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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惨遭逆ntr,被姨娘调教为下流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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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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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宗,其上的一座寝宫内。<>http://www.LtxsdZ.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两位丰满熟美的仙在绵软宽大的床上相对而卧,两对柔软硕大的紧紧夹住中间略显“娇小”的男孩。

    男孩名为百依,稍稍留长的白发些微盖住了他的眼眸,叫看不清其中的意迷。

    而前后夹住他的两位美则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和姨姨,凌霄宗的宗主与客卿长老—苏玥灵、秋蝉。

    两名美仙子此刻已是满面红,眼神迷离,活像两只发的母兽,哪里还有平的清冷矜贵。

    “好乖乖………嗯……来给娘亲亲一??”苏玥灵面对少年,将嘴凑了上去,但百依却一时有些木讷。

    “娘…我………唔!”未等少年回应,苏玥灵便耐不住寂寞,伸出舌舔舐着他的双唇,津挂起的银丝在两咫尺之间牵起又断开。

    做好湿润后,似乎是终于可以享受起眼前的美食,苏玥灵重重的吻上了百依,让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又伸出长长的舌,在少年的腔中肆意掠夺,同时,她丰腴的双腿也夹住少年郎的巨根来回摩挲,滚烫的温度和粗硬的触感惹得这位母娘发出哼唧的粗俗响声。

    “哦……哦齁齁齁!??好厉害…啊!宝贝乖乖的大根!??”

    “喜不喜欢娘亲,嗯?”

    “喜…喜欢”少年的回应断断续续,温暖湿润的刺激让他脑发昏,只能依靠身体本能给出答复。

    “玥灵你也太不矜持了,莫非伦就这般刺激。”百依身后的秋蝉看着姐妹毫无把持的母豚样子,开调笑道。

    不同于苏玥灵欲火焚身的叫春姿态,秋蝉更多了几分温婉包容,她从后面抱住百依,柔软饱满的巨紧贴在他的后背,又腾出一只手遮住少年的眼眸,用身体感受着他的温热。

    “宝宝乖、宝宝乖”秋蝉对着百依的耳朵轻哼。

    “什么都不需要想,娘亲们啊,会让宝宝变舒服的??”

    似乎是完全顺从了秋蝉的话,百依的思绪终于彻底断线,完全顺从了身体的欲望,主动在软被窝中轻轻摆动着身体。

    为了回应少年的主动殷切,两位美仙也更加疯狂的侍奉起来,苏玥灵再度伸出长舌,从少年的脸庞向下舔舐,下颚,锁骨,一直到百依微微挺起的。

    “男孩子的原来是这样啊,要比娘亲的小一些呢??”说罢,苏玥灵便开始吸嘬起来,同时大腿对的按摩也更加激烈,仙的美鲍也渗出了粘稠的,混着少年的前在两间发酵出的芬芳。

    秋蝉则更加紧密的贴着少年,受压迫的肥也开始不断向外冒出香醇的汁来作为两之间的润滑剂。

    三就这样缠绵许久,终于,在少年一阵颤抖之后,粘稠浓厚的终于从他那粗大的根中出,挂在苏玥灵的间。

    “好粘稠的啊”,秋蝉从百依身后探出手,在苏玥灵腿上搅弄着琼浆,至于苏玥灵本,还沉浸在与少年激烈欢的余波中,止不住的颤抖。

    “真是的,玥灵,差点就让依依进去了” 面对失神的闺蜜,秋蝉不禁奚落道,“不久就是依依大婚的子了,要是现在就把他吃掉了……”

    “渴……秋姨…”

    少年的声音传秋蝉的耳中,软糯的语调激起了秋蝉明显过剩的母“”

    “宝贝,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简直是在勾引姨姨用狠狠地你啊??”秋蝉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强烈的饥渴让她说出了最粗鄙的话。

    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了下来,换了一种方式发泄自己的欲望。

    “来,宝贝,姨姨喂你喝??”秋蝉坐起,将少年的脑袋扶到自己富有感的大腿上,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硕大的瓜和漏的凑到少年嘴边。

    几乎是出于本能,百依立刻咬住了这枚饱含汁水的葡萄,仙丰盈的汁慢慢塞满了少年的腔,甚至从他的嘴角溢出几分。

    百依喝的神,舌和牙齿自觉拂过这片柔软,惹得秋蝉花枝颤,胸部是她最为敏感的地带,此刻毫无保留的由自己的心肝宝贝“摧残”,这便是她用来发泄欲的方式,显然,效果奇佳,身为高贵的剑(贱)仙子,她的蜜正不受控制的一张一合,甚至,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况下,开始激烈的吹起来,将正在她腿上咀的少年的乌发浸的晶莹湿润。

