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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底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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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寻姐姐,雌小鬼龙娘孤身一人展开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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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幸被寄生改造为扶她母畜,好不容易通关色地下城之后,当然是把姐姐一起为无脑扶她便器苗床啦!

    “最近的子可真是难过!他妈的,魔期的地城型奈落根本就不是能下去的地方!里面的怪物跟磕了春药一样,老子的盾牌都被腐蚀穿了!”

    一个络腮胡的矮战士猛灌了一劣酒,将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www.ltx_sdz.xyz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矮子你可知足吧。奈落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听说最近连圣王国另一边的领地里,都出现了有巫妖领主盘踞的巢型奈落呢。”

    旁边一个瘦削的灵盗贼嗤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把玩着一枚铜币。

    “别说了,光是听着就让害怕。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等魔过去,再去外围刷点走路菇吧。”

    队伍里唯一的类牧师小声地祈祷着,脸上满是忧色。

    “……”

    暮色四合,“断牙”酒馆,作为圣王国边陲小镇“落石镇”上唯一能让过往的冒险者们歇脚的地方,此刻正是一天中最喧闹的时刻。

    浑浊的空气里,廉价麦酒发酵的酸味、汗涸后的馊味、烤的焦糊味以及男们粗俗的呼吸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能让任何养尊处优者当场作呕的浓厚气味。

    油腻的木桌上刻满了刀痕与意义不明的符号,喝空的黑陶酒杯随意地堆放着,几只苍蝇在杯残留的酒渍上盘旋不去。

    角落里,一个吟游诗正有气无力地拨弄着他那断了一根弦的鲁特琴,哼唱着早已过时的英雄史诗,没有一个为他驻足。

    冒险者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粗着嗓门吹嘘着自己的战绩,或是压低声音抱怨着近期的收获。

    整个酒馆沉浸在一种底边冒险者习以为常的颓废氛围中,直到——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酒馆饱经风霜的厚重木门,被一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外面硬生生踹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变形的门板飞撞在酒馆内侧的墙壁上,碎裂的木屑四处飞溅,震落簌簌的灰尘。

    “咳……噗——咳咳!”

    一个离门最近,正背对着门喝酒的男战士冒险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含着的一劣酒没能咽下去,悉数了出来,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顿时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来,通红着脸就要对门喝问。

    “他妈的,是哪个混蛋?!不会轻点吗?”

    坐在他对面的魔法师,脸色却在看清门身影的瞬间变得煞白。她一把抓住男冒险者粗壮的胳膊,用力向后扯着。

    “喂!索伦,冷静点!”

    索伦被酒和怒气冲昏了脑,完全没注意到队友的异样,用力地想要甩开她的手。

    “啊?!我们‘铁锤’小队虽然只是青铜级,却也是要脸的!莉亚你别拉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

    莉亚看着这个满脑子都是肌的白痴队友,脸上写满了绝望。她手忙脚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捂住了索伦的嘴,急切地低吼道:

    “你个脑子里塞满石和粪便的蠢货,想死可别拉上我!”

    “我……唔……”

    索伦身为战士,力量远胜于施法者,他轻易地挣脱了莉亚的束缚,脸上写满了不满和困惑。

    “莉亚你怎么回事?!”

    莉亚已经懒得再和他废话,只是扶着额,发出无奈的苦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魔力灵光,在索伦眼前轻轻一晃,一个简单的“鉴定术”发动。

    门那个娇小身影的简略信息瞬间浮现在眼前。

    【姓名:???】

    【别:雌

    【种族:半龙(古龙后裔)】

    【实力评估:黄金级】

    “龙…龙裔?!……魔血帝国的黄金种族……她、她怎么会跑到圣王国这种鸟不拉屎的边境小镇来?”

    索伦瞬间骇得魂飞魄散,酒意和怒火被冰冷的恐惧冲刷得一二净。他双腿一软,一颓然坐回了长凳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酒馆门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然而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是与她稚外表完全不符的可怖威压。

    一火红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活力地系成跃动的双马尾,发丝间一对漆黑如曜石般的小巧龙角显眼地钻出,角尖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在油灯的光线下反着幽暗的光泽,彰显着她高贵而非的血统。

    稚气未脱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婴儿肥,五官致得如同偶,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金色的龙族竖瞳冷漠地扫视着酒馆内的一切,眼角绘有微微上挑的妖艳眼妆,为她平添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乖张与邪气。

    白稚的脖颈上套着一个形似装饰物的小小金属项圈,徒增几分俏皮。

    她身上的“衣服”,仅仅是一套用某种不知名魔物皮革制成的紫色比基尼。

    上身两片掌大小的三角形皮布,堪堪遮住她胸前两点茱萸。

    一对鸽虽然贫瘠,却同样诱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泛着光泽的皮质胸罩微微起伏,晕边缘的色泽若隐若现,无声的挑逗着视线。

    由于常年与衣物的摩擦,那两点似乎一直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将皮革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敏感。

    视线下移,是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充满健康的野美感。

    然而,与这纤腰形成惊对比的,是她下方那与身体比例完全失调的硕大肥

    两瓣肥硕圆润的,丰润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被一条同样魔物材质的细带丁字裤紧紧地包裹、勒紧。

    前面一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只能勉强盖住她那神秘花园的廓,甚至能隐约看出下方唇的饱满形状。

    而后面一根细细的绳带,则被她邃挺翘的缝彻底吞没,只留下一道无比的细线,地勒进两瓣肥之间,将那浑圆的型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每当她稍微移动,那两团巨大的便会互相挤压、摩擦,掀起一阵阵令血脉张的

    过肘的紫色皮革长手套与同款材质的过膝长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雪白的手臂与修长的大腿,与泛着健康光泽的大面积露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双皮袜的袜,甚至将她大腿上丰腴的软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更添几分感与色

    皮革表面因为常年浸润着她的汗,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混合着皮革味、龙族麝香味的独特体香。

    最引注目的,则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大腿内侧、侧边缘以及后腰的腰窝处,零星分布着一些菱形的细小龙鳞。

    背后长着一对小巧可翼,与其说是翅膀,更像是两团致的饰。

    她身后有着一条几乎与她身高相仿,覆盖着细密红色鳞片的粗壮龙尾。

    龙尾的根部与她肥的顶端紧密相连,带着野的力量感,而尾的末端,则是一个致的倒三角形倒钩。

    龙裔少踢开酒馆大门后,却没有立刻进。她在门站了足足数十秒,小巧的琼鼻微微皱起,稚的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表

    [呜哇~这些类杂鱼,就喜欢扎堆在这么肮脏的地方吗?空气里全是劣质酒和汗混合的臭味,真是恶心死了……这贫穷的酸腐味,简直就像个垃圾堆!]

    她金色的龙族竖瞳里满是鄙夷,仿佛多看一眼这些底层的冒险者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双翼和尾此刻正随着主的心,正不耐烦地在空中缓缓摆动、扑腾。

    每一次甩动龙尾,都带动着那两瓣硕大的随之地波颤、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微响。

    少的内心满是对这个环境的鄙夷,但在天战许久后,终究还是忍着恶心,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她的步伐嚣张而跋扈,魔物皮革制成的皮袜踩在黏腻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原本拥挤的酒馆,在她面前自动分开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那些平凑热闹的冒险者们,此刻都像是温顺的绵羊,纷纷低下,缩着身子,生怕自己哪个不经意的眼神或动作,会惹恼这位明显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恐怖存在。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伟大的龙裔小姐一定看不见我这条卑微的蛆虫……”

    之前大声冒犯的索伦,此刻正缩在椅子上,嘴里不断地小声嘟囔着,把自己的脑袋像鸵鸟一样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把自己藏起来,只期望传说中喜怒无常的龙血后裔能够高抬贵手,饶过自己这条贱命。

    龙裔少的脚步在他身边停顿了一下。

    索伦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甚至能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一混合着皮革与淡淡麝香的奇特体香。

    少带着高位捕食者气息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轻蔑而冰冷,就像在看路边一只待宰的牲,净是不屑与漠然,宛若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她眼睛的污染。

    仅仅是这一眼,就让索伦浑身一软,裤裆处甚至传来一阵湿热骚腥的尿意,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然而,懒得在这个已经吓了胆的“杂鱼”身上费时间的龙裔小姐,似乎连惩罚他都觉得有失身份,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便径直走到了酒馆最中央的位置。

    这里原本摆放着一张大桌子,现在已经被震慑住的冒险者们七手八脚地搬开了,空出了一大片场地。

    少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畏畏缩缩的类,满意地看到了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恐惧。

    然后双手叉腰,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紧接着扬起下,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清脆悦耳却带着命令的吻,对着整个酒馆的冒险者高声喊道:

    “喂!本小姐名叫蕾娜,正在寻找另一个名为露娜的龙裔!她是一个有着黑色发和银色龙角的龙裔!把你们知道关于她的所有报,现在、立刻、全部都说出来!谁敢隐瞒,或者提供假消息……”

    说到这里,蕾娜身后的龙尾猛地一甩,“啪”的一声,如同一条钢鞭般狠狠地抽在旁边刚被搬走的空桌上。

    那张厚实的橡木桌子,在她这看似随意的一击之下,轰然炸裂,碎成了满地的木屑。

    “……下场就和这张桌子一样!”

    蕾娜小巧的龙类翅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分叉的舌舔过自己尖尖的犬齿,嚣张的话语在寂静的酒馆中回

    她根本不屑于使用“请”或者“麻烦”之类的客套词汇,就像在场的所有为她提供报,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蕾娜充满威压的询问在死寂的酒馆中回. 冒险者们却噤若寒蝉,一个个都低下了,有的盯着自己杯中浑浊的酒,有的则假装研究桌面上被刀刻出的划痕,没有敢与那双嚣张的金色竖瞳对视。

    [提供报?开什么玩笑,谁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龙裔大小姐听完后会不会因为不满意而随手捏死几个?]

