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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娇妻落入农村淫欲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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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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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男走上前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是昨晚在赌场里那个特别粗的、像打桩机一样的男

    他脱下裤子,露出比狗子更粗、更长的,然后走到苏清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一根,更粗,更长,捅进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道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被撕裂。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很快,那熟悉的、羞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第二个男开始抽。他的节奏和狗子不同,更猛,更狠,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砸在她的身体上,顶得她子宫发疼,小腹痉挛。

    “啊……啊……疼……疼……”苏清哭喊着,身体在那粗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可她的道,却在那根的抽下,开始收缩,开始蠕动,开始……迎合。

    第三个男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度。

    苏清被固定在柜台边,双腿被大大分开,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抽、侵犯。

    每一次,都带来剧痛。

    每一次抽,都带来快感。

    疼痛和快感织在一起,像两对冲的电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的脑子越来越混,越来越模糊。

    羞耻感还在,可已经麻木了。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羞耻,什么是……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些的侵犯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渴。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碎,变得……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当一根时,她的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

    当时,她的道会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当顶到最处时,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背叛了自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而这一切,都被门外的群看得清清楚楚。

    “瞧!她又高了!”

    “第5个了!这骚货,被还能高这么多次!”

    “烂货!天生的烂货!”

    们也发出鄙夷的啧啧声:

    “真是不要脸,被这么多男当众强,还叫得那么欢。”

    “肯定是爽了,你看她那样子,眼睛都翻白了。”

    “平时装得跟个仙似的,原来骨子里这么骚。”

    王晓燕也站在门,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欣赏着苏清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当第5个男一个特别持久、抽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男终于在她体内,然后抽出来时,苏清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裙摆还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腿心处那个被侵犯了整整5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的黏稠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窜。

    她的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硬挺得发疼;她的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道和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的自己。

    李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上午的”利息“,结算完了。”他缓缓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下午还有五个。让你歇歇,吃饭。”

    他站起身,对门外的群挥了挥手:

    “散了散了,下午再来。”

    群意犹未尽地散去,议论声依旧隐隐传来。

    李魁也离开了。

    店里,只剩下苏清一个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沾满了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看着自己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和靡的痕迹。

    眼泪,已经流了。

    喉咙,已经嘶哑了。

    身体,已经麻木了。

    只有下身,还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让她羞耻的、空虚的痒。

    她知道,下午还有五个。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直到……她还清那五万块本金。

    可那五万块,像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

    她永远也还不清。

    永远。

    小卖部里,弥漫着和屈辱的气味。

    那气味,像一层黏腻的壳,把她紧紧包裹在里面。

    她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子,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继续流淌。

    像一条被污染的河流,裹挟着泥沙、污秽和腐烂的气味,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移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河岸上的,有的掩鼻而过,有的驻足观望,有的甚至跳进河里,成为污秽的一部分。

    苏清的小卖部,成了这条污秽河流中最显眼的漩涡。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石沟村时,小卖部门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

    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围观者,而是有组织、有秩序的“等待者”。

    他们是光李魁手下的混混,也有村里一些平时看起来老实、此刻却眼神闪烁的男

    他们或蹲或站,抽着烟,低声谈,目光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店门,眼神里有兴奋,有期待,有贪婪,也有麻木。

    店门上方,“清远小店”那块褪色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讽刺。

    “清远”清净悠远。多么美好的寓意。

    可现在,这个小店,与“清净”毫无关系。它成了石沟村白里最靡、最公开的污秽之地。

    “吱呀”

    店门从里面被推开。

    苏清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洗得有些发白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廓和纤细的腰肢。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因为多次拉扯而有些松垮,隐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及膝裙子,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膝盖下方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苍白。

    那种白,不是健康的瓷白,而是一种病态的、缺乏血色的惨白,像久病不愈的病

    眼圈重,眼袋浮肿,眼睛因为持续的哭泣而布满红血丝,眼神空而涣散,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原本秀气甜美的脸蛋,此刻只剩下憔悴和麻木,像一朵被风雨反复摧残后、即将凋零的花。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再是清纯净的美,而是一种碎的、易碎的、带着绝望气息的美。

    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摔出了无数裂痕,却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廓和光泽,只是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

    她走到店门,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动作机械而麻木,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

    货架上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记账的本子和零钱盒,墙上那张她和林远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神清澈,依偎在林远怀里,幸福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而现在,那个笑容灿烂的孩,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眼前这个苍白憔悴、眼神空、每天在柜台后被十几个男流强

    苏清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指甲缝里已经满是木屑。

    很快,门聚集的越来越多。

    一个瘦小的、眼神猥琐的男是李魁手下的一个混混,外号“猴子”——走到店门,清了清嗓子,像宣布什么重要事项一样,大声说道:

    “都听好了!今天的”名额“,已经排好了!上午五个,下午五个!按顺序来!别他妈挤!”

