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厌恶黑人的学生会长最终拜倒在黑鸡巴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章 绝美白丝学生会长在公园里被黑爹灌满前后穴后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夜幕早已降临,学生会活动中心的礼堂里,灯火通明,冯雨萱站在铺着红色丝绒的主席台中央,身后的巨大led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本次校园文化艺术节的宣传片。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上身是一件质地良的白色短袖衬衫,领系着一个浅蓝色丝线的致领结。

    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是蓝色格纹的百褶短裙,那裙摆短得惊,只比她浑圆挺翘的部下沿,长了堪堪一指的距离。

    稍稍弯腰,便能窥见裙底那片最神秘的风景。

    而最引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一双洁白如雪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圆润的大腿,白色的棉质面料,在那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于圣洁的柔光。

    长袜的上边缘,是一圈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地勒在大腿中上部,与那短得过分的百褶裙摆之间,留出了一段长约十公分的绝对领域。

    白皙肌肤在白丝与蓝裙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清纯与诱惑织的致命吸引力。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圆润的鞋和恰到好处的低跟,为她这身打扮,增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学生气。

    自从在彻底被黑爹征服后,冯雨萱的穿衣风格,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微妙而大胆的变化。

    她不再满足于从前那些中规中矩的连衣裙和牛仔裤,而是开始迷恋上这种充满了暗示与禁忌感的装扮。

    她享受着周围,尤其是那些男生,投来的那种夹杂着惊艳欣赏和不敢直视的复杂目光。

    这种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而实际上自己这副被黑爹开发过的身体。

    “……以上,就是本次文化节活动的所有流程安排和各部门的具体分工。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她带着学生会会长特有的自信与从容。

    台下各个部门的部长和事们,一边奋笔疾书地记录着,一边不时地抬起,用一种崇拜而敬畏的眼神,看着台上这个光芒万丈的会长。

    没有知道,在他们眼中这个品学兼优、能力出众的会长大,此刻那身洁白的过膝袜之上,那片被格纹短裙遮盖的神秘花园,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更没有知道,就在她的身体最处,正同时塞着两件靡的玩具。

    “如果没有问题,那就散会。希望大家各司其职,确保本次活动圆满成功。”冯雨萱说完,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脸上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会议结束,众陆续散去。

    顾晨轩早已等在礼堂门,手里还提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他看到冯雨萱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清秀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慕与心疼。

    “萱萱,辛苦了。”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夹,将还温热的茶递到她手里,“看你最近为了文化节的事,都瘦了。”

    “哪有那么夸张。”冯雨萱接过茶,脸上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亲昵地挽住了顾晨轩的手臂,“走吧,陪我回宿舍。”两并肩走在夜晚的校园小径上。

    秋风吹过,卷起她蓝色的裙摆,露出一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大腿曲线,引得路过的几个男生频频侧目。

    顾晨轩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冯雨萱向自己怀里拉了拉,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走着走着,顾晨轩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萱萱,你的腿……是不是不舒服?”他关切地问道。

    冯雨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没……没有啊。”她若无其事地笑着回答,但挽着顾晨轩手臂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

    “可是……你的走路姿势,感觉有点别扭。”顾晨轩的观察很敏锐。

    他发现冯雨萱今晚走路的姿势,和往常有些不同。

    她的步子迈得很小,双腿也夹得很紧,像是……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一样。

    每走一步,她的腰肢都会有一个非常细微不自然的扭动,仿佛在调整着身体内部的某个异物。

    “今天站太久了,有点累了而已。”冯雨萱随找了个借,但她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别扭?

    何止是别扭!

    她的身体处,正同时被两件靡的玩具侵占着。

    塞和她紧致的后庭不断的对抗着,而道里的跳蛋虽然还未启动,但那圆润的异物感也让她难以忽视。

    这两种异物,正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

    每走一步,它们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摩擦和挤压感。

    那感觉既羞耻,又让她几乎要腿软的刺激。

    就在这时,跳蛋微微震动了一下,让她差点失声叫出来,内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再这个时候启动跳蛋,四周也在打量着丹尼尔的身影,找寻一圈也没寻见,随后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屏幕上那个备注着【黑爹主?】,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狂跳起来。

    短信的内容,简单而直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十分钟后,后山公园,香樟树下。穿着你今天这身过来。】

    冯雨萱的身体,像被瞬间注了一电流,从到脚都开始发麻。

    她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挽着顾晨轩的手。

    “晨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兴奋,“我……我突然想起来,学生会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你……你先回去吧。”

    “急事?这大晚上了还有什么事?”顾晨轩不解地看着她,“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不用了!”冯雨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是很重要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快回去吧,乖。等会我自己就回宿舍了。”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顾晨轩一眼,转过身,步履匆匆地朝着与宿舍相反的方向走去。

    夜色下的后山小公园,静谧得有些可怕。

    这里是校园里最偏僻的角落,平里就迹罕至,到了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冯雨-萱一个走在那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黑色小皮鞋踩在石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像是在为她那狂跳的心脏伴奏。

    她那身洁白的过膝袜包裹下的修长双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白色的棉质面料,在那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一种令心悸的圣洁感。

    她走到了公园处的那片小树林前。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静静地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是丹尼尔。

    冯雨萱停下脚步,地吸了一气。

    她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但这种颤抖,是兴奋刺激夹着了一丝丝对未知恐惧,和一种早已被丹尼尔彻底激发的病态渴求。

    她那身纯洁的jk制服,此刻却仿佛是她用来掩盖内心肮脏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夹紧了双腿迈着小小的碎步走了过去。

    丹尼尔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的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被心打扮过的私有物品。

    “哟,这不是我们理万机的会长大吗?”丹尼尔的声音里,带着满意还有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句“会长大”,被他刻意咬重了音,充满了讽刺的意味,“怎么,学生会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有空来伺候黑爹了?”

