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泌尿科复查后的脱敏治疗,豪爽哈尔滨换上极薄黑丝,用丰腴大腿研磨敏感龟头至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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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末的滨海城市,风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医院泌尿外科的走廊里弥漫着那特有的消毒水味。

    暖气开得很足,热气烘得有些发闷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

    虽然那里的伤已经愈合了一个月,但那种直接摩擦内裤布料的异样触感,还是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尤其是今天穿的这条内裤稍微紧了一点,每走一步,那颗敏感至极的球就在布料上蹭一下,带来一阵酥酥麻麻带点轻微刺痛的电流感。

    哈尔滨走在我身旁。

    她今天穿了一件厚实的白色毛领派克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毛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配长筒靴。

    这身打扮让她那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显得更加练飒爽。

    “大夫怎么说???”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隔着厚实的大衣,我依然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力量和身体透出来的热度。

    她那双明亮的黄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挂着那个我最熟悉的带着点坏笑的弧度。

    我压低了声音,毕竟周围还有护士和病:“说是线脱落得很净,水肿也消全了。医生说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恢复生活是可以了。”

    “哈!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哈尔滨完全没有要压低声音的意思,那一嗓子爽朗的笑声引得几个路过的病侧目。

    她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薄荷糖的清凉味。

    “这一个月你是不知道??,老娘我都快憋出毛病了??。每天看着你那根东西包着纱布晃来晃去??,只能看不能吃??,啧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快步走向停车场的方向,高跟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

    上了车,哈尔滨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她把车窗升起来,厚重的隔音玻璃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声,车厢里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

    “让我看看??。”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那一标志的黑色高马尾随着动作甩到了胸前。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那种大姐式的命令。

    甚至都没给我反应的时间,那只修长并没有多少茧子的手就直接伸向了我的裤腰。

    “就在这?这是医院停车场。”我有些无奈,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反抗。

    “怕什么??,这膜贴得这么黑??,谁看得见???”

    随着拉链滋啦一声拉开,我感觉下身一凉。

    随后便是她温热的手掌直接钻进了内裤里,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刚才的磨蹭和她的言语挑逗而半勃起的东西。

    “嚯??,不错嘛??。”

    哈尔滨把我那根东西掏了出来,露在车内有些昏暗的光线下。

    因为刚割完包皮一个月,那个曾经总是被包皮覆盖的现在完全露在外。

    颜色比以前红润了不少,甚至显得有些燥。

    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手术后的疤痕还在,呈现出一种红色的棱,看起来确实比以前那种包着皮的样子要利索不少,但也显得更加狰狞直白。

    随着充血程度的增加,很快就在她手里完全勃起。

    15厘米,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长度。

    它就像一根结实的警棍直挺挺地翘在那里,青筋在海绵体表皮下微微凸起。

    哈尔滨并没有像那些小说里那样夸张地赞叹什么好大或是巨物。

    她是我老婆,对这根东西太熟悉了。

    她只是用一种审视食材般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个新的变化。

    “嗯……确实不一样了??。”

    她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在那圈红色的疤痕上摩挲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还很,被她这么一摸,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大腿肌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以前还要我动手帮你翻开??,现在这脑袋倒是自己光溜溜地露在外面了??。”哈尔滨评价道,语气里透着新鲜劲,“不过看着确实比以前顺眼??,像个出鞘的刀似的??……而且??,这还是原来的尺寸嘛??,也没见割了一刀就变大了呀???哈哈??!”

    她笑着调侃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握住我的根部,开始像以前那样熟练地套弄起来。

    “嘶……老婆,那圈疤痕那里有点太敏感了。”我忍不住出声提醒。

    “敏感???敏感才好玩啊??。”

    哈尔滨挑了挑眉。不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故意用手掌的丘在那圈敏感的系带残端和疤痕处用力地碾磨了几下。

    这种直接作用于新生皮肤的刺激和以前隔着包皮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清晰的毫无缓冲的摩擦感,让快感来得更加尖锐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丝因为皮肤拉扯而产生的轻微痛感。

    我闷哼一声,腰忍不住向上挺了挺。

    哈尔滨感觉到了我手中那根东西的跳动,那是充血更加剧烈的证明。

    她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然后俯下身子凑近了那个完全露在空气中的暗红色

    “这一个月都没开荤??,也不知道是不是变快了??。”

    她伸出舌,并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像品尝什么新菜式一样,先用舌尖在那燥敏感的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

    滋溜。

    这一下湿热的接触让我整个皮都炸了一下。没有了包皮的保护,对温度和湿度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怎么样???这种直接被舔的感觉???”哈尔滨抬起眼皮,那双黄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和压抑不住的欲,“是不是觉得??……今天这根新??,特别欠???”

    “别闹,想要就快点。”我催促道。

    “哟??,这就急了???”

    哈尔滨轻笑一声,眼角眉梢全是得逞的媚意。她那只握着我根部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大拇指恶作剧般地在那根起的青筋上按了按。

    “行??,既然老公都发话了??,那老娘就不客气了??……我也馋了一个月了??。”

    话音刚落,她不再搞那些虚脑的试探。

    她张大嘴,那涂着淡色润唇膏的嘴唇形成了一个诱的o型,对着那根直挺挺翘着的毫不犹豫地一吞了下去。

    “啊——呜??。”

    那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做或者的时候,包皮会随着动作上下滑动,提供一种自然的润滑和缓冲。

    但现在那层皮没了。

    那颗完全露在外面的暗红色的直接生硬地撞进了她湿热的腔里。

    没有了包皮的滑动,腔内壁那软褶直接裹住了我的冠状沟和那圈红色的疤痕。

    那种触感是实打实的的摩擦。

    我倒吸一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真皮座椅的边缘。

    哈尔滨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我的在割完包皮后,虽然长度还是那个标准的15厘米,但因为不再被束缚,视觉上显得更有攻击,在那狭窄温暖的腔里也显得更加硌

    她没有停,而是开始像吃冰棍一样裹紧了腮帮子用力地吮吸起来。

    咕啾。咕啾。

    车厢里顿时响起了这种让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她的舌非常灵活。

    以前她还得费劲把我的包皮撸下去才能舔到冠状沟,现在那里就像是一道现成的坎儿。

    她的舌尖每一次扫过那道愈合不久的疤痕棱线,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那是新生皮肤特有的敏感度,混合着被水浸润的湿滑感,爽得我皮发麻。

    哈尔滨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睛看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做作的羞涩,只有满满的食欲和占有欲。

    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她的脸颊微微鼓起,随着部的起伏,黑色的发丝散地蹭在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做了十几下喉后她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被水裹得油光发亮的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挂在和她的嘴角之间晃晃悠悠的。

    “哈啊??……”

    哈尔滨喘了气,伸出舌把嘴角的水卷了进去,然后伸手握住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圈被她吸得红肿发亮的冠状沟。

    “确实不一样??……以前这儿总藏着掖着的??,现在光溜溜的一圈??,舌一卷就能勾住??……”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指腹沿着那道红色的手术疤痕用力刮了一下。

    “而且这儿??……好像变硬了点???以前还是软塌塌的皮??,现在这疤瘌摸着有点糙手??……”她坏笑着故意用指甲盖轻轻掐了一下那道疤,“是不是特别刺激???刚才我舌顶这儿的时候??,你都抬起来了??。”

    没等我回答,她又低下,这次不再是吞吐,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那敏感脆弱的系带残端。

    “忍着点啊??,老公??。这新装备刚磨合??,我得让它好好适应适应我的嘴??……”

    说完她再次俯身。

    这一次她加快了频率,舌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搅拌机一样在那颗毫无保护的上疯狂地打着圈。

    那种直接作用于黏膜的粗摩擦让我瞬间绷紧了小腹。

    “握……”

    我感觉到一热流失控地冲了出来,虽然量不多,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根本无法控制。

    “哈???不是吧???”

    感觉到嘴里那突如其来的腥热,哈尔滨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松开嘴,只见那根刚刚还在她嘴里耀武扬威的,此刻那红通通的马眼处正往外冒着白浊的体。

    量不算多,甚至称不上是一次完整的,纯粹是因为那圈刚愈合的疤痕太过敏感,被她舌稍微一刺激就控制不住地走火了。

    “这就??……漏了???”

    她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那双黄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戏谑。

    她伸手在那湿漉漉的上抹了一把,指尖沾着那点滑腻的,那是前列腺混合着少量子的半透明体。

    “我说老公??,你这切了一刀之后??,怎么跟个处男似的???”

    哈尔滨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地把手指上那点粘涂抹在我那圈红色的手术疤痕上。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不经弄啊??。看来大夫说得没错??,这层皮一去??,直接磨裤子??,敏感度是得翻倍??……”她啧啧称奇像是在摆弄什么新奇的玩具,“刚才我就是舌尖儿在那道疤棱子上勾了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那种被稍微一碰就忍不住想的酸爽感还没完全退去。

    没有了包皮的覆盖,现在那根就像是个还没长好皮的,哪怕是空气流动都觉得刺激,更别提她刚才那一番针对的舔弄。

    “行了行了??,别一脸委屈的样子??。”

    哈尔滨看着我那副又爽又窘迫的表笑得更欢了。

    她低下伸出舌,像猫喝水一样把我顶端那点溢出来的卷进了嘴里,然后顺着冠状沟把那圈疤痕上残留的体也舔得净净。

    呲溜。

    舌苔刮过敏感的疤痕,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味道倒是没变??……”她砸吧了一下嘴重新直起腰,那只手却没闲着,依然握着我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撸动着,“不过这敏感度确实得练练??。这要是一会儿真进去了??,那里面又热又紧还要吸你??,这光溜溜的直接磨着我的褶子??……你不得三秒就待在里面???”

    她坏笑着手指故意在那道红色的棱上掐了一下。

    “看来以后我也得受累了??,得经常帮你脱敏才行啊??,哈尔滨大饭店的老板娘亲自给你当陪练??,这待遇上哪找去???哈哈哈??!”

    “等我脱敏,我把你按床上,就像大学时候那样。”我不服气地说道。

    “哈哈哈哈??!行啊??,我记着了??!”

    哈尔滨听到这话不但没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烁着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往事的光芒,甚至还有点怀念。

    “大学那时候??……啧??,那时候你确实挺猛的??。我还记得大二那年也是十一月吧???在校外那个出租屋里??,暖气坏了??,你硬是把我按在冷冰冰的床板上了一宿??,最后连床腿都让你给摇松了??……”

    她一边说着这种让面红耳赤的往事一边也没闲着。

    她伸出手指,把我上那点残留的白浊粘抹匀,然后就像擦护手霜一样,甚至有点恶劣地把那粘腻的体涂在了我那圈还在愈合期的红色的疤痕上。

    “不过现在嘛??……”

    她低下看着那根虽然还硬着但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有些发颤的

    完全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湿漉漉红通通的,看起来既神又脆弱。

    “你现在这根新家伙??,还得再练练??。”

    她从大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

    “忍着点??,凉??。”

    也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那张带着酒味和冰凉触感的湿纸巾就直接复上了我滚烫的

    “嘶——!”

