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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港区的代码究竟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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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波啊,是指挥官の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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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十二点半,宿舍死寂,只有手机屏幕的幽蓝光芒在林然疲惫的脸上跳跃。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耳机里,拉菲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传来。

    “指挥官吗……呼……拉菲要睡觉了……”

    “晚安,拉菲。”

    林然习惯地回应,声音因熬夜而沙哑。

    指尖划过屏幕,看着港区舰娘们一个个达到“”的好感度,隔壁床“高数不挂”的梦呓模糊传来。

    就在他眼皮沉重,意识即将沉黑暗的瞬间——

    嗡!

    手机骤然滚烫!

    一道幽蓝色的、宛如态光流般的能量猛地从屏幕中渗出,瞬间缠绕上他的手腕!

    林然惊恐地想甩开,却骇然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光流中正变得半透明!

    “这是……?!”

    强烈的眩晕感如水般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是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光斑。

    ……

    咸湿而带着铁锈味的海风拍打在脸上,林然猛地睁开眼。

    身下不再是宿舍硌的木板床,而是包裹着柔软真皮坐垫的宽大办公椅。

    他下意识抓住扶手,指尖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

    “这到底是……”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在光洁的柚木地板上切割出清晰的菱形光斑。

    墙上悬挂的铜制航海钟发出沉稳规律的“咔嗒”声,窗外海鸥的鸣叫清晰可闻。

    林然低,一身笔挺的纯白指挥官制服,金色的绶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胸前沉甸甸的金属徽章触手冰凉,提醒着他身份的真实。

    荒谬的念刚升起——“我穿越到《碧蓝航线》里了?!”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指挥官!大事不好了!”

    银发少跌跌撞撞冲进来,蓝色的水手服领结歪斜,怀里紧抱着那只旧的兔子玩偶。

    赤红的眼眸里噙满水光,像受惊的小鹿。

    当拉菲真实地站在面前时,林然才惊觉游戏立绘是多么苍白——她发梢跳跃着阳光的金辉,身上传来一淡淡的、令安心的香。

    “塞壬……净化者……带着舰队……”她急促喘息,话语断断续续,冰凉的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袖,“港区外围……已经……”

    林然的大脑还在宕机状态,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单膝跪地,视线与拉菲平齐,指腹轻柔地拂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

    “别急,拉菲,慢慢说,我在听。”

    “笃、笃、笃。”

    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贝尔法斯特端着银质茶盘出现在门仆裙摆随着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曳。

    “打扰了。”她将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翡翠色的眼眸扫过屋内景,唇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看来,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阳光穿透红茶的氤氲雾气,在贝法致的锁骨上投下细碎跳跃的光影。这些游戏中绝不会展现的生活细节,此刻真实得令心悸。

    “贝法,立即召集皇家舰队。”林然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沉稳,仿佛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在接管,“光辉、可畏进一级战备状态,随我出击。其余舰船在后方待命,封锁所有可能航道。”

    “遵命,指挥官阁下。”仆长优雅躬身,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尖锐而急促的港区警报声撕裂了宁静的空气,呜呜作响……

    烈灼烤着钢铁码,甲板滚烫。

    林然眯起眼,海平线上,一支涂装着诡异暗紫色纹路的舰队廓正逐渐清晰。

    咸腥的海风掀起他制服的衣摆,身后传来舰装展开、炮塔旋转、舰载机引擎预热时特有的低沉嗡鸣与金属碰撞声。

    “真是稀客呢~”一个娇小却充满压迫感的身影站在敌方旗舰甲板前端。

    紫色的双马尾在海风中狂野舞动。

    净化者故意拖长了甜腻的声线:“指挥官大亲自迎接,我好开心呀~”

    然而她那双熔金般的眼眸里,闪烁的只有冰冷的戏谑与毫不掩饰的危险光芒。

    何等狂妄!竟敢单舰前出至此!

