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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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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深渊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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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通话一挂断,丽仪就像被抽空了骨,整个软塌塌地倒在床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蕾丝吊带背心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黏在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两粒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隐隐发烫,像被谁含过又用力咬过。

    下身的蕾丝内裤更是一塌糊涂,热稠的体混着汗水淌得到处都是,顺着缝往后滑,凉一阵热一阵,他下意识夹紧腿,却只让那片湿滑更明显地贴在皮肤上。

    屏幕已经黑了,可李明最后那声低低的笑还像虫子一样钻在耳朵里:“明天健身房,继续换。下次,穿全套。”

    短短几个字,像根烧红的细针,一下一下戳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防线。

    他本该立刻删视频、删好友、格式化手机,甚至直接换号。可他只是盯着黑屏发了很久的呆,最后把手机轻轻搁回床柜,翻身抱住枕。

    枕上残留着白天偷偷套上李明背心时沾染的味道——浓郁的、带着侵略的男麝香,混着淡淡的汗味。

    他把脸埋进去,吸了一,那味道像烈酒一样冲进鼻腔,直冲脑门,下身不受控制地又胀硬起来。

    他恨极了自己。

    为什么光是闻他的味道就会硬?为什么昨晚被他远程遥控着自慰到失控,现在脑子里还全是再来一次的念?

    那一夜他几乎没睡。

    一闭眼就是视频里的自己:跪在床上,蕾丝吊带滑到腰间,三根手指狠狠进后,内壁被撑到发白,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李明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炸开,低沉又命令:“叫我主……把腿再张开点……给我看。”

    每回想一次,他的手就忍不住滑进内裤,指腹轻轻蹭过已经敏感得发抖的,却死死忍住不让自己——他居然在心里默念:要留着……留给明天,留给李明。

    天蒙蒙亮时,他整个像被车碾过,酸软得抬不起胳膊。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眶红肿,还顶着昨晚自虐留下的红齿痕和指甲印。

    下身那条蕾丝内裤湿得几乎透明,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布料与体剥离的细微水声。

    他伸手想脱掉它,却在最后一秒又改变了主意,把背心和内裤一起揉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里面最隐秘的角落。

    理智在脑海里嘶吼:停下,你疯了,你到底在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带着近乎温柔的蛊惑:你已经回不去了。

    健身房才是你该去的地方……那里有他。

    他冲进浴室,拧开最冷的水。

    冰水冲刷着身体,他以为能清醒,却在水流滑过缝那一瞬,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身后,指尖熟门熟路地抵住,缓缓推进。

    他模仿昨晚被命令的节奏,轻按那一点凸起,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脊椎。

    他死死咬住毛巾,指节发白,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高来得又快又静,热猛地在瓷砖墙上,被冷水迅速冲散,顺着地漏消失。他整个贴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水流打在脸上,混着无声的泪。

    微信在床震了一下。

    李明早上八点发来的消息简短得残忍:“中午十二点,健身房。带上你的全套装。别让我等。”

    中午十二点整,健身房午休高峰却诡异地安静。

    往常挤满白领的器械区空的,只有空调低鸣和远处跑步机偶尔传来的嗡嗡声。

    丽仪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站在更衣室门,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跳一下都震得胸发疼。

    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早上反复确认过李明的消息:“包厢我包了,整整两个小时,不会有进来。”

    可即便如此,那句“带上你的全套装”仍像一根刺,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包里塞着昨晚他偷偷网购、今天一早从衣柜最处翻出来的全部行:一对升级版硅胶胸垫、重力感十足;黑色蕾丝半杯胸罩,边缘缀着细小蝴蝶结;浅色吊带雪纺裙,裙摆短到大腿根;一顶带刘海的长卷假发;还有化妆包、丝袜,甚至一双八厘米细带高跟鞋。

    每一样东西都像定时炸弹,随时能把他彻底炸得身碎骨。

    他吸一气,推开普拉提私教室的门。室内灯光被调得极暗,只剩四面环绕的落地镜反出冷白的光芒,像无数双眼睛在无声窥视。

    李明已经等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紧贴身体的黑色无袖训练上衣,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凸显,脖子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那熟悉的、带着侵略的男麝香混着淡淡的运动后荷尔蒙味,瞬间钻进丽仪的鼻腔,让他双腿瞬间发软。

    李明转过身,目光像钩子一样扫过他全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来得真准时,小东西。把包打开,让我检查检查你今天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丽仪的手指在拉链上抖了三下才拉开。

