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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娘亲
我又做梦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一次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清晰得像是真实发生的事
一般。
梦里，我不在佛光寺。
我在一间普通的民宅里，屋子不大，却收拾得
净净。
窗外是小院，院里种着几株海棠，正开得灿烂。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床沿上，穿着一身寻常的布衣，
上没有戒疤，发丝乌黑，垂在肩。
我不是和尚了。
我是一个普通
家的孩子。
而张娘子就坐在我对面，穿着一身家常的衫子，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真儿，娘给你做了你
吃的桂花糕，快尝尝。”
她把一碟糕点递到我面前，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宠溺。
娘亲。
她是我的娘亲。
在梦里，这个念是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本就该如此。
我伸手接过那碟糕点，咬了一
。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香气，好吃极了。
“好吃吗？”她问。
“好吃，娘亲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她听了这话，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春
里盛开的花朵。
“那真儿多吃些。娘看着你吃，心里欢喜。”
我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偷偷打量她。
她今穿的衫子是淡青色的，衬得她肤色格外白皙。
领开得有些低，隐隐露出一线雪白的胸脯。
她的
房被衣衫裹着，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我知道这样看她不好，可我控制不住。
她是我的娘亲，可她也是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
。在梦里，这两个身份奇妙地融为一体，让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
“真儿，你看什么呢？”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我低下，不敢看她。
她却凑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
“你脸红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手掌温软，带着淡淡的体香。我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身体起了反应。
“娘亲……”我哑着嗓子唤她。
“嗯？”
“我……我想……”
我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了然。
“真儿想什么？”
我不说话，只是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她没有阻止我。
她只是轻轻叹了气，任由我把她的衣衫褪去。那两团饱满的房弹出来，雪白圆润，
，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真儿，你这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嗔怪，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我低含住她的，像婴儿吃一样吮吸着。
“娘亲……娘亲……”我一边吸一边唤她，声音含糊不清。
她轻轻抚着我的，像小时候哄我
睡一样。
“真儿乖，娘在这儿呢。”
我吸着吸着，便觉得不够。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褪去她剩余的衣物，露出她雪白的身子。
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处的地方已经有些湿润了。
“娘亲，我想要你。”我趴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复杂的神。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真儿……你知道这样不好……”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要。我想了好久好久了。”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
“那……那娘就给你吧。”
我的心跳得厉害，连忙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高高翘起，
渗着晶莹的
体。
我跪在她腿间，对准那处湿润的，腰一挺，整根没。
“啊……”她轻叫一声，身子微微弓起。
“娘亲……”我趴在她身上，开始用力抽送，“娘亲……娘亲……”
我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像是在弥补从小到大缺失的那些呼唤。每唤一声，我便觉得心里填满了一些，那些空
渐渐被填补起来。
她搂着我的后背，轻轻呻吟着。
“真儿……慢些……娘受不住……”
可我哪里肯慢。我拼命地动着腰，把那根东西送得更
，更，恨不得整个都埋进她体内去。
“娘亲……娘亲……我好想你……我好想有个娘亲……”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抱着我，轻声安慰。
“真儿不哭……娘在这儿……娘一直在这儿……”
我趴在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动着腰，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很舒服，舒服得让想哭。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暖，包裹着我，接纳着我，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娘亲……娘亲……”
我喊着喊着，忽然觉得有在推我。
“慧真，慧真，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圆圆脑的脸正凑在我面前。
是净空。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大殿的蒲团上。晨光已经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上，亮堂堂的。
“你睡得可真沉。”净空笑嘻嘻地说，“喊了你半天才醒。做什么美梦呢？瞧你这模样，嘴角都流水了。”
我连忙抬手擦了擦嘴角，脸上有些发烫。
“没……没做什么梦。”
净空的目光往下一瞟，嘴角咧得更开了。
“没做梦？那你裤裆里那一坨是怎么回事？”
我低一看，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僧袍下摆鼓起一块，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
廓清晰可见。
“我……我……”我结结
地说不出话来。
