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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受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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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阳城的黄昏总是带着血色。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ba.m^e

    郭靖站在城垛边,手指抠进青砖的缝隙里,砖簌簌落下。

    他已三天没合眼,眼白上蛛网般的血丝让他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城外,蒙古的营帐又向前推进了半里地,新架起的投石车像巨兽的骨架,森然耸立。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很轻,但他能分辨出是蓉儿的。只有她的步子,能在疲惫中依然保持一种独特的韵律。他回过。

    黄蓉站在三步之外,晚风把她淡青色的裙裾吹得紧贴在身上。

    三十七岁的,身段却比许多二十岁的子更显丰腴诱。

    胸脯将前襟高高顶起,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月白色肚兜的廓,以及那对沉甸甸球的浑圆形状。

    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仿佛一掐就断,可到了髋部又猛然贲张开来,圆润饱满的将裙子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弧线还在微微颤动。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雪白细腻,脚踝纤细。

    她脸上扑了薄,试图掩盖疲惫,但眼底的乌青和唇上的裂却遮不住。手里拿着一卷纸,指尖微微发白。

    “靖哥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临安来的八百里加急。”

    郭靖的心沉了下去。加急文书,要么是援军,要么是催命符。他接过,展开,只看了几行,就觉得一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文书,是圣旨。

    黄绫黑字,玉玺鲜红。内容却比城外蒙古的刀枪更恶毒。

    “……襄阳被困,粮饷断绝,军民困顿,朕心恻然。然国帑空虚,难以为继。闻郭靖之妻黄氏,容色姝丽,体态丰腴,素有艳名。特旨:着黄氏即起,于襄阳城内公开设馆,以身侍客,广纳资财,以充军饷。所得银钱,尽数由安抚使吕文焕统筹,不得有误。钦此。”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为显朝廷恩典,体恤将士辛劳,特准军中士卒,持腰牌者,皆可享半价之惠。”

    郭靖的手抖得厉害,纸上的字迹在他眼前晃动、扭曲,像一条条毒蛇。他猛地抬,盯着黄蓉,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黄蓉的脸色在夕阳下白得吓。她没看圣旨,只是看着郭靖,眼神空茫茫的,仿佛魂魄已经飘走了。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子晃了晃。

    “蓉……蓉儿……”郭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黄蓉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却让郭靖心胆俱裂。

    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骂,宁愿她拔剑砍了传旨的。

    可她只是笑,笑得那么平静,那么……认命。

    “听到了吗,靖哥哥?”她轻声说,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朝廷让我去卖呢。按圣旨的意思,是个,只要付得起钱,就能上我的床。”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的事,“也好,这副身子,这些年除了你,也没别碰过。如今能卖点钱,给将士们换吃的,也算……物尽其用。”

    “放!”郭靖猛地吼一声,双目赤红如血,额青筋跳。

    他一把将圣旨撕得碎,碎片扬了一地。

    “这是假的!是蒙古的计!是吕文焕那狗贼伪造的!我这就去砍了他!”

    他转身就要往城下冲,却被黄蓉死死拉住。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仔细看看!玉玺是真的!笔迹是翰林院的!传送的钦差带着全套仪仗,现在就在安抚使衙门里坐着!吕文焕不得我们抗旨,他好名正言顺地夺你的权,甚至……要你的命!”

    郭靖僵在原地,像一尊瞬间被冻结的石像。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懂。

    忠君国四个字,刻在他骨子里三十多年,如今却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那……那怎么办?”这个顶天立地、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退缩的汉子,此刻声音里却充满了茫然和恐惧,“蓉儿,我不能……我绝不能让你……”

    “你不让,我们就得死。”黄蓉打断他,眼神冰冷下来,那是郭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绝望之后的冷静,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智,“抗旨是死,襄阳失守是死,饿死是死,被蒙古城后凌辱至死也是死……既然都是死,不如让我这副还有点用的身子,换点粮食,让守城的弟兄们多撑几天,让芙儿……能多活几天。”

    提到儿郭芙,郭靖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从城墙马道传来。

    吕文焕出现了,他穿着崭新的绯色官袍,肚腩将腰带撑得紧绷绷的,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兵,还有那个面白无须、神倨傲的张钦差。

    “郭大侠,郭夫,圣旨想必已经看过了吧?”吕文焕拱拱手,眼睛却像钩子一样在黄蓉身上来回刮蹭,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再到那圆滚滚的,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下作,“皇恩浩,体恤我襄阳军民之苦啊。郭夫,您这可是为国立功的大好机会。”

    张钦差也捻着稀疏的胡须,阳怪气地说:“郭夫早年便有‘妖’之名,想必于男之事上,颇有手段。如今正是施展所长,报效朝廷之时。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辜负圣恩。”

    黄蓉身体微微颤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但她脸上却慢慢浮起一个笑容,对着吕文焕和张钦差盈盈一福,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妾身一介流,能得朝廷如此‘重用’,实在是荣幸之至。只是不知,这‘设馆’之事,吕大打算如何安排?妾身又该……如何‘侍客’?”

    吕文焕见她如此“识趣”,眼中光更盛,嘿嘿笑道:“夫明大义,吕某佩服。这设馆之地嘛,自然是您的郭府最为合适,毕竟熟悉。至于如何侍客……”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混合着酒和臭的浊气在黄蓉脸上,“自然是怎么能让客官们尽兴,就怎么来。夫这般绝色,这般身段,光是躺着不动,就够那些粗汉子美上天了。若是再肯用些手段,比如……用您这张小嘴,用这双妙手,甚至用后面那处……嘿嘿,保准财源滚滚,军饷不愁啊!”

    如此露骨粗俗的下流话,当着郭靖的面说出来,简直比直接扇他耳光还要羞辱百倍。

    郭靖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他怒吼一声,就要拔剑。

    “靖哥哥!”黄蓉猛地转身,死死抱住郭靖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按住。

    她仰起脸,看着丈夫扭曲的面孔,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但她却用型无声地对他说:为了芙儿,忍!

    郭靖看着妻子泪流满面却仍强作笑颜的脸,看着那双曾经灵动狡黠、如今却盛满无尽屈辱和哀求的眼睛,他握剑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一腥甜涌上喉咙,他强行咽下,整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了冰冷的城垛上,仰望天,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吕文焕和张钦差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张钦差清了清嗓子,从袖中又掏出一卷黄绫:“郭大侠,这里还有一份给您的旨意。”

    郭靖麻木地转过。

    “郭靖守城有功,特赏赐御酒一坛,锦缎十匹,加封……虚衔‘忠勇伯’。望尔感念皇恩,督促其妻尽心‘办差’,不得有误。”张钦差念完,将圣旨随手往郭靖怀里一塞,仿佛那不是圣旨,而是一块擦脚布。

    用妻子的卖身钱,换一个虚衔,一坛酒,十匹布。这已不是羞辱,这是将的尊严放在地上,用裹脚布反复碾压,再吐上几浓痰。

    吕文焕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说:“事不宜迟,军饷告急啊。郭夫,今晚戌时,便在贵府‘开张’,如何?本官……亲自来为夫‘开市’,讨个彩,也看看夫的‘本事’,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吕文焕带着张钦差和亲兵扬长而去,留下郭靖和黄蓉站在血色黄昏里,像两尊正在风化的石像。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才缓缓松开抱着郭靖的手。更多彩

    她走到城垛边,望着城外连绵的敌营,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轻声说:“靖哥哥,回家吧。芙儿该等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郭府从未如此“热闹”过。

    吕文焕的“效率”极高。

    圣旨下达不过两个时辰,郭府门前就挂上了两盏刺眼的大红灯笼,门楣上那块御赐的“侠义传家”匾额被粗地摘下,扔在角落,换上了一块崭新的木匾,上面是吕文焕亲笔题写的三个大字:“慰军营”。

    字写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赤的邪意味。

    一队士兵抬着各种物件进进出出:厚重的锦帐,用来隔出一个个简陋的“雅间”;崭新的、但质地粗劣的大红被褥;甚至还有几个硕大的木桶,据说是给“贵客”们事后清洗用的。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臊气味。

    郭芙被两个老妈子从闺房里“请”了出来,带到正厅。

    她今年十六岁,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更多了几分少的娇憨与稚。

    身段已经开始发育,胸脯微微鼓起,腰肢纤细,部挺翘,像一枚刚刚成熟、还带着青涩的果子。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衫裙,小脸上满是不安和困惑。

    “娘?爹?这是做什么?外面那些在搬什么?咱们家门怎么挂了那么难看的灯笼?”郭芙连珠炮似的发问,当她看到父母惨白的脸色和死灰般的眼神时,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心里涌起一不祥的预感。

    黄蓉看着儿娇艳如花的脸庞,看着她不谙世事的清澈眼神,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揉碎,再撒上盐。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郭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妻,肩膀剧烈地抖动。

    吕文焕派来的一个管事婆子,姓王,满脸横,嘴唇薄得像刀片,一开就带着一窑子里老鸨的尖酸刻薄:“郭小姐,还愣着什么?赶紧回房去,把这身衣裳换了!夫已经应了朝廷的旨意,从今晚起,这郭府就是军营里的‘慰安馆’,夫是牌,您嘛……嘿嘿,自然是次一等的好货色。快去换身鲜亮勾的,一会儿客们就来了,第一波可是吕大亲自带的军官老爷们,伺候不好,仔细你们的皮!”

    “你……你说什么?”郭芙如遭雷击,小脸瞬间血色尽褪,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娘?她在胡说什么?什么慰安馆?什么牌?什么客……”

    “芙儿!”黄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上前一步,将儿拉到自己身后,面对着王婆子,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空而柔顺的微笑,“王妈妈息怒,小年幼不懂事,我这就带她去换衣裳。只是……不知该换什么样的?”

    王婆子上下打量着黄蓉,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和丰腴的腰处流连,啧啧两声:“到底是生养过的,这身段,真他娘的馋。至于衣裳……”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小厮抬进来一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各种颜色艳丽、布料少得可怜、甚至近乎透明的纱裙、肚兜、亵裤。

    “就穿这些。怎么骚怎么穿,怎么露怎么穿!把子、蛋子,能露的都露出来!那些军爷们就看这个!”王婆子拎起一件几乎只是一片红纱的“裙子”,在黄蓉身上比划着,笑道,“夫这子大,肥,穿这个最合适,保准那些军爷看了,立马硬得跟铁棍似的!”

    郭芙看着箱子里那些不堪目的衣物,又听到这些粗俗到极点的污言秽语,终于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瞬间淹没了她,她尖叫一声:“不!我不要!娘!爹!你们说话啊!这不是真的!我是郭靖和黄蓉的儿!我不是!我不要穿这些!我不要接客!”

    她转身就想往外跑,却被门两个膀大腰圆的士兵拦了回来。

    “由得了你?”王婆子三角眼一瞪,“朝廷的圣旨,吕大的命令!你娘都答应了,你个黄毛丫还敢矫?来,帮郭小姐‘更衣’!”

    两个粗使婆子应声上前,狞笑着抓住挣扎哭喊的郭芙,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住手!”一直沉默的郭靖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如同濒死的野兽。他挡在儿身前,浑身散发着骇的杀气。

    王婆子和婆子们吓得后退一步。

    但王婆子很快镇定下来,叉着腰:“郭大侠,您可要想清楚!抗旨不遵,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您现在动手,爽快是爽快了,可夫和小姐,立刻就会被押大牢!牢里那些狱卒,可不像我们这么‘客气’,他们玩起来,那才是真的往死里弄!到时候,夫和小姐怕是连今晚都熬不过去!您是想她们在这里,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做生意’,还是想去那暗无天的牢房里,被一群下贱狱卒活活死?”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扎在郭靖最痛的地方。

    他浑身的气势一点点消散,紧握的拳无力地松开,高大的身躯佝偻下去。

    他看向黄蓉,黄蓉也正看着他,眼中是同样的绝望和哀求。

    “芙儿……”郭靖的声音碎不堪,“听……听你娘的。”

    这句话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击垮了郭芙。她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黄蓉蹲下身,抱住儿,母俩哭成一团。

    哭了许久,黄蓉才擦眼泪,也替郭芙擦去泪水,柔声说:“芙儿,不怕,有娘在。来,娘帮你换衣服。”

    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

    她亲自从那箱子里,挑了一件鹅黄色、相对没那么露的薄纱裙给郭芙,又给自己选了一件红色的、几乎透明的纱衣。

    然后,她牵着木偶般的郭芙,走进了内室。

    郭靖站在原地,听着内室里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听着儿压抑的啜泣,听着妻子偶尔低声的安慰,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寸凌迟。

    他抬起,望着厅堂上方,那里曾经悬挂着岳父黄药师手书的“正气长存”横幅,如今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正气?长存?

    哈哈,哈哈哈……

    郭靖想笑,却出了一鲜血。

    当黄蓉牵着郭芙再次出现在厅堂时,所有目睹的,包括那些见惯了风月场面的婆子和小厮,都呼吸一窒。

    黄蓉身上的红纱衣,薄如蝉翼,紧紧裹在她成熟丰满的胴体上。

    纱衣是低胸敞怀的款式,仅用一根细带在颈后系住,胸前大开,那对雪白硕大、饱满如熟瓜的房几乎完全露在外,沉甸甸地向下坠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褐色的晕有铜钱大小,硕大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冰冷的空气和众的目光下,敏感地微微硬起。

    纱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雪白丰腴的大腿完全露,腿间那浓密乌黑的芳地带,在红纱掩映下若隐若现,反而更加诱犯罪。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小腹因生育而略显柔软隆起,更添丰腴感。

    圆润如磨盘般的巨将薄薄的纱料绷紧,沟陷,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瓣雪中间,那处更为隐秘的、浅褐色的菊蕾廓。

    她脸上施了薄薄的脂,脂嫣红,长发松松绾起,斜一根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明明是如此靡露的装扮,她的表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空的笑意,只有眼底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死寂,露了她内心的崩坏。

    而郭芙,则像一只受惊的雏鸟,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

    她身上的鹅黄纱裙同样轻薄透明,少刚刚发育的、小巧如鸽的胸脯在纱下清晰可见,两点的蓓蕾怯生生地挺立。

    裙子短得刚过,少浑圆挺翘、充满弹的部曲线毕露,一双笔直纤细的玉腿完全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颤抖着,腿间光洁无毛,只有一条细细的缝。

    她的小脸惨白,泪痕未,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茫然和的羞辱,身体不住地往母亲身后缩。

    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一丰腴一青涩,却同样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像两件待价而沽、任宰割的货物,陈列在众眼前。

    王婆子回过神来,眼中闪过极度的嫉妒和快意,拍手笑道:“好!好!果然是靠衣装!夫这身段,真是绝了!小姐虽然了点,但这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更能激起那些军爷的蹂躏欲!今晚,咱们这‘慰军营’,想不红火都难啊!哈哈哈哈!”

    戌时,华灯初上。

    郭府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得到消息的军官们早早赶来,一个个穿着便服,但腰间的佩刀和脸上的横,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他们接耳,笑阵阵,目光贪婪地投向那两盏大红灯笼,仿佛已经透过墙壁,看到了里面那对母诱的胴体。

    “听说郭夫那对大子,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何止!那,又大又圆,起来肯定爽翻天!”

    “郭小姐才十六,还是个雏儿吧?嘿嘿,今晚谁能拔了这筹,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吕大亲自开市,咱们也就是跟着喝汤……”

    “喝汤?能尝尝诸葛的骚味,舔舔她儿的小,做鬼也风流了!”

