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与绿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

    艾拉记得的第一个家，是洛杉矶东区一间总有一霉味的公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妈妈是俄罗斯移民，金发碧眼，曾经是芭蕾舞演员，现在在超市收银。

    爸爸是来自福建的厨师，沉默寡言，身上总有油烟味。

    他们用碎的英语和更碎的俄语流，大部分时间靠手势和眼神。

    艾拉五岁那年，爸爸在一次帮派冲突中被流弹击中，死在去超市买酱油的路上。妈妈抱着他的尸体哭了三天，然后开始酗酒。

    七岁，艾拉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长得“不一样”。

    在学校，白孩子叫她“中国佬”，中国孩子叫她“洋鬼子”。

    她坐在场角落，看着其他孩子玩，没有邀请她。

    “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们玩？”老师问。

    艾拉低玩自己的辫子：“他们说我长得怪。”

    老师蹲下来，看着她的脸——金色的发，碧绿的眼睛，亚洲的骨架和肤色。一种奇异的、美丽的混合，但在孩子眼中，只是“怪”。

    “你不怪。”老师说，“你特别。”

    特别。艾拉记住了这个词。特别意味着与众不同，意味着孤独，但也意味着……独一无二。

    十岁，妈妈带她搬到了旧金山唐街。

    妈妈在一家俄罗斯餐厅当服务员，晚上去酒吧陪酒。

    艾拉经常一个在家，对着电视学中文，学英语，学俄语。

    她学会了三种语言，但每一种都带着音，每一种都不属于她。

    十二岁，身体开始发育。

    房像两颗小桃子一样鼓起，腿变长，腰变细。

    走在街上，开始有男看她。

    那种目光让她害怕，但也让她……兴奋。

    她发现，当她挺起胸，扭着腰走路时，那些目光会更久，更热。

    她开始偷偷试妈妈的化妆品，涂红，画眼线。镜子里的既像妈妈，又像爸爸，又谁都不像。一个全新的、陌生的、美丽的怪物。

    十四岁，第一次被男摸。

    是在妈妈工作的酒吧后巷。

    一个醉醺醺的男把她堵在墙角，手伸进她的衬衫，揉捏她刚刚发育的房。

    艾拉没有叫，没有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男被她的眼神吓到，嘟囔着“小婊子”，摇摇晃晃地走了。

    艾拉整理好衣服，走回家。路上，她摸着自己的胸，那里还残留着男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她感到恶心，但也感到……一种奇怪的权力感。

    她的身体，可以吸引男，可以吓退男。

    她的身体，是武器，也是盔甲。

    十六岁，妈妈因肝硬化去世。

    艾拉没有哭。

    她坐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护士把白布盖在妈妈脸上，心里一片空白。

    妈妈留给她两千美元和一本俄罗斯护照。

    她在护照里发现一张照片——年轻的妈妈穿着芭蕾舞裙，在舞台上旋转，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妈妈。

    艾拉烧掉了照片。连同公寓里所有关于过去的东西——爸爸的厨师帽，妈妈的芭蕾舞鞋，一家三的合影。灰烬在浴缸里打旋，然后被水冲走。

    她带着两千美元和那本护照，去了机场。

    买了一张最便宜的机票，目的地是上海。

    为什么是中国？

    不知道。

    也许因为爸爸是中国，也许因为想看看那个“祖国”长什么样。

    在上海，她住最便宜的青旅，打最零散的工——教英语，当模特，在酒吧跳舞。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发现，在这里，她的混血长相成了优势。

    男为她着迷，羡慕她。

    她学会了用笑容换小费，用眼神换酒水，用身体换庇护。

    十八岁，她遇到了苏夜。

    是在一家地下酒吧，艾拉在那里跳钢管舞。

    苏夜坐在最前排，抽着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是男那种充满欲望的目光，而是一种冷静的、分析的、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

    跳完后，苏夜走到后台，递给她一支烟：“跳得不错。但技巧可以更好。”