    “是……黑爹。”冯雨萱的声音,娇软而顺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丹尼尔没有去触碰她,只是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在空中指了指她身上那件蓝色的百褶短裙。

    “很漂亮。”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过,不喜欢我的会长大穿得那么严实。主动一点,你那骚里,是不是已经按照要求,夹着玩具,等候黑爹的检阅了。”

    这个命令,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一巨大的羞耻感如水般涌上心

    她那张致的脸颊,瞬间涨成了血红色。

    可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已经不是那个会反抗的冯雨萱了,她现在是黑爹的专属了。

    她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像是完成一个屈辱的仪式般缓缓地将那件蓝色的百褶短裙,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当裙摆向上翻卷,直到露出裙下的风景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裙下,她今天没有穿内裤,是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

    那是她昨天晚上,在宿舍的卫生间里,按照黑爹的指令,用剃刀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所有的毛都刮净的杰作。

    在黑夜的衬托下,那片光滑的肌肤显得更加诱

    而更让她羞耻的,自己私处着两件靡的玩具。

    小里的塞着色带着黑桃?logo的遥控跳蛋,正在她湿热的媚里若隐若现。

    而她那紧致的后庭,则被一个金属质感尾部带着黑桃?吊坠的塞堵住。

    那两种异物,一前一后,像两枚的徽章,在她那片的区域,与她那身清纯的jk制服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晶莹的,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流淌,将她那双洁白的过膝袜的蕾丝花边,都打湿了一小片。

    丹尼尔的目光,带着一种赤的占有欲,在她那片白虎上肆意地逡巡。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

    “我们的会长大,骚都湿成这样了,看来让你戴着玩具出门,让你主动来见黑爹,效果很不错。”他抬起手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被打湿的白色蕾丝边。

    “骚母狗,见了黑爹你应该要做什么?。”丹尼尔那句话,像一道圣旨,这个问题她早已在那个?论坛里,在无数个姐妹的经验分享帖中,看到过千百遍的答案,也早已像滚烫的烙印,地刻进了她的脑海。

    然而,知道答案,和在此此景下亲身实践,是天壤之别的心灵冲击。

    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灌满了铅,沉重、僵硬,带着向下的牵引力。

    她的理智似乎还在做最后一点努力,属于s大最优秀学生会会长冯雨萱的最后的骄傲与体面,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这里是学校,是她荣耀的舞台,是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的地方。

    即使夜色再,即使此地再偏僻,那远处教学楼亮着的灯光,那偶尔从山下传来的模糊声,都像一把把悬在她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将她所谓的“社会死亡”。lt#xsdz?com?com

    她怕的早已不是丹尼尔的力,而是那无处不在的被发现的风险。

    可是……如果不跪呢?

    她的身体处两件挑逗她欲的玩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早已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冯雨萱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爹用最粗、也最有效的方式彻底开发过了。

    已经食髓知味,甚至在潜意识里,正病态地渴望着被羞辱,渴望着通过这种极致的屈服,来换取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四周的风带着秋夜特有的燥与凉意,吹拂着她露在外的那段连接着短裙与白丝的绝对领域,激起一层细密酥麻的皮疙瘩。

    周围高大的香樟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长,扭曲,像无数窥伺的鬼魅,又像是某种盛大仪式的肃穆帷幕。

    冯雨萱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决绝,弯下了自己的双膝。

    黑色的小皮鞋鞋尖优雅地抵着地面,那身象征着清纯与美好的jk制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细微而清晰的布料摩擦声。

    她那被洁白过膝袜包裹着的膝盖,还是轻轻地跪在了那片冰冷而坚硬的鹅卵石地面上。

    细小的石子硌着她的膝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传来一阵微痛。

    “萱……给黑爹……请安了……”

    这几个字,仿佛是从她的喉咙最处,一个一个滚出来的。

    充满了压抑的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谄媚。

    丹尼尔满意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这只高傲而美丽的小母狗,他甚至没有弯腰,只是伸出穿着运动鞋的脚尖,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

    “声音太小了,风都比你大声。”他的语气,充满了慵懒的,“黑爹的专属母狗,就这点诚意?”

    “萱!给黑爹请安!”这一次,冯雨萱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娇媚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罐子摔的放,回在这片寂静的小树林里,惊起几只夜宿的飞鸟。

    “很好。”丹尼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目光像最密的扫描仪,将她从到脚寸寸解构“不过,黑爹不喜欢我的小母狗穿得像个正经学生。现在把身上这些碍眼的布,都给我脱了。身上只准留着这双白丝。”这个命令,让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在这片随时都可能有经过的公共场合里,只穿着一双象征着清纯与禁忌的白色过膝袜,像一个最贱的展览品一样,面对这个恶魔?

    这个念,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一根羽毛撩拨在了她内心最处那根名为“变态”的琴弦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处的那枚遥控跳蛋,仿佛也感应到了她此刻的心,在她湿热的道里,不安地悸动了一下。

    “怎么?我的会长大,这点小场面就怕了?”丹尼尔的语气里,充满了悉一切的嘲弄,“还是说,你更喜欢黑爹把你按在这里,当场撕烂你这身衣服,然后把你到哭着求饶的样子,让路过的小侣们免费观赏?”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冯雨萱心中那扇名为“理智”的最后一道门。

    她闭上眼睛“萱……遵命……”

    她跪在地上,抬起颤抖的手,先是解开了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的搭扣。

    当她将那双致的小皮鞋脱下,整齐地放到一边时,她那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巧玲珑的玉足,便完全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白色的丝袜紧紧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形状,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圣洁的美感。

    接着是那件蓝色的格纹百褶短裙。

    她将手伸到腰后,摸索着拉开了裙子的隐形拉链。

    当她将那条短裙从自己浑圆挺翘的部上缓缓褪下时,她感觉自己那属于“学生会长”的社会身份,也随着这条裙子一起,被剥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裙子褪下,她那片被心修剪白虎,便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

    那枚色的带着黑桃?logo的遥控跳蛋,和她那紧致后庭里那枚黑桃?塞,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愈发靡。

    然后是上身那件洁白的短袖衬衫。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抖得不成样子,解了好几次,才将胸前那几颗小小的珍珠纽扣一颗颗解开。

    当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时,她感觉夜风仿佛都带上了侵略,像无数只冰冷而灵活的手,肆意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将衬衫褪下,与短裙叠放在一起。

    此刻她的上半身,已经是一丝不挂。

    那对挺拔饱满的雪白房,在冷风中微微颤抖,晕中央那两颗小巧的,早已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刺激,坚硬如石,像两颗熟透了的色樱桃。

    最后只剩下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了。

    丹尼尔没有让她取下这个。

    这个项圈,是她身份的象征,是她身为“”的烙印,也是她此刻身上,除了那双白丝之外,唯一的衣物。

    冯雨萱跪在冰冷的鹅卵石上,全身赤,唯有那双洁白如雪的过膝长袜,还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的中上部。

    那圣洁的白色,与她赤的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像一个被献祭给恶魔的圣,屈辱地将自己最的一面,完全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丹尼尔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眼中的火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贪婪。

    但他并没有像野兽一样立刻扑上来。

    真正的猎,更享受将猎物玩弄于掌之间,看着她一点点被恐惧和欲望彻底吞噬的过程。

    他从运动裤的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件东西。

    那不是粗糙的麻绳,而是一条做工良的、由黑色皮革编织而成的牵引绳,大约有一米多长,绳子的末端,是一个闪着冰冷银光的金属弹簧扣。

    她认识这东西。

    这是黑爹们用来牵引他们专属母狗的道具,是身份与臣服的象征。

    丹尼尔蹲下身,那高大的身躯瞬间就将冯雨萱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他一手捏住她致的下,另一只手,则拿着那个冰冷的金属扣,带着一种仪式感地,靠近了她脖子上那个皮质项圈的黑桃?吊坠。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牵引绳被扣上了。

