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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雌小鬼妹妹的色情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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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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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如常推开了花梨木大门,水晶吊灯的光晕顺着大理石纹路流淌到脚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ωωω.lTxsfb.C⊙㎡_

    玄关处的珐琅座钟敲响第六声,复古式的机械挂钟报时的脆响在挑空七米的中庭来回碰撞,最终消散在洛克雕花穹顶的鎏金藤蔓里。

    我松开领带,鞋跟叩击西班牙雪花岩地面的声响在空旷中显得异常清晰,仿佛整座别墅都在回应我的脚步声。

    旋转楼梯的胡桃木扶手上积着薄灰,意大利真皮沙发在客厅摆成毫无气的u型,茶几上的骨瓷杯还留着上周家政擦拭的水痕,智能温控系统将室内恒定在24度,可中央空调送出的风掠过波斯地毯上未拆封的奢侈品礼盒时,依然带着金属管道的寒意。

    也只有鞋柜边上的那对圆小皮鞋,告诉我自己并非孤身一,无论我还是妹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况,通常在回家之前就会自行解决晚饭,要么是在学校饭堂,要么是买菜回来自己烹饪,完全不需要她心。

    我能理解妈妈作为企业家经常有公务缠身,在爸爸因病去世之后,她早出晚归已是常态,最近甚至因为生意需要而前去海外,这个家大部分时候只有我和妹妹两了,就算是再优渥的生活条件,有时候也压不住心中的那孤独感啊。

    安娜,我的妹妹,我唯一能见到的亲,现在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我最重视的那个存在。

    不过,我倒不想立刻去找她,由于今天放学后为备考体测练习了几一千米长跑,到家的时候汗水早已经湿透了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背后,还飘难闻的酸臭味。

    自从和妹妹做之后,我的卫生习惯就差阳错变得奇好无比,一方面是因为浑身脏兮兮地进到她的房间时,必然会收到她鄙夷的目光,然后就会被臭骂一顿赶出来。

    虽然已经和我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格也好了不少,但这小鬼嘴毒的毛病是一点没变,更令我尴尬的是,她说的是对的,每次去找她之前,把身上洗得净净总是没错的,一身清爽地做起来也会更加舒服。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做结束之后必须及时销毁证据,看着妹妹被我的大得近乎失神的样子,我也实在不忍心再让她来体力活,每天收拾残局的任务自然就由我包揽了。

    不管怎么说,剧烈运动之后冲个澡总归是件好事,一想到洗尽身上的浊气之后,就能找我可的妹妹缠绵,心中的激动就有些按捺不住。

    抱着这种想法,我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拿上换洗的衣服,美滋滋地往二楼的浴室走去,不巧的是,里面似乎已经有了。

    正当我无奈地耸耸肩,打算调转回时,浴室的玻璃门忽然被打开了,在腾腾热气的簇拥中,安娜探出来,只见她雪白的长发湿漉漉地垂散着,不时滴落着水珠,浴巾半裹着那对丰盈如玉的球,因她刻意弯腰的动作大半露在外,紧挤的两团软间呈现出一道沟,很是惹注目。

    “哎,哥哥,真可惜呀,现在浴室里面已经有了哦,瞧你这满身臭汗的样子,是不是急着想要洗澡呀~”

    安娜笑嘻嘻地抖着眉毛,水润的唇轻启,向我抛出了轻佻的言语:

    “笨蛋☆!那可还要等上好久——好久哦,能怎么办呢?就老老实实地闷在着那身脏衣服里,慢慢发臭吧,除非…”

    忽然间,她将浴袍往下拉了拉,令自己胸前漾起一阵酥白的花,鲜红的双眸像个小恶魔一样地弯成了月牙。

    “变态哥哥想要和我一起洗呢?~”

    只见安娜将手掌轻轻抚在胸前,露出了一丝甜美的微笑,咬字更是极尽娇柔媚意,就差把“想要做”几个字给写在脸上了,还挺懂趣的嘛,这只小馋猫。

    “你真的确定吗?安娜酱,这样的话你可是要被变态哥哥给看光光了哦?”

    我先是假装思考,作势要转身离去,实则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这招欲擒故纵对妹妹可谓屡试不爽,她羞容满面的模样我无论几次都看不腻。

    “有…有什么关系吗?”安娜红着脸上前揪起我的衣角,“家…安娜酱早就被哥哥做过更过分的事了,就算光着身子也…”

    于是乎,我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跟着妹妹一起进了浴室里,明明她之前一直都在站着用花洒冲澡,却提前放好了浴缸的水,显然是早就做好了与我共浴的准备。

    “真行啊你,准备得还挺周到嘛!”

    我赞叹地朝安娜看去,这孩听了我的夸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还颇为俏皮地向我吐了吐舌,双手叉腰道:

    “嘿嘿,那是当然,哥哥你不会忘了我们小时候一起洗澡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吧?不会吧不会吧?真是个笨哥哥呀~”

    “哈,你这丫…”

    这番话搞得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纵使早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娇蛮任,她还是在把惹恼这方面独树一帜,有时候还真是让忍不住拳发硬,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欺负一顿啊。

    哦不,做还是要有格局的,不可之过急,谁叫安娜酱是我最喜欢最疼的妹妹呢?稍微宠着她一点也未尝不可。

    但凡事都是有代价的…

    “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一点,都要一起洗澡了还围着浴巾做什么呀?来嘛,让哥哥好好看看小安娜你现在发育得如何呀!”

    没有给妹妹任何反应的机会,我抓住她得意忘形的这个瞬间,一把就给她身上的浴巾扯了下来,顺手甩到门边的挂架上,这下子,她那曲线曼妙的雪白身躯就毫无遮掩地露在我眼前。

    “哎?”

    大脑一片空白的安娜甚至连尖叫都忘记了,呆呆地看着同样宽衣解带的我,目光挪向自己胸前峰峦顶端那对蹦蹦跳跳的,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只来得及将一只手臂横着护在胸前,另一只手臂则挡在紧夹的双腿之间,徒劳地试图阻止我充满侵略的视线在她身上肆意游,一抹娇红从她圆嘟嘟的脸蛋蔓延到了耳根,颤抖的唇齿间艰难地挤出些羞软的呵斥之语:

    “果…果然是个变态哥哥…大色狼!”

    “嘿,这可不关我事,也不想想是谁先邀请我一起进来洗澡的呀?你这叫引狼室懂不?”

    我举起双手比划了个无辜的姿势,眼珠子灵活地动了起来,用贪婪的目光将妹妹的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令她有些不安地后退了半步,实则护住下身的手指已经悄悄分开了一个小,把那润湿的娇蜜唇露了出来。

    由于长时间受着浴室中热气的熏蒸,妹妹本就细腻得仿佛能够挤出油的白肌肤被染上了浅浅的红晕,不同于穿着裤袜时那种白里透红的质感,更像是自然结出的甜美果实,披挂着清晨时分的晶莹露水,清新而纯粹。

    “比起这个…你真漂亮啊,安娜酱,从小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美胚子,真不出所料,现在已经是个大美了呢!”

    我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尽管还是十四岁的萝莉体型,但经过了我这段时间的耕耘,纯真的童稚已经逐渐从她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少般的妩媚,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能流露出雌熟的韵味。

    当然,仅限于和我独处的时候。

    “真的好喜欢你哦,安娜酱~”

    “讨厌啦…说些什么呀…呜?!哥哥你个色鬼…又在趁机家了…”

    正当安娜被我的称赞羞得语无伦次,挪开了遮掩胸的手臂时,我又伸手托起她一边的酥,五根手指替着收拢起来,把玩她柔软丰润的球,上下掂量一番分量,从晕到,几乎每一处地方都受了我的关照。

    尽管这种轻柔的抚并不会带来多么激烈的感觉,可当一个孩动的时候,只要是被摸到的地方,都可以成为感带。

    “唔…啊啊?…不可以…嗯呜呜呜?!”

    在我柔缓的动作中,安娜只感觉身体里的欲望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比站在花洒中还要滚烫的温度从小腹传遍四肢,几声娇的喘息出,按在双腿间的手指轻轻颤抖,终于还是克制不住欲望的诱惑,勾进了夹拢的蜜唇之间,指尖抚弄起敏感的

    这种触电般的酥痒感觉是如此令着迷,却终究比不上真正做的刺激,缺少了被的充实感,手指侵带来的快意只让安娜更加不满于小的空虚,趁她意识迷糊之际,我已经悄悄跨过一大步来到她的身后,双手穿过她腋下抓揉胸前那对巨,在她耳边吹了一热气:

    “这么着急就想要了吗?明明昨天都已经了那么多给你了,嘻嘻…安娜酱真是个喂不饱的色小鬼呀,我看你才是变态吧!”

    “才不是…呜咿?!不要…那里…太有感觉了?!呼啊…呼啊…哈啊啊啊啊?!”

    用着娴熟的手法,将那双樱色的雌媚娇蕾紧夹于指缝间,一边挤弄着弹十足的软糯,一边挑逗着脆弱敏感的,用快感把她折磨得喘息不止。

    “明明只是哥哥…呼…呼呜?…明明…只是个变态…怎么能弄得那么舒服咿呜呜呜?!”

    安娜只感觉浴室中的温度都像是攀升了一个档次,肌肤表面的红晕随欲望的躁动渐渐加,胸部传来的酥痒感觉一点点软化着她的身躯,对高的期盼催促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前后磨蹭的双腿之间早已经湿了粘稠的,忽然间又遭到了异物的侵

    那是一根又粗又硬,满是火热气息的根,在我蹲踞压低身形后,强硬地从身后推挤开她闭拢的大腿,一前一后地在那感十足的腔隙间肆虐,不时蹭过蜜汁满溢的雌媚,顶撞到她的手指,带来了远比自慰刺激数倍的美妙感觉。

    可那终究比不上做时的极致欢愉,本该狠狠进小里,把她蹂躏得死去活来的大迟迟没有过于激烈的动作,只是慢悠悠地在徘徊,将她小的瘙痒感撩拨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对于她这种贪恋欲的雌小鬼,只能用欲来让她服软呢。

    “哥哥…不要欺负家了好吗?快点…快点啊…”

    安娜轻咬着下唇,转向我抛来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好像下一秒瞳中氤氲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可我依旧不着急,只是继续轻捏她那对充血鼓胀的,一边在她脸颊边轻啄,一边温柔地开道:

    “要我快点什么呢?放轻松,安娜酱,慢慢说清楚给哥哥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哦。”

    “想…想要…呜?!想要哥哥的大…哈啊啊?…进…进我的小里…嗯噢噢噢噢噢?!”

