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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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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六个直播间,六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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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我听到倩茜正和另一个谈。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ltx?sdz.xyz那声音低沉且中,听着像林琳。

    “我觉得卜先生和何小姐挺般配的。”

    “如果卜先生和何小姐能让“金色标识”完全觉醒,系统就会记录下来。到时候,你想脑多少次都可以。”

    “那好吧……后面就给你啦。”

    “这是最后一次,倩茜。要是再让我莫名其妙地加班,你可就要配合一下我的治疗方案了。”

    “谢谢你~要是再给你添麻烦,你想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我。”

    “金色标识”?

    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还没等我细想,大脑便传来一阵刺痛,意识再一次陷模糊。

    不过这次我没有完全昏迷,还能听到林琳来回走动的声音。

    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不断在脑海中回响,那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就像是早上起床时,听到妈妈准备早餐、和爸爸打招呼时的感觉一样。

    就在我沉浸于这种安心感中,即将再次昏睡过去时,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痹感。

    一强劲的电流瞬间游走全身,这强烈的刺激让我猛然清醒,双眼不受控制地猛地睁开。

    林琳正站在我面前,手上的电击手套还闪烁着蓝色的电火花。

    我发现自己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个陌生房间的椅子上,而何蕊就坐在旁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何蕊……”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太好了,你没事。”

    何蕊的表十分复杂,没有了以往的乐观,也没有强颜欢笑,眼中只剩下的不安。

    “嗯,我没事,谢谢你。”

    何蕊的语气有些机械,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她如此不自然的原因,显然是因为身边站着那个一脸“温柔”的林琳。我瞬间意识到目

    前的处境有多么危险,迟到的恐惧席卷全身。

    我们绑架了“协会”的,天知道林琳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我想逃,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坐在椅子上,被迫忍受着林琳那“慈”的端详。

    过了一会儿,林琳笑着开说:“现在二位冷静点了吗?据说青春期的男孩孩容易冲动,没想到你们居然连命都不要了。”她的语气温柔得就像个知心大姐姐。

    尽管不愿承认,但在激散去后,我的确冷静了不少,虽然心里依旧不愿屈服,但也失去了坦然赴死的勇气。

    我和何蕊同时把扭向一边,用最后的倔强——沉默,来回应林琳。

    林琳眉微蹙,用手指来回点着我们,略带愠怒地说:“你们这两个惹事鬼,尽给我添麻烦。要是你们缺席了下一场游戏,赞助们下的注全都化作泡影,那我可是要受处分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涌起一阵幸灾乐祸。多亏了那些无聊至极的赞助,我们才能在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后,没有被“协会”直接当成废物处理掉。

    林琳见我们依旧保持沉默,无奈地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叹了气问说:“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愿意参加下一场游戏吗?”

    “少废话!”我冲她吼道,“你们这帮衣冠禽兽!我是绝对不会迎合你们的!!!”

    “我参加!”何蕊却突然出声,“只要能和卜哲在一起,要我什么都行!!!”

    不愧是何蕊,果真和我心意相通……等等!不对!她刚才说了什么?我震惊地转看向何蕊。

    林琳轻快地拍了一下手,信步绕到了我面前。

    “还是何小姐知书达理,您答应就好。那么卜先生呢?”

    我焦急地用眼神询问何蕊,她这么说一定有她的打算,说不定只是想假意答应,以此骗取“协会”的信任。

    借着林琳看不到何蕊表的死角,何蕊悄悄朝我顽皮地眨了眨眼睛。看到这个暗号,我顿时一阵狂喜。

    “既然她都同意了,那我……还是……还是参加吧。”为了不让林琳起疑心,我尽可能装出犹犹豫豫的样子说出了这句话。

    林琳开心地笑了。她打了个响指,我立刻发现自己又能动了,何蕊也跟着站起身子,慢慢活动着僵硬的四肢。

    “游戏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开始了,这里是演播室的后台,二位请跟我来。”林琳礼貌地伸出手,指尖指向房门,示意我们跟她一起出去。

