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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喜之董文洁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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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李牧,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却意外地降临在了《小欢喜》的剧之中。ltx`sdz.x`yz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得益于我这一世父母与方家、乔家、季家的厚,我从小就和方一凡、乔英子他们混在一起,成了名副其实的“发小”。

    但我内心处,却藏着一个与我这副高中生皮囊极不相称的秘密欲望。

    此刻,我正坐在方一凡家的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竞赛题集,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客厅里那个焦虑得如同困兽的——童文洁身上。

    “方一凡!你给我出来!”她尖锐的嗓音划了客厅里压抑的宁静,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的数学卷子,那鲜红的“59”分像是在嘲笑着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

    “你看看你这考的叫什么!全班倒数!你是不是就想活活气死我!”

    童文洁穿着一身练的职场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一步裙下那双被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愤怒而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

    她的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汗水浸湿了她额角的发丝,让她那张本就美艳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狼狈,却也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感。

    这就是我觊觎已久的目标。

    一个成熟、强势,却又被儿子的成绩折磨得心力瘁的美丽。

    她那副焦烂额、濒临崩溃的样子,非但没有让我退却,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最处的征服欲。

    我要的,不仅仅是安慰她,更是要彻底占有她,让她在我身下,将所有的焦虑、压力都化作最原始的呻吟和渴求。

    “文洁,你消消气,消消气。孩子也不是故意的,高三压力大嘛。”方圆叔叔在一旁打着圆场,试图从她手里夺下那张“罪证”,却被童文洁一把甩开。

    “压力大?全班就他压力大?家磊儿还没来呢,要是磊儿来了,次次考第一,我看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她气得眼圈都红了,视线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时,那凌厉的气势才稍稍收敛了一些,化作一丝无奈和苦涩,“小牧,你看看,阿姨都快愁死了。你跟一凡关系好,你帮我劝劝他,让他把心思放一点在学习上,行不行?”

    机会来了。

    我缓缓合上手中的书,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可靠的笑容,站起身,走到童文洁的身边。

    一成熟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汗水的微咸,钻我的鼻腔,让我的小腹一阵燥热。

    我强压下直接将她拥怀中的冲动,用最诚恳、最令信服的语气开。

    “文洁阿姨,您别太着急,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轻声说,视线不经意地滑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瞥见了那片细腻的雪白和浅浅的沟壑。

    我能感觉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镇定,这让她狂躁的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抬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带着一丝求助的脆弱。

    “阿姨能不急吗?这马上就高三了,他这个成绩,别说一本了,本科都悬啊!”

    我微微一笑,向前走近半步,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

    我压低了声音,让这番话听起来只像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约定:“文洁阿姨,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一凡很聪明,就是没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如果信得过我,从今天开始,让我来辅导他吧。我保证,期中考试,我让他成绩至少前进二十名。”

    我的话语充满了自信,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不仅是在给她一个承诺,更是在下一枚钩子。

    一个以“帮助方一凡”为名的,通往她身体和内心的钩子。

    我知道,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任何能提升方一凡成绩的救命稻,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果然,童文洁怔住了。

    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副柔弱又无助的样子,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立刻就撕开她身上那层职业的伪装,看看她在床上被我时,是否也会露出这般迷的表。

    我瞧着童文洁那因焦急而微张的红唇,心火热,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那双被汗水打湿的明眸,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希冀看向我,仿佛我就是那艘能在汪洋中拯救她和她儿子的航船。

    她那丰腴的身段在西装下显得格外诱,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两颗成熟的蜜桃,勾得我喉渴。

    “阿姨,您是知道我的。既然我敢夸下海,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我语气沉稳,向前又凑近了些许,鼻尖几乎能嗅到她颈间散发出的成熟特有的幽香,那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愈发显得醉。

    我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挺翘的瓣,被包裙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我心中暗骂一声“妖”。

    “不过,这辅导可不是儿戏,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不受打扰的环境。方一凡那子,您也知道,耳根子软。一点风吹动,他的心思就飘了。”

    我这话看似在为方一凡考虑,实则暗藏玄机。

    童文洁本就对儿子的成绩忧心如焚,我的“绝对安静”之说,恰好戳中了她的痛点。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个“绝对安静”的环境该如何实现。

    “家里……家里肯定是不行的,他爸老是看电视,英子和陶子也常来玩……”童文洁喃喃自语,眉紧锁,那副苦恼的模样,在她风韵犹存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的食指无意识地轻触着下唇,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更是撩拨着我心底那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趁热打铁,声音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所以,阿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找一个只有我们三个,甚至只有我和一凡能独处的空间。我可以利用晚上或者周末的时间来给他补习。这样一来,既能保证效率,也能让您随时了解他的学习进度。”我特意强调了“只有我们三个”,甚至“只有我和一凡”,故意留下悬念,让她自己去琢磨。

    童文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她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或许是想到了我夜间出她家,或者某种更为私密的场景。

    但很快,理智又占据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犹豫地看向我:“小牧,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这,这不大方便吧。大晚上总在你家,或者你总来阿姨家……”

    我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真诚和焦急:“阿姨,这都是为了方一凡的学习啊!您也看到了他这次的成绩,再不抓紧,只怕真要落榜了。等到他高考失利,到时候您可就后悔莫及了。”我语气中的那丝担忧,成功地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再度蒙上了一层水光。

    方圆叔叔这时候也适时地了一句:“文洁啊,小牧这孩子说得有道理。咱们不能耽误了一凡的学习。小牧是好孩子,学习也好,让他帮着点,咱们也能放心。”

    童文洁最终吸了一气,仿佛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她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但更多的却是对儿子的期盼和对我的信任。

    “好吧,小牧。阿姨就信你一回。那,具体怎么安排,你有什么想法?”

    我心中狂喜,表面却依然淡定。

    我的目光再次流连在她曲线玲珑的身段上,她因刚刚的激动,胸前那两颗蜜桃更显饱满,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内衣蕾丝边,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感觉下身那根已经挺立,涨得发疼,迫不及待地想在她紧致的骚里好好弄一番。

    “阿姨,我想先找方一凡谈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摸清楚他到底哪里不行,才能对症下药。”我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道,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如何“折磨”方一凡了。

    我转身走向方一凡的房间,推开门,一夹杂着汗臭和零食味道的闷热扑面而来。

    方一凡正戴着耳机,弓着腰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激烈的游戏画面。

    他那瘦弱的背影,和我眼前这个成熟丰腴的童文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对母子都彻底沦陷在我的掌之中。

    “方一凡!”我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鼠标差点飞出去,猛地回,看到是我,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一丝心虚。

    他摘下耳机,眼神躲闪,知道自己又被抓包了。“牧哥……你,你怎么在我家?”

    我没理会他的问题,径直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面前的键盘线拔掉,电脑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方一凡惊愕地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发火,我就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你妈都快被你气死了,成绩烂成这样,还有心思打游戏?从现在开始,你的学习,我接手了。如果你想顺利毕业,想考上大学,就给我乖乖听话。否则……”我没有说出“否则”之后的话,但眼神中传递出的威胁,足以让方一凡打个冷颤。

    他有些畏惧地看着我,似乎想反驳,但看到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最终还是缩了缩脖子,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

    看来,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现在,就看我怎么利用这“辅导”的机会,一步步地侵蚀童文洁的心防和体了。

    我冷眼看着方一凡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心底的征服欲愈发膨胀。

    对付这种青春期的叛逆小子,光靠威慑还不够,必须釜底抽薪,彻底断绝他的后路。

    我伸出手,摊在他面前,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手机,游戏机,还有你藏起来的那些七八糟的漫画,全部出来。”

    方一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牧哥,你……你这是什么?这是我的私物品!”他梗着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我嗤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电竞椅上提了起来。

    我比他高出半个,体格也远比他健壮,这一下,他几乎是双脚离地,脸上写满了惊恐。

    “私物品?等你什么时候考进全班前二十,再跟我谈你的私物品。现在,你只有学习用品。”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我亲自动手,那样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我的眼神扫过他房间里那些凌的角落,他藏东西的小伎俩,我早就一清二楚。

    方一凡在我的视下,终于败下阵来,他颓然地垂下,不不愿地从床垫下、衣柜处、书架夹层里,一样样地把他的“宝贝”都掏了出来,堆在了书桌上。

    一台最新款的手机,一部掌上游戏机,还有几摞花花绿绿的漫画。

    我满意地点了点,将这些东西一脑地扫进一个空书包里,然后拎着方一凡的后衣领,像拎一只小仔一样,将他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客厅里,童文洁和方圆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们出来,尤其是看到方一凡那副霜打茄子般的模样,都愣住了。

    我将手里的书包往茶几上一放,拉链一拉,里面的“罪证”便露在他们眼前。

    童文洁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刚想发作,我便抢先一步开了。

    “阿姨,叔叔,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些东西,就是一凡学习路上的绊脚石,我先替他保管了。”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接着,我看向一脸茫然的童文洁和方一凡,抛出了我的下一个计划:“事不宜迟,打铁要趁热。阿姨,一凡,你们现在就跟我回家。我家里安静,学习资料也全。今天晚上,我就先给他摸个底,做一套综合试卷,看看他到底烂在哪个环节。”

    我的提议让童文洁和方圆都有些措手不及。

    童文洁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这……这么晚了,还去你家,太麻烦你了吧,小牧?”