    敏感的一直在被我挤压玩弄,下身还受着的压迫,安娜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变得像云朵一样轻飘飘的,想要清晰说完一整句话都成了奢望,吞吞吐吐地夹杂着动听的吟声,紧接着就被我忽然加大的力道给送上了高

    “呼啊…呼啊…呜?…还要…”

    经历过一次绝顶的安娜软绵绵地依偎在我的胸膛前,嘴角挂着一缕银白的涎水,嘴唇微动,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该说她实在是食髓知味过了吗,简直就是专为榨而生的小魅魔呀。

    幸运的是,作为一个力旺盛的小伙子,我有的是余力满足她的欲望。

    “这个好办,那就一边洗澡一边做吧,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我轻松地回答了一句,揽着妹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顺手关停了花洒,朝浴缸那边走去,妹妹也很是乖巧地伸手环抱住我的脖子,轻轻呢喃着“最喜欢哥哥了”,唤起了我一些来自童年的回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更早之前,我和安娜的关系也不是从一开始就那么糟糕,我们也曾有过亲密无间的时候,那时我们还不清楚什么叫男有别,别说一起玩闹,就连洗澡都能一起呢。

    只可惜,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切都变了。

    我走到浴缸前,先伸手试探了一下它不会太烫之后,才把安娜放了下去,只见她白细腻的肌肤渐渐浸水面,朦胧的白雾给她娇小的身躯复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洁净的背脊半露出水,隐隐泛着桃红。

    带妹妹洗澡这事,我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小时候我就是这样把她抱进浴缸里的,这种温馨的相处模式,真是让怀念起她还没变成毒舌雌小鬼的那段时光。

    身为这个家庭中仅有的男,成熟似乎成为了我理所当然的标签,明明家境出众,却在严格的管束中没有半点公子哥的气派,相较之下,年幼的妹妹却几乎独占了母亲繁忙之余的所有关和偏袒。

    这种溺渐渐让她变成了娇蛮任的模样,以至于令我极其讨厌,恨不得避而远之,可是现在…

    她又变得如此令我欢喜。

    “喂喂,哥哥快点也一起进来嘛~”

    安娜回眸对我甜甜一笑,腰背刻意地往下压低了几分,将自己的幼凸显出来,抖了一抖,恰恰高于水面的缝微张,一清澈的流顺着那两片蜜唇的廓淌下,在浴缸中出一圈圈涟漪。

    “不要那么急嘛,妹妹。”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没看到这香艳的一幕,不紧不慢地绕浴缸走了两步,才抬腿迈进水中,尽管表现得异常平静,可我下身高高挺起的茎显然露了我真实的心境,早已经急不可耐。

    来到安娜的正后方,我双手齐出,轻轻拍打在她圆润饱满的瓣上,手指微微陷进那多汁蜜桃一般的肌肤里,拨开的遮掩,令少的私密花园完全露在我灼热的前,色的敏感膣一经触碰,就让她忍不住身体发颤,一声娇音脱而出。

    这时候,我并没有急于一到底,而是慢悠悠地驱使下身往前挪动,摩擦着的娇唇缓缓,灼烫的温度刺激着安娜心中的欲,瘙痒感伴随快意一点点从下身涌现,却远远没能达到能满足她的程度,就连填补小的空虚都做不到。

    “我听你的老师说,你最近上课的时候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啊。”我冷不丁地开道,“就算有我给你辅导功课,也不能当个坏孩子吧?要知道,坏孩子可是没有吃的哦…”

    “那…那是因为…咿啊?——”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一记掌就落到了她的小上,接着还有第二下、第三下,力道不轻不重,既不至于让她太疼,又能借着的晃令小相互磨蹭。

    安娜瞪大了眼睛,在一连串啪啪的声响中,比起微不足道的疼痛与羞耻,最难受的是那一点点溶蚀着她理智的燥热,浑身痒痒的简直要受不了了,只见她手指死死抓住浴缸的边缘,低垂着脑袋轻声呜咽,软声软气地哀求道:

    “对不起…家知道错了…呜哎?!我会当个好孩子的…快…快点把大进来吧!求求你…家一定会当好孩子的啦!”

    “那,我们可算是说好了哦!”

    我满意地点点,将手掌按在她扒在浴缸边的小手上,接着猛地拱腰向前,茎狠狠地刺进了那欲求不满的空虚,小一瞬间被扩张开来的幸福感让化作少红瞳中的朦胧水雾,在眼角凝成晶莹的泪花。

    软糯如蜜的萝莉膣一如既往地紧密贴合着茎的廓,随着我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不遗余力地奉上紧的包夹,将黏湿的涂抹上来,畅通无阻的顺滑感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种感觉,只有我才能使用,无论谁也不能抢走,我最亲的妹妹的小呀!

    “一定要好好学习,每次月考继续保持全校前一百名,要是成绩退步太快的话,就不可以和哥哥一起做,听明白了吗?”

    一边说着,我迈开腿往前,奋力地挺着腰,剧烈的动作将水面摇晃出越来越密集的涟漪,甚至泼洒出哗啦啦作响的水花,胯部一次次撞在了妹妹那泛着鲜红掌印的瓣上。

    “嗯嗯?…我知道的…哥哥,唔嘿嘿?…我会用功读书的噢噢噢噢噢??——”

    中呼出着炽热的软糯吐息,安娜连连点,也不知道沉溺于的极乐中的她究竟有没有真的听进去,但没关系,就算现在没听明白,我也很快就会让她用体牢牢记住的。

    稠得拉丝的蜜汁在茎一次比一次凶狠的冲撞中大量流溢出来,粗硬的不断往处探掘,刺激着她宫颈处的敏感,在软媚的呻吟中,滑润软腻的壁还在紧缩,能清晰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粒摩擦,完全就是让欲罢不能的榨名器呀!

    “要好好记住你说的话哦…哈啊…安娜酱!既然都这么说了,可要好好履行承诺呀!”

    我在安娜耳边低语着,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她幼软的身躯上,打桩机一般地驱使茎在那独属于我的萝莉中一出一,过分沉重的压迫令她的盈盈一握腰肢颤抖,胸前的两团软随我冲击的节奏紧挤在浴缸壁上,变成了扁圆的形状。

    也许积极为妹妹“辅导功课”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想要有更多一起做的机会,或许也是因为心中的独占欲作祟,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也变得越来越关心她的一切了。

    因为她是我亲生妹妹,从一生下来,我们就本该是最亲密的,也该是最在乎彼此的,身为哥哥,既然占有了她的身体,将她培养成一个优秀的孩必然是我责无旁贷的义务。

    除了我之外,又有谁能走进她的内心?

    又有谁能负责她的生?

    又有谁能陪着她一辈子呢?

    没有,没有,没有!

    就算是妈妈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呜哈…呜哈啊啊啊?…哥哥不要!家已经记住了…记住了啦!大好厉害?…在里面…那么激烈地搅动着…嗯啊啊啊啊?!要不行了呀?!”

    哪怕已经被粗壮的得两眼泛白,泪水伴着放的娇吟淌过她红润的脸颊,意识模糊的安娜依然在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往下拱着腰,挺出圆嘟嘟的柔软蜜,更加谄媚地迎合着我的冲击。

    体碰撞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小也夹得越来越紧了,满溢着甜蜜汁的萝莉腔将我的茎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宫颈处的紧狭感尤为明显,每每吸吮住即将抽离的,让我在这过程中感到了莫大的愉悦。

    这种禁忌的不伦关系到底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谁也不能断言,但至少在这短暂的时光里,我们都享受到了升天般的美妙感觉,这难道能说是不值得的吗?

    不过,会不会正经和其他谈个恋会比较好…

    不…只要能让这种关系一直持续下去的话…

    忽然间,一个暗的想法闪过我的脑海,但我立马就摇摇,有些后怕地否认了刚才的念吸一气,专心于和妹妹的时光。

    “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安娜酱…安娜酱!”

    我大地喘息着,浴室里热气的熏蒸毫无疑问让此刻我心中那邪火燃烧到了最旺,我几乎不顾一切地疯狂驱动腰杆攻向妹妹香软多汁的,已经被着连续绝顶的安娜只有用一连串如泣如诉的轻吟发泄自己体内涌的快意,“我…我也是嗯呜噢噢噢噢噢?!好厉害…大…小…都一塌糊涂了呜呜?…要变成笨蛋了…好热啊啊啊啊啊?…要变成哥哥的飞机杯了啊啊啊啊??!!”

    高昂放的尖叫传在浴室中,几乎把体碰撞的啪啪声都给淹没了,紧随着我身体的一阵剧烈抖动,噗滋噗滋地往安娜的小出,宛如灌溉农田一般润泽了她幼稚宫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呜嘿嘿?…好多…好黏啊…哥哥的全部都…简直把家弄得要死掉了啦?…”

    当肿胀的黏着一缕白浊的丝线,“啵”一声地与唇分离时,安娜依然止不住地在被中出的美妙体验中颤抖,嘴上露出痴痴的笑,双腿绵柔无力地带着身体一同跪坐到浴缸里,在泛起的水花间,浸水中的浆不断弥漫开来,这下整个浴缸都已经不净了呢。

    我倒是丝毫没有在意地顺势也坐了下来,将近乎失神的妹妹揽怀抱,一只手抚摸着她润湿的雪白秀发,发丝间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像是一颗颗珍珠般耀眼,另一只手则抚过她白里透红的桃润肌肤,为她清洗身上的污浊。

    “来吧妹妹,好不容易有一起洗澡的机会,让我们再多相处一会,好吗?”

