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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图用APP开后宫的他被反向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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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全员皆是黑棒的新娘,穿上婚纱的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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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如同那个被玩坏的时钟,在疯狂的欲与复一的调教中飞速流逝。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一年后的今天,这座位于半山的豪华别墅,彻底褪去了往那种英阶层的冷傲与疏离,转而被一种极度奢靡、甚至带着某种邪教般狂热的神圣氛围所笼罩。

    整栋房子都被无数朵从厄瓜多尔空运来的顶级白玫瑰淹没了。

    从玄关到楼梯扶手,从水晶吊灯到那张此时已经换成了超大尺寸定制圆床的主卧,到处都弥漫着花香,以及那种掩盖在花香之下、早已渗墙纸和地毯处的、经久不散的麝香气息。

    今天,是一个“神圣”的子。

    是这个由唯一的雄主宰所建立的“新家庭”,举行集体婚礼的大喜之

    没有宾客,没有牧师,只有在这封闭乐园里已经彻底同化为一体的五个

    在那宽敞明亮、甚至特意为了今天而用高压水枪冲洗掉了无数斑与水的挑高客厅中央,一盏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垂下万千光华,照亮了站在红毯尽的那个身影。

    一身剪裁得体、却特意绷紧了肌线条的白色西装,穿在那个如同黑曜石雕像般的黑少年身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反差。

    他依然保留着那种原始的野,衬衫领大开,露出壮结实的胸肌和那条象征着“种马之王”身份的一指粗金链子。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不可一世、仿佛已经拥有了全世界的得意笑容,那森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而在那个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男对面,那条原本应该是通向神圣的一尘不染的红地毯,此刻正被四双不同但同样代表着堕落的脚掌所践踏。

    缓缓走来的,是他的“所有物”们……或者更准确地说,四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处于极致发状态的“新娘”牲

    走在最左侧的,是母亲温婉。

    不管曾经她是多么叱咤风云、在那个充满铜臭味的商业帝国里如何让无数男下属闻风丧胆,此刻,她只是一具行走的、熟透了的生殖机器。

    她身上那件v领的鱼尾婚纱昂贵得令咋舌,每一寸蕾丝似乎都是为了羞辱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而存在。

    那并非那种纯洁的白,而是一种透着色的白,紧绷的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勒住她丰腴到近乎满溢的体。

    布料之下,她那对常年被黑揉捏、早已尺寸涨的房,被紧身胸衣挤压得几乎要从领炸出来。

    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青紫色的血管像是蜿蜒的蚯蚓,在那层薄得可怜的皮肤下无耻地搏动着。

    更要命的是,那并非仅仅是脂肪的堆积。即使隔着几米远,都能看到在那层昂贵的蕾丝覆盖下,两点褐色的晕正在硬生生地顶起布料。

    “滴答。”

    那是从她涨满的管中溢出的初,混合着兴奋导致的汗水,正在缓缓浸透胸前的布料,形成两块极其靡的湿痕。

    温婉的双手并没有拿着捧花,而是以一种虔诚到近乎狂热的姿态,托着自己那个如同篮球般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是她身为“大母猪”最得意的勋章:

    腹部的皮肤被撑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胎儿蠕动时的微弱起伏。

    每走一步,她那早已在一年内被彻底开发松弛、又因怀孕压迫而充血肥大的胯下,就会随着盆骨的晃动而产生一种令她羞耻却又快慰的酸坠感。

    从那一双被白色高筒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渗出那种带有孕期特有酸腥味的,沿着腿根内侧那被勒出的痕,一路流淌进那双镶钻的高跟鞋里,每一步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的脸上,那种只有被彻底征服、并且完全认同自己“除了给主生孩子毫无用处”的母狗表,与那高贵的盘发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对比。

    右边并行着的,是姐姐陈冰。

    与母亲的那种富态不同,这位昔的职场冰山美,如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像是烂熟水果般既甜腻又腐烂的气息。

    她选择了一件极其复古、带有大量镂空设计的蕾丝婚纱,那不仅仅是为了美,更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使用”。

    婚纱的腰部两侧被大刀阔斧地挖空,露出了她那即使经过无数次体内依然保持紧致、却被主掐出一道道青紫指印的蜂腰。发布页LtXsfB点¢○㎡

    那原本属于职场英的锐利眼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曾经只会盯着财务报表看的眼睛,现在如同吸食了过量致幻剂般迷离涣散,眼角总是含着一汪像是随时在索求什么的春水。