    方圆叔叔却一拍大腿,双眼放光,他显然对我这雷厉风行的作风欣赏到了极点。

    “麻烦什么!小牧这都是为了一凡好!文洁,你就别犹豫了,赶紧的!一凡,还不快谢谢你牧哥!”他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推童文洁的肩膀,然后又转向我,挤眉弄眼地笑道:“小牧啊,你这可真是帮了叔叔大忙了!我这正好约了老乔,就是英子她爸,出去喝两杯,正愁怎么跟你文洁阿姨开呢。你们去学习,我去找老乔,两不耽误,完美!”

    方圆叔叔这番话,无疑是给了我最强的助攻。

    童文洁看着丈夫那副迫不及待想开溜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气,算是默许了我的安排。

    她看向我的眼神,复杂了许多,除了感激和信任,似乎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一丝被我这强势作风所震慑的顺从。

    我心暗喜,知道我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童文洁,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一步裙下,被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修长而匀称,每走一步,部的曲线都随之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独有的致命诱惑。

    我的视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撕开那层碍事的丝袜,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狠狠地进她那被丈夫冷落已久的骚里,看她在我身下叫求饶的模样。

    “那……好吧。”童文洁最终还是点了点,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又去卧室给方一凡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凡,还不快点,去换鞋!别让你牧哥等着!”

    方一凡虽然一脸不愿,但在我的威压和父母的催促下,也只能磨磨蹭蹭地跟着我们出了门。

    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夜风微凉。

    我走在中间,左边是垂丧气的方一凡,右边是心事重重的童文洁。

    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暧昧的气氛在我和童文洁之间悄然弥漫。

    她不时地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紧张。

    我能感觉到,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了她原本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汹涌)的生活,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我,要做的就是将这涟漪,变成足以颠覆她世界的惊涛骇。

    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

    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父母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偌大的房子里,平里只有我一个。

    这正是我为童文洁心准备的“绝对安静”的狩猎场。

    我打开家门,一专属于我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而略显空旷的客厅里,一切都井井有条,与方一凡那混的狗窝形成鲜明对比。

    童文洁踏这片属于我的“领地”,明显有些局促不安。

    她那双被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并拢,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包带,眼神带着一丝好奇和拘谨,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她身上那套职业套装,虽然练,但也束缚了她一天,此刻更显得有些褶皱。

    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这份疲惫之下,却是一种被生活和儿子压得喘不过气的感。

    我吸一气,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香水、汗水和荷尔蒙的迷味道,让我下腹那根巨物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撑裤子的束缚。╒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强压下心中的邪火,脸上挂起温和而体贴的笑容,转身对童文洁说:“阿姨,您先在客厅坐会儿,喝杯水休息一下。我先带一凡去书房,让他开始做题。”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安心的力量。

    童文洁闻言,明显松了一气,她对我点了点,那双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严厉的教官一样,立刻就开始训斥方一凡,却没想到我会先安顿好她。

    这种细致微的体贴,正是攻陷一个成熟心房的利器。

    我领着生无可恋的方一凡走向书房,从巨大的书柜里,我抽出了一套难度适中的高考模拟卷,扔在了他面前的书桌上。

    “两个半小时,数学。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方一凡看着那厚厚一沓试卷,脸都绿了,但抬看到我冰冷的眼神,他只能默默地拿起笔,认命地开始答题。

    我关上书房的门,将他的哀嚎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回到客厅,童文洁正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虑。她听到我出来,立刻抬起,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的单沙发上坐下,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过于冒犯,又能让我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嗅到她身上那醉的体香。

    “阿姨,您看您也忙了一天了,从公司到家,又为了一凡的事心到现在,肯定累坏了。”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心疼,“不如先去我房间的浴室洗个澡放松一下?我给您找一套净的睡衣。”

    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童文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瞳孔里映出我带着微笑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抹动的红晕,以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处迅速蔓延开来,一直烧到她的耳根。

    她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提出如此……大胆,甚至可以说是露骨的邀请。

    在一个夜,在一个几乎是孤男寡的环境里,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孩,邀请她去他的房间洗澡,还要给她找睡衣。

    这其中的暧昧意味,不言而喻。

    我看到她那副惊慌失措、羞窘加的模样,心中那施虐的快感几乎要让我放声大笑。

    我就是要看她这副被我玩弄于掌之间,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我就是要撕开她“母亲”、“职场”这些坚硬的外壳,让她露出一个最原始、最柔软的内核。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丰满,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慌。

    她不敢看我,视线慌地在客厅里游移,最后落在了茶几上那杯早已凉掉的水上。

    “小……小牧……你……你这是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涩而颤抖,带着一丝嗔怪,却又软弱无力。

    这声“小牧”,叫得百转千回,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被调戏的怀春少。

    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滚烫热气。

    我盯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俏脸,特别是那双因羞赧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磁,仿佛恶魔低语般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阿姨,我只是心疼您。您看您,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多不舒服。我这里没,您不用拘束。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

    我故意提到了“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将她的注意力引向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身体上。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童文洁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那湿透的衬衫下,黑色蕾丝内衣的廓若隐若现,显得无比靡。

    她的脸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丰满的胸部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来回逡巡,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一又羞又麻的奇异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大胆的挑逗。

    方圆虽然她,但在夫妻生活上早已是例行公事,更遑论这种充满禁忌色彩的调。

    我的年轻、我的强势、我的大胆,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那颗被平淡婚姻和琐碎生活磨得有些麻木的心上,激起了她潜藏已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严词拒绝我,甚至甩我一个耳光然后带着儿子离开。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腿发软,竟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一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涌出,浸湿了那片禁忌花园的。

    看着童文洁那副被欲望和羞耻折磨得摇摇欲坠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到。再多的言语试探,都不如一次强硬而霸道的行动来得直接。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光滑,此刻却在我温热的大掌中微微颤抖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去。

    但我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手腕一用力,不容她有任何反抗,便将她从沙发上猛地拉了起来,顺势一带,让她柔软丰腴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滚烫而坚实的怀抱里。

    “唔……”童文洁的惊呼被闷在了我的胸膛里。

    她整个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鼻尖充斥着我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少年清爽气息和强烈雄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霸道地钻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胸膛那坚实的肌,以及那如同擂鼓般有力的心跳。

    这还不够。

    我双臂收紧,一个轻松的横抱,便将她整个都抱了起来。

    童文洁再次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成熟丰满的身体与我贴合得更加紧密。

    她那两团饱满挺翘的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的弹和柔软,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而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如同钢铁般的三十公分巨,此刻正隔着两层裤子,准地顶在她浑圆挺翘的瓣之间。

    那惊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啊……你……”童文洁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抵在她缝间的,是一个多么恐怖而骇的存在。

    那尺寸,那硬度,是她结婚多年,甚至从未在丈夫方圆身上体验过的。

    一难以言喻的羞耻、恐惧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更是涌出了一滚烫的水,将内裤浸得湿透。

    我低看着怀里这个面色红、眼神迷离的绝美熟,她那副任我施为,却又带着一丝抗拒的娇羞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

    我低下,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充满了欲望和沙哑的声音说道:“阿姨,别怕……给我,我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抱着她,迈开大步,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我的卧室很大,装修风格简约而硬朗,一张巨大的双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

    在昏暗的床灯光下,我开始温柔而霸道地,一件件剥离她身上的束缚。

    我先是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扣子,将那件象征着她职场身份的外套轻轻褪下,扔到一旁。

    接着,是那件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的白色衬衫。

    当扣子被我一颗颗解开,她胸前那被黑色蕾含胸罩包裹的、惊心动魄的丰满便彻底露在我眼前。

    那两团雪白的球,因为她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透过薄薄的蕾丝,坚挺地凸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我的品尝。

    童文洁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她不敢看我,只能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我的动作没有停下。

    我的手滑到她身后,轻轻一拉,包裙的拉链便顺滑地解开。

    我将裙子从她浑圆的部褪下,那双被色丝袜包裹着的,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便彻底展现在我的眼前。

