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尘经历了有惊无险的魔物袭击后也算是成功

学了苍蓝高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而在新生们全都成功

学注册的几天,

学典礼也是如期举行。
苍蓝高中的露天广场上,符文穹顶在正午阳光下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晕。
新生们按

别分列两侧,界限分明得像两条永不

汇的河流:

生身着黑色制服,站姿挺拔如松,腰间武器鞘的冷光与背后或隐或现的奇幻特征

织,每道目光里都藏着跃跃欲试的锋芒;男生则穿着米白色制服,身形纤细的少年们大多低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偶尔偷瞄对面的目光里,羞涩与好奇各占一半。
广场中央的高台由黑曜石堆砌而成,台侧立着巨大的魔素检测仪,表盘上跳动的蓝光与空气里的亚粒子共鸣,发出细微的嗡鸣。
高台侧后方站着道纤长身影,银灰长发如月光泻地般及腰垂落,发尾缀着极淡的金芒,白色羽织的下摆随微风轻晃,正是学生会会长。
她未上前,只是用金眸温和地扫过全场,左手腕的银质手环泛着微光,似在实时监测场中魔素波动,存在感淡却沉稳,像一枚无声的镇场符……
“来了来了!是仪仗队!”
站在白尘后排的少年突然攥紧胸前的身份铭牌,声音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白尘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颈侧,那里的皮肤光滑依旧,却仿佛还残留着那天獠牙刺

时的酥麻余韵,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半分。
旁边的林沐看着白尘一副像是在发呆的样子,他用手臼撞了撞白尘的胳膊小声提醒道:“别发呆了,听说能选为仪仗队的

生颜值都很高,白尘你就不好奇吗?特别是传说中的身为仪仗队队长的夜琉学姐,又有实力又有颜值。”
白尘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树

中的画面:银灰色长发在风中扬起,恶魔角贯向天际,还有那双写满占有欲的赤红眼眸。
他慌忙移开视线,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淡漠:“还好吧,我对这些不太感冒。”
话是这么说,可少年眼角的余光,却早已黏在了

场

的方向。
当仪仗队踏着整齐的步伐

场时,广场两侧掀起了截然不同的


。
男生群体里的赞叹像温水沸开,低低的惊呼此起彼伏。
十二名队员背后皆展开形态各异的翼状特征,有的如雄鹰展翅,羽尖泛着金属光;有的似蝴蝶蹁跹,翼膜缀着荧光

;而走在最前方的夜琉,则更是无可争议的焦点。
她的黑发红底高马尾用银质蝙蝠纹发圈束得紧实,发梢那抹赤红在阳光下像燃着的火焰;哥特式制服的立领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颈间十字架项链的蓝光与她眼底的红瞳遥相呼应;背后的蝙蝠翼并未完全展开,只在迈步时微微翕动,翼膜上的血管纹路如红银丝线,若隐若现间透着危险的美感;尾尖的暗金色倒钩藏在裙摆下,偶尔扫过地面,留下几不可查的魔素痕迹。
明明是统一制式的服装,穿在她身上却凭空多了几分凌厉气场,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所有

的心尖上。
“天呐…… 这就是夜琉学姐?比传闻里帅一百倍!”
林沐捂住嘴,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你看她握刀的姿势,手指修长又有力,太有感觉了!”
“单

斩 c 级骨翼狼果然不是吹的!”
前排的娃娃脸少年偷偷摸出小镜子,借着反光反复打量,“要是能被学姐选中,我天天研究魔素营养餐,把她的翼膜保养得比珍珠还亮!”
“别做梦了,我记得你初中上的魔素营养烹饪课期末考才刚过线吧。”
有

戳

他的幻想,自己却忍不住搓了搓手,“学姐的发尾是天生的红色吧?听说这是顶级吸血鬼血统的标志,我妈妈和姐姐也是吸血鬼血统来着,我应该跟学姐很契合……”
“听说她姐姐还是学生会会长,妹妹也是这一届的新生,要是能成她们家的共夫,那真是太幸福了……”
“你是会幻想的,醒醒!”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比我姐姐好看。”之前那个在校

里想姐姐的少年挠了挠脸颊小声嘀咕道,视线却目不转睛地跟着夜琉的移动而移动。
“你姐姐听到会伤心的哦……”
男生们的窃窃私语像羽毛般飘在风里,不少

悄悄挺直腰板,甚至有胆子大的少年对着舞台方向轻轻挥了挥手,眼神里写满期待。
白尘看着周围

痴迷的模样,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原来,在别

眼里这么受欢迎吗……
林沐更是眼睛亮晶晶的对白尘说道:“白尘你看学姐是不是超帅?刚才她走过来的时候,我都不敢呼吸了!”
“……”
白尘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高台上,却又在与夜琉的视线即将相撞时慌忙移开,落在脚下的地砖缝里。
阳光透过符文穹顶洒下来,在他的眼镜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恰好遮住他眼底翻涌的复杂

绪。
“还好吧,反正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感兴趣。”
而

生群体里的反应,则复杂得多。
“切,不就是仗着脸长得帅嘛……”
站在

生队伍前排的黑发少

嗤了一声,猫耳竖起像是炸毛的猫咪。
旁边的绿发

生附和着点

,背后的藤蔓状尾尖烦躁地卷着衣角:“就是,你看男生们那副样子,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真搞不懂,她除了长得帅点、实力强点,还有什么特别的?”
嘴上这么说,她却悄悄挺了挺后背,努力让自己的蛇鳞尾看起来更有光泽。
“别不服气,跟

比你现在尾尖都还没长全呢。而且听说她的发

期快到了,这次肯定要在新生里挑‘低魔素’的对象,到时候不服就争,这不就是我们在

校开始一直竞争到这里的规矩?”
后排的骚动里,金发少

指尖绕着发尾,背后狐耳轻晃,目光落在身边的白发双马尾少

身上。
少

发间别着两枚黑色蝙蝠发夹,红瞳亮得像淬了火,背后的蝙蝠翼如刀刃般纤细而锐利,尾尖还在无意识地扫着地面。
“喂,夜咏,”
苏媚故意拖长语调,带着点戏谑,“那就是你姐姐吗,感知上魔素含量也不怎样嘛~要妾身说,仪仗队都不过是徒有其表用来充门面长得好看的花瓶罢了。”
“哼,所以你在新生魔素排名里才只排第三啊!”
夜咏立刻用那带着杀气的红瞳瞪了回去,魔素瞬间溢出在手上凝聚成利爪。
“还有,你在背后怎么说我不管,当着我的面说我姐的坏话的话……”
“下次对抗课要是遇上,我直接用魔素利爪撕了你的狐毛,让你知道谁是花瓶!”
苏媚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张扬,狐尾扫过夜咏变成利爪手背挑衅道:“哟,脾气还是这么

?行啊,对抗课见真章呗,到时候可别被妾身的狐火烤哭哟呵呵呵!”
“哈?你在说你自己吗?别到时候变成你被我揍哭!”
“彼此彼此。”

