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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天心(狐娘浪客和龙娘少女娼妇的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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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到天心处。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不觉已过贫民街。

    清意洒满途。

    千反琉璃注意到了那个站在街边的孩。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让她在帝国的心脏——屹立千年的古都、神之京边宁的城里,在这个月到天心处的时机溜达到贫民聚居的这条小街上。

    作为藩属臣民,进京不说面圣,起码来上国的大城市见见世面也是应该的。

    只是,虽说这里是帝国的首善之都,但这条灯火暗的街道上郡巡捕的手不太多,夜晚像她一个这样在街上,很容易遭遇不测。

    腰间挎着长刀【碎铁剑·震天】的她自己倒是不怕。

    作为帝国藩属的臣民,琉璃也和帝国诸省的其他臣民一样合法享有随时佩用武器自保的权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都是王臣,那自然也有一视同仁的权利和义务。

    《帝国纲纪律》是这么记载的。

    同样,也没有什么特意的理由让她去关注这个时点还在路边和她一样在街边晃悠的路。

    但路上无,她的视线便很自然地被这个时间点还站在路旁的孩吸引过去了。

    看着不高的孩一雪白,凌的短发杂地披在肩膀上。

    她的上半身套着一件粗麻的斗篷,却不够长,只能堪堪遮住上半身,甚至两小片南半球也浅浅地露在外面。

    她的足下并未踏住鞋靴,从双腿往上缠绕,直到双之下的是明显不合尺寸的黑色网袜,被扯碎得只剩小半截的裙子简单围在腰间,龙尾从身后伸出,把残的裙子顶起。

    缠满了绷带的左手紧紧拽住上身的短斗篷,上着廉价红色眼影的双眼眼角低垂,紧张地左顾右盼。

    随着她的嘴角紧咬,琉璃抽了抽鼻子。

    夜半的凉风从那边吹过来,浓烈的廉价香味。

    “哦?……这个地方的这个时候,也会有站街的小流莺啊。”

    算了吧。琉璃对自己说,谁知道是不是什么骗局被拉进来之后钱色两空的那种。她打算就这么离开。

    鬼使神差地,她走过孩在的那个胡同时,她还是驻足了。

    “喂,小鬼。”琉璃转过去,轻声呼唤。

    该死的。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可恶,为什么下意识说出来的是这么油腻的话……真不会被那个孩认为自己在招呼她么?

    可是开弓已经没有回箭。

    街角的孩一愣,抬看了看这边,抓住斗篷的左手像是下定莫大的决心那样又握紧了一下,便三步并作两步,嗖地一下,已经站在她的面前,硬生生把她后面的那句“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堵在了喉咙里。

    “啊……客官……那个……”面前的少先开了,“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买下小子的今夜吗……”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颤抖着说出这番话。

    虽然声线颤抖,但却听不出丝毫的怯惧,反而隐隐有不屈的决意,仿佛卡住她喉咙、阻住她顺畅说出的东西仅仅只是羞耻,以及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而已。

    琉璃审视了一下面前脏兮兮的孩。

    太糟了,她在心里喃喃自语。

    包在网袜之下的小腹有好几处青紫的淤血,脸颊上还有道算挺新鲜的划伤,和更加老旧的血痂重叠叉在一起,鬼知道打着绷带的左手上到底是什么更加见鬼的伤势,更加触目惊心的还是缠着绷带的脖子……

    连琉璃自己这个一直自诩铁石心肠的剑客也不由得生出一怜悯之心来。

    这么多的伤,要么她是个受虐狂,要么就是一直被欺凌折磨着。

    ——搞什么啊,对这么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她冷啧一声,嘴角微微垂了下去,像在对那些家伙比了个反大拇指。

    仿佛是看出琉璃的迟疑,孩的喉动了动,咽下一唾沫。

    她伸手在脖子上摸索了一下,将后颈上的绷带结轻轻拉开,一圈又一圈,缠在脖子上的发黄绷带层层剥落。

    并没有琉璃预想中的巨大创或者疤痕,仅仅只是一层叠一层的淤青。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撩起斗篷下沿,把没有任何遮掩、只是盈盈一握的赤房展现给琉璃。

    “抱歉……”少的声音还是低低的,颤抖着,“……小子需要钱……求你了客官……今天晚上,怎么对小子都可以……拿小子出气……殴打、强……只要不拿走小子这条贱命……怎么样都可以……拜托了……”

    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羞耻抬起来,勉强地挤出一个只能算还说得过去的笑容,她那描画着一圈廉价红色眼影的绿瞳和琉璃的黑瞳四目相对,极光绿的瞳仁微微颤抖,而眼角却早已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滴。

    太糟糕了。

    琉璃的胃袋在沸腾,并非是因为面前这个只是低自己半个少的伤痕累累或者算是肮脏污秽的外表,或者她身上传来的廉价香水味,她只是单纯地厌恶面前的少遭受的那种无可言喻的力。

    任何意义上的。

    “啊……是这样啊……抱歉,客官……费您的时间了……”

    见千反琉璃没有任何动作,少终于沮丧地往后退一步,简单地把刚拆下来的绷带重新绕回脖子上,低垂的面庞里反着天心月光的晶莹泪珠一闪而过。

    只是,少喃喃的道歉之中,却依然强抑着哭腔。

    看样子只是故作坚强地诉说着歉意罢了。

    ——转身离开的念在脑海里只盘旋了一下就被琉璃自己动手掐灭了。

    假如自己就这样走开,她能不能活到天亮还是个问号呢,而且这样的家伙,估计也不会贸然就收下自己不求回报赠与的财物。

    能做的选择不多,恐怕自己无法对这样可怜的坐视不管吧,她诅咒着自己的软弱和善良。

    于是,在面前的少犹豫地将要把撩起来的斗篷放下来,转身回到胡同继续站街之前,琉璃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少缠满绷带的左手。

    “你们这群卖惨的小鬼啊,啧……”尽管内心已经决定还是不能不管,她的嘴上却仍旧不依不饶,“你赢了啊,走吧。”

    ……

    坍塌荒废许久的大府院里杂丛生,曾经的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都早就樯倾楫摧,只有在清朗的月光照彻之下,在那些尚未褪色的废墟残骸上还能隐约看出这所府院过往的盛况。

    即便是见过不少世面,持念着“花朵艳丽终散落”,见惯世上与物迭起兴衰的千反琉璃,也不由自主地悄悄惊叹了一下。

    余下的时间,她只是由着身前的白发少牵着自己的手,在这片似乎无边无际的废墟中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如履平地地穿行。

    “那个……客官……”白发少突然结结地开了,“那个……小子的家……或者说一会将要和客官大共度良宵的地方……会有点简陋……客官大不会介意吧?……”

    这边可是边宁城出了名的贫民街呢,在这种地方出没的暗娼,住的地方想必也不会很好。“说实话,在下还见过更差的呢。”琉璃随回答。

    “那就好……”明显可以听出她松了气,“……啊,是这样的,小子之前就因为这个住的地方有点偏僻,被大家叫做‘鬼娼’来着……因为这个名声不好,所以愿意和小子做的客真的寥寥无几……客官大能选中小子真是太好了……”

    她的手好冰冷。琉璃仔细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虽然冰冷但却仍旧存在魔力的规律跳动,这是活的标志。

    “呵……”

    琉璃冷笑一声。

    桦名的剑圣走南闯北云游天下,谈鬼说狐的故事听得多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在坟堆里将就一晚的事也不是没有。

    毕竟有一把最上大业物【碎铁剑·震天】傍身,就是真得个要害她的鬼,也得先吃她一下居合斩而没有当场魂飞魄散,才能继续谈害她的事。

    更何况是这么个已经判定是活的楚楚可怜的少呢。

    ——她就是真的会在天明雄叫时就灰飞烟灭的鬼娼,这么一夜春光下来,哪怕真是醒来时睡在坟堆上琉璃也不带怕的,那时候琉璃高低也得赶早去纸扎铺买点纸钱过来烧化,权当是把没付的账结清了。

    少的容身之所,就在崩塌的危房群中。她带着千反琉璃在废墟中翻翻钻钻,终于来到一所半塌的屋前。

    琉璃的方向感还挺不错,她掐着手指算了下路线图,这大概是这间旧王府——假如说在没坍塌成这个样子之前的确是齐州帝国贵族们的王府之一的话——的某间偏房。

    说是偏房,但其实还有个不算小的四方院子,除了她们进来的圆门,院子的另外三边还各有一座小房子,只是除了其中一栋还算完好的房子在门板早已朽烂的门拉着一块麻布,表明着还有住在这里以外,另外两间早也和其他建筑物一般化成了废墟。