    污言秽语顺着夜风飘进府内,郭芙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母亲的胳膊。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闭上眼睛,别听,别想。”

    吕文焕准时到了。

    他换了一身绸缎常服,红光满面,身后跟着四五个心腹将领。

    一进正厅,他的眼睛就像饿狼一样盯住了黄蓉,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衣而出的巨。

    “郭夫,久等了。”吕文焕搓着手,走到黄蓉面前,伸手就捏向她的房,用力揉搓那团绵软肥腻的,“让本官先验验货,看看这‘牌’到底够不够格。”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纱用力掐捏,指甲刮过敏感的,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忍受的屈辱感。

    黄蓉身体一僵,脸上那空的笑容却维持着,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房在他手中更加变形,晕都被揉搓得扩大了。

    “吕大……轻点儿,疼……”她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却微微发颤。

    “疼?疼就对了!”吕文焕更加兴奋,另一只手直接撩开她的纱裙下摆,探向她腿间,“让本官看看,郭夫的骚,是不是也像这子一样馋!”

    手指毫无预兆地刺涩紧窄的甬道。

    黄蓉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后缩,却被吕文焕牢牢抓住。

    他手指在里面粗地抠挖搅动,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渐渐渗出的湿滑。

    “呵,还没怎么弄就湿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吕文焕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黏,他当着众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笑道,“味道不错!看来郭大侠平没少滋润啊!不过从今天起,就由我们大家一起来‘滋润’郭夫了!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将领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吕文焕松开黄蓉,又看向吓得缩成一团的郭芙。

    他走过去,捏住郭芙的下,强迫她抬起:“小美儿,别怕,吕叔叔会很温柔的。”说着,另一只手就摸向她微微鼓起的胸脯,隔着薄纱用力抓捏那团小小的、充满弹的软。

    “啊!不要!放开我!”郭芙惊恐地挣扎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哟,还挺烈!”吕文焕不怒反喜,手上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稚的球捏,“老子就喜欢烈马!骑起来才带劲!王婆子!”

    “在!”王婆子赶紧上前。

    “把郭小姐带到‘春芳阁’,本官一会儿亲自去给她‘开苞’!”吕文焕吩咐道,然后又指了指黄蓉,“郭夫嘛,就在这里,本官先享用!你们几个,”他指了指身后几个将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今天让咱们的‘诸葛’,好好领教领教咱们军中汉子的厉害!”

    “是!多谢大!”将领们兴奋地应和。

    两个婆子上前,不顾郭芙的哭喊挣扎,强行将她拖向后院临时隔出的“春芳阁”。黄蓉想跟过去,却被吕文焕一把拽了回来。

    “急什么?先伺候好本官!”吕文焕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正厅中央,已经铺上了厚厚的锦褥。

    吕文焕将黄蓉推倒在锦褥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他肥硕沉重的身体像一座山,压得黄蓉喘不过气。

    浓烈的酒臭和汗味扑面而来。

    “自己把腿分开!”吕文焕命令道,同时粗地撕扯着她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纱衣。

    黄蓉闭上眼,颤抖着,缓缓分开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雪白丰满的大腿向两侧打开,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露在空气中,露在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下。

    她能感觉到唇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渗出些许湿滑。

    吕文焕掏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粗黑狰狞、青筋盘绕的阳具。

    那东西尺寸惊,紫红发亮,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他用手扶着,对准黄蓉腿间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缝,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大的强行撑开紧窄的,挤涩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Ltxsdz.�ǒm.com

    黄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十年未曾被丈夫以外的男进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粗的侵犯?

    道内壁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来。

    “!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吕文焕却爽得直抽气,他双手抓住黄蓉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巨,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捏,指甲掐进里,“郭靖那傻,守着这么个尤物十几年,真是殄天物!今天老子就替他好好开发开发!”

    他开始了狂的抽。

    每一次进都又又狠,粗大的尽根没,狠狠撞击着娇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和血丝。

    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吕文焕野兽般的喘息和黄蓉压抑的痛哼。

    “叫啊!骚货!给老子大声叫!”吕文焕一边猛,一边用力拍打黄蓉雪白的,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让外面排队的都听听,咱们的郭夫叫床有多!”

    黄蓉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不能叫,绝不能如这个畜生的愿。

    她将偏向一边,泪水无声地滑落,没散的鬓发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感受到粗硬的毛摩擦着娇的外,能感受到滚烫的似乎随时会发进来……无尽的恶心和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

    周围的将领们看得双眼发红,胯下鼓胀,不停地咽着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吕文焕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换了三四个姿势。

    他让黄蓉跪趴着,从后面进,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两瓣雪白肥如何被他的撞击出,能看到那处浅褐色的菊花蕾如何随着抽而紧张地收缩。

    他甚至尝试将手指抵在菊花蕾上,用力按压,感受到那处极致的紧窄,盘算着下次一定要从这里进。

    最后,他低吼一声,将黄蓉的双腿扛在肩上,身体压到最低,死死抵住花心,一滚烫浓稠的激而出,灌满了黄蓉的子宫处。

    “呃……呃……”黄蓉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传来被灼烧般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体在自己身体最处涌动、沉积。

    吕文焕满足地拔出软掉的阳具,带出一大混合着和水的白浊体,顺着黄蓉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锦褥上晕开一片污渍。

    他喘着粗气,拍了拍黄蓉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不错,真不错!够紧,够润!不愧是诸葛,连都比一般会夹!你们几个,还等什么?上啊!好好伺候郭夫!”

    早就按捺不住的将领们立刻一拥而上。

    第一个是个黑脸膛的虬髯大汉,姓刘,是个千户。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丝毫不逊于吕文焕的粗黑,上面还沾着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污垢。

    他直接将还没缓过气来的黄蓉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挺枪就刺!

    “噗嗤!”刚刚被蹂躏过的还未来得及闭合,又被狠狠贯穿。

    刘千户的尺寸比吕文焕还要粗长一些,黄蓉痛得眼前发黑,感觉下身快要被撕裂成两半。

    “哈哈哈!果然是好货!吕大爽完了,里面还是这么紧!”刘千户狂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

    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骨盆撞碎。

    他低下,一咬住黄蓉一边的,像野兽啃食猎物般用力吮吸啃咬,很快就把那娇的尖咬得红肿皮,渗出血珠。

    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惨叫却更加刺激了施者。

    刘千户得越发卖力,嘴里不不净地骂着:“叫!大声叫!让全襄阳的都知道,郭靖的老婆正在被老子!什么诸葛,什么丐帮帮主,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母狗!一谁都能上的公共母狗!”

    第二个是个瘦高个的军官,眼神鸷。

    他等刘千户完,也不急着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糙的麻绳。

    “光有什么意思?咱们玩点花样。”他笑着,将黄蓉的手腕用绳子捆在一起,吊在顶的一个挂钩上(这挂钩显然是事先装好的)。

    这样一来,黄蓉被迫挺起胸膛,那对饱受摧残的巨更加突出,身体也完全敞开。

    瘦高个军官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壶冷茶,对准黄蓉的胸脯浇了下去。

    “啊!”冷水激得黄蓉一哆嗦,尖瞬间硬挺如石子。

    瘦高个军官伸手,用力拧着那硬挺的,像拧螺丝一样旋转。

    “听说这里最敏感,拧起来特别疼,也特别爽,是不是啊,郭夫?”他一边拧,一边欣赏着黄蓉痛苦扭曲的表,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用手指粗地扩张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然后才将自己的阳具挤了进去,开始缓慢而重地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这种缓慢的、带着折磨质的侵犯,比狂风雨般的冲击更让难以忍受。

    黄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被吊起的手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被拧得快要脱落,下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各种痛苦和屈辱织在一起,让她神智都有些模糊。

    第三个,第四个……

    黄蓉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上过了。

    她的身体像一块布,被不同的男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侵。

    嘴、房、道、甚至后庭的雏菊,都未能幸免。

    有个家伙将浓痰吐进她嘴里,她咽下;有个家伙用烛泪滴在她娇的尖和蒂上,听着她痛苦的哀嚎取乐;还有个家伙,在从后面她的时候,将手指狠狠捅进她的后庭,并且尝试将阳具也挤进去,虽然未能完全成功,但那种被双重侵犯的可怕感觉,让黄蓉几近崩溃。

    她的嗓子早已喊哑,眼泪早已流,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鞭痕和烛泪烫出的红点。

    房红肿不堪,皮流血;下体一片狼藉,唇外翻红肿,无法闭合,混合着、水和血丝的污浊体不断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后庭也火辣辣地疼,菊花蕾被粗扩张,微微张开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汗臭味、血腥味和一种靡的、属于被过度合后的特殊气味。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前半夜。前厅的“客们”换了一波又一波,门外的长队却丝毫没有缩短的迹象。

    与此同时,后院的“春芳阁”里,郭芙的遭遇同样悲惨,甚至因其稚和初次,而更加残忍。

    后院“春芳阁”原本是郭芙的琴房,如今门窗紧闭,窗纸被换成不透明的厚纸,只在门上挂了一块同样写着“春芳阁”的木牌。

    房间里点着几支粗大的红烛,烛光摇曳,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昧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新家具的漆味、劣质熏香,还有一种属于少闺房的、若有若无的甜香,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郭芙被两个粗使婆子几乎是架着扔进了房间。

    她身上那件鹅黄薄纱裙在挣扎中已经凌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娇小的房和的尖。

    她跌坐在地毯上,惊恐地环顾四周。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铺着崭新却俗气的大红鸳鸯锦被。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酒壶酒杯,还有一碟糕点。

    除此之外,房间里空的,只有墙角立着一个高大的衣柜。

    “好好待着!吕大一会儿就来给你‘开脸’!”王婆子丢下一句话,和另一个婆子退了出去,反手锁上了房门。

    “开脸”?

    郭芙虽然未经事,但也从那些婆子、士兵和下流不堪的议论中,模模糊糊地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爬起来,拼命去推门,门板纹丝不动。

    她又跑到窗边,窗户也被从外面钉死了。

    她用力拍打着窗棂,哭喊着:“放我出去!爹!娘!救救我!救救芙儿啊!”

    回应她的,只有前院隐约传来的、男们粗野的哄笑声,以及……母亲那断断续续、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像针一样刺进郭芙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冰凉。

    娘……娘正在被那些畜生……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不再是襄阳守将郭靖的千金,不再是称赞的郭大小姐。

    从今晚起,她和娘一样,成了……成了谁都可以糟蹋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开锁的声音。

    郭芙惊恐地抬起,只见房门被推开,吕文焕那肥硕的身影堵在门。

    他已经穿回了常服,但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光,身上还残留着欲的气息和淡淡的腥味。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缩在墙角、像受惊小鹿般的郭芙,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笑。

    “小美儿,等急了吧?”吕文焕反手关上门,慢慢踱步过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条马鞭,鞭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郭芙吓得往后缩,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你别过来!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吕文焕嗤笑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你爹现在自身难保!朝廷的圣旨压着,全城将士的眼睛盯着,他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们全家立刻就得死无葬身之地!小丫,识相点,乖乖伺候好本官,本官还能让你少吃点苦。不然……”他眼神一厉,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郭芙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噤声,只能无助地流泪。

    吕文焕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以及那已经再次微微隆起的裤裆。他朝郭芙勾了勾手指:“过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郭芙拼命摇,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过来?”吕文焕站起身,拎着马鞭走到郭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厉害了。”说着,他手腕一抖,马鞭带着风声,狠狠抽在郭芙露的肩膀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薄薄的纱衣根本无法提供任何保护,鞭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迅速肿胀起来,火辣辣地疼。

    “脱不脱?”吕文焕冷冷地问。

    郭芙疼得直抽气,看着吕文焕再次扬起的鞭子,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她最后的抵抗。

    她颤抖着,伸出冰冷的手指,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鹅黄纱裙的系带。

    手指哆嗦得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

    纱裙滑落肩,堆在腰间,露出少青涩却已初见廓的上半身。

    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对刚刚发育、宛如含苞待放花蕾的鸽怯生生地挺立着,尖是娇的红色,因为恐惧和寒冷,微微硬起,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吕文焕眼中光大盛。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一边的房,用力揉捏。那娇的在他粗糙的手掌中变形,传来阵阵刺痛。

    “嗯……疼……”郭芙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向后缩,却被吕文焕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疼?这才刚开始呢。”吕文焕狞笑着,手指捏住那颗的尖,用力一拧!

    “啊——!”郭芙发出更加凄惨的叫声,眼泪汹涌而出。尖传来仿佛要被拧掉的剧痛。

    吕文焕却仿佛很享受她的惨叫,他松开手,看到那的尖已经变得红肿。

    他低,竟然张开嘴,含住了另一边完好的房,像婴儿吮吸般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啃咬着娇的晕和尖。

    “唔……不要……放开……恶心……”郭芙又疼又羞,用力推拒着吕文焕肥硕的颅,却如同蚍蜉撼树。

    吕文焕吸吮啃咬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唇边还沾着些许水和少的体香。

    他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挺。”然后,他命令道:“把裙子全脱了,躺到床上去。”

    郭芙屈辱地咬着嘴唇,一点点褪下堆在腰间的纱裙,然后是那条薄得透明的亵裤。

    少纯洁无瑕的胴体完全露在空气中,露在这个令作呕的男眼前。

    她的身体纤细而匀称,肌肤雪白细腻,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双腿笔直修长。

    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只有一条细细的、的缝紧紧闭合着,像一枚未曾开启的贝。

    吕文焕看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事迅速膨胀,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狰狞、还沾着些许污垢和之前黄蓉时残留体的阳具弹跳出来,尺寸骇,与郭芙稚的身体形成鲜明而可怕的对比。

    郭芙看到那丑陋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吕文焕一把抓住她的发,将她拖到床边,粗地扔到锦褥上。

    “跑?往哪跑?”吕文焕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让郭芙几乎窒息。

    他分开郭芙试图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那根滚烫坚硬的直接抵在了少紧闭的、柔无比的。

    “不……不要……求求你……吕大……我还是……我还是……”郭芙哭得撕心裂肺,双手徒劳地推着吕文焕的胸膛。

    “知道你是第一次,本官会‘轻点’的。”吕文焕嘴上说着轻点,腰身却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不似声的凄厉惨叫,几乎要刺房顶。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粗大狰狞的强行挤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屏障,瞬间撕裂了柔紧窄的甬道,狠狠捅进了少身体的最处!

    剧烈的、仿佛身体被活活劈成两半的疼痛,让郭芙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野蛮地侵占、撕裂,直达从未被触及的脆弱花心。

    鲜血,顺着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大红的锦褥。

    “!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爽!”吕文焕也被那极致的紧箍感刺激得倒吸一凉气,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处甬道那惊而青涩的收缩,然后便开始毫不留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郭芙凄惨到极点的哭嚎。

    那稚紧窄的通道被强行扩张,内壁的被粗硬的反复摩擦碾压,带来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郭芙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把烧红的钝刀反复切割搅动,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掐进掌心,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尖锐,渐渐变得嘶哑微弱,只剩下碎的呜咽和抽搐。

    吕文焕却越越兴奋。

    少紧窄的包裹感,那混合着鲜血的润滑,那绝望痛苦的哭喊,都极大地刺激着他的兽欲。

    他双手抓住郭芙那对娇小的鸽,用力揉捏掐拧,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带着血丝的牙印。

    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郭芙雪白挺翘的瓣,听着那清脆的“啪啪”声和少更加痛苦的闷哼。

    “叫啊!小贱!让你爹听听,他儿被老子得有多爽!”吕文焕一边狂地冲刺,一边污言秽语地辱骂,“什么郭大侠的千金,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摊烂!等你爹听见你这骚样,看他还有没有脸在襄阳城待下去!哈哈哈哈哈!”