净空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咱们都是男，我懂。”
我拉了拉僧袍，试图遮掩一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净空在我身边坐下，收起了笑容，神变得有些认真。
“慧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他吸一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我要还俗了。”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俗？”
“嗯。”他点了点，“我跟李家那姑娘好上了。你知道的，就是员外家那个小姐。她说愿意嫁给我，让我还俗跟她过子。”
我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昨在竹林里看见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那姑娘握着净空的东西，嘻嘻笑着问他大不大……
“怎么，你不高兴？”净空见我不说话，有些忐忑地问。
我摇了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那祝贺你了。”
净空咧嘴一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我是想拉你一起的。”
“一起？”
“一起还俗啊。”他压低声音说，“说实话，在寺里待着有什么意思？天天念经打坐，吃斋挑水，连个都摸不着。不如下山去，娶个媳
，生几个孩子，过几天热乎子。”
我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我说。
“什么意思？”
“我是被丢在山门外的，打小就在寺里长大。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若是还俗了，我能去哪里？”
净空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说的也是。”他叹了气，“你跟我不一样。我好歹还有个家，有爹有娘，虽然穷了些，好歹有个去处。你这况……确实难办。”
我点了点，没有说话。
净空又坐了一会儿，见我不再接话，便站起身来。
“那我先走了。过几你来送送我。”
“好。”
他走了。
我一个坐在大殿里，望着佛祖的金身，心里空落落的。
净空要还俗了。
这个消息让我既羡慕又失落。
羡慕的是，他有地方可去，有可，有未来可期。失落的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座寺庙，只有这些经文，只有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我叹了气，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往外走去。
不管怎样，子还是要过的。还有水要挑，还有经要抄，还有功课要做。
我走到井边，拿起扁担，正要去打水，忽然听见有在叫我。
“慧真师兄，慧真师兄。”
我转过去，看见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和尚正朝我跑过来。
是明净，今年刚寺的小沙弥，生得瘦瘦小小的，一双眼睛却很机灵。
“何事？”我问。
明净跑到我面前，喘着气说：“有……有施主找你。”
“施主？什么施主？”
“是个施主。”明净的脸微微泛红，“长得可好看了。她说要找你，让你去客堂一趟。”
我的心跳了一下。
好看的施主？
莫非是……
“她说什么名字没有？”
“没说。不过觉海师兄好像认识她。说是之前来过几回的。”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是张娘子。
一定是她。
可她来找我做什么？她不是说要换觉海师兄吗？
我放下扁担，快步朝客堂走去。
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既盼着见她，又怕见她。
盼着的是能再看见她的脸，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怕的是……怕她又要说些让我难受的话。
到了客堂门，我停下脚步，吸一气，推开了门。更多
彩
张娘子坐在椅子上，双手
叠在膝，低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听见门响，她抬起来，看见是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小师父。”她站起身来，朝我福了一福。
“娘子。”我合掌回礼，声音有些发。
屋里静了片刻。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今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衫子，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却依然好看得让移不开眼睛。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娘子今来，是有什么事吗？”我问。
她低下，声音轻轻的。
“我……我想请小师父再帮帮我。”
我的心揪了一下。
“可娘子不是说……不是说要换觉海师兄吗？”
她的脸微微泛红，摇了摇。
“那是……那是我一时糊涂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娘子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来看我。
“小师父，你愿意……愿意再帮我一次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
成一团。
我应该拒绝的。我应该说“不”，转身就走。可我偏偏说不出。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
“多谢小师父。”
我带着她往后山的禅房走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秋风吹过，落叶在脚边打着旋儿，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禅房，我推开门，让她先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一张榻，一盏油灯，一
陈旧的气息。我关上门，转过身来，看见她已经坐在榻边。
我在她身边坐下，隔着半步距离。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那……那我们开始吧。”她轻声说。
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伸手去解她的衣带，动作轻柔而缓慢。
衣带解开，外衫滑落，露出里淡紫色的肚兜。
我又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饱满的房便弹了出来，雪白圆润，还是那么，丝毫不像一个成熟。
我低含住一边的，舌尖绕着那颗蓓蕾轻轻打转。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微微发软。
我一边吸着，一边把她慢慢放倒在榻上。她顺从地躺下，双腿微微分开，任由我褪去她的裙裤。
她的身子雪白柔软，那处的地方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低下去，先亲她的小腹，再亲她的
阜，最后含住那处细窄的
缝，舌尖在里轻轻舔弄。
“咿呀……”她轻叫一声，身子微微扭动。
我舔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爬起来，褪去自己的僧袍。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高高翘起，红亮。
