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省城都督府的那天,阳光明媚,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为卢库和牛蛋举行了隆重的丧礼。
灵堂就设在府里最大的厅堂里。
我和她们,我娘陈淑贞,我的三个姐姐贾苹、贾荷、贾兰,以及玉娘、阿敏和桃娘,这七个如今都只属于我一个

的


,穿着素白的孝服,跪在灵前。
但我没有让她们哭。
那一天,都督府的天空是铅灰色的,像是被

用脏抹布胡

擦过,没有一丝光亮。
灵堂设在府邸最宏伟的正厅,巨大的“奠”字黑得像一个

不见底的

,要将所有

的魂都吸进去。
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并排立在香案上,冰冷的木

,无声地宣告着两条鲜活生命的终结。
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燃烧的呛

味道和香烛那略带甜腻的烟火气。
我,贾金娃,一身素白孝服,面无表

地跪在蒲团上。
我的身后,是我如今的整个世界……七个同样身着孝衣、环肥燕瘦、风

各异的


。
我娘陈淑贞,我的三个姐姐贾苹、贾荷、贾兰,还有玉娘、阿敏,以及那个

水比我娘还要丰沛的尤物桃娘。
她们低垂着

,纤弱的肩膀随着压抑的啜泣而微微耸动。
她们在哀悼,或真心,或假意。
玉娘和阿在哀悼那个曾给她们带来无尽屈辱、却也给了她们片瓦遮

的主

;我的姐姐们在哀悼那个名义上的“恩

”和姐夫;桃娘在为她那惨死的亲儿牛蛋流着血泪;而我娘,她的

绪最为复杂,她在哀悼那个曾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如今却天

永隔的旧


,或许,也有一丝解脱。
而我,我在哀悼什么?
我哀悼一个时代的结束,也庆贺一个新纪元的开启。
卢库的死,为我扫清了最后一道障碍。
从今往后,这座府邸,这些


,都将只属于我一个

。
我的哀悼方式,注定与众不同。
在一阵漫长而又压抑的沉默后,我缓缓地站起身。
我的动作不大,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让所有


的哭声都戛然而止。
她们抬起

,用七双或惊恐、或疑惑、或哀伤的眼睛看着我。
“脱!”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划

了灵堂里沉重的空气。“都给我脱光了!”
七个


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金娃……你……”我娘最先反应过来,她颤抖着声音,想要劝阻。
“脱!”我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又残忍,像一

刚刚尝到血腥味的幼狼,“卢库大哥生前,最喜欢看你们光着身子的样子。今天,我们就用我们最赤

的

体,来纪念他和牛蛋兄弟。这是对他最高的敬意!”更多

彩
我的话语,荒谬,变态,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般的威严。
她们不再犹豫。
或许是被我眼中那

子疯狂的劲

吓住了,或许是在这

世里她们早已习惯了顺从强权,又或许,在她们内心

处,也渴望着用一种更极端、更原始的方式来发泄心中那份混杂着悲伤、恐惧和压抑的复杂

绪。
她们默默地、一件件地,褪去了身上的孝服。
素白的衣衫如蝴蝶般从她们雪白的胴体上滑落,堆积在脚边,像一堆洁白的祭品。
七具环肥燕瘦、风

各异的

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

露在灵堂昏黄的烛光下。
烛火跳动,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

在冰冷的墙壁上,像一群魅惑的妖魔。
我娘陈淑贞的

体,依旧是其中最夺

心魄的。
三十多年的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像最

湛的工匠,将她打磨得愈发丰腴、圆润。
那对硕大无朋的

子,因为悲伤和紧张,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像两座随时会

发的雪白火山。
那两根被我和卢库

番吸吮得又黑又紫的大


,此刻更是坚挺如铁,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

珠。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在烛光下显得愈发神秘和幽

,仿佛隐藏着生命的最终奥秘。
我的三个姐姐,则是三朵含苞待放、风

各异的娇花。发布页LtXsfB点¢○㎡
大姐贾苹丰腴成熟,曲线玲珑,那对蜜桃般的

子和圆翘的


,颇有我娘当年的风范。
二姐贾荷清纯秀丽,身段苗条,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莲,那对挺拔的玉

如同两座

致的小山。
三姐贾兰娇俏活泼,身材虽娇小,却前凸后翘,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们的身体,都还带着少

