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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魔剑的救赎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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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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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https://m?ltxsfb?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格雷坐在瘸腿的桌子前,眉紧锁,手里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计算着。

    “住宿费 30 银币,晚饭 15 银币,衣服 50 银币,还有那该死的改装费……”

    算盘珠子拨得啪啪作响,格雷看着最后得出的赤字,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养宠物,这简直是养了只吞金兽。

    “……啧。”

    他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安静。

    太安静了。

    浴室里的水声早就停了,但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瑟蕾娜没有出来,甚至连穿衣服的摩擦声都没听见。

    “喂?瑟蕾娜?”

    格雷试探地喊了一声。

    无回应。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那家伙该不会是洗澡洗到一半晕倒了吧?还是又在哪个角落发呆触发了什么该死的 ptsd?

    “该死……别给我死在里面啊!”

    格雷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室门,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了那扇受变形的木门。

    “你在什——”

    格雷的声音,在看清浴室内景象的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一混合著廉价肥皂香气和湿热水汽的味道扑面而来。

    狭窄的浴室里,雾气缭绕。

    瑟蕾娜并没有晕倒。

    相反,她神得过分——或者说,敬业得过分。

    她正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正对着门

    显然,她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因为热水的浸泡,她原本苍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红色,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水蜜桃,散发着惊的热量。

    银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更多

    她摆出了一个极致、完全是为了迎合男视角而存在的姿势。

    双膝大开,跪在地上。

    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反撑在身后的地板上,挺起胸膛,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身为 b 级魔剑士那完美而紧致的体线条。

    那对饱满的房因为姿势的原因而高高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晕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娇艳,两颗尖因为刚才的清洗或者期待,已经硬挺地凸起,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仿佛在邀请着别的品尝。

    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疤,这非但没有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色气。

    水珠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落,汇聚在肚脐,然后流向那片更加神秘的禁区。

    这是整个画面的视觉焦点。

    为了让主能够看得更清楚、更方便进,她刻意将双腿分到了极限,腰肢下压,将那片银色的耻丘完全露出来。

    那里已经被她仔细地清洗过了,没有一丝污垢。

    的蚌在腿间微微张开,像是两瓣充血的花瓣。

    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心理上的条件反,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ltxsba@gmail.com

    透明的混合著洗澡水,在那红色的褶皱间泛着靡的水光,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无声地索求着填满。

    瑟蕾娜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眼神涣散而迷离。

    她看到格雷进来,并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表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燥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气音:

    “哈……啊……”

    她在邀请。

    用这具刚刚洗刷净、处于最佳状态的体,向她的债主发出无声的邀请。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道心摆盘、等待被野兽拆吃腹的美味佳肴。

    “……”

    格雷站在门,手还抓着门把手。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瑟蕾娜那张开的双腿之间,根本移不开。

    大脑里的算盘碎了一地。

    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危险的崩断声。

    他是个正常的男

    而且是一个已经禁欲了很久、刚刚才被这个用嘴服务过的男

    面对这种级别的视觉冲击——一个洗得香、身材火辣、不但不反抗反而主动张开腿求的美……

    一邪火,瞬间从他的小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动,更有一种虐的征服欲在血管里燃烧。

    既然你这么想还债……

    既然都摆出这种姿势了……

    “砰!”

    格雷反手甩上了浴室的门,并咔嚓一声落了锁。

    那双原本明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赤的欲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

    浴室内的空气黏稠得令窒息。

    格雷的手已经伸向了裤带,眼看着就要扑上去,将眼前这具摆好姿势的美妙体拆吃腹。

    然而,就在他俯身近的瞬间,视线无意间扫过了瑟蕾娜的脖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在那片因为热气而的肌肤上,扣着一个漆黑、丑陋、锈迹斑斑的铁项圈。

    那是隶的烙印。

    是她过去那些非遭遇的证明。

    瑟蕾娜正抬着,眼神涣散地看着他,那种眼神里没有意,甚至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我是物品,请随意使用”的空

    “……”

    格雷那一热血,像是被一盆冰水当浇下,瞬间凉了半截。

    他在什么?