我跪在她腿间，对准那处湿润的，腰一挺，慢慢送了进去。
“啊……”她轻吟一声。
我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轻柔而缓慢。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有些不在状态。
我一边动着，一边想着别的事。
想着她昨说要换的话，想着她此刻闭着眼睛的模样，想着她心里究竟在想谁……
“小师父……”她忽然开，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你……你是不是心不在焉？”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什么？”
“你今……好像不太一样。”她睁开眼睛看我，眼里带着困惑，“是不是不舒服？”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无名火。
“娘子觉得我心不在焉？”
“我……我只是觉得……”
“娘子觉得我不够好，对吗？”我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发冷，“觉得我不如觉海师兄，对吗？”
她愣住了，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
“小师父，你这是……”
“娘子昨不是说要换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娘子不是嫌我没用吗？既然如此，娘子今为何又来找我？”
她的脸色变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小师父，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我冷笑一声，“娘子哪里是为了求子，分明就是个
。哪里好哪里就去，换了一个又一个。今来找觉海，明来找别，后说不定还要去找别的男……”
“你住。”
她忽然开，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
我愣了一下，看见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她盯着我，声音发抖，“你也是个和尚，也是那种事的和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的嘴张了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说我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响，“那你呢？你不是一样贪恋我的身子？你不是一样想跟我做那种事？你以为你很清高吗？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吗？”
她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说得对。我确实没有资格说她。我确实也是个贪恋色的和尚，确实也是个六根不净的俗。
可我偏偏……偏偏就是觉得委屈。
“你根本就不是个出家。”她继续说道，“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你的心里根本没有佛。你跟我一样，都是凡夫俗子，都是被欲望驱使的。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低下，不敢看她。
她说得对。
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出家。
我确实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
我确实……不配看不起她。
“而且……”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我昨根本没有跟觉海师兄做。”
我抬起来，惊讶地看着她。
“什么？”
“觉海师兄说有别的施主找他，让我改再来。”她低下，声音轻轻的，“所以我今才来找你。”
我愣住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昨根本没有跟觉海做。
原来她今来找我，不是因为觉海拒绝了她，而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些委屈、那些怒火，一下子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愧。
我误会她了。
我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可其实……其实我才是那个小心眼的。
“对不起……”我低下，声音有些发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没有说话。
屋里静了下来。
我跪在她腿间，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可此刻我却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羞又愧。
“我……我其实……”她忽然开，声音有些犹豫，“我其实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我抬起来，惊讶地看着她。
“那三颗痣……”她低下，不敢看我，“我一直在想那三颗痣。虽然你说你是十五年前被放在山门外的，虽然我们一家那时还在青州，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你就是我丢的那个孩子呢？”
我的心跳加快了。
“所以……所以我昨才说要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怕……我怕万一你真的是我儿子，我却跟你做那种事……那我不是……不是太……”
她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是因为嫌弃我才要换的。
她是因为……因为害怕我是她的孩子。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她抬起来，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释然，“你说你是被放在山门外的，那时下着雪。我们一家那时还在青州，根本不可能把孩子放在这里。所以你……你应该不是我的孩子。”
我点了点。
“那娘子……娘子以后还会来吗？”我问。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
“会的。只要……只要还没有怀上，我就会来。”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冲动。
“娘子……”我开说道，声音有些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
“娘子能不能……能不能叫我‘儿子’？”
她愣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
“就是……就是做的时候……”我的脸烧得厉害，声音越说越小，“娘子叫我‘儿子’，我叫娘子‘娘亲’。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脸也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这太……”
“求娘子了。”我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我从小没有娘亲，我想知道……想知道有个娘亲是什么感觉。就这一次，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沉默了许久，她终于轻轻点了点。
