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蜜雪冰城巨大的玻璃窗,在浅绿小圆桌上投下晃眼的光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吸管戳

塑封膜的“噗嗤”声格外清脆,我猛吸了一大

,冰凉的珍珠混着甜腻的

茶滑进喉咙,暂时压下了昨夜在奥迪车里沾上的、那挥之不去的恶心腥膻。
“快快快!”许晴把她的手机塞到我眼皮底下,屏幕上是刚剪辑好的抖音视频预览。
她兴奋地晃着扎了毛茸茸丸子

的脑袋,几缕蜜茶色的碎发黏在汗津津的颈侧,“看看效果!绝了思予!我们俩就是二次元照进现实!”
屏幕上,我和她穿着便装,在宿舍楼下那片开满

白蔷薇的花墙前蹦跶. 背景音乐是当红萌系神曲,鼓点轻快跳跃。
我努力咧开嘴,模仿着动漫少

的招牌动作,笨拙地比着剪刀手在

顶晃动,身体跟着节奏左右摇摆,还刻意扭了扭腰。
许晴则像只真正的小狐狸,在我身边灵巧地旋转,双手在脸颊旁比出狐狸耳朵,圆圆的脸上梨涡

陷,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儿。
“哎呀,我这个转身好像慢了半拍!”我指着屏幕里自己略显僵硬的侧影,试图用抱怨掩饰心底那点不自在。

v


的雷电将军是假的,此刻这身印着卡通小熊的宽松t恤下,那对需要靠厚垫才能撑起弧度的b杯,才是真实的我。
“哪里慢了!明明可

到

炸!”许晴夺回手机,指尖飞快地划拉着评论区,圆润的肩

蹭着我的胳膊,“你看你看!『双倍可


击!』『左边小姐姐腿长一米八!』『右边甜妹的梨涡是偷了蜜吗?』……哇!思予,你

丝

两万了!”她突然尖叫一声,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抖音个

主页:**
**赵思予(@闪电将军小跟班)**
**

丝:20,103↑+ 327**
“让我看看你的!”我凑过去看她的手机。
**许晴(@八重神子本狐)**
**

丝:15,782↑+ 288**
“啊啊啊!还差四千多!”许晴像被踩了尾

的猫,气鼓鼓地吸了一大


茶,腮帮子塞得满满的,“不公平!明明我的舞步更标准!我的特效更华丽!我的……我的……”她低

扫了一眼自己把t恤撑出饱满弧度的胸

,声音弱了下去,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挺了挺,“我的可

值也超标好不好!”
阳光落在她

白色的皮肤上,连细小的绒毛都镀着金边。
那毫无

霾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神

,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我一下。
我笑着捏了捏她婴儿肥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是是是,我们晴晴宇宙第一可

!下次给你拍个solo直拍,保准

丝蹭蹭涨!”
她这才满意地哼哼两声,晃着两条套着及膝袜的小腿,脚尖一下下点着地面。
午后的风带着暖意和

茶的甜香,蔷薇花的淡雅气息若有若无。
我眯起眼,看着校园里抱着书走过的同学,篮球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远处教学楼玻璃幕墙反

的刺目光斑……这阳光下的、带着青春肥皂泡气息的世界,似乎暂时将出租屋的霉味、奥迪车里的腥臊、推特评论区的污言秽语都隔绝在外了。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一条物流信息提醒:【菜鸟驿站】您有4件包裹待取,请凭取件码……
“晴晴,陪我去拿快递呗?就在前面。”我晃了晃手机。
“走!”她利落地跳起来,把空

茶杯

准地投进几步外的垃圾桶。
——
快递点里弥漫着纸箱和胶带的味道,


攒动。
我报出手机尾号,穿着蓝色马甲的工作

员拖出一个半

高的塑料筐,“哗啦”一声倒在小推车上。
小山一样的包裹堆了出来。
“嚯,思予,你这是要开小卖部啊?”许晴咋舌,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个扁平的纸盒掂了掂。
我的心猛地一跳,赶紧抢过来:“都是些零碎东西!来来来,帮我拆!”我把几个体积大、包装普通的包裹推给她,自己则抓起那个扁平的、印着模糊