    光辉向前一步,纯白的裙装仿佛凝聚了阳光,圣洁而耀眼。

    “请注意您的言辞,净化者小姐。”她温和的警告下,是磐石般的坚定,“无论您此行目的为何,屡次袭扰港区的行为……今,恐怕无法让您轻易离开了。”

    话音未落,尖锐的空声从云层中传来,光辉与可畏释放的舰载机群如同银色的蜂群,瞬间布满天空,引擎轰鸣着盘旋俯冲,随时准备投下致命的弹雨。

    可畏冷哼一声,华丽的舰装炮隐隐泛起充能的蓝光。

    “光辉姐姐,何必与她多费舌?” 可畏侧看向林然,眼中战意灼灼,“指挥官,作为淑——我建议直接把她那艘船轰沉海底。”

    “指挥官,时机已至,请您下令。”

    贝尔法斯特无声地靠近,带着红茶清香的吐息拂过林然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啊……!”尽管场面远小于游戏中的宏大舰队战,但直面这真实的、充满硝烟味的战场,习惯了2d界面的林然还是被震撼得心神摇曳。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好!那就——”

    就在他即将开下令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视野边缘——一个半透明的、无比熟悉的游戏ui界面,正静静悬浮在空中!

    鬼使神差地,一个念在他脑海中炸开。

    “暂停!”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却仿佛敲在灵魂上的轻响。

    时间,凝固了。

    汹涌的海瞬间定格,保持着翻卷的姿态,如同巨大的蓝色水晶雕塑。

    呼啸的海风戛然而止。

    光辉保持着优雅的戒备姿态,贝法微微侧耳倾听的专注神,可畏战意昂扬的怒视……一切都成了栩栩如生却毫无生气的蜡像。

    不远处的净化者,脸上那嚣张的甜笑彻底僵住,飞扬的紫色马尾凝固在空中,裙摆扬起一个挑衅的弧度,却纹丝不动。

    林然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胸腔。

    他试探地伸出手,在光辉眼前用力挥了挥——那双美丽的碧蓝眼眸,没有一丝焦距的变化。

    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贝法仆裙的蕾丝花边——布料柔软,却像焊死在空中,纹丝不动。

    “真的……暂停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死寂的世界里格外清晰。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个最大的威胁——净化者。

    刚刚还睥睨众生的塞壬少,此刻如同橱窗里最致的等身偶,毫无防备。

    淡色的超短水手服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

    紧身的黑色皮质短裤,将部浑圆挺翘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散发着一种冰冷而诡异的美感。

    一个大胆、甚至带着点恶作剧质的念,如同野火般在林然脑海中燃起。

    他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目光在她定格的脸庞和诱的身体曲线上逡巡。

    理智在警告,但一种“降维打击”般的掌控感和好奇,压倒了一切。

    他果断走向码边缘,手动放下了本用于紧急逃生的小艇,奋力划向那艘造型怪诞的塞壬战舰……

    每一步踏上那冰冷、布满奇特纹路的塞壬甲板,都让林然的心跳加剧一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非金非木的奇异气味。

    他走到净化者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金色睫毛的根数。

    绝对的静止让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唯有他自己的呼吸和血奔流的声音在鼓噪。

    他低凝视。

    净化者的表凝固在极致的嘲讽瞬间,金色的眼眸空无神,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仿佛在嘲笑整个世界。

    林然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颤,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

    冰凉!

    一种非的、如同上等冷玉般的触感瞬间传来,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却毫无生命的暖意。

    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皮肤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奇异的纹理。

    拇指轻轻按压,皮肤微微凹陷,随即又恢复原状,弹十足却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僵硬。

    “这就是塞壬的‘皮肤’吗?”