    他刚刚才在心里发誓,要把她培养成“专属”,要纠正她那些扭曲的观念。

    如果现在就在这里,在她这种神状态下上了她,那他和那个把她当便器的变态伯爵有什么区别?

    这是趁之危。是把她往“”的渊里再推一把。

    “……该死。”

    格雷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裤带上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理智回笼。

    他不想睡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充气娃娃。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想要的是那一晚在车厢里,那个会依赖他、会蹭他的“宠物”。

    “起来。”

    格雷直起身,转过身背对着她,吸了一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虽然还带着欲求不满的沙哑)。

    “把衣服穿上。出去。”

    跪在地上的瑟蕾娜愣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靡的 m 字开脚姿势,歪了歪

    (诶?)

    (不做吗?明明都硬了……)

    (是我姿势摆得不够开吗?还是水太多了主不喜欢?)

    她困惑地想要伸手去拉格雷的裤脚,试图挽留。

    “我说,穿衣服!”

    格雷没有回,随手抓过架子上那套刚买的粗布男装,反手扔在了她脸上。

    “别让我说第二遍。穿好,出来。”

    说完,格雷逃也似地拉开浴室门冲了出去,留下瑟蕾娜一个顶着衣服,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怀疑生。

    ……

    五分钟后。

    房间里。

    格雷已经平复了心,坐在那张瘸腿的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灌下去,试图压住心的邪火。

    浴室门开了。

    瑟蕾娜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对她来说稍微有点大的粗布衬衫和长裤,袖子挽了两圈,看起来像个偷穿大衣服的小男孩。

    湿漉漉的发贴在脸颊上,表依然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格雷看着她这副“正常”的打扮,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这才对嘛。

    循序渐进。先从学会穿衣服开始。

    “过来。”

    格雷指了指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单床。

    “坐那里去。”

    他的本意很简单:今晚只有一张床,他是主自然要睡床。

    但看在她是大病初愈的病号,又是他的“宠物”份上,他打算大发慈悲让她也睡床上(当然,是纯睡觉)。

    瑟蕾娜乖巧地走了过去。

    她走到床边,手掌在床单上按了按。

    柔软。宽敞。舒适。

    (啊……原来如此。)

    瑟蕾娜眼中的困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坚定。

    (主刚才在浴室停下来,是因为嫌弃那里地板太硬、太脏了,当然要在净柔软的床上进行。)

    于是,在格雷刚拿起水杯准备喝第二的时候。

    瑟蕾娜以一种惊的手速,修长的手指飞快地解开了刚穿上不到五分钟的衬衫扣子。

    三两下就褪去了上衣,露出了白皙的脊背。紧接着,她站起身,弯腰褪去了裤子。

    “……噗!”

    格雷的一水直接了出来。

    但这一次,瑟蕾娜并没有侧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似乎认为刚才在浴室的失败是因为自己的“展示”还不够诚意,或者姿势不够方便主

    于是,她爬到了床中央,背对着格雷。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分开至肩宽。

    然后,她将上半身压低,直到胸和脸颊紧贴着床单,将那个圆润、白皙的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坐在桌边的格雷。

    这还不够。

    为了展现绝对的顺从与“方便”,她将双手从大腿内侧穿过,反手抓住了自己两瓣丰满的

    用力向两侧掰开。

    随着瓣被强行分开,那隐藏在处的私密风景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单眼。

    下方的雌因为刚洗过澡且依然处于兴奋状态,正泛着诱红,微微张开,吐出一丝透明的

    在昏黄的烛光下,这具体不再是一个

    而是一个被摆成特定形状的、邀请的“质容器”。

    她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调整角度,确保那两个“”能最完美地呈现在主的视线里。

    嘴里发出期待而卑微的气音:

    “哈……啊……”

    (请看……都准备好了……净的……)

    “……”

    格雷拿着水杯的手在颤抖。

    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虽然生理上确实有了反应),而是因为一种的无力感和荒谬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羞耻心完全抛弃、只为了讨好他而把自己变成一个“”的

    这哪里是

    这根本就是一场名为“如何正确使用工具”的无声汇报演出。

    “……真是败给你了。”

    格雷重重地放下了水杯,发出“哐”的一声。

    “瑟蕾娜。”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严肃的压迫感。

    “停下。松手。”

    床上的僵了一下。

    (不满意?姿势不对?还是……还要掰得更开?)