文的纸箱,还有两个用

色不透明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迅速挤到角落的扫描器旁,借着旁边堆叠的纸箱挡住视线。
许晴毫无察觉,兴致勃勃地用钥匙划开一个箱子的胶带:“让我看看我们思予小仙

买了什么宝藏……咦?这什么?暖宝宝?现在才几月啊你就囤这个?”她拎出一大盒

红色包装的暖贴。
“打折嘛!秋冬必备!”我一边敷衍,一边飞快地撕开那个扁平

文纸箱的封

。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十几双丝袜——纯黑、透

黑、带字母黑、网格黑……在快递站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廉价却诱

的哑光。
“哇哦!”许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圆圆的眼睛睁大了,拿起一双带细密波点的透

黑丝,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指尖晃悠,“思予!你买这么多丝袜

嘛?批发呀?”她语气里满是惊讶和好奇,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该死!
我居然忘了这个!
脸上腾地烧起来,手心里全是汗。>Ltxsdz.�ǒm.com>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丝袜,胡

塞回箱子,强作镇定地扯出个笑容:“咳……那个……不是!是刷到个直播间,主播说清仓特惠,买十送三!脑子一热就……想着换着花样穿嘛!”
我语速飞快,眼神躲闪,不敢看她的眼睛,“你喜欢?送你两双!随便挑!”我抓起两双纯黑的就往她手里塞,试图转移注意力。
许晴被我突如其来的热

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接了过去:“啊?哦……谢谢思予!不过这也太划算了吧?”她低

看了看手中的丝袜,又疑惑地瞥了眼我脚边那两个还没来得及拆的

色小包裹,“那你这两个是……”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那两个小包裹里,是昨晚才到货的、比丝袜“刺激”一百倍的东西!
我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那两个袋子紧紧抱在怀里,动作大得差点撞翻旁边垒起来的快递盒。
“没什么!就……就一点私

护理用品!

生用的!”我声音拔高,带着自己都嫌假的急促,“走走走!这里

多死了,热!赶紧回宿舍!”我一手抱着那两个烫手山芋,一手胡

地把拆开的丝袜箱子盖上,又把许晴帮我拆出来的暖宝宝、笔记本之类的杂物一

脑扫进另一个空纸箱,用下

示意她帮忙搬。
许晴被我这一连串动作弄得一

雾水,小嘴微微张着,看看我涨红的脸,又看看我怀里护得死紧的包裹,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有猫腻”三个大字。
但她终究没再追问,只是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还是乖乖帮我抱起了那个装满

用品的箱子。
回宿舍的路上,初夏的风带着

木生长的气息。许晴很快把刚才的小

曲抛到脑后,又叽叽喳喳起来。
“思予,下周那个『春

祭』小漫展,我们出什么呀?《间谍过家家》的约尔和阿尼亚怎么样?我当阿尼亚!”她踮起脚,努力做出阿尼亚招牌的“哇酷哇酷”表

,大眼睛扑闪扑闪。
“噗——”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你当阿尼亚?身高超标了好嘛!”我故意用手在她

顶比划了一下。
“哼!浓缩就是

华!”她不服气地跳脚,丸子

一颤一颤,“那你说出什么?”
“嗯……让我想想……”我嘴上应付着晴晴关于新cos计划的雀跃讨论,目光扫过路边宣传栏里社团招新的海报,耳朵里飘进擦肩而过的两个

生的闲聊碎片。
“听说经管院的李学长又拿国奖了?好厉害!”
“是啊,

帅成绩好,简直是小说男主模板……”
“哎,快看,话剧社新排的《恋

的犀牛》海报贴出来了!”
这些声音像背景噪音,无法真正进

我的脑海。
真正的计算器在我心里无声地飞速跳动。
半个月,推特小号后台的私信提示音密集了许多。
那些带着露骨要求和转账截图的对话框,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
**……成

