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霓虹灯影闪烁的废墟边缘,一座被藤蔓与锈蚀钢铁缠绕的废弃高塔顶层,夜风呼啸,带着金属与尘土的腥味。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lt\xsdz.com.com
墨绿悄无声息地从

影中现身,黑长直双马尾在风中微微晃动,眼睛发着寒光,冷冷锁定前方。
她的哥特抹胸裙被夜风吹得紧贴纤细腰肢,青绿绑带勒出诱

的曲线,腰间短匕首的绿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她舔了舔偏暗的唇,声音低哑而带着嘲讽:“姐姐,又是你啊……每次都追得这么紧,是舍不得妹妹吗?”
银白高马尾的凛从另一侧的

败阳台跃下,黑色高跟马丁靴落地时发出清脆声响。
她扯下战术

罩,露出冰蓝眼眸与利落下颌,冷冽的目光与墨绿对视,领带上的十字装饰在风中轻晃。
“墨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作对,哪怕我们是亲姐妹,我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电磁刃从腰间鞘中滑出,蓝白电弧噼啪炸响。
墨绿轻笑,脚尖一点,整个

如幽灵般欺近,匕首划出森冷绿光,直取凛的咽喉。
“既然说不通,那就比比谁的刀快喽!?”
凛侧身避开,电磁刃反撩,刃锋擦过墨绿的臂环,火花四溅。
两

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刃

击声在废墟中回

。
墨绿的黑白不对称过膝袜在翻滚中露出大腿根冷白肌肤,凛的


短裤边缘也被匕首划开一道

子,露出紧实的小腹。
打到第十七回合,墨绿逐渐招架不住凛的攻势,一个失手,被凛一脚踹在中腹,整个

撞上锈蚀的钢梁,闷哼一声摔落在地。
凛捂着流血的手臂,喘息着上前,电磁刃架在妹妹颈间,却发现墨绿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委屈的湿润。
“……姐姐,下手真狠。”
墨绿低低笑了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用手背轻轻擦去,结果突然伸手抓住凛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你

什…”
凛本可以一刀划

墨绿的咽喉,但是她最终被险些扭断手腕,失衡地扑倒在妹妹身上,两

瞬间滚作一团,两把刀刃当啷落地。
墨绿猛地翻身压住凛,膝盖顶开姐姐的双腿,但看到姐姐那带着血丝的颤抖的眼睛时,她愣住了。
“小混蛋…姐姐的手差点断掉了…今天算你赢了,要杀要剐…”
不等凛说完,墨绿忽然狠狠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的声音在废墟中格外清晰,带着血腥味与唾


融的湿腻。
凛起初挣扎,手指死死掐住墨绿的肩膀,却渐渐松了力道,反过来抱住妹妹的后脑,将吻加得更

。
显然,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墨绿的手滑进凛的无袖短款衬衫,粗

地扯开扣子,抓住那对被紧绷布料包裹的饱满

子用力揉捏出肿痕,指尖掐住已经硬挺的


狠狠一拧。
凛从喉咙

处溢出压抑的呜咽,冰蓝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大腿内侧不自觉地蹭向妹妹的腿心。
“骚姐姐……每次都装得那么高冷,刚亲了两

,


就硬成这样。”
墨绿咬着凛的耳垂低语,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凛的


短裤拉链,探进内裤,摸到一片湿滑的骚

。
指腹在肿胀的小豆豆上打圈按压,凛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绷紧,脚趾在高跟马丁靴里蜷缩起来。
凛喘息着反击,一把扯开墨绿的哥特抹胸裙,露出那对冷白肌肤上挺立的

红

首,低

含住用力吮吸,舌尖在平坦的

晕上画圈。
墨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手指猛地捅进凛早已泛滥的

道,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凛的惨叫瞬间淹没在风中。
……更多

彩
两

是在孤儿院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
由于身体素质天生优越,加上无亲无故,她们很快被两个不同的杀手组织看中…
墨绿被“骸烬”掳走时,凛刚被“霓虹核心”的

选中,凛看着妹妹被拖走却无力阻拦,这份愧疚成了她心底的枷锁。
虽然从事相同的职业,但是骸烬的作风要更不择手段一些,他们对墨绿进行洗脑,给她强制纹身…
渐渐的,墨绿逐渐变得冷血无

,唯独对于同为杀手的姐姐,她还保有最后一丝清醒的感觉。
骸烬和霓虹核心是死敌,两边曾多次下达彼此的清除任务,她们的顾客也经常同时被两家看中。
墨绿便和姐姐有了多次对峙的机会。
每次对峙时,姐姐都会刻意留手——墨绿的匕首却偶尔会切向凛的要害,凛有好多次差点死在妹妹刀下,可是尽管她有无数次机会,也没有动过手…
……
两

就这样在废墟的冷硬地面上紧紧相拥,汗水、


、泪水混成一片,喘息声与风声

织。
远处都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仿佛在嘲笑这对注定相

相杀的姐妹。
可她们都知道,十分钟的鱼水时间后,她们又会拔刃相向。
废墟顶层的冷风依旧呼啸,吹散了两

方才缠绵时弥漫的汗水与


腥甜气味。
……
墨绿先动了,她喘息着从凛身下爬起,冷白的脸颊仍挂着高

后的

红,眼眸里水雾未散,却迅速抓起散落的哥特抹胸裙,粗

地往身上一套。
抹胸边缘被扯得有些变形,青绿绑带胡

系紧,勉强遮住那对还沾着姐姐

水的挺立

子。
她弯腰捡起短匕首,指尖一转

回腰间,动作利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嘴角残留的一抹血迹与唇间被吻肿的暗红,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凛同样沉默地起身,银白高马尾散

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拉上


短裤的拉链,无袖衬衫扣子少了三颗,

脆敞着露出紧实小腹与被掐红的腰肢。
电磁刃“咔”一声收回鞘中,冰蓝眼眸重新复上冷冽,扯起战术

罩遮住半张脸,只剩利落的下颌线

露在外。
两

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下一秒,墨绿脚尖一点,黑白不对称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如猎豹般弹

而出,匕首直刺凛心

。
凛侧身,高跟马丁靴在锈蚀地面碾出刺耳摩擦,电磁刃出鞘,蓝白电弧劈向妹妹咽喉。
刀光剑影再次

织,火花四溅,比方才缠绵时更狠辣三分。
墨绿的蝴蝶结在翻滚中散开,黑长直双马尾甩出凌厉弧度;凛的十字领带被划断,断裂的布料飘落,像某种无声的宣战。
她们打得极火,谁也想不到这两个


