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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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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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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阳光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照得铮亮。<>http://www.LtxsdZ.com<>www.ltx?sdz.xyz成田机场的嘈杂声像无形的水拍打着每个旅客的鼓膜,令昏昏欲睡。

    绫小路熏坐在印有“国审查”字样的柜台后面,机械地重复着检查、盖章、递还的动作。

    她在这岗位已经见过了太多面孔——疲惫的商,兴奋的游客,眼神闪烁的可疑分子,还有那些凭借一副好皮囊就自以为能打动她的俊俏男子。

    他们的护照在她手中如流水般经过,美国、法国、意大利……一些以盛产俊男美闻名的国度确实贡献了不少令她眼前一亮的样本。

    但看得多了也就那样,再致的五官也难掩皮囊之下的空,就像包装华美却内容贫瘠的礼盒。

    柜台前的队伍缓慢移动。然后,到他了。

    一个黑发的年轻男走到柜台前,将一本中国护照轻轻放在台面上。

    绫小路熏习惯地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攥紧,呼吸出现了足足数秒钟的停滞。

    身形修长的男毋庸置疑的英俊。

    但那种英俊并非本当下流行的那种纤细柔美,也不是欧美的粗犷野

    他的脸部线条清晰而温润,眉眼邃,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带着近乎慵懒的温和。

    然而真正让绫小路熏心折的不是男的外貌,是那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

    她在这行了十五年,这样的气息只见过寥寥数次。

    她记得上一次见着这种气质还是在离家里不远处一个被一群簇拥的中年身上见着过,也就那一次她所在城市的市长就换了,有这种气质的一般看不出什么雍容华贵,但这样的通常手里都提着能剁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物脑袋的利刃。

    绫小路熏努力维持着专业表,伸手拿起那本护照。

    封面上烫金的字样触手微凉。

    证件照通常会把活拍成僵硬的标本,可当她翻开后发现照片里的青年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眼睛像两潭秋的泉水。

    男的名字是路明非,中国籍,三十岁。

    “路明非……先生,”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请问您来本的目的是?”

    “探望老朋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像温热的丝绸滑过耳膜。

    就在她准备按照流程继续询问时,机场大厅那喧嚣的声突然被硬生生切断了。

    那是皮鞋鞋跟同时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脆响!如同擂响的战鼓瞬间盖过了一切嘈杂。

    绫小路熏猛地抬,只见出境大厅的所有出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封锁了!

    那是些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男

    他们数量多得像水般无声而迅猛地涌,占据了机场每一个出关卡。

    动作和步伐一致,显然训练有素得可怕。

    这些男颈部的刺青从白衬衫领蜿蜒而上,耳麦线如同黑色的寄生藤缠绕在颌骨。

    绫小路熏在这行见识过山组的嚣张,见过俄罗斯黑手党的跋扈,但从未见过如此训练有素的成建制力集团。

    他们不喊话也不威胁,只是沉默地封锁每一个出,像一群食腐的乌鸦无声地覆盖了尸横遍野的战场。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大厅里蔓延。有尖叫,还有试图向出冲去,却被那些黑衣毫不留地阻挡回来。

    恐怖袭击?极道骚

    绫小路熏的心脏狂跳起来,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她的右手悄悄从柜台下方探出,摸索着那个连接机场安保中心的紧急按钮,只要用力按下去……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复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绫小路熏浑身一颤,愕然转

    是那个叫路明非的男,他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越过了柜台。

    明明只是随意地搭在她的手背上,绫小路熏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无法再向前哪怕一丝一毫。

    “别害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苦笑,那笑容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鹅卵石,“他们应该是来找我的。”

    男的温度透过他温润的手掌传进她手背的皮肤,却奇异地抚平了她几乎要炸开的恐惧。

    “他们是找您的?”绫小路熏的声音涩。

    “嗯,”路明非点了点,目光扫过那些黑衣“阵仗弄得太大了,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撤走。很抱歉打扰你们的工作了。”

    他的道歉听起来很真诚,但结合眼前这堪比军事管制的场面显得无比荒诞。找一个就需要动用如此庞大的极道组织能量?他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黑衣群如同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道。两道脚步声再次响起,带着奇特的韵律清晰地敲击在地面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拥有及腰黑发的美丽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尽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勾勒出挺拔修长又不失力量感的身体线条。

    她的脸庞是东方古典式的鹅蛋脸,五官致如工笔画,但眉宇间凝聚着一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英气,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名刀,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似乎都要冻结。

    蛇岐八家现任大家长,源稚笙。

    下一秒,源稚笙的目光越过了慌群,定格在柜台前的路明非身上。

    那双仿佛凝结着万年寒冰的眸子,在接触到路明非身影的瞬间,以眼可见的速度冰消雪融。

    锐利被温婉所取代,冰冷化为了潺潺春水般的暖意,甚至还夹杂着少般的羞涩和期盼。

    那前后强烈的反差如同极寒之地骤然绽放的温暖昙花,美得让惊心动魄。

    紧随源稚笙身侧半步之后的是一个身材窈窕的金发孩。

    她同样穿着职业黑色套装,但款式更显柔美,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致如同偶,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

    她是矢吹樱,源稚笙的贴身秘书,身手与美貌同样出众的孩。

    此刻,矢吹樱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也一眨不眨地望着路明非。

    潋滟的明眸上漾着涟漪,那是毫不掩饰的欣喜、温柔,以及抑制不住流淌出来的眷恋。

    静谧的对视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突然,一道鲜艳夺目的红色身影从源稚笙和矢吹樱之间窜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传统红白巫服的孩,拥有一绚烂的红色长发。

    她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宽大的袖摆和裙袂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直扑路明非。

    “sakura!”

