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指挥官隐居后的日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章 女仆长的恋心,与他和她们的故事【碧蓝航线/纽卡斯尔/贝尔法斯特】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纽卡斯尔做了一个梦。地址LTXSD`Z.C`OmlтxSb a.c〇m…℃〇M

    灰色的天空下,自己站在田野里,而面前的,则是一位看不清面容,但散发着熟悉气息的男。

    她忘记了男在说什么——但最终,他会轻柔的拥住她,而她也会顺势吻上他的双唇。

    每当这时,她便会从梦境中惊醒——因为,床边的时钟总会准时在六点响起。

    这个梦境,从初次见到她的指挥官那时起便已然开始——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梦中的男的声音也逐渐清晰。

    终于,某一天,她下定了决心,主动的拥上了他。

    她感受到了男的手僵住了些许,却又温柔的将她拥怀里,轻抚着她的身躯。

    她与他倒在那片田野中间。

    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清晰的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那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下意识的,她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所之的吻。

    而又一次,在双唇相触之时,梦境又一次消逝——清晨,又一次来临。

    坐起身来,带着几分梦醒的朦胧,她下意识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那个身影……是指挥官吗……”

    梦中来自男的温柔太过真实,甚至让她有些出神。

    带着疑惑,她自言自语的说出了那句话——而那番话,让她不免汗毛倒竖。

    冷风轻轻刮过脸颊,让星云打了个寒战——尽管天气预报上显示温度只有区区16度,夹杂着雨点的风却仍让他感到一丝凉意。

    远离港区的滋味的确不好受——分离的时光也太过难熬。

    听到了门的敲门声,他下意识的想站起身来,却又最终坐回了原处。

    “进来吧,纽卡斯尔。”

    声音里带着些疲惫——门外的她,自然也听得出来。

    缓缓打开门,坐在办公桌后,此刻正仰躺在办公椅上的他也略微坐起了身。

    “有在门外等您,似乎……是某位联合政府的代表。”

    这多半又是某些稀奇古怪的命令,而发号施令这种事,给一群猴子也能。

    尽管这么想着,他却还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我知道了。给我……两分钟。”

    “……这就是现在的况,阁下。”

    战争,已然进最后阶段。

    保守估计,只消一周,残余的塞壬仍存在的反攻趋势就会被彻底压制。

    而在那时,战争就会结束——但在星云眼里,远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您。”

    他的眼神转向了此刻正在向他表述况的皇家代表。

    “信中说……‘鉴于当前的况,我们不能接受让您离开的请求’。”

    这种况他早已预见。

    如今的他,就好像被变局卷权力中心的奈德史塔克——同样的“被委以重任”,也同样的身处蛇窟之中。

    或许,为数不多的不同,是他知,自己绝不会沦落到被砍脑袋的地步。

    “那么,我总有申请员补给的权力……对吧?”

    “您不用担心,属于您港区中的员(舰船)如今都还安全,也仍然可以让您直接管辖——即便让她们攻到总指挥部里来,甚至一炮把这里撕成碎片,她们也会做的。”

    说着,那位稳坐如山的代表清了清嗓。

    “……不过,在您身边能够代为传达您的命令的,也只有您的那位仆小姐了。”

    “‘我的’……?”

    他略有些疑惑的歪了歪,才意识到面前的男话中的意味。

    “回到刚才的话题——我可以将其……称作对我的囚禁吗?”

    “‘那样说会很粗鲁,且太伤感了’——那几个矫的高卢佬绝对会这么说。”

    说着,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也只是一瞬间,便回归了往常的镇定。

    “不过,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您的安全无虞——而且,港区的控制权仍然在您手里,所以请您放心。”

    说着,面前的西装男收起了那封信,准备离开——但当他打算离开时,星云却又叫住了他。

    “谢谢,艾尔文。”

    “这是我的荣幸,上校阁下。”

    “……下雨了。”

    原本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刻却狂风大作。

    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雨。

    “您……也被困在这里了吗?”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算是吧……本来想着拿着你提前准备好的那把伞来着,结果还是忘了……”

    我摇摇,笑了两声。

    她只是撑开了那把经常在她手上拿着的伞,走向雨中——却又回身看了看我。

    “如果是和您同用一把伞的话……乐意为您效劳。”

    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我也只能钻进她的伞下。

    “我来拿伞吧。”

    “好的……只要您愿意就好。”

    “这两天的天气……不太好呢。”

    “是啊……感觉回到了当时在皇家学习的子。”

    雨丝毫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你衣服的右半边全湿了……没关系吗?”

    “啊……没事的,这点程度,您不用担心的……”

    她的裙摆已经湿透,基本已经贴在了她那双黑丝包裹的腿上——如果是普通类的话,我可能会对她可能会着凉这件事有一丝顾虑。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这身大衣的左半边也基本湿透了。

    “再往这边靠一点点吧……这样的话,至少也能少淋一些雨吧。”

    她自然的贴了上来,如同恋般牵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身上,仍是那一身夏装扮——而不时刮过的冷风,则让她的身体略微有些发抖。

    即便她的体质相较普通不同,这番景象还是让心中略显几分心疼。

    那些说“舰娘只是战斗工具”的上层,最好亲自来看看——如果你们遇见这样的况,到底会不会动恻隐之心。

    我稍微侧了侧身,尝试解开了大衣。

    “……果然还是让你钻进来会好些吧。”

    “诶?……您不会冷吗?”

    “这点温度倒不至于……倒是你,穿的有点少了。”

    她的动作里带上了几分踌躇——但最后,看起来身体还是先理智一步。

    “那……就拜托您了。”

    (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暂时将仆的准则放到一边,主动依赖起主这种事,她以前从未想过。

    或许是因那个梦所致——但更多的,是出于发自内心的感。

    (主虽然看起来略微有些冷漠,但心里……居然出奇的温柔呢。)

    这或许,也是贝法小姐上他的原因。

    而与他相处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感。

    她不免想起在港区时,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无名之辈——而她,则是当时的仆长。

    “以后还请你多关照了,纽卡斯尔小姐。”

    ——这是她做过自我介绍后,他的第一反应。

    那时的他,远没有现在这般从容,脸上也仍戴着无形但却冷峻的面具。

    ——但她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种决心。

    那是她在所有领导者脸上都未曾见过的——从那时,她便坚信,他的崛起只是时间问题。

    而后来,他的晋升,也证明了这一点。

    而他,也有了自己所的——理所当然的,他上了她的继任者,也是她的妹妹——贝尔法斯特。

    她并没觉得不妥——她已然不再是仆长了。

    自那之后,她更多的任务,也变成了家政事务,与演习时妹妹们的陪练。

    与其说是“过时”,不如说是“失宠”更合适一些。

    而当她以为自己将会如此平淡的度过自己的生涯时,她却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为了所谓“避嫌”之类的理由,上级并没有让贝法与他同去,而选择了她。

    而机会,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心中有一烈火在缓缓燃烧——此刻,她的心里不再迷茫。

    和贝法竞争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可算是到家了……”

    “真是的……都已经过去20分钟了哦?”

    洗过澡换回家居服忙活了一段时间后,我们才有时间坐下来休息。

    “感叹一下嘛……毕竟,甚至就连回来的路也难走了不少。”

    即便家离设施并不远,走回来也用了20分钟——这期间,还夹杂着一些排水系统不那么管用的路段。

    “而且,有你帮忙整理东西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倒不是谎言。

    她和我一直住在一起,所以我也早已习惯了她帮我管理家务。

    毕竟,每天高强度的身心摧残般的工作,没有她,或许我的确没法应付——家务也是一样。

    “呵呵……能帮上您的忙就好。”

    正当我想着如何感谢她时,腹部猛然间传来一种剧痛——那感觉,更像是近距离中了一发流弹。

    “纽卡斯尔……”

    我张开嘴,想让她扶我进房间——却在想要站起身的那刻,猛然间便感到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官?请您振作点……!”

    能听到她的声音,却做不出任何回应。

    身体被像是向渊坠去一样的感觉覆盖——紧接着,便失去了感觉。

    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躺在了床上。

    不过,这淡淡的兰花味道……并不像是在我自己的房间。

    耳边能传来些许水流的声音——那应该是洗澡的声音。

    或许是以为我还睡着,她并没有拉上浴室的百叶窗——所以,透过玻璃,我甚至能或多或少看到她无意间露出的曼妙的身材。

    不对……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咂了咂舌,摇了摇,又呼吸了几次,我终于理清了现在的状况。

    “刚才晕过去了吗……”

    一天下来,基本处于什么都没有吃的状态——如果是贝法的话,现在已经开始给我请假了。

    ——不对,集中神。

    “然后纽卡斯尔把我扶到她的房间里,给我喂了点吃的,然后就去洗澡了……大概吧。”

    这或许就是嘴里残留的巧克力味道的来源吧。

    而现在,她在洗澡……

    我控制着自己,尽力不向着磨砂玻璃的方向望去——但欲望,却比理智抢先做出了决定。

    “算了……一眼,就一眼……”

    而就在转过身去的一刻,她恰巧弯下腰去,要去捡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沐浴瓶子。

    “啊,掉下去了……”

    ——而这,也凑巧的让那份平巧妙的隐藏在裙内的风光猛然间出现在我的眼前——

    “(皇家粗)……!”

    实话实说,道心碎或许就在一瞬间。

    标致的身材与若隐若现的私处展现在我的眼前——并不及贝法那般扣心弦,却也同样动。

    早已沉寂过久的欲望,此刻彻底将理智压得碎。

    而也正是在我为此惊讶时,她抬起了,对上了我的眼神……

    “指,指挥官大?!”

    ——完了。

    “所以,您真的只是不经意间看到的……对吧?”

    “肯定是啊……话说你怎么会把我带到你的屋子里来啊……”

    她的脸颊红的过分,我自然也一样——拜刚刚发生的事所赐。

    “您屋子的锁坏掉了,门没法打开,所以我就临时把您安置在我的房间里了……”

    “是吗……”

    然后,等我醒来之后,便发生了这种事。

    “不过,被您看到,或许也不算什么坏事……”

    “……嗯?”

