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妻未沉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王导(上)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林晚晚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撸着猫,一手翻着一本电影理论书。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糖在她腿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台小型发动机。

    嗡嗡。

    连续两下震动。

    她把书放下,摸过手机解锁。

    王导:晚晚,在吗?

    终版样片出来了,有几个色彩细节还想当面听听你的意见。

    今晚方便吗?

    八点左右来我工作室一趟。

    王导:顺便我开了瓶不错的波尔多,等你来一起尝尝。

    典型的王导式邀请——工作理由在前,私邀约在后,让你很难找到得体的借拒绝。

    林晚晚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朝厨房方向晃了晃手机:“陆老师,活儿来了。”

    陆辰正在水池前洗葡萄,水声哗啦。他也不回:“怎么说?”

    “王导,八点,工作室,波尔多。”她一字一顿地念,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

    水声停了。陆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擦手,慢悠悠地从厨房晃出来。他走到沙发边,俯身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眯着眼看了看。

    “波尔多啊,”他咂咂嘴,“还挺舍得下本。”

    “重点是这个吗?”林晚晚仰看他。

    “重点是他憋不住了。”陆辰把手机还给她,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糖被挤到一边,不满地喵了一声,跳下沙发走了。

    “按照剧本,今晚该进实阶段了。”

    “所以?”

    “所以你去啊。”陆辰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记得替我好好‘体验’一下。回写个用户体验报告给我。”

    林晚晚被他逗笑了,用手肘顶他:“变态。”

    “我这叫敬业。”陆辰一本正经,“为了艺术创作生活,收集第一手资料。多崇高的动机。”

    “得了吧你。”林晚晚笑着推开他,站起身,“那我真去了?”

    “去,当然去。”陆辰也跟着站起来,上下打量她,“不过你就穿这个去?”

    林晚晚低看了看自己——灰色的家居裤,旧t恤,发随便扎了个丸子,脸上净净什么也没涂。

    “怎么可能。”她白他一眼,“我去换衣服。”

    “穿那条蓝色的。”陆辰在她身后说,“针织的那条,你穿那条好看。”

    林晚晚脚步顿了一下,回看他:“你还帮我选上战袍了?”

    “这叫后勤保障。”陆辰靠在卧室门框上,抱着手臂,“既然要去,就得漂漂亮亮地去。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歪理一套一套的。”林晚晚摇摇,走进卧室。

    她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手指划过一排衣架。

    最后停在陆辰说的那条蓝色针织连衣裙上——浅天蓝色,v领,袖子是七分长,料子柔软贴身。

    确实是她衣橱里比较“有味”的一条。

    她换上裙子,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料子果然很软,随着动作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领开得不算低,但锁骨和一小片胸肌肤露在外面,看起来……嗯,确实比家居服有杀伤力。

    她从抽屉里拿出内衣,想了想,选了套浅肤色的蕾丝款。

    没有钢圈,薄薄一层,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扣好搭扣,调整了一下肩带,再套上裙子。

    拉链在背后。她反手试了试,有点费劲。

    “需要帮忙吗?”陆辰的声音从门传来。

    林晚晚转,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正靠在衣柜旁看着她。

    “要。”她转过身,背对他。

    陆辰走过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捏住拉链,轻轻往上拉。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滋啦——

    拉链一路拉到顶,停在颈椎下方。陆辰的手没马上离开,而是停在她背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

    “紧张吗?”他问,声音很近。

    “有点。”林晚晚实话实说,“毕竟是第一次。”

    陆辰低低地笑了。他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肩膀,轻轻按了按:“放松点。就当是……嗯,一场沉浸式戏剧体验。”

    “你心可真大。”

    “我心不大。发布页Ltxsdz…℃〇M”陆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我只是相信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吻了她。不是吻,只是嘴唇相贴,很轻,很温柔的一个吻。

    “去吧。”他松开她,“早点回来。”

    林晚晚点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没化浓妆,只简单打了层底,描了眉,涂了层淡色的唇膏。

    发放下来,用卷发随意卷了卷发尾,让它们自然垂在肩上。

    最后是首饰。她从首饰盒里挑了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戴上,又拿起一条细链子——是去年生陆辰送的,吊坠是个小月亮。