    这场单方面的、残忍至极的蹂躏持续了很久。

    吕文焕像是要将之前在黄蓉身上未尽的兽欲,全部发泄在这个稚的少身上。

    他换了几个姿势,每次都让郭芙痛不欲生。

    最后,他将郭芙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郭芙感觉那根东西简直要捅穿自己的小腹。

    吕文焕抓住她的发,迫使她抬起上半身,然后一边猛烈冲撞,一边欣赏着两合处那不断涌出的、混合着鲜血和白浊的污秽体。

    终于,吕文焕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一滚烫浓稠的,尽数进了郭芙身体处那刚刚被强行开辟出来的稚子宫里。

    “呃……呃……”郭芙发出一连串微弱的气音,小腹传来被灼烧般的胀痛和恶心感。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涌动。

    吕文焕满足地拔出软掉的阳具,带出大粘稠的、带着血丝的。

    郭芙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床上,身下一片狼藉,鲜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靡而血腥的气味。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帐顶,只有胸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下身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火辣辣的,仿佛还在被侵犯。

    腿间黏腻一片,那个纯洁的、只属于未来夫君的隐秘花园,已经被彻底玷污、摧毁。

    吕文焕喘着粗气,穿上裤子,拍了拍郭芙毫无血色的脸:“滋味不错,就是太,不经。好好歇着,养养伤,明天开始正式‘接客’。”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志得意满地开门离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锁死。

    郭芙躺在污秽的床上,一动不动。

    眼泪早已流,只剩下空和死寂。

    前院隐约还有男的喧哗和母亲的声音传来,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王婆子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盆和布巾。

    她们看到床上郭芙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同,只有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起来!洗净!别装死!”王婆子粗鲁地把郭芙从床上拖下来。郭芙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闷哼一声。

    两个婆子架着她,用冰冷的布巾粗地擦拭她身上的污秽。

    布巾擦过红肿的房、布满指痕和牙印的身体、以及那惨不忍睹的下身时,带来阵阵刺痛。

    郭芙像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

    擦洗完毕,王婆子扔给她一件同样是薄纱质地、但颜色更艳俗的桃红色裙子。

    “换上,今晚你就睡这儿。明天一早,就有客来。”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对了,夫那边……吕大吩咐了,明天开始,你们母俩要一起‘上工’,有些客,就喜欢玩‘母花’。”

    母……一起?

    郭芙猛地抬起,眼中终于再次有了绪,那是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王婆子看到她这副样子,冷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好玩’的呢!赶紧休息,养好神,明天好好‘伺候’客!要是敢寻死觅活……”她凑近郭芙耳边,压低声音,恶毒地说,“吕大说了,你们母俩谁要是敢自尽,就把另一个扒光了,吊在城门楼上,让全城的男和蒙古都看看,郭大侠的夫和儿,是怎么被活活死的!听明白了吗?”

    郭芙浑身剧震,最后一丝自我了断的念,也被这恶毒的威胁彻底掐灭。

    王婆子带着走了,再次锁上门。

    郭芙抱着那件桃红色的纱裙,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被碾碎般的颤抖。

    这一夜,对郭芙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身体的疼痛,心灵的屈辱,对未来的绝望,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无底的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而对前院的黄蓉而言,这一夜同样是一场没有尽的噩梦。

    吕文焕“开市”之后,前厅的“生意”正式进流水线般的运作。

    王婆子俨然成了老鸨,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和小厮维持秩序,收钱,引导客。

    黄蓉被安置在正厅用锦帐隔出的最大一个“雅间”里。

    这里原本是郭靖会客的正堂,如今却成了公开宣的场所。

    锦帐并不隔音,外面排队客的污言秽语、里面体碰撞和呻吟的声音,彼此织,形成一曲秽不堪的响乐。

    黄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摆上那张铺着锦褥的宽大矮榻了。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疼痛似乎也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反应。

    每当一个满身汗臭、眼神邪的男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但同样丑陋的阳具刺她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时,她就会条件反般地弓起身体,发出或真或假的呻吟——这是王婆子要求的,说是“服务态度”要好,客满意了,才会多给赏钱。

    她的嘴、房、甚至后庭,都未能幸免。

    有些客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让她用嘴伺候,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喉咙处,顶得她呕不止,直到将浓稠的在她脸上、嘴里。

    有些客喜欢虐待她的房,用蜡烛滴,用细针轻刺尖,或者用夹子夹住拉扯,欣赏她痛苦扭曲的表。

    还有少数客,在尝试过后庭之后,似乎迷上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虽然黄蓉的后庭因为涩和紧张而难以进,但他们总会用唾或者随身带的油脂强行润滑,然后粗地闯,每一次都让黄蓉痛得死去活来,感觉肠子都要被捅穿。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的掐痕、的牙印、鞭痕、烛泪烫出的红点、甚至还有用香烫出的细小疤痕。

    原本雪白丰满的房如今红肿发亮,晕扩大,皮结痂又再次被咬;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唇外翻红肿,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不同男和分泌物的污浊体几乎从未涸过,不断渗出,将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散发出一种靡腥臊的气味;后庭的菊花蕾也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周围沾着涸的污渍。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无边的屈辱和恶心几乎要将她吞噬;模糊时,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那具名为“黄蓉”的丰腴体,被不同的男以各种姿势蹂躏、玩弄、发泄。

    她想起桃花岛的碧海蓝天,想起与靖哥哥新婚时的甜蜜,想起芙儿刚出生时的柔软……那些美好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碎的心。

    偶尔,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身体会背叛意志,产生一丝可耻的快感。

    当粗硬的反复摩擦过某一点时,当尖被用力吮吸啃咬时,甚至当后庭被强行闯时,那被过度刺激的神经会传递出混合着疼痛的、微弱而陌生的战栗。

    这丝快感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这具不知廉耻的体。

    夜了,客流量似乎稍微减少了一些,但门外依然有排队。

    王婆子端来一碗稀粥和一小碟咸菜,放在矮榻边的小几上。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后半夜还有硬仗呢。”

    黄蓉看着那碗浑浊的粥,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白天和靖哥哥、芙儿一起喝的那碗能照见影的稀粥,那时虽然清苦,却是一家在一起。

    而现在……她勉强撑起酸痛无比的身体,端起粥碗,小小地喝着。

    粥是冷的,咸菜齁咸,但她必须吃下去。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芙儿还需要她,靖哥哥……她甚至不敢去想靖哥哥此刻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喝完了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休息。

    锦帐外,传来王婆子收钱记账的声音,婆子们低声议论哪个客出手大方,哪个客花样多,哪个客有怪癖……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而是一件商品,一牲畜。

    突然,一阵更加喧哗的声音从前院大门处传来。

    似乎来了什么大物。

    王婆子尖细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哟!赵老板!钱掌柜!孙员外!您几位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接着,锦帐被掀开,三个脑满肠肥、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城中的富商,虽然襄阳被围,但这些善于钻营的商总有办法活得滋润。

    三脸上都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邪,目光像刷子一样在黄蓉赤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这就是郭靖的老婆?那个诸葛黄蓉?”为首的赵老板摸着下上的短须,啧啧称奇,“果然名不虚传,这子,这……比丽春院的牌还够味!”

    钱掌柜搓着手,眼睛盯在黄蓉腿间:“听说她还是个武林高手?不知道起来是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会不会用内力夹啊?哈哈哈!”

    孙员外则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王婆子手里:“这是五百两!今晚我们哥仨包了!有什么好玩的,都给爷们儿拿出来!”

    王婆子眼睛一亮,接过银票,谄笑道:“三位爷真是阔气!放心,保管让三位爷尽兴!”她转对黄蓉喝道,“还愣着什么?还不起来好好伺候三位贵客!”

    黄蓉缓缓睁开眼,看着这三个满身铜臭和欲望的男,心底一片冰凉。

    她慢慢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沉甸甸的房一阵晃动,引得三个男呼吸一窒。

    “三位爷……想怎么玩?”她听到自己用那种柔媚而空的声音问道。

    赵老板嘿嘿一笑:“先别急。光没意思,咱们先玩点助兴的。”他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刻搬进来一个小炭炉,上面架着一个铜盆,盆里烧着水,还放着几样奇怪的东西: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几个带刺的铜环,还有几根羽毛和一个小皮鞭。

    黄蓉的心沉了下去。

    钱掌柜拿起那根最粗的玉势,在手里掂了掂,玉势打磨得光滑,但顶端却雕刻着狰狞的凸起。

    他走到黄蓉面前,用玉势的顶端轻轻戳了戳她红肿的蒂。

    “听说这里最敏感,用这个玩,不知道郭夫受不受得了?”

    黄蓉身体一颤,咬住了嘴唇。

    孙员外则拿起那几个带刺的铜环,那是环。他捏住黄蓉一边红肿的,将铜环强行穿过尖上之前被香烫出的细小疤痕孔!

    “呃啊——!”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黄蓉惨叫出声。铜环上的细小尖刺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娇的,带来持续不断的痛楚。

    赵老板拿起皮鞭,在空中虚抽一记,然后走到黄蓉身后,用鞭梢轻轻划过她光的脊背、腰窝、以及那两瓣丰腴的。

    “郭夫这身皮,抽起来声音一定很好听。”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黄蓉而言是真正的炼狱。

    三个富商极尽虐之能事。

    他们用玉势流扩张、抽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和后庭,那狰狞的凸起刮擦着内壁的,带来不同于的、更加尖锐的疼痛和异物感。

    环上的尖刺随着他们的玩弄不断刺激着尖,很快就把那里磨得血模糊。

    皮鞭不时落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错的红痕。

    他们她像母狗一样趴着,舔舐他们的脚趾和阳具;他们让她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供他们欣赏和拍照(用某种粗糙的绘画方式);他们甚至将烧热的铜钱,贴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和阜上,听着皮被烫得“滋滋”作响和她凄厉的惨叫取乐。

    黄蓉的惨叫、呻吟、求饶(尽管她内心从未真正求饶),混合着男们粗野的狂笑和污言秽语,充斥了整个“雅间”。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浮沉,几次濒临昏厥,又被冷水泼醒,或者被掐中弄醒。

    当这三个富商终于玩腻了,开始番进她的身体发泄兽欲时,黄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污秽的锦褥上,任由他们摆布,眼神空地望着锦帐顶部的花纹,灵魂仿佛已经飘远。

    最后,赵老板在从后面她的时候,一边猛烈冲刺,一边揪着她的发,将她的脸按在锦褥上那滩混合着、尿(她失禁了)和血丝的污秽里,低吼道:“叫!叫老子爹!说你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

    黄蓉的脸埋在腥臭的污秽里,几乎窒息。

    在濒死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辱下,她碎的意志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听到一个陌生而嘶哑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爹……蓉儿……是……是您的母狗……”

    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崩溃。

    赵老板却满意地狂笑起来,加速冲刺,将滚烫的进她后庭,然后瘫软在她身上。

    三个富商发泄完毕,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黄蓉独自躺在污秽中,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王婆子带着进来收拾,看到黄蓉的惨状,也只是皱了皱眉,指挥婆子们用冷水将她大致冲洗一下,换上新的(同样是露的)纱衣,然后对她说:“夫辛苦了,后半夜客不多,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明天开始,小姐也会出来一起接客,到时候您可能还得‘指导指导’她。”

    黄蓉麻木地点点,心里却因“芙儿也要出来”这个消息而再次抽紧。

    她被带到正厅旁边一个临时隔出的小隔间里休息。

    这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条薄被。

    她蜷缩在床上,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睡。

    隔着薄薄的木板墙,她能听到外面尚未散去的零星客和婆子们的调笑,能听到更远处,隐隐传来的、芙儿房间里似乎一直未曾停歇过的、男粗重的喘息和某种压抑的呜咽……

    她的芙儿,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六年的宝贝儿,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间地狱?

    黄蓉将脸埋进薄被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发不出一点哭声。眼泪早已流,只剩下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而此刻的郭靖,在哪里呢?

    他不在郭府。

    吕文焕以“避免郭大侠触景生、扰生意”为由,“请”他去了军营的一处偏僻营房“休息”,实则等同于软禁。

    门有士兵把守,美其名曰“保护”。

    郭靖坐在空的营房里,面前放着一坛御赐的“忠勇伯”御酒,和那十匹色彩鲜艳的锦缎。酒坛未开封,锦缎冰凉滑腻。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如同泥塑木雕。

    耳朵里却无法隔绝那些声音——那些从郭府方向隐约传来的、被夜风送来的声音:男的哄笑,的哭喊,体撞击的闷响……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他的耳朵里,搅动着他的脑髓。

    他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他的蓉儿,他聪明绝顶、风华绝代的妻子,此刻正被无数肮脏的男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他知道他的芙儿,他天真烂漫、视若珍宝的儿,也正在遭受同样的、甚至更加残忍的摧残。

    而他,号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却只能坐在这里,对着这可笑的御酒和锦缎,什么也做不了。

    愤怒?

    早已被无尽的无力感和自我憎恨所淹没。

    他想冲出去,杀光那些畜生,带着妻远走高飞。

    但理智(或者说,吕文焕的威胁)告诉他,那样做的结果,是她们会死得更惨,甚至受尽屈辱而死。

    忠君?

    国?

    守护襄阳?

    这些曾经支撑他半生的信念,此刻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他守护的朝廷,对他下达了最恶毒的旨意;他守护的百姓中,有正在排队凌辱他的妻;他守护的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吞噬他家尊严和生命的魔窟。

    那么,他到底在守护什么?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郭靖缓缓抬起,看向营房狭小窗户外的夜空。夜空漆黑,没有星光,像一不见底的枯井。

    他忽然很想笑,于是他就真的笑了出来。

    一开始是低低的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捶胸顿足,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守门的士兵被这笑声惊动,探看了一眼,见郭靖状若疯癫,摇了摇,又缩了回去,低声嘟囔:“疯了也好,疯了就不知道疼了。”

    是啊,疯了就好了。

    可郭靖知道,自己没疯。正因为没疯,所以每一分痛苦,每一分屈辱,每一分绝望,都感受得如此清晰,如此刻骨铭心。

    他止住笑声,抹去笑出来的眼泪,目光重新落在那坛御酒上。他伸出手,拍开泥封,抱起酒坛,仰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体冲喉咙,灼烧着食道和胃。他大大地吞咽着,仿佛要借这御赐的毒酒,浇灭心的烈火,麻痹撕心裂肺的痛楚。

    一坛酒很快见了底。

    郭靖将空酒坛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碎。

    然后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十匹锦缎前,伸手抓住最上面一匹大红色的缎子,用力一扯!

    “嗤啦——!”

    华丽的锦缎被他生生撕裂。

    他像是找到了发泄的途径,疯狂地撕扯着这些御赐的“荣耀”,将它们撕成一条条,一片片,扔得满地都是。

    鲜艳的碎片在空中飞舞,落在他身上,地上,像一场诡异而凄艳的雪。

    撕完了锦缎,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营房里空空如也,除了那张硬板床,别无他物。

    他踉跄着走到墙边,握紧拳,狠狠地、一拳一拳地砸在土坯墙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回。

    墙壁的泥土簌簌落下,他的拳很快皮开绽,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捶打着,仿佛想将这堵墙,将这个营房,将整个襄阳城,甚至将这片令绝望的天地,都给砸个碎!