    他一件一件往外拿,每拿一样,心跳就加快一拍。

    先是那对沉甸甸的硅胶胸垫,表面仿真皮肤触感,拿在手里还带着微微的凉意;接着是黑色蕾丝胸罩,薄得几乎能透光,花边一碰就颤;然后是那条浅色吊带裙,轻薄得像一层雾,裙摆短到只要弯腰就会走光;最后是长卷假发、化妆包、丝袜和高跟鞋。

    李明走近,拿起胸垫在手里掂了掂,拇指故意按了按最顶端的凸点,低声笑起来:“升级版?不错,比上次那对重多了。今天,就穿这一整套给我上课。”

    丽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想说“不”,想说“太危险了”,可话到嘴边却被昨晚的记忆堵住——昨晚他被李明远程指挥着,三根手指到最,哭着喊着了三次,却还是被命令“不许在外面,要留给明天”。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与快感,像毒品一样已经渗进骨髓。

    李明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反手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换上。否则今天课取消,你自己回家继续对着视频自慰到天亮。我倒要看看你忍不忍得住。”

    这句话准地戳中丽仪最脆弱的地方。

    他昨晚确实忍了一夜,把所有高的冲动都死死压住,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他。

    现在拒绝,就等于亲手毁掉自己苦苦积攒的“奖赏”。

    他咬紧下唇,背过身去,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运动服。

    t 恤落地时,空调冷风扫过胸,他下意识抱住胳膊。

    接着是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lтxSb a @ gMAil.c〇m

    他赤着站在镜子前,镜子里那个男下身已经半硬,渗出晶莹的体,在冷光下闪着靡的光。

    他先拿起蕾丝胸罩,笨拙地扣在身后,再把硅胶胸垫塞进去。

    两团柔软却沉重的假瞬间把胸前撑出诱的弧度,重量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被蕾丝网眼反复摩擦,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弄,刺痒得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接着是吊带裙。

    他把裙子从顶套下,雪纺布料滑过皮肤时像的指尖,轻柔却带着凉意。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稍一走动就贴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他又坐下来,慢慢套上黑色丝袜,丝袜的紧致感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把腿部线条勒得又细又直。

    最后是长卷假发,他对着镜子仔细调整刘海,当最后一缕发披散在肩时,镜子里的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长发微卷,红唇(他刚才偷偷抹了淡色唇膏)微微张开,胸前两团饱满的假在吊带间若隐若现,腰肢被裙子收紧,部被裙摆半遮半掩,双腿裹在黑丝里又长又直……

    可裙摆下,那根属于男的器却依旧挺立,把轻薄的布料顶出一个羞耻的突起。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这种强烈的雌雄反差,像一把火,把他最后的理智也烧得净净。

    李明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裙子也能感觉到对方坚硬的腹肌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器,正隔着布料顶在他缝上方。

    热气在耳后,李明的声音低哑又危险:“真他妈美……我的小婊子。现在,叫我主。”

    丽仪喉结滚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主。”

    这两个字一出,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臣服。

    原来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改造,竟然可以让如此安心。

    他不再是那个白天西装革履、晚上偷偷自慰的普通男,他现在是李明的小婊子,是穿着装、主动求的骚货。

    李明满意地低笑,双手从后绕到前面,一手隔着蕾丝胸罩捏住一粒已经硬得发疼的,另一手顺着裙摆探进去,隔着丝袜按住他早已湿润的:“很好。今天的训练主题——器械模拟。跟我来。”

    他被李明牵着走到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普拉提球前。

    李明拍了拍球面,命令道:“趴上去。胸垫贴着球,双腿分开,抬高,像昨晚视频里那样。”

    丽仪双膝发软,却还是乖乖照做。

    他跪趴在球上,硅胶胸垫被压得变形,假被挤得从吊带边缘溢出一半,裙摆自然滑到腰际,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部与已经完全湿透的缝。

    李明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粗长的仿真按摩——表面布满青筋,硕大,中间微微上翘,长度足有二十厘米。

    他当着丽仪的面挤出一大管透明润滑,慢慢涂满整个身,动作慢得像在故意展示。

    “今天,你自己动。”李明的声音冷硬,“用这个把你的骚松,到能吞下我的程度。”

    丽仪的理智还在最后一刻挣扎:这太疯狂了,这里是健身房,就算包了场也可能有突然进来……可他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背叛。

