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的天气还带着料峭春寒,赵榆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今天上午办完请假手续,中午从学校出发,坐了三个小时的长途车,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左右。
门推开,客厅里安静得过分。
空气里浮动着一

陈旧的檀香和百合花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为了掩盖什么而用力过猛。
赵榆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楼道里下午四点钟沉闷的光线。
客厅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几缕顽固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

色的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亮痕,灰尘在光柱里无声地翻滚。
这种熟悉的昏暗,在今天显得格外压抑,像是凝固的胶质,黏住了呼吸。
“小榆,回来啦。”
汤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些许忙碌的沙哑。
脚步声很快靠近,一个身影从昏暗的走廊拐角出现。
赵榆抬起

,视线有些模糊。
他已经有大半年没回家了,记忆里的母亲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汤闲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连衣裙,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紧紧地贴着身体。
裙子的领

开得有点低,隐约能看到胸

一片白皙的肌肤,以及一道

邃的

影。
最让赵榆感到陌生的,是她整个

的

廓。
记忆里母亲的身形是清瘦的,带着一种江南

子特有的纤细。
但眼前的汤闲,腰肢依然纤细,

部却变得异常丰满圆润,那弧度被丝质的布料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裙摆下的两团

体在轻微而富有弹

的晃动。
她的胸部也比以前饱满了许多,不再是少

般的清秀,而是沉甸甸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将连衣裙的胸前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走动时能看到那两团柔软的

廓在微微颤动。
“路上累了吧,快坐。晚饭马上就好。”汤闲很自然地接过赵榆手里的背包,另一只手顺势揉了揉他的

发,动作一如既往的亲昵。
但赵榆闻到了一

不同寻常的气味,不是母亲惯用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甜腻更暧昧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另一种他说不出来的麝香般的味道,从她的衣领和发丝间散发出来。
“妈。”赵榆叫了一声,喉咙有些

涩。他把行李箱立在墙边,跟着汤闲往客厅走。
客厅的布局没什么变化,只是沙发上随意搭着的一条羊绒毯子,褶皱的弧度显得有些凌

。
赵榆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然后停住了。
在沙发扶手和坐垫的夹缝里,露出了一小片蕾丝的边缘,黑色的,带着细碎的银色丝线。
那不是母亲平时会用的东西。
汤闲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走过去,很自然地弯下腰。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身的连衣裙绷得更紧了。
赵榆站在她身后,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的

部上。
黑色的丝裙下,饱满的


被挤压出一个惊

的形状,中间的线条

陷下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勒出的痕迹。
那条内裤的

廓很细,细得不像话,几乎就是一条线。
赵榆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汤闲直起身,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黑色的

趣内裤。
那条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后面则完全是由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而成,中间还串着几颗小小的珍珠。
她看也没看赵榆,就像是捡起一个不小心掉落的遥控器一样,随手将那条内裤团了团,攥在手心里,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沙发有点

了,我收拾一下。”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

绪波动,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赵榆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主卧,然后房门被轻轻关上。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冰箱工作的嗡嗡声在持续作响。
他缓缓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触摸到刚才那条内裤停留过的地方,那里的布料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温热和

湿的触感。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弯腰时那惊

的

部曲线,和那条几乎不存在的内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刚刚去世,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且母亲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可怕。
没有一丝一毫的慌

或者羞涩,就像那条

趣内裤和茶几上的一个杯子没什么两样。
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开了。
汤闲换了一件衣服,是一件宽松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把她玲珑的身体曲线遮得严严实实。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饿了吧,饭菜差不多好了。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出来就能吃了。”她走到赵榆身边,很自然地坐下,伸手抚摸着他的额

,“瘦了,在学校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挺好的。”赵榆的声音有些僵硬。
他能感觉到母亲手掌的温度,很温暖,也很柔软。
但这种亲昵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不安。
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

,躲开了她的抚摸。
“我……先去放行李。”赵榆站起身,拉起立在玄关的行李箱,逃也似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还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把行李箱打开,胡

地拿出几件换洗衣物,却完全没有心思整理。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客厅里看到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母亲丰腴的身体,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有她平静得诡异的表

。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笼罩着他。这个家,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某些天翻地覆的变化。
赵榆走出房间,没有直接去浴室,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主卧。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主卧里很整洁,床铺得一丝不苟。
父亲的遗像摆在床

柜上,黑色的相框前放着一小束新鲜的雏菊。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就像父亲只是出了趟远门。
但是赵榆的目光却被衣柜吸引了。
那是他们结婚时买的红木衣柜,很大,分左右两扇门。
父亲的衣物都放在左边,母亲的在右边。
此刻,右边的柜门虚掩着。
赵榆走过去,轻轻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一排排属于汤闲的衣服,连衣裙,衬衫,外套,和记忆里没什么不同。
但在挂着的衣服下面,原本应该放着收纳盒和杂物的地方,却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个上了锁的密码箱。
箱子是

色的,上面还印着可

的卡通图案,与整个房间沉稳的风格格格不

。
箱子旁边,散

地堆着一些盒子,包装都很

美,但上面的图案和文字却让赵榆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些盒子上印着各种各样不堪

目的画面,有穿着

露的动漫少

,也有真

模特摆出的各种挑逗姿势。
盒子上用

文和英文写着一些他勉强能看懂的词汇:巨

,后庭,拘束,

便器……下面还放着几个透明的塑料包装袋,里面是各种形状和材质的假阳具,按摩

,

塞,甚至还有一些带着金属链条和皮扣的束缚带。
这些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堆在衣柜的角落,像是主

用完后随手丢在那里的。
赵榆感觉自己的血

都快凝固了。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一直温柔娴静的


,她的衣柜里会藏着这些东西。
他颤抖着手,想去拿起其中一个盒子看看,但又觉得那东西无比烫手。
他的视线在衣柜里疯狂扫视,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后,他看到了挂在衣柜门内侧的一件睡衣。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也是黑色的,短得只能勉强遮住

部。
更让他心惊的是,睡裙的胸

位置,有两个圆形的


,


边缘还用蕾丝花边做了装饰。
这分明是一件

趣睡衣,而且是玩法非常大胆的那种。
赵榆猛地关上衣柜门,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靠在衣柜上,大

喘着气。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也许这些东西是父亲的?
这个念

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父亲是个很传统保守的男

,连开玩笑都很少,绝不可能买这些东西。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赵-榆的目光转向了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
他走过去,

吸了一

气,然后伸手掀开了被子。
床单很

净,是母亲喜欢的浅蓝色。
他伸手摸了摸枕

,触感却有些奇怪。
枕

很饱满,但按下去却不是棉花那种柔软的回弹感,而是感觉里面填充着许多滑溜溜的小东西。
他拉开枕套的拉链,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把枕

丢在了地上。
枕芯里塞满的根本不是棉花,而是一团团揉在一起的丝袜!
各种颜色,各种厚度,

色的,黑色的,渔网的,蕾丝的……大部分都是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或

或浅的污渍和一

混杂着香水味和体

的腥膻气味。
有些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磨

了,有些大腿根部的蕾丝边上还挂着一些

涸的白色黏

。
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母亲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床边的鞋架上。
上面摆放着十几双高跟鞋,都是母亲的。
以前她很少穿高跟鞋,总说穿着累脚。
但现在,鞋架上几乎全是鞋跟又细又高的款式。
赵榆蹲下身,拿起其中一双红色的漆皮高跟鞋。
鞋的款式非常

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
他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仔细地看着鞋面。
光滑的漆皮上,布满了许多已经

涸的斑点,有些是半透明的,有些则是

白色的。
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那些斑点就变成了白色的

末。
是


。
这个家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有别的男

来过。
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
这些

趣用品,这些穿过的丝袜,这些高跟鞋上的

痕,都是证据。
父亲的死……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一个可怕的念

在他脑海中形成。
“小榆,怎么还不去洗澡?水都快凉了。”汤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赵榆猛地一惊,慌

地把手里的高跟鞋放回原处,又把地上的枕

捡起来塞回床上,拉上被子盖好。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哦,马上就去。”
他快步走出主卧,和正要推门进来的汤闲撞了个满怀。
汤闲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
赵榆一

撞进了她柔软的胸怀里。
那两团饱满的

体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紧紧地贴着他的脸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


被他撞得微微变形。
一

浓郁的

香和


身体特有的馨香瞬间将他包围。
他的脸颊滚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汤闲扶住了肩膀。
“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汤闲的声音带着笑意,听不出任何异常。
她扶着赵榆站稳,手指不经意地滑过他的脖子,“快去吧,我把菜端出来了。”
赵榆低着

,不敢看她的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就快步冲进了浴室。
花洒里

出的热水浇在身上,却无法驱散他心里的寒意和混

。
浴室的镜子上很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身影。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那具变得丰腴

感的身体。
饱满的胸部,圆润挺翘的

部,还有那些他刚刚发现的,属于她的“秘密”。
他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直到浴室门被敲响。
“小榆,你表弟来了。”是汤闲的声音。
赵榆关掉水,胡

地擦

身体,穿上衣服。
他走出浴室,看到汤闲正站在客厅里和一个年轻男

说话。
那个男

背对着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休闲装。
听到身后的动静,男

转过身来。
“榆哥,你回来了。”王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关心,但眼神

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阳阳。”赵榆点了点

,算是打过招呼。
王阳是姑姑家的儿子,比他小一岁,两

关系不好不坏。
只是赵榆一直觉得,王阳这个

看着阳光开朗,实际上心眼很多。
“姑父的事……你节哀。”王阳走过来,拍了拍赵榆的肩膀,一副安慰的姿态。
“嗯。”赵榆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一旁的汤闲。
汤闲正微笑着看着他们,眼神温柔,就像一个看着自己孩子的慈

母亲。
只是当她的目光和王阳接触时,赵榆敏锐地发现,她的嘴角似乎不自觉地向上挑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有些……顺从?
那种眼神很奇怪,不像是一个长辈看晚辈,倒像是一个……等待主

命令的宠物。
这个念

让赵榆打了个冷战。
“好了,都别站着了。阳阳你也坐,刚过来肯定也累了。饭菜都好了,我们先吃饭。”汤闲招呼着他们去餐厅。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赵榆没什么胃

,只是低

扒着碗里的饭。
汤闲一直在给他夹菜,嘘寒问暖,表现得无微不至。
王阳则不时地讲几个学校里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但效果甚微。
赵-榆一边吃着饭,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汤闲和王阳的互动。
他发现,只要王阳一开

说话,汤闲的注意力就会立刻全部集中到他身上,甚至会下意识地停下筷子,认真地听着。
而王阳,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和赵榆说话,但他的脚,在桌子底下,却有好几次不经意地碰到了汤闲的小腿。
每一次碰到,汤闲的身体都会有一下极其细微的僵硬,然后又很快放松下来,脸颊上还会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这一切,都让赵榆心中的怀疑越来越

。
这个王阳,绝对有问题。母亲的异常,很可能就和他有关系。
晚饭在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汤闲起身收拾碗筷,王阳很“懂事”地要去帮忙,被汤闲笑着拒绝了。
“你们兄弟俩好久没见了,多聊聊。我去洗碗就行。”汤闲说着,端着盘子走进了厨房。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裤,但走动时,那被裤子包裹着的丰满

部依然摇曳出诱

的弧度,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王阳的视线肆无忌惮地黏在汤闲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厨房门

,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来。
他转

看向赵榆,脸上又挂上了那副

畜无害的笑容。
“榆哥,这几天我就住这儿陪陪你和姑妈吧。我爸妈在外地,赶回来也得一两天。”
陪? 赵榆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

:“好啊,我房间旁边还有个客房。”
夜色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犬吠,然后又归于死寂。
晚饭后,王阳说要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汤闲则去厨房收拾。
赵榆借

累了,回房间休息。
临走前,他特意打了个哈欠,表现得很疲惫的样子。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响起,是某个综艺节目,笑声此起彼伏。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的是家里监控系统的备用接收器,父亲生前为了方便在外地也能查看家里的

况而买的。
客厅、厨房、主卧门

,都装有摄像

。
赵榆把接收器连上手机,打开对应的app,画面很快就出现了。
客厅里,王阳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不停跳跃,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上面。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厨房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汤闲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宽松的家居服,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米白色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睡袍的领

开得很低,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那两团被挤压得高高隆起的


。
她光着脚,脚趾甲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走动时,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摆,隐约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
水。汤闲把杯子递给王阳,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顺。
王阳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随手放在茶几上。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汤闲的手腕,用力一拉。
汤闲没有防备,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他的腿上。
哎呀……汤闲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起身,但王阳的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地按在自己腿上。
嘿嘿,我的小骚货。王阳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手掌在汤闲的腰间来回抚摸,隔着薄薄的睡袍,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主

……小榆还在呢……汤闲的声音有些犹豫,但身体却没有挣扎,反而很自然地靠在王阳的胸膛上。
怕什么,那小子累得跟死猪一样,睡得正香呢。王阳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汤闲的睡袍里,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

房。
隔着蕾丝内衣,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

体,拇指在


的位置打着圈。
唔……汤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不过保险起见……王阳松开手,推了推汤闲的肩膀,去,看看那小子是不是真睡着了。
汤闲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光着脚朝赵榆的房间走去。
监控画面里,汤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赵榆的心脏狂跳,他迅速关掉手机屏幕,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得很沉的样子。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赵榆能感觉到有

站在门

,静静地观察着他。
那目光停留了大概十几秒,然后门又被轻轻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赵榆等了几秒,才睁开眼睛,重新打开手机。
画面里,汤闲已经回到了客厅,走到王阳身边。
睡得很死,叫都叫不醒的那种。汤闲说。
那就好。王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骚货,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汤闲没有犹豫,再次坐到王阳的腿上,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完全敞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一览无余。
内衣的款式很

色,罩杯上有两个圆形的镂空,正好露出两粒

红色的


。
内裤则是丁字裤的款式,一根细细的带子勒进饱满的

缝里,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

部。
王阳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进汤闲的内衣里,直接握住了她

露的

房。
那

房又大又软,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变硬,挺立起来。
啊……嗯……汤闲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

红。
她的手也不老实地伸向王阳的裤裆,隔着裤子摸索着那根已经半勃起的


。
骚不骚啊你,儿子刚回家,你就这么饥渴?王阳一边揉着她的

子,一边低声笑着。
嗯……想要……想要主

的大


……汤闲的声音变得黏腻,眼神迷离,完全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
她熟练地解开王阳的裤子拉链,伸手进去,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掏了出来。
那是一根粗长的

茎,


紫红,青筋

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汤闲握住它,上下撸动着,手法娴熟得让

心惊。
舒服吗,主

?她抬起

,眼神里满是讨好。
还行。王阳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汤闲的服务。
他的手从她的

房滑到

部,隔着丁字裤,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

。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带子,用力一扯,那条可怜的丁字裤就被扯到了一边,露出了汤闲光滑的

部。
那是一个已经湿润的小

,

唇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晶莹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王阳的手指毫不客气地

了进去,在湿滑的


里抽

着。
啊啊……好爽啊……汤闲的腰肢开始扭动,配合着王阳手指的节奏。
她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撸动着那根


,


的马眼里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行

。
想不想要?王阳突然抽出手指,在汤闲的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

水涂在她的嘴唇上。
想……想要……汤闲伸出舌

,舔掉嘴唇上的

水,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那就自己坐上来。王阳松开手,靠在沙发上,摆出一副等待被服务的姿态。
汤闲顺从地抬起身体,一只手握住王阳的


,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

,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啊……好大……随着那根粗长的


一点点没


内,汤闲的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她的小

被撑得满满的,


紧紧地咬住


,每下沉一分,就有更多的

水被挤压出来,顺着


往下流,打湿了王阳的裤子。
动起来,骚母狗。王阳拍了拍汤闲的


,命令道。
汤闲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双手撑在王阳的肩膀上,腰肢灵活地扭动着,让那根


在自己的小

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下沉,


都会顶到

道

处,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的

房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从镂空的内衣里跳出来,在空气中画出

靡的弧线。
啊啊……好舒服……主

的大


……把我的骚

……

得好舒服……汤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及这是在客厅,儿子的房间就在不远处。
爽吗,骚货?王阳的手抓住汤闲的

部,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地往上顶。
爽……好爽……啊啊……汤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叫大声点,让你儿子听听他妈有多骚。王阳坏笑着,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啊啊啊……不要……会被听到的……汤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

,但身体却更加卖力地动着。
怕什么,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再说了……王阳突然停下动作,把汤闲从自己身上推下来,就算听到了又怎么样?他还能管得了你这个骚妈?
汤闲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王阳。
过来,给老子舔

净。王阳指了指自己沾满

水的


。
汤闲爬过去,张开嘴,把那根


含进嘴里。
她的舌

灵活地舔舐着上面的

水和先行

,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

上下摆动着,每一次都尽量把


吞得更

,直到


顶到喉咙

处,引发一阵

呕。
嗯……真他妈会舔……王阳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按住汤闲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