    “丢成这样,真是下流呐,还有脸埋怨我呢。”不知何时缓过劲来的苏玥灵也凑了过来,看着秋蝉那爽到欲仙欲死的夸张表,不禁有些嫉妒,便扬起手,在秋蝉空闲出来的子上不轻不重地甩了一掌,一时微,水四溅。

    “还是让娘来给乖乖擦擦净吧,可不要明天起来,发现自己被姨娘玩成了小傻子~”

    语罢,她捧起自己不逊于秋蝉的豪,夹住百依的根,轻轻揉搓,同时,又用嘴堵上还在向外淌着浓浆的马眼,吸吮起来。

    “咕啾…咕!…好浓的腥臭味啊,乖乖是不是又兴奋起来了啊。??”感受到胸滚烫的柱状物再一次涨起,苏玥灵的下身又开始瘙痒起来。

    “真是好大一根啊,天生就是用来妈妈们的骚的吧,嗯?”

    “好啦,别勾引小宝贝了,今晚又不能做到底,等会难受的还是你……嗯??宝宝用力。”

    “欸,也是…咕叽…那宝贝就多一点给妈妈吧…………哦哦哦!吧吧,在妈妈的子上!??”

    “给我留点。??”

    ————————————————

    次,在练功房内,百依打了一个疲惫的哈欠。

    “怎么了,小依,没休息好吗。”亲切的关怀在他身边响起。

    百依循声望去,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昨晚做了个噩梦,没什么大碍”百依甩了甩,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师姐今天穿得真好看。”他循声望去由衷赞道。

    这并非客套——一件淡绿色衣袍微微勾勒出来的姣好身段,衬得她不施黛的脸庞愈发清新明媚,天生丽质,令心折。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尤其是一想到这般漂亮子将会成为与自己厮守一生的妻子,百依觉得这份美丽更加动。

    没错,这位漂亮的师姐正是他的道侣,江浸月。

    “贫嘴,”江浸月娇嗔一声,轻轻拍了拍百依的,“不好好修炼净想些乌七八糟的,小心我去师傅和宗主那里告你的状喔。”

    “我说的是真心话!”百依抬,为自己辩解道。

    “还说!羞死了。”子作势便要打向少年。

    “错了错了,师姐。”百依赶忙抬手护住

    “小依你越来越调皮了,以前明明蠢蠢笨笨的,哪像现在这般油嘴滑舌。”

    “有吗………说来师姐怎么今有空来练功房啊,不去姨姨那边修炼吗”

    “来这里看看我的小郎不行吗,”江浸月边说着边抱住百依,“宗门里就你这么一个男子,别一个不注意被哪个狐媚子给钩走了。”

    “不会的,”少年郑重道。

    “我对师姐一心一意!”

    望着百依坚定地目光,江浸月不禁被这“傻劲”感动到。

    二虽然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是江浸月一直都有些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好看的小师弟,毕竟,单凭百依谪仙般的样貌,再高贵的子都愿意为他俯首,更别提,他还是…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江浸月忽然想逗逗百依,“这么说,你对师姐以外的都不感兴趣?”

    “没错!”并未注意到师姐言语中的复杂绪,百依只是坚定地答道。

    “那……宗主和我师尊呢?”

    “自然也…嗯?”百依愣住,脑海中浮现出苏玥灵和秋蝉两位美仙清冷出尘的相貌。

    “这……这不一样!”少年心神剧震,以为师姐是在戏弄自己。

    在他心中,苏玥灵是那位虽有些严厉却他的母亲;而秋蝉,则是给予他无微不至关怀的姨姨。

    两者是他必须敬重与孝顺的长辈。

    这份源于亲的羁绊,怎能与男之混为一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看出百依的认真,江浸月也停止了这一话题。

    “师傅让我喊你晚些过去,和宗主一起……商讨我们大婚之事。”

    “母亲她们应允了?!” 百依几乎难以置信。

    他与师姐相恋虽非秘密,但得到两位至亲长辈的公开承认与祝福,意义非凡!

    他强压下几乎要欢呼出声的冲动,一巨大的热流却在胸腔里冲撞——他们的感,终于不再是“私相授受”,而是得到了这世间至亲的祝福与见证。

    百依立刻从温暖的怀抱中抬起了,“太好了,师姐。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看着少年这猴急的样子,江浸月被逗的笑出了声。

    “哎呀,急什么。”江浸月拍了拍少年的后背,“宗主她们还在处理门派事务呢,我们晚些再过去也不迟。”

    说罢,她将怀中的少年郎又抱紧了些,凑在他的耳边轻语,语调滚烫而粘腻“时间还早呢,小依~??”

    察觉到的想法,百依瞬间涨红了脸“这样不好吧。”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江浸月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凑到少年面前,两呼吸着彼此的气息,暧昧的温度在狭小的房室内升腾。

    “帮帮家好吗,小依,姐姐好痒??”

