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星穹铁道:开局被黑塔拐走,你说世界围着我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章 被xxn背刺后的我穿越进星穹铁道被黑塔捡到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副标题:被xxn背刺后的我穿越进星穹铁道被黑塔捡到,但曾作为玩家熟悉剧的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在黑塔偶诱惑下纵欲,怎么感觉她们热得过分?

    【宝宝宝宝,你能莫名其妙给我三千块钱吗?】

    【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家的张墨刚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会,就看到了手机上突然弹出来的友消息,他想都没想就打字反问什么叫“莫名其妙”。lt#xsdz?com?comhttp://www?ltxsdz.cōm?com

    【就是家在跟闺蜜一起在外面玩啊,聊八卦呢,巨炸裂。】

    说着,还配了一张图片发过来,只见她确实是在和一起吃着火锅,只是对面那手臂……

    张墨觉着不像是她闺蜜的手。

    【我闺蜜在跟我玩一个游戏呢,看你愿不愿意莫名其妙给我三百块钱。】

    张墨的嘴角微微上扬,在转钱之前,他得稍稍捉弄一下:【莫名其妙那肯定不能给啊,这样吧,让我看下你闺蜜的正脸照,要是没你漂亮就转给你。】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个不停。

    友的回复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语气越来越不满。

    她抱怨说她闺蜜二话不说就转了520,指责张墨太过功利,不懂

    张墨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屏蔽了。

    没过多久,张墨就从另一那里收到了消息,只见那的朋友圈里弹出了一条新动态。

    张墨点开图片一看,顿时气得胸发闷。

    友发了一张和“男闺蜜”手牵手的自拍照,配文写道:

    【主动问男朋友要钱真的很掉价吗?一次主动,换来一声内向,果然只有闺蜜是真心对我好。】

    下面还附赠了一张她和身旁男闺蜜手都牵在了一起的自拍照,看得张墨顿时一气差点没喘上来,想起自己先前发给她的那些红包,牙咬得竟有些发疼,脆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去,眼不见为净。

    “什么男闺蜜,摆明了就是在给我戴绿帽子!”

    他知道,那条朋友圈底下肯定已经炸开了锅。那些所谓的闺蜜们一定会跟风附和,声讨他的“小气”和“不懂”。

    张墨不想去看,但心里的那愤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呼……早分手也好,就当是看清一个吧。”

    张墨长出一气,嗤笑着自己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被戴了绿帽子,他打开视频网站,想找几个视频来分散注意力,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张刺眼的照片。

    【这样的崩铁角色,你了吗?】

    一打电脑机,张墨的视线就被一张星穹铁道飞霄的美图吸引住了。

    贴身的旗袍勾勒出优雅的曲线,丹霞色的眼妆衬得她眼神凌厉又妩媚,嘴角那一抹恣意的笑容更是让移不开眼。

    作为一名现代青年,就算不玩手游,张墨也对这些游戏角色耳熟能详。

    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玩家,想着这大概又是些角色pv的剪辑视频,便随手点了进去。

    音乐缓缓响起,画面聚焦在盛会之星匹诺康尼,璀璨的灯光下,演员们正陆续赴宴,仿佛一场盛大的演出即将拉开帷幕。

    然而,画面突然一转,一辆跑车疾驰在夜色中。

    前排坐着一位银发少,她穿着掩盖身份的制服,神冷峻;而她身旁的长发男子则一袭西装,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这正是流萤和刃在前往匹诺康尼之前,于耶佩拉时的场景。

    张墨挑了挑眉,本想继续看看后续发展,毕竟他玩手游主要看的是剧

    但此时却有一道弹幕,忽得闯了他的视线,恰好便挡在了画面里流萤的双眸之前。

    【啊啊啊啊!!刃刃宝好萌啊~!星核猎手一家亲,亲亲亲亲~~!!!】

    “……”

    张墨皱了皱眉,心里一阵无语。

    他下意识地滑动屏幕,试图屏蔽这些弹幕。

    刚失恋的他,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些“cp仙”在虚拟世界里自娱自乐。

    他玩二游,无非是想在现实世界的压力之外找个避风港。

    以前和友热恋时,他对这些磕cp的弹幕还能一笑置之,但现在,他只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他更加不适。

    剧中那个总是耍子、脾气古怪的云璃,此刻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新衣裳,而对面的彦卿则穿着中式西装,优雅地牵起她的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

    这一幕本无可厚非,但张墨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绪。

    张墨自觉没必要去跟虚拟角色怄气,就算云璃在剧里的行为再怎么让玩家不爽,也不至于……

    【好喜欢诶~~!感觉星铁里的cp都好好嗑啊~!!恒七,罗裳,景流,砂托,再到这两小只,还有……知更鸟兄妹的骨科!!我姨母笑都没停下来过诶!!!真是要磕死这对了啊啊啊!!!】

    “……”

    “我究竟在玩些什么?”

    张墨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厌恶感。

    他忽然想起了友刚刚发来的那张和“男闺蜜”牵手的照片。

    现实与虚拟之间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他感到一种的无力感。

    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他似乎都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真正放松的地方了。

    【就是就是,那些磕主角x角色的,真是没品。呕,一个个臭丝真把自己当美声甜的开拓者了!】

    【我虽然是男,但也是个杂食党,你说的都是绝品啊!】

    张墨麻木地拖动屏幕,一条条视频在他眼前闪过。

    友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模糊,仿佛那段感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他叹了气,关掉手机,决定早点睡觉。

    罢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去参加面试。

    何苦再为这些虚拟的东西烦恼?

    年轻总是要从自己织造的美好笼子里走出来的,不是么?

    在青年闭上眼安眠的后一刻,本关掉的手机屏幕亮起,那里显示着一个带着像的聊天软件好友来电。

    像是布洛妮娅。

    ……

    黑塔的偶关节咔咔作响,气得发梢都快冒出火星子。

    她正蜷在空间站最顶层的观测舱里调试模拟宇宙,新植的“星神绪模块”让数据流在虚空中炸裂成璀璨星屑,眼看着就要推演出“贪饕”吞噬星系的完整轨迹——

    “砰!”

    一道刺目的白光生生劈开数据洪流,整个模拟宇宙像被砸碎的琉璃盏般轰然崩解。

    警报声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黑塔捂着耳朵飘到作台前,却见全息投影里原本浩瀚的星空正扭曲成诡异的墨绿色。

    “哪个蠢货敢黑进我的系统?!”

    事实证明,世界上胆敢黑进模拟宇宙里的不多,比起那些光是想到名字就麻烦的家伙,眼前的这一幕显然超出了黑塔的理解范畴。

    没有什么高超的黑客手段,而是单纯的闯,或者说……

    改造?

    一道突兀的影如流星般闯进了她的模拟宇宙之中,又或者是一道有着形的流星?

    几乎是本能的,黑塔拦截并捕获了这搅模拟宇宙的罪魁祸首。

    并非什么奇形怪状的生命体,而是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形生物,或者说——

    类。

    “就是这家伙把我的模拟宇宙弄坏了?”

    说出去谁信啊?

    就连黑塔自己都不信,可事实就这么发生在了她的眼前。

    模拟宇宙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炸成猩红的警告符号,整个模拟宇宙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哀鸣,紧接着又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给强行杂糅成了一团……

    银河在坍缩,所有一切都在无止尽地坠落,直到她再次脚踏实地,模拟宇宙内的环境已经彻底变了样。

    就算黑塔见多识广,一时间也是分辨不出眼下到底是哪。

    光从外表来看,这突然大换样的环境应该是某个还没有踏上太空的文明,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颗星球了……

    “大气层含氧量20…9%,重力加速度9…8m/s2,这里拙劣得像幼儿园手工课捏的橡皮泥星球?”

    “单恒星系统?这种老套设定连三流科幻小说都淘汰二十年了!”

    她摇了摇,显然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失望。

    仅凭天空中的恒星,她无法得出更多结论。或许等到夜幕降临,通过观察星座的角度,才能找到更多线索。

    眼见无法通过观察得出更多有用报,黑塔便将目光投向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身上,那意外闯模拟宇宙,导致整个测试环境都跟着大变样的青年。

    此刻的他正躺在地上昏迷着,没有半点闹出了事端的自觉。

    “让我看看,你又是何方神圣。”

    即便是星神,踏这模拟宇宙之中,也不得不化为一串冰冷的数据。

    而数据,自然是可以被查看的——这本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这一逻辑应用在眼前的青年身上,手指在空中随意划动,然而,预料中的数据面板却并未浮现。

    不仅如此,黑塔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失去了对模拟宇宙的掌控。

    此刻,她甚至连退出都无法做到,命途能量也仿佛被封印,无法调动分毫。

    说得直白些,此刻的黑塔,终于与她中那些“懒说配听的庸才”站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戳戳】

    【戳戳】

    【戳戳】

    萝莉偶用随手捡来的树枝,轻轻戳了戳面前青年的侧脸。见他毫无醒来的迹象,她撇了撇嘴,放弃了这种温和的唤醒方式。

    随后,她抬起脚,打算给这个突然闯实验室、一撞进模拟宇宙并引发眼下混的罪魁祸首来上一脚。

    “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

    萝莉偶自言自语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思量。

    她心想,穿着鞋子踩确实有些不礼貌,而一向通达理的黑塔士自然不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

    于是,她弯下腰,脱下了那双巧的猪鼻子小鞋。

    由于是偶的缘故,即便不穿袜子也不会留下任何气味。

    鞋子脱下后,露出的是一双与真几乎无异的致小脚丫。

    五颗圆润的足趾在空气中舒展了一番,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她将脚对准了张墨那张依旧沉睡的脸,正准备狠狠踩下去时,却见他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张墨睁开眼,映眼帘的是一张致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脸。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眼神中夹杂着审视与一丝隐隐的嫌弃。

    萝莉偶明显从他脸上看到了些许的迷茫,就像是在感叹【怎么一觉醒来连天花板都变得陌生了】似的,可还没等她再多欣赏欣赏这好笑又好玩的表,这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青年便猛地翻身坐起。

    “醒了?你倒是挺会挑地方睡觉,直接撞进我的实验室,还弄了模拟宇宙的数据。说吧,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自己给我代清楚,这样待会艾丝妲找你赔钱的时候,我还能帮你美言几句。”

    开玩笑,像是这么奇特的家伙,光赔钱怎么够,能搅自己模拟宇宙的可都是稀罕才。

    那只星穹算一个,但已经有段时间没看见过了,黑塔现在不得再找个跑过来测测模拟宇宙呢。

    这不,天上就掉下个张墨来。

    “该不会掉地上的时候把脑袋摔傻了,连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都弄不清了?”