    林然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探究的亢奋。

    指尖顺着脸颊滑下,停留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

    轻轻捏了捏,触感竟意外地柔软而富有弹,像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湿润冰凉。

    他的手指在她唇间流连,试探地摩挲着那微妙的弧度,感受着那份奇异的柔软。

    一莫名的冲动在心底滋生。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她胸前被水手服包裹的起伏上。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少特有的、娇小却形状完美的胸部廓。

    林然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强烈的好奇心驱散。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淡色水手服布料,轻轻按了下去。

    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有些朦胧,但那份柔软和冰冷的特质依然清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同于类肌肤的温软,是一种更紧实、更有弹的奇异感觉,带着一种冰冷的吸引力。

    林然的手指开始揉捏,布料在指尖下微微滑动,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微微凸起的蓓蕾形状。

    “胸部……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无意识地呢喃,揉捏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

    水手服的布料被挤压出更清晰的形状曲线。

    更让他惊讶的是,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净化者竟是真空上阵!

    这个发现让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目光死死锁定在自己动作的手掌上,仿佛在解剖一件神秘的艺术品。|网|址|\找|回|-o1bz.c/om

    隔着布料的探索终究隔靴搔痒。

    林然再次确认净化者如同最完美的雕塑般毫无反应,“暂停”的力量坚不可摧。

    他不再犹豫,单手灵巧地滑到水手服的下摆边缘。

    布料边缘因她之前的动作微微翘起,露出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腰腹肌肤,触手冰凉滑腻。

    “呼——”

    林然吸一气,仿佛要给自己壮胆。手指果断地勾住下摆,向上一掀!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水手服被掀起一角,林然的手掌迅疾地探内侧。

    空间被撑开,布料发出更明显的窸窣声。

    当他的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完全覆盖住那娇小而挺翘的峰时,一难以言喻的奇异触感瞬间席卷而来!

    冰冷!细腻!如同握住一团凝固的、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惊的弹。那非的体温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林然的手指贪婪地陷那份柔软之中,感受着它在掌心微微变形的奇妙反馈。

    指腹试探地划过顶端那微小的、如同花苞般的凸起,触感极其细腻而敏感,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能量。

    “塞壬的身体构造……竟然能模拟到这种程度?”

    林然的声音带着惊叹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沉迷。

    另一只手也不自禁地加,掀开水手服的另一侧。

    双掌齐下,肆意地感受、揉捏着那冰冷而柔软的“艺术品”。更多

    水手服被彻底掀到她的锁骨之上,露出整个娇小玲珑的上半身。

    阳光洒在那毫无瑕疵的冰冷肌肤上,反着诱的光泽,林然的视线几乎被牢牢吸住,无法移开……

    胸部的探索在一种近乎迷醉的状态中结束。

    林然的目光带着意犹未尽,缓缓下移,聚焦在净化者下身那条紧紧包裹的黑色皮质短裤上。

    短裤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光滑而富有弹,将部的浑圆曲线和耻丘的微妙起伏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一种禁忌的诱惑。

    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停留在短裤高腰的边缘。

    皮质的触感同样冰凉,带着一种独特的韧和摩擦声。

    林然低下,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动作。

    指尖沿着耻丘的廓,隔着那层薄薄的、富有弹的皮革,开始轻轻摩挲。

    “连这里……都如此真?”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好奇。

    虽然没有实际经验,但理论储备并不匮乏。

    指尖的力度逐渐加大,指腹隔着短裤用力按压在布料中心最柔软、最神秘的区域,感受着那份奇妙的弹和凹陷感,并开始有节奏地摩擦、画圈。

    净化者依旧如同最完美的玩偶,定格的表是对一切亵渎的漠视。

    林然的目光在她那张带着嘲讽的致脸庞和正在被自己侵犯的下身间来回游移,内心的冲动如同野般疯长。

    他加大了揉按的力度和速度,指腹隔着短裤用力地挤压、研磨那片区域。

    皮质短裤在反复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令血脉贲张的吱吱声,仿佛在催促着他进行更彻底的探索。

    时间暂停的世界里,道德和后果被无限稀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林然脑海中闪过无数念,最终,一更强的冲动压倒了仅存的理智。

    他猛地停下动作,退后一步,吸了几带着海腥味的静止空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灼热的欲望。

    目光再次扫过净化者那具被自己“开发”过的身体——从被掀的水手服下露出的冰冷双峰,到被揉弄得微微发亮的皮质短裤,每一寸都散发着一种被亵渎后更显诱的气息。

    “不……还不够。”林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再次用之前的办法,快速返回贝尔法斯特号的甲板。

    站定原位,屏住呼吸,用意念狠狠戳向那悬浮的“暂停”按钮!