    这一下刺激比刚才的舌还大。

    那种冰凉的无纺布直接摩擦在没有包皮保护的黏膜和那圈上,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几乎是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哈哈??,你看??,一张纸都能给你激灵成这样??,还想把我按床上???”

    哈尔滨嘴上虽然在嘲笑,手下的动作却很利索,几下就把我那里的体擦得净净。

    擦过那道疤痕的时候她特意放轻了力度,指腹隔着湿巾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伤的愈合况。

    “行了??,别晾着了??,再晾该感冒了??。”

    她把我那根已经被擦得有些发因为冷刺激而稍微疲软了一点的东西塞回了内裤里。

    拉链拉上的瞬间金属齿牙滋啦一声合拢。紧接着那层又硬又紧的牛仔裤布料重新包裹住了下体。

    这一次没有了以前那层皮的缓冲,我的结结实实地蹭在了粗糙的内裤布料上。

    稍微动一下腿,那种布料纹理刮擦着敏感疤痕的清晰触感就让我眉忍不住皱了一下。

    这确实需要脱敏,每一步摩擦都是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折磨,也是一种时刻提醒着我它露出来了的异样快感。

    哈尔滨帮我扣好腰带,顺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掌。

    “坐稳了??,咱们回家??。”

    她转身坐回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车子。

    “既然你都放狠话了??,那择不如撞??。反正饭店那边有领班看着??……”她挂上挡转过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那束高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回家??,上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法??。先说好??,要是这回你还没捅到底就被磨了??……以后一个礼拜的碗都归你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才不要洗碗……等我拿杯子先练两天……”我弱弱地反驳。

    “杯子???哈??!你也就这点出息??!”

    随着脚下一脚油门,嗡的一声,suv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推背感瞬间把我按在了椅背上。

    哈尔滨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超车,一边侧过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放着家里这么大个活不用??,非要去用那个冷冰冰的硅胶疙瘩???”

    她腾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再次复上了我两腿之间那块鼓囊囊的地方。发布页Ltxsdz…℃〇M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她准确地捏住了那个刚刚被湿巾擦得有些发此刻正因为布料摩擦而有些敏感瑟缩的

    “那个杯子能懂什么叫轻重???它里面能有老娘里面热乎???能像我一样会动会吸会给你那圈做按摩???”

    哈尔滨的手指隔着裤子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圈手术疤痕的位置恶意地抠了一下。

    “嘶……”

    那种布料纹理被外力强行压在敏感黏膜上的刺痛感,让我大腿内侧的肌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看??,就这反应速度??,用杯子???两下你就得缴械??。”哈尔滨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自信,“那个死物也就只能给你撸秃噜皮了??。要想脱敏??,还得是用真枪实弹的来磨??。”

    车子拐了个弯驶了沿海公路。路灯的影子在车厢里忽明忽暗地闪过,照在她那张英气的脸上。

    “今晚我给你当杯子??。”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安排。

    “不管是嘴??,还是下面??……你想用哪儿练都行??。我会控制着点??,不会让你一上来就那什么??……炸膛的??。”她舔了舔嘴唇,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裤裆,“而且??,真褶子和那层皮不一样??。等你那光溜溜的被我里面那层又热又湿的软裹住??,被那些褶皱一点点挤压摩擦过那道疤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杯子都是扯淡??。”

    车速慢了下来,前面就是我们小区的车库了。

    “至于洗碗??……”

    哈尔滨把车稳稳地停进车位,熄火拔钥匙。车厢里陷了一片安静,只有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只要今晚把老娘伺候舒服了??,哪怕是你秒了也没事??……”她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我嘴角用力亲了一,带着薄荷糖和她身上特有的凛冽香气,“大不了明天我买个洗碗机??。这点钱??,咱们家还是出得起的??。走??,上楼??!”

    我跌跌撞撞下了车,连裤子都没完全拉好。看着她那副虎视眈眈的样子,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虎娘们,你要寄吧啥。”

    “啥???除了你还能啥???哈哈哈哈??!”

    伴随着车门落锁那一声清脆的哔声,哈尔滨几大步就追了上来。

    她穿着那双长筒靴走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像只真正捕猎的大猫。

    还没等我蹭到电梯,一只胳膊就已经从后面横过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

    “跑???往哪跑???”

    她整个的重量都压在我背上,那种压迫感混合着她身上大衣的毛领子蹭在我脖颈上的痒意让我浑身一僵。

    “虎娘们???这词儿我都多久没听见了??……”哈尔滨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胸腔都在震动,那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后背传导过来,“行啊??,既然你都说我是虎娘们了??,那老虎吃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今晚你这块??,我是吃定了??!”

    她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转而极其霸道地一把拽住了我那还没来得及提好的裤腰。

    “啧??,也不嫌丢??。这要是让邻居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呢??。”

    嘴上虽然在数落,她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粗。她把我那半掉不掉的牛仔裤用力往上一提。

    “嘶——!”

    粗糙的牛仔布料瞬间勒紧,那是完全没有给刚刚受过刺激的留任何缓冲余地。

    布料最硬的裤裆接缝处准无误地剐蹭过了那圈娇的还带着点红肿的冠状沟疤痕。

    那种酸爽的带着摩擦热度的刺痛感让我瞬间夹紧了双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看??,这就受不了了???”

    哈尔滨把我转过来按在电梯门旁边的墙砖上。她伸出手隔着裤子在那块把我顶得龇牙咧嘴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就这敏感度??,跑两步路都能把你自己磨了吧???还想跑???”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只有明晃晃的镜面不锈钢壁映照出我们两的身影。

    一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丈夫,和一个气势汹汹一脸坏笑要把丈夫拖进盘丝的悍妻。

    “进去??!”

    哈尔滨根本不给我犹豫的机会,膝盖顶着我的大腿腘窝推着我就进了电梯。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瞬间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哈尔滨按了楼层,然后转过身双手抱胸背靠着电梯门,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像探照灯一样把我从扫到脚。

    “刚才在车里我就想说了??……”

    她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视线最终定格在我裤裆那块即使隔着厚牛仔裤也依然明显的鼓包上。

    “虽然刚割完看着有点丑??,红通通的像个猴??……但是??……”她顿了顿往前近了一步,把我到了电梯角落里,那带着侵略的雌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这光溜溜的脑袋??……看着确实比以前更有食欲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舔的时候??,感觉好像??……比以前更热乎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裤裆上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刚才那点前菜还没尝够味儿呢??。一会儿进了屋??,你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电梯开始上行,失重感让我本来就敏感的下体更是阵阵发紧“衣服脱了??,去床上躺平??。今晚我是医生??,专门治你这就碰不得的毛病??。”哈尔滨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腿软的沙哑,“我会用我的舌??,把那道疤??……一寸一寸地给你舔平了??。要是舌不够??……”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意味长地瞥了一眼自己大衣下那虽然穿着牛仔裤但依然能看出丰腴廓的大腿根部。

    “我就用这里??……帮你好好磨一磨??。怎么样???这理疗方案??,你还满意吗???”

    我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那副吃定我的表,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

    下辈子再也不娶东北娘们了。

    这也太如狼似虎了。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哈尔滨那一嗓子标志的爽朗大笑直接在楼道里炸开了。

    “哈哈哈哈????!晚了????!证都扯了????,孩子名我都想好了????,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她根本不管我那像是被绑架一样的表,一手掏出钥匙利索地拧开房门,一手拽着我的后脖领子,像拎小仔一样把我给拖进了屋。

    砰!

    防盗门被她用脚后跟狠狠踹上,那一震,仿佛把外面那个文明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屋里只剩下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属于我们俩的居家气息,还有此刻正在急速升温的荷尔蒙味道。

    “如狼似虎?????这就对了????!”

    哈尔滨把我往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推。我脚下不稳,整个跌坐在沙发里,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她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她两条长腿岔开,直接跪在了我的大腿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件厚实的白色派克大衣被她随手一扒,扔在了地毯上。

    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把她那e罩杯的丰满胸部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在布料下起伏着,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东北娘们就是劲儿大????,劲儿大才懂得怎么疼????,是不?????”

    她眯着眼睛,伸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已经鼓得老高的裤裆。

    隔着牛仔裤,她那只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特别是大拇指,故意隔着布料,在那颗敏感的上狠狠按了一下。

    “嘶——!”

    我爽得倒吸一凉气,腰眼一软。

    “行了????,别在那哼哼唧唧的????。脱????!”

    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最后通牒。

    哈尔滨甚至没等我动手,直接上手就把我的皮带给抽了,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拉链被拉到底,那条把我勒了一路的牛仔裤和内裤被她一脑地扒到了膝盖弯。

    啵。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红得发亮的终于彻底弹了出来。

    在客厅明亮的吸顶灯下,那颗刚刚失去包皮保护的显得格外狰狞。

    冠状沟那一圈红色的愈合疤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分泌出的粘光泽。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翘着,正对着哈尔滨的脸。

    “啧啧????……真神????。”

    哈尔滨并没有像刚才在车里那样直接动嘴。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打着圈蹭了蹭。

    “看着是挺吓的????,红通通的????……不过????……”

    她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我敏感的大腿根部和那根挺立的柱。

    “这就开始给你做脱敏治疗????。老公????,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话音刚落,她没有用嘴,而是做了一个让我皮发麻的动作。

    她把我按在沙发背上,自己则稍微抬起部,然后——

    噗叽。

    她直接把那件紧身毛衣撩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胸罩,以及那两团白花花、挤得不见底的

    “先用这儿给你磨一磨????。”

    她双手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豪,用力往中间一挤,形成了一道邃而温热的谷。

    然后,她对准我那根敏感得要命的,把我那颗光溜溜的,狠狠地夹在了两片软中间。

    “呃啊——!!”

    那不仅仅是软。

    房的皮肤细腻、温热,但比起腔来说,这种大面积的、带着压迫感的包裹和摩擦,对于刚刚割完包皮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那一圈敏感的疤痕,直接被两团紧紧地挤压着、摩擦着。

    “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夹住呢????。”

    哈尔滨坏笑着,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滋溜????……滋溜????……”

    她低下,伸出舌,在我那颗被夹得通红的上舔了一,把大量的水涂在那燥的黏膜上,充当润滑剂。

    “忍住了啊????……要是连子都夹不住????,一会儿怎么进我的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我那根15厘米的完全埋进了她的沟里,然后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那种直接在细腻间穿梭、被挤压、被摩擦的极致快感,瞬间让我感觉腰都要断了。

    特别是那道疤痕,每一次刮过她晕边缘的时候,那种酸爽简直让想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虎……虎娘们……你慢点……太……太刺激了……”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慢点?????哈????!没门儿????!”哈尔滨看着我那一脸爽到扭曲的表,笑得花枝颤,胸前的夹得更紧了,“给我受着????!今晚不把你这层皮磨得服服帖帖的????,我就不叫哈尔滨????!”