    “啊……您听错了,是我的自言自语而已……”

    我听错了?

    难道说……她其实是期待着我的偷窥?

    ——还是说,她想象的,其实不仅仅是让我“视”那么简单?、

    不行……要是再想下去的话,她在我的心里真的就要变成彻彻尾的痴了……

    “总之,你先在这个房间睡吧。^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着,我站起身来,本想去拿被子睡沙发,却被她牵住了。

    “您的被褥都在您房间的柜子里……门锁,可能需要明天才能修好了。”

    ——也就意味着,和她睡在一起基本成为了必选项。

    “话说,你还真是不介意刚才发生的事呢……还以为你会疏远我之类的……”

    “倒不如说……我和刚刚的您,在期待一样的事哦?”

    一句话,险些让我把刚刚送进嘴里的果汁猛地出来——看来,刚刚的我真的没有猜错。

    “纽卡斯尔,难不成,你的意思是……”

    还没等我将心中的猜想和盘托出,她便已做出了行动——

    “真是的……非要淑把话说的那么直白吗……?”

    手臂被猛地拉动——力度不算大,但极为突然。

    ——甚至,就连反抗也毫无用处。

    那身仆装顺着她凸凹有致的身材缓缓滑下,裙摆却被她缓缓撩起,原本遮住的耻骨处,此处也清晰可见——而我那身宽松的睡裤,早已被她褪下。

    “将孩子的心玩弄的如此波澜壮阔,您可要负起责任哦……?”

    辜负孩子的心,是身为绅士的大忌——可以是话语,也可以是行动。

    ——正类似,现在的我与她。

    我不知与她拥吻时,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

    “在侍奉主这种事上,我可是有不会输给妹妹们的自信哦?”

    她说过这句话后,便直接吻了上来。

    身为她最初的指挥官,我对她的了解并不算少——也正因此,我对这一天的到来并没感到意外,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或许我唯一计算中的疏漏,便是她封存于心中的,即将从心中迸裂出的——不过,事到如今,再多话语也无济于事。

    她已然褪下了多余的衣物——点缀在她雪白的皮肤之上的,则是黑色的蕾丝。

    她改造后,真的变了很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即便比起贝法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她明显逊色了几分——但她此刻,却仍在用身体打消我的所有疑虑。

    也罢。

    既然如此……就让我身上的罪孽再一层,也无妨。

    随着控制身体的最后一份理智断裂,我将她猛的扑倒在了床处——那双手,也将两团因重力而晃动着的缓缓揉动。

    “唔嗯嗯……!”

    这次,是我吻上了她——既然是她点起了这把火,那当火灾烧毁一切时,她也无法幸免。

    直到又来到因缺氧而的边缘时,我与她才带着不舍的分开。

    “您的那里,也变得一样兴奋了呢……那么……”

    她伏下身去,轻轻吻住了顶部的上——接着,一阵温热且柔软的触感迎合了上来。

    “呃……!”

    无可质疑,这是她的第一次没错——但却是如此的熟练。

    “您,很舒服吗~?唔嗯……”

    她抬起,露出一个笑容——紧接着,又将含了中。

    这次,甚至比刚刚还要更几分——我甚至足以感受到顶端与她喉咙处的摩擦。

    由于还并没有洗过澡,此时的仍然残留着些许体于汗混合的味道——但,她似乎并不关心。

    唾随着愈发激烈的而不可避免的从她的嘴角流出,让很难相信——面前这个孩子,真的是我身边那个一直以来最令安心的仆。

    明明只是过去了两三分钟……却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纽卡斯尔……”

    敏感的冠处被食道反复的挤压着,同时,她的双手同样握着的根部,巧妙着撸动着。

    增加快感的同时,也恰到好处的挤压着的根部——那里,则是多数男的敏感点之一。

    只是靠着身体驱动着,我缓缓将手放在她咖啡色的长发上。

    “唔嗯……嗯唔唔……!”

    此刻,更像是我在一个无辜子,但身体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只是略微放松神经,的欲望便猛地涌上来,打我的一切思绪。

    “哈啊……你快松开……我要……”

    她并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却松开了手,猛地将那根含到了最处。

    ——紧接着,便是少期待许久的。

    “唔唔……嗯嗯嗯……!”

    即便是做足了练习和充分的心理准备,她却仍然被这充足的量吓了一跳。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是继续舔舐着那根,直到上面的白色污渍全部消失。

    直到最后一丝白色的粘稠物被她吞下,她才松开了那根略微软下来的。

    “指挥官您……真的攒了很久呢……哈啊……”

    “你……为什么……会那么熟练……”

    后的晕眩感与低血糖带来的晕目眩叠加在一起,以及她的动作带来的冲击,让我一时难以接受现在发生的事。

    “皇家的仆们,都会对这种‘特殊服侍’有特殊的训练哦?”

    “那你的妹妹们……难道说……”

    “啊啦……看来您,已经知道答案了呢。”

    ——这些教导,全部出自她之手。

    “难道说,您在怀疑我的心意吗……?”

    “啊……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毕竟是你的第一次……”

    那份专属于未经事的孩子的感觉绝非虚假,但熟练的动作却又让我有些恍惚。

    “真是的……非要孩子把话说的如此清晰吗……?”

    伴着丝绸与皮肤之间轻柔的摩擦声,她又一次轻伏在了我的身上——连带着那傲的身材一起。

    “您……可以来亲自确定一下,我对您的感哦?”

    晕目眩——或许,我不该同意她做出这种事的。

    此时,她早已褪下那身时常穿着的长裙——而这时的她,又一次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纽卡斯尔的这里……还一直为您保留着哦?”

    说着,她将遮盖私处的内裤带子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秘密花园”的全貌——遮盖着的,是打理的一丝不苟的漂亮小腹,以及在最下方的,红色的可。

    象征着纯洁的那层薄膜,也正在那的正中心——像是等待着他的到来一般。

    她们本来就和普通类并无二致——无论是感,抑或是身体。

    ——可能,为数不多的不同就是,她们的身上并不会像普通那样藏污纳垢——一切,都纯洁的扣心弦。

    “你还真是……在某些时候,任的过分呢。”

    气血又一次涌向下面——原本因为刚刚她的“服侍”而软下几分的,此刻却又一次不自觉的挺立起来。

    果然,距离体力完全耗光还差得远。

    我不免轻轻舔了舔因为过分激动而已然开始发的嘴唇——事实不断的在提醒我,我在走上一条,极有可能是连分岔都没有的无法回的道路。

    “您,真的不打算做吗……?”

    短暂的沉默后,她先开了。

    “让孩子以这样的姿势等着……难道说,您更喜欢那种‘放置’的玩法吗?”

    这样,可能也不错——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明明就是她在勾引我才对,怎么搞得我才像是要求这件事的一样啊……

    “难不成,我们的前仆长小姐……在这种时候也会害羞吗?”

    “请,请您不要继续戏弄我了……”

    尽管她用手遮住了半边的脸颊,却仍然挡不住她脸上的红晕。

    她将对准那小小的,然后缓缓的将其没其中——

    “唔嗯……哈啊啊啊……!”

    此刻,她的表竟出奇的令怜——而她的花,则像是在祈求更多的“怜”一般,不断将快感送上仍在着的。

    本能想让我直接猛地捅那层处膜,狠狠的在面前勾引自己的“偷腥猫”里面抽,最终毫无顾忌的将一切进她的身体里。

    ——该死的本能。我暗自对着自己狠狠骂道。

    “纽卡斯尔……想好了哦?”

    “……诶?”

    ——也就在的顶部顶在了处膜上的时候,我又一次望向了她。

    “在这之后……可就回不去了哦?”

    我本以为她会停下动作——却见她毫无迟疑的点了点。

    “是您给了我这样的幸福……所以,是您的话,可以哦……?”

    直到,随着又一次快感冲上顶峰,她期待已久的疼痛感终于降临——

    “呜呜……嗯嗯嗯……!!”

    没有一丝犹豫的,顶穿了那层薄膜——随之,随疼痛一起涌上的,则是随着她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而猛的收紧的狭小的花径。

    甚至,仅仅只了四分之三,便像是被死死卡在了中间一般,再也无法一步。

    这种紧致的感觉,我本应经历过才对——不过,面前的少,虽与脑海中的那个影子完全不同,给我的感受却有几分相似……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冲大脑的欲望,已然占领了所有感官。

    “终于……和您,合为一体了呢……”

    “都说了,让你别那么率……”

    轻轻摇了摇,摸上她棕黑色的刘海——然后,浅浅留下一吻。

    手上亮起了紫色的光芒——我顺势,让其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流进与她合着的处。

    再加上舰娘自身的强大的适应,她原本紧皱着的眉,也舒展开了些许。

    “好些了吗?……真是的,难受要好好说出来才对嘛。”

    面前的男,竟细心到让惊讶。

    “没事的,我还……可以继续下去……呀啊……!”

    她本想加大几分力量,好让继续进那邃的秘密花园,却发现无论怎么调整着腰的位置,却始终无法再半步。

    尽管她已然能够适应的尺寸,但仍然紧绷着的宫颈处却成为了最后一道障碍。

    “别太勉强了啊……”

    我下意识的如此说道——更多的,其实是出于愧疚。

    既然如此,她便不再尝试,而是将身体前倾几分,顺势倚在了我的身上。

    “这样……对指挥官您来说,又如何呢……”

    雪白的胴体又一次贴近——伴随着荷尔蒙气味的贴近,又一个吻悄然袭来。

    ——紧接着,反复进出花处带来的刺激则让这一吻黯然失色。

    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被她自然下压的重量吞湿滑的花径,又在顶住被扩张开来边缘的子宫径边缘后,被因刺激而激活的挤压着的感受。

    主动权,完全被掌握在了她的手里。

    尽管,我并不喜欢这种被掌握的感受——但是,这是她的“服侍”方式,那我也只有服从一个选择。?╒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抬起身子,却又在拔出些许后,又一次尽力让敲在她的花径处——换来的,则是少的一声声娇吟。

    这样的刺激,仅仅持续了几十下——随着最后一下的下压,她将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她体内的上。

    “唔唔……呜呜呜……!”