    血混着泥土,染红了墙壁,也染红了他的拳和衣袖。

    直到双臂酸软无力,直到拳骨节处传来剧痛,他才颓然停手,背靠着满是血迹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将脸埋进沾满鲜血和泥土的双手里,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一夜,对郭靖、黄蓉、郭芙这一家三而言,是永恒的黑夜,是尊严彻底崩塌、灵魂被碾泥泞的开始。

    而这场由一道荒唐圣旨引发的、惨绝寰的凌辱盛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晨曦,带着一种病态的灰白,渗襄阳城。

    往此时,该有炊烟袅袅,市井渐喧,如今却只有死寂,以及从某些方向隐隐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和呻吟。

    郭府,或者说“慰军营”,在经过一夜的疯狂后,暂时陷了疲乏的安静。

    灯笼里的蜡烛早已燃尽,只留下乌黑的灯罩。

    门前的地上,散落着各种污秽:呕吐物、痰渍、甚至还有可疑的斑痕。

    空气中那混合了、汗水、血腥和劣质脂的靡腥臊气味,经过一夜的发酵,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烈刺鼻,仿佛已经浸透了这里的每一寸砖木。

    正厅里,王婆子正指挥着几个睡眼惺忪、脸色麻木的婆子和小厮打扫。

    她们用扫帚将地上的污物粗略扫到角落,用沾了冷水的布巾擦拭着矮榻和家具上涸的痕迹,更换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锦褥。

    动作机械而迅速,显然已经“熟能生巧”。

    黄蓉被允许回到她原来的卧房“休息”一个时辰。

    说是卧房,里面的陈设也早已被搬空或替换,只剩下一张硬板床和一条薄被。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旧纱衣,蜷缩在冰冷的床上,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真正睡。

    房、下体、后庭,都在火辣辣地灼痛,尤其是被穿了铜环的尖,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闭着眼,试图放空自己,但昨夜那三个富商虐的嘴脸、那些痛苦的记忆、以及王婆子那句“小姐明天也会出来一起接客”,却像跗骨之蛆,不断啃噬着她残存的意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王婆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算计和残忍的表。

    “夫,该起了。把这碗药喝了。”王婆子将药碗放在床的小几上。

    黄蓉睁开眼,看着那碗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汤,哑声问:“这是什么?”

    “避子汤,还能是什么?”王婆子撇撇嘴,“难不成你还想怀上哪个客的野种?吕大吩咐了,你们母俩是赚钱的工具,可不能怀上孽种耽误生意。以后每天早晚各一碗,必须喝。”

    避子汤……黄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想起当年怀着芙儿时的喜悦和小心翼翼,想起靖哥哥得知她怀孕时那傻乎乎的笑容……如今,她却要喝下这种药,防止怀上那些肮脏男的孩子。

    耻辱感再次汹涌而来。

    她撑起疼痛的身体,端起药碗,屏住呼吸,将苦涩辛辣的药汤一饮而尽。药汤下肚,带来一阵恶心和冰冷的寒意。

    “这才对。”王婆子满意地点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还有这个,涂在下面。消炎止痛的,吕大可不想你们这么快就被玩坏了。”

    黄蓉默默接过瓷瓶,手指冰冷。

    “赶紧收拾一下,换上衣服。巳时初刻(上午9点),第一批客就要来了。今天……”王婆子拖长了声音,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小姐也会出来,和您一起‘上工’。吕大特意吩咐,今天要玩点新花样,让你们母俩‘同台献艺’。夫您经验丰富,可要好好‘带带’小姐。”

    同台献艺……带带……

    黄蓉的手指猛地收紧,瓷瓶几乎要被她捏碎。她最害怕的事,还是来了。要让芙儿在她面前……不,是她们母一起,在那些畜生面前……

    “芙儿……她怎么样了?”黄蓉的声音涩无比。

    “小姐?昨晚吕大亲自‘开苞’,后来又有几位军爷去‘照顾’了她。年轻,恢复得快,歇了一早上,应该能接客了。”王婆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夫放心,婆子我会‘照看’好小姐的。你们母俩现在可是咱们‘慰军营’的招牌,摇钱树,不会让那些粗一下子玩死的。”

    说完,王婆子转身出去了,留下黄蓉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更加重的噩梦。

    与此同时,后院的“春芳阁”里,郭芙的况远比王婆子轻描淡写的描述要糟糕得多。

    她几乎是昏迷着被婆子们用冷水泼醒,然后强行灌下避子汤和一点稀粥。

    下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冷汗直流,双腿根本无法并拢。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鞭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娇小的蕾,红肿皮,惨不忍睹。

    最隐秘的地方更是肿得厉害,稍微触碰就疼得她浑身抽搐。

    两个粗使婆子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用浸了药水的布巾粗地擦拭她的身体,尤其是下身。

    药水刺激着伤,带来新一的剧痛。

    然后,她们给她套上了一件比昨天那件更加露、颜色也更艳俗的桃红色纱裙。

    裙子短得刚遮住部,胸前只有两根细带系着,几乎遮不住什么,少青涩的胴体和身上的伤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一种被摧残后的、病态的诱惑。

    “走!夫已经在正厅等着了!”婆子们架起虚弱不堪、眼神空的郭芙,拖着她往前院走去。

    正厅已经被重新“布置”过。

    为了容纳更多“观众”和进行“表演”,原本的锦帐隔间被撤掉了一些,腾出中间一片较为空旷的区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地上铺着厚厚的、脏兮兮的地毯。

    四周摆上了一些桌椅,桌上放着酒水果品,俨然成了一个简陋的“观演厅”。

    已经有十几个得到消息的军官和富商提前到来,坐在桌边,一边喝酒,一边用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场地中央,接耳,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

    黄蓉已经站在了场地中央。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半透明的渔网装,这种来自异域的、极具挑逗的服饰,将她丰腴雪白的体分割成一块块诱的网格,峰、腰窝、瓣、腿心,所有敏感部位都在网眼中露无遗。

    她脸上化了浓妆,试图掩盖憔悴,但眼底的死寂和身上的伤痕却无法遮掩。

    她垂着眼,不去看周围那些令作呕的目光。

    当郭芙被拖进来,扔在她身边时,黄蓉的心猛地一抽。

    她看到儿惨白的小脸,空的眼神,颤抖的身体,以及纱裙下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芙儿……”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嘶哑。

    郭芙听到母亲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缓缓抬起。

    当她看到母亲那身近乎全的、带着屈辱伤痕的装扮,看到母亲眼中同样不见底的痛苦时,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

    她嘴唇哆嗦着,想叫一声“娘”,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

    “哭什么哭!今天是你们母‘开张’的大好子,都给老娘笑!”王婆子尖利的声音响起,她走到场地中央,像拍卖货物一样,指着黄蓉和郭芙,对周围的“客”们说道,“各位爷请看!这便是咱们襄阳城如今最红的‘母花’!娘是昔丐帮帮主、中诸葛黄蓉,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身功夫,玩起来花样多,耐折腾!儿是郭靖郭大侠的千金郭芙,刚满十六,昨晚才开了苞,鲜得很,紧得能夹断黄瓜!今天她们母同台,伺候各位爷,保证让各位爷大开眼界,爽到飞起!”

    污言秽语引来一阵哄笑和叫好声。男们的目光更加炽热,像一群饿狼盯着两块肥。

    “王妈妈,光说没用啊!怎么个玩法?赶紧开始吧!”一个满脸横的军官喊道。

    “就是!老子等不及要尝尝这母花的滋味了!”

    王婆子嘿嘿一笑,拍了拍手:“别急别急!好戏马上开始!今天第一个节目——‘母共侍’!”她转向黄蓉和郭芙,厉声道,“还愣着什么?把衣服脱了!躺到地毯上去!摆好姿势!”

    黄蓉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种空而柔媚的笑容。

    她伸手,缓缓解开渔网装上那仅有的几个搭扣。

    黑色的渔网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布满伤痕的成熟胴体。

    那对饱经摧残的巨沉甸甸地垂下,尖上的铜环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慢慢跪坐下来,然后俯身,趴在了粗糙的地毯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儿。

    郭芙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恐惧地流泪。

    “小贱!听不懂话?”王婆子上前,一把扯住郭芙的发,另一只手“嗤啦”一声,将她身上那件桃红纱裙撕成了两半,扔到一边。

    少青涩赤的胴体完全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引起一阵更响的咽水声和笑。

    “躺下!跟你娘一样!”王婆子用力将郭芙推倒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在黄蓉身边。

    一大一小,一成熟丰腴一青涩稚,两具同样布满伤痕、同样赤的体,并排躺在肮脏的地毯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好了!哪位爷先来?”王婆子高声问道,“一次玩俩,价钱翻倍!机会难得!”

    “我来!”刚才那个满脸横的军官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一边解裤子,一边笑道,“老子早就想试试同时母是什么滋味了!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

    他走到两中间,看着并排躺着的两具诱体,眼中欲火熊熊。

    他先是在黄蓉肥硕的瓣上狠狠拍了一掌,留下一个红印,然后跪下来,分开黄蓉的双腿,那根粗黑的对准早已泥泞一片的,腰身一挺,粗地了进去!

    “呃……”黄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

    军官开始猛烈抽黄蓉,同时,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旁边郭芙一只娇小的房,用力揉捏掐拧,另一只手则探向郭芙腿间,手指强行挤进那依旧紧窄肿胀的缝里抠挖。

    “啊!疼!不要……拿开……”郭芙疼得哭喊起来,身体无助地扭动。

    “疼?一会儿让你更疼!”军官狞笑着,加快了在黄蓉体内的冲刺。

    了几十下后,他竟然猛地从黄蓉体内拔出阳具,那上面沾满了黄蓉的。

    然后他转身,扑到郭芙身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将那根还滴着的、粗大的,狠狠捅进了少未经充分润滑、依旧紧涩疼痛的甬道!

    “啊——!!!”郭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军官却不管不顾,压在郭芙稚的身体上,开始了狂的侵犯。

    他一边,一边还扭对黄蓉吼道:“骚货!爬过来!用你的嘴,舔老子的蛋!”

    黄蓉浑身颤抖,无尽的屈辱几乎让她窒息。

    但她看到儿痛苦到扭曲的小脸,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这个男可能会对芙儿做出更残忍的事。

    她咬着牙,忍着下体的疼痛和恶心,慢慢地、像狗一样爬了过来,匍匐在军官的腿间,低下,张开嘴,含住了那对沾满污秽的囊,生涩而屈辱地舔舐起来。

    “对!就这样!舔!用力舔!”军官爽得直哼哼,下身冲刺得更猛。郭芙的惨叫和哭泣,黄蓉屈辱的侍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兽欲和掌控欲。

    周围的其他客看得血脉贲张,纷纷叫好,有些甚至忍不住开始自渎。

    这个军官发泄完毕后,心满意足地退到一边。

    立刻又有下一个客迫不及待地补上。

    同样是同时玩弄母二,花样百出。

    有的让黄蓉跪着从后面她,同时让郭芙坐在黄蓉脸上,迫黄蓉舔舐儿的下体;有的将两叠在一起,从后面同时进两;有的则用绳索将两背对背捆绑,然后流侵犯……

    黄蓉和郭芙如同两件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男摆弄成各种难以想象的、极度羞耻的姿势,承受着番的、毫无怜悯的侵犯和凌辱。

    惨叫、呻吟、哭喊、求饶(尽管大多无效)声不绝于耳。

    地毯很快被各种体浸湿,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郭芙因为年纪小,身体承受能力弱,在经历了三四个客后,终于在一次粗的进中,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晕了?真他妈扫兴!”正在她的客不满地嘟囔。

    王婆子赶紧让用冷水将郭芙泼醒。郭芙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仿佛魂魄已经离体。

    “继续!别装死!”王婆子厉声喝道。

    然而,没等下一个客上前,吕文焕的声音从门传来:“慢着!”

    只见吕文焕陪着一个身穿蒙古服饰、戴皮帽、一脸骄横的壮汉走了进来。

    那蒙古壮汉目光如鹰,扫过场中景象,在看到黄蓉和郭芙时,眼中闪过一丝邪和征服欲。

    “这位是蒙古特使,兀良哈台大。”吕文焕介绍道,态度带着明显的谄媚,“兀良哈台大听说了咱们襄阳城的‘盛事’,特意过来……嗯,见识见识。”

    兀良哈台着生硬的汉语,指着黄蓉和郭芙:“这两个,就是郭靖的老婆和儿?”

    “正是正是!”吕文焕连忙点,“兀良哈台大有兴趣?”

    “有兴趣。”兀良哈台咧嘴一笑,露出一黄牙,“我们蒙古勇士,最喜欢征服敌的。郭靖守城,让我们蒙古勇士流了很多血。今天,我要在他的和儿身上,讨回利息!”他转对吕文焕说,“这两个,我包了。今天,就在这里,让她们伺候我和我的随从。”

    吕文焕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被讨好取代:“这……兀良哈台大,这当然没问题!只是……这价钱……”

    兀良哈台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扔给吕文焕:“够了吗?”

    吕文焕接过,掂了掂,立刻眉开眼笑:“够了够了!兀良哈台大请随意!”他转对王婆子和客们喝道,“都听见了?今天这两位,归兀良哈台大了!其他客,先到别的房间去,或者改再来!”

    客们虽然不满,但看到凶神恶煞的蒙古随从和吕文焕的态度,也不敢多言,悻悻地散去。

    兀良哈台走到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如同布娃娃般的母俩。

    他伸手,一把抓住黄蓉的发,将她提起来,迫使她仰起脸。

    “郭靖的?听说你很聪明?现在,用你的聪明,好好伺候我们蒙古勇士!”说着,他粗地吻上黄蓉的嘴唇,带着羊膻味的舌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动。

    黄蓉恶心欲呕,却不敢反抗。

    兀良哈台吻够了,松开她,又看向郭芙。

    他蹲下身,用手捏住郭芙的下:“小丫,细皮的。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蒙古男的厉害!”他回对身后几个同样高大粗壮的蒙古随从用蒙古语说了几句,随从们立刻发出兴奋的嚎叫,纷纷解下腰带。

    接下来,是一场更加野蛮、更加原始、充满征服意味的集体凌辱。

    兀良哈台和四个随从,将黄蓉和郭芙围在中间。

    他们不像汉军官那样追求花样,而是用最直接、最粗的方式,彰显力量和征服。

    他们流将两压在身下,用蛮力分开她们的腿,用尺寸惊的阳具疯狂冲击她们的身体,每一次进都像要捅穿她们。

    他们用牙齿在她们身上留下的、带血的咬痕,尤其是房和脖颈;他们用马鞭抽打她们的背,听着皮开裂的声音;他们将酒泼在她们身上,然后舔舐;他们甚至迫两互相亲吻、抚摸,以供他们取乐。

    黄蓉和郭芙的惨叫响彻整个厅堂,但很快变得微弱。

    黄蓉的下体早已麻木,后庭再次被强行闯,带来肠穿肚烂般的剧痛。

    郭芙更是被得奄奄一息,下身处血流不止,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兀良哈台在最后,让随从将两摆成跪趴的姿势,对着。

    然后他站在黄蓉身后,一个随从站在郭芙身后。

    两同时进,猛烈冲刺,最后几乎同时低吼着,将滚烫的进两体内处。

    “郭靖!看到没有!你的和儿,正在被我们蒙古勇士!”兀良哈台拔出阳具,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吼道,仿佛郭靖就在附近听着,“襄阳城迟早是我们的!你们汉的,都将是我们的隶!”