    此时的她,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在那涂着艳俗大红色红的嘴唇上舔舐着,仿佛在回味着某种腥膻的味道。

    她的脖子上并没有佩戴任何传统的珠宝,而是紧紧扣着一条粗大的、镶满碎钻的黑色真皮项圈。

    项圈正中央挂着那个沉甸甸的金铃铛,每随着她身体那刻意而夸张的摆动,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像是在提醒着所有这只母畜的存在。

    最令瞠目结舌的是她手中的“捧花”。

    那根本不是鲜花。

    那是十几只使用过的、里面灌满了那个黑浑浊的避孕套,被心扎成了一束。

    那些橡胶制品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里面的体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沉甸甸地坠着。

    而陈冰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时不时地低下,用鼻尖去吸那些橡胶与腥臭混合的味道,露出一脸陶醉的神,仿佛那是世间最名贵的香水。

    稍微落后半步的,是小姨子苏玲。

    作为曾经体脂率常年保持在20%以下的健身王,她此刻的体态可以说是一种残忍的崩坏美学。

    那件特制的超短款蓬蓬裙婚纱,根本遮不住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大腿与那个随时可能临盆的惊巨肚。

    她那原本拥有清晰马甲线的腹部,此刻像是吹到了极限的气球,皮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那些纹路在黑眼里不是瑕疵,而是被彻底开发的证明。

    她的步态最为笨重,每走一步都要大喘息,两腿不得不大大地分开……因为那个早已因为过度使用和激素影响而呈现出褐色的外,即使在走路时也处于一种病态的充血肿胀状态。

    她一手托着沉重下坠的子宫底,另一只手却完全无视场合,甚至是故意地,直接伸进了那蓬松且短小的裙摆之下。

    那粗糙的手指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那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大腿内侧毫无章法地扣弄着,指甲刮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种孕特有的、仿佛被某种野兽激素接管了大脑的强盛欲,让她根本无法忍受哪怕一秒钟的空虚,即使是在这神圣的红毯上,她也急不可耐地想要有什么东西……无论是手指还是别的什么粗大硬物……能立刻塞进她那个此时正疯狂收缩流水的里去。

    然而。

    在这一片充满了母欲与混荷尔蒙的画面中,真正的焦点,那最为诡异、最为妖艳、也最为令在场的“神”感到满意的作品,却是那个走在正中央,被温婉和陈冰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第四位新娘”。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个生物,叫陈默。

    或者说,那是“曾经”叫陈默的那堆烂经过名为“app常识修改”的炼狱熔炉重铸后,诞生的全新物种。

    经过长达三百六十五天、近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雌激素强制灌注,经过数不清多少次的微整形、磨骨、甚至是对声带的腐蚀改造,以及那每晚雷打不动的“直肠灌溉疗法”,他现在看起来,是一个令任何真正的都感到恐惧、令任何男都感到下体充血的顶级尤物。

    他身上穿着的那件婚纱,是黑专门请定做的“伪娘专用款”。

    那是一件抹胸式的重工刺绣婚纱,没有任何肩带,全靠胸部的一圈防滑硅胶和勒到令窒息的鱼骨撑条固定。

    价值连城的进软纱层层叠叠,如同云雾般堆积在他的脚边,随着他那种极其特殊的、仿佛踩在棉花上的猫步轻轻摇曳。

    上半身的紧身胸衣采用了极度反类的设计,硬生生将他的肋骨向内挤压,将那原本平坦、属于男的胸廓勒成了极细的沙漏型。

    而在这令几乎无法呼吸的挤压之下,那两块依靠着皮下植的硅胶假体垫片、再加上一年来激素催生出的一点点可怜的腺组织,即使小得可怜,却被残酷地挤出了两道邃得足以夹住名片的沟。

    那两团假得不能再假的“房”,在紧身衣边缘被挤压出一道圆润的弧线,甚至是有些发白的。

    但陈默似乎对此引以为傲,他甚至特意挺起了并不存在的胸膛,让那些硅胶更加突兀地展示在主的视线中,仿佛在炫耀自己这副为了取悦雄而完全放弃了生理构造的造躯体。|网|址|\找|回|-o1bz.c/om