    她被我抚摸着的光滑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也正在此刻,像是要被花拦腰夹断般的,被外面的软与落下的子宫死死的卡住。

    这是高的特征——我很清楚。

    “居然全部都湿透了……没想到,纽卡斯尔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呢。”

    将尚未的从那花径里拔出,她也自然而然的软倒在了我的身上——仍在颤抖着的双腿,证明她还处在刚刚的余韵当中。

    “您还没有好好的出来呢……是因为,纽卡斯尔的‘服侍’不足以让主打起兴致吗……?”

    自然不是这样的——现在的我,或许已经被她完全激起了兴致。

    而还没能满足的,仍然傲然挺立在原处——而此刻,它正紧贴着她花的门处。

    “啊啦……看来,‘小指挥官先生’也没法忍耐了呢……”

    说着,她伸出了双臂,拥住了我——

    “我已经完全适应您了哦……接下来,请用您对待的方式对待您的仆吧……”

    他不再刻意的压制心里的欲望,将身体的一切由本能。

    将那双致的双腿缓缓上抬,又一次将其分开,他则将她以这样的姿势抱起,又一次将对准少刚刚脱处的花。

    随着她再也无法忍耐的随之而来的,则是更为激烈的合。

    “您这是要……呜诶?!”

    将缓缓抽出,拉扯着紧致的花径,又在某一时刻,将它全部突——循环往复几次,那由快感与欲望混合着的感受,便让娇吟不由自主的从她的嘴边漏出。

    而面前男的每次,都会让她的欲望更甚几分。

    这也是服侍的一部分——尽管她如此想着,但从合处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却总让她下意识的想要渴求更多。

    分明是要服侍主,却不由自主的自己享受起来什么的……

    光是想想,本就泛起红晕的脸颊就不由自主的又红起几分。最新?╒地★)址╗  Ltxsdz.�ǒm

    而此刻,她注意到,他将她抱起后面对的方向与角度有所不同——而就在这个角度之下,她就这样被他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被他猛烈的“侵犯”着。

    而窗外的景色,在他的方向上一览无余。

    “诶……?!那个方向,不行……会被,看到的……!”

    她环抱住了他的背,想让他注意到这件事——可,他的脸上只是闪过一丝坏笑。

    “现在可是午夜,怎么会有注意到我们呢……你说对吧,纽卡斯尔‘小姐’?”

    戏,从来都要做全套——也是一个道理。

    此刻,就连玻璃的冰冷都不再那么重要。

    悄悄将轻覆在她双上的蕾丝连体衣褪下到腰上,露出那对比例完美的双——他的双手,也顺势张开,用虎处从双的底部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那两颗挺立着的小樱桃上。

    “那、那里不行……至少,现在,还请您……!”

    ——不,不只是那对诱惑的双。

    那带着几分粗重的呼吸声,缓缓近她的脖颈处——紧接着,带着丝丝酥麻的感受便顺着她雪白的肌肤,转换为快感传到大脑。

    他被她压在身下,只是因为不想伤害她——直到现在,她才终于理解了这点。

    和这个疑问一起被解答的,还有贝法着他的理由。

    被问到“上他的理由”时,贝法时常会说是因为他的格——可那仅仅只是正确答案的一半。

    而另一半——她已然用身体感受到了。

    “声音最好小一点哦……不然,是真的会被外面走过的们听到的……”

    说着,他的眼光故意瞥向窗外——

    “诶……?那不是南安普顿小姐和格罗斯特小姐吗?”

    “呜诶?!”

    其实,那里什么也没有。

    房间的隔音很好,但窗边仍然留有一个小小的缝隙——不过,欢的声音能从六层楼的高度传到一层并不现实。

    尽管如此,看到身旁虚掩着的窗户,她的声音也慌张了几分——

    “您真是……坏心眼……哈啊啊啊……!”

    “那……今晚,又是谁把我推倒在自己的闺房里的……?”

    像是催促着她回答一般,揉搓着少的那双美的双手微微用力,又一次轻捏住了发红的——同时,作用在合上的力度,也同样重了些许。

    “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现在松开也是可以的哦……?”

    他装作将抽着的拔出来,却又被那双死死钩住他后背的黑丝美足死死的锁住——

    “突、突然分开什么的……还请您,不要这样……唔呜呜……!”

    ——然后,便又一次狠狠的撞在了最处,随之而来的,便是她带着娇媚的喘息声。

    “……那,我可就要做到最后了哦?”

    顺势,他缓缓抱住了她的腰部,缓缓抬起些许。

    紧接着,随着他的腰又一次下沉,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接踵而至——

    “呜诶?!等、等等,您这是……哈啊?!”

    身体在渴望这种感受。

    她索不再让本能的抗拒占据上风,反而顺着男不断突的动作,让一次次的捅进处的同时,也能够刺激到处的g点。

    冰冷的玻璃带来的触感已然变得不再重要,面前男脚下的地毯也已经随着二的合而湿润。

    她只是随着他的抽,下意识的活动着腰部——这就足够了。

    不知何时,一直抗拒着反复突的的子宫,此时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打开了些许——而花径中的每一处软与凸起,此刻竟都反复挤压着他的。

    ——感觉,就像是在催促他一样。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表来面对已然动的面前的她——但仅仅只是又一次四目相对,湿热的吻便又一次袭来。

    “我的指挥官,我的主……我,一直着您……唔、啾……”

    少的樱唇死死的锁住男的双唇——此刻,既非‘主仆’,也非‘同僚’。

    她只是个索求着自己的孩子——而他,则用行动回应着她压抑已久的欲望。

    一热流猛地涌上小腹——他清晰的知道,她一直期待着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近在咫尺。

    “纽卡斯尔……要来了……”

    “我也,一样……求您,把您的东西,全都留在我的身体里面……”

    落下些许的子宫,此时正被硕大的顶端反复冲击着——除了不断地收紧和随着愈加快速的抽释放出润滑的外,再无抵抗的方法。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子宫猛地被叩开——而她就在高带来的颤抖中,迎来了她期望已久的。

    “呜嗯嗯……哈啊啊啊……!!”

    炙热的白浊像是要将子宫烫伤般——而这感受,早已经铺在了内壁的每一处。

    过了好一会,她的表已然恢复正常后,我才将她缓缓放回床上,拔出了一直在她身体里抽的,留在子宫最处的也顺势被挤出些许,顺着她已然发红的花流了下来。

    此刻,无可质疑的是——话语在事实面前已然变得苍白无力。

    我玷污了那个一直着我的少——自然,也背叛了另外一个。

    ——不过,或许只有现在,这一点并不那么重要。

    现在,在我面前的唯有她一而已——而她带着笑容的脸庞,证明刚刚的余韵已然消退。

    “……好些了吗?”

    “嗯……顺带一提,您刚刚的眉皱的很紧哦?”

    “诶……?有吗?”

    那样的表,并不是出于快感——甚至,就连我自己也很难说清那种感受。

    或许,这就叫做“背德感”吧。

    现在想想,曾几何时我甚至还嘲讽过那群自诩“管理者”的上级,说他们的味一等一的奇怪——动不动就点两个姑娘陪睡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令作呕。

    到来,自己现在也没什么说服力了。

    “啊……好像忘记您是病这件事了。”

    “这种事想起来的也太晚了吧喂……”

    也罢,的确有些困了。

    顺势躺回她的身边,闭上双眼——没一会,她轻柔的呼吸声便离我越来越远。

    希望能像这样好好睡一觉——这是现在唯一的愿望了。

    ————

    我或许是病了。

    在南半球冬的某个夜晚,摇摇晃晃的走回家。

    分明是庆功宴,却完全没感觉到快乐——只有无能为力的痛苦。

    天知道我已有多久未曾尝过喝醉的滋味——晕目眩,早已临近崩溃的神经只靠着随酒而来的一分痛而悬于一线。

    跌跌撞撞走到门处,想要掏出放在袋里的钥匙——但却还未等到钥匙敲击的清脆声音,随着门锁响起的“咔哒”一声,门便随之打开。

    猛然间,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而想象中脑袋撞击地板的声音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某份再熟悉不过的温暖。

    “真是的……感觉,这是第一次看到您喝醉呢。”

    我本是不应该喝醉的。

    越是身居要位的,越是知这一点——毕竟,沉醉于酒中的时间越久,的思维就愈发迟钝。

    而在身旁无可依靠时,所感受到的孤独便愈加猛烈——甚至,比最浓烈的白兰地还要烈上几分。

    但此刻,面前的她却又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尽管,这可能仅仅只是错觉。

    “您……还好吗?”

    ——想向她撒谎。

    这是大脑弹出的第一反应——但我清楚的知道,任何动作都无法骗过明察秋毫的她。

    但即便如此,也要让她安心——于是,我缓缓的点了点。

    “安心吧……我没事。”

    “总之,还是先扶您进屋吧。”

    “嗯……等等,先扶我去趟厕所……”

    “……诶?”