    我和何蕊对视了一眼,默默跟在林琳身后走了出去。

    穿过灰白色的走廊,我们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正闪烁着各种毫无品味的霓虹灯,将门框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林琳略带责备地对我们笑了笑,随后一把推开大门。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粗俗吆喝声伴随着一热扑面而来。

    幸好那些吆喝声杂无章地织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在喊些什么。

    我们跟随林琳走场内,发现这扇大门刚好开在观众席的过道之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当我们走过时,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们投过来。

    席位上的观众只有一小部分是真,绝大部分都是看不清具体外貌的全息影像。

    “你们瞧,那些站起来鼓掌的,就是给你们下注的赞助!!”林琳指着对面的观众席,扯着嗓子对我们喊道。

    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只见不少正激动得手舞足蹈,但让我吃惊的是,里面绝大多数竟然都是观众。

    “卜先生非常受中年士的欢迎!不少纯血的‘协会’赞助,在您身上仿佛体验到了什么是母!!”林琳用力向我们大喊着解释。

    她要是不这么扯着嗓门,声音立马就会被全场的嘈杂声彻底淹没。

    这话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林琳见状,脆生拉硬拽地把我拖到了演播室的中央。

    演播室的舞台上,一个穿着白西装的油腻中年男正气喘如牛地跳着踢踏舞。

    看到我们场后,他立刻停下了那蹩脚的舞步,双手撑着膝盖不停地喘着粗气。

    舞台下方设有一个大圆台,圆台的边缘贴满了一闪一闪的灯泡。

    台面上站着高高矮矮、和我们一样身穿单薄灰色长袍的——正是存活下来的另外五组玩家。

    他们全都神色古怪地盯着我们。尤其是哥书桓,满脸冷笑,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鄙视与不屑。就只有杰克和罗丝表相对和善一些。

    我不禁感到一阵恍惚。

    这些之前还是同病相怜的同伴,现在却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竞争对手。

    我们不仅迟到了,而且还是被林琳和和气气的“领”进来的,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我们听从林琳的指示,局促不安地踏上圆台。我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向我们的视线里充满了敌意,空气中仿佛都迸着危险的电火花。

    林琳离开前特意指了指哥书桓,用眼神严厉警告他老实点。

    哥书桓瞬间面如土色,只能将火气撒在身旁的莫莉花身上,狠狠地攥着她的胳膊,那力道恨不得把她的手骨直接拗断。

    白西装男总算把气喘匀了,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着话筒,对着全场大声咆哮道:

    “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最后一组玩家终于登场!!死亡游戏,正式开始!!!”

    刹那间,拍手声、哨声、狂热的喧哗声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可算来了!别让我们失望!!”

    “赶快开始吧!江江的踢踏舞我都快看吐了!!”

    “哦哦哦!开始喽!!!!”

    那个叫江江的白西服男对着台下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观众们立刻十分配合地闭上了嘴。

    不一会儿,演播室便安静了下来,所有观众的眼中都闪烁着狂热且期待的目光。

    江江饱含感地高声宣布:“今天是个特别的子!不仅有大量的赞助亲临现场,而且通过海选的玩家竟然多达六组!因此,今天将启用特殊规则来进行游戏!!!”

    观众席上的喧哗声再次如海啸般响起,掀起的热一层高过一层,还真应了宣传片里所说的那句“赞助热切围观”。

    可世上再也没有比这种“热切”更让感到不适的了。

    一想到那群狂热的观众里,还有那些给我下注、母泛滥的阿姨们,我就控制不住地两腿发软、阵阵发毛。

    “看来你们的是有背景的,不然怎么能使用特殊规则呢?”

    哥书桓对着我们摇晃脑,语气酸溜溜的。他的话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粗地揭开了众心底那层暗的封条。

    我要是真有背景,第一件事就是和何蕊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些被遏制的敌意薄而出,我不住地倒退,支支吾吾的想要辩解,可以看到他们那冰冷的目光,舌就像打了结,只能从喉咙处挤出几声难听的喉音。>https://m?ltxsfb?com
    我惊慌失措,只好求助的看向何蕊,但见她泰然自若神淡然,就和局外一样。

    “哦哦!玩家们好像出了点状况!”江江敏锐地捕捉到了台上的暗流,“音响师!打开玩家集合区的麦克风!”