生们的议论声压得极低,却还是透过风传到了前排。
有

悄悄瞥向夜琉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服输;有

摩挲着武器,暗自下定决心要在狩猎课上超越她;还有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生队伍,显然已经开始盘算自己的 “目标”—— 在苍蓝高中,实力与择偶资格永远挂钩,夜琉如今的风光,本就是她们想要争夺的未来。
“接下来,由高三年级仪仗队队长夜琉同学致辞。” 主持

的声音响起。
当夜琉接过话筒时,广场瞬间安静下来。她的指尖刚碰到金属话筒,周围的魔素浓度便微微波动,检测仪的表盘跳了一下。
“各位新生,欢迎来到苍蓝高中。”
她的声音比林间时更显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淬了冰的钢,“在这里,你们将见证力量的意义,也将找到生命的羁绊。苍蓝的校训只有八个字:狩猎生存,适配共生。”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红瞳在阳光下亮得惊

。
掠过

生队伍时,苏媚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那道目光里的威压,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强大;而当视线落在男生队伍时,白尘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顿了半秒,极短的瞬间,却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颈侧的皮肤又开始发烫,仿佛又回到了树


处,她的呼吸正拂在自己耳边,颈间还残留着獠牙刺

皮肤的酥麻余韵。
ltxsbǎ@GMAIL.com?com
台下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学姐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林沐激动地撞了撞白尘的胳膊,“她刚才看我们这边了!你说她会不会在挑

?”
白尘没有回答,只是他能感觉到刚才那道目光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穿透了

群与喧嚣,像密林里那场独处时一样,清晰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生怕自己的眼镜掉下来。
“魔物不会给你们犹豫的时间,就像发

期的本能不会等待弱者。”
夜琉的尾尖在身后轻轻晃动,语气里带着直白的暗示,“重点高中的每一次狩猎、每一次考核,都是筛选。”
“筛选能守护城邦的猎者,也筛选能彼此共鸣的伴侣。”

生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不少

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目光在男生队伍中逡巡,像在评估潜在的 “资源”;男生们则大多红了脸,低下

不敢与

生对视。
唯有白尘僵在原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树

中的画面……
她银灰色的长发、贯天的恶魔角、将他抵在岩壁上的霸道、还有那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

了”。
指尖再次小心翼翼地触着颈侧光滑的皮肤,那道早已愈合的齿痕仿佛还在发烫,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那是夜琉身上独有的味道。
“上周防御圈边缘出现 c 级钳爪虫异动,”
夜琉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白尘的思绪,“这意味着本学期的狩猎课程会提前开启。

生们,磨利你们的武器;男生们,学好你们的孵化知识。” 她顿了顿,红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毕竟,能与强者适配的生命能量,才更具价值。”
这句话像投

湖面的石子,

生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黑发猫耳少

立刻锁定了男生队伍中几个看起来格外纤细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旁边的绿发藤蛇

生则悄悄活动着手腕,显然已经开始为狩猎课做准备。
比起新生们毫不掩饰的虎视眈眈,老一届的学姐们则

藏不露,只是偶尔清冷如看猎物的视线在男生群体中游走。
白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自己藏在林沐身后,他突然想起夜琉说的 “别在其他学姐面前摘眼镜”,此刻竟无比庆幸这副红色半边框眼镜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生怕被感知灵敏的学姐们注意到。
“最后,欢迎你们来到苍蓝。”
夜琉抬手按住胸前的校徽,蝙蝠翼突然展开半幅,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愿你们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刀刃,也找到适配的能量共鸣。”
掌声如雷般在广场上回

,

生们的欢呼藏着不服输的较劲,男生们的赞叹里裹着憧憬的热度。
夜琉放下话筒转身,黑色制服的裙摆扫过台阶时,尾尖看似不经意地蹭了下白尘的手腕,那触感凉得像浸了晨露的玉,却让白尘的后颈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猛地抬

,撞进夜琉回

投来的目光里:红瞳眯成浅月牙,唇瓣无声开合,四个字像羽毛般飘进他心里……
“一会等我。”
白尘的脸瞬间涨红,慌忙低下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林沐还在旁边感叹 “学姐太帅了”,可白尘只觉得耳边嗡嗡响,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夜琉的

型,连颈侧残留的、那天被獠牙刺

的酥麻感,都仿佛被这目光重新唤醒,烫得他耳根发疼。
一会等我……
阳光越来越烈,符文穹顶的光晕愈发耀眼。
白尘攥着身份铭牌的手指关节泛白,眼镜后的烟灰色眼眸里,一半是别扭的抗拒,一半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在意。
似乎从他踏

这所学校开始,从被那双赤红眼眸盯上开始,他的 “佛系” 高中生活,早就彻底偏离了轨道……
他偷偷抬眼瞄向高台,夜琉正被仪仗队的队员围着,黑发红底的马尾在阳光下晃得耀眼。
她明明在听队员说话,目光却越过

群,

准地落在他身上,尾尖悄悄翘成小钩子,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像极了树


处把他抵在岩壁上的霸道,让白尘的心跳又

了几分。
“队长,你刚才看那个戴红框眼镜的新生好几眼了,还是这一届的新生!难不成队长终于找到‘对味’的对象了?” 其中有一个队员凑上前好奇地询问道,翅膀上的羽毛轻轻颤动。
“纳尼纳尼?!一直在这方面磨磨唧唧表现得不感冒的队长终于要出手了吗!”
只是在座的

耳朵都很灵敏,一听到自家队长有关的八卦立刻凑上前来。
夜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越过

群,再次落在那个躲在同伴身后的身影上,尾尖悄悄翘了起来,眼底的势在必得藏都藏不住。
十字架项链下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少年血

的甜香,清冽又纯粹,比她喝过的任何魔素药剂都要醉

。
“之前谁说对择偶没兴趣的?” 另一个队员见状笑着打趣,“现在尾尖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别瞎猜。”
夜琉耳尖泛着浅红,却没否认,指尖摩挲着刀柄上的蝙蝠纹,红瞳里闪着狡黠的光。
“不过 ——”
她顿了顿,目光又飘向白尘躲在林沐身后的身影,“他确实合我胃

。下次狩猎课,帮我盯着点,别让其他

抢了先。”
旁边的队员们瞬间会意,纷纷露出了然的笑。
夜琉舔了舔唇角,十字架项链下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白尘血

的甜香,清冽得像雪山融水,混着少年独有的

糖气息,比她喝过的任何魔素药剂都要醉

。
这场等了三年的 “择偶竞技”,她终于找到了最心仪的目标。
……

学典礼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因为夜琉的刚才无声的唇语白尘找了个理由和林沐告别,等到夜琉找上他时,不由分说地就被牵着手往学生会办公楼走。
黑色制服的衣角扫过地面,尾尖偶尔轻蹭他的手腕,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刻意收着劲,像怕捏疼他似的。
“学姐,我们去哪?”
白尘忍不住问,手指攥紧了书包带。
刚才夜琉在台上的模样还在他脑海里打转,红瞳里的锐利与此刻指尖的温度形成奇妙反差,让他心跳又开始不规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学生会。”
夜琉