    剧烈的痛让我猛然间醒来——而门外的灯光,证明她此刻或许还在忙碌。

    看来,喝醉的我真的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已然是第二天的晚上。

    睡了整整一天——还好,今天与前一天都是休息。

    此刻,躺在床上,我开始缓缓回顾自己如今的状况。

    这是来到总部的第三个月——也就是说,和港区的姑娘们已经分别了三个月。

    和贝法她们的联系是可以被批准的——前提是,全部都需要经过内务部审核。

    一想到那些特地写给她的信被拆开甚至篡改过,我便感到一阵阵作呕——不过,该说的话也应该传达到了才对。

    至于上面“特意”从我的港区里选定的纽卡斯尔,不如说,更像是我的秘书舰兼助理。

    她负责在帮我寄出和收集信件的同时,将最新的信息整合给我——当然,最擅长的仆工作,她也一样没有落下。

    她很厉害,不仅仅是担任秘书的能力,就连家务工作也是一流,丝毫不输给在港区时的贝法。

    ——也正因此,每看到她做家务时的样子,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贝法。

    是啊。

    也和她分别了三个月了啊。

    想和她见一面——但,却又没有办法。

    现在的我,从某种程度上已经陷了一个没有栏杆的监牢里。

    每天允许的活动范围,只是司令部这一片范围内。

    而每当回家见到纽卡斯尔时,心中都有一种安心感。

    甚至,就连我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要是没法回去该怎么办。

    如果那种事真的发生——或许,我也只是会让大家失望吧。

    也许,她才是我应有的归宿才对。

    不——等等。

    我猛地翻身,摸到了床柜的抽屉,接着狠狠一拉——昏暗的月光下,依稀能看清楚那东西的面貌。

    里面,分明躺着一个戒指。

    那是我与贝法换的,无可置疑的之证明。

    我本不该如此。

    我原本连移别恋的心思都从没动过。

    但如今,我也不愿抛弃纽卡斯尔。

    不知为何,那份心中的背德感在不知不觉中作着祟。

    即便是誓约数达到两位数,她们也会一样的同意——我知道这一点。

    但那样的话,自己就和只会遵从本能配的动物不会再有任何区别。

    到底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只是希望一切都会想好的方向发展。

    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

    仍留于前一天夜的疲惫,此刻正让他的脑天旋地转。

    困倦仍然占据着他的大脑,但身体却催促着他行动。

    本想习惯的抬起右手看下时间,却又发觉平常本应无的床边,如今竟有着一丝温度。

    “您……醒了吗?”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如若是一个完美的清晨,纽卡斯尔多半会选择把他叫醒——而今天,则全然不同。

    颈下柔软的感受,让他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枕的触感——周身漾的淡淡的兰花香气,也足以证明这点。

    “纽卡斯尔……你这是?”

    “只是因为您的睡姿过于可才这么做的……您,不会介意的吧?”

    他本想下意识的躲开,却又被她悄悄放于他肩的手打断了动作。

    “如果您想要休息下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当然,仅限这一次哦。”

    她和贝法,就连表达心意的方法都有所不同呢。

    “那,让我再歇一会……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毕竟,离天亮还有很久。”

    “是吗……”

    看来,神经衰弱的副作用加重了。他想。

    “下一个阶段,就到我们出场了……你听说了吗……?”

    他看不见她的表,但能够看见她浅浅点了点。

    “您在担心吗,指挥官?”

    他轻轻摇了摇——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想必,此刻的他,眉也理应是紧锁着的。

    “我不担心——因为我知道,即便担心也效果甚微。”

    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主,自己所的——那个一如既往运筹帷幄的男,像现在这样担心。

    “我已经拿到了相关的计划书——贝法她们会作为第一部队,在后方炮火支援的况下率先于敌战。”

    她同样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您……还好吗?”

    他将瞥向一边的天花板,浅浅的叹了气。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对她们来说,形会极度危险。”

    说着,他睁开双眼,坐起了身,重新望向了她。

    “……所以,我只求你一件事,纽卡斯尔。”

    他猛的握住她的手——力度并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诶?!您,这是要……”

    她望向他黑棕色的眼睛——那双眼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我需要你,在任何时候都站在我身后。”

    ——他不会落得奈德的下场。

    毕竟,时候还尚早。

    而她,则是猛的一愣——那句话,正是梦中出现的,他告诉她的。

    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声音。

    “纽卡斯尔,会一直在您身旁的哦……无论何时……”

    这一次,她拥住了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般。

    “去外面走走吧,主……我想,更多的感受您。”

    “嗯……出去转转吧。”

    说着,他拿上了不远处的车钥匙。

    与其说是‘能版的suv’——不如说,叫它“豪华家用车”更合适些。

    “离港区这么远……您不怕会有找过来吗?”

    “不用怕……但凡我的位置在港区周围30公里内,都不会有问题——而且,我从来也没想过要逃。”

    他打开了左闪灯,将车停在了山路旁——顺带着,给车熄了火,车里便只剩下空调系统还在缓缓运作着的声音。

    “到这里,除了生命体征检测器以外,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处于无信号状态……甚至就连经过的车也很少——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听到我们的聊天。”

    说着,他解开了安全带,转而望向了少的双眸:

    “不过,你想和我出来的原因,绝对不是想和我聊天那么简单……至少,不完全是,对吧?”

    “啊啦……这就被您看出来了吗?”

    话是这么说——不过,她的言语中总有一种“早有预谋”的感觉。

    也罢——已然越过了那条线,那就没有继续矜持下去的道理。

    “那……也罢,去后面吧。”

    漆黑一片的车里,欲在无声中缓缓蔓延。

    车里的旋律,他再清楚不过——随着那首《skyfall》和阿黛尔的嗓音而来的,则是面前少满含欲的索取。

    略显碍事的副驾驶座椅早已被她移到了最前面的位置,而此时的她则是撑起了身子,扶着后排的皮质座椅的椅背,以一种半跪半站的姿势,背对着此时的他。

    她并没像上次一样,直接将整条裙子脱下,而是悄悄撩起了裙摆——

    “这样的景象——您,还满意吗?”

    保养的一丝不苟的私处,此刻已然随着被撩起到腰部的裙摆彻底显露在了他的身前——甚至,无需借助灯光,都足以看清因欲望而湿透的。

    “还请您,不要怜惜我……”

    仆的身份在此刻已被抛之脑后——一丝一毫的理智,都是在毁灭这个完美的欢氛围。

    “你还真是……把我的心思拿捏的清清楚楚呢。”

    此刻,再也无需隐藏潜藏于自己心中的欲望——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够了。

    而他,也懂得同样的道理。

    他的那只眼睛悄然亮起——紧接着,她便感觉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猛地软了下去。

    但当她以为自己即将从座位上滑落下去的时候,的手却悄悄的扶住了她——然后,将她脑海里期待已久的事,在顷刻间化作现实——

    “唔……呜啊……!您的‘东西’,又进到最处了……”

    只是,便让那一直忍耐着寂寞的小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那感受,比第一次还要清晰的多。

    他的右眼,的确不可测——但这个用于“催”用途的模式,他还是第一次用到。

    那双温热的手伸了被布料覆盖着的裙子之下,最终轻轻的握住了她的腰肢。

    紧接着,想象中的猛烈抽接踵而至。

    小的处,热的期待着再次归来的——每一次的,都让已然湿滑的花径再次收紧几分。

    本能驱使着的呼吸带动着声带,喘息声便从她那平里说出挑逗的语句的双唇边流出——一齐而来的,还有被的结合而打断的碎的话语。

    不,这还远远不够——只是结合,还远远不够。

    想要被自己最的更的着——只是这样想着,欲就已然将她的思绪全部冲散。

    身后的自然也明白——于是,随着又一次突最处,男猛地抓住了那对摇晃着的美,又用双手的食指冲着此时已经挺立起的“小樱桃”按了下去——

    “哈啊啊……!用手、按着什么的……呜嗯……!”

    随着又一声娇吟,一次又一次猛地挺进最处——像是要碾过每一处沟壑一般,又一次撞在最处的子宫。

    “又进最处了哦……?连子宫都在不由自主的发抖呢,我们的仆长小姐……?”

    “这种事,还请您……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出来……”

    轻轻吻了吻少的脸,男本打算继续下去——然而,音乐却在顷刻间停了下来。

    窗边传来的,则是卡车缓缓驶过的声音。

    紧接着,则是走下车的驾驶员的说话声——

    “这路荒的,连个信号都没有……总港区舍得花钱造船,结果连nmd信号塔都不愿意……嗯?”

    这样下去,绝对会被那边的听到的——这样的念刚刚传出来,那的脚步声便越走越近:

    “这是……法拉利的purosangue?!”

    这么说着,那便掏出了手机,对着车尾拍起了照片——但不知是光线太过昏暗,抑或是后排的隐私膜效果太好,在车后排缠绵的他们似乎并没被发现。

    并且,此刻的他们,正蜷缩在这辆豪华suv的后座上——还好,在那拍下照片前,他与她不约而同的低下了。

    男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原地坐了下来发起了消息——看样子,是找到有信号的地方了。

    “刚刚,夹的很紧嘛,纽卡斯尔小姐……难道说,即便贵为皇家的前仆长,也会在有看着的况下变得那么兴奋,那么……嘛?”

    她本想制止身后的男,却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比她想象的还要惊险——

    “唔嗯嗯——!快停下——”

    男似乎并没被扰——相反的,合的速度甚至更快了几分,这也让她彻底慌了神——

    “这样下去,真的……真的会露的嗯嗯唔呜……!”

    男仍带着古龙水气味的手指悄悄挑逗着少不经意间露出的香舌——紧接着,缓缓将那手指探她的中。

    古龙水的味道在她的中散开,早已湿透的花,此时更是不自觉的夹紧了几分——羞耻心的叠加,也让感官敏感了不少。

    花猛烈的收缩,也让男有些大——本就因为长期节欲而积攒的,此时也随着花的收紧而几近冲防线。

    “去了……去了去惹唔啊啊——!”

    她再也没法忍受这种背德感叠加起来的快感——小腹突然之间反弓起来,子宫也直接锁住了身后的。

    ——紧接着,今晚的第一发在突然之间猛地出来。

    这一步持续了十几秒——直到她的小腹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才从被填满的花中恋恋不舍的拔出。

    上半身被揉捏着那双的双手托起——紧接着迎上来的,则是的吻。

    再多的话语,相较于此时的合也只是相形见绌——只需用身体告知对彼此的意,就已足够。

    那并没过多停留,只是抽了根烟,便上车离开了——看那的表,那并没发现他们的合。

    双腿无法移动分毫,双手也只是撑在由高级皮革制成的座椅椅背上——不过,从她如此享受的表来看,她或许并没因为的“奇怪趣”而感到不悦。

    “您,还真是狡猾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某个仆似乎很享受来着?”