    “戴这个。”陆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看到他手里拿着另一个小盒子。蓝色的绒面,看起来挺致。

    “这又是什么?”林晚晚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条项链。

    比她现在戴的这条还要细,链子是铂金的,吊坠是个更小的弯月,但做工很致,月亮表面有细细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天下午买的。”陆辰从盒子里取出项链,“换这个戴。”

    林晚晚看着那个小月亮,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撩起发。

    陆辰的手很稳。

    冰凉的链子贴上她脖子的皮肤,她轻轻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颈后动作,扣上搭扣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陆辰说。

    林晚晚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链子很细,几乎看不见,只有那个小月亮吊坠垂在锁骨中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蓝色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致。

    “戴着它,”陆辰从后面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两,“就当我也在。”

    “知道了。”林晚晚拍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那我走了?”

    “等等。”陆辰松开她,走出卧室,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她的包和一件薄开衫,“晚上凉,披上这个。手机静音,但别关机。”

    “怕我被绑架啊?”

    “怕你太投,忘了时间。”陆辰一本正经地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林晚晚笑着捶了他一下,接过开衫穿上。更多彩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扣子是珍珠母贝的,和裙子很配。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手机、钱包、钥匙、红、纸巾。

    “我走了。”她换上鞋子,拉开门。

    “晚晚。”陆辰在身后叫住她。

    “嗯?”

    陆辰走过来,又亲了她一下。这次吻在额。

    “玩得开心。”

    这话说得意味长。林晚晚回了他一个笑,拉上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冷白色的光。她等电梯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锁骨上的小月亮。金属已经染上体温,温温的。

    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下降的过程中,她看着镜面墙壁里无数个自己——蓝色裙子,米白开衫,发微卷,脸上带着淡妆。

    看起来……状态不错。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像要去约会,而不是去完成什么“任务”。

    走出单元门,晚风迎面拂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她拉紧开衫,走到小区门,打开手机叫车。

    订单很快被接单,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面前。司机是个中年,很安静,只确认了手机尾号就启动了车子。

    车汇晚高峰的车流。林晚晚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路灯一盏盏亮起,商店的霓虹招牌开始闪烁,行匆匆,车流如织。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只有她知道,今晚不一样。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

    陆辰:上车了?

    晚晚:嗯。

    陆辰:项链戴着呢?

    她低看了看锁骨间的小月亮,打字:

    晚晚:戴着。

    陆辰:那就好。玩得开心,但别太开心。

    林晚晚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她回了个翻白眼的表包,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

    车停在写字楼下。林晚晚付钱下车,站在楼前抬看。

    十二楼,那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在整栋楼冷白的灯光中格外显眼,像个小小的灯塔。

    她吸一气,走进大堂。

    电梯里空无一。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身影,蓝色裙子在冷白灯光下显得颜色更了些。她整理了一下发,又拉了拉开衫的领。

    “叮”的一声,十二楼到了。

    推开门时,暖黄色的灯光和轻柔的爵士乐像水一样涌了出来。

    王导的工作室今晚明显心布置过。

    平时用来做后期剪辑的大工作区只开了几盏台灯,光线集中在设备上,其他地方都笼罩在昏暗中。

    而会客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几盏落地灯调到最暗,暖黄的光线像蜂蜜一样流淌在灰色的沙发上,书架上的隐藏灯带也亮着,把一排排书脊照得泛着柔光。

    空气里有好闻的味道。雪松香薰打底,混合着刚煮好的咖啡醇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红酒的橡木桶气息。

    “晚晚,真准时。”王导从工作区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丝质衬衫,料子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

    袖子挽到手肘,小臂肌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

    “王导。”林晚晚把包挂在门的衣帽架上,脱下的开衫也一起挂上。

    “来来,坐。”王导引她到沙发区,自己在她斜对面的单沙发落座。

    茶几上已经布置好了。

    醒酒器里盛着红色的体,旁边摆着两只高脚杯,杯壁很薄,一看就是好货。

    还有一小碟酪,几种不同的品种,配着苏打饼和切好的葡萄。

    音响里放着比尔·埃文斯的钢琴曲,《peace piece》。音符净柔软,像午夜的呢喃,又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尝尝这个。”王导拿起醒酒器,给她倒酒。