    “握……这大碴子味……没欲了……你这东北话杀伤力太大了……一会是不是又得说带派和呼了?”我故意调侃道,试图分散一点那几乎要让我缴械的快感。

    “噗——哈哈哈哈哈????!”

    哈尔滨看着我那一脸“阳痿了”的表,笑得手里的劲儿都差点松了。

    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随着笑声一阵颤,把我那根夹在中间的撞得东倒西歪,在那不见底的沟里被反复剐蹭,那种失控的摩擦感反而更刺激了。

    “行行行????,嫌弃我是吧?????嫌我不够洋气是吧?????”

    她止住笑,但眼神里的那子侵略反而更强了。

    她俯下身,那张英气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黑色的发丝垂下来,像帘子一样把我们笼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那老娘闭嘴????。咱们用身体流????。”

    话音刚落,她眼神一变,原本那子大大咧咧的豪爽劲儿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于捕猎的、让皮发麻的狠劲。

    滋咕——

    她双手猛地向内一收,那两团e罩杯的豪瞬间被挤压到了极限,原本还能看到一点缝隙的沟此刻完全闭合,变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壁,死死地咬住了我那根15厘米的

    “唔!”

    我闷哼一声。

    这一下挤压的力度大得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房里那些致密的腺组织正紧紧地贴合在我的海绵体上,把我那根东西勒出了一个更加狰狞的形状。

    哈尔滨不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开始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频率摆动上半身。

    不同于刚才的上下套弄,她这次是旋转。

    她利用那两团软的包裹,夹着我的,以为圆心,开始慢慢地画圈。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那圈刚刚愈合、还带着红色的冠状沟疤痕,就像是一个敏感的探测器,被她那两片温热、细腻、还带着点汗湿粘腻感的,一寸一寸地碾磨过去。

    “嘶……哈……”

    房的皮肤太、太滑了,但因为挤压的力度极大,那种摩擦感又变得异常清晰。

    特别是当那道疤痕刮过她晕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小颗粒时,那种细微却尖锐的触感,就像是有无数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咕啾……咕啾……

    刚才她涂在我上的水,混合着她沟里渗出的汗,在两具体高强度的挤压摩擦下,发出了一种让脸红心跳的、粘稠的搅拌声。

    哈尔滨低看着。

    视觉上,那画面简直靡到了极点。

    我那根充血到发紫、红肿不堪的,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陷在她那白花花、软绵绵的之中。

    那颗光溜溜的、没有包皮保护的,每一次从两片的顶端挤出来,马眼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吐出一清亮的粘,然后又被她狠狠地压回那道渊里。

    她突然停下画圈,双手托着房底部,把那两团往上一提,然后对着我那颗露在外的敏感,狠狠地向下一砸!

    啪!

    这一记是的实打实的撞击。

    她用自己那两颗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红豆一样的准无误地夹击了我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疤痕。

    “呃啊啊——!”

    我腰部猛地一挺,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毯。

    那种硬点直接刮擦手术疤痕的酸爽,比刚才任何一种刺激都要强烈十倍。

    没有了包皮的缓冲,这种点对点的硬碰硬,简直就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

    哈尔滨看着我爽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充满占有欲的冷笑。

    她没有说半个字的方言,只是低下,张开嘴,在那颗被她夹得快要炸的上,轻轻吹了一热气。

    “呼????……”

    然后,她用一种低沉的、充满了雌荷尔蒙的沙哑嗓音,在我耳边下达了判决:

    “刚才不是嫌我有音吗?????现在????……专心点????,感受我是怎么用这对子????……把你的这层新皮磨的????。”

    “做的时候别说东北话……你知道我一边憋笑一边爽有多难受吗……”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恶作剧地捏了捏她给我的手。

    哈尔滨被我这一捏,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刚才的戏谑和调侃正在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更沉的危险信号。

    “憋笑?????”

    她轻哼一声,没有用那个让我出戏的方言语调,而是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纯正、甚至带着点播音腔的标准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来????,还是不够刺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既然老公觉得这很好笑????,那我就让你????……彻底笑不出来????。”

    话音未落,她那双被我捏住的手突然反客为主。

    她并没有挣脱,而是借着我的力道,猛地向下发力,将那两团原本就紧紧夹着我,向下狠狠一压!

    噗嗤——

    这是一个极其沉闷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排出的声音。

    我那根15厘米的,就像是被打桩机狠狠砸了一下,整根没了她那不见底的处。

    那颗刚刚割完包皮、敏感度表的,直接撞在了她两片房挤压形成的、最紧致的那个眼上。

    “呃——!”

    我喉咙里那声还没来得及发出的笑声,瞬间被一声变了调的喘息给堵了回去。

    那不仅仅是紧。

    哈尔滨今天的这件蕾丝内衣虽然被撩上去了,但底围的钢圈还在。

    刚才那一下压,我的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疤痕,恰好卡在了她房根部和内衣钢圈边缘的那层软之间。

    那里是房脂肪最厚、温度最高的地方。

    “现在????,还是想笑吗?????”

    哈尔滨松开了手,让我看清现在的状况。

    视觉上简直是击。

    我那根充血到紫红色的,已经被她那白腻的吞没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

    而那颗最要命的,正被她用胸肌的力量死死锁在沟的最处,那是连空气都透不进去的窒息包裹。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大幅度的套弄,而是高频的、小幅度的震颤。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带动上半身快速抖动。

    那两团沉甸甸的e罩杯豪,就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惯的作用下,对着我夹在中间的进行着疯狂的拍打和挤压。

    啪嗒、啪嗒、啪嗒……

    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粘腻。

    我那圈刚刚长好的疤痕,在这种高频的震颤中,被无数次地剐蹭、拉扯、研磨。

    那种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像持续不断的电流,直接连通了我的痛觉和爽点。

    “嘶……哈……太……太紧了……”

    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大腿肌紧绷得像块石

    没有了包皮,这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微距摩擦,让我感觉整个都在发烫、在肿胀。

    “紧就对了????。”

    哈尔滨俯下身,伸出舌,在那根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根部舔了一下,然后顺着青筋一路向上,直到舌尖钻进两片的缝隙里,准地找到了那个被埋在里面的马眼。

    咕啾。

    她在沟的包裹下,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用力吸了一

    这一吸,把我尿道里的最后一点理智都给吸没了。

    “这就对了????……”

    她抬起,看着我那一脸想又不敢、爽到表失控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专心点????。好好感受这层新长出来的皮????,是怎么被我的褶子????……一点点磨熟的????。”

    “怎么滴……你说东北话还不行我笑了?……”我死死扣着沙发边缘,一边忍受着快感的冲击,一边试图用语言夺回一点主动权。

    哈尔滨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反驳,也没有再用那种带着戏谑的大嗓门说话。

    她只是缓缓直起腰,那双被欲熏得有些迷离、却又透着狠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那张一边因为快感而扭曲、一边又还在努力憋笑的脸。

    “行????……还能笑是吧?????”

    她吸了一气,胸前那两团原本紧紧夹着我的软随之剧烈起伏了一下,把我那根东西松开了一点缝隙。

    也就是这一下松开,冷空气瞬间钻了进去,刺激得我那颗湿漉漉的微微一颤。

    滋——

    哈尔滨毫无预兆地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一大温热、粘稠的唾,直接啐在了我那颗完全露在空气中的马眼上。

    啪嗒。

    唾的量很大,带着体温,重重地砸在敏感的黏膜上,瞬间顺着的弧度淌了下来,把我那圈刚刚愈合、还带着色的冠状沟彻底淋了个透。

    “既然你觉得好笑????,那咱们就玩点不好笑的????。”

    她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给我适应那湿滑感的时间。

    她双手猛地从下往上托起自己的房,利用那的润滑,狠狠地、毫不留地往中间一合!

    咕啾——!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粘腻。

    那不仅仅是夹住。

    哈尔滨利用唾和汗水的混合,在她邃的沟里制造出了一个近乎真空的吸附环境。

    我那根的,就像是被拔火罐一样,瞬间被两团紧致的死死吸住。

    “呃——”

    我还在憋笑的嘴角瞬间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声。

    那种吸附感太强了。

    特别是那圈敏感的手术疤痕,此刻正被那种负压吸得微微充血、发胀,紧接着,就是她那细腻、温热的房皮肤,隔着这层粘,开始对那道疤痕进行毫无保留的疯狂研磨。

    哈尔滨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她不再看我的脸,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在她中沉浮的紫红色

    她开始搓。

    就像是在搓洗一件顽固的污渍,她利用肩膀和腰腹的晃动,带动着那两团e罩杯的豪,对着我那颗光溜溜的进行着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剧烈搓揉。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变得急促而密集。

    我的在那种高强度的挤压和湿滑的摩擦中,每一次被挤出沟顶端,都会被那道疤痕处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得跳动一下;每一次被重新吞没,又会被那不见底的谷狠狠地吮吸一

    “笑啊????。”

    哈尔滨一边疯狂地搓弄着,一边抬起,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野

    她没有用方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字音直接钉进我的耳朵里。

    “刚才不是很能笑吗?????老公????,别停啊????……”

    她说着,突然停下了搓揉,双手死死按住房,将我的固定在沟最处。

    然后,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用她那温热、柔软的小腹,直接压在了我那颗敏感的上。更多

    噗嗤。

    这是一个极其沉闷的挤压声。

    我的被她的小腹房根部形成的三角区,三面夹击,死死地闷在里面。

    接着,她开始研磨。

    她用小腹那块最软的皮肤,对着我那颗因为充血而胀大一圈的,特别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开始画着8字形用力碾磨。

    “嘶——!哈——!!”

    这一下彻底防了。

    那种直接作用于马眼和疤痕的闷压和碾磨,没有了任何空隙,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

    我感觉自己的腰眼瞬间酥了一半,原本还在憋笑的腹肌,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哈尔滨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她嘴角那一抹危险的笑意终于扩散开来。

    “憋不住了?????”

    她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小腹下压的力度,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连脚指都扣紧了。

    “那就别憋着????。笑不出来????……就给我叫出来????。”

    “哎呦卧槽……”

    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前兆,甚至连给我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我喊出那句国骂的瞬间,那根被哈尔滨用小腹死死压住、研磨到极限的,猛地在她的肚皮和房根部之间弹跳了一下。

    紧接着,那颗充血到发紫、敏感度表的,像是一门终于炸膛的火炮,对着正上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疯狂地倾泻出了积攒了一个月的弹药。

    滋——啪嗒!