    小院子里标配的石桌椅也不翼而飞,靠近墙根的地方还隆起着两座坟包,配合上缺乏养护而枯死的大树,真得个算是气氛清冷而诡异。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想来少得了个鬼娼的外号,也和这地方不无关系。

    ……刚才她在废墟里那么灵活的来回穿梭,想来也是和这间旧府院有关系的吧。

    琉璃不禁思索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想到什么,白发少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

    “客官大,先在这里……等一下吧。”

    少终于放开了千反琉璃的手,眼里包含歉意的她向琉璃欠了欠身,马上转过身去,齐州族的龙尾在身后欢快地一甩一甩。

    琉璃倚在门边,看着她轻盈地跑到拉着麻布门帘的那间房子门前,哒哒哒地敲了敲三下墙壁。

    “……阿贵,是我呀,今晚我终于……终于接到客啦……对……明天大家可以一起开饭了……”

    纵然是隔着不小的距离,琉璃的狐耳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白发少哽咽而欣喜的声音。

    接到了客就值得这么高兴,她的生活还真是艰难啊。

    琉璃见不得这些,她用啧声掩盖自己的不忍,装作不屑地转过去。

    阿贵听着像是男孩的小名。

    是弟弟吗?

    还是做这行很难逃开的,因为种种意外而不得不生下来的孩子?

    琉璃不想知道,她只想装作冷漠。更多彩

    她只想装作强硬地把这些东西撇开,好减轻自己的难过心理。

    “……喂,等等啦……啊呀,你们怎么都还没睡……哎呀,不要给姐姐添麻烦……啊……”

    更大的动静从白发少那边传来。等琉璃转过回来时,正好看到面前把她的保护欲拉的场景。

    那是起码五六个孩子,有男有,从族到齐州族、东云族都有,他们都从那间屋子里面一拥而出,好奇而拘谨地聚拢在她的面前。

    借着天心月明亮的清辉,琉璃能看清他们瘦弱的身上烂烂的衣服,还有脏兮兮的小脸。

    然而尽管是如此不堪的打扮,琉璃还是注意到他们的衣服尽可能地保持着净,虽然看起来不像是经常能吃饱饭的样子,但他们的神状态也挺不错,街上的那些孩子们可没有他们这样生龙活虎。

    “啊呀呀……客官大,真是抱歉……”白发少一边道歉一边缓步走来,她的神色满是无奈和歉意,“小子没和客官大说清楚……小子之所以这行,其实不止是为了自己,还有这收养的几个孩子们……你们几个,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睡呀……姐姐在这个时候出门是有事要的,不是说留阿贵一个值夜就行了吗?客姐姐赶你们走开怎么办……”

    “我们其实都很担心姐姐嘛……”名叫阿贵的孩子握了握拳,怯生生地开。

    千反琉璃叹了气。

    她挥挥手让孩子们住嘴,自己则是从衣服里掏出一包丝绸袋子,打开来,月光照在袋子里,散发出缤纷的光彩——是一包金平糖。

    亮闪闪的糖果在孩子们的眼前晃了一圈,她伸手捏起一颗放进嘴里示意没有毒害,才蹲下来招招手。

    “吃吧,”她低声轻唤,“是糖果,算是在下的见面礼。”

    她那条漆黑油亮的东云族狐尾愉快地摇动着,丝毫不在意终于放下戒心的孩子们过来摸摸自己的狐耳和尾,只是用淡淡的微笑回应孩子们的抚摸,然后把五颜六色的糖果倒到他们的掌心。

    她轻轻抚了抚领到糖果的孩子脑袋,温柔地赶他们回去房子里睡觉。

    孩子们稚却郑重地朝她鞠了一躬,便乖乖地回到房间,再无吵闹,想必确实是老实地躺到床上去了。

    “很辛苦吧?”还没等少搭话,千反琉璃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先开了,“不用惊讶,在下虽然一介,但出来行走世间之前也是有不少弟弟妹妹要照顾的。”

    “嗯……”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确实很困难。五六,每天领救济的那点米只能勉强让他们饥一顿饱一顿。这条街上的救济院早就失能了,这么小的孩子工厂也会不收来当童工,只有我……小子能出来活,但是什么也不会……只能这样卖笑过子。”

    “我懂,我懂。长姐如母嘛。”再也撑不下去冷漠面纱的千反琉璃叹了气,伸出手去轻轻挽住少的臂弯,“明天早上还得麻烦你给我带趟路……还问啥?我得去给你们买点吃的,我对这里的路真的不熟,还得你带一下路……真是的,又开始掉眼泪了,哭什么啊,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不是……”

    ……

    少接客的地方并不在那间还算完好的屋子里,而是旁边的一间。

    虽然也是坍塌不少,但起码还有一片倒下的墙互相支撑形成的空间。

    少从地上捡起一大块麻布挂起来,简单的把空间的内外隔开。

    里面的内饰倒也简单,一张小床,一块用来补妆的镜子,镜子下的小桌子上还有几瓶用剩的廉价化妆品。

    千反琉璃注意到除了化妆品外,其他的东西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个模糊的印记,想必也是这所府邸里面曾用的东西。

    琉璃也不客气,把刀搁到墙角之后一坐在床边,盯着在床前换衣服的少。

    “听好了哦,在下可从来不是什么大善,只是偶然发了下善心而已。”

    又是会让自己后悔的绝话。

    千反琉璃这么想着。

    她都想给自己扇两掌,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次次说出这样会让自己后悔的话呢?

    怎么自己就老是压抑自己的善良,强迫自己对这样的不幸装出铁石心肠的样子呢?

    是的身份所限吗?

    也没说坚毅如刚的东云武士不能柔如绕指纱啊。

    自私鬼,这大概是自己的卑劣之处了。

    她自己暗暗腹诽自己。

    “没关系的。”白发少慢慢脱下斗篷,郑重地挂到一边,“做这个的都清楚……毕竟客官可不会和我一直腻在一起,一夜恩泽之后就离开也是常态。”

    称呼变了。琉璃敏锐地察觉到了少的变化,看起来是对自己的隔阂放下了啊……这很好。

    她脱斗篷的时候正好背对着琉璃,借着建筑和布料缝隙之间透下来的一点月光,琉璃勉强看清,即便有上边已经拉到背心的网袜进行遮掩,她的背上也和身前一样满是淤青和鞭痕,仔细一点还能看出几处被手掐出来的红肿,在肩膀上还有几道的、还没完全愈合的血痕。

    触目惊心,琉璃皱了皱眉,怎么会有忍心对这样的小姑娘下这么狠的手啊。

    “你不是卖笑而已吗?怎么会这么多伤……”琉璃喃喃道。

    “那个……”少一愣,咬了咬牙,“客官大还记得我对您说过什么吧,因为单纯的站街根本揽不到客……所以……就只能加上那样的条件来招揽客……”

    【今天晚上,怎么对小子都可以……拿小子出气……殴打、强……只要不拿走小子这条贱命……怎么样都可以……拜托了……】

    是这句吗?

    琉璃恍惚了一下,电流一样的感觉冲击着她的脑门。

    她也确实听说过有就好这一虐待孩子,但也没想到这种冲击的恶劣嗜好的受害者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虽然确实能招揽到寥寥无几的客啦,但是全都是些虐待狂,简直是把我当出气包用……”正在解下裙子的少不由自主地抽泣了一下,但一想到身后坐在床上的琉璃,便只能止住哭声,只是语气里还是带着不可抑制的哭腔,“啊,客官大抱歉抱歉,说着说着我又哭了……请等一下,我去补个妆……”

    她还没走出两步,肩膀就被轻轻搭上了。少条件反地转过去,正好撞见琉璃悲天悯的神态。

    “不必了。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琉璃喃喃,“哭花了妆的你也很可。”

    琉璃反手搂住少,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床上,只消轻轻一下,琉璃就把少压倒在床上。

    搞什么啊。

    她盯着少八分惊讶两分害怕的极光绿眸子,廉价的浓厚红色眼影和妆容被少自己的泪水模糊,艳俗的小脸上七八糟。

    少的嘴角隐隐咬紧,似乎是鼓着气想要下意识地反抗,但很快就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只能委屈地把扭到一边,不再挣扎。

    “客官大……请……下手轻点……”

