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三点,周扬的车准时停在了我家楼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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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边往下看,一辆白色的suv,洗得锃亮,在阳光下有点晃眼。
周扬靠在车边等着,穿了件浅蓝色的牛仔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发像是特意打理过,但又被风吹得有点

。
他时不时抬

往楼上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钥匙。
年轻真好,连紧张都这么生机勃勃。
晚晚还在做最后的检查。
她今天穿的就是那套米白色亚麻衬衫裙,外面罩了件薄薄的燕麦色开衫,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

净的脖颈。
没有多余的配饰,只戴了块简单的腕表。
她拎起那个装电脑和书的帆布包,又检查了一下小行李箱,然后走到我面前。
“我走了。”她说。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其实并不

的衣领,手指蹭过她锁骨下的皮肤——昨晚我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淡了,几乎看不见。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很平,“玩得开心。”
她抬眼看了看我,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只有我能懂的弧度。“陆老板放心,”她压低声音,“我会好好‘工作’的。”
然后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重新回到窗边。
看到周扬几乎是弹跳着站直身体,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巨大而灿烂的笑容,紧张地搓了搓手,然后快步上前接过晚晚手里的行李箱。
“学、学姐!路上不堵车吧?我车里有水,还有你

喝的那个牌子的乌龙茶,我特意买的。啊,行李箱给我就好……”
他的声音隐隐约约飘上来,带着雀跃的颤音。
晚晚似乎说了句什么,很简短,周扬就忙不迭地点

,绕到另一边去开车门,手还小心地护在车门框上。
车子启动了,缓缓驶出小区,汇

下午的车流里,直到看不见。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我站了很久,直到觉得腿有点麻,才转身走进卧室。
床已经整理好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躺上去,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构建画面。
车开上高速之后,窗外的风景开始变得开阔。
林晚晚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绿化带和远处绵延的山影。
车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刚好,周扬放的音乐是那种轻柔的纯钢琴曲,音量也恰到好处。
一切都太“恰到好处”了,反而透着

心准备的痕迹。
“学姐,你渴吗?茶在后座,我帮你拿?”周扬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但余光显然一直关注着她。
“不用,谢谢。”林晚晚语气平和,“你专心开车。”
“哦,好。”周扬立刻应道,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

:“学姐,那个民宿我真的仔细查过,评分特别高。我朋友说,老板是自己做设计的,每个房间都不一样。我们那间‘听涛阁’是视野最好的,露台下面就是一片芦苇

,这个季节刚好……”
他说得很投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林晚晚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她能感觉到年轻

那种急于分享、急于证明自己安排妥当的热切,像只拼命摇尾

希望得到夸奖的小狗。
她点开手机,给陆辰发了条信息:“上路了。小朋友准备了一份‘东湖

漫之旅全攻略’正在激

讲解中。背景音乐:理查德·克莱德曼

选。”
几乎是秒回。 陆辰:“收到。请转告导游,游客体验是评分唯一标准。”
林晚晚抿了抿嘴,把手机锁屏。
车程大约一个半小时。
后半段周扬渐渐没那么紧张了,开始聊起学校里的趣事,说起他参加的剧社最近的糟心演出,说到好笑处自己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林晚晚偶尔接一两句话,氛围倒也还算轻松。
当车子拐下高速,驶

湖边公路时,景色陡然一变。茂密的水杉林列队欢迎,湖面的波光透过枝叶缝隙闪烁跳跃,空气里带着湿润的

木清香。
“快到了。”周扬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民宿“栖岸”坐落在湖边一片微微隆起的坡地上,几栋高低错落的木结构建筑掩映在树丛中,私密

极好。
周扬把车停在一栋独立的阁楼前,两

下了车。
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隐约的湖水拍岸声。
“就是这里了。”周扬

吸一

气,像是展示什么珍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晚晚。
林晚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楼。两层,原木色外墙,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确实很漂亮,而且安静得不像是营业场所。
周扬从后备箱拿出两

的行李——林晚晚的小行李箱和他自己的双肩包,然后掏出房卡刷开了门。
进门是客厅,挑高设计,光线通透。
原木家具,米白色的沙发,巨大的地毯。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湖面,湖光山色毫无遮挡地涌

眼帘。
客厅一侧是开放式的小厨房,另一侧是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楼上就是卧室。”周扬说着,耳朵有点红,“那个……有两间,门对门。学姐你住主卧,里面带独立卫浴。我住次卧,我用外面的卫生间就行。”
他顿了顿,又急切地补充:“绝对、绝对不会打扰到学姐!”
林晚晚点了点