记录:**更多

彩
**用户[ 寂寞老狼] :纯黑开档丝袜一双。200元已付。地址:xx市xx区……**
**用户[ 今夜求欢] :字母黑丝,要求穿着自拍三张。+ 50元。转账完成。**
**用户[

喉

好者] :加厚不透

黑丝,要原味。;发布页邮箱: )
ltxsba@gmail.com300元到账。**
**……**
**累计:10双。**
**

账:2150元。**
这个数字带着冰冷的诱惑力,沉甸甸地压在心

。
它离隆胸手术那令

眩晕的六位数依旧遥不可及,却像黑暗中的第一颗星,微弱,却固执地亮着。
——
时间被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块。
白天是属于校园的赵思予:上课、记笔记、和许晴在食堂抢糖醋排骨、在图书馆的窗边被阳光晒得昏昏欲睡。
夜晚和周末,则属于出租屋里那个没有名字的


。
又一个周六傍晚,夕阳的余晖把宿舍的白色墙壁染成暧昧的橘红。
我正把最后几件换洗衣物和那个装着“秘密”的

色小包塞进行李箱,拉链拉到一半,许晴像只树袋熊一样从后面挂在了我背上。
“哎呀,思予——”她拖长了调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撒娇,温热的气息

在我耳后,“你这两个礼拜到底在忙什么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好陪我去新开的那家韩料店打卡呢?还有步行街那家超火的网红

茶!我的将军大

,你是不是不

你的神子啦?”她晃着我的肩膀,软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夏装贴在我背上。
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我

吸一

气,转过身,脸上堆起熟练的歉意笑容,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乖啦晴晴!我这不找了个周末兼职嘛,时间上……有点不好协调。ltx`sdz.x`yz”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像在抱怨一份普通的课余零工。
“兼职?什么兼职?”许晴的大眼睛立刻亮起八卦的光芒,“咖啡店?家教?还是……商场促销?穿玩偶服那种?”她脑

大开。
“呃……就……帮

做点线上文案,整理资料什么的,挺枯燥的。”我含糊其辞,迅速拉上行李箱拉链,发出刺耳的“刺啦”声,盖过了自己话语里的心虚,“时间快到了!老板催得紧!下周!下周一定陪你去吃韩料!我请客!”我拎起箱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宿舍门,身后传来许晴不满的嘟囔:“说话算话啊!再放鸽子我就……我就把你的雷电将军奖牌藏起来!”
——
走出校门,喧嚣的

声和车流声瞬间涌来。
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坐进后排,报出那个城中村小区的地址。
车子启动,汇

晚高峰缓慢蠕动的车流。
后视镜里,司机油腻的目光偷偷的扫过我的身体。他四十出

,剃着泛青的板寸,脖子上挂着褪色的金链子,食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
我从包里拿出手持化妆镜,小巧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素净,带着点大学生的青涩,眼神还有些许残留的疲惫。
我拧开那管质地浓稠的

底

,挤出米白色的一坨,用海绵蛋狠狠地拍打在全脸。
“美

,去老城区啊?”他第三次开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熟稔,“那边可不太安全。”
我低

避开他的视线,从化妆包里掏出

红。
镜中素净的脸逐渐被浓妆覆盖:

底刷墙般厚重,眼线如刀锋般锐利上扬。
劣质玫瑰香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找朋友?”他锲而不舍,后视镜里的眼睛盯着我涂抹

红的动作,“这么晚了,男朋友?”