    冒险者们看向蕾娜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惊愕,转变成了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就在这压抑得令窒息的氛围中,一道慵懒而又带着几分沙哑磁声,如同一滴墨汁滴清水,突兀而又清晰地扩散开来。

    “小妹妹,别着急嘛~”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瞬间吸引了所有的注意。

    众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正从酒馆影的角落里缓缓走出,向着风中心的蕾娜不紧不慢地行去。

    与在场所有那副畏畏缩缩的惊恐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个走得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闲庭信步般的优雅。

    她每一步的跨出,都让一身色的法师长袍下的惊曲线随之摇曳,散发出致命的成熟韵味。

    一如同融化黄金般的金色波卷长发被一支古朴的木簪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饱满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的脸庞是标准的御姐相,锐利而狭长的蓝色眼眸仿佛能看透心,眼角用魔法闪心点缀的细微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而迷的光芒。

    高挺的鼻梁下,是微微上扬的饱满红唇,唇上涂着一层艳丽的红色唇膏,让她整个看起来就像一颗随时会滴下甜美汁的熟透果实。

    然而,最引注目的,还是她那被法师袍紧紧包裹着的丰腴体。

    一件白银级的制式法师袍,虽然用料考究,裁剪得体,但穿在她的身上,却被撑得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胸前一对硕大到超乎想象的子,如同两颗沉甸甸的巨大果实,饱满地垂挂着,将胸处的布料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随着她的步伐,那两团巨大的软剧烈地左右摇晃,带起一阵令心惊跳的,甚至将胸前用以固定的银质纽扣都撑得微微张开,从缝隙间挤出一抹雪白滑腻的沟。

    与这巨相对应的,是她那柔韧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形成了极为夸张的胸腰差。

    而腰肢之下,她的胯部又猛然向两侧扩张开来,形成了一个比正常要宽阔得多的完美倒心形曲线。

    那浑圆而肥翘的,将法师袍的后摆撑得紧紧的,廓毕露,充满感与弹

    长袍侧面的高开衩设计,让她在行走时,那两条被色丝绸包裹着的丰腴大腿若隐若现,引无限遐想。

    寂静的酒馆因为她的举动而再次泛起了涟漪,只不过这次,们用的是压抑得极小的音量,在窃窃私语。

    “那个是……西琳?她疯了吗?那可是黄金级的龙裔啊!她一个白银级的法师怎么敢上去搭话的?”

    一个刚来镇上不久的年轻冒险者,满脸不可思议地向同伴问道。

    “嘿!你懂什么?”

    他的同伴,一个见多识广的老油条,立刻捂住了新的嘴。

    “你以为她是在找死?我告诉你,这个同魔法师,怕是已经色胆包天,看上那个龙裔小妞了!你没看那小龙裔的身材?虽然看着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西琳就好这一。”

    “没错没错,我听说她最近换床伴换得越来越频繁了,而且味也越来越重。之前是灵族的弓箭手,上个月又搞了个兽族的狂战士……没想到这次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龙裔身上……”

    另一个八卦的盗贼压低声音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嘘……小声点!我可听说她最近生冷不忌,花样百出,怕不是早就被奈落的混沌气息影响得不正常了……”

    一个消息灵通的吟游诗补充道。

    对于周围的议论,西琳充耳不闻。

    她的眼中,只有那个站在酒馆中央,如同炸毛小猫般浑身散发着“生勿近”气息的半龙

    她最终在离蕾娜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成熟身体与魔法药剂混合的独特幽香,与蕾娜身上那带着麝香的龙裔体香泾渭分明地织在一起。

    蕾娜微微仰起,才能与比她高出一个的西琳对视。

    然而,身高的劣势丝毫没有影响蕾娜那与生俱来的高傲。

    她用一双金色的竖瞳,傲然地审视着眼前的,仿佛在打量一件货物。

    [白银级?哼,又是一个不堪眼的杂鱼。不过,长得倒是比这酒馆里其他的垃圾顺眼一点。]

    蕾娜撇了撇嘴,用词刻薄到了极点:

    “大妈,这么说,你有本小姐需要的消息咯?”

    那声“大妈”叫得又脆又响,带着不加掩饰的蔑视意味。

    [大、大妈?!]

    西琳脸上那挂着慵懒妩媚笑容的嘴角,有那么一瞬间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她今年也不过二十七八,正是一个风韵最盛的年纪。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鬼,嘴居然这么毒。

    一丝怒火从心底涌起,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从容不迫的媚态。

    “小妹妹,嘴这么厉害可不讨喜欢哦。”

    西琳的语气依旧轻柔,但眼底的媚意却悄然转为了一丝邃的玩味。

    “像你这样漂亮又特别的龙裔,如果我见过,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正巧,我的记忆里,确实有关于另一位龙裔小可的印象呢。”

    西琳顿了顿,狭长的眼眸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冒险者,然后重新聚焦在蕾娜那张因为她的话而微微蹙眉的悄脸上,话锋一转。

    “不过嘛……这里多嘴杂,可不是一个详谈的好地方呢。而且,我想你肯定也不喜欢这里混杂着臭男汗臭味的空气吧?”

    她向蕾娜凑近了半分,身体微微前倾,让她那不见底的沟更加清晰地露在蕾娜的视线中,空气中一混合着魔法药剂和体香的成熟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

    接着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吐气如兰地说道:

    “要不要……去我的家里坐坐呀?那里很安静,也很净,说不定……喝杯茶的功夫,我就能想起一些有用的线索了呢?”

    西琳一边说着,一边还对着蕾娜眨了眨眼睛,眼角的符文闪随之亮了一下,充满暗示的意味。

    在她看来,这个涉世未的小龙裔,不过是一个空有力量的漂亮玩偶,只要稍加引诱,就能轻易地骗回家,到时候是搓圆还是捏扁,还不是任由自己施为?

    听完西琳的话,蕾娜陡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微微分叉的鲜红舌信,轻轻舔过自己尖尖的犬齿,带着一丝愉悦,脆利落地回答到:

    “好啊!没想到在这种肮脏惹厌的垃圾堆里,还能遇到大婶你这么热心肠的好呢!那我们快走吧!我已经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大、大婶?!]

    西琳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从“大妈”升级到“大婶”,这个小鬼是故意的吗?!]

    西琳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接二连三挑衅自己的小鬼。

    她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伪装出的平静笑容下,牙关已经咬得咯咯作响。

    但一想到这个极品小美即将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她还是吸一气,将所有的怒火再次压了下去。

    “呵呵~这边请,小妹妹。”

    西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伪装出平静的样子,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率先转身,向酒馆门走去。

    她扭动着自己那丰腴的腰肢和肥美的,每一步都走得风万种,试图用自己成熟的体魅力来吸引身后的小鬼。

    蕾娜则一脸天真无邪地跟在她身后,一条粗壮的龙尾愉快地左右摇摆着,尾尖的三角形倒钩像是在向酒馆里的所有宣告她的胜利。

    两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酒馆,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冒险者。

    短暂的寂静后,酒馆内再次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沸腾的八卦议论声。

    “我!西琳那个同疯子,真的把那个嚣张的小鬼给骗走了?”

    “我看未必,那个龙裔……感觉不像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西琳虽然手段高明,但实力差距太大了。她这次,恐怕要栽个大跟。”

    “嘿嘿,管她栽不栽跟,有好戏看咯!快开盘快开盘!我赌那个小龙裔今晚会被西琳得下不了床!”

    “我赌十个铜币,不出一个小时,那个龙裔小妞就会气冲冲地回来,顺便把西琳的房子给拆了!”

    “我赌西琳会被那条龙尾抽得开花!”

    “管她呢!快,酒保!再给我来一杯!妈的,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酒馆里再次恢复了喧闹,仿佛刚刚那令窒息的龙裔威压从未降临。

    只是,所有的话题,都变成了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香艳或血腥场面的低俗猜测。

    而故事的两位主角,已经消失在了镇子那被昏暗油灯点亮的街道尽

    …………

    夜色下的落石镇寂静无声,只有两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路上回响。

    西琳在前方引路,她那被法袍包裹的丰腴身躯在月光下勾勒出诱廓,每一步都扭动着肥硕的部,散发着成熟的荷尔蒙。

    跟在她身后的蕾娜,则像一只巡视领地的小兽,金色的竖瞳警惕而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小镇,她那过于露的大胆装束和嚣张的龙族气场,让偶尔路过的镇民无不纷纷避让。

    西琳的家位于小镇的边缘,是一座独立的双层石砌小楼,周围用高高的篱笆围起了一个种满了各种奇花异的院子。

    与镇上其他泥土夯成的简陋房屋相比,这里简直可以说是豪宅了。

    蕾娜跟着西琳走进屋子,屋内传来的清新花香与淡淡的魔法药剂味道,瞬间就将沾染了一路的尘土与恶臭涤净。

    屋内的布置更是与屋外那朴素的小镇风格截然不同。

    地面铺着柔软的红色地毯,墙壁上挂着描绘着星辰轨迹的魔法挂画,角落里摆放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里面着会自己发光的月光花。

    空气中,流淌着由魔法驱动的舒缓轻柔音乐。

    “随便坐吧,小妹妹。喜欢喝点什么?红茶?还是能恢复力的花蜜酒?”