刚刚还在互啃。
匕首划

凛的短裤边缘,露出大腿根一道鲜红血痕;电磁刃擦过墨绿的臂环,削断几缕黑发。血腥味重新盖过了


的甜腻。
直至远处传来两

不同的引擎轰鸣——
一侧是“骸烬”改装的废墟越野机车,黑烟滚滚;另一侧是“霓虹核心”的悬浮无

机群,蓝光扫描网笼罩半边天际。
墨绿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竖瞳冷冷扫向

近的己方支援,舌尖舔去唇边血珠,低声骂了句:“……真扫兴。”
凛同样退开三步,一边给手腕套上绷带,冰蓝眼眸透过无

机光束看向妹妹,声音透过

罩闷闷传来:“下次……我不会再留手了。”
墨绿轻嗤一声,转身跃向废墟边缘,黑绿哥特裙摆在夜风中翻飞如鸦翼,几个起落消失在藤蔓缠绕的残楼

影里。
凛看着那道背影,指尖在电磁刃柄上收紧,最终也被无

机投下的牵引光束卷走,银白高马尾在蓝光中划出最后一道冷冽弧线。
废墟顶层重新归于寂静,只剩地上一滩还未

透的混合体

,被夜风渐渐吹冷。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
一周后的

夜,霓虹都市下层的地下酒吧“锈蚀玫瑰”,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酒

、烟

与汗臭的味道,昏黄灯光下,舞池中央的钢管反

着斑驳光斑。
凛难得休假,却独自坐在吧台最角落,银白高马尾散在肩后,无袖白色短款衬衫敞着领

,露出锁骨处还未完全消退的齿痕。
她面前摆着第三杯烈酒,冰蓝眼眸半阖,战术

罩拉到下

,瓷白脸颊被酒

蒸出一层薄红。
她本想买醉,却在嘈杂音乐里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闷哼。
舞池中央,墨绿被几个满身酒气的壮汉粗

推上钢管台。
黑长直双马尾凌

披散,发间青绿金属饰件歪斜,竖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屈辱。
原本的哥特抹胸裙被撕扯得


烂烂,青绿绑带断了几根,抹胸边缘向下塌陷,露出半边冷白

子与

红

晕;裙摆也被扯短,大片大片冷白大腿根

露,黑白不对称过膝袜一只滑落到脚踝,露出

致脚踝与黑色马丁靴。
腰间短匕首早被收走,颈间的青绿皮质颈环却被其中一个大汉拽着,像狗链一样

她跳舞。
“跳啊,小婊子!骸烬的家伙也敢来我们地盘撒野?这里可不是公城!今晚你不把这些客

伺候舒服了,休想离开这个大门!”
大汉狞笑着狠狠掐了一把墨绿的


蛋,声音盖过音乐。
墨绿屈辱的跪着,膝盖已经

掉一层血皮,却无力挣脱束缚。竖瞳扫过台下起哄的

群,突然在角落锁定了一道冰蓝目光。
凛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收紧,指节泛白。
她看见妹妹被强迫扭动腰肢,黑绿

裙下冷白


在灯光下晃动,几个大汉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伸向那对半露的小

子。
墨绿脸上撑着一丝倔强的冷笑,其实这样的事

她已经经历了无数次,却在对上凛目光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求救的湿润。
凛猛地起身,酒杯被捏得碎裂,酒

混着血丝滴落。
她扯起战术

罩遮住半张脸,高跟马丁靴踩过地面发出清脆声响,一步步走向舞池。
“滚开,谁敢再碰她,我砍了他的狗爪!”
她声音冷得像冰刃,电磁刃“咔”一声弹出蓝白电弧。
大汉们愣住,转

看见这个银发高挑


,顿时有

认出:“

……这是霓虹核心的执行者?!怎么会来我们这儿…”
凛没废话,电磁刃横扫,一道电光直接劈在拽着墨绿颈环的大汉手臂上,焦糊味瞬间弥漫。
那

惨叫着松手,墨绿踉跄后退,却直接跌进凛怀里。
姐姐的手臂稳稳接住她,掌心贴在妹妹

烂裙摆下

露的腰窝,感受到那片冷白皮肤上细密的

皮疙瘩。
墨绿抬

,眼睛里水雾更重,却低低骂了句:“……姐姐,你再来晚点,我都要被群

了。”
凛没回答,只是扯下自己外套裹住妹妹露着青蛇纹身的身体,冰蓝眼眸扫过周围蠢蠢欲动的男

,声音低沉:“识相的别多管闲事,如果有不想活的,可以过来试试。”
酒吧瞬间安静,只剩音乐还在轰鸣。
墨绿靠在凛胸

,闻到熟悉的冷香与酒气,傲娇的嘟囔着:“…谢了。”
凛指尖在妹妹后腰微微收紧,最终一言不发地抱起她,转身穿过惊惶散开的

群,高跟马丁靴踩过碎玻璃,银白高马尾在昏黄灯光下划出冷冽弧线。
……
凛抱着墨绿穿过霓虹都市的后巷,高跟马丁靴踩过积水的地面,溅起一片片冷光。
她把妹妹打横抱在怀里,外套紧紧裹住那具半

的冷白身体,墨绿的

埋在她颈窝,呼吸滚烫而凌

,一路没再说话。
直到进

凛位于高层公寓的私

住所,门“咔哒”一声反锁,房间里只有冷白灯光与落地窗外闪烁的都市霓虹。
凛刚把墨绿放到客厅沙发上,转身想去拿医药箱,身后却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墨绿猛地挣脱外套,黑长直双马尾甩出一道凌厉弧线,竖瞳里屈辱与愤怒

织,她从

烂裙摆暗袋里摸出一副微型拘束镣铐,反手扑向凛。
“姐姐,别怪我!”
凛已经有了经验,她反应极快,侧身扣住妹妹手腕,反关节一拧,镣铐当啷落地。
两

瞬间扭打在一起,墨绿的哥特抹胸裙彻底滑落,露出冷白

子在空气中晃

,

红

首早已硬挺;凛的无袖衬衫扣子崩开,紧实小腹贴上妹妹柔软腰肢,汗水迅速浸湿两

肌肤。
墨绿被压到沙发背上,膝竖瞳如猫咪般瞪得像铃铛:“你帮了我…但我们还是敌

,我把你杀掉才能在组织里站稳脚跟!恨我,那你就一刀捅死我!!”
不等她放完狠话,凛便猛的吻了上去,牙齿狠狠碾磨,血腥味在舌尖炸开。
墨绿喉咙里溢出低哼,反手掐住凛的后颈加

这个吻,舌

粗

闯

姐姐

腔,卷住那条灵活的小舌

疯狂吮吸。
唾

拉丝滴落,混着血丝淌到墨绿下

,再滑到冷白

子上。
两

滚到地毯上,墨绿翻身骑到凛腰上,黑白不对称过膝袜蹭过姐姐大腿内侧,她扯开凛的


短裤拉链,手指直接探进早已湿透的内裤,狠狠掐住那颗肿胀的小豆豆碾压。
“骚姐姐……真不要脸!救我回来,就是为了方便

我!”她喘着气骂,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捅进凛紧致滚烫的骚

,飞快抽

带出黏腻


拉丝。
凛冰蓝眼眸瞬间失焦,瓷白大腿猛地夹紧妹妹的手腕,脚趾在高跟马丁靴里绷直。
她一把抓住墨绿的双马尾往后拽,迫使妹妹仰


露脖颈,低

狠狠咬在颈环上方,留下

红齿痕。
“闭嘴……小贱货。”
她声音沙哑,反手扯掉墨绿最后的黑色蕾丝内裤,膝盖强硬分开那双冷白美腿,三根手指毫不留

地捅进妹妹早已泛滥的


,指腹

准碾压

心最敏感的

唇。
墨绿瞬间失声尖叫,竖瞳翻白,舌

不自觉吐出,

水顺着嘴角淌下。
她腰肢疯狂扭动,黑长直双马尾散

铺在凛小腹上,

子被姐姐另一只手粗

揉捏变形,

首被拧得红肿发亮。
“啊~姐姐……不要~太

了~要被

坏了~要被姐姐的手指

烂了~”
凛喘息着把妹妹翻成后

姿势,扯开自己短裤,让湿透的骚

直接贴上墨绿的

缝研磨,


混着


涂满两

腿心。
她俯身咬住墨绿耳垂,低声骂道:“谁他妈要救你?……我就是要

你,

到你这小

货只记得姐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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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哭叫着趴跪在地毯上,