    发泄完毕,兀良哈台带着随从扬长而去,留下几乎不成形的母俩瘫在地毯上,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鲜血、和各种污物。

    王婆子指挥婆子们用冷水将两冲洗了一下,处理了伤,然后给她们灌下浓稠的、据说能快速恢复体力的药汤(实则含有亢奋和麻痹成分)。

    黄蓉和郭芙被换上了稍微净但同样露的衣服,强行喂了一点流食。

    “休息一个时辰。”王婆子冷冷地说,“下午,还有更重要的‘节目’。”

    黄蓉已经无力去问是什么节目。

    她和郭芙被扶到那个小隔间里,母俩挤在硬板床上,互相依偎着。

    郭芙发着高烧,身体滚烫,神志不清,嘴里喃喃着胡话:“爹……娘……疼……好疼……救我……”

    黄蓉紧紧抱着儿,用自己同样冰凉颤抖的身体试图温暖她,泪水终于再次滑落,滴在儿滚烫的额上。

    “芙儿……娘的芙儿……是娘没用……是娘对不起你……”

    这一刻,什么诸葛,什么丐帮帮主,什么侠义,全都灰飞烟灭。

    她只是一个眼睁睁看着儿被摧残、却无能为力的母亲,一具被剥夺了一切尊严、只剩下痛苦和屈辱的体。

    然而,地狱的阶梯,还远未到尽。

    午后,王婆子带来了新的命令,这一次,连她那张惯于麻木的脸上,都似乎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神色。

    “夫,小姐,准备一下。吕大有令,今晚酉时三刻(傍晚6点),在城中十字街,搭建‘献艺台’。你们母,还有从城中各家院挑选出来的二十名红牌姑娘,要一起登台,进行公开的‘慰军献艺’。”

    公开……登台?十字街?

    黄蓉猛地抬起,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之前的一切,虽然屈辱,虽然公开,但毕竟还是在相对封闭的郭府之内。

    而如今,竟然要她们走到大街上,走到襄阳城最繁华(或者说曾经最繁华)的十字街,在光天化、众目睽睽之下……

    “不……这不可能……”黄蓉嘶声道,“吕文焕他疯了!朝廷……朝廷也不会允许……”

    “朝廷?”王婆子嗤笑一声,“朝廷的圣旨只让你接客充饷,可没规定必须在哪儿接!吕大说了,如今军心浮动,士气低落,正需要这样的‘盛事’来激励将士!让全城的士兵和百姓都看看,连郭大侠的夫和儿,都为了守城如此‘奉献’,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拼命?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恶毒的快意,“这也是为了让某些还心存幻想的,彻底死心。”

    黄蓉明白她指的是谁。

    靖哥哥……这是要把他们一家最后的遮羞布也扯下来,踩在脚下,让全城的都来看笑话,来唾弃,来参与这场狂欢般的凌辱。

    这是要彻底摧毁郭靖在军中和民间的威望,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不……我不去……芙儿也不能去……”黄蓉挣扎着说道,尽管她知道这反抗多么无力。

    “不去?”王婆子脸色一沉,“由得了你?别忘了,郭靖还在我们手里。你们要是敢不去,或者敢在台上有什么不轨,吕大立刻就能让他‘病而亡’!到时候,你们母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一百倍!想想吧,是被剥光了吊在城门楼上,让全城的野狗和秃鹫啄食,还是乖乖上台,伺候好了爷们儿,还能留条贱命?”

    死亡威胁,加上对郭靖安危的担忧,再次压垮了黄蓉。

    郭芙在高烧中迷迷糊糊,似乎也听懂了什么,发出微弱的啜泣。

    酉时初,黄蓉和郭芙被强行梳洗打扮。

    她们被换上了特别准备的“表演服”:黄蓉是一件几乎全透明、只用金线绣着秽图案的红色薄纱长袍,里面空空如也,走动间,丰腴的体、私密部位、乃至身上的伤痕和环都清晰可见;郭芙则是一套白色的、类似幼童打扮的短裙,但用料极薄极透,裙摆短得离谱,刻意突出她的稚与被迫的靡。

    两脸上都被画上浓艳的妆容,嘴唇涂得鲜红。

    然后,她们被押上了一辆没有顶棚的囚车。囚车缓缓驶出郭府,驶向十字街。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得到消息前来看“热闹”的群。

    士兵、百姓、商、乞丐……男老少都有。

    他们的表各异:有些士兵眼中带着贪婪和兴奋;有些百姓面露不忍和同,但更多的是麻木、好奇、甚至幸灾乐祸;有些指指点点,低声咒骂着“狐狸”、“不要脸”;孩童们被大抱在怀里,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囚车里那两个几乎赤的、奇怪的。

    “看!那就是郭靖的老婆!以前多威风啊,现在跟婊子一样!”

    “旁边那个是他儿吧?真小啊,造孽哦……”

    “造什么孽?朝廷的旨意!她们这是为国捐躯!懂不懂?”

    “呸!什么捐躯,就是卖!郭靖也是个没卵蛋的,老婆儿被这么搞,都不敢放一个!”

    “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他现在算个!”

    污言秽语,议论纷纷,像无数只苍蝇,嗡嗡地围绕着囚车。

    烂菜叶、臭蛋、甚至石块,不时从群中飞出来,砸在黄蓉和郭芙身上、脸上。

    黄蓉将意识模糊的郭芙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大部分袭击,低下,任由那些污秽物沾染全身。

    屈辱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被自己曾经想要守护的们,如此唾弃和侮辱。

    十字街,已经用木板搭起了一个半高的台子。

    台子四周着火把,将这一片照得亮如白昼。

    台上,二十名从城中各家院强行征调来的已经站在那里。

    她们也都穿着露的衣物,但比起黄蓉母,至少还算“正常”。

    她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媚笑,但眼神处,也藏着恐惧和同病相怜的悲哀。

    看到黄蓉和郭芙被押上来,尤其是看到郭芙那副惨状,有几个年轻的甚至别过了脸。

    吕文焕和一群军官、富商坐在台子正前方最好的位置上,面前摆着酒桌。兀良哈台竟然也在,他带着几个随从,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王婆子走上台,像个主持一样,尖着嗓子喊道:“襄阳城的父老乡亲们!将士们!今晚,为了鼓舞士气,慰劳我军将士守城辛劳,吕大特此举办‘慰军献艺’大会!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特别嘉宾’——郭靖郭大侠的夫黄蓉,以及他们的千金郭芙小姐!还有咱们襄阳城各家青楼的各位红牌姑娘们!”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更多的哄笑、哨声。

    “第一个节目——‘百花争艳’!”王婆子宣布,“请各位姑娘,展示才艺!谁能得到台下军爷们最多的打赏,今晚就有机会免于接客,还有额外奖赏!”

    们为了活命,为了那渺茫的“免于接客”的机会,开始勉强表演。

    有的跳舞,舞姿妖娆;有的唱歌,曲调靡;有的甚至开始当众脱衣,做出各种挑逗动作。

    台下不时发出叫好声和污言秽语,铜钱和碎银子被扔上台。

    黄蓉和郭芙被推到台子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她们不需要表演,她们本身就是“展品”。

    王婆子让她们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黄蓉被迫张开双腿,向台下展示她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私处和那令作呕的环;郭芙则被要求像狗一样趴着,翘起部,露出那惨不忍睹的、还在渗血的下体。

    “各位爷请看!这可是咱们襄阳城最高贵的两位‘名器’!郭夫的‘名器’历经百战,依然紧致多汁!郭小姐的‘名器’新鲜出炉,娇无比!哪位爷有兴趣,可以上台来,亲自‘验货’,当场享用!价高者得!”王婆子像个最下作的贩子一样吆喝着。

    台下顿时沸腾了。

    男们像打了血一样,疯狂地叫价。

    最终,一个脑满肠肥的粮商以一千两银子的高价,赢得了“当场验货”黄蓉的资格。

    他得意洋洋地走上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将手伸进黄蓉腿间,用手指粗地抠挖抽她的下体,甚至将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笑道:“果然是好货!水多,够骚!”

    台下哄笑如雷。

    接着,又一个军官出价八百两,要“验货”郭芙。

    他走上台,不顾郭芙微弱的挣扎和哭泣,强行分开她的腿,用他那根肮脏的手指捅进了少刚刚遭受过严重摧残的甬道,郭芙疼得惨叫起来,他却哈哈大笑:“够紧!就是有点松了,不过还能用!”

    这种当众的、极尽羞辱的“验货”,彻底引了现场的气氛。们仿佛忘记了围城的恐惧,忘记了饥饿和死亡,沉浸在这场集体施的狂欢中。

    “验货”环节之后,是更加不堪目的“互动”环节。

    们被要求与黄蓉母进行各种秽的表演:互相亲吻抚,模仿动作,甚至使用道具……台下要求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变态。

    吕文焕和兀良哈台看得津津有味,不时低声谈,发出刺耳的笑声。

    就在这场狂欢达到高时,忽然,台下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披散发、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和血腥味的身影,猛地冲了士兵的阻拦,像一疯狂的野兽,扑向了献艺台!

    是郭靖!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挣脱了软禁(或许是守卫的疏忽,或许是他拼死一搏),一路跌跌撞撞,循着声音和火光找到了这里。

    当他看到台上,他那风华绝代的妻子和天真可的儿,像最低贱的和玩物一样,被当众展览、羞辱、玩弄时,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蓉儿——!芙儿——!”郭靖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凄厉咆哮,双目赤红如血,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泥土和血污。

    他手中没有剑,只凭着一双血模糊的拳,就要往台上冲!

    “拦住他!快拦住他!”吕文焕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尖声叫道。

    台下的士兵们反应过来,纷纷持刀挺枪,围了上去。

    郭靖虽然状若疯虎,但毕竟手无寸铁,又连遭受神摧残,体力不支,很快就被十几杆长枪住,身上被刺出好几个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一濒死的困兽。

    台上的黄蓉和郭芙也看到了郭靖。

    黄蓉浑身剧震,死寂的眼中发出难以形容的震惊、痛苦和……哀求。

    她对着郭靖,拼命地摇,用型无声地呐喊:走!

    快走!

    不要看!

    郭芙则像是终于看到了救命稻,用尽最后力气哭喊出来:“爹——!爹救我——!”

    这一声“爹”,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郭靖心上。

    他看着儿那凄惨的模样,听着那绝望的哭喊,猛地出一大鲜血,身体晃了晃,几乎栽倒。

    “靖哥哥……走啊……”黄蓉泪流满面,嘶声喊道,声音却淹没在周围的喧哗中。

    吕文焕定了定神,看到郭靖被制服,胆子又壮了起来。

    他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血、被长枪指着的郭靖,狞笑道:“郭大侠,你怎么来了?是来看尊夫和令的‘表演’吗?怎么样?彩不彩?这可是朝廷的恩典,全城将士的福利啊!你要不要也上来,一起玩玩?说不定,还能跟你老婆儿,来个一家团圆,哈哈哈哈!”

    极致的侮辱,让郭靖浑身颤抖,他抬起,死死地盯着吕文焕,那眼神中的恨意和疯狂,让吕文焕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吕……文……焕……”郭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那也得等你死了再说!”吕文焕色厉内荏地喝道,“给我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要是再让他跑出来,我要你们的脑袋!”

    士兵们上前,用铁链将郭靖捆了起来,拖走了。

    郭靖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走的过程中,一直扭着,死死地看着台上的妻,眼神中的痛苦和绝望,足以让任何有良知的心碎。

    这场意外的曲,非但没有打断“献艺”的进行,反而因为郭靖的出现,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兴奋。

    有些看着郭靖被拖走的背影,眼中露出怜悯,但更多的则是哄笑和议论。

    “看到没?郭靖那怂样!”

    “老婆儿被这么玩,他连都不敢放一个!”

    “还大侠呢?我呸!”

    台上的表演,在短暂的停顿后,以更加疯狂和的方式继续。

    仿佛是为了发泄刚才的惊吓,也仿佛是为了彻底践踏郭靖一家最后的尊严,吕文焕和兀良哈台要求进行更加变态的“节目”。

    黄蓉和郭芙,连同那些,被要求进行一场模拟的“城被俘”表演。

    她们被当成被蒙古俘获的宋子,由兀良哈台和他的随从扮演蒙古兵,在台上当众对她们进行“处置”——也就是更加残忍和公开的。

    表演要求真,要表现出子的挣扎、哭喊和最终的“屈服”。

    这场“表演”,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终于结束时,台上已是一片狼藉,几乎所有子都瘫倒在地,奄奄一息。

    黄蓉和郭芙更是被折磨得只剩下一气。

    火把渐渐熄灭,围观的群带着满足或麻木的表逐渐散去。只留下台上那一具具被玩坏了的体,在渐渐重的夜色里,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王婆子指挥着,像搬运货物一样,将黄蓉、郭芙和那些拖下台,扔上几辆旧的板车,拉回了郭府。

    郭靖被重新关押起来,这次是更加坚固的牢房,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这一夜,十字街的“献艺台”静静地立在黑暗里,木板上残留着各种污渍和血迹,像一块巨大的、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襄阳城的心脏上。

    而经此一夜,郭靖一家在襄阳城最后一丝尊严和威望,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成了全城的笑话,成了欲望和力的宣泄,成了这座濒死之城最靡也最悲哀的注脚。

    十字街的“献艺”像一剂猛烈的毒药,注了襄阳城本就濒临崩溃的躯体。

    那场公开的、集体参与的凌辱狂欢,非但没有像吕文焕宣称的那样“鼓舞士气”,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中最暗、最戾的欲望。

    短暂的“兴奋”过后,是更重的麻木和一种诡异的、弥漫全城的躁动。

    守城的士兵们,在饥饿、疲惫和对死亡的恐惧中,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发泄渠道——那座挂着“慰军营”牌匾的郭府,以及里面那对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沦为公共玩物的母。

    军纪在欲望面前形同虚设,军官们带,士兵们效仿,甚至开始出现为了争抢“服务”名额而斗殴的事件。

    吕文焕乐见其成。

    在他看来,士兵们有了发泄的地方,就不会把怨气对准他这个安抚使;源源不断的银钱流他的袋(虽然名义上是军饷,但经手之处,层层盘剥);更重要的是,郭靖被彻底踩在了泥里,再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他甚至开始琢磨着,如何将这“生意”做得更大,更“有效益”。

    而对于黄蓉和郭芙而言,十字街的遭遇,将她们残存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和作为“”的界限,也彻底击碎了。

    当众被“验货”、被、被丈夫亲眼目睹却无力拯救……这些经历,让她们的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两具还能呼吸、还能感受痛苦的体,在无尽的屈辱中机械地运转。

    回到郭府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囚笼,母俩被分别丢进两个相邻的、更加简陋的隔间。王婆子带着一个面色沉、身上带着药箱的老走了进来。

    “这是孙大夫,专治你们这种‘伤’。”王婆子语气冷淡,“吕大说了,不能让你们这么快就废了。孙大夫,给她们好好看看,用最好的药,务必让她们尽快恢复,能接客。”

    孙大夫看起来六十多岁,脸上皱纹刻,眼神浑浊,动作慢吞吞的。

    他先检查了黄蓉,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舌苔,又仔细检查了她身上各处的伤,尤其是下体和房的惨状。

    他的手指冰冷粗糙,触碰到伤时带来刺痛,但黄蓉已经麻木。

    孙大夫一边检查,一边低声嘟囔着:“造孽啊……这都成什么样了……户撕裂三度,门括约肌损伤,腺严重淤血发炎,溃烂……还有这么多外伤……”他打开药箱,取出一些黑乎乎的药膏和药,开始给黄蓉上药。

    药膏敷在伤上,带来一阵清凉,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种被陌生摆弄伤处的屈辱感却丝毫未减。

    接着,孙大夫去看了郭芙。

    郭芙的况更糟,高烧不退,意识模糊,下体出血虽然暂时止住,但感染严重,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和淤青。

    孙大夫叹了气,给郭芙灌下退烧消炎的汤药,又在她下身涂抹了厚厚的药膏。

    “这两个……尤其是小的那个,伤得太重了。”孙大夫对王婆子说,“必须静养至少三五,不能再接客了,否则……恐怕有命之忧。”

    王婆子眉一皱:“三五?那可不行!吕大还等着她们‘上工’呢!外面那么多军爷也等着!孙大夫,你有没有什么……猛一点的药?让她们能快点恢复,至少……看起来能接客?”