    萝莉偶丝毫没有掩饰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尽管她对每个都是如此。

    在她这样的天才眼里,地上的凡与未开智的猴子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或许猴子还更讨喜一些,至少丢一串香蕉,它们就会自己跑远点,不会像那些无聊的崇拜者一样,不看到实验手稿便不肯罢休。

    眼看着青年已经清醒过来,萝莉偶轻巧地弯下腰,指尖勾起鞋跟,重新穿上了那双猪鼻子小鞋。

    她抬起,紫罗兰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戏谑,看向刚刚苏醒的张墨。

    “怎么,看到本天才太兴奋了,连话都不会说了,需不需要我从来教你怎么说话?”

    “真是——噩梦啊。”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不耐烦的闷哼。

    张墨一手扶额,用力晃了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对这位宇宙中鼎鼎有名的天才的崇拜,而是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自己真的醒来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眼一闭一睁,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穿越到了星穹铁道的世界里?

    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不幸啊,昨天已经几乎垂直退坑的他,现在竟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里。

    上有毁灭,左有丰饶,右有繁育,底下指不定还藏着什么东西来憋个大活呢,就这种世界……

    谁呆谁呆去。

    “还没搞清楚状况?”

    黑塔歪了歪,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我想想该怎么解释给你听……要用猴子也能听懂的方式吗?不过那样太费时间了,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花在你这种凡身上。”

    张墨皱了皱眉,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疏离而谨慎:

    “不必了。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也不想费你的时间。”

    黑塔挑了挑眉,对他的反应感到意外。

    她习惯了别对她的敬畏和追捧,还从未有敢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对待她。

    这种反常的表现反而激起了她的兴趣。

    “哦?”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了这凡勇气,竟然敢忤逆身为天才的她!

    “你倒是挺有意思。一般见到我,要么吓得说不出话,要么恨不得跪下来求我指点一二。你倒好,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张墨没有接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对黑塔的名声早有耳闻,也知道她是个极其危险的物。

    尽管她外表是个萝莉偶,但实际上年龄已经不知道多少岁了,是返老还童加上偶身体才变成了现在这萝莉偶的模样。

    他不想与黑塔有太多集,更不想成为她的实验对象。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走?”

    黑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实话告诉你吧,这里可是我的模拟宇宙。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乖乖在这里呆一辈子吧!少一分一秒,都是做梦!”

    “哦。”

    一直喋喋不休的萝莉偶忽得一顿,她这才发现,张墨自从醒来到现在,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

    就连现在,都只是微微侧过脑袋,用眼角余光撇了自己一眼,眼里根本没有对自己这位天才应有的尊重,反而像是看到了某种害虫一样,要不是她就活生生站在眼前,肯定要跟害虫一样——

    丢得越远越好。

    倘若不是因为模拟宇宙的问题尚未搞清,自己现在还动用不了命途能量,不然黑塔早就抡起锤子砸上去了。

    敢这么惹她生气的家伙,宇宙里一掌都能上数得过来,像张墨这么不知好歹的,更是独此一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子报仇,从早到晚!】

    萝莉偶并不是不生气了,只是她决定暂时按捺住怒火,等到离开模拟宇宙后再好好算账——

    到时候,她一定要狠狠给这家伙的脑袋来上一榔

    “你这个蠢材俱乐部的气!”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张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这片清贫的桥上,眉不禁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然而,这迷茫转瞬即逝。

    比起眼前这片陌生的城市,他显然更不愿意与萝莉偶多相处哪怕片刻。

    一有机会,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划清界限。

    【他也没见过这片城市?】

    黑塔敏锐地捕捉到了张墨眼中的迷茫,心中暗自思忖。

    这片场景,她从未在模拟宇宙中设置过。

    通常况下,模拟宇宙只会生成一小片场景,里面放置几个怪物,供测试者用不同的战斗风格去尝试引起星神的注视。

    而眼前这片完整的城市景象,显然超出了她的设计范围。

    但是很可惜,本该十分完美,具有着划时代意义的伟大发明。

    即便他们已经把星神们的社倾向拉到了满,祂们也从不会多看凡们哪怕一眼。

    直到那只体内藏着星核的开拓者来到了这里,一切才有了好转,通过将其伪装成开拓星神,总算是能让那些“石”愿意看上一看,跑过来谈上一谈了。

    而如今,模拟宇宙终于又出现了变数。

    “有趣。”

    黑塔低声自语,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兴味。她原本只是打算教训一下这个闯者,但现在,事似乎变得复杂了起来。

    突然来到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世界,又遇上了自己早已没有多少好感的角色,张墨心里自然没有半点欣喜。

    此刻的他,就像离家的游子,眼所见皆是异景,哪还有兴致去吟风弄月?

    更何况,明明之前还一副水火不容、吵得不可开的样子,眼看就要闹崩了的黑塔,现在却又主动跟了上来。

    真是令心烦……

    “你给我站住!”

    黑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命令式的语气。

    他下意识将目光瞥向了一旁,那突然出声的萝莉偶身上。

    张墨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一旁,落在了那个突然出声的萝莉偶身上。

    她的脸蛋致如瓷娃娃,白玉无瑕或许是最好的形容词。

    搭配上那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满和神童般的高傲,却并不显得像雌小鬼那般嚣张。

    或许是她的气场使然,又或许她根本没有嘲讽的心思。

    贝雷帽压住了她柔顺的长发,紫黑色的哥特长裙带着几分水手服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手脚关节处明显的偶关节痕迹,恐怕大多数萝莉控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会被她的美貌吸引,然后又被她的气场所震慑。

    然而,张墨却无心欣赏这份美貌,他只想离开这里,不耐烦道:

    “说。”

    “哼,说出来不怕吓到你!我可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宇宙里最聪明的那一批之一!这模拟宇宙就是我的得意发明,能够模拟整个宇宙的运行规律!”

    黑塔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尽管其中多少有些夸大其词,但就结果而言,模拟宇宙确实称得上是能够复现个认知中的整片宇宙了。

    她本以为摆出自己的天才身份,定能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纳便拜,哭着喊着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毕竟,像这种装酷、想要引起她注意的,她可见多了——无一例外,都是些不配她多看一眼的庸才。

    然而,张墨的反应却十分微妙。

    “我对你们那些玩弄宇宙的把戏没兴趣。”

    黑塔踮起脚尖近的动作突然顿住。她注意到对方瞳孔细微的收缩——那是类面对危险时本能的反应。

    这个发现让她嘴角翘起危险的弧度:“果然还是听说过我的名号嘛,现在直到害怕了?”

    “只是不想沾上麻烦。”

    他太清楚这类“天才”的作风,光是那些数不清的“已废弃”星神观测计划,就足以证明他们到底有多疯狂。

    他没兴趣,也不想和这些扯上哪怕一分一毫的关系。

    “把美貌与智慧并重的黑塔士称为麻烦,这种事我可不能装作没有听到啊。而且啊,你的反应……真让我好奇,你身体是不是藏着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东西?”

    张墨的呼吸有一瞬紊,任谁在听眼前说着【想解剖你】这种话,恐怕都会生出本能的恶寒感,就算是法医想必也不会采取如此奇葩的告白方式。

    他再度拉开些许距离。

    “天才阁下连基本社距离都不懂么?”

    “让我看看就好,万一我高兴了,就把你放走了呢。”

    无视了黑塔的调侃,张墨捡起一旁掉在地上的书包,在其中一阵翻找,竟真找到了一张学生证。

    【长空市——千羽学院。】

    光是看到这地名,张墨的眉便皱起,身旁的黑塔分明应该是星穹铁道里的物才对,可为什么会出现……崩坏故事里的地名?

    眼看张墨竟然又一次无视了自己,黑塔气得一阵牙痒,心里反复念叨着莫生气莫生气,等出了模拟宇宙,这凡还不是随便自己拿捏的玩物,到时候搞清楚了模拟宇宙的问题所在,想怎么报复都行!

    “怎么,你该不会想用失忆了这种老套的剧吧?”

    黑塔一边说着,一边把脑袋也凑了过来,看向学生证上的信息。

    【高一二班】

    【张墨】

    下面还跟着一张学生照,照片上的那看起来像是张墨,却又显得模糊不清,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玻璃,根本看不出其原本的模样来。

    “你不是很忙么?去忙你的事去好了,别跟着我。”

    张墨瞥了一眼自从刚才就一直呆在这里的黑塔偶,拉起书包便要离开,他现在只想离这麻烦的萝莉偶尽可能远一点,他再也不想沾染上那些惹心烦的麻烦事了。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我的模拟宇宙可不会出错。你可得对这一切负责,听到了没有啊!不搞清楚问题在哪里,我就盯着你一辈子!”更多

    “嗯。”

    张墨只是敷衍着应了一声,刚好他也不想出去,什么开拓者的星际冒险,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眼看张墨竟然又一次无视了自己,黑塔气得直跺脚,却是没什么实际动作。

    身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她自然不会是个蠢材。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跟张墨斗嘴,实际上却一直都在暗中偷偷观察着眼前的青年,世界上能让模拟宇宙出现故障的一只手都能上数过来,除了那几个跟自己不对付的家伙之外。

    她实在想不出怎么会突然冒出张墨这么一号家伙。

    除却一开始检测到模拟宇宙被侵的痕迹之外,黑塔手暂时也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了,甚至就连张墨到底来自哪里都不曾知晓。

    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张墨身上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这秘密甚至能影响到模拟宇宙的运行。

    那又是否会引来星神的注视呢?

    虽说只是有这种可能,但对于她这种天才而言,只要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便已足够,剩下的便是用技术去重复,直至【可能】变成一种【必然】,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靠着什么手段,竟然能影响到我的模拟宇宙……】

    【但我一定要把你里里外外都给研究个透彻!】

    黑塔握了握手,却什么也变不出来,眼下的模拟宇宙确实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命途能量在这里施展不开,就连主动退出的能力也失去了,不然她早就把张墨打跪在地,拖回去拷上试验台,里里外外都给翻上一翻了!

    巧的萝莉偶跟上了那自顾自离开的青年,黑塔自诩才色双绝,就算是在整片宇宙里也是享有一片美誉的大美

    即便偶的原型是儿时的自己,却也称得上是俘获了万千萝莉控的心,甚至还有自己的后援会。

    怎么现在主动倒贴着跟了上来,这家伙都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喂,这里到底是不是你记忆里的城市?你别跟个机械脑袋似的,好歹也回我一句话啊。”

    “不是。”

    张墨犹豫了一下,给出了简短至极的俩个字回复,他仰看向这座陌生城市。

    他几乎可以肯定,在此前他从未在这即将发生第三次崩坏的城市里生活过,模拟宇宙内更不应该出现这幅场景才对。

    “啧,要是模拟宇宙坏了,我可得找你赔钱啊!”