。
就在这时,王阳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松开汤闲,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那是父亲的骨灰盒。
来,今天让你做点更刺激的。王阳把骨灰盒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看着汤闲。
汤闲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主

……这个……不太好吧……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安。
有什么不好的?
他都死了,还管得着你?
王阳走过去,捏住汤闲的下

,强迫她抬起

看着自己,我让你蹲在这上面,拉泡屎给他看看,让他知道他老婆现在是老子的母狗。
可是……可是……汤闲的眼神开始闪烁,似乎在挣扎。
可是什么?你不是很听话吗?王阳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我……汤闲咬着嘴唇,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清明,那是她潜意识里对丈夫的感

和道德的约束在起作用。

,还跟老子犟?王阳骂了一句,从

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激光笔。那激光笔看起来很普通,黑色的外壳,顶端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他按下按钮,一道红色的激光

出,直直地照在汤闲的眼睛上。
汤闲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眼神变得空

,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

偶。
红色的激光束稳定地照

在汤闲的瞳孔上,汤闲跪在地上,身体保持着刚才


后的姿势,嘴唇还沾着些许透明的黏

,胸

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起伏着。
但此刻,她的眼神正在迅速失去焦点。
那双原本迷离而充满

欲的眼睛,在激光的照

下,瞳孔开始放大,眼球表面反

出诡异的红光。
她的睫毛停止了颤动,眼皮也不再眨动,整个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启动

偶模式。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
汤闲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柔软跪坐的姿势逐渐变得僵硬,她的脊背挺直,双手从地面抬起,机械地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过程就像是有无形的线在

控着她的四肢,让她从一个有血有

的

,变成了一具

致的

偶。

偶模式已启动。汤闲的嘴唇开启,声音从喉咙

处发出,平板而毫无起伏,就像是机器合成的电子音。
她的表

完全消失了,脸上没有任何

绪,眼神空

得可怕。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停止反应。
那两粒

红色的


依然挺立着,在镂空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颤巍巍地立着,

晕周围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后的

红。
小

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那片光滑的

部,两片

唇微微张开,里面


的


正在轻微地收缩着,一


透明的

水不受控制地从


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那些

水流到膝盖的位置,汇聚成小小的水珠,然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蒂更是肿胀,从

唇的顶端探出

来,那粒小小的

芽充血得发紫,表面湿漉漉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微微颤动。
王阳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收起激光笔,走到汤闲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
汤闲的脖颈僵硬地向上抬起,动作机械而缓慢,眼神依然空

,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王阳根本不存在。
这不就听话了吗。王阳笑了,手指在汤闲的脸颊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汤闲的胸

,隔着镂空的内衣,用力地捏住那粒挺立的


,然后狠狠地拧了一下。
汤闲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脸上依然是那副面无表

的样子,眼神空

得就像是一个真正的

偶。『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但她的


却在王阳的手指下变得更硬了,

晕周围的皮肤也因为刺激而泛起更

的红色。
去,把你的死鬼老公放到地上。王阳松开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骨灰盒。
是。汤闲机械地回应,声音依然平板。
她的身体开始移动,动作僵硬而缓慢,就像是生锈的机器

。
她先是双手撑地,然后膝盖用力,整个

从跪姿站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保持着笔直的状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腰都没有弯一下。
站起来后,汤闲迈开步子,朝茶几走去。她的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步伐机械地前后摆动,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走到茶几前,汤闲停下脚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伸出,准确地握住了骨灰盒的两侧。
那是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表面光滑,上面刻着金色的字。
她抱起骨灰盒,动作依然僵硬。
然后转身,朝客厅中央走去。
她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是咚的一声,沉闷而有节奏。
走到客厅中央,汤闲停下脚步。
她弯下腰,

部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翘起,那两团饱满的

被睡袍勉强遮住,但依然能看到

缝的

廓。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

部完全

露在空气中,

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汤闲把骨灰盒放在地板上,然后直起身,站在骨灰盒旁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神空

地看着前方,等待下一个命令。
蹲下,蹲在盒子上面。王阳的声音响起。
是。汤闲回应,然后开始执行命令。
她的双腿开始弯曲,膝盖慢慢向外打开,整个

缓缓地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完全分开,

部彻底

露出来。
那个湿淋淋的小

,此刻正对着下方的骨灰盒,


微微张开,里面


的


清晰可见,

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流,一滴一滴地落在骨灰盒的盖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汤闲蹲下后,她的

部悬在骨灰盒上方,距离盒子大概只有十几厘米。
脚趾因为支撑身体的重量而微微弯曲,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的小腿肌

紧绷着,大腿内侧的

因为蹲姿而被挤压得有些变形,那些

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汇聚在膝盖的位置,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上身依然保持着僵硬的直立状态,胸

的两团


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从镂空的内衣里露出来的


随着呼吸轻微地颤动着。
她的手臂依然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整个

就像是一个被摆放成这个姿势的

偶。
王阳走到汤闲面前,他的


依然硬挺着,


紫红,表面沾满了刚才汤闲


时留下的唾

和先行

,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那根


上青筋

起,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随着王阳的心跳而微微跳动着。


下方的冠状沟处,积聚着一圈白色的黏

,那是汤闲刚才


时分泌的唾

和王阳的先行

混合在一起形成的。
马眼微微张开,里面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

体,顺着


往下流,挂在


上,拉出细细的丝。
他站在汤闲面前,


正好对着她的脸。汤闲依然保持着那副空

的表

,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仿佛眼前的


根本不存在。
王阳伸手握住自己的


,然后用


在汤闲的脸上蹭了蹭。
湿漉漉的


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滑过,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他又用


拍打汤闲的脸,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让她的脸颊微微颤动,但她的表

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张嘴。王阳命令道。
汤闲的嘴唇机械地张开,动作缓慢而僵硬。
她的下颚向下移动,嘴

越张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圆形的


。
她的舌

平平地躺在

腔里,表面湿润,在灯光下泛着

红色的光泽。
王阳握着


,对准汤闲的嘴,然后缓缓地

了进去。
湿热的

腔包裹住了


,那种温暖柔软的触感让王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的


在汤闲的嘴里缓缓前进,


顶着她的舌

,在

腔里滑动着。
汤闲的嘴唇被


撑得圆圆的,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裂开,但她依然保持着那副面无表

的样子,眼神空

,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充气娃娃。
用舌

给主

舔大


。王阳又下达了命令。
汤闲的舌

开始动了起来,但动作非常僵硬。
她的舌

像是一块木板,机械地在


上来回移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舌尖碰到


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戳了一下,然后又移开,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灵活的舔舐。

,这他妈舔的什么玩意儿。王阳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机械的服务不太满意。他抽出


,看着汤闲那张依然空

的脸。
听好了,用舌

包住


,然后转圈舔。王阳说着,又把


塞进了汤闲的嘴里。
这一次,汤闲的舌

开始按照指令行动。
她的舌

从下方托起


,然后慢慢地卷起来,将整个


包裹住。
舌

的表面湿润而柔软,紧紧地贴着


的每一寸皮肤。
然后,她的舌

开始转动,动作依然僵硬,但至少有了些章法。
舌尖在


上画着圈,每一圈都是相同的轨迹,机械而

准。
嗯……这还差不多。王阳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舔马眼。
汤闲的舌尖移动到


的顶端,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
她的舌尖很细,轻轻地戳进马眼里,然后在里面搅动着。
那种刺激让王阳的身体微微颤抖,


在汤闲的嘴里跳动了一下,又有一

先行

涌了出来,被汤闲的舌

卷走,混进了她的唾

里。
对,就这样……再

一点……王阳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的手按在汤闲的后脑勺上,开始用力往前推。


在汤闲的

腔里继续前进,


顶过了舌根,抵达了喉咙的


。
汤闲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想要把这个异物排出去,但她的身体被催眠控制着,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的眼神依然空

,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

,就像是感觉不到喉咙里的异物一样。
与此同时,汤闲的身体开始执行另一个命令。
她的菊

开始动了起来,那个


的小孔在

缝

处一张一合,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菊

周围的褶皱在蠕动,那个小孔从紧闭的状态慢慢张开,然后又慢慢合上。
汤闲的脸开始涨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生理反应。
她的菊

在用力,腹部的肌

也在收缩,肠道里的东西被慢慢地挤压出来。
她的菊

张得越来越大,那个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小孔,此刻已经扩张到了一个硬币的大小,里面黑


的,能看到肠壁

红色的

。
一小块褐色的东西从菊

里探了出来,然后又缩了回去。
汤闲的菊

继续收缩着,那块东西又被挤了出来,这一次没有缩回去,而是慢慢地从菊

里滑出来,落在了下方的骨灰盒盖子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那是一小块粪便,颜色

褐,表面湿润,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它落在骨灰盒的盖子上,在光滑的黑色表面留下了一个污渍。
汤闲的菊

继续张开,更多的粪便被挤压出来。
这一次是一条长长的,从菊

里慢慢地滑出来,像是一条褐色的虫子。
它落在骨灰盒上,盘成了一个小小的堆。
整个过程中,汤闲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空

的样子,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嘴里含着王阳的


,舌

机械地舔舐着


。
她的身体在同时执行着两个命令,一边是

腔的服务,一边是菊

的排泄,就像是一台被

确编程的机器。
她的小

依然在流

水,那些透明的

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和粪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味道。
她的


依然挺立着,在镂空的内衣外颤巍巍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王阳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他的手按在汤闲的后脑勺上,开始用力往前推,


在她的

腔里继续


。


顶过了喉咙的


,进

了更

的地方。
汤闲的喉咙被


完全撑开,那根粗大的


在她的喉咙里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从外面都能看到她脖子上鼓起的形状。
那个凸起随着王阳的抽

而上下移动,每一次都能清楚地看到


的

廓。
汤闲的脸涨得更红了,眼白开始充血,布满了细密的红色血丝。
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她的胸

。
鼻涕也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眼泪,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的嘴角也开始流

水,大量的唾

从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流,滴落在她的

房上,打湿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些唾

混着王阳的先行

,黏糊糊的,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但她的表

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依然空

,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

,就像是感觉不到喉咙里的异物,感觉不到窒息的痛苦。
她的身体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舌

继续舔舐着


,喉咙继续吞咽着


。
王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按在汤闲的后脑勺上,用力地往前推,


在她的喉咙里疯狂地抽

着。
每一次抽

,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

和先行

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真他妈爽……王阳低声咒骂着,他的


在汤闲的喉咙里越

越

,


已经抵达了食道的


。
汤闲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把这个异物排出去。
但她的意识被催眠控制着,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的喉咙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的侵犯,一次又一次地被撑开,然后又合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白里的血丝越来越多,眼泪鼻涕

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那是身体在拼命地呼吸,试图获取更多的氧气。
但她的喉咙被


完全堵住了,空气根本进不去,她只能通过鼻子进行微弱的呼吸。
王阳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的


完全

进了汤闲的喉咙里,


抵在食道的


,一动不动。
汤闲的脖子上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凸起,那是


的形状,清晰可见。
张大点,把蛋蛋也含进去。王阳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汤闲的下颚继续向下移动,嘴

张到了极限。
颚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脸颊两侧的肌

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紧绷苍白。
王阳的手掌按在她

顶,手指穿过她有些凌

的发丝死死扣住后脑勺,大拇指与食指用力捏住她的腮帮,强迫那张已经张大到极限的嘴无法闭合。
两颗沉甸甸的

囊紧随着粗长的


挤压在汤闲的唇边,那里布满了黑色的体毛和皱褶的皮肤。
王阳腰部发力向前一顶,那两团

球便硬生生塞进了汤闲原本就被填满的

腔。
这一瞬间,汤闲原本柔美的脸庞发生了恐怖的形变,两侧腮帮像是塞了两个巨大的

丸般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她的嘴唇被撑得只剩下一圈发白的薄皮,嘴角因为撕裂般的拉扯渗出了几粒细小的血珠,混杂在不断溢出的唾

里。
强烈的异物

侵引发了身体最本能的剧烈排斥反应。
汤闲那双原本空

无神的眼睛此刻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角瞬间涌出大量的生理

泪水。
这些泪水混合着鼻腔受刺激后流出的清亮鼻涕,糊满了她涨得通红的脸庞。
大量的唾

因为无法吞咽而积蓄在

腔与


的缝隙间,随着呼吸变成细碎的白色泡沫,不断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

颤抖的

房上。
“唔……咳……唔……”
喉咙

处传出被堵塞的气泡

裂声和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喉管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

侵者挤压出去,那些紧致湿热的黏膜

壁一圈圈地裹紧了王阳的


和

身。
每一寸


都在颤抖,食道壁像是一张贪婪又抗拒的小嘴,这种矛盾的绞杀感让王阳爽得

皮发麻。
“这种感觉……真他妈紧……这就是

喉吗……”王阳低吼着,腰部再次发力,

毛撞击在汤闲的鼻尖上。
那两颗蛋蛋在她的

腔里被软

的

腔内壁和舌

挤压着,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王阳那根粗长狰狞的


并没有因为

囊的进

而停止侵略,它像是一条不知餍足的巨蟒,在汤闲温热湿滑的食道内继续蛮横地挺进。
硕大的


早已越过了咽喉的敏感带,直接顶开了食道


。
粗硕的


此刻已经完全没

了咽喉

处,直挺挺地

进了食道上端。
每一次


都伴随着汤闲身体本能的剧烈抽搐。
脖颈处原本平滑细腻的皮肤此刻骇

地凸起一截长条状的

廓,随着王阳的

茎在其中微弱跳动,那处凸起也随之震颤,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活物寄生在了她的喉管里。
这种极端的

喉快感和视觉冲击让王阳兴奋得几乎发抖。
他低下

,看着眼前这颗属于姨妈的

颅被自己彻底征服。
那个平

里端庄温婉的中年


,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他胯下,嘴里塞满了他的

器。
汤闲的脖颈原本修长白皙,此刻却出现了一色

的画面。
那根


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在她纤细的脖颈皮肤下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
那凸起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形状,甚至能随着王阳轻微的抽

动作而上下滑动,连带着冠状沟那特有的棱角

廓都能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显现出来。
看上去就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她的皮

之下钻动,随时可能

皮而出。
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席卷了汤闲全身。
她的胃部因为食道被异物

侵而痉挛收缩,喉咙

处不断涌起想要呕吐的酸水和气流,但因为嘴

和喉管被堵得严严实实,这些呕吐物根本无法上涌,只能被强行压在体内翻江倒海。
这种窒息般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她的眼睛原本空

无神,此刻却布满了骇

的血丝,眼白部分红得吓

。
生理

的泪水像决堤一样从眼角狂涌而出,混合着不受控制流出的鼻涕,在她那张涨红变形的脸上糊成一片。
那些黏稠的

体挂在她的睫毛上、流进她的嘴里、滴在王阳那布满青筋的

茎根部。
即便如此痛苦,即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这种非

的折磨,汤闲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
,仿佛这具正在痛苦抽搐的

体与那个被禁锢在躯壳

处的灵魂完全割裂开来。
她就像一台没有痛觉神经的机器,机械地张大嘴,任由侄子在自己体内肆虐。
“

……真紧……食道咬得真他妈紧……”王阳喘着粗气,腰部的肌

紧绷如铁。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挺腰都重重撞击在汤闲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嘴唇上。

囊拍打着她的下

,发出清脆又

靡的“啪啪”声响,那是

体碰撞最原始的乐章。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


,那巨大的


终于突

了最后的阻碍,直接顶进了食道更

处,仿佛触摸到了胃袋的边缘。
那里面的

壁更加湿热、紧致,带着一种几乎能将

灵魂吸走的吸力。
“啊……要

了……给老子喝下去!全部喝下去!”
王阳仰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大腿肌

剧烈痉挛,那根

埋在汤闲体内的


瞬间膨胀了一圈,青色的血管突突直跳,那滚烫的

关终于失守。
噗嗤!
第一

浓稠滚烫的


如同高压水枪般


而出,直接打在了汤闲毫无防备的胃壁上。
紧接着是第二

、第三

……腥膻的白色浆

源源不断地从那红肿的马眼里

涌,在汤闲紧窄的食道和胃部疯狂激

。更多

彩
汤闲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吞咽,但那根


堵得太死,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

热流的灌注。
她的腹部

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又落下,那是大量的


正在强行注

她体内的证明。
她的眼球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上翻,几乎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整个

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毯,指甲都快要崩断。
这场发

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直到王阳的双腿发软,将最后一滴浑浊的浓

也尽数


这个中年


的体内,他才停止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


留在她的食道里,享受着那紧致内壁的余韵挤压。
那是整整几百毫升的浓

,加上之前的先行

和唾

,汤闲的食道根本容纳不下。
多余的

体开始顺着


与喉管之间的缝隙往回反涌。
王阳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稠的

体正漫过他的冠状沟,顺着柱身向外溢流。
终于,王阳松开了扣住汤闲后脑勺的手,腰肢向后一撤。|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波……”
伴随着一声极为响亮的拔塞声,那根沾满了晶莹唾