    “果然,贝尔法斯特小姐说的没错……”

    说着,她又一次将男按在身下:

    “看来……需要让您重新学习一下如何对待淑了呢……”

    “乐意之至——期待您的‘授课’。”

    “唔……哈啊……!”

    背对着男,少撑起身体,将已然被与混合浸染的花对准了又一次膨胀起的——紧接着,伴随着已然湿滑的花径中的褶皱又一次被碾平,足以让她又一次高的快感再次猛的冲脑海。

    她勉强撑起身体,想要抬起身子,一丝丝不寻常的感受却涌上了心。

    双腿迟迟使不出力量——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封住了双腿的感官一样。

    不——不仅仅只是双腿。

    全身上下都有一种极其不对劲的感受。

    而与此相对的,小腹处则是完全另一副样子——已然高过一次的子宫,此刻却又不断的颤动着,像是在等待着的的抽一般。

    “啊呀……难道说,纽卡斯尔小姐的技术,也不过如此吗?”

    面前的男脸上挂上了几分坏笑——但他亮起的右眼,也已经证明了这一切不对劲的来源。

    “那么……现在,到我了哦?”

    几分钟前还仍在挑逗着她的那双手,此刻又一次攀上了她细的腰肢,将少的身体缓缓抬起——而在即将逃离花径的“禁锢”时,男的突然发力,又让硕大的柱又一次顶在了少柔弱的子宫上——

    “哈啊啊……!这样,真的会坏掉的唔唔……!”

    甚至,连挣扎都无能为力——现在的她,像极了一个只会发声的玩具。

    身为仆的尊严,此刻正被自己的主无的蹂躏着——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浅出一起。

    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该是沉沦于此的时候——的确,现在该制止主的出格行为了。

    本该如此——可她平满是游刃有余表的俏脸上,此时却是一副被欲望驱使而不断索求着的样子。

    还不够满足,想要更多——这样的想法,随着每一次身下的反复,一次次的冲她的脑海。

    而此刻带给她快感的男,此刻也仍然没有满足——拜那独特的身体素质所赐,仅仅一次,还远不到那所谓的极限。

    感受到的花径一次次的收紧,想要的感受也越来越明显——但他,却有着其他的主意。

    毕竟,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主……主,不行了……我,真的已经……唔嗯嗯……!”

    ——却又在这时,带来快感的却倾刻间拔了出来,紧接着,自己便被压在了身下。

    随着姿势变成了“传教士”,她那红的脸颊也随之显露出来——与刚刚主动掀起裙子挑逗着的求不同,现在的她,则更像是是被欲催动着的少一般。

    “哈啊……您,偏偏要在这种时候……”

    “这样更好玩,不是吗……而且,我还远远没玩够呢。”

    随着又一次子宫,刚刚未能释放的高带来的欲求不满与此刻的快感又一次占领了她的脑海——紧接着迎上来的,便是来自的吻。

    她只是死死抱着的背,用自己的香舌迎接着他——与此同时,下意识着收缩着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

    尽管她知道,这样只会不断增加着抽着她的花的的感官刺激——但事到如今,再刻意的思考,只会毁了她与的耳鬓厮磨。

    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足,此刻正死死的夹在他的腰间——像是下定了决心,要让面前的男的这一次发,全部留在自己身体里一样。

    直到绵长的一吻分开,他才缓缓抬起了她的腰肢,让忍了很久的一次又一次的撞在处的子宫处——

    “要来了…好好接住……!”

    “呜呃……!求您,好好的进最处……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唔嗯嗯嗯……!”

    即便是死死的捂住了嘴,高带来的快感发却仍让她下意识的叫出了声,一清澈的水流也随之迸发而出,淋在了刻意整理过的皮质脚垫上。

    紧接着,随着最后一次狠狠的抵在脆弱的子宫,今晚的第二发便又一次发在了子宫的最处。

    直到已经从被折腾的七八糟的花径里抽出,她才堪堪回过神来,望向了身旁微笑着看着她仍带着余韵的表的。

    “纽卡斯尔……这一次,或许要当母亲了哦……?”

    “您……就那么,想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吗……?”

    “就凭刚刚腿夹的那么紧来看……或许,在组成家庭这件事上,你比我的期望值还要高呢。”

    借着穿透礼车玻璃膜的清晨的阳光,他看出了少眼中带上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妩媚。

    “就这么喜欢这种新玩法吗,我的仆小姐……脸都要红透了哦?”

    “如果是您的话,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尽力为您实现的……毕竟——”

    说着,她又一次轻伏在了坚实的胸脯前。

    “——能说出那种话,将我的生活变得不再普通的……是您呢。”

    “别那么说啊,我可没有那种自信……毕竟,我可是不知何时就会辜负某个身边的的。”

    说着,他苦笑了两声——但身旁的她,则是摇了摇。

    “无论是我,抑或是贝尔法斯特小姐,又或是港区的其他孩子们——他们都同样信任着您,所以,无论您想做什么……我都会坚定的站在您身后的。”

    他的嘴角,悄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嗯……从今往后,也拜托你了。”

    ————

    我绝不会想到——即便是如此保守的计划制定,也仍然让她们陷了险境。地址wwW.4v4v4v.us

    “11点钟与三点钟方向,大批量产型正在靠近……!”

    她们还是陷了被分割包围的状况——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况。

    “小心身后……!”

    炸声透过监控系统传进耳机里——却像是砸在了我的心一般。

    “炮火支援无法到位……所在位置已超越火炮程……”

    “防空炮火密度过高……无法进预定区域……”

    ……不。

    按照往常的经验,对方的主力部队,反应本不应如此迅速。

    “弹药告急……主,请您做出指示……”

    “……向东后退,尝试退回后一条防线。”

    只有这一种办法了。

    而也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哨声猛然响起——

    “不好……贝法,快带她们离开——”

    在意识到那是大当量炸弹坠落的声音时,下意识的,我喊出了声——但接下来屏幕上的“无信号”界面,已说明了一切。

    全身的刺痛感无法欺骗我的感官——我完全没法站起身来。

    而赤的事实,此刻也正摆在我的面前。

    “共享感官……被切断了……”

    “所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要让任何一个接替我的港区,战争结束后让她们回归正常生活——就这么简单。”

    “……这就是条件吗?”

    “只需要你们做下这个承诺,我就可以辞职——但如果你们胆敢出尔反尔……”

    “死鸭子嘴硬……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话还能够占几分理?!”

    男的语气明显带上了几分怒气——但他很清楚,这并没法威胁他。

    “最好请您记住——她们战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后续的火炮支援并没有到位……”

    “我再说一遍,这是你的失职,你的责任!”

    ——更像是无话可说后的无能狂怒。他如此想到。

    “好吧……既然您如此认为,那大可以试试。”

    他说着,低下,签下了那份文件。

    “好好思量一下,曾几何时和我作对的都是些什么下场。”

    我抗下了所有的责任——以一个“失败者”的名分,在本不应属于我的辞职信上签了字。

    对于离开港区,我早有设想——但是,以这样的代价,我却并没想到。

    既然早已回不去故乡,在某个无关心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无可厚非。

    毕竟,我是领导者,便担负着责任——而且,现实也已经证明了一切。

    我本是这么想的——直到,我遇到了本以为已然牺牲的贝法。

    “我曾发过誓——无论您身在何处,生或死,我都会竭尽全力跟随主您。”

    这是她与我重逢后,她认出我时,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

    我能从她的表看得出——那番话绝非谎言。

    而那时只是我离去的第二个月——而此时,时间已又过去了十几周。

    这次,是纽卡斯尔——带着“平反”意味的任命书,找到了我的咖啡店。

    也恰巧,见到了我。

    “相信您已经知道战争结束的消息了……对吧。”

    “嗯……这么看来,那封信……你寄出去了。”

    所谓的“信”,其实是一封匿名信——上面有着那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间谍露出的唯一的马脚。

    那时,是她探明了这些消息,也确认了这些信息的真实。

    我猜到了她的来意,她也同样知道我要问些什么。

    这或许就是一直以来,我与她之间的默契。

    “所以……这是命令,还是要求?”

    我本做好了抗命的准备——但她的回答,却出乎意料。更多彩

    “虽说是命令,但带给您的,只是一个复印版。”

    “也就是说,原版的任命书……”

    被她“处理”掉了——她知道,即便耗费舌,我也绝不会回去。

    “贝法小姐在临走前,代替您为港区的妹妹们做了社会化——现在,她们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了。”

    这样做,对她们来说是最负责任的行为。

    “但是,只有你自己一个来了吗……”

    “现在她们都不知道您的位置——她们现在大多都还在港区里。”

    说着,她望向了窗外。

    “这个地方……很漂亮呢。”

    如果,能和您永远呆在这里就好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惜,如今的关系与往常不同。

    此时的贝法,已然回到了他的身边——而她也不确定,即便贝法不在意他将感放在属于他所谓“另一个”身上,他自己又是否能理所当然的接受这种“畸形”的感。

    而且,那真的算是吗?

    或许,只能算是我的一厢愿罢了——她如此想到。

    伸出手,隔着衣服,她缓缓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时曾与他欢时的痕迹,仍然能从处感受到些许。

    尽管距离初次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却像是过了几年般漫长——就连她,也为此而感到惊讶。

    难道说,自己还在期待着那种感觉吗?

    分明知道,他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

    即便他再温柔,心思再细腻,格再无可挑剔——也没法忽略那样的事实。

    ——更何况,他的,是曾接替她的,自己那个最有能力的妹妹。

    “如果您想的话……可以留在这里哦。”

    是某个孩子的声音。

    “贝法……好歹,你也征求一下纽卡斯尔的意见嘛。”

    “只是出于对纽卡斯尔小姐的了解,提出的合理建议而已。”

    没错——他已经和贝法相约相誓了。

    但她明白,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今天一晚的话也没什么不妥……我去收拾一间房间出来。”

    他站起了身,向楼梯走了过去——而也就在她望着他的背影出神时,一张小小的信纸轻轻的落到了桌子上,又被那双被白色手套包裹着的玉手轻敲了两下。

    ——而还没等她张问出问题,身旁的贝法便对她微微一笑。

    而桌上的纸上,写着一行小字:

    (今晚,还请您在主房前等候。)

    “主……?”