    他从袋里掏出一张皱的纸,念道:

    “上午:狗子,大壮,铁柱,黑皮,老蔫。下午:二狗,三癞子,王老五,刘麻子,赵瘸子。念到名字的,按顺序进!没到的,门等着!别他妈闹事!”

    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没有反对。

    这种“排班”制度,已经实行了好几天。

    是李魁定的规矩,说是要“有序管理”,避免混

    实际上,是为了更高效地“使用”苏清,也为了让他手下的混混和那些结他的村民,都能“雨露均沾”。

    “猴子”念完名单,对店里喊了一声:

    “狗子!第一个!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应了一声,挤开群,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他还是那副猥琐的样子,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柜台后的苏清,像饿狼盯着鲜

    “小苏老板娘,早啊。”他嘿嘿笑着,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苏清没有抬,也没有回应。她只是低着,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шщш.LтxSdz.соm

    狗子也不在意。他像前几天一样,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柜台边,让她背对着柜台,面朝外面。

    然后,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内裤是新的,但很快就会被扯,每天如此。

    现在,她的下身,又完全赤了。

    裙子挂在腰际,裙摆下,是她完全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因为持续的侵犯和天生的敏感体质,即使还没有被,她的身体也已经有了可耻的反应。

    两片饱满唇微微肿胀,像两片娇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更湿润的玫瑰

    黏稠透明的,从那个微微张开的、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滴落在地面上。

    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蒂,像一颗饱满的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在湿滑的中颤抖。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走到苏清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碎的呻吟。

    不是尖叫,而是呻吟。

    几天的持续侵犯,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粗

    剧痛还在,但不像第一天那样撕裂般难以忍受。

    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感觉。

    狗子开始抽

    “咕叽……咕叽……”

    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苏清的身体,随着那根的抽而晃动。

    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部在那粗的撞击下晃动,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地址LTXSD`Z.C`Om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群。

    眼神空,表麻木,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门外,围观的群,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兴奋地哄笑、吹哨。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贪婪,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

    几个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瞧,又开始了。”

    “天天这样,也不嫌脏。”

    “你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挺享受。”

    “烂货就是烂货,被当众强还能叫出声。”

    男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点!没吃饭啊?”

    “这骚货,水真多,天天流。”

    “下午到我了,到时候我也好好爽爽。”

    苏清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这是她的常了。

    每天十个男,上午五个,下午五个。在柜台后,在所有的注视下,被流强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记住了被粗粝的时的胀痛,记住了被顶到最处时的酸麻,记住了高来临时那种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痉挛。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

    即使神上痛苦绝望,即使心里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可她的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粗侵犯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规律”。

    每一次被,她的道都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每一次被顶到最处,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子宫会收缩,小腹会痉挛,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高,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呻吟,身体会绷紧,腿心处会涌出大量的,像失禁一样。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的自己。

    可她控制不了。

    就像现在。

    狗子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碎,变得……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部微微抬起,让

    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温热的体。

    她高了。

    在当众强中,又一次高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喊道。

    第二个男走上前来。

    是那个外号“大壮”的混混,高马大,力气惊

    他像前几天一样,重复着同样的步骤:挤进柜台后,把苏清推到柜台边,掀起裙子,扯下内裤,,抽,直到她又一次高,然后离开。

    然后是第三个,铁柱。

    第四个,黑皮。

    第五个,老蔫。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相同的步骤。

    苏清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被抽,被推向高

    她的身体,在持续侵犯下,出现了可悲的“适应”。

    道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紧涩难,而是变得湿滑而“顺从”,即使是最粗大的,也能轻易,并迅速被她的壁包裹、吮吸。