    视线上移,那张脸已经致到了仿佛是魅魔降世的失真地步。

    因过度磨骨而变得只有掌大小的脸上,那双为了配合“二次元审美”而被开了眼睑下至、大得夸张的眼睛里,戴着紫色的美瞳,那种颜色妖冶而邪恶。

    他的瞳孔在药物作用下总是处于一种轻微扩散的状态,眼神迷离且湿润,总是含着一包泪,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又仿佛随时都在高

    那张做过蜜桃唇手术、嘴角被永久上提的樱桃小嘴,涂着那种最显、带着细闪的果冻唇釉。

    他就那样微微张着嘴,上下嘴唇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闭合……那是只有在长期、夜不停地含着那种粗大得吓的物体,甚至用扩器辅助睡眠,才能训练出来的、极其自然的“待机状态”。

    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一小截,无意识地颤动着,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主的气味。

    但真正致命的,是他走路的姿势。更多

    那绝不是普通那种天生的婀娜。陈默的步态带着一种极其刻意、极其下流的扭曲感。

    他每迈出一步,双膝都会紧紧地向内扣住,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会随着步伐的幅度极其夸张地左右剧烈扭动,就像是一条没了骨的蛇。

    这并不是为了单纯的卖弄风骚。

    而是因为,在他那层层叠叠、此时看来洁白圣洁的婚纱裙摆之下,在他那个被剃得光、甚至做了漂白处理的后庭处,此时正塞着一个足有成年男大小的、表面布满了凸点与倒刺的金属震动塞。

    “滋滋……滋滋……”

    那玩意儿正在以最大功率疯狂震动。

    那个沉重的金属底座无地拉扯着他那早已松弛的括约肌,每一次电流驱动的嗡鸣,都让那坚硬的金属疙瘩在他极度敏感的肠壁上狠狠刮擦,带着倒刺的表面无地研磨着他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坏、变成了这具身体唯一快感来源的前列腺点。

    “呜……嗯……好……要掉出来了……不……要进去了……”

    陈默每走一步,就觉得那个冰冷且震动的巨大异物像是要往更处的结肠里钻,那种酸麻、肿胀、却又伴随着尖锐快感的电流直接顺着脊椎炸开。

    他的脚趾在水晶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软因为极力夹紧而剧烈颤抖。

    他必须忍住。必须用那已经被得甚至有些合不拢的眼,死死地咬住这个巨大的玩物。

    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黑说过,这是四姨太的“场考验”。

    如果这个曾经是“男儿身”的,能在走到主面前时,不把这个大家伙漏出来,甚至不出里面灌满的灌肠……今晚,他就能得到那根只能在梦里独享的、巨大黑的“最处宠”。

    “真美啊,我的小贱货们。真是一群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会让硬得发疼的好畜生。”

    当四位新娘终于走到红毯尽,在那强大的雄威压下齐刷刷地提着裙摆、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跪下时,黑依然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丝绒高背椅上。

    他甚至懒得起身,只是发出一声充满了欲与满足的叹息。

    从四具不同的雌体上散发出的那混合着香、尿骚味、肠味以及浓烈雌荷尔蒙的味道,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下半身那团凸起更加狰狞。

    他没有按照任何该死的传统婚礼流程去绅士地牵手或亲吻手背。

    相反,他猛地前倾身体,那只戴着粗大金戒指、手背上青筋犹如树根般盘结的漆黑大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抓住了陈默那心盘起、满了昂贵发饰的假发。

    “唔呃!”

    皮被撕扯的剧痛让陈默本能地仰起,也迫使他将那张妆容致、此刻写满了惊恐与期待的脸蛋完全露在主的视线之下。

    “特别是你啊……我的四姨太。”

    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恶毒的戏谑。

    那双眼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对妻子的尊重,只有对一个完美玩物的品鉴。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如同实质的触手般,顺着陈默那白皙的脖颈下滑,直接进了那v的领,看着那两团随着急促呼吸而在硅胶垫作用下剧烈起伏的可怜假。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一年没白养你。真的。”

    黑感慨着,手指顺着发丝向下滑,极其轻佻地弹了弹陈默那打满高光的侧脸。

    “光看这张骚脸,谁他妈能想到,这曾经是个一身臭油、只会躲在房间里打飞机的死宅男?谁能想到这以前是个长着的男?”