    “嗯…”

    安娜轻轻点着,娇妻般地动着脑袋顺应着我的抚摸,没有丝毫抗拒地享受,简直像是把身心都托付给我了一样,这温暖甜蜜的感觉,真是让想永远沉溺其中呀…

    片刻之后…更多

    浴室的蒸汽还未散尽,我正用浴巾擦拭发,手机在玄关处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时,妈妈那熟悉的号码让我微微一怔。最╜新↑网?址∷ WWw.01BZ.cc

    “喂?妈,今天怎么有空 ——”

    “嘻嘻,今天和妹妹相处得怎么样呀?”

    话筒里传来轻快的笑声,背景音里混杂着机场的广播声,妈妈用着完全不似那个年龄段的欢快声线,语气有些浮夸地接着道:

    “之前一直都辛苦你给妹妹督导功课了,想着你也快要高三了,学习压力也要大了,妈妈给你请了位超 ~厉害的家教姐姐为你分担压力哦,嘿嘿…惊喜不?”

    我捏着浴巾的手指不自觉收紧,镜中倒影里蒸腾的水汽模糊了我的廓,回看了安娜一眼,有些不甘地试图争辩:

    “等等,妈!什么家教?我觉得我和安娜可以 ——”

    “哎呀呀,登机在催啦!”妈妈突然放软声音,“要乖乖听音酱的话哦~等妈妈回来给你带限上次你说的军摸,还要检查你们兄妹俩是不是关系还好呢~”

    电话突然挂断,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我盯着黑屏发呆,直到安娜拍了拍我的后腰,玻璃映出自己湿漉漉的发梢正往下滴水,在地板上晕开色的圆斑。

    “怎么了吗?”安娜脸色有些难看,“我刚听妈妈说有什么家教之类的,又安排了什么事呀?”

    手机屏幕在掌心暗下去又亮起,反复显示着“通话结束”的提示,窗外的夕阳把玄关处的绿植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妈妈登机前匆匆挂电话时,行李箱子碾过瓷砖的那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又是这样,只是被当传话筒一样地代完事就挂电话了,连好好聊聊的机会都没有,我轻轻叹了气,心中不由得产生些许不忿,明明安娜有我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请个家教来抢我的位置呢?

    “说是要给你请个家教来辅导功课,可能从今以后我们独处的时间又要缩水了,没关系的,我们写完作业后依然有的是时间做喜欢的事!”

    我强颜欢笑着给妹妹解释了一通,可说是这么说,实际上我自己也摸不准这个家教的到来会对我们现在的常造成什么影响,如果单纯的来辅导作业完就走还好,万一对方有什么别的心眼,我和小安娜的秘密就危险了。

    “叮咚 ——”

    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本就让我皮发麻,忽然间,从一楼传来的门铃声更让我忍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最新WWW.LTXS`Fb.co`M

    “噢,坏了,看来那家伙已经到了。”

    “怎么办呢哥哥?要我想办法撵走她吗?”安娜戳了戳我的后腰,掩嘴调笑道,“不过,要是来的是个大美的话,变态哥哥会不会又想着跟她发生些什么呀?”

    “别太荒谬,你哥我是那种见一个一个的吗?”

    我没好气的握了个拳在她顶上轻轻捶了一下,对此,安娜只是吐了个舌,“诶嘿”一声笑而不语。

    不过她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要是觉得这个新来的家庭教师碍眼的话,想办法把她变成共犯不就完事了吗?

    这是个好主意…吗?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好是个容易打发走的类型,毕竟我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如何。

    与此同时的别墅外,名叫神崎音的大学生第三次抚平包裙的褶皱,纠结了许久的她终于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她的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发梢在空调微风中自然卷曲,形成俏皮的弧度。

    发间别着两枚珍珠镶边的樱花发夹,随着动作轻颤,折出细碎的光泽,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叠着,像是有些不自信地在微微颤抖。

    “来了来了!”

    过了一小会,换好衣服的我也来到门边,怀着忐忑的心打开了门,不知道前来的会是怎样的妖魔鬼怪,听妈妈说是优等生一类的存在,总感觉会是很无聊的类型,可当我打开大门之后,我才意识到,事可能和我的想法有很大出

    大门打开的瞬间,我眼前的发少条件反般挺直脊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上的小熊挂件,由于是第一次担任家教,她特意选了件收腰设计的黑色包裙,搭配ol风格的黑西装与白色衬衫,领别着一枚水钻蝴蝶胸针。

    明明妆容致,她那张小小的脸蛋却给一种青涩稚的感觉,说是大学生,其实倒更像和我同一个年龄的高中生吧。

    “你、你好!我的名字是神崎音,是来当上门家教的,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她鞠一躬,瀑布般的发从肩滑落,露出脖颈间佩戴的银色项链,坠着一颗微型钢琴键造型的吊坠,随着动作轻晃,与她发梢的渐变紫形成微妙呼应。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皮质手环,内侧绣着一行文假名:“がんばれ(加油)”。

    “哦,冷静冷静,没必要这么客气。”

    见状,我连连摆手示意她不必行此大礼,虽然早就听说很喜欢鞠躬,但是亲眼目睹一位美少对自己这样,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特别是能看到她胸前那对被衬衫束缚着的丰硕之物晃来晃去的时候。

    看这尺寸,就算比不上那种熟妻的g杯大,也有个e杯的水平了,我还以为自家妹妹的童颜巨已经足够夸张了,真不知道这个孩究竟吃的什么发育得这么好,该说这就是大学生的实力吗?

    换点成熟的味,或许也不错呢…

    “哥哥,是妈妈说的家教来了吗?”

    正当我想非非的时候,同样换好衣服的安娜踩着拖鞋从二楼楼梯探出脑袋,或许是平常的习惯,她依然换上了一双新的白裤袜,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看了眼玄关的音,悄悄朝我挤了挤眼。

    “嗯…这位就是音小姐,是来给你辅导作业的,不下来跟她打个招呼吗?”

    我跟安娜对了个眼神,两眼冒光地转对着音上下打量起来,不得不说,这种身材傲,可却又有些迷糊的成熟孩算是进了我的好球区,如果想拿下她的话…没关系,安娜会出手的。

    “音?这名字听起来就像个笨蛋嘛!”

    安娜一路小跑着从二楼冲了下来,一对白丝小脚连连跺着,指着音向我抱怨道:

    “哥哥,你确定妈妈找来的真的靠谱吗?什么优等生啊,看起来完全没那气质耶!”

    音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公文包带子,眼尖的我瞥见她指甲边缘有些毛躁,显然是紧张时啃咬的痕迹。

    “啊哈哈…别这么说呀安娜酱,我会努力的!”

    她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教材,却带出一大堆零碎的东西丁零当啷地落在地上,还有一包小熊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顿时愣了一下,连忙说了句“对不起”弯下腰去收拾。

    这家伙,还真是迷糊得有些过分可了。

    只见白衬衫紧绷在她胸前,托起了一缕惊的饱满弧度,轻薄的黑丝裤袜顺着大腿绷出优美的弧线,透露着小腿的色泽,高跟鞋的鞋跟晃晃悠悠的,却意外地增添了几分感。

    “哥哥!别盯着这种坏看了好不好?她连东西都拿不稳,还来当家教?别搞笑了好吧!”

    安娜有些吃醋地推搡了一下我的后背,转身就走回了二楼,留下我看着音手忙脚地整理东西,抓准机会出声安慰了一句:

    “别太在意,我妈妈应该跟你说过,安娜她只是… 比较有个。”

    “嗯,没关系的!我一定会加油的!哎…?!”

    她元气满满地握拳,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花架,一支花瓶“哐当”一声倒了下去,还好我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这才没让早已面色苍白的音承受又一次打击。

    “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还是小心你自己为妙。”看她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我倒是感觉颇为有趣,强忍着没笑出声来,“最好别再出什么岔子了,要不然你这份工作可要没戏唱了。”

    这下今晚可有好戏看了,一个迷糊成这样的巨美少,真不知道她面对安娜这种毒舌雌小鬼可该怎么办,会不会被欺负得掉眼泪呢?

    那可真是让期待呀…

    在安娜的房间里,安娜把数学课本摔在桌上,慢悠悠地晃着腿,那双包裹于轻柔裤袜中的长腿宛如羽毛般轻盈,目光不善地瞪着音:

    “喂喂!我先警告你一句,要是你教得没有哥哥那么好,我就把你那呆呆的毛给编成麻花!”

    这充满火药味的发言让音感到不寒而栗,她勉强维持着笑容,颤抖的指尖点在安娜的练习册上,瞥见习题的内容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气,像是忽然来了信心。

    “好的,今天的内容是三角函数吗?没问题!我初中的时候这部分学得可是很扎实呢~”

    另一边,回到自己房间后,我有些生疏地在自己的电脑台前落座,虽然这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但我也已经好久没有在这里写作业了,就连桌面的笔筒里都只剩下去年用完墨水的那支笔。

    “写错啦!老师你在什么呀?sin 和 cos 的符号都写反了!”

    我刚翻开课本和练习册,还没来得及写几个字,隔壁就有一声刺耳的尖叫传来,听声音像是安娜在发脾气,还能听到笔杆摔落在地的清脆声响。

    开始了,安娜已经发力了!

    意识到好戏即将开场的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悄悄走出房间,发现安娜特别贴心地给我留了个门缝,让我能在门就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见音吞吞吐吐地试图解释什么,脸红到了耳根,看来过于紧张的心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搞得我都有点想过去欺负一下她了。

    不过别着急,我要扮演的是在关键时刻安慰音的角色,欺负给安娜就好了,想必她对此颇有心得。

    “搞什么嘛?居然连初中数学都弄不明白,还当什么家教?”安娜毫不留地嘲讽道,“我听说这边的幼儿园在招老师的样子,要不你去陪他们玩去呗?”

    音的眼眶慢慢泛红,睫毛上水光闪烁,她低看着那张稿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接缝。

    我注意到她膝盖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磨得发亮,脱去高跟鞋的黑丝足掌局促地在地板上磨蹭着,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对、对不起…请再给我一点机会…”

    “怎么这么没用啊!不如让哥哥来教我呢,他还没上大学,可数学就是比你好哦,真笨,什么厉害的姐姐啊,分明是个大笨蛋!”

