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意思是,这次的任务,失败了……?”
少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二

,眼神中流露出了某种不可置信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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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面前少年那震惊的模样,两

都没有说话,脸上也同样没有什么表

。
但在两位绝美舰娘的眼睛里面,还是闪过了一些窘迫的意味。
为首的一位少

,平

里感

的流露并不多,在

常的生活之中总是会感觉到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但了解少

的

们都知道,这位舰娘只是不擅长表露自己的

绪罢了,并非是无

无心的三无少

。
而站在其身后半个身位的另一名少

,听着少年提督的话语,也并没有说出什么话语,或是辩解什么

况,只是淡漠地站着而已。
眼前的二

,正是铁血的总旗舰大

,与总旗舰大

名副其实的妹妹。
俾斯麦和提尔比茨。
“是……怎么失败的?”
看着面前两位一眼不发的舰娘,少年的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报告,一时之间感觉到了某种汗颜的

绪。
这是理应上不可能会失败的任务。
一个港区的运营,需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具有强大战力的舰娘、以世界为范围都算是

良的装备,或者是极具能力的提督大

。
最重要,也是唯一重要,也是所有要素中最优先的。
是物资。
舰娘也好,装备的改进也好,战力的培养也好,或者是提督本身在作战上面做出的部署也好,所有的这些东西全部都绕不开物资这两个字,决定一个港区是否强盛,除开强有力的舰娘们外,物资本身的储备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事项。
而为了满足这一最优先的事项,远征就是一种无法绕开的工作。^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抱歉,提督大

,作为这一次出征的队长,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沉默许久后,俾斯麦轻声开

说出了这般话语。
看这面前这位逐渐从懵

,到惊讶,甚至到了惊悚后逐渐冷静下来的男生,平

里表现得极为淡漠的少

脸上浮现出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羞红颜色。
这是一次远征任务。
而这个远征任务,可以说是无论是哪个港区,都作为最优先事项处理的一种远征任务。更多

彩
这种任务叫做要员护卫。
全世界,无论是身处何处,总归会是有一些地位极为重要的【要员】需要进行出行的。
无论这一次的出行,是去到世界的另一端参加什么极为重要的会议,亦或者仅是与自己那些小三小四小五举行一次公海之上的


派对,其【要员】的身份都不会发生改变。
也正因此,在进行一些私


质的出行时,有时候,一些要员就会以钻石这一特别意义的物资来作为报酬

予港区方,以作为辛苦后的酬劳。
同样的,也作为【封

费】。
因此,对于几乎所有港区而言,一旦在委托列表中发现了遥远护卫这一远征任务时,几乎都会将其作为最优先处理的事项来进行。
极少,极少,极少

况下,才有可能会出现诸如眼下这般远征失败的

况。
“……。”
比起俾斯麦那更显得羞愧些的模样,一同出行这次远征、此刻站在俾斯麦身后半个身位的另一位少

,脸上多少出现了一种不忿的

绪。>https://m?ltxsfb?com
回想着脑中的场景,提尔比茨可以说是亲眼见证着那个又大又肥身上还散发着一种油腻气味的大叔,在她们遇见了塞壬刚想要进行出击的时候,所表现出的那极为不负责任的态度和姿态。
(居然还好意思说什么“不要出击,这一次出门是秘密,一旦出击就会被我老婆发现”什么的鬼话……如果不是他的话,那游

上怎么可能会被塞壬击中……!)
没错,这一次的任务尽管算得上是一次“失败”,但是不仅对于这次俾斯麦她们所护卫的要员而言是毫无损伤,就算在那游

上的其他游客,也没有半个

受到来自塞壬的侵袭,每一个

除开受到了惊吓之外,全身上下找不出半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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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看着塞壬已经极为

