的少年,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压抑窒息,反而未来清晰明朗起来。

    【算了,没有新修建好的宽敞寝宫,也不差】

    她轻轻握住柏舟滚烫的手,指尖与他十指相扣,这样靠微弱的触感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还记得呢】

    她低声唤着,声音沙哑,【小时候被母皇惩罚关在这里,你在塔下叫喊…我故意不答应,就希望一直能听见你的声音】

    回忆让她的眼神暂时变得柔软,虚幻之间中仿佛又是甜腻的蜜糖味和无忧无虑的笑声围绕上来。

    在孩童能够互相撒娇的年纪,那时的烦恼,不过是背不出书的责罚,和每天只能相见两个时辰的委屈。

    【就像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这个念在此刻的绝境中,散发出一种致命而脆弱的诱惑。?╒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外界的一切——叛军、崩溃的帝国、虎视眈眈不知要对两作何处置的玢湫……似乎都暂时被隔绝在外。

    【对不起,以后都没法再封你成为真正的皇后】

    囚笼成了唯一能让他们紧紧相依的、不愿逃离的避难所。

    她更加用力地握紧少年的手,仿佛那是汹涌大海中唯一的浮木,褪去了所有身份与荣辱,变回了最初的那对孩童,只剩下最原始的依恋和永远相伴的绝望。

    塔外隐约传来看守换岗的单调令声,提醒着她现实的存在。璃昙闭上眼,所能做的只是让身体更贴近昏睡的柏舟,瑟瑟发抖。

    【陛下,有来见你们了】

    那的声音丝毫没有因为皇权的坠落而带有不敬,进门便向警惕抱紧的二鞠躬,【对方希望您无论如何也不要拒绝】

    在其转身的一刹,门外露出来的身影是许久未见的,璃昙收紧的四肢松弛疲软下来,或许应该没有别能让皇帝如此触动感伤了——

    端庄的影携一身寒气步这高处的囚笼,她披着连帽斗篷,胸前和颈部都用黑色用丝带扎紧,整体像一朵倒置的百合,流苏花边摆动漂浮着;她很自然地给看守使了个眼色让对方回避,单手提一盏冒出袅袅白烟的奇异油灯,将它小心安稳地放在了角落。

    在其身后则跟来另一位同样装束身材略显臃肿的,因为绣有花纹的黑纱阻挡而看不清脸,安静且动作迟缓,格外醒目的特征便是那及腰的长发竟然如同炼白银一样闪亮。

    昏黄的光晕驱散了塔内浓重的影,也照亮了软榻上那虚弱不堪、陷虫蛊折磨而意识昏沉的少年。

    直到外面那的脚步声走远,她才抬手拉下了狐裘的帽襟,露出一路上被寒冬飞雪掩盖的惨淡笑容。

    【璃昙…你没事就好】

    【伣鸢姐…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

    璃昙还是不敢相信这如同幻觉的一幕,不停地搓着涩的眼睛,【洛州军叛变了,宫城被包围,侍从们都被杀了——我还以为你也已经……】更多

    【嗯…我都知道…我都知道的,但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不会再有事了】

    【你能到这儿来,就是说玢湫失败了——她的谋被你挫败了对吗?!】

    【不…对不起…没有,帝都周围还在叛军手中,再加上鹭嫣将军带来的两万牢牢控制着驿道,上个月她才在遭遇战里击退了前来救驾的芸栖将军】

    伣鸢惭愧痛苦地闭上眼,将饱受监禁之苦的妹妹的脸拥怀中。

    【鹭嫣么…果然也有她,和其他一样都是不可原谅的无耻之徒】

    璃昙还是和过去的几十天一样咒骂着那些,只是原本充斥怒火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了无能的失望,【那姐姐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没有像我一样被抓起来】

    【她们起兵叛不是为了毁掉帝国,只是为了摆脱皇帝——没有伤害我大概是因为我在百姓和朝廷之中都有着许多支持者,可即便如此现在也没有任何能联络上外面,玢湫派了士兵驻守城门,只要发现出城者格杀勿论】

    【那我会怎么样,永远被关在这里,还是被杀掉呢】

    璃昙将鼻尖藏进少年的发梢间,音色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要胡思想,没有,就算是玢湫她们也不敢做这种事】

    【谁都恨我,因为我征收重税连年征战,还把许多关进大牢…处死,现在那些做梦都想杀了我的都被释放出来了……】

    【只要我还活着,你和小柏都不会有事的】

    伣鸢不停地轻声安抚,用自己的斗篷盖住二脆弱的身体,【但是母亲大留下的帝国也必须被拯救,再不结束这场旷持久的内战,它就会被撕裂开来,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结局了。所以…她们派我来找你,希望你能接受对大家都好的提议】