    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包裹着她紧致匀称的大腿和浑圆的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致玉足。

    此刻的她,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颜色的三角内裤,以及那双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色丝袜。

    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比一丝不挂更让我血脉张。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轻轻地、温柔地放倒在卧室冰凉的地板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也让她混的思绪清醒了些许。

    她睁开眼,看到我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让她心惊跳的火焰。

    我缓缓地俯下身,单膝跪在她身侧,温热的大手,开始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光滑而富有弹的娇躯上,缓缓地抚摸。

    我俯视着地板上这具任我采撷的成熟娇躯,心中的虐与征服欲如同火山般发。

    童文洁那半推半就的娇羞,那被欲染红的脸颊,那在丝袜包裹下微微颤抖的玉腿,无一不在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复上了她穿着色丝袜的小腿。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细腻,掌心之下,是她紧致而富有弹的小腿肌。

    我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游走。

    每经过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战栗。

    “嗯……”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似乎想要抵抗我的侵,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指越过她圆润的膝盖,继续向上,来到了她丰腴的大腿。

    这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因为紧张而绷紧,我坏心地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我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大腿的根部,那片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内裤和色丝袜共同守护的三角地带。

    我没有立刻,而是用指尖在那边缘地带反复地试探、摩擦,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泥泞。

    “啊……不……不要……”童文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触电般弓起,一热流从她腿心处涌出,将内裤和丝袜濡湿了一大片。

    她从未被如此玩弄过,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让她又羞又痒,几欲疯狂。

    就在她快要被这陌生的快感疯的时候,我俯下身,灼热的嘴唇准地贴上了她那同样柔软而颤抖的红唇。

    “阿姨,你好香……”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不等她回应,我的舌尖便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勾住她那柔软而惊慌失措的小舌,开始疯狂地吮吸、搅动。

    她的中充满了成熟特有的香甜津,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腹中。

    童文洁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我的肩膀,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潜藏了四十年的欲火。

    时机已到。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可怖的三十公分巨,带着一热般的腥臭气息,弹跳着露在空气中。

    粗大的像一柄重锤,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马眼中甚至已经有清亮的体渗出。

    我分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将自己硕大的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同样脆弱的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紧致的翕动和渴望。

    没有再多的前戏。

    我扶住她浑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我那根无坚不摧的巨,势如竹地穿透了那两层薄薄的束缚,带着一滚烫的热力,狠狠地、毫不留地,一举捅进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侵犯过的骚处!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无尽销魂快感的尖叫,从童文洁的中发出来!

    太紧了!

    她的道壁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附、包裹着我的,那种被极致紧致的包裹、绞杀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我能感觉到我的冠沟,正死死地抵在她子宫的处,那层薄薄的宫颈,似乎随时都会被我刺穿。

    童文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填满,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陌生感觉,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子宫在我的巨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涌出一滚烫的水,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我开始在她紧窄的骚里,大开大合地抽起来。

    “啪!啪!啪!”

    我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硕大的睾丸,狠狠地拍打在她肥美的唇上,溅起一片片靡的水花。

    “啊……啊……小牧……慢……慢一点……啊……要……要被你死了……啊……”童文洁早已神志不清,她只能本能地抱着我,随着我抽的节奏,叫着,扭动着她那丰腴的腰肢。

    她的骚太久没有得到过如此强有力的滋润,此刻被我的巨开发,发出惊的潜力。

    水如同泉涌,将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露出了那被我得红肿外翻、不断吞吐着我巨根的骚。

    一个半小时的疯狂索取,我将积累了多年的元,尽数了她子宫的最处。

    滚烫的如同岩浆,浇灌着她渴望已久的土地,让她在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便昏死了过去,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当场失禁,一温热的尿从她失神的涌而出,洒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美。

    她一脸的红还未褪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拔出依旧坚挺的,将她抱到了我的大床上。

    就在这时,她悠悠转醒,迷离地看着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留住我那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巨物。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声音慵懒而沙哑:“小坏蛋……就知道欺负阿姨……”

    我心中冷笑,这个骚货,都被我成这样了,心里还惦记着她那个废物儿子。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带着一丝恳求说道:“小牧……一凡他……你可要多上心啊……”

    听到“方一凡”这个名字,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好你个童文洁,老子把你得死去活来,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废物!

    我二话不说,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将那根依旧狰狞的,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骚里!

    “啊!小牧!你……”

    又是一个小时的疯狂耕耘,直到我感觉她真的要被我散架了,我才再次将滚烫的满她的子宫,将她彻底晕了过去。

    我看了看时间,估计方一凡那边的试卷也做得差不多了。我将昏迷不醒的童文洁扔在床上,简单地穿上衣服,锁好卧室的门,然后走向了书房。

    推开门,方一凡正抓耳挠腮,对着试卷愁眉苦脸。看到我进来,他吓得一个哆嗦。

    我拿起他的试卷,粗略地扫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一片红叉,惨不忍睹。

    我看着方一凡那张因为绞尽脑汁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再看看试卷上那大片大片的红叉,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

    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他妈刚才差点被我死在卧室。

    而他,回报他母亲的,就是这么一份连及格线都遥不可及的垃圾答卷。

    我真想把这份试卷直接糊在他的脸上,然后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一顿。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打一掌给个甜枣,恩威并施,才是掌控心的不二法门。

    我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威”,现在,是时候施“恩”了。

    我吸一气,强行压下心的烦躁,脸上挤出一丝冰冷但又带着些许无奈的表。我走到他身边,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一凡被我这一下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惊恐地看着我,以为我下一秒就要动手揍他。

    然而,我的语气却出乎他意料地缓和了下来:“行了,我知道你尽力了。”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方一凡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没有像他妈一样跳如雷。

    我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继续用一种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体谅的语气说道:“你妈……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让他自己去脑补。

    一个为了儿子的学业碎了心的母亲,在夜里因为疲惫和焦虑而沉沉睡去,这个画面,足以激起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儿子的愧疚感。

    果然,方一凡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低下,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我妈她……”

    “今晚你们就在这住下吧。”我打断了他的话,替他做了决定,“你先去客房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

    我指了指书房旁边的一间客房。

    方一凡如蒙大赦,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起来,对我鞠了个躬,然后逃也似地钻进了客房,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赶。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夜晚,对于方家母子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个在体的沉沦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另一个则在神的拷问下备受煎熬。

    而我,是这一切的主宰。

    我没有立刻回卧室去继续享用那具被我开发得熟透了的体。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拿起方一凡那份惨不忍睹的试卷,开始仔细地分析起来。

    他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基础薄弱,知识点混,逻辑思维能力几乎为零。

    想要在短短一年内把他从一个学渣提升到能考上本科的水平,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这对我来说,却恰恰是最好的机会。

    正因为他的问题足够严重,童文洁才会对我产生更强的依赖。

    只要我能让方一凡的成绩有哪怕一丁点的提升,童文洁就会把我当成救世主一样供起来。

    到时候,别说是让她心甘愿地张开双腿让我,就算是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恐怕也只会半推半就地答应。

    一个周密的、长期的“辅导”计划,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这个计划,不仅关乎方一凡的学习,更关乎如何将童文洁,这个风韵犹存的绝美熟,彻底地、全方位地,从身体到心灵,都变成我一个的专属玩物。

    夜了。我将方一凡的试卷扔进垃圾桶,然后起身,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童文洁还在沉睡,她侧躺在我的大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那曲线优美的背部和浑圆挺翘的瓣。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是累坏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我们刚才疯狂合后留下的,混合着汗水、水和的浓烈味道。

    我没有惊动她,而是走到床的另一边,轻轻地躺了下去。

    我从身后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我的那根巨物,在感受到她身体的温软后,又一次神抖擞地挺立起来,隔着睡裤,轻轻地抵在了她肥美的缝之间。

    睡梦中的童文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向后蹭了蹭,将自己柔软的部,更紧密地贴合在了我的上。

    我笑了。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已经离不开我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带。

    我怀中的美依旧在沉睡,昨夜的疯狂索取让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刻睡得像个婴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低看着她,心中那征服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之过急。

    昨晚的放纵已经是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会伤了她的身体。

    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轻轻地将那根已经再次蓬勃挺立的巨,从后面再次了她那依旧湿润温热的骚。

    那紧致的甬道在感受到我的侵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我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那丰满的部紧紧贴合着我的下腹,然后便闭上眼睛,抱着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一起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身边的童文洁还在熟睡,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昨晚那般僵硬,而是完全放松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我的晨勃一如既往地准时而猛烈。那根三十公分的巨,在她的缝间不安地跳动着,渴望着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晨,来唤醒这个沉睡的美。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轻轻地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摆成一个方便我从后面进的姿势。

    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对准那片被我蹂躏了一夜,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的,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身而!