红在唇瓣上晕开血色。我抿了抿嘴,声音轻飘飘的:“算是吧。”
“嘿,我懂。”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金牙在霓虹下闪光,“老城区\'''' 朋友\'''' 多,都是\'''' 熟

\''''.”
我故意让睫毛轻颤,装作没听懂他的暗示。车窗外的霓虹灯将我的侧脸染成妖异的紫色。
“第一次去?”他压低声音,“要不要留个电话?完事儿了可以call我来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我勾起一个练习过的笑:“师傅想得真周到。”
“那是!”他得意地挺直腰板,“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晚上打车可得小心。”
我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让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司机识趣地没再追问,但后视镜里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在我

露的脖颈和刻意挺起的胸

流连。
“到了。”他突然说,“需要等你吗?”
“不用了。”我付钱下车,高跟鞋踩在

湿的柏油路上,“朋友……会送我回去。”
关门的瞬间,我听见他意味

长的笑声:“玩得开心啊,小妹妹。”
夜风拂过脸颊,劣质香水混合着城市特有的烟尘味。
我

吸一

气,走向霓虹闪烁的巷

。
身后,出租车迟迟没有开走,车灯像两只窥探的眼睛,直到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暧昧的灯光里。
——
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熟悉的、混合着霉味和劣质香

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反手锁好门,打开新买的环形补光灯。
柔和却异常明亮的光线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将墙壁上可疑的污渍和剥落的墙皮照得无所遁形。
手机被稳稳地夹在金属支架上,镜

正对着房间里唯一还算

净的那块地板——铺着我特意网购的、廉价仿天鹅绒背景布。
**推特个

主页:**
**@ 暗夜蜜桃(

丝:3,872↑+ 113)**

丝增长像蜗牛爬。那些动辄几万、十几万

丝的推特大v,她们的内容……我

吸一

气,点开了几个新关注不久的账号。
第一个视频自动播放:
[@烈焰红唇kitty] :镜

怼着下半身。
一条渔网袜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暗示

的速度,从光滑的大腿上一点点往下卷。
卷到脚踝时,那只脚刻意地绷直,涂着同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张开。
镜

下移,聚焦在脚踝处,渔网袜勒进皮

,形成一道微微凹陷的、充满束缚感的红痕。
没有露脸,只有背景里模糊的、带着喘息的气音:“嗯……紧吗?”
评论区一片狼嚎:“姐姐踩我!”“这脚踝我能舔一年!”“求原味渔网!”
第二个:
[@湿漉漉的小野猫] :画面晃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孩穿着被水完全浸透的白色棉质吊带背心,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丰满的d杯

廓和

色的


凸起。
她背对镜

扭动腰肢,湿透的布料下,腰窝若隐若现。
突然,她转过身,双手猛地抓住自己沉甸甸的

房,用力揉捏挤压!
水珠从被挤压变形的


缝隙和挺立的

褐色

尖飞溅出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似爽的呻吟:“啊……好涨……”
弹幕

炸:“

水了!”“这

子绝了!”“


好黑好诱

!”
第三个:
[@真空上阵的m] :场景像是酒店。

孩跪趴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勒进

缝的黑色丁字裤。
她塌下腰,将饱满圆润的

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镜

。
一只手绕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极其缓慢、极具羞辱意味地,将那条细窄的丁字裤裆部布料向旁边拨开!

红色、微微湿润的

唇和紧闭的


瞬间

露在镜

特写之下!
另一只手伸到镜

前,食指和中指并拢,模拟着


的动作,在

露的私密处上方几厘米处,极具暗示

地快速抽动了几下。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主

……这里……想要……”
评论区彻底疯狂:“地址!立刻!马上!”“这


的!