    那一瞬间,冯雨萱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联系,被彻底地斩断了。

    她不再是s大的学生会会长,不再是顾晨轩的友,甚至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格的

    她成了一件被绳索拴住的、彻彻尾的宠物。

    “爬过去”丹尼尔指了指前方。

    冯雨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四肢,却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顺从地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她将双手按在身前那片冰冷的鹅卵石地面上,柔软的掌心和那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膝盖,瞬间就感受到了尖锐石子带来的清晰的刺痛感。?╒地★址╗w}ww.ltx?sfb.cōm

    她开始爬了。

    像一只真正的四足着地的雌动物一样,在那条昏暗的崎岖不平的公园小径上,缓慢地向前移动。

    丹尼尔就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松松地牵着那条黑色的皮革绳,不紧不慢地走着,在夜幕笼罩的公园里,悠闲地遛着自己新收的温顺的宠物。

    每爬一步,冯雨萱的内心都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海啸。

    那视觉上的反差,更加是强烈而刺眼。

    她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尤其是那双被洁白如雪的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更是在这片漆黑的夜里,像两盏移动的散发着圣洁光芒的灯塔。

    而牵着她的丹尼尔,黝黑的皮肤如同最沉的夜色,仿佛能吸收掉周围所有的光线。

    他那粗壮的肌手臂,形成了最极致的黑与白的对撞。

    这不仅仅是肤色的对比,更是身份的鸿沟。

    谁能想到一个是s大的天之骄,学生会会长,未来的社会英,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皎洁的白月光。

    另一个,是她曾经最鄙夷最厌恶的黑留学生,是一个在她眼中粗鲁、野蛮的异族。

    而此刻,这纯洁的白,正匍匐在这沉的黑脚下,像一件被驯服的玩物。

    身体处两件靡的玩具,随着她爬行时部的扭动,那枚金属塞,在她紧致的后庭里不断地移位、摩擦,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内壁软,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而她道里的那枚遥控跳蛋,虽然还未启动,但那圆润而坚硬的异物感,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她湿热的媚里不断地冲撞顶弄。

    这两种来自内部的刺激,混合着手掌和膝盖被石子硌出的火辣辣的疼痛,形成了一种让痛并快乐着的变态感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

    晚自习的结束,却像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校园里再次恢复了短暂的热闹。

    山下教学楼的方向,开始传来一阵阵模糊的喧嚣。

    那是学生们下课后,三三两两结伴回宿舍的笑闹声。

    有要过来了!

    冯雨萱的身体,如同被瞬间冰封了一样,猛地僵在了原地。

    她的心脏,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从她的胸腔里蹦出来。

    血仿佛都凝固了,手脚一片冰凉。

    她下意识地,就想往旁边更丛里躲,想将自己这副不堪目的样子,藏进无边的黑暗里。

    然而,她脖子上的牵引绳,却被猛地向后一拽。

    “怕了?”丹尼尔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被取悦的笑意,“这才好玩。”他不仅没有让她躲起来,反而牵着绳子,将她从相对隐蔽的小径上,拉到了旁边一片更为开阔的、只有一棵巨大香樟树的坪中央。

    这里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物。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只要有从山下那条主路上经过,只要他们不经意地往这个方向瞥一眼,就能清晰地看到,坪中央,有一个全身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孩,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不……不要……”冯雨萱的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呜咽,她疯狂地摇着

    丹尼尔却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脸上那副狰狞而兴奋的表

    他按下了某个按键。

    “嗡——!”一声突如其来的微弱嗡鸣,毫无征兆地从冯雨萱的身体最处,猛然炸开!

    小里的那枚遥控跳蛋被启动了!

    那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挑逗,而是最激烈、最疯狂的频率!

    成千上万次的微小震动,在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骚里疯狂地肆虐。

    “啊……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间泄露。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小兽,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霸道而不容抗拒的快感,瞬间就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就在这时,山下那条路上,两个说笑的身影,越来越近了。

    是一对小侣。

    男生穿着连帽卫衣和牛仔裤,生则是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配着一条飘逸的长裙。

    “……下周那部新上映的电影,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啊,听说评分很高呢……”

    那充满了甜蜜气息的对话声,狠狠地扎进冯雨萱的耳膜。

    她疯了。

    她真的要疯了。

    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强烈的震动下剧烈地痉挛,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汹涌而出,将身下的地都打湿了一片。

    然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事发生了。

    那对侣,并没有像她祈祷的那样匆匆走过。

    他们似乎觉得这里的环境清幽,竟然径直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张公园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们开始调,接吻。

    男生将生搂在怀里,低吻着她的唇,生的手环着男生的脖子,发出阵阵娇羞的轻笑。

    那画面,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如此如此的甜蜜。

    丹尼尔见状,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

    他猛地一拽绳子,将还在剧烈颤抖的冯雨萱,拖进了旁边一片半高的灌木丛里。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自己也蹲了下来,与她一起,躲在这片黑暗的、充满了木气息的角落里。

    灌木丛的枝叶,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刮擦着冯雨萱赤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但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那对侣接吻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她能清晰地看到,男生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滑进了生针织衫的下摆;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属于别的恋的酸臭味。

    而与此同时,她身体内部,那枚遥控跳蛋,却依旧在以一种毁天灭地的频率,疯狂地、持续地、毫不留地震动着。

    “嗡嗡嗡嗡——”

    那声音,仿佛就响在她的耳膜上,响在她的心脏里。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自己因为那汹涌的快感而尖叫出声。

    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露的恐惧,与身体内部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小在跳蛋疯狂的震动下,早已变成了一滩烂泥。

    水泛滥成灾,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将那双圣洁的白色过膝袜,从最顶端的蕾丝花边开始,一点一点地浸湿,染上了一片片可耻的水痕。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但丹尼尔却像是最于此道的酷刑师,总是在她即将要攀上巅峰的前一秒,用手机将跳蛋的频率调低,让她从云端坠落,然后又在她稍稍喘息之后,再次将频率调到最高。

    如此反复,折磨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天堂与地狱,光明与黑暗,正常与变态,只隔了这一丛薄薄的灌木。

    她,这个曾经比那对侣更优秀,更耀眼的“天之骄”,此刻却赤身体地跪在这里,身体里塞着的玩具,像一条狗一样,被一个黑玩弄于掌之间。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像最猛烈的催剂,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兴奋。

    她甚至开始配合着跳蛋的震动,轻轻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让那枚玩具能更准地,刺激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丹尼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也愈发满意。

    调教,才刚刚开始。

    丹尼尔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冯雨萱这副既恐惧又兴奋,在欲望边缘苦苦挣扎的模样。

    他并没有急于用自己的去终结这场酷刑。

    他更享受这种神上的凌虐,享受看着她一点点被自己亲手撕开虚伪的矜持,露出最原始最的本

    那对侣的亲热还在继续。

    男生的手越发不规矩,试图探生裙底更的地方,却被生娇嗔着一把按住。

    “讨厌啦……别在这里……”生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这里是公共场合,被看到多不好……”

    “怕什么,这黑灯瞎火的,谁看得到。”男生低声哄劝。

    “那也不行!”生坚决地推开他,“只有那种不知廉耻的,才会在这种地方做……做那种事!”