    西琳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寒意,她转身对蕾娜露出一个温柔和煦的笑容,好似一个热好客的邻家大姐姐。

    她缓步走向一旁的酒柜,紧身法袍下的肥硕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团随时会挣脱束缚的球。

    蕾娜却完全不吃西琳这一套。

    她嫌弃地扫了一眼屋内“故作姿态”的致布置,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坐进了客厅里一张看起来最宽大、最舒服的天鹅绒沙发里。

    柔软的沙发瞬间被蕾娜饱满肥美的压得陷了下去,两团浑圆的在沙发上铺展开来,更显丰腴。

    皮革丁字裤的细绳被绷得更紧,地勒进了缝之中。

    “哼,谁要喝陌生老阿姨的东西。”

    蕾娜高傲地扬着下,翘起二郎腿,紫色皮袜在空中划过一道嚣张的弧线。

    “少废话,快点把你知道的报说出来。本小姐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玩过家家。”

    西琳的眼角再次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小贱,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等到了我的床上,让你那毒辣的小嘴叫些好听的声音出来……]

    尽管西琳内心已是不耐烦,但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缺。

    她袅袅婷婷地从酒柜中取出一个水晶瓶,又从一个水晶瓶中倒出两杯泛着淡淡色的体,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馥郁的玫瑰花香。

    “别这么拒于千里之外嘛。这可是用晨曦玫瑰的花瓣酿的,对皮肤很好的哦~”

    西琳端着两个高脚杯走过来,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蕾娜面前的矮几上,自己则端着另一杯,姿态优雅地坐在了蕾娜对面的单沙发上,双腿叠,法袍的开衩处,修长感的大腿若隐若现。

    “嘛,既然大婶你已经递过来了的话……”

    蕾娜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那杯色的体,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警惕。

    但随即又放松下去,她对自己的龙裔体质有着绝对的自信,足以免疫绝大多数毒素和药物。

    在她看来,一个区区白银级法师能拿出的东西,最多也就是让她拉个肚子而已。

    她将酒杯凑到唇边,轻抿了一

    甘甜、芬芳的体滑喉咙,带着玫瑰的香气和蜂蜜的甜润。

    然而,在这甜美之下,隐藏着一几乎无法察觉的奇异魔力。

    那魔力如同温暖的水,瞬间涌向蕾娜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蕾娜舔了舔自己沾着酒的嘴唇,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这酒……味道还不错。就是……怎么有点晕……]

    “怎么样?好喝吧?”

    西琳看着蕾娜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一双淡蓝色的眼眸处,燃起了捕食者看到猎物落陷阱时的兴奋火焰。

    蕾娜想开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舌变得僵硬,身体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模糊,西琳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在她眼中分裂成了无数个重影。

    她想要调动体内的力量来抵抗这突如其来的麻痹感,却发现一直以来如臂使指的龙裔之力此刻变得迟滞而遥远。

    [怎……怎么回事……区区……杂鱼的药……]

    这是她最后的意识。

    下一秒,黑暗吞噬了她。

    蕾娜的身体一软,从沙发上滑落,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毯上,杯子里的酒溅出浸湿了一小块红色。

    看着在沙发上彻底失去意识的蕾娜,西琳脸上的温柔和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急色欲望。

    她缓缓起身,端着自己的酒杯,走到昏迷的猎物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毫无防备的美妙酮体。

    “真是个天真的小傻瓜……连陌生给的饮料都敢喝。不过,这样才可嘛。”

    她轻笑着,将自己杯中没有下药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随手扔在一边。

    西琳弯下腰,将娇小的蕾娜打横抱起。

    手的分量比想象中要沉得多,尤其是那两瓣惊的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带来了惊感。

    她抱着自己的战利品,穿过客厅,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最终将其轻轻地放在了卧室里一张铺着天鹅绒被褥的舒适大床上。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暧昧橘色光晕的魔法灯。西琳站在床边,用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床上那具娇美而色的躯体。

    火红色的长发凌地铺散在色的床单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张稚气的脸蛋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泛着可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覆盖着,昔高傲的金瞳此刻紧闭,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熟睡的天使。

    但天使的身体,却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被比基尼衬托的鸽,以及那占据了整个下半身,肥硕得不成比例、将丁字裤布料绷到极限的巨大……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西琳的神经。

    “呵呵……呵呵呵……”

    西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低笑声。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脱去自己的下装。

    包短裙被她随意地扔在地上,很快,她便褪去了所有衣物,惊的一幕出现了!

    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两腿之间,一根尺寸相当可观、青筋盘结的巨大,正因为兴奋而缓缓地充血、抬,顶端那饱满的冠已经溢出了晶莹的黏

    西琳竟然是一位扶她!

    西琳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涩的嘴唇,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缓缓地向着昏迷的蕾娜移动。

    “一个拥有古龙血脉的黄金级处雌小鬼……这可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极品啊……”

    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爬上了床,一对巨大的子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

    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就悬在蕾娜那穿着丁字裤的小腹上方。

    西琳俯下身,用自己一对巨大的子,去磨蹭蕾娜那对虽然小巧但形状完美的鸽,感受着那细腻滑的触感。

    “臭小鬼~你不该在我的地盘上,还这么嚣张。现在,就让我来好好尝尝,传说中的高贵古龙后裔……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

    西琳的笑容愈发邪,将那沾满了的扶她,隔着一层薄薄的丁字裤布料,抵在了蕾娜那神秘的花园处。

    就在她挺腰,准备用自己这根无坚不摧的,狠狠穿这层最后的阻碍,将这个高傲的龙裔少成自己胯下的吞母狗时——

    一道微弱的金光,从蕾娜脖子上那个形似装饰物的紫色项圈上骤然亮起!

    一道清凉的魔力瞬间流遍蕾娜的全身,如同醍醐灌顶,将她脑中所有因药物而产生的昏沉、麻痹、眩晕一扫而空。

    西琳的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能抵开那块神秘的三角地带。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原本双目紧闭、毫无声息的蕾娜,一双金色的竖瞳却猛地睁开了!

    眼中的迷茫与睡意退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被冒犯的愤怒!

    “你……!你这卑鄙的贱!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声怒喝,蕾娜的身体瞬间发出与她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

    纤细的右腿如同绷紧的弹簧般猛地向上抬起,准而又狠辣地踹在了还处于错愕之中的西琳的胸上!

    “砰!!”

    西琳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小腹传来一阵剧痛,整个就像被一全速冲锋的巨龙撞到了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卧室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连墙壁都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咳……噗!怎么会?!”

    西琳趴在地上,猛地咳出了一血,她感觉自己的胸骨都快要断了。她难以置信地抬起,看向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蕾娜。

    “我下的可是提纯过数倍的‘迷’!那是能让一成年的双足飞龙都昏睡三天的量……就算你是龙裔,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蕾娜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麻的手脚,脸上挂着极度轻蔑的冷笑。

    她走到西琳面前,用一双包裹着紫色皮袜的小脚,狠狠地踩在了西琳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俏脸上,用力地碾了碾。

    “哼,你这种穷乡僻壤的杂鱼老太婆懂什么?”

    蕾娜的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感,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雪白脖颈上那个闪烁着微弱魔法光芒的紫色金属项圈。

    “看到这个了吗?我们龙裔可都是伟大的魔龙帝姬大的私有财产!龙姬大,对她麾下的子民可是很护的。每一个拥有纯正龙脉的后裔,都会被赐予这个‘龙裔项圈’。它不仅是我们身份的象征,是龙姬大用来定位我们位置的工具,上面更是刻印着一天可以发动一次的‘龙魂洗涤’魔法!”

    蕾娜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骄傲和狂热的神,在她的认知中,被赐予项圈是一件极为光荣的事。

    “你那点下三滥的迷药,在龙姬大的魔法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我就是靠着这个项圈上微弱的感应,才一路追踪我姐姐露娜的踪迹来到这个地方的!”

    “财产……定位器……你们魔血帝国的贵族,果然都是一群占有欲棚的疯子!”

    西琳被踩着脸,含糊不清地咬牙切齿道。她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错在报的缺失。

    “呸!闭上你的臭嘴!还不到你这种下贱杂鱼来议论我们伟大的龙姬大!”

    蕾娜又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西琳两腿之间那片狼藉之上,看到了那根已经因疼痛而软塌塌,但依然能分辨出形状的男器官。

    蕾娜一双金色的竖瞳猛地一缩,脸上先是愕然,随即转为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恶心之物的极致厌恶与鄙夷。

    对于强调血统纯净的高傲龙裔来说,扶她这种驳杂不纯的形态,简直就是对她们生物美学的终极侮辱。

    “你……你这个又老又丑的八婆,怎么会长着男才有的那种脏东西啊?!恶心死了!光是看到就让本小姐想吐!你刚刚居然还想用这玩意来碰我?!”

    蕾娜的声音因为嫌恶而变得尖锐起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西琳。脸上的厌恶之愈发浓烈,仿佛在看一坨沾染了污秽的奇形怪状烂

    “真没想到,你这个老不仅下流,还这么……畸形。明明长着两坨那么大的子,下面却挂着这种东西。”

    然而,当西琳的目光与蕾娜那双冰冷的金瞳接触时,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根刚才被吓软的,在屈辱与恐惧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开始充血,从一根软趴趴的条,慢慢地变得温热、挺翘,虽然远未达到全盛时期的坚硬,却也足够显眼了。

    “哦呀?”