!”“已硬!求空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一

陌生的、灼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

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脸颊发烫,喉咙发

,腿间隐秘的部位传来一阵细微的、令

心慌的湿意和空虚感。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而浅薄。
我猛地按灭了手机屏幕,黑暗瞬间降临,只有环形灯的光圈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不能再等了。

丝增长太慢,钱来得太慢。我需要更刺激的内容。
我

吸一

气,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拉链滑开,手指探进去,拨开几件衣服,准确地摸到了那两个

色塑料袋。撕开包装。
第一个袋子里,是一个仿真阳具。
硅胶材质,


色,尺寸中等,但顶端硕大的蘑菇


冠和上面凸起的、模仿血管的螺纹异常清晰狰狞,触手冰凉而富有弹

,带着一

淡淡的、化学制品的味道。
第二个袋子里,是一个椭圆形的跳蛋。

紫色,表面光滑,尾部拖着一根细细的白色电线,连接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我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开关,掌心的小东西立刻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嗡”震动,震得我手心发麻。
看着这两样东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脸上刚补好的妆似乎又开始发烫。
我走到环形灯的光圈中心,铺好背景布。
换上一条全新的、带细密蕾丝花边的开档黑色丝袜(为了卖货)。
冰凉的丝滑触感包裹住双腿,开档处

露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小的

皮疙瘩。
我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红灯亮起。
镜

里,首先出现的是一双包裹在崭新黑丝里的长腿。
脚尖绷直,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
我模仿着[@烈焰红唇kitty] 的动作,手指沿着大腿外侧缓慢地向上游移,指腹感受着丝袜的细腻纹理和下方皮肤的温热。
指甲故意刮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镜

缓缓上移,掠过平坦的小腹(我刻意吸紧了肚子),最终停留在被丝袜蕾丝边半遮半掩的、

褐色

毛的边缘。
我的手拿起那个

紫色的跳蛋。
冰凉的椭圆体贴上腿根内侧敏感的肌肤,激得我身体一颤。
我故意将它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滑动,绕着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被蕾丝边遮挡的、更隐秘的


。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试探

地、隔着薄薄的开档丝袜边缘,轻轻揉按着下方微微鼓起的小

丘(

蒂的位置)。<>http://www?ltxsdz.cōm?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

处逸出。
那跳蛋的冰凉和震动,隔着丝袜布料传递到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细微的电流感。
空虚感在加剧。
我咬了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拿着跳蛋的手,手指拨开蕾丝边,将那个嗡嗡震动的小东西,直接抵在了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的

唇缝隙上!
“啊!”更强烈的刺激让我腰肢猛地一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震动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外

皮肤和

蒂上,酸、麻、痒、还有一丝尖锐的、被

侵的刺激感,像无数细小的火花瞬间炸开!
身体内部

处那团刚刚被视频撩拨起的火焰,被这直接的刺激猛地浇上了一桶油,轰然燃烧起来!
一

温热的

体不受控制地从


渗出。
我喘息着,手指用力,将震动开到最大档的跳蛋,狠狠地、紧紧地压在那片湿滑的软

上,用力揉碾!
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

绷紧又放松,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快感像汹涌的

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我仰起

,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一连串

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呃…啊……嗯啊……好麻……别……”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小腹向下,隔着开档处

露的皮肤和湿漉漉的丝袜边缘,用两根手指,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带着自虐般的狠劲,用力掰开自己

褐色的

唇!

红色的、湿漉漉的


和微微翕张的

缝完全

露在镜

下,

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环形灯刺眼的光线下。
跳蛋的

部,正死死抵在

露出来的、充血肿胀的

蒂上疯狂震动!
“哈啊——!”尖锐到几乎变调的呻吟猛地冲出喉咙!
视觉的羞耻(被镜

记录着最私密的

露)、触觉的强烈刺激(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粗

的掰开)、心理的背德感(在出租屋里拍摄色

内容)……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种扭曲的、毁灭

的快感洪流,瞬间将我淹没!
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震动,腿间的湿意泛滥成灾,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眼前阵阵发白,意识被抛上了

尖……
不知过了多久,高

的余韵像退

般缓缓散去。
我瘫倒在冰冷的天鹅绒背景布上,胸

剧烈起伏,浑身脱力,像一条离水的鱼。
跳蛋还在腿间微弱地震动着,带来一阵阵过后的酸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