    这是一句极其残忍的揭穿。

    若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感到羞愤欲死。

    但现在?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app那植于他脑海最处的“绿帽逻辑链”与“雌堕程序”瞬间疯狂运转。羞耻?不,那是最强力的催药。

    那种“我是个本来有的男,但我现在穿着婚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的巨大认知反差,让他浑身的血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小腹。

    在层层叠叠的婚纱掩盖下,在那个被紧紧束缚的光滑胯下,那根如今已经萎缩得只有拇指大小、颜色如同芽般的小东西,竟然在那一瞬间可耻地充血硬了起来,顶着那层束缚内裤,流出了一清亮的前列腺

    “谢……谢谢相公夸奖……”

    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男的声带能发出的声音,而是一种经过长期刻意练习、捏着嗓子发出的伪音。

    那声音又细又尖,像是发的母猫,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娇羞,甚至还有一丝因为被当众揭穿过往的变态快感。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毁掉了自己一生、却又赋予了这具体“真正意义”的男

    “以前那个陈默就是个垃圾……是相公把垃圾变成了宝贝……现在的默儿,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只会撅的骚……也比当那个废物男幸福一万倍……”

    他并没有因为被称作“骚”而生气,反而因为那是来自于这个家里唯一的雄、唯一的“神”的认证而感到无比自豪。

    脸颊上那两团并没有打腮红却异常红润的颜色,正是他内心极度兴奋、身体因为“绿帽觉醒”而颤抖的证明。

    “相公!偏心!我也要夸奖!相公只看这个不男不的烂,都不看我们的了!”

    跪在旁边的陈冰不了。

    曾经那个高冷、如今智商似乎也随着体的堕落而退化的姐姐,像是一只争宠的小狗,直接扑上来抱住了黑的大腿。

    她丝毫不在意那昂贵的蕾丝婚纱被弄脏,整张脸埋在黑的西装裤裆部,隔着布料,用脸颊疯狂蹭着那根即使处于半勃起状态依然巨大得吓的一包东西。

    “我不管……我要相公的……这里好痒……里面好空……那个假没子宫,我有!我有啊!”

    “好好好,都有份。一群永远喂不饱的婊子。”

    黑大笑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皮发麻。他一只手像是撸狗一样粗地揉搓着陈冰那晃的脑袋,感受着她的水浸湿自己的裤裆。

    而另一只手,却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顺着陈默那条特意设计了高开叉到大腿根部的婚纱下摆,毫无阻碍、熟门熟路地伸了进去。

    冰冷的空气瞬间钻了裙底。

    陈默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极其的鼻音:

    “嗯哼~”

    那只大手在里面摸索着,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是的,那里面是完全真空的。

    没有内裤。

    只有两条勒进大腿里的白色蕾丝吊带袜,以及因为后庭那个巨大玩具持续高频震动、导致括约肌完全失守而流淌得到处都是的体。

    那只大手很容易就摸到了那一塌糊涂的胯下。

    “啧啧啧……”

    黑在那一片滑腻中搅动了两下,手指甚至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还在震动的金属塞底座,引起陈默一阵剧烈的抽搐。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看看,看看。这哪里是个新娘?这分明就是个那水做的小骚水桶。”

    黑缓缓抽回手,将那只湿漉漉的大手举到聚光灯下展示。

    只见那根粗黑的手指上,并没有沾染什么粪便……毕竟经过了一年的调教,那里比腔还要净……而是挂着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且极其浓稠的拉丝。

    那是高浓度的肠、前列腺以及某种为了润滑而灌注的药物的混合物,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令面红耳赤的光泽。

    那体顺着指尖滴落,“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瞬间洇开一小片色。

    “这才刚刚开始,甚至还没见到,我的小新娘就已经湿成这副德行了。”

    黑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他重新将那根充满体味、沾满了陈默自己分泌污秽的指尖,没有任何擦拭,直接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来,别费。尝尝你自己发的味道。这可是对于我们这场荒唐婚礼,最好的祝酒辞。”

    陈默看着那根黑粗的手指,看着上面那属于自己的水。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或恶心,只有一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痴迷光芒。

    就像是面对圣餐的信徒,他微微仰起,无比顺从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那舌就像是条件反一般迅速伸出。

    “啊呜。”

    他含住了那根手指。

    不是轻咬,而是极其用力、贪婪地吮吸。

    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指节,舌灵活地舔舐着指纹和指甲缝里的每一滴体,发出极其响亮、极其色的“吸溜、吸溜”声。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神透过睫毛向上翻,死死盯着主的脸,眼神里满是讨好。

    当那根手指被舔得净净连一点唾都不剩时,陈默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波”的一声,带出一缕银丝。

    他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个比旁边发的陈冰还要、还要不知羞耻的笑容:

    “好甜……咕啾……这是贱妾的味道……只要是有关于相公的……哪怕是贱妾自己的骚水……只要是相公手指摸过的……都好甜……好想……好想现在就被相公的大塞满那张流水的嘴……”

    “哈哈哈哈!说得好!”