    “唔!”

    睡梦中的童文洁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惊醒!

    她睁开迷蒙的睡眼,看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而身后,那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孩,正用一根恐怖的巨物,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啊……小牧……不要……”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身体的酸软和下体传来的,那熟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徒劳。

    我用一只手捂住了她想要叫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唔唔……唔唔唔……”她的叫声被我的手掌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清晨的欲望总是格外猛烈。

    我完全不顾她的承受能力,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

    每一次的抽,都抵她的子宫,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浑身剧颤。

    我能感觉到,她的骚比昨晚更加湿滑,更加敏感。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的顶峰。

    一滚烫的水从她体内涌而出,将我的巨浇灌得更加湿滑。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高过后,我继续在她体内驰骋。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我的印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处。

    接连五次,我将我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一次又一次地,尽数了她子宫的最处。

    最后一次时,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大量的从她那被我得合不拢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片白浊的地图。

    我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了我的。童文洁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念。

    我从地上捡起她昨天那双被我撕的色丝袜,将它揉成一团,然后,在那双惊恐而又无力的美眸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将这团丝袜,塞进了她那刚刚被我灌满的、依旧在一张一翕的骚里。

    丝袜的材质粗糙,塞进去的过程并不舒服,但童文-洁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我施为。

    当那团丝袜完全没她的体内,将她的骚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时,我满意地笑了。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苍白的脸颊,柔声说道:“阿姨,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儿子,制定一个完美的补习计划。”

    说完,我便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充满了靡气息的战场。

    我在书房里,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为方一凡量身定做了一份详细到令发指的“地狱式”补习计划表。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他所有的时间,都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当我拿着这份计划表走出书房时,童文洁也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换上了一身净的衣服。

    那是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下身则依旧是那双充满了诱惑的色丝袜。

    她显然是找不到别的可穿,只能暂时穿上我昨晚给她准备的。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势优雅,但眉宇间的疲惫和双腿间不自然的姿势,还是露了她昨晚和今晨的疯狂经历。

    当她看到我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愤,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顺从。

    就在这时,方一凡也睡眼惺忪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我将手里的计划表递给了他,冷冷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按照这个来。有任何问题吗?”

    方一凡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计划表,脸都白了。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句话。

    然而,童文洁却只是低着,轻轻地点了点,算是默许了我的安排。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凡,听你牧哥的。”

    方一凡彻底绝望了。

    他认命地接过计划表,垂丧气地走回了书房。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了母亲翘起的二郎腿下,那片神秘的春光之中,似乎有什么白色的体流出并闪烁洁白的亮光。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他锁上房门,开始了自己“地狱般”的补习生涯。

    他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他的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同样“地狱般”的、灵与的洗礼。

    看着童文洁那副坐立不安、强装镇定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蠢蠢欲动。

    她越是想掩饰,我就越是想撕开她的伪装,让她在我面前彻底露她的本。

    我从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牛,这是我为“辛苦学习”的方一凡准备的,但现在,它有了更好的用途。

    我端着牛杯,慢悠悠地走向客厅。童文洁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明显一僵,她不敢看我,只能将视线投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我走到她面前,就在她以为我要把牛递给她的时候,我的手腕“不经意”地一抖,整杯温热的牛,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她那件白色的毛衣上。

    “呀!”童文洁惊呼一声,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温热的牛迅速渗透了毛衣,紧紧地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廓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痕迹。

    白色的毛衣被白色的体浸湿,这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意味。

    “哎呀,阿姨,真对不起!我手滑了!”我故作慌张地道歉,立刻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装模作样地要去帮她擦拭。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童文洁慌地想躲开,但她哪里是我的对手。

    我的手,借着帮她擦拭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复上了她那被牛浸湿的、饱满而富有弹的房上。

    隔着湿透的毛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坚挺的尖。

    “嗯……”童文洁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抚摸,唤醒了她身体的记忆,那被我肆意玩弄、吸吮的快感,如同水般再次涌上心。

    “阿姨,都湿透了,这样会感冒的。”我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但我的手却在她丰满的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还是脱下来吧。”

    我的话,像是一道命令,让她无法抗拒。

    不等她反应,我直接一个拦腰横抱,将她再次抱了起来!

    “啊!小牧!你……你要什么!一凡还在……”童文洁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书房里的儿子听到。

    “放心,他听不到的。”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阿姨的衣服湿了,我当然是带您去换衣服,顺便……帮您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因为坐姿不当而受伤啊。”

    我故意加重了“检查身体”四个字,其中的靡意味,不言而喻。

    童文洁羞愤欲绝,她知道,自己又要落这个小恶魔的魔爪了。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我抱着她走向卧室的过程中,那被丝袜塞满的骚,因为走路的颠簸和挤压,不断地摩擦着,一又麻又痒的快感从腿心处传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身体也渐渐软化下来。

    回到我们刚刚疯狂过的战场,我将她扔在了那张凌的大床上。然后,我像一饥饿的猛兽,扑了上去,粗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湿透的毛衣。

    “小牧……求求你……今天……今天不行了……”童文洁无力地哀求着,昨夜和今晨的疯狂,已经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不行?”我冷笑一声,俯下身,一咬住了她那颗坚挺的尖,用力地吸吮、啃噬,“阿姨,是你自己不听话,非要穿成这样来勾引我。现在,是你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我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具被我开发得越发敏感的成熟娇躯。

    然后,我分开她的大腿,将手指探了她那被丝袜塞得满满当当的骚里。

    “唔!”童文洁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我的手指,勾住那团早已被水浸透的丝袜,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痛苦而又带着解脱快感的尖叫,那团湿滑的丝袜,带着大量的白浊体和她体内的水,被我从她紧窄的甬道里粗地拉了出来。

    甬道被瞬间清空的空虚感,和被异物拉扯出的快感,让童文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又一次的高。

    而我,则举着那团散发着浓烈骚腥味的丝袜,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强行塞进了她那因为尖叫而张开的小嘴里。

    “唔唔唔……”童文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她被迫品尝着自己骚和我的混合的味道,恶心得几欲作呕,却又无法反抗。

    “阿姨,这可是‘奖励’。”我捏着她的下,迫她看着我,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奖励你……这么快就又湿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起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那刚刚被清空,正空虚不已的身体!

    新一的“惩罚”和“奖励”,正式开始。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都撞散架。

    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

    单纯的道媾,已经无法满足我益膨胀的征服欲。

    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玩坏,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成熟美,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刺激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猛地从她湿滑的身体里拔出了我那根依旧坚挺的。

    突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童文洁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似乎想要挽留那能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物。

    我没有理会她的渴求,而是粗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她那丰满挺翘的。

    “小牧……你……你又想什么……”她的声音因为中塞着的丝袜而含糊不清,但那语气中的惊恐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却清晰地传达到了我的耳中。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玩具”——一支大号的医用灌肠器,和一瓶高浓度的润滑油。

    我走到她的身后,用手粗鲁地掰开了她那两瓣肥美浑圆的瓣。

    一个从未被阳光和男目光侵犯过的,而紧致的菊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菊花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蕾。更多彩

    “阿姨,前面已经被我喂饱了,现在,该到后面了。”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道。

    我拧开灌肠器的盖子,将长长的软管对准了那朵的菊花。童文洁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唔唔唔!不……不要……”

    她的反抗是徒劳的。我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我将灌肠器的软管,一点一点地,强行捅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冰凉的异物侵,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我没有理会,直接将灌肠器里的温水,全部挤进了她的肠道里。

    “咕噜噜……”

    大量的水流灌肠道,那种强烈的、难以忍受的便意,让她瞬间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拼命地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排出,但她的菊花却被我用手指死死地堵住。

    “憋着。”我冷酷地命令道,“等我让你拉的时候,你再拉。”

    几分钟后,当我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才松开手指。

    童文洁立刻像是决堤的洪水,将体内的秽物和温水,一脑地到了我提前铺好的毛巾上。

    如此反复了两次,直到她排出的都只是清水为止。

    这个过程,对一个平时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职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羞辱。

    童文洁的眼角,已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将大量冰凉的润滑油,倒在了她那被清理净的、依旧微微红肿的菊花上,也涂满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

    然后,我扶住,对准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丝毫的预兆,没有半分的温柔。

    我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润滑油的,像是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黏膜,强行挤进了那条从未有异物进过的、紧致到令发指的肠道!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惨叫,从童文洁的喉咙处发出来!

    这一刻的痛苦,远胜于昨晚的初次处!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我能感觉到,我的巨被她紧窄的肠道死死地包裹、绞杀着,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之后,便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抽!