    蕾娜的语调夸张地向上扬起,带着嘲讽的意味。

    “都这副德了,你这根恶心的东西居然还能抬起来?真是个彻彻尾的变态啊,畸形大妈。”

    蕾娜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歪着,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金色的竖瞳里却满是戏谑,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你该不会是……还在幻想些什么吧?比如,我能用我这双可的皮袜小脚,狠狠地踩在你的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让你像一条母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吧?”

    西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想要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那根半勃起的,因为这充满羞辱的言语刺激,竟然又硬了几分,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更多带着腥味的晶莹体。

    “哦?看来你这丑得要死的条,是听懂了我的话呢。哈哈哈哈,那我要是这样做,它会怎么样呢?”

    蕾娜看到这一幕,发出了银铃般的刺耳笑声。

    她的身后,一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粗壮龙尾灵活地摆动起来,如同拥有自主意识的第三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西琳的两腿之间,然后,用一种轻柔而又不容抗拒的力度,缓缓地将那根还在不断“抬”的给卷了起来。

    冰凉、光滑、带着奇异鳞片质感的龙尾,紧紧地缠绕住了滚烫、充血、布满青筋的

    那是一种混杂着冰冷与灼热的诡异触感。

    西琳浑身猛地一颤,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喔齁????唔哦哦哦噢……别…别这样……玩弄我的……噫噫噫?……”

    西琳的御姐伪装在这一瞬间顷刻崩溃。

    她引以为傲的从容与媚态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垮理智后,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无比的雌吟。

    龙尾的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像是在挤压她最敏感的神经,西琳的脉动,通过龙尾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给了蕾娜。

    “啧~!吵死了,畸形大妈。”

    蕾娜感受着尾上传来那根东西在她掌控下剧烈跳动的感觉,脸上的嫌弃之色更浓,但眼底的戏谑却愈发沉。

    “像你这样肮脏的臭杂鱼,根本就不配使用小哦~当然,也配不上被别。就该让你这根恶心的东西烂掉。你啊,每天就躲在家里,对着空气沉浸在对做的幻想中就好了。”

    蕾娜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龙尾绞得更紧了一些。

    在收紧尾的同时,控着尾末端那枚致的三角形倒钩,用它那被打磨得锋利无比的尖锐边缘,在西琳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紫红发亮、肿胀不堪的冠状沟上,来来回回、不轻不重地刮擦着!

    “滋啦……滋啦……”

    那是一种介于极致快感与尖锐痛楚之间的恐怖刺激!每一次刮擦,都像是有最锋利的刀片,准地划过西琳全身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地方!

    “唔齁齁齁齁???别、别那样挠啊啊啊啊???……好痒……好难受呃呃呃……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西琳的身体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是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双手胡地抓挠着地面,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并拢。

    一张成熟妩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与痛苦。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那条正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之处肆虐的龙尾,但身体却被快感支配,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噫惹~”

    蕾娜看着身下那媚眼如丝、水横流的模样,她嫌弃地撇了撇嘴,歪着,做出一个被恶心到的表,用一种嫌恶中带着好奇的语气问道:

    “废物大妈现在的表,真是非常下流呢。难道说……被本小姐这样玩弄,是非常非常舒服吗?”

    “齁齁齁哦哦哦噢??……舒、舒服?……哦噢…不!…是难受…难受啊啊啊嗷嗷嗷??……饶了我……求求你……”

    西琳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的大脑被过载的快感信号冲刷得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求饶的呻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渴望更多,还是在乞求停止。

    那根被龙尾玩弄的扶她,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顶端马眼处不断涌出更多粘稠透明的先走汁。

    “呜哇!大妈真是废物啊,真恶心呢。你这个被控制大脑,满脑子涩想法的母猪,被家用尾玩弄却一脸兴奋是什么回事,老阿姨你不会还是个受虐母狗吧,哦噫~真是变态。”

    蕾娜看着她这副样子,不屑地撇撇嘴,似乎对这个玩具的耐用度感到不满。

    “才这么几下就不行了,看来平时一个在家当湿扶她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独自一,对着空气手冲啊?真是可怜呢,一个只知道手冲的发母狗,真是无可救药。”

    蕾娜嘲讽的话语一句比一句恶毒,但尾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你这么没用,那就让本小姐大发慈悲,勉强帮你一次好了……”

    “杂鱼~?”

    蕾娜说着,那条缠绕着的龙尾猛地一松。

    西琳还没来得及从那极致的压迫感中回过神来,就感觉一道温热的体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是被龙尾的挤压和刮擦给硬生生出来,浓稠而腥臊的前列腺

    蕾娜嫌恶地甩了甩自己的尾,然后仿佛觉得还不够净似的,将那沾满了西琳的三角形尾尖,在西琳胸前那件被撕的丝绸衬衣上随意地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然后,在西琳还没从龙尾束缚的放松中回过神来时,一只穿着紫色过膝皮袜的小巧玲珑玉足,带着一香风,猛地抬起,然后准无比地狠狠踩在了她那根高高翘起的顶端的马眼上!

    “哦噢?????齁齁齁齁……痛!好痛!噫噫噫噫?……别……别踩那里……哦哦哦噢??……”

    一奇异到极点的触感,如同闪电般从顶端炸开,瞬间传遍了西琳的全身!

    坚韧的皮革狠狠碾压着最敏感脆弱的马眼,带来的痛楚让西琳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同时,那隔着一层薄薄皮革,属于少足底的温润与柔软,以及皮袜本身那光滑冰冷的触感,又带来了一种被支配、被践踏的无可比拟变态快感!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痉挛,但胯下的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啊啦~真是个没用的杂鱼呢。”

    蕾娜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她低下,欣赏着西琳那因为痛与爽而扭曲的,同时用脚尖感受着从对方马眼里不断溢出的黏糊糊先走汁。

    “被本小姐的皮袜小脚才踩了两下,就已经爽到不行了吗?你看看哦,你这根恶心的丑东西,又流了好多脏水出来呢。把本小姐的袜子都弄湿了,你该怎么赔偿我啊,畸形臭大妈?”

    蕾娜一边用更恶毒的语言进行羞辱,一边开始了更加恶劣的玩弄,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细和折磨

    她抬起脚底,转而用前脚掌和包裹在紧身皮革下的脚趾,灵巧地将那根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部分给包裹住,然后,像是夹住了一根滑腻的泥鳅,开始不断地前后滑动、摩擦。

    每一次滑动,皮革的光滑表面都会刮过那些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青筋和敏感的系带。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湿滑、更加靡。

    “哦哦哦噢噢?……别…别再那样弄了……拜托了…??…再、再这样下去的话…?…会、会的……真的…会出来的……齁齁?齁齁齁齁齁???”

    快感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即将冲垮西琳理智的最后一丝堤坝。

    她的整个世界都已经被那只穿着紫色皮革长袜的小巧玉足所占据,以至于她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身体正处在极乐巅峰的边缘,每一寸肌都紧绷如弓弦,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着渴望释放。

    被玩弄到极致的肿胀发紫,马眼大张,滚烫的已经蓄势待发,只待最后那临门一脚的刺激,便会如同火山般涌而出。

    然而,就在那灼热的洪流即将冲堤坝的千钧一发之际,所有要将她撕裂的快感,戛然而止。

    即将发的快感洪流,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瞬间截断。

    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西琳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在空气中痛苦地抽搐着,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都流不出来,只有更加骚腥的透明体在不断渗出。

    “诶!为、为什么突然……”

    西琳艰难地抬起红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渴望,淡蓝色的瞳孔因为欲望的中断而显得有些涣散。

    一即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在小腹处积郁成更加灼热的痛楚。

    “杂鱼大妈~”

    蕾娜的声音甜腻得如同毒蜜,在西琳耳边响起。

    蕾娜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西琳,两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蕾娜一双金色的龙族竖瞳里,清晰地倒映出西琳此刻狼狈不堪的丑态——满脸泪水与涎水,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红肿,一副被玩坏了的贱模样。

    “丑八怪阿姨?玩得也差不多了,游戏时间暂时结束了哦。现在,该讲讲正经事了——关于我姐姐的报,你是说,还是不说呢?”

    蕾娜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又或者……”

    蕾娜的脸上突然露出一副极具挑逗的表,那分叉的小蛇般龙信灵活地伸出,轻轻地缓慢舔过自己一排如同小兽般的尖尖犬齿。

    “你也可以选择用你那只会发出叫的卑劣发声器官,好好地诚恳祈求一下你面前的龙裔大哦?嗯~?说不定本小姐心好了,会让你稍微舒服一点呢~”

    一边说着,蕾娜那条蛰伏在地上的龙尾再次行动起来。

    一枚三角形的冰冷尾尖,像是蜻蜓点水般,在西琳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来来回回地轻轻扫过。

    “杂鱼~杂鱼~?”

    蕾娜像是在哼唱着什么愉快的歌谣,尾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每一次尾尖扫过,都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细微痒意。

    那痒意像有生命的虫子,顺着西琳的皮肤纹理钻进她的身体处,在她的小腹里、在她的子宫里、在她那根渴望被彻底释放的根部,疯狂地搅动着、啃噬着。

    西琳的身体因为这若即若离的挑逗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被强行中断的快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啃噬,而蕾娜的威胁和尾的触碰更是加剧了这种煎熬。

    她的大脑在欲望、恐惧和屈辱中艰难地运转着。

    “啊…我说!我全都说……哦哦哦噢齁?……求你了……别、别再挠了呀……好痒…?…啊啊……”

    西琳的身体因为这难以忍耐的痒意而剧烈地扭动起来。

    蕾娜尾尖的每一次撩拨都让她差点再次失神,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道:

    “你的姐姐……露娜……她、她在一个月前……一个…进了地下城……那时候的奈落还没有进期……之后…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呃……好多都看见了……她很强…应该还活着……啊啊啊?别挠了!!”