也不回,蝙蝠翼在背后轻轻翕动,“我姐要见你和我。”
“你姐?”
“对,我的姐姐,学生会的会长——夜璃。”
白尘愣住,眼镜后的烟灰色眼眸睁得圆圆的。
他只在

学手册上见过 “苍蓝最强” 的名号,却从没想过这位传说中的学生会长,竟会是夜琉的亲姐姐。
学生会办公楼是校园里唯一的白色建筑,外墙刻满柔和的水纹状防御符文,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银光。
推门时,一缕檀香裹着墨香扑面而来,走廊尽

的会长办公室门虚掩着,门内传来翻文件的轻响,混着极淡的魔素气息温和得像春

的风,跟夜琉身上冷冽的雪松味截然不同。
“进来吧。”
温润的

声从门内传来,像浸了温水的玉,白尘跟着夜琉推开门的瞬间,呼吸下意识顿了半拍。
办公室中央的梨木书桌后,坐着一位与夜琉有七分相似,却气质全然不同的

生。
及腰的银灰色长发没束任何发饰,像月光织就的丝缎般垂落在肩后,发尾泛着极淡的金芒,那是魔素自然外溢的痕迹,不像夜琉的红底黑发般张扬,反倒透着内敛的光泽。
她的眼眸是纯粹的暖金色,瞳仁圆润,眼尾微垂,笑起来时眼底会漾开浅浅的光,像盛着一汪融化的蜜糖;而夜琉的红瞳锐利如刀,眼尾上挑,哪怕不笑也带着压迫感。
更让白尘惊讶的是她背后的翅膀,同样是蝙蝠翼,却通体雪白,翼骨像象牙般温润,翼膜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纹路,纹路间缀着星子般的银点,此刻轻轻贴在后背,只露小半幅弧度,不像夜琉的翅膀那样带着血色血管,反倒有种圣洁的质感,仿佛一展开就能挡住所有危险。地址LTXSD`Z.C`Om
她穿着学生会特制的制服,黑色立领衫外搭一件绣着银线的白色羽织,羽织袖

绣着蝙蝠翼暗纹,针脚细密得像艺术品;腰间束着宽幅白带,左侧挂着一枚银质手环,手环上刻着螺旋状的符文,正泛着微弱的蓝光,与夜琉颈间的十字架纹路隐隐呼应。
“姐姐。”
夜琉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刚才在广场上的霸道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尾尖绕着姐姐的手腕轻轻蹭了蹭,像只讨巧的小兽,“

带过来了。”
白尘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学生会会长,苍蓝高中公认的最强者?
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指尖紧张地抠着书包带,眼镜后的目光忍不住在姐妹俩之间来回扫:同样的吸血鬼血统,夜琉像燃得热烈的火焰,危险却耀眼;而这位学生会长,像融了雪的温泉,温和却藏着让

安心的力量。
“你就是白尘同学吧?”
夜璃站起身,步伐轻盈地走过来,裙摆扫过地毯时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的金眸落在白尘身上,没有丝毫审视的压迫感,反倒带着歉意,连语气都软得像棉花,“

学当天让你遭遇危险,是学校的防御工作不到位,抱歉。”
她的声音比夜琉低了些,带着轻微的共鸣感,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白尘慌忙摇

,结

着说:“不、不怪学校,是我自己…… 不小心摔下去的。”
话没说完,就见夜璃抬手递来一杯温热的花茶,杯壁上印着小小的蝙蝠图案,陶瓷的温度刚好暖到掌心。
“先喝

茶缓一缓吧。”
她笑着说,指尖不经意地扫过白尘的手腕,触到他冰凉的指尖时,还轻轻捏了捏,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听说你为了救同学,自己扑过去挡魔物?很勇敢。”更多

彩
“嗯,还,还好……”
白尘双手接过茶杯,指尖的冰凉被茶水的温度驱散,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
他低

抿了一

,茉莉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甜,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魔素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压下了心里的紧张,连颈侧残留的酥麻感都轻了些。
他偷偷抬眼,看见夜璃正站在桌旁整理文件,银灰长发垂落在肩前,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发梢,泛着细碎的金光。
想不到夜琉的姐姐不仅长得和夜琉一样好看,还是个温柔的

……
“姐姐,你找他来,不只是为了道歉吧?”
夜琉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两

,红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尾尖轻轻勾着白尘的书包带,“c 级魔物突

防御圈的事,你肯定有发现。”
夜璃闻言,金眸里的笑意淡了些。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夹着蓝色封皮的文件递给夜琉,文件封面上印着 “魔素异常报告” 的字样,纸页边缘还沾着一点魔物甲壳的碎屑。
“那天的钳爪虫,不是偶然出现的。”
她转

看向白尘,语气认真了些,“它的甲壳上,有被

为注

高浓度魔素的痕迹……”
“也就是说,是有

在故意引导魔物冲击防御圈。”
“什么?!”
白尘猛地抬

,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想起那天魔物的狂

,还有空气中那

异常的腐

味,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冷汗。
原来不是意外,是有

故意的?
夜璃注意到他的脸色发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怕碰碎易碎品似的。
“别担心,学校已经加强了防御,我也会亲自盯着魔素监测数据。”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夜琉颈间的十字架项链上,金眸里满是对妹妹的担忧,“还有你,你那天…… 是不是用了完全体?”
夜琉的耳尖瞬间红了,她偷偷瞄了一眼捧着茶杯的白尘,声音低了些:“是,不然我没法在保护他的

况下解决那些魔物。”
白尘这才认真看向夜琉的十字架,中心嵌着墨色晶石,此刻正泛着微弱的蓝光,他又下意识地看向夜璃手腕上的银手环,发现两者的符文纹路竟有几分相似!
他正疑惑,就听见夜璃笑着解释:“那枚十字架,是我用家族传承的星银矿和自己的魔素结晶做的。”
“!”
白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茶杯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他想起夜琉说过,这十字架是抑制魔素的关键,没想到制作者竟然是眼前这位温柔的姐姐!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颈侧,那里曾被夜琉的獠牙刺

,曾流淌出能稳住她的血

,而那枚能守住夜琉理智的十字架,就是眼前这个

,用自己的力量亲手锻造的。
“我和夜琉是同卵双胞胎。” 夜璃解释道,指尖轻轻拂过十字架的链条,语气软了些,“她天生魔素浓度过高,必须靠外力抑制。这十字架里的魔素结晶能

准吸收她溢出的狂

能量,相当于我的‘分身’在帮她控魔。”
她顿了顿,金眸转向白尘,带着感激的笑意,“那天她拔下十字架,我通过手环监测到她的魔素波动异常…… 是你的血

帮她稳住了力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白尘的脸瞬间涨红到耳根,连耳尖都烫得能煎

蛋。
他想起树


处,自己主动献颈的模样,想起血

被吸走时那奇异的酥麻感,还有夜琉抱着他说 “你是我的

” 的霸道,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转,让他慌忙低下

,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是因为对夜琉学姐动心才那样的。”
“我明白。”
夜璃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抬手揉了揉白尘的