    “啪!啪!啪!”

    我在她紧窄的后庭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耕耘。

    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肠子都捅穿。

    润滑油和她肠道里分泌的体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间密闭的卧室里,我在她的前面和后面流耕作,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欢的。

    ……

    傍晚,当完成了一天“地狱式”补习的方一凡,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书房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画面。

    我和他的妈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气氛融洽得仿佛我们才是一家。

    他的妈妈又换了一套衣服,是一条居家的连衣裙。她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妈,你怎么又换了一套衣服?”方一凡奇怪地问道,“而且脸好红,是不舒服嘛?”

    童文洁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有些慌地避开儿子的目光,随便找了个借:“啊……刚才不小心弄脏了,就换了一件。脸红……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吧。”

    她不敢告诉儿子,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被我疯狂蹂躏后的痕迹。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喊而沙哑,她的双腿因为被我掰开太久而酸软无力,她的前面和后面,都还火辣辣地疼着,里面甚至还残留着我进去的,未能完全流出的。

    方一凡没有多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物理公式和英语单词。

    我们三一起坐到餐桌上吃饭。饭桌上,我和童文洁相视一笑,那笑容里的内容,只有我们两个懂。

    吃完饭后,方一凡又认命地回到了书房,继续他的学习大业。

    而就在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一直端庄地坐在我对面的童文洁,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而的笑容。

    她熟练地、毫不犹豫地,钻到了餐桌底下。

    很快,我就感觉到,我那在裤裆里早已蠢蠢欲动的,被一个温热而柔软的腔,含住了。

    她竟然在餐桌底下,当着可能随时会出来的儿子的面,开始用她那高贵的、属于金牌会计的舌,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我的来。

    我安然地坐在餐椅上,享受着餐桌下那张温热小嘴带来的极致服务。

    童文洁的技术显然愈发纯熟,她那灵活的舌,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我的巨上跳着热奔放的舞蹈,时而轻舔顶端的马眼,时而喉吞吐,将整根都含进温暖的食道。

    她卖力地侍奉着,仿佛这是一件多么神圣而光荣的事。

    这种当着她亲生儿子的面,让她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为我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刺激。

    我能感觉到桌下的她,身体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微微颤抖,骚里流出的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时间就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十分钟后,“咔哒”一声,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立刻感觉到,桌下的童文洁浑身一僵,吮吸的动作也瞬间停止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惊恐万状的表。

    方一凡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他挠了挠,说道:“牧哥,我有点渴,出来喝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经过餐厅时,他看到只有我一个还坐在餐桌旁,面前的碗筷还没收,便好奇地问道:“我妈呢?”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才淡淡地说道:“哦,阿姨说她今天有点累,身体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了。”

    “哦,这样啊。”方一凡不疑有他,从厨房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他完全想不到,他那“身体不舒服”的妈妈,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餐桌底下,嘴里还含着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大滚烫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喝完水后,方一凡并没有立刻回书房。

    他拿着一本习题册,走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和求知若渴的表:“牧哥,这几道物理题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帮我讲讲?”

    我心中冷笑,今天的地狱补习计划,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这个不学无术的蠢货,居然也开始主动思考问题了。

    “拿来我看看。”我放下了茶杯,接过他的习题册。

    就在我低看题的瞬间,我放在餐桌下的手,却悄悄地按住了童文洁的后脑勺。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轻微地挣扎起来,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我看着习题册上的题目,开始慢条斯理地为方一凡讲解起来。

    而与此同时,我按着童文洁脑袋的手,开始用力地,在她的腔和喉咙里,进行着活塞运动!

    “唔……唔唔……”桌下的童文洁,发出了痛苦而又压抑的呜咽。

    我一边用清晰的思路,浅出地为方一凡剖析着复杂的物理模型,一边用最粗的方式,强着他母亲的腔。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很快,一强烈的欲望直冲脑门。我不再忍耐,将我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一脑地,尽数了童文洁的喉咙处!

    大量的,瞬间充满了她的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能感觉到,我的甚至从她的鼻腔里倒灌了出来!

    但我没有松手。我依旧死死地按住她的,只留下她被呛得通红的鼻子,让她可以勉强呼吸。

    而餐桌上,我依旧是那个耐心而博学的“牧哥”,声音平稳地为方一凡解答着每一个难题。

    “……所以,这里的受力分析,应该从整体和局部两个角度来考虑……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牧哥你太牛了!我豁然开朗啊!”方一凡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当方一凡心满意足地拿着习题册,向我连声道谢,准备回书房继续奋斗时,我才终于松开了按住童文洁脑袋的手。

    他走后,我掀开了桌布。>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只见童文洁正瘫软在地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脸上、发上,全都是我出来的白浊。

    她那件居家的连衣裙,也被打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没有穿戴文胸的、丰满的房和两颗因为刺激而俏然挺立的。

    看着她这副狼狈而又的模样,我那刚刚过的,马眼处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

    这,准地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整张脸都糊得满满当当。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吓了一跳,但随即,她便伸出的舌,将嘴角的,一点一点地,舔舐净,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卑微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家彻底变成了我和童文洁的乐园,而方一凡,这个可怜的、被蒙在鼓里的儿子,则成了我们这场禁忌游戏中最好的催化剂和背景板。

    每天,我都在变着花样地折磨和调教童文洁,而每一次,方一凡的出现,都会将我们的游戏推向一个新的高。

    当他在餐厅吃饭时,我就让他的母亲跪在餐桌下,用她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吞吐着我粗大的。

    当他吃完饭,心满意足地回房学习后,我就将满是和水的,狠狠地他母亲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骚里,让她为我的恩赐而叫高。

    当他来厨房找水喝时,我就将他的母亲按在冰冷的冰箱门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将我的巨地贯她的身体,让她在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被我内到失禁。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那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那双看向儿子时充满了愧疚、却又夹杂着病态兴奋的眼神,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当他敲响浴室的门,问我为什么洗澡洗了那么久时,我正将他的母亲按在浴缸里,用花洒冲刷着她被我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我一边用平淡的语气告诉他“马上就好”,一边将手指伸进她那被水流冲刷得越发敏感的骚里,用力地抠挖着,感受着她在无声的尖叫中,身体涌出一热流。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童文洁来说,这七天,是她从一个受尊敬的职场、一个严厉的母亲,彻底堕落成一个不知羞耻、只知承欢的的过程。

    她的身体被我彻底地开发,变得无比的敏感。她的神被我完全地摧毁,除了对我绝对的服从,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

    小长假结束的那天,我亲自开车将这对母子送回了“书香雅苑”。

    一路上,方一凡都在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这次“特训”的成果,他说他感觉自己茅塞顿开,对即将到来的考试充满了信心。

    他那副天真而又愚蠢的样子,让我感到可笑。

    我没有理会这个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小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童文洁。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致的妆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明练的强模样。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身伪装之下,是怎样一具的、渴望被我随时随地侵犯的身体。

    下车时,我趁着方一凡不注意,伸手在她那被我开发得越发挺翘浑圆的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她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慌和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然后,我掏出手机,按下了某个app的启动键。

    童文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被我提前放在她小处的、小巧而又强力的遥控自慰,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振动起来!

    “嗡嗡嗡……”

    那剧烈的、骨髓的麻痒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妈,你怎么了?”方一凡奇怪地回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站久了,腿有点麻。”童文洁强撑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施施然地走进了她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副等着她来伺候的姿态。

    童文洁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身体摇摇欲坠地跟在我身后。

    她每走一步,那自慰就在她的子宫疯狂地摩擦、撞击,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禁。

    方一凡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他要整理这几天的学习成果,为明天的考试做最后的准备。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童文洁。

    她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我的怀里,身体像一滩烂泥。

    我懒得理会那个在卧室里做着“清华梦”的蠢货,而是将怀里的这个尤物抱得更紧了些。

    我伸手探她的衬衣,握住她那对早已被我玩弄得无比敏感的房,肆意地揉捏着。

    “嗯……啊……主……”她在我怀里无力地呻吟着,双眼迷离,水顺着嘴角流下。

    我看着她这副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就这样,我们静静地待在沙发上。

    我玩弄着她的身体,欣赏着她在我手中沉沦的模样。

    而她,则一边忍受着体内自慰带来的、永无止境的折磨,一边依偎在我的身边,像一只找到了主的温顺小猫。

    看着怀中已然意迷的童文洁,我嘴角的笑意更了。

    我毫不犹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将那枚在她体内肆虐的自慰频率直接调至了最高档!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处迸发出来!