“好吧……儿子。”
这两个字一出，我整个都酥了。
“娘亲……”我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的胸，“娘亲……娘亲……”
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柔柔的。
“真儿乖……娘亲在这儿呢……”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开始动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每动一下，我便唤一声“娘亲”，她便应一声“儿子”。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蜜糖一般，让心醉。
“娘亲……娘亲……”
“嗯……儿子……”
我的动作渐渐加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水声响起来，咕叽咕叽的，
靡又好听。
“娘亲……儿子想要……”
“娘亲给你……儿子想要什么娘亲都给……”
我趴在她身上，拼命地动着腰。根部一阵阵收紧，囊袋紧缩，几滴稀薄的体
进她体内。
“唔……”我闷哼一声，整个趴在她怀里，喘着粗气。
她轻轻抱着我，嘴里还在唤着。
“儿子……娘亲的好儿子……”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心里既满足又空虚。
完之后，我的身子软了下来，可那根东西却还是半硬着，不肯消退。
“娘亲……”我抬起来看她，“儿子还想要……”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作一抹宠溺的笑意。
“那就再来吧……儿子想要多少，娘亲都给。”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她顺从地趴下，雪白的
高高翘起，那处的地方微微张开，里还留着我方才进去的东西。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腰一挺，就整根没她的体内。
“啊……”
她轻叫一声，身子往前一蹿。
“娘亲……”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娘亲的里好舒服……”
“儿子……慢些……”
可我哪里肯慢。我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子，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
“娘亲……娘亲……”
“儿子……好儿子……”
我趴在她后背上，一边动着腰，一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她浑身发软，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
“嗯啾……儿子……你好坏……”
“娘亲的儿子就是坏……”
我说着，伸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她的房。那两团软在我手心里挤来挤去，硬硬的，像两颗小豆子。
“咿呀……儿子……那里……那里不要……”
“娘亲骗……娘亲明明很喜欢……”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她立刻“啊呜”地叫了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我加快了动作，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水声也越来越响，咕啾咕啾的，水溢出来，化成白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娘亲……娘亲……儿子又要了……”
“给……给儿子……都给儿子……”
我用力挺了几下，根部再次收紧，又出几滴稀薄的体。
“唔……”
完之后，我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
可还没等我歇够，她便转过身来，把我推倒在榻上。
“娘亲……”
“到娘亲来了。”她跨坐在我身上，那处湿润的地方对准我的
，慢慢坐了下去。
“啊……”我仰起，发出一声低吟。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那处紧致的
包裹着我，一层层地吸吮着。她的房在我眼前晃动，雪白圆润，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儿子……舒服吗……”
“舒服……娘亲……好舒服……”
我伸手抓住她的房，用力揉捏着，她便“咿呀”地叫起来，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
“啊呜……儿子……娘亲要……”
她的身子忽然绷紧，那处猛烈地收缩起来，夹得我差点又要出来。我连忙吸一气，强忍着不泄。
她趴在我身上，喘着气歇息。
可还没歇多久，我便又把她翻了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狠狠
了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抓住床单。
“娘亲……娘亲……”
我一边唤着，一边拼命地动着腰。这个姿势进得很，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里。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到后来几乎变成了哭腔。
“儿子……太了……受不住了……”
“娘亲受得住……娘亲什么都受得住……”
我趴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整个都吃进去一般。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动着，双腿缠在我的腰间，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们从床上做到床下，又从床下做到墙边。
她被我抵在墙上，双腿悬空，整个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托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便一下一下地叫。
“娘亲……娘亲……”
“儿子……好儿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了最后一次，整个瘫软在她身上。
她也软成一团，靠在墙上喘气。
“够了……真的够了……娘亲受不住了……”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娘亲……”我唤道。
“嗯？”
“娘亲下次还来吗？”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
“来。只要儿子想要，娘亲就来。”
我笑了，把脸埋进她的胸，像个孩子一样蹭了蹭。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橘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又一个不同往那般无聊的子，便这样过去了。
这一次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清晰得像是真实发生的事
一般。