    听到这句话,躲在灌木丛后的冯雨萱,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不知廉耻的……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

    是啊,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赤身体,身上只穿着一双白丝,身体里塞着跳蛋和塞,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一个黑的脚下,偷窥着别的正常恋,而自己的小,却因为这变态的刺激,流出了比那对侣亲吻时分泌的唾还要多的水。

    她,可不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吗?

    巨大的羞耻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窒息。

    然而,与这羞耻感同时涌起的,却是一更加强烈的逆反的兴奋。

    就在这时,丹尼尔当着冯雨萱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裤链。

    伴随着一声金属拉链的轻响,那根早已因为她刚才的模样而苏醒的的黑色巨物,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映照下,那根黑像一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昂首挺立,散发着浓烈充满了侵略的雄气息。

    粗壮的青筋如同盘虬卧龙,在暗色的柱身上狰狞地凸起,巨大的因为充血而涨成了紫色,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分泌出些许清亮黏滑的前列腺

    丹尼尔握着那根,呈现在冯雨萱的面前。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那动作,却传达出了最清晰的命令。

    冯雨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看着眼前这根曾经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极致快感的凶器,闻着那让她既恶心又迷醉的腥臊气味,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颤抖着,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慢慢地低下,张开了自己柔软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唇瓣,贴了上去。

    与此同时,丹尼尔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拿起了手机。

    “嗡嗡嗡嗡——!”她体内那枚沉寂了片刻的遥控跳蛋,再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震动起来!

    “唔……!”冯雨萱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哽咽。

    极致的快感从她的小处炸开,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而她的嘴里,却被迫含着那根坚硬的黑

    这种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强烈刺激,瞬间就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用自己的腔,去取悦眼前这个主宰着她一切感官的恶魔。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和实践,技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都含不进去的生涩菜鸟了。

    冯雨萱的舌,像一条灵活而湿滑的蛇,主动地缠上了那粗大的,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每一道刻的沟壑。

    她的舌尖甚至探进了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将里面分泌出的前列腺,一点一点地勾卷出来,吞腹中。

    她的脸颊微微内陷,用尽全力地吸吮着,那力道仿佛要将整根黑髓都吸出来一般。

    腔内壁的软,紧紧地包裹着那坚硬的柱身,舌则在下面卖力地上下滑动,发出“滋溜、滋溜”的、令脸红心跳的靡水声。

    丹尼尔粗黑的大手,并没有像从前那样粗地按住她的后脑,而是带着一丝奖赏般的意味,轻轻地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抚摸着她的

    这种温柔的触碰,反而让冯雨萱感到一阵更加刻的,从灵魂处泛起的战栗。

    她知道这是主对表现好的宠物的一种肯定。

    为了得到更多的肯定,她变得更加卖力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长椅上的那个男生,温柔地捧起了生的脸,印下了一个的吻。

    冯雨萱的余光看到这一幕,冯雨萱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了顾晨轩的脸。

    她想起了那个下雨的傍晚,顾晨轩也是这样,用他温暖燥的手捧着她的脸,笨拙而羞涩地,印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吻。

    他的唇,是那么的柔软,带着柠檬味汽水的清甜。m?ltxsfb.com.com

    对不起……晨轩……

    巨大的愧疚感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但这份愧疚,却在下一秒被一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快感所淹没。

    因为她的嘴里,正含着一根比顾晨轩更加粗更加具有侵略的东西!

    晨轩的吻是给予,而黑爹的是占有!

    这极致的反差,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她在羞耻的渊里,堕落得更快,也更心甘愿。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的喉咙完全放松,然后主动地将那根还在不断胀大的黑,一点一点地,向自己身体的更处吞去。

    “唔……咕嘟……”那巨大的,毫无阻碍地滑过了她的喉,粗地、地,顶进了她的食道处。

    喉。

    那是被彻底吞没的极致包裹感。

    食道内壁的软,比腔更加紧致,死死地吮吸着那根侵的巨物。

    丹尼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再也无法保持那份悠闲。

    他开始挺动自己的腰肢,用那根粗大的黑,在冯雨萱湿滑温暖的腔和喉咙里,快速地抽起来。更多

    每一次顶,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混合着她唾的黏腻丝线。

    而那边,那对侣的调,似乎也进了尾声。

    “好啦好啦,不闹了。”男生似乎终于放弃了就地正法的念,他宠溺地刮了一下生的鼻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我们……现在去校门新开的快捷酒店”

    “嗯……”生发出一声娇羞的鼻音,算是默许了。

    两搂抱着,亲吻着,从长椅上站起身,慢悠悠地,朝着公园外走去。

    他们与躲在灌木丛里的丹尼尔和冯雨萱,再次擦身而过。

    冯雨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渐渐远去的背影。

    而她的嘴里,正被一根粗大的黑弄着,下体的小,则被一枚遥控跳蛋玩弄得水泛滥,浑身抽搐。

    她,和他们,明明身处同一个校园,同一个夜晚,却仿佛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永不相的平行世界。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剥离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彻底笼罩。

    或许……我天生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吧。

    当这个念毫无征兆地冒出来时,冯雨萱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紧接着,一种罐子摔的堕落的快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就淹没了她所有的羞耻与挣扎。

    她不再抗拒,不再思考,而是将所有的力,都投到了眼前这场极致靡的盛宴之中。

    她的喉咙,开始主动地收缩,去夹紧、吮吸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黑

    她的身体,也配合着跳蛋的震动,在地上微微地扭动摩擦。

    冯雨萱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无声地,向那个渐行渐远的“正常世界”,做着最彻底的告别。

    当那对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周围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寂静。

    丹尼尔这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黑,从她早已红肿的嘴里抽了出来。

    “很好。”他看着冯雨萱那副被玩弄得泪眼朦胧、嘴角还挂着晶亮唾丝线的靡模样,满意地点了点,“你的嘴,越来越会伺候黑爹了。”