    霎时间,哥书桓的冷哼,我难听的喉音,白领苏盛雪的抽噎,都被麦克放大了数十倍。

    江江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把话筒伸向我们。

    哥书桓轻咳一声,说道:“请问主持,这特殊规则怎么一个特殊法。”

    他故意颧肌微提,挺胸收腹,保证每一个字都字正腔圆。不得不说,基本功比江江扎实太多了。

    不过江江对哥书桓的挑衅不是很在意,漫不经心的说:“原本的规则是分成六组,花费两个小时进行自拍,最后通过展映影片来决出胜负。可今天到场的赞助多达四百位以上,比赛形式自然要更加‘别开生面’一点咯!”

    我的嗡了一声,大庭广众公开自拍就够恶趣味的了,还能怎么别开生面!

    话痨男杨天乐冷笑了一声,看着脸颊上还留有掌印的莫莉花。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那戏谑的眼神仿佛在说“自拍”不是你们的拿手好戏吗?

    这下,哥书桓也和我一样,尴尬地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然则,何法以别开生面?”

    这一古怪的文言文,一定是杰克,他顺势接过了话。

    江江显然没料到会被用这种方式提问,愣了好一阵才接话道:“这别开生面之法,一在改自拍为直播;二在以直播所得金钱断胜败;这三嘛……则是为诸君量身打造了直播主题,欲让各位尽展所长,悦吾之赞助也。”

    全场鸦雀无声。显然,江江故意搞怪,可他那想逗观众一笑的迫切表却使气氛冷到了极点,观众席上随即传出一阵阵无力的嘘声。

    江江咳一声,赶紧用白话文重复了一遍:“今天的游戏改为现场直播!通过打赏金额决定输赢!我们为每一组玩家都量身定做了专属的直播间和任务,以此最大限度地取悦各位赞助!”

    “不可。”杰克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各有别。哥君莫君皆为戏子,杨君彭君思维活跃,均擅此道。加之众皆疑卜君何君与林琳君有所勾连,为了公平起见,依我看,不如抽签决定。江江兄意下如何?”

    工组仇劲和王华听的满雾水,手足无措的东张西望。

    “该死……下次一定要给纳米系统装个文白互译件。”江江无奈地抹掉额的汗水,大声将杰克的话翻译了一遍。

    仇劲和王华这下听懂了,频频点表示赞同。哥书桓脸色煞白,不用问他心里一定是暗骂杰克多嘴多舌。

    观众席也议论纷纷,杰克的提议确实提升了比赛的随机,也让这种临场发挥的戏码变得更具看点。

    罗丝对着我们弹了一下舌,表似笑非笑。

    难道她们在替我们解围?

    真有那么好心?

    回想起进休息室前她们那诡异的笑容,我瞬间想通了——她们只是嫌游戏不够刺激!

    真是疯了!

    我看了眼何蕊。

    自打登上圆台,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根本没机会问她到底有什么锦囊妙计。

    眼看她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实在让捉摸不透,但现在的局势下,只有搭档才是最可靠的,我决定无条件地信任她。

    “同意!” “赞成!”观众席的认可声此起彼伏,江江连连鞠躬致谢。

    “既然诸位赞助都同意了,那么请允许我详细介绍特殊规则的特殊版!!!”

    江江持麦咆哮,四周的霓虹灯效如激光般迸发。

    “本游戏时长五小时!上半场两小时自由直播,中场休息一小时,下半场一小时私密直播,休息十五分钟后进行最终评判!”他压低声音,语气森,“本将直接淘汰打赏总金额垫底的两组玩家。”

    话音刚落,江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挑衅地看着我们。

    “游戏将在对面的演播广场举行,共设有六个风格迥异的直播间。赞助可以自由穿梭其中,尽享受打赏的快感。”大屏幕随之切换成演播广场的平面图,“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些直播间的详细内容吧!”