    可怜的音,当一处于神极度紧绷的状态中时,大脑往往也会一片空白,就像现在的音一样,安娜对她无的攻击已经把她弄得失去自信了,再怎么想证明自己,也只会不停犯错,接着再挨骂,再犯错,形成了恶循环。

    “-音-老-师,这道题你讲错三次了。”安娜把作业本摔在桌上,轻蔑地抬起下,“连辅助线都不会画,你真的是大学生吗?”

    音的喉咙发紧,感觉自己委屈极了,明明平时是绩点第一的超级学霸,却在给做家教的时候表现得像个白痴,她看着稿纸上被自己反复擦写的图形,橡皮碎屑像雪花般落在她的大腿上,弱气地回了一句:

    “好的…那我再讲一遍…再讲一遍……”

    “不用了!”

    安娜满脸嫌弃地摇摇,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听说很厉害的音姐姐,不屑地轻哼一声:

    “反正你就是个初中数学都搞不懂的笨蛋,对吧?我回就跟妈妈说一声,问她请的是哪门子的烂家教,还不如让哥哥来陪着我呢!”

    “呜……”

    似乎已经承受不住,音突然发出压抑的呜咽,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就往门外冲了出来,与站在门窥视的我撞了个满怀,我二话不说就直接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发生什么事了?被安娜酱骂了吗?”

    “为什么…明明…明明家已经很努力了呀…”

    音大哭着把脸埋进了我的胸,似乎是第一次被另一个男抱着,有些不适应地扭了扭身子,可没挣扎几下就放弃了抵抗,一暖流在我胸前扩散开来。

    “没事没事,妈妈都告诉过我了,音姐你可是很厉害的,可能今天稍微有些紧张而已,别放在心上。”

    我一边揉弄着音柔顺的色长发,抬往前一看,安娜正站在书桌前,手里摆弄着音掉落的樱花发夹,满脸坏笑地朝我眨了眨眼,继而双手叉腰,像是在向我邀功。

    好家伙,明明事先没有商量过计划,但执行起来就是如同心有灵犀,她来唱白脸,我来唱红脸,可怜又天真的音恐怕根本想不到,从她进这间别墅开始,就已经落我们兄妹俩的陷阱里了。

    虽然家教老师可能会挤占我和妹妹的相处时间,但…如果让她也加的话,那不是就能三个一起了吗?

    有了一个新的共犯的话,要在妈妈那边瞒下我和妹妹的不伦关系或许也会更容易些呢。发]布页Ltxsdz…℃〇M

    “那…音姐,要不要先来我房间里休息会喝杯水呢?我去哄哄安娜,等会让她过来跟你谈一谈,好吗?”

    我坏笑着将手掌按在她的后背,顺着腰部纤柔的线条缓缓移下,最终停在了那收束于包裙中的挺翘瓣上方一点,身体接触的感觉让音娇羞地轻哼一声,但还是怯生生地点点,看向我的那双灰蓝色眸子中充满了感激之意。

    “在这里坐一下吧,音姐,真是不好意思,第一天就闹出这种事,我看那丫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啊。”

    刻意用忿忿不平的语调嘀咕了几句,我把音领到房间的电脑台前,满脸诚恳地比划了一个“请坐”的姿势,当她受宠若惊地轻掩嘴唇的时候,我又趁机伸手为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痕,迈着急促的脚步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一下!”

    一声残留着哭腔的软糯呼唤叫住了我,我回一看,这位发的大姐姐正襟危坐,脸蛋红扑扑的,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角,十根手指一动一动,似乎想要表达出一些大学生应有的成熟,却只会她显得更加可而已。

    “那个…谢谢您这么关心我,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的…”她的目光有些黯淡,轻抿嘴唇,小心翼翼地继续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兄妹的关系这么好,果然多余的是我才对吧…”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我愣了一下,真没想到音都到了这时候还在惦记着别,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这种堪称圣的心态,一想到要算计这样一个天真善良的孩,心里总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今天晚上我会尽力处理好你和安娜之间的问题的,就算不能让她乖乖道歉,至少关系也能缓和一点吧。”

    说完,我没忍心再去看音那双水光莹莹的眼睛,临走之前她那声真诚的“非常感谢”让我嘴角抽了抽,或许只因为自己的欲望就随便玩弄别的感也太过火了。

    在遇到音之前,一直以“好孩子”自居的我都已经瞒着妈妈,跟妹妹做了那么多不该做事,我还以为自己早就对这种卑劣行径麻木了,可事实证明,当面对这般明澈的皎月时,晦暗的影也难免自惭形秽吧。

    与她相比,我还真是彻彻尾的坏蛋啊。

    但这也没关系,再过不久,她也会成为我们这些“坏孩子”中的一份子了,光是想到那么纯净无暇的音姐要被玷污成什么样子,我心里就忍不住滋生起一阵鬼畜的愉悦感,这实在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但往往就是这些坏事的时候才会有那种刺激的感觉,就像做一样,只要尝到一次那种刺激往往就会忍不住再去试试。

    而乖乖坐在我房间里的音呢,她自然不会清楚我对她产生的狂热念想,只是目送着我的背影转出门外,朝隔壁房间走去,从笑着擦眼泪的样子就看得出来她肯定心里暖洋洋的,在现在的她眼里我或许是个大好吧,可怜的傻姑娘,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呢。

    当我回到安娜房间的时候,妹妹二话不说就借着床垫蹦了起来,径直扑进我的怀抱里,她似乎很确信我一定会接住她,趁着我的手掌托住她的时候,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那双棉柔的白丝长腿缠绕在我的腰间,欢呼一声:

    “欢迎回来呀,哥哥,果然家教什么的一点都不靠谱,那个胸大无脑的笨,简直完~全~比不上我最喜欢的哥哥呢?…”

    安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腻而柔美,不过,我也能隐约嗅出她言语中的那醋劲,我敢肯定刚才她对音的恶劣态度绝非伪装,恐怕是真心想把那个可怜的毛挤兑走的。

    “哥哥,你说…”她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贴在我耳边问,“如果你和其他孩子做了,安娜还会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小可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怕,身为兄妹的我们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音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的。”

    我在她顶揉了揉,用温和的声音回答道,转眼间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眨了一下左眼,转往隔壁房间的方向看去。

    “你想想,要是我们把那个家教也给拿下了,有她给我们打掩护,妈妈就更没可能会发现我们的关系了,再说了,你不也觉得欺负那个笨孩很好玩吗?嗯哼?”

    “胡说八道!我哪有欺负她呀?明明是她自己笨手笨脚的,跟傻瓜一样!”

    安娜忽然拉高了声调,像是炸毛一样地尖叫起来,但我很清楚,其实她心里估计高兴得不得了,以至于同意陪我把这出戏演下去。

    “话不能这么说啊,安娜酱。”我也板着脸进了状态,“你刚才做得有点过分了,第一天就把家教姐姐惹哭什么的,让妈妈知道了肯定饶不了!听话,现在去跟家道歉还来得及,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ok?”

    “不管不管!明明就是那个笨蛋太没用了,哥哥你怎么还帮她说话呀?哼!真是的,明明我才是你妹妹吧?!老是帮外说话,哥哥也真是讨厌死了!”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别以为妈妈不在家就没能收拾得了你了,我不想再说一遍,现在立刻去给音姐姐道歉!听明白没有?!”

    虽然嘴上说得凶狠,可我双手在安娜身上抚弄的动作却是轻柔无比,生怕弄脏了她散发着沐浴淡香的娇美身躯似的,就连揉捏那弹十足的白丝翘时都刻意收敛了力气,用微乎其微的瘙痒感挑起她沉寂下去的欲。

    “略略略?…家才不道歉呢,你想怎样?哥哥…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再做一次好不好?”

    安娜用只有我们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吐露出自己的心意,随着我的手掌渐渐大胆地触及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刚刚换上的裤袜又在她断断续续的喘息间染了色的湿痕。

    “好啦,在我的房间里面待够了没有啊,大白痴!还不快点滚出去!”

    我用手指勾着裤袜的袜,往下剥去,一对白里透红的瓣蹦了出来,依然能感受到些许泡澡时的余温,裤袜与缀连着几缕晶莹的丝线,简直如同拉丝的蜜糖一般,将包裹其中的鲜映衬得更加甜美。

    “…岂有此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脱下了碍事的裤子,我稍微酝酿了一下感,用我能想象到最凶神恶煞的腔调吼了一声,从安娜的双腿腘窝处托起她的身躯,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地抱着她将捅了进去。

    这时候,隔壁音可是把我们之前大声喧哗的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呜!好疼!不…不要啊哥哥!好疼啊啊啊!”

    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吵闹忽然变成了惨痛的哭叫声,这可吓坏了乖乖坐在电脑台前的音,她惴惴不安地盯着墙壁,腿上黑丝的细碎摩擦声萦绕在她心,仿佛就是她心脏的一阵阵悸动。

    虽然有愿意为她说话是很好,可音完全没想到我居然会为了她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实在让她又惊又怕,顿时起了一身皮疙瘩。

    这才仅仅是个开始,没过多久,一连串“啪啪”的声音就隔着墙壁传了过来,其间夹杂着安娜柔弱的泣诉,不用想都知道隔壁正发生着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安娜错了…呜呜…明明都已经认错了啊!所以…不要再…疼!呜噢噢噢噢!要死掉了啦!”

    难以想象究竟是用了怎样力的手段,才能让那个毒舌任孩发出如此软懦的声音,尽管之前才被对方欺负的差点心态崩溃,可此时的音却不由得心生忧虑。

    就算妹妹是做了错事,这么做未免也有点太过分了吧——她是这么想的。

    她觉得,或许自己早就应该强调一下不要使用力的,虽然报仇的感觉是不错,可这样一来,这个小姑娘怕是要恨自己一辈子了吧…以后还能继续在这当家教吗?

    呜…真是难办啊,明明那个男孩子帮了自己那么多,连名字还没问清楚呢,真不想让这份工作在今天就结束啊!怎么办怎么办…

    终于,对音而言漫长无比的十分钟过去了,隔壁孩的泣音在一声柔弱的呜咽中归于沉寂,再然后,便是“还敢不敢了?”、“赶快去道歉!”之类的说教声,很快,门把手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心中一惊,连忙端正坐姿,朝被推开的门边看去。

    “对不起…呜呜…音姐姐,家不该对你说那么过分的话的…呜…对不起!”