    那已经超越了类感官极限的剧烈震动,如同最猛烈的风,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离水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痉挛。

    双眼翻白,中溢出大量的涎水,身体的本能让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地嵌我的皮肤,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滋——”

    一热流从她双腿间涌而出。

    她失禁了。

    那混杂着水和尿的体,将她昂贵的职业套裙和身下的高档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羞耻而又靡的骚臭味。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我欣赏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虐的满足感。

    然后,我伸手探她湿透的裙底,粗地将那枚还在嗡嗡作响的自慰拽了出来,随手扔进了我的书包里。

    接着,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水的狰狞。

    “不……不要……主……求你……我……我不行了……”她用最后的力气,发出微弱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会激起我更强烈的施虐欲。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地撅起她那被尿和水浸泡得黏腻不堪的丰。

    我没有丝毫的怜悯,扶住我的巨,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骚,狠狠地,一到底!

    “噗嗤!”

    “啊啊啊——!”

    贯穿到底的钝响,和她凄厉的惨叫,同时在客厅里响起。

    我抓着她湿滑的腰肢,开始了新一的疯狂耕作。每一次的抽,都带出大量的水和尿,将整个沙发都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水搅动的声音,压抑的哭泣和呻吟,织成一曲至极的响乐。

    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准备将亿万子孙都她子宫处的时候——

    “咔哒,咔哒。”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怀里的童文洁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是方圆!他回来了!

    然而,我却异常的冷静。甚至,在这种即将被捉的极致刺激下,我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的速度!

    “不……不要……求你……停下……会被发现的……”童文洁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我身下逃离。

    我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迅速抓起桌上的牛盒,将剩下的半盒牛,全部倒在了沙发和地板上,伪造出一片狼藉的假象。

    “媳儿!儿子!我回来啦!看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好吃的!”方圆那标志的大嗓门,从玄关处传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拔出,将软得像一滩烂泥的童文洁拦腰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旁边的浴室,然后反锁上了门,同时打开了花洒。

    “哗啦啦……”

    巨大的水声,掩盖了我们所有的动静。

    几乎就在我们锁上门的同时,方圆走进了客厅。

    “咦?媳儿?”他看着空无一的客厅,疑惑地喊了一声。当他看到沙发和地板上那一片白色的体时,更是满脸的问号。

    我将童文洁顶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让她的一条腿缠在我的腰间,再次将我那硬如铁杵的,狠狠地贯了她那惊魂未定的骚!

    “啊!”她惊叫出声,但声音立刻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我一边用舌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腔,一边在她紧窄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

    浴室门外,方圆的声音再次响起:“方一凡!你妈呢?这地上是怎么回事?”

    方一凡从卧室里探出:“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屋里学习呢。”

    我示意怀里的童文洁不要出声,然后隔着浴室门,用一种略带歉意的语气大声说道:“方叔!是我!我刚才不小心把牛弄撒了,正在浴室里冲一下身上呢!文洁阿姨刚才好像说有点事出去了,还没回来。”

    “哦哦,是小牧啊!没事没事,不就一盒牛嘛!”方圆不疑有他,乐呵呵地说道,“那你先洗,我去做饭!”

    听着方圆走进厨房的脚步声,我和怀里的童文洁,都长长地松了一气。

    但随即,一种更加强烈的、劫后余生的刺激感,涌上了我们的心。

    我看着怀中这个被吓得脸色发白,却因为我正在她体内冲撞而满脸红的,邪恶地笑了。

    混合着哗啦啦的水声,我开始更加猛烈地侵犯着她。

    我喜欢看猎物在绝望和希望之间挣扎的模样。

    我停下了所有动作,那根硬得发烫的依旧埋在童文洁的身体处,却不再抽动分毫。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童文洁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灼。

    她的身体还处在被极致快感席卷后的余韵中,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更猛烈的撞击,但那让她又又恨的根源,却突然罢工了。

    门外,是丈夫在厨房忙碌的声音,门内,是夫带给她的、不上不下的折磨。

    “嗯……主……”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湿热的骚本能地收缩、夹紧,试图从我静止的上榨取一丝快感。

    我低看着她,脸上挂着恶劣的微笑,就是不说话,也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但对童文洁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欲望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快要把她整个都烧成灰烬。

    终于,她崩溃了。

    “求求你……主……求求你我……”她用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哀求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屈辱而又渴望的水雾。

    “求我?你想让我怎么你?”我故意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诱惑的语调问道。

    “用……用你的大……狠狠地我的骚……把它烂……把全都在里面……”她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那些平里她想都不敢想的词语,此刻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她嘴里倾泻而出。

    “我……主……我是你的母狗……求主狠狠地我这只骚母狗……”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

    就在此时,我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刺啦”一声,那是热油下锅的声音,紧接着,抽油烟机也“嗡”地一声被打开了。

    就是现在!

    我猛地将童文洁抱起,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一把拉开浴室的门,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客厅!

    我将她狠狠地摔在那张被她自己的尿和水浸湿的沙发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了她!

    油烟机的巨大噪音,成了我们这场疯狂最好的掩护。

    我抓着她丰腴的腰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早已被我得熟透的骚里疯狂地冲撞!

    “啊……啊……要坏掉了……主的大……要把骚坏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只是埋在她紧致的身体里疯狂耕耘。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将我那滚烫的、饱含着征服欲望的,尽数了她的子宫处!

    完事后,我没有丝毫留恋地拔出,从我的书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净衣物换上。

    然后,我指了指沙发上和地板上的狼藉,对还瘫软在那里的童文洁命令道:“清理净,别留下任何痕迹。”

    说完,我便走进了客房。

    良久,当厨房里的饭菜香飘满整个屋子的时候,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模样的童文洁,才慢悠悠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高后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很快,方圆和方一凡也从厨房和卧室里走了出来。

    “吃饭啦!吃饭啦!”方圆乐呵呵地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

    我们四个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其乐融融”的晚餐。

    饭桌上,方圆和方一凡谈笑风生,说着公司和学校里的趣事。而我,则在桌子底下,进行着另一场不为知的“游戏”。

    我的手,悄悄地伸进了童文洁的裙底。

    她浑身一僵,惊恐地看了我一眼,但我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微笑。

    我的手指,在她那刚刚被我内得满满当当、依旧湿滑泥泞的骚,轻轻地打着圈。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再次变得敏感起来。

    她紧紧地夹住双腿,生怕自己会发出一丝不该有的声音。

    她一边要强颜欢笑地应付着丈夫和儿子的问话,一边要忍受着我在她裙底下的肆意挑逗。这种极致的紧张和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终于,在我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蒂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呻吟。

    “嗯……”

    “怎么了媳儿?菜不合胃?”方圆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就是……就是有点烫到了……”童文洁慌地解释道,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和红晕。

    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我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顿饭,就在这种紧张而又刺激的氛围中,慢慢地结束了。

    看着童文洁那副在恐惧和欲望边缘疯狂摇摆的模样,我心中的恶魔被彻底点燃。

    仅仅是让她在桌下被我玩弄,已经无法满足我那益膨胀的征服欲。

    我要的,是更,更彻底的亵渎。

    我的手指,如同滑腻的毒蛇,轻易地绕过她那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长驱直。

    骚内壁的温热而紧致,还残留着我刚刚内时留下的,浓稠滚烫的。

    我的指尖在混合着她水和我的泥泞中搅动,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更处探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中指触碰到了一个紧闭而又富有弹的小点——那是她的子宫。

    此刻,它正被我自己的种浸泡着,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用指尖,在那小小的宫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按压、抠挖。

    “唔!”

    童文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她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怎么了媳儿?一惊一乍的。”方圆正夹起一块红烧,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关切地看向她。

    “没……没什么,”童文洁的脸涨得通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手滑了。”

    “你看看你,吃饭都不专心。”方圆笑着摇了摇,没有多想。

    而我,则在桌子底下,变本加厉。

    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每一次对她宫的碾磨,都能让她体内的骚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一种被填满之后,再次被从内部攻陷的、无可比拟的背德快感。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叫出声。

    终于,一顿各怀鬼胎的晚餐结束了。

    方圆心满意足地剔着牙,童文洁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故作惊讶地说道:“呀,都这么晚了。方叔,这末班车估计是赶不上了,你看……今晚能不能在你这儿凑合一宿?”

    “嗨!这叫什么话!”方圆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爽,“你帮一凡补习这么辛苦,住一晚算什么!客房早就给你收拾好了!就当自己家一样!”