发,动作很轻,没弄

他的灰白短发,指腹还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
“不过你很特别,夜琉说你的血

能帮她愈合伤

,还能稳定魔素……这种‘纯净体’,在低魔素男

里很罕见。” 她顿了顿,故意看向夜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且,她很喜欢你,不止是因为你的体质,还因为你和其他男生不一样的勇敢。”
“姐姐!”
夜琉的脸瞬间红了,她快步走到白尘身边,攥住他的手腕,红瞳里满是羞赧,却还是认真地看着白尘,“虽然我觉醒的时候说了奇怪的话,后来也澄清了…… 但今天

学典礼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还是没法骗自己……”
“我会拼尽全力追求你,努力让你认可我……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白尘的心跳像擂鼓似的,他看着夜琉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明明用了劲却没捏疼他,指腹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摩挲。
一时间,心里那些别扭的抗拒就突然软了下来,他咬了咬唇,认真地回应道:“我、我也没有讨厌你就是了……”
看着两

的互动,夜璃会心一笑。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银质徽章,徽章上刻着蝙蝠翼的图案,边缘是磨砂质感,刻痕清晰得能摸到。
“这个给你。”
她递给白尘,金眸里满是温和,“以后遇到危险,或者夜琉又失控了,捏碎它就能联系到我。算是学校对你遭遇危险的补偿。”
白尘接过徽章,指尖触到磨砂的金属,心里暖暖的。
他抬

看向夜璃,又看向身边的夜琉,突然觉得,如果真要在这所学校找一个 “适配对象”,无论是霸道却会护着他的夜琉,还是初见就无比温柔的夜璃姐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谢谢夜璃会长。”
他小声说,耳尖还是红的。
“叫我夜璃姐姐就好啦。”
夜璃笑着眨了眨眼,又揉了揉他的

发。
“姐姐!你怎么还在摸他的

!”
夜琉立刻不满地皱眉,伸手把白尘拉到自己身边,尾尖还轻轻挡在白尘和夜璃之间,像在护着自己的宝贝,“只能我摸!”
“哟,现在就护上了?” 夜璃挑了挑眉,语气温和却糯糯地评价道,“以后有你吃醋的时候……”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白尘笑着说道:“对了,学校在

学典礼后三天,会举办迎新晚会。最新WWW.LTXS`Fb.co`M” 她顿了顿,鎏金眼眸里满是鼓励,“晚会是专门为新生准备的,到时候学长学姐们也会参加,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多认识些

,熟悉一下校园,要是夜琉欺负你,也能找其他学姐帮忙哦。”
“姐姐!”
夜琉恶狠狠地瞪了夜璃一眼,却没反驳,她知道,姐姐是想让白尘多接触些

,这样对比下来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优秀,而她,也有足够的信心脱颖而出。
“嘛,谈话就到这里吧,白尘你可以走了,我和夜琉还有些事要说。”
夜璃摆了摆手,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哦,嗯,那我就先告辞了。”
白尘攥紧手里的徽章,跟两

道别后,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办公室。
等白尘走后,夜璃看着自家妹妹,语气突然变得意味

长:“你已经决定好要选白尘了?”
“嗯。”
夜琉点

,红瞳里满是认真,“他很特别,我不想错过。”
“那三个月后的学院

流会,你有把握吗?”
夜璃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封面印着 “赤红高中

流名单”。
“白茗还会来,那个连你开完全体都打不过的战斗狂,可是白尘的亲姐姐。”
夜琉的身体瞬间僵住。
“姐姐你是说…… 白尘的姐姐就是赤红的风纪委员长白茗?!”
她当然记得白茗。
白茗是典型的鬼族特征,却比普通鬼族更惹眼,及腰的雪白色长发,发尾挑染着淡

色,像落了桃花的初雪,不束发时会随着魔素波动轻轻飘拂,风一吹就扫过肩

;最特别的是她的鬼角,不是常见的金属色,而是细腻的

色,像上好的羊脂玉,两根角分别长在额

两侧,弧度柔和地向后弯曲,角身刻着浅

色的古老鬼纹,战斗时会泛着暖

光泽,倒不像武器,更像

致的饰品。
还有她的眼睛,虹膜是透亮的桃红色,瞳孔是竖瞳,像猫科动物般灵动,可一旦发起狠来,桃红色会变得浓如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

妖冶的凶气,和白尘那副软乎乎、眼尾泛红就像受了委屈的模样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身材丰腴,胸前饱满得撑起了常穿的衣物,却偏不喜欢赤红高中的制式制服,总穿一件改良版的红色和服,和服下摆裁到大腿,方便战斗时抬腿,腰间系着黑色宽腰带,上面挂着两柄短刀,刀鞘是淡

色,和她的眼瞳同色,据说刀刃淬过她自己的血,能轻易斩断魔物的甲壳。
夜琉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刀柄,脑海里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白茗的和服领

总是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颈间挂着的银色鬼面吊坠;手臂上缠着黑色绷带,不是为了遮伤,而是为了压制

走的魔素,可每次战斗时,绷带都会被她自己挣断,露出底下缠绕的淡

色鬼纹,纹路顺着手臂爬向胸

,像盛开的桃花;她走路时腰肢轻晃,明明穿的是和服,却带着

桀骜的劲儿,雪白发丝扫过肩

,

色鬼角泛着微光,平常桃红色眼瞳里满是漫不经心,可战斗的时候眼神会瞬间变得锐利而癫狂,仿佛就是为了战斗而生。
总而言之,白茗很强,强得可怕。
去年

流会,对方解开了手臂的绷带后就压制了自己的完全体,那双手臂

发出来的恐怖怪力连神避都能接下,最后还是夜璃出手才解围。
她并没有战胜她的把握,但更重要的是,她与白茗注定的战斗,赤红高中与苍蓝高中互相对立的存在,本就源于社会的一条铁律:姐弟不能被分配到同一所高中。
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姐弟在成熟期(发

期)产生禁忌接触,魔素会放大本能,血缘羁绊很容易扭曲成不该有的

愫;另一方面,男生大多从男校毕业,对


的初印象基本来自姐姐,很容易依赖甚至迷恋姐姐,若同校,姐姐的存在会影响他们正常接触其他异

,也会让其他

生不敢靠近,毕竟谁也不想和 “弟控姐姐” 抢

。
而学院

流会,就是为了平衡这条规则而生:一方面让两校学生

流魔素技术,另一方面则是给 “弟控姐姐” 们一个光明正大的 “考验” 渠道 —— 想追求我弟弟?
先打赢我再说。
对

生而言,这也是择偶考验的一部分:能战胜求偶对象的姐姐、获得姐姐认可,才算是真正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她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夜璃看着夜琉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要是知道你不仅吸过白尘的血,还想把他当成‘适配对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夜琉的呼吸微微一滞,蝙蝠翼的血管泛红得更明显了,却很快攥紧了拳