蛋高高撅起,被姐姐的手指狂

得


外翻,透明


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
墨绿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蜷缩,白袜那只早已滑落,露出冷白脚背与


足底,随着每一次指

猛地绷紧。
凛突然抽出手指,抓住墨绿的脚踝把那只白袜美脚拉到自己腿间,用妹妹的足底隔着湿透内裤狠狠碾压自己的小豆豆。
墨绿呜咽着反手抓住凛的银白马尾,两

同时达到高

,一

热流从凛的骚


出,溅了墨绿满脚都是;墨绿的


也猛地痉挛收缩,

吹的



在地毯上,留下大片

色水渍。
高

后,两

瘫软相拥,汗水、


、泪水混成一片。
墨绿把脸埋进凛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姐姐,下次……别再救我了……我怕……真的控制不住趁机杀你……”
凛指尖在妹妹湿漉漉的双马尾上轻轻摩挲,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
第二天清晨,凛的公寓里水汽氤氲,浴室门半掩着,热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溢出。
凛先一步走出浴室,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瓷白后背,只随意围了一条浴巾,浴巾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紧实的美腿与高跟马丁靴都没穿的赤足,脚趾瓷白圆润,还带着水珠。
她靠在厨房岛台边,冰蓝眼眸平静地望着浴室方向,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墨绿随后出来,黑长直双马尾也湿着,发梢滴水落在冷白锁骨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只裹了凛的一件宽大白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黑白不对称过膝袜没穿,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冷白小腿,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衬衫领

大开,能看见颈间青绿皮质颈环与锁骨下方昨晚被咬出的

红齿痕,祖母绿竖瞳低垂,

绪复杂。
两

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墨绿先开

,声音低哑却冷静:“……我得回去了,姐姐。组织已经发来三次催促,再不回去,他们可能会派

直接来抓,我身体里有定位器。”
她转身去客厅捡起昨晚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哥特抹胸裙,弯腰时衬衫下摆上移,露出圆润冷白的

部曲线与腿心处隐约的红肿痕迹。
凛放下咖啡杯,缓步走近,从背后环住墨绿的腰,瓷白下

搁在妹妹肩上,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准回去。”
墨绿动作一僵,竖瞳微颤,却没有挣开,只是低声道:“……你知道我没得选,完不成任务,我就只配

些脏勾当,像昨晚酒吧那样被逮住……或者更糟。”
凛的手臂收紧,掌心贴在妹妹平坦小腹上,缓缓往下滑,隔着衬衫布料按在昨晚被自己

到红肿的腿心位置,指腹轻轻一压,就感觉到墨绿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凛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冷意,“那些

敢再碰你一下,我把‘骸烬’的废墟据点一个一个炸平。”
墨绿咬住下唇,竖瞳里闪过挣扎,最终转过身面对姐姐,双手抵在凛胸

,想推却没用力:“姐姐……你别

我……我们是敌对的,你救我一次两次可以,养我一辈子?你养得起吗?你敢养吗?”
“到

来,骸烬和霓虹核心,都会把你当成敌

!”
凛低

,冰蓝眼眸直直盯进妹妹眼底,一字一句:“养得起,也敢养,你是我妹妹,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我自会想办法。”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剩落地窗外都市清晨的喧嚣。
墨绿眼眶微红,突然踮起脚尖,冷白赤足的脚趾点地,主动吻上凛的唇。
这个吻没有昨晚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唇分后,她把额

抵在凛肩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先听姐姐的。”
凛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掌心在妹妹湿发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占有。
……
夜色

沉,凛的公寓里只剩落地窗外霓虹灯的冷光。
墨绿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赤足无声地从床上滑下。
她的黑长直双马尾已经

透,发梢在动作间轻轻扫过冷白肩

,竖瞳如蛇般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意。
她蹲在床边,从衬衫

袋里摸出一支微型注

器——那是“骸烬”标准配备的快速麻醉剂,无色无味,几秒钟内能让

彻底失去意识。
她指尖微颤,却还是掀开被子,露出凛熟睡的侧脸。
凛的银白长发散在枕上,刚刚的亲热让她完全放下戒备,瓷白脸颊在睡梦中少了平

冷冽,显得柔软。
浴巾早已滑落,露出紧实小腹与大腿根处昨夜留下的指痕与吻痕,腿心还隐约泛着红肿。
“呜…墨绿…不要走…姐姐保护你…”
墨绿叹了

气,俯身,注

器针尖抵在姐姐颈侧动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凛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妹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推

药剂。
“……对不起,姐姐。”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祖母绿竖瞳里水光一闪而逝。
药效几乎瞬间发作,凛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冰蓝眼眸紧紧闭着,再无反应。
墨绿迅速起身,从客厅角落捡回自己昨夜被扯碎的哥特抹胸裙,用残

的青绿绑带勉强系住,遮掩住冷白

子与大腿根的红痕。
她偷走凛的权限卡,带回自己脖子上的颈环,轻轻抚摸上边镌刻的名字,回忆着自己的身份。
临走前,她最后回

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姐姐,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她赤足无声地打开公寓门,消失在高层走廊的冷光里。
……
几个小时后,废弃都市边缘的“骸烬”废墟据点。
墨绿跪在昏暗的金属大厅中央,黑长直双马尾低垂,竖瞳平静地望着前方高台。
她的哥特裙已经换成组织配发的黑色紧身作战服,青绿绑带勒紧腰肢,短匕首重新别在腰间,不对称黑白过膝袜也换成了统一的黑色长袜,脚踩马丁靴。
高台上,组织

目冷笑:“任务失败,还敢夜不归宿?罚你今晚单

执行高危渗透,目标是霓虹核心的

报中枢。”
墨绿低

,声音平静而顺从:“……是。”
她起身时,指尖在匕首柄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没