    红色的体落杯中,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我存了三年的波尔多,玛歌村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今天正好。”

    林晚晚接过酒杯,没马上喝,先凑近闻了闻。香气很复杂,有黑樱桃、黑醋栗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雪松和香料的气息。

    她抿了一。

    酒体饱满,单宁已经软化得很好了,顺滑。果味在前,香料味在后,余味很长。

    “怎么样?”王导看着她,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

    “很好。”林晚晚实话实说,“单宁处理得很漂亮。”

    “喜欢就好。”王导笑了,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其实片子差不多定了,今天主要是想让你听听终混的音效。我重新做了几个环境声,层次感强了不少。”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对面墙上的投影幕缓缓降下。

    房间里响起海声——不是简单的哗啦声,而是能听出拍打礁石的力道,退去时细碎泡沫的窸窣,还有背景里极其隐约的、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海鸟鸣叫。

    “这里,”王导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这边,在长沙发的另一侧坐下。

    两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沙发很宽,但他偏偏坐在离她很近的位置。现在两的大腿外侧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裤子的布料,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仔细听第三秒,”王导的身体倾向她,脸凑到她右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混了层很浅的教堂钟声,混在风里。你听——”

    他的气息在她耳廓上,温热,带着红酒和薄荷糖的味道。

    林晚晚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放松。

    她其实没太听清钟声,注意力全在耳朵那片皮肤传来的触感上,还有大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体温。

    “听到了吗?”王导问,脸又凑近了些。

    “嗯……好像有。”她含糊地说。

    “那就好。”王导满意地靠回沙发,但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手臂虚环着她的肩膀,指尖离她上臂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可能碰到。

    音乐换了首曲子。

    还是比尔·埃文斯,但换成了《my foolish heart》。

    萨克斯风加,旋律慵懒得像刚醒来的猫,又像之间的呢喃。

    王导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轻轻落在她肩上。m?ltxsfb.com.com

    手掌很宽,手指粗短,掌心温度很高。那温热透过薄薄的针织布料,传递到她皮肤上。

    “冷吗?”他问。

    “有点。”

    “那再喝点。”他又给她倒了些酒。

    林晚晚接过,又喝了一。酒让身体暖起来,也让神经松弛了些。她靠在沙发里,感受着肩那只手的重量和温度。

    王导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她露的皮肤,从肩膀滑到上臂,再滑回来。

    “晚晚,”他声音低了些,“你平时下班都做什么?”

    “写东西,看书,偶尔看电影。”

    “一个?”

    “和我先生一起。”

    王导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震动,透过手掌传到她肩上。

    “你先生真有福气。”他说。

    林晚晚没接话,又喝了酒。

    王导的手继续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腕骨,拇指按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按压。

    “你心跳有点快。”他说。

    “酒劲上来了。”林晚晚找了个借。

    王导又笑了。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放,另一只手拿起酒杯,仰把剩下的酒喝完。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然后他放下杯子,转过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影。他的眼睛很亮,瞳孔处有种赤的、不加掩饰的东西。那是欲望,直白,坦率,毫不遮掩。

    “晚晚,”他声音沙哑,“我想亲你。”

    这话说得太直接,连迂回都省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沉默就是默许。

    王导俯身过来。

    他没有急着吻她的嘴唇,而是先吻了她的额。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带着红酒的气息。

    然后是鼻尖。嘴唇擦过她鼻尖的皮肤,温热。

    再然后是脸颊。吻落在她左脸颊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些,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最后才落到嘴唇上。

    第一个吻很浅,只是嘴唇相贴。他的嘴唇比陆辰的厚,触感更软,带着红酒的涩味和烟的苦,还有薄荷糖残留的甜。

    他停在那里,等她反应。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王导立刻加了这个吻。

    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吻法很霸道,舌在她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

    林晚晚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坐垫。

    陌生的触感和气息让她身体微微僵硬——这不是陆辰的味道,不是陆辰的方式。

    但酒和某种认命般的放松又让那僵硬慢慢软化。

    她尝试回应。

    舌笨拙地碰了碰他的,立刻被他更用力地卷住、吮吸。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吻了很久,久到她开始觉得缺氧,大脑因为缺氧而有点晕眩,王导才松开她。