    艾拉接过烟，挑眉：“你会？”

    她们成了朋友。

    苏夜教她中文，教她中国的世故，教她怎么在夜场保护自己。

    艾拉教她英语，教她俄罗斯的脏话，教她怎么用身体语言勾引男。

    有一天晚上，两都喝多了，躺在苏夜租的公寓地板上。苏夜突然说：“我最近在指导一对小侣。的特别清纯，男的……尺寸惊。”

    艾拉来了兴趣：“多惊？”

    苏夜用手比划了一下。艾拉的眼睛瞪大了：“真的假的？”

    “真的。”苏夜吐了个烟圈，“而且那的……有被绿癖。不是想自己被绿，是想看自己的男绿自己。”

    艾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看。”

    苏夜转看她：“看什么？”

    “看他们。”艾拉说，“看那个清纯的孩怎么堕落，看那个男怎么她，看你怎么指导他们。”她顿了顿，“我也想看那个……尺寸惊的东西。”

    苏夜笑了：“你真是个变态。”

    “彼此彼此。”艾拉也笑了。

    于是，她来到了这里。来到了陈宇和晓晓的公寓。

    当她看到晓晓时，她也理解了苏夜为什么这么着迷。

    晓晓太净了，净得像一张白纸。

    但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一种压抑的、黑暗的、渴望被玷污的东西。

    那种矛盾，那种张力，让忍不住想撕开她的清纯，看看下面藏着什么。

    周六晚上七点，门铃响起时，晓晓正跪在客厅地毯上，给陈宇。

    这是苏夜上周布置的“作业”——“学会喉，下次我要检查”。

    晓晓练了整整一周，从最初的恶心呕，到现在的勉强能吞下半根。

    陈宇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呼吸逐渐加重。

    门铃响第二声时，晓晓才猛地抬起，嘴角还挂着银丝。她慌地擦嘴，陈宇也赶紧拉上裤子拉链。

    “苏夜学姐今天怎么按门铃了？”晓晓小声问，平时苏夜都是直接敲门的。

    陈宇摇，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两个。

    苏夜还是那身标志的打扮——黑色露脐装，紧身裤，烟熏妆。但她身边，站着一个晓晓从未见过的孩。

    金发，碧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立体得像混血模特。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但身材好到让移不开眼——腿又长又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胸部饱满得几乎要撑t恤。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她看起来比苏夜年轻，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

    “嗨。”苏夜笑着打招呼，很自然地走进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夜场的同事，艾拉。艾拉，这是陈宇和晓晓。”

    艾拉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陈宇。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扫视他，最后停在他的裤裆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事还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wow.”艾拉用带着音的中文说，声音清脆，“你就是陈宇？苏夜姐天天跟我夸你，说你的……嗯……”她做了个手势，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圈，另一根手指从中间穿过，“特别厉害。?╒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晓晓的脸瞬间红了。陈宇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苏夜踢掉高跟鞋，像回自己家一样瘫在沙发上：“别介意，艾拉就这样，直来直去。她是从美国来的，妈妈是俄罗斯，爸爸是中国，在夜场做气氛组。听说我在‘指导’你们，非要跟来看看。”

    艾拉已经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到苏夜旁边。她的目光还在陈宇身上打转：“苏夜姐说你的尺寸很完美，是真的吗？可以看看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看向苏夜，苏夜却只是笑，一副看好戏的表。

    “艾拉。”苏夜终于开，语气里带着警告，“别吓到他们。今天先旁观，其他的以后再说。”

    艾拉撇撇嘴，但没再坚持。她的目光转向晓晓，这次更仔细地打量：“你就是晓晓？苏夜姐说你特别清纯，但一被看就特别骚。是真的吗？”

    晓晓的脸更红了，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艾拉。”苏夜又警告了一声。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艾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睛还在晓晓身上转，“不过你确实很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句话让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一个这么漂亮的混血孩说“喜欢”，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害羞，又有点……兴奋？