,红瞳里闪过一丝坚定:“就算她是白尘的姐姐,我也不会退缩。白尘不是她的所有物,他有自己的选择,而且……” 她顿了顿,想起树


处白尘主动献颈时,眼尾泛红却依旧坚定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软了些,“他说过不讨厌我,这就够了。”
夜琉苍白的玉手紧紧握住刀柄,红瞳里闪过一丝坚定,为了白尘,就算对手是白茗,她也不会退缩。
夜璃看着妹妹眼底的认真,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的气势。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白尘的体质能稳住你……上次你吸了他的血后,完全体状态下还能保持理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说不定到时候,你能靠这份‘可控的强大’,打赢白茗呢……”
“我知道,这三个月里我也会加倍努力的,训练就拜托你了,姐姐。”
……
三天后的迎新晚会,在苍蓝高中的露天礼堂举行。
符文灯串绕着畸变树木的枝

亮起暖黄色光晕,像把星星揉碎了缠在枝

;空气中飘着烤变异兽

的焦香,混着

生们身上各异的魔素气息,有蝶翼学姐的花香,也有蛇鳞族的冷冽,热闹得让

忍不住放松。
舞台上,几位高年级学姐正表演魔素舞蹈,翅膀扇动时带起细碎的光粒,落在男生们扬起的脸上,引来阵阵欢呼;角落的长桌旁,

生们主动围向看起来体质纤细的新生,话题从狩猎课的技巧聊到魔素营养餐的配方,偶尔传来清脆的笑声,像风铃在晚风里晃。
白尘揣着夜璃给的银质徽章,在

群里走马观花地逛了半天。
他跟着

流挤到舞台前看了表演,尝了尝传说中 “能补充魔素” 的烤变异兽

,

质确实比普通

更

,嚼到最后还带着淡淡的甜,像裹了层蜂蜜。
期间还被一位身后垂着蝶翼的学姐拦住,对方笑眼弯弯地递来社团招新传单,问他要不要加

古文化鉴赏社,那是他从初中就感兴趣的领域,可指尖碰到传单边缘时,他却犹豫了,最后还是摇了摇

说 “再想想”。
他的目光总忍不住在

群里扫来扫去,心里像缺了块拼图,空落落的。
蝶翼学姐很温柔,说话时会轻轻弯着眼睛,连递传单的动作都怕碰疼他,可比起夜琉红瞳里的锐利与专注,总觉得少了点让

心跳漏拍的张力;餐桌上,男生们凑在一起讨论夜琉的 “神避” 有多厉害,语气里满是崇拜,可白尘想起的,却是树


处她把自己护在身后时,尾尖悄悄收起倒钩、怕划伤他的细节;甚至连空气中最浓的魔素气息,都不如那天在树林里,混着雪松味和她血

甜香的味道,更让他记挂。
“果然还是没找到……”
白尘小声嘀咕着,攥了攥手里快空了的餐盘,最终还是绕开喧闹的

群,往礼堂边缘的角落走。
那里放着一张孤零零的单

长椅,旁边立着盏矮矮的符文灯,光线柔和得不刺眼,正好能挡住其他

的视线。
他刚坐下,叉起最后一块烤兽

要放进嘴里,就听见两道脚步声朝自己走来,带着刻意放轻的节奏。
抬

一看,是两位高年级学姐:左边那位身后拖着泛着冷光的蛇鳞尾,尾尖轻轻扫过地面,留下浅浅的痕迹;右边那位的指尖泛着淡蓝的水系魔素光泽,一抬手,连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这位学弟,怎么一个

在这里呀?”
蛇鳞尾学姐先弯下腰,目光像带着钩子,在白尘的手腕、脖颈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他泛着淡淡魔素光泽的耳垂上,“看你体质很特殊,魔素波动这么淡,是‘纯净体’吧?”
白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餐盘抵在胸

,像竖起一道小屏障:“我、我只是随便坐坐,等朋友……”
“别这么拘谨嘛。”
水系魔素的学姐直接在他身边坐下,椅子腿蹭过地面发出轻响,她刻意凑近了些,语气软得像裹了糖,耐心而带着诱惑地解释道:“我们是魔素研究社的,最近正好缺个‘低魔素适配者’做实验,学弟要是加

,我们不仅能帮你提升魔素感知力,还能给你申请专属的营养补贴哦~”
说话间,她的指尖已经快要碰到白尘的手腕,那是在试探他的魔素纯度。
白尘心里发慌,刚想站起来说 “我要去找

”,就感觉身后传来一

熟悉的冷意,像有

用冰丝轻轻裹住了他的后颈,紧接着,一道低沉的

声带着淡淡的魔素波动响起,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你们记错了,魔素研究社今晚没有招新任务,先回自己的座位去吧。www.龙腾小说.com”
那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两位学姐的动作瞬间僵住,原本带着算计的眼神变得茫然,像被抽走了意识的木偶。
几秒钟后,她们机械地站起身,脚步发飘地转向

群,嘴里还喃喃着 “对哦,社长说今晚不用招新”,连之前递出去的传单都忘了拿,完全没再看白尘一眼。
“?!”
白尘惊讶地回

,就看见夜琉站在路灯下。
她的红瞳里泛着极淡的暗金色光泽,那是吸血鬼族特有的 “

神催眠” 能力,不用接触,只需通过魔素波动就能影响低魔素者的意识,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手里端着一份没动过的魔素蛋糕,白色的

油上缀着颗红色浆果,蝙蝠翼收在背后,只露小半幅弧度,显然是刚穿过

群找到这里,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怕被周围

察觉异常。
“学、学姐?”
白尘的脸瞬间涨红,刚才学姐们的

近让他心跳加速,此刻看到这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心里的慌

竟像被晚风拂过似的,悄悄散了。
夜琉挑了挑眉,走到长椅旁坐下,把蛋糕递到他面前,指尖碰到他的餐盘时,还特意往他那边推了推。
“刚从食堂拿的,甜的,能补你之前被我吸走的能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刚才学姐离开的方向,红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语气也沉了些。
“别随便跟不认识的学姐搭话,她们大多是冲着你的体质来的,要是被

发现你能稳定高魔素者,或者看到你摘下眼镜的样子,只会引来更多争抢和更多麻烦。”
“而且这些

,大多是实力不够被淘汰下来的‘剩

’。” 她补充道,尾尖轻轻蹭过地面的落叶,带着点不屑,“待在学校久了攒了点经验,专挑迎新晚会找落单的新生碰瓷,所谓的魔素研究社,根本就是没备案的野社团。她们不学无术,总想着靠‘绑定适配者’走捷径,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中了我的催眠。”
白尘这才彻底明白,夜琉用催眠驱散她们,不只是解围,更是在悄悄保护他,保护他的特殊体质不被

露,也保护他不被别有用心的

缠上。
他攥了攥手里的叉子,指尖有点发烫,小声说:“谢谢学姐…… 我之前都不知道,我的体质居然这么抢手。”
“当然抢手。”
夜琉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像看到了熟透的樱桃,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颈侧的皮肤,那里的齿痕早就愈合了,却像还留着她的温度,“毕竟,不是谁的鲜血都能让我在完全体状态下,还能保持理智的。”
晚风拂过,带着蛋糕的甜香和夜琉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缠在一起绕在白尘鼻尖。
他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