    “那就放我出去。”

    “哼,想得美!这么想出去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模拟宇宙按照既定程序运行,只要让程序正常运行过一遍,模拟宇宙自然也就结束了。”

    大概吧?

    反正黑塔现在就只有这招了,要是连这招都不行,那就到时候再去想别的办法。凭她天才的脑瓜,总能想出别的办法!

    【或许离开了模拟宇宙,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虽说只是一种猜测,但眼下也已是张墨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

    别无他法的青年只能循着公共地图上的指引,找到了那学生证上标注着的千羽学院,黑塔偶就跟在他的身后,顺带着用自己那专业的目光对眼前这并不算发达的城市做出各种点评,心底里暗自否决了一个又一个可能

    在这种城市里,根本不可能诞生出能影响到模拟宇宙的科技才对。

    黑塔扪心自问,她见过的天才也不在少数,其中不乏有跟自己过不去的家伙。

    就算是星辰泯灭的瞬间她也观察过数次,甚至随手便能模拟重现那般光景,可眼前的一幕却还是令她感到了不可置信。

    一个本不该存在的……

    令使?

    竟然会被一些反物质军团的喽啰,也就是虚卒们给……霸凌?

    如果按照正常的剧进展,此处被霸凌的本该是雷电芽衣才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可能是因为模拟宇宙里并未录过她的存在,便只能找来了与她有着九分相似的虚无令使作为代替,虽然都名为芽衣。

    只是……

    这个芽衣,全名应该是叫:雷电忘川守芽衣,也就是虚无的令使——黄泉。

    而充当霸凌者的学生们……

    更是不应该出现在崩坏世界观下的反物质军团虚卒!

    张墨只是微微愣神,随即便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如果这里真是长空市,那模拟宇宙所发生的变故,肯定与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只是为什么会是长空市这一段,张墨并不觉得这里有什么特殊意义,至少对他来说没有。

    眼下景,大概便是模拟宇宙本该模拟出芽衣的形象,却没找到与之相匹配的形象,【演员】缺失之下,只能将【形似】的黄泉拉过来临时充数了。

    “喂,榆木脑袋。你竟然喜欢玩英雄救美这种调调的,该不会现实里面连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吧?”

    黑塔偶双手抱胸,对这种老套而又出戏的展开表示十分不屑,顺带着也点评了一番。

    “唔,怎么看都不太合理,这里果然还是应该换些丰饶孽物才更搭配。”

    “……”

    张墨本不想掺和进那些事里,哪怕虚卒就在眼前,他也只是选择绕路,不做这种老掉牙的英雄之举。

    可偏偏却有不肯善罢甘休,突然在身后推了他一把。

    “我给你加点魔法!上吧,到了模拟宇宙里就该去狠狠战斗!”

    虽然模拟宇宙里肯定不会死,可疼痛却是在所难免,就是要足够拟真才有意思。

    黑塔偶的小手在张墨身后用力一拍,推得他一个踉跄,给青年附加上了名为【勇气】,实则什么都没有的魔法。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张墨被虚卒们揍一顿,然后哭着喊着求自己帮忙的样子了。

    当然,要是能骗出他一点手段,引来某位星神的注视,那就是赚大发了,以后模拟宇宙的测试者也跟着有着落了!

    这一路下来她可没有闲着,不仅在观察这座本不该出现的城市,也在暗自打量着张墨本

    从站姿和本能的习惯来看,完全不像是一个战士该有的样子。

    就算虚卒在命途行者眼里算不得大事,可对普通来说,它们可是实实在在的反物质军团,根本不存在侥幸战胜的可能。

    “本来也不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忙,聒噪的老太婆。”

    张墨冷哼一声,他虽无意逐鹿,却惹虚卒不爽。

    虽然听不懂那些没脑子的家伙在叽里咕噜喊些什么话,但在这模拟宇宙里面,没有什么是比抡起锤子砸怪要更简单的了。

    “砰!”

    宝石大锤狠狠砸下,轻易将眼前这虚卒给埋进了地里,刚刚还空无一物的手里,如今却出现了一柄与黑塔同款的宝石大锤。

    净利落的动作虽称不上湛,却十分有效,转又扬起大锤,砸飞了一只飞扑而来的虚卒。

    【不对啊!我也没给他开放权限啊,他怎么会有……】

    黑塔成功遏制住了差点要功的表,凭空变物,一般可以用【魔术】这两个字欺骗自己。

    但她却做不到,因为她是整片宇宙里难得一见的天才,她比谁都清楚,这绝非是欺世盗名的【魔术】,在那柄宝石大锤里蕴含着的……

    是真正的命途能量,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命途能量。

    【难道我真给他上了魔法?】

    黑塔故技重施也拍了自己的偶身体一下,结果并不能召唤出宝石大锤来,甚至连能量都感受不到些许。

    【坏了,让这家伙玩到真品了,自己成盗版了?】

    张墨手里突然出现的大锤,绝非是自己的加持,黑塔一瞬间便得出了这结论。

    如果说能影响到模拟宇宙的张墨只是一个不稳定因素,现在能凭空造物却不自知的他,就多了些需要她去探究明白的问题了。

    问题啊……

    食指轻点朱唇,萝莉偶露出了成年才该有的欲求感,即便偶并不会有舌燥的感觉,却还是下意识舔了一圈嘴唇。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里那满溢而出的渴求,在身后注视着张墨将那一个个虚卒,以无比蛮横的姿态锤地里。

    有趣的问题。

    如若一不将其解开,对她这等天才而言,可是会令心里痒痒的。

    眼看张墨尚未发觉其中的真正缘由,还以为是自己上了buff,黑塔便不去故意点,而是看着他三俩下就将那些碍事的虚卒给全砸进了水泥地里,再也动弹不得了。

    解决完这些碍事的虚卒,张墨抬眼看向那正好也啃完了桃子的“黄泉”。

    她气质清冷,浑身散发着一勿进的气息,不加打理的刘海遮住了半边眼睛,即便穿着校服,也难掩她的游侠气质。

    及腰的长发随风轻扬,而最引注目的,莫过于她腰间那柄古朴的太刀。

    很像,但不是真

    如果是真正的虚无令使黄泉,绝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不会被几个虚卒围住指指点点。

    这一点,张墨心知肚明。

    然而,面对那双空如虚无的紫眸,他却找不出一点绽。

    模拟宇宙的拟真程度,简直到了以假真的地步。

    “芽衣……同学?”

    “嗯。”

    黄泉点了点,歪了歪脑袋,略一思索后,像是在执行既定程序般答谢道:“谢谢同学你帮我解围了。”

    “没事……”

    张墨简短回应,心中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本就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眼前的不过是模拟宇宙中的一段程序,再真也毫无意义。

    与其费时间攀谈,不如尽快找到离开的方法。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黑塔略带戏谑的声音:

    “就这么走了?这可是在生面前刷好感度的好机会啊。像你这样,难怪到现在还是单身。”

    张墨脚步一顿,回冷冷地瞥了一眼黑塔的偶:“别跟着我。”

    黑塔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以为我想跟着你?要不是模拟宇宙出了问题,我才懒得搭理你这种无趣的家伙。”

    张墨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径直按照学生证上的信息来到教室,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就看到黑塔不知从哪儿搬来一把椅子,毫不客气地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捧着一本教科书,装模作样地翻看着。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张墨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黑塔合上书本,斜眼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别自作多了。我只是在检查这些数据的错误有多离谱。倒是你,明明只是个普通,却能在模拟宇宙中引起这么大的异常,真是让不得不在意啊。”

    “如果你真的在意模拟宇宙的问题,不如去检查其他地方。”他冷静地说道,“跟着我,只会费时间。”

    黑塔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费时间?呵,对我来说,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明明对一切都充满戒备,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有趣。】

    “哼,随你便。”

    黑塔见他不再说话,也不继续纠缠,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书本上。

    然而,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张墨。

    作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她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感觉。

    新的问题,新的乐趣,还有什么比这更令向往的呢?

    张墨忽得抬起来,眉紧皱。

    “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模拟宇宙里面,是不是你在拿我做实验。”

    “明明是你突然闯进了我的实验室里面,就算真拿你做实验,也是在拿你的身体抵债。”

    没有理会黑塔的戏弄,张墨目光忽得一凝,眉也跟着皱起。

    “不对劲……”

    “不错,小白脸会自己主动思考问题了。值得鼓励,来和我说说,是什么简单的问题困扰了你这么久?”

    黑塔偶饶有兴致地看向了张墨。

    “模拟宇宙的底层逻辑,是不是战斗……?”

    张墨隐约联想到了一些不怎么美妙的事,如果只是崩坏的话,那倒是不难对付。

    唯一问题就是他该怎么活下来,这种事想必黑塔肯定有解决方法,没有就看命,完全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

    众所周知,第三次崩坏里想要活下来,说简单其实很简单,只要抱着雷电芽衣的大腿,保证她不会变成雷之律者就行。

    可眼下这个世界,显然跟崩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除了【主演角色们】的名字一样之外,就连霸凌的学生都被替换成了虚卒。

    与其说这里是崩坏的故事,倒不如说,模拟宇宙只重现出了一层外壳,内里完全是一团错中因意外而成功运行的程序。

    而事实又恰巧证明了,张墨的猜测并没有出错,相反,可谓是十分正确。

    【崩坏】,发了。

    但以崩铁特有的方式,换了种样子发了。

    而那一直以来,令黑塔无比在意的问题,在此刻也终于有了答案。

    能影响到整个模拟宇宙运行的家伙,至少在这果壳中的宇宙里,他就是那个能改变宇宙秩序的存在,模拟的星神们又怎么可能不投来目光?

    并非伪装,更不是冒充,而是实实在在,抛给星神们的新问题……

    星神,降下了目光。

    建木于此生起!

    黑塔偶却是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有心点评了起来:

    “不愧是我的实验,跟仙舟那边的丰饶孽物一模一样,基本逻辑应该没出错。嗯,果然还得是丰饶孽物更适合现在的环境。”

    “闭嘴……!”

    张墨一把抓住了课桌边缘,紧接着,整座楼突然就晃了起来,幸好有黑塔偶在一旁拉着他,只见一颗巨树突然从旁边的空气里冲天而起,一眨眼的功夫就长了出来。

    紧接着那些本就是npc的同学也发出了阵阵惨叫,他们一遍又一遍抓挠着皮肤,嘴里止不住地喊着痒啊,痛啊,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哪怕片刻。

    眼看着怪异的鼓包在他们的身上逐渐隆起,伴随着一阵血撕裂的异响,树枝与花朵,皆从他们的体内钻出。

    汲取血,化作养料,那一张张痛苦面容被定格在了花枝绽放的刹那,被那层层藤条所包裹……

    终是化作了丰饶孽物。

    “连演变过程都塞进来了,真是恶趣味的老太婆。”

    亲眼目睹了丰饶孽物变化过程的张墨感觉并不是很好,任谁看到眼前这一幕惨状,都不可能像个没事一样。

    他撇了一眼气鼓鼓的黑塔,再度抓起宝石大锤,心里的困惑再多,也得找个合适的时间才能问出啦。

    至于现在,先想办法面对这场特色化的【丧尸危机】吧。

    “砰!”