    他关闭了跳蛋的震动。突如其来的平静,让冯雨萱感到一阵更加难耐的空虚。

    “现在,”丹尼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爬刚刚那张椅子上,让黑爹看看,你那被玩具玩弄了半天的骚,到底湿成了什么样子。”

    冯雨萱的身体,因为丹尼尔那句冰冷的命令,她不敢有丝毫的违逆,立刻就手脚并用地,从灌木丛里爬了出来。

    冰冷的夜风再次吹拂在她赤的、滚烫的身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准地爬到了刚才那对侣坐过的公园长椅前。

    那张长椅,似乎还残留着属于“正常”世界的余温。

    丹尼尔牵着绳子,跟在她的身后,像一个耐心的驯兽师。

    “趴上去。”他命令道,“翘高。”冯雨萱顺从地将双手撑在冰冷的长椅上,然后缓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部,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湿润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了丹尼尔的眼前。

    昏黄的路灯光,恰好能照亮这片靡的风景。

    此刻早已被泛滥的水濡湿,的媚微微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微微地翕动着。

    那枚色的遥控跳蛋,因为她刚才剧烈的痉挛,而被顶出了一小半,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体。

    而后庭那枚黑桃?塞,则依旧尽忠职守地堵在那里,更引注目的是,那双圣洁的白色过膝袜,从最顶端的蕾丝花边开始,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着她白皙的大腿肌肤,勾勒出一种近乎于堕落的美感。

    丹尼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掏出手机,对着这幅足以让任何男都血脉贲张的画面,“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照,他似乎又在手机上作了什么,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很好。”他收起手机,终于伸出了那只粗糙的、黝黑的大手。

    他的手指,并没有去触碰那枚跳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巡视的意味,划过她那被塞撑开的、紧致的后庭边缘。

    “嗯啊……”

    冯雨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个地方,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敏感到了极点。

    丹尼尔的手指,继续向下,沾染上她流出的,然后在早已因为长时间的震动而肿胀不堪的蒂上,不停的重复画着圈。

    “是不是很想要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魔力,“是不是很想让黑爹的大,现在就进来,狠狠地你这个骚?”

    “想……嗯……想要……”冯雨萱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本能地、诚实地回答。

    “那就求我。”

    “求……求黑爹……我……的骚……”

    就在她用最卑贱的语言,乞求着主的侵犯时,远处的小径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沙……沙……沙……”那声音,由远及近,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冯雨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猛地僵硬住了。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瞬间收缩。

    又有来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从长椅上跳下来,想再次躲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然而丹尼尔却用一只手,铁钳般地按住了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冯雨萱快要崩溃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丹尼尔的钳制,嘴里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哀鸣。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一个和丹尼尔一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路灯的光晕之下。

    那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冯雨萱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一次,真的要被发现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社会死亡”时,她却看到,那个走过来的黑,非但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和丹尼尔如出一辙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的只穿着一双白丝的身体上,来回地扫视,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要到手的心仪已久商品。

    紧接着,那个黑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音。

    “丹尼尔,看来,你已经把这条新的小母狗,调教得很不错了。”丹尼尔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松开了按住冯雨萱的手,拍了拍她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杰克,我的朋友,你来得正是时候。”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怎么样?我这条学生会会长母狗,是不是比你那三条加起来还要极品?”

    学生会会长……三条母狗……

    这几个关键词,像一道惊雷,在她混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想起来了!

    在那个黑桃皇后论坛里,在丹尼尔发布关于她的那段视频下面,那个叫嚣着,愿意用“三条母狗”来换,和她玩一次的id!

    原来……这个认知,比刚才任何的刺激都更加让她感到崩溃和荒谬。

    一瞬间,所有的恐惧和紧张,都仿佛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荒谬更加堕落的……安心感。

    是啊,我还在怕什么呢?

    来的,不是同学,不是老师,更不是顾晨轩。

    他也是一个黑爹。

    他是自己的主

    在这个扭曲而变态的世界里,而她,这个s大的学生会会长,不过是他们之间,可以被随意换、分享、玩弄的的战利品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冯雨萱那颗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她甚至缓缓地抬起,用那双还带着泪痕,却已经不再惊慌的星眸,好奇地、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打量着眼前这个新的“主”。

    丹尼尔似乎对她这种反应极为满意。他俯下身,粗糙的黝黑手指,捏住了那枚还半露在她色跳蛋。

    “既然客来了,这些碍事的东西,就该取出来了。”他说着,便缓缓地将那枚跳蛋从她湿热的媚里,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枚沾满了她的跳蛋,被彻底地拔离了她的身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一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就席卷了冯雨萱的全身。

    她的小,在失去了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刺激后,反而变得更加饥渴,更加敏感。

    紧接着,丹尼尔的手,又移向了她身后那枚金属塞。

    他握住那枚黑桃形状的金属底座,那触感让冯雨萱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栗。与拔出跳蛋时的缓慢挑逗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脆而粗

    “啵——!”一声响亮而靡的闷响,像是拔开了紧实的香槟瓶塞。那枚在她后庭里肆虐了许久的金属塞,被他猛地一下拔起!

    “啊……!”冯雨萱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是因为略微的疼痛,更是一种混杂着空虚与刺激的强烈感受。

    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紧致内壁,在异物抽离的瞬间,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

    一暖流从那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涌出,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前后两个最私密的,在短短几秒钟内,相继被清空。

    那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感,像一个不见底的黑,瞬间就吞噬了冯雨萱所有的理智。

    她的小腹处,升起了一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疯狂的饥渴。

    她想要……她想要被填满。

    被比那些冰冷的玩具,更加滚烫、更加粗大、更加具有生命力的东西,狠狠地地填满!

    杰克似乎看穿了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欲望。

    然后一步步地,向着趴在长椅上的她走来。

    他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冯雨萱狂跳的心脏上。

    丹尼尔则像一个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引路,满意地退到了一旁,将舞台的中央,完全留给了他的朋友,和他这条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的、随时可以“享用”的母狗。

    杰克走到长椅前,他没有急着解开自己的裤子,而是伸出一只比丹尼尔还要粗糙几分的大手,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缓缓地从冯雨萱那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瓣上。

    他的手掌,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隔着空气,冯雨萱都能感受到那的热量。

    “真是个极品。”杰克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和占有欲,“丹尼尔,你这家伙,总是能找到最好的货色。”他说着,五指张开,用力地在她富有弹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嗯啊……”冯雨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这种被另一个陌生的“黑爹”触碰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刺激感。

    杰克似乎对她这副敏感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俯下身,黝黑的脸庞凑到她的耳边,那比丹尼尔更加浓烈的、充满了汗水与烟味的雄气息,瞬间就将她完全包裹。

    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粗粝的嗓音如同砂纸,磨过她最敏感的神经,“告诉我,你想不想要一根粗大的黑,来把你这空虚的骚,彻底填满?”