    童文洁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接触到我那充满侵略和命令意味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低下,收拾着碗筷,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

    夜,渐渐了。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耳朵却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我听着电视的声音渐渐消失,听着方圆和童文洁回房的脚步声,听着主卧的门被关上。

    又过了许久,当隔壁传来方圆那标志的、如同打雷般的鼾声时,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像一只最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拧开了客房的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凭借着记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主卧的门前。

    我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一门之隔,就是别的妻子,和我即将上演的,当着她丈夫面的,一场极致的盛宴。

    我轻轻地,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拧开了主卧的门把手。

    房间里,方圆的鼾声震天响,他睡得像一死猪。

    而在他的身边,童文洁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在被子下微微地颤抖着。

    她没睡,她在等我。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说道:“我的骚母狗,主来喂你了。”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滑了进去。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在我滚烫的手掌下,那丝滑的布料如同虚设。

    我从后面抱住她,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巨,顶在她丰腴的上。

    然后,我掀起她的睡裙,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一到底!

    “唔——!”

    她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整个都绷紧了。我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只留下一条缝隙让她呼吸。

    方圆的鼾声,在这一刻,成了我们偷最好的背景音乐。

    我趴在她的背上,开始了一场漫长而又疯狂的无声合。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不见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水。

    她的身体在我的下,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洋中沉浮。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进肚子里,或者发泄在被我捂住嘴的手掌上。

    那种极致的压抑,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的强烈。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的顶峰,痉挛、抽搐,出大量的水,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就这样,在她丈夫的身边,在她儿子的隔壁,将她从黑夜,一直到了黎明。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时,我才在她身体的最处,完成了最后一次滚烫的内。

    我悄悄地从床上下来,看着床上那个被我得奄奄一息、骚里灌满了我的,而她身边,丈夫依旧鼾声如雷的,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将主卧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童文洁拖着如同散了架的身体,默默地收拾着那张承载了一夜疯狂的凌大床。

    床单上,混合着她的水、我的以及两汗水的痕迹,散发着一浓烈而靡的气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将被褥拆下,扔进洗衣机,仿佛想将昨夜那段羞耻而又疯狂的记忆,连同这些污秽一起,彻底洗去。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烙下,就再也无法抹除了。

    那被巨大贯穿、蹂躏了一整夜的骚,此刻依旧在隐隐作痛,而子宫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灼烧的触感。

    一周的时间,在压抑和期待中转瞬即逝。

    这天下午,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发了下来。

    “我——!我总分提高了快一百分!!”

    方一凡那标志的大嗓门,如同惊雷一般在书香雅苑的小区里炸响。

    他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成绩单,从单元楼里冲了出来,那张常年挂着“学渣”标签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探出来,而刚从外面回来的季兰兰,也停下了脚步。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冷傲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

    她快步走到方一凡面前,一把抢过成绩单,那双漂亮的凤眼,死死地盯着上面那几个刺眼的数字,仿佛要把它看穿。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目光从成绩单上移开,落在了我平静的脸上。

    方一凡得意洋洋地搂住我的肩膀,大声宣布:“这都得归功于我牧哥!我牧哥就是神!”

    季兰兰的眼神变了,那份属于学霸和富家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击得碎。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带着几分请求,又夹杂着一丝不甘的语气说道:“李牧……你……你也能帮我补习吗?”

    我看着她,这个外表冷酷内心却渴望关的孩,心中想到的,却是她那位气质温婉如水,浑身散发着成熟知韵味的母亲——刘静。

    攻略季兰兰,就等于拿到了接近刘静的场券。

    “当然可以。”我微笑着答应了下来。

    傍晚,我和方一凡再次回到了他家。

    当童文洁和方圆看到那张突飞猛进的成绩单时,两个中年激动得当场就流下了眼泪。

    方圆抱着我,一个劲地说着“好兄弟”,而童文洁,则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更有的、无法言说的依赖和欲。

    “必须留下吃饭!今天叔叔要好好跟你喝两杯!”方圆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了餐桌上。

    饭桌上,方圆彻底喝嗨了,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白酒,嘴里不停地夸着我,畅想着儿子美好的未来。

    饭后,方一凡被我赶回卧室继续巩固学习,而我和童文洁,则一左一右,将烂醉如泥的方圆,费力地抬回了主卧的床上。

    当我们再次回到客厅,关上主卧房门的那一刻,客厅里陷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突然,童文洁从我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背后的衣衫。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然后,一双颤抖的手,伸向了我的身前,笨拙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我的皮带和裤子。

    我没有阻止她。

    当她那火热的腔,将我那早已苏醒的狰狞含进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地叹了气。

    我没有让她服务太久。将她喂饱,远比让她喂我更重要。

    我将她抱起,压在客厅的沙发上,掀起她的裙子,对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便是一记凶狠的贯穿。

    “唔……主……”她压抑着呻吟,身体却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将她得浑身抽搐,水将沙发都打湿了一片后,我才停了下来。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一只手在她那丰满挺翘的房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把玩着她那被我得红肿不堪的骚,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语调低语道:“今晚上,乖乖等我。”

    半夜,当方圆的鼾声再次如期响起时,我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潜了主卧。

    这一次的侵犯,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持久。我将她翻来覆去,用尽了各种姿势,在她丈夫的身边,将她到天色微明。

    在最后一次内即将到来之际,我猛地拔出,命令道:“趴过来,把床单弄,就像你老公了你一夜一样。”

    她此刻已经完全沦为我的,毫不犹豫地照做。

    我抓着她的手,让她把床单弄得更一些,又从方圆的床柜里,拿出一个他常用牌子的避孕套,撕开包装,随手扔在垃圾桶里,伪造出一场夫妻敦伦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我让她转过身,跪在床沿。我站在床边,扶着我那依旧硬挺的,对着她那张布满泪痕和红的俏脸。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但我并没有进去。

    在最后的几下剧烈哆嗦中,我将滚烫、浓稠的,尽数在了她的脸上,和那对随着她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丰满房上。

    白浊的体,混杂着她脸上的泪水,缓缓流下,靡到了极点。

    我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拍了拍她沾满我的脸颊,然后,转身回到客房,安然睡去。

    时光荏苒,一个月的光,在我指间捻转把玩着三个家庭的命运中,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里,我俨然成了书香雅苑最炙手可热的金牌家教。

    季兰兰家的门槛,几乎快要被我踏平。

    而我也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家变成了我的另一个狩猎场。

    白天,我是她尊敬的、无所不能的李老师;而当季胜利区长在外忙于公务,家中只剩下孤寂的主时,我便撕下伪装,化身为填补她空虚、蹂躏她身体的魔王。

    这个下午,阳光正好。

    季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我正在给季兰兰讲解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题。

    她穿着一身净的校服,坐姿端正,听得无比认真,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冷傲,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服与依赖。

    而在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里,那个身穿一袭淡雅素色长裙,气质温婉如兰的——刘静,正在为我们准备着课后的点心。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般的端庄与优雅,任谁也无法想象,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曾像一条发的母狗般,全身赤地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巨,被我抓着发,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疯狂后,的呻吟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高时出的骚水,将她身下的沙发坐垫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一条来自童文洁的短信。

    点开,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响:“我怀孕了。是你的。”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但旋即,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怀孕了?我的种?

    这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表,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垃圾短信。

    我耐心地,将最后一道题给季兰兰讲完,然后合上书本,温和地说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这些练习题,晚饭后记得做完。”

    “知道了,李老师。”季兰兰乖巧地点了点。

    我站起身,走向厨房。

    刘静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看到我,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慌,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我与她擦肩而过,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沙发垫,记得换掉。下次再敢不等我命令就高,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儿看着我怎么你这个骚货妈。”

    刘静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果盘险些失手掉落。

    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无可奈何的屈从。

    我不再理她,径直走到沙发旁,弯腰捡起我丢在那里的外套。

    我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合后,那靡的、混合着汗水、水和的腥臊气味。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的家。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信步来到了方一凡的家门。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没有。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的声音。

    我推开门,只见童文洁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根验孕,那上面两条刺眼的红杠,宣告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我进来,整个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死死抱住。

    “怎么办……李牧……我该怎么办……”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我的衣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恐惧。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变小,我才轻轻地推开她,然后,露出一抹极其残忍而又充满恶意的坏笑。

    我捏着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文洁,你怎么回事?你和你家方圆的孩子,你问我怎么办什么?”

    童文洁整个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意思。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魔鬼才能发出的声音,循循善诱道:“你忘了吗?一个月前,你老公喝醉的那天晚上,他可是‘很卖力’的啊。床单弄得那么,垃圾桶里,不还有他用过的套子吗?这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轰——!

    我的话,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童文gay的脑海里。

    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暗示。

    那张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的、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她懂了。我不仅要让她怀上我的野种,还要让她,亲手将这个野种,栽赃到她那老实的丈夫上!