    两额相抵,都在喘气。

    “你真甜。”王导哑声说,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停在她连衣裙的领。

    指尖勾住v领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领被拉低了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的肌肤。月亮吊坠滑进那道浅浅的沟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微光。

    王导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他低,吻上她的锁骨。

    湿热的感觉顺着皮肤蔓延开,带起一阵战栗。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先是轻轻吻,然后用舌尖舔过,最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不疼,但那种微妙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嗯……”林晚晚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王导低笑,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找到连衣裙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滋啦——

    声音缓慢而持续。拉链齿一颗颗分开,从尾椎一路开到肩胛骨中间。

    林晚晚感觉后背一凉。

    空气接触露的皮肤,带起一阵皮疙瘩。但很快,那只手就覆盖了上来。

    王导的手从拉链开探进去,抚上她露的背。

    掌心很热,几乎烫。

    手指沿着脊椎的曲线缓慢滑动,一节,一节,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器。

    他的指腹有茧,粗糙的触感刮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在耳廓上。

    林晚晚顺从地转过身,背对他。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在他面前——拉链敞开的背部,只靠两条细带支撑的裙子,还有那段白皙的、毫无防备的脖颈。

    王导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肩膀,轻轻一推。

    连衣裙的领就从肩滑落。

    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掉,堆在腰间。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一件浅肤色的蕾丝内衣。后背完全露,内衣的扣子在脊椎正中,是个小巧的钩扣。

    王导的手停在那里。

    指尖摩挲着钩扣,却没解开。

    “自己来。”他说,声音沙哑,“还是我帮你?”

    林晚晚没说话。

    她只是微微侧过。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线条拉得更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天鹅的颈子。

    王导低笑一声。

    手指一挑。

    嗒。

    轻微的一声响。钩扣弹开。

    内衣的束缚松开了。

    林晚晚感觉胸一轻,接着是空气接触皮肤的凉意。她没有动,任由那件小小的布料从身上滑落,掉在沙发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

    暖黄的灯光洒在皮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晰而柔和。房挺立,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硬挺,泛着淡淡的色。

    王导的手从后面绕过来,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掌心完全包裹住一边的房,用力揉捏。力道不轻,带着一种占有的、确认所有权般的意味。

    “真软。”王导在她耳边说,热气在耳廓上,“你先生平时也这么碰你吗?”

    林晚晚咬住下唇,没应声。

    “不说话?”王导低笑,手指捏住一边的,轻轻捻弄,“那就是不经常了。”

    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那种陌生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小腹处涌起一热流。

    王导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小腹往下滑。

    撩起堆在腰间的裙摆,探了进去。

    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停在内裤的边缘。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泛起的湿意和热度。布料被体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颜色变了一小块。

    “湿了。”王导说,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我才碰了你几下。”

    林晚晚还是没说话。

    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双腿之间的湿意更明显了,内裤布料被浸湿的范围扩大,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王导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

    一寸。

    一寸。

    从髋骨滑到大腿,再滑到膝盖,最后完全脱离身体,掉在地毯上。

    现在她下半身也完全赤了。

    裙子还堆在腰间,但双腿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遮蔽。

    暖黄的灯光洒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将浅色的毛发、湿润的褶皱、还有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照得清清楚楚。

    王导的手重新探过去,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背对着他,跪坐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着,最私密的部位露在空气里,露在他的视线下。

    “真漂亮。”王导哑声说。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已经湿透的、紧贴在皮肤上的毛发,露出下面的、完全露的。

    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泛着水光,两片唇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透明的体。

    指尖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林晚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这么敏感?”王导低笑,手指在那周围打转,就是不碰核心,“那我得好好尝尝。”

    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剧烈的刺激。林晚晚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然后湿滑的舌贴了上来。

    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整条缝隙。

    “嗯啊——!”