    她涂抹着廉价脂的红唇微颤,挤出并不娇柔,只是强忍着委屈的羞耻话语。

    但很快就被狐耳少的唇齿堵上,她痛苦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恩客在腔里的横冲直撞,却意外地被一条温柔而暖热的柔舌缠住自己的舌尖。

    带着全然不同的违和感,错愕在少的脑子里炸开。

    她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细缝,映眼帘的却是狐娘怜的黑瞳正和她四目相对。

    贪婪的狐狸正伏在龙的身上,制压着她的四肢,渴求一般索取着自己的唾。

    少的脸扑通一下红透,但身上的狐娘神色未变,只是闭上双目忘地吻着。

    “呼……哈。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吻已毕,琉璃慢慢从少的身上抬起,丝毫不在意身下的娼少那廉价的脂糊在自己的唇和脸上,也不在意两唇舌之间拉出的银丝反着月光,晶莹剔透。

    再让我看看吧,这幅廉价的娼脸。

    先前被狐娘压在身下的龙娘少在床上大地呼吸着。

    红的脸早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滴还是泪珠把化妆品弄花,和脑后在床单上散开的白色发一般,碎而妖艳。

    极光绿的眸中仍旧清澈,带着一丝不甘心和委屈,还有更多的惊讶和错愕,以及仅仅被一个吻就挑逗起来的欲。

    天生的娼啊,琉璃盯着她的脸审视着,伸出手指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咽喉一路上滑,在少的脖颈瘀血上轻轻按压,并不重,但还是引得少娇柔地低低痛喘一下。

    如此的吹弹可,多么脆弱却坚韧的身体。

    狐娘像是捕猎成功的征服者一般,顺着咽喉再将指尖滑过少的下颚,滑过少的唇间,探唇缝之中,点在贝齿之上。

    “来吧,舔它。”

    只需要简单的指令,身下的少就自动地张开小嘴,笨拙而努力地舔舐起琉璃的指尖。

    有那么个瞬间,琉璃觉得少的神态和自己在乡下养的小狗有几分相似,远远地看着的时候感觉会对外客鼓着气,发出充满威胁的咆哮,但只要朝它伸手,马上就会跑过来舔舔手指,然后欢快地围着你转。

    唾在指尖和腔之间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漉漉声音,多么悦耳。

    但少只是闭着眼睛,机械而笨拙地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身体还很僵硬。

    侧耳仔细听了一会,琉璃便放开少,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下来。

    “诶,客官大……”感觉到中一空的少慌张地睁开眼,手足无措地从床上爬起来,“是要走了么……稍、稍等一下!是我让您失望了么,我、我还可以……”

    但琉璃只是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摸了摸挂在周边的麻布,这边扯扯,那边牵牵。

    遮挡天顶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被慢慢拉开,天心的明月从大张的缝隙间照下来,把少的小床照得亮堂堂的。

    无视了愣在原地的少,她轻轻解开腰带,身段简单一闪,便让身着的衣服与腰带一同落到地上,露出赤的全身。

    少剑客久经锻炼的体结实而匀称,不过更加吸引少注意力的,还是狐娘身上密布的刀伤疤痕。

    “没事的。”千反琉璃低声说,“在下只是不喜欢太暗的地方。还有,预先说一句,在下和你一样也是伤痕累累之。过一会,在下想凭借这个和你相同的身份,做一些略微越界的亲密事。还请不要介意呢。”

    少怔怔地望着琉璃。许久,才浅浅出一气,犹豫地开:“是这样啊……没事的,客官大。”

    她慢慢躺了下去,然后,轻轻地转过身来,语气终于有明显的软化:“不必多言,客官大。既然客官大愿意买下我的一晚,那自然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我是娼嘛。

    琉璃听出少的话里有话。

    她浅笑一下,也翻身上了床。

    见她爬上床,少呼吸一,慢慢岔开包裹着网袜的双腿,双手浅浅握拳,叉过顶,学着大那般挤了个眼帘低垂的娇媚笑容。

    琉璃俯下身,双指在少的小腹上轻轻打转,顺着身体的曲线慢慢下滑,略过网袜的丝线,直至点在少被丝线框出的阜上,轻轻逗弄起她下身的一丛雪白,发出温热吐息的鼻尖抵在少的耳廓上方,湿热的气息扑在娼少的耳垂上,教她心跳加速,满脸通红。

    “意识不错,可惜还是欠点经验。”琉璃舔了舔嘴唇,“先通名姓吧。在下是千反琉璃,你的名字呢?”

    琉璃的低声耳语传进少耳里,痒痒的,让她不由自主地开,“白羽……陈白羽。”

    “好名字,和你的发色很搭呢。”

    狐耳剑客的嘴角爬上一丝喜悦。香舌二度探出,作为奖励轻轻舔了一下龙娘的耳廓。

    “那就叫你白羽酱咯。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随着狐娘的纤手探到白羽的小上、双指夹着小红豆开始逗弄而滑进她的耳朵里,“你好像还挺熟悉这所宅子啊?是有什么关系吗?”

    “这?这个……呃呜?……”白羽敏感的身体在琉璃的逗弄之下一颤一抖起来,她的呼吸逐渐迷,嘴边也开始溢出可的声音,“是……可以这么说吗?……是……是宅府的主?……”

    “哦?”琉璃的眉尖轻挑,像是听见了令她感兴趣的信息。

    好奇心在胸翻涌,手上却仍旧不停,甚至在阜上盘旋的手指再度下滑,开始在蜜豆上绕着小圈,“宅府的主啊?……一点也不像哦?最起码,房子的翻修维护根本没做好呢。该罚。”

    “啊?啊啊?……”白羽涨红的脸颊开始发烫,娼少的网袜双腿在下身的刺激中微微并拢摩擦,想要缓解刺激中产生的欲望,“不……不是这样的……父亲……父亲病逝之后,族兄分完了家产……只有这间宅府按先帝时律令、必须原封不动地留给我……但、但是、啊?能够赚钱的产业都在他们手上,这间宅子既没有产出……又要贴进去一大笔钱来维护修缮?……还按照律令不能变卖……”

    “……所以才做这样的工作是吧?嗯哼哼,没想到在下的白羽酱还是落贵族大小姐呢。”琉璃再次舔了舔嘴唇,终于放开游走在白羽身上的手指,满意地欣赏着满脸红的娼少在床上因为快感而娇媚地扭捏的姿态,特别是枕在那凌白发上,伸出香舌,妆容已然一团麻的小脸。

    天心的清冷月光照在她的赤全身,周身的香汗反着月光,少的稚躯体显得晶莹剔透,越发娇媚可怜起来。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弯过手臂,用手臂挡住眼睛,免于月光照而已。

    这幅可怜的媚态,还真是惹怜呢。

    “来,躺好,放轻松。”

    琉璃换了换姿势,跪坐在平躺的白羽上身侧面,左手伸到白羽身下,轻轻托起她的上半身,右手的中指无名指并做两指,从白羽发烫的两肋慢慢滑开,在包裹住网袜的腰间像蜻蜓点水一般滑过每一根丝绳,落在网格中箍出的细滑皮中,直至白羽最私密的湿润蜜缝之上。

    两具赤的体紧密地贴在一起,琉璃的体香钻进了白羽的鼻腔里。

    娼少还没从先前的刺激中缓过来,只是大喘着气,手臂有气无力地从身上沓下。

    “刚才的身体还是挺僵硬的嘛,这样可不行,客可不高兴哦。”琉璃低下,充满怜地注视着白羽的双眼,“来,让在下教你怎么样放松自己吧。”

    右手的两指轻轻在摩擦一下,就这么随意地了蜜裂之中。

    搭在白羽肩的五指也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脖颈上,对着先前已经按过的瘀血再次轻轻按下。

    白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微微一合,上下一起吃痛的娇喘从她的樱唇小嘴里迸发出来。

    琉璃的两指并没有满足于单纯的侵,而是随着她的右手稳步往前推进,两指带着习武之厚重的茧皮在白羽的蜜道之中摸索前进,在白羽的低声呜咽娇喘之中,少少经事的私密花园在一下下的刺激里有规律地放松收紧,演奏出靡的水声响。

    她的身体也随着琉璃双指指尖的触碰轻扣一起绷紧、松弛,刺激和快感伴着少的娇喘一次次在脑里脉动,满脸红的白羽无助地扭着脑袋和身体试图对抗身下的刺激,脸上却被一团雪白按住了。

    “乖。”琉璃温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呵呵,真是敏感呢?。被这么玩弄,应该是很舒服的吧,可是白羽酱的举动却僵硬得很呢。来吧,像个宝宝一样,来舔舔这里,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吧?~”