    是早已经洗漱过的贝法。

    平心而论,我早已对这番景象和这称呼见怪不怪。

    但转过去,眼前的画面却有些让恍惚。

    “贝法……你……”

    “很久没有看到过了吧……主?”

    没错,是那身她很久没再穿上过的仆装束——她显然是有‘目的’的。

    “又怎么了……她激起你的胜负欲了?”

    依据她的分析能力,估计已经将真相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而她能让纽卡斯尔留在这里,也就变相说明了她的态度。

    所以,与其装傻充愣,不如直接说出她的心声。

    “主您……还着纽卡斯尔小姐吗?”

    “?!”

    灵魂拷问。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哎呀……原来,主对自己曾经上的孩子感到厌烦了呢……”

    冰雪聪明的她,猜得出我与纽卡斯尔之前发生过什么——但,她的目的到底是……

    “您难道不知道,仅仅仆队中,就有很多孩子们为您倾心哦……更不用说,像纽卡斯尔这样的前辈们了……”

    这番话,相当于是对所谓“后宫行为”的同意——但是……

    “做嘛……总要讲究个心理平衡……”

    “诶?”

    她似乎被我的反应打断了……

    “我怕辜负你们,却也怕伤害你们……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犹豫。”

    沉默半晌,她终究还是开了。

    “但舍弃任何一方,都会让您痛苦……不是吗?”

    实话实说,确实如此——她说的的确没错。

    “我……究竟该怎么做……”

    “您只需要知道,我您,就足够了……至于纽卡斯尔小姐,她也做好了同样的觉悟吧——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与她也是姐妹嘛。”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做出了与纽卡斯尔那晚同样的姿势——不过,或许是因为相处的时间更久,她的动作显然更为熟练。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证明一下您对的感吗?”

    身体并没能做出反应——可能我已经习惯了她表达亲近的方式。

    她就这样,又一次将自己的一切展现在我面前。

    令陌生,却又再熟悉不过。

    被解开的仆裙内,并无多余的布料——并没有那种她时常会带给他的,被称作“小惊喜”的内衣服饰。

    可即便如此,身体已然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双手顺着她的腰肢,攀上她的脊背,最终却又悄然将她想要分开的甜美的双唇放回原处。

    “哈啊……你还真是直接……就那么渴求自己的吗……”

    “倒不如说,是在期待着呢……想要亲自确认下吗,主~?”

    属于她的那双玉手缓缓下移——紧接着,她亲手展开了专属于她的,只会为我展示的秘密花园。

    “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湿透了吗……没想到,你也会失态到这种地步呢……”

    那么,就连前戏,或许也并不需要了。

    “呼……嗯啊……主……!”

    20分钟后。

    此刻,她背对着我,而早已经没了她的小。

    她陶醉于这种恰到好处的与的合——而我,也是一样。

    这早已不是我与她的第一次——或者说,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后,我也早已不再去尝试记下那些次数。

    但这次不一样——门外的黑暗中,有一束目光,在紧紧的盯着此刻的我与她。

    不知道,门的纽卡斯尔到底会作何感想——但还没等我思考,身上的贝法便已经扭过了,贴近了我的耳边——

    “在和别的孩子做的时候,还想着别……主,还真是花心……”

    她的声音很小——但我知道,她也同样注意到了躲在门的纽卡斯尔。

    我知道,纽卡斯尔就在门外——她也同样知道。

    但,并不意味着我会减慢速度。

    “贝法……躺下来,再贴近些……”

    “啊……嗯……好的……”

    她顺势倒在我的胸前——而这样,也让她露出了处的敏感点。

    “主,您这是……唔啊……!”

    “是要给想要管教主的仆……一些教训了……”

    轻轻拎起她脖子上的项圈,缓缓向后拉去,好让她的身体能够贴的更近些——这下,不仅仅是顶到了处,就连抽的力度都大了几分。

    刚才还揉着她那对双峰的双手,此刻不仅仅死死掐住了她的细腰,甚至加强了几分力度。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如今的我,与其说是传递感,不如说是为了泄欲。

    “这样感觉……像是主您……在侵犯我一样……咿呀……!”

    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在别的面前被带着几分粗的抽——分明她才是在上面的那方。

    我能感受到,她此刻,明显有种被侵犯的屈辱感。

    但不知为何,她似乎并没有感到反感——她的快感,或许也早已压过了她的理智。

    最明显的特征,便是夹的越来越紧的小。

    “哈啊……主……主,吻我……”

    此刻,她与我肆无忌惮合的区域,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对准了门。

    而门外的喘息声,也随着我与贝法之间的合而逐渐清晰。

    索,不再考虑过多的后果。

    将拔出三分之二,紧接着——狠狠叩到最处的子宫。

    “呜嗯……嗯……啊……主,主……”

    快感已经让她已然分开成“m”字形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子宫处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反复缩紧——像是刻意的在催促今晚的第一次一般。

    顺着她上天赐予般柔的腰肢,猛地又将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

    疼痛随着快感和在他面前做这样的神刺激一同涌她的脑海——但她也已然顾不得这些。

    身下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叩,再加上随之增加的抽速度——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了。

    “贝法……要出来了……”

    “啊……嗯……主,请您……全部在最处……求求您,求求您……!”

    我将她的身体向下压去,顺势顶住了她已然落下的子宫处,而她湿滑而富有包裹的花径狠狠的裹紧,反复抽动着——像是要把仍存在其中的拧断一样。

    紧接着,她渴望着的,今晚的第一次狠狠的进了她的子宫中。

    去了——她和我都一样。

    我缓缓撑起了身,把仍在余韵中的缓缓抽出——从子宫里缓缓流出,她也随之软倒在了我的身上。

    因为贴的足够近,我足以感受到她仍在发抖的双腿,以及随之颤动的身体。

    “主,还真是……有些不讲面呢……”

    说着,她低下,看了看那香上留下的指甲印。

    “抱歉……很疼吗?”

    “并没有……不如说,能被主这样对待,贝法很开心……”

    说着,她转过身来,又一次伏在了我的身上。

    “不过,平常的主,一次可是不会满足的……对吧?”

    她的确很了解我——有着超乎常的身体增幅,一次可还远远不够。

    而在又一次将要与她合之际,她却悄然拉远了距离,向着门望了过去。

    “……悄悄偷听夫妻间的谈话,可不是很符合‘淑’的标准哦?”

    卧室的门被悄然推开——是纽卡斯尔没错。

    “只是恰巧听到了贝法和指挥官的聊天……仅此而已。”

    “前任仆长小姐的睡衣,本不应该这么潦才对呢……主,您觉得呢?”

    已被揉皱的裙摆和带着褶皱的睡裙,在此刻的确显得没那么有说服力。

    不过,她为什么要问我啊……

    搞得像是我搞的鬼一样……虽然也有我的参与就是了。

    “现在,您可以告诉主了哦,纽卡斯尔小姐——关于那晚的事……”

    等等,她是怎么知道——

    “其实,那一晚,窗帘是我故意拉开的哦。”

    等等……啊?

    所以,她是在故意等我醒来,又是故意让我看到她的……

    “不是您的错哦……只怪,您的‘罪孽’太过重了……”

    说着,她缓慢爬上了床——此刻他才知道,贝法挑选的这张床竟然真的大到足以睡下三个。

    而还没等我的大脑介思考,温软的吻便将思绪全部打散——

    “再多陪陪我们吧,指挥官(主)……”

    面前的场面,即便是我,也感觉心脏不免一颤。

    绝不是我在为自己的体力担忧——于于理,这种时候也绝不该是退缩的时候。

    而是,此时的画面过于有冲击力了。

    “指挥官大,您的表,似乎很享受呢……咕呜……”

    黑发少抬起,笑了笑,又一次埋下,不顾已然沾上了些许津的柔美的脸颊,张开了双唇,将子孙袋含中,轻柔的吮吸着。

    而更为刺激的快感,则来自于伴随着一次次收紧喉咙,反复将含最处的贝法。

    或许是仆的自尊心在作祟——自从纽卡斯尔也一并加,她便愈发的“拼命”起来。

    ——没错,两个外眼里的“极品美”,此刻正埋在我的双腿间,继续着她们的“服侍”。

    下意识的将白色少的银白色长发向后撩去些许,原本轻柔抚摸着她的手此时也浅浅加上了几分力道——她也同样心领神会,顺着我的动作撸动着仍然硕大的之时,任由侵犯着她的。

    而来自下身的快感也愈发强烈,一双玉手此时也按住了的根部上——是含着子孙袋的纽卡斯尔。

    此等感受,绝非两个街边的廉价所能比拟的——在我面前的,是两个我无法舍弃,也无法“二选一”的。

    “要来了……贝法,接好了……!”

    “咕呜……呜嗯嗯嗯嗯——!”

    索,不再去刻意忍受延迟带来的欲求不满——只是略微放松些许,浓厚的便薄开来,像是要填满取悦着的一般。

    霎时间,迸发出的白浊就将白发少的填满——而她只是堪堪抬起来,又一次强烈的感受再次到来——

    “看样子,您还是一样‘力’十足呢……哈啊……”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只看见刚经历过强烈,虽软下些许,但仍硕大的,此刻正垂在纽卡斯尔的脸颊上——甚至,那白色的污秽,此时也已然挂在了她的发丝之上。

    而她,只是将又一次含进中——与此同时,身旁的白色少也凑了上来。

    “主……还可以继续,对吧?”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卧室的灯仍然亮着——然后,在某一刻,彻底暗下来。

    双眼尚未完全适应黑暗,炙热的呼吸便已然迎上面颊,——随后,香甜的吻便又一次以法式湿吻的方式,热的迎了上来。

    “您只需要闭上眼睛……然后,慢慢享受就好了……”

    温柔的话音刚落,紧致的包覆感便猛地袭来——像是带着几分冰凉的皮肤,缓缓贴在了上。

    随之而来的,则是少的娇声。

    “啊啦……主您,就那么兴奋吗?”