    【提议……那是什么——】

    璃昙木讷地抬起,从姐姐的脸上看出了强烈的纠结。

    【退位】

    【退……位……?】

    这恍如绝响的一声使得皇帝发绾上玉亮的凤尾长簪叮铃一颤,张开的嘴唇也被冻住一样无法动弹。

    【她们只给你条路,朝廷的重臣和支持玢湫鹭嫣的那些贵族们都恐惧你——恐惧你的报复,只有你离开让我来代任摄政,她们才会愿意放下武器重新服从帝国】

    【伣鸢姐…来做下一任皇帝吗】

    【我…对不起…所有的大臣们都一致认同只有如此才能使免于战火,璃昙会生气也是应该的,大家都在背后说我是个趁之危的卑鄙盗贼——】

    【不,伣鸢姐的苦衷我都清楚,是我也会选你的】

    璃昙十分勉强地,随后又红着眼睛把她轻轻推开,鼓励着似的拍打其肩膀,【再说了一个被囚禁在高塔中的皇帝有什么资格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会做得比我更优秀,至于我和小柏,能找一处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安置我们吗……可以被原谅,然后活下去吗】

    【是啊,我向你保证,以后所有都不会再记得帝璃昙,你背负的所有仇恨都要被掩埋,连同你的时代和名字一起消失——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亟待解决……需要你原谅,妹妹】

    【…我还有什么能给你的——除了这件衣服】

    面对着姐姐有些诡异的微笑,璃昙展示了一下自己那绣着白乌和凤翎的袖带,【要是你在登基仪式上需要的话,就尽管拿去吧】

    【不——不,我的傻妹妹,对于新生的帝国来说服装和举止的华丽远远不如内在的某些东西重要】

    【那是……】

    【你我和姐妹们都是知道的,母亲是和卑贱的隶生下了我,可以凭借威望和脉震慑帝国里的那些别有用心者,但是为了能够长久而不留下祸患,姐姐不得不给自己的继承——下一位皇,物色一个血统足够优秀的父亲来巩固今天的成果】

    【有…有许多姐姐可以考虑,东部贵族的公子,还有西帝国遗留的皇族】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那道几乎要擦出火焰的视线是在窥视着自己臂弯中的少年,身体不由得竟然向后退却,顶到了冰冷的墙壁。

    【不,这些,无论是哪一个都不能洗涤我身上平庸的血脉】

    伣鸢步步膝行,明明是跪在地上却显得咄咄,将被丝绒包裹手按在了少年的胸上,【有这样一个孩子,换成任谁都会显得不足以相提并论】

    【什么…不可以——】

    璃昙神色慌张,像是躲避毒虫一样赶忙甩开那只手,护紧怀里的柏舟,【他根本就只是一个将军的私生子,没法帮姐姐平定非议的】

    【璃昙,为什么一直后退呢,我答应过会让你和小柏都活下来,就一定会信守诺言,而且还会让你们继续住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让他来做我的皇后,诞下宝贵的子嗣】

    伣鸢站了起来,烛光下纤细的影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年轻彻底吞噬;

    【欸……?】

    璃昙完全僵住,而伣鸢则从容地拉开胸前的绳结让整件披风便丝滑褪去,露出下方点缀着金色花纹和红色滚线的袍服——底料错西帝国玄色与东帝国雪色的一袭极致华美也极致露的裙装。

    与寻常宫装不同更加接近睡裙的构造,极尽魅惑之能事。01bz*.c*c

    以金丝缀连的丝缎紧紧裹覆着她那从未示于前的傲胸脯,贴合着饱满起伏的曲线,边缘以细小的珍珠与宝石镶嵌。

    烛光下,温润的珠光与璀璨的贵金属丝线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诱的光影。

    不善妆造的从锁骨到暗的沟壑之间大片莹润的肌肤袒露无遗;双峰也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蛰伏许久的欲望即将茧。

    柳眉颦蹙,摘下嵌珠的手套清脆一拍,安静已久的门外紧接着就响起回应,更多蒙面的子徐徐步,林立在她的身后,森的氛围顷刻浓郁到压抑。

    【伣鸢姐…你要做什么…这些……】

    【姐姐已经忍耐够了温柔的假戏假意,不过还是要负起责任要让你看清现实呐~ 】

    璃昙的瞳孔在昏黄光线下剧烈收缩,眼睁睁看着那些奇怪的身影应声而上。

    来沉默得如同鬼魅,脸上覆盖着绣有暗纹的漆黑面纱,及腰的银发在油灯摇曳的光晕中流淌着冰冷的光泽。

    最令璃昙窒息的,是对方行走间那种滞涩却又目标明确的姿态,仿佛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