    第一浓稠、滚烫的,带着惊的初速,直接飞溅在了哈尔滨的下和嘴唇上。

    她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

    啪!啪!啪!

    白浊的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接一地砸在她的脸上。

    有的挂在她的睫毛上,有的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还有一大滩直接糊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嘴边和脸颊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浓烈、腥膻的石楠花气味。

    “呼……呼……”

    我大喘着粗气,腰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后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此刻哪怕是被她的小腹轻轻挨着,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哆嗦。

    哈尔滨眨了眨眼,那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的一滴因为这个动作而晃了晃,啪嗒一声掉在了她的手背上。

    “哎呦卧槽????……?”

    她学着我的语气,甚至连那惊讶劲儿都模仿了个十成十。

    她伸出舌,极其自然地把嘴边那摊快要流下来的卷进了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刚出锅的菜肴一样,咂摸了一下味道。

    “呸????……真腥????。”

    嘴上说着腥,她脸上却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

    她直起腰,抬起手,用食指在自己脸上那滩白浊的体里刮了一下,指尖瞬间沾满了那粘稠、拉丝的华。

    “行啊老公????,这一个月攒的存货????……全糊我脸上了是吧?????”

    她看着指尖那团晶莹剔透、还冒着热气的体,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刚才那种咄咄的狠劲,反而透着一子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看看????,看看????……”

    她把沾满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清楚那上面拉出的靡丝线。

    “这就叫给脸????。老娘这张脸????,今天算是让你给开光了????。”

    说着,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当着我的面,把我刚刚出来的东西吮吸得净净,喉咙里发出咕啾一声吞咽的声响。

    “怎么样?????这脱敏治疗的第一疗程????……”

    她凑过来,用那张还带着斑和我味道的脸,在我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把我脸上也弄得粘糊糊的。

    “虽说最后还是秒了????……但看在这量大管饱的份上????,今天的碗????……还是老娘洗吧????。哈哈????!”

    “你往我脸上蹭啥……我之前不是说了我挺嫌弃的吗……”

    我像只拱白菜的猪一样,把脸埋在她胸的黑色毛衣上蹭来蹭去,直到把脸上那些属于我自己的、现在却让我嫌弃的体全都蹭净。

    哈尔滨任由我胡作非为。

    那件原本质感高级的黑色高领羊绒衫,瞬间被我蹭得一道白、一道亮的。

    那些粘稠、带着腥味的体迅速渗进了黑色的纤维里,在吸顶灯下反着一种让没眼看的光泽,把那一块布料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哎哎哎????!轻点????!这可是羊绒的????!”

    嘴上喊着心疼衣服,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按着我的后脑勺,甚至还恶意地帮我往下压了压,让我在她的胸蹭得更彻底一点,像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一块抹布在用。

    “啧啧啧????,看看这副德行????。”

    她低看着我那一脸嫌弃、恨不得把脸皮都搓下来的样子,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我也跟着晃悠。

    “刚才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恨不得把那点东西全糊我脸上????。怎么????,这一拔出来????,这就成脏东西了?????这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啊????,老公????。”

    她伸出手指,在我刚刚蹭净、因为用力过猛而有点发红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这就叫拔吊无是吧?????行行行????,衣服脏了就脏了????,反正也不是外????……”

    她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地图——上面混合着我的、她的水,还有刚才蹭上去的底,简直没法看了。

    “走吧????,洁癖大少爷????。”

    她索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衣服我洗????,????……我也顺便帮你洗了????。”

    她推着我往浴室走,路过玄关镜子的时候,还特意停了一下,指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下半身还挂着牛仔裤的我,还有那个胸前一片白浊的自己。

    “正好????,刚才那是搓????,进了浴室????……”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再次恶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咱们试试水磨?????听说热水泡着????,那层皮软得更快哦????。”

    “你等我把衣服脱了啊。这东北娘们。”我一边被她拽着踉跄前行,一边无奈地抗议。

    “等?????等你像大姑娘上轿似的磨蹭半天?????”

    哈尔滨根本没给我这种体面的机会。

    她那条长腿往浴室门上一踹,哐当一声,磨砂玻璃门应声而开。

    紧接着她也没撒手,直接把我连推带搡地弄进了那间还没来得及开排风扇显得有些闷热的淋浴房。

    “都要进澡堂子了????,还在乎是在门脱还是在里面脱?????咋这么矫呢????!”

    她嘴上吐槽着,手上的动作却比谁都快。也没管我站没站稳,她双手直接抓住了我那件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的卫衣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抬手????!”

    这根本不是请求,是军令。

    我下意识地一举手,那件卫衣瞬间就被她扒了下来。

    那一脑的动作带起的静电把我的发都弄得炸了起来。

    还没等我把衣领从上摘利索,她已经把我推到了瓷砖墙上。

    嘶啦。

    那是牛仔裤和内裤彻底脱离我双腿的声音。她蹲下身,没好气地把我脚腕上缠着的那堆布料给拽了下来,随手往脏衣篓里一扔。

    咣当。

    皮带扣撞在塑料篓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现在我彻底光了。

    浴室里明亮的暖灯照在我身上。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洗礼后处于半软状态的正垂在我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和的残留显得红肿发亮,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

    “这才对嘛????,光溜溜的多好????,看着就痛快????。”

    哈尔滨站起身甩了甩手,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我全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东西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瞅瞅????,这不比穿着衣服顺眼多了?????”

    她说着也没闲着。双手叉抓住自己那件黑色紧身毛衣的下摆,就是那件被我刚才当成抹布蹭满了水的高档货,两臂叉向上一提。

    呼。

    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那件紧身衣被她利索地脱了下来。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简直炸。

    她里面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刚才在客厅里被她力扯开过,现在肩带半挂在胳膊上,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e罩杯豪

    随着毛衣离身,那两团白得晃眼的球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上面全是我的杰作。

    沟里晕周围甚至一直蔓延到锁骨,到处都是没擦净的痕迹。

    有的已经涸成了白色的结晶,有的还在汗水的作用下保持着粘腻的体状态,在灯光下闪着靡的亮光。

    “看啥呢?????虎娘们的子没见过啊?????”

    哈尔滨随手把那几千块的羊绒衫往地上一丢,也不管那是湿分离区还是淋浴区。她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伸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啦啦。

    热水瞬间涌而出,蒸汽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过来????。”

    她也没脱内衣和裤子,反正都脏了。

    她直接把我拉到了花洒下面。

    滚烫的热水瞬间浇在我身上,同时也浇在她那身半遮半掩的蕾丝内衣和紧身牛仔裤上。

    布料吸了水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状,死死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上。

    “刚才不是嫌弃身上脏吗?????”

    哈尔滨抓起一块起泡网,倒了满满一手的沐浴露,两手一搓瞬间弄出了满手的白色泡沫。

    “来????,老娘亲自给你洗????。特别是那圈刚长好的皮????。”

    她坏笑着,那只满是泡沫的手并没有先洗我的脸或者是背,而是直接向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在热水中被激得有些发颤的

    滋溜。

    滑腻的泡沫瞬间包裹住了燥敏感的

    “听说这儿得好好洗洗????,不然容易藏污纳垢的????。以前有皮包着不好洗????,现在这一露????。嘿????,洗起来倒是方便多了????。”

    她的大拇指隔着泡沫在那圈红色的疤痕上轻轻打了个转。

    “我。你故意的。”

    我照着她的馒狠狠扣了一把。

    啪!

    这一手扣得那是相当结实。

    我的五指隔着那层已经被热水彻底浸透变得沉重且紧绷的牛仔布料,准地扣在了她两腿之间那团丰腴隆起的软上。

    “嘶——!!”

    哈尔滨倒吸了一带着水汽的凉气。原本岔开站着的长腿猛地一夹,膝盖也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把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死死夹在了大腿根里。

    湿透的牛仔裤布料极其粗糙但也极其贴身。

    它像是一层坚硬的蓝色皮肤,把我那一抓的力道完完整整地传导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原本就被勒得有些充血的唇被我这一把扣住五指狠狠向内一陷,那两片肥厚的瓣瞬间隔着内裤和牛仔裤被挤压变形。

    “哈????……偷袭我是吧?????小心眼儿的男????。”

    她虽然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

    她非但没有躲反而顺势挺起了腰胯,把那团被我扣住的馒往我手心里狠狠一送。

    咕啾。

    即便隔着两层布料,牛仔裤和蕾丝内裤,我依然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团软的热度和湿气。

    那层厚实的牛仔布虽然硬,但被水泡软后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了她那里饱满肥美的廓。

    那就是一个标准的感十足的馒,中间那道陷的缝隙甚至把紧绷的裤裆布料都给吃进去了一点。

    “故意的怎么了?????我就是故意的????。”

    哈尔滨眯起眼睛,水珠顺着她那挺翘的鼻尖滴落下来。

    她那只满是泡沫的手并没有离开我的,反而以此为支点身体前倾,那两团还在滴水的大子直接压在了我的胸上。

    “这叫礼尚往来????。既然你抓了我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的坏笑,手上的泡沫变得更多了。

    “那我就得好好照顾一下你的????。”

    话音刚落,她那只握着我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那满手的泡沫原本是润滑的,但她故意用虎卡住了我那圈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开始旋转式地拧动。

    滋溜。滋溜。

    滑腻的泡沫在我和她的手掌之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个细小的气泡在我最敏感的黏膜上炸开,混合着她掌心的纹路和我那圈新生皮肤的摩擦,爽得我皮发麻,刚才那一抓的手劲儿差点都散了。

    “抓紧了????!”

    哈尔滨突然低喝一声,腰部发力隔着那条湿透的牛仔裤,对着我的手掌心开始疯狂地研磨。

    莎莎。莎莎。

    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我的手掌,而布料之下,她那肥美的正隔着这层障碍疯狂地蹭着我的指关节。

    “这裤子????……是不是有点碍事?????”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挑衅地看着我。那条拉链就在我手边,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就能把那最后的防线给扯开。

    “想摸热乎的????……就自己动手把它扒了????!别隔着裤子挠痒痒????,老娘不解馋????!”

    我一把将她的牛仔裤脱下扔到一边。

    “刚才怎么不脱?”我喘着气问。

    啪叽——!

    那条吸饱了水死沉死沉的牛仔裤被我这粗的一拽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淋浴房湿滑的瓷砖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又拖沓的湿响。

    哈尔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身子一歪,单腿在防滑垫上跳了两下才站稳。

    但她一点没恼,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得逞的笑话一样,那双在水汽中显得湿漉漉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嘴角那个标志的坏笑弧度咧得更大了。

    “哈????!这就对了????!”