油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比蛋糕更暖,像揣了个小太阳。
他抬

看向夜琉,路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黑发红底的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红瞳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突然觉得,比起礼堂里的热闹,好像和她待在这个安静的角落,更让他安心。
“学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白尘忍不住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餐盘边缘。
夜琉的尾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角,像在玩一块有趣的布料,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霸道:“你的气息我记得很清楚,就算混在一百个

里,我也能找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倒是你,逛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比我更合心意的?”
白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反驳的话,何止是没找到,他根本就没认真看其他

,眼里心里,好像都被眼前这个

占满了。
更让他耳尖发烫的是,原来从他离开

群开始,她就一直牢牢锁定着自己,连他躲在角落都知道。
“我、我也不是一定要找适配对象……”
他慌忙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慢慢大了起来像是给自己壮胆,“而且我家里说了,只要我开开心心的就好,大不了以后…… 以后我姐姐养我!”
话刚说完,白尘就后悔了,这话听着像在逃避,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可如果姐姐也找到了心仪的对象,他真的能厚着脸皮让姐姐养他吗……
他可不想在另一个男

面前抬不起

来!
他连忙甩了甩脑袋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然后转移话题,手指抠着蛋糕盒的边缘,小声问道:“对了学姐,你们吸血鬼不是有‘魅惑催眠’吗?听说那是你们的求偶手段,能让对方快速动心…… 你怎么不用在我身上?”
夜琉正在帮他擦嘴角沾上的

油,闻言动作一顿,红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起来,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额

:“你倒还挺懂?”
“唔……”
看着白尘可

的反应,夜琉收回手,靠在长椅上,目光落在远处的符文灯串上,语气软了些,“我的魔素浓度太高,普通的魅惑催眠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作弊’,要是我用了,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会被动产生好感,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是你的真心,不是被催眠

控的‘喜欢’。”
她转

看向白尘,红瞳里满是认真,“就算要花很久,我也想等你真正愿意对我动心的那天。”
这话像颗小石子,在白尘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可他下意识就嘴硬,想起刚才学姐们的搭讪,故意扬起下

,一脸傲娇的模样:“谁要你等啊…… 血都被你吸过了,我也没彻底动心啊……你要是不敢用,就说明你怕我真的不喜欢你,怕我不是非你不可!”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甚至往前凑了凑,伸手把滑到鼻尖的眼镜推回原位,眼神直直地盯着夜琉:“你用啊!正好让你看看,我才不是一定要找适配对象,也不是离了你就不行!”
夜琉看着他逞强的模样,又气又笑。明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偏要装出坚定。
她无奈地叹了

气,指尖泛起淡淡的魔素光泽,红瞳里的暗金色缓缓流转,像有细碎的星光在瞳仁里晃动:“别后悔。”
“谁后悔谁是小狗!”
白尘梗着脖子,没有闭眼,反而更用力地直视着夜琉的眼睛,他想看看,所谓的催眠,到底有什么魔力,更想证明自己没那么容易被影响。
然后下一秒,他就撞进了那双泛红的眼眸里。
原本锐利的红瞳,此刻蒙着层柔和的暗金色,像裹了层蜜糖的刀锋,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吸引力。
一

温和的魔素顺着视线缠上他,不像之前驱散学姐时的冰冷,反倒像温水般裹住四肢百骸,连心跳都跟着慢了半拍。
没有强烈的魅惑感,只有一种让

卸下防备的安心,耳边传来夜琉低沉的声音,与眼眸中的魔素共鸣:“别装了,把你心里真正的想法说出来,不用藏着。”
这不是魅惑,是 “坦诚催眠”—— 透过眼神传递的力量,只会让

放下伪装,说出真心话,不会改变本心。
白尘的眼神渐渐失了焦点,却还固执地盯着夜琉的眼睛,之前刻意绷紧的脊背慢慢放松,像喝了半杯温酒,脑子开始发懵,那些被他藏在傲娇底下的

绪,全顺着视线的连接涌了上来。
他突兀地伸手就抓住了夜琉的衣角,声音软糯得像撒娇:“学姐,对不起……”
夜琉心里一跳,刚想收回眼神里的魔素,就被他拽着衣角往身边拉。
白尘凑近她,眼镜后的烟灰色眼眸蒙着层水汽,却还没移开视线,直直地看着她:“其实…… 其实我逛晚会的时候,一直在找你。”
“她们都说你厉害,说你帅,可我觉得…… 你护着我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最亮。”
他嘟囔着,

不自觉地靠向夜琉的肩膀,视线终于从她眼睛上移开,鼻尖蹭到她的制服布料,闻到熟悉的雪松味,更黏

了。
“我才不是怕没

要…… 我就是觉得,跟你待在一起,比跟别

待着舒服。”
“还有…… 你吸我血的时候,我也没讨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字字清晰,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倔强,只剩下直白的依赖,“就是有点害羞…… 怕你觉得我奇怪。”
夜琉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能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能听到白尘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更能想起刚才他直视自己眼眸时,那副逞强又可

的模样,这是卸下所有伪装的、最真实的白尘。
她心里又软又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

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一点都不奇怪,我就喜欢你这样。”
“那你还说什么尊重我的选择,不能对我,对我更强势一点吗……”
白尘抬起

,眼神委屈,又下意识地看向夜琉的眼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以后…… 能不能只护着我?别让别

抢我。”
夜琉看着他黏

的模样,心里一暖,红瞳里满是宠溺:“好,只护着你。”
白尘得到满意的答案,又把

埋回她的肩膀,像只找到温暖的小兽,小声嘀咕着:“其实…… 姐姐养我也没什么不好…… 但要是你养我,好像也可以……”
夜琉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小没良心的,刚还说不是非我不可。”
“那、那是没看你眼睛的时候!”
白尘嘴硬,却攥着她的衣角更紧了,“现在…… 现在不算!”
晚风卷着烤兽

的香气掠过,白尘靠在夜琉肩膀上,脑子昏沉间,突然想起男校时听学长说过的传说。
吸血鬼的吻从不只是温柔,真正的族内亲吻,是唇瓣紧贴时,獠牙会趁机扎进对方唇瓣,在湿热的纠缠里汲取血

,又凶又甜,是最亲密的标记。
这个念

刚冒出来,催眠状态下的坦诚就把所有羞怯冲得一

二净。
他仰起

,眼镜滑到鼻尖,烟灰色眼眸蒙着水汽,带着撒娇的委屈:“学姐…… 我还想……”
夜琉低

看他,刚想问 “想什么”,就见白尘伸手勾住她的衣领,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想让你…… 像吸血鬼传说里那样吻我。”
他没说 “吸血”,可眼神里的渴望藏不住,是想让两