    背上的支撑轻轻抬高,把白羽的脸抬到泛着色的挺立小球前。

    不由分说,柔弱的龙娘娼张开小,轻轻含住琉璃的尖。

    琉璃用肘尖部分撑住白羽的上半身,腾出左手来轻轻梳理白羽的一秀发,望向沉迷地吮吸自己的白羽的眼神里满是圣母般的慈。

    “乖乖。”千反琉璃温柔地低凑近白羽的小脑袋,垂落的一青丝和龙娘的白发缠在一起,贴近的脸颊甚至能感受到白羽脸颊上传来的热量,“这就对了嘛。放松,来,再放松,除了嘴上,不要有任何动作。来,体验一下这极致的快乐吧。”

    右手上随着双指抠弄有节奏传来的震颤慢慢变轻了下来,虽然当琉璃的双指轻触到白羽甬道上的敏感点时仍然有些微颤抖,但确实可以看出白羽的确在顺从琉璃的话。

    琉璃微微冷笑。小傻瓜,上当了吧。

    大拇指的根部轻轻蹭上了白羽的蜜豆,这次可是丝毫不留地开始搓捻这颗在之前的挑逗刺激中已经充血挺立的小东西,腔内的双指也与外面刺激小豆的指根联动,朝着在之前的玩之中已被摸清楚的敏感点发起猛攻。

    修短的指甲和粗糙的指尖在湿润的腔壁上轻轻抠弄,感觉到下身正被猛烈侵犯亵玩的白羽浑身一颤,却马上又放松下来,除了混杂着唾导致含混不清的娇喘越发大声且频繁以外,她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只能把快乐的刺激转译成舌尖的动作,在贝齿的轻咬和柔舌的卷吸中,向琉璃的尖发起无声的抗议。

    “呵呵?~还真是的姿态呢。轻一点,白羽酱。”

    千反琉璃露出洋洋得意的轻佻笑容,指尖的攻势却越发放肆而大胆,不但开始用大拇指轻轻刮擦白羽的蒂,还开始用双指上的短指甲轻柔按压少娼腔壁上的敏感点,就这样在靡的水声之中欣赏着怀中白发少那外部躯体顺着中双指的搅动刮按无力柔弱地扭动、内里却越发紧致地攀缠在指尖上的媚态。

    而她自己敏感柔弱的尖上也随着白羽的轻咬舔舐,传来阵阵刺激,自己的蜜裂之中,竟也和一直被玩的白羽一样润湿了。

    我在什么啊。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暗暗地想着。

    ——这、这是什么……好、好厉害的手指……

    自从琉璃的双指侵自己的蜜裂以来,白羽就察觉到了这份和先前的客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些冲着能对自己施以威而来的客们,只是单纯而不带任何慈悲地,粗地把捅进来。

    拳、掌、皮鞭,指甲。殴打、捆绑、腹击、惩罚。满身的酒气、失意的咒骂、力的凌虐、征服的愉悦。

    淤青一块块地累积起来,蔓延成片;被撕裂的伤从未愈合,滴落的鲜血滴在地上,溅起尘土。

    鞭打和烟按在自己的身上,粗地虐待之后,客在她痛苦的哭泣之中体会到肆意妄为的快感;粗的大手扼住自己的喉咙,在窒息缺氧的眩晕中迎来并不愉悦的、本应属于孩子的极乐。

    最后换来的,只是勉强够自己和孩子们吃饱一顿的一点点钱。

    久违的饱餐之后,第二天还要赶着去领救济的粮食,保证能到今天吃饭的孩子能吃热的,晚上还得在寒风里站街揽客,如是往复。

    他们只是肆意的对自己输出着不带仁慈的、无指向的“恨”,用自己无辜的体当做自己的出气包。

    包括欢之时也一样,只是为了泄愤而抽顶撞自己的下身,从未有过真正的“欢愉”和“怜惜”。

    高的余韵,从来都是苦涩而痛苦的。

    白羽一直很憎恨那种感觉,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去祈求它早点降临,只要多来一次,孩子们就有多一天能全员一起在温暖的火堆旁一起吃饭,这就算是对痛苦的补偿了。

    但是这个孩子不一样。

    她……没有像先前的客那样呵斥孩子们。这倒是令她意外。而且,还给孩子们发金平糖……

    身下的手指又开始在蜜裂里抠挖起来,白羽的呜咽被琉璃的尖堵在中,舒服得过了的全身疲软下去,完全无法挣扎。

    真是奇妙,她的纤纤柔夷却有这么大的力量,像是能在身体里一直搅拌下去那样,一直无法消停。

    此时此刻的自己全身上下只有蜜的壁有力气,但也仅仅只是徒劳地夹紧,好让自己在客官的手指抽抠弄的时候再多榨取一点快感罢了。

    啪叽啪叽的水声在身下泛滥,靡的声音在耳道里发痒。

    难得松放开她的尖,嘴里流出的却还是不堪的浊喘,还有娇滴滴的呻吟。

    发烫发软的身体,现在只能随着她像玩具一样任她摆布。

    不行了……好、好舒服……舒服得身体都动不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原来我是这么的孩子吗……还是说,还是说……

    尽管同样是被侵犯着,却还是有暖流随着欢愉的搏动从心底流出来。

    白羽迷的绿瞳已经开始微微上翻,喉一紧,泪珠没来由地从眼角翻出,把已经是一团糟的面妆抹得更糟。

    被温柔以待,这种遗失多年的感在某处终于重新探,就像在冬夜的某处,突然亮起的一盏小油灯。

    她从未有如同此刻一般,祈求着高慢一点降临,好让自己在半真半假的泡影之中再多贪恋一会真正的温暖和快乐。

    ——“娼就是要把身体毫无保留地给客,这样抗拒的话,客可是会不高兴的哦。”琉璃在白羽充血而发红发烫的耳边低声呢喃,湿暖的吹息在白羽的耳边流过,摄心魄的声传耳内,却只是让娼少的呜咽更加大声一点罢了,“更何况,在下可是买了你的今晚哦。来,不要抗拒,让在下赐予你最极致的快乐吧~”

    回应她的只有少的浊喘。而这显然不合琉璃的意。

    “呐,放轻松,白羽酱。”琉璃那带点坏坏的声音再次在白羽耳边响起,“明明很舒服,却压着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意思呢??”

    然而得到的回答和少的反应一样,不总是合乎她心意的。

    “是?……是为了不吓到孩子们……哈啊?……咕呜?……”

    五雷轰顶。千反琉璃的墨玉双瞳猛地一紧,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唐突的骤然停下了一瞬。

    白羽咬紧牙关,努力让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不被自己放的娇喘打碎:“被客……毒打过太多次了?……每次都会……因为再也吃不下痛……而叫出声?……咕、哈、哈啊?……然后,好不容易送走客……回去照顾孩子们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会有泪痕……”

    话音轻忽,却每个字都敲在琉璃的心上,留下滴血的印记。

    什么啊,你这木脑袋。

    千反琉璃听着娼少苍白无力的辩解,嘴角不知不觉扭了上去。那群孩子们是被吓哭的吗?那可是担心你,心疼你的身体啊。

    果然没落贵族大小姐就是不懂心,啥都不懂!

    “笨蛋!”琉璃的右手正在抠弄的双指突然起,狠狠地往白羽蜜道处捅了捅,激得后者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咬着牙低声痛喘了两声,“你根本不懂孩子们的想法啊。他们是在担心你,担心你明白吗?”

    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躁狐娘像应激一般喘着粗气,她左手带着强烈的私绪,在白羽的脖子上、背上、小腹上的淤青上狠狠按了按。

    娼少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能做的只有在她戳下每个淤青印记的时候,低低地吃痛呻吟两下而已。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琉璃既心疼又生气地戳着白羽身上每一处淤青和伤痕,“脖子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小腹!一定是被那群混账用拳狠狠殴打过!背上!哪个变态一边侵犯着你还一边下那么狠的力气用指甲抓你的后背!天可怜见,说是站街卖笑的街娼,怎么伤得跟打黑拳的一样!”

    “还……咕呜?……还有左手……”吃痛的白羽也不反驳,只是有气无力地开补充,“就前几天……有个客官等不及跟我回家,就在路边做了……咳、哈啊?……结果拿着钱……回来的时候……在小巷子里……咕?……被几个泼皮给抢走了……左手还被他们……划了几刀……”

    够了。我本来就应该把你抛在街边,一言不发地一走了之。我凭什么要听你在这里用你悲惨可怜的过去骗取我的同心啊?