梦里，我不在佛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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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净。
窗外是小院，院里种着几株海棠，正开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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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和尚了。
我是一个普通
家的孩子。
而张娘子就坐在我对面，穿着一身家常的衫子，
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真儿，娘给你做了你
吃的桂花糕，快尝尝。”
她把一碟糕点递到我面前，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宠溺。
娘亲。
她是我的娘亲。
在梦里，这个念
是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本就该如此。
我伸手接过那碟糕点，咬了一
。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香气，好吃极了。
“好吃吗？”她问。
“好吃，娘亲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她听了这话，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春
里盛开的花朵。
“那真儿多吃些。娘看着你吃，心里
欢喜。”
我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偷偷打量她。
她今
穿的衫子是淡青色的，衬得她肤色格外白皙。
领
开得有些低，隐隐露出一线雪白的胸脯。
她的
房被衣衫裹着，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我知道这样看她不好，可我控制不住。
她是我的娘亲，可她也是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
。在梦里，这两个身份奇妙地融为一体，让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
“真儿，你看什么呢？”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我低下
，不敢看她。
她却凑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
。
“你脸红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手掌温软，带着淡淡的体香。我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身体起了反应。
“娘亲……”我哑着嗓子唤她。
“嗯？”
“我……我想……”
我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了然。
“真儿想什么？”
我不说话，只是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她没有阻止我。
她只是轻轻叹了
气，任由我把她的衣衫褪去。那两团饱满的房弹出来，雪白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真儿，你这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嗔怪，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我低
含住她的，像婴儿吃一样吮吸着。
“娘亲……娘亲……”我一边吸一边唤她，声音含糊不清。
她轻轻抚着我的
，像小时候哄我睡一样。
“真儿乖，娘在这儿呢。”
我吸着吸着，便觉得不够。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褪去她剩余的衣物，露出她雪白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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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着晶莹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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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轻叫一声，身子微微弓起。
“娘亲……”我趴在她身上，开始用力抽送，“娘亲……娘亲……”
我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像是在弥补从小到大缺失的那些呼唤。每唤一声，我便觉得心里
填满了一些，那些空渐渐被填补起来。
她搂着我的后背，轻轻呻吟着。
“真儿……慢些……娘受不住……”
可我哪里肯慢。我拼命地动着腰，把那根东西送得更
，更，恨不得整个都埋进她体内去。
“娘亲……娘亲……我好想你……我好想有个娘亲……”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抱着我，轻声安慰。
“真儿不哭……娘在这儿……娘一直在这儿……”
我趴在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动着腰，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很舒服，舒服得让
想哭。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暖，包裹着我，接纳着我，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娘亲……娘亲……”
我喊着喊着，忽然觉得有
在推我。
“慧真，慧真，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圆
圆脑的脸正凑在我面前。
是净空。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大殿的蒲团上。晨光已经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上，亮堂堂的。
“你睡得可真沉。”净空笑嘻嘻地说，“喊了你半天才醒。做什么美梦呢？瞧你这模样，嘴角都流
水了。”
我连忙抬手擦了擦嘴角，脸上有些发烫。
“没……没做什么梦。”
净空的目光往下一瞟，嘴角咧得更开了。
“没做梦？那你裤裆里那一坨是怎么回事？”
我低
一看，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僧袍下摆鼓起一块，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
廓清晰可见。
“我……我……”我结结
地说不出话来。
净空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咱们都是男
，我懂。”
我拉了拉僧袍，试图遮掩一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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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有些认真。