    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不谙世事的娇憨和喜悦,如同碎玉投盘瞬间击碎了大厅里紧张的气氛。

    在绫小路熏以及在场所有还能思考的惊愕的目光中,那个红发的巫像一只归巢的燕,重重地撞进了路明非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

    路明非早已预料,在她扑来的瞬间就微微张开了手臂,将那团火红的温暖稳稳接住。

    “姐姐还有樱小姐都一直很想你,你总算来了。”上杉绘梨衣把脸埋在路明非的胸膛,用力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味,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全然的依赖和满足,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回到了港湾。

    “咳……”一旁的源稚笙下意识地轻咳一声,那张英气的俏脸上浮现出一层明显的红晕。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却依然黏在路明非和绘梨衣相拥的身影上。

    矢吹樱也是微微侧过脸,白皙的脸颊上同样浮起两抹动的绯红,像是雪地上落下的樱花花瓣。

    路明非感受着怀里孩毫不掩饰的思念,脸上那抹宠溺的笑容加了些,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反手更紧地拥住绘梨衣,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摸着她丝绸般顺滑的红色长发。

    “我也想早点来啊,”他苦笑道,“毕竟现在当上了卡塞尔学院的校长嘛,不少事心了,七八糟的会议和扯皮、还有那些恨不得把学院拆吃骨的校董……应付起来真是比砍龙王还累。好不容易才整了个假期,这不就立刻飞过来看你们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语里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偷偷竖着耳朵听的绫小路熏心巨震。

    卡塞尔学院?

    校长?

    那是什么机构?

    听起来似乎非同小可。

    还有什么叫“砍龙王”?

    这显然是某种夸张的比喻吧?

    一定是吧?

    矢吹樱这时已经调整好了表重新转过来,眼波流转,那双蓝眼睛里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她轻声开,嗓音柔美:“凯莎和楚子涵她们最近都过得还不错吧?”

    路明非点了点,答道:“当然。凯莎那边算是把加图索家那些老古董彻底镇住了,现在她是加图索家名正言顺的家主,说一不二。子涵她嘛,你也知道,就是个工作狂,现在坐稳了执行部局长的位置,满世界飞来飞去追寻龙类的踪迹。”

    他的回答清晰明了,却巧妙地避开了问题核心。

    源稚笙终于按捺不住,脸上那抹因羞涩而产生的红晕被一丝愠怒取代。

    她带着大家长的威严微微提高了音量,却又隐含着一丝委屈娇嗔道:“路君!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路明非终于抬起,目光从绘梨衣身上移开,依次看过矢吹樱那双隐含期待的眼眸,最后落在源稚笙那张强自镇定却难掩关切的脸上。

    他脸上的苦笑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挚。

    他决定不再逗她们了。lt#xsdz?com?com

    “好吧,好吧,”他声音放缓叹了气,“她们都很好。我们结婚后在一起的子很幸福。”

    绘梨衣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似乎也在屏息聆听。

    “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路明非的视线飘远了一瞬,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又彼此依靠的夜,“腻在一起的子没法像之前那么多了。我们每个都有必须承担的责任,必须走下去的道路。但无论如何,家就在那里,我们时常还是能见面的。”

    他没有描述更多的细节,但话语里蕴含的经过生死与共后沉淀下来的感与羁绊,却像无形的暖流弥漫在空气中。

    源稚笙紧绷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松弛下来,她微微垂下眼帘,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眸子里翻涌的绪。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清晰地表达了她此刻的心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后露出的第一抹新绿,充满了生机与暖意。

    “那就好。”她低声说,这三个字仿佛有千钧重。

    随即她重新抬起,恢复了蛇岐八家大家长的气度,但那眼神里的温婉却并未褪去,反而与她的英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魅力。

    “那么,路君,”源稚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这次难得来本,我可要以蛇岐八家大家长的身份,好好招待你才行。”

    她的目光与路明非坦然对视,那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炙热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身侧的矢吹樱那张白皙致的脸庞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霞再次浓郁地浮现。

    她轻轻咬了下唇瓣,眼神飘忽了一瞬,带着暧昧的羞意。

    这意有所指的话语,以及两脸上同时浮现的、无法掩饰的嫣红,其中的弦外之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明白。

    路明非微微一怔,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那笑容冲散了他身上那份属于卡塞尔校长的温润伪装,露出了内里的真实。

    “哈哈,”他笑出声,目光扫过源稚笙和矢吹樱,最后落在怀里依然紧抱着他不放的绘梨衣身上,语气坦然,“大家长和秘书小姐盛相邀,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源稚笙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急促了一瞬,脸上的红晕又了一层,她努力维持着大家长的镇定,只是微微颔首。

    不需要任何明确的指令,周围那些如同黑色雕塑般的黑衣们立刻动了起来,确保通道畅通。

    原本被滞留在厅内的旅客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后来的目瞪呆后,此刻更像是一群误奇幻剧场的观众,只能傻傻地看着舞台中央那几位主角。

    路明非轻轻拍了拍绘梨衣的背,柔声道:“绘梨衣,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很多看着呢。”

    绘梨衣这才有些不愿地稍微松开了手臂,但一只手依然紧紧攥着路明非的连帽衫下摆,仿佛怕他跑掉。

    她抬起,用那双纯净的红色眸子看了看路明非,用力地点了点:“嗯!sakura和我们一起回家!”

    路明非任由绘梨衣拉着他的衣角。

    他最后朝柜台后面已经完全石化的绫小路熏要回了护照并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便在一众黑衣的簇拥下向着出走去。

    他们走后好几分钟,大厅里那令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消散。

    封锁解除,通讯恢复,机场安保员姗姗来迟,开始安抚受惊的旅客,处理后续事宜。

    绫小路熏依然僵立在柜台后面,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

    路明非……

    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那短暂却信息量炸的一幕幕——

    他到底是什么?学院校长?