    冯雨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就在这时,旁边的丹尼尔,用一种慵懒而带着一丝严厉的语气开了。

    “萱,”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冯雨萱的心上,“见到新的黑爹,你应该做什么?规矩都忘了吗?”冯雨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没忘。

    在那个黑桃皇后?论坛里,关于如何“侍奉”多个“黑爹”的规矩,可是被置顶加的热门教程。

    她吸一气,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彻底抛到了脑后。

    她缓缓地从长椅上爬了下来,然后转过身,用一种更加卑微、更加顺从的姿态,跪在了杰克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因为欲而泛着红的致的小脸,那双水汽氤氲的星眸里,充满了讨好与祈求。

    “萱……给黑爹请安了……”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求……求您……享用萱这只骚母狗吧……”

    “哈哈哈哈!”

    杰克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他似乎对冯雨萱这副主动献媚的模样极为满意,毫不客气地就在那张还残留着别余温的长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然后,他当着冯雨萱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嘶啦——”一条与丹尼尔同样狰狞可怖的黑色巨蟒,伴随着一浓烈的腥臊气息,赫然弹了出来!

    同样粗壮得惊,像一颗小号的炮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而靡的光泽。

    冯雨萱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溜圆。

    她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

    果然……黑爹都很大……

    这个念,比看到一根更粗大的,还要让她感到震撼和无力。这不再是一个个体的强大,而是一个种族的、不容置疑的生理碾压。

    “怎么样,我的会长大?”杰克握着那根足以让任何都望而生畏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么优秀的会长大,想必伺候黑爹的本事,也一定很优秀吧?来,让黑爹看看,你是怎么主动伺候我的。”

    他说着,便向后一靠,用一种帝王般的姿态,慵懒地倚在了长椅的靠背上,将那根昂首挺立的黑色攻城锤,直挺挺地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冯雨萱。

    冯雨萱的心脏在狂跳。

    恐惧,兴奋,以及一种被更强大雄基因彻底碾压的,源自灵魂处的臣服感,她知道,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被玩坏了。

    但她却对此,充满了病态的无可救药的期待。

    她没有再犹豫,像一条被注了指令的母狗,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爬上了长椅。

    她分开自己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跨坐在杰克结实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地挺直了自己的上半身。

    这个姿势,让她与杰克面对面地紧紧相拥。

    她那两团雪白的挺拔的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黝黑而坚实的胸膛上,因为摩擦而变得愈发挺立愈发敏感。

    她伸出双臂,主动地紧紧地环住了杰克的脖子。

    然后她低下,看着那根正对着自己的狰狞的黑色巨物,吸了一气。

    她扶着那根黑,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用一种近乎于自虐的虔诚,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唔……嗯……?”

    当那硕大的,撑开她湿滑的唇,挤进她紧致的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是她主动地将这根象征着更层次屈辱的凶器,吞了自己身体的最处。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黑一点一点地,被她温热紧致的媚完全吞没,直到末端,再也无法分毫。

    那种被彻底撑开、贯穿、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羞耻刺激。

    那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冯雨萱的意识都撑成碎片。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然而,在这濒临极限的痛苦之中,一种更加汹涌霸道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却从她的小薄而出,瞬间就吞噬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趴在杰克宽厚的肩上,急促地喘息着,而杰克则像一个耐心的君王,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接纳、去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冯雨萱的身体,终于从最初的僵硬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媚开始本能地向那根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试图将它包裹得更紧吞纳得更

    冯雨萱一开始,那动作还带着一丝笨拙的试探。

    她微微地抬起腰,然后又缓缓地坐下,用自己最敏感的内壁软,去小心翼翼地摩擦那根黑上狰狞的青筋。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泄露。

    杰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准确地复上了她那浑圆挺翘的部,开始引导着她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摇起来……让黑爹看看,你这副高贵的身体,到底有多会。”得到了主的鼓励,冯雨萱的动作,立刻就变得大胆而自信起来。

    她的腰肢,像是被注了灵魂,变得柔软而富有弹

    每一次抬起,都将那根黑带出大半,露出那沾满了她的油亮的,然后在下一次坐下时,又用尽全力,狠狠地让它重新贯穿自己的身体最处,直捣那早已被玩弄得酸软不堪的花心。

    “啪嗒……啪嗒……啪嗒……”

    靡而富有节奏的水声,伴随着体撞击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夜里,谱成了一曲最堕落的响乐。

    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而疯狂地甩动,汗水从她的额、鼻尖、下颌滑落,滴在杰克黝黑的胸膛上,像一场而圣洁的献祭。

    杰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仰着靠在长椅上,像一个帝王般,享受着身下这条极品母狗的主动伺候。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肆意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两颗早已坚硬的上反复地挑逗碾磨。

    站在一旁的丹尼尔,则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最得意作品的导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意的笑容。

    就在冯雨萱彻底沉浸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事中时,杰克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低下用那双粗厚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

    他的舌,像一条灵活而霸道的毒蛇,粗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在她娇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贪婪地吸吮着她香甜的津

    “唔……唔嗯……?”

    冯雨萱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裂了。

    她伸出双臂,更加紧密地抱住了杰克的脖子,用同样激烈的方式,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香舌主动地迎了上去,与他的舌,疯狂地纠缠共舞。

    她彻底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了出去。

    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灵魂……

    在这一刻,都成了身下这个黑可以被随意享用的祭品。

    唇舌的缠,让身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来自上下两个方向的快感彻底撕碎。

    就在唇舌缠得难分难解,身下的撞击也愈发猛烈之际,杰克突然发力,抱着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倒,重新躺回了那张冰冷的长椅上。

    “啊……!”冯雨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姿势的变换,让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粗大的黑,以一个更刁钻、更的角度,狠狠地碾过她的花心,直捣她子宫的最处!