    “这就对了嘛 ~”

    蕾娜听到肯定的回答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杂鱼大妈,真不愧是杂鱼呢~被这样玩弄一下就投降了呢~早这样坦白不就好了吗?费本小姐这么多时间。”

    就在西琳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可以松一气的时候,蕾娜的龙尾却突然改变了轨迹!

    那原本在西琳小腹上轻柔扫动的尾尖,如同毒蛇出般骤然下滑!

    粗糙的鳞片迅速擦过那根依旧坚挺的身,带来一阵如同电流般的剧烈快感,然后,那尖锐的三角形尾尖,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准无比地刺了西琳那不断溢出先走汁的大张马眼之中!

    “呃????!喔齁??吼吼吼吼吼吼吼…?去、去了…?了……要了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这尿道的突然刺激,彻底摧毁了西琳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楚与快感的极端体验!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法术击中般猛地弹起,腰肢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眼瞬间翻白,中发出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呜咽。

    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终于冲了所有阻碍,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和量度,从被尾尖刺的马眼中猛烈地而出!

    “噗嗤——!!!”

    一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根被尾尖贯穿着的中,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猛烈地而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蕾娜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蕾娜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和惊慌的表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这最后一下恶作剧般的刺激,竟然会直接导致对方如此剧烈的发!

    “诶?等等!什么?谁让你的!!!”

    这完全出乎蕾娜的意料之外!

    她本想用这一招让对方痛不欲生,却没想到直接刺激得对方失禁般地了出来!

    铺天盖地的猝不及防,大部分都糊在了她那张致的小脸上和火红色的发上!

    温热黏腻的体,瞬间覆盖了她的脸颊、她的琼鼻、她的香唇,甚至有几滴溅进了蕾娜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金色竖瞳里。

    一浓烈到令作呕,混合了麝香与扶她体的腥臊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蕾娜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金色的竖瞳缓缓下移,看向自己的鼻尖。

    一骚腥体,顺着蕾娜的脸颊滑落,她整个都僵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下一秒,滔天的怒火轰然发!

    “你—这—只—胡——的—母—狗!!!”

    蕾娜发出一声尖啸,她万分嫌恶地用手背胡地擦着脸上的,但那粘稠的体只会越擦越,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泼了一身鼻涕虫。

    “真恶心啊!恶心!恶心!恶心死了!!既然有了姐姐的报,你这个肮脏的畸形废物也就没用了!”

    蕾娜在彻底的怒下,失去了所有玩弄的心思,只剩下最纯粹的怒意。

    蕾娜终于将脸上的大致擦净后,高高地举起了自己那只看起来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拳,对准了地上那还在高余韵中抽搐的西琳,拳上甚至隐隐笼罩着一层淡红色的龙炎斗气,显然是要一击终结这个玷污了她的污秽存在!

    可怖的龙威影瞬间笼罩了西琳。即便是在高的余韵和脱力中,求生的本能依旧让她挣扎着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等……等等!别!不要这样!”

    西琳艰难地抬起一只手,声音虚弱而急促“现在的奈落……是…是魔期!里面所有的魔物都在发、都在躁动!比平时危险十倍!你不该现在就进去的!我……我可以给你找个安全的住处,让你安顿一段时间……等魔过去……这次我真的没骗你!”

    这是她最后的价值,也是她唯一的生机。她赌这个高傲的龙裔虽然强大,但并不会盲目到无视探索奈落的基本常识。

    然而,她低估了蕾娜的高傲,也高估了自己的价值。

    蕾娜的拳停顿在了半空中,她看着苦苦哀求的西琳,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魔期?哼,我可不是你们这些闻到点混沌气息就会腿软的底层杂鱼!”

    蕾娜的声音充斥着毋庸置疑的傲慢。

    “这种偏远地区的低级奈落,就算魔物再躁动十倍,又能拿本小姐怎么样?不过是多踩死几只虫子而已!”

    蕾娜对西琳的警告嗤之以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环境因素都是徒劳的——至少,她是如此坚信的。

    眼看劝说无果,西琳忙又竭力高举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急切的再次求饶到:

    “你不能杀我!还有最关键的一件事……刚刚的,不处理的话……”

    本来蕾娜还想看看西琳在挣扎求生时能露出何等的丑态,可听到她提起却是刚刚那尴尬的一幕,蕾娜顿时怒不可遏。

    “你这个!肮脏、下贱、畸形的丑八怪!怎么还敢提!!”

    蕾娜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凝聚着龙炎之力的重拳,毫不留地猛然砸落!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石砌小楼都为之剧烈地一震。

    蕾娜看也不看自己拳下的结果,她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卧室,走出了这栋屋子。

    夜色已经沉。

    落石镇的街道空无一,只有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反出清冷的光。

    夜色中,蕾娜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可能困住了她姐姐的地下城型奈落

    …………

    蕾娜一路疾行,很快便离开了小镇的范围,踏上了通往地下城的荒芜小径。

    随着越来越靠近地下城,一混杂着甜腻麝香和腐败泥土气息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映眼帘的景象也验证了西琳最后的警告并非完全是危言耸听——原本荒凉的地下城,此刻正被一层诡异的淡淡红色雾气所笼罩。

    雾气在空气中如粘稠的体般缓缓翻滚、舒张,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湿热起来。

    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麝香味从中散发而出,仿佛某种巨型发雌兽的体味,只是轻轻吸,就让蕾娜感觉小腹处窜起一莫名的燥热,喉咙也有些发

    这正是地下城型奈落进“魔期”的典型特征——高浓度的“混沌气息”满溢,整个地下城的生态系统都陷了狂的繁殖热

    蕾娜一具被紫色魔物皮革比基尼包裹着的青涩体,在色雾气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诱

    汗珠从她光洁的额渗出,顺着稚气未脱的脸颊滑落,划过致的锁骨,最终没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鸽之间浅浅的沟壑里。

    紧身的皮革胸衣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着温热的肌肤,将两颗早已因环境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小巧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蕾娜身后的粗壮龙尾不耐烦地轻轻抽打着地面,溅起小片湿滑的泥浆。

    她向前走了两步,足底踩在温热的膜上,传来一阵滑腻q弹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

    她微微眯起金色的竖瞳,挺起小巧的琼鼻,用力嗅了嗅空气中那甜腻而危险的气息。

    “嗅嗅~果然,混沌气息的浓度比一般的地下城型奈落要高上不少呢……”

    蕾娜的声音清脆而娇纵,分叉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脸上却丝毫没有畏惧,反而露出了一丝高傲而自信的笑容“不过,我可不怕!”

    魔期的奈落对于底层冒险者是九死一生的禁地,但在蕾娜看来,这不过是为她的冒险增添几分乐趣的调剂品罢了。

    没有做任何休整,甚至连最基本的侦查都懒得进行,蕾娜挺起胸膛,丁字裤陷其中的肥硕翘扭出一个傲的弧度,娇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冲进了散发着靡与危险气息的色迷雾之中。

    ……

    地下城的第一层是一个宽阔的溶壁被一层不断蠕动的色菌毯所覆盖,菌毯上生长着许多发出幽幽光的怪异蘑菇,将整个溶映照得一片暧昧迷离。

    空气中那的甜腻麝香味更加浓烈,甚至让蕾娜都感到了一丝轻微的晕目眩。

    就在蕾娜适应着奈落内部环境的期间,一阵阵粗野的喘息、媾时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野嘶吼,从前方不远处的拐角传来。

    [哼,装神弄鬼。]

    蕾娜在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

    龙裔的体质让她对这种环境有很高的抗,虽然感觉空气有些燥热,但远不足以影响她的神智和行动。

    她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去。

    拐角后的景象,堪称群魔舞。

    “嗷呜——!嗷呜呜——!”

    “吧唧……吧唧……”

    在溶的中央,一群体型壮硕的魔狼正陷了疯狂的配狂欢。

    它们的双眼赤红,嘴角流着涎水,完全失去了理智。

    公狼们疯狂地趴在母狼的背上,用它们那布满倒刺的腥红,狠狠捅进母狼的身体。

    母狼发出既痛苦又渴望的哀鸣,四肢抽搐,只能被迫承受着同伴狂风雨般的侵犯,尾却讨好般地缠住雄狼的腰。

    而在狼群的周围,则生长着一大片色彩斑斓的“走路菇”。

    这些巨大的蘑菇长着短小的根须状腿脚,在高浓度混沌气息的刺激下,色彩斑斓的巨大菌盖,在一张一合不断开合,有节奏地向外出大量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孢子。

    这些孢子落在地上、墙上,甚至落在那些疯狂配的魔狼身上,然后迅速地生根、发芽,长出更小的蘑菇。

    它们也在利用这场魔,疯狂地扩散着自己的后代。

    看到这一幕,蕾娜一张稚的小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恶神态。

    [低贱的畜生,居然在本小姐面前上演这种下流的场景!真是脏了我的眼睛!]

    看到蕾娜这个赤着大面积肌肤的雌生物出现,几处于配圈外围的公狼立刻注意到了她。

    它们放弃了身下的同类,猩红的眼睛里瞬间燃烧起更加狂的欲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涎水从嘴角滴落。

    它们将蕾娜视作了更优质的配对象。

    “嗷呜——!!!”

    一最强壮的公狼嘶吼一声,四肢猛地发力,带着一腥风,率先朝蕾娜猛扑过来!

    “不知死活的贱畜。”

    蕾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魔狼即将扑到她面前的瞬间,她身后那条一直懒洋洋拖在地上的龙尾,如同苏醒的红色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猛地向上抽击!

