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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性爱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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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未亡人的背德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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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涩谷逃回麻布十番的一路,我像个刚刚刑满释放的犯。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不管是挤在电车里,还是走在大街上,我都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半弯着腰的姿势。

    因为我,又一次进了那种无法将“它”放倒的状态,看来那个银发少又把我的能力给“封印”了!

    我只好用这种姿势将自己的尴尬藏起来,不至于被认为是一名年轻的痴汉。

    我想这回我是真的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书生都怕被狐狸缠身了——做挺不起腰板,这也太伤身体了啊!

    那种积蓄到顶峰却无法释放的酸胀感,像是一颗埋在小腹里的炸弹,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我纵欲过度的危险。

    好不容易挪到了公寓楼下,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下午的阳光西斜,将楼宇的影拉得老长,像是一排排黑色的墓碑。

    而在公寓门,那块平时只停着送货卡车的空地上,此刻却整整齐齐地停着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中间那辆的车牌……[芝…1]。

    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黑龙会老大的车!

    自从半年前老大御城失踪后,这辆车就再也没出现过……为什么今天会停在这里?!

    难道是,或者不如说肯定是——因为昨晚在新宿后巷手枪走火打伤了鬼冢的事吧!

    车旁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运动套装的男

    看到我走近,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其中一个甚至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

    雅美姐还在楼上吧!

    恐惧瞬间被焦急取代。我顾不上掩饰那尴尬的下半身了,发疯一样冲进了公寓楼。那些小弟居然没有阻拦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自投罗网。

    我几乎是用身体撞开了那扇被撬烂的防盗门。

    “雅美姐!!”

    没回应。

    原本温馨整洁的客厅因为一个的存在瞬间变了气氛。

    在那张米灰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一脸颓废气、胡子拉碴的中年男

    他手里拿着半瓶廉价的黑麦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半。

    他是后藤!那个经常来餐馆说要收保护费的大叔!

    据说他可是黑龙会的三号角色,每次来玉龙馆,老板娘陈薇都会亲自接待的物。御城失踪,鬼冢受伤——看来就到他主持大局了!

    “……你也太慢了。”他声音低沉,透着一宿醉的沙哑。

    “雅美姐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后藤没有理会我的咆哮。

    他手里正把玩着茶几上的一张相框。

    那是房东天野雅美和她的妹妹天野瞳在冲绳海滩的合影。

    照片里,两姐妹穿着比基尼,那四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那是属于青春和美好的圣地。

    “……这姐妹俩的腿……真、真是美啊。”他别扭地咂了咂嘴,眼神游移,那像是在刻意模仿底层混混特有的猥琐,却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僵硬,“……看着就想让……”

    “住!你这个混蛋!”我脱而出,“有什么事冲我来!雅美姐到底在哪!”

    我急得快要疯了,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屏幕上一条未读line早就准备好了答案:[雅美:星君,我去给小瞳的演唱会应援啦!今晚会晚点回来,不用等门哦~]

    ……呼。我的膝盖一软,整个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板上。去看演唱会了……她没事。太好了。

    “……看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后藤抬起眼皮,“鬼冢还在医院躺着。几个兄弟们的脚都受了伤。我是来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警察吗?你有执法权吗?私闯民宅……还想问话?想见我?预约了吗?!”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可我脱而出的毫无逻辑的质疑也许会看来更没底气吧。

    为了要显得有底气,我只好强给自己找了个后台:“告诉你!约我的时间,比约[玉龙馆]的老板娘还难呢!”

    后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穷学生”嘴这么硬。

    “……哦?”

    一个轻柔、带着笑意,却又充满威严的声,突然从我的卧室里传了出来。

    “[玉龙馆]的老板娘……真的那么难约吗?”