    “…嗯…”少年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便从的怀中离开,蹲下身去,拨开她的衣裙,一双裹着透黑裤袜的玉腿便呈现在他的面前,再一仔细端详,百依发现这油亮的丝袜之下竟未着一点衣料,甚至江浸月那微微开合,向外淌着的美鲍都被他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少也自己扒开了上半身的外衣,露出里面漏点内衣,她那能被一只手勉强握住的圆润房将内衣撑起,被紧紧包裹的软在处向外挤压,也因此俏丽的挺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最后,江浸月岔开双腿,微微下蹲,双手抱,将自己的部贴向少年。

    “小依喜欢吗?”江浸月目视着看痴了的百依,开轻语,声调微颤,显然,选择这般大胆的打扮,少也下了不小的决心。

    在江浸月心中,唯有合欢宗那群最下贱,最饥渴的子会穿着这样轻佻放的衣物勾搭男,而现在,作为仙剑宗大师姐的她,甚至还做出了更的姿势来勾引自己的小师弟。

    “小依,直接撕开就行哦??”

    听闻此话,百依也再难压制心中的欲火,立刻毛躁的撕开部的丝袜,将脸贴了上去,汁散发出浓烈的芬芳勾的少年浑身发热。

    他将嘴贴上江浸月饱满的馒,伸出舌挑弄着少的蒂,同时将手指道弄起来。

    一边这么侍奉着师姐,少年也想起些无关紧要的往事,曾经,宗门里边有几位格比较“豪放”的师姐经常来寻自己开心,其中便聊到过她们在凡间“猎艳”的趣事:说是一位师姐为了了解男之事,便扮作男子游历于青楼院中,经常与那些小姐夜夜笙歌,不过往往是动不动手,最终被传了个“青楼魔”的雅号。

    那位师姐说至兴处,还凑到他耳边轻语:“凡间子的部最是腥臭,小师弟将来要多多远离才好。”凡间二字咬的颇重,一边说着,还作势要拉开双腿,邀请少年品析一下与仙的区别。

    当时百依满脸羞红,未能了解各种差别,不过在与江浸月的相处中,他慢慢得到了答案。

    修行之哪里都是香香的,甚至连那琼浆蜜也是。

    正想到这,百依察觉到少身体的颤抖剧烈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

    “哦哦哦,好舒服??,去了去了,啊要去了,…要被小依舔的泄出来了!??????”

    伴随着江浸月的的叫,大量水从她的下体涌而出,打湿了百依清秀的面庞。更多彩

    “对不起啊…小依,把你弄脏了。”看着被自己亵渎的湿漉漉的师弟,江浸月心中生出了一异样的满足感。

    “没…没关系。”百依显然也有些出乎意料,二欢好多次,唯独这一回师姐的反应如此之大。

    “难道是因为我们就快大婚了吗,”他心中想到。

    “虽然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江浸月痴迷地看着被自己玷污却习以为常的少年,满足地说道,“但是,作为补偿,就让师姐也帮帮你吧??。”

    少将少年推倒,伏在他的两腿之间。

    “让我看看,小依的这里兴不兴奋呐??……喔!”

    话还没说完,一根粗壮滚烫的巨根便从百依被扒下的裤子里弹出,拍在江浸月脸上。

    “啊……哦??,小依的味道,好浓厚啊??”,她握住少年的根脉,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着,滑弹软的触感惹得百依一阵酥麻。

    “嗯~,师姐……,别闹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小依好可怜啊,没关系,姐姐这就帮你释放出来??。”江浸月怜的看着憋红了脸的百依,随后一含住他的巨根,温软湿润的舌搅着晶莹粘滑的唾缠了上来的同时,她开始轻快的抽动嘴,来回的拉伸将少美丽的脸庞涩的扭曲成“马脸”。

    望着江浸月那变态魅惑又秀色可餐的表,百依下半身被吸吮索取的感觉愈加显着,少一开一合的喉咙如同变化自如的榨杯—

    温暖、湿润、粘腻。

    “师姐…师姐,我要…我喜欢你师姐??,我快要受不了了,要了!!”

    随着百依发出颤抖激烈的叫,他的身体也开始抖动,一庞博的热流在他的下身汇聚。

    “咕……嗯??乃吧(来吧),唔!…嗯…”

    终于,随着的应允,百依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关阀,腥臭黏重的浆瞬间出,几乎立刻把江浸月那刚刚因吸根而拉长的漂亮脸蛋鼓满,甚至还有不少白从她的嘴间泄出。

    江浸月缓缓地将嘴从少年微微怂拉下来的阳根撤下,终于将满嘴的子子孙孙完整地留在腔中,随后,她将双手捧在嘴边,张开双唇,伸出软舌,浓稠的如瀑布般流到掌心。

    “依依看样子也忍得很辛苦呢,给姐姐了这么多呢……??”