    嗡!

    世界瞬间“活”了过来!

    海的咆哮、狂风的呼啸、舰载机引擎的轰鸣、金属摩擦的锐响——所有声音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地灌耳中!

    光辉等瞬间恢复了动作,目光锐利地紧盯着净化者,等待着指挥官最后的命令。

    而净化者的身体,却在时间恢复流动的同一刹那,如同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

    “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尖利而颤抖的叫声撕裂空气。

    她双手猛地死死抱在胸前,身体像虾米一样痛苦地弓起,双腿不自然地、极其用力地夹紧,仿佛在拼命压制某种可怕的、即将涌而出的东西。

    那张原本嚣张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震惊、茫然和一种骨髓的羞耻。

    “净化者?您这是在……表演什么新剧目吗?”光辉眉紧锁,碧蓝的眼眸中充满警惕和不解。

    “……”可畏双手叉腰,一脸嫌恶,但眼底也闪过一丝困惑。LтxSba @ gmail.ㄈòМ

    “嗯?——!!!”净化者根本顾不上回答,喉咙里溢出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夹得更紧,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贝尔法斯特也疑惑地看向林然,翡翠色的眼眸带着询问:“指挥官阁下,请问您知道净化者小姐这是……?”

    林然心脏狂跳,面上却强作镇定,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这……我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突然身体不舒服?”

    难道——暂停时的身体刺激并非无效,而是如同被冻结的感官数据,在时间恢复的瞬间如同雪崩般轰然发?

    联想到平时玩《碧蓝航线》就经常遇到的闪退、卡死等bug,林然心中了然:这穿越后的惊天bug,绝对是那0.125个程序员的“杰作”!

    仅仅几秒钟,净化者似乎勉强压制住了体内那可怕的洪流,猛地抬起,金色的眼眸死死锁定林然,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羞愤:“胡说!我的身体……这种感觉……绝对是你们搞的鬼!指挥官,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呃啊!”

    狠话还没放完,那被她提前放飞、悬停在半空的几架造型诡异的紫色直升机,机腹下的多管机枪瞬间调转枪,冰冷的金属光泽对准了林然和他身边的舰娘们!

    林然瞳孔一缩!他绝不能让心的舰娘们受到伤害!

    “那就……再来一次!”林然心中怒吼,意念再次狠狠砸向那个“暂停”按钮!

    咔哒!

    世界再次陷绝对静止。

    净化者的表凝固在极致的愤怒与羞耻织的瞬间,双腿依然死死夹紧,双手护胸。

    林然没有丝毫犹豫,再次驾着小艇冲上塞壬战舰的甲板。

    这一次,他的目标无比明确——那双紧裹着神秘领域的皮质短裤!

    林然站在如同雕塑般的净化者身前,嘴角勾起一丝混合着报复、好奇和强烈欲望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准地捏住那皮质短裤高腰的边缘。

    冰凉的触感和紧致的弹力传来。

    短裤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饱满的峰,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迟疑。

    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向下拉扯。

    皮质的韧带来轻微的阻力,随即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如同剥离某种封印般的摩擦声。

    随着短裤一点点被剥离,大片苍白如顶级骨瓷般的肌肤露在静止的阳光和空气中,散发着一种非的、冷冽的光泽。

    短裤被褪到膝盖弯处,净化者的下身再无遮掩。

    她双腿依然保持着夹紧的防御姿态,但这反而让那最私密处的廓——那微微隆起、如同紧闭花瓣般的缝隙——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林然眼前。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隐秘的花瓣处,竟带着一层晶莹湿润的光泽!