    宝石大锤挥舞,横扫挡在面前的丰饶孽物,被【魔法】强化了身体的张墨先一步跑出了教室,却发现走廊里已经充满了各色各样的丰饶孽物,在听到这边的动静后,不约而同扭朝向此处。

    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出名为五官的存在,却又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目光在朝着自己投而来。

    【先去找黄泉】

    张墨目光一撇,转身朝着丰饶孽物较少的方向一冲而去。

    手中宝石大锤舞动,还未进化完全的丰饶孽物连一招都扛不住,只一锤,就能砸得其倒飞而出。

    对此,张墨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就是黑塔的魔法了。

    张墨与黑塔来到了黄泉所在的教室内,只见这位虚无令使正站在班级的角落处,丰饶孽物一步步靠近而去,看起来是十足的险境,可躲在墙角的黄泉脸上却看不见丝毫畏惧。

    或许是听到脚步声,又或者是心有灵犀。

    在张墨身影来到那大门前,挥动手中大锤,强行门而出的刹那。

    迎面刚好碰上了黄泉远远投来的视线,两的视线在空中相互碰撞,不知是不是张墨的错觉,他竟然从黄泉的眼里看出了一抹……

    笑意?

    难道这模拟宇宙其实有控?

    “给我,滚开!”

    重锤旋转,砸飞一片孽物,尽管这般的出场称不上尽善尽美,却也算得上是英雄救美。

    唯一出戏之处,大概便是……

    这美淡定得看起来根本不像是遇到了危险的样子,令这本该是美好的相遇,显得有些少了点意思。发]布页Ltxsdz…℃〇M

    “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是个闷骚,竟然还喜欢玩这种英雄救美的套路?”

    仗着不会被模拟宇宙里的生物看见,黑塔调侃起来也是丝毫不避着,随着她想要的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语气也多了几分揶揄意味。

    张墨没有理会黑塔偶的戏弄,放下手中的宝石大锤,向黄泉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张墨,现在想活命就跟我一起走。”

    “嗯,好。”

    黄泉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三无表,微微点就算是答应了下来。

    【黄泉已加队伍。】

    随着黄泉的加,这些原本就只是杂鱼级别的丰饶孽物更加无法阻挡两的脚步。

    黄泉中虽然说着“不懂怎么战斗”,但手中那几乎有一高的太刀却挥舞得毫不留,刀光闪烁间,丰饶孽物的生命如同稻般被收割。

    她的动作净利落,每一刀都准地斩断敌的生机,可看起来又不像是黄泉的刀法。

    一路下来,张墨也算是弄明白了一些事

    这个模拟宇宙已经彻底套了,虽然大致的路线还能勉强对应上,但细节处却漏百出,仿佛一个拼凑拙劣的梦境。

    最让他感到违和的是,眼前的黄泉与记忆中那位虚无令使的形象相差甚远。

    她不仅没有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冷漠与威严,反而显得有些……脆弱。

    尤其是当她被虚卒围住时,那种瑟缩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位令使应有的表现。

    模拟宇宙可以模拟出她的外貌、她的武器,甚至她的力量,却无法模拟出她骨子里的高傲与强大。

    这种违和感让张墨更加确信,眼前的黄泉不过是一个虚假的投影。

    两带着黑塔一路逃出学院,躲进了一处居民楼内,暂时在这安全屋中休息片刻。

    黑塔却没有闲着,明明只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民宿,她却像是初社会的富家大小姐似的,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她掀开锅盖,检查冰箱,甚至连角落里发霉的馒都不放过,仿佛这些平凡的生活细节中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竟然和真实的世界一模一样……”

    黑塔并非是漫无目的地胡翻看,这一路看下来,她可以断定,眼下的模拟宇宙肯定发生了一些她也弄不清楚的变化。

    模拟宇宙在正常况下,只会模拟出一小片区域来,毕竟主要吸引星神的手段是通过不同的战斗风格。

    也就是打倒怪物后所给予的祝福,以这种方式来营造吸引的假象,勾引那些星神们主动找上门来。

    浑身上下塞满了丰饶祝福,可不就会被巡猎星神追杀而来?

    模拟宇宙并不注重完全的真实,倒不如说,真实只是为了模拟星神而附带的产物。

    可眼下的这片城市,几乎是一比一完全拟真复刻出来。

    锅里的残羹剩饭,冰箱里有些发黄的菜叶,冷冻层里生出点点霉斑的馒,这些都她不曾刻意添加的细节。

    太真实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还无。

    正因为太过真实,才显得有问题。

    “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黑塔舔了舔嘴唇,强压下心的求知欲,只因现在还不是时候,对待这种特殊的研究物,当然得拿出十二分的态度才行。

    不过当务之急,还得是先从这模拟宇宙里出去才行。

    确定了问题出在张墨身上后,黑塔的态度也是发生了些许转变,比起山里未开智的猴子,他已然晋升为了可以给自己带来新问题的物。

    不管问题好坏,只要是问题,对她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实验物。

    至少,比起自己随手可造的偶要珍贵得多。

    房间里暂时休息片刻的张墨终于得以整理起那杂的思绪来,就算眼前发生的一切再怎么奇怪,也可以肯定,这里肯定是崩坏·星穹铁道的宇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按部就班走下去,应该就好了。”

    按部就班?

    在这个剧堪称彻底混的长空市,用按部就班来形容他们所做的事,显然并不贴切,因为打从一开始参演员被莫名替换后,一切就都了套。

    可对本就不知道【剧本】的黑塔而言,每一步的行差踏错,都是难得一见的【问题】。

    一成不变,才会惹厌倦。

    正是因为永无止尽的变数,才令她满心欢喜。

    一声炮响,轰开了眼前房间大门,突然闯来的不速之客显然并不友好。

    可当黑塔真看清楚那从烟雾里走出的影后,前所未有的后悔感顿时涌上了心

    那是一道影。

    即便将其称之为【影】,也是极其勉强的。

    四肢、五官、发,乃至瘦长的形身躯都有,可唯独不像是【】的存在。

    即便是丰饶孽物与繁育污秽,也不及它扭曲的万分之一。

    明明就站在那里,可身体就像是从各个时空拼接而来一般,不停地扭曲变换着,从无一个固定模样,她的鼻子,她的嘴,凑在了一起,却又如水波般滑动再变……

    从无定形,更不似形。

    就连博学多识的黑塔士,一时间也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甚至连她是否能称为【】都不敢确定。

    就算是被丰饶赐福,不断再生、求死不能的可怜鬼,也不会呈现出这般模样。

    每一个部位都长在了该在的位置上,却又完全不像是她该有的模样,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充斥着不协调感,就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水面,变换不断间……

    似水,又非那宁静水面。

    “咳咳……!”

    张墨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动静,可等他冲出房间后,却是跟黑塔一样呆愣在了原地,不同于黑塔那看见了至恶至邪之物的恶心神,他却像是被勾起了……

    他确定这并非是幻觉,眼前所见,绝非虚假,更非伪装。

    那道身影,娇俏的乌拉尔银狼,不掺杂任何感的灰眸与他隔空对视,身穿逆熵制服的灰发幼萝扎着一格外显眼的涡卷双马尾,腿部装配有可拆卸的外骨骼装甲,那是因为在崩坏能实验的后遗症……

    重装小兔的炮抬起,对准了挡在身前的张墨,崩坏能压缩间,火光涌。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错崩坏的故事里,会出现真正的布洛妮娅?

    一个……完全符合原本故事形象的布洛妮娅?

    完全不同于其他形象的存在,毫无疑问就是这次模拟宇宙出错的问题所在了。

    而且,比起那些所谓的其他形象,这归本溯源的本尊形象更能勾起的回忆,也就是所谓的——熟悉感。

    【滋滋!滋滋!!】

    炮火光涌,却没有炮弹出,而是将整片空间撕裂。

    本就出错的虚拟空间在此刻轰然崩塌,世界宛如碎的镜片,一片片碎裂开来,阳光落在其上折出七彩光芒,又倒影出了不同面庞来。

    或喜,或悲,或怒,或哀。

    一道道相似却又不同的面庞跃然于镜面之上,却又稍纵即逝,如流沙般不可追回。

    张墨几乎是下意识地跑了起来,哪怕明知不可能,他也还是伸出了手,企图抓住眼前这些碎的镜片,抓住那些转瞬即逝的身影。

    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动作,可崩塌的速度却远比他还要快得多。

    一脚踏空,一步行差踏错,便再也无法触及。

    孩呢喃间,咔嚓咔嚓间,模拟宇宙轰然碎裂!

    再无光明,亦无时间,唯有黑暗席卷着生命,结束了这场错而崩溃的模拟。

    黑塔甚至没能看清那到底是谁,一直变换着的模样任谁也无法认清,唯有那发型勉强还有些印象,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我的模拟宇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玩意儿,难道是阮·梅又在里面添加了什么怪东西?”

    被踢出了模拟宇宙的黑塔偶光是回想起那道扭曲面容,便感到了一阵源自灵魂处的恶寒感,并非是来自身体上的抵触,而是心理上绝不愿与其扯上关系的本能念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与体相对应的,灵魂也有属于它的好恶区。

    总会下意识抗拒些什么,就比如说遏见星神,因星神与本质上的差距。

    哪怕仅仅只是出于本能,也会本能抗拒这种疯狂行为,高高在上的星神即便只是一眼,就足以震颤凡的灵魂。

    祂们是命途的象征,是宇宙间哲理的化身,即便只是惊鸿间的一撇对视,其蕴含着的浓厚历史,也足以冲垮一个渺小的心灵。

    像黑塔这种敢于多次直面星神的,世一般称其为【天才】。

    亦或是【疯子】。

    暂时先将那道奇怪身影放到一旁,黑塔偶看向已经因故障而停止了运转的模拟宇宙,脸色毫不掩饰的扭曲成一团,眼看自己耗费了不少力打造出来的模拟宇宙暂时是启动不了了,不花上一段时间翻修一遍,就别想继续去测试了。

    虽然她不用担心钱财消耗的问题,可该有的麻烦却不会因为多花钱而变少……

    “不生气不生气……这况还是得本体过来一趟才行!”

    黑塔偶咬了咬牙,有问题是好事,可不代表她就喜欢出事故了,尤其是这种……

    超出她所料的事故。

    如果按照原定计划,黑塔这时候应该已经把研究给弄明白了才对,而不是跟张墨玩些什么过家家的游戏。

    可眼下模拟宇宙都崩了,还有什么事能比研究眼前这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突然掉出来,砸中了自己不说,还把模拟宇宙搞故障的家伙重要?