    “好了，说正事。”苏夜坐直身体，“艾拉今晚只是旁观，不参与。但她经验很丰富，可以给你们一些……国际视角的建议。”

    陈宇和晓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不安。

    多了一个。一个陌生的、漂亮的、直白的混血孩。

    这意味着他们的秘密又多了一个知道，意味着他们的事又多了一双眼睛注视。更多彩

    但晓晓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了。

    “那……我们现在开始？”陈宇问，声音有些涩。

    “不急。”苏夜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先喝点酒，放松一下。艾拉，去拿杯子。”

    艾拉很听话地站起来，走向厨房。她对这间公寓的熟悉程度让晓晓惊讶——她准确地找到了橱柜，拿出四个红酒杯，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艾拉经常来我家。”苏夜解释，仿佛看穿了晓晓的心思，“她没地方住的时候，就睡我那儿。”

    艾拉拿着杯子回来，给每倒上酒。递给晓晓时，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晓晓的手背。皮肤接触的瞬间，晓晓全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cheers.”艾拉举起酒杯，眼睛看着晓晓，“为了……美好的夜晚。”

    四碰杯。

    晓晓小抿着酒，眼睛却忍不住偷看艾拉。

    艾拉喝酒的姿势很豪爽，一就了半杯，喉结滚动，锁骨随着吞咽动作起伏。

    她的脖子很修长，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所以，”艾拉放下酒杯，目光在陈宇和晓晓之间来回，“你们平时怎么做？苏夜姐说你们一开始只会传教士？”

    陈宇的脸又红了。晓晓低下，小声说：“现在……会多一点了。”

    “比如？”

    “比如……上位，后，还有……”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

    “喉会吗？”艾拉问，眼睛亮晶晶的。

    晓晓点，又摇：“还在练……只能吞一半。”

    “我教你啊。”艾拉很自然地说，“喉是有技巧的。首先要放松喉咙，想象你在吞一根很长的冰淇淋。然后……”

    “艾拉。”苏夜打断她，“今天先旁观。教学的事以后再说。”

    艾拉耸耸肩，但没再继续说。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短裤下的大腿线条优美，皮肤光滑得像丝绸。

    客厅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红酒在杯中晃动的细微声响。

    “好了。”苏夜放下酒杯，“开始吧。老规矩，先让我看看你们这周的练习成果。晓晓，喉。”

    晓晓的手抖了一下。ltx｀sdz.x｀yz在苏夜面前做是一回事，在苏夜和一个陌生的混血孩面前做，是另一回事。

    但她没有拒绝。她放下酒杯，跪到陈宇腿间。陈宇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鼓励，也有紧张。

    晓晓解开陈宇的裤子拉链，掏出他已经半硬的茎。她吸一气，然后低，含住了。

    “停。”苏夜说。

    晓晓抬起，嘴角还含着陈宇的茎，眼神困惑。

    “姿势不对。”苏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要更低一点，从下往上吞。这样喉咙才能完全打开。”她按住晓晓的后脑勺，轻轻向下压，“对，就是这样。现在，慢慢往里吞。别急，感受它的形状和大小。”

    晓晓照做。她低下，从下往上，慢慢将陈宇的茎吞中。这个角度确实更容易喉，她能感觉到慢慢滑过舌面，顶到喉咙。

    “放松。”苏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象你在打哈欠。喉咙打开，让它进去。”

    晓晓尝试放松喉咙。当陈宇的茎顶到最时，她确实有想呕吐的冲动，但忍住了。她吞下了大约三分之二，比上周进步了。

    “很好。”苏夜松开手，“现在保持这个度，用舌舔冠状沟。对，就是这样。陈宇，感觉怎么样？”

    陈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很……很舒服。”

    “艾拉，过来看。”苏夜招手。

    艾拉立刻凑过来，蹲在晓晓旁边，仔细看着她的动作。

    她的脸离晓晓很近，近到晓晓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苏夜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清新的柑橘调，混合着淡淡的烟味。