    我的卧室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客厅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

    最高级的缩缅丝绸布料上隐约可见致的彼岸花暗纹,透着一低调的奢华与压抑的感。

    剪裁极其合身,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躯体,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蕾丝长靴,将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得密不透风。

    正是[玉龙馆]的老板娘,“玉观音”陈薇。

    那是与东京街随处可见的、致却雷同的妆容截然不同的一张脸。

    她的黑发不像那样染成栗色或亚麻色,而是保持着最纯粹、最浓郁的墨黑,慵懒地盘在脑后,只用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簪子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素净的脸庞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五官是典型的古典中式美,大气、舒展,却带着一子并不温顺的野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波光潋滟,却又透着一看透世的冷冽。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涂得饱满红润的嘴唇——那是这张黑白分明的脸上唯一的血色,红得像是在雪地里绽开的罂粟,唇峰饱满,唇珠微微凸起,沾着一点点红的湿亮,像刚咬一颗熟透的樱桃,血珠还挂在上面。

    她轻轻吸了一气,胸随之起伏,丧服领被撑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影,那影里藏着一点细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层盐。

    “老、老板娘?!”

    我没想到自己临时编纂的后台就在现场,吓得赶忙站起来,完全忘了遮挡。

    那坚挺的下半身,就这样直挺挺地指着她,像是一根可笑的旗杆。

    陈薇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停在了那个帐篷上。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带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很有神嘛。”

    她侧过,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后藤。

    “如果觉得我难约的话……”她的声音轻柔,“……也许只是某些,没有勇气吧?”

    “对、对不起!!陈士,我……”后藤扔掉酒瓶,卑微地鞠躬。

    陈薇没有理会他的尴尬,她径直走到沙发旁,侧身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那个姿势,让原本就修身的丧服下摆紧紧绷在她的部,勾勒出一道圆润、饱满到令窒息的弧线。

    后藤看着她的曲线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自然地紧张起身,找了个借到餐边柜一阵翻,说要给陈薇泡茶——哪里有黑龙会三号物的样子!

    “聊聊吧。”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闪烁,出现的竟然是昨晚配电房里的高清监控录像!画面一出现,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

    “凌星啊,你装的这个摄像……质量真不错呢。”

    我这才想起,一个月以前正是老板娘拜托我采购了一批高清摄像,安装在了饭店的各个角落——黑道猖獗,她一个单身子需要安全感,我自然义不容辞。

    可没想到,摄像第一个拍到的犯罪分子竟然是我!

    我竟然全忘了配电房里自己装上的这只眼!

    画面中,昏暗的红光下,我和那个银发少正面对面紧贴着。

    “啧啧,看看这一段……”陈薇接过后藤递过来的茶杯(喂!那个杯子可是我的啊!),轻轻吹了一热气,眼神像是在欣赏一部午夜档的动作片,甚至带上了影评的挑剔与戏谑。

    屏幕上,少正坐在我的怀里,双腿像藤蔓一样盘在我的腰上。

    “……哎呀,这个姿势。”陈薇轻笑了一声,“看她这双腿,缠得可真紧啊。应该是能感受到那大腿肌的紧致和弹吧?凌星,被这么一双极品的美腿夹着,是不是还挺享受的?”

    我满脸通红,不敢接话。

    画面继续。

    少埋在我的颈窝,身体颤抖。

    然后画面里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游走,滑过膝盖,探了那雪白婚纱处的影里。

    “停。”

    陈薇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少大腿根部的那一瞬间。

    “这只手……真是贪婪啊。”她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我的手,指甲在玻璃上发出极轻的“嗒”声,“看你手指陷进去的弧度……那里的一定很软、很吧?你是在摸什么?是大腿内侧的软?还是……已经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告诉我,那时候,那里湿了吗?”

    她的问题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着我的羞耻。

    “老、老板娘……求您别说了……”

    “……还有这里。”她继续播放,画面中我竟然转过身,磕到了脑袋,然后我们的嘴唇不小心贴在了一起。

    却没有立刻分开。

    “……这个吻,很投嘛。”陈薇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你没有推开她,你的脖子前伸了……你在迎合。你在享受她嘴里的味道。是甜的吗?还是带着一……让发狂的、年轻孩特有的腥味?那种味道混着她的唾,滑进你喉咙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硬得发痛了?”

    羞耻感像滚油一样泼遍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不仅身体赤,连内心最隐秘的欲望都被她用语言一点点剖开、展示。

    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闯,我张开双臂挡在少身前。

    看到这一幕,陈薇眼中的戏谑突然有点暗淡。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透过屏幕上的我,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

    “……少时,我也曾经被一个男这样搭救过呢。”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惜……那个男啊……总是甘于居之下。”

    听到这句话,一直低着的后藤身体猛地一颤。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仰起,一气灌了下去,像是要浇灭心里的某种苦涩。

    我看着他们两,突然读懂了这沉默背后的前史。|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把我们抓走,然后变成了雪花点。

    “……老板娘,昨晚在后巷,确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我吸一气,“但是……我不信任这个擅闯他家宅的家伙。我只告诉您一个。”

    说完我就后悔了,按照目前的局势看,后藤显然是听命于老板娘的啊,我这不是指桑骂槐吗!