    可惜本体暂时不在空间站内,不然就算是手没材料,也能把他给狠狠研究个透彻了。

    不过只有意识在这里,倒也足够了,每一具黑塔偶本质上都可以成为她的分身,只不过在其中也稍稍添加了一些智能模组罢了。

    黑塔偶沉思间,眼角余光瞥向那已经从迷茫里回过了神来,正在打量这座实验室的张墨。

    即便是十分轻微的动作,也被她给尽收眼底,或许是不经意的举动,张墨默默与黑塔偶拉开了些许距离。

    【英雄救美的剧,还会去主动救……】

    【倒是可以试一试?】

    眼看张墨似乎有离开这里的念,却又碍于自己弄出的事端没有直接离开,黑塔将这微妙的绪变化尽收眼底,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的雏形,只是还需要稍微再完善一下。

    尽管看起来并不好相处的样子,却意外的……

    “怎么,把模拟宇宙弄得一团糟,现在还想拍拍一走了之?”

    黑塔轻飘飘的一句话,刻意收敛起了其中嘲讽意味,却又不显得突兀,还是那副傲视众生的吻。

    搭配上一点点的微笑,三分甜度即可,加上身高差距带来仰望视角,已然将黑塔语气里的嘲讽意味给降到了最低。

    从瞧不起的感觉,悄然间朝着,耍子的小孩发生了转变。

    辅以这娇小的萝莉偶身躯,丝毫不显得违和。

    闻言后的张墨微微皱眉,他确实想一走了之,可被黑塔点出模拟宇宙因他而损坏后,这想法也只能收在心底。

    “你想什么,事先说好,我身上可是一点钱都没有,想要我赔偿的话,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哼!虽然你姿色不错,但就算真把你打包卖给艾丝妲当小,也赔不起我的损失。”

    黑塔偶双手一叉腰,娇哼一声,随后踮起脚尖,再度故意彰显两者之间的身高差,手指接连戳弄着张墨的胸,一边戳一边嘀咕道:

    “而且你身上半点钱都没有,出去可别把自己给饿死了。这里可是我的空间站,你该不会想要身横渡宇宙,给我表演一下真空生存吧?”

    “……”

    张墨瞥了一眼窗外那点缀着无数繁星的银河,即便有数不清的恒星在倔强散发着光辉,却依旧改变不了这片银河依旧孤寂的事实。

    诚如黑塔所言,这整座空间站都是她的所有物。

    自己如果真拒绝了她,别说是还上这笔损失了,就连怎么离开都是个问题。

    在这座凡天才聚集地的空间站内,他就连扫地的工作都别想找到,早就被自动清洁机器给取代了。

    “说说看你的建议。不合适,我会拒绝。”

    “这么警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跟繁育虫子一样吃了你,要警惕你也该去警惕那个会私自喂吃吐真剂的坏才对。”

    已经在心底打上自己所有物标签的黑塔不着痕迹黑了阮·梅一笔,藏匿起自己那计划通的笑容,双手背在身后,就像是看见新奇事物的小孩一样,微微躬身,绕着张墨转起了圈子来,不着痕迹观察着他的神色,根据他的反应来做出应对。

    理解一个普通的心里所想对黑塔而言,并不算难事。

    真正让她显得不够通达理的原因只有一种,那就是目标对象不够吸引

    为悦己者容自然也是同样的道理。

    “别这么着急嘛,让我来猜猜看,你应该不是来自这里的?”

    黑塔没有明说,甚至故意将范围扩大。|网|址|\找|回|-o1bz.c/om

    没有直接一步到位询问张墨的具体来处,而是用了十分模糊的【这里】,可以是这个世界,也可以是这片星系,诸如此类的解读自然是要多少种有多少种了。

    “我来自一个未踏宇宙的星球。”

    张墨避开了直接回答。

    “难怪身上没有一点星际和平公司的货币,看来真是个原始社会的啊。哼哼,不过谁让你遇上了我,像我这么通达理,又善解意的天才,可是在宇宙里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哦。”

    尽管这句话听起来就假到离谱,但黑塔并未揭穿。能听说过自己的名号,甚至知道模拟宇宙,却还自称来自前星际时代的文明,说出去谁信?

    总不能是通过打游戏认识自己的吧。

    黑塔突然有些怀念阮·梅的吐真剂了,倘若不考虑后果,确实是获取信息的一种有效手段。

    明知道对方藏着自己不了解的秘密,却又不能直接询问,这种心里痒痒的感觉真令不好受。

    “哼~!别看我个子小,但这只是我的偶身体!真实的我可是十分有料的大姐姐哦,保证等你看到后,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强牌慢打,故作糊涂。

    双手叉腰的小黑塔越发显得没有威胁,一步步削弱着张墨对自己的警惕心,尽管效果并不明显,但只要有哪怕一点的成效,便也足够了。

    只要把他留下来,剩下有的是机会慢慢拉进关系。

    “不过稍微有点麻烦呢?”

    “什么麻烦?”

    张墨下意识追问,这没没尾的一句话搞得他完全跟不上黑塔的脑回路。即便明知天才们的思维很是跳脱,一时间也是难以跟上。

    黑塔摸着下,露出一副沉思状,今天她所做的表比起寻常一个月都要多了,要是让螺丝咕姆看见,肯定得感叹一句【铁树开花】。

    “你的星球还没有踏宇宙,想要把你送回去可不是一般的难啊。连位置都不知道在哪,要不找个流光忆庭的忆者,帮你回忆一下过去,根据星空的坐标倒也不是不能推算出来。”

    “不用,那太麻烦了。”

    【抗拒被探寻记忆么?】

    黑塔在心底里又默默记上了一笔,就这样一步步,抽丝剥茧般,以为张墨好的姿态,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秘密。

    【今天就试探到这里吧,继续试探下去肯定会有所警觉。】

    “不如这样吧,反正你暂时也没其他去处,就留在这里给我当个助手打打下手好了。我也好调查一下,你身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得模拟宇宙都出错了。”

    “包吃包住,你有了工作,我还帮你搞清谜团,怎么样,是不是双赢,你赢两次哦。至于我嘛,只想满足自己的一点好奇心。”

    至关重要的一句话,自然不能是谎言,至少这一句话黑塔可谓是在真心换真心了。

    谎言倘若不用来包装真心,便只是徒劳而无用的欺骗。

    比起掌控张墨,黑塔更在乎他身上的奇怪特质。

    遍历宇宙,博览历史,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能力,即便传闻有可以虚空造物,也只是模仿,而非一比一复刻。

    张墨心里明白,对眼前这举世闻名的天才来说,金银珠宝都只是身外之物,她所追求的只有【问题】本身,能让她继续思考下去的问题,唯有这样才不算是在虚度生。

    她一直在渴求着属于自己的生意义,为此愿意倾尽一生去找寻。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张墨。姓张名墨。”

    “哦?听起来跟仙舟取名的风格差不多,你可以叫我黑塔。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沉鱼落雁、聪明绝顶、举世无双的黑塔士。”

    “免谈。”

    张墨毫不留拒绝了后面的请求,即便眼前的黑塔偶是他的老板,也是没有丝毫犹豫。

    “啧,不愿意就算了,今天就先帮我把这里打扫一下吧,我那边还有事得安排一下。”

    说罢,眼前的黑塔偶便不复刚才灵动,而是呆呆站在那里,眼地望着张墨。

    其中的本尊意识想来已经回去处理她自己的事了,现在只是智慧模组在代为管理。

    明明有偶和机器,却还是拜托来做这种事,真是个使唤的家伙。

    话虽这么说,但在看到因自己而故障的模拟宇宙后,张墨还是收起了那些心思,接受了自己身为“助手”的工作内容,将这可能是因自己突然闯,而有些杂的实验室给简单整理了一下。

    在他整理完实验室后,一旁的黑塔偶也动了起来。

    “请跟我来,黑塔士已经为您安排好了空房间,出空间站的门禁卡也为您准备好了。”

    “门禁卡?”

    “空间站各个仓段有专门的禁制,没有门禁卡的外来员无法到黑塔士的实验室内。”

    “这倒也合理……”

    张墨跟在黑塔偶身后,穿过一道道走廊,自己这幅陌生面孔自然引来了不少的侧目注视。

    或者说,比起突然出现在空间站内的生面孔,更令惊讶的是他竟然能让黑塔偶亲自带路。

    像这种麻烦事黑塔一般只会丢给艾丝妲,然后随便找个科员去处理,哪怕有着许多待机的偶,也不会把时间费在这种事上。

    该说是懒呢,还是单纯觉得做这种事有悖于自己天才的身份呢?

    而这位在寻常眼里一寸光一寸金的黑塔士,此刻却并没有着急前往空间站。

    空间战内的每一具黑塔偶,都可以成为她的眼线和分身,虽然本体不在场会有些许不便,但只是初步的观察,倒也足够了。

    治病讲究个望闻问切,实验也得从观察开始。

    与科学家印象并不相符,黑塔士的打扮在一般的认知里,显然要更偏向魔的形象。

    无论是那一身晚礼裙般的打扮,还是顶的巫帽,还有一旁树立着的法杖,恰巧符合了世的认知,比起科学,她的那些创作发明几乎与魔法无异。

    无法被理解,亦是天才必须的一部分。

    “你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呢?”

    透过空间站内的监控,黑塔得以全方位监视张墨的一举一动。

    倘若他身上真存在有某种能力,无心时便可复制出于自己一般无二的能力来,那或多或少意味着,这只是他真正能力的一部分。

    黑塔偶走在前方带路,同时也为张墨介绍着这座空间站的一切,帮他更快一步适应自己助手的身份。

    “这些是太空植物,具备有净化空气的作用,是空间站内空气一直得以保持清新的秘诀。”

    黑塔偶介绍着,引导着张墨的目光向一旁看去,只见那两株太空植物盆栽摆放得恰到好处。

    只是……它们原本也是这个角度么?

    “这里是科员们平时工作的区域,他们也会进行一些研究与分析工作,这座空间站除了星核之外也有着其他与宇宙相关的研究。”

    张墨的目光循声望去。

    似是注意到了背后有视线投而来,工作区的科员们一片认真,全无半点懈怠。

    眼前这般景象令黑塔都忍不住生出了困惑来,平时就算她偶尔实在闲的没事,亲自跑过来监督,里面该摸鱼的还是摸鱼,该聊八卦的还是聊八卦。

    怎么今天突然这多么认真了?

    “那里是观景区域,可惜你的运气不够好,最近这里磁场风频发,无法欣赏宇宙里的壮丽奇景。”

    对于未曾踏宇宙的星球子民而言,太空永远是那最令向往的一抹神秘。

    诞生于星空怀抱中的孩子,怎可能不憧憬宇宙呢?