    这并非自然分泌,而是他上一次隔着短裤粗揉按所留下的、冰冷而粘稠的“罪证”。

    林然伸出手指,拇指与食指带着探索者的虔诚与亵渎者的兴奋,轻轻触碰那片从未被外涉足的柔软禁地。

    触感冰凉细腻,处微微收缩,仿佛沉睡的蚌壳本能地抗拒着侵。

    指尖在那湿润的花瓣外侧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奇异的、带着粘的冰凉体沾染上皮肤。

    “呵,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啊。”林然的声音在死寂中带着一丝嘲弄和征服的快感。

    指尖开始沿着唇瓣的边缘细细描摹,时而用指腹轻按那饱满的软,时而用指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那颗最为敏感、微微凸起的小小蓓蕾。

    净化者的身体虽然凝固,但林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或许是心理作用),那紧闭的花瓣缝隙在他持续的撩拨下,似乎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收缩。

    这微弱的“回应”如同火星溅油桶!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指腹微微用力,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而富有弹唇瓣,露出了更处的、更加娇的淡色内壁。

    更多的、冰冷粘稠的晶莹体,如同被挤压的花蜜般,缓缓从处渗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在冰冷的甲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林然的手指终于开始了真正的侵。食指与中指并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探那从未被开拓的紧致甬道。

    “唔……”即使是在绝对静止中,林然也仿佛能听到一声无声的悲鸣。

    甬道内壁冰冷湿滑得惊,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活体组织般的韧与弹,却又有着远超的紧致和狭窄!

    强烈的包裹感和阻力瞬间传来,这显然并非为类设计的结构。

    但这反而激起了林然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手指。

    甬道内壁的褶边如同无数细小的芽,紧密地刮擦、缠绕着他的指节,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摩擦快感。

    借助着那冰冷粘稠的润滑,手指的进出发出清晰的、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靡的“滋滋”声。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指尖在每一次时都刻意地弯曲、探索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壁在强大的外力挤压下变形,又在手指退出时试图顽强地恢复原状,带来更强烈的吸吮般的紧致感。发;布页LtXsfB点¢○㎡

    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着那颗露在外的小小凸起,仿佛在调试一件密的仪器。

    “真是……妙的构造。”林然低声赞叹,声音带着喘息。

    终于,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粘稠拉丝的晶莹体,在阳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属于塞壬少的、冰冷而奇异的体

    他凝视着那被彻底亵渎的私密花园:的花瓣被撑开,微微红肿,露出里面同样湿润的内壁,处甚至有些外翻。

    这靡的景象彻底点燃了林然压抑的火焰。

    他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裤扣,褪下裤子。

    早已勃发到极致的猛地弹跳出来,粗壮狰狞,青筋虬结,顶端分泌的透明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散发着灼热的雄气息。

    林然握住自己滚烫的,用那湿漉漉、硬如烙铁的,轻轻拍打在净化者那同样湿漉漉、冰凉柔软的唇瓣上。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上沾染了她的粘,带来一种冰火织的奇异快感。

    他用在那微微张开的处来回研磨,感受着那份柔软紧致的触感和惊的冰凉。

    “对不起了,净化者,”林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虚伪的歉意和无法掩饰的兴奋,“就当是……帮我积累点‘实战’经验吧。”毕竟,纸上谈兵终觉浅。

    他吸一气,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噗嗤!

    蛮横地挤开那两片柔的唇瓣,开紧窄的,缓缓没那冰冷湿滑的甬道处!

    “嘶——!”强烈的刺激让林然倒抽一冷气。

    内壁的冰冷与湿滑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灼热的,那非的紧致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勒断!