    高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容易。有时候,只需要几十下抽,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达到高。更多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自然,越来越……。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清晰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在接客时的叫床。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群看在眼里。

    他们的反应,也从最初的新奇、兴奋,变成了麻木的“习惯”。

    就像看一场每天都在重复的、毫无新意的戏。

    虽然乏味,但依然有愿意看,因为戏里的主角,是那个曾经清高漂亮的城里媳,现在却成了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这种“习惯”,让苏清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顺从”的、甚至“享受”的

    至少,在所有眼里,是这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老蔫离开后,苏清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沾满了不同男和她的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眼神空

    “猴子”在门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苏清一个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把门关上,反锁。\www.ltx_sdz.xyz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硬的馒和一瓶水这是王晓燕“好心”给她准备的“午饭”。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机械地往嘴里塞。

    馒,很硬,噎得她喉咙发疼。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

    她必须吃东西,必须保持体力。

    因为下午,还有五个男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永远,都有十个。

    她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流泪。

    她恨这一切。

    恨这个村子,恨这些男,恨王晓燕,恨李魁。

    也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绝望中依然贪生怕死、不敢反抗的自己。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看向门

    “清清,是我,燕姐。”门外,传来王晓燕的声音,“开门,姐给你送点吃的。”

    苏清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花裙子,脸上化了妆,看起来容光焕发。手里提着一个饭盒,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

    她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到苏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哟,清清,怎么就吃这个?”她看着苏清手里的,故作惊讶,“这怎么行?身体会垮的。”

    她把饭盒放在柜台上,打开。

    里面是热腾腾的饭菜:红烧,炒青菜,米饭。

    香气扑鼻。

    苏清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热饭菜了。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把饭盒推到她面前。

    “吃吧,姐特意给你做的。”她说着,在店里唯一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苏清狼狈的样子。

    苏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菜很香,很可。她吃得很快,几乎是在狼吞虎咽。

    王晓燕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微笑。

    等苏清吃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

    “清清,这几天……习惯了吗?”

    苏清的手,猛地一顿。

    筷子掉在饭盒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低着,没有说话。

    “我看你,好像已经习惯了。”王晓燕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上午那五个,你叫得多欢?高了几次?三次?四次?”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不好意思。”王晓燕凑近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习惯就好。反正你现在,也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用,谁都能上。想开点,至少……还能爽到,不是吗?”

    苏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而且,想想林远。”王晓燕的声音更低了,像毒蛇吐信,“你每叫一声爽,每高一次,都是在保护他。这些照片和视频,够让他身败名裂了吧?”

    苏清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所以,乖乖的,听话。”王晓燕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下午还有五个,好好”招待“。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说完,转身离开。

    走到门时,她又回,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李哥说了,他觉得……你现在这样,还不够”方便“。穿裙子,还得掀起来,多麻烦。明天……可能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她笑了笑,推门离开。

    苏清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什么新规矩?

    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没有尽

    下午两点。

    店门准时打开。

    “猴子”在门喊道:“下午的!按顺序!二狗,第一个!进来!”

    第二个男,第三个男,第四个男,第五个男……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

    苏清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上午的过程。

    被推到柜台边。

    裙子被掀起。

    内裤被扯

    

    抽

    呻吟。

    高

    换

    再

    再抽

    再呻吟。

    再高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当下午的第五个男赵瘸子离开后,苏清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沾满了不同男和她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十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的黏稠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窜。

    她的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硬挺得发疼;她的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道和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的自己。

    “猴子”在门喊了一声:“今天的完了!明天继续!”

    群逐渐散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苏清慢慢挪动身体,扶着柜台,艰难地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拿起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最后一块硬的馒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馒,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十个男

    又是同样的羞辱,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

    永远,没有尽

    就在这时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不是从外面推开,而是从里面她明明锁了门,但门还是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李魁。

    他嘴里叼着烟,目光在昏暗的店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瘫坐在地上的苏清身上。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他走到苏清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苏清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自己。

    “小苏老板娘,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习惯了吗?”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在苏清身上舔舐,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大大分开的、沾满污秽的腿。

    “我看你,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

    “叫得挺欢,高得也挺多。看来,你这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让男爽的。”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魁注意到了。他笑了笑,收回手,站起身。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缓缓地说,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每天在柜台后面,还得掀裙子,扯内裤,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清赤的下身上。

    “你这身皮,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嘛?”