    【她…她是谁…你们要什么——!?】

    惊恐之余她地将怀中昏沉的柏舟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未知的威胁,然而被一群架住双臂铁钳后很快便动弹不得,像狼狈的囚犯那样被拖到墙边。

    伣鸢只是优雅地坐在软榻边,唇角噙着一丝莫测的笑意,朝身份不明的使了个眼色——

    她径直走到柏舟躺下的软垫前,一蹲下身就立刻卷起混合着浓郁媚药与冷冽体香的怪异气味。

    伸出戴着黑色薄纱手套的手将额滚烫的少年扶起,并不粗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熟练,开始解柏舟素白寝衣的系带。

    【不…住手!不管要做什么都不许碰他!】

    璃昙嘶声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住,连脖颈都被迫扬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一层层剥开少年单薄的衣物,露出他苍白却肌理分明的胸膛,以及更下方萎靡虚弱的器。

    闻见那浓郁的雄气息后受到某种刺激一样立刻埋首进去,像是嗅闻花香一般狂吠不止。

    【你倒是很心急啊——】

    伣鸢不以为然地看着卑微渴求的姿态,没忍住笑了出来,【不过应该还没有忘记代给你的任务吧?】

    【是…伣鸢大……呜——哇——?】

    蒙面咽下忍耐的苦果,舔了舔唇从面纱下伸出舌,刻意展示似的扭看向璃昙——在升起的雾气后,腔内鲜艳蠕动的细软块和随呼吸而咕咕舒张的道,少分泌的香艳唾滴答滴答,悬挂遍布在整个渊的上下四方。

    【呵呵~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伣鸢撵着手中少年的一缕秀发,看向惊愕到已经噤声的皇帝,【从你见到小柏开始到此刻她可是禁欲忍耐了几十天了啊,所以要好好享受姐姐为你准备的美景吧,我的好妹妹~?】

    【啊…?啊……!?混账——你在做什么——快滚开啊——朕要杀了你——!!】

    如同品尝珍馐般,年轻的用温热腔包裹住柏舟的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褶皱,缓慢而持续的节奏在亵渎时也显得格外温柔。

    在唇舌的濡湿与刺激下,那原本柔软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变化,外皮渐渐被轻车熟路地褪下,露出前端湿润的菇首。

    极具侵略的舌尖堪比最灵巧也最恶毒的蛇信,准地勾勒着冠状沟的廓,一遍又一遍,时而轻轻搔刮那极其敏感的缝隙,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扫动整个光滑的正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柏舟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紊,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细小呻吟。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娴熟的挑逗下,阳具彻底苏醒,胀大,变得坚硬而灼热,直直地挺立起来,顶端空也括开渗出透明的黏

    【看啊,我可的妹妹】

    伣鸢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翘着腿,手肘支着扶手,掌心托腮用欣赏戏剧般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语气轻快明媚,【你觉得这孩子还能坚持多久呢,在真正的欲望面前,依旧是如此不堪一击呐】

    面纱下细微湿濡的吮吸声仿佛近在耳边嘲笑着少的无能为力,柏舟即使在昏迷中也骤然绷紧的腰腹,发出夹杂着痛苦与难堪的微弱呜咽。

    【连清醒都做不到,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在享受了。听听这呻吟声,是不是比你在他耳边说过的任何话都更加有力呢?】

    她的嘲讽如同冰锥,狠狠扎进璃昙的心脏。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开始了更层的进攻,将勃起的地纳中,喉部肌收缩,来回抽器在强大的吸力下发出“噗噗”的、靡而沉闷的吮吸声。

    柏舟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快感,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快停下来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可是皇帝啊!违抗我的命令——我一定砍了你这贱的脑袋啊啊啊啊!!!】

    目眦欲裂的璃昙除了拼命挣扎和嘶吼以外什么也做不了,一面得意地加紧含,另一只手又悄然滑至他的身后,借着某种滑腻膏极其顺畅地探了那隐秘的窄

    少年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细碎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地逸出唇角。

    他那张因虫蛊和长期折磨而缺乏血色的脸此刻泛起病态的红。

    【这样的事很轻松就能做到哦~?毕竟男的身体就是这么容易掌握啊——只是稍稍调教就已经成为玩具了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伣鸢的话,在蒙面持续的舌侍奉和后方手指的协同刺激下,展现出羞耻而勃发的生命力。