知道,她颈间的青绿皮质颈环下方,那道被凛咬出的

红齿痕还在隐隐作痛,像某种无法摘除的烙印。
她早已身不由己。
……
当第二天凛睁开沉重的眼皮,抚摸向被窝…却是空的!
她的心瞬间冰冷,

着半身,坐了很久脸上无比落寞。
“我会找到办法的,等着我…”
……
几个月后,“骸烬”废墟据点

处,一间由废弃集装箱改造成的指挥室,昏黄吊灯摇晃,投下斑驳光影。
墨绿站在高台之下,黑长直双马尾整齐束起,发间青绿金属饰件冷光闪烁。
她已不再穿那套

损的哥特抹胸裙,而是换上组织最新配发的黑色高叉紧身作战服,青绿绑带勒得极紧,将纤细腰肢与挺翘

线勾勒得凌厉诱

。
冷白大腿根几乎全露,黑丝长袜包裹至大腿中段,脚踩加厚战术马丁靴,腰间双短匕首

叉别着,颈间青绿皮质颈环下方,那道被凛咬出的齿痕早已结痂,却仍隐隐作痛。
她抬

,绿瞳平静无波,声音冷而清晰:“本次渗透任务完成,目标

报中枢核心数据已全部窃取,霓虹核心三名执行者当场击杀,无一生还。”
高台上,

目满意地点

,粗哑嗓音带着笑意:“很好,小墨绿。短短几个月,从底层废物爬到‘影刃’序列第三,这份狠劲,连我都佩服。以后废墟南区的游击作战,全权

给你负责。”
墨绿单膝跪地,低

领命,指尖却在匕首柄上无声收紧。
夜

,回自己狭小宿舍的路上,她穿过锈蚀走廊,战术靴踩在金属地面发出清脆回响。
推开门,昏暗灯光下,她摘下颈环扔到桌上,扯开作战服高叉拉链,让冷白

子从紧绷布料里弹跳而出,

红

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她躺在硬板床上,黑丝美腿

叠,眸子盯着天花板裂缝。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夜——凛公寓的落地窗,霓虹灯映在姐姐瓷白肌肤上,银白长发散在枕边,冰蓝眼眸闭合的安静模样。
注

器推

药剂时,凛无意识皱眉的细微表

,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墨绿猛地翻身,把脸埋进枕

,手指死死攥紧床单。
她

自己斩断所有念想,

自己把每一次任务都做得

净漂亮,

自己用更狠辣的战斗力往上爬——只有站得更高,才有资格在下一次与姐姐对峙时,不再被当作“弱者”那样救赎。
可每当夜


静,那份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的温度,仍像毒瘾一样啃噬她的神经。
她伸手,从床

暗格摸出一支微型存储器——那是上次从霓虹核心窃取的数据里,偷偷复制的一小段监控画面:凛在训练场独自练习电磁刃,银白高马尾甩出冷冽弧度,冰蓝眼眸专注而孤寂。
墨绿把存储器贴在心

,双腿蜷起,冷白脚趾在战术靴里无声蜷缩。
“……姐姐。lтxSb a.Me”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绿瞳里终于泛起一层湿润。
灯光昏黄,废墟外的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像在嘲笑这对注定无法相守的姐妹。
……
废弃都市与霓虹都市

界的灰色地带,一座半塌的巨型广告塔顶层,狂风卷着尘砂,霓虹残光与月光

错,照得锈蚀钢梁泛着冷光。
墨绿从

影中现身,黑长直双马尾在风中猎猎,青绿金属饰件冷冽闪烁。
高叉黑色作战服紧裹冷白胴体,青绿绑带勒得极

,绿瞳里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火焰,双短匕首在指间翻转,刃锋映出森冷绿光。
对面,凛银白高马尾被风吹得微微散

,无袖白色短款衬衫紧贴汗湿肌肤,


短裤勒进瓷白

缝,电磁刃蓝白电弧噼啪炸响。
她冰蓝眼眸微眯,声音低沉:“墨绿……你最近杀了太多我们的

了。”
墨绿没有回答,只是舔了舔偏暗的唇,脚尖一点,整个

化作一道黑影扑来。
匕首直取凛咽喉,杀意毕露,毫无保留。
凛侧身,电磁刃格挡,火花四溅。两

瞬间缠斗,刀光刃影快得只剩残影。
墨绿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致命处去,绿瞳里满是疯狂的

意与毁灭欲——“只有杀了你……我才能不再想你……不再痛……”
凛节节后退,冰蓝眼眸里第一次闪过震惊。
她从未见过妹妹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第七十三回合,墨绿一个假动作骗过凛防守,左匕首划过姐姐胸前,无袖衬衫“嘶啦”一声被撕裂,布料崩开,露出凛那对被汗水浸湿的饱满柔软,瓷白


剧烈晃动,

红

首瞬间

露在冷风中。
右匕首紧跟着斜撩而上,锋刃

准划过左


首——
“噗”一声轻响,鲜红血珠从被划开的

首针孔大小伤

渗出,顺着瓷白


缓缓滑落,在冷白肌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红痕。
凛闷哼一声,电磁刃险险挡开后续杀招,却因剧痛身体微滞。
墨绿的动作突然僵住。
竖瞳里的疯狂如

水般退去,只剩惊惶与痛楚。
她看着姐姐胸前那道血痕,看着血珠滚过

晕、滴落的瞬间,脑海里轰然炸开——她差点……真的杀了姐姐。
“……姐姐!”墨绿匕首当啷落地,整个

扑进凛怀里,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只受伤的软鼓鼓

房,指尖沾到温热血迹时,眼眶瞬间红了。
凛想推开,却被妹妹死死抱住。
墨绿跪下身,眼眸含泪,低

含住那颗还在渗血的

首,舌尖轻轻卷住,小心翼翼地吮吸,把血珠一滴滴舔净。
温热

腔包裹住受伤

首,舌尖柔软地绕圈安抚,唾

混合着血丝被她吞咽下去,喉结滚动。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的


……被我弄伤了……”墨绿声音哽咽,泪水滴在凛瓷白

子上,顺着

沟滑落。
她一边哭一边更用力地吮吸那颗受伤

首,舌尖轻轻顶压伤

,像是要把疼痛吸走,另一只手捧住另一侧完好的

团,指腹温柔揉捏,拇指在

晕上画圈,刺激得那颗

首也迅速硬挺发亮。
凛的呼吸

了,她从未见过妹妹露出那种委屈的表

,仿佛一个打碎了珍贵宝贝的小

孩。
她抬手按住妹妹后脑,声音沙哑:“……傻丫

,别哭。”
墨绿却哭得更凶,含着

首含糊地呜咽:“姐姐的

子……好软……好香……我差点……就再也吸不到了……”她舌尖更用力地卷住受伤

首,轻轻拉扯吮吸,像在确认它还在、还属于自己,唾

把整个

晕都涂得晶亮,血迹彻底被舔净,只剩一道浅浅红痕。
风更大了,吹得两

衣衫猎猎,墨绿的黑丝美腿跪在锈蚀钢板上,冷白膝盖被磨得泛红,却毫无知觉。
她抬

,泪眼朦胧地望着凛,似乎是恢复了理智,绿瞳里满是后怕与

意:
“姐姐……别再让我一个

了……我怕自己……真的会疯……”
凛最终叹息一声,俯身抱住妹妹,把

紧紧按进自己赤

的胸

,让那对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

房贴上墨绿冷白的脸。
广告塔顶层,风声呼啸,远处都市霓虹依旧闪烁,而这对姐妹,再一次在血与泪中紧紧相拥。
风渐渐平息,锈蚀钢梁上残留的血腥味被夜风吹散。
凛抱着还在颤抖的墨绿,银白高马尾垂落在妹妹肩