    “不……不……不可以……”她惊恐地摇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方圆他……他会发现的……”

    “他不会。”我冷酷地打断了她,“因为,从今天起,你要让他相信,他又行了。而我,会帮你。”

    那一晚,当方圆再次带着一身疲惫和对家庭的满足感,沉沉睡去之后,我再一次,如约而至。

    我将童文洁按在她那熟睡的丈夫身边,用最粗、最原始的方式,侵犯了她一整夜。

    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不断地重复着:“骚货,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我的!你肚子里的野种,也是这么来的!”

    她不敢叫,只能死死地咬住被子,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我的蹂躏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的顶峰,痉挛、抽搐,出大量的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就这样,在她丈夫的身边,在她儿子的隔壁,一边用我的巨,在她那已经孕育着我骨的子宫里疯狂进出,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尊严。

    这一次,我没有再把在外面。

    在最后的时刻,我狠狠地顶她的子宫处,将亿万滚烫的,再一次,灌溉进了这片已经属于我的、肥沃的土壤里。

    我心满意足地从童文洁那因极致的欢愉和屈辱而瘫软的身体上爬起,在她那被我得红肿不堪的骚上轻拍了两下,然后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客房。

    躺在柔软的床上,主卧里方圆那雷鸣般的鼾声成了我此刻最美妙的催眠曲。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如同放电影一般,开始推演着明天早晨即将上演的彩剧目。

    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厅里传来的响动吵醒。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煎蛋的香气扑鼻而来。

    餐桌上,方一凡和林磊儿已经坐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

    而方圆,则一脸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哼着小曲,手里端着一杯豆浆,看到我出来,立刻热地招呼道:“牧哥,醒啦!快来快来,尝尝你文洁阿姨的手艺,今儿早上的荷包蛋,煎得是外焦里,火候恰到好处啊!”

    我将目光投向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童文洁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低着,专注地做着早餐,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什么。

    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我动之下,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她似乎并没有刻意遮掩,又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传递着某种无声的讯息。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方圆立刻将一盘煎好的荷包蛋推到我面前,挤眉弄眼地小声说道:“牧哥,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跟别说啊……我觉得,我最近……好像……又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和得意,仿佛一个重振了雄风的国王。

    我强忍着笑意,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方叔,此话怎讲?”

    方圆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用一种炫耀的吻说道:“就昨儿晚上,我喝多了,断片儿了。结果今儿一早醒来,你猜我看见什么了?我那床柜的垃圾桶里,有个用过的套儿!我老婆还跟我抱怨,说我昨晚折腾了她大半宿,把她腰都快折腾断了!你说,这是不是……嘿嘿嘿……”

    他笑得一脸猥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老来得子的美好未来。

    而此时,端着一锅粥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童文洁,听到方圆这番话,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将粥锅重重地放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抬起,狠狠地瞪了方圆一眼,嗔怒道:“吃你的饭吧!大早上的,跟孩子说什么呢!”

    她的脸颊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方圆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反而更加得意了,他对方一凡和林磊儿说道:“嘿,你们俩小子,以后可得对你们妈好点儿!你妈说了,为了奖励我,准备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噗——”

    方一凡刚喝进嘴里的一豆浆,直接了出来,洒了对面林磊儿一脸。

    “爸!你说什么呢?!我妈……要给我生弟弟?!”方一凡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磊儿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豆浆,呆呆地看着童文洁,结结地说道:“小……小姨……你……”

    整个餐桌,陷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童文洁的身上。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那彩纷呈的表。有惊慌,有羞愤,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罐子摔的麻木。

    她吸了一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汇。

    我看到,她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屈辱的泪水。

    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到可怕的语气,对目瞪呆的方圆说道:

    “方圆,你昨天晚上,真的很。”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了所有的力气,一坐在了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而方圆,则像是得到了最高褒奖的将军,挺起了胸膛,脸上笑开了花。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顶的原,已经绿得发光发亮。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荷包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嗯,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家庭伦理大戏,味道确实不错。

    我决定将这场好戏推向高。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用一种既关切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对还处于石化状态的方一凡和林磊儿说道:“愣着嘛?还不快恭喜你爸妈,你们家要有新成员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寂静得可怕的餐厅里,却如同惊雷一般清晰。

    方一凡和林磊儿浑身一震,如同两台重启的电脑,终于从死机状态中恢复过来。

    他们机械地转过,目光在方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和童文洁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之间来回移动,大脑显然还在处理这过于庞大的信息流。

    我又将目光转向童文洁,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又充满了暗示:“文洁阿姨,这可是大喜事,您可得好好养胎啊。毕竟是高龄产了,得多注意身体,千万不能动气,也别太劳累了。”

    我特意在“高龄产”和“好好养胎”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童文洁的身体,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这种落井下石行为的愤恨和控诉。

    如果眼神可以杀,我毫不怀疑,自己现在已经被她凌迟了千百遍。

    但她又能做什么呢?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我亲手为她打造的、名为“幸福”的囚笼里,她只是一只被拔光了所有爪牙、只能任我摆布的金丝雀。

    我的话,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方圆的话匣子。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对对!牧哥说得对!老婆,你以后什么都不用了!家里的一切都给我!你就负责给我养好身体,把咱们的二宝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童文洁身边,像对待一个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一边扶还一边念叨着:“哎哟,我的祖宗,你怎么还坐着呢!快,回屋躺着去!地上凉!”

    童文洁被他半拖半抱着,踉踉跄跄地往卧室走去。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用一种几乎要出火来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我则回了她一个风轻云淡的、胜利者的微笑。

    方一凡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看着自己母亲那明显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自己父亲那张乐开了花的脸,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哀嚎一声,抱住了脑袋:“天啊!我都要上大学了,我妈竟然还要给我生个弟弟妹妹!这以后我带同学回家,怎么介绍啊!说这是我弟,还是我儿子啊!”

    林磊儿则在一旁,傻傻地笑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小妹妹了……有小妹妹了……”

    看着这一家子飞狗跳的滑稽场面,我心大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的生活,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帝王般的放纵与享受之中。

    我以雷霆之势,将整个《小欢喜》世界里,所有我看上的,无论是风万种的单亲妈妈宋倩,还是外冷内热的学霸乔英子;无论是对我暗恋已久、吃醋的校花黄芷陶,还是成熟知、在课堂上对我暗送秋波的班主任李萌;无论是青春活泼的艺术生王一笛,还是乔卫东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友小梦……甚至包括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专属母狗的官太太刘静,全部收了我的后宫。

    我用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和理解能力,在市里翻云覆雨,轻易就赚取了天文数字般的财富。

    然后,我在北京最顶级的富区,买下了一座占地数千平米的奢华庄园。

    庄园里,有独立的电影院、健身房、室内恒温泳池,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停机坪。

    我按照每个的喜好,为她们每个都设计了专属的、风格各异的房间。

    高考的子,如期而至。

    考场外,山海。而在那一片为考生加油助威的“红色娘子军”中,有三道身影,格外引注目。

    童文洁、宋倩和我的班主任李萌,她们三,都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开叉极高的大红色旗袍,挺着已经显怀的、被我的种撑得滚圆的肚子,站在群中,构成了一道无比靓丽而又诡异的风景线。

    她们的丈夫,方圆和乔卫东,则像两个忠心耿耿的仆,一个负责打伞,一个负责扇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三位“功臣”。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孩子,都姓李。

    高考的结果,毫无悬念。我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被清华大学录取,成为了那一年最耀眼的高考状元。

    而我的们,也在我的“帮助”下,各自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高考结束后,那场摊牌,比我想象中要来得更加平静。

    或许是因为,她们中的每一个,都早已在无数个夜的挣扎和沉沦中,默认了彼此的存在。

    又或许,是我那绝对的实力和近乎神明的手段,让她们彻底放弃了抵抗。

    刘静和童文洁,因为还没有离婚,每次只能找各种借,偷偷溜出家门,来到我的庄园,与我共赴云雨。

    而其他的,乔英子、黄芷陶、王一笛、宋倩、李萌,以及与乔卫东分手后彻底投向我怀抱的小梦,则正式搬进了我的后宫庄园。

    从此,我过上了酒池林、夜夜笙歌的帝王生活。

    每天,当我从那张足以躺下十几个的超大豪华睡床上醒来时,身边总是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被我得不省事的、散发着浓郁骚香的雪白体。

    她们或许是母,或许是师生,或许是闺蜜,但在我的面前,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我的,我的。

    白天,她们会像最贤惠的妻子,为我准备丰盛的餐点,将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到了晚上,她们则会化身为最的娼,用尽浑身解数,来取悦我这个唯一的主。

    在这个只属于我的王国里,我就是唯一的法律,唯一的上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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