    她一脚踢开脚边那堆碍事的湿布料,赤的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两条白得晃眼因为常年锻炼而线条紧致的大长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暖黄色的浴霸灯光下。

    没了牛仔裤的束缚,现在她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布料早就被水淋透了,像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薄膜死死地吸在她那饱满隆起的唇上。

    中间那道馒的缝隙因为布料的紧贴而被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两片肥厚瓣微微外翻的形状,在黑色蕾丝的掩映下透出一靡的色。

    “我要是自己脱了????。”

    哈尔滨往前近一步,那两团挂着水珠的大子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臂一把揽住了我的脖子,整个像条美蛇一样贴了上来。

    “哪还能看到你这副饿狼扑食的急色样儿?????”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洒在我的脖颈上。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恨不得把我撕了的狠劲儿????。要是啥都让我自己了????,还要你这老爷们啥?????”

    说着她腰肢一扭,那条还没来得及脱的湿内裤直接蹭上了我光溜溜的大腿根。

    滋溜。

    湿透的蕾丝布料虽然薄,但表面那些繁复的花纹还是带着点粗糙的质感。

    她故意用胯下那团热乎乎的软隔着这层湿布,在我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狠狠蹭了一下。

    “怎么?????刚才隔着牛仔裤没摸够?????”

    她抓起我那只还沾着泡沫的手,不由分说地直接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裆部。

    咕啾。

    这一次没有任何厚重的阻隔。

    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层薄如蝉翼的湿蕾丝。

    手掌下那团肥美的馒热得烫手,正中间那道沟壑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热气和,把那块小小的布料浸得滑腻不堪。

    “摸摸????……是不是比刚才热乎多了?????”

    哈尔滨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猫叫。她并没有让我多摸,而是很快又把我的手拉开重新按回了那个装满沐浴露的起泡网上。

    “不过现在还不是玩的时候????。”

    她坏笑着视线重新落回我那根硬挺的上。

    “刚才裤子是脱了????,但这脱敏还没做完呢????。既然你嫌弃裤子粗糙????。”

    她突然蹲下身去。

    那一瞬间她那原本就这遮不住什么的蕾丝内裤因为大腿的挤压而了腿根和户的缝隙里,露出大片白腻的腿

    “那咱们就用这儿????。”

    她并没有用嘴,而是把我拉近了一点,然后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把自己那两片丰腴紧致的大腿用力往中间一并。

    噗滋。

    那根涂满泡沫的瞬间被夹在了她两腿之间,紧贴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大腿根儿的????,可是全身最的地方????。这要是再嫌糙????。”哈尔滨抬起,眼神里满是挑衅,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利用膝盖的开合,带动大腿内侧的软,对着我那颗敏感的开始疯狂地夹击和摩擦。

    “那我就只能把你这根娇气的东西????……直接塞进这层蕾丝底下去回炉重造了????!”

    滋溜。滋溜。

    滑腻的泡沫在腿之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

    那种被两团温热细腻富有弹的软死死夹住上下撸动的快感,简直比刚才的还要紧致三分。

    “握……你这么刺激我,不到床上就光了啊……”我喘着粗气求饶,腰眼已经被那一波波的快感冲刷得酸软。

    噗呲——

    那是大腿内侧软在瞬间收紧时,挤压沐浴露泡沫发出的、令脸红心跳的排气声。

    哈尔滨根本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停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进攻的号角。

    她膝盖猛地向内一扣,那两片常年锻炼、紧致得像两块温热年糕一样的大腿,死死地把我那根已经到了发边缘的锁在了中间。

    “光了?????哈????!那就呗????!”

    她扬起下,脸上的水珠随着动作甩到了我的胸。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担心,全是那种看到猎物即将落网的兴奋和得意。

    “谁规定非得去床上才能?????这儿怎么了?????嫌我的腿不够软?????还是嫌这泡沫不够滑?????”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腿部套弄的频率。

    滋咕、滋咕、滋咕!

    那种声音在狭小的淋浴房里回,显得格外靡。

    没有了包皮的阻碍,也没有了裤子的隔阂,我那颗敏感的被她大腿根部最的那层皮肤裹着,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能感受到她肌的纹理和皮下的体温。

    滑腻的泡沫虽然减少了摩擦力,但那种被两团热紧紧吸附、挤压的压迫感,反而让快感更加集中。

    特别是当我的蹭过她那条湿透蕾丝内裤的边缘时。

    那层薄薄的布料边儿,就像是一道故意设置的坎儿。

    每一次顶上去,粗糙的蕾丝花纹就会狠狠刮过那圈敏感的马眼;每一次滑下来,又要被那层湿布勒一下冠状沟。

    “嘶……呃……别……那里……太……太磨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她光溜溜的肩膀,指甲都要陷进里了。

    “磨就对了????!不磨怎么脱敏?????”

    哈尔滨坏笑着,非但没有避开那条内裤边,反而故意调整了角度。

    她稍微蹲低了一点身子,让我的正对着她那条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既然不想在腿上????……那咱们换个地儿????。”

    她双手突然向后,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根,用力向两边一掰,把自己那原本夹得紧紧的腿稍微分开了一点缝隙。

    然后,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我那根15厘米的,直接被她这一送,地嵌进了她大腿根部和唇之间的那条缝隙里。

    而那颗最要命的,直接顶在了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上,正对着那团热气腾腾的馒

    “来????,隔着这层布????……给我狠狠地顶????!”

    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又透着狠劲。

    “不是说如狼似虎吗?????不是说怕我不够刺激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说着,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她用那层湿漉漉、粗糙又带着点弹的蕾丝布料,对着我那颗毫无防备的,开始了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疯狂研磨。

    莎莎、莎莎……

    那种布料摩擦黏膜的声音,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声,听起来就像是把我的神经放在砂纸上打磨。

    “啊——!哈尔滨——!!”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蕾丝的每一个网眼、每一根丝线,都像是在刮骨一样刺激着我那圈新生的

    “叫唤啥????!给我忍着????!”

    哈尔滨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按,同时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胯部死命往上送,让那团隔着蕾丝的热和我贴得更紧、更

    “想是吧?????行啊????……那就在这儿????!把这层蕾丝给我穿????!把我的????……给我烫熟了????!!”

    “握啊……你轻点……磨着难受……”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嚎。

    “啧????,真娇气????。”

    哈尔滨动作一顿,停下了那简直要命的研磨。

    她看着我那副龇牙咧嘴、眉紧皱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那双手却还是松开了对我大腿根的钳制,把我那根被蕾丝磨得通红的解救了出来。

    “行行行????,知道了????。刚割完皮是不经磨????,这蕾丝确实有点糙????……”

    她嘴上虽然还在吐槽,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含糊。

    她并没有放过我,而是直接把手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般的闷响,她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并没有去解内裤的边缘,而是直接抠住了那条湿透蕾丝内裤的裆部,猛地向旁边一扒!

    那层把我磨得生疼的黑色蕾丝,瞬间被她力地扯到了大腿根的外侧,那团一直被勒着、憋得滚烫的馒,终于彻底挣脱了束缚,像是一个刚出笼的热馒一样,噗地一下弹了出来。

    两片肥厚、饱满的因为刚才的充血和挤压,此刻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色,正中间那道缝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晶莹的

    “这回没了那层布????,全是????……”

    哈尔滨抬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的光芒。thys3.com

    她双手扶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狠狠一揽,然后挺起胯部,对着我那颗还在发颤的敏感,毫不犹豫地、重重地撞了上去!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粗糙的阻隔。

    我那颗敏感至极的,直接、生硬地撞进了那团又软、又热、又滑的肥美陷里。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这回不是疼,是爽到皮发麻。

    那两片肥嘟嘟的大唇像两张温热的嘴,瞬间把我那颗光溜溜的给吞了进去。

    里面的褶湿滑无比,那是、沐浴露和热水混合出来的顶级润滑剂。

    咕啾。

    哈尔滨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

    她利用大腿肌的力量,把自己那团丰腴的死死压在我的冠状沟上,然后开始利用髋关节的转动,带着我的画起了圈。

    “这回还疼吗?????嗯?????”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脸凑到我面前,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这可是真皮对真皮????……我的????,磨你的????……”

    随着她的动作,我那圈敏感的手术疤痕不再是被粗糙的布料剐蹭,而是被她那两片温热滑腻的反复包裹、挤压、抚慰。

    滋咕、滋咕……

    那种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搅拌一罐浓稠的蜂蜜。

    “舒服了?????舒服了就别在那装死????!”

    哈尔滨突然双手向下一滑,直接托住了我的,把我整个往上一提,让我不得不踮起脚尖,把下半身送得更

    “来????,给我顶????!”

    她微微下蹲,摆出一个方便发力的姿势,把自己那湿漉漉、热烘烘的,完全敞开对着我。

    “别光让我动????!你自己也动动腰????!用你那新露出来的????……狠狠地蹭我的豆子????!把它给我磨硬了????!!”

    我吸一气,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却在到底的瞬间停住了动作,再也不想再动。

    “太紧了……你让我缓一会……”

    呼……

    哈尔滨长出了一气,那双修长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整个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

    她没有强迫我继续动,而是顺着我的意思,双脚踩实了地面,帮我分担了一点重量,让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能稳稳当当地停在最处。

    “行????……让你缓????……”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还没散去的欲,听起来既慵懒又带着子得逞后的坏劲儿。

    “刚了处的新是娇气????,这一下捅到底????,没给你那层皮烫秃噜了就算好的????。”

    虽然嘴上说着让我缓,她的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那根15厘米的,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塞在她那条湿热、紧窄的产道里。

    因为刚刚经历过冷热替和各种粗的研磨,我那颗敏感至极的现在正顶在她子宫颈那块最软的上,烫得吓

    咕啾。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从我们紧贴的胯下传来。

    哈尔滨并没有动腰,动的是里面。

    她那层层叠叠的褶,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内收缩、蠕动。那是一种极高频的、细微的绞杀。

    “嘶——!”

    我刚放松下来的大腿肌瞬间又绷紧了。

    这种静态的挤压比刚才的抽还要命。

    我感觉自己那圈敏感的手术疤痕,正被她体内那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吮吸、啃咬。

    每一道褶都像是一条温热的舌,死死地舔舐着我上那些平时根本碰不到的神经末梢。

    “咋样?????我不动????……”

    哈尔滨感受到我在她怀里的僵硬,坏笑着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伸出舌舔了舔我脖子上起的青筋。

    “但我这听不听话????……那我可管不了????。”

    她吸一气,小腹猛地向内一收。

    滋咕——!!

    那不仅仅是紧,那是真空。

    我感觉整根像是被一台大功率的吸尘器给吸住了一样,特别是那个光溜溜的,简直要被她子宫强大的吸力给拽进子宫里去。

    “呃啊……哈尔滨……你……松开点……”

    这种被动的高强度吮吸,让我那个本来就处于发边缘的马眼再次失守,一前列腺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直接浇在了她那正对着我张开的子宫颈上。

    “松开?????哈????!”

