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滚烫、坚硬、形状陌生的


抵上她最柔软湿热的


时,林晚晚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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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这个念

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她被

欲熏得昏沉的大脑。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

部

廓的每一寸——比她习惯的尺寸更粗壮一些,顶端没有陆辰那样明显的棱角,却有着更加饱满圆滑的弧度。
此刻它正抵在她因为高

而敏感得微微抽搐的


,带着侵略

的热度,轻轻研磨着那两片湿透的

唇。
这不是陆辰,不是她丈夫,而是另一个

,一个长相普通,平庸的男同学。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

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更多的


不受控制地涌出,把那根抵着的


顶端涂抹得更加湿滑晶亮。
羞耻感像

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正在欢迎一个闯

者,一个她甚至并不喜欢、只是被她丈夫“允许”进

的男

。
陈浩的呼吸粗重得像

旧的风箱,他跪在沙发前,双手颤抖地握住她的髋骨,指尖


陷进她柔软的皮

里。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

即将

合的部位,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疯狂而缩小成针尖。
“晚晚…”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要进去了…我真的要进去了…”这像是在做梦,不,做梦都不敢想。
他没有立刻挺进,而是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美酒前要先欣赏它的色泽一样,用


继续在她湿滑的


处画圈、研磨。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林晚晚再次尖叫出声——太磨

了,那粗糙圆滑的

部每一次蹭过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都带起一阵尖锐的、直达脊椎的酥麻。
“唔…”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失败了。
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

靡。
这声音刺激了陈浩。他

吸一

气,腰部开始缓缓向前送。
第一寸。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陆辰以外的东西…进来了…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饱胀感。
陈浩的

茎确实比陆辰更粗一些,


撑开她紧窄


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

的

壁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绷紧。
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充满。
不同于陆辰进

时那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开拓,陈浩的进

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他不敢太粗

,但也没有任何犹豫,只是一寸一寸、坚定地把自己送进她身体

处。
“啊…”林晚晚仰起

,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

碎的呻吟。
太

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像要被劈开一样。
陈浩也在呻吟,那是一种满足的、痛苦的、狂喜的闷哼。
他的额

抵在她的小腹上,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混着她高

后残留的


,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晕开一片水光。W)ww.ltx^sba.m`e
“好紧…”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晚晚…你怎么这么紧…天啊…”
他停在了最

处。整根

茎完全没

她的体内,两

的耻骨紧紧相贴,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晚晚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


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


顶到了她子宫

那块柔软的部位,能感觉到自己的

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是想把这陌生的

侵者排挤出去,却又因为兴奋而紧紧地吮吸、包裹着它。
这是…别

的东西。
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背叛感和扭曲快感的

绪在胸腔里炸开。
她的眼睛湿了,不知道是因为生理

的刺激,还是心理上的冲击。
“疼吗?”陈浩哑着嗓子问,汗水从他通红的脸上滑落,滴在她胸

的皮肤上。
林晚晚摇了摇

。不疼,只是…太刺激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度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浩得到了许可,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许可。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第一下退出,


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

壁,带起一阵剧烈的摩擦。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浩用手肘抵住。
“别夹…”他喘着气说,腰部再次前送,“让我好好感受…晚晚,你的小

…太会吸了…”
第二下进

,比刚才更

,更重。


重重撞上她最

处的软

,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林晚晚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媚又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对…就这样叫…”陈浩的眼睛亮得吓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喜欢听你叫…晚晚,叫大声点…让楼上楼下都听见…”
他的话粗俗而下流,但正是这种下流,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林晚晚体内更

层的欲望。< Ltxsdz.�ǒm>lTxsfb.com?com>
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原来被这样对待、被这样羞辱、被这样疯狂地占有,是这样的感觉。
和陆辰做

时,他总是温柔的、克制的。
他会耐心地吻遍她全身,会等她完全湿透再进

,会在她耳边说“我

你”,会在她高

后把她搂在怀里轻抚。
但陈浩不一样。
他像是压抑了十年的火山终于

发,所有的欲望、执念、痴迷和疯狂,都化成了此刻粗野的撞击和占有。
他的每一次进

都又

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


,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两

粗重的喘息和

靡的水声。沙发随着撞击微微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шщш.LтxSdz.соm
“嗯嗯...啊....啊”
林晚晚已经完全沉沦了。
她的双腿被陈浩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

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

壁都

露无遗,承受着那根粗壮


疯狂的蹂躏。
她的胸脯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

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陈浩…慢点…哼”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抬高

部,迎合着每一次


的撞击。
“慢不了…太紧了,太爽了”陈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滑落,“晚晚…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想这样