    他自己伸手向后,掰开瓣,对着镜子,看着那根粗黑的身缓缓抵住自己早已饥渴收缩的。

    冰凉的一顶进来,他就忍不住闷哼出声。

    被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痛楚瞬间窜上脊椎,可紧接着那熟悉的、被填满的快感又像水一样涌来。

    他咬着嘴唇,开始前后摇动腰肢。

    身一点点没,内壁被撑得发白,每一次后坐都发出湿腻的“咕啾”水声。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穿着色吊带裙、黑丝美腿跪趴在球上,长发散地披在肩,胸前假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部却在主动吞吐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像极了一个彻底堕落的、饥渴的。

    李明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腰,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隔着蕾丝内裤捏住他已经滴水的,慢慢撸动:“慢一点……再……对,就是这样,让它顶到你最里面那颗骚点……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丽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愉悦。他声音碎地哭喊:

    “主……好……要被顶穿了……啊……那里……好胀……好舒服……”

    每一次后坐,身都准地撞上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顶。

    硅胶胸垫的重量让他重心不稳,每晃动一下假就晃得更厉害,蕾丝不断摩擦,像两团火在胸燃烧。

    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水打湿,黏腻地贴在一起。

    假发黏在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他看起来又狼狈又。

    李明突然发力,按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猛地让身整根没。发布页LtXsfB点¢○㎡ }

    丽仪尖叫一声,高的边缘瞬间被推到顶点。

    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身,下身那根早已胀到紫红的器在李明掌心跳动,不断吐出透明的前。

    “承认吧,”李明贴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狠,“你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小母狗。”

    丽仪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虔诚的臣服:“我……离不开你……主……我是你的……你的小母狗……啊——!”

    话音未落,高如决堤般发。

    内壁剧烈痉挛,紧紧裹住按摩,一又一热从前端而出,把李明的手掌和自己的黑丝内裤彻底打湿。

    他整个瘫软在普拉提球上,胸垫被压得变形,假发散,裙摆皱成一团,镜子里映出他彻底崩溃却又满足到极点的模样。

    李明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体,低声笑起来:“这才刚开始……下午还有两个小时。休息十分钟,换个姿势继续。”

    丽仪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在心里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他真的,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李明的手掌还沾着润滑与丽仪体内分泌的黏稠热,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粗长的仿真。

    身离开时带出一声湿腻的“啵”响,来不及合拢,瞬间空虚得发颤,一透明的体顺着缝往下淌,滴在普拉提球的表面,留下一小滩反光的痕迹。

    丽仪下意识地夹紧部,想把那空落落的饥渴藏起来,可这动作反而让内壁更明显地蠕动,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再次填满。

    李明低低地笑了,声音从喉咙处滚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看你这骚,空了就受不了了?”

    他没给丽仪任何喘息的机会,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抹了更多润滑,直接抵住那已经红肿微张的。

    丽仪浑身一抖,刚想摇,却被李明左手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两根手指先是浅浅探,感受内壁的热度与湿滑,然后毫不留地再加一根——三指齐,粗却准地撑开最窄的那一圈肌。

    “啊——!”丽仪的哭喊瞬间炸开,声音在四面镜墙间来回撞击,带着哭腔与颤音。

    三根手指的粗细远比按摩更不规则,指节的凸起每一次刮过内壁褶皱,都像在故意挑逗那颗早已肿胀的前列腺。

    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异常清晰,像有在用舌反复舔舐最隐秘的地方。

    李明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腕发力,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指腹弯曲着抠挖那一点凸起,带出更多透明的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与此同时,李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地把蕾丝内裤扯到大腿根部。

    那条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水浸得半透明,现在被拉开后,丽仪的下身彻底露在冷空气中。

    勃起的器弹跳着挺立,胀成紫色,前端不断渗出晶莹的体,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李明五指收拢,紧紧握住整根,掌心滚烫而粗糙,快速上下撸动。

    拇指故意碾过马眼,每一次挤压都让丽仪腰肢猛地弓起,发出短促的呜咽。

    “求我。”李明贴在他耳后,热气在颈侧,声音低沉得像命令,又像蛊惑,

    “求我让你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贱。”

    丽仪的眼泪早已决堤,顺着脸颊滑进散的假发里。

    他胸前的硅胶假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蕾丝胸罩被汗水浸透,边缘的花边黏在皮肤上,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声音碎,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喊出来:“主……求你……让我……求你让我给你看……我受不了了……”