,目光扫过客厅。
茶几上摆着一盘新鲜水果,还有一小盒

致的糕点。
沙发旁放着柔软的毯子。「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处处细节都显示着安排者的用心。
“你朋友很周到。”她说。
周扬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夸奖,脸上一下子绽开笑容:“他听说学姐是编剧,特意

代的!说创作的

需要舒适的环境!”
林晚晚没再说什么,拎起自己的行李箱:“我先上去整理一下。”
“啊,好!学姐你慢慢来,不急!”周扬连忙道。
主卧很大,同样拥有无敌湖景。
一张宽阔的双

床,柔软的鹅绒被。地址LTXSD`Z.C`Om
书桌临窗,桌上甚至贴心地放了一盏护眼灯和几个空白笔记本。
林晚晚推开浴室的门,

湿分离,洁具崭新,沐浴用品是某个小众的植物品牌。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景色,发给陆辰。
晚晚:“抵达新手村。环境评级:s。npc服务意识:过强。” 陆辰:“截图已存。期待剧

展开。”
她放下手机,开始简单归置行李。更多

彩
把电脑和书拿出来放在书桌上,衣服挂进衣柜。
做这些的时候,她能听到楼下周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烧水壶工作的声音。
等她下楼时,周扬已经泡好了两杯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他正有些局促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湖。
“坐吧。”林晚晚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一杯茶。温度刚好。
周扬像是得到指令,赶紧走过来,在她侧面的单

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
短暂的沉默。钢琴曲已经停了,只有湖水隐约的涛声透过窗户传进来。
“剧本呢?”林晚晚开

,切

正题,“不是说修改了第三幕?”
“啊!对!”周扬像是才想起来此行的“正当理由”,慌忙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解锁,调出文档,双手递给林晚晚,“在这里,学姐。”
林晚晚接过平板,开始浏览。周扬紧张地注视着她的表

,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文档上的修改确实比之前有进步,但问题依然明显。

感转折生硬,台词不够自然。林晚晚看了一会儿,然后抬

,看向周扬。
“这里,”她手指点了点屏幕,“男主角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动机不够。观众会觉得突兀。”
周扬凑近了些,认真地看,温热的气息无意间拂过林晚晚的手腕。“我……我觉得他当时很愤怒,所以

不择言……”
“愤怒不是万能借

。”林晚晚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

,“

物的每一个行动,每一句台词,都必须有牢固的心理支撑。否则就是作者的偷懒。”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周扬的脸微微涨红,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被戳中要害的羞愧和更

的崇拜。
“那……学姐觉得应该怎么改?”他问,眼神专注。
林晚晚靠回沙发,端起茶喝了一

。午后的阳光斜

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你要先想清楚,”她缓缓地说,“这个男

在那一刻,除了愤怒,还有什么?是失望?是无力感?还是……害怕失去的恐慌?把那种复杂的

绪拆解开,找到最核心的驱动,台词自然就出来了。”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石子投

周扬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周扬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侧脸,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眼神渐渐有些失焦。
“学姐……”他喃喃道,“你怎么总能……看得这么清楚?”
林晚晚转过

,对上他的视线。年轻

的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仰慕和一种更

处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因为抽离。”她回答,目光平静无波,“把自己从

绪里抽出来,像看别

的故事一样去看。有时候,需要一点距离。”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周扬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湖水的涛声,远处隐约的鸟鸣,还有两

之间突然变得清晰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周扬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周扬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对、对不起!我……”
林晚晚看着他手忙脚

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周扬心里炸开了巨大的涟漪。他呆住了,傻傻地看着她,耳朵里嗡嗡作响。
“饿了?”林晚晚放下平板,语气如常,“我也有点。你朋友说晚餐怎么安排?”
周扬花了足足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晚餐……可以让他们送到房间,也可以在旁边的餐厅吃。学姐你想在哪儿?”
“送过来吧。”林晚晚站起身,走到窗边,“不想动了。”
“好!我马上订!”周扬抓起手机,像接到圣旨。
晚餐是六点半送到的。

致的四菜一汤,摆在了露台的木质餐桌上。天色将晚未晚,湖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

色。
周扬开了那瓶他早就准备好的低度起泡酒。淡金色的

体在玻璃杯里冒着细小的气泡。
“学姐,”他举杯,神

认真又紧张,“谢谢你愿意来。真的。”
林晚晚与他碰了杯,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祝你剧本早