    “观景区域?”

    张墨下意识循着黑塔偶的指引望去,浩瀚银河的一抹景色确实是心中挥之不去的渴望,而随着他的回

    却不见那磁场风的身影,眼唯见一片邃,其中无数繁星点缀,在那眼可及的“不远处”,尚能看见在熠熠生辉的恒星,在空间站特制玻璃的保护下,那光芒显得并不刺眼,却依旧能感受到几分灼热在眼球上蔓延。

    “看来我的运气很好嘛。”

    张墨如是说道。

    殊不知,这一幕落黑塔士眼里,却是完全另一般景象。

    原本弥漫在空间站周围的磁场风,几乎是在他侧首遥望的刹那,犹如风吹烟散般,拨开云雾方见青天,那曾令无数生命为之前仆后继的银河,将自己本该有的样貌,一五一十地……

    展示给了他。

    为悦己者容,可这并非窈窕淑,而是一整片的浩瀚银河,也在为他而点缀着自身。

    事到如今,黑塔的脑海里只回着两个字。

    【神迹】

    伟大不凡如星神,祂们跨越世界,横贯历史,却也会陨落、吞没。

    星神何其高贵,可当其陨落时,祂们的死讯,在未曾踏宇宙的星球上,甚至盖不过荒野上呼啸而过的一阵风。

    仅以刹那念,拨动整片宇宙,如此【奇迹】已然超出了她用常识能解释的范畴。

    当真是,若非天才,见他不过是井中蛙望天上月。若成了天才,方才是蚍蜉见青天。

    常无法理解,无法观测,唯有【天才】方可有幸见得这一幕。

    因为他们本就是超脱了凡俗的存在,直面过星神,多少也沾上了些许超凡。

    也才能明白,这所谓一念通达便是天地,到底是何等【神迹】。

    “………有脏东西!”

    “不过你的极限,又会在哪?”

    黑塔士喃喃自语,就像刚才这般【神迹】,倘若她愿意,费上一些功夫,弄出几个装置,也能做到近似效果。

    可若是想要这一念通达的成果,便是另一回事了。

    凡眼里的天才是近乎神的存在,漫步于星空,肆意在银河里刻画下奇思妙想。

    而令天才无法理解的他,难道是一位尚未成长起来的星神?

    暂且撇开黑塔士的思考,尚未接受到消息的黑塔偶继续执行着自己的带路任务。

    “这家伙是谁啊?”

    “不清楚,可能是哪里来的研究员吧。”

    “最近天才俱乐部也没有新的消息啊?”

    “难道是公司那边的?”

    “没听说公司那边有派过来视察啊,就算是公司那边,也应该是真理教授才对啊。”

    众压低声音议论纷纷,不约而同对这位能由黑塔偶亲自带路的身份生出了好奇,但任凭他们怎么猜想,也不可能将其往异世界来客的身份上联想,只当是黑塔的一个研究伙伴。

    “这里便是黑塔士为您准备的房间了。”

    黑塔偶领着张墨来到门前,一处不大也不小的房间,在这座斥重金打造的空间站内,没有必要为了省钱而缩减科员们的待遇。

    更何况是黑塔亲选的助手,独立的单宿舍,周围甚至没有其他科员的身影。

    房间虽不大,可附带的区域却是一点也不小,毕竟这里本质上也算是黑塔的实验区域之一。

    “嗯,帮我跟黑塔士说一声,谢谢。”

    张墨走进了房间里,即便内里有供暖设施在一直维持着温度,但那长久无居住的清冷感却挥之不去。

    只一眼,便让他清楚意识到,眼前这个房间,不是他一直生活的家。

    用更通俗易懂的话来说,没有气。

    房门自动关上,脚步声渐远又渐近。

    哒、哒……

    鞋跟轻敲地面,她越靠越近,在这尚未打开灯光的漆黑房间里,逐渐贴上了青年的后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双手便已先一步环住了他的腰身。

    “黑塔?”

    “哼哼,这么想念黑塔那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你之前不是喜欢整天跟流萤那小丫腻歪在一起么,怎么,今天改要尝点老腊了?”

    “一句话不说就突然搞失踪,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着急?尤其是流萤那丫,可都急得觉都睡不好了。”

    不一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与黑塔那清冷里带着偶感的声音不同,而是带着几分玩味的戏弄。

    张墨目光当即向下一撇,那环绕着自己腰身的小手也并非是黑塔的偶小手,而是佩戴着半袖手套的另一双手。

    没有听到脚步声,忽然间身后的黑塔就变成了星核猎手银狼,话语间,她好像还没发现张墨的真实身份,在一片黑暗中,误把这道背影与她记忆那越发模糊的开拓者重叠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黑塔那老太婆抽了什么疯,把模拟宇宙整成那个样子。本来还想顶着别样子捉弄你一下呢,结果刚换到布洛妮娅,模拟宇宙就疯狂报错,你们该不会在搞什么奇怪实验吧?”

    模拟宇宙最初的那道侵讯号,并非是张墨,而是这位认错了的天才骇客,被封了游戏账号后不服气的她又一次找上了门来,找的同时,顺便想给黑塔制造点麻烦。

    她先是顶着“黄泉”的号跟着张墨闹了一路,然后又想变成了贝洛伯格的布洛妮娅模样,好给【开拓者】一个惊喜。

    可刚换好皮囊,数据身体就跟着失控了,连带着整个模拟宇宙也崩塌了。

    被银狼这么一提醒,张墨心里隐约生出了些许猜想。

    身为玩家的他第一次接触到布洛妮娅角色时,如果严格又广泛而论,那时间比崩三更早,开篇剧便是第三次崩坏危机的崩坏学院二……

    “我说最近怎么找不到你呢,原来是跑到这跟黑塔偷来了。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连游戏都不陪我打了!”

    误将张墨认成开拓者的银狼自顾自说着,先前朝夕相处的气息如此熟悉,以至于她下意识忽略了确认容貌的步骤。

    张墨默默转身,隔着黑暗与银狼对视,只见她神色里闪过了一抹慌张,当即亮出像素利刃,抵着张墨胸,只要他哪怕一点的异动……

    “星核猎手,银狼。我没说错你的身份吧?”

    “等等,你不是开拓者?你是谁,还有,你把开拓者弄到哪里去了?!”

    循着开拓者的气息一路追查到空间站里,直到遇见张墨为止,银狼一度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却发现眼前与开拓者相似,却又不是。

    那个心智重新发育的小灰毛可不会像他这样,这么平淡地望着自己。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

    张墨微微一顿,适当勾起银狼的好奇心,感受到那像素锋刃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子,方才接着说道:

    “还知道你的游戏账号都被黑塔给封禁过。如此说来,你跟我一样,都是黑塔手底下的玩物?”

    “你找死是不是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银狼气得牙痒痒,她忽然觉得要是一刀下去直接了断了这家伙,实在是太便宜了,怎么着也得先咬上两,疼得张墨鬼哭狼嚎才行。

    仗着自身能力特殊,而且只是一道全息投影,银狼心里没有半分警觉,松开架着胸的手后,一把揪住张墨的衣物,便想把刀架到他脖子上。

    借此好好问他一番,他身上怎么会有开拓者的气息!开拓者的离奇失踪八成和他有关,自己必须得好好拷问他一番!

    “我想想看,是多少个游戏账号。”

    张墨任由她抓住自己的领,连低的兴趣都没有,只是眼角余光向下撇去,与银狼那愠怒双眸隔空对视,嘴角忽得勾起一抹弧度。

    “76个,气得某差点努力全都白费了。不过说实话,你玩游戏的技术真不怎么样,开挂也就那样。”

    “你这家伙……存心找死是不是!敢说我游戏打得菜,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来比划比划啊,输了的叫爹!”

    银狼眉狂跳,一银牙几乎咬碎,恨不得当场给他来上两下。

    但越是气愤,她也就越是清楚,眼前这个对她知根知底,连自己不外传的糗事都知道,敢这么挑衅自己肯定是有底气。

    但她又反而有些奇怪了,这件事知道的就只有卡芙卡和开拓者,后者还是自己告诉的。这小子不会是开拓者那家伙学会了个易容术在这耍自己?

    但如果是敌的话,总不能为了求死,故意来气自己吧?

    银狼这辈子什么都能忍,唯独忍不了有说她打得菜,平时搁网络上高低也得让对面见识见识什么叫星核猎手的大黑手。

    现在线下真实,她不打得张墨叫爸爸,她就当场,把游戏机给一吃下去!

    三分钟后。

    “可恶可恶可恶!!”

    摇杆几近要被按断,可那被悬空连击的物根本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墨用一套连招收走了她最后的一点血条。

    连败,还是毫无争议的满血碾压。

    “不能够啊,我今天手感都这么火热了!”

    银狼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蹊跷,自己每次攻击都只差一点点就能摸到张墨,可就是这一点距离,玩到最后她数次差点没忍住把游戏机砸在张墨的脸上,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在戏弄她!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开挂了吧?”

    “3。”

    “三次?”

    “2。”

    “等等,你在倒数什么……!”

    “1。”

    “这仇我下次一定报!”

    心中警铃顿时大作,银狼天生的敏锐直觉正在催促着她赶紧跑,几乎是在放狠话的瞬间,她便要解除此处的全息投影。

    可任凭她怎么作,身形就只是站在这里,没有任何要消散的迹象。

    仿佛……

    这里才是她的本体。

    【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银狼心里一惊,后知后觉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才不是什么全息投影,而是货真价实的本体与他同处屋檐下。

    临走前最后放下一句狠话,银狼便欲夺门而出。

    随着房门打开,只见黑塔偶已经来到了门前,身后还跟着数只小黑塔,一拥而上将这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老太婆,你竟然敢算计我!你给我等着,下次我肯定要把你实验室给炸上天!”

    “怎么处置?”

    黑塔偶并未擅自做决断,而是忽得看向了张墨,似是在等着他的意见。

    “是扔去喂阮·梅的试验品,还是丢给公司换点赏金?亦或者你想玩点有意思的,当着她的面把游戏账号挨个销毁,再给我拿去做实验,刚好缺个试验品,我倒要看看她身体以太编辑能力的极限在哪里。”

    “喂!这也太过分了吧,有本事放我下来,我们真刀真枪打上一场啊!”

    被小黑塔们吊在半空的银狼像只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体,把她的游戏账号全部销毁,那还不如一刀杀了她来得痛快!