    轻抚着贴在黑发少小腹上的,白色的身影脸上勾起一丝笑容——只见她跨坐在了眼前,然后——

    “诶?!贝法,先等一——呜嗯……!”

    趁纽卡斯尔被久违的感受分神的机会,贝法捧住了面前少的脸颊——紧接着,面前的两个便自然的相拥相吻起来。

    两个美丽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忘的吻着彼此——紧接着,她猛地将黑发少压在身下。

    分明就是一场毫无底线的活春宫——但,这才仅仅只是开始。

    “虽然这么说着……可纽卡斯尔小姐的身体,可没法骗哦?”

    她终于松开了黑发少的唇,却又伸出了香舌,缓缓下滑——直到划过光滑的脖颈,和白净的锁骨处,触及那双不算傲,却有十分姿色的双,又含住了其中的一个——

    “不要……哈啊……呜啊啊啊——!”

    不仅如此——修长的右手张开少的双腿,划过少的耻丘,然后,纤细的中指与无名指缓缓并拢,温柔的探已然湿成一片泥泞的花中。

    用手指一丝一毫,都能换来少的惊呼,与娇躯的又一次颤抖。

    “呜嗯……!只有那样,不可以啊啊啊……!”

    她想要收紧双腿,却被贝法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只能带着几分不甘的,任由面前名义上自己的妹妹玩弄着。

    “难道,太久没有感受过主的温暖,‘姐姐’已经……忘记了如何做了吗?”

    面前的贝法如此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歇——一次次的变换着手指的动作,将花里的褶皱一次次的碾平,拉扯,再在抽出些许后又一次顶进最脆弱的花心。

    一次,又一次——只是这样如同挑逗般的指,便已让她几乎迷失。

    “连眼睛都翻起来了呢……不过……还不可以哦?”

    而在即将达到顶峰的前一刻,白色少却把手从她早已湿透的花中抽了出来,扭过,望向一旁的他。

    “现在,到您了哦……主?”

    如同手持一朵玫瑰——尽管被“尖刺”折磨,却因仍贪图着它的美丽而不愿放手。

    ——想要被这种感受彻底淹没。

    “主,主……我……”

    像是即将溺死的望见的最后一根救命稻一般,她向面前的伸出了双手。

    没有退缩的道理——此刻,自己的两个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将赤的自己展现于自己的身前。

    她的眼中,只有对自己——也就是,她的的渴求。

    此刻,也无需将虚无飘渺的“道德”挂于嘴边——与之间的欢,绝不需要如此。

    扶起已然无法再忍受的,猛地最处,然后迎来的便是一阵娇声。

    平静的夜晚,并非依偎着一片漆黑——只是,视觉被遮挡着,感官在此刻变得格外敏感。

    再加上,不久之前,那番的景象对她的强烈冲击——以及,那仍在期待着的恋心。

    最终,在与又一次合二为一之时,那份快感再也无法忍受——

    “呜嗯……哈啊啊啊啊……!”

    她曾经从未感觉过那的尺寸大得出意料——直到,熟悉的温热又一次猛地突处,将她的小腹顶起了一个明显的痕迹。

    许久未被开发的子宫又一次迎来了久违的来宾——而这一次,目标更为明显。

    花的紧致,以至于就连早已不是处子的他,也不免倒吸一凉气——只感觉紧紧包裹着的花处,系带处被拉扯的发痛。

    但,却并不让感到抗拒——因为,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双腿上传来的颤动。

    以及,如同催促般急切的娇吟。

    “主……求您了,快一点呜啊啊……!”

    缓缓抽出四分之一,再顺着湿滑的甬道,回最处——只是一下又一下的,那满含欲望的感便变为了几近哀求的娇吟声。

    “贝法在看着这件事……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说着,男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轻轻拍了下身下少身旁的贝法的翘——不知何时,后者已然撑起身子来,将中指缓缓探进了还在一张一合的,少细的菊蕾之中——

    “咿呀——!那、那里是……!”

    成为“形武器”后的她们外貌仍与类相同,却不完全相同——食物在大部分况下,只是一个选择的选项,并且所有的营养都会直接化作心智魔方的养料。

    而即便如此,这些看似无用的,与体相同的器官依旧存在——用途,也再明显不过了。

    “啊呀……这里,还没被主开发过吗……?”

    就算是纽卡斯尔自己,也只是在某些男杂志上看过相关的知识——其中不乏“强制”,“强制开发”一类的标签。

    她想过,自己会有朝一用到这些知识,却没想过某一天,她会变成里面的“主角”一样的角色。

    不过,话虽如此,但白发少的手指却并没有留。

    中指一遍又一遍碾过柔的菊蕾,撑开尽力收缩着的褶皱,挤颤抖着的内腔,然后再顺着褶皱的方向旋转些许,又一次将手指全部没——

    “贝法,不要……主……快停下来啊啊啊……!”

    事到如今,还怎么可能停下呢——她心中清楚,面前的更是如此。

    如此刺激,还伴随着的抽送一起——甚至连那带着哀求的娇吟声,也逐渐被打碎为类似语句的,只追随快感发出的喘息声。

    将少的双腿缓缓抬高,他索压住了她的双腿,逐渐以一种“打桩”的体位,如同要将子宫贯穿般,忘的与身下的合着。

    的合声环绕整个房间——除了少的喘息与明显的合声音以外,甚至可以听到一次又一次顶花处时,少小腹处传来的,花被反复扩张开来的声音。

    而对菊蕾的开发,还只是开始——随着抽送的频率加快,不知何时,后庭竟又没了一根手指——

    “呀啊啊……!不要,不要不要……真的,要坏掉了呜啊啊啊——!”

    与此同时,趴在她小腹处的白色少按住了那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光滑的小腹,吻住了被顶起的子宫,像是发般忘的舔舐着。

    不断蹂躏着子宫的,此刻抽的幅度愈加凶猛——被蹂躏着的花,也不由自主的突然夹紧,像是要在彻底失神之前让的留在自己体内一般。

    “要了吗,主……求求您……全都,在里面……呜嗯嗯嗯嗯……!”

    随着的猛地顶住最处的子宫,仍在进攻着菊蕾的手指也全部没了菊蕾中。

    下意识的,她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紧接着,花的处猛地收紧,随着她的腰又一次反弓起来些许,一清澈的小泉就这样不由自主的涌出来。

    紧接着,随着最后的两下冲刺,她一直等待着的那种熟悉的温热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小腹中——但她,却已经无力为此做出反应了。

    “刚刚有些太粗了……还好吗?”

    “没事哦……现在的我,很幸福……”

    我本想站起身来,奈何她仍然不愿放开拥着我的手——没办法,我只能低下,任由她贴上我的脸颊。

    “最喜欢您了……主……”

    将略微软下几分的缓缓拔出已被抽的七八糟的花,面前的黑发少,此刻也只剩下了勉强迎合着我的吻的力。

    松开面前的双唇,我将她放回了床上,转过身,看向了刚刚从卫生间出来,此刻已经打理好的贝法。

    “贝法……你太过火了。”

    “是吗……?可纽卡斯尔小姐的表……不是才渐佳境吗?”

    “……你管两眼上翻叫渐佳境?”

    “如果您真的那么觉得的话……单独‘惩罚’一下您‘最的’仆,也不是不可以哦?”

    那双刚刚换上的吊带袜,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不过,看起来,她像是刻意想让我知道她的意图何在。

    “你绝对是吃醋了吧……”

    “没有哦?……不如说,是在迎合着您的喜好呢……”

    “那,你一定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对吧?”

    “等等……呀啊——!”

    她有预感,自己的主会突然之间将自己按在身下——却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突然。

    并且,还是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按倒在了纽卡斯尔的身上——此时的她,在双腿叉成倒“v”字型的同时,手臂也被不知从哪里来的趣用手铐反拷在身后。

    她想尽力抬起,却由于被困住的位置过于靠上,没法腾出手臂的她只好尽力将扭向一边,忍住自己的呼吸声。

    “还特地把吊带穿上了……是不是觉得把我的喜好拿捏的可清楚了?”

    只是用些力气,拍一下扭动着的翘,便能泛起一阵,以及一个恰到好处的红色痕迹。

    “不过,倒是回答对了……既然如此,得给‘贝法小姐’一些奖励才是呢……”

    一阵冰凉的感觉从下腹部传来,像是某种橡胶制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花心处——紧接着,那东西借着因期待着宠幸而漾起的,直接撑开湿滑的花——

    “……主,不要用那个——!”

    为时已晚——在她因那根与他同样大小的震动进自己处的冰凉感受而不自觉的惊呼起来之时,他的手已然伸向了那个红色的小开关,然后轻轻一按——

    “呜嗯……嗯唔唔唔——!”

    只一下,她的双腿便软了下来,双膝也无力的跪在了床上——而身后的脸上,则是露出一丝“谋得逞”的笑:

    “‘玩具’可还开着哦……纽卡斯尔,对这么可的妹妹,不打算做些什么?”

    “诶?!……呜嗯……啾呜……纽卡斯尔,不要……唔唔……!”

    黑发少轻柔的吻住了她已然发,却仍残留着香甜的唇,双手也又一次捏住了她此刻因为伏在面前少的身上而自然垂下的。

    趁着两相吻之际,男从旁边的床柜上翻出一卷抗静电胶带,抽出不长不短的一节撕下——接着,将那仍在活动着的玩具固定在了她此刻已被那惊的尺寸撑成o形的花里。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着的‘惩罚’吗……仆长小姐?”