    看着百依微微凝滞的视线,江浸月邪魅一笑,随后,抬起,满手的白浆再度流回到中,紧接着,她立刻紧贴着少年并凑到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像是在赏味什么绝世美食一般,少满脸痴迷地开始咀嚼起嘴里的。

    一阵品尝过后,江浸月开始缓缓咽下,但浓厚的几乎糊满了喉咙,甚至于让她隐约的有些窒息。

    在一阵咕叽声中,少终于完成了吞咽,她大大地张开嘴,似是想让少年检查自己的侍奉是否到位。

    浓烈的腥味从江浸月中散出,溢到了百依的鼻腔中,但刺鼻的异味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不适,这下流的互动反而令他再度兴奋起来,刚刚还略显疲态的小兄弟难以抑制地昂起了。

    感受到下身被一根滚烫的铁棍顶起,江浸月心满意足的轻笑。

    “依依果然还是没有满足呢??,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久着呢??……”

    “今天,就拿姐姐的嘴当你的盂盆,好不好啊??”

    “好…好”

    ……………………………

    夕阳西斜,流如织,在铺着青石板的宗门大道上涌动。

    结束一苦修的弟子们,脸上带着疲惫与松弛,谈笑声、告别声、法器空的轻微嗡鸣声织在一起,汇成凌霄宗独有的生机勃勃的黄昏。

    江浸月与百依也被“裹挟”在这奔涌的流中,二并肩而行,男子清俊挺拔,子明艳美丽,极出众的容貌,加之那十指紧扣、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更是如同磁石般吸住了所有过往的目光。

    “江师姐,百依师弟。”

    “师姐师弟好啊。”

    “浸月师姐,这是要回峰吗?”

    招呼声此起彼伏,比往要密集得多,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以及一丝不同以往的好奇。

    “大家今天…好热啊。”百依有些脸红,倒也并非不善与际,只是二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并行让他有些害羞。

    江浸月将他细微的窘态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些,指尖甚至坏心眼地在他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哼哼,小依害羞啦?”江浸月惯常地逗弄起少年,她语调轻松,仿佛浑不在意,唯有她自己知道,那宽大衣袖遮掩下,她的指尖也因紧张而攥的更紧了些。

    在这礼法虽不严苛却仍讲究含蓄的凌霄宗,这般毫不避讳的亲密,无异于一种无声的宣告,将两之间的关系摆在所有面前。

    她甚至可以想象,不出一个时辰,“江师姐与百师兄携手同游,状极亲密”的消息就会传遍几个山。

    “江师姐这是终于把百依小师弟骗到手了。”望着两远去的背影,一名弟子轻声感叹,言语中带着几丝艳羡与莫名其妙的欣慰。

    “呵,哪里还用骗,我看他们两个私底下啊,早就两相悦了。”

    “真好啊,若能寻得百师弟这样的伴侣,共寻大道,此生何求啊。”

    听到这,周遭的弟子们不禁一起笑了起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想想罢了,世间能踏上修仙之路的男子本就屈指可数,百师弟又是宗主之子,地位尊贵,也就只有江师姐这样的天骄能尝尝滋味喽。”

    此话既出,氛围悄然沉寂,确如所言,这片天地的修行界,盛阳衰,男子吐纳灵气先天受阻,难以修行,少数“天赋异禀”之能够打通自身灵脉,艰难地踏上道途,但,其中不少翘楚,早早便被各大宗门以各种名目“请”去,名为弟子,实为禁脔,甚至是炉鼎。

    所以,寻常修想要寻得志同道合的道侣,难如登天。

    “欸,说来,百师弟是宗主收养的,并无血缘关系”,一位身材矮小的弟子突然压低声音说道,“而且,秋长老平里,对师弟也关切的紧。”

    众闻言,默默思忖片刻,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之前所提的各类名目中,便有认领养子一项。

    “所以,你们说,百师弟有没有可能是…”

    “长老们的…”她压低了声音几不可闻,随即一手虚握成圈,另一只手的手指作势要嵌其中,其意不言自明。

    “休得胡言!”

    “慎言!你可别说话。”

    制止之声四起,但私底下的留言却开始飞速流窜,那无声的暗示却好像带着某种暗的魔力,让所有的心神随之漾,陷一片难以言说的,湿的想象。

    甚至有几名弟子,只是想象着百依会在别的裙下承欢,露出下贱的痴态的场景,下身便开始湿润。

    “管好你们的嘴!”