    无数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但注定得不到答案。

    绫小路熏缓缓坐回椅子上,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外面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将大厅重新染上温暖的色调,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成田机场外的阳光炽烈得有些刺眼。

    当路明非在一众黑衣的簇拥下走出自动玻璃门时,热混合着东京湾略带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十几辆黑色的丰田世纪轿车静静地泊在航站楼外的临时停车区,光可鉴的车身反着耀眼的阳光。

    更多的黑衣侍立在车队周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方向,形成了一道生勿近的屏障。

    普通旅客和接机员都被远远隔开,只能投来好奇或敬畏的目光。

    这就是蛇岐八家的排场。

    本混血种社会的皇帝,隐藏在现代化表皮下的古老力集团。

    即便曾在十年前经历了重大打击,但在变革之后,其根蒂固的威仪依旧不减分毫。

    “路君,请。”源稚笙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比在大厅里时多了几分自然的熟稔。她亲自为路明非拉开了中间那辆最为庄重轿车的后车门。

    路明非却没有立刻上车。

    他停下脚步,目光越过那些黑色的车顶,望向远处蔚蓝的天空和起伏的城市天际线。更多

    东京,这座承载了他太多过去的巨大都市。

    绘梨衣依然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仰着看他,红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流淌着火焰般的光泽。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只有纯粹的喜悦,之前漫长的等待和思念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源稚笙和矢吹樱则分别站在车门两侧安静地等待着,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暗涌的愫。

    路明非吸了一气,然后低对绘梨衣笑了笑:“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他率先弯腰坐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绘梨衣像条灵活的小鱼立刻跟着钻了进去,紧挨着他坐下,双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将靠在他的肩膀上,满足地蹭了蹭。

    源稚笙看着车内依偎的两,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对矢吹樱微微颔首。矢吹樱会意,走向了驾驶座。

    源稚笙则绕到另一侧坐进了后座,坐在了路明非的左边。

    车门被外面的黑衣轻轻关上,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声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内顿时陷静谧和凉爽。

    车队悄无声息地启动,平稳地滑机场高速的车流之中。

    路明非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感受着绘梨衣依靠过来的温度,以及身边源稚笙身上传来的冷冽清香。

    他闭上眼睛,放任疲惫感如同水般缓缓漫上四肢百骸。

    卡塞尔学院校长的位置着实不那么好坐,与校董会那些老狐狸们勾心斗角的扯皮远比他想象的要耗费心神。

    相比之下,直面龙王时的生死搏杀,反而显得更为轻松。

    “很累?”源稚笙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清晰地传他耳中。

    路明非没有睁眼,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倦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源稚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这次能待多久?”

    路明非沉默了一下,计算着程。“一个月左右。已经是能从那些老家伙手里抠出来的极限了。副校长他帮我顶了不少压力。”

    “一个月么……”源稚笙重复了一遍,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侧脸的线条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足够了。”

    绘梨衣抬起,看着路明非,认真地说:“sakura要好好休息!绘梨衣会陪着sakura的!”

    路明非心一暖,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听绘梨衣的。”

    车队没有驶向东京市中心那些繁华的地段,而是向着郊外那片属于蛇岐八家势力范围的山林区域驶去。越靠近目的地,环境也越发清幽。

    最终车队驶了一条僻静的私家公路,两旁是经过心修剪的茂密林木。

    穿过一道戒备森严的巨大鸟居后,一片气势恢宏的式建筑群出现在众眼前。

    黑瓦白墙,飞檐斗拱,连绵起伏,与背后的青山几乎融为一体。

    与其说这里是极道组织的总部,不如说更像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老神社。

    空气中弥漫着木和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

    车辆在主屋前宽阔的砾石广场上停下,立刻有步履无声的仆们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路明非踏在平整的砾石上。

    他环顾四周,这里的一一木都还残留着过去的影子。

    他曾在这里经历过很多东西,以及与身边这些孩们剪不断理还的羁绊。

    源稚笙和矢吹樱也下了车,走到他身边。绘梨衣依然紧紧跟随着他,像一只怕被主再次丢弃的小动物。

    “路君,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源稚笙开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和以前一样。我们可以一起用膳,还是说你自己……”

    路明非看着她们三

    源稚笙眼中的期待,矢吹樱脸上的温柔,绘梨衣全然的依赖。

    他笑了笑:“不用给我搞特殊,我先休息一下,晚点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三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仆们在前面引路,一行穿过曲折的回廊向着宅邸处走去。木屐踩在光洁的木板走廊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回在寂静的庭院中。

    路明非的房间位于一处僻静的别馆,移门后面是一个致的枯山水庭院,白砂、青苔、几块顽石,勾勒出禅意的世界。

    房间内部宽敞整洁,弥漫着淡淡的榻榻米清香。

    “路君请先休息,晚些时候我们再过来。”源稚笙在门微微欠身。矢吹樱也跟着行礼。

    绘梨衣却有些舍不得走,抱着路明非的胳膊,眼地看着他。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绘梨衣,让sakura先休息一下,好吗?”矢吹樱柔声劝道。

    绘梨衣看了看路明非脸上的倦色,这才不不愿地松开手,小声说:“那……sakura要快点休息好。”

    “好,我保证。”路明非笑着点

    源稚笙和矢吹樱带着一步三回的绘梨衣离开了。移门被轻轻拉上,房间里只剩下路明非一

    他走到房间中央缓缓坐下,背对着枯山水庭院。

    阳光透过和纸移门,投下柔和的光斑。

    寂静包围了他,只有庭院里偶尔传来的竹筒敲击石盂的清脆声响,以及远处隐约的风铃声。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一片混沌。脑海里闪过凯莎张扬的金发,楚子涵窈窕的身影,零那冰山般的眸子……

    那些被他称为“妻子”的孩们。

    她们构成了他现在生活的全部重心,也是他守护这一切的动力源泉。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随即移门被悄无声息地拉开一道缝隙。

    路明非没有睁眼,但他的感知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般覆盖了周围。他能“嗅”到那混合着冷冽与甜美的熟悉气息。

    是源稚笙。

    她只是在门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路明非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幕布,将蛇岐八家的宅邸温柔地笼罩。

    宅邸内的灯火次第亮起,在纸窗上投出温暖的光晕,与天边初升的星星相辉映。

    路明非被一名恭敬的仆引领着,来到了主屋后方的茶室。

    茶室的门敞开着,里面已经点亮了灯光。源稚笙、矢吹樱和绘梨衣都已经在了。

    源稚笙换下了那身严肃的西装套裙,穿上了一身休闲的蓝色和服,上面绣着暗银色的流水纹样。

    现在的她少了几分大家长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矢吹樱则是一身淡色的访问着,柔和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金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正安静地摆放着餐具,动作娴熟而优美。

    绘梨衣也换下了巫服,穿了一件印有卡通恐龙图案的家居服,正趴在榻榻米上晃着两只白的脚丫,眼地望着门

    看到路明非出现的她立刻欢呼一声跳了起来,跑过来拉住他的手:“sakura!吃饭了!”