    我的注意力瞬间高度集中,不自觉地向何蕊靠近了几步。

    屏幕中映出一个巨大的广场,五个巨大的四方形透明罩子整齐排列,内部陈设着各式家具与道具。

    那些罩子似乎是单向玻璃制成的,方便赞助从外部观赏而玩家察觉不到外界的况。

    奇怪的是,其中一个直播间只划分了区域,没有玻璃罩,内部种满了青与鲜花。

    “no.1!暗湿,烛光点点。”随着江江的解说,镜穿过一个半透明的遮光罩。

    里面是一间酷似拷问室的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老虎凳,四周残烛摇曳。

    “各种道具应有尽有,力与色并存的sm直播间!!!”

    红色的灯光穿过地板上的浓重雾气,映照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拷问”工具,使这间屋子显得既危险又充满诱惑。

    这显然是为莫莉花准备的。她表惊恐羞愤,可墨黑的眼底处却藏着一按捺不住的疯狂与激动。

    台下有赞助扼腕叹息,大概是原本押注莫莉花的,担心抽签后看不到她受虐的直播;但更多则在狂热欢呼,期待看到其他组合在那种环境下的反差表现。

    惊恐之余,我竟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丝龌龊的妄想——妄想何蕊被捆在老虎凳上的样子。

    我偷偷瞄向何蕊,下意识的认为她会像以往那样,和我目光相对。

    可她现在安静得可怕,只是默默注视着屏幕,根本没有心思注意我。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寂寞与不安,又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几乎贴在了一起。

    “no.2!低调奢华,会所泡泡浴。”镜移到一间像浴室的屋子,这屋子分成两部分,一半设有淋浴和浴盆,浴盆边还摆着一个巨大的充气垫。

    另一半则是标准的按摩房配置,只是那张按摩床宽大得足以容纳两。

    “浑身裹满润滑油的男,在气垫上亲密接触,光想一想就刺激!”

    这种“风俗”产业的经典玩法,即便是作为学生的我也略有耳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可这个直播间又是给谁准备的?

    正想着,身旁传来一声惨叫。苏盛雪脸色惨白,竟直接昏死在王高登怀里。众惊诧的看向她,难道她在当白领之前是工作者!?

    王高登急忙掐苏盛雪的中,他神凝重,没有了以往的颓废,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如此一来,苏王二的关系昭然若揭,背后的故事引遐想。

    “卧槽,咱们国家还有这地方?在哪儿啊,方便透露一下吗?”

    杨天乐的话匣子可算打开了,可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波废话攻势的时候,身边的彭娜狠狠地往他上卷了一脚,杨天乐疼的连抽冷气,踮起脚尖绕着彭娜走了好几圈。

    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阵笑声,江江很不甘心的咬着嘴唇看着这两位活宝。

    这两个语言粗俗,没什么道德感和边界感,但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使我们绪放松,不会被恐惧和不安淹没。

    不久,苏盛雪剧烈的咳嗽了一阵,缓缓醒来,她神淡漠,双目失焦,她自从游戏开始就一直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不是在抽噎就是五官扭曲的大叫,现在她安静下来,竟凸显出了她的天生丽质。

    微微上翘的眼角,长长的睫毛,下尖尖的,嘴唇殷红,皮肤就和她的名字一样,白的像雪,把在她嘴角的那几缕发丝映衬的更加乌黑、醒目。

    她有一种病态的美,催动着男的施虐心。

    “第三次了……”王高登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杨天乐揉着也不忘了接一句话。

    “每次雪雪绪激动到极点总会突然冷静下来,而且冷静的可怕……这是第三次了。”

    王高登的话让开始轻松的氛围又紧张了起来,众面面相觑,那种身不由己的焦躁卷土重来。

    “这是纳米机器释放的镇静剂导致的。”江江看出来我们脸上的疑惑,他解释道。

    “苏小姐的形波动最为激烈,为了能使她继续游戏就只好来这么一下子了。”

    江江无奈的撇了撇嘴。

    他身后大屏幕,无视我们的绝望与震惊,把画面转向下一个直播间,江江也吸了一气,铆足了劲。

    “no.3!体asmr,闭上眼睛去聆听,那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透过镜可以看到,这个直播间陈设极其简约,灰色毛毡地毯上只有一个置物柜,两个软质的圆柱形坐墩,和一个乌黑的双床垫。