    他停顿了片刻,适应着这冰火两重天、几乎令窒息的包裹感,随后咬着牙,继续向前挺进。

    粗壮的一寸寸地撑开那狭窄的、仿佛在顽强抵抗的甬道,内壁无数细密的褶边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强烈到皮发麻的快感。

    林然低,看着自己紫红色的狰狞逐渐消失在少的幽谷之中,被撑开到极限的唇瓣可怜地向外翻卷着,原本就不多的冰冷粘被大量挤出,混合着他分泌的前,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啊?……太紧了……这简直……”他喘息着自语。

    这构造显然不是为了容纳类而存在,狭窄得令发指。

    所幸在时间暂停下,这具身体只保留了最基础的物理形变,内部没有生命体的收缩和蠕动,否则以林然这初哥的状态,恐怕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当艰难地完全没,直抵那冰冷甬道的最处时,林然才停下动作,享受着被极致紧致和冰冷湿滑包裹的快感,这感觉诡异又无比刺激。

    “我来了——”他低吼一声,如同宣战。

    腰胯开始发力,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稠体,当几乎完全退出那紧窄的时,再猛地全力冲刺,凶狠地撞向最处!

    啪!

    响亮而靡的体撞击声在静止的甲板上回!每一次撞击,都让净化者凝固的身体产生微不可察的震动。

    林然的双手紧紧扣住净化者纤细却冰冷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也为自己找到稳固的支点。

    他的抽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退出时只留卡在时则如同攻城锤般全力贯,凶狠地撞击着甬道尽那冰冷的软

    滋滋……啪!滋滋滋……啪!

    体被疯狂搅动、挤出的声音与的撞击声织在一起,在死寂的世界中谱写出最的乐章。

    林然的眼神炽热如熔岩,死死盯着自己的在那的秘境中狂地进进出出。

    的唇瓣被撑得几乎透明、变形,湿滑的内壁在每一次凶狠的抽中被翻出,沾满了混合的、晶莹粘稠的体。

    灼热的前列腺不断分泌,润滑着这场单方面的征服。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斜向上顶,试图寻找传说中的g点,时而,用研磨最处。

    汗水从他额渗出,顺着鬓角滑落。

    “哈?……哈?……”林然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节奏也越来越狂。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积累。

    在她冰冷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刮擦。

    他开始尝试更、更用力的,当整根完全没时,他不再抽出,而是用腰腹力量凶狠地向前顶磨,让在那最处冰冷的内壁上旋转、碾压。

    那可怜的花瓣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濒临撕裂般的透明感。

    林然的在她的小中狂进出,茎身被冰凉的浸透,在阳光下闪着靡的水光,青筋起,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积累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堤坝。

    林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在她甬道最处如同烧红的铁棍般剧烈脉动、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流,一接一地猛烈而出,狠狠地灌净化者身体的最处!

    内的极致快感让林然全身剧烈颤抖,在她冰冷的甬道里持续地抽搐、,滚烫的种子与冰冷的壁激烈碰撞,带来灭顶般的感官刺激。

    “啊?……了……全给你了……太爽了……这感觉?……”林然脸颊红,发出满足而迷的呻吟。

    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享受着内后那极致舒爽的余韵。

    当缓缓抽出时,混合着大量浓白的粘稠体如同开闸般,迫不及待地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小中汹涌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甲板上,形成一小滩靡的混合物。

    “得赶紧收拾!”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林然心一跳。

    没有的堵塞,很快就会彻底露。

    他手忙脚地抓住还搭在净化者膝盖上的皮质短裤,用力向上猛地一提!

    嘣!

    短裤被拉回原位,紧紧包裹住那狼藉的下体。

    皮质的密封暂时阻止了体大量外泄,只有少许混合体从大腿根部的缝隙渗出,在甲板上留下几道不明显的水痕。

    而甲板上那一小滩明显的痕迹……林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和依旧微微颤抖的(他匆匆提上裤子),林然再次返回原位。

    他吸几气,压下身体的悸动和强烈的虚脱感,用意念最后一次点向那悬浮的按钮——

    嗡!

    世界,重新运转!

    海风的呼啸、海的咆哮、舰载机引擎的轰鸣瞬间灌满双耳!阳光重新变得刺眼。

    “你们——”

    净化者凝固的愤怒话语只吐出两个字,就被体内轰然发的、累积到极致的恐怖快感彻底淹没!

    那感觉如同亿万伏特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咻——轰隆!