    “你根本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死了倒是轻松,孩子们怎么办!”急眼的狐娘忍不住朝白羽吼了两句。

    但心里越是这么想,嘴上的东西就越是与心里相左。

    琉璃倒是不觉得那句话会伤到他、让自己后悔了。

    这小姑娘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伤得这么重却一直在勉强自己这种危险的活计,光是出卖美色不够,还得把身体给那群下手没轻没重的虐待狂任意凌虐,把自己置于这种随时可能命不保的危险地带里,骂她两句都是轻的了。

    “我……”怀里的娼少语塞起来。她只是闭上眼睛,把扭到一边,“我……没想过……我、我只是在想……孩子们能吃饱这顿饭……”

    琉璃倒是也想给白羽两耳刮子让她清醒清醒,但看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这念就又被打消了。

    我要是真的因为这点事急眼打了她……她会不会把我看成和以前那群虐待狂一个路数的混账?

    注重形象的少客自然不可能这么败形象的事,更何况面前的这个还是自己亲手把她抠上极乐的笨蛋。

    纷杂的思绪夹在一起,在琉璃的脑子里洒下纷纷扬扬的雪片。

    她痛苦地闭上眼,摇摇,试着把这些让她晕目眩的胡思想赶出去。

    狂的风吹袭过后,纯粹而清澈的道路闪闪发亮。

    如果讲道理不能让倔强的笨蛋清醒过来,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她决定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给我听好了。”琉璃再次俯下身,在忍耐着身下快感的白羽耳边开,“在下买下了你的今晚,今晚,在下是你的主,你必须对在下言听计从。”

    白羽也不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聊表服从。

    琉璃咬紧嘴唇,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清晰而明确。

    “那么,好。第一个,也是今晚唯一一个强制命令。给我叫,不许压住声音,给我大大方方地叫出来。你是的站街婊子,那在下今晚就要听到你遵从的本,发出最悦耳堕落的媚叫。让孩子们担心害怕的是你挨打的时候痛苦的哀嚎而不是愉悦的娇喘,那今晚就让他们听听,像他们母亲一样的长姐在侍奉客的时候舒服得地叫,而不是被殴打凌虐到连哭都哭不出来——最好叫得骨都酥掉。明白了吗?”

    我不许你再痛苦下去,所以,也许只有今晚也好,也许只是为了我也好,哪怕是堕落的娇声也好,让我听听你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快乐的声音吧。

    我来当这个坏吧。

    白发的娼少微微一愣,蜜中的双指也随着她的一愣而暂停了攻势。许久,她才下定决心一般咬住嘴唇,点了点。

    “我……好的……主?……”

    “这才对嘛。”琉璃轻眯双眸,不屑地出了气,把躺在怀中的白羽一个提溜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床上。

    白羽自觉地m字开腿,任由身后的狐娘轻轻盘腿揽住网袜包裹的圆滑,把自己的美纳她的领地之中。

    隔着半身的连身网袜,伤痕累累的两张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身后的纤手悄然顺着白羽的胁下滑过来,如同蛇行,再度探到于网袜的丝绳之中紧紧勒出的。

    娼少感受着温暖而柔韧的指尖在蜜裂上摩擦,咽了咽水。

    然而她的眼前一黑。

    狐娘未被约束的另一只手轻轻绕到她的面前,温柔地挡在她的双目之前,略施巧劲轻轻后拉,伤痕累累的手臂紧贴在少的眼前,剥夺她的视觉,迫使她往后昂首。『&;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落掌控的白羽在下意识中慌张地张嘴,想要呐喊来抵抗落掌控的无力感,却不得不屈服于温热的甜蜜之中,发不出一点声音。

    “来吧,回合再开。用你的媚态和声,尽地取悦我吧。”诱惑而温热的声音再度在白羽的耳畔响起。

    言毕,白羽的肩颈上再度传来轻微的刺痛,狐娘的双唇重重地吻在少脖颈上那不堪目的伤,滑热的舌尖卷着黏腻的唾沫极富侵略地袭来,却怜惜地轻舔起那片将瘀血包藏其下的青紫肌肤。

    与此同时,身下的两指再一次突她熟的,逐个指节地探花径的处,再一次被温暖而湿润的包裹起来。

    美妙的刺激再度窜上脑壳,痛楚和欢愉像是过电一般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搅碎、扑打、混合,娼少通红的小脸上,被手臂遮住的绿瞳不由自主地轻轻上翻,香舌从微张的小里伸出,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第一声叫。

    “唔?……哦?~是……主?……”

    “不够大声啊。”琉璃冷笑着,用大拇指在白羽的蜜豆上轻轻划了两下,感受着怀里的少触电般的突然颤抖、迎合着内蜜包夹吞吐而轻扭的身体,又抠弄了一下白羽的敏感点,“是在下刺激得不够吗?嗯?”

    “不、不是的?~嗯、嗯啊?……啊啊?~”

    怀中的娼少扭动着身体,顺着琉璃的指尖在体内抽抠弄而发出的声,在琉璃的诱导之下越来越大。

    ——自己的身体还真是呢,就算同是孩子,这么简单的逗弄一下,都能湿得这么厉害……

    白羽的身体又开始在迭起的快感之中脱力,原先大概是用来在毒打中保护自己的条件反,现在却把自己禁锢在欲的监牢之中。

    随着琉璃的指尖逗弄,白羽的蜜里也开始泛出黏糊糊的蜜汁,蘸取蜜汁作为润滑的双指在自己的花径中顺滑地来回弄,手指挤压多汁蜜的啪嗒啪嗒的声音越发响亮,欲终于冲了理智和尊严的临界点,她发出甜美的媚音,像在宣告身后狐娘的胜利——

    “哦?哦哦?~客官大的手指……好厉害?~嗯、嗯啊?啊哈?——”

    “这还差不多嘛。”千反琉璃把下搭在白羽的肩膀上,轻轻吧唧了她的脸颊一,“最好再大声一点哦,让孩子们知道今晚的姐姐没有被坏家伙们打得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而是在客官的娇柔抚之下达到了极乐的高哦?。”

    “咳?……咕啊?……呜……孩子们……呃呜?……”

    中的双指轻轻发力,肆意玷污着白羽的敏感点,被遮蔽的视线剥去龙娘的安全感,目不能视的状态下,倍加敏感的蜜在双指的玩弄中被榨出更绵长的刺激感,伴着柔媚的浊喘将她数次送上快乐的波峰。

    白羽尽量不去想自己此时的姿态有多么堕落妖艳,只是一味地娇喘呻吟着。

    ——但混的脑子还是无法停止思绪。琉璃的言语让白羽开始想到孩子们。

    以往的夜,孩子们是多么提心吊胆地缩在床上,胆战心惊地听着自己的床上传来力和强的动静,这张遮蔽视线的麻布其实也没多厚,但凡有点光线就能隐隐透出自己在床上痛苦地蜷缩起来,以及对她施展凌虐的的影子。

    只要他们随便探看看,大概就能把自己毫无尊严的卑微身影映在眼帘里,然后记一辈子吧。

    明明在大家眼里是温柔可靠的大姐姐,应该是大家的顶梁柱,却要让大家眼睁睁的看到顶天立地的顶梁柱被一拳打倒,娇弱地被随意凌虐,而他们却无能为力,根本改变不了自己遭罪的事实。

    还得看着自己把眼泪咽下去,强打神地给孩子们挤出假装自己很可靠的笑容,而孩子们也得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来演这出双向欺骗的戏……

    他们该多伤心啊。

    所以我讨厌月亮啊。用布把自己接客的床抱起来也好,专挑没多少光的小巷子去揽客也罢,我只是想……不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幅窘境而已。

    但是昨晚在接客之后好不容易拿到的钱被抢走了,回到床上就昏迷了过去,导致今天去晚了一步,救济的粮食已经分完了,所以才不得不……

    从床上传出来的异样呻吟一定会让他们扒着门往这边看,刚才那些本来应该被麻布遮掩的缝隙里透下来的月光,会把客官大将自己玩弄得欲仙欲死的身姿映照在周围的布上……那其实也是毫无尊严的姿态,而且是更加糟糕的,把自己贵族大小姐的骨气也抛掉,卑微而低贱地去渴求客赐予自己自私的甜蜜罢了。