    “好。”没想到陈薇微笑着点了点,“后藤,你先出去吧。”

    后藤二话没说,站起身来。

    那种乖顺,也完全不符合他黑道三号物的身份。

    临走前,他地看了一眼陈薇,又复杂地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担心。

    他在担心陈薇的安全……还是在担心我会被这个连骨都吞下去?

    门关上了……

    黄昏。雅美家客厅。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将一切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

    陈薇坐在我对面,黑色的蕾丝长靴在夕阳下反着幽暗的暖暖的光泽。

    那长靴足尖处突然收窄的设计,让我在讲述过程中一直分心,总在幻想长靴里该是怎样的一双白的脚,包裹其中,扭曲得令心疼……可是妈的,这个是正在审讯我的老板娘啊,我在想什么!

    像是豁出去了,又或者说还是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我把昨晚的奇遇告诉了陈薇。

    包括那些我无法解释的、不敢相信的奇遇,直到今天再次遇到那个奇怪的孩,她对我说的奇怪的事——我下意识地略过了和雅美姐的欢好,也刻意没有提优子的生,与那奇怪孩所有男欢的桥段,我能省则省,然而我现在能证明那个银发孩有不可思议的超能力的唯一的证据,却只有……

    “……就是这样。她……她好像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我指了指裤裆,一脸苦涩,“所以我才会一直……这样。而且,不出来。”

    “封印?”陈薇挑了挑眉,“凌星,你是在讲鬼故事吗?”

    “我的确想过,真的有可能是鬼……”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薇皱了皱好看的眉,看着我。

    “……或者是,狐狸!”

    “凌星啊,我记得你可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啊,这种话……也是你能说出来的?”

    “可我的确被她封印了啊,这个千真万确!”

    “那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最新地址 .ltxsba.me”

    证明?怎么证明?等等……她的意思是……让我出来?!

    啊不,逻辑其实是,让我证明不出来。

    “不!老板娘!这……这绝对不行!我对你是绝对诚实的,我没有胡说。”

    “凌星,你好像忘了……”陈薇身体前倾,声音变得充满磁,她的丧服领因为前倾而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沟,沟底积着一层细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不仅仅是我们之间信任的问题,还牵涉着一个重要的秘密。你看黑龙会的已经找上门了。如果我没法相信你……到时候,他们要你流出来的,可就不仅仅是……那些白色的东西了。”

    她伸出手指,那指甲修剪得极其完美,轻轻划过我的胸

    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火辣辣的疼,却又痒得要命。

    她的意思是,会流血?

    这个……好危险。但我……居然觉得她有点迷

    我没有选择。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那根充血了一天一夜的家伙,猛地弹了出来,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争气。

    羞耻……在老板娘面前……露出……

    我开始套弄。但是……在她的注视下,我根本无法集中神。而且那个“封印”就是存在啊,不管我怎么弄,都无法发

    “你在什么?磨洋工吗?”陈薇不耐烦地皱起眉,她站起身,丧服下摆扫过我的膝盖,丝绸的凉意顺着皮肤一路爬上来,“看来你需要一点……助兴。”

    她从沙发上拿起了那张被后藤把玩过的雅美和小瞳的合影——话说那照片还是去年夏天我拍的呢。

    陈薇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两姐妹年轻的脸庞。

    “……既然你自己解决不了,不如我们加点佐料……”她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来,你的幻想,就从她们中的这一位开始吧……我也想听听……你是打算怎么弄坏她们的?”

    她把照片竖在我面前。我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了照片上雅美姐那温柔的笑脸上。

    我地吸了一气,像是着了她的魔,竟然说那就从姐姐开始吧!

    陈薇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打量着我,脚尖却勾起了一条落在沙发下抱枕旁的丝袜,陈薇用鞋尖将丝袜挑到我的面前,我只好接过来。

    “闻一闻,这是姐姐的味道吗?”