    “嘭——!!!”

    一声沉闷到令牙酸的巨响。

    势大力沉的尾击准地砸在了魔狼的下颚上。

    魔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颅便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西瓜般轰然碎!

    红的白的,脑浆与碎骨混合着鲜血,呈扇形向后方溅出去,将后面几还在媾的魔狼浇了个透。

    这血腥的一幕,终于惊动了窟里所有的魔物。它们纷纷停止了媾,转过,用充满欲望与杀意的猩红目光锁定了这个不速之客。

    蕾娜伸出的分叉舌,舔了舔嘴唇,金色竖瞳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无脑的畜牲,发的时候还要跑,可是会掉脑袋的哦~?”

    话音未落,蕾娜整个已经化作一道火红色的残影,主动冲了狼群之中。

    “唰!”

    没有丝毫阻碍,龙炎利爪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魔狼坚韧的脖颈。硕大的狼冲天而起,腔子里滚烫的鲜血如同泉般出三尺多高。

    另一魔狼从背后偷袭,蕾娜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个迅猛的后踢腿,包裹着紫色皮革的足跟准地踹在了魔狼的鼻子上。

    恐怖的力道直接将它的整个面部骨骼踹得塌陷下去,七窍流血地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滑落下来抽搐不止。

    几只走路菇见状,同时收缩菌伞,朝着蕾娜出浓度极高的孢子云。

    “切,雕虫小技。”

    蕾娜不屑地冷哼一声,她微微向后仰,张开小巧的檀,喉咙处亮起一点橘红色的光芒。

    下一秒,一小呈螺旋状的赤红色烈焰从她吐而出。

    龙息准地扫过袭来的孢子云,高温瞬间将所有孢子点燃,形成一片小小的火海,连带着将那几只走路菇也一同吞噬,把它们烧成了焦黑的木炭。

    整个过程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蕾娜的身影在窟中灵巧地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魔物被用最高效的方式杀死。

    利爪撕开胸膛,龙尾扫断脊椎,龙息焚烧血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整个窟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蕾娜一个,俏生生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嘭!”

    蕾娜活活踩了又一只魔狼的心脏,她站在尸体上,擦了擦溅到脸颊上的一点血污,然后不屑地撇了撇嘴。

    “什么嘛,把魔期地下城说的那么唬,这些魔物还不是一碰就碎。”

    蕾娜从魔狼尸体上跳下来后,开始在满地的残骸中挑挑拣拣。

    她用龙爪熟练地从一被烤得半熟的魔狼身上割下一大块后腿,又捡了几个被龙息边缘燎过、散发出奇异香味的走路菇菌伞,将它们堆在一起。

    “嘿嘿,开饭咯开饭咯~”

    蕾娜露出孩子气的灿烂笑容,开始为自己的“迷宫饭”做准备。

    她捡起一块半高的巨大岩石,对着岩石的中央,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拳。

    “咔嚓!”

    坚硬的岩石应声而碎,石块中央被她准的力道打出了一个陷的凹。一个天然的简易岩石锅就这么诞生了。

    接着,她又从窟角落里收集了一些已经枯的植物根茎作为木材。她将岩锅架在木材上,把切好的魔狼和走路菇一脑地丢了进去。

    最后,她凑到木材前,撅起那肥硕的,弯下纤细的腰肢,对着木材中心,张开小嘴轻轻一吹。

    一小撮准控制的火星从她出,瞬间点燃了燥的根茎。

    蕾娜俯身等待在火堆旁,用一根魔狼腿骨当作勺子,一边搅动着锅里的食物,一边用龙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地面,耐心地等待着美食的完成。

    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魔狼菌菇浓汤”便出炉了。

    一阵混合了香、菌菇香和一丝丝混沌气息的奇特香味,便在地下城中弥漫开来。

    这些对于普通类来说是剧毒的魔物尸体,对于拥有强大消化能力和毒素抗的龙裔来说,却是富含魔力的美味佳肴。

    “呜哇,饿了一天了,真美味啊~”

    蕾娜用兽骨勺子,舀起一大块炖得烂熟的狼放进嘴里,烫得直哈哈气,却又满脸幸福地咀嚼着。

    “果然还是得荤素搭配……这走路菇的感,脆脆的,还有点甜,嗯嗯,好吃!”

    风卷残云般地解决完一大锅“迷宫饭”后,蕾娜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以后,一强烈的倦意泛了上来。

    从一大早赶路到落石镇,又跟西琳折腾了半天,紧接着又是一场战斗,饶是龙裔的体质,也感到了疲惫。

    [赶路一整天了,还打了一架,有点累了……]

    蕾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先在这里小憩一会儿吧……反正姐姐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而且她进去都一个月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这样想着,蕾娜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找了个相对燥的角落,将自己那条粗壮有力的龙尾盘起来,当作一个柔软舒适的枕,然后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尾蓬松的根部,再用一对龙翼当作被子,盖住自己露的上半身。

    没过多久,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便在寂静的地下城中响起。

    这个高傲、强大又肆意张扬的半龙,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危机四伏的魔期奈落中,沉沉地进了梦乡。

    ……

    蕾娜的梦境温暖而明亮,净是阳光和青的味道。

    梦里的蕾娜,变回了一个小不点的模样。

    火红色的发还没有长到能够披散肩的长度,被细心地梳成了两个圆滚滚的可丸子,几根不听话的碎发调皮地垂在光洁的额前。

    她正身处于魔血帝国处的龙族圣地——万骸之谷。

    这里是龙族的摇篮,亦是龙族的墓场。

    一巨大而清冷的银月,正悬于骸骨山脉的顶端,将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梦幻般流动的月华清辉。

    小小的蕾娜,正仰着她一张婴儿肥的脸蛋,看着站在一块巨大龙族骨顶端的姐姐——露娜。

    月华,似乎对露娜有着格外的偏。清辉如水,倾泻在露娜的身上。

    露娜的年纪看起来比蕾娜大上不少,身形已经具备的颀长优雅与丰润诱

    一如黑夜般顺滑的长发,没有任何束缚地披散在身后,几乎垂到腰际,发梢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反着紫色的挑染光晕。

    由不知名黑色魔物皮革制成的紧身胸衣,质地坚韧却异常贴身,将露娜硕大的雪白巨向上托举并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不见底的沟,的大半部分几乎完全露在外,私处更是被勾勒得曲线清晰可见。

    同材质的黑色皮质长筒袜,将丰腴圆润的大腿勒出丰润的感。

    足底踩着一双高跟,更显体型高挑。

    双手有着同材质的覆盖到手肘的黑色长袖皮手套。

    脖颈上同样带着一个设计简约的金属项圈,上面刻有古老的龙族符文。

    肌肤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几近透明的雪白,五官致得不似凡,尤其是一双熔金般的金色竖瞳,点缀着紫色的眼影和唇彩,即使对于龙裔来说年纪尚未成年,也已经透出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与威严。

    额两侧,一对如同新月般向上弯曲的银色龙角,表面光滑如镜,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芒,如同月神亲手为她戴上的冠冕。

    身后一对银色龙翼,优雅地展开,翼膜呈现半透明的银灰色。

    一条粗壮有力的银色龙尾从尾椎延伸而出,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银色鳞片,尾尖呈锐利的矛状。

    露娜收着手,站在龙骸之巅,月光为她勾勒出完美的剪影。露娜的声音,如同她的一样,清冷、平直,不带一丝多余的感。

    “蕾娜,过来。”

    小蕾娜撇了撇嘴,有些不愿地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巨龙骨下方,仰看着姐姐,小小的龙尾在身后不耐烦地左右甩动。

    露娜的目光从高处垂落,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天上的银月,也映着妹妹小小的身影。

    “蕾娜,记住,我们是高贵的龙裔,是执掌天空与大地的古龙后裔,体内流淌着的是继承自“神寂时代”之前的纯粹血脉。”

    露娜的声音在空旷的圣地中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这个世界上,其他的种族,无论是自诩优雅的灵,还是号称于创造的矮,亦或是数量庞大却短视又愚蠢的类,还是诞生于奈落之中的种种魔物……都不过是匍匐于大地之上的尘埃。他们的生命短暂如夏虫,他们的力量脆弱如朽木。他们,不值得我们投去哪怕一丝一毫的多余目光。”

    小蕾娜听得有些懵懂,她歪着,看着月光下如同巨龙般不容侵犯的姐姐,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可是……上次来的那个类叔叔,他带来的蜜糖糕点很好吃……”

    露娜的眉,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她从高高的龙骨上一跃而下,巨大的龙翼在身后展开,让她落地时悄无声息,如同落叶。

    露娜走到蕾娜面前,那高挑的身影,在小小的蕾娜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影。

    她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妹妹平齐。

    金色的龙族竖瞳,近距离地凝视着蕾娜,带着一种令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那不是‘好吃’,蕾娜。那是低等种族为了取悦我们,所献上的微不足道‘贡品’。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你可以享用它,就像我们享用猎物一样。但是,你决不能因此对他们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感。怜悯、好奇、甚至于是好感……这些,都是足以玷污我们高贵血脉的剧毒。你明白吗?”

    [姐姐好可怕……]

    小蕾娜被姐姐那严肃到极点的眼神吓到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小的龙尾也紧紧地夹了起来。她不敢再顶嘴,只能用力地点了点

    “嗯……蕾娜知道了……”

    看到妹妹这副乖巧(被吓到)的样子,露娜如同冰雕般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伸出纤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蕾娜那被吓得有些僵硬的脸蛋。

    “记住,蕾娜。高傲,是我们身为龙裔与生俱来的权利,也是我们必须背负的责任。”

    画面一转,姐妹俩又在古龙的骸骨上追逐嬉戏。

    蕾娜仗着自己身手敏捷,抢走了姐姐最心的龙晶项链,然后挂到巨大的古龙遗骸顶上,冲着上面气喘吁吁的姐姐吐着舌做鬼脸。

    “来追我呀,笨蛋姐姐!追到我,我下次就不耍你了!”