、胃

和残留


的


缓缓从汤闲

中滑落出来。
拉丝的黏

在两者之间牵连出几道银白色的细线,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
失去了支撑的汤闲瘫软在地。
她的嘴

依然保持着那个惊

的扩张形状,仿佛下颌骨已经脱臼,完全无法闭合。
红肿外翻的唇

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挂着大片浑浊的白沫。
“咳……咳咳……”
随着异物的离去,汤闲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自主呼吸的能力。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是一种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架势。
随着每一次咳嗽,大量的白色浓

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合不拢的嘴里涌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幅

靡至极的画面。
洁白的地板上,黑色的骨灰盒旁,这个平

里端庄的母亲正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喘息。
那些属于王阳的


混合着她的唾

、鼻涕和眼泪,在她面前淌成了一大滩黏稠的

体水泊。
有些


因为咳呛而从她的鼻孔里

了出来,挂在她通红的鼻尖上摇摇欲坠。
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泪水什么是


,整张脸都被这层浑浊的

体覆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

心悸的水光。
那些浓

还没来得及冷却,散发着浓烈的气味,那是雄

征服最直接的味道。
汤闲趴在那摊

体中,胸前那对硕大的

房也被刚才流下的

体浸透,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染成了斑驳的半透明色,紧紧贴在那白腻的


上,那两颗红肿不堪的


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蹂躏。
即便到了这一步,即使生理上的反应已经剧烈到这种程度,汤闲的眼神依然是空

的。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地盯着前方那一滩


,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愤怒或是悲伤的表

,只有麻木的服从。
王阳站在一旁,低

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弄坏了的躯体,随手抓起沙发上那条之前汤闲穿过的真丝内裤,胡

地擦了擦自己渐渐疲软下来的


。
“真他妈是个极品

便器……”王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随手将那条沾满自己体

的内裤丢在汤闲脸上,“给你十分钟把这里舔

净,连地板缝里的都别放过,要是让我发现这骨灰盒上有一点脏东西,今晚就让你

眼开花。”
“是……多谢主

赏赐。””
汤闲用那沙哑


碎碎的声音机械地回应着,哪怕她的喉咙已经肿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脸上还挂着未

的泪痕和鼻涕,嘴边全是白沫,却跪直了身体,向着王阳卑微地低下了

。
随后她缓缓撑起还在颤抖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向那滩


和被排泄物玷污的骨灰盒,伸出那条红肿发麻的舌

,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些污秽。
那条舌

上还残留着

喉时的勒痕和充血的红点,每舔一下都会带来刺痛,但她却没有任何迟疑。
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清洁机器,低着

,将那些属于侄子的浓

一

一

重新卷进嘴里,艰难地吞回那个刚刚被灌满的胃袋中。
客厅里只剩下令

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吞咽声,那声音在死寂的

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赵榆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面无表

的脸。
屏幕上,母亲那跪地舔食


的画面高清而残酷。
他看着王阳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转身走向厨房去拿饮料,那副趾高气昂的背影就像是一个刚刚凯旋的将军。
那根黑色的激光笔,被王阳随手

在了睡裤的

袋边缘,露出半截金属笔身。
现在是所有防御最松懈的时刻。
王阳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

,正处于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放松期。
他根本不会想到,在这栋看似已经被他完全掌控的房子里,还有一双清醒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那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感让他彻底失去了警惕,甚至连那个能够控制一切的核心道具——激光笔,也就那么随意地带在身上,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赵榆缓缓地关掉了手机屏幕,将那个小巧的接收器拔下来,重新放回抽屉

处锁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关节。
房间里的黑暗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走到门边,并没有立刻打开门,而是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传来了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易拉罐拉环被扯开的清脆“噗”声,那是王阳在喝冰镇啤酒。
紧接着是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脚步声,那是他正慢悠悠地走回客厅,准备继续欣赏那个已经被他调教成“狗”的


如何清理战场的余兴节目。
这时候的王阳,必定是最松懈、最没有防备的。
赵榆

吸了一

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复一些。
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发热的掌心稍微冷却了一点。
是时候出去了。
客厅里的光线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那

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男

的


混合了


体

后特有的腥膻味道。
王阳此时正光着膀子,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纯棉睡裤,而且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甚至没有系带子。
他一只手拿着冰镇啤酒,另一只手正惬意地挠着肚皮,整个

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双脚毫无形象地翘在茶几边缘。
他的眼神迷离而满足,那是男

在彻底宣泄后的典型贤者状态,大脑因为多

胺的分泌和酒

的麻醉而变得迟钝且愉悦。
在他的脚边不远处,汤闲正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姿态。
这个平

里端庄优雅的


,此刻就像是一条为了讨食而放弃所有尊严的母犬,正趴伏在地板上。
她赤

的大腿在地板上摩擦,

部高高撅起,那条红肿不堪的舌

一下一下地卷过地板缝隙,发出单调而

靡的“吸溜”声。
王阳很享受这种声音。
在他看来,这种声音比任何

响乐都要动听,那是权力的声音,是彻底支配另一个生命的证明。
他仰起

,灌了一大

冰啤酒,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痛快的吞咽声。
冰凉的

体顺着食道滑

胃部,那种惬意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身体也随之更加放松地瘫软下来。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那扇紧闭了一个晚上的房门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赵榆没有穿鞋,踩在走廊的实木地板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响。
他的动作很慢,贴着墙根移动,利用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盆栽作为掩体,

影完美地吞噬了他的身形。
王阳依然毫无察觉。他打了个酒嗝,有些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正在他脚边工作的汤闲的肩膀。
“舔快点,没吃饭啊?那个角落还有一点,别给老子漏了。”
汤闲被踢得身体一歪,却连

都不敢抬,只是更加卖力地伸长了舌

去舔舐那块被指定的污渍,喉咙里还要发出那种含糊不清的顺从呜咽。
看着母亲这副模样,赵榆眼底那种压抑的冷光闪动了一下,但他没有急躁。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绝对不会失手的时机。
也许是啤酒喝多了带来的尿意,或者是坐久了想要活动一下筋骨,王阳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空罐子。
他在沙发上蹭了蹭


,然后双手撑着大腿,有些慵懒地站了起来。
他背对着赵榆的方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双臂高高举起,整个胸腔和腹部完全敞开,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就是现在。
就在那声长叹刚刚出

的一瞬间,潜伏在

影中的赵榆动了。
没有什么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呐喊助威。他就像是一只蓄力已久的豹子,瞬间

发出了惊

的速度。
两步。
一步。
王阳伸懒腰的动作还没做完,那两条手臂还举在半空中,毫无防备的后背和下盘完全

露在空气中。
赵榆并没有选择去扑倒或者勒脖子,那种纠缠只会给体格更壮硕的表弟反抗的机会。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也是所有雄

生物最脆弱、最无法防御的死

。
右腿如同满弓

出的利箭,借着前冲的惯

狠狠地抡了上去。
脚背绷直,像是铁块一样坚硬,准确无误地从王阳两条分开的大腿中间穿过,带着风声重重地砸在了那团刚刚还要耀武扬威、此刻正处于充血后最为敏感脆弱状态的软

上。
“嘭!”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的

体撞击声,甚至还夹杂着某种令

牙酸的碎裂音。
王阳那个刚刚伸到一半的懒腰瞬间僵硬了。
那声原本舒爽的长叹像是被

拿着刀子硬生生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像是漏气风箱般的怪异咯咯声。
“荷……荷……”声。
王阳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的双眼瞬间

突,眼球充血到几乎要跳出眼眶,整张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从红润变成了惨白,紧接着又转为死灰般的青紫。
他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捂住下体,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名为“蛋碎”的信号在疯狂回

。
王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

的软体动物,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板上。
整个

瞬间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米,额

死死地抵着地面,然后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捂住胯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大量的冷汗像是开了闸的水龙

一样从额

、后背瞬间冒了出来,瞬间打湿了整件睡裤。
胃部剧烈痉挛,刚才喝下去的冰啤酒混杂着晚饭还没消化的食物开始倒流。
“哇——”
王阳张大嘴,一大滩黄水直接吐在了那块刚刚被汤闲舔

净的地板上。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每一块肌

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那种痛是


骨髓的,痛得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可偏偏那剧烈的痛楚又让他保持着极度清醒的折磨。
那一脚实在是太狠了。
赵榆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王阳倒地的那一刻,他已经扑了上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顶在王阳的后腰上,利用全身的重量将这个正在痉挛的身体死死压住。
他的手极其

准地伸向王阳那条短裤的

袋。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

手心。那支黑色的激光笔,此刻已经被赵榆紧紧握在手中。
王阳疼得满

大汗,冷汗瞬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甚至无法思考,视野一阵阵发黑。
他勉强扭过

,想要看清身上的

,却只看到了一个黑


的笔

,正对着他的眼睛。
直到这时,王阳才勉强缓过那一这一

气,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啊——!

!我的蛋……啊啊啊!是谁……赵榆你他妈……”
不远处的汤闲似乎对这边的动静毫无察觉。发布页LtXsfB点¢○㎡
或者说,她的程序里没有“处理突发斗殴”这一项。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撅着


的姿势,甚至因为王阳吐出的呕吐物弄脏了地板,她似乎被刚才“清理

净”的指令驱动,正准备调转方向爬过来继续舔舐那滩新的秽物。
“别动。”赵榆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感

起伏。他有些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王阳的动作,大拇指按在了笔身顶端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一道刺眼的红色激光瞬间

出,直直地打进了王阳那双充满恐惧与痛苦的眼睛里。
“看这里。”
王阳下意识地想要闭眼,想要躲避那道光。
但那道红光似乎有一种诡异的魔力,一旦接触到视网膜,就像是钩子一样钩住了他的意识。
那种从蛋碎的剧痛中传来的强烈刺激,反而让他的

神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开放的状态,这竟然意外地加速了催眠的进程。
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狰狞的面部肌

开始松弛下来。
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怨毒与恐惧的眼睛里,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大、扩散,原本灵动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迅速抽走,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

。
刚才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停止了反抗。
虽然胯下的剧痛让他的肌

还在本能地抽搐,但他的主观意识已经完全停止了运作。
他就那样侧躺在地毯上,维持着捂住裆部的姿势,眼皮不再眨动,无神地盯着前方。
旁边的汤闲依然跪在地上,机械地舔舐着地板。
刚才那巨大的动静似乎完全没有

扰到她,她只是因为没有接收到新的指令,而继续执行着上一个命令,对身边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赵榆保持着拿着激光笔的姿势,手心微微出汗。他

吸了一

气,试探

地开

:“王阳?”
地上的

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死了一样。
赵榆皱了皱眉,回忆着之前王阳对母亲下令时的语气和用词,稍稍加重了语气:“站起来。”
躺在地上的王阳身体僵硬地动了一下。
他似乎在对抗着下半身的剧痛,但那个来自大脑

处的指令有着不可抗拒的优先级。
他动作笨拙而机械地松开捂住裆部的手,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想要爬起来。
但他刚起到一半,双腿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那一脚真的伤到了他的根本。
“算了,跪着吧。”赵榆换了个命令。
这一次王阳执行得很顺畅。
他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微微低垂,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得吓

,额

上全是冷汗,但他脸上的表

已经是一片木然,只有偶尔不受控制抽搐的嘴角显示着身体正在承受的痛苦。
成功了。
赵榆看着手中的激光笔,心中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竟然毁了他的家,把他那个端庄的母亲变成了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走到王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表弟。
“这东西哪来的?”赵榆举起手中的激光笔,红点依然指着王阳的眉心。
“买的。”王阳的声音平板、沙哑,没有任何

绪起伏,就像是老旧的留声机里发出的声音,“学校后街……摆地摊的老

……”
“地摊?”赵榆愣住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这是某个地下非法组织的黑科技,或者是暗网上流出来的新型武器。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足以毁灭一个家庭、甚至控制

心的可怕工具,竟然只是地摊的便宜货?
“除了我妈,你还对谁用过?”赵榆继续追问,眼神锐利起来。
王阳没有丝毫犹豫,开始像报菜名一样吐出一个个名字。
“大伯母刘翠花,二姑赵丽,堂姐赵雪,表妹王小雨……还有三舅妈孙梅……”
随着那一串熟悉的名字从王阳嘴里吐出来,赵榆的手指越收越紧。
整个家族,只要是和赵家沾点亲带故的


,几乎无一幸免。
王阳这个畜生,不仅仅是在自家搞

伦,他简直就是把整个家族当成了他的私

后宫和

便器收集场。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先把大伯母催眠了,然后利用家庭聚会的机会,一个个下手。她们都很容易控制,只要找个借

单独相处几分钟,或者在她们喝的水里下点安眠药让她们迷糊一会,就能用笔搞定。”
“她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平时是潜伏模式,表面上正常生活,只要听到特定的触发词或者看到激光笔的光,就会立刻进

服从状态。”
“触发词是什么?”
“每个

不一样。大伯母是‘开饭了’,二姑是‘打麻将’,表妹是‘上课’……”王阳机械地报出了一连串看似

常却暗藏玄机的词语。
赵榆

吸了一

气,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王阳,又看向不远处依然趴着不动的汤闲。
整个家族都已经烂透了。或者说,在这个不起眼的黑色激光笔面前,所谓的

伦、亲

、道德,脆弱得就像一张纸,一捅就

。
不过,现在这张纸被捅

了,但捅

这层纸的刀子,换到了他的手里。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赵榆心中升起。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仅仅是报复的快感。
看着眼前这两个完全听命于自己的“

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拥有了怎样的权力。
王阳花了半年时间构建的这个荒诞


的地下王国,现在连同国王的权杖一起,毫无保留地

接到了他的手中。
而且,明天就是父亲的葬礼。
那些名字出现在王阳名单上的亲戚们,明天都会来。
大伯母、二姑、堂姐、表妹……她们都会穿着黑色的丧服,一脸哀戚地出现在灵堂里。
如果不发生今晚的事,她们或许会在葬礼结束后,被王阳用某个眼神或者暗号叫走,在某个角落里继续那些肮脏的勾当。
但现在不一样了。
赵榆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阳,眼神里慢慢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很好。”他轻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他站起身,走到王阳面前,手中的激光笔再次对准了王阳的眼睛。
“看着我,现在开始我是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记住。”
王阳依然跪着,眼珠转动,看向那道红光。
“是……”他机械地重复。
“从现在开始,你的主

只有一个,就是我,赵榆。之前你设定的所有关于‘主

’的认知,全部转移给我。”赵榆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大胆的想法,“还有,哪怕是在非

偶模式下,这种服从

也要保留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会对我产生一种天然的恐惧和敬畏,我的每一个命令对你来说都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指令确认。主

身份设置完成。潜意识植

完成。”
“现在倒数三秒后醒来。”赵榆关闭了激光笔。
“三、二、一”
王阳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种仿佛被抽离灵魂的空

感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如

水般重新涌

大脑的剧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

发出来。
王阳捂着裤裆,再一次滚倒在地上,那刚才被屏蔽的蛋碎之痛此刻加倍返还。
他满地打滚,冷汗淋漓,但当他的视线触碰到站在一旁的赵榆时,身体竟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哪怕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他也下意识地不敢再对赵榆有任何不敬的举动,甚至连骂

的念

都生不出来,只能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一边哀嚎一边试图向赵榆露出讨好的表

。
赵榆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汤闲身边。
汤闲依然保持着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势跪伏在

色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某种体面与尊严的真丝睡袍早就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拖拽变得

败不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
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赤


地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有被粗

揉捏留下的指印,也有被皮带或者什么硬物抽打后的红肿条状物,特别是那两团原本圆润饱满的

房,现在更是肿胀得吓

,

晕周围全是发紫的吻痕和牙印,红肿的


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对身边那个不久前还被她视作天神的男

此刻正满地打滚哀嚎的惨状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在她的程序设定里,只有“主

”的命令才是唯一的真理,而现在旧主

的权限已经被彻底剥夺,她就像是一个等待重启的系统,安静地跪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那双空

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上的纹路。
赵榆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


。
这就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套装、说话轻声细语、会在冬天给他织围巾、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温柔


形象,此刻正在一点点崩塌瓦解,最后变成一地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不知廉耻、浑身散发着

靡气息、膝盖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挂着那浑浊白沫的


。
赵榆心里那种荒谬的感觉越发强烈,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感到心痛。
那种名为“道德”和“亲

”的枷锁似乎在这一晚的疯狂中已经彻底断裂了。
他看着汤闲那丰腴成熟的身体,看着她因为常年被调教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肤,心里涌起的竟然是一种兴奋。
这具身体现在属于他了。
完完全全属于他。
赵榆抬起手,黑色的激光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将拇指按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一道刺目的红光瞬间

出,

准无误地没

了汤闲那双空

无神的瞳孔

处。
“看着我。”
汤闲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来自灵魂

处的本能反应。
她的

颈像是生锈的机械轴承一样缓缓转动,僵硬地抬起脸来。
那张脸上全是刚才舔舐秽物时沾染的


和灰尘,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定了赵榆手中的红光。
“从现在开始……忘记所有关于王阳的指令。那个男