    她说的没错,那是雅美姐穿过的,带着香和昨晚残留的酒味。那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大脑里最隐秘的那个房间。

    现实的声音远去了,我像是回到了去年秋天的那个雨夜。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雅美姐穿着宽松的居家棉质短裤,面色红地躺在这个沙发上。

    她的脚踝扭伤了,红肿得让心疼。

    我捧着她白皙的足部,大拇指按压着她柔软的足心。

    她的脚底热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软得陷进去,汗味混着香,钻进鼻腔,让我瞬间硬了。

    一开始只是按摩。但渐渐地,她的脚趾在我的手心里蜷缩、颤抖。

    “……嗯……星君……轻一点……”

    虽然在求饶,但她的言语里却充满了笑意,只是脚趾蜷得更紧,趾缝里渗出细细的汗珠,湿了我的掌心。

    我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致的脚踝向上滑去,滑过光滑的小腿肚,越过膝盖,直接探了那宽松短裤的处。

    没有内裤。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润。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热得像一汪刚烧开的蜜。

    她没有拒绝,反而用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迫我埋首在她最私密的花园里。

    她的腿热得烫,夹得我喘不过气,鼻尖全是她私处的腥甜味,混着沐浴露的香,让迷醉。

    那浓郁的、混合着香的蜜味道冲进我的鼻腔。

    我贪婪地伸出舌,在那片的软上舔舐、吸吮。

    舌尖扫过那颗肿胀的小核时,她整个猛地一颤,脚趾死死扣住我的后背,趾甲刮过皮肤,留下五道火辣辣的痕迹。

    “……啊……好……星君……”

    就在我沉浸在雅美姐私处的味道里时,一阵不急不缓、却如同踩在我心跳节拍上的高跟鞋声,清晰地响起了。

    “笃、笃、笃。”

    我的卧室门无声地滑开。

    就像刚才现实中发生的一样,一个穿着黑色修身旗袍的身影,带着一身凛冽的香风走了出来。

    是老板娘,陈薇。

    她那身黑色的缩缅丝绸旗袍上,暗红色的彼岸花纹路仿佛在流动。

    她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扫过沙发上纠缠的我们。

    她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妖艳至极的笑意,就像是一只看到猎物落网的黑豹。

    “哎呀……我说今晚怎么没有来上班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露出大腿上一抹晃眼的雪白。

    “店里的客都还饿着肚子……咱们的凌星,倒是自己先在家里偷吃上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然后,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毫不费力地拨开了我凌的裤腰。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在此刻更是胀痛难忍的坚挺,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手背上。

    顶端渗出的前在她手套上留下一小滩湿痕,“……真神啊。”

    她一把抓住了它。

    那蕾丝手套粗糙的摩擦感,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下,凑近那顶端。

    她发现了那里因为过度的兴奋,渗出的黏稠的前。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陈薇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卷走了那滴体,像是在品尝一道开胃菜。

    “……嗯,味道不错。”

    紧接着,她用拇指指腹抹开剩下的体,均匀地涂抹在她那饱满、鲜红的嘴唇上,让那两片唇瓣变得油润、亮泽,散发着靡的光。

    然后,她捧着我的根部,将那张油光水滑的红唇,贴上了我滚烫的顶端。

    “既然你这么饿……”

    她抬起眼,眼神里满是吞噬的欲望。

    “那也让姐姐……饱餐一顿吧。”

    话音未落,她张开温热的腔,像一条贪婪的美蛇,一将我整根吞没,直至喉咙处。

    她的喉咙紧得像少的私处,滚烫的壁死死箍住我,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湿热的挤压,喉咙处传来“咕噜”一声吞咽声,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喂……怎么不说话了?”

    现实中,陈薇慵懒的声音像是一根刺,猛地扎进我的耳膜。

    “想什么呢?嗯?脸这么红……手里的动作也变快了……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更多

    她用那穿着黑靴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眼波流转。

    “说出来。”

    “我……我想象……那是一个雨天……”我闭着眼,声音颤抖,被迫将脑海中的画面转化为语言,“……雅美姐扭伤了脚……躺在这个沙发上……我帮她按摩……”

    “然后呢?”陈薇的声音紧追不舍。

    “……她的脚很白……很软……脚趾在我的手心里蜷缩……她叫得很好听……”

    “只有按摩吗?”她冷笑一声。

    “……不……然后……我顺着脚踝……摸到了小腿……大腿……”我感觉喉咙发,“……我掀开了她的裤子……里面没有穿内裤……我把埋了进去……舔她……”

    “味道怎么样?”