    林晚晚的叫声冲而出,身体猛地弓起。那一下舔舐太直接了,舌扫过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顶。

    王导显然很懂怎么取悦。

    他的舌灵活而有力,时而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吸;时而快速振动,像某种小型按摩器;时而绕着那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珠打转,用舌尖轻轻拨弄。

    每一次舔舐都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带出更多黏腻的汁。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累积得太快,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淹没所有理智和羞耻。小腹处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子宫一阵阵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仰着,大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舌。手胡地抓着沙发,指甲陷进绒面里。

    “啊……别……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导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舌更加卖力地侍弄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快感累积到顶点。

    林晚晚感觉眼前开始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就要到达顶峰时,王导忽然停了下来。

    林晚晚茫然地转过,大喘着气,眼神涣散。

    她看见王导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下。他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体,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咔嗒。

    王导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

    裆部已经被完全撑起,鼓出一大团廓,布料紧绷得能看到清晰的形状——粗大,饱满,充满生命力。

    他抓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茎,紫红色,粗大,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某种充满攻击的活物。

    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体,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微光。

    尺寸比陆辰的要大一些,形状也更粗野,带着一种咄咄的侵略感。

    王导跪回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

    抵住那个不断收缩、流着水的小,轻轻磨蹭。

    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戴……”林晚晚终于找回一点声音,但虚弱得不像话。

    王导动作一顿:“嗯?”

    “戴套……”她说。

    王导沉默了几秒。

    他低看了看两连接的地方——她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翕张着等待被填满。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汗湿的侧脸。

    “没带。”他说,声音沙哑。

    林晚晚身体僵了一下。

    “而且,”王导的腰往前顶了顶,已经挤开两片湿滑的唇,撑开紧窄的,“你现在这样……也用不上。”

    他说的没错。

    她已经湿透了,处的肌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抵在外面的滚烫尖端。

    身体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粗硬的东西贯穿,渴望被彻底占有。

    王导俯身,胸膛贴上她赤的背部。

    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汗水的味道。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像耳语:

    “放心,我每年都体检,很净。”

    他顿了顿,腰身又往前送了一点。

    又进去了一些。

    林晚晚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已经进了一个部,随时准备长驱直。被扩张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王导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着,毫无防备。

    然后他握住她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皮里。

    “准备好了吗?”他问,气息在她耳后。

    林晚晚没说话。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

    这个动作很小,但王导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腰身用力——

    滚烫坚硬的撑开湿滑紧致的,又挤进了一截。

    更了。

    但还没到底。

    王导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两都喘着粗气。

    林晚晚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卡在身体里,粗大,滚烫,充满生命力。

    处的肌紧紧箍着进的部分,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

    而身体处传来更强烈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被彻底填满。

    王导的手从她大腿移到胸前,重新握住她的房,手指捻弄着硬挺的。同时腰身微微后撤,又往前送。

    这一次,进得更了一些。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进得更多,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快感。

    直到整根茎完全没。

    “哼...”林晚晚仰起,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

    太满了。

    满到几乎疼痛,但内壁却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包裹着侵者。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寸廓,每一道凸起的血管。

    滚烫的温度从合处蔓延开,传遍全身。

    王导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腰,她的背,她的房。嘴唇吻着她的肩膀,她的脖颈,她的耳后。

    “全吃进去了……”他在她耳边哑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真能吞……”

    林晚晚没说话。

    她闭着眼,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体相连的那个地方。

    然后王导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抽送。粗大的茎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

    咕啾。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清晰得让脸红。

    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

    王导的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加大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地全根没,顶到最。

    体拍打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暖黄的灯光下回。沙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吱呀的呻吟,像在附和这场事的节奏。

    “啊……慢、慢点……”林晚晚终于叫出声,手指胡地抓住沙发靠背。

    “慢不了……”王导低吻她的肩膀,身下撞击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你里面……太会吸了…………”

    他的吻从肩膀移到脖颈,最后停在耳后。舌舔过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下身的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进都又又狠,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沙发上。

    林晚晚感觉自己像风雨里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抛起又落下。

    快感累积得太快了。

    从小腹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都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沙发上。

    王导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失控。他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进都像是最后的冲刺。

    而林晚晚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完全接纳。

    她仰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暖黄的光晕。视线模糊了,光晕散开,变成一片朦胧的金色。

    在这一刻的恍惚中,她仿佛看见陆辰就坐在对面的暗处。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