“慧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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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我要还俗了。”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俗？”
“嗯。”他点了点
，“我跟李家那姑娘好上了。你知道的，就是员外家那个小姐。她说愿意嫁给我，让我还俗跟她过子。”
我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昨
在竹林里看见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那姑娘握着净空的东西，嘻嘻笑着问他大不大……
“怎么，你不高兴？”净空见我不说话，有些忐忑地问。
我摇了摇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那祝贺你了。”
净空咧嘴一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我是想拉你一起的。”
“一起？”
“一起还俗啊。”他压低声音说，“说实话，在寺里待着有什么意思？天天念经打坐，吃斋挑水，连个
都摸不着。不如下山去，娶个媳，生几个孩子，过几天热乎子。”
我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我说。
“什么意思？”
“我是被
丢在山门外的，打小就在寺里长大。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若是还俗了，我能去哪里？”
净空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说的也是。”他叹了
气，“你跟我不一样。我好歹还有个家，有爹有娘，虽然穷了些，好歹有个去处。你这况……确实难办。”
我点了点
，没有说话。
净空又坐了一会儿，见我不再接话，便站起身来。
“那我先走了。过几
你来送送我。”
“好。”
他走了。
我一个
坐在大殿里，望着佛祖的金身，心里空落落的。
净空要还俗了。
这个消息让我既羡慕又失落。
羡慕的是，他有地方可去，有
可，有未来可期。失落的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座寺庙，只有这些经文，只有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我叹了
气，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往外走去。
不管怎样，
子还是要过的。还有水要挑，还有经要抄，还有功课要做。
我走到井边，拿起扁担，正要去打水，忽然听见有
在叫我。
“慧真师兄，慧真师兄。”
我转过
去，看见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和尚正朝我跑过来。
是明净，今年刚
寺的小沙弥，生得瘦瘦小小的，一双眼睛却很机灵。
“何事？”我问。
明净跑到我面前，喘着气说：“有……有施主找你。”
“施主？什么施主？”
“是个
施主。”明净的脸微微泛红，“长得可好看了。她说要找你，让你去客堂一趟。”
我的心跳了一下。
好看的
施主？
莫非是……
“她说什么名字没有？”
“没说。不过觉海师兄好像认识她。说是之前来过几回的。”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是张娘子。
一定是她。
可她来找我做什么？她不是说要换觉海师兄吗？
我放下扁担，快步朝客堂走去。
一路上，我心里
七上八下，既盼着见她，又怕见她。
盼着的是能再看见她的脸，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怕的是……怕她又要说些让我难受的话。
到了客堂门
，我停下脚步，吸一气，推开了门。更多彩
张娘子坐在椅子上，双手
叠在膝，低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听见门响，她抬起来，看见是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小师父。”她站起身来，朝我福了一福。
“娘子。”我合掌回礼，声音有些发
。
屋里静了片刻。
我看着她，心里
五味杂陈。她今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衫子，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却依然好看得让移不开眼睛。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娘子今
来，是有什么事吗？”我问。
她低下
，声音轻轻的。
“我……我想请小师父再帮帮我。”
我的心揪了一下。
“可娘子不是说……不是说要换觉海师兄吗？”
她的脸微微泛红，摇了摇
。
“那是……那是我一时糊涂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娘子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
来看我。
“小师父，你愿意……愿意再帮我一次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
成一团。
我应该拒绝的。我应该说“不”，转身就走。可我偏偏说不出
。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
。
“多谢小师父。”
我带着她往后山的禅房走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秋风吹过，落叶在脚边打着旋儿，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禅房，我推开门，让她先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一张榻，一盏油灯，一
陈旧的气息。我关上门，转过身来，看见她已经坐在榻边。
我在她身边坐下，隔着半步距离。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个
的呼吸声。
“那……那我们开始吧。”她轻声说。
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
，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伸手去解她的衣带，动作轻柔而缓慢。
衣带解开，外衫滑落，露出里
淡紫色的肚兜。
我又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饱满的
房便弹了出来，雪白圆润，还是那么，丝毫不像一个成熟。
我低
含住一边的，舌尖绕着那颗蓓蕾轻轻打转。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微微发软。
我一边吸着，一边把她慢慢放倒在榻上。她顺从地躺下，双腿微微分开，任由我褪去她的裙裤。
她的身子雪白柔软，那处
的地方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低下
去，先亲她的小腹，再亲她的阜，最后含住那处细窄的缝，舌尖在里轻轻舔弄。
“咿呀……”她轻叫一声，身子微微扭动。
我舔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爬起来，褪去自己的僧袍。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高高翘起，
红亮。