的羁绊更亲密,是想再感受一次被她需要的悸动。
这话像火星落进


堆,瞬间点燃了夜琉压抑的本能。
她红瞳里的温柔褪去,翻涌着吸血鬼对“专属血

”的渴望,尾尖不受控制地缠上白尘的腰,将

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下一秒,背后的蝙蝠翼猛地展开,宽近三米的翼膜带着细碎的虹彩,像张开的结界,将两

严严实实地裹在中央,翼膜内侧的温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连符文灯的光都只能透过翼膜,洒下朦胧的光斑,成了独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小贪心鬼。”
夜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她的指尖先于唇瓣碰到白尘的眼镜,指腹轻轻勾住镜腿,一摘,那副红色半边框眼镜就落在了长椅上。
没有镜片的遮挡,白尘的面容再次彻底

露在夜琉眼前。
烟灰色眼眸像蒙着雾的琉璃,连睫毛都沾着细碎的水汽,眼尾还泛着因催眠而泛红的薄

;鼻梁秀挺,鼻尖微微泛红,下唇饱满,泛着自然的

润色泽,此刻正微微嘟着,带着无意识的邀请。
这副模样,比夜琉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惹眼,褪去了平庸的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柔软与易碎感,像块刚出炉的、裹着糖霜的糕点。
夜琉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她原本还能靠着理智克制欲望,可此刻看到白尘毫无防备的美貌,吸血鬼对吞噬完美猎物的本能彻底压过了克制。
她想把这副模样彻底刻进心里,想让他身上只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让他的血

、他的气息,都成为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尘……”
夜琉的指尖轻轻蹭过白尘的脸颊,触感细腻得让她心跳加速,红瞳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你真好看啊……”
白尘没听懂她的呢喃,只觉得脸颊被触碰的地方发烫,下意识地往她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夜琉再也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捏开白尘的下

,不让他闭上眼,要他看着自己,看着是谁在吻他,是谁在汲取他的血

。
下一秒,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只有本能的急切。
唇瓣相贴的瞬间,夜琉的獠牙毫无预兆地轻轻扎进了白尘的下唇,不

,却足够让温热的血

渗出来,带着清冽又纯粹的甜香,瞬间充斥了夜琉的感官。
“唔……”
白尘的呼吸瞬间

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夜琉的制服,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

,只能靠在她怀里。
唇瓣上传来的细微刺痛很轻,很快就被一

奇异的快感取代……
血

被缓缓吸走的瞬间,像是有电流顺着唇瓣窜遍全身,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酸麻,比上次颈间吸血的感觉更强烈、更私密,仿佛两

的生命能量在这一刻彻底

织在了一起。
他没有抗拒,反而双手往上圈住了夜琉的脖子,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让夜琉更容易汲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带着无意识的回应。
夜琉的呼吸越来越重,翼膜裹得更紧了,生怕这点温暖被风吹散。她刻意收着獠牙的力度,只轻轻汲取着少量血

,更多的是唇瓣的厮磨。
她舔过他泛红的唇瓣,咬着他下唇的软

,像是要把他的味道刻进骨子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尘的回应,感受到他身体的软化,感受到他血

里独有的甜香,这些都让她更加贪恋,更加不想放手。
獠牙在唇瓣间轻轻摩挲,没有之前颈间吸血的克制,只有本能的贪恋,每一次唇齿纠缠,都带着汲取与给予的

织。
直到白尘的唇瓣泛起点点红肿,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夜琉才不舍地退开。她的舌尖轻轻舔掉白尘唇上残留的血迹,红瞳里满是满足的喟叹。
甜,太甜了,甜得让她想把

彻底吞进肚子里……
好想,好想将他彻底地占为己有……
目光扫过白尘线条柔和的颈侧,那里的皮肤白皙得像瓷,上次留下的齿痕早已愈合,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
占有欲再次涌上心

,夜琉低

,鼻尖先蹭过白尘颈侧的皮肤,感受到他瞬间的瑟缩与放松,才张开唇,含住他颈间靠近锁骨的那块软

。
没有用獠牙,只用舌尖轻轻舔舐,再用齿尖轻轻咬着,像在品尝珍贵的甜点,直到那块皮肤泛起泛红的印记,才满意地松开。
淡

色的痕迹在白皙的颈间格外显眼,像枚专属的印章,宣告着他的归属。
“学姐……”
白尘的声音更软了,颈间的痒意混着之前未散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往夜琉肩膀上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从脖子和肩膀上滑落抓着她的衣袖,“那里…… 好痒……”
“这是标记。”
夜琉的声音带着刚亲吻过的沙哑,低

在他泛红的印记上又轻轻啄了一下,“以后别

看到,就知道你是我的

了。”
目光扫过白尘泛红的脸颊,她低

,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刚刚留下的

莓印记,像蝴蝶点水般落下一个轻吻,带着刚沾染的血腥味与甜香引得白尘小小的呻吟了一声;接着,视线又落在他小巧的耳垂上,那片皮肤泛着薄红,还沾着细碎的汗湿,夜琉鬼使神差地凑过去,舌尖轻轻舔了舔耳垂边缘,又含住那片软

轻轻吮了一下。
“啊……!”
白尘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原本抓住衣袖的手瞬间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她的制服布料,声音也变了调,带着

碎的轻吟:“学、学姐…… 别、别碰那里……”
夜琉的动作顿了顿,红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玩味的笑意取代。
她本就被欲望裹挟,此刻发现白尘的敏感点,哪会轻易停下,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裹着她的气息,尽数扑在白尘的耳廓上,先用舌尖反复舔过耳垂内侧的软

,感受着怀里

愈发明显的颤抖,再含住整个耳垂,用齿尖轻轻咬着边缘的薄皮,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却足够让酥麻感传遍白尘全身。
“不、不要…… 学姐……”
白尘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吟,身体像没了力气般往夜琉怀里瘫得更彻底,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服,“好、好痒…… 受不了了……”
夜琉没应声,只是变本加厉地厮磨着,时而含着耳垂轻轻吮,让那片皮肤染上湿润的光泽;时而用舌尖戳弄耳

里的软

,看白尘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浑身轻颤。
直到白尘的耳垂彻底泛红,连耳廓都沾着她的唾

,泛着水光,边缘还留下几处浅浅的齿痕,像被

心标记过的珍宝,她才意犹未尽地松

,舌尖最后舔过耳垂,留下一道湿痕。
“呼…… 呼……”
白尘大

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脖颈都泛着薄红,他把脸埋进夜琉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折腾过的委屈:“学姐坏蛋…… 故意欺负我……”
夜琉低笑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垂,感受着怀里

瞬间的瑟缩,才放缓语气安抚:“谁让你这么敏感?”
她低

蹭了蹭白尘的发顶,红瞳里满是满足的宠溺,“好了,不闹了,再闹你该哭了。”
翼膜缓缓收了些,却依旧护在两

身侧,隔绝着外界的视线。
白尘靠在她怀里,还没从刚才的悸动中缓过来,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耳垂和唇瓣,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觉得这样被夜琉 “欺负”,让两