    在音诧异的注视中,安娜抹着眼泪走进房间,抽抽搭搭地说出了道歉的话,时不时畏怯地回观望,就好像背后有恶鬼追杀似的,难以想象究竟是挨了多么狠的一顿打。

    生怕被记恨上的音小心翼翼地起身凑上前去,只见面前的白发孩揉了揉眼,抽噎着垂下了自己高傲的脑袋,晶莹的泪珠一颗颗地从她圆嘟嘟的小脸上滑落,丝毫不见刚才嚣张的模样。

    不过,一想到那个男孩居然愿意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音的心跳就加速了几分,总感觉自己受了不小的关照,得找个机会好好报答一下才好。

    “呃…安娜妹妹,那个…其实没关系的,毕竟是我表现得太不靠谱了…”

    “这才对嘛,安娜酱,我想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正当音想着该在说些什么把安娜哄好的时候,一道轻飘飘的男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出现在门的正是满脸神清气爽的我,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缓缓走进房间。

    “真希望她这臭脾气能稍微改一改呀…对了,音姐你渴了吧?正好我刚刚下去泡了壶茶呢。”

    我轻叹一声,屈指叩了叩手捧着的鎏银托盘,轻柔的白烟从置于中央的韦奇伍德骨瓷杯中飘出,杯沿的钴蓝镶金鸢尾花纹在明亮的光照中绽放着闪烁的金黄。

    杯耳上缠绕着白金掐丝的常春藤浮雕,叶片被致的工艺镂刻得惟妙惟肖,即使轻轻捏上去,也不免让产生将其折损的忧虑,比起单纯作为饮茶的用具,或许作为艺术品放展柜才是其更好的归宿。

    “请用吧,小心烫哦。”

    说完,我将骨瓷杯连带着托盘一起递到了音伸出的双手中,似乎是第一次接触如此名贵的茶具,她的指尖在接触到杯耳的一瞬间就紧张地蜷缩起来,转而用手心从底部捧住托盘,小心翼翼地端详起杯中的茶水。

    “这…这…真的可以吗?”音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来,两眼冒光,“我真的能用这么贵重的茶具?喝这么好的茶吗?真的可以吗?!”

    锡兰红茶的柑橘香气随朦胧的薄雾飘散而出,播撒进音的鼻腔,光是嗅到就能给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这贵族般的享受让她忍不住脸颊泛红,说话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做错什么。

    “没关系,音姐没必要那么拘谨,就当是给刚才的不愉快赔罪了,这可是斯里兰卡原产的锡兰红茶啊——”

    “对…这是安娜给哥哥提议的…真的很对不起,音姐姐…呜呜…可以原谅我吗?可以吗?”

    我的话还没说完,还在抽噎着的安娜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邀功似的走到我身前,嘴唇轻轻抿起,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脸颊上的红晕渐渐染上了羞怯的色彩。

    “诶嘿嘿…”音摸摸脑袋傻笑了一声,“没关系啦!姐姐根本没有在意的,小安娜以后要当个乖孩子就好~”

    这时候,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一手捏着杯耳端起茶杯,一手放下托盘后在安娜的额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令后者眯着眼睛发出享受的轻吟,伴着那风铃般的轻柔萝音,就连茶水的味道都好像更加香甜了。

    “唔!这是加了蜂蜜吗?”

    音轻抿一茶水,甘甜的滋味在舌尖扩散开来,孩子对甜食本就没多少抵抗力,更不用说蜂蜜的甜味完美中和了茶水本身的苦涩,只留下浓郁的果香,不凉不烫的水温滋润着燥的咽喉,茶水流经之处,浓香还在持久回。「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直到倾尽杯中最后一滴体,音才恋恋不舍地把茶杯放回托盘,感觉肚子里热乎乎的,只见她布满温润樱的脸蛋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呼了出一热气,直起身来,不自禁地朝我鞠了一躬。

    “谢谢!真的太感谢啦,第一次喝到这么美味的红茶呢!”

    音保持着鞠躬的姿势抬起,从小腹忽然上涌的灼热让她踉跄半步,电竞椅的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鸣响,韦奇伍德骨瓷杯在桌面震颤着滚向边缘,钴蓝镶金的鸢尾花纹在显示器冷光中折出妖异的孔雀蓝。

    “小心!”

    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我伸手扶住杯盏的同时,用伸出的胳膊接住了音的腰,顺势弯起手臂将她揽抱紧怀里,感受着她逐渐变得炽热的体温,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出现在我嘴边。

    “你该小心一点的,音姐~”

    我用手指拨弄着她耳边的发丝,轻佻地留下一句迟来的叮嘱,只有在这种贴身的距离,才能闻到音身上那清淡的香水味,与她脸上弥漫起的羞软红晕相得益彰,让这个傻乎乎的孩也显得娇媚动起来。

    “嗯…奇怪,是不是…有点热起来了呀?”

    音脸上的羞怯顿时加剧了几分,避开了我关切的眼神,本想开道谢,却发现喉间红茶的回甘发酵成蜂蜜的黏腻,让她有些不舒服地轻哼一声。

    随着身体的升温,她从未感觉裹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是如此厚重,简直和蒸桑拿一样又闷又热,光洁的额间渐渐涔涔出一颗颗晶莹的汗珠。

    已经有些受不了的音本能地伸手扯松了领的蝴蝶结,将外套的纽扣解下,这无意识的举动令那被外套收拢的宏伟之物完全展现了出来,汗水润湿了衬衣,贴合出她高耸美妙的胸部线条,黑色蕾丝边的成熟罩亦透过轻软的布料隐隐显露。

    “等等…不对!是刚才的茶…茶有问题!你什么?!”

    视野中我的面庞在模糊中出现了重影,音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涣散的瞳孔短暂地恢复了清明,她左右挣扎着想要离开我的怀抱,却根本无法摆脱我锁链般缠绕在她身上的手臂,反倒带动自己饱满的球掀起一阵波澜,磨蹭到的刺激感让她不自禁地发出了柔柔的轻吟。

    我的手掌顺势就从她的腰上游走到那对极具魅力的巨上,轻飘飘地捏了一把,惹得她惊疑地回望了我一眼,目光中满是错愕与不解,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可仍然不愿意相信似的给了我一个乞求的眼神,希望我能给她一个解释,可惜,事到如今我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没错,你猜对了。”我将鼻尖贴近音耳边的发上,“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被我们给骗了哦,音姐姐……”

    言毕,我用力嗅了一下那给我痒痒触感的色柔发,左手五指收拢起来,狠狠地挤捏住音变得敏感的丰硕球,像是揉面团的松软触感似乎在提示着我这对子能容许得了我更加过分的蹂躏,比起安娜的小包应该还能有不少新的玩法……这时候,想到那个估计是在隔壁偷笑的小坏蛋,我又不由得想起了药的事

    仔细想想,安娜在家里藏着这种药,显然不可能是预料到家教要来的,那这媚药本来是要对谁用的呢?哇,真是好难猜哦~

    已经不能说是图穷匕见了,简直是演都不演了吧,显然这个小坏蛋已经彻底黏上我了,要是着了她的道…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好吧,或许我该庆幸音今天替我挡了一劫?这倒是又让我产生了几分转瞬即逝的罪恶感了。

    “你…你们兄妹两个…难道说?”

    音的嘴唇颤抖着,她半眯着眼,从胸前传来的酥软感觉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尖叫出来,脸上的红晕滚烫无比,可心中只感到阵阵凉意。

    “…为什么?这都是骗的!一定是的吧?”

    灰蓝色的眸中不争气地氤氲起朦胧的水雾,喉咙里呜咽出带着哭腔的疑问,她哀求似的望向我的脸,多么希望这个给了她极佳印象的男孩子并不是刻意如此,只可惜,我依然要残忍地掐断她的幻想。

    “为什么呢?硬要说的话,因为音姐太可了,让很难忍得住想把你得到手呢。”

    坏笑一声,我的手掌顺着她柔软无骨的纤腰上下摸索起来,一手滑向她丰润的翘,另一手继续在她胸前的高耸上来回游走,这对饱满地收拢于内衣中的巨将衬衣撑的十分紧实,每解开一颗扣子,都给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就不受束缚地蹦出来,在一点点敞开的领露出紧挤在一起的两团雪白,即使从后背视角看,也是颇具视觉冲击力。

    明明看起来没大我几岁,过分丰熟的规模却已经给一种熟般的感觉,仿佛浇灌了醇香脂的松软球,外覆着感十足的黑色胸罩,白的肤色透过蕾丝花纹间的镂空若隐若现,将房的白映衬得更加鲜明美妙,我忍不住将手掌按了上去,享受着那绵柔中富有弹的触感,顺势将其中一团抓握于手心继续把玩起来。

    “嘿嘿,想不到笨笨的音姐还是闷骚型呀,明明看起来一副清纯的样子,bra的风格居然这么色呢,真是让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负一下啊~”

    沉甸甸的分量和极具张力的装扮实在令我不释手,光是揉捏已经不能满足我蓬勃的欲望,更进一步地顺着胸罩的缝隙将手指挤了进去,来自胸罩的紧缚与球受压的回弹两面夹击,将我的手指的柔软包裹中。

    “说什么啊…呜…放开我!你这变态!不要碰我!”

    音的脸蛋早已经因羞愤而红得几近滴血,稍稍回过身来,一只颤颤巍巍的小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做出推搡的动作,可这丝毫无法阻止我在她胸前的继续探索,更加过分地抓揉、挤压着胸罩之下的软腻,甚至进一步向着顶端探索最为敏感的那一处凸起。

    当我的手指触及那早已充血的娇蓓蕾,轻轻挑逗,便听她忍不住一声闷哼,按在我胸前手掌也一阵痉挛,无力地滑落下去,变得更加炽热的身躯就这样轻飘飘地依偎在我的怀抱中,让我下意识揽紧了双臂,感觉下半身已经克制不住地躁动。

    “身体已经变得特别敏感了哟,音姐,让我猜猜…看你的反应,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对吧?所以内心寂寞的不得了,私底下才会穿的这么色,也是期待着能有和你做那种事吧?”