我跪在她腿间，对准那处湿润的
，腰一挺，慢慢送了进去。
“啊……”她轻吟一声。
我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轻柔而缓慢。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
却有些不在状态。
我一边动着，一边想着别的事
。
想着她昨
说要换的话，想着她此刻闭着眼睛的模样，想着她心里究竟在想谁……
“小师父……”她忽然开
，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你……你是不是心不在焉？”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什么？”
“你今
……好像不太一样。”她睁开眼睛看我，眼里带着困惑，“是不是不舒服？”
我看着她，心里
忽然涌起一无名火。
“娘子觉得我心不在焉？”
“我……我只是觉得……”
“娘子觉得我不够好，对吗？”我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发冷，“觉得我不如觉海师兄，对吗？”
她愣住了，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
。
“小师父，你这是……”
“娘子昨
不是说要换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娘子不是嫌我没用吗？既然如此，娘子今为何又来找我？”
她的脸色变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小师父，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我冷笑一声，“娘子哪里是为了求子，分明就是个
。哪里好哪里就去，换了一个又一个。今来找觉海，明来找别，后说不定还要去找别的男……”
“你住
。”
她忽然开
，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
我愣了一下，看见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她盯着我，声音发抖，“你也是个和尚，也是
那种事的和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的嘴张了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说我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响，“那你呢？你不是一样贪恋我的身子？你不是一样想跟我做那种事？你以为你很清高吗？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吗？”
她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说得对。我确实没有资格说她。我确实也是个贪恋
色的和尚，确实也是个六根不净的俗。
可我偏偏……偏偏就是觉得委屈。
“你根本就不是个出家
。”她继续说道，“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你的心里根本没有佛。你跟我一样，都是凡夫俗子，都是被欲望驱使的。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低下
，不敢看她。
她说得对。
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出家
。
我确实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
我确实……不配看不起她。
“而且……”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我昨
根本没有跟觉海师兄做。”
我抬起
来，惊讶地看着她。
“什么？”
“觉海师兄说有别的施主找他，让我改
再来。”她低下，声音轻轻的，“所以我今才来找你。”
我愣住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昨
根本没有跟觉海做。
原来她今
来找我，不是因为觉海拒绝了她，而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些委屈、那些怒火，一下子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愧。
我误会她了。
我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可其实……其实我才是那个小心眼的
。
“对不起……”我低下
，声音有些发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没有说话。
屋里静了下来。
我跪在她腿间，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可此刻我却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只觉得心里
空落落的，又羞又愧。
“我……我其实……”她忽然开
，声音有些犹豫，“我其实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我抬起
来，惊讶地看着她。
“那三颗痣……”她低下
，不敢看我，“我一直在想那三颗痣。虽然你说你是十五年前被放在山门外的，虽然我们一家那时还在青州，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你就是我丢的那个孩子呢？”
我的心跳加快了。
“所以……所以我昨
才说要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怕……我怕万一你真的是我儿子，我却跟你做那种事……那我不是……不是太……”
她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心里
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是因为嫌弃我才要换
的。
她是因为……因为害怕我是她的孩子。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她抬起
来，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释然，“你说你是被放在山门外的，那时下着雪。我们一家那时还在青州，根本不可能把孩子放在这里。所以你……你应该不是我的孩子。”
我点了点
。
“那娘子……娘子以后还会来吗？”我问。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
。
“会的。只要……只要还没有怀上，我就会来。”
我看着她，心里
忽然涌起一种冲动。
“娘子……”我开
说道，声音有些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
。
“娘子能不能……能不能叫我‘儿子’？”
她愣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
“就是……就是做的时候……”我的脸烧得厉害，声音越说越小，“娘子叫我‘儿子’，我叫娘子‘娘亲’。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脸也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这太……”
“求娘子了。”我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我从小没有娘亲，我想知道……想知道有个娘亲是什么感觉。就这一次，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