    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他知道,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一定有着平常绝不会露出的羞怯与期待。

    然后,只听见清脆的“啪”的一声,随着某种盖子被打开的声音,一种如同般的感受便落在了她脆弱的菊处。

    接着,两根大拇指探进仍在下意识收缩着的菊蕾,展开了一个勉强能的大小。

    此刻,即便是求饶也无法阻止男的动作。

    只是摩擦了两下,待润滑的效果已初现雏形,那足以将菊蕾处每一分粘膜灼伤的温暖便迫不及待的探些许。

    前进着,像是要将每一个褶皱与凸起都全部碾平一般——直至,连带着仍在花处的震动玩具一起,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回应男的,则是再也无法忍受的,被一次又一次的吻压抑住的快感促使着的呜咽——

    “唔哦哦……哈啊啊啊啊……!”

    但这还远远不够——那硕大的又抽出些许,再顶进最处,并且,像是要用尽已然傲的长度的的每一分每一毫一般,抽的力度愈加凶狠,也愈发让她的失去理智。

    一下又一下的抽,甚至让固定着的胶带都松动了些许,仍在震动着的震动都不由自主的滑脱了出来——而男只是将它又一次拿起,紧接着,用它对准了黑发少的花——

    “唔嗯……主,快一点,不要停下来……!”

    像是将抽着她的花的自慰玩具当成了的一般,她拿起了那个玩具的末端,又按了一下那个开关,让它闪烁着象征着更为刺激的红色光芒。

    刺激的强度增加,频率也变得时停时续,恰好与子孙袋撞在花时的频率一致——她就这样,就着震动的频率,一下又一下的在合着的二身下忘的自慰着。

    此时的他,本能已然彻底压过了理智——正因如此,抽着身下少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让她无法支起身躯,身体也直接趴在了黑发少的身上,任由身上的年轻男抽着。

    每一下势大力沉的抽,都让贝法的欲增加一分——分明,被扩张的感觉并非只有快感,还有难以忽略的痛感,但对此刻的她来说,并不重要。

    此刻,她只想让的将自己一气送上高——而他,也自然明白这一点。

    只是几十下的功夫,随着最后一次,男将猛地送处,如同在仍在缩紧的菊蕾中又坚硬了几分的碾平了能够触及到的每一处沟壑——

    然后,随着腰间的一酸胀感,灼热的便猛地冲出,冲刷在了那柔菊蕾的最处,换来的,则是两位美的高所带来的娇声——

    “哈啊啊啊——!”

    “主……唔唔唔……!”

    从未想过,这感受会来的如此汹涌。

    不过即便如此,身下贝法的菊也全部接住了在其中的白浊——即便完全拔出,那白浊也没有一丝一毫流出。

    解开了那副束缚着贝法双手的手铐,她却没有急着站起身,只是依旧伏在纽卡斯尔的身上,无力的转过,望向仍在擦着额上的汗水的我:

    “主您……还真是坏心眼……哈啊……”

    “你不舒服的话其实直接挣脱都可以啊……”

    其实就是想试试新玩法吧——而且,那投的表绝不可能是假的。

    “总感觉,发现了您未曾知晓的另一面呢……”

    “我可没有把你们玩坏的喜好啊……那也太下作了。”

    就连我自己都知道,并非没有——我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没关系,无论您想对我们做什么,都无所谓……”

    再回过神来,早已适应了漆黑的房间里,两位又一次贴上了我的身体。

    “今晚,还有很长呢……不是吗,主(亲的)?”

    ————

    晕目眩。

    感觉自己躺在了七八糟的被子中间,而左右两边是贝法和纽卡斯尔。

    是啊……似乎,比我更累的是她们才对。

    紫色的光亮在右手亮起,显出了锁链的形状——不过,此时的亮光已然昏暗到在漆黑一片的房间中都很难引起注意的地步。

    只能说,多亏了这份力量,不然我也没法同时抗住她们两个的求。

    要是常的话,或许过个几周她们的小腹就会隆起来一些了——不过,舰船的体质一向特殊。

    她们在想要怀孕的况下,成功率往常都比普通难上将近十倍。

    或许,也只有行房一种办法,才能抗住同等量级的欲望吧。

    我到底该为此而高兴,还是应该感到哭笑不得呢……

    不过,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同时对两个妻子负起责任什么的,光是想想就有些疼。

    倒不是责任心的问题——而是按照伦理来说,这种事本就是不符合的。

    不如说,该怎么忍受社会的眼光——这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在想事吗,主?”

    “啊……贝法,你醒了啊。”

    “早就醒了哦?……还好今天咖啡馆放假,不然可就没法招待那些客了。”

    “……这也是你计划好的?”

    “没有哦?不如说,这也是‘巧合’的一部分……大概?”

    她伸出了手臂,环抱住了我的脖颈,又轻轻的在唇上留下一吻。

    “早安,亲的主……”

    她在其他面前从不遮掩“亲的”这种用词——但只有在独处时,她才会用到“主”这种独属于二之间的词汇。

    客厅里,餐厅里,甚至是前一天夜的床上,这个称呼都回响在家里——光是想到这里,就不免一阵发痛。

    “别和纽卡斯尔争宠啦……不然我会很疼的。”

    我悄悄的腾出右手来,在她的身上磨蹭了两下。

    “主……这是什么东方哄孩子用的方法吗?”

    “……啊?”

    的确有点像——不过,倒也没所谓。

    “没有啦……只是觉得,很少见到你像今天这样吃醋。”

    “诶?是这样吗~?”

    她翻了个身,撑起身体来——那光滑的肌肤和傲的身材也随之显现出来。

    “难道说,主要来实践看看贝法到底有没有吃醋吗?”

    “不是不可以……但是,昨天忙活了一晚上,你腰也有点脱力了不是吗……?”

    她本想跨坐在我身上,却发现此时的双腿甚至连挪动的力量都没有。

    “啊……好像,的确是这样……”

    “要再睡会吗?反正今天也是休息……”

    “遵命,我的主~”

    说着,她又一次躺回了原处——而在我的右边,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一束目光正在悄悄的盯着我。

    “好啦……注意到你在盯着我了。”

    “您难道是……要沉浸在贝法小姐的温柔乡里了吗?”

    听出了她话里带的一丝丝醋意,我揉了揉她的刘海,脸上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她一直都是这样……不过,倒也不算是坏事。”

    转过身,看了看贝法——从表上看,她似乎还算满意这个回答。

    果然,一碗水端平确实不容易。

    “话说回来,你的身体……没事吧?”

    “只是有点累而已……所以,想再依赖一下您。”

    说着,她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胳膊——话虽然这么说,对我而言,也只是争宠撒娇的程度而已。

    毕竟,从她昨晚的表现看,“仆长”这个名号,她赚的名副其实。

    “还有,您昨晚……真的有种劲过的感觉。”

    “是吗……不过,主动扑上来的不是你们嘛……”

    我略微有些无语,她的话中却带上了几分娇嫃:

    “这样……不是每个男的梦想吗……?”

    确实。

    不过,对于平衡关系这种事,我还是毫无绪——毕竟,社会并不会教你如何在同时与两个成为了你的妻子,曾经还是与你以一种同样“暧昧”的关系相处的之间平衡关系。

    学无止境。

    “或许吧……”

    她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她坐起了身,趴在了他的胸脯上。

    “您不需要有愧疚感,更不需要思考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我们——因为,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哦……”

    想带给主安心,幸福的家庭——这便是她们想要的。

    “唉……有时,还真拿你们没办法。”

    虽然嘴里抱怨着,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她也一样凑上前来,吻上了我——与从前相比,她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小气息。

    “这么久没见你……变坏了不少嘛。”

    摸着她的脸颊,我莫名的有些想笑。

    “我您,我的指挥官,我的主……以后,我的未来就到您手里了哦……?”

    她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但我却能看到含在她眼眶里的泪。

    “嗯……我也你。”

    ————

    (彩蛋)

    某个无知晓的地下室里。

    面前被套着套的某个男被死死的固定在房间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从反应上来看,恐惧或许已然在那张曾几何时趾高气昂的脸上写满。

    一阵硬底鞋敲击地面的轻快脚步声走近——紧接着,那男上的套便被猛地揭开。

    “果然是你……那懦夫的走狗……!”

    “请您在与谈前认清自己的地位——您已不再是‘决策者’的一员了。”

    她绝不会容许任何侮辱自己的主——毕竟,那也是她曾经的。

    而面前这个已然失去理智的,则是害自己的主背上恶名的仇。

    “还有——我绝不允许您如此侮辱我的主。”

    “说什么‘主’,到来,只是一群失败者互舔伤罢了……”

    她并不想与面前的男争辩些什么——毕竟如今,身份已然互换。

    “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您——军事法庭针对您的指控会被取消。”

    “哈哈,哈哈哈哈……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你,你们,还有那个失败者——不论你们怎么努力,都没法撼动我一丝一毫……!”

    那的笑声已然接近癫狂,但她的嘴角却露出一丝与之相反的,带着几分狠的笑——

    “但,增加的另一条指控则是——叛国罪。”

    刹那间,男的笑凝结在了脸上——紧接着,一打文件在男的面前被展开。

    “一切的资料都证明,是您将绝密资料泄密给了敌,并且通过故意拖慢支援进度的方式,借此背叛前任前线总指挥,致使其引咎辞职。”

    说着,她掏出了一把银色的匕首——那并不是她的武器,而是曾几何时,属于她的主的武器之一。

    “而‘新’军处给出的处置方法,则是让我亲手处理掉您,再对外宣称您的自杀。”

    ——面前男自己的“小政府”被彻底捣毁,而新的监管部门员,大部分由她曾经的主的同僚组成。

    “不……不,这,不可能……呃呜……!”

    “纽卡斯尔——代主,向您问好。”*

    她并没给男震惊的时间——转瞬之间,银色的匕首便直接划过那男的喉咙。

    动脉直接被划开——鲜红的血也随之洒在了黑色并满是脏污的地板上。

    她转过了身去,并没回看那令作呕的血腥场面。

    直到身后的挣扎声最终停下后,她才套上了搭在手臂上的黑色大衣。

    “现在……该去找主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