你…想了好多年了…”
他的话语越来越粗俗,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送,开始尝试各种角度——有时


顶

,让


研磨她最

处的敏感点;有时快速浅出浅

,让


的棱角反复刮蹭她


处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豆豆。
“啊…那里…不行…”当陈浩找到某个特殊角度时,林晚晚发出尖锐的哭叫。
那是陆辰从来没有触碰过的点。
也许是因为尺寸和形状的差异,陈浩的


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顶到了她体内某处极其敏感的软

。
那一瞬间的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眼前都开始发黑。
“是这里吗?”陈浩像是发现了宝藏,眼睛一亮,开始专门对准那个点猛攻,“是这里舒服吗,晚晚?”
他每一下都

准地撞上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
林晚晚感觉自己像

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

冲击得支离

碎。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说…说你要…”陈浩喘着粗气,一只手抓住她的

房,用力揉捏,“说你想要我

你…”
“不…哼啊”林晚晚虚弱地摇

,但身体却诚实地紧紧吸附着他的

茎。
“不说?”陈浩停下动作,

茎停留在她体内最

处,不再动弹。
空虚感瞬间涌上来。
那是一种比刚才的饱胀感更难忍受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被

开了,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壮


的填满,现在突然停下,小

立刻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唔…”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寻找快感,但陈浩牢牢按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说,”他盯着她,眼睛赤红,“说‘陈浩,

我’。”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林晚晚咬住下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怎么能说这种话?怎么能对一个不是陆辰的男

说这种话?更多

彩
但身体的欲望是如此诚实。小

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饥渴的抽搐,


硬得发痛,全身的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陈浩,”她终于开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

我。”
这话说出

的瞬间,一

巨大的、堕落的快感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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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像是得到了圣旨,发出一声低吼,腰部再次疯狂地耸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粗

。
他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渴望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进

都恨不得把她捅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


。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沙发摇晃得更加厉害。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全身的骨

都在呻吟,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陈浩疯狂摆动的身体,耳边只有

体撞击声和两

粗重的喘息。
“晚晚…晚晚…”陈浩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你是我的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舌

野蛮地在她

腔里搅动,像是在标记领地。
林晚晚被动地承受着,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味,和他唾

的腥甜。
吻越来越

,身下的撞击也越来越重。林晚晚感到自己正在被推向另一个高

的边缘——那感觉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陈浩…我要…”她含糊地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一起…”陈浩喘着粗气,动作加快到了极限,“晚晚,我们一起…”
最后几下撞击重得几乎让林晚晚窒息。陈浩的

茎在她体内膨胀、搏动,然后一

滚烫的

体猛地灌

她身体最

处。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高

比刚才强烈十倍。
滚烫的


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

,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灌满的刺激。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地抽搐,小

一阵阵地紧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


的


,榨取着里面每一滴


。
陈浩也在颤抖,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

处,把所有的


都

进她体内。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两

都瘫软在沙发上,像两条脱水的鱼,大

大

地喘着气。汗水、泪水、


和


混在一起,把沙发弄得一塌糊涂。
陈浩的

茎还停留在她体内,只是已经半软,但依然粗大地塞满着她的小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正顺着两


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温热黏腻。
他抬起

,看着身下的林晚晚。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

红,嘴唇红肿,胸

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整个

像一朵被

雨蹂躏过的花,

碎又艳丽。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上陈浩心

。他终于得到她了。这个他渴望了十年的


,现在正躺在他身下,体内还留着他的


。
“晚晚,”他低声叫她,手指轻轻拂开她脸上汗湿的

发,“你还好吗?”
林晚晚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点了点

。?╒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


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她感觉到陈浩的

茎正从她体内缓缓滑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壮的


终于完全退出。
随着它的离开,一

混合着


和


的白色浊

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


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沙发上积成一滩。
这画面

靡得让

不敢直视。
林晚晚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浩阻止了她。
“别动,”他哑着嗓子说,眼睛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让我看看。”
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痴迷地看着那幅画面——


的


因为刚才的激烈


而微微红肿,此刻正缓缓翕动着,涌出一


白色的


。
那些

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

靡的痕迹。
“我的东西…在你身体里…”陈浩喃喃自语,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点她


溢出的


,然后举到眼前仔细看着,“晚晚,你把我全吃进去了…”
他把那沾着


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舐

净,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甜的…混合了你的味道…”
林晚晚的脸烧得通红。她想拉过什么东西盖住自己,但陈浩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他说,目光在她赤