的青涩,却又因为昨夜被我亲手开苞,而染上了一层诱

的熟媚。
玉娘和阿敏则显得更为瘦弱和憔悴。
长期的

役和蹂躏,让她们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两对本就发育不良的胸脯,更是在卢库的

行下显得有些萎缩。
但她们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久经风尘后才有的、麻木的骚媚。
而桃娘,她跪在那里,就像一尊

碎的、却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之美的维纳斯。
她的身体同样丰腴,甚至比我娘还要饱满几分。
那对超级巨

,因丧子之痛和

汁的过度充盈而涨得像两块坚硬的石

,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

,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具拥有着惊

宝藏的、美丽的躯壳。
我像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将军,挨个审视着她们。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

和占有欲,像一把手术刀,将她们的身体一寸寸地剖开、解构。
“卢库大哥生前,最喜欢喝你们的

水,喝你们的

水。”我的声音打

了沉默,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今天,我们就用他生前最喜欢的这两样东西,来祭拜他。”
我的指令冰冷而又绝对。
我首先走向我娘。
烛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完美的汉白玉雕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


独有的温润光泽。
那对巨

饱满得仿佛要裂开,


黑紫,坚硬如石。
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细微的褶皱和

孔,那是被我无数次吮吸、啃噬留下的痕迹。
“娘,”我轻声唤道,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该你了。让卢库大哥尝尝,你这独一无二的

水。”
我娘浑身一颤,泪水再次决堤。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却又有一丝被彻底征服的、病态的快感。
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跪直了身子,抬手捧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

。
她的手指是如此熟悉那对哺育我长大的圣物。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根因充血而坚硬如铁的


。
我能看到她手背上

起的青筋,和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然后,她

吸一

气,猛地用力一挤!
“噗……!”
一

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劲、都要浓稠的

箭,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

浓郁到极致的

香和骚香,划

空气,

准无误地

在了卢库冰冷的灵牌上。

白色的

体,瞬间覆盖了那黑色的“卢”字。

水顺着光滑的木牌缓缓流淌下来,像是在为这块无

的木

披上一件洁白的孝衣。
这还没完。
“继续!”我冷酷地命令道,“直到把你的

水全都挤

为止!”
我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没有停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像一部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着自己的

子。

水如同两条永不枯竭的瀑布,不断地冲刷着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

白色的湖泊。
灵堂里,除了我娘压抑的啜泣声,便只剩下

水


的“噗噗”声和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还有你们!”我转向我的三个姐姐。她们早已看得面色

红,双腿发软。
“都挤出来!”
姐姐们抽泣着,学着我娘的样子,将她们那同样甘甜、却带着少

青涩的初

,洒向了那两块已经被

水浸透的木牌。
大姐的

水已经颇具规模,

出的

线清晰有力;二姐的则细一些,像春雨般绵绵不绝;三姐的

水最少,只能挤出几滴,但她依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最后,是桃娘。
她看着牛蛋的灵牌,早已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

水,因为丧子之痛而涨得比石

还硬。
她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力,那两

比我娘还要汹涌的

箭便


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她的泪水,将整个灵台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祭之后,便是

祭。
“把你们的骚

都扒开!”我的声音变得愈发残忍而兴奋,“我要你们对着他们的灵牌,用你们的骚水,再敬他们一杯!”
这是一幅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七个赤身

体的绝色美

,跪在庄严肃穆的灵堂里,在两个死

的牌位前,一边为逝者痛哭流涕,一边用她们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毫无羞耻地抠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骚

。
“呜呜呜……卢库大哥……你死得好惨啊……”
“牛蛋兄弟……我对不起你啊……当初就不该让你去投诚……呜呜呜……”
她们的哭喊声,和她们从喉咙

处发出的、因自我挑逗而压抑不住的

叫呻吟,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诡异、最

靡的哀乐。
我娘的身体反应最为激烈。
她毕竟是经验丰富的熟

,又被我

夜调教。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在自己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

蒂上拨弄了几下,一


清亮而又骚香四溢的

水便如同开了闸的泉眼,汩汩地向外冒。
我的姐姐们则显得青涩许多,她们羞红着脸,笨拙地用手指探索着自己的身体。
但很快,在那禁忌的快感和悲伤

绪的催化下,她们也渐渐找到了感觉。
她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扭动的腰肢也越来越风骚,腿心处很快也变得泥泞不堪。
玉娘和阿敏早已被卢库调教成了不知羞耻的骚货,此刻更是如鱼得水。
她们甚至不需要用手,只是夹紧双腿,互相摩擦着骚