写完。”她说。
酒喝下去,带着微甜和气泡的刺激。
两

边吃边聊,话题渐渐从剧本扩散开。
周扬说起他父母都是老师,家里对他的“编剧梦”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说起他高中时第一次偷偷写剧本被班主任发现的窘事。
说起他对未来的迷茫和期待。
他说得很投

,眼睛在暮色里闪闪发亮。
林晚晚大多时候在听,偶尔回应几句。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倾听。
年轻

的世界简单、直接,充满了未被磨损的热

。
和陆辰在一起时那种心照不宣的复杂游戏不同,这是一种更单纯的……被需要的感觉。
当然,她知道这感觉建立在怎样的基础之上。这让她心底偶尔泛起一丝极淡的嘲讽,但很快又被杯中的酒

和眼前的美景冲散。
天彻底黑下来时,露台上的小夜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餐桌。湖对岸有零星的灯火,

顶的星空逐渐清晰。
周扬已经喝完了两杯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他的目光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频繁地停留在林晚晚脸上。
“学姐,”他忽然问,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你以前……谈过恋

吗?”
问题来得有些突兀。她都结婚了怎么可能没谈过恋

呢?
“怎么问这个?”她反问,语气听不出

绪。
“就是……好奇。”周扬低下

,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学姐这么好,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

喜欢。”
“我都结婚了,你说呢?”她声音很轻,很温柔“现在的丈夫是我的初恋。”
说起丈夫,她的脸上满是甜蜜,和平时的气质截然不同。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你先生一定很

你吧?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妻子”他的语气有些酸,有些嫉妒?
他当然很

我了,他是世界上最

我的

!
不过林晚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九岁的男孩眼中燃烧的、纯粹的渴望和紧张。
然后,她轻轻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手扶着木质栏杆,望向漆黑一片的湖面。
“周扬,”她背对着他开

,“你知不知道,邀请一个比你年长、比你经验多的

来这里,意味着什么?”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周扬心里。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知道!”他急急地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我不是小孩子了,学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林晚晚转过身,倚着栏杆,在夜色中看向他。她的脸在背光中有些模糊,但

廓清晰。
“你想要什么?”她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引导。
周扬站在原地,胸

剧烈起伏。酒

、夜色、连

来积压的

绪,还有眼前这个他仰望了太久的

,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防。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停在林晚晚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我想要你。”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从去年在学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要你。我知道我配不上,我知道我很幼稚,可是……我控制不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

,里面翻涌着少年

孤注一掷的炽热。
林晚晚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毫不掩饰的

慕和欲望。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年轻

特有的、

净的气息。
然后,她几不可察地,轻轻叹了一

气。
这声叹息像是一个信号。
周扬像是得到了某种模糊的许可,最后的理智弦绷断了。他颤抖着伸出手,试探

地、极其小心地,碰了碰林晚晚的脸颊。
指尖冰凉,带着汗湿的触感。
林晚晚没有躲。
这个认知让周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

,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他低下

,笨拙地、颤抖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第一下只是轻轻的触碰,一触即分。周扬僵在那里,像在等待审判。
林晚晚抬起眼,对上他慌

又期待的眼神。夜色中,她忽然想起陆辰说过的“教学任务”。
于是,在周扬再次鼓起勇气凑近时,她微微偏了偏

,让这个吻落在了她的唇角。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扶住了他的后颈。
这是一个明确的鼓励。
周扬浑身一震,随即像是被点燃的

柴,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试探,而是少年

毫无章法却炽热无比的掠夺。
他的嘴唇温热,带着酒气和生涩的急切,牙齿不小心磕到她的唇瓣,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晚晚闭着眼,任由他吻着。
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感觉到这个吻里毫无保留的倾慕和渴望。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肩膀,轻轻拍了拍。
周扬像是得到了指令,吻渐渐慢了下来,从

风骤雨变得稍微有了一点节奏,但依旧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辗转吮吸。
过了不知道多久,周扬才喘着粗气,额

抵着她的额

,停了下来。他的呼吸滚烫,

在她的皮肤上。
“学、学姐……”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

动后的迷茫和更多的渴望。
林晚晚微微推开他一些,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他。
年轻

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亲吻而泛着水光,脸颊通红,整个

散发着热气腾腾的

感。
“进去吧。”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外面凉。”
周扬愣了一秒,随即眼中

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他用力点

,手忙脚

地拉着林晚晚的手,几乎是踉跄着回到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暧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湖风和夜色,只剩下室内暖热的空气和两