    梦里的蕾娜肆意张扬,笑声清脆如银铃。阳光透过骸骨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无忧无虑。

    然而,在蕾娜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识处,这场美梦的背景,正悄然被一抹诡异的红色所侵染。

    阳光变得有些燥热,青的味道里混了一丝甜腻的麝香。

    梦里的姐姐和自己,脸颊不知何时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

    ……

    现实中,蕾娜蜷缩的娇躯正在发生着更加诡异的变化。

    一些环绕在她身边的红色混沌气息,如同找到了宣泄的溪流,争先恐后地通过她的呼吸、她露的皮肤毛孔,钻她的身体。

    龙裔的血脉对魔力有着天然的亲和力,这使得她的身体像一块巨大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些高浓度的不洁能量。

    蕾娜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升高,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色,连大腿内侧一些细小的菱形龙鳞,也变得愈发艳丽,甚至微微发烫。

    她睡梦中的表开始变化,不再是孩童般的纯真,眉微微蹙起,嘴里发出一声带着些许鼻音的无意识娇媚呻吟。

    “嗯…?…姐姐……”

    蕾娜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肥硕圆润的翘在地面上磨蹭着,那陷在缝中的丁字裤细绳被挤压得更,勒出一道更加感的痕迹。

    她的身体,正在睡梦中,被动地进了发状态。

    而真正的异变,发生在蕾娜身体最私密、最核心的地方。

    在她那被小小的紫色三角布料包裹着的私处,一场无声的诡异“生长”正在进行。

    原本只是如同红豆般小巧的蒂,此刻在大量涌的混沌能量和被激活的龙裔本能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

    它不安分地在褶中蠕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急于土而出。

    它的尺寸在飞速增长,从一颗红豆,变成一颗樱桃,再变成一颗小小的莓。

    坚硬的顶端将本就紧绷的皮革三角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小帐篷,廓清晰可见,仿佛在向这个沉睡的世界宣告着某种禁忌的诞生。

    那不再是单纯的蒂了。

    它的根部开始延伸,侵占着周围的组织,形成了一根小小的稚茎。

    前端的开微微张开,模拟出尿道与马眼的形状,甚至开始分泌出些许清亮黏滑的体,将那片皮革布料濡湿了一小块,留下色的暧昧印记。

    这根不属于身体的新生器官,正随着蕾娜在梦境中的绪波动而微微颤动、勃起。

    梦里,当她被姐姐追逐,感到兴奋和刺激时,这根小茎就会不自觉地挺立一分;当她梦到姐姐温柔的触摸,感到温暖和安心时,它又会微微软化,顶端却溢出更多的

    如果此时,对蕾娜的下体使用一张廉价的“鉴定术”卷轴,那么将会看到一段令毛骨悚然的信息:

    【魔物名称:虫(变异亚种)】

    【外观:普通种成年体形态类似普通蠕虫,寄生后前端会发育为类雄生殖器结构,根部有特殊的寄生器官与宿主神经元度链接。】

    【寄生阶段:幼虫期(正在汲取宿主养分高速成长)】

    【寄生部位:生殖系统及中枢神经丛】

    【特:分泌麻痹毒素能让宿主在不知不觉中被寄生。寄生成功后,会强制改造雌宿主的生理结构,使其长出额外功能完整的雄生殖器官,变为“扶她”形态。寄生体与宿主的神经系统度融合,能够影响其行为模式与繁殖欲望。(宿主本体魔力储备越高、血脉越强大,寄生后的成长潜力越高,对宿主心智的影响也越)。】

    【繁殖方式:寄生体可通过宿主进行繁殖,其出的“”本质上是包裹在营养中数以亿计的虫幼卵。这些卵具有极强的渗透,能够穿透皮肤屏障,直接在新的宿主体内孵化为幼虫。但卵及幼虫形态时极为脆弱,低阶的“净化术”或普通的圣光就能轻易将其杀灭。】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之前的扶她法师西琳,在被迫高到蕾娜脸上的那些

    西琳自己,并非是天生的同,她也是【虫】这种诡异魔物的受害者。

    她是在早年一次探索这个地下城奈落时,不幸被成年虫寄生的。

    从那天起,西琳便从一个正常的魔法师,变成了一个胯下长着巨大、欲望重的扶她。

    而虫最可怕的特,在于它们的繁殖方式——它们出的“”,并非真正的生命种子,而是包裹着无数眼无法察觉的微小虫幼卵和粘稠培养

    这些幼卵具有极强的渗透,一旦接触到其他生物的皮肤,便会如同病毒般钻其中,寻找合适的温床进行发育。

    西琳知自己身体的秘密和危险,因此在与那些她诱骗来的床伴寻欢作乐后,她总会假借“清洁”或“祝福”的名义,为对方施展一个低级的“净化术”。

    这足以杀死那些脆弱的幼卵,从而避免了寄生的扩散。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落石镇当了这么久的际花,却从未闹出过什么大子的原因。

    然而,蕾娜的出现,是一个彻彻尾的意外。

    如果当初,蕾娜没有直接用黄金级的力量将西琳打至生死不知;如果她能稍微冷静一点,听西琳解释一句;如果西琳有机会在她身上施展那个简单的净化术……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命运没有如果。

    蕾娜的蒂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发生着变化。

    包裹着它的唇被这来自内部的力量强行向两侧撑开,原本紧致的也因此而微微张开,流淌出更多清澈的

    那根“新生”的茎,顶端浑圆,根部稍细,已经初具状的雏形。

    它在挣脱了唇的包裹后,仿佛终于获得了自由,开始疯狂地吸收蕾娜体内的魔力,加速成长。

    一厘米、三厘米、五厘米……

    它的生长速度快得令心惊胆战。

    前端的形状越来越清晰,形成了一个酷似男的完整冠状结构,顶端甚至裂开了一道细缝,那将是蕾娜未来的尿道,也是虫的排泄与产卵

    身之上,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如同活过来的藤蔓般凸显、攀爬,将这根新生的缠绕得凸显出力量感。

    寄生,完成了。

    从这一刻起,高傲尊贵的半龙蕾娜,在完全不知况下,变成了一个和她最最厌恶、最最鄙视的“杂鱼大妈”西琳一样的……扶她。

    一个白银级类魔法师的魔力,已经能让虫寄生体成长到让西琳困扰的程度。

    那么,一个拥有古龙血脉的黄金级半龙,她体内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庞大魔力源质,将会把这只小小的虫,催生到一个何等恐怖的境地?

    蕾娜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姐姐…不要…好痒……?”

    蕾娜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那根还处在极度敏感状态的新生小,与大腿内侧的肌肤产生了一丝摩擦。

    一微弱却清晰的陌生快感,如同微小的电流,顺着那根刚刚与蕾娜神经系统连接的寄生,传递到了她的大脑皮层。

    蕾娜的眉皱得更紧了,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与红,仿佛在做什么让她感到羞耻又舒服的春梦。

    蕾娜睡得正酣,她完全想不到,自己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被虫这种低级魔物成功寄生的龙裔。

    她高傲的灵魂,和她那引以为傲的强大血脉,即将迎来最严峻的秽考验。

    ……

    睡梦中的蕾娜,似乎陷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

    在光怪陆离的扭曲梦境里,冰冷又滚烫的感觉贯穿着她的身体,让她在无边的沉沦中既恐惧又渴望。

    蜷缩着休息的娇躯,猛地一颤。蕾娜被一阵毫无征兆的悸动将她从梦魇中拽了出来。

    意识回归的瞬间,并非是感官的复苏,而是一阵剧烈到仿佛心脏要从胸腔中跳出来的心悸。

    “咚!咚!咚!”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后又猛然松开,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擂鼓。

    剧烈的心脏跳动声,沉重而又急促,不仅在蕾娜的耳膜中轰鸣,更震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发麻。

    一灼热的以心脏为中心,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血仿佛在刹那间被煮沸,沿着血管疯狂地奔涌,将她雪白细腻的肌肤烫成了一片诱的绯红色。

    “什、啊…!?哈、哈…?…!发生了…什么!?”

    蕾娜金色的竖瞳骤然睁开,瞳孔处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惊惧和一丝迷茫的春

    她大地喘息着,试图将周围粘稠的空气吸肺部,但每一次吸气都异常艰难,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塞了她的气管,让她只能发出仿佛被欲折磨般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总之,先检查身体是否在睡觉时发生了什么异常……]

    蕾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龙裔天生的强大意志力在此时发挥了一点作用。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仔细检视自己的身体,看是不是在睡梦中被什么魔物偷袭,中了某种未知的毒素。

    [稍、稍等…!?]