    “别胡说八道了!家…家才没有…”

    音羞恼地偏过去,不愿与我的眼神接触,可她的声音却像是没底气地变软了几分,意识到她还是单身的我瞬间就没了不少心理负担,更加肆无忌惮地揉弄起那对玉球,令她抿起的嘴唇间渐渐吹出一声声柔软的轻吟。

    为什么呢?难道这才是这个男孩的真面目吗?刚才那些关怀和体贴…全都是假的?一切…只是图谋自己的身体而已?

    越是这么想着,音就越是觉得伤心委屈,她紧闭双眼,轻声啜泣着,可是,随着房被玩弄的奇怪感觉在体内持续蔓延,明明心里感觉很难过,却莫名产生了一种焦躁的冲动,夹拢的双腿间好像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溢出来了。

    尽管本的教育十分完善,但作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音甚至连自慰的经验都没有过,最多是在洗澡的时候,搓洗身体的手指不小心在小了一点,才偶然体验到一种触电般的刺激感,却从没有刻意去追求那种感觉,因为她认为那是不对的。

    “这是…不行的…呜?!是恋之间才…”音咕哝着梦呓般的声音,手掌软绵绵地垂落下去。

    “那,让我来当音姐的男朋友不就可以了嘛,音姐就做我的朋友,你说好不好呀?我的好姐姐?~”

    “不要!”

    带着灼烫气息的话语钻进了音的耳朵,那种恋般的轻柔语调瞬间就让她起了一身皮疙瘩,她尖叫一声剧烈挣扎起来,反而拉扯到自己被捏住的,在触电般的刺痛中往前拱着腰,显得更像是在刻意挺出自己丰熟的美迎合着我的动作。

    或许是发育成熟的缘故,音的比起安娜少了几分青涩的硬韧,多了几分雌媚的绵柔,廓饱满得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鲜,即使已经完全充血,捏起来也有种软软的触感,我一左一右地往外牵拉着这对娇美樱蕾,手指在表面不停地揉搓,不禁好奇是否能从中挤出香甜的汁。

    “快住手…咿啊啊?!不要…不要再摸了……哈啊?…呜…那里不可以!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呜呜?!”

    明明心里感觉讨厌极了,中却止不住地发出酥媚动的喘吟,就好像是真的迷上了这种从胸部传遍全身的怪异感觉,音用力夹拢着自己包覆黑丝裤袜的感大腿,丝袜磨蹭的声响轻轻在她心

    如同一滴滴落静水的水滴,在心中漾起渴望欢愉的涟漪。

    “咿咿咿咿?!嗯啊…哈啊…哈啊?…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不仅初尝抚的双难以抗拒手法娴熟的揉捏,先前摄的强效媚药亦在无地催化着她不断涌动的欲,被挤捏的些微刺痛都一点点陷没在痒丝丝的快意中,恍惚之间,她感觉意识的某根线断掉了,从小腹翻涌起一热流,在双腿之间扩散开来。

    那刺激的感觉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却美妙得足以令流连,初次体验到绝顶是何种滋味的音迷糊地歪着脑袋,随着下身的湿糜感蔓延至内裤,浸透了裤袜,她不由得急促地轻声喘息,身体的燥热也渐渐焦灼难耐起来。

    “发出了非常色的声音哦?音姐,明明我只是稍微玩弄了一下你这对大子而已,有那么舒服吗?”

    “好过分!呼呜…呼呜…你这个大变态!真的太狡猾了…”

    经历过一次高之后,音的呵斥都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对她而言,‘被揉着胸部实在太舒服了’,这种话又怎么能说得出呢?

    这种事,明明应该是不可以的…

    在媚药的侵蚀下,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渴望更层的欢愉,双手往后揪紧了我的衣角,一颤一颤的就像是受惊的鸽在不停拍打着翅膀,发出轻软动的娇啼。

    “原谅我吧,好姐姐,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又有谁会愿意当变态呢?”

    这啼声直搔撩得我心发痒,嘴上说着完全没有歉意的话,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音的下,强硬地将她的脑袋往我这边掰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吻上那两片鲜红温软的柔唇。

    就这样莫名奇妙地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孩夺走了初吻,意识到这一点的音在我怀中剧烈挣扎,尽管脸上满是惹心疼的不甘,可随着我另一只手在她球上不停的抓揉,本就算不上多强硬的抵抗又迅速软化了,被堵住的腔里回响起一声声甜美的呜咽。

    可惜的是,轻抿的嘴唇可以用舌轻易撬开,紧咬的牙关就不行了,最多只能在那两排小白牙表面来回游走,轻触她温软的齿龈,尽管没能直接挑逗那条娇巧的香舌,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出格行径,就足以让这未经事的孩羞得摇晃脑了。

    在这番亲密的接触中,鼻腔嗅到的香水味愈加浓郁起来,无论是这对发育得雌熟饱胀的巨,还是软媚腻的青涩羞吟,都让我更加坚定了拿下这姐姐的想法,只是亲亲嘴揉揉胸就这样了,真不敢想象,要是把进那湿滑紧的处,她又会发出怎样的呼声呢?

    “超喜欢你哦,音姐姐。”

    尝试了许多次也没办法让音松,我的舌尖始终难以跨越她牙齿的防线,去探索她处,我有些扫兴地离开了她的嘴唇,临走之前还不忘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含脉脉的悄悄话。

    “这…这才不是喜欢呢!呜…讨厌死你了…你个大变态!强犯!”

    明明应该是措辞激烈的呵斥,却因为音身为孩的脏话词汇量实在太少,再加上她带着哭腔的软懦语调,这就反而显得可起来了,无论她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在我这个“强犯”的玩弄中娇喘连连,还有比这更让愉悦的事吗?

    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教训安娜那个雌小鬼的时候,坏孩子就是要用大好好惩罚一顿,至于音这种好姐姐…呵呵,那当然是要用大好好奖励一番啦!

    “呜咿呀啊啊啊?!不行…不要…不要再捏了…哈啊哈啊?…好热…真的好奇怪啊…”

    音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随着我捏在那两颗樱珠上的手指更加过分地施加起刺激,她被媚药侵蚀得敏感度绝佳的身体几乎瞬间就去到了又一次高,嘴一开一合地喘出媚的气息,依然在倔强地嘀咕着“变态”之类的话。

    差不多也是时候了,我伸手向音腰间,摸到了她裙子的拉链,用力往下一拉,紧密贴合于身体曲线的包裙就顺滑地被解开了,随着她身体的颤动抖了下去,扑腾一下地堆落在木地板上。

    “要…要做什么?不要啊!”

    下半身蓦地传来一阵凉凉的感觉,意识到仅有一层薄透黑丝与内裤在遮掩自己私密花园的音慌张地转过来,小声呻吟了一下,双手颤颤巍巍地在墙壁上支撑起自己欲勃发的身躯,灰蓝眸中满是哀求之意。

    “不管要做什么…都求求你住手吧…呜啊?!做这种事…这种事是违法的!我会报警的!”

    “所以说音姐宁愿报警把我抓起来都不愿意跟我做吗?原来这么讨厌我啊,那可真让伤心呢~”

    “不是那样的!我…只是不应该…这样的…唔嗯啊啊?!那…那里不行?…不要啊啊啊?…”

    虽然心中很反感我对她做的事,但音善良的本质也终究让她没法狠下心来对我说什么过分的话,趁着她摇摆不定的时候,我又将手指挤进她裤袜的缝隙里,侵内裤的包裹中,去逗弄那颗圆润饱满的小粒,让她触电一般地哆嗦起来,挺直了身子。

    “不行…求求你…不可以?…”

    已经泛滥的香甜蜜汁透过裤袜渗出到她分开的大腿间,缓缓滴落在木地板上,这时候,在她肩膀上稍微用力推一把,那因发而脆弱无比的身躯就像是被溶蚀了骨骼一样,软趴趴地瘫倒在墙上,仅由一双瑟瑟发抖的黑丝美腿苦苦支撑。

    “瞧你说的,音姐姐全身上下也只有嘴是硬的了,实际上还不是乖乖地翘起了吗?”我一把抓住了她因弓腰而挺出的圆润,“说到底,你是很想我进去的吧?想要和安娜一样体验和男的感觉吧?”

    “才…不是…嗯啊啊?!不是的…呜呜…真的不可以呀…”

    感觉就像是有千万根羽毛在全身的敏感地带轻轻搔弄,升腾的下流冲动在体内激涌着,让音使不出一点抵抗的力气,明明心中觉得是很讨厌的,却在男下身的硬物抵上来的瞬间感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兴奋。

    被这么大,这么硬的东西…进来的话…啊…

    “喜欢吗?音姐,我就是用这个东西来教训不听话的安娜的,当然,对姐姐你的话,我会尽量温柔一点的…”

    我趁机又加了一把火,坏笑着在音耳边吹了几热气,解开裤子的拉链,将早已高高竖立起来的茎塞进她两腿之间,异物的侵让她羞涩地一声惊呼,本能地将腿夹拢起来。

    感十足的黑丝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茎,与少湿滑的香胯共同围成了一道摄心魂的紧狭腔道,让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裤袜素玩法的我眼中灵光一闪,比起安娜那种柔软纤细的萝莉腿,音身为成年的饱满在这双腿上体现的尤为明显,也有种别样的魅力。

    黑丝的滑腻触感已然足够令痴迷,每一次顶撞到那对翘上的反馈感、腿被推挤变形后紧紧贴合上来的包裹感,都让我越来越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想要更多地侵占这位迷糊少感身体,把她也给变成自己的东西!

    “呜…哈啊啊啊?…住手…住手啊!不要再这么用力地顶着那里了…这样下去…嗯啊啊?…这样下去身体真的要变得奇怪了呀?!”