    哈尔滨抬起,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张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脸上满是得意。

    “这可是你自己送进来的????……进了狼嘴里????,还想让我松?????”

    她双手扶住我的腰,不再让我掌控节奏。

    “既然你不想动????……那正好????。”

    她双腿微微岔开,膝盖微曲,摆出了一个极其稳固的扎马步姿势。

    然后,她利用核心力量,开始带着我那根静止不动的,做起了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磨的画圆运动。

    滋溜……滋溜……

    她用自己道内壁那层最敏感、最粗糙的褶皱区域,对着我那圈最怕痒、最怕疼的冠状沟疤痕,开始了一寸一寸的、像是石磨磨豆浆一样的碾压。

    “我也累了????,不想大开大合的????。”

    她一边慢悠悠地磨着,一边把我额上被汗水打湿的发往后一捋,露出我那张爽到扭曲的脸。

    “咱们就这么????……慢慢磨????。我就不信????,磨不平你这层矫的皮????!”

    “咕啾——”

    又是一声沉闷粘腻的水响。

    哈尔滨根本没有给我拔出去的机会。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她那两条原本踩在湿滑瓷砖上的长腿猛地抬起,像两条柔韧的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了我的腰上,脚踝在我身后叉锁死。

    她借着这劲儿,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像个挂件一样挂在我身上,着我托着她的,跌跌撞撞地倒向了卧室那张宽大的双床。

    “忘?????哈????!老娘算得比你清楚????!”

    身体陷柔软床垫的瞬间,她那一双挂着水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哪有一点忘了的惊慌?

    全是那种赌徒上了牌桌、把把梭哈的狂热,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想要被种下点什么的贪婪。

    “今儿个????……就是排卵????。”

    她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狠劲儿。

    “危险怎么了?????怕了?????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紧了小腹和道。

    那层层叠叠的媚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集结号,疯狂地向中间挤压。

    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特别是那颗没了皮保护、敏感得要命的,瞬间被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怪力死死咬住。

    “怀上了算谁的?????废话????……当然是算咱们老哈家的????!”

    哈尔滨突然腰部发力,带着我的做了一个小幅度的、却极具度的碾磨。

    “滋溜????……”

    那一圈粗糙的、刚刚愈合的手术疤痕,被她体内最处、最敏感的那块狠狠地刮过。

    “嘶——!”

    那酸爽感让我皮发麻。

    “咱们都结婚多久了?????啊?????以前还得戴那个套子????,隔着层胶皮磨得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伸手搂紧我的脖子,把汗湿的脸贴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变得有些含混不清,像是撒娇,又像是某种宣誓。

    “今天这层皮也没了????,套子也没了????……就是真皮对真????,子对卵子????……”

    她那温热的小腹紧紧贴着我的耻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肚皮下传来的那种期待的颤栗。

    “老公????……我都想好了????……趁着你这新最敏感的时候????……直接把你榨在里面????……”

    咕啾、咕啾……

    随着她体内那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的从结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怀上了正好????……省得你这新装备没地儿用????……”她猛地抬起,一咬在我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低吼道,“别废话了????!给我动????!把????……都给我进子宫里去????!!”

    我吸一气,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

    “你啊……”

    “滋溜——”

    随着我腰部缓慢的后撤,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一点点被拔出。

    没有了包皮的包裹,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就像是个倒钩,在那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媚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嘶????……哈????……”

    哈尔滨倒吸一凉气,那双缠在我腰上的长腿猛地收紧,脚后跟死死抵在我的后腰上,像是在抗议我的离开,又像是在享受那种被倒钩刮擦内壁的酸爽。

    “慢????……?想跟我玩水磨工夫?????”

    她眯着眼睛,汗水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我们结合的缝隙里。

    她没有催我快,反而在我缓缓顶的时候,极其配合地松开了子宫的防线,让我那颗敏感的大能毫无阻碍地再次顶在那个最、最软的点上。

    咕啾。

    这一次撞击并不重,但因为没有那层皮的缓冲,那种的挤压感清晰得可怕。

    “呃……!”

    我感觉自己那圈刚刚长好的,正被她体内那高温的软包裹着、吮吸着。每一寸推进,都是对神经末梢的极致考验。

    哈尔滨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种不同。

    以前隔着皮,那种摩擦是钝的、闷的。

    现在,我那光溜溜的,哪怕只是缓慢地蹭过她道壁上的一道褶皱,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硬度、热度,还有那圈手术疤痕带来的、略带粗糙的颗粒感。

    “这就对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子狠劲儿和压抑不住的爽利。

    “就这么磨????……把那层娇气的皮给我磨硬了????……也把我的给我磨熟了????……”

    她腰部微微上挺,主动用自己最敏感的g点区域,去迎合我那缓慢却坚定的碾压。

    “别停????……虽然慢????……但每一下都刮得老娘????……心里发颤????……”

    她突然张嘴,在我肩膀上那块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含混不清地嘟囔道:

    “再往里点????……对????……就是那儿????……用你那没皮的????……把我的子宫????……给我顶开了????……”

    我低下,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上狠狠吻了下去,舌长驱直,堵住了她所有的骚话。

    “唔——!!”

    我的吻就像是给了她一个进攻的信号。

    哈尔滨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淑式的矜持。

    面对我的吻,她不但没有闭上眼享受,反而猛地张开嘴,那条灵活得过分的舌带着一子狠劲儿,直接反攻进了我的腔。

    啾噜、咕啾……

    两条舌腔里粗地绞缠在一起。

    她不仅吸我的舌,还贪婪地吞咽着我嘴里的津,甚至连刚才清理身体时可能残留的一点沐浴露香气和的腥味都一并卷了进去。

    那个吻湿润、热烈、且充满了窒息感。

    伴随着这个吻,她体内的反应更加直接。

    滋咕——

    她那条紧致的产道像是感应到了主的兴奋,突然间开始了一剧烈的痉挛。

    那层层叠叠的道软,疯狂地向内收缩、挤压。

    我那根埋在处的,特别是那颗没了皮保护、敏感得要命的,瞬间被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怪力死死咬住。

    “呃——!”

    我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闷哼,那是因为被突然绞紧而产生的、带着痛感的极致酸爽。

    “哈……呼????……”

    终于,哈尔滨松开了我的嘴唇。一道晶莹粘稠的唾丝线在我们之间拉得老长,最后断开,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上。

    “淑?????”

    她大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我的水,那双眼睛亮得吓,里面全是野和挑衅。

    “我有那闲工夫当淑?????”

    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把我那根想要稍微退缩一点的,重新狠狠地吃到了最底端。

    咕啾。

    那声沉闷的水响,直接把我怼得眉一皱。

    “淑能这么夹你?????淑能在这危险期????……求着你往子宫里?????”

    她坏笑着,小腹的肌猛地一缩,控制着那一圈肌,对着我的根部做了一个锁死的动作。

    “别做梦了????……这辈子你娶的就是个虎娘们????。”

    她伸出手,一把抹掉嘴角的水,然后按着我的胸肌,腰肢再次开始了那种令发狂的、针对我敏感带的慢速研磨。

    “淑不懂怎么让你爽????……但我懂????。”

    她把嘴唇贴到我的耳边,舌尖带着湿气,舔过我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现在????……闭嘴????。用你的大????……好好感觉感觉????……老娘这不淑????……是怎么咬你的????!!”

    “不许你说,只能我说懂吗?”

    我不再忍耐,腰部肌骤然发力,开始死命地顶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像是要将这一个月的空虚全部填满。

    嘎吱——嘎吱——!!

    那张承载了我们无数个夜晚的大床,此刻正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彻底放开了。不再顾忌那颗刚刚脱敏的是否受得了,腰腹肌像上了发条的马达,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床板怼穿的狠劲儿。

    啪!啪!啪!

    耻骨与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我那根15厘米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都毫不留地整根没,狠狠地砸在她那已经彻底湿透、软烂的子宫颈上。

    “呃——????!哈啊……????!!”

    哈尔滨被我顶得整个都在床单上往上窜。

    她那黑色的长发在枕上散成一团,随着床铺的剧烈震动而疯狂甩动。

    她那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霸道????……哈????……真霸道????……”

    她喘息着,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睛此刻已经有些失焦,眼角被快感出了生理的泪水。

    听到我的命令,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那抹坏笑变得更加靡、更加顺从。

    “行????……不说????……我不说????……”

    她松开一只抓床单的手,颤巍巍地伸过来,摸索着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听着我那如雷的心跳。

    “只有你能说????……哈啊????……你是这一家之主????……这儿????……”

    她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层层叠叠的媚配合着我的撞击,死死地咬住了我那颗正在肆虐的大

    咕啾。

    那是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吞咽声。

    “这儿????……归你管????……你想叫它啥????……就是啥????……”

    她虽然不说了,但身体却比嘴诚实一万倍。

    我那圈敏感的手术疤痕,在这样高强度的、势大力沉的抽下,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刮骨。

    她道内壁那些被蹭得充血肿胀的褶,就像是无数条贪婪的小舌,疯狂地舔舐、纠缠着我那圈

    “不过????……老公????……”

    哈尔滨突然在我耳边低喘了一声,声音带着一子被透了的沙哑和媚意。

    “你不让我说????……那能不能????……哈????……能不能告诉我????……”

    她双腿猛地缠紧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扣在我的上,着我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更狠。

    “你现在????……正在用这根刚开光的大????……狠狠地着你老婆的????……哪儿呢?????嗯?????”

    噗嗤——!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滚烫的再次从涌而出,浇灌在我那颗被磨得通红发亮的上,把我烫得浑身一颤。

    “告诉我????……让我听听????……”

    她像个一样,一边承受着我狂风雨般的挞伐,一边用那种能把都叫酥的声音,不知死活地挑衅着我的神经。

    “我想听你亲说????……你是怎么????……把我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个被我禁止的字眼就在嘴边打转,最后化作了一声极度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啊啊啊——!!!”

    “就像色漫画或者av里那样?反正别说了,太出戏了……”我咬着牙,继续保持着高频率的顶弄,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最处的软上。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如同搅拌一桶浓稠浆糊般的靡水声,在卧室里回得越来越响亮。

    哈尔滨听懂了我的意思。她那双原本还有些失焦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里面闪过一丝混杂着羞耻与更加狂热的兴奋。

    “漫……漫画?????那种……下流的?????”