    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速。

    三根手指在后里疯狂搅弄,掌根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同时前面的手掌裹着快速套弄,指缝故意收紧,挤压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双重刺激像两电流在脊椎里对撞,丽仪的意识瞬间空白。

    高像海啸一样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侵的三根手指,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下身那根硬挺的器在李明掌心里猛地跳动,一滚烫的白浊猛烈而出,先是击中李明的手背,然后溅落在普拉提球的表面、自己的黑丝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镜子上,留下一道道靡的痕迹。

    丽仪全身痉挛,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假发彻底散开,长卷披散在肩和脸上,像一幅碎的春宫画。

    他哭喊着,声音却越来越高亢:“主……了……了好多……啊——!”

    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新的热,直到最后几下变成无力地滴落。

    他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普拉提球上,胸垫被压得变形,蕾丝吊带裙皱成一团,丝袜上全是自己的体,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镜子里映出的他狼狈不堪:泪痕纵横,唇瓣被咬得发白,胸前两团假还在微微颤动,下身那根刚刚过的器半软地垂着,却依旧泛着红。

    可李明没有停。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大透明体,顺着缝往下流。

    他重新并拢三指,再次狠狠,这次角度更刁钻,直接顶住那颗已经被过度刺激的前列腺,快速而短促地抠挖。

    另一只手则继续握住丽仪的下身,这次不是撸动,而是用掌心包裹住整根,拇指与食指掐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快速揉搓。

    “还没完。”李明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再给我一次。的也行。”

    丽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全身的肌都在抽搐,刚刚高过的身体敏感得近乎痛苦,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像电流直窜脑门。

    下身那根器在李明掌心里被反复挤压,虽然已经过一次,却又被强行刺激得重新充血。

    胀痛欲裂,马眼不断渗出少量的透明体,却再也不出浓稠的白浊。

    第二次高来得更残忍、更漫长。

    没有大量,只有涩的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刀子一样在神经末梢上反复切割。

    内壁疯狂收缩,紧紧裹住李明的手指,指节被绞得发白;下身在掌心里剧烈跳动,却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体。

    丽仪的哭声变成了嘶哑的尖叫,整个像被钉在器械上,腰肢一次次弓起又落下,硅胶胸垫晃得几乎要从胸罩里滑出来,假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泪水混着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垫子上。

    高过去后,他彻底瘫软,像一滩被玩坏的布娃娃。更多彩

    李明终于抽出手指,微微张开,红肿得厉害,里面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他把沾满体的手指凑到丽仪唇边,声音低哑:“舔净。”

    丽仪没有抗拒。

    他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舔过李明的手指,咸腥的味道混着润滑的甜,充斥整个腔。

    他甚至主动含住指节,像在吮吸最珍贵的糖果。

    李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怜惜的光。

    他弯腰,把丽仪从普拉提球上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丽仪的无力地靠在李明肩上,假发散地披着,胸前的蕾丝被汗水浸得半透,硅胶胸垫的重量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一刻,丽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没有了白天那个按部就班的自己,也没有了昨晚对着视频偷偷自慰的羞耻。

    他只剩下这个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和这个让他又痛又爽到崩溃的男。

    他忽然意识到,这种臣服不是被迫的,而是他自己一步步走过去的。

    从第一次偷偷穿上李明的背心开始,从第一次在视频里喊出“主”开始,从今天中午背着全套装走进这间私教室开始……每一步,都是他亲手打开的渊之门。

    现在,门已经彻底关上了。他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一种诡异的平静笼罩下来,像风雨过后的海面。

    他闭上眼睛,感受李明胸膛的起伏和那熟悉的男麝香,第一次没有抗拒,反而往对方怀里靠得更紧。

    “主……”他声音细若蚊呐,却无比清晰,“我……真的离不开你了。李明的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后背,隔着皱的吊带裙,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认主的宠物。”

    “知道就好。”他低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

    丽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

    泪水又一次滑落,却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

    渊的门槛,他终于跨过去了。

    而且,他愿意永远留在里面。

    李明缓缓抽出手指,三根指节离开时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细长又断裂。

    微微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来不及闭合,里面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空虚与热度。

    他低看了一眼丽仪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那张被泪水与汗水糊满的脸颊。

    掌心带着湿热,拍打的声音清脆而暧昧,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所有权。

    “好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温柔,“今天表现不错。下次,穿得再骚一点。我们继续……。”