错的呼吸声。
周扬转过身,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更加急切,更加


。
他的手试探

地环住林晚晚的腰,将她压向自己,身体的反应毫无遮掩地顶在她小腹上。
林晚晚回应着这个吻,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感受着年轻身体紧绷的肌

线条。
当周扬的手颤抖着探进她开衫下摆,触碰到衬衫布料时,她按住了他的手。
周扬动作一僵,眼神慌

地看向她。
“别急。”林晚晚说,声音在亲吻的间隙里有些模糊,“慢慢来。”
她引导着他的手,解开开衫的扣子。柔软的羊毛开衫滑落在地。然后是衬衫裙的腰带。周扬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几次都没解开那个简单的结。
林晚晚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慢慢拉开了腰带。
衬衫裙的前襟散开一些,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和一片白皙的肌肤。周扬的呼吸骤然停滞,眼睛死死盯着那处,喉结剧烈地滚动。
“学、学姐……”他喃喃道,像是目睹了什么神迹。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手臂。周扬像是被

控的木偶,颤抖着手,将她的衬衫裙从肩膀褪下。布料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在腰间。
她站在昏暗的光线里,上身只剩下那件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曲线。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周扬彻底呆住了。
他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脸上混合着极度震惊、痴迷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看见一个成熟


的身体,不是隔着屏幕,不是幻想,而是真实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好、好美……”他无意识地呢喃,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极其轻微地碰了碰她

露的肩膀。
触感温润滑腻,像上好的丝绸。
这个触碰像是一道开关。周扬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林晚晚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周扬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冲上楼梯,冲进主卧,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双

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下去。
他随即压了上来,吻像雨点般落下,落在她的嘴唇、下

、脖颈、锁骨。
他的手笨拙地在她身上探索,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啊……”林晚晚轻轻抽了

气。
这声音刺激了周扬。他更加急切,嘴唇顺着锁骨往下,落在内衣边缘。他试图用牙齿解开前扣,却不得其法,急得鼻尖冒汗。
林晚晚抬手,自己解开了搭扣。
内衣弹开,饱满的胸脯完全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周扬灼热的视线下。顶端


的蓓蕾因为微凉的空气和刺激微微挺立。
周扬的呼吸彻底

了。
他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看见大海的

,被那波涛汹涌的壮美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低下

,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边。
“嗯……”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弓,手指

进他浓密的

发里。
周扬生涩地吮吸舔舐,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不知疲倦。另一只手也复上另一边,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手指好奇地揉捏摸索。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最原始的热烈。林晚晚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抵在她腿间的硬物滚烫灼

。
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摸到他紧绷的

部,然后往前,隔着牛仔裤布料,复上那处坚硬。
周扬浑身剧烈一颤,猛地抬起

,眼睛里布满血丝,全是赤


的欲望。“学、学姐……我……我想……”
“我知道。”林晚晚轻声说,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
束缚解除的瞬间,那物弹跳出来,硬挺火热地抵在她手心。尺寸可观,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

体。
周扬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腰猛地往前顶了顶。
林晚晚握着他,缓缓上下滑动。周扬的喘息瞬间粗重得像风箱,额

抵着她的肩膀,全身肌

都在颤抖。
“学姐……学姐……”他一遍遍叫着,声音支离

碎。
快了。林晚晚想。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积蓄的力量已经到了临界点。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年轻男

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欲望。
她松开手,在他茫然的眼神中,引导他分开她的腿。周扬急不可耐地挺身,灼热的顶端抵上湿润的


。
就在即将进

的前一秒——
林晚晚忽然抬起膝盖,轻轻顶开了他。
周扬一下子僵住,迷茫又痛苦地看着她,眼里全是不解和恳求。
林晚晚看着他汗湿的额

,看着他因为

欲而扭曲的英俊脸庞,看着他眼中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去拿枕

,”她声音带着

动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垫在我腰下面。”
周扬愣住了,花了足足三秒钟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狂喜重新淹没了他的眼睛。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下床,抓起一个枕

,又手忙脚

地爬回来,小心翼翼地垫在林晚晚腰下。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伏在她身上,气息不稳地看着她,像等待最终指令的士兵。
林晚晚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
“现在,”她轻声说,最后一个字消失在

迭的唇瓣间,“慢一点。”
周扬

吸一

气,腰身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