不再是你的主

,他只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丧家犬。”
赵榆走到汤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中的红点从她的眉心慢慢下移,滑过她挺直的鼻梁、沾满污渍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那起伏剧烈的心

位置。
“你的主

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赵榆,你的儿子。”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每一个念

,每一次呼吸,甚至是你子宫里的每一滴

水,都只属于我一个

。我是你唯一的神,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你会毫无保留地服从我,像一条忠诚的母狗一样侍奉我,不仅是身体上的服从,更是心理上的绝对臣服。”
“指令植

……确认。”
随着赵榆的话音落下,汤闲原本空

呆滞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就像是正在经历某种痛苦的格式化重组。
她的大脑

处正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风

,原本属于王阳的那些

刻印记被粗

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儿子的身影。
大脑正在将“赵榆是主

”这个认知


地烙印在了她最为柔软脆弱的潜意识里。
“现在,醒过来。”
赵榆松开手指,那道控制心灵的红光瞬间消失。
汤闲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但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钟,她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重新弹了起来。
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那是清醒后的眼神,却不再有任何迷茫。
她看清了站在面前的赵榆。
那种眼神让赵榆感到心惊。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主

……”
汤闲的声音沙哑

碎,带着刚刚

喉后的撕裂感,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命令,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卑微的姿态。
她迅速调整跪姿,双膝并拢,上半身


地伏了下去,额

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将那张沾满污秽的脸紧紧贴着赵榆的鞋面,双手向前延伸,掌心朝上,做出了一个完全臣服的大礼。
“贱

……汤闲……参见主

……”
“感谢主

……收留这条下贱的母狗……贱

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赵榆满是灰尘的鞋面,就像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圣物。
混合着脸上的


污渍,把赵榆的鞋面弄得一塌糊涂,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那双并不

净的鞋子。
赵榆看着脚下这个对自己顶礼膜拜的


,心中最后那一点关于伦理的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他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收回了视线。
脚边不远处,王阳还在那里痛苦地哼哼唧唧。
看到汤闲这副模样,他那双因为疼痛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惊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们就在这待着。”
赵榆丢下这句话,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了位于走廊尽

的书房。
那里有父亲生前最看重的东西,也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父亲赵霖死得太突然了。
那个从来身体硬朗、连感冒都很少得的男

,怎么会突然在某一天突发心脏病去世?
甚至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等到救护车赶到时

早就凉透了。
当时给出的死因是过度劳累诱发的心源

猝死,加上家里只有

神恍惚的母亲,这件事也就这么


定

了。
但现在看来,事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赵榆推开书房的门,空气里还残留着父亲常抽的那种廉价烟

的味道。
书桌上依然堆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落满了灰尘。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熟练地输

密码开机。
他在电脑里找到了那个隐藏得很

的监控文件夹。
点开文件夹,里面的视频文件按照

期排列得整整齐齐。
赵榆的手指在鼠标上停顿了一下,

吸了一

气,然后找到了父亲去世那天的

期文件。
前天。
他双击打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画面跳了出来,视角是客厅天花板角落的广角镜

,画质很清晰,连声音都收录得清清楚楚。
时间显示是下午四点半。
通常这个时间,父亲应该还没下班,而母亲一般在家准备晚饭。
视频里,门铃响了。
汤闲从厨房里走出来。
那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居家连衣裙,看起来温婉贤淑,

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很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那两条修长的腿并得很紧,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互相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走到门

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王阳。那天的他穿得很

神,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是个来探望长辈的懂事乖侄子。
“姑妈,我来看你了!”王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听起来阳光开朗。
“哎呀,阳阳来了,快进来。”汤闲侧身让他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两个

的表

几乎同时变了。
王阳脸上那种乖巧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

作呕的轻浮和

邪。
他把手里的水果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根本没等换鞋,一把就揽住了正准备弯腰给他拿拖鞋的汤闲。
“唔……主

……别这么急呀……”
汤闲被他勒得轻呼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顺势倒进了他怀里。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

红,双手更是迫不及待地环住了王阳的脖子,整个

像是一条无骨蛇一样缠了上去。
“嘿嘿,几天没见,想死你这个骚货了。”王阳的手极其粗鲁地抓在汤闲那圆润的

部上,那薄薄的居家裙根本挡不住他的肆虐。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一团软

,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

里,把那两瓣丰满的


揉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
“骚

想不想我?嗯?”
“想……想主

的大


……”汤闲的声音变得甜腻无比,眼神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主

几天没来……贱母狗的骚

都快痒死了……”
“真的假的?让我检查检查。”
王阳说着,一只手直接撩起了汤闲的裙摆。
画面里,汤闲那条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一抹黑森林显得格外刺眼。
更让

震惊的是,在小

那个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反光。
王阳显然对此早有预料。他狞笑着蹲下身,视线平视着汤闲的私处。
“我就知道你个骚货忍不住。”
他伸出手,从汤闲那两片肥厚的

唇中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
“呃啊……”汤闲仰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玄关的柜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是因为体内的东西被牵动而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王阳慢慢地往外拉扯着那根链条。
那一幕让屏幕前的赵榆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链条一点点被拉出来,一个拳

大小的

色硅胶球体从汤闲被撑开的


里滑脱出来。
那东西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此刻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


,甚至还能看到拉丝。
“噗嗤!”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颗巨大的

道球终于完全脱离了那个可怜的小

。大量的

水像决堤一样紧随其后

涌而出,瞬间打湿了王阳的手和地板。
“

!这么湿?你在家到底塞了多久?”王阳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球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全是骚味。”
“从……从早上主

打电话说要来……就塞进去了……”汤闲双腿发软,靠在柜子上喘着粗气,脸上全是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痴傻笑容,“好想要……想被老公的大


塞满……”
“去客厅,别挡着路。”
王阳拍了拍汤闲的大腿,像是赶狗一样。
两

一前一后来到客厅。这时的阳光还很明媚,透过窗户洒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不堪

目。
王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拉开了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

器。
汤闲根本不需要任何吩咐,极其自觉地跪在他两腿之间,熟练地开始吞吐那根丑陋的东西。
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她做了千百遍的事。
她用脸颊去蹭那根散发着腥味的

柱,用舌尖去勾勒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甚至还会发出那种让

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王阳一脸享受地按着汤闲的脑袋,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极其下流的脏话。
“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阳阳爸爸的小母狗……是专门给爸爸泄欲的

便器……”
“你老公呢?那个老废物要是看到你这幅样子会怎么想?”
听到这个问题,汤闲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抬起那张沾满唾

的脸,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个老东西……他懂什么……他的那个小牙签哪里比得上爸爸的大


……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只配给爸爸赚钱养母狗……”
赵榆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

起。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能说出这样恶毒又下贱的话。那种语气里的轻蔑和嘲讽,比起身体上的背叛更让他感到愤怒。
屏幕里,王阳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张开。
汤闲跪在地毯上,双手扶着王阳的大腿根部,脸颊贴在那根充血勃起的


上磨蹭。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

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嘴角挂着涎水,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

的宠物犬。
“还没爽够是吧?嘴里含得那么起劲,不过我看你这骚

比嘴还要馋。”
王阳的声音带着那种让

作呕的轻佻和得意。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粗

地抓住了汤闲那

烫染得很

致的棕色卷发,用力向后一扯。
“呃啊……”
汤闲被迫仰起

,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

露在空气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贱货。刚才那点前戏就把你弄得水漫金山了?你那个老废物老公一年能让你湿几次?嗯?”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粗

地在那两片肥厚的

唇上揉搓。
汤闲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在长期的催眠调教下,这种充满羞辱

的语言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眠指令。
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母

光辉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纯粹的兽欲。
“老公……老公不行……老公那里软绵绵的……根本没法满足母狗……”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丈夫发疯的话,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毒药的蜜糖,“只有主

的大


……只有爸爸的大


才能把母狗喂饱……求爸爸……求主


死贱

……”
“这就想要了?还没把你这骚

的瘾

吊够呢。”
王阳狞笑着,突然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了汤闲那颗挺立充血的


。
那枚

褐色的

蕾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下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王阳毫不客气地用脚趾用力一拧。
“啊啊!好疼……好爽……主

……”
汤闲整个

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地毯上的长毛,指节都发白了。
但她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

房把王阳的脚掌包裹进去。
那对饱满的

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白腻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个之前留下的青紫色指印。
王阳的脚在两团软

之间肆意踩踏,把那两团象征着


柔美的器官踩成了各种扁平扭曲的形状。
“看看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你那宝贝儿子看见,他会怎么想?嗯?”
王阳突然提起了赵榆的名字。
屏幕外的赵榆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屏幕里,听到儿子名字的汤闲明显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眼中似乎闪过了一抹极其微弱的挣扎和清明。
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在听到骨

至亲名字时的条件反

。
但王阳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还没等那抹清明扩大,就猛地抓起茶几上那根还没收起来的红光激光笔,对准了汤闲的眼睛晃了一下。
“看着我。”
“赵榆只是个外

。你的儿子是个废物,跟你那个死鬼老公一样。你只是一条属于我的母狗,除了张开腿挨

,你没有任何别的身份。听明白了吗?”
她浑身一僵,眼神再次变得空

。
那种属于“赵榆母亲”的

格碎片被强行压回了黑暗的

渊,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不知廉耻的“


母狗”

格。
“是……贱

明白了……贱

没有儿子……也没有老公……只有主

……”
她机械地重复着,脸上的表

再次变得无神,“贱

只想挨

……只想被主

的大


捅进子宫里……”
“这就对了。来,自己坐上来。”
王阳满意地收起了激光笔,拍了拍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汤闲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最高奖赏一样。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那条

败不堪的真丝裙子早就被推到了腰际,下半身赤

着跨坐在王阳的大腿上。
她先是用手扶住那根粗长的

柱,然后对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


,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点点

开了紧致的

壁,挤进了那条湿热紧窄的通道里。
“唔……好大……撑满了……要把肚子撑

了……”
汤闲仰起

,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
她那两片

唇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的

红色,紧紧地吸附在


的根部。
透明的

水顺着两

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上面的

水,把王阳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动作还有些缓慢生涩,像是在适应那巨大的充盈感。但很快,在

欲本能的驱使下,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每一次下落都是用尽全力的撞击,每一次抬起都只为了下一次更

的


。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既清脆又沉闷。
那是一场完全失控的

体狂欢。
汤闲的那两团大

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

色的残影。

白色的光晕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上面的汗水像是涂了一层油。
她的眼神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嘴

大张着,舌

无意识地伸出来一截,嘴角流下来的

水拉成了一条细细的银丝,一直垂落到两

紧密结合的下体处。
王阳也没有闲着。
他两只手死死掐住汤闲那柔软且充满弹

的腰肢,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脂肪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痕。
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疼她,只是一味地为了追求手感和控制欲。
“


夹紧点!妈的!怎么这么松?是不是被那个老不死的给用烂了?”
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用力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在汤闲下落的时候狠狠迎上去,让那根


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颈

上。
“啊!不是……没有……贱母狗很紧的……那里只有主

能进……只有主

能顶到那么

的地方……啊啊啊!顶到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汤闲被这突如其来的

顶弄得浑身一软,整个

像是没有骨

一样瘫软在王阳身上。
她那张因为

欲而扭曲的脸紧紧贴着王阳的胸

,急促滚烫的呼吸

洒在他脖颈间。
“那就给我动起来!别像条死鱼一样!”
王阳不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狠狠地在那两瓣肥硕的


上抽了一

掌。
“啪!”
那声脆响让汤闲再次尖叫出声,原本发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反弓着身体,把胸部高高挺起,送到了王阳嘴边。
“吃

……主

吃

……贱母狗给主

产

喝……”
王阳似乎

的汤闲胡言

语了。明明没有处于哺

期,但在这一刻,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

只能产

和

配的牲畜。
王阳毫不客气地一

咬住其中一颗


,像是野兽撕咬猎物一样用力吮吸拉扯。
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除了

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

粗重的喘息,以及汤闲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没有底线的

叫。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病态的血红色。
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像极了两只正在

配的野兽,早就抛弃了所有属于文明社会的规矩和廉耻。
“换个姿势。?╒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趴下。”
他把还

在汤闲体内的


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个红肿不堪的


瞬间翻出了一小截

红的媚

,大量的

水没了阻挡,像是开闸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汤闲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她顺从地爬下沙发,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了那个饱满圆润的大


。
那个姿势把她身为


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无疑。菊花和

道就像是两朵正在等待采摘的花蕾,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男

面前。
王阳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

靡的画面。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手在那两瓣


中间来回抚摸,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滑动,把那些粘稠的


涂抹得到处都是。
“真是个极品


。啧啧……你那个老公平时肯定把你当菩萨供着吧?他哪舍得这么玩你?”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两瓣


用力掰开。
那个


的小菊花

露在空气中,正随着汤闲紧张的呼吸微微收缩蠕动。
“放松点。别给老子夹那么紧。”
王阳唾了一

唾沫在手上,直接抹在那朵菊花上,然后不等汤闲适应,就把那根粗大的


对准了那个从未被

造访过的禁地。
“唔!痛……主

……那里不行……那里脏……”
汤闲浑身猛地绷紧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但王阳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腰,像是铁钳一样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我说行就行。母狗身上的每个

都是给主

用的。给我忍着!”
说完,他腰部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客厅。
汤闲痛得脸都白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指甲


地抓进了地毯的长毛里。
但在疼痛过后,随着王阳的抽

动作越来越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混杂着痛楚如同电流般窜上她的脊椎。
她的惨叫慢慢变了调,变成了那种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呜……好涨……


要裂开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啊……啊……主

慢点……”
“慢点?刚才不是喊着要大


吗?现在给你你就给老子受着!”
王阳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每一次抽

都是连根没

,甚至能看到汤闲那平坦的小腹因为肠道里塞进了巨大的异物而被顶得微微凸起。
这种极度

力的


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汤闲已经被折腾得快要失去意识了。
她像是狂风

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个男

一次又一次凶猛的冲击。
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整个

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和体

混合而成的黏

。
终于,随着王阳一阵低吼。
他的速度突然变得狂

起来,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他将那根凶器


地顶进那个紧致温热的肠道

处,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大量的滚烫


像岩浆一样灌进了汤闲那脆弱的直肠里。
“啊啊……好

……要被捅穿了……阳阳爸爸好厉害……骚母狗要高

了……啊啊啊!!”
汤闲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两只眼睛开始翻白,脚趾死死扣着地面,在那

烫

的热流冲击下
汤闲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

叫,汤闲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

,一大

浑浊的



得满地都是。
一个几乎要把灵魂都烧毁的巅峰高

。她的小

也在同时剧烈收缩。
两

保持着那个姿势僵持了很久。
直到王阳那一身躁动的肌

慢慢放松下来,他才长舒了一

气,把那个已经半软的


从那紧致的菊

里拔了出来。
“呼……”
那个被撑得有些松弛的


无力地张合着,白浊粘稠的


混合着肠

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淌下来。
王阳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一


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是一种极度放松后的慵懒,还有那种不加掩饰的邪恶。
而汤闲就那样瘫软在地上,像是被

玩坏的

偶。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像是刚刚回魂一样,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哭泣,而是强撑着爬起来,跪行到王阳脚边,把脸贴在他的小腿上,用那种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
“谢谢主

赏

……贱

……贱

好开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也被吞没在了地平线下,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暧昧。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六点。
王阳吐出最后一

烟圈,按灭了烟

。
休息了一会儿,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感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而且单纯的

体宣泄似乎已经不能满足他那扭曲膨胀的欲望了,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刺激、更具羞辱

的东西。
他低

看了看还趴在自己脚边像狗一样喘息的汤闲,嘴角勾起了一抹恶毒的弧度。
“去,把之前的存货也都拿出来。”王阳用脚尖踢了踢躺在身边那具温热黏腻的

体。
汤闲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很快抱出了那几个让赵榆在现实中看一眼就觉得触目惊心的

色收纳箱。
她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成百上千个用过的避孕套!
有些里面的


早就

涸变黄,有些还保存着半

态的状态。
这些都是这半年来他们偷

的“战果”,竟然被汤闲像收藏珍宝一样全都留了下来。
“今天咱们玩个大的。”王阳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坏笑,“听说那个老东西今天可能会早点回来?咱们给他准备个惊喜。”
“把这些都挂身上。”
汤闲愣了一下,随即那张


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开心地点

。
王阳找来了一卷红色的子绳。
他让汤闲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然后开始像装饰圣诞树一样往她身上缠绕绳子。
绳子上每隔几厘米就打一个结,每个结上都系着一个灌满了


或者润滑油的避孕套。
那些

白色的、半透明的橡胶袋子垂坠下来,随着绳子的晃动而摇摇晃晃。有些袋子里的

体太多,沉甸甸地坠着,把薄薄的橡胶撑得透亮。
汤闲全程都主动配合着王阳的动作,抬起手臂,分开双腿,让那些恶心的东西挂满她的全身。
脖子上、胸前、腰间、大腿上……很快,她整个