沉默了许久，她终于轻轻点了点
。
“好吧……儿子。”
这两个字一出
，我整个都酥了。
“娘亲……”我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的胸
，“娘亲……娘亲……”
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柔柔的。
“真儿乖……娘亲在这儿呢……”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开始动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每动一下，我便唤一声“娘亲”，她便应一声“儿子”。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蜜糖一般，让
心醉。
“娘亲……娘亲……”
“嗯……儿子……”
我的动作渐渐加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水声响起来，咕叽咕叽的，
靡又好听。
“娘亲……儿子想要……”
“娘亲给你……儿子想要什么娘亲都给……”
我趴在她身上，拼命地动着腰。根部一阵阵收紧，囊袋紧缩，几滴稀薄的
体进她体内。
“唔……”我闷哼一声，整个
趴在她怀里，喘着粗气。
她轻轻抱着我，嘴里还在唤着。
“儿子……娘亲的好儿子……”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心里
既满足又空虚。
完之后，我的身子软了下来，可那根东西却还是半硬着，不肯消退。
“娘亲……”我抬起
来看她，“儿子还想要……”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作一抹宠溺的笑意。
“那就再来吧……儿子想要多少，娘亲都给。”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她顺从地趴下，雪白的
高高翘起，那处的地方微微张开，里还留着我方才进去的东西。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
，腰一挺，就整根没她的体内。
“啊……”
她轻叫一声，身子往前一蹿。
“娘亲……”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娘亲的里
好舒服……”
“儿子……慢些……”
可我哪里肯慢。我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子，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
“娘亲……娘亲……”
“儿子……好儿子……”
我趴在她后背上，一边动着腰，一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她浑身发软，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
“嗯啾……儿子……你好坏……”
“娘亲的儿子就是坏……”
我说着，伸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她的
房。那两团软在我手心里挤来挤去，硬硬的，像两颗小豆子。
“咿呀……儿子……那里……那里不要……”
“娘亲骗
……娘亲明明很喜欢……”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
，她立刻“啊呜”地叫了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我加快了动作，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
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水声也越来越响，咕啾咕啾的，
水溢出来，化成白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娘亲……娘亲……儿子又要了……”
“给……给儿子……都给儿子……”
我用力挺了几下，根部再次收紧，又
出几滴稀薄的体。
“唔……”
完之后，我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
可还没等我歇够，她便转过身来，把我推倒在榻上。
“娘亲……”
“
到娘亲来了。”她跨坐在我身上，那处湿润的地方对准我的，慢慢坐了下去。
“啊……”我仰起
，发出一声低吟。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那处紧致的
包裹着我，一层层地吸吮着。她的房在我眼前晃动，雪白圆润，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儿子……舒服吗……”
“舒服……娘亲……好舒服……”
我伸手抓住她的
房，用力揉捏着，她便“咿呀”地叫起来，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
“啊呜……儿子……娘亲要……”
她的身子忽然绷紧，那处
猛烈地收缩起来，夹得我差点又要出来。我连忙吸一气，强忍着不泄。
她趴在我身上，喘着气歇息。
可还没歇多久，我便又把她翻了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狠狠
了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抓住床单。
“娘亲……娘亲……”
我一边唤着，一边拼命地动着腰。这个姿势进得很
，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里。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到后来几乎变成了哭腔。
“儿子……太
了……受不住了……”
“娘亲受得住……娘亲什么都受得住……”
我趴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整个
都吃进去一般。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动着，双腿缠在我的腰间，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们从床上做到床下，又从床下做到墙边。
她被我抵在墙上，双腿悬空，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托着她的
，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便一下一下地叫。
“娘亲……娘亲……”
“儿子……好儿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
了最后一次，整个瘫软在她身上。
她也软成一团，靠在墙上喘气。
“够了……真的够了……娘亲受不住了……”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心里
从未有过的满足。
“娘亲……”我唤道。
“嗯？”
“娘亲下次还来吗？”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
。
“来。只要儿子想要，娘亲就来。”
我笑了，把脸埋进她的胸
，像个孩子一样蹭了蹭。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橘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又一个不同往
那般无聊的子，便这样过去了。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