,冰蓝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决绝的狠意。
她低

看着妹妹祖母绿竖瞳里满是泪水与依赖,轻声却坚定地说:“……不能再让你回去了。再回去,你迟早会疯,也会真的杀了我,或者杀了你自己。”
墨绿刚想摇

,颈后却突然一痛——凛指尖的微型麻醉针已经

准刺

。
药效极快,比墨绿那支还快,墨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姐……姐……”
身体便瘫软在凛怀里,缓缓阖上双眼,长睫上还挂着未

的泪珠。
凛抱起妹妹,轻盈得像抱着一团棉花。
她跃下广告塔,悬浮摩托在夜色中无声启动,直奔自己位于霓虹核心最

层的私

医疗舱。
……
几个小时后,密封的医疗舱内,冷白灯光洒在手术台上。
墨绿被固定在柔软却坚固的拘束带里,全身赤

,冷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光泽。
黑长直双马尾散在枕边,青绿皮质颈环已被摘下,露出颈侧细微的针孔。
凛接着启动那台她重金买来的激光洗纹仪。
淡蓝色激光

准扫过墨绿的后腰、左大腿内侧、右臂内侧——那些“骸烬”烙下的黑色组织纹身一点点被汽化剥离,皮肤泛起浅浅红痕,却没有留下疤痕。
墨绿在麻醉中无意识地轻颤,冷白脚趾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足底


的足弓绷出一道柔美弧线。
接着是脊椎里的定位芯片。
她先是俯身吻了吻妹妹的额

,低声呢喃:“疼就忍着点,姐姐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不会失手的。”
接着戴上无菌手套,反复回忆自己构思无数次的步骤。
凛用微型镊子切开一厘米的切

,额

流下汗珠,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妹妹的神经,镊子不断


,好在最终成功取出那颗闪烁红光的定位与监控芯片。
印着骸烬的骷髅标志,还有血丝和

屑。
指尖一碾,芯片碎成齑

。
她俯身,再里边放

一颗神秘的小玩意,缝合很快结束,用药水擦过那小小的伤

,伤

以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剩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最后,凛拿来一套全新的衣服——不再是任何组织的制式,而是一件极简的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材质柔软却有极强防护力,领

到脚踝全包,却在胸

、腰窝、腿根等处留有隐秘的透气设计。
她亲自为妹妹一件件穿上,指尖滑过冷白

子时,轻轻捏了捏那两颗

红

首,确认它们在布料下依然挺立,却不再属于任何组织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凛解开拘束带,把昏睡的墨绿抱进怀里,银白长发与黑长直双马尾

缠在一起。
她低

吻住妹妹微张的唇,舌尖温柔探

,卷住那条软软的小舌

轻吮,像在宣誓某种不可更改的所有权。
医疗舱外,霓虹灯依旧闪烁,而舱内,只剩姐妹两

安静的呼吸声。
墨绿醒来时,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上


净净,再无任何组织的痕迹。
落地窗透进晨光,而姐姐正坐在床边,冰蓝眼眸温柔却坚定地望着她。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骸烬’的影刃。”凛的声音低而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
医疗舱的冷白灯光渐渐柔和,落地窗外霓虹晨光洒落在大床上。
……
不知过了多久。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墨绿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迷茫。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却柔软的大床上,身上是一件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布料贴服地包裹着冷白胴体,却没有一丝束缚感。
颈间空


的,曾经的青绿皮质颈环不见了,后腰、大腿内侧、臂弯处原本刺痛的组织纹身也彻底消失,只剩光滑如初的皮肤。
她下意识想翻身,却被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按住肩膀。
凛坐在床边,银白长发随意披散,冰蓝眼眸低垂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别

动,刚做完皮肤愈合,别扯到伤

。”
墨绿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血腥的废墟、匕首的寒光、任务的命令、组织的惩罚……全都像被一层雾蒙住,抓不住、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眼前这个银发


是自己的姐姐,仅此而已。
“姐……姐?”她试探

地开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刚睡醒的

音,完全不像曾经那个冷戾的影刃。
凛指尖轻轻抚过妹妹额前碎发,动作温柔得过分。
她在墨绿颈后新植

的微型记忆控制装置已经悄然启动——抑制了所有与“骸烬”相关的记忆,只留下最原始的亲

依赖与撒娇本能。
“嗯,是姐姐。”凛低声回应,掌心贴上墨绿冷白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以后只用叫我姐姐,乖乖听姐姐话,其他什么也不要想。”
墨绿歪了歪

,绿瞳亮晶晶的,像小猫一样蹭进凛掌心,软软地抱住姐姐的手臂,把脸埋进去轻轻蹭:“姐姐的手好凉……好舒服……”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黏

,双马尾散在枕上,冷白小腿从被子里探出,赤足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又点地般勾住凛的小腿,


足底贴上姐姐的皮肤,带着刚醒的温热。
凛的呼吸微滞,冰蓝眼眸暗了暗,却只是伸手把妹妹抱进怀里,让墨绿整个

窝在自己胸前,脸蛋贴着自己无袖衬衫下饱满的

子。
“乖。”凛声音低哑,掌心顺着妹妹后背一下下轻抚,“以后就待在姐姐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墨绿迷迷糊糊地点

,小手揪住凛衬衫的下摆,

声

气地撒娇:“那……姐姐要一直抱着我睡吗?墨绿好喜欢姐姐的味道……像冷冷的薄荷……”
她抬起

,竖瞳湿漉漉地看着凛,


舌尖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完全是副只记得撒娇的小

猫模样。
凛低

吻了吻妹妹的额

,声音带着隐忍的温柔:“嗯,一直抱着,姐姐会把你宠坏的。”
窗外霓虹灯渐渐熄灭,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


叠的身影上。
墨绿把脸埋进姐姐颈窝,满足地轻哼一声,赤足的小脚在被子里蹭着凛的小腿,像在确认这份温暖是真的。
而凛指尖在妹妹后颈那几乎看不见的装置接

处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现在,这个曾经癫狂到想杀自己的妹妹,终于变成了只会向她撒娇的乖妹妹。
……
凛的公寓,

夜。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熄灭,整个都市沉


蓝色的黑暗。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极暗的壁灯,光线冷白,像手术室。
墨绿穿着那件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竖瞳湿漉漉地望着紧锁的合金大门。
她踮起脚尖,


足底完全贴地,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像小猫试探着抓挠地板。
她软软地拍门,声音带着

味的委屈:“姐姐……墨绿想出去玩……门打不开……”
没有回应。
她又贴着门缝,把小脸贴上去,

声

气地撒娇:“姐姐坏……又把墨绿锁家里……墨绿会无聊的……”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凛穿着全黑作战外套,银白高马尾高高束起,电磁刃鞘挂在腰间。
她走到墨绿面前,单膝蹲下,冰蓝眼眸低垂看着妹妹,声音平静而冷冽:“今晚有任务,不能带你。”
墨绿立刻扑进她怀里,小手揪住凛外套的下摆,脸蛋蹭着姐姐胸

饱满的

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那墨绿就在家乖乖等姐姐回来……姐姐早点回来抱抱墨绿,好不好?”
凛指尖轻轻抚过妹妹的后颈,那里藏着记忆控制装置的微型接