    他弯下腰,凑近苏清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他说完,直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时,他又回,补充了一句:

    “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笑了笑,推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什么新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又要升级了。

    永远,没有尽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晨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沉睡中的石沟村。

    村巷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星的鸣和狗吠,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推开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苏清家的门,也在这时打开了。

    她站在门,晨风吹过,带来露水的湿气和泥土的腥味。

    她只穿了一件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薄薄的浅色小吊带。

    布料很旧,弹已经有些松垮,勉强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处还是滑落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的锁骨。

    吊带很短,下摆只到肋骨下方,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裤,没有裙子,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赤着下身,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称,脚踝致得像工艺品。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滑白皙,几乎看不见毛孔,像最娇的丝绸。

    而她的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此刻完全露在晨光中。

    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瑕疵,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紧,绷出两道完美的、饱满的弧线。

    饱满而富有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缝很,一路延伸至会,最后连接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那片区域,此刻也完全赤着。

    小腹下方,是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晨光下,那片娇色格外刺眼。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唇。

    因为清晨的微凉和持续的恐惧,此刻微微收缩着,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

    唇的颜色是极其娇色,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像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

    瓣饱满而柔软,边缘清晰,此刻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还是清晰可见。

    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蒂。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尖端,像一颗羞涩的珍珠。

    再往下,是她处那个更加隐秘的门。同样是娇色,褶皱细密而整齐,此刻紧紧收缩着,像一朵紧紧闭合的小花。

    苏清就那样站着,上半身只穿一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

    晨风吹在她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因为恐惧,因为绝望。

    昨晚,李魁离开前说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你这身皮,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嘛?”

    她知道,这就是李魁说的“新规矩”。

    赤下身,在村里公开行走。

    从她家,到小卖部。

    这段不到两百米的路,将成为她新的刑场。

    “吱呀”

    身后传来开门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两个男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是李魁手下的混混,一个叫“铁柱”,一个叫“黑皮”。

    他们穿着邋遢的背心和短裤,嘴里叼着烟,眼神猥琐地在苏清赤的身体上扫视。

    “哟,小苏老板娘,准备好了?”铁柱咧嘴笑着,露出满黄牙,“李哥吩咐了,让我们”护送“你去店里。”

    黑皮也嘿嘿笑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在苏清赤部和大腿上舔舐:“这,真他妈白。这腿,真他妈长。光着走,肯定好看。”

    苏清低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小吊带的下摆,指节泛白。

    “走啊,愣着嘛?”铁柱推了她一把。

    苏清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咬着牙,忍着眼泪,迈出了第一步。

    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粗糙的土路上。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铁柱和黑皮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像押解囚犯的狱卒。

    清晨的村路,还很安静。

    但很快,安静被打了。

    “哟,快看!那是谁?”

    路边一户家,门开了,一个中年探出来。她看到苏清,眼睛瞬间瞪大,嘴张成了“o”形。

    “我的天!她……她怎么光着?”

    她的惊呼声,引来了更多的

    第二户,第三户,第四户……

    一扇扇门打开,一个个脑袋探出来。

    男,老,甚至小孩。

    他们看到苏清,看到那个曾经漂亮清高的城里媳,此刻上半身只穿一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在两个混混的“护送”下,踉踉跄跄地走在村路上。

    晨光下,她露的皮肤白得晃眼。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浑圆的部饱满挺翘,腿心处那片的私处,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我的妈呀!她真不要脸!大白天光着走路!”

    “瞧那子,都快从吊带里掉出来了!”

    “真圆,真白!怪不得那么多男想上她!”

    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

    苏清低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土路上,迅速被燥的泥土吸收。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哟!小苏老板娘!早啊!”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路边响起。

    苏清抬起

    路边,蹲着几个早起抽烟的男。都是熟面孔赌场里的熟面孔,小卖部门的熟面孔。他们看到苏清,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鲜

    “真光着啊!李哥说话算话!”一个男站起来,走到路边,眼睛死死盯着苏清赤的下身,“这,真!这,真圆!”

    他伸出手,在苏清经过时,狠狠拍了一下她的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只手太用力了,拍在她的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哈哈哈!手感真好!”那个男兴奋地大笑,“弹十足!”

    周围的男也跟着哄笑起来。

    “让我也摸摸!”