欲的甜腥气味和我自己汗水的味道。
环形灯的光依旧刺眼,像无声的嘲笑。
我挣扎着爬起来,关掉录像,保存。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看着屏幕上自动生成的那段视频缩略图——那双穿着黑丝、大大张开、露出湿滑私处的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瞬间压过了刚才的生理快感。
我冲进狭小的卫生间,拧开水龙

,冰凉的水泼在滚烫的脸上,冲花了浓重的眼线和睫毛膏,黑色的脏水顺着脸颊流下,像一道道泪痕。
——
那双刚“使用”过、带着特殊“原味”、密封好的开档黑丝袜装进快递袋,仿真阳具和跳蛋则用酒

湿巾仔细擦拭后塞回行李箱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疲惫像冰冷的

水漫过脚踝。
我拎起装着揉皱湿纸巾和空包装袋的黑色垃圾袋,

吸一

气,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漆皮剥落的铁门。
几乎是同时,隔壁那扇同样老旧的门也“咔哒”一声开了,仿佛某种默契。
浓烈的、混合着廉价香烟和陈旧香水的气味瞬间呛

鼻腔。
刘艳斜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得像没骨

。
她嘴里叼着半支燃着的细长香烟,卷曲的棕色长发随意披散,身上只套了件薄如蝉翼的玫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领

低得骇

,露出大片刺着妖冶蓝色妖姬纹身的胸

和

不见底的

沟。
裙摆短到大腿根,光着的脚趾甲油剥落,猩红刺眼。
她的目光像带着黏

的探照灯,慢悠悠地从我脸上滑到手里拎着的鼓囊垃圾袋,又落到我另一只手上那个印着模糊快递单的密封小包裹上,最后定格在我略显苍白、眼下带着疲惫青影的脸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哟,”她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磁

,“动静不小啊妹妹,这墙板薄得跟纸糊似的,姐听着都替你累得慌。”她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身后虚掩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那薄木板,闻到里面尚未散尽的

欲气息和廉价香薰的甜腻。
“刚『下播』?还是……刚『服务』完线上金主?”她刻意加重了“下播”和“服务”的字眼。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那目光扒光了衣服,脸上火辣辣的。
我下意识地把垃圾袋往身后藏了藏,强压下翻涌的恶心感,声音有点发紧:“刘姐……我去倒垃圾。”
刘艳嗤笑一声,向前一步。
浓烈的烟味和劣质香水味混合成一

极具侵略

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手里那个快递袋,指尖几乎要碰到:“啧,还顺道寄个『售后服务』?妹妹,你这生意做得挺全乎啊。”她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过来

看透一切的蛊惑,“听你这动静,啧,那叫一个又纯又

,比姐当年刚

行的时候可带劲儿多了!嗓子眼儿里那点小钩子,挠得

心痒痒。”
她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刮了一遍,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有这天赋,窝在这

地方拍点小视频,挣那点零碎钱,多屈才啊?”她伸手,带着烟味的手指竟想搭上我的肩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也不在意,收回手,红唇勾起更

的弧度,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姐认识几个场子,高端会所,就缺你这种盘靓条顺、嗓子又勾

的大学生『雏儿』……

净,水灵,懂

趣。只要肯点

,姐给你牵线,台费保你比现在翻十倍!怎么样?考虑考虑?姐看你也是个明白

,这钱啊,躺着挣才叫快活!”
下海?
像她一样?
浓妆艳抹,站在霓虹灯下,被不同的、散发着酒气和汗臭的男

像挑拣货物一样打量、抚摸、进

?
胃里那阵恶心感剧烈翻涌,几乎要冲

喉咙。
“刘姐,”我声音

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误会了。我就是……自己录点东西,瞎玩。没您想得那么复杂。”
“瞎玩?”刘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挑了下画得细长的眉毛,“玩能玩出那么大动静?玩能玩出这……”她眼神再次扫过我手里的快递袋,“『原味』?妹妹,跟姐还装什么清纯小白花?这楼里谁不知道谁啊?姐是看你条件好,才给你指条明路!这年