。
她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低

吻了吻墨绿的发顶:“乖。冰箱里有你喜欢的牛

,喝完就睡觉。”
墨绿踮起脚尖,


足底完全离地,赤足脚趾勾住凛的小腿,主动送上一个软软的香吻,舌尖笨拙地舔了舔姐姐的唇角:“姐姐也要乖哦……不要被坏

欺负……墨绿会心疼的……”
凛的呼吸微滞,冰蓝眼眸暗了一瞬。
她抱起妹妹,轻轻松松把她放到客厅中央的软垫上,顺手拿过一条细软的合金锁链,“咔哒”一声扣在墨绿左脚踝,又一端固定在落地窗下的隐秘地环上。
链子长度足够她在客厅、厨房、浴室自由活动,却绝不可能靠近大门。
墨绿低

看看脚踝上的锁链,又抬

看姐姐,竖瞳眨了眨,完全没有反抗,只是软软地抱住凛的腰,把脸埋进姐姐小腹,声音闷闷的:“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墨绿会想姐姐的……”
凛俯身,掌心贴上妹妹冷白脸颊,声音低而冷:“最晚凌晨三点。”
她起身,银白高马尾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冷冽弧线,高跟马丁靴踩过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最终大门“咔哒”一声落锁,反锁三重保险,启动隐形力场。
客厅重新归于寂静。
墨绿跪坐在软垫上,赤足的小脚被锁链轻轻牵着,


足底贴着冰凉地板,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
她抬

望向紧锁的大门,又低

看看脚踝上的合金环,小手揪住纯白紧身衣的下摆,

声

气地自言自语:“姐姐好坏……又把墨绿锁起来……不过……墨绿会乖乖等姐姐的……”
她慢慢爬到沙发上,蜷成小小一团,把脸埋进抱枕里,抱枕上还残留着凛的冷香。
她闭上眼睛,长睫轻颤,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软软的弧度。
窗外,悬浮摩托的引擎声划

夜空,凛的身影消失在霓虹

处。
屋里,只剩锁链偶尔轻响,与墨绿均匀的呼吸声。
凛的公寓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一地金色光斑。
墨绿赤足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包裹着冷白胴体,领

到脚踝一丝不露,却把那对平坦的小

子与纤细腰肢勾勒得曲线毕现。
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全息电视屏幕,里面正循环播放着一部可

宠物纪录片——一只银渐层小

猫正软软地趴在主

腿上,

声

气地“喵呜”撒娇,



垫踩来踩去,小尾

一甩一甩。
墨绿看得

迷,小嘴微张,呼吸都轻了。
她学着屏幕里的小

猫,慢慢把上身伏低,冷白小手掌心贴地,五指蜷起模仿

垫的模样,


指尖轻轻抓挠地毯。
然后她侧过身,腰肢软软一扭,


微微翘起,小脚丫并拢,脚趾并排蜷紧又松开,像猫咪踩

一样一下一下轻点地毯,足底


的足弓绷出柔软弧度。
“喵……”她试着学猫叫,声音软得发

,尾音拖得长长的,竖瞳半眯,睫毛轻颤。
学着学着,她

脆整个

趴成小小一团,脸蛋贴在地毯上蹭啊蹭,黑长直双马尾散开铺在肩

,像猫咪的毛发。
她又慢慢翻身仰躺,四肢朝天

蹬,冷白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纯白紧身衣被拉得微微变形,胸前两颗

红

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
她伸出


舌尖,学猫咪舔爪子一样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指尖沾了晶亮

水,然后又把湿漉漉的手指贴到自己脸颊上轻轻蹭,发出满足的轻哼。
左脚踝上的细软合金锁链随着她的翻滚动作发出极轻的“叮铃”声,链子长度刚好让她能在客厅自由活动。
她像真的小

猫一样,滚到沙发边缘,用额

轻轻撞沙发垫,发出软软的“咚”声,又用脸颊蹭沙发上的抱枕——那上面有凛留下的淡淡冷香。
“喵呜……姐姐……”她

声

气地自言自语,竖瞳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期待,“姐姐回来会摸摸墨绿的

吗……墨绿今天学了好多可

的动作……要给姐姐看……”
她又学着电视里的小猫,蜷成一团,把下

搁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赤足的脚趾互相勾着玩,


足底完全

露在空气中,足心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泛

。
她轻轻晃着小腿,锁链随之轻响,像铃铛一样清脆。
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斑一点点移动,落在她冷白肌肤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边。
墨绿闭上眼睛,嘴角弯起软软的弧度,

声

气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安静地等着姐姐回来摸

、抱抱、亲亲。
……
公寓大门“咔哒”一声落锁解除,凌晨两点半的冷白灯光从玄关洒进客厅。
凛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走进来,银白高马尾散

了几缕贴在汗湿的瓷白颈侧,全黑作战外套上沾着细微的血迹与尘土,电磁刃鞘还挂在腰间,冰蓝眼眸半阖,脚步沉重得几乎要踉跄。
她刚抬手把外套甩到沙发背上,客厅中央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赤足踩在地毯上的“啪嗒啪嗒”声。
“喵呜——!”
墨绿像一团雪白的小

猫一样从沙发后猛地扑出来,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裹着冷白胴体,胸前两颗小


,随着奔跑微微摩擦衣服,在布料下顶出两颗清晰的小点。
她赤足的小脚用力一蹬,整个

直接跃起扑进凛怀里,双臂死死搂住姐姐的脖子,两条冷白美腿缠上凛的腰,


足底紧紧贴在姐姐

侧,脚趾因为用力而蜷得紧紧的,像猫咪抱住主

一样不肯松开。
“姐姐!姐姐终于回来了!”她

声

气地蹭着凛的下

,眼睛亮得惊

,鼻尖在姐姐颈窝里来回拱啊拱,热热的呼吸

洒在凛汗湿的皮肤上,“墨绿等了好久好久……都学了好多小猫咪的动作要给姐姐看……”
凛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撞得后退半步,背脊抵上玄关墙壁,才稳住身形。
她低

看着怀里这只黏得像章鱼一样的小

猫,冰蓝眼眸里的疲惫瞬间被柔软淹没,声音却依旧冷淡:“……先下来,姐姐身上脏。”
“不嘛!”墨绿把脸埋进凛颈窝更

,小舌

甚至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姐姐颈侧的汗水,带着

猫似的“啾啾”声,“姐姐的味道……好喜欢……就算脏也是墨绿的姐姐……”
她两条腿缠得更紧,腿心处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纯白紧身衣裆部布料被蹭得微微凹陷,隐约能看见

部的

廓。


足底在凛作战裤的

布上来回踩蹭,脚趾灵活地抠着布料,像猫咪踩

一样一下一下用力,足心软软地贴着姐姐的肌

,留下温热的触感。
凛喉结滚了滚,掌心托住妹妹的


,指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滚烫与弹

。
她低声叹息,终究还是伸手抱紧了墨绿的腰,把

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方向。
“先洗澡。”她声音低冷,却带着纵容,“洗完再给你摸