    孙大夫浑浊的眼睛看了王婆子一眼,沉默片刻,从药箱底层拿出两个小瓷瓶:“这是‘合欢散’和‘忘忧膏’。‘合欢散’内服,可短时间内激发欲,掩盖痛楚,让意识昏沉,任摆布,但伤身,尤其对心神损耗极大。‘忘忧膏’外敷于私处,可麻痹痛觉,强制润滑,但用久了……那里会彻底失去知觉,甚至坏死。你……斟酌着用吧。”说完,他收起药箱,摇摇,步履蹒跚地离开了,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折寿。

    王婆子拿着那两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她可不管什么伤身不伤身,她要的是这两个“货物”能继续赚钱。

    从那天起,黄蓉和郭芙的“治疗”和“恢复”,就与这两种虎狼之药紧密相连。

    每天早晚,她们都会被强行灌下掺了“合欢散”的汤药。

    药效发作时,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燥热,疼痛感暂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意识也会变得模糊昏沉,对外界的指令几乎无条件服从。

    而每次接客前,王婆子或粗使婆子都会将“忘忧膏”粗地涂抹进她们的下体和后庭,冰冷的药膏带来短暂的麻痹,让她们在被侵犯时,身体不会因为剧痛而过度抗拒,甚至能分泌出足够的润滑。

    依靠药物,黄蓉和郭芙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接客能力”。

    但代价是,她们的神以更快的速度滑向崩溃的边缘。

    黄蓉的眼神越来越空,很多时候只是呆呆地望着某个地方,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缺乏反应,只有在药效过去后的短暂清醒时刻,眼底才会掠过不见底的痛苦和自我厌恶。

    郭芙则变得时而痴傻傻笑,时而惊恐尖叫,经常认不出,只是本能地蜷缩和颤抖。

    但这并不妨碍“生意”的火,甚至,她们这种被药物催生出的“顺从”和“麻木”,以及身上那种被过度摧残后的病态美感,反而迎合了某些客更加变态的癖好。

    郭府的“玩法”也在不断“推陈出新”。

    吕文焕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西域或南洋的具和春宫图,要求王婆子“学习借鉴”。

    于是,黄蓉和郭芙被迫尝试了更多超出常想象的花样。

    一个从江南来的丝绸商,出了高价,要求体验“极致之趣”。

    王婆子特意布置了一个四面镶嵌着巨大铜镜的房间。

    黄蓉和郭芙被脱光,面对面跪坐着。

    然后,一根长达尺余、粗如儿臂、两都是狰狞形状的玉质“双龙”,被强行、缓慢地、同时塞进了母俩的下体。

    “啊……呃……”即使有“忘忧膏”的麻痹,那种被巨大异物同时撑开、并且通过冰冷坚硬的玉石连接在一起的感觉,依然让两发出痛苦的呻吟。

    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她们被迫连接在一起的羞耻姿态,映照出她们痛苦扭曲的表,映照出那根邪恶的玉势如何在她们体内进出。

    商就坐在她们面前,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镜中的景象,用手玩弄着自己,直到兴奋处,上前对着母俩的脸和胸脯。

    几个低级军官凑钱,要求玩“训犬”。

    黄蓉和郭芙被戴上皮质项圈,项圈连着锁链,像狗一样被牵到院子里。

    她们被迫四肢着地爬行,学狗叫,从地上的盘子里舔食混着残羹冷炙和污水的食物。

    然后,军官们将骨扔出去,让她们爬着去“捡回来”。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军官们流从后面进她们,像公狗配一样,完成“配种”仪式。

    周围围观的士兵发出阵阵哄笑和叫好。

    一个据说有虐恋癖好的退休老吏,带来了他自己设计的“刑架”。

    那是一个木制的架子,可以将以各种角度固定。

    黄蓉被绑在架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吊起,私处和后庭完全露。

    老吏用羽毛、软刷、细针、蜡烛等工具,慢慢地、反复地折磨她最敏感的部位,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记录下她何时颤抖,何时呻吟,何时失禁。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个时辰,黄蓉被折磨得神恍惚,大小便失禁,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郭芙也未能幸免。

    有一次,一个酗酒的百户在玩弄她时,因为她无意识的挣扎而怒,用烧红的铁钳烫伤了她大腿内侧娇的肌肤,留下了永久的丑陋疤痕。

    还有一次,几个士兵打赌,看谁能让她在短时间内达到高(药效下的虚假反应),用了各种下流手段,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这些花样百出的凌辱,复一,夜复一夜。郭府仿佛成了一个没有尽的虐地狱,而黄蓉和郭芙,就是地狱中最醒目的两具祭品。

    然而,吕文焕的“创意”远不止于此。

    他敏锐地察觉到,仅仅在郭府内“消费”,已经逐渐无法满足某些益膨胀的猎奇心和掌控欲。

    尤其是那些底层的士兵,他们既没有多少钱,也对那些“巧”的花样不感兴趣,他们想要更直接、更野蛮、更能彰显“力量”和“征服”的方式。

    于是,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吕文焕和几个心腹将领的商议中诞生了。

    “光是让她们在府里接客,太便宜那些穷鬼了,也赚不到几个钱。”吕文焕捻着胡须,恻恻地说,“而且,总有些家伙心里还对郭靖存着点不该有的念想。得让他们彻底断了这念想,还得让他们……更卖力地守城。”

    “大的意思是?”一个将领问。

    “把她们送到军营里去。”吕文焕眼中闪着冷酷的光,“不是像现在这样,等着来。而是主动送上门去。特别是那些守在最前线、最苦最累、伤亡最大的营队。让弟兄们在拼命之前,先‘放松放松’,享受享受郭大侠夫和儿的‘服务’。你们说,这能不能鼓舞士气?”

    几个将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残忍。

    这主意太毒了,但也太有效了。

    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侠侣妻,送到最肮脏的军营最底层,让那些满身血污汗臭、朝不保夕的大兵随意玩弄,这不仅是体上的凌辱,更是神上的彻底践踏。

    足以让任何还对郭靖抱有同或敬意的,彻底闭嘴,甚至转而加施者的行列。

    “可是……大,”另一个将领有些犹豫,“军营里都是些粗,万一玩得太狠,把她们弄死了……”

    “死了就死了!”吕文焕不耐烦地摆摆手,“两条贱命而已!死了正好,尸体还能有点用,比如……挂在城墙上,吓唬吓唬蒙古,或者激励一下守城的‘士气’?再说了,不是有孙大夫的药吗?给她们用上双倍的量!只要还有一气,能爬得动,就得给老子去‘慰军’!”

    计划很快被付诸实施。

    第一次“军营慰安”,选在了北城一段伤亡最重、士气最低落的城墙防区。这里直面蒙古主攻方向,战斗最激烈,士兵们也最疲惫和绝望。

    傍晚,战斗间隙。

    疲惫的士兵们或坐或靠在城垛下,包扎着伤,啃着硬如石块的面饼,眼神麻木。

    突然,一阵骚动从马道传来。

    只见王婆子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押送着两个走了过来。

    是黄蓉和郭芙。

    她们被特意打扮过,但那种打扮,与其说是取悦,不如说是羞辱。

    黄蓉穿着一件撕扯得烂烂、几乎不能蔽体的旧军服,上歪戴着一顶军帽,脸上被用炭灰画了胡子和秽的图案。

    郭芙则被套上了一件极不合身的、脏兮兮的蒙古袍子,发被剪得七八糟,脸上也涂得乌黑。

    两都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显然被灌了加倍的“合欢散”。

    士兵们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对怪异的组合走近。

    王婆子尖着嗓子喊道:“弟兄们!守城辛苦了!吕大体恤大家,特意把郭靖的老婆和儿送过来,犒劳大家!这两个贱货,现在就是军中的公娼!有份!不要钱!只要你们还有力气,就能上!玩够了,玩爽了,明天给老子狠狠地杀鞑子!”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士兵们看着那曾经需要仰望的“郭夫”和“郭小姐”,如今以这样一副不堪目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心复杂。

    有些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在短暂的惊愕后,被长期压抑的欲望、对死亡的恐惧、以及一种“既然上面的都这么糟践她们,我们为什么不能”的扭曲心理所占据。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怪叫,接着,如同堤坝崩溃,群骚动起来。

    十几个浑身血污汗臭、眼睛发红的士兵率先扑了上去。

    他们像抢食的野兽,将黄蓉和郭芙拖倒在地,撕扯着她们身上本就不多的遮羞布。

    “我先来!老子守了三天城了!”

    “滚开!是我先看到的!”

    “妈的,别挤!都有份!”

    黄蓉和郭芙被粗地分开,按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粗粝的沙石磨蹭着她们娇的肌肤,浓烈的汗臭、血腥和男身上的异味扑面而来。

    加倍的“合欢散”让她们的身体异常敏感,但“忘忧膏”又麻痹了痛觉,使得她们在被侵犯时,身体会产生可耻的、药效催生的反应,发出模糊的呻吟。

    士兵们可不管什么技巧和花样,他们只有最原始、最粗的欲望。

    一个接一个,像接力赛一样,扑在母俩身上,发泄着连来的恐惧、愤怒和生理需求。

    有些甚至等不及前面的结束,就急不可耐地在旁边自渎,然后将在她们脸上、身上。

    黄蓉的脸被按在泥土里,嘴里尝到了血腥和沙土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摸捏,感觉到一根根或硬或软、但同样令作呕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铜镜中的影像、犬戏的屈辱、刑架的折磨……那些记忆碎片般闪过,但与此刻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泄欲工具、被最底层士兵番践踏的境地相比,似乎都显得“文雅”了。

    这里没有观赏,没有“趣”,只有最赤的、动物般的配和征服。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甚至不是玩物,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捅穿的、盛放污秽的。

    郭芙那边更是惨不忍睹。

    少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密集和粗的侵犯,即使有药物麻痹,她也很快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但很快就被男的喘息和哄笑声淹没。

    一个士兵在她的时候,嫌她叫得烦,随手抓起一把泥土塞进了她嘴里,差点把她呛死。

    这场“慰安”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绝大多数士兵都发泄完毕,心满意足或疲力尽地瘫坐在一旁。

    黄蓉和郭芙像两具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躺在一滩混合着、尿、血迹和泥土的污秽中,一动不动,只有胸的微弱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王婆子这才带着婆子们上前,用冷水将她们胡冲洗一下,套上原来的衣服,喂下一点水和药,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第一次“军营慰安”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了襄阳守军。

    起初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但很快,在吕文焕有意无意的纵容和宣传下,在生存压力和兽欲的驱使下,这种行径竟然被“合理化”了。

    甚至,其他防区的军官也开始主动向吕文焕请求,要求将“慰安”送到他们的防区,以“激励士气”。

    于是,黄蓉和郭芙的噩梦,从郭府这个固定的地狱,扩展到了襄阳城各个城墙防区、军营驻地。

    她们像两件流动的、公共的泄欲工具,被押送着,穿梭在襄阳城弥漫着死亡和绝望气息的各个角落。

    有时在箭楼暗的角落,有时在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后面,有时甚至在距离蒙古程不远、能听到敌方号角的城墙豁边。

    她们被不同番号、不同出身、不同格的士兵番凌辱。

    有些沉默而粗,完事就走;有些一边一边辱骂郭靖,将对守城艰辛的怨恨发泄在她们身上;还有些,在发泄兽欲的同时,会流露出短暂的怜悯,或许会塞给她们一小块粮,或者用相对不那么粗的方式,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在滔天的恶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讽刺。

    高强度的“使用”和恶劣的环境,让两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黄蓉原本丰腴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松弛,尤其是腹部,因为频繁的、不加节制的侵犯和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鼓胀和疼痛。

    她的月经早已紊,有时数月不来,有时却淋漓不尽。

    下体和后庭的伤反复撕裂、感染,即使有“忘忧膏”麻痹,那种器官被过度使用的衰竭感和隐痛也时刻伴随着她。

    最可怕的是神上的侵蚀,药物的长期滥用和持续不断的极端羞辱,让她的记忆开始出现错,有时会突然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有时又会清晰地回忆起最不堪的片段,然后陷长时间的呆滞或无声的崩溃。

    郭芙的况更糟。

    少的身体本就脆弱,经历了开苞夜的残酷、持续的凌辱、药物的摧残以及军营里毫无节制的,她的健康彻底垮了。

    持续的低烧和感染消耗着她的生命力,她瘦得皮包骨,眼窝陷,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呆滞无神,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只是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下体的创伤始终未能愈合,时常出血流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更让揪心的是,她似乎出现了一些神分裂的症状,有时会对着空气叫“爹娘”,有时会突然惊恐地尖叫,说“有虫子在她身体里爬”,有时又会痴痴傻笑,模仿着接客时的声语。

    孙大夫被请来看过几次,每次都只是摇,开一些聊胜于无的汤药,然后低声对王婆子说:“油尽灯枯了,准备后事吧。”但王婆子汇报给吕文焕后,得到的指示却是:“只要还有一气,就得用!死了再说!”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秘密牢房中的郭靖,也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煎熬。

    那十字街目睹妻受辱,自己却无力救援,被重新锁拿关押,对郭靖的打击是毁灭的。

    他不再怒吼,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流泪。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牢房湿肮脏的角落里,眼神空地望着唯一一扇高高在上的、透进些许微光的气窗。

    狱卒起初还对他这个“前大侠”抱有几分好奇和隐约的畏惧,但很快发现,这就是个活死。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谈论郭府“慰军营”的“盛况”,谈论黄蓉和郭芙如何被玩弄,谈论那些下流不堪的细节。

    他们故意将一些从“慰军营”流传出来的、沾着可疑污渍的布或廉价首饰扔进他的牢房,或者将士兵们关于如何玩弄他妻的污言秽语大声念给他听。

    “嘿,郭大侠,听说你老婆昨天在西门城楼,被一队弓箭手了?啧啧,那些家伙手重,你老婆那对大子都被掐紫了!”

    “你儿更惨,被几个火军拖到灶房后面弄,叫得跟杀猪似的,后来好像还尿失禁了,哈哈哈!”

    “要我说,郭大侠,你也别难受。你老婆儿现在可是咱们襄阳城的‘功臣’,没有她们‘慰劳’弟兄们,这城早了!你得谢谢吕大啊!”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反复凌迟着郭靖早已麻木的神经。

    起初,他还会因为这些话语而身体颤抖,拳紧握,指甲掐进里。

    但渐渐地,他连这些反应都没有了。

    他只是听着,面无表地听着,仿佛那些被谈论的,是与他毫不相的陌生。

    他的身体也在迅速衰败。

    狱卒送来的食物是馊的,水是脏的,他吃不下,也喝不下。

    伤感染,得不到治疗,开始溃烂流脓。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饥饿和渴。

    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

    清醒时,是无边无际的、令窒息的痛苦和悔恨;混沌时,他会产生幻觉,看到蓉儿穿着淡绿罗裙,在桃花树下对他巧笑嫣然,看到芙儿举着风筝,在地上奔跑欢笑……然后,这些美好的幻象会迅速被血淋淋的现实撕碎,变成十字街那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变成狱卒中那些秽不堪的描述。

    他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地腐烂,从内到外。

    侠义、忠诚、、亲……所有支撑他前半生的东西,都在这里,在这间恶臭的牢房里,被彻底碾碎、发酵,变成最肮脏的淤泥。

    然而,在灵魂最的角落,在那片被绝望和麻木覆盖的废墟之下,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火星,始终未曾完全熄灭。

    那是恨。

    不是对某个具体的的恨,而是对这一切——对下达圣旨的朝廷,对执行行的吕文焕,对参与凌辱的每一个,对这座吃的襄阳城,甚至对无能为力的自己——彻骨的、滔天的恨意。

    这恨意被死死压抑着,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等待着某个契机,薄而出,焚毁一切。

    这一,狱卒换班,来了两个新面孔,似乎多喝了几杯,话格外多。

    他们一边打开郭靖牢房的门,将一碗散发着馊味的糊状食物踢进去,一边肆无忌惮地聊着天。

    “听说了吗?北城那段城墙,昨天又被蒙古砸了个大缺,死了好几十个弟兄。”

    “知道怎么补上的吗?嘿,吕大有办法!他把郭靖那快被玩死的老婆和儿,还有几个不听话的,扒光了绑在木架上,堵在那个缺上了!”