    这样的自己……会让孩子们怎么想啊。

    只不过,这样出卖自己的时候换来的不是痛苦,而是快乐的感觉。能够满足自己的身体,真的很舒服呀。

    “嗬?呼哈?……咕?呜啊?~客、客官的手指~?好喜欢~?嗯啊?~咿、咿咿?~”

    一想到这里,白羽的下身不由得微微夹紧。

    随之而来的,便是察觉到异样而加快了进攻节奏的双指。

    琉璃的三指猛地抠弄起来,腔内的敏感点和阜上挺立的蜜豆又被刮擦的指甲狠狠地刺激,少全身又一次轻颤,舌上流出到极点的浊喘和叫。

    刚才似乎还在硬撑的少突然瘫了下来,软得发烂的柔媚体无力地扭动着,在身后狐娘的身体上越陷越。

    ——如果我不再哭泣的话,孩子们也不会为我担心了吧。

    把控着白羽快感节奏的琉璃微微一笑,反手将熟软烂的龙娘体搂得更贴近自己。

    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伴着啪啪的水声,抽越来越顺畅的双指每次从白羽的腔内带出的蜜汁都越来越多,垫床的发黄床单已经被身前的小娃弄湿了一滩。

    随着她的手指抽抠弄加速,白羽的躯颤抖就越来越强烈,早已掉的呼吸节奏变成了发的标志,每一声都在引诱着琉璃向她施以更加强烈的侵犯和亵玩。

    她把白羽禁锢在自己的囚笼里,只为了欣赏白羽最愉悦的顶峰。

    那么,是时候了,收割最为鲜美的禁果吧。

    无需多余的言语,双指调整好姿势,绷紧指腹,狐娘尖利的虎牙猛然咬在白羽的锁骨之上,箍住龙娘双眼的臂弯往后一收,突然的袭击让白羽的蜜骤然猛缩,而双指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挤开缠的媚,无视龙娘急切的娇喘,直直地,捅进花心。

    “啊?、啊啊?、嗯咿咿?、啊?、呀啊啊啊?——”

    晶莹的蜜,从白羽的贝中涌而出。

    剧烈的颤抖之中,白羽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无数倍于先前的快感涌进脑子,彻底失态的龙娘在高之中无法自控地伸出舌尖想要探寻新鲜的空气来弥补自己浑浊而温热的吐息,却被侧探的狐娘一捉住,黏腻的双舌再度缠在一起,白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瘫的体无力阻止下身的肆意妄为,汹涌的吹继续从花中溅,直到大片沾湿发黄的床单方才告终。

    从琉璃身上脱力滑下的少柔若无骨地平躺在床上,摆出娇媚的姿势,大喘息的声线里渐渐攀上一丝哭腔,泪水夺眶而出。

    结束了……出卖自己的容色、尊严、最后还有大小姐的骨气……我终于把所有能卖掉的,都毫无保留地卖掉了……在客官大面前,那么卑微地渴求着她赐予自己更多的快乐,还在最后如此不像样地高了……我真是个笨蛋、傻瓜……

    大概是时间流逝,从天心滑落的月亮恰好运动到正确的缝隙之中,完整的圆月投下的清亮月光洒在白羽毫无遮拦的脸上,颇觉刺眼。

    白羽勉强抬起手臂,轻轻在蜜上抠了抠,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或许,真的应该接受自己已经是个低贱地贩卖自己美色的娼的事实,不用再刻意撑着那种没来由的面子和矜持了。

    ……

    喂。我在什么。我……把她弄到高了?

    从缠绵的极度快感中清醒过来之后,这个事实让狐娘心跳几乎骤停一拍。

    我刚才都了什么?我……我凭什么要对那个只是刚认识一晚,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娼……说那样的话?

    一瞬之间,自我否定的冷酷刀锋剖开自己的胸,超量的气压灌进胸腔,她能听见自己的肺泡被一一压扁的幻听。

    千反琉璃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右手,缩成针尖的瞳孔地震般颤抖,露出不可置信般奇妙表的她也和白羽一般大喘着粗气,直到过呼吸综合征前兆一般的晕眩感传来,教她不得不扶额捂嘴,遮掩自己的慌张为止。

    我难道……对她……我在觉得我对她……不对,不是那样的……能说出那种麻的话……我……

    可是自己确实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对这个不值一提的娼……觉得她很可怜……想要去弥补她……

    不对……我是客……客不能对这么个路边捡来的小家伙展露出感……会被缠上的……

    仿佛是报复一般,在刚才玩弄白羽时积蓄的对这个笨蛋龙娘的所有不满一下子全部发出来。

    明明有等着她平安回来的孩子们,却一点也不护身体,为了给孩子们多换一吃的竟然用那种极端的方法来揽客,弄得自己烂烂浑身是伤,给自己和他徒增痛苦。

    这份自然的恨意和玩弄白羽时对龙娘那香软小只、可以轻易掌控的身体的满意、弄白羽时极致的快乐和对她艰难处境产生的怜感和保护欲织在一起。

    对立的感在脑海里冲突,阵阵幻痛像要冲幻想的屏障,在狐娘的神经上烙下真实的伤迹。

    多么激烈的斗争。

    琉璃慢慢地、慢慢地退到床边,半个身子都没投下的暗影之中,床上简单的陈设没有让她可以抓握来忍耐的地方,她只能屏住呼吸,用力地扯着自己的青丝,试图用真实的痛楚来冷却自己天战的脑子。

    “客……客官……怎么了?是不是……了……要不要……” 龙娘断断续续的模糊声音从耳畔滑过。

    我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她低声吼叫着,狂而躁,像是炸了毛的小猫。“滚……滚开……滚啊……不要碰我……不要……”

    今晚的一切都是本不应该发生的……我应该直接拒绝你,然后也不回地离开,太阳升起时又是新的一天,我和你的命运再无集,这样对大家都更好。

    因为不应该对别动真的感,牵扯的越多,挥刀斩下时被命运纠缠得越厉害。

    “你也好孩子们也好,给我从我的视野里面滚开啊……我不想……我不想看到你那副伤痕累累的脸……”她开始哽咽,“我……今晚过后……就把我忘掉吧……连真正的都没有感受过的……又怎么可能给你真实的意……对你来说抱着这样的感才是最痛苦的吧……”

    热泪盈眶、语无伦次的狐娘突然感觉到身前一热。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扑倒在床上,两的赤体紧紧贴在一起,白羽淡然地微笑着,俯下去,将自己的双唇与琉璃冰冷泛白的嘴唇相接。

    热量从少的唇间涌,狐娘客虽然想要挣扎,但身体却拒绝了这个指令。

    绵长的接吻结束,白羽的眼中满是怜,正与琉璃在先前做得最激烈的时刻如出一辙。

    在胡说些什么呢,客官大。那样拙劣的演技,一眼就能看穿了。

    “我知道哦。但是客官大在刚才曾经给予我的快乐和解脱可掺不得半点虚假,对我来说,那已经是‘’了呢。”白羽和琉璃的脸颊轻轻相贴,闭眼浅笑的龙娘缓缓蹭着狐娘的脸颊,感受着涌出眼眶的泪痕,“其实客官大的本一点也不像那种无的。明明怜像孩子们那样的小家伙时那么熟练……会给小孩子送糖果的孩子,通常都不是坏哦。客官大……不,琉璃小姐把我从痛苦的漩涡里拉了出来,现在该到我来报答琉璃小姐了。 我……我为了孩子们不再担心我,已经决定不再哭泣了,那,为了我好吗,不要再用冷酷去麻痹自己了……”

    一点也没有得到过,却能一直给他带去,这种事应该是我的悲怆,而不是你的。

    琉璃再也忍不住,通红的脸朝一边转过去,低低地啜泣起来。

    许久,终于哭够的她回过来时,跪趴在她身上的白羽轻轻伸手,抚摸她沾湿的面颊,闭起双眼,等待着她的吻。

    我……我明白了。还真是……麻烦呢……你这小家伙。

    琉璃的双手猛然拥白羽的身体,真实的压力将压迫胸膛的幻觉驱散。

    “我明白了……那,也为我完成一个心愿吧,可以吗?”