    “舌动作可以再灵活一点。”艾拉说，手指虚虚地指着陈宇的茎，“这里，冠状沟下面，是最敏感的地方。用舌尖快速扫过，他会更爽。”

    晓晓照做。她用舌尖快速扫过艾拉指的位置，陈宇的茎立刻跳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艾拉笑了，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你学得很快。”

    被夸奖的瞬间，晓晓的下体涌出一热流。她在给陈宇，被苏夜指导，被艾拉夸奖。三双眼睛注视着她，看着她如何取悦男。

    这种被注视、被评价、被指导的感觉，让她兴奋到颤抖。

    “可以了。”苏夜说，“起来吧。接下来，正式做。艾拉，你坐那边，好好看。”

    晓晓吐出陈宇的茎，嘴角还挂着唾。她站起来，腿有些软。陈宇也站起来，脱掉上衣和裤子，完全露。

    艾拉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陈宇的茎。当它完全勃起时，她吹了声哨。

    “wow.”她毫不掩饰地赞叹，“苏夜姐没骗我。这尺寸……这形状……perfect.”

    她站起来，走到陈宇面前，凑近仔细看。距离近到她的呼吸都在陈宇的茎上。

    “可以摸吗？”她抬问，碧眼像宝石一样闪着光。

    陈宇看向晓晓。晓晓点，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裤，在蒂上轻轻摩擦。

    艾拉的手握住了陈宇的茎。

    她的动作和苏夜不同——苏夜是专业的检查，艾拉是纯粹的欣赏。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每一寸皮肤，感受青筋的凸起，的饱满，睾丸的重量。

    “天……”她低声说，用的是英语，“this is a work of art.”

    然后她转看晓晓，眼神里满是羡慕：“你真幸运。这样的茎，很多一辈子都遇不到。”

    晓晓感到一阵复杂的绪。

    嫉妒——艾拉在摸陈宇的茎。

    骄傲——看，我的男有这么的东西。

    兴奋——被另一个羡慕的感觉，让她下体涌出更多。

    “好了。”苏夜说，“艾拉，回来坐好。让他们开始。”

    艾拉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回到沙发上。但她坐得很靠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宇和晓晓。

    晓晓脱掉睡裤和内裤，躺到地毯上。陈宇跪在她腿间，扶住自己的茎，对准，慢慢推进。

    进的瞬间，晓晓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道早已湿润，轻松地吞没了陈宇的尺寸。>ltxsba@gmail.com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有两双眼睛注视着她。

    苏夜冷静专业的目光，艾拉热烈好奇的目光。

    双重注视，双重刺激。

    陈宇开始动作。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节奏比平时更快，更。他知道有在看，知道要表现得好一点。

    “晓晓，腿再张开点。”苏夜指导，“让艾拉看清楚你是怎么被的。”

    晓晓颤抖着把腿张到最大。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露，陈宇的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

    艾拉凑得更近，眼睛瞪大：“wow. you’re so wet.”

    确实很湿。随着陈宇的抽不断涌出，在两合处形成白沫，滴在地毯上。

    “陈宇，加快速度。”苏夜说，“我要看到晓晓水。”

    陈宇加快了节奏。撞击变得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晓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的哭喊。

    “啊……陈宇……好……顶到了……顶到了……！”她尖叫着，手抓住地毯，指甲陷纤维。

    艾拉看得迷。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自己的腿间，隔着短裤轻轻摩擦。苏夜注意到了，但没阻止。

    “晓晓，要去了吗？”苏夜问。

    “要……要去了……！”晓晓哭喊着。

    “忍着。”苏夜冷酷地说，“等我数到三。一……二……”

    晓晓在高的边缘摇摇欲坠。快感累积到恐怖的程度，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三。”

    禁令解除的瞬间，晓晓的高如火山般发。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道疯狂收缩挤压，一涌而出，浇在陈宇的茎和小腹上。

    陈宇也在她高的刺激下了。滚烫的灌满晓晓的子宫，有些从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滴在地毯上。

    高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一切平息，两都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艾拉的手还放在自己腿间，眼睛却盯着晓晓水的地方，眼神迷离。

    苏夜鼓掌，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突兀：“不错。得比上次远。艾拉，你觉得呢？”

    艾拉这才回过神。她收回手，脸有点红，但很快恢复自然：“amazing. i’ve never seen a girl squirt that much.”