    “……很甜……像是……像是融化的冰淇淋……”

    “呵。”陈薇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呢?只有你们两个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我的幻想里,那个穿着丧服的她正骑在我的脸上,那种窒息的快感几乎让我发疯。但我怎么能说?怎么能告诉她,我在意她?

    “……只有……只有我们……”我撒谎了,眼神闪躲,“……她用腿夹住了我的……着我……喝她的……”

    陈薇眯起了眼睛,审视着我。她显然察觉到了我的隐瞒,那种支支吾吾的停顿,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吗?看来你的想象力也就到此为止了。”她似乎有些失望,但并没有拆穿,而是把手指移到了照片上小瞳的脸上。

    “那就换一个。试试这个妹妹?她,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来我们店里吃过饭的那个少偶像吧。我听说她们可都是禁止恋的,如果是和她的话……应该会更刺激吧?这次,你得下流一点。”

    她说的没错,天野瞳是超热门少偶像团体“syrup”的核心成员,经纪公司从11岁开始培养她们,对她们的常生活提出了近乎苛刻的要求,每个都不许恋,甚至不许有任何暧昧关系——大概只有这样,她们才会成为整个本拥有处结的宅男们的梦中吧!

    越是禁忌,就越令对她们充满向往不是嘛?

    在陈薇的迫,或者说鼓励下,我的目光被迫落在了小瞳的泳装上,然后吸一气闭上了眼。

    画面瞬间切换。

    喧闹的演唱会后台,空气中弥漫着发胶、高级盒饭和少排练汗水、现场悄悄洒的费洛蒙香薰混合的味道。

    到处是散落的亮片演出服和化妆品。

    小瞳穿着那套属于“syrup”c位的闪亮打歌服,层层叠叠的超短蕾丝裙下,是一双包裹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

    那绝对领域勒出的感,充满了令窒息的青春气息。

    那是第一次陪雅美姐去见小瞳的那天,但我私自篡改了记忆。我的身边没有雅美姐,只有小瞳。

    只有热得像一团火的小瞳。

    她拉着我的手,在那迷宫般的后台奔跑,最终躲进了尚未拉开的舞台帷幕后。

    那里有一张红色的天鹅绒旧沙发,在黑暗中散发着陈旧而暧昧的气息。

    她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我的腿上,双腿大开,那条短裙瞬间失守,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我们激烈地接吻,唾在唇齿间拉出银丝。

    我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探,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探了那片从未有涉足的禁区。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烫手,内壁软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碰到我的指尖就惊慌失措地裹上来,那是只属于少的、高密度的包裹感。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体,那是少特有的青涩芬芳,带着一点点柑橘般的酸甜。

    “尝尝……”我沙哑地说。

    小瞳受到了鼓励,她脸颊绯红,竟然也伸出那双握麦克风的小手,探自己腿间,沾满了那黏稠的蜜

    然后,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我嘴边,同时也含住了我沾满她味道的手指。

    她的手指带着柑橘的酸甜和少的腥香,我舔得啧啧作响,她也学着我的样子,舌尖卷住我的手指,发出极轻的呜咽,喉咙处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我们在昏暗的帷幕后,互相吮吸着对方手指上来自她体内的味道。那种靡的互感,让我皮发麻。

    接着,她抓着我的手,引导我再次回到那个湿润的

    “……星君,我可以像姐姐一样叫你星君吗……”她在我的耳边喘息,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这里……是留给你的。”

    我的手指一点点探。那里的通道狭窄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惊慌失措地吸附着侵者。在最处,我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神圣的阻碍。

    那是她作为偶像、作为少最珍贵的封印。

    “……星君……快点……要上台了……今天我想把自己送给你……”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既害怕又期待。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枪声一样刺耳。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有进来了!

    进来的是“导演”。她穿着一身剪裁得极度合体的黑色制服,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的资料夹里是演出排练的调度图纸。

    她没有尖叫,没有喊停。相反,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反手锁上了门。

    “停!”