    在茎的粗顶撞中,灼烫梆硬的一次又一次擦过音的小,不断触及给她愉悦感觉的敏感地带,即使隔着裤袜也能感受到她体的灼烫温度,每前进一分,双腿就夹紧一分,屈辱的泪水淌过雪白香艳的两腮,留下凄美的湿纹。

    不仅泪水流个不停,下面的也是一塌糊涂了,将她那对黑丝大腿夹成的腔润滑得更为柔顺细腻,少的暖和的体温加上纤维带有的略微粗糙感,共同构成了对茎表面的绝佳刺激。

    这种丝毫不亚于中的感觉是何等美妙,让又岂能忍住不奋力抽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在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把她软绵绵的紧紧挤压,表面的滚热气息直烫得她娇啼不止,那酥软悦耳的声音一刻不停地催使着我对她做出更加过分的玷污之举。

    “喂喂,夹得那么紧什么呢?音姐,这不就显得像是你主动在给我这个变态服务了吗?呜……真舒服啊,果然姐姐你还是很想我在你腿上出来的嘛~”

    “呜呜…臭变态!才…才不是呢…呜…不要再动了…嗯啊啊啊?…不要!!”

    音边拼命摇着边用力合拢自己的双腿,反倒令腿间的夹缝更加紧致起来,将茎往外抽离时,丝袜表面略微粗糙的摩擦尤为使陶醉,我忍不住粗喘了几气,毫不留地拱腰发起了狂猛的冲击,那弹软翘上传来的咕啾咕啾响声,还有宛如滑包裹感,都让我欲罢不能。

    “这可由不得你咯,音姐姐,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发出了将眼前孩占为己有的强硬宣言,我不顾她的反抗,双臂紧箍住她纤柔的腰肢,往上顶开藏于裤袜之中的羞合瓣,这一举动显然过分刺激了音敏感的神经,一声娇嗔之后,两腿的夹合再度加紧,茎的每一抽送都能在我身体里翻涌起激烈的快感,也把这未经事的纯洁孩调教成越来越色的模样。

    任由快感推动着下体的冲动达到了顶峰,我张长吁一声,以几乎要勒断音那轻软纤腰的力道抱握着她的身躯,就像要把整根给塞进去那样用力挺着腰,伴随着一阵抽搐,大被泼洒到少间的香软蜜缝之中,在黑色的裤袜上烙印了刺眼的白。

    “咕…呜呜呜?…好恶心啊…”意识到发生什么的音尖叫道,“恶心!变态!快离我远点,不然…不然我…不要?!好痒好热嗯噢呜呜呜?…”

    怒意凛然的呵斥很快就被扭曲成了软糯香甜的轻吟,那正是未曾体验过的快意在她青涩身躯中游窜的结果,仅仅是在外面磨蹭一下就能让她产生如此色的反应,真不敢想象要是进那湿软稚的处里…又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声音呢?

    “放开我!呜…你听到没有?快…哈啊?…快点松手啦!我要报警!”

    仿佛察觉到我心中酝酿的邪恶想法,音扭着身子剧烈挣扎起来,然而,她软乎乎的腰肢始终难以挣脱我手臂的揽抱,就连手掌推搡的力度都是如此软弱,这种有气无力的动作,与其说是反抗,更像是意绵绵的撩拨吧。

    噢,对于即将迎来生重要一刻的孩子,她苦苦支撑的最后那点倔强也要被我无击碎,这未免太残酷了一点。

    “呵呵,身体已经热得要烧起来了,很难受对吧?音姐姐,放轻松,马上就能品尝到真正的快乐了哦…只不过,可能会有点疼呢…”

    带着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我伸手触碰了一下她滚烫通红的脸蛋,丝毫不在意那双灰蓝色瞳中涌动的嗔怒,搂着她的腰把她给按倒在床上。

    事实上,这不比抱起一床被子困难多少,毕竟音就是那种身轻腰软的孩子啊,更别说现在还被之前的媚药弄得无比敏感,光是这一下的轻微冲击,就令她忍不住倾吐出一小串娇甜的喘息,脸色也变得更加动起来。

    沉闷的呼吸带动起她胸前那对饱满巨的一阵阵起伏,润诱的红晕布满了球表面,那对晃晃悠悠的小巧蕾更是惹

    “哈啊…哈啊?…说、说什么鬼话…你这样是犯罪!再不收敛点的话…再这样…我会报警的,我一定会报警的!”

    音恨恨地抬盯着我,刚有一点起身的动作就被我死死按住了双肩,夹杂着迷香气的温软吐息迎面扑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在昂升的欲间止不住加速的心跳。

    这不仅仅是要和一位美少的激动,更是强烈背德感的体现,如果说之前和安娜发生的那些姑且还可以算作是兄妹矛盾,那么现在要对音做事的完全就是犯罪。

    不过,也就是这种跨越底线的极端行径,往往才会带来极致的愉悦,超乎想象的刺激,既然早就决定要把这位少得到手,我脆也不再犹豫了,放空自己的思想,任由追求快乐的本能主导自己的行为,一如既往。

    “真的吗?我好怕哦,可就算姐姐真要报警抓我,也得等我们享受完这段快乐时光咯~”

    手指跨过音沾满腥黏的腿心,往上捏住连裤袜的袜,将裤袜与包藏其中的内裤一同褪下,至大腿上三分之一左右,这个位置就恰到好处,既将腿间牵挂着晶莹丝线的露出来,又将黑丝的柔滑质感保留在她那双纤长优美的腿上,使我能够在做时肆意抚摸抓握。

    于是乎,已然无力反抗的音只能眼睁睁地看我将她的双腿掰开,粗热硬挺的男根缓缓向她近,先是辐的温度,而后是切实的触感,火热地贴合于她润绵柔的处苞,刺激得她一声呻吟,燥热难耐的身躯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翕翕轻颤的唇则仿佛在勾引着贴近的,让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

    “住手!只有这件事不可以!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好吗?其他地方怎么弄都随你…那边…只有那边是不行的啊!”

    音一下子就慌了神,之前虚张声势的强硬态度再也维持不下去了,意识到“报警”这种胁迫根本无法阻止我,她能做的也只有苦苦哀求,希望我还有那么一丝怜悯之心,至少不要如此残忍地剥夺一位天真孩的贞洁之身。

    然而,她的想法有两点错误,首先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心软,其次,从一开始决定要下药的时候,她在我心中就已经是我的了。

    “哎哎,别这么说嘛,我可是你要报警抓走的大坏蛋呀,既然是坏蛋的话,要做什么那不是随我心意吗?”

    我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容,看着音那泪光朦胧的双瞳,倒也没有继续步步紧,而是把神态稍微放得柔和了一些,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音姐啊…当我的朋友可是没有半点坏处的,我的家庭条件你是知道的,要是真成了,最起码家教的工资我就可以给你翻个几倍呢。”

    一边说着,我用手掌托起她乎乎的小腿肚,安抚似的用指尖轻轻抚过那覆盖着黑丝裤袜的软肌肤,一边享受着裤袜特有的那种略带粗糙的滑柔触感,一边驱动下身缓缓前挪,慢悠悠地撑开这孩羞合的苞。

    “不仅如此,就连安娜那个臭小鬼以后见到你都得敬称一声‘嫂子’,不觉得很好玩吗?将来你就是家里的了,真的没有一点兴趣吗?”

    “不要…快住手!住手…呜…求你了…”

    被媚药勾起的欲望本就让音难以忍受,如今我撩拨的言语更是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根本没有了思考的余地,只是不断地摇着,一双浅灰色的眸子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像只瑟瑟发抖的猫咪般,在我的一寸寸迫近中愈发没有了抵抗的勇气。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真的!我保证!只要…只要别对我做那种事…让我做什么都…呜呜…不要不要…不要啊…”

    “别怕,至少我可以保证,在这方面我算是有经验的。”无视了她哀求的目光,我俯身向前,压到了她的身上,“我会尽量温柔一些,不让你觉得太疼的,不过说到底是第一次,嗯…尽力而为!”

    “嗯?…咿啊!”

    还没进去多少,音那甜软紧的处就受惊似的紧缩起来,将紧紧包住,在媚药催起的欲下,稍微的磨蹭就足以令内的蜜露更多地涌现出来,给表面复上一层晶莹的膜,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而我丝毫没有急着进去的意思——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言而有信的,既然说好了不会让对方太疼,那自然得在这方面努努力,我强压下把眼前这美占有的急切冲动,只是带着耐寻味的笑意,左右摆动着驱使在她的位置来回蹭蹭,迟迟不更进一步。

    让她先尝尝做的甜吧。

    “呼…呼…呜!这是在…在什么啊…痒痒的…呼啊啊啊?…好奇怪…”

    轻柔缓慢的动作像羽毛一般轻挠着音的心窝,让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又像是惧怕着忽然到来的疼痛,声音因不安而有些颤抖。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到来,随着我刻意放轻力度的挑逗,即使在一点点撑开她小中的敏感,侵略向更的地方,些许的不适感也很快被随之而来的柔和快意所掩盖,即使心存芥蒂,即使不太愿,在这种舒服的体验中也逐渐放下了先前的恐惧和敌意,整个都渐渐软化了。

    只见她的眼神迷离地闪烁起来,翕动的唇角边游走着微妙的轻哼,紧绷的四肢放松下来,似在这种逐渐被填满的幸福感中短暂失了神,显然,媚药的药劲已经充分挥发出来了,仅仅是稍微磨蹭一下那变得敏感娇弱的,就有如此效果,谁知道继续下去又会如何呢?

    那只有试一试才知道了。

    灼烫的就这样徐徐渐进,伴着柔媚的喘声进犯向更的地方,忽然间噗嗤一下,小腹内热腾腾快意中渐渐有一丝疼痛蔓延开来,让音如梦初醒般地怔住,随着在她小中开始了进进出出的运动,她才身体一颤,唇间断断续续地诉出阵阵可的悲吟:

    “呜…哈啊?…啊啊啊…怎么会?明明…明明是这么过分的事…可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呜?!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啊…”

    原本有些抗拒的语气变得娇甜软糯,鲜艳的落红刻印在整洁的床单上,好似一朵羞怯绽开稚苞瓣的小花,从这一刻起,音终于也迈了成熟的门槛,虽说手段不太光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毕竟是她先介了我和妹妹的二世界,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可怜的音姐,估计一开始她还以为这只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兼职工作,绞尽汁也想不到事还能发展到这种地步吧…

    “顺利进去了哦,姐姐~”

    我淘气地眨了一下眼,用带着几分揶揄又不乏关切的语调在她耳边轻轻开道:

    “怎么样,没有多疼吧?有种舒服的感觉对吧?嘿嘿,像姐姐这么可儿,要是被疼得掉眼泪了,那我也是会不忍心的呀。”

    “…バカ野郎!”音小声嘟囔着,“就会花言巧语…呜哼?…讨厌死了!”