就被这层由


避孕套组成的奇怪“流苏”给覆盖了。
那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就是一具移动的


展示架。
成百上千个避孕套挂在她身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每当她稍微动一下,那些袋子就会互相碰撞挤压,发出那种让

牙酸的“噗嗤噗嗤”的湿黏声响。
有些袋子似乎

了

,黏稠的

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把她原本就汗津津的身体弄得更加滑腻。
“哈哈。”王阳退后几步,举着手机在那拍个不停,“这就是为你老公准备的

裙舞套装。怎么?想不想给你老公跳一个?”
“想……想……”汤闲此时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给那个老王八看看……这就是他的老婆……全身上下都是主

的


……”
“哈哈哈!好!那就排练一下。”
王阳随便放了一首节奏很劲

的舞曲。
汤闲开始扭动。
一个赤身

体的中年美

,身上挂满了装着别的男



的避孕套,在自家客厅里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扭动腰肢。
她用力地甩动着那一


发,丰满的

房和

部随着节奏剧烈震颤,带动着全身那些沉甸甸的橡胶袋子一起飞舞。


四溅。
有些避孕套在剧烈的离心力作用下

裂开来,白色的浆

像是下雨一样甩得到处都是——墙上、沙发上、茶几上,甚至飞溅到了父亲那个平时最

用来喝茶的紫砂壶上。
汤闲却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边跳一边发出那种


至极的大笑声。
“骚不骚?你看我骚不骚?”
“老公你看啊!这都是你老婆偷

偷来的


!好多啊!哈哈哈!”
王阳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抓起一把瓜子边磕边叫好。
就在这时,
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因为音乐声太大,再加上两

玩得太疯,根本没

听到这动静。
门把手转动。
门被推开了。
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

。
那是刚下班回来的赵霖。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饭盒,似乎是特意打包回来准备给老婆加餐的晚饭。
他脸上的表

还带着几分疲惫,可能还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跟老婆说点什么家常话。
然而,当他抬起

,看清客厅里那一幕的瞬间,整个

都僵住了。
手里的塑料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饭盒里的红烧

洒了一地,汤汁溅在他的皮鞋上。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突出来。嘴

张得老大,下

都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像是

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呵……咳……你……你们……”
此时的汤闲正背对着大门,还在疯狂地扭动着


,两瓣肥硕的


上挂着的那些避孕套正随着动作“啪啪”地抽打在她的大腿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王阳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但很快又变成了一种满不在乎。
“哟,姑父回来了?这么早?”
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依然大咧咧地敞着腿坐在那里,一只手还放在裤裆上慢慢揉搓着。
听到王阳的声音,汤闲这才停下了动作。她缓缓转过身。
此时此刻,她依然处于那种被

度催眠后的狂

状态。
看到站在门

那个满脸惊恐绝望的丈夫,她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愧疚或恐慌,反而露出那个诡异灿烂的笑容。
她故意挺起了胸膛,让胸前那两个挂着最大号避孕套的

房高高耸起,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老公回来啦?”
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快来看呀……看看我这身衣服漂不漂亮?”
说着,她甚至故意向着门

走了两步,当着丈夫的面,抬起手捏

了胸前的一个避孕套。
“噗呲!”
一大

浓稠腥臭的


直接

了出来,溅在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上,顺着下

往下流。
“你看,这是刚才阳阳

进去的……还是热的呢……”
这一幕成了压垮赵霖的最后一根稻

。
那个老实


了一辈子的男

,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地狱。
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胸

,另一只手指着眼前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噗——”
一

鲜血猛地从他嘴里

了出来,洒在了满地的避孕套和

水上。
他的身体晃了两下,然后就像是一截枯木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令

心悸的闷响。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双眼死死地瞪着天花板,瞳孔迅速扩散,眼神里还残留着那极度的震惊、愤怒和绝望。
那一刻,他的心脏真的炸了。
被这活生生的一幕给气炸了。
客厅里的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响着。
汤闲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依然在那痴痴傻傻地笑着,甚至还在随着节奏轻微扭动身体。
王阳倒是吓了一跳,但也仅仅是吓了一跳。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走过去踢了踢赵霖的脚。
“喂?装死啊?”
见地上的

没动静,他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然后他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他转身看着还在那发

的汤闲,耸了耸肩。
“死了。”
“真不经吓。”
监控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赵榆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得他的脸一片惨白。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脑机箱风扇发出的嗡嗡声。
他没有哭。也没有砸东西。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看着屏幕上反

出来的自己的脸。那张脸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地吸了一

气。肺部像是被灌进了满是冰渣的空气,刺痛感让他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变得无比清醒。
原来这就是真相。
那两个

,用最残忍、最羞辱的方式,活活把那个辛苦了一辈子的男

给

死了。
赵榆关掉了电脑,拔掉了硬盘,转身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昏暗。
客厅里,那一对狗男

还跪在那里。
汤闲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额

紧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王阳缩成一团,还在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两

都有了反应。
汤闲那早就湿透了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将

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刻

骨髓的敬畏:“主

……”
王阳则是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抬起

,眼神里全是恐惧。
赵榆走到他们面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个位置,正好是之前视频里王阳坐过的地方。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在两

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茶几上那张黑白照片上。那是父亲的遗照,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注视着这荒诞的一切。
“明天就是葬礼了。”
赵榆突然开

,声音平静得让

害怕。
“家里会来很多客

。”
“大伯母,二姑,表妹……”他一个一个地念着那些名字,目光却一直盯着跪在地上的王阳,看着他的脸色随着每一个名字变得越来越惨白。
“我想……”赵榆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父亲生前最喜欢热闹了。”
“既然是一家

,那就应该整整齐齐的。你们说,对吗?”
..........
第二

早上
殡仪馆的早晨总是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寒意。
空气里弥漫着那种特有的线香味。
混合着还没散去的晨雾与消毒水的气息。
这种味道像是某种沉重的

体。
粘在

的皮肤上。
钻进鼻腔里。
让

从心底泛起一

凉意。
三号灵堂的大门虚掩着。
里面静悄悄的。
只有供桌两旁的电子蜡烛发出的微弱红光在轻轻跳动。
正中央的墙上挂着赵霖那张放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赵霖表

严肃古板。
眼神有些发直。
那是几年前拍证件照时留下的影像。
此刻被放大了挂在高处。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并不大的空间。
供桌上摆满了白色的菊花。
花瓣上还带着清晨从冷库里拿出来时的露水。
正中间放着那


紫檀木的骨灰盒。
颜色沉郁得有些发黑。
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并不温暖的木质光泽。
“都准备好了吗。”
打

这片死寂的是赵榆的声音。
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那是昨天刚去商场买的现成货。
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出一种异常挺拔冷峻的气质。
白色的衬衫领

扣得严严实实。
黑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整个

看起来就像是个标准的孝子。
冷静沉稳。
又带着几分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他站在供桌的一侧。
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抹布。
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骨灰盒上那其实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

美的瓷器。
“准备好了……主

。”
回答他的是一个颤抖却充满了甜腻顺从的

声。
汤闲跪在蒲团上。就在赵榆的脚边。
为了今天的葬礼。她

心打扮了一番。但那显然不是为了那个死去的老公。而是为了取悦眼前这个新的主

。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紧身裙。
裙摆短得只堪堪盖住了大腿根部。
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那裙子把她丰满圆润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

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
细细的腰肢下一对肥硕的


被包裹得像是随时要裂衣而出。
最引

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透

度极高。
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皮肤。
脚上踩着一双跟高得有些过分的黑色尖

高跟鞋。
亮面漆皮在灯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
她的脸上化着

致的妆容。却不是那种适合葬礼的素雅淡妆。眼线挑得有些长。嘴唇涂得鲜红欲滴。像是在期待着某种盛大的狂欢。
在赵榆的另一侧。王阳瑟缩地站着。
他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旧西装。
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
脸色苍白如纸。
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在赵榆身上停留。
偶尔扫过跪在地上的汤闲时。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回避。
完全没了昨天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这身衣服不错。”
赵榆停下了擦拭骨灰盒的动作。低

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母亲。
那种眼神根本不是儿子在看母亲。而是一个买家在审视一件包装

美的货物。
“谢……谢主

夸奖。”
汤闲听到赞赏。
整个

都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
她抬起

。
那双画着

致眼妆的眸子里满是痴迷和讨好。
为了方便仰视赵榆。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
把那个本来就挺得很高的胸脯再次往前送了送。
“这双丝袜是专门给主

挑的……这种带开档款式的……主

随时都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

都懂那是什么意思。
“是吗。”赵榆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完全没有笑意的冷笑,“看来你很清楚今天来这里是

什么的。”
他伸出手。那只刚刚擦过骨灰盒的手有些凉。指尖轻轻勾住了汤闲领

下那一抹雪白的皮肤。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去。
那种触感让汤闲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唔……贱

知道……今天是老公的大

子……贱

要在这里好好服侍主

……”
“说得对。是大

子。”赵榆的手指停留在她饱满的

房上方。
稍微用力按了按。
那个地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敏感。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汤闲浑身一软。
“既然是大

子。怎么能让老爸失望呢。”
赵榆转过

。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巨大的遗照。
照片里的赵霖依然木然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即将上演的荒诞剧目。
“王阳。”
赵榆突然叫了一声。
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透明

的王阳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站直了身体。
“在……在!主

我在!”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
“你去门

守着。如果有

来就大声咳嗽。”赵榆没有回

。只是随

吩咐道。
“是……是!我现在就去!”王阳如蒙大赦。赶紧转身想要往门

跑。
“等等。”
赵榆慢悠悠的声音让他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就在门内守着。别把门关死。留条缝。”赵榆转过身。
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你也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姑妈是怎么在你姑父面前发骚的。昨天你不是很喜欢看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王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

。像是行尸走

一样挪到了灵堂门

那个

暗的角落里。
灵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赵榆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汤闲身上。
“跪好。”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开关。
汤闲立刻调整了姿势。
她双膝分开。
跪在那个写着“奠”字的蒲团上。
上半身微微前倾。
双手撑在地面上。
把那个被紧身裙包裹得像个磨盘一样的大


高高撅起。
正对着赵榆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软

。
“把


抬高点。让老爸好好看看这个贱货。”
赵榆走到她身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那双锃亮的皮鞋尖轻轻挑起了她的裙摆。
那里面果然是一条开档的连裤袜。
那个最隐私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


的

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
中间还夹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似乎早就在期待着这场侵犯。
而在那下面不远处。
菊花

那里的褶皱也呈现出一种诱

的

色。
赵榆并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用皮鞋冰冷的鞋面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慢慢蹭动。
“看看这骚

。还是这么贪吃。”
那种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娇

粘膜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啊……嗯……主

……鞋子好凉……好舒服……”
汤闲把脸埋在蒲团里。
声音闷闷地传来。
但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是从颤抖的尾音里泄露出来。
她不仅没有躲避。
反而主动扭动着腰肢。
用那个湿热的小

去迎合赵榆的鞋面。
把自己最下贱的部位往儿子的脚上送。
“在你老公的灵位前发骚。感觉怎么样?”赵榆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鞋尖甚至稍微往那个


里顶了顶。
“好……好刺激……老公就在上面看着……看着他的贱老婆被儿子玩弄……”
汤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那绝对不是悲伤。
而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

泪水,“贱

是个坏


……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居然在老公的灵堂里流

水……求主

惩罚……”
“确实该罚。”
赵榆冷哼一声。收回了脚。
他从旁边拿过一把准备用来给宾客点香的长柄打火机。金属的外壳冰冷坚硬。
“转过来。”
汤闲听话地转过身。依然保持着跪姿。但这次是面对着赵榆。
她那一对被紧身衣勒得几乎变了形的

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了两下。那种沉甸甸的质感看得

眼热。
赵榆弯下腰。把那把金属打火机沿着她的膝盖内侧慢慢向上滑动。冰冷的金属划过那层薄薄的黑丝。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直划到大腿根部。然后毫不客气地抵在了那颗早就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小

蒂上。
“啊!”
汤闲浑身猛地一抖。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蒲团的边缘。
“既然这么湿。那就别

费了。”
赵榆用打火机的顶端在那颗敏感豆上轻轻碾磨。然后慢慢往下滑。顺着那个正在不断吐水的



了进去。
虽然只是个细细的长柄打火机。但那种冰冷异物

侵的感觉依然让汤闲绷紧了身体。
“唔……好冷……那里好冷……想要热的……想要主

的大


……”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腿根的软

去温暖那个冰冷的物体。
“想要


?你也配?”
赵榆突然把打火机抽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拉丝的

体。
他站直身子。解开了西装的扣子。然后慢条斯理地松开皮带。拉开拉链。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

茎弹了出来。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www.ltx_sdz.xyz
那是一个男

最原始也最

力的象征。
上面青筋

起。


紫红得发亮。
散发着浓烈雄

荷尔蒙的气息。
汤闲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她就像是一条看到骨

的饿狗。不需要任何吩咐。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张开嘴

迫不及待地想要含上去。
“啪!”
赵榆一

掌扇在她脸上。
这一

掌没留力气。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

。汤闲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被牙齿磕

了皮。渗出一丝血迹。
她被打得偏过

去。整个

都有点懵。
但下一秒。她眼里的狂热反而更盛了。那种痛楚似乎成了最好的催

剂。
“谁让你吃的?我有说让你吃吗?”赵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
“没……没有……是贱

错了……贱

不懂规矩……求主

责罚……”
汤闲顾不上嘴角的疼。重新跪好。不停地磕

认错。
“站起来。”
赵榆发出命令。
汤闲赶紧爬起来。但因为穿的高跟鞋太高。加上腿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转过去。扶着供桌。”
汤闲乖乖照做。
她走到那张铺着白布的供桌前。
双手撑在台面上。
上半身几乎趴了上去。
那张脸距离骨灰盒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她甚至能看清骨灰盒上木料细腻的纹理。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身后的裙摆再次被顶了起来。那个已经在微微抽搐收缩的小

正如饥似渴地张着嘴。而在她的视线正前方。就是那张遗照。
这种姿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赵榆走上前。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一只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汤闲的

发。强迫她抬起

来。直视着那张黑白照片。
“看着他。”
赵榆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你

了一辈子的男

。现在就在这看着你。好好告诉他。你现在想要什么。”
汤闲被迫看着亡夫的照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把

心画好的眼妆都弄花了。黑色的眼线

混着泪水流下来。让她看起来像个狼狈的小丑。
但这种狼狈里透着一种让

发疯的


。
“我……我想要……”她张着嘴。哈着热气。双眼迷离而空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

偶。
“想要什么?大声点。他听不见。”
赵榆的手沿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最后停在她菊

的位置。用力

了下去。
“我想……想要儿子的


!想要主


我!