    一足以让她瞬间失神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她的小腹炸开,瞬间就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现在她整个都趴在了杰克那滚烫而坚实的身体上。

    她那两团雪白的房,被紧紧地挤压在他黝黑的胸膛上,变形、揉搓,敏感的被磨得又红又硬,仿佛随时都会泌出汁。

    而她的下体,则依旧与他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黑正随着彼此的呼吸,在她温热紧致的道里,微微地起伏着。

    冯雨萱微微撑起上半身,那双水汽氤氲的星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刚刚用最粗的方式将她彻底征服的男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荒谬的念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不知道他来自哪个国家,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她对他一无所知。

    可是,她却在此刻,与这个几乎可以说是陌生的黑,进行着最原始、最、最不知廉耻的媾。

    她的身体,仿佛比她的思想更早地认识并接纳了他。

    或许……这就是黑的魅力吧。

    这个念,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她被欲烧得混沌的脑海。

    它粗直接,不讲任何道理,却能用最原始纯粹的力量,击溃所有的防线,让冯雨萱心甘愿地,为它敞开身体,献上灵魂。

    就在冯雨萱为自己这可怕的念而心神恍惚之际,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看来,我的小母狗,已经很享受新黑爹的弄了。”丹尼尔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而他的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肆虐过的黑色巨物,此刻又再次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丹尼尔走到她的身后,蹲了下来,与她那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部,保持着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距离。

    “我的会长大,”丹尼尔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黑爹让你准备了半天的后,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后……她当然知道丹尼尔指的是什么,今天下午,在接到他那条命令式的短信后,她就乖乖地回到宿舍,趁着室友们都去上课的空档,在卫生间里,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仔仔细细地给自己做了生中的第一次灌肠。

    那过程,羞耻到了极点。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污秽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排出,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透明。

    然后,她又亲手将那枚冰冷的、涂满了润滑的金属塞,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那被清洗得净净的、从未被染指过的禁区。

    这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此刻。

    为了在这片充满了禁忌与刺激的、校园的露天场合里,被两个黑,同时享用。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一把火,瞬间就点燃了她体内那早已被开发出来对极致羞耻的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清洗得净净的后庭,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丹尼尔没有再多说废话,而是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的黑,对准了那片从未被任何异物真正侵犯过的领域。

    他没有用润滑,而是直接吐了一大唾沫在那狰狞的上,然后用手指随意地抹开,那亮晶晶的唾混杂着他自己的前列腺

    “放松,我的小母狗。”他说着,便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将向前一顶。

    “嗯……!”冯雨萱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是一种与之前被塞扩张时截然不同,更加尖锐的撕裂感!

    紧致的从未被如此粗地对待,每一寸褶皱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仿佛有一根铁杵,正强行地要挤进她身体最狭窄的通道。

    趴在她身上的杰克,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似乎被眼前这幅即将上演的“双龙”的靡画面所彻底点燃,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抽,瞬间就变得狂野而猛烈起来。

    “咚!咚!咚!”

    他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用尽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黑地贯冯雨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处。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让她的小腹传来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不……不行……杰克黑爹……轻点……”

    前面,是被一根巨大的疯狂地冲击着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魂飞魄散的灭顶快感。

    后面,是被另一根同样巨大的,用一种近乎于撕裂的方式,强行地开拓着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区。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霸道猛烈的刺激,像两毁天灭地的洪流,从她的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涌,在她的小腹处疯狂地汇、碰撞、炸!

    “放松点,骚货!夹那么紧,想把黑爹的夹断吗?!”身后的丹尼尔,似乎也因为她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后庭而感到了一丝不耐烦。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猛地沉下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黑,狠狠地一到底!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冯雨萱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地撕裂了。

    从里到外,从神到体,都被这两根来自不同男的、同样狰狞可怖的黑色巨物。

    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饱胀感,她的身体像一个被过度填充的容器,前后两个最私密的,都被尺寸惊的异物,严丝合缝地堵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壁,在互相摩擦、碰撞。

    每一次杰克的顶,都会让丹尼尔的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被挤压得更紧;而每一次丹尼尔的贯穿,也都会让她道里的媚更加疯狂地吮吸杰克的巨物。

    这种被彻底占有、贯穿、支配到没有一丝缝隙的感觉,带来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像一滩被烈融化的蜜糖,瘫软在杰克那宽阔的胸膛上。

    她的腰肢配合着身后那两根黑的抽节奏,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的嘴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骨的叫。

    “哦哦?……黑爹……两个……两个黑爹一起我……烂我……?”

    “啊……啊……骚……骚眼……都被黑爹的大满了……好满……好舒服……?”

    “好……好胀……要……要被你们的大撑坏了……呜呜……萱就是为黑爹们而生的骚母狗……?”

    “齁齁齁?……不行了……太……太爽了……要去了……眼和骚要一起高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娇媚甜腻,又带着一丝哭腔,在这寂静的后山公园,搭配上体撞击声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靡。

    那“啪啪啪”的击声,和她道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丹尼尔抓着冯雨萱那因为欲而剧烈晃动的腰肢,与身下的杰克,形成了一种默契而富有节奏的配合。

    一前,一后。

    一进,一出。

    他们像两个配合默契的顶级工匠,用自己那两根尺寸惊的工具,在她这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上,进行着最疯狂的雕琢。

    杰克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房,而丹尼尔则时不时地伸出手,在她那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浑圆的瓣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冯雨萱感觉自己就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两同样汹涌的快感,抛向了云端,又狠狠地砸下。

    眼前一片金星冒。

    耳边只剩下自己那骨的叫,和那两根黑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令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自己正在被黑爹们,用粗着,占有着。

    这就够了。

    这就……足够了!

    晚自习下课后的早已散去,整个s大校园都陷了一种近乎于死寂的宁静,唯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还在尽职尽责地散发着昏黄的光。

    然而在这片宁静的后山公园里,一场极致靡的狂欢,却正进行到最高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嗤……”

    清脆响亮的击声,与黏腻不堪的水声织在一起,像密集的鼓点,毫无顾忌地敲打着这寂静的夜幕。

    “啊……啊啊?……杰克黑爹……你好厉害……得萱的骚都麻了……?”

    “嗯啊……丹尼尔黑爹……把萱眼都松了……呜呜……要坏掉了……?”

    冯雨萱的声音,早已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的叫而变得嘶哑,却也因此而增添了一种更加堕落更加靡的媚态。

    她像一具被彻底抽走了灵魂的玩偶,瘫软在杰克的身上,任由两根同样尺寸惊的黑色巨物,在自己身体前后两个最私密的里,疯狂地进出。

    她的骚,每一次抽,都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她的白色泡沫。

    而她的后庭,也从最初的紧涩,被丹尼尔硬生生地开拓成了一条可以任由黑肆意驰骋的甬道。

    “不行了……要去了……两个黑爹一起……一起给萱……把你们的……都灌满萱的骚眼吧……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巅峰!

    就在这语响彻云霄的时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背着双肩包的身影,正从不远处的图书馆方向,缓缓地走了过来。

    朱文博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书呆子”,也是顾晨轩的室友。

    他因为沉迷于一道复杂的数学题,错过了图书馆的闭馆时间,被管理员锁在了里面,直到刚才才被巡逻的保安大叔发现并放了出来。

    回宿舍的近路,正好要经过这片后山公园。

    刚走到公园,一阵阵呻吟叫,就顺着夜风,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朱文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扶了扶眼镜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传来声音的小树林走去。

    越走越近,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一个在呻吟叫!