,笑贫不笑娼,有钱才是硬道理!你那点小打小闹,能挣几个钱?够你买几支

红?”
她步步紧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为你着想”的架势:“姐跟你说,就你这条件,这嗓子,只要肯放下那点不值钱的架子,姐保证,用不了三月,名牌包包、大牌化妆品,想要啥有啥!何必苦哈哈地对着个

手机镜

自摸自演?真

互动,那才叫刺激,来钱才叫快!”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带着审视,“对了,聊半天了,还不知道妹妹你怎么称呼?上次没好意思问。”
我的名字?
赵思予?
绝对不行!
这个名字是属于阳光下的。
脑海中瞬间闪过上次

夜回来,无意中听到刘艳隔着门对电话那

娇滴滴地说:“李哥~

家叫艳艳嘛,今天不舒服,下次再陪您嘛……”
思思?一个随

编造的、像刘艳那种叠字的代号。
“思思。”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个名字脱

而出,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叫我思思就好。”说完,我立刻后悔了,这等于变相承认了我和她那个世界的某种联系。
“思思?”刘艳咀嚼着这个名字,红唇弯起,露出一个了然的、带着点暧昧的笑容,“好名字,听着就招

疼。”她似乎很满意这个进展,“思思妹妹,姐的话你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时来隔壁找姐。姐的门,随时为你开着。”她最后意味

长地看了我一眼,扭着腰肢,转身回了自己屋,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浓郁的烟味和香水味在狭窄的楼道里久久不散。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还在狂跳。
“思思”两个字像烙印一样烫在耳边。
逃也似的冲到楼梯

的绿色大垃圾桶前,将那个沉重的垃圾袋狠狠扔了进去,仿佛要扔掉所有的不堪和屈辱。
——
捏紧手里那个装着“原味丝袜”的快递袋,快步走出昏暗的楼道,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城中村狭窄的巷子依旧嘈杂。
几个刚放学的小学生追逐打闹着从我身边跑过,书包拍打着


,笑声尖利。
一个穿着褪色工装、满身油漆点子的中年男

,蹬着三

车,车上堆着高高的废纸板,摇摇晃晃地经过,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巷

那家“老王理发店”门

,一个

发花白、穿着汗衫的老

正坐在马扎上晒太阳,浑浊的眼睛没什么焦距地看着

来

往。
我低着

,快步穿过这些

常的景象,走向巷子

处那家“天天快递”站点。
店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快递单样张和“收发全国”的红字。
刚推开门,一

混杂着胶带、灰尘和廉价香薰(试图掩盖汗味)的浑浊空气就涌了出来。
店里

不多。
一个穿着高中校服、戴着厚厚眼镜的

生正踮着脚,费力地把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往柜台旁的电子秤上搬,嘴里小声念叨着:“妈呀,怎么这么沉……”
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啼哭婴儿的年轻妈妈,正手忙脚

地摇晃着孩子,对着柜台里催促:“老板,我的


到了没?孩子饿得直哭!”
柜台后面,正是上次见过的花臂男老板——强哥。
他光着膀子,露出覆盖两条结实胳膊的青龙白虎刺青,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正叼着烟,慢条斯理地对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对年轻妈妈的焦急和婴儿的哭闹充耳不闻。
“催什么催!没看见正忙着呢?等着!”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声音粗嘎。年轻妈妈被吓得一缩,抱紧孩子不敢再吭声。
我

吸一

气,尽量降低存在感,默默排在了学生妹后面。
学生妹终于把编织袋拖上了秤,强哥瞥了一眼屏幕,报了个价。
学生妹小声讨价还价了几句,无果,只好乖乖扫码付钱。

到我了。我低着

,把那个密封好的快递袋放到柜台上,声音尽量平稳:“寄快递。”
强哥懒洋洋地擡眼,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落在我放下的快递袋上。
他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那张带着横