    她的声音严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行哦,你们这种小孩子的动作怎么上台?现在是要排练‘夜特别场’!要更闪耀、更下流一点!”

    她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指挥道:

    “来,69式!互相品尝对方的味道!要让观众看到你们的渴望!”

    在导演的绝对权威下,小瞳顺从地侧躺在沙发上,我也侧躺在她身边。我们将脸埋在了对方最私密的胯下。

    小瞳的嘴很小,很软,像是一个温热的吸盘。

    她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含住我那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巨物,笨拙地用舌描绘着它的形状。

    舌尖带着柑橘的酸甜,扫过顶端时,我浑身一颤,差点当场缴械。

    而我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

    那里散发着一如同刚剥开的柑橘般、清新而又刺鼻的酸甜气息。

    那是混合了青春期少特有的汗水与的味道,让我此时此刻只想做一只贪婪的食蚁兽。

    就在这时,那个导演也凑了过来。

    她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一边。

    我果然看清了那双带着泪痣的凤眼,此刻充满了侵略

    借着后台微弱的灯光,我也看清了她胸前的导演工牌——陈薇。

    “真是笨手笨脚的……”

    她跪在旁边,解开了领的扣子,露出邃的事业线。

    “让姐姐来教教你们……什么是大的技术……”

    她伸出那条灵活得像蛇一样的舌,加了我们。她教小瞳怎么舔舐冠状沟,怎么用喉咙去挤压。

    两张嘴,两个舌

    一种青涩笨拙,带着少的柔软;一种成熟老练,带着熟的技巧。

    两种截然不同的水——清甜的与麝香的——混在一起,顺着我的柱身流淌,滴落在沙发上。

    她们的身体叠在一起,两瓣截然不同的部对着我的视线——小瞳的紧致挺翘,陈薇的丰满圆润。

    我忍不住也伸出手,沾满了自己的水,在这两具美好的体上肆意玩弄,与她们的混合在一起,引起她们一阵阵激烈的颤栗。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

    就在我快要在那双重腔的夹击下缴械时,两只玉足伸到了我的嘴边。

    一只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脚掌柔小巧,透着少红;另一只穿着黑色的蕾丝丝袜,脚趾修长有力,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就像是约好了一样,这一白一黑两只玉足,缠着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像个贪婪的信徒,疯狂地舔舐着她们的脚趾,品味着孩脚趾缝隙间那带着微咸、汗味以及丝袜纤维气息的独特香味,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堕落、也最幸福的男

    “……喂。”

    现实中,陈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你确定是在幻想吗?说出来让我听……到底有多下流?”

    我不得不再次开,一边套弄,一边羞耻地复述着刚才的画面。

    “……我、我在想……小瞳。在后台……我们躲在沙发后面……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继续。”

    “……突然……有个‘导演’进来了……”

    “导演?她做了什么?”

    “……她……她没有骂我们……反而锁上了门……让我们做……69式……”

    “然后呢?”陈薇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个导演……只是看着吗?”

    我咬着牙,额上全是汗。幻想中,那个“导演”的脸,明明就是陈薇的样子,她的舌正灵活地在我的顶端打转。

    “……她也……凑过来……教小瞳怎么含……”

    “怎么教的?”

    “……就是……就是……”我结结,根本不敢说出那个导演也含住了我。

    “没用的东西。”陈薇轻笑了一声,“连幻想都不敢彻底一点吗?你是不是其实很想让那个‘导演’,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那幽香瞬间包围了我。

    “而那个导演……该不会,长得有点像我吧?”

    被猜中了?!

    我浑身僵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看来,不仅是身体问题。你的想象力……还是太贫乏了。”她坐回我对面,身体后仰,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随着她的动作,黑色丧服的和服下摆滑落,露出了里面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布料处,一抹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那蕾丝的花纹繁复而致,包裹着她神秘的三角区,透出一种成熟特有的、令窒息的张力。

    “看来,光靠想象是不行了。”

    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陈薇站了起来。

    一种居高临下的、王般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我。她慢慢地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

    “既然你的嘴这么笨……那就用它来做点别的吧。”

    “zi——”