    她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承受,而是突然反手抓住了自己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大开,把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流满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像是一个等待展示的商品一样,彻底露在我的视线和撞击之下。

    咕啾。

    我那根硬得发烫的,再一次狠狠捣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处。

    “哈啊……行????……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喘息着,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更加放,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模仿那些片子里优的、夸张却又极度诱的媚态。

    “既然不说那个字????……那就????……”

    她腰肢自觉地扭动着,配合着我的节奏,让那一层层贪吃的媚主动去绞紧我那颗敏感的

    “那就……坏我????……”

    她抬起,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尖舔过燥的嘴唇,吐出了一串极具画面感的污言秽语:

    “把你的????……狠狠地进老婆的小里????……把这儿????……当成你专用的????……便器????……”

    滋溜——!

    随着她这句话出,她体内的软像是为了印证这个词,猛地一阵痉挛收缩,死死吸住了我的冠状沟。

    “对????……就是这样????……就像漫画里画的那样????……”

    她伸手摸索着,抓住了我那两颗随着抽而不断拍打她的囊袋,手指在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上轻轻揉搓着。

    “老公????……你的囊好涨????……里面是不是????……装满了要给我的东西?????”

    她挺起胸,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上全是汗水和刚才残留的斑,在灯光下闪烁着的光泽。

    “别忍着????……把我当成那种????……只会挨、只会生孩子的????……母猪????……”

    她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把那个最处的子宫,主动送到了我的面前,像是在献祭,又像是在索求。

    “狠狠地顶进来????……把你的????……全都进老婆的子宫里????……把它????……灌满????……灌到????……流出来为止????……啊啊啊????!!”

    我的抽速度越来越快,理智在她的叫声中彻底崩断。

    “要了……”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我最后时刻狂的冲刺,卧室里回着如雨击打泥潭般密集而靡的撞击声。

    哈尔滨听到那句“要了”,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那一双大长腿猛地在我身后叉锁死,脚后跟死死扣住我的腰眼,把我整个往她身上更狠地一压,彻底封死了我退出的任何可能。

    “????!给我????!!”

    她仰起,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致的亢奋而根根起。

    汗水顺着她颤抖的锁骨流进胸,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甩动的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别忍着????!全都给我????!”

    她像是个贪得无厌的魅魔,腰部发疯似的向上迎合,主动用那个已经红肿、湿烂的子宫,去狠狠撞击我那颗敏感至极的

    咕啾——!

    就在我即将发的前一秒,她体内那层层叠叠、滚烫湿热的媚突然发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一圈圈紧致的褶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收紧,死死咬住了我那圈刚刚脱敏、敏感到极致的冠状沟。

    “呃啊啊——!哈尔滨!!”

    这种濒临极限的疯狂绞杀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来啊????!往这儿????!往子宫里灌????!!”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却死死盯着我的脸,双手在那一瞬间把我抱得紧到几乎让我窒息,声音嘶哑而疯狂:

    “把你攒了一个月的????……都给我进老婆的肚子里????!!给我怀上????!!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控制,腰部死命向前一顶,将积攒了一个月的全都了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本不是,是灌。

    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

    伴随着我腰部死命的顶压,那颗敏感至极的死死堵在她的子宫颈,马眼大张,像是一根被拧开到底的高压水枪,对着她那贪婪张开的子宫内部疯狂扫

    “呃啊啊啊——????!!烫????!好烫????!!”

    哈尔滨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体的温度太高了,量也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就像是被硬生生往里灌进了一壶滚烫的热油。

    那种灼热感顺着子宫内壁瞬间蔓延到全身,烫得她小腹处的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咕啾、咕啾……

    我的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泵送。

    每一出,我的都会因为尿道的收缩而胀大一圈,把我那圈刚刚愈合的手术疤痕在她湿软的宫颈上狠狠刮蹭一下。

    那种带着痛感的极致快感,让我爽得皮发麻,腰眼酸软,只能凭借着本能,死死扣住她的,把这最后的一滴也不留地全部挤压进她的身体里。

    “满了????……哈啊????……满了????……不行了????……”

    哈尔滨的双眼翻白,舌无意识地伸出嘴外,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

    她的肚子——那原本平坦紧致、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此刻正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那是被我这一个月海量的,硬生生撑起来的形状。

    滋咕……

    终于,最后一稍微稀薄一点的前列腺了出去。

    我脱力地趴在她身上,但下体依然保持着那种喉般的紧密连接。

    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大的,正充当着完美的密封塞,把那些想要倒流出来的,死死地堵在她的子宫里。

    “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就是我们结合处,因为内壁还在不由自主抽搐而发出的、细微而靡的吧唧声。

    哈尔滨过了好半天才缓过那气。

    她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睛慢慢聚焦,看了一眼我,又艰难地低下,看了一眼两紧密相连的下体,还有自己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哈????……”

    她突然笑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却透着一子心满意足的慵懒。

    “真行啊????……这回是真????……灌满了????……”

    她松开一直紧紧缠着我腰的双腿,无力地摊在床上,两只脚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这量????……感觉都要流到嗓子眼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坠胀感,“这下????……肯定怀上了????……跑都跑不掉了????……”

    “握……这回是真尽力了……老婆……我没力了……还有点饿了……”我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肚子也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啪。

    哈尔滨抬起那只还带着点颤抖的手,在我那全是汗水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这一下没啥劲儿,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像是在拍一只刚刚跑完五公里累趴下的家养大狗。

    “出息????……”

    她虽然嘴上嫌弃,但另一只手却很诚实地摸上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我湿透的发丝里,轻轻抓挠着我的皮。

    “不过也是????……这也就是你????。”

    她低看了一眼两紧密结合的地方,那里依然严丝合缝,像是长在了一起。

    “换个别的男????,这一个月攒下来的量这么个灌法????……估计早就两眼一黑厥过去了????。你还能喊饿????,说明底子还在????。”

    她吸了一气,胸剧烈起伏着,显然刚才那场如同打仗一样的也耗尽了她的体力。

    但一听到饿这个字,她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睛里,那种作为饭店老板娘的职业光芒瞬间就亮了。

    “饿了?????哈????!饿了就对了????!”

    她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起来。

    “起开吧????,那一肚子东西沉甸甸的????……再堵着????,我也难受????。”

    随着我腰身无力地向后撤退,那根已经疲软、却依然被裹得滑腻不堪的,终于发出了那种让脸红的离别声响。

    啵——咕啾……

    那是类似拔出红酒塞子,却又带出了大量体的声音。

    哗啦……

    失去了这个塞子,哈尔滨一直憋着的那气终于松了。

    她双腿无力地摊开在床上,只见那被我灌得满满当当的、混合着我们两个无数体的白浊洪流,瞬间顺着她红肿外翻的涌了出来。

    “啧????……你看这量????……”

    她也不去擦,甚至有点放纵地看着那些体流得大腿根、床单上到处都是,像是在欣赏我们的战果。

    “这一大滩????,也不知道这一半能不能流进去????……要是都流出来了????,那不是白忙活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动作却很利索。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结果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哎呦我去????……这腰????……”

    她苦笑了一下,脆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

    “行了????,别在那装死狗了????。既然饿了????,我去给你弄吃的????。”

    她吸一气,凭借着那一子不服输的韧劲儿,硬是撑着坐了起来。

    哪怕大腿根还在发抖,哪怕那两条腿之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东西,她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哈尔滨。

    “冰箱里还有昨天店里带回来的酱大骨和酸菜????,我去给你热热????。再给你整俩馒?????”

    她赤着脚下床,踩在地上的时候腿明显软了一下,差点跪地上,但她硬是扶着床柜站稳了。

    “看啥看?????没见过腿软的啊?????”

    她回瞪了我一眼,但脸上却带着笑,伸手把我额上的汗抹了一把。

    “你先去冲冲????,把你那宝贝疙瘩洗净了????。别刚好就瞎折腾发炎了????。等我饭热好了叫你????……今晚这顿????,算你的营养餐????,管饱????!”

    我看了一眼她那还在不断往外淌着体的下身,突然想起了什么。

    “媳儿……我之前不是给你买过塞吗?堵上不就行了?”

    “哈?????”

    哈尔滨那一脚刚迈出去,听到我这话,整个像是被点一样定在了原地。

    她回过,那一双稍微恢复了点清明的眼睛瞪得溜圆,视线在我脸上和自己那还在滴滴答答漏着东西的胯下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你是说????……拿那个?????”

    她反应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乐了。

    那不是那种含蓄的笑,而是带着点惊讶、又带着点亏你想得出来的佩服,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对于这种变态提议的跃跃欲试。

    “行啊你????,脑瓜子转得挺快啊?????拿堵眼的东西????……来堵这儿?????”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无论怎么夹紧都关不住洪水的肥厚唇。

    确实,那玩意儿设计出来就是为了塞住的。

    虽然原本是给后面用的,但现在前面的子已经被我得松软红肿,又灌满了润滑一样的,那个形状……似乎正好能当个完美的塞子。

    “别说????……这招还真挺损????,但也真管用????。”

    她也不矫,直接一坐回了床边,把那两条还在发软的长腿大大方方地向两边一岔,重新把那个一片狼藉、还在往外冒着白浆的作案现场展示给我。

    “在哪呢?????是不是在床柜第二个抽屉里?????赶紧的????,给我拿过来????!”

    她催促着,一边用手在自己小腹上顺时针揉了揉,像是要把那些想要流出来的东西给揉回去。

    “趁着还没流光????,赶紧给我堵上????。这可是咱们老哈家的种子????,流一滴我都心疼????!”

    我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那个我之前买的、但还没怎么用过的金属拉珠塞。

    那是中号的,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而坚硬的光泽,底座镶着一颗红色的仿钻,看着既致又色

    “有点凉啊……”我嘟囔了一句。

    哈尔滨根本不在乎。

    “凉怕啥?????里面热乎着呢????,正好降降温????!”

    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用力向两侧扒开,把那个还挂着白浊体的彻底展露出来。

    “来????,塞进来????!给我堵严实了????!”

    我握着那个金属塞子,没有用润滑——根本不需要。她那里流出来的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咕啾——

    冰凉的金属圆刚刚抵上那个滚烫、软烂的,就被那里充沛的体给包裹住了。

    “嘶……!凉????!”