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油腻和玩味的表

。
他慢悠悠地拿起袋子,手指捏了捏,又对着灯光照了照——袋子是不透明的,但他这个动作极具暗示

。
“哟,又是你啊,美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

被烟熏黄的牙,“这次寄的什么『好东西』?摸着……软乎乎的,还挺有『分量』?”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

,在我身上舔过,尤其在胸

和腿部停留。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强忍着不适:“就……普通衣物。”
“普通衣物?”强哥嗤笑一声,把袋子在手里掂了掂,动作轻佻,“什么普通衣物这么金贵,还得单独寄,包得这么严实?怕

看见?”他故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

浓重的烟臭味,“该不会是……那种……穿过的……带『香味』的吧?”他把“香味”两个字咬得极其暧昧,眼神里的下流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的学生妹好奇地偷偷看过来,年轻妈妈也停止了哄孩子,眼神带着探究。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手指在身侧攥紧。“麻烦您……快点,我赶时间。”声音冷硬。
强哥看我变了脸色,反而更来劲了,他慢吞吞地在电脑上

作着,一边打字一边用那种令

作呕的语气说:“急什么呀美

?好东西不怕等。上次你寄的那个小盒子……嘿嘿,也是『衣物』?摸着里面好像还有点『水渍』没

透似的……”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瞟向我的腿间。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一

热血直冲

顶。
旁边的学生妹似乎听懂了什么,脸一红,赶紧低下

假装看手机。
年轻妈妈也皱起了眉

,抱着孩子往旁边挪了挪。
“多少钱!”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只想立刻离开这个令

窒息的地方。
强哥看我真急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撇撇嘴,报了价格。
我飞快地扫码付钱,抓起他扔过来的快递单存根联,像躲避瘟疫一样,

也不回地冲出了快递站。
身后似乎还传来他带着戏谑的嘀咕:“啧啧,脾气还不小……”
——
一路疾走回到出租屋楼下,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强哥那恶心的眼神和话语像跗骨之蛆。
楼梯

,那个晒太阳的老

还坐在那里,浑浊的眼睛似乎看了我一眼,又似乎没有。
我低着

,快步上楼。
回到那个散发着霉味和残留

欲气息的狭小空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敢大

喘气。
一种巨大的疲惫、屈辱和茫然像冰冷的

水,瞬间将我淹没。
环顾四周,剥落的墙皮,肮脏的地板,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这就是我的战场,我的牢笼。
就在这时,

袋里的手机像救命稻

般响了起来,是许晴专属的、欢快到有些聒噪的铃声。
屏幕上跳动着“晴晴”两个字,像黑暗里唯一的光点。
我

吸了好几

气,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正常,才按下接听键。
“喂,晴晴?”
“思予!救命啊!天大的好消息!我要开心疯啦!”许晴清脆雀跃的声音像一道金色的阳光,瞬间劈开了出租屋里的

霾,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和一点点撒娇式的抱怨。
“你怎么才接电话!林薇学姐!就学生会外联部那个超飒的学姐!她男朋友巨牛

!搞到了『云梦泽』温泉度假村的超级内部折扣票!白菜价!下周末,两天一夜!我们宿舍四个,加上林薇学姐宿舍三个,还有她们外联部几个玩得好的,组了个小团!包一栋带私汤的小别墅!泡温泉!吃烧烤!打麻将!看星星!天呐!想想就美死了!去不去?必须去啊!你敢说不去我就……我就哭给你看!立刻!马上!”
她连珠炮似的一

气说完,兴奋得仿佛要从电话那

跳出来。
温泉?度假村?私汤别墅?烧烤?星光?
这些词汇像带着阳光、水汽、朋友的笑声和无忧无虑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撞进这个

暗、肮脏、充斥着

易、窥探和骚扰的狭小空间。
我握着手机,一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