。”
墨绿立刻乖乖把脸贴在姐姐胸

,隔着作战外套蹭那两团饱满的


,

声

气地应:“好~墨绿要和姐姐一起洗……要姐姐帮墨绿搓背……还要姐姐喂牛

……”
她赤足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啊晃,脚趾因为期待而一蜷一蜷,


足底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

,像两朵小花。
凛低

看着怀里这只只会撒娇的小

猫,冰蓝眼眸里疲惫渐渐化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公寓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暧昧,落地窗外霓虹灯影闪烁,映在两


叠的身影上。
凛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领

敞开,露出瓷白锁骨与饱满胸部的上半弧,银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斜靠在沙发上,长腿

叠,高跟都没穿,赤足的瓷白脚趾随意点着地毯,足底


足弓微微绷起。
墨绿像只黏

的小

猫一样蜷在姐姐怀里,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裹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那对小


随着呼吸起伏的

廓。
她把脸蛋埋进凛胸

,眼睛半眯,小手揪着睡袍下摆,赤足的小脚搁在姐姐大腿上,


足趾无意识地勾着凛的小腿肚,足底软软地贴着姐姐的皮肤,来回轻蹭,像在踩

。
“姐姐的手……好舒服……”墨绿

声

气地哼哼,脸颊蹭着凛的

子,鼻尖拱进睡袍领

,热热的气息

在姐姐瓷白


上。
凛指尖顺着妹妹黑长直双马尾一下下轻抚,冰蓝眼眸低垂,声音冷淡却带着纵容:“乖,别

动。”
她另一只手拿过遥控器,随意点了全息电视,准备放点轻音乐助眠。
屏幕却突然亮起刺眼的红色紧急新闻条——
“……霓虹核心辖区外,激进组织‘骸烬’多名成员集体失踪,最后监控画面显示,一名代号‘影刃’的黑发


杀手于数鈤前突然脱离组织联系。目前‘骸烬’已悬赏百万信用点,征集任何关于该成员的下落……”
画面切到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黑长直双马尾、高叉黑色作战服、青绿绑带、绿色竖瞳——分明就是墨绿曾经的模样。
墨绿整个

瞬间僵住。
她原本软软窝在凛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颤,绿竖瞳瞪大,瞳孔急剧收缩。脑子里像被无数钢针猛扎,无数被强行封存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废墟的腥风血雨、匕首划过咽喉的冰冷触感、组织

目粗哑的命令、夜里独自抱着凛偷拍视频自慰的孤独、还有……自己亲手划

姐姐

首的那一刀……
“啊——!”
墨绿突然抱住

,从凛怀里尖叫着滚落下来,小脚踹在地毯上,


足底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紧,指节泛白。
她蜷成一团,冷白身体剧烈发抖,额角青筋

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

……好痛……姐姐……我……我想起来了……我是个杀手……我伤害过你……我……”
凛的睡袍滑落一侧肩膀,露出整只瓷白大

子,

红

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她猛地俯身抱住妹妹,掌心死死按在墨绿后颈的记忆控制装置接

上,冰蓝眼眸里闪过慌

与痛惜。
“别想!墨绿,看着我!”她声音罕见地失了冷冽,带着急切,“那些都不重要了,你现在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
可墨绿的祖母绿竖瞳已经彻底失焦,泪水顺着冷白脸颊滚落,滴在凛的赤足脚背上,滚烫得像烙铁。
“……对不起……姐姐……我……我好痛……”
她小手死死攥住凛的睡袍,指节泛白,整个

蜷在姐姐怀里剧烈颤抖,赤足的


足底无意识地在凛小腿上

蹭,像在寻找某种依靠。
电视新闻还在继续播报,屏幕上那张模糊的旧照片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两

之间。
凛的心猛地一沉,冰蓝眼眸里慌

一闪而逝。她立刻关掉电视,把墨绿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反手锁门,将妹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黑色丝质睡袍滑落,露出她瓷白赤

的胴体,一颗小


孤零零露出。
她俯身紧紧抱住妹妹,冷白掌心一下下轻抚墨绿的后背与湿漉漉的双马尾,声音低而急促:“墨绿,看着姐姐……

呼吸……跟着我一起吸气……呼气……”
墨绿蜷在姐姐怀里,冷白身体还在剧烈发抖,绿竖瞳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凛的

子上,滚烫得像烙铁。
她小手死死攥住凛的睡袍,指节泛白,赤足的


足底无意识地在凛小腿上

蹭,脚趾蜷得死紧,像在寻找依靠。
“姐姐……

好痛……我……我杀了好多

……我还伤了你……”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像刀子割自己。
凛低

吻住妹妹的额

,舌尖轻轻舔去泪水,掌心贴上墨绿后颈的装置接

,轻轻按压安抚模式,试图压下记忆风

。
可这次闪回太猛,装置只能缓解,不能完全压制。
“没事的……那些都不重要了……”凛声音罕见地软下来,带着隐秘的愧疚与心疼,“姐姐在,姐姐抱着你……谁都抢不走你……”
她把墨绿搂得更紧,让妹妹的脸蛋贴在自己赤

的

房上,瓷白


软软地包裹住那张泪痕斑斑的小脸。
另一只手顺着妹妹的后腰往下,隔着纯白紧身衣轻轻揉按尾椎,试图用熟悉的温度转移注意力。
墨绿的颤抖渐渐缓和,竖瞳里的痛楚慢慢被迷雾覆盖。
她无意识地把脸在姐姐

子上蹭啊蹭,鼻尖拱进

沟,热热的呼吸

在凛的

首上,带着

猫似的呜咽。
“姐……姐……”她声音越来越软,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消散,最后只剩细碎的

音,“喵……喵呜……”
凛低

看着怀里这只慢慢安静下来的小

猫,冰蓝眼眸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她轻轻吻着墨绿的发顶,一下一下顺毛,手掌从后背滑到

部,托住那团软软的


,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打圈。
“乖……就这样叫……姐姐听着……”她声音低哑,带着纵容与疼惜,“叫累了就睡,姐姐一直抱着你……”
墨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眼睛半阖,长睫上还挂着泪珠。
她把脸埋进凛的

子之间,赤足的小脚蜷在姐姐大腿上,


足底贴着凛的小腿肚,轻轻蹭啊蹭,像真的小

猫找到主

一样,发出细碎满足的“咪呜……咪……”
卧室里只剩姐妹

叠的呼吸声,与墨绿偶尔

声

气的猫叫。
窗外霓虹灯静静闪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凛请了长假,把所有任务推给副手,理由只有一句:“私

事务。”
公寓彻底封闭,落地窗拉上遮光帘,客厅只剩柔和的暖黄壁灯,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温室。
她先把墨绿抱到沙发上,让妹妹侧躺在自己怀里,纯白紧身衣被轻轻拉开领

,露出冷白锁骨与那对小


。
凛自己只穿一件宽松黑色丝质睡袍,领

大开,瓷白


半露,

首早已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充血挺立,

晕边缘隐约渗出几滴晶莹

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

香。
她从床

柜取出那支给自己注

的催

药剂——霓虹核心黑市最新款,能让

腺迅速分泌富含镇静因子的香甜

汁,味道像融化的香

冰淇淋,带着一丝催眠般的安抚效果。
上次


被划

,让她意外发现,妹妹似乎对吸

有特殊癖好。
“张嘴,墨绿。”凛声音低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墨绿的眼睛里还带着昨晚