    路明非被她拉着走进茶室,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的香气和淡淡的茶香。矮桌上已经摆满了致的怀石料理,色彩搭配和谐,器皿美。

    “路君,请坐。”源稚笙微微抬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的客位。

    路明非依言坐下,绘梨衣立刻紧挨着他坐下,矢吹樱则坐在了他的另一侧。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家般的温馨和默契。

    绘梨衣不断地给路明非夹菜,把自己觉得好吃的都堆到他碗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吃下去。

    源稚笙偶尔会介绍一两道料理的来历或吃法,目光却时常落在路明非身上。

    矢吹樱则细心地照顾着每个的需求,添茶倒水,动作轻柔。

    路明非很久没有吃过这样一顿安心的饭了。

    他在卡塞尔总得考量着接下来的公务。

    此刻的他放松地享受着美食,感受着身边三个孩们带来的温暖和关怀。

    饭后,仆们撤走了餐具,送上了清茶和致的和果子。

    绘梨衣有些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路明非肩膀上。

    “绘梨衣,该去睡觉了。”矢吹樱柔声说。

    绘梨衣揉了揉眼睛,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源稚笙,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嗯……sakura明天还要陪绘梨衣玩。”

    “好,明天一定陪你。”路明非保证道。

    矢吹樱起身牵着绘梨衣的手,向路明非和源稚笙行礼告退后带着她离开了茶室。

    茶室里顿时只剩下路明非和源稚笙两

    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有些不同,方才的温馨氛围沉淀下来。

    纸灯柔和的光线洒洛在源稚笙的脸上,让她那英气的眉眼柔和了许多,也让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更加明显。

    她微微垂着眼眸,专注地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

    路明非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品着茶,感受着茶香在腔中弥漫。

    他的目光落在源稚笙握着茶杯的手指上,那握惯了刀剑的柔荑此刻却显得有些无措地微微蜷曲着。

    庭院里,竹筒再次敲击石盂,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路君……”源稚笙终于开,“这次来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路明非。那目光里没有了白天的威严和冰冷,而是压抑已久的愫,像是潭之底涌动的暗流。

    路明非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源稚笙的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

    “打算?”路明非念叨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大家长白天不是说了要‘好好招待’我吗?我这个最不喜欢辜负别的好意了。”

    他的目光变得具有侵略,像无形的触手拂过源稚笙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和服领那露出一小片细腻肌肤的v字区域上。

    源稚笙感到一热意从被他目光触及的地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脊背,摆出大家长应有的姿态,却发现身体有些发软。

    她从未在任何面前露出过如此小儿姿态。

    但面对路明非这个与她有着刻羁绊的男,她的所有防线都显得如此脆弱。

    “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她强自镇定,但声音里的微颤出卖了她。

    “大概能猜到,”路明非的笑意更了,“毕竟当年那个软弱的衰小孩早就已经死在了三峡之底了。稚笙,现在的我有背负起你们生的觉悟。”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家长”,不是“源小姐”,而是更加亲密的“稚笙”。

    她猛地抬起,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孤注一掷的坚定所取代。

    “路明非,”她也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蛇岐八家大家长的决断,也带着一个最直白的邀请,“既然你明白了,那么今晚,你愿意接受我的招待吗?”

    这句话如同投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两之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路明非看着她。

    眼前的子,美丽,强大,骄傲,此刻却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里最柔软的部分。

    他心中那片沉寂已久的火山开始蠢蠢欲动,炽热的岩浆在冰层下奔涌。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源稚笙没有退缩,她仰起与他对视,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和服的领在她仰的动作下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其下致的锁骨和一抹柔软的影。

    路明非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黑发,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的回答是……”他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充满磁的低沉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

    “求之不得。”

    路明非的手指顺着茶杯边缘滑过,最终落在源稚笙的手背上。她的皮肤很凉,像是上好的玉石,但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升温。

    “稚笙。”他又叫出了她的名字,这次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

    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了。

    她看着他那双已经褪去所有温润、只剩下赤欲的眼睛,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试图抽回手,但他的手指已经滑她的指缝,牢牢相扣。

    “路…”她的话没能说完。

    路明非猛地一拉,她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撞他怀中。

    茶碗翻倒,碧绿的茶汤泼洒在色的榻榻米上,洇开一片色水渍,如同他们此刻无法控制的蔓延欲。

    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然后他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樱唇。

    他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带着茶香的清苦和他本身炽热的气息席卷了她腔的每一寸领地。

    源稚笙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试图拿出大家长的威严来占据主导,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路明非啃咬她的下唇,吮吸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拆吃腹。

    源稚笙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她身为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手握权柄的强者,此刻却在这个男的怀里溃不成军。

    羞耻的快感让她晕目眩。

    当他终于松开她的唇时,两都在剧烈喘息。

    源稚笙红肿的唇瓣泛着水光,眼神迷离。

    和服的前襟在挣扎中散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和一抹壑的影。lтxSb a.Me

    “明非…”她娇软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现在叫停已经晚了,稚笙。”路明非低笑。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毫不温柔。源稚笙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茶室里间,里间只有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榻榻米,和一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纸灯。

    路明非将她扔在褥子上,动作算不上轻柔。

    黑发铺散的源稚笙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衣襟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紧束的腰腹。

    她看着他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壮的上身。

    多年的战斗和训练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肌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蕴含着发力的悍。

    他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源稚笙感觉舌燥。从未有一具身体能让她如此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路明非俯身,单膝跪在褥子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他的影完全笼罩了她,强烈的男气息扑面而来。

    “怕吗?”他问,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慢慢滑到下颚,然后是她纤细的脖颈。他的拇指按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源稚笙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尽管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我可是蛇岐八家大家长源稚笙,怎么可能会怕道。”她试图维持最后的骄傲,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是是是,大家长说的都对。”路明非的笑容带着点邪气。