,就能让自己

水横流。
而桃娘,她似乎已经彻底疯了。
她一边凄厉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一边用两根手指狠命地捅进自己的骚


处,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祭奠亡灵。
她的骚水,是七个

中最多的,带着一

子绝望的、浓烈的腥臊味。
很快,灵堂的地板上,那片由

水汇成的小湖泊,又注

了七

味道各异、风

万种的“

水溪流”。
整个灵堂,彻底变成了一个黏腻的、散发着浓郁

香和骚香的沼泽。
而我,就站在这片沼泽的中央。我的


,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烙,青筋

起,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吐着清

。
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那因悲伤和

欲而扭曲的、却又美得惊心魄的脸。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像一

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最原始的野兽,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扑了上去。
我第一个扑向的,依旧是我娘。
我将她狠狠地按倒在那片冰冷而又湿滑的、混杂着

水和

水的地板上。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

子,因为这个动作,像两袋装满了水的大皮囊,在我面前剧烈地晃动、拍打,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我没有丝毫怜惜。我低

,张开嘴,不是去吸吮她那肥硕的


,而是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她

子上那块最丰腴、最柔

的雪白


!
“啊……!”
我娘发出了不似

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声音里,混杂着被牙齿撕咬皮

的剧痛,和一种被自己亲生儿子用最野蛮的方式侵犯的、变态到极致的屈辱快感。
鲜血,顺着我的齿缝,和她那不断外溢的

白色

汁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

红色。
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这独一无二的、混合了母

、痛苦、欲望和血腥的“母


尾酒”。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也没闲着。
我像抓一只小

一样,粗

地抓住她一边的脚踝,将她那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我挺起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硬得能戳穿铁板的巨物,连瞄准都没有,就那么狠狠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片早已被

水和

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黑森林,一捅到底!
“噗嗤……!”
那声音,不像是

体

合,倒像是利刃

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呃啊啊啊啊……!”
我娘的惨叫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她的十根手指,像鹰爪一样


地抠进了冰冷的地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迸裂开来,鲜血直流,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能感觉到,我的


,顶开了一层又一层紧致、温热、滑腻的


,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创造了我的、神圣的子宫

上。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也仿佛看到了世界毁灭的景象。
我开始疯狂地抽

。
我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温存。
我就像一台最原始、最野 蛮的打桩机,在这片创造了我的、最肥沃的土地上,进行着最彻底的、毁灭

的耕耘。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白色

体;每一次挺

,都引起我娘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地板上的

水和

水,被我们身体的剧烈撞击搅动着,溅得到处都是,我们的身上,墙壁上,甚至连那两块冰冷的灵牌上,都沾满了我们这对母子

伦

媾的

靡证据。
而这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就像是一个集结的号角。
我身后的那六个


,那六个同样处在悲伤和

欲巅峰,早已看得骚

奔流、

心大动的


,也像被同时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集体

发了。
她们尖叫着,哭喊着,像一群被释放出地狱的最


的

妖,从四面八方,朝我和我娘,扑了过来。
大姐贾苹第一个扑到我娘的

边。
她没有去管正在被我疯狂蹂躏的母亲,而是像一条饥渴的母狗,张开嘴,一

就咬住了我娘另一只正在滴着

水的大


。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一边用牙齿撕咬,一边拼命地吸吮。
二姐贾荷和三姐贾兰则扑向了我。
她们一左一右,像两条美

蛇,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身体。
她们用她们那同样年轻、同样火热的嘴唇和舌

,疯狂地舔舐着我的后背、我的


、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高高吊起的睾丸。
玉娘和阿敏的目标更为直接。
她们直接跪在了我娘的两腿之间,一

抱住我娘一条没被我扛起来的大腿,张开嘴,像两条嗷嗷待哺的幼犬,开始疯狂地舔食从我娘那被我


得大开大合的骚

里,不断涌出的、混杂着我俩体

的

靡汁水。
而桃娘,她已经彻底疯了。
她没有加

这场对我和我娘

体的争夺,而是像一

发了

的母兽,骑在了牛蛋的灵牌上。
她将那冰冷的木牌,狠狠地塞进自己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骚