    悬停在半空的几架诡异直升机,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动力,机一歪,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接二连三地栽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净化者那死死夹紧的双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分开,护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垂落。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仿佛脊骨都要被折断!

    “啊——?!!!!!”

    一声尖锐到音、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法言喻快感的凄厉尖叫撕裂长空!

    她的双眸瞬间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喉咙里发出完全失控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哭嚎与呻吟。

    “?啊啊啊啊啊——!!!不要?——停——啊啊啊?——!!!”

    她的身体如同通了高压电般疯狂抽搐、痉挛!

    被皮质短裤紧紧包裹的下体,如同被引的高压水枪!

    大量浑浊的、混合着冰冷粘和他滚烫浆的体,在无法想象的内部压力下,猛烈地冲击着短裤的束缚!

    噗嗤!噗嗤!嗤——!

    体无法冲皮质的封锁,只能从短裤边缘和大腿根部狭小的缝隙中,如同高压水柱般疯狂地、间歇而出!

    白色的粘稠体混合着半透明的冰凉,呈放状飙在甲板上、溅到她自己扭动的腿上、甚至飞溅出数米远!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浓烈的、混合着石楠花和奇异冷香的靡气味。

    “嗯啊啊?——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

    净化者的意识被这叠加了物理侵犯和感官炸的终极快感彻底撕碎、淹没。

    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双腿一软,整个如同烂泥般瘫倒在湿漉漉、一片狼藉的甲板上。

    胸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呜咽。

    脸上的表扭曲到了极点,愤怒、羞耻、茫然、还有被快感彻底摧毁的失神混杂在一起,翻白的双眼让她看起来如同一个彻底坏掉的偶。

    身下,混合的体还在不断从短裤边缘汩汩流出,在甲板上迅速扩散开一大片黏腻湿滑的区域,散发着令面红耳赤的气息。

    看着这远超预期的“惨烈”景象,林然心那点恶作剧成功的爽快感瞬间被一强烈的、真实的愧疚取代。玩过火了……

    “动手!”林然压下绪,果断下令。

    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从皇家方舟号的甲板优雅而迅疾地跃上塞壬战舰!

    贝尔法斯特一马当先,光辉紧随其后,可畏虽然一脸嫌恶,动作却丝毫不慢。

    尽管眼前的景象让她们震惊无比(尤其是那弥漫的气味和净化者身下的大片湿痕),但战士的本能让她们立刻进战斗状态。

    刚才那黑黢黢的机枪可不是摆设。

    “真是……相当不得体的姿态呢,净化者小姐。”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翡翠色的眼眸处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

    说话间,她如同变魔术般,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捆坚韧的、浸过油的粗麻绳,显然是准备活捉了。

    光辉轻盈落地,银色的长发在混的气流中飞舞。

    她看着甲板上瘫软抽搐、下身一片狼藉的净化者,眉紧紧蹙起,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复杂难明。

    “贝法,先控制住她。”

    可畏最后一个踏上甲板,那浓烈到化不开的靡气味让她瞬间捂住了鼻子,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呜!这……这不知廉耻的塞壬!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做出如此……如此下流的事!还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污秽!唔!”她气得几乎语无伦次。

    “可畏!注意言辞,指挥官阁下在看着。”光辉赶紧拉住几乎要跳起来的妹妹,防止她说出更惊的话。

    “啊?……哈……杀……杀了我……”净化者瘫在冰冷的、被自己体浸湿的甲板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吹带来的余震让她如同散了架。

    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残存的快感余波中浮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如同梦呓般的呻吟,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粘稠的体还在从短裤边缘不受控地渗出。

    贝尔法斯特没有丝毫怜悯,动作利落地抓住净化者一只软绵绵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趴在湿滑的甲板上。

    净化者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金属上,湿漉漉、散发着异味的下身露在三位舰娘的目光下,极致的羞耻让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

    “无谓的挣扎。”贝法语气平淡,手中的绳索却如同活物般翻飞。

    她首先麻利地将净化者的双腕在背后并拢,用绳索紧紧捆缚,打上牢固的水手结,绳索她白皙的手腕肌肤,勒出明显的红痕。

    接着,绳索绕过她的肩颈,在胸前叉收紧,进一步限制她上半身的活动。

    然后,贝法将绳索向下,缠绕住她的脚踝,同样牢牢捆紧。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贝法将净化者的小腿用力向后弯折,迫使她形成跪姿,然后用绳索将她的脚踝与手腕在背后紧紧连接、捆死!