    她站起来，走到晓晓身边，蹲下仔细看还在微微抽搐的部：“你的身体……很特别。不是每个都能水的。”

    晓晓的脸红了。被一个这么漂亮的混血孩近距离观察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但与此同时，兴奋感也更强烈。

    “想试试吗？”苏夜突然问。

    晓晓和艾拉都愣住了。

    “试什么？”陈宇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试试艾拉旁观时的感觉。”苏夜站起来，走到艾拉身边，“艾拉，你躺下。让晓晓和陈宇在你面前做一次。你要仔细看，认真学。”

    艾拉的眼睛亮了：“真的可以吗？”

    苏夜看向晓晓和陈宇：“可以吗？”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也看着她，眼神里有询问。

    晓晓的心跳如鼓。让艾拉躺在地上，她和陈宇在她面前做？让艾拉近距离观看，甚至可能被他们的体溅到？

    但她的下体给出了答案——又涌出一热流。

    “我……我愿意。”晓晓小声说。

    陈宇点：“我也愿意。”

    艾拉立刻躺到地毯上，就在晓晓刚才躺的位置旁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晓晓和陈宇重新开始。这次他们用了后的姿势——晓晓跪趴着，陈宇跪在她身后。这个角度让合处完全露在艾拉的视线中。

    当陈宇时，艾拉忍不住发出惊叹：“oh my god. it’s so deep.”

    确实很。

    后的角度让陈宇的茎直接顶到子宫，每一下都又重又。

    晓晓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混合着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啾的水声。

    艾拉看得迷。她的手又移到自己的腿间，这次直接伸进了短裤，隔着内裤摩擦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

    苏夜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艾拉。”她突然说，“想摸吗？”

    艾拉的手顿住了：“摸……摸什么？”

    “摸他们。”苏夜说，“摸晓晓的房，或者陈宇的背。感受他们做时的体温和颤抖。”

    艾拉看向晓晓和陈宇，眼神里有渴望，也有犹豫。

    “可以吗？”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晓晓在高的边缘，已经无法思考。她点，声音断断续续：“可……可以……”

    陈宇也点。

    艾拉的手颤抖着伸出去。

    她先摸了摸晓晓的背——皮肤光滑，因为出汗而湿漉漉的，随着陈宇的撞击而颤抖。

    然后她的手移到晓晓的房，握住一边，手指陷柔软的，拇指摩擦尖。

    “啊……！”晓晓惊叫一声。被另一个摸房的刺激，让她接近高。

    艾拉的手又移到陈宇的背上。他的背肌紧绷，随着动作起伏，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手顺着脊柱向下，停在腰窝处。

    “harder.”她低声说，用的是英语，“fuck her harder.”

    陈宇仿佛听懂了。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晓晓撞散架。

    晓晓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像泉一样涌出，不仅浇在陈宇身上，还溅到了艾拉的脸上和手上。

    艾拉没有擦。她任由那些温热的体留在皮肤上，手指继续在蒂上快速摩擦。

    “i’m close…”她呻吟着，声音沙哑，“i’m so close…”

    晓晓也在高的边缘。双重刺激——陈宇的猛烈冲撞，艾拉的抚摸，苏夜的注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起。”苏夜说，声音像命令，“我数到三，你们一起高。一……二……”

    晓晓和艾拉都屏住呼吸。

    “三。”

    禁令解除的瞬间，晓晓的高如海啸般袭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疯狂收缩，涌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与此同时，艾拉也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弓起，短裤下涌出一片色的水渍，呻吟声混合着晓晓的哭喊。