    与之相对的是直播间外有无数的躺椅,围绕着直播间整齐的摆放了三圈。

    就当我们不明所以的时候,透明的罩子渐渐变得漆黑,完全看不到里面况。

    “玩家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录音麦克风,记录下和搭档亲热的点点滴滴,每一次体碰撞,每一次痉挛,都会传到赞助的耳朵里。”

    江江表陶醉,就像品尝美酒佳肴,没拿话筒的那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摩挲。

    “这种颅内高让魂牵梦绕,没有尝试过的赞助一定要借这个机会好好体验一番。”

    asmr的助眠视频我也看过,就是聆听耳朵型或造麦克风收录的声音,给一种身临其境之感,能缓解压力甚至带来快感。

    很遗憾,这种声音只会让我感觉痒痒的,浑身不自在。

    这方面我知之甚少,何蕊也没有类似的嗜好,应该不是为我们准备的。

    “那就有要问了,这光是听动静不过瘾啊。请诸位放心,打赏额外费用可以偷窥直播间里的况哦!不过我敢打包票,用活录制的声音,绝对不会比任何视觉刺激逊色。”

    不少观众激动地摩拳擦掌,不用问都是谙此道的“熟客”。另有不少观众若有所思地点着,显然被现场反应和江江的解说勾起了兴趣。

    可原本充当体麦克风的是谁?

    asmr助眠视频往往和打色擦边球脱不开关系,可我们这里除去艳星莫莉花和疑似风俗郎的苏盛雪外,没有一个沾边的。

    “各位尊敬的赞助,为了让本游戏彩纷呈,我们可谓大费苦心!”江江略带鼻音地说着,“有那么一组玩家,居然创下了海选的最速通关记录,身手之矫健,配合之默契,都是一等一。只不过嘛,他们太过于注重效率,刺激倒是挺刺激,就是太短了,怎么能在直播环节取悦诸位挑剔的赞助呢?于是乎,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独特的方法,让对体刺激感到麻木的这两位玩家肯花心思延长激的时光——”

    说到这江江长叹了一声,声音里饱含不甘与懊丧。

    “唉!哪知道这二位玩家居然提出随机抽签,江江我这一片苦心都化作一江春水向东流了啊!!”江江一脸做作的苦相,一边说着一边偷瞄挺立在圆台边上的杰克。

    杰克微微冷笑,大声说:“江江兄不必如此黯然,在下担保,无论在何处直播,都将尽我之全力。”

    “痛快!”江江顿时眉开眼笑,“那我们拭目以待,杰克先生和罗丝小姐会有什么样的彩表现!!!”

    闲言少叙,江江随后介绍的两个直播间一个是为我和何蕊准备的4号学校教室直播间,听江江说特意还原了鹤翔的校服和教室的布局;另一个是给话痨组准备的5号“带货测评”直播间,要玩家互相测评对方的“感”,和测评各式各样“协会”研发的新型自慰玩具,不仅仅是打赏,赞助甚至可以当场下单,拿下里面的现货产品。ltx`sdz.x`yz

    原本固定的直播间被打顺序,随着一个个直播间揭开神秘面纱,观众的遐想也渐渐膨胀起来。

    不少期待杰克和罗丝用文言文带货,哥书桓和莫莉花穿着鹤翔校服上演教室激。

    现在江江开始介绍最后一个直播间,就是那种满了鲜花和青的那一片区域。

    就只剩下工组了,这个直播间……不,这片直播区域一定是为他们准备的。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想到之前和何蕊在花园里的激,似乎猜到这个直播间的主题是什么了——

    “野外play!!”

    这句话在我心中呐喊,差一点脱而出,看到我胳膊上何蕊咬出的无数齿痕,只感到一阵的燥热。

    不出所料,一直懵懵懂懂的仇劲和王华,满脸通红的相视一笑。那种质朴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使我控制不住的握住了何蕊的手。

    可她没什么反应,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稍微加大力度,她的手抽动了一下,从我的掌心挣脱出来。我顿时感到一阵怅然若失,是我太唐突了吗?