    “什么?堵缺?用?”

    “没错!就当盾!蒙古的箭过来,先穿她们!咱们的在后面抢修。你还别说,真有点用,那些娘们儿惨叫着,反倒把蒙古吓了一跳,箭都歪了!城墙还真给补上了!”

    “我!这也行?那……那郭靖的老婆儿……”

    “估计成刺猬了吧?就算没死,被钉在墙上,风吹晒,也活不了多久了。嘿嘿,郭大侠,听到没?你老婆儿,现在成城墙上的一道‘风景’了!要不要去看看?”

    正在将馊食送中的郭靖,动作猛地僵住了。

    堵缺?盾?钉在墙上?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他死寂的脑海中,炸开了一道刺目的闪电。

    他仿佛看到了蓉儿和芙儿赤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被粗糙的绳索捆绑在冰冷的木架上,面对着城外如雨的箭矢,无助地颤抖、惨叫,然后被一支支利箭穿透,鲜血顺着木架流下,染红城墙……

    “噗——!”

    郭靖猛地出一黑血,那血在面前的馊食碗里,迅速扩散开。

    他抬起,原本空的眼神,此刻却像是被地狱之火点燃,发出骇的光芒。

    那光芒中,是足以焚天灭地的疯狂、恨意和毁灭欲。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碗沿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叮”一声。

    然后,他看向那两个还在喋喋不休的狱卒,嘴角,竟然一点点地,向上扯起,露出了一个怪异到极点的笑容。

    那笑容,让两个喝得半醉的狱卒,瞬间感到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酒意都醒了大半。

    “你……你看什么看?”一个狱卒色厉内荏地喝道。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那样笑着,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身上沉重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响声。

    他原本佝偻的身躯,此刻竟然挺直了一些,虽然依旧瘦削狼狈,但那骤然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却让整个牢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两个狱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摸向了腰间的刀柄。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紧接着是隐隐的喊杀声和号角声!声音来自北面——正是刚才狱卒提到的、城墙出现缺的方向!

    蒙古,又攻城了!而且这一次,攻势似乎格外猛烈!

    牢房外的通道里传来慌奔跑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北城告急!所有能动的,立刻上城墙!快!”

    两个狱卒脸色一变,也顾不上郭靖了,转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异变陡生!

    只见郭靖猛地低吼一声,那声音不似声,更像是受伤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咆哮!

    他双臂肌贲张,血管起,竟然硬生生地将手腕和脚踝上那铁打造的镣铐,崩得寸寸断裂!

    “咔嚓!咔嚓!”

    断裂的镣铐碎片四散飞溅!

    在两个狱卒惊恐万状的回望中,郭靖像一挣脱了所有束缚的洪荒凶兽,带着浑身淋漓的鲜血(崩断镣铐时被割伤)和无边的疯狂戾气,一步踏出了牢门!

    他的目标,不是眼前这两个蝼蚁般的狱卒。

    他的目光,穿透了牢房厚重的墙壁,投向了北方,投向了那喊杀震天、他妻可能正被钉在墙上承受箭矢的城墙缺!

    血债,必须血偿。

    这座城市,这个朝廷,这些施加伤害的所有……

    都该毁灭。

    北城。箭如飞蝗,杀声震天。

    蒙古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集中了数十架投石机和数百张强弓,对准昨刚刚出现、用“特殊方式”勉强填补上的那段城墙缺,发起了水般的猛攻。

    沉重的石块呼啸着砸在城墙上,每一次撞击都让砖石簌簌落下,烟尘弥漫。

    密集的箭矢带着凄厉的空声,越过城墙,落守军阵地,或者……钉在那些被绑在木架上、堵在缺处的“盾”身上。

    缺处,临时竖起的几排厚重木架,此刻成了最触目惊心的景象。

    木架上,用粗糙的麻绳和铁链,捆绑着七八个赤的、奄奄一息的子。

    她们是黄蓉、郭芙,以及另外几个在“慰军”过程中“不听话”或染了重病的。

    黄蓉被绑在最外侧,也是位置最显眼的地方。

    她身上只挂着几缕被箭矢撕裂的布,曾经丰腴雪白的身体如今瘦骨嶙峋,布满了新旧伤痕、淤青和污垢。

    房瘪下垂,上穿着的铜环早已锈蚀,拉扯着皮的。

    小腹不正常的鼓胀着,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她的无力地垂向一边,长发被血污黏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

    身上着四五支箭矢,一支没肩胛,一支穿透了她的小腹,还有两支在腿上,鲜血顺着箭杆缓缓滴落,在脚下汇成一滩暗红。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中浮沉。

    箭矢体的瞬间,那种撕裂皮、穿透内脏的尖锐痛楚,让她几乎瞬间昏厥。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身处的境地。

    她,黄蓉,竟然被像牲畜一样绑在这里,当成抵挡箭矢的盾。

    她能听到身后守军惊慌的呼喊和修补城墙的嘈杂,能听到前方蒙古冲锋的号角和箭矢空的尖啸,能感觉到生命正随着血一点点流失。

    屈辱、痛苦、不甘……种种绪早已被漫长的折磨磨平,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解脱的麻木。

    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只是,芙儿……

    她的目光艰难地转动,看向旁边不远处的另一个木架。

    郭芙被绑在那里,况比她更糟。

    少的身体几乎完全被箭矢覆盖,像一只凄惨的刺猬。

    一支箭穿了她的脖颈侧面,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半边瘦削的肩膀和胸脯。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只有胸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吊着最后一气。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芙……儿……”黄蓉用尽全身力气,想呼唤儿的名字,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泪水混着血水,从她眼角滑落。

    她想起芙儿刚出生时皱的小脸,想起她蹒跚学步的样子,想起她甜甜地叫“娘”……她一生聪慧,算计无数,却算不到自己和儿会落得如此下场。

    为什么?

    就因为她们是郭靖的妻子和儿?

    就因为她们是?

    又是一波箭雨袭来。

    黄蓉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着下一支箭穿透自己的身体。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却听到身旁传来一声闷哼和更加凄厉的(尽管微弱)惨叫。

    她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支箭中了郭芙的右眼!

    箭尖从眼眶刺,鲜血混合着不明体溅出来!

    “不——!!!”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声的嚎叫。

    这一声,耗尽了她的心力,也引来了更多的箭矢。

    几支箭几乎是同时来,一支穿了她的左胸,距离心脏只有寸许;一支中了她的小腹,那里本就鼓胀异常,此刻被箭矢穿透,一混合着脓血和恶臭的体猛地涌了出来;还有一支,中了她被捆绑的手臂,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她。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仿佛看到桃花岛灿烂的桃花,看到靖哥哥憨厚的笑容,看到自己身着嫁衣……那些美好的画面飞速闪过,然后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在意识彻底沉黑暗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到骨子里、却又嘶哑疯狂到陌生的咆哮声,正从城墙下方,由远及近,如同受伤龙的怒吼,席卷而来!

    “蓉儿——!芙儿——!”

    是靖哥哥!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被关着吗?

    黄蓉残存的意识里,闪过一丝微弱的、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被更的恐惧淹没。不,不要来!这里太危险!快走!

    但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急速流逝,黑暗彻底笼罩了她。

    ***

    郭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崩断镣铐的双手双脚血模糊,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牢房外的通道里,因为蒙古攻城而一片混,狱卒和零星守军匆忙跑过,没注意到这个从最处牢房里冲出来的、浑身是血、状如疯魔的“前大侠”。

    他随手从一个惊慌跑过的士兵腰间夺过一把腰刀,刀锋冰冷,却不及他心中恨意的万一。

    他像一道复仇的血色旋风,沿着混的通道,朝着喊杀声最激烈、也是狱卒中他妻受难的方向——北城缺,疯狂冲去!

    沿途遇到零星的阻拦,无论是惊慌的守军还是试图维持秩序的军官,在他那双燃烧着毁灭火焰的眼睛和那不顾一切、只攻不守、以命换命的疯狂刀法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砍翻在地。

    他的武功本就登峰造极,此刻抛开一切顾忌,心中只有杀戮和拯救(或者说,是毁灭前的最后确认),威力更是恐怖绝伦。

    刀光过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泼洒在墙壁和地面上,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路。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也不知道身上添了多少伤。

    他只知道向前,再向前!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箭矢空声、巨石砸落声,但这些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膜。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蓉儿和芙儿,赤着,被绑在木架上,被箭矢穿透,在痛苦和屈辱中死去!

    “啊——!!!”

    他发出非的咆哮,冲上了一段城墙马道。前方,就是那段巨大的、冒着烟尘的缺,以及缺处那令触目惊心的、绑满体的木架!

    他一眼就看到了最外侧的那个身影。虽然瘦削变形,虽然血污满面,虽然身上满了箭矢……但那廓,那依稀的眉眼……是蓉儿!

    还有旁边那个……被成了刺猬、尤其是一支箭眼眶的……是芙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郭靖所有的疯狂、怒、恨意,在亲眼目睹妻如此惨状的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诡异地沉寂下去。

    一种比疯狂更可怕、比恨意更冰冷的死寂,笼罩了他。

    他站在那里,手中的腰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木架上的黄蓉和郭芙,看着她们身上汩汩流出的鲜血,看着她们毫无生气的脸庞。

    他的蓉儿,那个聪明绝顶、巧笑嫣然的蓉儿。

    他的芙儿,那个天真烂漫、会拽着他衣角撒娇的芙儿。

    没了。都没了。

    以这种最屈辱、最惨烈的方式,死在了他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城墙下,死在了他曾经效忠的朝廷和同袍手中。

    “嗬……嗬……”郭靖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声音,他张着嘴,却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朝着木架走去。

    箭矢从他身边掠过,石块在附近砸落,喊杀声震耳欲聋,但他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眼中只有那两具逐渐冰冷的身体。

    几个正在木架后方慌修补城墙的士兵看到了他,认出了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郭……郭靖!他怎么出来了?快!拦住他!”

    几个士兵持着长枪战战兢兢地围了上来。

    郭靖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随手一挥,一沛然莫御的掌力轰然发,那几个士兵如同被巨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城垛上,筋断骨折。

    郭靖走到木架前,伸出颤抖的、沾满血污的手,轻轻抚上黄蓉冰冷的脸颊。

    触手一片冰凉粘腻,是血。

    他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折断她身上的箭杆,但箭镞还留在体内。

    当他碰到那支穿她左胸的箭时,手指猛地一颤。

    那里,曾经是他最依恋的温暖所在。

    他又转向郭芙,当他看到儿右眼眶中那支狰狞的箭矢时,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他伸出手,想碰碰儿的脸,却又怕碰疼了她(即使她已经感觉不到)。

    最终,他只是轻轻拂开了儿额前被血黏住的发。

    “蓉儿……芙儿……爹……来了……”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爹……来晚了……爹……对不起你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吕文焕气急败坏的吼声:“郭靖!你这逆贼!竟敢越狱伤!还敢擅闯防线!给我拿下!格杀勿论!”

    原来,郭靖一路杀来的动静太大,终于惊动了在后方的吕文焕。吕文焕带着一队亲兵赶了过来,看到郭靖站在木架前,又惊又怒。

    郭靖缓缓转过身。

    当他看向吕文焕时,吕文焕和他身边的亲兵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一片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暗,仿佛能将的灵魂都吸进去、冻僵。

    “吕……文……焕……”郭靖开,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寒意,“是你……把她们……绑在这里的?”

    吕文焕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多,色厉内荏地喝道:“是又怎么样?这是为了守城!为了大宋!她们能为守城尽最后一份力,是她们的荣耀!郭靖,你休要执迷不悟!立刻束手就擒,本官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荣耀?全尸?”郭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涩诡异,“哈哈哈哈……好一个荣耀……好一个全尸……”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吕文焕,“那你就……先下去,给我的蓉儿和芙儿……陪葬吧!”

    最后一个字吐出,郭靖的身形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数丈的距离,直扑吕文焕!

    他的目标明确无比——吕文焕的喉咙!

    “保护大!”亲兵们惊呼着挺枪刺来。

    但郭靖的身法快得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在密集的枪林中如同鬼魅般穿梭,那些长枪明明刺中了他的身体,却仿佛刺中了幻影,或者被他以毫厘之差避开。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受伤,眼中只有吕文焕!

    吕文焕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他一个养尊处优的文官,哪里跑得过怒的郭靖?

    只见郭靖一掌拍飞两个挡路的亲兵,五指如钩,已经抓到了吕文焕的后颈!

    “啊——!”吕文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郭靖没有立刻杀他。

    他像拎小一样,将肥胖的吕文焕拎了起来,转身走回木架前。

    然后,在所有惊恐万状的目光中,他将吕文焕重重地摔在黄蓉和郭芙的木架下!

    “跪下!”郭靖一脚踹在吕文焕的腿弯,让他面朝木架,跪在了那滩属于黄蓉和郭芙的血泊中。

    “看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郭靖揪着吕文焕的发,强迫他抬看着木架上黄蓉和郭芙的惨状,“这就是你说的‘荣耀’!这就是你做的‘好事’!现在,给她们磕!认罪!”

    吕文焕早已吓得屎尿齐流,浑身瘫软如泥,哪里还说得出话,只是拼命地摇,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不磕?”郭靖眼神一冷,手上用力,“咔嚓”一声,竟然硬生生将吕文焕的右臂齐肩拧断!

    “啊——!!!”更加凄厉的惨叫响彻城墙。

    “磕!”郭靖的声音如同寒冰。

    吕文焕疼得几乎晕厥,在极致的恐惧和疼痛下,终于用剩下的一只手臂支撑着,对着木架,拼命地磕起来,额撞在冰冷的砖石上,砰砰作响,很快鲜血淋漓。

    “不够响!不够诚心!”郭靖又是一脚,踩在吕文焕的左腿上,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吕文焕惨叫着,磕得更用力,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我错了……郭大侠……饶命……饶了我……都是朝廷……是圣旨……啊!”

    “圣旨?”郭靖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对,还有圣旨!还有这个狗朝廷!还有这满城眼睁睁看着、甚至参与凌辱的畜生!”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呆、不敢上前的守军,扫过更远处隐约可见的、还在攻城的蒙古大军。

    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发。

    “既然这世道不公,这朝廷无道,这世如地狱……”郭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嚣,“那还要这城何用?还要这国何用?还要……这些何用?!”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踏下!

    “噗嗤!”

    吕文焕那颗肥硕的颅,如同西瓜般被他踩得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一地,也溅到了木架上,溅到了黄蓉和郭芙冰冷的身躯上。

    杀了吕文焕,郭靖心中的戾并未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他转过身,面向那些守军,面向这座他守护了十几年、却吞噬了他一切的襄阳城,发出了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

    “都给我妻陪葬吧——!!!”

    他不再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将毕生功力催发到极致,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降龙十八掌中最刚猛无俦的“亢龙有悔”,此刻在他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心意催动下,威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境地!

    “轰——!!!”

    一道眼可见的、凝若实质的狂气劲,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撞向前方的城墙垛和聚集在那里的守军!

    砖石崩裂,体碎!