里,一边疯狂地上下耸动,一边凄厉地哭喊着儿子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死去的儿子重新

回

间。
整个灵堂,彻底变成了一个群魔

舞的、最原始、最野蛮的

欲地狱。
我被这六具火热的、柔软的、散发着各种不同香气的



体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着。
我的身下,是我亲娘那被我

得死去活来的骚

;我的嘴里,是我亲娘那被我咬出血的


;我的背上,是我两个亲姐姐火热的唇舌和柔软的

子;我的胯下,是另外两个


贪婪的吮吸。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扔进了岩浆里的黄油,从里到外,从灵魂到

体,都被这

子滔天的、

伦的

欲彻底融化了。
“啊……!”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不似

声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咆哮。
我的腰腹,

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抽

的速度和力度,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砰!砰!砰!砰!”
我娘的身子,在我狂风

雨般的撞击下,像一条被钉在地板上的死鱼,除了徒劳地痉挛和抽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瞳孔已经涣散,嘴角流出白色的涎沫,显然已经被我

得昏死了过去。
但她的骚

,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依旧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收缩、夹紧,试图将我这根给它带来无尽痛苦和极乐的“毒龙”吞噬、绞杀。
我的姐姐们被我这副疯魔的样子吓到了,她们停下了舔舐,惊恐地看着我。
但很快,她们眼睛里的恐惧就被一种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崇拜和欲望所取代。>Ltxsdz.�ǒm.com>
她们也疯了!
“弟弟!

我!像

娘一样

我!”大姐松开我娘的


,翻过身,将自己那同样丰腴圆润的


撅到我面前,疯狂地摇晃着。
“还有我!还有我!”二姐和三姐也尖叫着,将她们那同样娇

、同样湿滑的骚

凑了过来。
玉娘和阿敏更是直接用她们的身体,从正面抱住了我,用她们那两对虽然不大却同样柔软的

子,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胸膛,用她们的嘴唇和舌

,胡

地亲吻着我的脸和脖子。
我被这七具赤

的、疯狂的、散发着浓郁

香和骚香的



体彻底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

在这片由

水、

水、血水和泪水构成的

靡海洋之上。
我看到了自己,像一

不知疲倦的、最原始的雄

野兽,正在这七具同样疯狂的雌

身体之间,进行着最野蛮、最彻底的征伐和占有。
我不再是我,我成了纯粹的欲望化身。
我不知道自己

了谁,也不知道自己被谁

了。
我只知道,我体内的那

子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和释放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的


,已经不再是一根简单的


,它变成了一根连接着地狱和天堂的图腾,一根可以赐予她们无尽痛苦,也能带给她们无上极乐的神器。
她们在我这根“神器”的征伐下,一个个地崩溃、臣服。
她们的呻吟变成了哀嚎,她们的

叫变成了求饶。
她们的身体,像一块块被反复蹂躏的湿泥,被我塑造成了各种各样不堪

目的、最


的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照亮这满室狼藉时,这场惊天动地的、旷古烁今的八

大


,才终于在一次集体高

的、火山

发般的


中,似乎落下了帷幕。

水、

水、


、汗水、泪水、血水……各种各样的

体,将整个灵堂的地板都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在晨光下反

着诡异而又妖冶的光芒。
我们八个

,八具遍布着抓痕、咬痕、吻痕和各种不明

体的赤


体,就那样横七竖八地、不分彼此地,像一群经历了一场末

狂欢后的幸存者,尸体般地瘫倒在这片黏腻的沼泽里。
我躺在我娘依旧温热的身体上,我的


还软塌塌地

在她那已经被我

得红肿外翻、彻底麻木的骚

里。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她们七个

不同味道的

水和

水。
我累得连一根手指

都动不了了。
但我的

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
不,这次的丧礼祭奠还没结束,今天继续。
我看着天花板,看着卢库和牛蛋那两块已经被我们的体

玷污得不成样子的灵牌,我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残忍而又满足的微笑。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如

水般将我淹没。
在彻底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我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

。
这个新世界,真他妈的……带劲。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湿热的触感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缓缓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首先映

眼帘的,是我娘那张近在咫尺的、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

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空

,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圣母般的微笑。
她正侧躺在我身边,将她那对硕大无朋、经过一夜疯狂蹂躏后显得愈发青紫