    一声低喝如寒冰炸裂,彻骨的剑意瞬间扼住了所有的心脏。几道锋锐的剑影几乎同时从每个闲言碎语的弟子面前掠过,惊得他们汗毛倒竖。

    随即,一名衣着素净、身形凌厉的子自群中步出,目光如她方才的剑一般冷。

    “再敢妄议百依的清白,”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每个耳膜上,“休怪我撕烂你们的嘴。”

    警告既达,她不再多看一眼这群噤若寒蝉的弟子,转身便朝着百依与江浸月离去的方向追去。

    直到她那孤峭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那令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消散。众心有余悸,纷纷大喘息。

    “这、这又是哪路神仙?气息竟如此霸道……”一名新宗的弟子抚着胸,惊魂未定地问道。

    “是孤寒峰的……沈傲梅师姐吧。”

    “傲梅师姐?!她出关了?”

    “看这形,是了。也难怪她如此动怒……”

    “这位沈师姐又是什么来历?我看她,似乎也极为关切百依师兄?”那新弟子见众神色各异,再度好奇地追问。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先前那胆大的矮小弟子接过话茬,侃侃而谈,“傲梅师姐原是位散修,在凡尘历练时遭暗算,命悬一线,是百师弟偶然路过,将她救了回来。”

    “后来,她便一路跟着百师弟,拜我们仙剑宗,那份心意,宗门里谁看不出来?偏生她还不是什么泛泛之辈,真有些本事,饶是江师姐这般物也压不住她。”

    她刻意顿了顿,吊足了众胃,才压低声音道:“如今叫她瞧见江师姐与百师弟这般亲近,可不是把这醋坛子……给彻底打翻了么?”

    “原来如此,竟有这般缘由,师姐真是博闻广见啊。”

    “呵呵,你们这些小年轻呐…”

    矮小弟子有些飘飘然,正欲再扯些不着边际的话,远处却传来兵剑相击的声音,尤如洪钟颤动,震慑住了所有的心神,闻者皆默然不语,氛围再度陷沉寂。

    ———————

    江浸月只听身后风声乍起,她皓腕轻抖,手中长剑如灵蛇般挽出一段绚烂的剑花,姿态优美从容,仿佛月下独舞。

    “铛”的一声清响,那柄自背后袭来的飞剑便被格开,弹飞数尺,发出不甘的嗡鸣。

    “小依啊,”江浸月施施然转身,笑吟吟地望向身旁的少年,语气轻快,“这一招叫‘流水行云’,好不好看?”

    她不待百依回答,目光便越过他,投向他身后那道僵立的倩影,唇角勾起一抹饱含胜利与挑衅的弧度。

    “不知沈师妹,对我这身手,又如何评价呢?”

    “……”

    沈傲梅站在原地,紧咬着下唇,那张平里如同冰封雪原、毫无波澜的脸上,此刻却清晰地刻着挣扎与恼怒。

    方才眼见江浸月与百依十指紧扣,那刺目的亲密像是一把火,瞬间将她的理智烧穿,嫉妒与一说不清的委屈让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出手。

    如今一击落空,还被对方如此挑衅,她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竟一时语塞。

    “还请…师姐自重!”憋了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视线死死钉在两依旧未曾分开的手上。

    “自重?”江浸月一时不解,顺着她的目光垂下眼帘,随即恍然,脸上的笑意更盛,“没关系,”她甚至刻意将握的手举高了些,在沈傲梅眼前晃了晃,神态骄矜得像只开了屏的孔雀,“我不在乎。”

    “这事关百依的清白!”沈傲梅的声音陡然拔高。

    “哦?”江浸月挑了挑秀眉,眼神倏然转冷,语气也带上了锋棱,“师妹的手,可伸得有些长了。”

    她心中明镜似的。

    这位沈师妹,平里总是一副对万物漠不关心的“三无”模样,唯独与自己针锋相对。

    至于原因?

    无非是“敌见面,分外眼红”。

    如今,自己已是这场无声角逐中的胜利者,自然不吝于给这位落败的冰美好好上上“嘴脸”。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小依若是不喜,自会挣开。”江浸月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如今我们两相悦,何须你来说三道四?”

    “你!登徒子!”沈傲梅气得浑身发颤,那柄被弹开的飞剑再度发出锐鸣,悬浮在她身侧,剑尖直指江浸月,凛冽的剑意弥漫开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眼看剑拔弩张,被夹在中间的百依终于忍不住了。他急忙上前一步,张开手臂,挡在两位师姐之间。

    “好了!”他提高了声音,先是看向沈傲梅,眼神清澈而真诚,“傲梅,我与师姐是真心相的,你不必为我担忧。”

    他语气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像最锋利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沈傲梅最后的心防。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师姐很好,我也喜欢她,我相信她会对我好的。”

    听到这里,一旁的江浸月不由得苦笑着微微摇。

    这小呆瓜,果然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只当沈傲梅这般激烈的反应,是出于对昔救命恩的关怀,是怕他被“欺负”了去。

    在长久的相处中,江浸月早已摸透了百依的子。

    于感一事,他迟钝得如同石,若不将心意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他眼前,他恐怕永远也意识不到。

    正因如此,江浸月的追求手段向来直白热烈。

    相比之下,沈傲梅这般将所有心思埋,只知用别扭与对抗来吸引注意的方式,在这场的赛跑中,注定要渐渐落后。

    而此刻,沈傲梅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这个残酷的事实。百依不只是对她没有男之,他甚至……压根就不知道她对他怀有这般心思!