    一声金属拉链滑动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小刀划开了空气。

    她慢慢地拉开了那双黑色蕾丝长靴的侧面拉链。

    随着那层黑色的皮革与蕾丝被一层层剥离,原本紧致的束缚松开,露出了里面因为长时间包裹而微微泛红、白皙细腻的肌肤。

    一浓郁的、混合着高档小牛皮、昂贵香水以及成熟脚部特有的汗发酵后的温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成熟雌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也是让我鼻翼疯狂翕动的味道。

    陈薇并没有急着把脚伸过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悉一切的寒光。

    “凌星,你知道吗?刚才在你那段磕磕绊绊的幻想里,有一个细节很有趣。”

    她微微弯下腰,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刚刚重获自由的脚踝,指尖沿着那红色的勒痕缓慢滑动。

    “你描述了那么多体位,那么多场景……可是,你最兴奋、下面跳动得最厉害的时候,并不是你说‘进去’的时候。”

    我的呼吸一滞。

    “……而是在你说‘捧着她的脚’、‘舔她的手指’、还有‘把脸埋在她腿间’的时候。”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调戏和掌控。

    “你还没有变成那种只想要征服的雄。恰恰相反,你的骨子里刻着一种温柔的侍奉欲。你迷恋的不仅仅是占有,还有被占有;你渴望的不仅仅是进,还有被吞没。”

    她眼神里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反而多了一丝慵懒的玩味。轻笑了一声,指尖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你只是……太了。到了骨子里,到了连她们最隐秘、最‘脏’的地方,你都觉得是香的。”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心的磁,每一个字都准地敲击着我内心最处的秘密。

    “对别的男来说,脚是踩在泥里的,私处是用来排泄和发泄的。但在你眼里……那些地方沾着的灰尘、流过的汗水、甚至是动时溢出的黏稠,都是她们活生生的一部分,是她们灵魂的味道。”

    陈薇的眼睛亮得惊,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

    “你想用这条舌去膜拜她们,不是为了羞辱自己,而是为了……呵护。你想把脸埋进她们的双腿之间,去呼吸那湿的腥甜;你想张开嘴,去接住她们因为快乐而流出的每一滴体,把那些被世视为不洁的分泌物,当做甘露一样吞下去……对吧?你这个多的小变态。”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挠在我的心尖上,却比耳光还要让我脸红心跳。

    被发现了。

    不仅仅是被发现了恋足,更是被她看穿了我对那种病态的痴迷。

    这种被连皮带骨看透的感觉,让我羞耻得脚趾抓地,却又诡异地产生了一种被理解的快感。

    反而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崇拜。

    “虽然你的嘴会撒谎……”

    她晃了晃那只赤的玉足,脚趾在空气中惬意地舒展着,像是在伸懒腰的猫。

    “但你的舌看起来倒是很诚实,也很饥渴。它想尝尝味道,对吗?”

    “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又这么‘’的份上……姐姐就成全你。”

    她眼神一凛,收起了笑意,语气从调侃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一种让腿软的御姐气场。

    “过来。”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靴筒余温的脚,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修剪圆润的趾甲刮过我的喉结,那种微硬的触感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

    “把它舔净。”

    “这是赏你的。”

    我竟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着,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起了那只脚。

    是蕾丝长靴内的温热,甚至有点烫手。

    我低下,伸出舌,虔诚地舔舐着她的脚背,我想感谢她对我的理解和款待。

    舌尖划过那些红色的勒痕,令心动的勒痕,吸进她的体香、带着皮革的苦涩和她汗的腥咸。

    “……嗯……对……就是那里……”

    陈薇的另一只脚撩起了我的发,按着我的,强迫我舔得更

    “……脚趾缝……也要舔净……再湿一点……”

    我受到了鼓励,舌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隙。那里更加湿润,味道也更浓郁。我像品尝最珍贵的甜点一样,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然后是足心。那里最柔软,也最敏感。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块软

    “……啊!……那里……好痒……”

    她高亢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颤,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她猛地推开我,站起身,一把撕扯掉了身上碍事的丝带装饰。

    然后……当着我的面,她将手伸进丧服的下摆,脱下了那条黑色的内裤,随手扔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信你不出来”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狂,“来,姐姐亲自动手。”

    她跨过我的身体,直接面对面地……坐在了我的脸上。

    黑暗降临。

    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平成熟感充满魅惑的老板娘,私处竟然天生无毛像个少

    那片光洁的耻丘,像少一样,没有任何杂的遮掩。

    那一线红清晰可见,大腿根部已经一片狼藉,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

    那里净得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是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种反差极大的纯洁感与靡感。

    “……看到了吗?”她按着我的,将那片湿热的泥泞压向我的鼻,“……现在……用你的舌……进来。”

    “……我的g点……在里面……前边……那块粗糙的地方……用舌狠狠地顶!”