    娇的羞颜表面仿佛升起一热腾腾的蒸汽,只见她抬手挡在额前,一脑地把眼神偏向别处,咽喉中却抑制不住地随我每一个逐渐加重的动作漾出美妙的吟声。

    本以为会挨几句骂的,结果看到音这番纯到过分的表现,我不由得陷了沉思,或许…其实根本不用下药,只凭言语就足以把这傻姑娘给骗上床了,这就显得之前的谋划有点多此一举了。

    真是难以想象她是怎么保持处到今天的,该说是家把她保护得太好,还是足够幸运地没遇上我这样的坏男孩呢?

    “擅长花言巧语还真是抱歉呀,可要不是在言辞上有几分建树,怎么能与姐姐好呢?”

    “呜…你去死啦!”

    音的脸色顿时更红了几分,有气无力地伸出双手在我胸前推搡了一下,只是那力道实在小得可以忽略,在陷发状态下,无论做什么,都只会和变相的调别无二致。

    “嘘,可别这么说,接下来可是要让音姐享受到登天一样的快乐哦~”

    我在音的耳边吹了热气,手指顺着她脸颊上的泪痕抚摸着往下滑去,直到再次攀上胸前那对高耸的峦峰,从正面的角度看,这对巨也是更为宏伟,即使受着重力影响略呈软塌,也依旧倔强地在维持挺拔的样子,属实对极了我的胃

    如果说安娜那双尚未发育成熟子的还只是青涩的果实,那音这可算是熟得出汁的蜜瓜了,一把捏下去手指便陷没在这蜜软的包裹中,俨然是单手难以掌握,该说不愧是被当宝养着的留学生吗,吃得真是够好的,也不知道妈妈开了多少工资才请得动这种级别的优质留学生来当家教呢。

    妈妈的这份好意,我可就收下了!

    没有多余的言语,手上肆意把玩的动作不止,胯下坚挺亦是毫不留地往前推进,一改先前的温柔动作,直直碾开了更处层叠夹拢的处腔道,骤然加剧的刺激感令音美眸猛睁,并非是什么痛苦的感觉,而是一骨髓的酥媚快意,在挑逗中苦闷了许久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一下子满溢而出,把她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

    “咿噢噢噢噢?!好大的东西…进…进到里面来了?…哈啊…哈啊…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了呜啊啊啊啊?…やめてよ?…”

    尽管还是第一次,但说到底也是大学生级别的成熟小,要容纳下我的是绝对没问题的,可似乎因为对方过于紧张的状态,进到里面的包裹感甚至比安娜还要更强一些,娇滴滴地挛缩着的壁一阵阵蠕动,如同吸盘一样地紧紧贴敷于表面,分泌出大甜蜜的汁,正如她中销魂媚骨的吟声那般惹着迷。

    当开始从最里面缓缓抽离的时候,本就紧致的都好像吸得更紧了一些,隐约能够听到小里黏糊糊的啾啾声,那就像是在欲求不满地催促着我再一次作出的动作,直直捣进最里面的宫颈,尽把她的发给折腾得一塌糊涂呢!

    这种时候,就该缓出急进,用激烈又直接的快乐奖励她了。

    “や…やめて…嫌あああああ??!”

    我驱使着茎猛地往前顶去,而后缓缓抽出,再用力顶孩最为薄弱敏感的地带,就这样周而复始之间,尖叫与喘息替着奏出一曲哀婉的小调,微眯的眸中闪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神色,成为了绝佳的点缀。

    仅仅持续片刻的刺痛很快消散,欢的美妙感觉逐渐灌满了音的心窝,不断有混着薄薄血丝的与小的夹缝间泌出,而随着我忽然间的一次发力,毫不留地冲击到小的最处,一声清脆的娇吟便脱而出,孩摇晃着脑袋仿佛想要从噩梦中挣脱出来,却只无助地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呼呼…音姐里面真的好舒服啊,真的是第一次吗?该说这就是大的感觉吗?”

    尽管身为处的羞涩促使她的小不停紧绞着我的,但体感上给我的活动空间依然称得上是宽敞,不像安娜第一次那么寸步难行的仄感,完全容纳得了我的肆意妄为,毫无顾忌地享受壁的贴合包裹,进出之间简直令舒畅至极。

    “还是要说抱歉,非要用这种手段跟你亲热呢,就当是施舍给我一次机会嘛…姐姐~喜欢一个到做出点出格的事…也是没办法的吧?”

    我用着卖乖的语气缓缓出声,剧烈活动的闷热感让我不由得脑门满是汗珠,当即决定趁热打铁,往前一扑,下压在音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巨上,狠狠闻了一略带汗水咸湿的松软香气,张嘴叼住那尖的羞蕾,用力吸吮起来。

    “呜哼啊啊啊?…不要…不要边说着那么讨厌的话…一边…吸我的啊?…再怎么…也不会原谅你的呜呜呜?!”

    就算想要出言训斥、把我痛骂一顿,在快感满满地充盈着身体时,能出的也只有这般泣诉似的可吟声,应着我吸吮的节奏在的剧烈运动中发出越来越动的喘息声。

    更坏的是,我还将舌尖贴上她的,品尝果实一般地配合唇的蠕动上下来回翻动起来,好似这颗水中不乏硬实的香果表面的每一丝丝汁都给舔舐殆尽,只可惜,无论我怎么挤揉那双软熟可的蜜瓜,也是挤不出一点东西的。

    不过我觉得倒是未来可期,毕竟总是会成长的,只要现在多努力,一番耕细作,等到音怀孕的时候,真不知道进一步发育的子能挤出多少汁水呢,光是想想就让垂涎欲滴。

    “好…呜…好难受…嗯啊啊啊?…小都…这么激烈的话…家…家…要坏掉了呜啊啊啊?!意识要飞走了呀?!”

    就在我孜孜不倦地品尝着音胸前的饱满樱蕾时,胯下的抽送也丝毫没有懈怠,久经磨练的粗壮疯狂地蹂躏着她方才处毕业的敏感,直捣子宫的气势直让那娇弱的孕腔叫苦不迭,带动着她的身体一次次在高中颤抖、痉挛,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这种感觉无比讨厌却令着迷,媚药的催化使不断被塞满的强烈刺激直冲脑海,弄得音稀里糊涂地摇晃起脑袋,像是终于体会到了身为雌的幸福,双腿夹拢起来缠绕在我的腰间,两脚相互锁合,致使腿上的裤袜磨蹭着发出了细腻的声响,虽然微小,却也足够引起兴致。

    隔着被汗水湿透的衣衫,我能清晰感觉到音绵软如雪的小腿肚紧压在我的背脊上,将黑丝裤袜的质感之细腻表现得淋漓尽致,比起平时的白丝又是另一番韵味,这对纤长有力的丝袜美腿是如此紧致地锁着我的腰杆,正如小中不断收缩的娇那般,给我带来了极妙的体验。

    “姐姐…呼…真的太舒服了!请原谅我…音姐…请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吧!”

    我松开了嘴,被含得红又肿的水蓓蕾终于得以解放地弹跳出来,与我的嘴唇缀连着难以割舍的丝线,在灯光下的影中,一道浅色的牙印赫然呈现于音湿漉漉的晕周边,宛如绽放的小巧花朵。

    “咿…やめ…不要?…再这么粗地对待小的话…家会不行的…又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去了…?ク…イクイクよ?!”

    连续不断的打桩运动已然令音舒服得欲仙欲死,更过分的是,她还感觉到有一温热的湿润感从尖滑落,一路缓缓上行,那正是来自我舌的舔舐搔弄,无疑再次刺激了她早已紧绷的敏感心弦。

    在这色美此起彼伏的高娇呼中,我时不时还会轻咬下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牙印,从胸一直到肩膀与脖子的界处,都像是宣誓主权般地被刻下了属于我的标志。

    男根持续享受着音羞的处带来的绝妙包裹感,内里的膣不断抚慰变得敏感的粒一次次与顶端相互磨蹭,咕啾啾泌出的蜜汁还在不断排挤着内的空气,使少处具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力,即使今天晚上已经跟安娜做几回,此时我也是再次感受到了一气血上涌的冲动,想要继续占有对方的一切。

    “哈啊…啊啊啊…音姐姐!真是太了啊…结婚…绝对要和你结婚!!”

    这番话一出,已经被冲击得迷迷糊糊的音几乎要羞得昏死过去,极度纯的她哪里受得了这种直球的攻势?

    即使平时也会支支吾吾地难以对答,此刻在连番高的绝伦快感中更是脑一片空白,只被喜悦的绪胁迫着露出了靡的笑颜,喘息加剧间再次去到了绝顶。

    “?ク…イク…イククク?!这样…不可以…家还没…咿噢噢噢哦哦??!结…婚…嗯噢啊啊啊?…明明还没准备好…呜哎…哎?…呜呜…已经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完全无视了音“不行”什么的哀软呼声,我用力往前拱腰,一浊气呼出,将有些稀薄的粘稠进了少的最处,这一几乎耗尽我今天力的白浆顷刻间灌满了那颤栗不止的处宫腔,混着鲜红的血缓缓溢出,也算是为我们今晚的疯狂画上了一个句号。

    “呼啊…你是我的了,姐姐?~”

    我疲惫地打了个呵欠,一把搂住有些神志不清的神崎音——我记得她是叫这个名字,感受着逐渐涌上来的虚脱感,心满意足地咧嘴一笑,也懒得起身去关灯了,脆就紧紧抱着这被我夺走了第一次的小美合上了双眼。

    至于明天的事,那当然是明天起来之后再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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