    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急于弥补的冲动攫住了她。

    “不是的,百依,我…!”她慌忙开,试图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将那藏心底的感倾吐而出。

    沈傲梅那声急促的“我”之后,话语却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冻结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百依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里面只有对同门弟子间的感激与信任,全然没有她期盼甚至渴望的那份愫。

    一巨大的无力感和羞耻感席卷了她,让她原本因激动而略显红润的脸颊瞬间褪色,比平更加苍白。

    她怎能在此刻,在如此狼狈的形,在江浸月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表露自己藏多年的心意?

    那只会显得她更像一个可怜的、求而不得的失败者。

    然而,她的沉默与挣扎,在江浸月看来,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挑衅和纠缠。

    “沈师妹,”江浸月的声音打了凝滞,带着一丝不耐与胜利者的优越感,“若无事,便请回吧。我与小依,还有要事相商。”她刻意将“要事”二字咬得微重,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同时轻轻拉了拉百依的手,作势便要离开。

    这个动作彻底刺激了沈傲梅。

    那紧绷的弦,断了。

    “站住!”一声冷喝,伴随着更为凛冽的剑气。

    沈傲梅周身气息涨,那柄悬停的飞剑骤然光华大盛,不再是试探的袭击,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化作一道冰蓝色的长虹,直刺江浸月后心!

    这一剑,速度快得惊。

    “傲梅!”百依惊呼,他万万没想到沈傲梅会真的下此重手。

    江浸月眼神一凛,一直挂在脸上的慵懒笑容瞬间收敛。

    她感知到了这一剑的不同,不再是同门之间的切磋较技,而是真正的杀意。

    她猛地将百依往旁边一推,自己则瞬间转身,长剑已然出鞘,剑身流转着月华般清冷的光泽。

    两道明亮的剑影以极快的速度毫无技巧的碰撞在一起,剑鸣如闷雷炸响,狂的气从中席卷开来,地面上的青石板寸寸裂。

    少时,光芒逸散。

    江浸月后退半步,持剑的手微微颤抖,虎有些发麻,体内五脏六腑如遭重锤,她盯着沈傲梅,眼神无比凝重。这,疯了不成?!

    沈傲梅则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硬接了江浸月全力一击,同样不好受,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她的心中燃烧着痛苦与疯狂的火焰。

    沈傲梅强撑起身,手掐剑诀。

    理智告诉她,继续出手已毫无意义——百依已经有了他的选择,自己此刻的纠缠,只会将那份仅存的谊也撕扯得支离碎。

    可她就是不甘!

    凭什么?

    她一路追随他的脚步踏仙门,那份埋心底、未曾言说的愫,早已在岁月中扎根生长,盘踞成执念。

    如今,却要被他夺走?

    胸腔内气血翻涌,混杂着剑意反噬的痛与求而不得的苦,几乎要将她撕裂。

    江浸月紧盯着沈傲梅,没有错过她眼中那近乎碎却又顽固燃烧的执念。

    她懂,她太懂了。

    百依这个,仿佛天生便带着一种让沉沦的魔力,温和,纯净,不自知地吸引着周围所有的光与热,也引堕为他痴狂的漩涡。

    江浸月扪心自问,若易地而处,自己恐怕也不会比此刻的沈傲梅体面多少。

    理解,不代表退让。

    一道,从来狭路相逢,只会有一个赢家。

    而现在,赢家是她江浸月。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是面对哪个仍旧贼心不死的“沈傲梅”还是其他,她都要明确地宣告——百依,从此只属于她江浸月一。

    这份主权,不容置疑!

    于是,她也缓缓举起了剑,剑尖遥指,月华般的剑光再次凝聚,虽未出手,但那坚定的姿态已是最好的回答。

    她要以这一剑,彻底斩断沈傲梅的妄念,也为自己正名。

    天地俱寂,万籁无声。

    百依站在两之间,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沉重得让窒息。

    他耳中只剩下风卷过落叶的沙沙声响,以及自己急促的心跳。

    太弱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

    以他的修为,根本无力介这两位天之骄之间的争斗。

    那相互倾轧、不断攀升的剑意,仅仅是边缘的碰撞,都足以让他重伤。

    他心急如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如同风雨中一叶无助的扁舟。

    空气中的剑意愈加凌厉,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冰蓝与月白两道光芒在沈傲梅与江浸月身上愈发炽盛,她们都已蓄势待发,欲以这石天惊的一击,彻底了断这场纷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变化陡生!