    哈尔滨大腿肌猛地一缩,但并没有躲。

    她咬着嘴唇,腰部反而主动往前一送,配合着我的手劲,把那个原本属于后庭的玩具,硬生生地吞进了前面那条湿热的产道里。

    滋溜、滋溜……

    随着塞子一点点没,原本顺着大腿根流淌的被金属塞子强行挤压回了体内。

    金属表面光滑无比,在那层层叠叠的媚中长驱直,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水响。

    “呃……嗯????……”

    哈尔滨仰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又怪异的哼哼。

    那种冰凉坚硬的异物感,和刚才那种滚烫的充实感完全不同。

    它像是一颗定海神针,虽然没有那么长,但胜在够硬、够冷,而且那是真的堵。

    啵。

    随着最后一下用力,那个略微膨大的金属底座,啪嗒一声,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唇之间。

    原本还在外溢的白浊洪流,瞬间被这颗闪着红光的金属塞子给截断了。

    “呼????……”

    哈尔滨试探地收缩了一下道肌

    滋咕。

    里面的软瞬间裹紧了那颗金属球,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眉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行????……真堵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露在外面、闪闪发光的红色底座,指尖沾了一点被挤压溢出来的

    “这回好了????,想流都流不出来了????。”

    她撑着床沿,再一次尝试站起来。

    这一次,虽然腿还是有点软,但因为不用刻意夹着腿去防止流出,她的动作反而利索了不少。

    只是那个塞子卡在里面,每走一步,那个金属底座就会在两片唇之间摩擦一下,里面的球体也会随着步伐撞击着敏感的内壁。

    “唔????……”

    她刚走了两步,身子就怪异地扭了一下,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

    “这玩意儿????……走路确实有点磨得慌????……”

    她回白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却全是那种跟你同流合污的纵容和媚意。

    “行了????,别看了????。我去热饭????。”

    她像只刚下完蛋、还没恢复过来的母一样,两腿稍微岔开着,姿势有些怪异地往厨房挪去。

    “你就庆幸吧????……也就是为了给你留个后????,老娘才肯塞着这玩意儿给你做饭????……”

    走到门,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扶着门框,回冲我那个部位扬了扬下

    “你也赶紧去冲冲????。那个????……刚才得那么狠????,你那圈皮????……没磨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让我检查检查????。”

    我简单地去洗了个澡,清理了一下自己。等我出来的时候,她正好也做好了饭。

    浴室的门一开,一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湿热蒸汽便涌了出来,紧接着就被客厅里那浓郁、霸道的酸菜炖大骨的香气给盖过了。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大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中间是一个不锈钢盆,里面堆满了酱红色的脊骨和透亮的酸菜,看着就让食指大动。

    哈尔滨正背对着我,弯腰在桌边摆筷子。

    她身上套了一件我的大号白色t恤,宽大的下摆刚好盖住,两条光溜溜的长腿这就么直晃晃地露在外面。

    因为体内塞着那个东西,她站姿有些别扭,双腿比平时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微微内扣,似乎是在用这种姿势夹紧那个并不安分的金属塞子。

    “洗完了?????”

    听见动静,她回过。那张素净的脸上被热气蒸得扑扑的,刚才那一脸的已经被洗净了,只剩下发梢还挂着几滴水珠。

    “赶紧的????,趁热吃????。这酸菜可是我从店里老坛子里捞出来的????,最解腻????。”

    她把筷子往碗上一架,却没有坐下,而是冲着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的我招了招手。

    “过来????。”

    她那一双眼睛并没有看饭,而是直勾勾地落在了我浴巾下方那两条还带着水汽的大腿之间。

    “先别急着动筷子????。刚才答应我的事儿呢?????把浴巾撩开????,让我瞅瞅????。”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子,岔开腿坐了下来。

    “唔????……”

    就在接触椅面的瞬间,她眉微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硬邦邦的椅子面把她里夹着的那个金属底座往上一顶,连带着里面的塞子也往子宫颈狠狠撞了一下。

    “啧????……这玩意儿坐着是真硌得慌????……”

    她抱怨了一句,伸手在两腿之间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抬看着走到面前的我,下扬了扬。

    “愣着啥?????还要我亲自动手啊?????”

    我无奈,只好解开浴巾。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又被热水冲刷过的,此刻软塌塌地垂着。

    呈现出一种洗过澡后的惨白色,但冠状沟那圈却红得吓,有些地方甚至有些微微发肿,看着确实有点惨。

    “哟????……”

    哈尔滨凑近了些,那一双常年切墩、看成色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她伸出一根有些凉意的手指——应该是刚摸过冰啤酒——轻轻托起了我的囊。

    “还行????,没皮????。”

    她仔细端详着那圈红肿的疤痕,指尖轻轻在那上面点了一下。冰凉的指尖碰到滚烫敏感的,激得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就是有点肿了????。刚才那一下子????……确实太猛了????。”

    她收回手,并没有再做什么过火的动作,而是有些心疼地对着那个红通通的吹了气。

    呼……

    凉风拂过,稍微缓解了一点那里的灼热感。

    “行了????,看来这真皮还是比咱们想的要结实点????。既然没坏????……”

    她直起腰,拿起桌上的冰啤酒,仰灌了一大,然后把那个还带着凉气的易拉罐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降温。

    “那就赶紧坐下吃饭????。多吃点????,补补????。刚才出去那么多????,不吃回来怎么行?????”

    她夹起一块最多的脊骨,直接放进了我的碗里,眼神里透着一子要把我重新喂饱的执着。

    “吃饱了????……咱们才有力气接着观察????。”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那颗金属塞子在体内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响。

    “我这儿可是堵得严严实实的????,正帮你腌着呢????。等吃完饭????……咱们再看看????,能不能给它腌味了????。”

    “握……太带派了……一会穿个丝袜再给我夹一发……”我一边啃着骨,一边看着她那双光溜溜的大长腿,忍不住说道。

    咔嚓。

    哈尔滨嘴里咬碎了一块软骨,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边嚼着那块带着筋的,一边斜眼以此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知死活的稀罕物种。

    “带派?????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她咽下嘴里的,随手抽了张纸巾,动作粗鲁却又透着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刚才那一发差点没把你魂儿都出去????,这碗饭还没吃完呢????,又惦记上了?????”

    虽然嘴上损着我,但她放下筷子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站起身,那个金属塞子在体内随着动作咕啾一声轻响,让她眉微微皱了一下,但这似乎反而助长了她的兴致。

    “行????,既然你想夹????……”

    她转身走到玄关那堆糟糟的衣物里翻找了一会儿,拎出了一双还没拆封的超薄黑丝连裤袜。

    撕拉——

    包装袋被她直接撕开。

    她也没有回卧室,就站在餐桌旁,当着我的面,把我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往上一撩,直接用嘴咬住了衣角。

    那双光洁、紧致的大长腿瞬间露无遗。因为体内塞着东西,她抬腿的动作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却也格外色

    她绷直脚尖,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料套上脚踝。

    滋滋……

    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随着她双手向上提拉,那层黑色的影一点点吞噬了她白皙的腿

    小腿、膝盖、大腿……黑丝紧紧包裹着她的肌线条,把那原本就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更加诱

    最要命的是她穿到大腿根的时候。

    她不得不分开双腿,在那颗金属塞子依然堵着况下,把连裤袜的裆部艰难地提上去。

    “唔????……”

    蕾丝裆部勒紧的那一刻,必然压迫到了那个露在外面的金属底座。哈尔滨身子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脸上的红晕更了。

    “呼????……勒得慌????……”

    她抱怨了一句,松开咬着的衣角,t恤落下,但这回,那双白腿变成了两条包裹着极薄黑丝的、泛着靡光泽的凶器。

    “过来????。”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椅子往后撤了撤,然后并没有并拢双腿,而是极其豪放地向两边大大敞开,把那两条刚穿好黑丝的长腿展现在我面前。

    “不是想让我也尝尝丝袜的滋味吗?????”

    她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那块软

    “刚才光着腿夹你嫌滑????,这回套了层丝????,摩擦力可就大了????。你那圈刚长好的皮????……”

    她坏笑着,眼神里带着点挑衅。

    “受得住这种细磨吗?????”

    我刚走过去,她就像刚才在浴室里一样,双手直接抄起我的大腿根,把我拉向自己。

    噗滋。

    那根软塌塌、还在充血恢复期的,再一次被她夹在了两腿之间。

    但这回触感完全变了。

    不再是沐浴露的滑腻,而是燥、细腻、却又带着微小网眼颗粒感的丝绸质感。

    “嘶——!”

    我的刚一碰到那层黑丝,就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刷过,那种细微的摩擦感顺着那圈疤痕直接钻进了骨里。

    “这就受不了了?????”

    哈尔滨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

    她双手撑在椅子边缘,开始利用大腿肌的力量,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对着我的开始了慢速的、高压的搓动。

    沙沙、沙沙……

    那是丝袜纤维摩擦我黏膜的声音。

    “刚才还没净吧?????我看你那马眼里还冒水呢????……”

    她一边搓着,一边低看着我那根在黑丝包裹下逐渐重新抬,红唇轻启,吐出一句让我腰眼发酸的话:

    “来????,让这双黑丝????……把你剩下的那点存货????,也都给我榨出来????。”

    “没让你现在弄啊……我还要吃饭呢。饱暖才能思欲啊。”我赶紧按住她还在动的大腿,试图抢救一下这顿饭。

    “切????……”

    哈尔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那一双紧紧夹着我的长腿却还是很听话地松开了劲道。

    “穷讲究还挺多????。刚才在那儿喊着要丝袜的是你????,这会儿裤子都脱了要吃饭的也是你????。”

    她两腿向外一分,把我那根刚被黑丝磨得有点起立迹象、现在又不得不半途而废的给吐了出来。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弹了一下,垂在我的大腿间,上面还沾着一点黑丝摩擦产生的静电和热度。

    “行行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毕竟刚才把你那点存货都掏空了????,不补补确实不行????。”

    哈尔滨也不矫,既然我不弄了,她就直接把我推回座位上,自己也重新拿起了筷子。

    但她并没有把那双刚穿上的黑丝脱下来。

    她就这么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半身裹着那层薄如蝉翼、透着色的极品黑丝,极其豪放地坐在我对面。

    因为体内还塞着那个金属塞,她坐姿依然没办法并拢,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只能大咧咧地向两边敞开着。

    吸溜。

    她夹起一块酸菜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赶紧吃????。这凉了就发柴????,不好吃了????。”

    她一边催促着,一边有些难受地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

    咕啾。

    那个金属塞子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又摩擦了一下,撞击着充满体的道内壁。

    “唔????……”

    哈尔滨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眉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怪异的红晕。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虽然在吃饭、却依然不得不被迫含着东西的胯下,又抬看了看正在啃骨的我。

    “你就庆幸吧????……”

    她伸出一只脚——那只脚被黑丝紧紧包裹着,连脚趾缝都透着一子朦胧的感——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肚子。

    沙沙。

    丝袜的触感顺着我的腿毛传上来。

    “老娘这可是????……一边吃饭????,一边还得夹着给你捂着那一肚子的????。还得穿着这双丝袜给你热着菜????……”

    她夹起一块带着脆骨的,放进我碗里,眼神里透着子要把我喂饱了再杀的狠劲儿。

    “多吃点????。等你吃饱了????……这双丝袜也就被我的体温给腌透了????。到时候????……”

    她故意蹭了蹭那两条裹着黑丝的大长腿,发出令心痒的摩擦声。

    “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公粮????。”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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