    他的手指开始解她的和服腰带。

    繁复的绳结在他手中显得不堪一击,蓝色的腰带很快被抽走扔到一旁。

    和服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和束胸。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襦袢,抚上她胸前的那处隆起。源稚笙身体猛地一颤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而出的呻吟。

    “没想到大家长的身子这么敏感。”他故意用指腹按压顶端的凸起,感受它在布料下迅速变得硬挺。

    “闭嘴…”源稚笙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陌生而饥渴,一热流在小腹汇聚后向下蔓延,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路明非不再挑逗她,直接扯开了襦袢的系带和束胸的搭扣。

    一对饱满挺翘的峰弹跳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因为冰冷的空气而迅速绷紧挺立。

    “真美。”路明非赞叹道。他俯身含住了一侧挺立的蓓蕾。

    “啊!”源稚笙弓起身,手指猛地他浓密的黑发中。

    湿热的触感、有力的吮吸、舌尖挑逗的拨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另一侧孤立的尖被他用手指捻住,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尖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细碎的低吟无法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

    “嗯…哈啊…明非…”

    他的吻一路下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的肚脐周围打转,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吐在她最私密的区域,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裈裤。

    羞耻感让她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路君,别…”她哀求的声音带着哭腔。

    路明非抬起,看着她布满红的脸和氤氲着水汽的如丝媚眼。

    “现在才说别是不是太虚伪了,大家长?”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他伸手按上她已经湿透的腿心。

    源稚笙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高昂的呻吟冲而出。

    手指感受到的湿热和柔软让路明非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毫不犹豫地扯下那最后的屏障,让她最隐秘的花园完全露在他眼前。

    桃源下的花瓣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蜜不断从微微开合的花溢出,沾湿了下面的褥子。空气中弥漫开一甜腻的动气息。

    路明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饥饿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

    “不…不要看…”源稚笙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下一秒,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抵上了她最敏感的豆蔻。

    “呀啊——!”源稚笙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路明非死死按住。

    他的舌竟在舔舐她的那里!

    灵活的舌准地找到藏匿在花瓣间那颗肿胀敏感的珍珠,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绕着圈研磨。

    湿滑黏腻的触感,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将她推向高的边缘。

    “不行…啊啊…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单。

    快感像无数细密的电流在体内窜,汇聚在下腹后轰然炸开。

    她的花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

    路明非将那些甜美的汁尽数吮中,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的手指也探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先是试探地进一根,感受着内里媚的剧烈吸附,然后加第二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啊哈…嗯…太…太了…想要…”源稚笙的呻吟变得甜腻。

    手指的进带来了更充实的满足感,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渴望。

    身体处叫嚣着需要更巨大凶猛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路明非抬起,水光淋漓的唇瓣沾满了她的体。他看着她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那双英气的眼睛此刻媚眼如丝。

    “想要什么?稚笙。”他哑声问,手指恶意地在她体内弯曲,刮搔着某一处敏感的褶皱。

    源稚笙浑身剧颤,一热流从花心涌而出。她达到了一次小高

    “啊——!”她尖叫着,眼前一片空白。

    路明非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的。他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那硕大的泛着紫红色,身青筋环绕。

    源稚笙迷蒙地看着那件凶器,身体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但更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

    路明非用沾满她分泌的滑腻,在那不断开合翕动的小摩擦研磨,却迟迟不肯进

    “大家长,你说想要什么来着?”他用快感折磨着她,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落在她胸前的雪肤上。

    源稚笙被他得几乎发疯,残留的理智和骄傲终于崩塌。

    “快把捅进来…明非…求你…狠狠我…”她哭着喊出语,曼妙的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将花迎向他灼热的杵。

    这句话让路明非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瞬间冲狭窄的齐根没

    “呃啊——!”源稚笙发出一声长吟,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

    初时的涩和紧致给下身带来些许刺痛,但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

    路明非停在她的花道里,感受着她膣极致的挤压和温热,额上青筋起。他俯身亲吻她的红唇,轻声问道:“还疼吗?”

    源稚笙摇,白皙如玉的双腿主动环上他壮的腰身,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路明非的欲火。他不再忍耐,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

    “啊!明非…你慢…慢点…太…太了…啊啊!”源稚笙的哭喊和娇吟织在一起。

    路明非的每一次都又重又狠,直抵娇花心的最处,的马眼亲吻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

    合的快感像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沉沦在这永无止境的欲海里。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向上怂去,黑发在枕席间摩擦散

    波晃动,雪白的肌肤布满红和汗珠。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

    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她高昂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谱写出最靡的生命大合唱。

    他变换着角度挺动着,时而九浅一,时而全部抽出再狠狠撞,每次都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了…啊啊…要死了…明非…饶了我…”源稚笙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花剧烈痉挛,蜜泛滥成灾,打湿了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褥子。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的狂风雨彻底摧毁。

    路明非掐着她的腰让她翻身过去,让她像小狗一样跪趴在褥子上,从后面再次进

    后式让他的进得更。他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峰,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

    “啊哈!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源稚笙摇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动作让源稚笙浑身一颤,花绞得更紧。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明非…あなた(a na ta)…啊!”她混地叫着他的各种称呼,神智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索求。

    路明非被她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更加狂野。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他紧紧扣住她的胯骨,的每一次没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撞出体外。

    源稚笙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甜美的气音。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像着了火,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两器紧密相连的那一处。

    终于在路明非一次极其的顶撞后,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美美奂的弓形,花心涌出大量的热流。

    她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啜吸着他的

    这极致的缠绵让路明非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生命华尽数她花房的最处。

    剧烈的持续了许久,两紧密相连的身体都在颤抖。

    当一切平息后,路明非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浑身瘫软的源稚笙像一滩春水融化在褥子上,仅有身体细微的痉挛。

    他缓缓将抽离,浊白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路明非将她搂进怀里,源稚笙疲惫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光透过纸门朦胧地照在两身上,织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茶室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有庭院里石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晕,透过和纸移门,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影子。

    里间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慵懒的欲气息。

    源稚笙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身上松散地裹着丝质的寝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她平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此刻如同泼墨般散在枕席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红未褪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平里锐利如刀的目光,此刻柔软得像一汪春水。