    她惊恐地想要加大手上的力道。

    “我说,松手!坐好!”

    格雷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旁边的薄被,盖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体上,然后强硬地将她拉了起来,让她盘腿坐在床上。

    瑟蕾娜裹着被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格雷。

    为什么?

    明明都掰开了……明明都已经准备好接受主的疼了……

    难道主对我的身体厌倦了吗?

    格雷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我是不是要被抛弃了”的眼睛,吸了一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与她视线齐平。

    “听好了,瑟蕾娜。”

    格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她的胸

    “把你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垃圾清空。”

    “现在,我们不上床。|最|新|网''|址|\|-〇1Bz.℃/℃我们上课。”

    瑟蕾娜歪了歪

    上课?

    是像伯爵那样教我怎么服侍主吗?

    “不是那种课!”

    格雷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是关于……什么是『正常的男关系』,以及以后我们之间该怎么相处的课。”

    “首先第一条——”

    格雷竖起一根手指,眼神无比认真。

    “除非我明确说了『我要做』,否则,禁止随便脱衣服,更禁止摆出刚才那种像母狗一样的姿势。”

    瑟蕾娜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虽然听不太明白那些复杂的词,但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讯息:

    主不喜欢我像狗一样掰

    她迟疑了一下,点了点

    格雷满意地哼了一声。

    “很好。现在,把衣服穿回去。然后我们来谈谈第二条……关于『羞耻心』的重建。”

    长夜漫漫。

    这场别开生面的“教育”课,才刚刚开始。

    瑟蕾娜歪了歪,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以后,只有在我明确提出『我想要』,并且——”

    格雷加重了语气,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自己也愿意的况下,你才能把衣服脱下来。其他任何时间,都不许随便脱,也不许摆出刚才那种姿势。懂了吗?”

    瑟蕾娜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我愿意”?)

    这个词汇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工具会有意愿吗?

    (啊……我懂了。)

    (主的意思是,以后在做的时候,我不仅要张开腿,还要表现出“我很想要”的样子,不能像条死鱼一样。)

    (这是一种更高阶的趣扮演。)

    虽然理解的方向完全歪了,但瑟蕾娜还是乖巧地点了点,表示自己记住了这条“新规则”。

    格雷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样子,心里也知道这观念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只能慢慢教。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瑟蕾娜修长脖颈上那个碍眼的、锈迹斑斑的铁项圈上。

    在昏黄的烛光下,那黑色的金属圈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还有第二条。”

    格雷指了指那个项圈,语气放缓了一些。

    “记好了,瑟蕾娜。从我买下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隶了。”

    “你是我的……”

    格雷的话卡住了。

    是什么?

    伙伴?不像。

    朋友?太远。

    ?太早。

    宠物?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对着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啧,反正你就是我的。”

    格雷含糊地带过了这个定义,然后身体前倾,伸出手去。

    “既然不是隶,就不用戴着这个像狗一样的东西了。我帮你解开——”

    然而。

    就在格雷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个项圈的瞬间。

    瑟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只伸过来的手,在她眼里变成了即将斩断她“生存绳索”的利刃。

    (不要!)

    (解开项圈 = 失去所有权 = 被遗弃。)

    (主不要我了……主嫌我麻烦了……)

    “呜!”