    少年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令崩溃的快感,却被那牢牢固定住胯部,无助地承受着这具被反复调教过的身体所产生的、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

    【不…不是的…小柏……不要…我在这里啊——!】

    璃昙混合着屈辱和心碎的泪水夺眶而出,那些在困境中相互依偎的温暖,在此刻被这靡的场景践踏得碎。

    伣鸢轻笑着,指尖划过柏舟滚烫的皮肤,感受着他身体的战栗:

    【誓言和恋?多么可笑又脆弱的东西,在别的手里露出这么美味的表出来,真是又毫无节的孩子呢~?】

    【来吧来吧……在熟悉的嘴里舒服畅快地出来吧?】

    【快住手…!快住手啊!!】

    屈服于娴熟的技下释放的瞬间,少年凭稀薄的意识抱紧了伣鸢的上身,在璃昙面前抱着别的轻易失身。

    【一定要…杀了你…】

    皇帝眼中映银发满足吞咽的身影,沮丧绝望地低下

    【嗯~比预想的要快呢,感觉如何呢】

    【是…伣鸢大,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味呢——只是更加浓郁粘稠,带着其它的体臭啊?】

    银发的美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手指,将溅到雪白上的点滴也一一清理。

    【可不要埋怨姐姐哦,璃昙~】

    伣鸢站起身走到低声啜泣的少面前,抬起那张咬牙含恨的美丽脸庞,【毕竟虽然对你来说很残忍,但这可是合乎理和道德的结合呢~来,差不多该让陛下看看了】

    【遵命,伣鸢大……?】

    混杂着泪水的模糊视线中,那缓缓地、如同进行某种仪式般,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黑色面纱。

    【怎么会…你……你是——】

    露出的那张脸瞬间让璃昙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欸…?就算实际没见过面也差不多猜出来么?】

    伣鸢狰狞地笑了起来,将还趴在柏舟胯间闷声吞吃着成块浊的少拉到跟前,【呵呵呵呵…没错哟——这位就是西帝国尊贵的皇——小柏的婚配妻子——佰芊陛下呢】

    【胡说…那个不是已经……】

    本该早已在宫城大火中化为灰烬的西帝国帝,与她势同水火、也曾同样囚禁和折磨过柏舟的,此刻就跪在那里,眼神空,嘴角残留一丝晶亮的唾连接着柏舟的器,痴迷而渴求的、近乎谄媚的笑容怎么也不能跟以英明飒爽闻名于世的那个联系起来。

    震惊、恐惧、荒谬……种种绪如同海啸般将璃昙淹没。

    【很惊讶吗,妹妹?】

    伣鸢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满足,【以为她死了?确实如此呢,如果不是玢湫将军的及时发现把她从火堆里拖出来,现在就已经是一具自焚而死的焦尸了。我不仅救了她,还给了她永远不会厌烦的使命,曾经不可一世的帝佰芊,如今不过是离不开男、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罢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像这样服侍自己的“君夫”哦——当然是在喝下我赏赐的媚药后~】

    作为回应佰芊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脸颊蹭着柏舟的大腿,眼神迷离而渴望,全然没有了昔半分帝的威严。

    【好了,既然小柏还是她的君夫,如何处置自己的所有物当然应该问她才对吧?】

    伣鸢解开了自己贴身的纱裙,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佰芊的腰侧,语气轻蔑如同对待牲畜,【佰芊小姐意下如何呢——作为妻子难道能够甘愿把他让给陛下么?】

    【唔……这个——】

    佰芊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虽然目光依旧死死黏在柏舟身上,却已经在怯懦地俯下身子,【是,请伣鸢大…尽侵犯我的君夫吧,就在这里……】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佰芊小姐】

    伣鸢玩味的视线聚焦在银发少年隆起的小腹上,【你们夫妻明明已经育有子嗣,真的甘愿让我这个外染指么~?】

    【欸…这…请…请伣鸢大笑纳小的君夫——为帝国的和平诞下保障】

    佰芊犹豫间牵起瘫软的柏舟的手掌,恭敬地递给似乎有些不愿下手的,【有了继承的话,就能稳住那些蠢蠢欲动的皇族们了】

    【哈啊——你还挺体贴的么,但是……】

    伣鸢见到她这副卑微的样子宽慰一笑,可很快脸色骤变掐住那柔顺的银发,【蠢蛋,什么帝国什么和平——脑子里却渴望着看到别的自己的丈夫对吧,嗯?反正对你这个贱来说只要舒服怎么都无所谓吧??再不说实话的话我就要走了哦】