    她微微喘息着,身体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酸软与悸动。

    路明非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源稚笙白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肌肤之下微微的颤抖。

    他露的上身肌肤同样留下了一些抓痕和齿印,诉说着刚才的战况是何等激烈。

    他的眼神恢复了平的温润,像一吃饱喝足后正在休憩的雄狮。

    “大家长拿来的海鲜料我很满意,鲍鱼特别的鲜美。不知大家长对我回敬的棍表演评价如何?”路明非低笑着开

    源稚笙闻言,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热度又升腾起来。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软绵绵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她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英气的声音也比平时哑了许多,带着别样的感。

    路明非低笑一声,抓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怎么能叫卖乖?我明明是真心实意地感谢大家长的‘盛款待’。”

    源稚笙被他弄得痒痒的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带着少年青涩,如今却写满了成熟与力量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感。

    有满足与安心,也有一种无法完全独占眼前男的淡淡遗憾。

    “你这次来……她们都知道吗?”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轻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

    路明非抚摸她脊背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他坦然地看着她的眼睛:“知道。我来之前跟她们每个都说过了。”

    源稚笙沉默了一下。“她们……没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路明非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坦然,“我们之间早就不需要互相隐瞒了。每个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但只要心在一起,其他的阻碍就不是问题。而且……”

    他凑近她,额相抵,呼吸融:“你们每一个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稚笙,你和樱,还有绘梨衣,还有她们,都是我无法割舍的好孩。”

    这番话渣得直接甚至有些残酷。

    但对于他们混血种而言,打了世俗的规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更何况他们间的感是他们在无数次生死与共中诞生的。

    源稚笙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额的温度和话语中的重量。

    是啊,还能要求什么呢?

    在这个弱强食的世界里,能够拥有此刻的温暖,能够确定自己在他心中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已经是一种奢侈的幸福了。

    她不是绘梨衣可以毫无保留地表达独占欲;她也不是楚子涵,拥有与他更早更刻的联结。

    她是源稚笙,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她的骄傲和责任,让她无法奢求更多。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复杂绪已经沉淀下去,恢复了往的清明,只是那份温柔留存依旧。

    “只要你心里有我们,就足够了。”

    路明非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他带着怜惜和承诺吻了吻她的眉心。

    就在这时,卧室的移门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

    路明非和源稚笙同时一怔,换了一个眼神。

    源稚笙的脸上瞬间飞起红霞,比刚才动时更加窘迫。她下意识地拉高了寝衣的领

    路明非露出了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压低声音道:“看来不止大家长一个惦记着‘招待’我啊。”

    门外的偷窥者显然是矢吹樱。以她的身手本不该发出任何声音,但男的话语显然让她心中也起了不小的波澜。

    源稚笙瞪了路明非一眼,羞意更浓,却也没说什么。

    她们三对于路明非的感,早已心照不宣。

    绘梨衣是纯粹的依赖,而她与樱则更加复杂,掺杂着慕、占有、甚至是难以言喻的忠诚。

    路明非重新躺下,将源稚笙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陪绘梨衣玩呢。至于樱……”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源稚笙的脸更红了,试图向后挪动,却被他搂得更紧。

    身体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腿心处传来被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

    他的似乎还在她的花房里流动,温热而粘稠。

    她甚至能感觉到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坏东西在短暂休息后又有了抬的趋势,正抵着她的小腹。

    “我怎么了?”路明非故意用那重新苏醒的杵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看着她羞窘的模样,觉得比刚才她动时更加动

    “大家长的‘招待’太过于热,我有点意犹未尽。樱小姐想必也是想招待我很久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慢慢向下抚过挺翘的峰,探那道幽的沟壑。

    源稚笙身体一僵,抓住他作的手。“别…再来了…我真遭不住了…”她是真的怕了,这男的体力简直非

    路明非看着她眼底的惧意低笑出声,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他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两的身体。

    “晚安,大家长。”他轻声说道。

    源稚笙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疲惫和满足如同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地阖上。

    在陷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这样就好。

    至少此刻,他是完全属于她的。

    路明非没有立马睡下。他清晰地感知到,在卧室门外另一个轻微而熟悉的呼吸声,在停留了片刻后如同融了夜色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忍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守候,如同她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路明非在心中轻轻叹了气。

    责任,羁绊,感……这些东西如同无数坚韧的丝线,将他紧紧缠绕,既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无法摆脱的重担。

    但他知道,他心甘愿且甘之如饴。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源稚笙搂得更紧了一些,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竹筒再次敲击石盂,发出清脆的“叩”声,与室内织的平稳呼吸声一同融了宁静的夜色。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静。

    路明非兑现了对绘梨衣的承诺,几乎把所有白天的时间都用来陪她。

    他们先去了东京迪士尼乐园,绘梨衣像所有普通孩一样,为了米老鼠和灰姑娘城堡尖叫欢呼,拉着路明非玩遍了每一个项目,吃遍了各种造型的美味零食。

    路明非看着她纯粹的笑容,仿佛自己也暂时脱离了那个充斥着谋与力的世界,回归了简单的快乐。

    源稚笙和矢吹樱虽然没有全程陪同,但她们总会适时地出现,在他们游玩结束后接他们回家。

    源稚笙在外面依旧保持着大家长的矜持,但眼神里的温柔却与俱增。

    默默安排好一切的矢吹樱则一如既往的体贴细心,看向路明非的目光也越发缠绵。

    到了第三天晚上,路明非刚刚哄睡了玩累的绘梨衣,从她的房间出来就看到矢吹樱静静地站在回廊的影里。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浴衣,比白天的正装少了几分严谨,多了几分柔媚。

    金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髻,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

    月光透过廊下的格窗,在她身上洒下清辉,让她整个看起来美得有些不真实。

    “路君。”她轻声唤道,声音如同夜风拂过风铃。

    路明非停下脚步看着她。“樱,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矢吹樱走上前几步,走到月光能完全照亮的地方。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比源稚笙更加直接和大胆,里面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热烈火焰。

    “大家长已经休息了,”她看着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绘梨衣小姐也睡下了。长夜漫漫……路君如果还不困的话,不如与我共度良宵?”