    瑟蕾娜发出一声惊恐的短促气音。

    她甚至顾不上身上的被子滑落,整个像是触电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床角退缩。

    她一直退到了墙根,背脊死死贴着墙壁,双手叉紧紧护住脖子上的项圈,用一种受惊过度的小动物般的眼神看着格雷,拼命摇

    (别拿走……求求你……别拿走它……)

    (我会听话的……我会学着“愿意”的……别把我丢掉……)

    格雷的手悬在半空中,抓了个空。

    看着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瑟蕾娜,看着她那副宁愿死也不愿意摘下枷锁的样子。

    一种的无力感涌上心

    身体上的伤可以用药治好。

    但心里这道被刻上去的隶烙印,恐怕比那些伤疤还要难消。

    “……唉。”

    格雷收回手,长长地叹了一气。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裂声。

    看着像只受惊的仓鼠一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护着脖子的瑟蕾娜,格雷感觉自己的太阳隐隐作痛。

    这就是神创伤。

    讲道理是没用的。在她现在的逻辑里,那个锈迹斑斑的铁圈,比这世界上任何宝石都要珍贵,因为那是她“活着”的许可证。

    “唉……”

    格雷吐出一浊气,放缓了动作。

    他没有再去强行拉扯她的手,而是将手掌向上抬起,越过了她的防御线,轻轻落在了她的顶上。

    宽厚、温暖的手掌,带着熟悉的烟味和粗糙的茧,轻轻揉了揉她凌的银发。

    “瑟蕾娜。”

    格雷的声音放得很低,尽量去除了所有的威胁感。

    “听我说。我没有要丢掉你。”

    “我也没有要赶你走。就算没有这个项圈,只要我不开,你哪里也不准去。”

    “你不是隶了。你是我的……”

    格雷顿了一下,虽然不想这样形容一个,但觉得瑟蕾娜无法理解,还是硬着皮说了出来:

    “……你是我的宠物。这辈子都赖在我身边的那种。懂了吗?”

    瑟蕾娜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点。

    她从手臂后面露出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格雷。

    (宠物……?)

    (不会赶我走?)

    但当格雷的手指再次试图触碰那个项圈时,瑟蕾娜的身体又猛地僵硬了。

    她拼命摇,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

    不行。

    只有这个不行。

    这是底线。这是安全感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是谎言怎么办?如果摘下来的瞬间就被踢出门外怎么办?

    看着她那副“你要摘项圈我就死给你看”的眼神,格雷知道,正面突失败了。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格雷收回了手,在心里盘算着。

    硬抢肯定不行。以她 b 级战士的身体素质,一旦激烈反抗,搞不好会弄伤她,甚至真的把她疯。

    必须智取。

    既然“理智”上她无法接受摘除项圈。

    那就让她“失去理智”。

    格雷的目光扫过瑟蕾娜裹在被子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那张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

    一个大胆且有些狡猾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之前不是说要给她上“教育”课吗?

    要教她什么是“正常的、双方愿意的”。

    而在那种极致的快乐和感官过载中,的防备心是最低的。

    如果能让她在高中意迷,让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快感上……那时候再悄悄解开这个老旧的卡扣,应该就容易得多了。

    顺便,还能完成“让她体验正常”的教学目标。

    一石二鸟。

    “行吧。”

    格雷脸上的严肃表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侵略的、却又并不让讨厌的痞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圈子,那就先戴着吧。”

    瑟蕾娜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眼中流露出感激的光芒。

    (保住了……!)

    但下一秒,格雷倾身向前。

    他那只原本在摸的手,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落,抚过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被子按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

    “但是,项圈的事放一边。”

    格雷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沈,带着一危险的热度,凑近她的耳边。

    “刚才的『课』还没上完呢。”

    “既然衣服都脱了,既然你也点表示『愿意』了……”

    他一把掀开了碍事的被子,将瑟蕾娜那具完美的体重新露在空气中。

    这一次,没有命令,没有强迫。

    只有男看着时,那种最原始、最赤的渴望。

    “那么,准备好开始实践了吗?我的……瑟蕾娜。”

    瑟蕾娜呆呆地看着格雷。

    气氛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说教,也不是地牢里那种恐怖的折磨。

    空气变得黏稠、燥热。

    主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但又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度。

    她吞了水,本能地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可能会彻底颠覆她过去对“”的所有认知。

    她没有拒绝。

    她缓缓松开了护着项圈的手,顺从地、颤抖地将双臂环上了格雷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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