    一强大、却并不霸道,反而带着几分温和包容之意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水般悄然漫延而至,准地将两那蓄势待发、引而不发的惊天一击生生遏住。

    那感觉,仿佛汹涌的波涛撞上了柔软却坚韧无比的堤岸,所有狂的力量都在瞬间被化解、抚平。

    紧接着,一清新馥郁的药花香弥漫开来,如同春里最和煦的暖风,轻轻拂过在场每一个。

    这气息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机,沈傲梅嘴角那未的血迹瞬间消散,体内因剑意反噬而受损的经脉传来阵阵麻痒愈合之感;江浸月微微发麻的虎与激的气血也瞬间平复。

    一场眼看无法避免的死斗,竟在这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下,消弭于无形。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与宠溺的悦耳声随之响起,打了这死寂的僵局:

    “好啦,适可而止。看把我们小依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众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紫纱长裙的子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

    她容貌绝艳,眉眼间却自带一令心静的温婉气质,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柔和地落在脸色苍白的百依身上。

    “秋姨!”百依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

    来者正是江浸月的师尊,秋蝉。

    “师父,”江浸月收起剑势,有些心虚地垂下眼,“您怎么来了?”

    “正要寻你们二叙话,远远便感受到此处剑气激。”秋蝉步履轻盈地走近,很自然地把江浸月护在身后的百依揽怀中,指尖轻轻抚过他微凉的脸颊,“原以为是哪家弟子在切磋,没想到是你们几个小家伙在此闹腾。”

    她抬眸看向两名弟子,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责备:“纵要切磋,也该知晓分寸。若是伤着了依依……”她话语微顿,眼中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且不说我,单是玥灵那关,你们便不好过。”

    目光转向江浸月时,秋蝉眼中嗔怪之意更浓:“尤其是你,浸月。既已与依依订下婚约,更该时时护他周全。这般不知轻重,叫我们如何放心?”

    “师父,我……”江浸月刚要解释,却被一声颤抖的惊呼打断。

    “订婚?!”沈傲梅难以置信地望着秋蝉,原本冰封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惊惶失措的真容。

    “不错。”秋蝉偏过,意味长地看向沈傲梅,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两个孩子自幼相伴,意相投。我与苏宗主相商,都觉得这是天作之合。”

    她轻轻整理着百依的衣襟,声音温婉却字字清晰:“婚期已定,不便会昭告宗门。”

    沈傲梅怔在原地,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识海中炸开。

    那些埋心底的期盼,那些小心翼翼的追随,那些不敢言说的愫,在这一刻尽数化作齑。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分崩离析,只剩下秋蝉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在耳边不断回响。

    ——————————————

    宗主殿内,檀香袅袅。

    百依垂首立在殿中,目光却有些飘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暗纹。

    “百依?”

    玉座之上,苏玥灵的声音清晰传来,如玉石相击,听不出喜怒,她看出了稚子的心不在焉。

    百依蓦然抬,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邃眼眸。

    “所思何事?”

    “娘亲……我…”,百依想开,却说不出话,对于沈傲梅,他确实没有什么男之,但,方才沈傲梅最后那碎绝望的眼神,如同冰锥般残留在他心间,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钝痛。

    “莫非,你对婚约有什么不满?”

    苏玥灵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一旁的江浸月却有些紧张。

    总不能真让那冰墩子搅和了吧。

    她的内心有些抓狂,面对百依时,那份藏于心底的自卑总是悄然作祟,让她缺乏安全感,她很想冲过去紧紧抱住自己的少年,让他看着自己,心无旁骛。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江浸月转,对上秋蝉含笑的眼眸,只听她低声耳语道:“相信依依。”

    “不。”恰在此时,百依也给出了回答。

    他并非滥之,既然认定了心中所,便不会轻易动摇。

    关于沈傲梅,他自会去寻她说个清楚,但此刻,有更值得他珍惜的和事就在眼前。

    他抬起,目光清澈而坚定地望向江浸月,一字一句道:

    “我愿与师姐结缡。”

    这坚定的话语,如同一道暖流,瞬间抚平了江浸月心中所有的不安与躁动。

    苏玥灵点点,又看向江浸月。

    “我也愿意!”

    “好。”苏玥灵缓步上前,牵起二的手,那清冷威仪的语调中罕见地染上了几分慈与关切,“本尊是看着你们二长大的,对你们的品,我与秋蝉都甚为了解。望你们今后同心同德,相互扶持,共度此生。”

    “哎呀,一个是我的好徒儿,一个是我的乖宝贝,这下可真是亲上加亲了!”秋蝉也笑吟吟地凑上前来,打趣道,“来,依依,先叫声娘亲听听?”