    她的邀请比源稚笙更加直白,带着外柔内刚的果决。

    她不像源稚笙那样需要维持大家长的威严,也不像绘梨衣那样懵懂。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敢于主动争取。

    路明非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感觉自己心底那刚刚蛰伏下去的野兽再次苏醒了。

    他走上前伸手抚上她光滑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微微升高的体温。

    “好啊,”他轻声道,“如此良辰美景,应当有美相伴。”

    矢吹樱的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主动伸手握住了路明非抚在她脸上的手,坚定地牵引着他向着自己居住的那栋别馆走去。

    没有语言的试探,没有身份的桎梏。月光下只有两个彼此吸引的侣,向着欲望的渊义无反顾地沉沦。

    孩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这微凉的触感点燃了路明非体内的火焰。

    他任由她牵着他的手,目光落在她浴衣后颈那一小片露的肌肤上,月光照耀下的白皙脖颈如同天鹅般美丽。

    矢吹樱的别馆隐藏在竹林处,只有一条碎石小径通往那里。

    夜晚的露水打湿了路明非的裤脚,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他体内升腾的欲。

    别馆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又在他们身后合上,将外界彻底隔绝。

    矢吹樱转过身,面对路明非。

    她微微仰着,月光勾勒出她侧脸柔美的线条,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里面翻涌着不再掩饰的意。

    “路君……”她刚开,路明非已经一步上前,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嘘。”他的手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不需要言语,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他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缓慢而缠绵。

    他的舌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温柔而坚定地探

    矢吹樱发出一声呜咽,像是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吻技生涩,带着热的投

    路明非能尝到她中清甜的滋味,像是多汁的浆果。

    他的手滑到她浴衣的腰带处,轻轻一拉,那繁复的结便散开了。

    淡紫色的浴衣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绣着致藤蔓花纹的白色肌襦袢。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露的肌肤,矢吹樱轻轻颤栗了一下。

    路明非的手掌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孩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热的生命力。

    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感受着她绷紧的冰肌玉骨。

    矢吹樱的呼吸变得急促,浴衣顺着她的肩滑落堆叠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肩

    襦袢的系带也被解开,柔软的布料虚掩着胸前的隆起。

    路明非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襦袢,感受那团柔软的丰盈和顶端迅速硬挺起来的可葡萄。

    “嗯……”矢吹樱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软地靠向他。她的金发有几缕散落下来,搔刮着他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路明非低,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到纤细的脖颈。

    他吮吸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像种莓一般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

    舌尖感受到她脉搏急促的跳动,像受惊的小鸟。

    他的另一只手探她浴衣的下摆,抚上她光的大腿。

    她的腿型修长而匀称,触感异常柔滑。

    矢吹樱在他密集的攻势下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蜜糖,所有的力气都在流失,只剩下合的渴望。

    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湿意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路君……先去……去里面……”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路明非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内室。那里铺着厚厚的榻榻米,被褥已经铺好,在月光下散发着洁净的气息。他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矢吹樱陷在柔软的织物里,金发如同阳光下的麦铺散开来。

    浴衣和襦袢都已散开,只有那件白色的肌襦袢还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更添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蓝色的眼眸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直直地望着他,里面是毫无保留的邀请。

    路明非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脱去自己的衣物。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很快一具悍的男躯体逐渐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沉睡的杵已然苏醒,在昏暗的光线中显露出狰狞的廓。

    矢吹樱呼吸一滞,一丝本能的畏惧掠过心,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她见过这具身体在战斗中能发何等的伟力,此刻这力量将以另一种方式施加于她身上。

    路明非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的影笼罩下来,强烈的男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他没有立刻进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

    “樱,”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手指勾住她肌襦袢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好好地看着我。”

    矢吹樱顺从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不见底的黑眸。

    肌襦袢被褪下,她终于在他面前赤身体。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型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娇色,因为露在他的注视下而紧张地站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并拢,稀疏柔软的金色毛发下,已然湿润的花瓣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有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柔韧之美,像一件心打造的兵器,此刻却任他驱使。

    路明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吻上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湿热的唇舌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流连,流吮吸啃咬那两颗颤抖的蓓蕾。

    力度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引得身下的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吟。

    “啊……路君……好……难受……”矢吹樱扭动着身体。快感像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他的舌技高超,轻易地挑动起她最处的欲望。

    他的吻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转。

    矢吹樱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甜美的呻吟不断从唇间溢出。

    当他的唇终于近那最私密的花园时,她紧张得几乎窒息。

    “不要……那里……脏……”她羞窘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坚定的力量分开。

    “不脏哦,那里很美。”路明非低语,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致。

    稀疏的金色丛林下,两片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沾满了晶莹的露珠,中间那小巧的花核肿胀凸起,像一颗诱采撷的熟透果实。

    蜜正不断从微微开合的花溢出,散发出甜腻而靡的气息。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埋了她的腿心。

    “呀啊——!”矢吹樱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叫喊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湿热滑腻的触感从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传来。

    他那灵活粗粝的舌,正准地舔舐着她的蒂!

    先是绕着花瓣外围缓慢地画圈,然后重点攻击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拨弄。

    强烈的刺激让矢吹樱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甜腻高亢的呻吟。

    猛烈的快感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花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蜜,被他毫不费地吞咽下去,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不行了……啊啊……要……要去了……路君……”她哭喊着,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

    身体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一热流从花心涌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

    路明非的舌停了下来,但如同对待源稚笙那般如法炮制。

    他的手指也加了战局,并拢的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蜜,轻易地滑了那渴望被填满的花谷。

    “啊哈……太……好……”矢吹樱的呻吟带着哭腔。

    手指的进带来了更充实的饱胀感,它们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极乐之所。

    突然,他的指腹按压过某处凸起。

    矢吹樱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那般,猛地弓起成一张美艳的弓。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视野变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后又瞬间跌落。

    路明非感受着她内壁疯狂的绞紧和收缩,以及涌出的热流,知道她达到了第二次高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体。

    他直起身,看着身下彻底瘫软、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的

    她的金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红的脸颊和额上。

    雪白的肌肤布满红晕和刚才被他吮吸出的吻痕。

    腿心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花瓣依旧在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的汁

    路明非俯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抵在那湿滑的。硕大的沾满了她的蜜,泛着水光。

    矢吹樱迷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她主动伸出颤抖的白皙双腿,环上他壮的腰身,将最柔软脆弱的部分完全向他敞开。

    “快给我吧……路君……求你了……”她声音沙哑,带着的渴求。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杵瞬间冲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最处的花心!