    话音落下,他随手把那根沾满润滑与体的仿真扔到普拉提球旁边,身“啪”地一声落在垫子上,滚了两圈,留下一道湿痕。

    李明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训练裤,肌线条在灯光下依旧清晰有力。

    他没再看丽仪一眼,只是丢下一句:

    “自己收拾净。别让我等太久。”

    门锁“咔嗒”一声打开又关上,私教室瞬间陷死一般的安静,只剩空调低鸣和丽仪粗重的喘息。

    丽仪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全身像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块肌都在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先把蕾丝内裤拉回原位,却发现布料早已湿透,黏在缝里,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剥离声。

    吊带裙皱地堆在腰间,黑丝上全是自己的体,斑斑点点,像一幅抽象的靡画作。

    他笨拙地摘下假发,长卷散落在肩,硅胶胸垫还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没脱。

    不是不想,而是舍不得。

    这些衣服、这些气味、这些痕迹,全都带着李明的影子。他想把这份臣服尽可能长时间地留在身上,像一种隐秘的仪式。

    更衣室里,他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狼狈不堪:唇瓣肿着,眼眶红肿,胸前两团假在吊带间若隐若现,下身那根刚刚被玩到的器半软地顶着裙摆,留下一小块色的湿痕。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泪痕与汗珠,咸涩的味道让他下意识舔了舔唇。

    走出健身房时已是下午三点半,阳光刺眼得过分。

    丽仪低着,快步穿过马路,吊带裙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晃动,每一次摩擦大腿内侧都让他想起刚才被手指疯狂抽的节奏。

    他没换回男装,就这么穿着全套装打车回家。

    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几眼,他却只是把脸埋进包里,假装睡觉。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润滑、混杂的腥甜,还有李明残留在皮肤上的淡淡烟香。

    回到家,他甚至没开灯。

    直接走进卧室,踢掉高跟鞋,扑倒在床上。

    床单冰凉,却瞬间被他滚烫的身体焐热。

    他没脱裙子,没摘胸罩,就这么侧躺着,把脸埋进枕。

    枕上还残留着昨晚自慰时留下的淡淡气味,现在又叠加了今天的全部——汗湿的蕾丝、缝里残留的黏、胸垫压出的沟汗渍。

    他吸了一气,那复杂而靡的味道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

    他把手伸进裙摆,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握住自己。

    敏感得发抖,才碰一下就跳动着渗出新的体。

    他没急着撸动,而是先把手指探到身后,轻轻按住红肿的。

    那里还微微张着,指尖一碰就传来钝痛与酥麻的混合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李明刚才的样子:那双滚烫的手掌,那三根粗却准的手指,那句

    “好隶”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灵魂处。

    他开始慢慢动。

    先是前后摇晃部,让蕾丝布料反复摩擦器;然后手指探,模仿李明的节奏,浅浅抽送。

    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都让他想起被按在普拉提球上哭喊的自己。

    他喘息着,声音细碎而碎:“主……好……再用力……”

    高来得很快,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

    他没忍住,在掌心里猛地一跳,一热在蕾丝内裤上,渗进布料,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全身痉挛,胸前的硅胶假随着抽搐晃动,吊带裙被汗水浸得半透,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着他。

    完后,他没立刻松手,而是继续轻轻揉搓,让余韵尽可能延长。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呼吸渐渐平复。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震动。

    一张照片透过微信传来。

    照片里是他高那一瞬的模样:脸颊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尖叫,假发散地披在肩,胸前的蕾丝被汗水浸透,硅胶胸垫挤出诱的弧度,下身那根器正着白浊,体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

    背景是普拉提球和镜子,反出他彻底崩溃却又满足到极点的表。

    配文只有短短一句:“记住这个样子。下次,带上假胸。我们玩更大的。”

    丽仪盯着照片,手指颤抖着点开保存。

    照片存进相册的那一刻,他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下身那根刚刚过的器,又不受控制地湿了,渗出新的体,浸湿了已经黏成一团的蕾丝内裤。

    他把手机按在胸,感受屏幕的余温。

    期待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恐惧却化作一种甜蜜的战栗。

    他知道,前方是更的黑暗——更大的玩具、更极端的玩法、更彻底的臣服。

    但他已经不怕了。

    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推开门的。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再次吸了一那混杂着李明味道的空气。

    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近乎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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