    黑大笑一声,一把推开了面前神父原本应该站立的位置,自己一坐在了那张象征着家庭唯一统治地位的丝绒高背椅上。

    “那么,宣誓环节到了。都给我听好了。”

    他翘起二郎腿,眼神如同帝王般扫视着跪在他脚边的四个(及伪娘)。

    “从今天起,你们不仅是温婉、陈冰、苏玲和陈默,你们更是只属于我一个的私有财产。”

    “温婉,你以后就是负责生孩子的大母猪,只要还能生,你就得给我一直怀着。”

    “是!相公!贱妾一定努力给相公生个足球队!”

    母亲温婉激动得浑身发抖,捧着自己的大肚子疯狂点

    “陈冰,苏玲,你们两个主要负责侍寝和暖床,家里所有的都要由你们负责清理净。”

    “遵命!相公的大就是我们的命!绝对会舔得一滴都不剩!”

    姐妹俩异同声,眼神狂热得像是某种邪教信徒。

    “至于你……”

    黑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陈默身上,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玩味。

    “陈默,虽然你没子宫,生不了孩子,甚至连个正经的都没有。但这一年来,你那个又紧又热、还会自动吸吮的眼,可是伺候得我也挺爽的。”

    “你就作为这个家里的‘公共飞机杯’和‘出气筒’吧。无论我什么时候想,无论我是想从前面还是后面,甚至是用脚踩你的脸,你都得给我笑得像现在这么骚,明白吗?”

    这不仅是剥夺权,更是将他彻底定义为了最低等的玩物。

    但此刻的陈默,听到这番话,却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神圣的册封。

    他跪行两步,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蛋贴在黑那只沾着泥土的皮鞋面上,地一吻。

    “谢主隆恩……这才是贱妾梦寐以求的生活……以前那个身为男的陈默早就死掉了,现在活着的,只有相公最下贱、最听话、随时可以用眼给相公泄火的‘默儿’……”

    “很好。既然都宣誓完了,那就是房时间了。”

    伴随着黑这句如同冲锋号般的指令,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瞬间被撕扯落地。

    “蹦!”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异常清脆。

    那条被心包裹了一整天、早已因为四位新娘的香味和视觉刺激而充血到了极限的黑色巨龙,终于解除了封印。

    “吼……”

    那玩意儿带着一浓烈的热和腥臊气息弹跳出来,在空气中狠狠地甩动了一下,几乎抽在陈默的脸上。

    紫黑色的青筋如蚯蚓般起,那硕大无朋的蘑菇正渗出兴奋的前列腺,闪着油亮的光。

    那是这个家庭的核心,是所有秩序与快感的源,也是四位新娘共同神往的图腾。

    “来吧!第一发给谁?谁表现得最就给谁!”

    黑向后一靠,张开双臂,如同等待祭品的邪神。

    “我!给我!”

    “滚开!昨晚就是姐姐吃的!今晚是我的!”

    原本还维持着表面姐妹谊的温婉、陈冰和苏玲,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立刻撕了脸皮,为了抢夺那根的优先使用权而扭打在一起,婚纱被扯,丰在空气中剧烈碰撞,场面至极。

    只有陈默。

    他并没有像疯狗一样去抢。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智力担当”,或者说是因为伪娘身份而产生的自卑与狡黠,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他悄悄地绕到了黑所坐的高背椅后面。

    “滋啦。”

    那件重工刺绣的抹胸婚纱背后的拉链被轻轻拉开。

    如同剥了壳的荔枝,那件华服顺着他光滑如丝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了那一整个经过一年心保养、白得发光、没有任何瑕疵的美背。

    他双手撑在椅背上,慢慢地、极尽诱惑地弯下腰,将那个丰满圆润、被吊带袜勒出一道痕的雪白,通过椅背的缝隙,送到了黑的面前。

    然后,当着那三个还在争抢正面的的面,他伸出一只手,极其下流地拨开了自己的一侧瓣。

    “啵。”

    那个已经在里面震了一整天的巨大塞被拔了出来。

    “呼……哈啊……”