    白羽的眼睛满溢着仰慕和意。当然啦,这又需要言语吗。

    黑与白的发丝如同太极一般融合,迷的极光与墨玉在对视中失焦;柔软黏腻的舌尖侵对方温暖的腔,雪白的与挺立的红豆相互刮擦;健壮有力的双手穿过对方的胁下往上弯曲,按压着密密麻麻的淤青,而纤柔的双臂滑过伤痕累累的两腰往下伸探,揉捏起圆润光滑的;网袜和赤的两双腿在忸怩中紧紧缠,汗珠在紧贴的体上晕开,却将两粘合在一起,越来越紧。

    拥吻告终,隐隐冒出热气的唇舌终于分开,白羽和琉璃微微喘着,晶莹而粘稠的唾从红唇之间拉开,织出无数道银丝。

    琉璃感受着龙娘在自己的下身笨拙地摸索,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完全润湿的蜜裂,琉璃轻轻地娇喘了一下,她抓紧白羽的手臂往自己的下身靠了靠,单腿抬起压在白羽的酥腰上,欲满点的迷离双眼半眯着,却对盯着的龙娘微微点了点。

    来吧,这是我的心愿,也是你应得的报酬。

    用你()的手指,为我开苞。

    “嗯??。”

    龙娘娼的双指颤抖着绷直,朝琉璃的花心挺进。

    指尖没相当湿软的腔里,笨拙地排开积压在一起的壁,尽管她的花径已经湿成一片,但始终无法像她的手指进白羽时那样顺畅,尚未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侵时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与壁发生刮蹭,未经事的少被如此刺激,惹得琉璃也吃痛轻轻浊喘起来。

    “哈??~嗯??……嘶哈……有、有点痛??……啊??~嗯啊??……”

    “琉璃小姐……要……要停一下么……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哈啊??不、不必了……不用管我的感受……嗯啊??对,就是这样……对我做那些我曾对你做过的事吧??……”

    这就是……白羽在吃下我的手指的侵犯时的感受么……好刺激,也好痛……这是我应得的奖励和惩罚……

    经历过同样的事之后,我终于有资格去理解你了呢……

    笨拙的手指终于探到了花心最处,白羽咬紧牙关,回想着琉璃刚才在指时的动作的片段,僵硬的手指笨拙而粗地在琉璃的腔内搅动。

    狐娘并不言语,只是在白羽的蛮之中顺应着她的手指发出婉转的娇啼,在啪叽啪叽的靡水声伴奏之中把两个搂得越来越紧。

    然后,趁着白羽一瞬间的分神,琉璃张,用力地咬在了白羽的肩膀上。

    狐娘尖利的犬齿刺皮,将齿痕留在白羽的肩膀之上、仍未消散的淤青之中,刻下专属于自己的贪婪印记。

    白羽放地娇喘一声,痛楚让手指的抽猛然加速,忙之中将围绕在花径内壁的膜捅,身下的刺痛使得壁猛地一缩,却将白羽慌的手指缠紧,成倍的刺激沿着神经攀升到琉璃的脑门,反而刺激了她咬的更紧,陷螺旋下降的循环之中。

    因为不想再让你受伤了,所以就让我得寸进尺一下,把这最后一处伤,留作我的专属品记号吧。

    “嗯??嗯嗯??~呜呜??嗯??嗯嗯嗯??~唔唔唔??!!~”

    琉璃的全身随着抽加速而在颤抖,止不住的尿意随着异物的进出逐渐升腾。

    也许是处子之身尚未尝试过如此快乐的刺激,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刻,甜美的高便悄然来临。

    伴着琉璃的低声吼叫,突如其来的丰沛蜜汁如同带雨春一般溅,沾染白羽的下身和双指,在尚未透的床单上再添一片湿迹。

    直到吹已毕,琉璃方才松,任由白羽的手指轻轻逗弄充血挺立的小蜜豆,她一边随着蜜豆上的刺激和高的余韵夹击而浑身颤抖,一边贪婪地吸取着新鲜空气,的声音在娇喘之中越发甜美。

    好一会,她才伸手下身,轻轻拨开白羽的手,用双指撑开充血的小,向白羽展示她的成果。

    “白羽酱……哈啊……这下,我们就是一样的了……”琉璃喘着粗气,朝白羽挤了个勉强的笑颜,“一样的伤痕累累……一样的失去贞洁……哈啊……还有一样的被给予了之后肆意地玷污,染上对方的颜色……”

    “是的呢。”白羽摸了摸肩上皮的牙印,欣喜地笑起来,“还有,琉璃小姐给我留下的这个专属记号,我会一辈子珍惜的……”

    因为我是琉璃小姐的专属物了嘛。

    她爬了起来,双手抱住琉璃的一侧大腿往上掰开,将软烂地躺在床上的狐娘的下身抬高,那湿润诱的媚也自然地展现在外。

    白羽跨腿跪坐在琉璃平伸的另一条腿上,两的蜜裂轻轻抵在一起,如同他们的双唇吻,白羽的网袜轻轻在琉璃的大腿上摩擦,皮肤上细微的异动刺激着琉璃的欲,黑顺油亮的狐狸尾随着蹭来蹭去而轻轻摇摆,她不由得愉悦地轻哼了起来。

    “今天晚上,一直都是我和琉璃小姐流满足对方,而没有共同享用快乐的时候呢。”白羽朝着琉璃笑了笑,“那就用这种同时取悦我和琉璃小姐的技巧,为今宵画上句号吧。”

    回应她的是狐娘诚挚而温暖的笑颜。

    白羽的细腰轻轻一顶,两的便吻紧贴在一起,随着白羽腰胯的扭动,两对沾湿的蜜裂在吻中相互挤压。

    白羽的蜜往上一蹭,软滑的蜜便紧贴着琉璃的蜜豆碾过,琉璃绵密整齐的黑色丛毛温柔地用每一根尖端刺激挑逗着白羽的蜜豆,龙娘的腰肢往下一沉,形势便逆转过来,到琉璃的软轻柔地包覆吸紧白羽的蒂,而琉璃的蜜豆反而陷落到白羽杂无章的白色森林之中。

    不再是通过双方的手指和舌,而是下身对下身、器对器的直接接触。

    这是两心意相通的最后见证,唇的拥吻将最终隔离两的无言屏障跨越,每一次摩擦,都为缠的两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

    “咕呜??……琉璃小姐……我、我喜欢你??……啊??~啊??~嗯啊??……”

    随着身下顶撞和刮蹭而浑身一颤一颤的狐娘,此刻正双手沾湿着自己的唾,抓握搓揉自己的,仿佛是诱惑一般与告白的龙娘四目相对。

    热恋的眼神在两之间的空气中溅出火花,下身一波一波的快感拍打着琉璃的脑袋,空白的思维之中,促使着她做出回答。

    “呀啊??~哈啊??~啊啊??……我、我也喜欢你……啊??……再快一点……”

    真是不可思议呀。明明是终年不化、无法被任何打动的心,却会在恋的怀中被渐渐融化,最终开出最灿烂的花朵呢。

    我大概的确是……上她了吧。

    “嗯??……好!”

    没有任何迟疑,琉璃就接受了自己的告白。

    这样的事实却并未让白羽的下身有哪怕一丝停滞,仿佛是早就预见到了一般。

    腰肢继续下沉,两的汁在缠绵中搅匀,酥痒的快感在全身炸开,将娇媚的浊喘升级为放的叫。

    “啊??~嗯啊??啊呀呀呀??……喜欢、喜欢琉璃小姐??……嗯??啊啊??呀啊啊啊??~”狂的媾之中,白羽率先抵达了极乐的终点,红的小脸满是流溢的香汗,紧闭的双眼也在显示着她的脱力,她只是不停地呼唤着的名字,“琉璃小姐??……琉璃小姐??……我们、我们一起??~”

    “嗯??……我们一起??……啊、啊啊??去了??和白羽酱一起去了咿啊啊啊??!!——”

    “琉璃小姐??琉璃小姐??我也、也、呃嗯嗯??啊啊哈啊??!!——”

    同一个瞬间,两一起冲了快乐的极限。

    白羽和琉璃不约而同地随着极致的快感昂起,品味着登峰造极的禁忌快感和下身失控的羞耻感。

    泛黄的床单上再度绽放大片水花,将热满点的今夜画上圆满的句号。

    从两痉挛的下身中涌的沾湿对方的身体,打湿对方的耻毛,将对方最私密的禁区互相染上自己的颜色,将对方的身体宣誓为自己的主权领域,从此以后,再无任何敕令可以侵犯。

    “啊……啊啊……琉璃小姐……琉璃……”

    白羽脱力的身体摇了摇,终于坚持不住,往前倒下,陷琉璃温暖可靠的体之中,嘴里还在喃喃着的名字,倦意却涌上眼眶。

    什么嘛。高余韵还在脑海里回的琉璃嘟着嘴扭开了红的小脸。果然还是因为没饭吃而先一步体力不支晕倒过去了嘛。

    狐娘嘟囔着摸了摸白羽的小脑袋,翻身下床,在半塌的废墟里翻找起来。

    今晚的后半夜还是有点冷的,她不想自己和一觉起来感冒。

    很快,她就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虽然泛黄但还挺净,想必娼少在不必揽客的夜里,就是盖着它进梦乡的吧。

    泛黄的薄被盖在两赤的身体上,琉璃轻轻躺进被窝,早已睡熟的白羽面朝着她侧躺着,枕着散的白发,发出细微的而可的鼾声。

    琉璃的一青丝散开,轻轻搭在白羽的白发之上。

    西斜的残月透过废墟上密集的空隙,将散碎的光斑投在两的脸上与床上。她转了个身,面对着白羽的睡颜,慢慢地闭上眼睛。

    千反琉璃低声喃喃,不知道是对谁道出祝福——

    “那,晚安,还有,明天见。”

    ……

    ——“所以,李紫云正步士,你是在拿我和琉璃正步领的形象,在写这些有伤风化,并且涉嫌造谣诽谤的东西吗?”