    等我回过神来,江江的解说早已经开始,我连忙集中注意力仔细倾听。

    “……所以,这个直播主题主打的就是被围观的激!内位又说了,这不所有的直播间都可以围观吗?透过单向玻璃看的一清二楚。”江江连连摇晃食指,嘴里发出“嘬嘬嘬”的咂舌音。

    “正是由于单向玻璃的存在玩家和赞助是隔绝的,二者之间只能通过直播的评论和打赏流,可野外大战主打的就是赞助和玩家的直接对话!!!那这种刺激岂不是劲到姥姥家!被围观的羞耻,近距离观看活春宫的激~光是想一想就浑身发抖!”

    “这又不是乡下,有那么多看着,俺可拉不下脸来……”王华羞红了脸,扭扭捏捏的躲到了仇劲的身后。

    “乡下都这么开放的吗!?哪儿可以围观方便透露一下——啊啊啊啊!”

    杨天乐还没说完就被彭娜的大力踢打断,耳中就听到“啪”的一声与激烈撞击的闷响,杨天乐捂着一瘸一拐的又绕着彭娜走了好几圈。

    全场再次发哄笑,不少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江江眼神中的怨念愈发浓烈,咬牙切齿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他显然是在嫉妒话痨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逗乐观众,回想起他之前模仿杰克时的尴尬冷场,难怪会激起这种奇怪的胜负欲。

    “那都是俺们不懂事,就在乡下地上……这不为了养活孩子才来洋禾打工,可又来到这个鬼地方。”

    仇劲收敛了笑意,残酷的现实让他双目含泪。那布满老茧的双掌和黝黑的皮肤,无一不是为了养家糊的见证。

    等等,他的话里透露了一个惊的事实:他和王华在野外把事办了,导致王华意外怀孕。

    怀孕!

    这两个字就像有魔法一样,使我沉溺于幻想之中。

    想到这里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悸动,意迷之下又一次握住何蕊的手,低声对她说:

    “要是我们抽到这个就好了,可以继续花园里没做完的事……”

    我也顾不上是否会被直接围观了,胸中那团滚烫的意不吐不快。

    然而,何蕊却张着嘴,用一种疑惑且诧异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反应如同一盆凉水当淋下,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海中浮现出王高登的那句话:

    “每次雪雪绪激动到极点总会突然冷静下来,而且冷静的可怕……”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猛地涌上心:何蕊难道和苏盛雪一样,也被纳米机器下药了?

    而且她的况可能更复杂,毕竟她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那个反抗“协会”的何蕊,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顺从?

    难……难道纳米机器对她的脑子动了什么手脚!?

    这么一想,自打我醒来以后,何蕊的种种行迹的确很不自然。我们之间原本的默契,仿佛一下子消失了。

    我霎时间满冷汗,顾不上去听江江又说了什么,也顾不上看其他玩家的反应。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何蕊却突然反过手来,与我五指相扣。

    她慢慢抬起手,带得我的手也跟着抬了起来。

    她看着我们紧握的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都什么时候了,你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我怀孕?”她笑着对我说。

    我顿时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长长地松了一气。

    太好了,她还是她。

    是我自己胡思想了。

    多半王高登当众说那句话,就是为了挑拨搭档之间的信任,而我差一点就中计了。

    我吐了吐舌,糊弄着没有回答,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焦躁的内心终于得了一丝真正的安宁。

    “等玩家进直播间,会有详细的规则书和直播模板!”江江饱含地宣布,“但在抽选之前,必须阐明核心规则——没错,就是取悦咱们亲的赞助!!!”

    江江故作玄虚地撅起嘴,表极其欠打,引得观众席一阵呕。他尴尬地咳嗽一声,接着说道:

    “所以玩家光想着捞钱可不行。赞助体内的纳米机器会通过分析心率、多胺分泌等数据,评估出‘满意度’。打赏金额虽不会变,但金额与满意度相乘的积,才是玩家获得的最终积分!”