    黑塔偶有意看向张墨,等待着他的回应,言语上不断引导着他做出那个决定。

    暗示着他倘若不做出决定,那等待银狼的便只有被实验折磨到死这一个结局。

    隐约察觉到了黑塔话语里的暗示,张墨皱着眉,说实话他也有些吃惊,毕竟之前他以为眼前的也只是一具投影分身,不知道银狼什么时候这么勇了,倒计时也是恰好从视线余光里注意到了黑塔从房门无声无息的进

    当然,他和银狼之间无冤无仇,也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一开始的误会也在后来游戏里逐渐消解了,真要说杀……

    “你随便找个地方关起来算了。”

    “行,那就听你的好了,谁让你现在是我的助手呢。”

    黑塔偶小手一挥,那些小黑塔们便拖着挣扎扭动的银狼,把这位不可一世的星核猎手关到了小黑屋里,为了防止她逃脱出去,特意设下层层禁制,就算动用以太编辑的能力,也别想轻易从那房间脱困。

    当然张墨不知道,从始至终,本尊黑塔都没有停止过对他的观测,除开银狼有意隐藏身形的最开始被摆了一道外,她很快就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也发现了她的那道全息投影,在不知不觉间……

    犹如接受了受仪式般,渐渐成了一具活着的躯壳。

    【是直接创造了一具躯壳,锁住她的灵魂。】

    【还是将投影与实体对调?】

    【就用她做个实验好了。】

    具体结论还得等到后续研究结果出来,天才如黑塔士也是越发看不懂了。

    而一切的进展就如同张墨最初所预料的那样,黑塔不可能放着这么个潜者视而不见,自己只要拖延上一会就好。

    只是没想到黑塔偶会这么配合,恰好赶在倒计时结束时进来。

    【为什么星核猎手也会找上自己?】

    张墨想不明白,脆也懒得去想,起身给自己倒上一杯水,还没等他端起杯子,便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没有缘由,更无说明,只是静静贴靠上来,隔着纤薄衣物,令他清楚感受到这衣服底下的偶身体并非塑料或陶钢所制,而是与体有着几乎同样触感的柔软材质。

    “黑塔士?”

    张墨下意识便想拉开那双搂抱着自己腰身的小手,他直到现在才发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偶小姐,即便是在不使用命途能量的前提下,光依靠那扎实的用料,力气也远比他要大得多。

    【魔法】的加持应该是只存在于模拟宇宙内,那柄宝石大锤在离开模拟宇宙后便消失不见了

    失去了加持的张墨一时间竟拉不开那两只小手,反而能感觉到她在越抱越紧,紧到仿佛能听见偶身体里那颗仿生心脏的跳动一般。

    “正在遵循黑塔士的指令,为你排解不安绪。”

    又变回了偶般僵硬的语气,看来她的本尊意识已经从这具躯体里脱离而出了。

    “我没有不安。”

    “根据心跳与呼吸频率,身体体征检测结果,你的身体在紧张。”

    黑塔偶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在确定张墨停下了抗拒的动作后,那双偶小手也渐渐变得不老实了起来,一个个解开衬衫上的纽扣。

    没有温度实感的小手与身体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冰凉触感刺激得身体下意识一哆嗦,也令张墨再一次认清了身后的只是一具偶,一具在执行命令的偶。

    “释放身体欲望,可有效缓解不安绪,请让我完成工作。”

    “放开我,不用……!”

    “请让我完成工作,这是我的任务。”

    黑塔偶的语气不容质疑,隐约带着点强迫的意味,可她所说也是属实,身为偶的她并不存在【通达理】的思考选项,忠实履行黑塔士布置下来的物才是根本。

    偶不在乎贞洁,也不在乎

    跟一个偶去置气是很愚蠢的行为,张墨清楚这一点,可……

    “提供体进行检测分析,也是助手工作的一环。”

    “我明白了。”

    既然是工作,那便无法拒绝了。

    张墨如此告诉着自己,这是他身为助手工作的一部分,是为了补偿黑塔的损失。

    况且这工作本身他又不算吃亏,被黑塔检查身体总比被大汉检查身体要好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黑塔竟然会不介意做这种事

    索便不再阻拦黑塔偶的动作,而是任由她更进一步探索着自己的身体,那不带有体温的冰凉小手继续抚摸着他的身体。

    是因为偶身体的缘故么?

    黑塔偶的手指异常灵活,仿佛每一根手指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一样,在身体上留下根本无法预测的痕迹路线。

    两手于腰身处分开,一手向上摸去,一手则是向下探索,腰带被轻松解开,根本阻止不了这位传奇的宇宙天才。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这未开灯的房间里响起,解开了腰带的裤子脱落而下,仅剩的一条内裤在黑塔偶的攻势前显得毫无意义。

    如葱段般洁白的灵活手指钻进了内裤之中,目标十分明确,不带有哪怕一点类少该有的羞涩,用那与常触感无异,甚至因为内里构造不同,而更显柔软的无骨小手轻轻握住了隐约有抬迹象的

    “呼……”

    黑暗里,两的呼吸都越发急促,从下半身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喘息声,令忍不住胡思想了起来。

    偶,也会兴奋吗?

    “你的心跳指数在上升。”

    “不要说这些多余的废话。”

    自己是在和偶置气么?因为她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况?

    张墨已然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了,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套弄着一点点抬起来的,五指顺着棍身上青筋的脉络划弄,并不坚硬的指尖轻轻蹭弄过棍身,柔腻掌心的冰凉刺激着滚烫的棍身,那是独属于萝莉偶的温度。

    “你觉得我与黑塔士,谁更让你放松?”

    该死,为什么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偶会问出这种问题,黑塔到底给这些偶加了什么格设定啊?

    张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脑袋别去胡思想,可身为男的本能一旦被勾出,就不是那么好压抑下去的了。

    除却身体的本能渴求之外,还有身后那呼出幽兰香气的萝莉偶,即便只是偶,可她此刻却表现得比真还像是真,那幽幽喘息吹拂在耳边,像是在低声诉说着那绵绵意的吴侬软语,磨耳根。

    “我和黑塔士之间,你更愿意选择谁呢?”

    询问无果,这位设定可能是腹黑的黑塔偶跟进一步追问,她微微踮起脚尖,令自己得以凑到张墨的耳畔,轻呼一热气的同时询问道。

    嘴上说着要帮缓解不安绪,可她的此番行为非但没让张墨放松下来,反而弄得身体愈发绷紧。

    故作正经?

    还是有什么不肯放下?

    张墨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穿越前遇到的那些事来,燥热与怒火一同涌上心,他方才明白,一直竭力遏制的只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

    背叛、欺骗,他所厌恶的一切。

    “和我在一起时,你的心跳指数明显上升了不少。”

    黑塔偶丝毫不觉得用这作弊手段有什么不对,或许这就是天才的思考方式般,身材娇小的她在此刻却占据了主导地位。

    另一只小手牵起了他握拳的手,一点点舒展开来,直至牵连在一起,拉着他坐在那床边。

    黑暗中,张墨看不清黑塔偶的脸,但想来肯定是和其他黑塔偶一样。

    冰冷,致……不染俗尘的一张瓷娃娃脸蛋吧?

    可耳边传来的喘息声,却莫名染上了些许糜红色泽,在一片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那靛紫眼眸在与自己对视。

    随着螓首一点点压低,却从未偏离过半分,连带着脸蛋的廓也逐渐清晰了起来,就像是在……

    坏笑一样?

    “看来比起黑塔士,我要更令你心动呢,先生。”

    香息吹拂在棍上,于黑暗中的凝视显得格外犯规,尤其是她在不经意间泄出的笑声更是显得格外犯规。

    一颦一笑,一字一句,这般比较行为,换成任何一个男恐怕都会忍不住生出胡思想吧?

    身体功能健全的张墨也不例外,他吞咽水的声音在这别无声响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该用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做回应么?

    还是说,命令这只腹黑的黑塔偶乖乖执行任务,不要节外生枝?

    还是说,因为这一片黑暗,看起来就像是在跟黑塔偶偷似的,令他身体本能感到不安又兴奋?

    他看不清,可他却感受得分外清楚。

    黑塔偶正在执行着采集体的任务,对于天才们而言,伦理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智慧副产物罢了,唯一问题只在于值不值得。

    尽管这听起来很功利,可愿意索要高昂代价的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比大多数都要更为重视了。

    因为这是天才思熟虑后的结果,而非脑子一热,稀里糊涂的试探。

    “先生不用这么紧张,这只是一次正常的实验,所以……”

    话说一半,剩下的内容任君遐想。

    黑塔自诩通达理之,由她造出的偶自然也当如此,于是便吐露舌,在一片黑暗中将身体再度伏低,整个以一种几乎要趴在地上的姿态。

    昂首仰望着张墨,与其对视间,纤纤玉手套弄着愈发火热的棍身,用指尖去细细感受着青筋的脉动,此刻的她就像是那潜伏在黑暗里的美蛇一般,一双明眸令下意识注视而去,怎么也挪不开分毫。

    仿佛视线只要偏移上哪怕一分一秒,就会被吃抹净。

    青年无法揣摩这些天才们的想法,也不知她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只知名为【助手】的自己,已经成为了实验的对象。

    帮助一个天才去研究自己,这份工作仔细想来,倒也有几分可笑。

    黑暗中,黑塔偶看不清张墨的神色,自然也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是遵循着先前的判断,眼前的青年绝非清心寡欲之流,不然也不会默许她的动作了。

    带着唾温润的滑腻软舌抵上了棍根部,并不在乎上那并不美妙的气息,她忠实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对视着继续舔弄。

    滑腻而又温润的触感萦绕在的表面,伴随着那轻微的香息吹拂,萝莉偶的小手旋转套弄间,竟是来到了那的顶端上。

    柔掌心按压着赤红到发紫的冠,展现着与其身份并不相符的娴熟技巧,按压摩擦间,仿若触电的快感自尾椎骨一路向上,刺激得青年忍不住一哆嗦。

    “唔!”

    攻势愈发猛烈,黑塔偶微微侧过脑袋,那香软唇瓣主动亲吻上根部,垂落的亚麻色发丝不经意间摩擦过睾,软舌展现出了寻常根本做不到的夸张动作,竟然紧贴着棍身缠绕上来,左右划弄间,隐约能听见有黏腻的“啾啾”水声泄出。

    “怎么样,比起那个自夸自卖的黑塔士,还是我要更舒服一些吧?”