近了游

,无法确定接下来的局势,极有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的

况下,俾斯麦没有顾及那要员满

阻拦的话语,翻身下了游

的栏杆,站在了那波澜壮阔的大海上。
理所应当的,少

将所有来犯之敌击沉在了那片海面之下。
但同样的,这一次的任务,也被那要员评为了失败。
看着眼下提督

疼的那幅模样,又看着满脸惭愧之色的俾斯麦,尽管

常表现的与俾斯麦一般极为淡漠,但实则在隐藏在外表之下的姐控之

就要

发出来的一瞬……
“你们先出去吧……”
“……”
提督闭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虽说是说出了这般话语,但似乎也是知道两姐妹没那么简单就会离开提督府,少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轻声说着。
“我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失败,绝对不是你们的问题……作为在港区里面待了非常久的你们,无论是作战经验还是处理问题的手段,我都是极为信任的。这种要员护卫的任务都能失败的话,那么我能想出来的唯一解释便是你们两个被那要员阻碍阻隔了吧……”
一时间,整个提督府里面只有提督说话时的声响,无论是俾斯麦还是提尔比茨此刻都没有迈开步伐离开提督府的想法,只是静静听着面前这位少年的话语。
“这一次你们提

的报告,我刚才看了,这种级别的塞壬绝对绝对不可能是你们的对手,换句话来说,如果你们想的话,那么塞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摸’到距离游

这么近的举例,甚至对着游

的方向开了一炮的。那么,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你们有着‘无法开炮’的制约,没错吧。”
“在平

里,你们的最高指挥权在我的手中,而当我在前期部署了作战规划的时候,如何去执行、以什么方式去执行,这些都是我说了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是海面上的战争没可能完全以我们事前的部署发生下去,在这种

况下,你们每一个舰队的旗舰,就拥有了最高的指挥权。”
“而【要员护卫】这一任务……你们都知道它的特别,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在这种

况下,应该也是只有那位要员说话,你们才会听上一听的。”
说到这,少年那如


一般纤细的手指放了下来,好看、稚

,但却又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铁血气息的少年朝着俾斯麦二

笑了笑。
“这种要员,平

里面也不算少呢……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们了。”
少年轻声说着。
“指挥官……”
正当俾斯麦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但是,你们都是军

,这一点是无法被质疑的。”
少年轻轻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转身朝着身后的饮水机走去。
为杯子里面装满水了之后,少年提督也没有马上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那还没有俾斯麦高的身姿迈步走到了二

的面前,依着桌子,少年看着两

。
“任务失败了,便是自己没有犯下任何的过错,完全因为不可抗力而导致了任务失败,也同样应该接受处罚,这一点,你们二

有意见吗。”
“没有……”
“……没。”
看着眼前脸上带着惭愧之色的俾斯麦,和在俾斯麦身后那多少还有些不忿

绪的提尔比茨,少年沉默了会。
却是轻声笑了。
“哈……”
摇了摇

,也没理两位少

满脸问号的表

,少年只是转身回

,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将俾斯麦二

提

的报告随手放在了“处理完毕”了的报告里面后,少年又从另一边拿过了接下来需要处理的报告。|最|新|网''|址|\|-〇1Bz.℃/℃
“你们先下去吧,之后我会再找你们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是。”
“……是。”
看着重新沉浸回了工作之中的少年,俾斯麦沉默了一会,回应了少年的命令,转身迈步走出提督府。
而提尔比茨在知道了自己姐姐的回复之后,也同样与俾斯麦一同,离开了提督府。
“……姐姐。”
等得连一楼的大门都走了出去,重新沐浴在阳光下之后,提尔比茨才轻声开

叫住了俾斯麦。
“嗯,我甘心的。”
知晓着自己妹妹的意思,俾斯麦没

没尾回了这样一句话后,提尔比茨仿佛就此沉默了下去,一句话也都再没说出。
“指挥官,所要承受的压力比我们更重,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的,妹妹。”
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回