    朱文博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躲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面,悄悄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下一秒,他整个都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彻底地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连朋友都没谈过的纯处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宕机。

    只见在不远处的公园长椅上,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如炭的黑正躺在那里。

    而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孩,则一丝不挂地趴在他的身上,像一匹力旺盛的小母马,疯狂地上下起伏着。

    孩的身上只穿着一双洁白如雪的过膝长袜,那圣洁的白色,与她赤的、因为欲而泛着诱红的身体,以及身下那个黑黝黑的皮肤,形成了极致的、令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

    而更让他感到皮发麻的,是在那个孩的身后,还站着另一个同样高大强壮的黑

    那个黑正抓着孩的纤腰,用他胯下那根同样尺寸惊的黑色巨物,从后面贯穿着孩身体的另一个……

    “双……双龙?!”

    朱文博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从某些不健康的网站上看来的、充满了禁忌色彩的词语。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孩被两个黑以一种近乎于残的方式,前后夹击着。

    孩被那两根黑弄得疯狂摇摆,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绷直。

    而那个孩嘴里发出的叫声,更是让他这个连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处男,听得面红耳赤。

    “啊啊……死我了……两个黑爹一起我……好爽……?”

    “骚眼……都被黑爹们的大满了……要坏掉了……呜呜……”

    “……快给萱……把你们的都灌进来……啊啊啊啊——?!”

    这声音骨,像无数只带着电流的小手,狠狠地抓挠着朱文博内心最处那名为“欲望”的野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裤裆里,迅速地苏醒、膨胀、坚硬如铁!

    朱文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半是由于紧张,另一半,则是由于一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

    由于光线太过昏暗,加上孩的长发凌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朱文博根本看不清她的样貌。

    但他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个身材极品的绝色美

    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浑圆挺翘的蜜桃,那白皙得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无一不在冲击着他脆弱的视觉神经。

    鬼使神差地,他那只因为常年握笔而略显苍白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他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眼前的刺激而发胀的

    他开始笨拙地模仿着那些不健康视频里的动作,上下地撸动起来。

    眼前的画面,是最好的春药。

    他看着那个白丝孩被两根黑得神魂颠倒,听着她那骨的叫,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彻底地点燃了。

    不行……这么彩的画面,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录下来!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被欲望烧得混沌的脑海。

    他强忍着即将要发的冲动,用一只手继续飞快地撸动,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从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小心翼翼地,将摄像对准了不远处那片靡的战场,然后,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录制键。

    镜里,那黑与白的极致碰撞,那疯狂媾的三具体,被清晰地、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而就在他按下录制键的那一瞬间,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闷哼,从他的喉咙里挤出。

    一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洪流,从他那从未经历过事的顶端,猛地薄而出!

    仅仅十几秒钟,他就缴械投降了。

    浓稠的白色体,将他的内裤和裤子,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散发着一羞耻的气味。

    高的余波,让他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力地靠在香樟树的树上,大地喘息着。

    而他的手机镜里,不远处那场惊心动魄的3p大战,却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两个黑,仿佛是力无限的永动机,而那个白丝孩,也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

    朱文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依旧在疯狂合的三,又低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片狼藉的湿痕,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羞耻感,瞬间就涌上了心

    为什么像那样一个拥有着天使般身材的绝色美,会心甘愿地,甚至是主动地,和两个看起来如此粗鲁野蛮的黑,在这荒郊野外的公园里,进行着如此不知廉耻的、连动物媾都比之不及的之事?

    她缺钱吗?

    看那身打扮和保养得极好的皮肤,显然不像。

    她是被强迫的吗?

    可听她那骨的叫声,分明是乐在其中,甚至……比那两个黑还要享受。

    他,和他们仿佛是两个不同物种的雄生物。

    一混杂着嫉妒不甘和,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朱文博内心的惊涛骇,丝毫没有影响到长椅上那场愈演愈烈的风中心。

    冯雨萱的意识,早已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彻底冲垮。

    她的骚被杰克那根粗大的黑得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吮吸。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将她的灵魂从天灵盖顶出去。

    而她的后庭,也被丹尼尔那根同样狰狞的,开垦成了一条温热泥泞的甬道,每一次贯穿,都带来一种禁忌的极致快感。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分不清此刻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究竟是谁。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黑色巨物,和那永无止境的快感

    “啊……啊啊……要……要死了……真的要被黑爹们死了……?”

    她的叫声,因为长时间的嘶吼而变得愈发沙哑,却也因此而显得更加靡放

    “不行了……要……要去了……骚眼……要一起去了……?”

    就在这时身下的杰克,忽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抱着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在她那早已被得红肿不堪的骚里,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咚!咚!咚!咚!咚!”

    与此同时,身后的丹尼尔,也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一般,用那根黑,连续地撞击着她后庭的最处!

    “不……不要……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啊——?!”

    冯雨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了靡美感的弧度。

    她感觉,自己身体前后两个最处,仿佛有两个滚烫的、灼热的火山,在同一时间,猛烈地发了!

    “噗——!”

    两带着浓烈腥气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进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到极限的前后之中!

    杰克的狠狠地撞开她的宫颈,将她整个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

    而丹尼尔的灌满了她那被清洗得净净的肠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啊……啊……啊……?”

    冯雨萱的身体,在那被同时内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痉挛达到了高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力地、大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身体的每一寸肌,都在高的余波中持续地颤抖着。

    那两根后依旧有些硕大的黑,并没有立刻从她的身体里退出,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继续赖在她的骚和后庭里,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让她那被灌满了的小腹,显得愈发鼓胀。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汹涌的快感终于渐渐退去,冯雨萱的意识才如同退后的海滩,慢慢地回笼。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润得模糊不清的星眸,看到的是顶那片被路灯光染成昏黄色的邃的夜空。

    一切,都结束了。

    又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杰克和丹尼尔,在享受完这顿饕餮盛宴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沾满了她和他们自己,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伴随着两声黏腻的“啵”声,两白色混合着她的浓稠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得红肿不堪的前后两个,缓缓地流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那双早已被弄得污秽不堪的白色过膝袜,染上了更加靡的痕迹。

    冯雨萱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布娃娃,赤身体。

    一动不动地瘫软在他们三痕迹的公园长椅上。

    夜风,吹过她那还带着高余韵的、滚烫的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看着自己那被灌满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那双被弄脏损勾丝的白色过膝袜,她的脸上充满了满足…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