    殿内一时弥漫开亲和欢愉的气氛,连苏玥灵那常年端肃的容颜也柔和了几分,露出一丝浅淡的微笑。

    “既然如此,婚事便定下了。”苏玥灵轻轻抚了抚百依的发顶,继续道,“本尊前已拜访过天机阁,为你们择一良辰吉。七后便是佳期,大婚就定在那时,如何?”

    “好。”

    “全凭宗主安排。”

    随着二的答应,苏玥灵微不可查的点了点,“既已定下,便如此吧。今天色已晚,你们先回去歇息。”

    听闻此话,秋蝉目光微动,撇向苏玥灵间,旋即了然。

    “浸月,”秋蝉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与叮嘱,“可要护好依依,莫要再让旁‘劫’了去。”

    “不会的!”江浸月面上微红,有些羞恼,却又不愿在长辈面前显露过多窘态,索大胆地紧紧握住百依的手,朗声道,“师尊,宗主,那我与小依便先行告退了。”

    百依看了看秋蝉,轻声问:“秋姨不和我们一同走吗?”

    “呵呵,舍不得秋姨了?”秋蝉莞尔一笑,“姨姨与你娘亲还有些事要谈,你们先回去吧。”

    江浸月与百依闻言,不再停留,恭敬行礼后,便携手退出了宗主殿。

    殿门在江浸月与百依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最后一丝喧嚣隔绝。

    直到再也听不到二相互嬉闹的声音。

    宗主殿内,方才那亲和欢愉的气氛如同退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而湿润的温热。

    苏玥灵脸上一贯的清冷的表已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狂热的痴态,那眸底处,翻涌着与平截然不同的、近乎灼热的欲望。

    她款款起身,步履无声地走向玉座,指尖拂过光洁的扶手,像是在把玩趁手的物件,来回摩挲,却无端透出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依儿的赤阳身终于开始苏醒了”,苏玥灵开,语调微颤,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向两腿之间,毫不雅观的扣弄起处,“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我湿润成这样,真是本座的……好心肝。”

    秋蝉脸上的温柔笑意也渐渐敛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眸光流转间,她轻移莲步,走到苏玥灵身侧。

    “总算……定下了。”秋蝉的声音低柔,却再无之前的宠溺,反而带着一种猎物即将网的期许,“七,倒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些。”

    苏玥灵微微颔首,清冷的声线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天机阁择定的子,自然是‘极好’的。”她特意在“极好”二字上略作停顿,言语间透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浸月那孩子,怕是还沉浸在得偿所愿的喜悦里,全然未觉。”

    “她自是察觉不了的。”秋蝉轻笑,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这孩子一心只系在依依身上,我们心为她铺就的‘美满姻缘’,她感激还来不及呢。”

    “只是苦了依依这孩子……”秋蝉话锋微转,眼中却并无半分怜悯,只有近乎贪婪的欲望,“他这般信任我们,依赖我们,却不知他最敬重的娘亲与姨姨,正要亲手把他调教成最的呢。”

    苏玥灵眸光幽,言语中染上一丝狂热:“本尊养育他多年,倾注无数心血,岂是为了眼睁睁看他与他双宿双飞?他身负的灵蕴,他纯净的根骨,乃至他这个,都注定只能属于我们。”

    她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七之后,红烛高燃,宾客盈门,多么盛大的礼宴啊,”秋蝉接话,眼中闪烁着诡秘的光泽,“若是依依知晓,这场婚礼真正的新娘子是谁,那可真是……。”

    光是想象着小侄儿那纯真的脸上会是多么的难以置信,秋蝉的胸前便开始高般地向外泌出腥香的汁

    她的声音愈发低沉魅惑:“可惜,他再也做不成浸月的夫君了,而是只能属于你我的……禁脔。浸月那丫,便永远做个失去挚、却懵然不知缘由的新寡之吧,也算是全了她一场痴恋。”

    苏玥灵闻言,唇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她停止了亵渎的自慰,指尖轻叩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如同倒数计时的钟摆。

    “七……本尊,已等待太久太久。”她闭上眼,吸一气,仿佛已能嗅到那场心策划的“盛宴”之后,独享胜利果实的甘美,“按计划准备吧,我们的大婚,不容有失。”

    “是,宗主大。”秋蝉微微欠身,笑容妖娆而危险。

    宗主殿内,暗影幢幢,将两位尊长原本端庄的身影拉得扭曲变形。

    一场以与祝福为名,行掠夺与占有之实的谋,在这片祥和的夜色下,悄然张开了它的獠牙。

    只待吉时来临,将那懵懂无知的少年,拖万劫不复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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