加却依旧饱满的

子,温柔地凑到我的嘴边。
那根被我咬

了皮的、如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


,正被她用手指轻轻捻动着,一丝丝新鲜的、温热的

汁从伤

处溢出,滴落在我的嘴唇上。
是她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唤醒我。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根熟悉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


含了进去,开始本能地、轻柔地吮吸起来。
甘甜的

汁,混合着血的咸腥,如同最神奇的甘露,一点点地滋润着我

涸的喉咙,也一点点地唤醒着我那沉睡的身体和灵魂。
我环顾四周。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灵堂里依旧是一片狼藉,空气中那

子浓郁到化不开的

靡气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像是发酵了一般,变得更加醇厚醉

。
我的三个姐姐,还有玉娘、阿敏和桃娘,她们已经醒了。她们没有穿上衣服,依旧赤条条地,像一群最虔诚的

信徒,围跪在我和我娘的身边。
她们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昨夜的疯狂和迷

,取而代 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混杂着敬畏、崇拜、顺从和一丝母

光辉的复杂

感。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生生的、刚刚降临

间的神只。
或者说,是魔王。
桃娘第一个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脚边,低下她那曾经高傲的

颅,伸出舌

,开始仔仔细细地、一丝不苟地,舔舐着我脚上那些已经

涸的、混合了各种

体的污迹。
那神

,比阿敏当初舔我脚趾时还要卑微、还要虔诚。
接着,是玉娘和阿敏。
她们爬到我的身侧,一个开始为我揉捏酸痛的肩膀,一个则用她们那温热的、小巧的

子,轻轻地擦拭着我胸膛上的污秽。
我的三个姐姐则围在我娘身边。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学着我的样子,一

捧住我娘的一只巨

,另一只手则探

我娘的双腿之间,开始用她们那同样年轻、同样娇

的手指,轻柔地、带着一丝崇拜和学习意味地,抚慰着那片刚刚承载了我全部疯狂的、神圣而又


的源

。
我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母猫般的咕噜声。
她一只手抱着我的

,将


更

地送

我

中,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向下,覆盖在我那根还

在她体内、随着我的吮吸而开始有复苏迹象的


上,轻柔地套弄着。
整个灵堂里,安静得只剩下我吸吮

水的“咕咂”声,她们舔舐我身体的“稀溜”声,以及手指在我娘骚

里搅动的“唧唧”水声。
没有言语,但一种全新的秩序和默契,已经在我们这八个

之间悄然建立。
我,贾金娃,不再仅仅是她们的儿子、弟弟和男

。
从这一刻起,我成了她们唯一的神。
而她们,无论是我的亲娘,我的亲姐姐,还是我名义上的


,都将成为我这神座之下,最忠诚、最虔诚、也最

的信徒。
她们将用她们的身体,用她们的

水,用她们的骚 水,用她们的一切,来供奉我,来取悦我,来构建我那独一无二的、建立在废墟之上的……

神国。
我将那

混合着血腥味的

水缓缓咽下,抬起

,看着匍匐在我脚下的


们,看着她们眼中那狂热的崇拜之火。
我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的“早朝”,也该正式开始了。
我从我娘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那根经过一夜疯狂和一早晨滋养的

,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雄风,甚至比昨天还要粗 壮、还要滚烫。
它像一根苏醒的巨龙,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吐着清

,散发着一

子让所有


都腿软的、浓烈的雄

气息。


们的呼吸,瞬间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们。
我缓缓地站起身,赤条条地走到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前。
我看着那两块已经被我们的体

玷污得不成样子的木牌,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只有一种征服者的轻蔑。
我伸出手,拿起卢库的灵牌。然后,我当着所有


的面,做了一件让她们永生难忘的事

。
我抬起腿,将那块代表着前任“皇帝”的灵牌,狠狠地、毫不留

地,塞进了我自己的

眼里!
“呃啊……!”
冰冷坚硬的木

边缘撑开我紧致的后 庭,带来一阵撕 裂般的剧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将前任权威彻底踩在脚下、肆意 玷 污的、变态到极致的征服快感!
“从今天起,”我转过身,用那依旧

着灵牌的

对着我的


们,声音因痛苦和兴奋而变得沙哑颤抖,“我,就是你们唯一的主子!卢库的一切,都将由我继承!包括他的权势,他的财富,以及……”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七张因震惊和恐惧而煞白的脸。
“……你们的身体和灵魂!”
说完,我走到桃娘面前。她还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抓住她的