    那段本就脆弱的城墙,在这惊天一击之下,竟然被硬生生轰开了一个比之前蒙古砸出的缺还要大上数倍的巨大豁!

    数十名守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狂的掌力震得身碎骨,残肢断臂混合着砖石碎块,如同雨般向城内城外抛洒!

    豁之外,正在冲锋的蒙古前锋部队也被这突如其来、来自城墙内部的恐怖攻击惊呆了,攻势为之一滞。

    郭靖站在豁边缘,狂风卷起他染血的衣袂和发。

    他浑身浴血,有自己的,有敌的,有吕文焕的,也有……蓉儿和芙儿的。

    他回,最后地看了一眼木架上那两具再也不会回应他的身躯,眼中那最后一点属于“郭靖”的微光,彻底熄灭了。

    然后,他纵身一跃,从那个被他亲手轰开的巨大豁,跳了下去!

    不是跳向城内,而是跳向城外!跳向那如水般涌来的蒙古大军!

    “蒙古鞑子!你们不是要襄阳吗?来啊!杀了我!踏着我的尸体过去!”郭靖的怒吼声在战场上回,他像一颗燃烧着复仇火焰的陨石,砸进了蒙古军阵之中!

    他不再是为了守护而战,而是为了毁灭而战!他的目标,是眼前所有的活物!无论是蒙古,还是……任何!

    降龙十八掌、空明拳、左右互搏……所有妙绝伦的武功,此刻都化作了最简单、最直接的杀戮手段。

    掌风过处,仰马翻;拳劲所及,骨断筋折。

    他如同虎羊群,在蒙古军阵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蒙古士兵的弯刀砍在他身上,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凶悍地反击,往往以伤换命,甚至以命换命!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一百?

    两百?

    还是更多?

    他只知道向前冲,向多的地方冲!

    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伤消耗着他的体力,但他心中的那团毁灭之火,却支撑着他,让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万军丛中左冲右突。

    蒙古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如此悍不畏死、武功又如此高绝的敌。

    起初他们试图围杀,但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竟被他一搅得阵脚大!

    弓箭手不敢放箭,怕误伤自己;骑兵的冲锋被他以诡异的身法避开,反而撞己方阵型。

    郭靖的目标,渐渐锁定了蒙古中军那面耀眼的狼大纛!他知道,那里是蒙古统帅所在!

    “保护元帅!”蒙古将领惊呼。

    无数蒙古锐如同水般涌向郭靖,试图阻拦他。

    但此刻的郭靖,已经超越了类的极限,他将生命最后的光和热,全部化作了杀戮的力量。

    他硬生生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身上不知添了多少伤,左臂甚至被一名百夫长的重斧砍得几乎断裂,只剩皮相连,但他依然不管不顾,右掌挥出,将那百夫长连带甲拍得胸骨尽碎!

    终于,他冲到了距离那狼大纛不足二十步的地方!

    已经可以看到大纛下,那个端坐在骏马上、身穿华丽铠甲、面容冷峻的蒙古统帅——忽必烈麾下大将,阿里海牙!

    阿里海牙也看到了这个如同血魔般杀来的汉将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欣赏,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杀意。“放箭!死他!”他下令。

    郭靖周围的蒙古兵迅速散开,露出空当,无数弓箭对准了他!

    郭靖知道,自己冲不过去了。他的内力即将耗尽,鲜血几乎流,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诡异笑容。

    他停下脚步,不再冲锋。

    而是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阿里海牙和蒙古大军,面朝着襄阳城的方向,面朝着那个巨大的、他亲手轰开的豁,面朝着豁后隐约可见的、绑着妻尸身的木架。

    他仿佛用尽最后力气,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像一杆永不折断的标枪。

    然后,他举起仅剩的、还能活动的右手,不是出掌,而是并指如剑,猛地戳向自己的心!

    “蓉儿……芙儿……靖哥哥……来陪你们了……”

    “噗——!”

    指尖穿透皮,刺心脏。一血箭从他心飙而出!

    郭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他就那么站着,面向襄阳,背对蒙古,右手自己心,如同一尊血色雕像,矗立在两军阵前,矗立在尸山血海之中。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战的双方,无论是蒙古还是城上残存的守军,都被这惨烈到极致、也悲壮到极致的一幕震撼得忘记了厮杀。

    风,卷起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腥味,呜咽着掠过。

    许久,阿里海牙才缓缓吐出一气,沉声道:“传令,暂停进攻。厚葬此勇士。”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城上那两位子,也一并……妥善安置吧。”

    他虽然是敌,但也不得不佩服郭靖的武功和最后的刚烈。

    更重要的是,郭靖临死前那疯狂的反扑和轰开城墙的举动,已经极大地动摇了襄阳守军的士气,也为他接下来的进攻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这份“功劳”,值得他给予对手最后的尊重。

    蒙古如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尊屹立不倒的血色雕像。

    城墙上,守军们呆呆地看着城外那惨烈的景象,看着郭靖至死屹立的背影,看着木架上黄蓉和郭芙早已冰冷的尸体,看着被郭靖轰开的那个巨大的、仿佛襄阳城哭泣的嘴一样的豁……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在幸存者心中蔓延。

    有恐惧,有后怕,有对吕文焕之死的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的、冰冷的悲哀和空虚。

    他们守住了吗?也许暂时守住了。

    但他们失去的,又是什么?

    王婆子不知何时溜上了城墙,看着吕文焕碎裂的尸体和木架上黄蓉母的惨状,脸色煞白,悄悄缩回了群,盘算着如何卷走“慰军营”剩余的银钱跑路。

    那些曾经参与凌辱、或者冷眼旁观的士兵、军官、百姓,此刻心中是否有一丝悔意?

    无得知。

    也许有,也许没有。

    在这朝不保夕的世,良知往往是奢侈而脆弱的东西。

    夕阳,再一次如血般染红了襄阳的天空,染红了城墙上的血迹,染红了城外那尊孤独的血色雕像。

    郭靖一家三的悲剧,随着这场惨烈的终结,似乎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这座城市的苦难,还远未结束。

    蒙古退去只是暂时的,更大的风还在酝酿。

    而郭靖用生命和毁灭奏响的这曲悲歌,以及黄蓉母所承受的旷世奇辱,将成为襄阳城历史上最黑暗、最难以磨灭的一页,在未来的岁月里,以传说、谣言、或者被刻意掩盖的真相等形式,幽幽地回。

    只是,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那些被碾碎的尊严和梦想,再也回不来了。

    郭靖那惊天动地的一跃,与城外阵前自戕的惨烈结局,如同投死水潭的巨石,在襄阳城内外激起了短暂却远的涟漪,旋即被更宏大的战争洪流所吞没。

    蒙古大军在阿里海牙的指挥下,并未因郭靖的死亡而立刻发动总攻。

    那尊至死不倒的血色雕像,以及城墙上黄蓉母被成刺猬的惨状,像一道无形的诅咒,让凶悍的蒙古勇士也感到一丝寒意。

    阿里海牙下令暂缓攻势,一方面整顿因郭靖冲阵而有些混的部队,另一方面,也是给城内守军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让他们有时间去咀嚼恐惧,去回味那一家三的悲惨下场。

    襄阳城内,则陷了权力真空后的短暂混与更沉的绝望。

    吕文焕被郭靖当众虐杀,颅裂,死状极惨。

    他那一派系的官员和将领顿时群龙无首,有的想要拥立新的主事者,有的则暗中盘算着投降或逃跑。

    军中纪律更加涣散,士兵们目睹了最高长官的惨死和郭靖的疯狂,又想起自己可能参与过的对黄蓉母的凌辱,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王婆子是最“机灵”的。

    在郭靖跳下城墙、蒙古退兵的混当,她立刻带着几个心腹婆子,卷走了“慰军营”账面上剩余的大部分银钱和值钱物件,趁溜出了郭府,消失在了襄阳城错综复杂的街巷和难民之中。

    那座曾经象征着无尽屈辱的宅邸,一夜之间变得空空,只剩下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烂家具和空气中仍未散尽的靡腥臊气味。

    黄蓉和郭芙的尸体,按照阿里海牙“妥善安置”的命令(更多是出于一种对战死勇士的尊重和对城内心理战的考虑),被蒙古方面派出的使者,在双方暂时停火的间隙,送回了城内。

    使者没有多言,只是将两具用粗糙白布简单包裹、但依然能看出惨状的遗体放在城门,便转身离去。

    谁去接收?如何安置?成了难题。

    吕文焕已死,他手下的避之唯恐不及。

    寻常百姓更是不敢沾惹。

    最后,还是几个曾经受过郭靖恩惠、或者心中尚存一丝良知的老兵和底层军官,默默地将遗体抬走。

    他们没有能力举办像样的葬礼,只是在城西一处荒废的义庄附近,寻了块相对净的地方,挖了两个浅坑,将母俩掩埋。

    没有棺木,没有墓碑,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标记。

    只是用几块石略微堆砌,免得被野狗刨出。

    曾经风华绝代的诸葛,曾经天真烂漫的郭大小姐,最终化作葬岗旁两抔无名的黄土,与这座她们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想要守护的城市,彻底融为一体,也彻底被这座城市遗忘。

    至于郭靖的遗体,蒙古倒是履行了诺言。

    阿里海牙命将郭靖屹立不倒的尸身小心放倒,清洗了血污,用一副简单的棺木收敛,就在城外不远处择地安葬,并立了一块木牌,上面用汉文和蒙古文简单写着:“勇者郭靖之墓”。

    这既是显示蒙古的气度,也是为了进一步瓦解城内汉的抵抗意志——看,你们的大英雄,死后是由我们敌安葬的。

    消息传回城内,又引起一阵复杂的唏嘘。有些觉得这是蒙古的收买心,有些则感到一种难言的讽刺和悲哀。

    郭靖一家的悲剧,在战火纷飞的襄阳,很快成为了们中讳莫如又暗自流传的谈资。

    在不同的阶层、不同的立场中,这个故事被讲述成不同的版本。

    在吕文焕残存的党羽和那些积极参与过凌辱的军官中,郭靖是“抗旨逆贼”、“疯癫弑官者”,其妻是“奉旨捐躯”、“死得其所”,甚至将城的危机也归咎于郭靖最后轰开城墙的举动。

    他们极力淡化甚至扭曲自己施加的行,将一切归因于“朝廷旨意”和“战时需要”。

    在普通士兵和底层百姓中,流传的版本则更加朴素,也掺杂着更多的恐惧和隐秘的愧疚。

    “郭大侠是被疯的”、“他老婆儿太惨了”、“吕安抚使不是东西”、“朝廷……唉”……类似的低语在营房和街巷间流传,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兔死狐悲的寒意。

    没有敢公开表达同,更别说谴责。

    生存的压力和蒙古的刀锋,让他们学会了沉默和麻木。

    而在一些尚有良知的文吏、江湖士(如果还有残留的话)以及部分心中不安的中层军官心中,郭靖一家的遭遇,是襄阳城乃至大宋王朝彻底堕落和无可救药的象征。

    忠臣良将不得善终,贤妻弱受尽凌辱,朝廷荒唐无耻,官员虐无道……这种认知带来的不仅是悲伤,更是一种重的幻灭感和对未来的绝望。

    其中一些,开始更加认真地考虑“出路”问题。

    蒙古没有给襄阳太多喘息的时间。

    短暂的休整后,更猛烈的进攻开始了。

    失去了吕文焕的勉强统合,又经历了郭靖事件的冲击,襄阳守军的抵抗变得更加混和无力。

    城墙的缺(尤其是郭靖轰开的那处)成为蒙古重点攻击的目标。

    这一次,再也没有“盾”可用了。

    也没有第二个郭靖,会为了守护这座城市而燃烧生命。

    数之后,在一个天色沉的黎明,蒙古大军终于突了多处城墙,水般涌了襄阳城内。

    巷战短暂而惨烈,更多的是单方面的屠杀和劫掠。

    曾经顽强抵抗了十数年的襄阳城,宣告陷落。

    城之后,又是一番间地狱的景象。

    蒙古依照惯例,进行了数的屠城和抢掠。

    火光冲天,哭喊遍地,血流成河。

    无数百姓死于刀下,被掳掠,财富被洗劫一空。

    那座曾经挂着“慰军营”牌匾的郭府,也在混中被溃兵或民点燃,最终化作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连同里面发生过的所有罪恶与屈辱,一起被大火吞噬。

    王婆子及其卷走的钱财下落不明,或许死于军,或许隐姓埋名苟活,无关心。

    那些曾经在“慰军营”寻欢作乐、在十字街围观起哄、在军营中参与的男们,大多也未能幸免。

    他们或在守城中战死,或在城时被蒙古杀死,或在随后的混中死于非命。

    他们的结局,并不比他们曾经凌辱的对象更好。

    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或许只是世之中,无能逃的宿命。

    阿里海牙在控制了襄阳后,出于稳定和收揽心的考虑,倒也做了一些姿态。

    他下令禁止(至少是明面上)对郭靖墓地的坏,甚至默许了一些汉遗民偷偷前去祭拜。

    对于黄蓉母那简陋的坟茔,他虽未过问,但也没有让去刻意毁坏。

    或许,在他心中,这一家三的悲剧,也是征服过程中一段值得玩味和警示的曲。

    时光荏苒,战火渐渐平息。

    蒙古建立了新的王朝,襄阳城在废墟上慢慢重建,新的居民迁,新的秩序建立。

    关于那场惨烈守城战的记忆,在新朝代的文治武功叙述中,逐渐被淡化、修饰或扭曲。

    郭靖的名字,偶尔还会被提起,但往往被塑造成一个“勇武有余、不识时务、最终败亡”的悲剧武将形象,其早年侠义事迹和后期守城功绩被简略带过,而其妻遭遇及最后疯狂的原因,则成为官方极力回避和模糊的禁区。

    那段黑暗的历史,被有意无意地掩埋在故纸堆和们的沉默之下。

    只有极少数故老,在茶余饭后,对着懵懂的儿孙,或许会压低了声音,讲起一个模糊的传说:很多年前,襄阳城有一对很厉害的侠客夫妻,丈夫武功天下第一,妻子聪明得像仙,他们还有个漂亮的儿……后来,守城守了很久,很苦……再后来,好像发生了很可怕的事,妻子和儿受了很多苦,死得很惨,丈夫也疯了,死了……唉,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不提了……

    至于细节?

    那些具体的、血淋淋的、充满屈辱和力的细节,早已随着亲历者的死亡和时间的流逝,消散在风中。

    偶尔有猎奇的话本小说,会隐晦地提及“郭氏妻遭难”的节,但也多是语焉不详,或加以漫化的扭曲,真实的历史比任何想象都更加黑暗和沉重。

    城西那处荒坟,年久,早已被荒淹没,与周遭的葬岗再无区别。

    无祭扫,无记得。

    只有在风吹过荒时,发出的呜咽声,仿佛还在诉说着那段被遗忘的、关于尊严如何被彻底碾碎、如何沉最黑暗的往事。

    而城外那座由敌所立的“勇者郭靖之墓”,木牌早已腐朽不见,坟冢也渐渐平塌,最终也沦为寻常土丘。

    或许有牧童在其上嬉戏,或许有农夫在旁耕作,无知晓下面长眠的,曾是怎样一个背负着国仇家恨、恨仇,最终在极致痛苦中走向毁灭的灵魂。

    襄阳城的桃花,年年依旧会开。

    开在曾经的城墙遗址旁,开在新建的屋舍院落里,开得绚烂,开得热闹,仿佛从未见证过那些血与火、泪与辱的岁月。

    只是,当花瓣飘零,落泥土时,是否有一两片,会偶然覆盖在那两处无名的荒坟之上,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寂静的祭奠?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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