的距离又近了些,近到能清晰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近到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近到让他再也不想推开。
远处晚会的音乐还在继续,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记得耳垂上的酥麻、唇瓣的余温,记得自己失控的轻吟,记得夜琉红瞳里只映着自己的模样。
原来所谓的心动,早就藏在这些细碎的、失控的瞬间里,再也藏不住了……
晚风渐渐凉了些,远处晚会的音乐已经弱到几乎听不见,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从礼堂方向传来。
白尘靠在夜琉怀里,呼吸虽平稳下来,手指却依旧死死攥着她制服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像只怕被抛弃的小兽,连

都埋在她颈窝不肯抬。
夜琉低

蹭了蹭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揉着他还带着温度的耳垂,刚才被反复含咬的地方还泛着浅红,一碰,怀里

就会轻轻瑟缩。
她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哄劝的意味:“晚会散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到宿舍门

,你自己进去好不好?”
她原本只打算送到门

,既遵守 “

生禁

男生宿舍” 的校规,也给白尘留些空间。
可话刚说完,白尘就猛地抬起

,眼镜后的烟灰色眼眸蒙着水汽,像受了委屈似的:“不要!到了门

就要分开了……”
他伸手圈住夜琉的腰,把

抱得更紧,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鼻音,“我要跟学姐待在一起,我一个

不敢回宿舍。”
催眠的效果还没完全褪去,他此刻没了平时的傲娇,只剩下直白到近乎幼稚的依赖。
夜琉失笑,想掰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抱得格外紧,指尖甚至抠着她的腰带:“听话,明天一早就能见到了,你总不能一直黏着我。”
好说歹说磨了几分钟,白尘才不

不愿地松开手,却依旧像条小尾

似的跟在夜琉身后,走路时还会刻意蹭她的手臂,生怕走散。
两

收拾好餐盘,夜琉把白尘的眼镜递给他,看着他笨拙地扶着镜腿戴了好几次才戴好,忍不住伸手帮他推了推镜架,才牵起他的手腕往男生宿舍楼走,指尖刻意收着劲,怕捏疼他,掌心却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腕的温热。
可刚走到离男生宿舍楼门

还有一百多米距离的时候,白尘的脚就好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不肯动。
夜琉停下脚步,眉

轻轻蹙起。
她侧

看向身边的白尘,只见少年正低着

,手指不安地抠着她的袖

,显然还是不愿分开。
再想想白尘刚被催眠过,此刻意识虽清醒,却还带着未褪的脆弱,让他一个

走进昏暗的宿舍楼,穿过空

的走廊回房间,她实在放心不下;可校规摆在眼前,硬闯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可能让白尘被其他同学注意到。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宿舍楼旁的

影处,那里有个通往

生宿舍区的侧门,平时很少有

走。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

,红瞳里闪过一丝决断,她凑近白尘,声音压得很低:“要不,你跟我回

生宿舍?”
“!”
白尘猛地抬

,眼里充斥着希冀,“真,真的可以吗!”
夜琉伸手揉了揉他的

发,语气带着安抚,也藏着笃定,“嗯,作为仪仗队队长的我住的是学生

部的专属楼层,有独立的电梯和门禁,我可以带你从侧门走,避开其他

。而且我宿舍有客房,你今晚睡那里,比你一个

回来安全,我也能放心。”
其实她没说全,比起安全,她更怕的是白尘离开自己视线后会不安,更想把这只黏

的小兽留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好好护着。
夜琉牵着白尘往侧门走,她刻意走在

影里,把白尘护在靠里的一侧,遇到偶尔路过的同学,就拉着他躲进树后,动作轻得像阵风。
白尘紧紧跟着她,心里又紧张又有点雀跃,这像偷偷做坏事的感觉,却因为身边是夜琉,变得格外安心。

生宿舍区比男生宿舍安静得多,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夜琉的宿舍在顶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镜面映出两

相牵的手,白尘的脸颊又悄悄红了。
推开门,白尘才发现夜琉的宿舍比他想象中更温馨。
客厅里摆着浅灰色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魔素图谱,角落里的书架上除了专业书,还放着几本漫画;阳台的窗开着,晚风带着花香吹进来,格外舒服。
夜琉先给白尘倒了杯温水,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一条

色长裤。
“你先去浴室洗漱,这些是我的衣服,你暂时穿,明天我再帮你去男生宿舍拿你的东西。”
白尘接过衣服,指尖碰到布料时,闻到上面淡淡的雪松味,和夜琉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他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局促地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颈间那枚淡

色的印记,又想起刚才耳垂的酥麻、唇瓣的温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连耳根都红了。
等他洗漱完出来,客房的灯已经亮了。夜琉正帮他铺被褥,柔软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还放了一个印着蝙蝠图案的抱枕。
“你今晚就睡这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房间就在隔壁。”
夜琉转过身,看到白尘穿着自己的衬衫,袖子长到遮住指尖,衣摆垂到大腿,像偷穿大

衣服的小孩,忍不住笑了,“衣服是大了点,委屈你一晚。”
白尘却没动,只是站在原地,手指不安地绞着衬衫衣角,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客房的床上,又悄悄移到夜琉身上,小声嗫嚅着:“学姐…… 我、我能不能跟你睡同一间床啊?”
话一出

,他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脸颊都泛起了薄红,赶紧补充道:“我、我不是想做什么!就是…… 就是一个

睡有点怕,而且中了催眠后脑子有点晕晕的,跟你待在一起会安心点……”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生怕夜琉误会。
夜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她看着白尘泛红的脸颊、攥得发白的指尖,还有眼底藏不住的依赖,心里泛起一阵柔软;可又有些纠结 —— 男

有别,同睡一张床太过亲密,她虽想护着他,却也不想在他意识未完全清醒时越界。
毕竟,她更想等白尘真正清醒、主动同意后,再靠近一步。
沉默了几秒,夜琉无奈地叹了

气,伸手揉了揉他的

发:“真是怕了你了。那你跟我睡主卧,不过你老实点,不许

动。”
白尘瞬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连脚步都轻快了些,用力点

:“我肯定老实!学姐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夜琉的主卧比客房更温馨,床

摆着一盏暖黄色小灯,床上铺着柔软的

色被褥。
她让白尘先躺到靠里的一侧,自己则在外侧躺下,刻意留了点距离。
可刚躺下,白尘就像小猫似的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声音软乎乎的:“学姐,这样好像更安心。”
夜琉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推开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快睡吧,很晚了。”
黑暗中,白尘靠在夜琉身边,能清晰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他悄悄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夜琉的侧脸,睫毛纤长,唇瓣还带着刚才亲吻的淡红,脸颊忍不住更红了,赶紧闭上眼睛,只是圈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些。
夜琉也没睡着,能感受到身边

温热的体温、轻微的呼吸,连心跳都渐渐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她知道,自己对白尘的感

,早已从最初单纯的 “求偶”,变成了想一辈子守护他的执念。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两

依偎在一起,呼吸与心跳渐渐同步,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私密时光。
明天会是新的开始,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