发,将她的

按了下去,对准我那正流淌着黏

和血丝的后 庭。
“舔

净!”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说道,“用你的舌

,把他留在上面的最后一点痕迹,都给老子舔

净!”
桃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伸出她那温热的、柔软的舌

,同时,我狠狠地握住她的两个大

子,将两颗大


并拢在一起对准我的嘴,使劲一挤,大

大


香的

水浇

我的

腔……
新的一天,我们在卢库和牛蛋的灵前,在这座庄严的都督府里,继续上演着一场

世间最疯狂、最变态、最惊世骇俗的八

大


。
我们一边继续哭着哀悼逝者,一边继续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

媾、索取、发泄。

水、

水、


、汗水、泪水,将我们八个

的身体彻底淹没。
我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生死,忘记了

伦纲常。
我们只知道,在这

世里,只有这最原始的欲望,只有这最紧密的、血

相连的纠缠,才能让我们感到一丝丝的真实和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划

黎明前的黑暗,当最后一

滚烫的

体


而出,我们所有

都

疲力尽地,瘫倒在了那片被各种

体浸泡得不成样子的地板上。
我们八个

,八具赤

的

体,就那样横七竖八地、不分彼此地,互相搂抱着,沉沉地睡去了。
阳光再次从窗棂透进来,照在我们身上,也照亮了这满室的狼藉和荒唐。
但我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属于我,贾金娃,和我这七个


的,更加疯狂、更加


、也更加辉煌的时代的开始。
卢库,牛蛋,你们安息吧。
你们的


,你们的权势,你们的一切,都将由我,来继承。
正是那一天,我在卢库和牛蛋的灵前,用最极端、最羞辱的方式,完成了我的“登基大典”。
而我的七个


,也在那一天,完成了她们从

到“神仆”的彻底蜕变。
她们不再仅仅是我的母亲、姐姐和


。她们成了我神国里,负责不同祭祀仪式的“


司”。
我娘陈淑贞,是“圣

娘娘”。
她的

子,是神国最重要的圣物,她的

汁,是赐予我力量和欢愉的琼浆玉

。
每天,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用各种珍奇的药材和食物调理自己的身体,以确保能产出最丰沛、最美味的

水。
我的三个姐姐,贾苹、贾荷、贾兰,则是“初

三神

”。
她们的

水,虽然不如我娘的醇厚,却带着少

的清香和被我亲手催发出来的独特韵味,是我最喜欢的“点心”。
她们的职责,就是不断地被我“开垦”和“浇灌”,以求能产出更多、更奇特的

味。
玉娘和阿敏,成了“

水双圣

”。
她们的身体,成了我娘研究“

水食补大法”的试验田。
她们每天被迫吃下各种奇怪的食物……浸泡了各种花瓣的蜂蜜、用烈酒炖煮的蛇

、甚至是混合了我和我娘体

的特制补品。
她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我产出味道千变万化、功效各不相同的

水,或甜如蜜,或醇如酒,或香如兰,或辣如椒……
而桃娘,我给了她一个最特别的封号……“慰灵圣娘”。
她的职责,就是每天用她的身体,去“祭慰”她儿子牛蛋和卢库的“在天之灵”。
而“慰灵”的方式,自然也充满了我的恶趣味。
我命

将卢库和牛蛋的灵牌打磨得光滑无比,做成两根尺寸惊

的特制“慰灵

”。
每天,桃娘都必须将这两根承载着她无限思念的灵魂的木

,

流


自己前后两个骚

里,进行自我“慰藉”。
她必须在“慰藉”的过程中达到高

,并将

涌而出的骚水和

水,作为祭品,涂抹在那两根“慰灵

”上。
而我,则会在她“慰灵”结束之后,享用这份最特别的祭品。
我会像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样,命桃娘将那两根沾满了她体

的“慰灵

”送到我嘴边,让我将上面的每一滴

体都舔舐

净。
那混杂着木

清香、亡魂怨念、母子


、杀子之仇以及极致

欲的复杂味道,总能让我兴奋到无以复加。
我自己的亲娘、狗毛的亲娘玉娘、牛蛋的亲娘桃娘,以及以后不知道还有谁的亲娘,现在都被我“掳获”于此。
就这样,

子在这样一种荒诞、变态而又极度规律的“神权统治”下,荒

地流逝。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