    江江一边说一边比划:“假如我是赞助,给……给杨先生和彭士打赏了十块钱,可我的满意度只有20%,那么二者相乘就是2,所以他们获得2点积分。”他说着,还轻蔑地扫了话痨组一眼。

    “相反,假如我又给……又给卜先生和何小姐打赏了十块钱,而我的满意度居然高达120%,那二者相乘就是12,所以你们就能获得12点积分,比实际打赏金额还多出2分。”说到这里,江江又朝我们抛了个媚眼,“所以,请各位玩家输出高质量的直播,用内容取胜!”

    此言一出,局势立变。

    这不仅考验主题的适配度,更考验玩家的技术与互动。

    如此一来,相对最难的反而是校园激。

    虽然它自由度高,境设定也简单,没有什么特别变态的要求,但若想借此调动赞助的绪,就必须自行添加各种内容,流互动也不能太脱离校园这个世界观设定。

    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大。

    “那么,请各组玩家派出一位代表上前抽签!!!”江江仰天大叫,身后开五彩斑斓的末。

    随着他这一声高呼,全场气氛也达到了一个小高,赞助们粗俗地叫着、闹着,兴奋地等待抽签结果揭晓。

    “那就按海选得分顺序开始抽选!”

    杰克、王高登、我、哥书桓、王华、彭娜上前一步按照得分顺序排好。

    我回看向何蕊,她用力地点了点,像是在为我加油打气。

    “大屏幕滚动开始!!!”

    随着江江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大屏幕上1到6的数字伴随着鼓点疯狂滚动。

    “说停!”江江把话筒伸向杰克。

    “停!”杰克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声。

    这声“停”来的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大屏幕的数字滚动就应声而停。我屏住呼吸,定睛细看,是6!6号直播间是野外play。

    杰克神态自若,看不出他对这个结果有什么看法。倒是不少赞助倒吸了一凉气,纷纷抱怨自己听不懂他那半生不熟的文言文。

    “moje ?inska vyslovnost je velmi ?patna a v klasicke ?in?tine se doka?u domluvit jen s velkymi obti?emi, tak?e mi prosim dovolte, abych mluvil v dialektu sveho rodneho kraje.(我的中文发音很差,用简短的文言文才勉强可以流,既然如此,那就请允许我用家乡话流。)”

    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了对应的中文字幕。

    杰克显然明白了赞助的顾虑,这下问题解决了。

    “vyborne!(太了!)”

    “bravooo!(好极了!)”

    外语的叫好声不断传来,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协会”科技的强大,宛如宇宙般广阔的纳米机器网络使每一个成为了外语张就来的超,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个“协会”才会走上超级个体的歧路。

    “dekuji.(谢谢)”江江有些优雅向杰克鞠了一躬。

    “看来文言文是我们语言模块的盲区啊。各位赞助放心,我们会及时把补丁上传到纳米机器网络上!”

    我猛然惊觉,“协会”已经脱离我们近百年,飞速发展。

    它与一般社会若即若离,因此学会了现代汉语和各国外语。

    可若是土生土长的“协会”,自然不会对过时的文言文感兴趣——他们骨子里压根没有那种文化氛围。

    这是我一次真切体会到,“社会”和“协会”在思想上竟是如此泾渭分明。

    抽签继续,第二位是王高登。

    “停!”

    随着王高登有气无力的一声吆喝,大屏幕的数字停在了“1”上。是sm直播间。

    紧接着,就听到苏盛雪发出一声生无可恋的叹息。

    王高登也苦涩地摇了摇。

    我身边的哥书桓则连连冷笑,看来在他眼里,只要莫莉花没抽中这个就是赚到。

    我忍不住回看了一眼莫莉花,她表复杂,双手局促地握在一起。

    “哼!”

    哥书桓见我在看莫莉花,便轻咳了一声。我吓得赶紧回过来,可下一秒却发现,全场的目光竟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糟了!我是第三个!我骤然紧张起来,两眼发花,也没心思再胡思想。

    看着飞速滚动的数字,我舌发硬,连续提了几次气都喊出声,江江伸向我的话筒都垂了下来。

    紧接着,各种中年为我加油打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如遭雷击,差点当场瘫倒在台上。

    “停!!!”