    窒息。

    湿热的道包裹了我的鼻,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鼻腔里全是她浓郁的体味,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发酵的味道。

    我拼命地伸出舌,按照她的指示进攻。

    舌尖顶到了那块粗糙的软,疯狂地研磨、刺探。

    与此同时,她的双脚并没有闲着。她用那双极其灵活的足,夹住了我依然坚挺的,开始上下套弄。

    但我依然没

    我的舌已经酸了,腮帮子发麻。在绝望中,我发现她的兴奋点似乎不止g点。我尝试着……将舌尖向后探去,钻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唔!……”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样。

    “……别舔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不,她在渴望。那里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吸住我的舌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用舌更用力地抵住那个敏感的褶皱,疯狂地画圈、刺探。

    与此同时,我的手指猛地了她前面的g点,弯曲指节,狠狠一按!

    前后夹击!

    “啊!!!”

    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瞬间紧绷成一张弓。

    她那作为老板娘的矜持、那层高贵的丧服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噗——!

    一滚烫的、透明的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在了我的脸上。

    不仅仅是脸,我的眼睛、鼻子、嘴……全被那强劲的、带着浓烈骚味的体给淹没了。

    这就是……吹?!

    她……她竟然被我舔了?!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此刻却在我面前如此狼狈、如此放纵地失禁水,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直冲脑门!

    我依然没,但我感觉灵魂已经飞升了。

    体顺着我的脸颊流进了嘴里。我没有吐掉。我伸出舌,贪婪地舔舐着嘴边的体。

    咸咸的,带着一丝尿意,还有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这就是……陈薇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好喝。”我沙哑着嗓子,“老板娘……您的水……真多啊。”

    她看着我,发凌,眼神涣散,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风万种,笑得从容不迫。

    “……呵。……小馋猫。”

    她喘息着,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我的后颈。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进来!”

    “把姐姐的身体……彻底填满!”

    ……

    我们在沙发上、地毯上,像两只发的野兽一样纠缠。我把她按在身下,从后面、从正面,一次次狠狠地贯穿她。

    她紧致的内壁疯狂地吸吮着我,里面湿滑得像是一个沼泽。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不再压抑声音,而是大声地呻吟,用最下流的语言指挥着我。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伴随而来的都是更加猛烈的吹。

    沙发已经湿透了,地毯上也积了一滩水,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脸红心跳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而又高傲的样子,我简直要爽疯了!

    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不出来啊!!!

    我依然坚挺,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把她做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直到……那通电话响起。

    本来陈薇只是瘫软在沙发上,娇喘连连,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这个……贪心的小怪物。”她无力地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和满足,“……还不……是想把自己憋死吗?”

    就在这时,急促的电话铃声打了旖旎的气氛。

    她懒洋洋地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表瞬间变了。

    原本还残留着欲的眼神,瞬间变得冷若冰霜,那是属于黑帮盘手的眼神。

    “……喂。……什么?……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迅速开始整理衣服。动作麻利得不像刚才那个瘫软的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感觉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和你无关。忘掉今晚的事。”

    她穿好了那双黑色蕾丝长靴,站起身来。但在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住了。她回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着急切,也有着的不舍。

    她突然折返了回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将我拉向她。

    “……该死。”

    她狠狠地吻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从容的调,而是一种宣泄式的、充满占有欲的撕咬。

    她的舌在我嘴里疯狂搅动,仿佛要把我的呼吸都抢走。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不仅仅是欲望,还有……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

    “……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你逃不掉的。”

    “可是老板娘,现在你相信了吗,我是真的被封印了啊!”

    可是她没有再看我一眼,推开门袅袅婷婷地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越来越远,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门关上了。我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

    完了……连陈薇这种级别的尤物都治不好我……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

    我必须去找那个银发少!必须让她解开这个诅咒!

    就在这时。

    我又感觉到……

    窗外,那个曾经在黑暗中窥视着我的眼睛。

    那……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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