看了看提尔比茨,示意其继续跟着自己往宿舍走去后,两

并肩走在了港区之内。
阳光顺应着发散出来的热量,透过了树枝树叶的绿意盎然,斑驳地打在了两

的脸上身上,带来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微风绕着这两位宛如

灵一般的少

,久久不肯与她们分别,给她们带来温柔的抚慰时,也同样带去了身上的热量。
“你我,都是指挥官的婚舰,在这一点上,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要理解指挥官,无论是出于其【提督】的角度,还是他是我们的【丈夫】的角度,去质疑指挥官都是不应该的。”
并肩走在路上的二

,轻轻说着这般话语。
而在那两位少

无名指上待着的璀璨戒指,在阳光下折

着绝对无法相同的曼妙光影。
“提督知晓着我们这一次的失败,并不是因为我们二

,或是我们这支舰队的问题,单纯仅是因为那位要员的阻挠。但指挥官所说的,我们二者,都是军

。”
“尽管这一次是事出有因,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战场之上是不会给你辩解的环节的,我们能知道的唯一一件事

,就是我们接下了这一次的任务,并且失败了,仅此而已。”
“如果我们二者,或者说我,没有任何的处罚的话,那么整个港区之中所有的规章制度,就全部因为我们二

的这一次失败而被打

了,这一点,我想你也应该不想看到才是的。”
无言的少

举起手来,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被少年亲手戴上的婚戒。
她们姐妹二

与提督举行誓约的时间距离现在并没有多久,说上是一句新婚夫妻也没有什么问题。
尽管在同一天,姐妹二

都嫁给了同一位男

,但是对于世界的

灵一般的舰娘们来说,这一点倒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习惯了海面之上的炮火与硝烟遮蔽苍穹了的

子之后,世俗的常理其实并不能够完全用来定论港区之中那独特的规则。
“可是,不正是因为我们是指挥官的婚舰才应该……”
“正是因为我们是指挥官的婚舰,这一次的惩罚才应该格外严厉。”
俾斯麦看着身旁那举着手看着戒指的妹妹,微笑着给予了这般的回应。
“其中的道理,你都懂的,我就不再多说了。”
唉……
(姐姐这个脾气,永远都是这样……)
看着身旁那迈着步伐,永远都在朝前走着的姐姐大

,提尔比茨内心中叹了

气。
(不过,最近指挥官倒是……)
变了很多。
比起之前那

花花、时而不正经的模样,现在的指挥官仿佛经历了什么事

一般,一下子变得极具魅力了起来。
尽管因为那仅有1x岁的生理原因的关系,少年的脸上还是一副青涩的少年模样,但偶尔,极为偶尔的时候,提尔比茨倒是能够在提督自己都不知道的

况下,不经意地看到那极具魅力的一面。
男

的阳刚、工作的处理、

流的言语……这些东西都一下子铺面而来,即便提尔比茨在平

里表现着一种比较淡漠的

绪,在亲眼见识到了这些的时候,还是会有着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存在。
(指挥官,丈夫吗……那您,要给我们什么样的处罚呢?)
“要给她们什么样的处罚啊啊啊……~~~”
夜晚。
等得少年解决完这次要员护卫任务的善后处理时,走出提督府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那苍穹幕布上辽阔的星空了。
回到宿舍的他,毫无疑问地又看见了辣个


,正坐在他的床前,微笑着等着他。
于是,在惯例的【每

任务】结束之后,浑身赤

的二

就这般躺在床上随便聊着什么——
正确来说,是少年的

枕在了腓特烈大帝的膝枕上,感受着她指尖与自己

部的摩挲,享受着只有他才能够享受到的一场按摩。
“孩子……”
“虽然说确实是我自己亲

说出了要给她们惩罚没错……但是我完全想不到要给她们什么样的惩罚啊,那句话只是我在那个氛围的烘托下没法停止地说出来了而已啊啊啊……~”
名为少年的烦恼,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腓特烈大帝的面前。
“孩子,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
“嗯?”
“她们,也是你的婚舰……~”
“……你、你是说,要我……?”
“为什么不呢~”
少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腓特烈大帝。
那名为欲望的种子,在被种下了之后,就只剩下了无可抑制的生根发芽,在最后长成参天大树,结出甘甜味美的果实,这一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