    “我也要!”

    又有几个男围了上来。

    他们伸出手,在苏清赤的身体上摸。

    有的摸她的腿,粗糙的手掌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摩擦,留下红红的指印。

    有的摸她的部,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听着她压抑的痛呼,更加兴奋。

    有的甚至蹲下身,探手摸向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苏清哭着哀求,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可她越哭,那些男越兴奋。

    “骚货,装什么装?都光着走路了,还怕摸?”

    “就是!昨晚被那么多,今天让摸几下怎么了?”

    “瞧这,都湿了!是不是被摸爽了?”

    苏清的眼泪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在那些粗糙手掌的抚摸下,她的身体,又有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腿心处,那片的私处,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她能感觉到,唇在微微肿胀,蒂在悄悄硬挺,在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靡的水痕。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哟,真湿了!”一个蹲在地上的男,手指摸到了她腿心处的湿润,兴奋地喊起来,“你们快看!水都流下来了!”

    周围的男凑过来看,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声。

    “烂货!被摸几下就流水!”

    “天生就是欠的!”

    苏清哭着,挣扎着,想躲,想逃可铁柱和黑皮从后面紧紧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走!别磨蹭!”铁柱推了她一把。

    苏清踉跄着,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男还在兴奋地议论,甚至有跟了上来,继续伸手摸她的部和大腿。

    路边,聚集的越来越多。

    们也出来了。

    她们站在路边,嗑着瓜子,看着苏清赤的身体,脸上带着鄙夷、讥讽和幸灾乐祸的笑意。

    “真不要脸,光着在村里走。”

    “平时装得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贱。”

    “你看她那样子,被摸还流水,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那些话语,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剐着苏清的心。

    她低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段路,不到两百米。

    可她觉得,像走了两百年。

    每一步,都是凌迟。

    每一步,都让她更接近地狱的渊。

    终于,看到了小卖部的招牌。

    店门,已经聚集了很多

    比平时更多。

    男们兴奋地等待着,们嗑着瓜子,孩子们也被大抱来看热闹虽然很快就被捂住了眼睛。

    李魁站在店门最显眼的位置。

    他嘴里叼着烟,双手抱胸,看着苏清在铁柱和黑皮的“护送”下,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满意的、残忍的笑容。

    苏清走到店门

    她停下脚步,低着,浑身发抖。

    小吊带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滑落得更低,几乎遮不住胸前的饱满。

    房的廓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粒,因为持续的羞辱和身体的反应,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半身,完全赤

    大腿上满是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的私处,此刻已经湿漉漉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靡的水痕。

    唇微微肿胀,红色的瓣因为湿润而闪着靡的光泽。

    蒂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红色珍珠,从包皮中探出来,在湿滑的中颤抖着。

    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色小,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李魁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伸手抬起苏清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自己。

    “小苏老板娘,这一路,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是不是……很刺激?”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眼泪无声地流淌。

    李魁也不在意。他放开她的下,转身面向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吧?”他提高声音,像在宣布什么重要事项,“从今天开始,小苏老板娘在村中公共区域禁止穿裤子。只能光着下身行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兴奋的面孔。

    “为什么?因为她的身体,就是用来还债的”本钱“。既然是”本钱“,就得让大家看清楚,值不值那个价。”

    群里发出兴奋的欢呼声和哨声。

    “李哥说得对!”

    “就该这样!让大家都看清楚!”

    “这,这,值五万!”

    李魁满意地点点,然后转身,看向苏清。

    “所以,以后每天如此。”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冰冷而清晰,“早上,光着下身,从家走到店里。晚上,光着下身,从店里走回家。中间的时间,在店里”营业“,结算利息。”

    他凑近苏清,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

    “记住,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再是那个清高的城里媳,你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一条谁都能看、谁都能摸、谁都能上的母狗。”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更加汹涌。

    李魁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他挥了挥手。

    铁柱和黑皮架着苏清,把她推进店里。

    店门开着。

    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

    店里,柜台后,苏清被按在柜台边,面朝外面。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

    晨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她赤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猴子”在门喊道:“上午第一个!狗子!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进店里。

    他像前几天一样,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但今天,不需要掀裙子,不需要扯内裤。

    因为苏清的下身,本来就是赤的。

    狗子直接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缝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苏清哭着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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