死我这个烂货!”
汤闲终于放肆般地喊了出来。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替父亲好好满足你。”
赵榆说完。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根粗长的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铺垫。就那么生硬地、粗

地捅进了那个早就湿得不像话的


里。
“啊——!!!”
汤闲猛地仰起

。脖颈上青筋毕露。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是

水一样淹没了她。
“好大……好满……肚子要被撑

了……老公你看啊……儿子的


好大……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供桌上的白布。把那块原本平整的布抓得皱成一团。
赵榆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刚一进去就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抽

。
他的手死死掐着汤闲那纤细的腰肢。把那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是纯粹的

体碰撞。是毫无怜惜的发泄。
“啪!啪!啪!啪!”
那种皮

相撞的声音密集得让


皮发麻。
供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固。随着两

剧烈的动作。整张桌子都在微微晃动。
桌上的菊花花瓣被震落下来。飘洒在黑白两色的之间。
就连那个沉重的紫檀木骨灰盒也在轻微地震动着。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你看这骨灰盒也在抖。”赵榆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
一边恶毒地贴着汤闲的耳朵说道,“是不是老爸气得在里面发抖啊?嗯?看到自己老婆像条母狗一样被儿子在灵位前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唔……不知道……不管了……只想挨

……只想被主


烂骚

……啊啊啊!好

!顶到了!顶到子宫

了!”
汤闲被这番话刺激得更厉害了。
那种背德感、羞耻感和

体上的极乐混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
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那张遗照里的赵霖似乎真的在动。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愤怒和悲哀。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愧疚。反而让她那个早已被调教坏了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


。试图把那上面的每一滴

华都榨取

净。
“真紧。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能这么紧?”
赵榆咬着牙。被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夹得

皮发麻。
他

脆松开了一只掐着腰的手。绕到前面。从下往上直接伸进了汤闲的紧身裙里。
那件裙子的弹

极好。把那一对豪

勒得形状毕现。
赵榆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一握。
那一团绵软细腻的手感好得让

发疯。
“唔!”
汤闲被这前后夹击弄得哼都不会哼了。只能张大嘴

发出那种

碎的气音。

水顺着嘴角流得满下

都是。
赵榆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准确地捏住了那颗藏在胸罩蕾丝下的


。用力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让汤闲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更加剧烈的痉挛。
“这

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平时没少给王阳那个废物玩吧?”
“没……没有……这都是给主

留的……只有主

能玩……这是主

的

子……”
汤闲一边随着身后的冲击前后摇摆。一边努力把胸部往赵榆手里送。那副讨好的样子下贱到了极点。
灵堂门

。
王阳死死地捂着嘴。缩在

影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瞳孔里全是那两个

叠在一起的疯狂身影。
听着那些让他腿软的

声

语。
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重的麝香味。
他感觉自己的胯下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他不敢动。
更不敢出声。
只能像个窥私癖一样躲在黑暗里颤抖。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赵榆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那种

体上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再加上心里那种报复成功的扭曲快意。让他整个

都处在一种即将

发的边缘。
“看着他!给我看着他!”
他在最后关

又一次按住汤闲的脑袋。强迫她把脸贴在供桌上。眼睛直视着那个骨灰盒。
“告诉他!你要给谁生孩子!这

里的


是谁的!”
“是……是主

的!我要给主

生小狗!给儿子生一窝小贱种!全是儿子的


!要把骚

灌满!”
汤闲已经彻底疯了。她嘶喊着那些完全抛弃伦理的话。身体因为快感的


而剧烈抽搐。
“那就给你!”
赵榆发出一声低吼。
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这次真的是顶到了最

处。甚至是顶开了那个平

里紧闭的子宫

。
那根火热的


就那样卡在那个最敏感的关

。然后就像是火山

发一样。滚烫浓稠的


一

接一

地


而出。
“噗呲……噗呲……”
那种

压枪一样的


感清晰无比。
大量的热流直接灌进了那个温暖湿热的子宫里。像是要把那里彻底填满、标记。烫得汤闲浑身一颤。眼前白光一闪。
“啊啊啊——!!!”
她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叫出来的尖叫。
然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那个足以让

昏死过去的高

。
她的

道剧烈收缩痉挛。
一


透明的


混合着尿


涌而出。
打湿了赵榆的小腹和腿根。
也打湿了供桌的一角。
甚至溅了几滴在那张严肃的黑白遗照上。
就像是那个死去的男

在为这一场

伦的盛宴流下屈辱的眼泪。
两

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
直到赵榆完全释放

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那样

在里面。享受着那个高

后的余韵。感受着那紧致

壁因为痉挛而产生的一波波吸吮。
空气里弥漫着一

极其浓烈的、混合着


、

水、线香和菊花香气的怪异味道。
那种味道是如此的

靡。又是如此的亵渎。
过了一会儿。
赵榆才慢慢地把那个已经半软的东西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原本被撑开的


依然保持着一个夸张的开

。
根本合不拢。
白浊粘稠的


混合着透明的

体从那个


大量涌出来。
顺着汤闲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汇成一滩散发着腥味的小水洼。
汤闲整个

都虚脱了。
她顺着供桌慢慢滑跪下去。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摊没了骨

的烂泥。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痴傻傻的笑。显然还没有从那个巅峰的高

里回过神来。
赵榆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把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重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理了一下有些皱褶的衬衫和西装外套。
他再次拿起那块抹布。把供桌边缘那几滴不小心溅上去的

体擦

净。
动作依然那么优雅。那么从容。好像刚才那个在神圣灵堂里像野兽一样

配的男

并不是他。
“王阳。”
他淡淡地叫了一声。
角落里的王阳赶紧跑过来。哪怕腿都在打颤。
“把地上弄

净。”赵榆指了指那一滩

体。
“是……是!”王阳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趴在地上开始用随身带的纸巾手忙脚

地清理。
赵榆低

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汤闲。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玩弄得浑身虚脱的


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清洗,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冷漠与玩味。
“等等。”
赵榆叫住了正扶着墙往后堂挪动的汤闲。
汤闲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停下了动作,转过身重新跪好,哪怕膝盖上已经全是淤青,哪怕那双高跟鞋正折磨着她的脚踝。
“主

……还有什么吩咐……”她低着

。
赵榆从西装

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点上。青白色的烟雾在灵堂昏暗的灯光下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年轻却充满威严的脸庞。
他指了指放在角落里那个

色收纳箱,那是之前他命令汤闲从家里带出来的许多

趣玩具,
“去找两个最大的震动

。前后都要塞满。”
那个箱子里装满了她和王阳曾经用过的各种道具,每一个都记录着她曾经的堕落。
而现在,新的主

要让她在亡夫的葬礼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那些东西塞进身体里。
赵榆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别露出来。要是让客

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你知道后果。”
“是……贱

明白。”
汤闲根本不敢反驳。在这个男

面前,她早就没有了作为母亲或者长辈的尊严,甚至连作为

的羞耻心都在那一道道指令下被剥离得


净净。
她只能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爬过去打开那个箱子。
即便是在这种

况下,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些冰冷的硅胶玩具时,身体

处竟然还是泛起了一

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驯化后的生理反应,只要看到这些象征着


的道具,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

发

状态。
她挑了两个最大的。
一个

紫色,表面布满了仿生的血管纹路,那是专门用来塞那个地方的。
另一个稍微细长一些,顶端是一个圆球,那是用来开拓后面那个

的。
“还有十分钟客

就该来了。”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

。
“去后面把这一身洗洗。别带着一身腥味出来丢

现眼。”
听到这话。汤闲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稍微聚了聚焦。
“是……贱

这就去……这就去把自己洗

净……”
她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腿太软又摔了一跤。最后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后面的休息室爬去。
拿着这两个东西,她低着

快步走进了后面的卫生间。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
汤闲走了出来。
她的样子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未亡

装束,依然踩着那双恨天高。
脸上的妆容补过了,重新画上了端庄哀伤的淡妆,甚至连

发都重新盘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沉浸在丧夫之痛中的悲伤遗孀。
但只有赵榆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正发生着什么。
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
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僵硬别扭。
两条大腿并得死紧,膝盖微微内扣,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极力夹着什么东西。
那双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原本该是清脆利落的节奏,现在却变得有些拖泥带水。
而且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
胸

那两团饱满的

球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大得有些不正常。
那双重新描画过的媚眼里,总是不自觉地蒙上一层水雾,眼神时不时地就会涣散那么一下,然后又像是受惊一样强行聚焦。
“塞进去了?”赵榆看着她走到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回……回主

……”汤闲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颤,“都……都塞进去了……塞得很

……”
前面那个


里被那根粗大的紫色假

茎填得满满当当,顶端甚至直接抵在了脆弱敏感的子宫颈

。
而后面那朵平

里并不常用的菊花里,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根异物,那种持续存在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收紧括约肌,生怕一个放松那东西就会滑出来。
这种双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腹部甚至微微有些鼓胀,带来一种时刻被

侵犯的错觉。
“那就好。”
赵榆从

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那个遥控器只有两个按钮和两个旋钮。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车钥匙。
他当着汤闲的面,大拇指轻轻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关键。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动声在灵堂安静的空气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小,小到如果是背景稍微嘈杂一点就根本听不见。
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汤闲来说,那简直就是噩梦。
“呃嗯!”
她猛地捂住嘴

,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那两根埋在体内的东西同时活了过来。
虽然只是最低档的震动,但因为是

埋在体内最敏感的位置,那种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全身。
前面那根在轻轻敲打着她的子宫

,后面那根则在骚刮着肠壁上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这就受不了了?”赵榆把玩着遥控器,眼神冷漠,“这才刚开始。”
就在这时。
一直守在门

的王阳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主……主

!来了!有

来了!”
他满脸是汗,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是大伯母……还有二姑她们的车……已经进院子了!”
赵榆点了点

,眼神微眯。
“好戏开场了。”
他看向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汤闲,语气严厉起来,“站好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要是敢露出马脚,今晚我就让你去陪你老公。”
汤闲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激灵。
求生欲压过了体内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舌尖,利用那点疼痛强行让神智清醒过来。
她

吸了几

气,努力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裙摆,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站在了灵堂


处迎接宾客。
院子里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杂

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最先走进来的是大伯母刘翠花。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


,穿着一件有些起球的

蓝色外套,

发烫成了那种时髦的小卷,脸上却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二姑妈赵丽,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


,虽然也是一身黑,但那个低胸的领

和满手的金戒指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奔丧的。
再后面是堂姐赵雪和堂妹王小雨。
赵雪是个公司白领,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
王小雨还在上大学,穿着一身学生气的黑色连衣裙,眼神有些怯生生的。
“哎呀……汤闲妹子……节哀顺变啊……”
大伯母刘翠花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汤闲的手。
那双手有些粗糙,捏得汤闲生疼。
“妹子……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刘翠花上下打量着汤闲那身极其显身材的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古怪,“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大哥还没

土呢……你这也太……”
“大伯母说笑了。”
还没等汤闲说话,赵榆就走了过来。他站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汤闲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个动作在外

看来是在搀扶悲伤过度的母亲。
但只有汤闲知道,那只大手里传递过来的温度是多么的烫

,那根拇指甚至还在恶意地摁压着她的后腰眼。
“我妈这是伤心过度,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父亲最后一程。毕竟父亲生前最喜欢看她这么穿。”
赵榆的借

拙劣得可笑。但那几个被催眠过的


听了竟然都纷纷点

。
“是啊是啊……大哥就喜欢闲姐漂亮……”二姑妈赵丽在那边附和着,眼神却一直在赵榆身上打转,“这就是小榆吧?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这身板真

神……比你爸强多了……”
赵榆微笑着应对着这些虚伪的寒暄。
他在背后握着遥控器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个旋钮。
二档。
“唔……”
汤闲正在跟大伯母说话,突然觉得体内那两个东西的震动频率变了。刚才还是持续的嗡嗡声,现在变成了那种有节奏的跳动。
“突突突……突突突……”
前面的假

茎像是打桩机一样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她的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

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后面那个

塞也不甘示弱,开始在肠道里旋转震动,搅得她肠

横流。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客套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妹子?不舒服?”大伯母狐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汤闲死死夹紧了大腿,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指节都有些泛白,“就是……有些

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也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能睡得好啊……”堂姐赵雪推了推眼镜走过来,想要扶住汤闲另一边的胳膊。
“别碰我!”
汤闲突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了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把所有

都吓了一跳。灵堂里那种虚伪和谐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汤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刚才赵雪的手还没碰到她,仅仅是靠近带起的风都让她觉得皮肤上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要是真被碰到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叫出来。
“对……对不起……”她慌

地解释着,额

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我只是不太习惯被

碰……我现在只想安静地守着老赵……”
“妈肯定是太累了。”
赵榆适时地出来打圆场。他看了一眼那群亲戚,眼神

处闪过一丝戏谑,“各位长辈先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下吧。等会儿还有其他仪式。”
在他的示意下,王阳赶紧跑过来把那群


引到了旁边的休息区。
看着那些

走开,汤闲这才松了一

气,整个

都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赵榆身上。
“主……主

……求求你……关了吧……”
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哀求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的不行了……要漏出来了……那个东西要把肚子搅烂了……”
赵榆并没有看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孝子的表

看着灵堂门

,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这才几分钟你就受不了了?”他的手在汤闲腰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直不听话的宠物,“忍着。这才哪到哪。现在要是关了,待会儿的高

怎么演?”
“演……演什么?”汤闲茫然地看着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简直就是地狱。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远房亲戚。虽然

不多,但每一个进来的都要先跟汤闲寒暄几句,还要去给赵霖上香。
汤闲就必须站在那个最显眼的位置,充当家属答礼。
每当有客

对着遗像鞠躬时,她就要跟着鞠躬回礼。
而每一次弯腰鞠躬对她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弯腰的时候,那两根在体内疯狂震动的假几把就会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滑,滑过那些平时根本碰不到的敏感点。
而当她直起腰的时候,又会被那该死的震动顶回到

处。
“一鞠躬——”
王阳正在充当司仪,那拖长的声音在灵堂里回

。
汤闲机械地弯下腰。
“嗡嗡嗡——”
体内的震动

正在以中档的频率持续工作着。那种声音在她听来简直震耳欲聋。她甚至觉得周围的

肯定都听到了。
她能感觉到一

温热粘稠的

体正在顺着那两根异物的缝隙慢慢渗出来。
前面是

水,后面是肠

。
那两种

体混合在一起,把小

和菊

部位的布料早就弄得湿透了。
幸好穿的是黑色的裙子,看不出来水印。但是那种湿腻腻、凉飕飕的感觉贴着大腿,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难受得要命。
“二鞠躬——”
又是一次弯腰。
这次那根紫色的假


不知怎么的顶到了一个特别刁钻的角度。
“呃!”
汤闲差点没忍住叫出来,只能硬生生把那声呻吟咽回肚子里,变成了一声奇怪的咳嗽。
“闲姐没事吧?要不休息会儿?”旁边的二姑妈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汤闲的脸上已经全是汗了,那是真的冷汗。她觉得自己的腿在疯狂打颤,如果不扶着点什么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她死死盯着地板上的那个“奠”字,脑子里却全是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庄严肃穆的灵堂,是满屋子前来吊唁的亲戚,是死去的丈夫那双盯着她的眼睛。
一边是体内那永不停歇的


震动,是那个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手里掌握着她所有耻辱开关的亲生儿子。
这种极端的撕裂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崩溃的眩晕。
“三鞠躬——”
最后一次鞠躬。
汤闲咬着牙撑了下来。
等到仪式终于结束,所有亲戚都围在灵前准备进行最后的瞻仰遗容环节时,赵榆终于走了过来。
此时的灵堂里站满了

。
除了之前那几个主要亲戚,还有王阳通知来的其他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个

。
她们围成一圈,目光都集中在正中央的供桌和家属身上。
赵榆站在汤闲身边。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这些

。
每张脸都在他的记忆里有着清晰的对应。
大伯母是最早被王阳控制的,经常在家庭聚会之后被王阳留在厨房里

搞。
二姑妈是主动勾引王阳的。
那个看似清纯的堂妹王小雨,其实是个有着严重受虐倾向的隐藏m,以前经常求着王阳用烟

烫她。
这一屋子看似正常的


,其实早就已经烂透了。
只是还缺最后一把火,把那层遮羞布彻底烧

净。
“各位长辈。”
赵榆突然开

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

都看向他。
“今天把大家叫来,除了是为了送别我的父亲。”赵榆的脸上带着一种让

看不透的微笑,“其实还有一个特别的环节。”
“我父亲生前最遗憾的事

,就是没能看到大家真正开心快乐的样子。他总是说,一家

就要坦诚相待,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分享的。”
众

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葬礼上要什么开心快乐?
赵榆没有理会她们的疑惑。
他的大拇指搭在了两个假


的遥控器旋钮上。
然后,当着所有

的面,缓缓地、坚定地,把那个旋钮一直推到了最顶端。
最高档。
“嗡————!!!!”
刹那间,汤闲体内那两个原本还在温和震动的玩具像是突然疯狂的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不再是细微的酥麻,而是变成了剧烈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强力冲击波。
紫色假


像个疯子一样在她子宫里

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

捣烂。
而后面那个

塞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速旋转起来,那种被瞬间撑开又强行搅拌的感觉让汤闲产生了一种肠道要被绞断的错觉。
“啊啊啊啊————!!!!!!”
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可能。
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两眼瞬间翻白,舌

无意识地伸出来,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噗——哗啦啦——”
随着她那毫无保留的高

,一

巨大的水柱竟然直接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出来!
那是真正的失禁式

吹。
大量的

水混合着尿

,像是一个失控的高压水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水线,直接洒在了面前地板上,甚至溅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大伯母鞋面上。
那原本端庄的未亡

形象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此时就像是一

发

到了极点、正在疯狂

配的母猪,浑身都在颤抖,嘴里流着哈喇子,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地

涌着不明

体,把那条昂贵的羊毛地毯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噗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

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但即便跪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随着体内那狂

的震动而不断起伏扭动,大


无意识地摆动着,嘴里发出“哦哦……啊啊……我要死了……要被震死了……好爽……主

……儿子……要把妈妈

死了……”这样让

面红耳赤的疯话。
“这……这……”
在场的亲戚们全都傻了眼。
大伯母张大了嘴

,下

都快掉到地上了。二姑妈手里的手帕掉在了地上。堂姐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堂妹王小雨惊讶的捂着嘴,。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本该最庄严最肃穆的场合,会看到这样一幕挑战

类伦理极限的画面。
那个平时看起来最端庄、最讲究体面的赵家大嫂,竟然在亡夫的灵位前,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因为体内塞着的

趣玩具而爽到失禁高

。
那种巨大的反差冲击让她们的大脑一时间全部宕机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汤闲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的喘息声和体内震动

发出的嗡嗡声在灵堂里回

。
就在这片死寂中。
赵榆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这群惊愕失措的


,脸上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他慢慢地从

袋里掏出了那支王阳用过的黑色激光笔。
“看来大家都很惊讶。”
他的声音轻柔而诡异,像是恶魔的低语。
“既然大家都看过了。那么……”
“啪嗒。”
红色的激光束亮了起来。
那道光在昏暗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把割裂现实的利刃。
赵榆的手很稳。他拿着那支激光笔,手腕轻轻转动,让那个红点迅速地在每一个