    【是…对…对不起…!伣鸢大

    少连忙拽住了故作姿态的的衣襟,整张脸已经被病态扭曲的红充斥,【对不起我是个见到君夫被蹂躏就会兴奋到不停的糟糕,啊啊啊啊啊我想要看到他被榨取时丢的样子啊?求您在我面前把他玩弄到七八糟吧——?!!】

    【这样才对嘛——听到了吗,这个恶心的在求我玷污她的君夫啊,哈哈哈哈哈哈……】

    霎时间就连其余那些仆们也都哄笑起来,一道取笑着已经从根本上溃烂的,唯独在地上被钳制在一旁的璃昙默不作声,因对未知的恐惧而绝望发颤。

    【好吧~既然作妻子的都这样说了,璃昙妹妹,你也看到了,这都是…嗞溜——无可奈何呢?】

    【不…不要啊…伣鸢姐…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最好的家——求求你——】

    伣鸢褪下那身极致诱惑的裙装,露出底下未着寸缕的、成熟而丰腴的胴体;分开双腿跨坐在柏舟腰上,手指引导着他那依旧坚挺的欲望,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那可不行呢~?都是为了大局考虑哟~?】

    【不…伣鸢!你不能——】

    璃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眼睁睁看着伣鸢腰肢一沉,伴随着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将那灼热硬挺的阳具彻底吞没。

    【啊…?果然…只有小柏…才能填满姐姐的空虚呢…?】

    伣鸢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浮现出沉醉的酡红。

    她开始摆动腰肢,动作由缓至急,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撞击出令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

    被踢开的佰芊竟然也视而不见似的爬回到榻边,伸出依旧纤细温柔的手……准地捏住了柏舟胸前那两点敏感的蓓蕾,时轻时重地揉搓、掐弄着。

    【啊…?君夫大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了啊…?明明是在背德私通——?】

    、嘴角咧开的怪异兴奋的笑容,仿佛柏舟在她指尖下的每一次颤抖和呻吟,都能给她带来莫大的快感。

    被困在这场疯狂的掠夺中,前有伣鸢狂的侵占,后有佰芊不知疲倦的撩拨;他的意识在虫蛊的催化和生理的强烈刺激下模糊碎,碎的呜咽和喘息不断从被咬出血痕的唇间溢出,不守夫道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那灭顶的快感,在妻子叫嚣着更多的渴望下沉沦。

    ——【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君夫大彻底背叛家时发出的喘息?——再多一点——再给我看更多你欲拒还迎的样子吧啊啊啊啊啊~?】

    【快住手啊——小柏是属于我——】

    ——【在里面变得比以前都更加膨胀啊~?怎么回事呢,在圈禁时做了那么多次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亢奋呢~?啊~?果然是因为在璃昙面前么~?】

    少们的高亢娇喘和沙哑哭喊挤满了狭窄的楼阁,这场单方面的施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伣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如同凤鸣般的尖叫,腰肢剧烈地痉挛着,将柏舟死死地锁在怀中,清晰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的搏动,以及随之而来的汹涌释放。

    片刻后方才喘息着缓缓从柏舟身上抬起身体,将一旁因为多次绝顶昏迷沉吟的佰芊从身上挪开,而浑身雌臭粘的。

    她并未立刻离开,转而就着这个姿势望向面如死灰、眼神彻底失去光彩的璃昙,慵懒餍足的神划过一丝丝转瞬即逝的冰冷。

    她命令仆们抬起璃昙沉的脸,用手指轻轻分开自己那依旧微微张合、沾满浊白粘的嫣红花瓣,将那属于柏舟的、混合着两的证据,赤地展示出来。

    【看清楚了么,我的好妹妹?这就是现实——小柏还是做我的皇后比较合适呢】

    她缓缓起身,任由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如同打上所有权的烙印。

    【至于你】

    她俯下身用沾着粘腻的手指轻轻抬起妹妹的下视着她空的双眼,【好好期待吧,很快,你也会变得和佰芊一样…脑子里只剩下龌龊的冲动,成为一具只会为快感而活的、美丽的玩偶,难道不是很不错的结果么~?】

    【只不过就是你们反抗我……觊觎属于我的东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而已】

    话音落下,寝殿内只剩下璃昙压抑到濒死般的呜咽,以及佰芊依旧在柏舟身边徘徊时的发出贪婪嚎叫,仆们目送伣鸢拉上楼阁的门板,最后手捧着早就备好的媚药将失去抵抗意志的璃昙围了起——罪恶的盛宴暂告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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