    一脸黑线的陈白羽朝着正在瑟瑟发抖的族少——这篇文稿的作者——扬了扬手里的稿纸,而在她对面、紧张地坐在凳子上的少神官满脸通红,涣散的双目死死盯着脚下的木地板,嘴角挂着尴尬的微笑,小脸早已淌满汗迹。

    “坐直了!看着我!”白羽不耐烦地敲了敲自己面前简陋的木桌子。

    紫云不敢怠慢,条件反一般噌地坐直,打着冷颤的尴尬笑脸和白羽神色复杂的绿瞳四目相对,抑制不住的羞耻和尴尬从她的脸上散发出来,房间里一时间寂静了下来。

    “是!……是……”过了几秒,少才想起来齐州军的条令,机械地从喉咙里挤出有气无力的应答,“属下、属下因为离开家乡很久了……有点思念家乡的繁华城市……所以……那个……假如殿下觉得这种题材不合适……属下可以换成殿下去东云视察的时候在游郭里面点到侍从长阁下的……”

    “你这小机灵鬼……!”

    看到面前的神官少如此滑稽的僵硬举止,白羽也不由得轻轻掩面,用苦笑掩盖自己的满黑线。

    繁华的城市风景?

    哪有城市风景能风成风月场所的啊,而且这也通篇没有什么华灯初上的繁华景色,全是臆想出来的残垣断壁,放边宁城里这么大规模的宅邸要废弃,等不到第二天肯定就有扑上来拆迁清退起新房的,还能等到变成废墟?

    想象力这么好做什么了。

    黑线过后,白羽倒是也能理解她的想法。

    紫云毕竟是帝国诸省出身,选调过来之前又是在齐州军驻外省的部队里面服役,对边宁城的况没怎么了解。

    写出这样的东西倒也不奇怪。

    更何况,这家伙从上路开始就对自己和琉璃的友抱着莫名奇妙的过激倾向,比如,她好像一直在期望自己和琉璃的友变质什么的……

    “好啦,放松,李正步士。”她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份文稿放在桌子上,呼吸,朝少摊了摊手以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对自己形象的过激描绘,“倒不如说我还得赞扬一下你的粗大神经呢。经历过那么惊的血战,自己从命悬一线的伤势恢复过来之后没多久,居然就能马不停蹄地开始写东西了呢。无论到底是写来嘛的,起码能苦中作乐。现在的我们就缺这样的乐观神,这方面确实值得表扬。”

    “啊……属下、感谢殿下赐下的褒扬!”紫云虽然放松了些,但一听到这样的赞美,神经立刻跳过大脑接管行动,她噌地又站起来,左手握拳掌心朝下,右手伸掌叠在左拳的手背上,朝白羽打了个齐州军礼。

    白发龙娘点点,算是回礼,示意她坐下。

    “不过,虽然现在一个大队就只剩下我们这几个,而且暂时也组织不起来训练,但是我们现在还是军,这里还是军中。在军中搞这种东西,可是大大的违令哦。”

    待紫云落座,白羽方才缓缓开,惬意地欣赏少神官嘴角的欣喜突然变成惊惧:“齐州军就是要令行禁止,李正步士,你可明白?”

    “啊……这……这个……”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紫云慢慢低下去,“这个……属下……”

    “倒也不用那么紧张,现在是特殊况,当然没有什么很重的军法啦。”白羽微笑着摆摆手。

    说到底,也只是比我小不了多少的孩子嘛。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脑子里有点这样的黄色废料倒也不足为奇,谁没个这样的时候呢。

    “那,李正步士听令,闻文书现在正在这座阿尔里格勒城的图书馆学习本地的语言,你去听他讲课,等拉谢亚军吹号开晚饭的时候再回来,我会问闻文书你有没有到场和认真听课的。还有,写这种东西别再有下次,最起码别让我再查出来。下不为例,明白了吗?”

    “是,属下遵命!”

    紫云听到白羽如此决断如蒙大赦,欣喜地再向白羽打了个军礼,便一转身,溜出了白羽的房间。

    看着她活泼地一溜烟走了,白羽摇摇,审视了一下桌上的文稿,思考再三,还是折了起来,收进桌子的抽屉里。

    她看了看窗外。脑海之中,紫云的那句“有点思念家乡的繁华城市”在脑海中回旋着,像是幽灵,永远挥之不去。

    在大陆处的旷野之中去寻找传说中在远古时期曾与齐州有过往的的西之国度……这样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那时候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趟可能永远走不完的旅途上了。

    她还觉得这种让自己去送死的事把琉璃扯进来实在是对不住她。

    甚至于张开眼时见护理她的治疗法师们时,她还以为那是自己临终谵妄的幻视。

    可是现在,自己却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站在阿尔里格勒这座刚刚被自己和同袍们的浴血奋战与来自西方的援军守护下来的城市里。

    并非虚假的西之国度,就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碧绿的眼瞳中反的生命奋力挣扎的景色,与繁华的故国叠在一起。

    任务的确完成了……那这样的话,归国的子就指可待了啊。和她一起。

    她轻轻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指尖在泛黄的书页上滑动,哗啦啦的翻页声掩盖了少激动的思绪。

    洗漱已毕,将要熄灯的时候,白羽夹着那卷文稿回到了卧室里。

    阿尔里格勒虽然是拉谢亚帝国属下瓦格良王国的东方重镇,但经过一场大战,城里该毁的也差不多了,能在郊外的庄园里挤出几间房给这几位东方的贵客暂时住下已经是竭尽全力,幸亏一行在大陆中心的荒野里风餐露宿了好几年,有一方遮风挡雨的房间和足以躺下休息的床铺已经满足,便也没挑剔什么,直接住下了。

    纵是如此,可供居住的房间也没有太多,白羽和侍从长得挤在同一间房里。

    白羽推门进来的时候,琉璃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在暗淡的照明魔法之下,隔着被子,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纯黑而油亮的狐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东云姑娘的小脸在温柔的梦乡中舒展着。

    正是月到天心时,少细微的鼾声围绕着寂静的房间打转,与窗外的虫声缠绕在一起,伴着清冷的月光洒进窗边。

    卧房里只有一张不算大的床,而琉璃只在这张床上占了一小半的地方。

    白羽随手把那份文稿放到床柜上,走到窗前把窗子拴紧,将蟋蟀的喧闹隔绝在外。

    她坐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慢慢地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尽量不去弄醒琉璃。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在掐停了照明魔法之后,端详了一下躺在身边的狐娘。

    也许是感知到自己的主君在看着自己,仍在沉睡中的琉璃轻轻转了一下身子,把自己的姿势从平躺转成面朝着白羽侧躺着。

    清冷的月光映在地板上,安详的狐狸在月亮的柔光之中沉眠,是那么的平静而可。

    端详了好一会之后,白羽才面朝着琉璃缓缓躺下。

    她挪了下,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点了下琉璃的鼻尖,狐娘睡得很沉,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没有杂音的骚扰,只有面前挚友安然沉睡的细微鼾声有规律地响起,琉璃沉睡的温热息轻轻扑在她的脖颈上。

    在这无比放松的氛围之下,倦意侵袭而来。

    龙尾弯过腿间,轻轻搭在温暖被窝里琉璃的狐尾上。

    “晚安,还有,明天见。”

    沉梦乡之前,白羽对着早已睡熟的挚友低声喃喃。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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