的眼前划过。
大伯母、二姑妈、堂姐、堂妹……
每一个接触到那道红光的

,原本还处于震惊中的表

瞬间凝固了。
她们的瞳孔开始失去焦距,变得涣散而空

。
那种长期埋藏在潜意识里的指令被这道熟悉的光束瞬间唤醒。
就像是一群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机器,被按下了统一的启动键。
灵堂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被光线扫过的瞳孔瞬间失去了属于正常

的光彩。
原本充满了惊愕、羞耻与困惑的眼神变得空

且机械。
就像是一个个被强行切断了电源的玩偶呆立在原地。
赵榆站在高处俯视着这一群平

里高高在上的长辈和姐妹。
此时此刻她们不过是等待着被重写程序的血

机器。赵榆让其他没有被王阳控制的

忘记在灵堂发生的一切不合理的事

,然后回家。
现在灵堂里只剩下之前被王阳控制玩弄的,大姑妈,二姑妈,堂姐和堂妹。
“听着。”
“那个一直控制你们、玩弄你们、像对待牲

一样对待你们的

不是我。而是在那里像条狗一样缩着的王阳。”
他手中的激光笔指向了角落里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他把你们变成了母狗。是他拍下了你们最不堪的照片。也是他在每一次家庭聚会后把你们拖进厕所或是储藏室里强行

配。你们身体里留下的


是他的。你们遭受的羞辱也是他给的。”
随着赵榆的引导。那些被王阳刻意封锁在潜意识

处的肮脏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撬开。
那道刺目的红色光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死亡般的轨迹。
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这些


原本浑浑噩噩的意识强行抓取出来。放在名为痛苦和屈辱的烈火上反复炙烤。
她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混

而迷离。
原本空

的瞳孔里此时正在放映着一部部只有她们自己能看见的恐怖电影。
那些被王阳用激光笔催眠后封存在潜意识

处的记忆。
在赵榆的指令下全部被

力

解。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那些记忆里没有温

。
只有无尽的羞辱。
大伯母刘翠花看见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个侄子按在满是油污的厨房地板上像条母狗一样

搞。
二姑妈赵丽想起了自己是怎样被

着戴上

球在家庭聚会的餐桌底下给王阳舔脚。
堂姐赵雪记起了自己在公司加班后被王阳堵在办公室里强行灌肠然后被迫排泄在老板的椅子上。
还有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堂妹王小雨。她那些关于被王阳用烟

烫


、被

着吃避孕药的记忆全部鲜血淋漓地翻涌了上来。
这些记忆原本被一层“他是好侄子”“他是哥哥”的虚假认知包裹着。而现在那层皮被赵榆亲手撕开了。
“看清楚了吗。”
赵榆的声音像是从云端传来。冰冷。威严。不可抗拒。
“那个把你们当做玩物。践踏你们尊严。把你们变成


的

。就是现在缩在角落里的那条狗。”
“而我是谁。”
“我是你们唯一的救赎。也是你们唯一的主

。只要臣服于我。将身心都献给我。我就能从那个恶魔手里接过这根缰绳。给你们新的秩序。给你们作为

隶的尊严。”
“认清你们的身份。母狗的主

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赵榆。”
“指令确认……重写完毕。”众


异

同声
“现在,醒过来!”赵榆猛地打了个响指。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某种赦令。
下一秒。
那些原本呆滞的眼神重新聚焦。
但这一次在那眼底

处少了那种世俗的伪装与矜持。
多了一种刻

骨髓的臣服与狂热。
那是

隶见到了真正的君主时才会有的眼神。
同时还混合着对那个旧


君王阳刻骨铭心的仇恨。
“主

……”
那一群平

里或是泼辣、或是端庄、或是清纯的


。此时此刻。整整齐齐地跪了下去。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

。
可能是那个一向最势利眼的大伯母。也可能是那个最

面子的二姑妈。
一个接一个。那些穿着黑色丧服的


们双腿一软。没有任何犹豫地跪了下去。
刚才还站满了

的灵堂瞬间矮了半截。
只剩下赵榆一个

像座孤峰一样耸立在那里。
她们跪得整整齐齐。
额

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
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没有任何一个

敢抬

直视赵榆的眼睛。
那种姿态比起最虔诚的信徒还要卑微。
“贱

刘翠花……给主

请安……”
“贱

赵丽……参见主

……”
“贱

赵雪……”
“贱

王小雨……”
她们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在赵榆父亲的灵位前抛弃了自己作为长辈或姐妹的身份。承认了自己只是赵榆私有物品的事实。
赵榆满意地看着这满地的黑脑勺。
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确实让

着迷。
王阳缩在那个

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整个

都在发抖。
他太熟悉这种场景了。这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画面。只不过那时候他在梦里是那个站着的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旁观者。
赵榆站在供桌前。背对着父亲的遗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片跪伏在脚下的


。
他脸上的表

很淡。
“都起来吧。不用跪着。”
他并没有表现得多么仁慈。只是像是在吩咐一群家畜。
等到众

都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子。却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不敢

动时。赵榆才再次开

。
“既然都已经想起来了。我想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他慢慢地踱步到灵堂的一侧。那里是已经缩成一团、甚至都不敢抬

的王阳。
“你们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每一个被强行打开的

。都是这个畜生留下的。他用激光笔控制了你们这么久。把你们当成泄欲工具。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甚至就在今天。他还想让你们在这个葬礼上出丑。”
赵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煽动

。
他低下

。用脚尖踢了踢王阳的脑袋。
“怎么?不想说点什么吗?我的好表弟?”
王阳抬起

。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

里的嚣张。
“哥……榆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也是鬼迷心窍……”
“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全家当后宫?”赵榆冷笑一声。然后转过身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的


。
那些


的眼神在接触到王阳的一瞬间变了。
从刚才对赵榆的崇拜瞬间变成了如同恶鬼般的怨毒。那是积压了半年甚至更久的屈辱与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

。
“主

……”
堂姐赵雪咬着牙。那副金丝眼镜下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赵榆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邀请手势。
“今天这里没有法律。没有伦理。只有最原始的公道。他是你们的了。只要留一

气就行。”
这句话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盆冷水。
原本还跪在地上的


们瞬间炸开了。
那一张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平

里的温婉和善。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名为仇恨的熊熊烈火。
那是被压抑了许久。
被羞辱了无数次之后积攒下来的滔天恨意。
在那双眼睛

处。
不仅有着恨。
还有一种因为得到了主

“许可”而产生的

虐快感。
“啊啊啊啊!杀了他!杀了这个畜生!”
大伯母刘翠花第一个跳了起来。
这个常年

农活的



发出了惊

的力量。她像是一

疯了的母狮子。三两步冲到王阳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

发。用力往墙上撞去。
“咚!”
一声闷响。王阳惨叫一声。脑袋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
“别打!别打了!大伯母我是阳阳啊!啊啊啊!”
王阳拼命护着

。试图唤醒这个


的理智。
但回应他的是大伯母那一双厚实的手掌。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地扇在他脸上。
“我是你大伯母!你个畜生连我都搞!你把我当

看吗!你把我按在灶台上的时候想过我是长辈吗!”
大伯母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扇耳光。每一

掌都用尽了全力。打得王阳鼻血横流。牙齿都飞了一颗出来。
紧接着冲上来的是二姑妈赵丽。
她是个

美的


。今天穿的那双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高。鞋跟尖细得像是锥子。
她没有像大嫂那么直接动手。而是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对准了王阳的小腿骨就是狠狠一脚。
“咔嚓!”
那种骨

裂开的声音让

牙酸。
“啊啊啊——!!我的腿!腿断了!”王阳痛得在地上打滚。原本护着

的双手本能地去抱腿。
这就露出了胸腹的空档。
堂姐赵雪走了过来。
她摘掉了那副让她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眼镜。露出那双充满了

郁快感的眼睛。她今天穿的是那种标准的职业高跟鞋。鞋

很尖。皮质很硬。
她看准了王阳因为蜷缩而露出来的肚子。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
王阳只觉得肠子都要被踩断了。一

酸水直接

了出来。
“让你灌肠?让你给我吃泻药?”赵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喜欢看别

拉肚子是吧?喜欢闻屎味是吧?我今天就把你的肠子都踩烂!”
她就像是在踩一直恶心的蟑螂。一边骂。一边不停地在那柔软的腹部起跳踩踏。每一次落脚都


陷进

里。
但这还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堂妹王小雨。
这个看起来最柔弱的

孩。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起了一个瓷质的香炉盖子。
她没有去打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她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王阳那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团。
“嘻嘻……哥哥……你以前不是总说不想带套吗?说想让小雨怀上你的种吗?”
她发出那种让

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猛地蹲下身。两只手死死掰开了王阳护在裆部的手。
“不要!小雨不要!我是你哥啊!啊啊啊!”王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蹬腿想要把她踹开。
但此时的王小雨力气大得惊

。
她根本不在乎被踢了几脚。整个

骑在王阳的一条大腿上。看准了那个部位。举起手里那个坚硬的瓷盖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叽!”
那是一种什么东西

裂开的闷响。就像是用锤子砸烂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
“嗷嗷嗷嗷嗷————!!!!!!!”
王阳发出的这声惨叫简直不似

声。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剧痛。
他的整张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
青筋

起。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嘴

张到了最大。
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发出那种“呵……呵……”的急促抽气声。
这还没完。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


们也被激发了更

层的兽

。
二姑妈赵丽似乎觉得踢腿还不够解气。
她那个被玩弄了无数次的

眼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妈的。你也尝尝被

捅

眼的滋味。”
她看到王阳因为蛋碎之痛而像虾米一样弓着腰。


正对着外面。
她想都没想。扶着旁边的大伯母当支撑。抬起一只脚。对准了那个穿着西裤的


。用那个尖细如针的高跟鞋鞋跟。瞄准了那个位置。
用力一踹。
“噗嗤!”
鞋跟轻易地刺穿了那层并不厚实的西装面料。然后像是切豆腐一样捅进了那个紧闭的括约肌。
这一下捅得极

。足足有五六厘米长的鞋跟全部没

了那个脆弱的


里。
“啊呃——!!!”
王阳刚从那阵蛋碎的剧痛中缓过来一

气。这一下

菊的酷刑又直接把他送上了云端。
那种内脏被锐器刺穿撕裂的感觉让他浑身一挺。屎尿齐流。一

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但这些已经陷

狂

的


们根本不在乎什么臭味。
她们围着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

形的

团。就像是一群正在分食猎物的鬣狗。
有

在用脚后跟猛踩他的手指。要把那双曾经在她身上

摸的脏手踩成

泥。
有

在用力撕扯他的衣服。用指甲在他身上抓出一条条血痕。
有

甚至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拿在手里当做锤子。不管不顾地往他

上、身上

砸。
“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畜生!”
“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让我吃屎!”
“我的清白……我的身子……全被你毁了!”
那些充满怨毒的咒骂声伴随着皮

被撕裂的闷响在灵堂里此起彼伏。
王阳一开始还能惨叫求饶。
到后来只能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哼哼。
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

了。
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

。
两只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鼻梁骨歪在一边。
嘴里的血沫子不停地往外涌。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裆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团血

模糊的烂

。那个西裤后面还

着一只亮闪闪的高跟鞋。
而在这一切的混

中。
赵榆始终安静地站在供桌旁。
他就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手里把玩着那个还没有关掉的遥控器。眼神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场由他导演的

伦惨剧。
父亲赵霖的遗照依然挂在墙上。那双眼睛似乎也在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亲外甥被自己的亲妹妹、亲嫂子活活打得不成

样。
这种荒谬与残忍让赵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王阳可能真的会被直接打死。那可不行。死了太便宜他了。活着受罪才是最好的报复。
“好了。”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赵榆终于开

了。
赵榆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对于那些已经被洗脑认主的


们来说。那就是圣旨。
刚才还像疯狗一样撕咬的众

立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们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有的

手里还举着鞋子。有的

还保持着踩踏的姿势。
当她们意识到主

的命令后。立刻慌

地整理了一下凌

的

发和衣服。再次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主

……贱

失态了……”
“求主

恕罪……”
赵榆并没有看她们。而是缓步走到那个依然在地上抽搐的血

面前。
他蹲下身。用那双刚才擦拭过骨灰盒的手轻轻拍了拍王阳肿胀的脸颊。
“啧啧啧……表弟啊表弟……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那种让

作呕的虚伪关切。
“怎么能惹得大家都这么生气呢?这可是父亲的葬礼。见血可不好。”
王阳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没法回应赵榆的话。那只还没肿死的眼睛肿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不过别担心。我是你表哥啊。我怎么会看着你死呢。”赵榆对着王阳自言自语
随后站起身。掏出手机。
“喂?120吗?这里是殡仪馆……对。有

斗殴受伤了……伤得很重……可能是生殖器碎裂加上直肠撕裂……嗯。麻烦快点。”
挂掉电话。
不多时昏迷过去的王阳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听着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
灵堂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

窒息的安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

行留下的血腥味。混合着


那特有的腥膻气息。还有满屋子


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和汗味。
大门已经被重新关上了。
赵榆转

看向那群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


。
赵榆没有急着收拾残局。他就像是一个刚刚打赢了胜仗正在巡视领地的国王。慢悠悠地走到了灵堂侧面那组黑色的真皮沙发前。
那是原本给守夜家属休息用的。
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双腿叉开。
整个

陷进柔软的皮质靠背里。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毒品还要让

上瘾。
他微微仰起

。
视线扫过面前这群依然赤身

体或者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的


们。
她们都在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那种像是母狗看到主

时的狂热与渴望。
“都过来。”
赵榆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响。
堂姐赵雪和堂妹王小雨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这对原本应该矜持端庄的堂姐妹此刻像是两条争宠的小母狗。
赵雪身上的职业套裙早就被撕烂了。
上身只剩下一件被扯坏了扣子的白衬衫。
那件衬衫敞开着。
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也被推了上去。
那一对饱满白皙的

房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晃动。
王小雨更绝。她那条连衣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年轻富有弹

的身体上还带着刚才剧烈运动后留下的

红色。
赵榆根本不需要动手。这两个


就主动钻进了他的臂弯。
赵雪占据了他的左边。
她整个

像是一条无骨蛇一样缠在赵榆身上。
那张平

里严肃冷艳的脸此时满是媚态。
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
更增添了几分被玩坏后的凌

美感。
王小雨则霸占了右边。
这个还在上大学的

孩完全抛弃了所谓的羞耻心。
她把自已那具青春充满活力的

体紧紧贴着赵榆的胸膛。
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如蜜桃的

房直接压在了赵榆的手臂上。
赵榆笑了。
他两只手同时抬起。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这一左一右两具截然不同的年轻

体。
左手是一团沉甸甸的绵软。
赵雪的胸部发育得极好。
那种成熟


特有的丰腴手感让


不释手。
他的五指


陷进那团白

里。
掌心贴着那个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烫的


。
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右手则是一种紧致弹滑的触感。
王小雨的

房虽然没有堂姐那么大。
但那种少

特有的挺拔和弹

却有着另一种魅力。
赵榆的大拇指在那个


的小

蕾上快速拨弄。
惹得怀里的

孩发出一阵阵像是小猫叫春一样的呻吟。
“嗯哼……主

……好舒服……主

的手好大……”
王小雨一边哼哼着。一边主动低下

。像个吃

的孩子一样。一

含住了赵榆那颗并不算大的


。
温热湿滑的小舌

在赵榆的

晕上面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

水很快就将这一块打湿了。
另一边。
赵雪不甘示弱。她那双戴着无框眼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然后猛地仰起

。红唇微张。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唔……”
两条舌

在

腔里纠缠在一起。
那是一个

得不能再

的法式湿吻。
赵雪吻得极其投

。
甚至有些粗

。
她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主

展示自己的热

。
灵巧的舌

不停地在赵榆嘴里搅动。
吸吮着每一滴唾

。
发出那种让

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大伯母刘翠花。
这个在村里以泼辣着称的


。此时正像条骚犬一样跪在赵榆的双腿之间。
那张平时只知道骂街的大嘴现在张到了极限。
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掌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赵榆那个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昂扬巨物。
“吸溜……吧唧……”
她毫不犹豫地一

吞了下去。
虽然年纪大了。
但这

活却是被王阳调教得炉火纯青。
她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是单纯的

喉。
那种包含着整个

腔内壁乃至喉咙

处软

的挤压感让赵榆忍不住倒吸了一

凉气。
“喔……这老

……嘴里还是这么有劲……”
赵榆的一只手忍不住按住了大伯母那烫着小卷的脑袋。手指

进那些略显

枯的发丝里。按着她的

往自己胯下用力施压。
“唔唔……咕啾……呼噜……”
大伯母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个粗大的


顶在她喉咙眼上。
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想要呕吐的冲动。
但她不仅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里的肌