    陈宇在双重高的刺激下了。滚烫的灌满晓晓的子宫，有些从溢出来，滴在艾拉的手上。

    高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一切平息，三个都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和体。

    苏夜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俯视着这一幕——晓晓趴在地上，陈宇跪在她身后，艾拉躺在旁边，三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体混合，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欲气息。

    “完美。”苏夜说，声音里带着满足，“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三个，互相刺激，互相成就。”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晓晓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别担心，不会外传。”苏夜收起手机，“只是留个纪念。纪念你们第一次三同场。”

    她走到门，拿起包：“我今晚不住这儿了。艾拉，你留下吧。帮他们清理一下，然后睡沙发。”

    艾拉勉强坐起来，点：“好。”

    苏夜离开后，客厅里陷沉默。

    晓晓慢慢爬起来，腿还在发抖。她看向艾拉，艾拉也看向她。两的脸上都还带着高后的红晕，眼神迷离。

    “我……”晓晓开，声音沙哑，“我去拿毛巾。”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腿间的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她能感觉到陈宇的正从道里慢慢流出，温热而黏腻。

    浴室里，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发凌，脸上有泪痕和汗渍，嘴角还挂着涸的唾。

    脖子和胸有红痕，是陈宇和艾拉留下的。

    房上还有艾拉手指的印记。

    她看起来……很。

    但也很美。

    一种堕落的美。

    一种真实的美。

    她拿起毛巾，浸湿热水，回到客厅。陈宇已经穿上了裤子，正在帮艾拉清理。艾拉还躺在地上，短裤和内裤都湿透了，但她似乎不在乎。

    晓晓跪下来，用毛巾轻轻擦拭艾拉的脸和手。艾拉睁开眼睛，看着她，碧眼里有某种柔软的东西。

    “谢谢。”艾拉说，声音很轻。

    “该说谢谢的是我。”晓晓说，“谢谢你……来看我们。”

    艾拉笑了，那笑容很净，很纯粹，完全不像夜场孩该有的笑容。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那一晚，艾拉真的睡在了沙发上。

    晓晓和陈宇躺在床上，但都睡不着。他们能听到客厅里艾拉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和体味。

    “陈宇。”晓晓小声说。

    “嗯？”

    “你觉得……艾拉怎么样？”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直白。但……不讨厌。”他顿了顿，“她摸你的时候，你好像……很兴奋。”

    晓晓的脸红了。她确实很兴奋。被另一个抚摸的刺激，和被男抚摸完全不同。更细腻，更温柔，但也更……危险。

    “你呢？”晓晓问，“她摸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陈宇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诚实地说：“很刺激。但……也有点愧疚。觉得对不起你。”

    晓晓翻身抱住他：“不用愧疚。是我同意的。”她把脸埋在他胸，“而且……我也喜欢看她摸你。喜欢看你被别的渴望的样子。”

    陈宇抱紧她：“你真是个奇怪的朋友。”

    “你也是个奇怪的男朋友。”晓晓笑了，“居然愿意陪我做这么奇怪的事。”

    “因为我你。”陈宇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无论你有多奇怪，我都你。”

    晓晓的眼泪涌上来。她抱紧陈宇，小声说：“我也你。永远你。”

    客厅里，艾拉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能听到卧室里隐约的说话声，能闻到枕上晓晓洗发水的香味。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

    她想起晓晓高时的脸——痛苦，快乐，羞耻，释放。

    想起陈宇时的表——满足，疲惫，愧疚，享受。

    想起苏夜冷静的目光——观察，分析，指导，掌控。

    这个奇怪的组合，这个扭曲的关系，这个危险的游戏。

    但她喜欢。

    她喜欢被需要，喜欢被接纳，喜欢成为这个秘密的一部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吸了一气。

    枕上有晓晓的味道。

    净，清新，像阳光下的白衬衫。

    和她自己身上的烟味、酒味、香水味完全不同。

    但她喜欢。

    她喜欢这种不同。

    她喜欢这个奇怪的夜晚。

    她喜欢这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