    整个被强制弯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驷马倒攒蹄”姿势(也就是粽子状),身体的所有关节都被反向锁死,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或移动的可能。

    “唔……嗯?!”净化者的意识在身体被强行扭曲的痛苦和持续的羞耻感刺激下,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可当她看清自己的处境时,绝望和怒瞬间淹没了她!

    “混……混蛋!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的舰娘!有本事堂堂正正地打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净化者发誓!一定要把你们……唔!唔唔唔——!!”

    她的怒吼被一条不知何时出现的、带着淡淡红茶香气的美手帕粗地堵了回去,只能发出愤怒而含糊的呜咽。

    贝尔法斯特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仆裙摆,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常清洁工作。

    “净化者小姐,您的失败早已注定。现在,请安静地随我们返回港区,接受您应得的……处置。”她的宣判冰冷而清晰。

    光辉站在一旁,看着被捆成粽子、还在徒劳扭动的净化者,轻轻叹了气,碧蓝的眼眸中确实流露出一丝同

    “唉……这又是何苦。”

    但她并未阻止贝法的任何动作。

    可畏则绕着这具“战利品”走了一圈,小脸依旧通红,眼神却带着一种审视和好奇。

    她的手指竟缓缓地伸出,轻轻滑过净化者因绳索捆绑而更显突出的脊椎线条,指尖触碰到了绳索勒出的红痕。

    “唔唔唔——!!!”

    净化者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更激烈的抗议,身体疯狂扭动,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

    她的脸颊涨得如同滴血,身体在绳索的残酷束缚下动弹不得,而腿间那湿漉漉、冰凉粘腻的感觉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足以让她崩溃的终极屈辱。

    更可怕的是,快感的余波似乎仍未彻底平息,小在无意识中还在微微抽搐、收缩,偶尔又有一粘稠的混合体,不受控制地从被短裤包裹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她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甲板上。

    “请您保持安静,否则在运输过程中失手让您坠海,就太失礼了。”

    贝尔法斯特语气平淡地说着,又拿出一条净的手帕,刻意避开了下身区域,动作迅速而专业地为净化者擦拭了一下脸上和脖颈的汗水和污迹,然后俯身,如同抱起一件不太净的货物般,轻松地将被捆成粽子、还在呜呜挣扎的净化者横抱了起来。

    “净化者她……这个样子,真的没事吗?”

    林然看着贝法怀里那团不断扭动的“紫色粽子”,尤其是那双翻着白眼、充满愤怒和羞耻的金色眼眸,眨了眨眼,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无辜和关切。

    光辉走到他身边,轻轻摇了摇,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指挥官,她的状态……很奇特。但生命体征应该无碍。总之,我们先带她返回港区,让明石医生仔细检查一下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场闹剧的彻底结束,远处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塞壬量产型舰队,在目睹旗舰指挥官被以如此“惨烈”和“耻辱”的方式俘虏后,连象征的炮击都没有发出一发,就齐刷刷地调转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灰溜溜地消失在海平线尽,只留下翻滚的花。

    “啊……这帮家伙……”

    林然看着塞壬舰队逃也似的背影,彻底无语。

    虽然内心处对净化者升起了一丝真诚的愧疚,但回想起刚才那掌控一切、肆意妄为的“降维打击”快感,以及此刻被捆成粽子、毫无威胁的战果……林然摸了摸鼻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成就感的复杂绪涌上心

    嗯,但果然感觉……确实非常、非常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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