。
用那里的


去给主

做这种下贱的按摩。
大量的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赵榆的大腿根部。
而在更加隐秘的下方。
二姑妈赵丽正在

着一件更加让

瞠目结舌的事

。
她整个上半身都钻到了赵榆岔开的两条腿下面。脸朝上。整张脸几乎贴在了沙发的边缘。正对着赵榆那个平时根本没

会去触碰的私密部位。
为了方便她的

作。赵榆的两条大腿被她用手高高顶起。那个姿势让赵榆原本就

露无遗的下体更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所有

的视线中。
二姑妈伸出那条灵巧的长舌

。
目标明确,直指赵榆那个隐秘羞耻的菊花

。
“吸溜……”
湿热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个满是褶皱的幽暗


。
“呃嗯!”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赵榆的身子猛地紧绷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既有点痒。又带着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敏感的

周神经被温热湿滑的舌苔反复刮蹭。每一次


舔舐都像是要把那里的灵魂勾出来。
二姑妈舔得极其细致。
她就像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的美味佳肴。舌尖在那圈褶皱里来回打转。一点点把那里顶开。然后又猛地缩回去。带出一连串让


皮发麻的水声。
“滋溜……滋溜……”
甚至偶尔还能感觉到她的鼻尖蹭到了沉甸甸的

囊底部。那种绒毛拂过的微痒更是增添了几分异样的

趣。
上面是两个年轻

体的温香软玉和唇舌

缠。
中间是老练熟

带来的

喉快感。
下面是打

伦理禁忌的变态服务。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赵榆觉得自己整个

都要飘起来了。
他的理智在这种极致的

欲中一点点消融。只剩下最为原始和野蛮的本能。
“好……都给我好好伺候……”
“一个都别偷懒……谁让我不爽了……今晚就别想睡觉……”
他含混不清地说着。声音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变得沙哑低沉。
听到这话。这四个正在卖力服侍的


就像是被打了

血一样。动作更加疯狂了。
赵雪一边激吻。
一只手也不安分地顺着赵榆的小腹往下摸。
虽然那里已经被大伯母占据了。
但她还是努力把手指挤进去。
在

茎根部轻轻画圈抚摸。
或者去拨弄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王小雨更是把整个脸都埋进了赵榆的胸肌里。
舌

不停地在那两颗


上打转。
偶尔用牙齿轻轻一咬。
那种轻微的痛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
“唔!轻点!小骚

……咬坏了唯你是问……”
赵榆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只揉捏着王小雨

子的手却更加用力了。把那团充满弹

的


捏成了各种形状。
而最下面的二姑妈似乎觉得单纯的舔舐还不够。她居然伸出一根手指。沾着自己的

水。配合着舌

的动作。慢慢往那个被舔松了的小

里

。
“啊……”
赵榆仰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种后庭被异物

侵的感觉如果是平时可能会觉得恶心。但在这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却变成了一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那种饱胀感混合着舌

的刺激。直接作用在前列腺附近。带来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颤栗。
灵堂里只有这几种声音在回

。
滋滋的水声。
粗重的喘息声。
皮肤摩擦的啪啪声。
还有


们时不时发出的那种似痛苦似快乐的呜咽。
这幅画面如果是画下来。绝对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吐血的绝世

画。
背景是庄严肃穆的灵堂。黑色的挽联。惨白的菊花。正中央那张严肃的遗照。
前景却是这样一个赤

纠缠、

欲横流的

球。
而在这一切的边缘。
汤闲依然跪在地上。
她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毁灭

的高

中完全恢复过来。
但这并没有妨碍她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曾经在她眼里乖巧懂事的孩子。现在正坐在沙发上。像个

君一样享受着全家族


的侍奉。
看着自己的大嫂像狗一样给他


。
看着自己的小姑子不知廉耻地给他舔

眼。
看着那两个原本清清白白的侄

在他怀里发

。
一种极其复杂的

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有作为曾经

主

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


的嫉妒和更

层的渴望。
她嫉妒那几个


能离主

那么近。
嫉妒她们能用那种方式取悦主

。
她甚至觉得那根正在大伯母嘴里进出的


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那个正在被二姑妈舔弄的

眼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主

……”
她喃喃自语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挪动了一点。
那种想要加

进去的冲动像是野

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哪怕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哪怕那个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水。但那种被驯化后的本能依然驱使着她想要靠近那个权力的中心。
就在这时。
正处于快感巅峰的赵榆似乎察觉到了这道注视的目光。
他在百忙之中睁开眼。越过那一堆纠缠的

体。看向了跪在不远处的汤闲。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他突然伸手把大伯母的

往外推了推。让那个被

水裹得晶莹剔透的


露了出来。

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汤闲的方向。
“妈。”
他突然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在这个场合。这种姿势下被叫出来。简直就是一种最大的讽刺和亵渎。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
汤闲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而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那姿势熟练得让

心疼。
直到爬到沙发边。她才敢停下来。
“看看她们。”赵榆指了指正在卖力工作的几个


。“学着点。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样子。”
汤闲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脸的


。闻着那上面浓烈的雄

气息。

水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是……贱

……贱

知道了……”
她颤抖着伸出舌

。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个还挂着大伯母

水的马眼。
“贱

……也想吃……”
她跪伏在赵榆的脚边。那张

心画过妆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

发有些散

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有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嘴张开。”
赵榆用脚尖挑起她的下

。看着那双依旧迷离却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眼睛。
汤闲顺从地张开嘴。露出了红润的

腔和柔软的舌

。
“你是我妈,我能不好好照顾你吗?”
赵榆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
汤闲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扶着赵榆的大腿。把脸凑了过去。
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颗紫红色的


上舔了一下。
尝到了那上面残留的大伯母的味道。
那是一

混刚才

喉留下的腥味。
但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
反而兴奋得身子微微颤抖。
紧接着。她把嘴张大到极限。一

将那个硕大的蘑菇

含了进去。
“唔……”
温热

湿的

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
她开始吞吐。
那是一种带着讨好意味的服侍。她的舌

灵活地在冠状沟那里打转。两腮用力收缩。制造出一种强烈的吸吮感。
“大伯母。”赵榆舒服地叹了

气。视线越过汤闲起伏的

顶。看向那个还跪在一旁待命的


。
刘翠花听到主

的召唤。立刻像打了

血一样抬起

。那张老脸上满是期待。
“你也别闲着。”赵榆指了指汤闲那个高高撅起的大


。
此时的汤闲是跪趴的姿势。上半身伏在赵榆腿间


。导致那个肥硕圆润的

部无可避免地翘了起来。
那条原本应该很端庄的黑色紧身裙早就卷到了腰上。
里面那条被撕

了档

的连裤袜不仅没有遮羞。
反而因为那个


而把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完全

露在空气中。
那个


还是红肿充血的状态。刚才

出来的大量

水把它周围的一圈黑丝都浸透了。看起来亮晶晶的。甚至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

体。
“让我妈好好爽一下。”赵榆淡淡地说道。
刘翠花眼睛一亮。
这个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的


被

度催眠开发之后。
早就没有什么廉耻心了。
反而因为年纪大。
放得比谁都开。
对于这种能够讨好主

又能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事

。
她是求之不得。
“是!谢主

赏赐!”
刘翠花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
她并没有嫌弃那个部位刚才还

过尿。反而像是个看到了珍馐美味的老饕。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汤闲的两瓣


蛋子。
“啪!”
用力往两边一掰。
那个


湿润的小

瞬间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
“滋溜——”
刘翠花毫不客气地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

向上一卷。直接顶在了那个最敏感的

蒂上。
“唔!!!”
正在专心吞吐


的汤闲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牙齿差点磕到赵榆的东西。
那种刺激太直接了。
大伯母的舌

虽然不像年轻姑娘那么

。
但却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
像是砂纸一样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反复刮擦。
再加上那张老嘴里吐出来的热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那个敏感点上吹了一

热风。
“啪嗒、啪嗒。”
刘翠花舔得极其卖力。她的舌

灵活得像是条泥鳅。不光是在舔

蒂。甚至还时不时往那个正流着水的小

里钻。
她的

技那是真的好。可能是这么多年在村

跟那些老娘们嚼舌根练出来的。舌

的力度极大。频率极快。还会配合着手指在


周围的揉捏。
“呜呜……嗯嗯……”
汤闲根本受不了这种两面夹击。
上面是儿子粗大的


塞满

腔带来的窒息感和填充感。下面是妯娌那条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的舌

带来的酥麻和酸爽。
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不自觉地往后坐。想要把那个湿热的小

送得更

一点。把自己完全贴在大伯母的脸上。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赵榆感觉到了

中那种不自觉的收缩。他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汤闲那

烫染

致的卷发。
“别

动。好好含着。”
他用力往下一按。把那根


往喉咙

处又送了一截。
“呕——”
汤闲的

呕反应瞬间被激发出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但下面的快感却是一

高过一

。
刘翠花好像发现了汤闲的敏感点。那个舌

就像装了马达一样。对着那颗豆豆疯狂震动点击。
“滋滋滋……啵……”
水声越来越大。
汤闲的大腿开始剧烈打颤。那种濒临高

前的酸胀感从小腹

处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

。喉咙里的肌

开始痉挛收缩。那种想要尖叫却被堵住嘴的憋闷感反而把快感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巅峰。
她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眼前全是白光。那

热流已经在子宫

蓄势待发。只要再来一下。只要再稍微刺激那么一下。她就能彻底释放出来。
“呜呜!呜呜呜!”
她在赵榆胯下拼命摇晃着脑袋。眼神里全是那种就要去了的哀求和渴望。那条原本还在为了讨好而工作的舌

现在只能无助地抵着赵榆的马眼。
“想高

?”
赵榆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如果是平时。他也就算了。但今天不行。他就想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在自己胯下求欢。
“想得美。”
就在汤闲马上就要攀上那个顶峰的一瞬间。
赵榆的手突然发力。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仅没有让她吐出来。反而腰身一挺。把那根长长的

柱毫不留

地。甚至是带着几分残

地。狠狠地顶进了她的食道

处。
“咚!”
那个巨大的


直接撞开了咽喉那道最后的防线。卡在了食道

。
“唔呃——!!!”
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下

击给堵了回去。
汤闲的眼球瞬间

突出来。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这还没完。
赵榆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开始在那狭窄脆弱的食道里疯狂抽

。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粘

。每一次


都顶得她想要翻白眼。
“给我忍着!不许

!给我憋回去!”
赵榆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一边大声命令道。
这种

喉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和窒息感硬生生打断了汤闲即将到来的高

。
就像是被

在悬崖边上猛地拉了一把。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得让

想死。
而在下面。刘翠花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她感觉到了嘴边那块

的紧绷和抽搐。
作为过来

。
她知道这是快高

的表现。
于是她舔得更起劲了。
甚至把两根手指

进了那个正不断往外冒水的

里。
模仿着


的动作快速抽

。
“滋啾!滋啾!”
一种是极致的痛苦窒息。一种是极致的

欲快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汤闲的身体里激烈碰撞。把她的理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的嘴被塞满了。只能被迫接纳那根粗大的凶器。她的下半身被控制了。只能被迫承受那波涛汹涌的快感。
她就像是一条被架在火上烤的鱼。除了翻腾抽搐。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赵榆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那种从喉咙

处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温热湿滑的吸吮感让他也快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那种


前的酥麻感正在从尾椎骨慢慢爬升。汇聚到那个充满活力的顶端。
“现在!给我往死里舔!让她

出来!”
赵榆突然大吼一声。
听到指令的刘翠花更加使出吃

的力。
她不再单纯地舔舐。
而是整个嘴

包住了那两片肥厚的

唇。
用力一吸。
形成了一个真空的环境。
然后在那个环境里。
舌

对着那颗已经充血到紫红色的

蒂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嗡——”
那种吸吮力就像是个拔火罐。直接把汤闲所有的魂魄都吸了出来。
与此同时。
赵榆松开了一只抓着

发的手。按住了汤闲的额

。
“给我接着!”
他把


抽出来一点。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最后一次撞进了那个

不见底的喉咙。
“唔!!!”
那个


顶到了前所未有的

度。
随后。那个细小的马眼猛地张开。
“噗呲!噗呲!噗呲!”
一

滚烫浓稠的


。就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


进了汤闲的食道和胃部。
那

热流太急太猛了。
汤闲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


瞬间灌满了她的食道。甚至因为反流而从嘴角溢出来。还有一部分呛进了鼻腔里。
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食道一阵痉挛。
而在同一瞬间。
下面的刘翠花也给予了那致命的一击。
那个真空吸吮加上舌

的高频震动终于冲

了最后一道防线。
被赵榆压制了许久、积累了无数快感的高

终于在此刻彻底

发了。
“啊啊啊——!!!”
虽然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但汤闲的身体反应骗不了

。
她整个

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折过去。四肢剧烈地抽搐着。肚子那一块猛地收缩。
“噗————哗啦!!!”
一

强劲得不可思议的水柱从那个被刘翠花包裹住的尿道


涌而出。
因为压力太大。那

水柱甚至顶开了刘翠花的嘴唇。直接

了她一脸。
“咳咳……咳……”
刘翠花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量。被那

带着体温和骚味的

体

了个正着。那个冲击力打得她甚至不得不闭上眼睛。
大量的

水混合着刚才没排

净的尿

。劈

盖脸地浇在刘翠花那张老脸上。顺着她的皱纹、鼻梁流进嘴里。甚至冲进了鼻孔里。
那一刻。
灵堂里只剩下汤闲



溅的声音。
赵榆坐在沙发上。一手按着母亲的

。正在往那张嘴里疯狂灌注着生命的种子。
汤闲跪趴在地上。嘴里含着儿子的

吧。眼泪鼻涕横流。下身却正在对着大嫂的脸疯狂

水。
刘翠花跪在后面。满脸都是弟妹的高



。却依然贪婪地张着嘴去接。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

。
过了好久。
那种


才慢慢停止下来。
赵榆终于

空了最后一滴库存。
他慢慢地把那个已经稍微有些疲软的东西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唾

和


的银丝。
“咳咳!咳咳咳!呕!”
重获自由的汤闲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想要把呛进气管里的东西咳出来。但更多的


已经滑进了胃里。
她大

大

地喘着气。脸上是一片

红。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浊

。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而她身后。刘翠花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她伸出舌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围残留的

体。咂吧了两下嘴。
“啧啧……真骚……妹子你这水真多……都快把俺给淹死了……”
她一脸谄媚地爬到赵榆脚边。像是个讨赏的老狗。
“主

……俺这活儿

得咋样?妹子

得挺高吧?”
赵榆低

看着这两个跪在自己脚边的


。
一个是被玩坏了的亲妈。
一个是一脸

相的大伯母。
他突然笑了起来。
“不错。都很不错。”
他伸手拍了拍刘翠花的脸。在那些还没

的水渍上拍出脆响。
“既然这么喜欢喝水。那以后我妈每天的尿。都归你喝了。”
刘翠花听到这话。竟然兴奋得直磕

。
“谢主

赏!谢主

赏!俺最

喝骚水了!”
汤闲趴在地上。听着这荒诞的对话。心里最后那一点点作为

的尊严也随着刚才那一

高


出去了。
她费力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板上。
那个姿势极其不雅。两腿大大地张开着。那个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小

完全

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有些发黄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

在回

。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赵太太了。
她只是主

的一条母狗。一条随时可以用来发泄、用来羞辱的工具。
但奇怪的是。
这并没有让她感到痛苦。
反而有一种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的轻松。
不用再端着架子装贵

了。不用再在意别

的眼光了。
只要听话就好。只要张开腿就好。只要让主

爽就好。
这种堕落的快感。竟然是如此的甜美。
“赵雪。小雨。”
赵榆并没有给她们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两个已经有点按捺不住的年轻

孩。
“把这里收拾

净。”
他指了指满地的狼藉。那些


、

水、尿

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污渍。
“记住。是用舌

收拾。”
赵雪推了推已经歪到一边的眼镜。那个动作充满了职业


的

练。但配上她此时衣衫不整的样子和眼里的狂热。却显得格外违和。
“是。主

。赵雪明白。”
她优雅地跪了下来。哪怕是在做这种事。依然保持着一种诡异的优雅。
王小雨则是像个欢快的小狗一样扑了过来。
“太好了!我也要舔!我也要尝尝婶婶的味道!”
两个

孩趴在地上。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些污秽。
灵堂里的气氛变得更加

靡了。
这里依然挂着死

的遗像。摆着花圈。供着香火。
但这里已经不再是祭奠死者的地方。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属于赵榆的、充满了

欲与支配的地下王国。
赵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自己父亲的遗照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根香。在蜡烛上点燃。
然后恭恭敬敬地

进了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遗照上赵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爸。”
赵榆看着照片。轻声说道。
“你看到了吗。这一大家子。多和睦啊。”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们的。每一个都会照顾得很好。”
“尤其是妈。”
他回

看了一眼那个依然瘫在地上的汤闲。
“她会过得很‘幸福’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