    我奋力大喊。与其说是喊给屏幕听,不如说是喊给那群“妈妈”听的。

    时间仿佛随着滚动的数字一起凝固了。我喉上下起伏,瞳孔死死聚焦。

    是3号!体asmr!!!

    我最想要的野外play和最害怕的sm都已经被别抽走了,看到这个结果,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按理说,这个直播间受众小但固定,只要表现得足够卖力,满意度应该不会太低,甚至如果发挥超常,说不定满意度还能百分百。

    应该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关键的是,那些“妈妈”要想围观我,还得额外再掏一份钱。想到这里,我甚至生出了一丝报复般的快感。

    哥书桓明显松了气。

    他和莫莉花外形出众,又是学表演的,要是抽中asmr这种以声音为主的直播间,反倒不太好发挥。

    当然,也说不定真会有那种冤大赞助,愿意花大价钱看莫莉花用“感”的体态来掏耳朵。

    看来,长得好看的果然怎么样都吃香啊……

    “停!”哥书桓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发音依旧浑厚。

    是2号,泡泡浴!

    观众席顿时沸腾了。看来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哥书桓他们稳稳能晋级。这样一来,实际的晋级名额就只剩下三个。

    只不过,哥书桓和莫莉花的表都很复杂,尤其是哥书桓,居然一下子蔫耷脑起来。

    “书桓……我会尽力的…”莫莉花上前一步攥住哥书桓的手。

    “唉!”哥书桓重重叹了气。他被林琳修理的时候都没这么颓丧过,“我终究还是没能让你不做这一行啊!”

    这句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众耳边轰然炸响!

    莫莉花这些年一直渴望转型,想把脱掉的衣服重新穿回去。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绯闻缠身。

    就在不久前,她和哥书桓的不雅视频还在网上疯传,请她代言的诸多公司价跌。

    我甚至还在网上看到过,说她可能背上了天价违约金。

    而明星沦落为的事,本就不在少数,更何况她还是三级片出身的莫莉花。

    再加上近几年哥书桓曝光率激增,拼命拍戏赚钱,说不定真的是为了不让莫莉花彻底沉沦,好替她填补那些空缺。

    一时间,哥书桓在我眼里的形象竟高大了起来。他傲慢,强横,但至少对莫莉花的是真的。

    “哟!也打算从事风俗行业啊,方便透露一下要在哪儿工作吗?”

    杨天乐不合时宜地了句嘴。由于这次目标是哥书桓,所以彭娜也没踢他,反倒在一旁起哄似的讪笑了几声。

    哥莫二的故事确实引遐想。

    究竟事实是不是像我猜测的那样,还未可知。

    也说不定哥书桓只是单纯好面子罢了。

    不过,从他那苦涩的表来看,这背后的事显然并不简单。

    接着就到王华了。她一喊停,剩下那个结果自然就归彭娜所有。

    彭娜收起了讪笑,双手紧握,不停祈祷。

    校园和带货,显然她是在祈祷王华抽到校园。

    从工组的表现来看,文化水平大概也只在小学到初中之间。

    虽然他们经常出鹤翔高中,目的当然不是为了上学,自然是为了物美价廉的大锅饭。

    他们眼里,鹤翔也不过就算是个食堂。

    只可惜,彭娜方才那副轻佻模样似乎遭了报应——王华抽到了5号,带货直播间。

    王华一脸茫然地看着仇劲,彭娜则双眼紧闭,伸着舌,不停抖手,像是已经预见到了灾难般的下场。

    我我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江江又复述了一遍抽签结果。

    现场已有不少赞助起身离席,朝着对面的演播广场走去。

    江江也匆匆代了几句,便快步离场。

    与此同时,先前林琳带我们进场的大门再次打开了。她正站在那里,朝我们招手。

    她就像一个地狱的摆渡。

    我环视四周,想到不久之后又会有四个死去。

    他们每个都有各自的故事和生,可在这样残酷的命运里,我们却必须互相伤害,才能争得那一线生机。

    可我本来就不打算活了。

    我现在只是在等一个能和何蕊独处的机会,好问问她,她所谓的“锦囊妙计”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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