    失去了堵塞物,那个已经被扩充得松软、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度饥渴的“o”型张开状态的红色菊花,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不仅如此,因为刚才长时间的震动刺激,那里正在像一个泉眼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吐着大量的透明肠和前列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那画面简直靡到了极点。

    “相公……别管那几个臭娘们了……”

    陈默回过,咬着下唇,抛出了一个足以融化钢铁的媚眼。

    “她们的都被松了……还是这儿……默儿这里……还是像处一样紧哦……而且又滑又热……还攒了一肚子水……专等着给相公的大洗澡呢……”

    黑的视线瞬间就被那个正在抽搐、吐水的小给吸住了。

    那种虽然经过无数次开发但依然依靠强大的括约肌保持着极佳紧致度的后庭,对于一个追求极致快感的男来说,确实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哈!果然还是你这个小骚货最懂事!”

    黑猛地一把推开了正在给他舔胸肌的温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甚至等不及绕过去,直接就着陈默这个撅的姿势,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两瓣像豆腐一样滑的

    “滋滋……”

    根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那里流出的水已经足够让这根巨物毫无阻碍。

    “噗嗤!”

    没有一丝停顿,那个直径超过五厘米的硕大,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全部没了陈默体内。

    “啊啊啊啊!这就是……就是这个感觉!被填满了!真的……真的全部进来了!”

    陈默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充满幸福感的尖叫。那种瞬间被撑满、内脏稍微错位的充实感,那是任何假阳具都无法替代的真实。

    “好紧!真他妈是个名器!”

    黑爽得倒吸一凉气,那根青黑色的巨物在即使宽松了的肠道中依然感受到了层层叠叠媚的疯狂吸吮,就像是有几百张小嘴在给他做全方位的按摩。

    “既然你这么会夹,那今晚这第一发浓,就赏给你的了!”

    狂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啪啪啪啪!”

    那是体最原始的碰撞声。

    陈默身上的婚纱随着撞击而剧烈抖动,那条白色的吊带袜在灯光下晃动出一片虚影。

    他的双眼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翻白,水顺着下流在珍贵的椅子皮革上。

    而那三个被冷落的新娘,在短暂的嫉妒之后,竟然也因为这种现场春宫的刺激而纷纷加了进来。

    温婉跪在前面舔舐着黑的睾丸,陈冰和苏玲则一左一右地亲吻、抚摸着陈默那具比她们还要敏感的身体,甚至有伸出手去玩弄陈默那根只有蚕豆大小、此时正硬挺得可的雪白小

    “啊!不要摸那里……那是多余的……啊哈!相公……要到了……眼要高了……啊啊啊!”

    随着黑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的冲刺。

    “噗!噗!噗!”

    一大滚烫的,带着足以让受孕的热度和生命力,地、满满地注进了陈默的直肠处。

    陈默浑身剧烈痉挛,腹部再次极其夸张地鼓了起来,里面充满了男华。

    “哈啊……哈啊……怀上了……虽然生不出孩子……但是……默儿的肠子里怀了相公的宝宝……”

    他瘫软在黑的怀里,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只有在新婚之夜才会出现的幸福光晕。

    大厅的角落里,那一架原本当作装饰的拍立得相机,正好在这个混靡的瞬间,“咔嚓”一声,自动定格了画面。

    照片缓缓吐出,随着显影的作用,画面逐渐清晰:

    在那一片纯白无瑕的玫瑰花海中,一个强壮如野兽般的黑少年坐在如王座般的椅子上,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狂笑。

    他的脚边,跪伏着三位衣衫不整、却满脸红与幸福的新娘,每个都在争先恐后地抚着他的双腿。

    而那个被他搂在怀里、一身洁白婚纱却门户大开、胯下流淌着白色浊,脸上表最为、最为幸福的……正是那个曾经名为陈默,如今已彻底沦为“第四房姨太太”的伪娘新娘。

    在这个完全崩坏、伦理全无的世界里,这或许就是属于他们的,令毛骨悚然的happy ending。

    黑看着怀里意犹未尽的小骚货,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

    “别急着睡,我的小母狗。今晚可是四个一起上,这漫长的房花烛夜,才刚刚开始呢。”

    陈默闻言,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瞬间燃烧起更加狂热的火焰,红晕爬满了脸颊,用力点了点

    “是!相公!请尽把我们……全部玩坏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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