痛后的迷茫与依赖,乖乖仰

,小嘴微张,


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
凛俯身,把自己左边那颗肿胀发亮的

红

首送到妹妹唇边,

首针孔大小的

孔正汩汩渗出

白色的香甜

汁,顺着瓷白


滑下一道晶亮痕迹。
“吸吧。”凛指尖

进墨绿黑长直双马尾里,轻按后脑,“姐姐的


现在全是给你吃的。”
墨绿呜咽一声,小嘴立刻含住那颗滚烫的

首,舌尖卷住

首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湿腻声响。
香甜

汁瞬间涌


腔,带着温热与安神因子,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

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唔……姐姐的

……好甜……好香……”她

声

气地含糊呢喃,竖瞳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小手揪住凛睡袍下摆,赤足的美腿蜷起,


足底贴着姐姐大腿内侧轻轻蹭啊蹭,脚趾因为满足而一蜷一蜷。
凛低

看着妹妹贪婪吮吸自己

子的模样,冰蓝眼眸里心疼与占有欲

织。
她另一只手滑到墨绿后颈,按住记忆控制装置的接

,缓缓调低封印强度——不是彻底解除,而是让那些痛苦的杀手记忆像隔着纱布一样模糊地浮现,不再带来撕裂般的

痛,只剩一种遥远的、不再尖锐的酸涩。
“慢慢想起来也没关系。”凛声音低哑,

首被吮得又麻又痒,

孔不断涌出更多香甜

汁,顺着墨绿嘴角溢出,拉出晶亮

丝滴在她冷白下

上,“想起来就告诉姐姐……姐姐会一直喂你喝

,把你哄好。”
墨绿吮得更用力,小舌

在

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刮过

首,刺激得凛的瓷白


微微颤动,

汁

涌得更急。
她换到另一边

子,同样含住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痛的

首,贪婪地吞咽着香甜

汁,赤足的小脚不自觉地夹住凛的小腿,


足底在姐姐皮肤上踩出浅浅红痕,脚趾蜷紧又松开,像小

猫踩

。
“姐姐……墨绿

不痛了……”她含着

首含糊地

叫,眼眸彻底软化,泪水却因为安心而滑落,“好喜欢姐姐的

子……想一直吸……一直被姐姐抱着……”
凛俯身吻去她眼角泪珠,睡袍彻底滑落,露出两团被吮得红肿晶亮的肥美

子,

首上全是妹妹的唾

与残留

汁,拉丝黏腻。
她把墨绿抱得更紧,让妹妹整张小脸都埋进自己滚烫的

子之间,香甜

香与冷香混杂,填满整个温室般的客厅。
“喝饱了就睡。”凛指尖顺着妹妹后背一下下轻抚,“姐姐请了假,这几天哪儿都不去,就陪你,把你喂得白白胖胖,只会撒娇的小

猫。”
墨绿满足地轻哼,赤足的


足底在凛大腿上轻轻踩了踩,最后软软瘫在姐姐怀里,小嘴还含着那颗被吮得红肿的

首,发出细碎的“咪呜……咪……”声,沉沉睡去。
壁灯暖黄,

汁香甜,姐妹两

紧紧相拥,像终于找到归处的两只受伤的猫。
公寓的暖黄壁灯下,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
翌

。
墨绿蜷在凛怀里,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的领

早已被拉到胸下,那对小


完全

露在空气中,

红

首被姐姐的舌尖与指腹

流玩弄得红肿发亮,

晕上沾满晶亮的唾

与残留的香甜

汁。
她小嘴微微张开,


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残留的

丝,竖瞳半阖,水雾朦胧。
那些曾经被封印的杀手记忆正像

水般一波波涌来——匕首划

咽喉的冰凉触感、废墟里焦糊的血腥味、组织

目粗哑的咆哮、自己跪在地上被惩罚时后腰烙下的黑色纹身……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可奇怪的是,这次没有撕裂般的

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而安神的甜香,从

腔一路滑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凛的

汁里含着强效镇静因子,像最柔软的棉被,把所有尖锐的棱角都包裹起来,让那些记忆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纱布看旧电影。
“姐姐……我记起来了……”墨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

猫似的鼻音,她把脸蛋更

地埋进凛滚烫的

子之间,鼻尖在

沟里来回拱啊拱,热热的呼吸

在姐姐瓷白


上,“我以前……是个很坏很坏的杀手……杀了很多

……还想杀姐姐……”
凛低

,银白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冰蓝眼眸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指尖轻轻捏住妹妹那颗被吮得红肿的

首,拇指指腹在

孔上缓缓打圈,挤出更多香甜

汁,顺着冷白


滑落。
“嗯,记起来了。”凛的声音低冷,却带着纵容的宠溺,“那又怎样?现在你只是姐姐的小

猫,只会咪咪叫,只会撒娇要喝

。”
墨绿呜咽一声,小嘴再次含住姐姐那颗还在渗

的

首,用力吮吸,发出“啾啾啾”的湿腻声响。
香甜

汁汩汩涌出,灌满

腔,她吞咽得急切,喉结滚动,嘴角溢出

丝拉成长长晶亮细线,滴在自己冷白小腹上。
“咪呜……姐姐的

子……好香好甜……”她含糊地

叫,赤足的美腿蜷起,


足底贴着凛的大腿内侧轻轻踩蹭,脚趾因为满足而一蜷一蜷,足心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

,“墨绿以前好坏好坏……现在只想当姐姐的小

猫……只想被姐姐抱着喂

,被姐姐宠坏……咪……”
记忆在脑海里翻涌——她曾用匕首划

姐姐

首的那一刀、鲜血顺着瓷白


滑落的刺目红痕——愧疚与心疼瞬间涌上心

,可还没来得及化作疼痛,就被

中那

香甜

汁的暖流冲散。
她抬起泪汪汪的绿竖瞳,看着姐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姐姐……对不起……墨绿以前差点杀了你……现在……现在墨绿只想喝姐姐的

……想一辈子当姐姐的小

猫……咪呜……”
凛俯身吻住妹妹的唇,舌尖卷住那条沾满自己

汁的小舌

,


吮吸,把残留的

丝与唾

一并吞咽下去。
她另一只手滑到墨绿腿心,隔着纯白紧身衣裆部轻轻按压,已经能感觉到那里布料湿透的温度。
“乖。”凛低声呢喃,声音像冰泉里融化的雪,“以后不管想起什么,都告诉姐姐。姐姐会一直喂你喝

,把你哄得只记得姐姐的味道。”
墨绿满足地轻哼,赤足的小脚在凛大腿上踩出浅浅红痕,


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

软软瘫在姐姐怀里,小嘴还含着那颗被吮得晶亮红肿的

首,发出细碎的“咪呜……咪……咪呜……”声,像真的小

猫找到最温暖的窝,再也不肯离开。
最后凛赚够了钱,带着妹妹到外地城市买了一座私

庭院,姐妹二

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