    “呃啊——!”矢吹樱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长吟。

    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窒息。

    不同于源稚笙初时的些许涩,在充足的前戏下她早已湿透滑腻,的过程异常顺畅。

    但那惊的尺寸和进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路明非停在里面,感受着她膣极致的包裹和吸附,那温暖紧致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刻丢盔弃甲。他俯身吻住她,吞咽下她细碎的呜咽。

    “舒服吗?”他哑声问,声音因压抑而紧绷。

    矢吹樱点点,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用身体更紧密的贴合作为回答。

    路明非开始动作起来。

    初始是缓慢而长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离,再直顶花心。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带来细微的刺痒和更强烈的快感。

    “啊……路君……好……好满……”矢吹樱仰着,呻吟声婉转承欢。

    她的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快感涟漪。

    内壁的媚自发地蠕动细啜,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

    路明非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她越来越高昂放纵的呻吟在静谧的别馆内回

    他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绽放,那张平里冷静自持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媚意,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只剩下迷和渴望。

    他突然间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进得更,每一次顶撞都重重碾过那块敏感的软

    “不行了……啊啊……碰到……碰到那里了……太……太刺激了……”矢吹樱失控地尖叫,花剧烈收缩,蜜汩汩涌出。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疯了。

    路明非低吼着,动作更加狂野。

    他将她翻过来跪趴在榻上,从后面进

    后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两合的部位,看到他那粗长的欲望是如何在那泥泞的花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蜜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挺翘摇摆的瓣,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花核用力揉按。

    “啊哈!别……别同时……受……受不了了……”矢吹樱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夹杂着泣音和哀求。

    “路君……慢一点……啊……要……要坏了……”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如同狮王标记自己的猎物。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动作,让矢吹樱浑身剧颤,花猛地收缩到极致。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道,腰腹撞击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

    “明非……明非……主……!”她混地叫喊着,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

    “主”的称呼让路明非的眼底瞬间涌上血色。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冲刺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将她钉穿。

    矢吹樱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漾,金发飞扬。

    终于在一次极其凶猛的抽后,矢吹樱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悠长悲鸣,花心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滚烫的蜜汹涌出,浇灌在路明非的上。

    媚的极致缠绵和的滚烫冲刷让路明非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生命华尽数她身体的最处。

    剧烈的持续了很长时间,两紧密相连的身体都在颤抖,像风中纠缠的树叶。

    路明非将她搂进怀里。矢吹樱疲惫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还残留着高后的空茫和慵懒。

    他拉过薄被盖住两的身体。矢吹樱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陷了沉睡,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浅浅满足的笑意。

    路明非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她一缕金色的发丝。

    与矢吹樱的欢更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共舞,她全然的奉献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满足。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和纸移门时,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矢吹樱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怀里,金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沉。

    她的脸上带着恬静与安详,嘴角还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浴衣早已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点缀着密集狂的吻痕和指印,记录着昨夜那场激烈的欢是何等放纵。

    路明非轻轻挪动身体想要起身,怀中的矢吹樱却呢喃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仿佛在睡梦中也不愿他离开。

    他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一片宁静。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衣服。

    走出矢吹樱的别馆,清晨冰冷的空气涌肺腑,让他神一振。宅邸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只有早起的仆们在远处无声地打扫着庭院。

    他信步走到主屋前的那片枯山水庭院,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身影。

    源稚笙。

    她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套裙,黑长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她背对着他站在白砂石前,眺望着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

    晨曦勾勒出她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

    路明非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源稚笙才缓缓开道:“樱她还好吗?”

    路明非笑了笑:“还睡着呢,估计昨晚累坏了。”

    源稚笙的侧脸肌几不可闻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转过眼神复杂地看向路明非:“你倒是力旺盛。”

    “大家长莫不是在抱怨我招待不周?”路明非挑眉坏笑。

    源稚笙瞪了他一眼,脸上泛起薄红,转回去:“胡说八道。”

    两再次陷沉默,一起看着太阳从远山的廓后一点点跃出,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

    “路君,”源稚笙再次开,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这样的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路明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被朝阳染成金红色的云层,目光变得悠远。

    “当然了,稚笙。”他坚定地说,“虽然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安全。但最大的威胁黑王已殁……不论什么妄图颠覆秩序的野心家,斩了便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力量,我就会握紧手中的刀剑尽力守护你们,给你们每一个一个家。”

    源稚笙静静地听着。晨风吹拂起她鬓角的几丝黑发,在她眼前飘动。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路明非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握得很紧。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所有的理解和支持、以及那份无需宣之于的决心,都在这无声的握和晨曦的照耀中传递得清清楚楚。

    路明非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用力紧了紧。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身影如同初升的太阳般,蹦蹦跳跳地从回廊那跑了过来。

    “sakura!姐姐!”

    是上杉绘梨衣。她穿着可的睡衣,红色的蓬蓬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打了清晨的静谧与沉重。

    “你们在看出吗?绘梨衣也要看!”

    她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挤进路明非和源稚笙之间,一手拉住一个,学着他们的样子,仰看向天边那越来越明亮的太阳。

    温暖的阳光洒在三身上,将他们的影子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路明非看着左边的源稚笙,又看了看右边紧紧依偎着他的绘梨衣,心中洋溢着幸福的暖意。

    宅邸的另一角,矢吹樱居住的别馆纸门被轻轻拉开。穿着整齐的矢吹樱走了出来,看到庭院中依偎的三她停下了脚步,站在廊下远远地望着。

    路明非的目光越过绘梨衣和源稚笙,与远处的矢吹樱视线相遇。

    他向她微微颔首。

    矢吹樱也轻轻点了点。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脸上带着恬静而满足的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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