    黑塔偶的声音模糊不清,可张墨还是能听出她话语中的意思来,那充斥着挑逗的意味,就像是在邀请着他一同放纵自己内心处的魔鬼,在这只有他们一偶的黑暗里,彻底背弃世俗的道德,只为放纵欲,缓解压力而来上一场狂欢。

    那是她身为偶的职责,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离开了这座空间站,就连活下去可能都做不到,所有的绪都在此刻被勾动而出。

    在黑塔偶那主动邀约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伸出了双手,按在了那颗顺从无比的脑袋上,手的柔顺触感甚至比起真还要更迷恋。

    无愧于黑塔的自恋,至少在这些偶身上,她确实将美貌二字给演绎到了极点。

    “等着急了?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在结束之前,我是你的专属偶。”

    所以在结束之后……

    张墨放弃了去想那更久远的事,或许只要采集到自己的体,黑塔就能从dna里分析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到时候自己就会失去利用的价值了罢。

    与其去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反抗不能的,不如脆顺着先享乐再说。

    “咕唔呜呜呜~~……咕姆~~……”

    黑塔偶并不反抗张墨的粗行为,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压低脑袋,暂时停下了对视的活动。

    身为偶的她并不需要进食活动,就连补充能源也只是偶尔,可她还是在偶身上留下了味觉与触觉等感官设定,只为让偶看起来更像是一些。

    舌尖抵着赤红冠,娇巧玲珑的小嘴被突如其来的给撑开成了“o”状,方才勉强容纳下这根硬物的突

    那并不美妙,带着些许腥臊的滋味逐渐溶解在水里,一点点覆盖在舌尖味蕾上。

    炙热与躁动在舌尖上显现,身为偶的她还在执行着任务,乖巧侍奉着这根几乎要将小嘴给塞满的火热茎。

    温润腔包裹着炙热棍身,软舌顺着冠一路向下舔舐滑弄,黏腻香津在身体本能的刺激下分泌而出,浸润包裹着这根,为其接下来的也做好了铺垫。

    “哈啊……”

    眼看黑塔偶一点也不反抗,张墨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但身体却很实诚地给予了反馈。

    那温润与柔腻的触感令他的身心都在为之颤动,那是类最本质的欲望,为了活下去而延伸出的渴望。

    他本能回应起了这渴望,抱着小巧螓首,上下按压间,那贝雷帽早已不知掉到了何处。

    “咕啾~~咕唔呜~~……”

    黑塔偶细软与真无异的舌抵着,随着抽被不断地蹭动着,与青年那粗鲁至极的动作相反,腔内的软正温柔地包裹着,随着抽而将里面的空气排出,发出“噗噗”的暧昧声响。

    中不断分泌的津被均匀地涂抹在了红润唇瓣上,在黑暗中显得并不起眼,只是微微莹亮了些许。

    “噗啾~~!咕~~……噗噜~~!噗滋~~……”

    身为偶的她几乎不会窒息,也不在乎味道与感受如何,仿佛为了完成任务什么都可以做一样。

    又或许,只是为了刺激张墨的那颗心,所以故意做出了如此态度。

    不管怎样,她的动作都不曾停下,柔软舌如游蛇般缠绕在之上,忽得奋力吮吸起来,舔弄时唾被搅动的声响不断发出。

    源源不断的强劲吸力令腔中几乎形成了真空的空间,仿佛要速战速决般快速将中的全部榨取出来,所带来的快感也远比之前调似的抚慰要更为强烈。

    不知道是不是张墨的错觉,他隐约间觉得,眼前这黑塔偶的脸色,似乎在变得更加红润,只是碍于黑暗的阻隔,看得并不真切。

    “咕唔呜呜~~……咕啾~~!噗啾~~……”

    事实上,张墨的猜测并非虚假,只是就连黑塔偶都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哪里出了状况。

    随着那混杂着前列腺水顺着咽喉流胃中,一不知来由的燥热感也渐渐于身体里升起,感觉起来就像是正常类发时似的。

    身为偶的黑塔本不该如此,或者说,并未安装有这般功能,毕竟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繁衍配这种事而考虑的。

    黑塔士又不是专门研究生命的阮·梅,当然不会恶趣味地给偶增添上这种功能,可眼下这具偶身体却是越发涨热,不同于之前挑逗的故意娇喘,她已然阻止不了那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了。

    【为什么,连偶的身体也会?……】

    不等黑塔偶发问,张墨的双手骤然发力,几乎是强迫地将她的脑袋按下,粗大的瞬间顶住了狭窄的喉,瞬间的冲击令她的眼里溢出了丝丝水雾,腔亦是下意识地收紧,细的软紧密地包裹起来,唾不断分泌,令腔更加湿润。

    “咕~~……嗯咕~~……咕噗噜~~……”

    不知不觉间,猎与猎物的身份发生了变化,可发泄欲望的本质却没有改变。

    张墨眼看着那顺从于自己,吮吸含弄着棍的俏丽偶,恍惚间竟生出了几分不真切感。

    不用他去主动下压,黑塔偶便在主动压低着螓首,软糯喉被火热粗硕的棍一点点撑开,挤进那喉管食道当中。

    “呼!”

    细密褶完全不似偶,张墨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偶要在这种地方做的如此仿真,那蜿蜒而又温润的喉就像是暖炉一样令着迷,那包裹着棍的随着呼吸而收缩,有节奏地按压着棍,与那幽吸力一同配合着,共同牵引这根进喉窄径的更处去。

    “这也是你任务的一部分么?”

    “咕唔呜呜~~……唔姆~~!!咕啾~~咕啾~~!!”

    喉咙几乎被塞满的黑塔偶说不出话来,可她的眼神却格外灵动,根本不似一个只会执行程序的偶。

    狡黠与赞许在眼眸里流转,随着眼帘低垂,愈显娇媚;比起言语,她选择了用这种更直接的方式去回应问题。

    喉紧缩间,紧紧箍住了棍根部,这本该在电视节目上大放光彩,让无数为之心动狂热的倩影,如今就跪坐在他的身前。

    平里清冷高贵的形象不复,随着那粗的往返抽送,发丝略显凌,喉里止不住有呜咽声泄出的同时,晶莹水也在顺着唇角缓缓流出。

    “唔~!咕唔呜呜~~……嗯唔~……咕噗噜~~!”

    “呼!呼!”

    不需要更多言语,黑塔偶的配合动作便已经说明了所有,她允许,甚至鼓励张墨用她的这具偶身体去肆意发泄。

    许诺他将所有不安与暗怒都发泄在这具身体上,那的冲击语法卖力,不断顶撞上狭小喉,一遍遍将喉关强行撑开,靡的声响不断从她中发出,喉间闷吟着,白皙的小脸蛋上也跟着泛起了一阵阵暧昧的红,仿佛醉酒一般,大脑一阵阵眩晕,仿佛偶身体也会因兴奋而缺氧。

    “哈,既然你都答应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张墨一咬牙,身体本能享受起那如水般涌上大脑的快感,理智与道德在接连冲击下显得岌岌可危。

    而就在他摇摆不定间,黑塔偶主动推了他一把,恶作剧般突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娇润玉滑的紧紧地贴合着,滑腻软的香舌牢牢地贴合在那粗大的底部,任由它将软舌压扁成“u”字型,并在勃起胀大尿道上挑逗着不停舔弄。

    “咕呜~……嗯~……咕噜噜噜~~……”

    如此主动的挑拨,带给身体和心神以双重冲击,令他忍不住倒吸一凉气,胸膛剧烈起伏间,关被不断地冲击着,也在欲的催促下充血得更加厉害,黑塔偶的小嘴当中又胀大了一圈。

    本就几乎没有剩余空间的腔被再度胀大的塞得严严实实,饱满软弹的樱唇在冲击中不断被撞击变形,成了抽送的缓冲垫。

    “嗯~!啾啾~……嗯~~……”

    粘柔的舌发起了最后的攻势,按摩着的根部,腻腻作响的靡水声与那急促的喘息混杂在一起,一同在这只有他们两的房间里谱出了一曲靡乐章来。

    她殷勤地为其抹上香涎,喉窄径跟着骤然收缩,细密褶从四面八方一齐包夹住褶,水分泌间,愈加的湿滑温润,每一次扭动小脑袋,仿佛都能听到其中的响。

    理智被快感彻底冲垮,所有的矜持、犹豫,在此刻都化作了对发泄的渴求!

    张墨双手用力抱着小巧螓首,面对这主动献身的偶,他也是没有丝毫怜悯,就像是在使用一个玩具一般,狠狠一到底,将那喉窄径给撑得满满当当,以至于在雪腻脖颈上都能看见那被撑出的凸起形状。

    “姆啾~~!!哈啊~~……”

    俏丽偶的服侍并未因此而停止,反而愈发激烈,以至于产生了连绵不绝的水音,越发激间,像是要将浓稠的男从这根粗壮的里全部榨取出来一样吮吸着雄根,就连两面腮帮子也夸张地缩了起来,彻底压垮了他最后仅存的坚持。

    “啊啊啊!!”

    青年死死地按住了那致螓首,将这令宇宙里无数只能瞻仰的娇俏容颜压在自己滴胯下,粗大的最后一次强行撑开她的狭窄喉,直至挺进那温润细腻的喉管食道当中去。

    在火热的包夹之下,大的雄厚浓自马眼里薄而出,炙热滚烫的浊带着浓烈的雄气息,浇灌在那娇的咽喉之上。

    “咕唔呜呜呜~~!!”

    即便是偶身体,也依然保留着最基本的反应,十分似,却又非的异样感恰巧是最好的载体,可以让张墨毫无负担地将所有欲望,一脑的发泄出来。

    随着从马眼里出,他的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着,像是忍耐已久的火山终于迎来了发,灼热温度肆意烧灼着那细娇幼的喉管食道,令这具偶身体一抽一抽间,再度收紧,也从尿道里挤压出了更多来。

    “唔~~~!!唔噗咳咳咳~~!!”

    持续不断地,巨量的子一直将俏丽偶狭窄的喉管食道全部都灌满,至少在黑塔本尊的监视之下,内里已是一片白浊,已然容纳不下更多了。

    可张墨的却还在继续,无处安放的满溢而出,甚至到关进了鼻腔当中,引起一阵剧烈咳嗽,只可惜喉都被堵住的偶只能发出一连串的悲鸣闷哼,什么也咳不出来。

    白浊滚烫的浆顺着喉管食道,一点点流胃袋之中,浸润着这具初经事的偶身躯。

    外看不出其中变化来,黑塔却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在偶身体里后,她与这具偶之间的联系……

    竟在一点点淡化?

    “不只是现象,甚至就连活物也能影响么?”

    黑塔早该料想到这里的,只是她下意识在回避着与此相关的猜想,如今就连偶身体都会受到其影响,她也逐渐意识到了其中的恐怖。

    退散风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投影受是因为有本体存在。

    可连那本不该有生命的偶都发生了变化……

    创造生命,不自觉间创造出生命来,本该属于【神】的丰功伟绩。被他们这些天才窃取到凡间,却终无法理解生命之伟大。

    “你到底还能给我带来多少【问题】呢。”

    仅用一个偶就能换来这么多问题,就算是黑塔士也自觉赚大发了,自觉通达理的她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该怎么补偿这位新招来的小助手了。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