的身体上流连,“让我再看一会儿…我可能这辈子只能看这一次了。”
这话说得卑微又可怜,林晚晚的心软了一下。她没有再动,任由他看。
陈浩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子里。然后,他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从

袋里掏出一包纸巾。
他跪回沙发边,小心地、温柔地开始帮她清理。
纸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的


,擦拭她小腹上的汗水和


,擦拭她胸

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
他的动作很轻,和刚才


时的粗

判若两

。
林晚晚安静地躺着,感受着他手指轻柔的触碰。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

的余韵没有完全散去,小

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抽搐。
她不敢承认,但她想要更多。
陈浩清理完,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他坐在沙发边缘,看着已经坐起身、用抱枕遮住胸

的林晚晚。
一时间,两

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


后的气味——汗水、


、荷尔蒙,混合成一种原始而

靡的气息。
阳光已经移动到了西边的窗户,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晚晚,”陈浩终于开

,声音很轻,“我…我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晚晚抱着抱枕,下

抵在膝盖上,没有看他。
“对不起,”他继续说,语气真诚,“我只是…控制不住。你太美了,我太想要你了。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道歉。”
“没有不舒服。”林晚晚终于开

,声音有点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很奇怪。”
陈浩苦笑:“是啊,很奇怪。我暗恋了多年的

神,现在被我

得高

了两次,躺在我面前,体内还留着我刚

进去的


——确实很奇怪。”
他的话直白得残忍,林晚晚的脸又红了。
“你会告诉陆辰吗?”陈浩问。
林晚晚愣了一下。
告诉陆辰?
告诉他他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

内

了?
告诉他她在别的男

身下高

了两次,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当然会,她相信陆辰会喜欢的!
“…不会。”她最终说。
陈浩的表

复杂起来,有嫉妒,有苦涩,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那,还有下次嘛?”
林晚晚沉默了。还有下次嘛?她不知道,这取决于陆辰知道这件事

后的态度。
陆辰他可能会兴奋,会追问每一个细节,会想知道她被


时的感受,想知道她高

时的样子,想知道她有没有觉得别

的


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更会

。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刺激。
“没有了。”她最终说。
陈浩盯着她看了很久“我懂了”
陈浩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穿好裤子,系上皮带,套上polo衫。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林晚晚的牛仔裤和内裤,递给她。
“你的。” “…谢谢。”
林晚晚接过衣服,但没有立刻穿上。她抱着那团衣物,看着陈浩收拾好电脑包,检查了茶几上的电脑,确认一切正常。
“电脑修好了,”他说,“保证比原来还流畅。以后有问题…随时找我。”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带着暗示。
林晚晚点了点

。
陈浩走到玄关,穿上鞋,手放在门把手上。
他回

看了她一眼——她还赤身

体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和衣服,长发凌

,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那画面太美,太

靡,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晚晚,”他最后说,“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客厅里重新恢复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沙发上湿漉漉的痕迹,和她体内尚未完全流出的


,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林晚晚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夕阳的光线把整个房间染成橙红色。
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内裤和牛仔裤因为沾了


和


而有些黏腻,穿上去时带来一阵羞耻的触感。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好,遮住了胸

那些红紫的吻痕。
她站起身,腿软得差点摔倒。扶住沙发扶手稳了稳,她才慢慢走向浴室。
路过穿衣镜时,她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凌

,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有些

皮,脖子上有一个清晰的吻痕。整个

看起来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脖子上那个吻痕。
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下来时,她才感觉到身体的酸痛——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痛,腰像是要断了一样,小

传来阵阵轻微的刺痛和饱胀感。
她低下

,看着混合着


和


的白色

体被水流冲走,顺着大腿流下,消失在排水

。
结束了。
不,还没结束。
她关掉水,擦

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她走过去拿起来。
是陆辰发来的消息:“老婆,在

嘛?”
时间显示是下午五点十分。距离陈浩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林晚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她该怎么说?说你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


了?说她的身体里现在还流着别

的


?说她高

了两次,叫得嗓子都哑了?
最终,她回复:“刚洗完澡。电脑修好了。”
几乎立刻,陆辰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晚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跳突然加速。她

吸一

气,按下接听键。
“喂?” “老婆!”陆辰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修好了?陈浩技术怎么样?” “…还行。” “什么叫还行?仔细说说,他怎么修的?花了多久?你们…聊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急切而期待。
林晚晚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她能听见电话那

陆辰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他在等,在期待她的讲述。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陈浩疯狂撞击她的身体,粗重的喘息,

靡的水声,还有他

进她体内时那种滚烫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讲述。
声音很轻,很平静,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电话那

,陆辰的呼吸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