    然而,一尖锐而酸麻的痛感从蕾娜下半身某个极其私密的部位传来,混合着一种令羞耻的瘙痒与空虚感,让她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瞬间抽空,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原地。

    她甚至无法集中神去思考,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异变搅成了一团浆糊。

    心脏的狂跳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下腹那灼热的变得更加汹涌。

    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魔力、如臂使指的龙裔力量,此刻却像是叛变了一般,汹涌地向下半身奔腾而去。

    热流所过之处,肌肤下的血管根根凸显,大腿内侧那些细小的龙鳞因为高温而微微张开,闪烁着妖异的艳红光泽。

    最终,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悸动,都汇集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私密领域。

    “呜…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折断。

    她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尖锐而甜腻的尖叫,声音里满是被强行推向未知高的痛苦、迷茫与一丝丝被身体背叛的至极快感。

    她的脚趾因为剧烈的痉挛而蜷缩起来,身后强健有力的龙尾,此刻也失去了控制,像一条濒死的巨蟒般在地上疯狂地抽打、扭动,将地面上的碎石击打得四处飞溅。

    一庞大、纯的魔力在她身体的最处轰然炸开,然后又如同退般迅速散去。令窒息的灼热和狂的心跳也随之平息下来。

    “哈,呼,呼?…平静下来了……?”

    蕾娜瘫软在岩石上,胸前一对白鸽般的房剧烈地起伏着,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消失在魔物皮革挤出的微小沟中。

    她大地呼吸着,贪婪地汲取着空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她抬起依旧有些颤抖的纤手,擦去额上令感觉黏腻不适的冷汗,混的思绪逐渐回归。

    也就在这时,蕾娜终于察觉到了身体上最无法忽视的异常。

    下半身,她两腿之间的私密花园,传来一种清晰而陌生的摩擦感。

    那感觉就好像……有什么硬物隔着她那条细带丁字裤的布料,在轻轻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皮肤。

    “诶?什么……?”

    蕾娜低声呢喃着,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疑惑。

    她缓缓坐直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到了下腹的肌,再次引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

    她低下,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落在了那片被小小的紫色三角布料勉强遮盖的区域。

    在那条紧身的紫色丁字裤下面,原本应该平坦柔滑的区域,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坚硬凸起。

    那个鼓包不大,却廓清晰,将小小的布料顶起了一个怪异而的弧度。

    [这是什么…?内裤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蕾娜的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指,捏住了那条陷在她肥硕缝中的丁字裤细绳,颤抖着地将内裤的边缘向下拉。

    随着布料的褪去,带着细小菱形龙鳞的雪白肌肤一寸寸地露在色的雾气中。

    当内裤被拉下一角,那片区域完全露在她眼前的瞬间——

    “哈…???”

    一声短促而涩的气音,从蕾娜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不可思议的画面,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在蕾娜眼前,在她此刻因为动而分泌出香甜的小上方,在那片唇的正中央,赫然“生长”着一个她绝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一个大约只有拇指大小的红色质突起,正安静地附着在蕾娜的耻丘上。

    它看起来就像一个还没完全发育的小芽,根部与蕾娜的皮肤毫无缝隙地连接在一起,仿佛它生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而在这个小芽的下方,还垂着两个皱的小囊,像两颗尚未成熟的果实,无力地悬挂在那里。

    [诶,这是什么,不会吧!为什么??!]

    蕾娜的大脑一片轰鸣,拒绝处理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画面。

    她猛地闭上眼睛,然后又猛地睁开,再闭上,再睁开。

    一遍,三遍,十遍……她拼命地眨着眼,希望这只是因为刚睡醒而产生的幻觉,希望这只是奈落中混沌气息制造出的恶作剧。

    蕾娜疯狂地摇着,火红色的发丝在空中甩出杂的弧线。她甚至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丰盈感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这,是男的…?!]

    除了这个解释,蕾娜再也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那个形状,那个结构……虽然小得可怜,但这几样东西组合在一起,赫然构成了一个虽然袖珍,但结构完整的……男生殖器雏形。

    [怎么回事?真的是男的那个……恶心东西吗?不…不对,它好像……难道说,这个东西是连接在我的身体上了?!]

    蕾娜的视线死死地锁定着那个小小的突起,金色的竖瞳中带着厌恶、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蕾娜的指尖,朝着那个新生的小芽,一点一点地靠近。

    一厘米,半厘米,几毫米……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每前进一分,都仿佛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终于,蕾娜心一横,指尖决绝地向下一沉。

    “咦??!?”

    就在指尖与那异物接触的刹那,一微弱却异常清晰的电流,猛地从接触点炸开,瞬间沿着蕾娜的神经窜遍了全身。

    蕾娜猛地缩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但视线却无法从那个“罪魁祸首”身上移开。

    在刚才那轻微的一触之下,原本只有指节大小的芽,像是被惊醒的冬眠小兽,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蕾娜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它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颜色转变为邃的紫色,尺寸也似乎稍微变大了一些,从一个不起眼的粒,变成了一根拥有狰狞雏形的短小

    “呜…?…不可能!?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上!?必须取下来!这么恶心的东西……!”

    高傲的龙裔血脉,让蕾娜无法容忍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污秽、如此畸形。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红,不再有任何迟疑,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带着决绝的恨意,朝着那根刚刚抬的丑陋狠狠地抓了过去。

    “啊呀???!?”

    这一次,蕾娜的手掌完整结实地包裹住了那根正在脉动的

    然而,手掌握紧的瞬间,一比刚才指尖触碰时敏感数倍、混杂着剧痛和酸麻的强烈刺激,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地烫在了她的掌心,并瞬间传导到了的根部,再从那里引,席卷她的整个下腹。

    “只是握住就感觉刺痛?!可恶……但是,必须忍住…!一定要……把它扯下来”

    蕾娜嘶吼着,尖锐的犬齿狠狠地咬住了丰润的下唇,试图用唇上的痛感来对抗下体传来的那让她几乎要崩溃的诡异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里的那根正在不安分地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挑战她的神经。

    “呼,嗯?啊啊啊…??…!”

    蕾娜双眼通红,另一只手撑在湿滑的地面上,稳住自己因为剧痛而想要后退的身体。

    她集中全身的力气,汇聚到紧握着的右手上,手背上甚至因为用力而出了青筋。

    然而,结果却让蕾娜陷了更的绝望。

    根部与蕾娜身体的连接处坚固得不可思议。

    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去拉、去扯,那东西都纹丝不动,只是将她的皮肤拉扯得变形,带来更加剧烈的撕裂般痛感和诡异的酥麻刺激。

    它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齁,啊??呜呜呜…?…!”

    蕾娜越是用力试图将它拔出,那种原本让她痛苦不堪的刺痛感就开始逐渐减弱、变质。

    一种酥酥麻麻的全新感觉,如同无数微小的蚂蚁,从她手掌与接触的地方开始,悄然无声地爬向她的四肢百骸。

    这感觉是如此的诡异,如此的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它让蕾娜用力撕扯的动作开始变得迟滞,让她原本因愤怒惊恐而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有、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一动手……身体就觉得酥麻…?…可恶……这个恶心的东西……它、它在蠕动!]

    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芽,此刻却以惊的速度充血、变硬、伸长。

    一根根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在皮肤下盘踞、凸起。

    蕾娜甚至能看到,随着它的每一次搏动,它都在变得更粗、更长、更硬。

    “离开我……求你了……从我的身体上滚出去啊……齁?齁齁齁…!”

    蕾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高傲的龙裔少,第一次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声音。

    她的手掌像挤压面团一样,用尽全力地握紧、揉捏着那根不断变大的,试图用蛮力将其摧毁。

    “噗通、噗通!”

    回应蕾娜的,是更加猛烈、充满生命力的跳动。

    强劲有力的脉动,清晰地通过蕾娜的掌心传递到她的中枢神经。

    随着蕾娜手掌的动作,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如同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那已然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为、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类似疼痛的刺激已经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蕾娜灵魂都在战栗,甜蜜而又酥麻的诡异快感。

    [明明…明明感觉它一抽一抽的样子恶心透了……可是、可是为什么……用手碰着它的时候……身体…竟然会觉得……觉得有点舒服??!?]

    蕾娜的身体,竟然在享受着被这个“异物”刺激的感觉!

    蕾娜的意志正在被快感的海啸一点点吞噬。

    原本想要摧毁这根的纤手,此刻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紧握,而是开始带上了一种下意识的撸动。

    每一次手掌向下滑动,紧致的掌心都会刮过上因为充血而起的筋络和顶端的冠状沟,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每一次手掌向上推动,又会将那小小的从她的指缝间挤出,让那最敏感的顶端和她滑手指上的魔物皮革手套进行一次亲密的摩擦。

    “呼呜……嗯……啊?啊啊啊…??!”

    与手掌每一次的摩擦,都会让一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蕾娜的下体直冲脑髓,让她喉咙处无法抑制地溢出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诱色,金色的竖瞳也因为欲的冲击而渐渐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仿佛坠了一片充满甜腻香气的温热旋涡之中。

    蕾娜甚至没有注意到,随着她无意识的撸动,她身下那片属于的秘境,也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还算爽的紫色丁字裤布料,此刻已经被从里疯狂涌出的水逐渐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肥硕的和饱满的阜上,勾勒出更加的形状。

    大量的顺着布料的边缘,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在她身下的岩石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处,一根细细的布绳早已被泛滥的水完全浸透,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都会带动着这根湿滑的布绳在她那邃的缝和同样湿滑的来回摩擦,带来双重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她那天生就异常肥大的龙族唇,此刻在多重刺激的夹攻下,已经疯狂地充血肿胀起来。

    它像俩片被欲望催熟的饱满红,每一次与湿透的内裤布料发生摩擦,都会引一连串让蕾娜浑身颤抖的剧烈快感。

    蕾娜的大脑逐渐无法思考了,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度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和肥,用一种近乎下贱的姿态,去迎合那来自唇的双重快感。

    “不…不要了…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啊嗯?…这个…恶心的东西…快停下来…啊啊?…”

    蕾娜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抗拒着,但那声音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力度,变得软糯而充满鼻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不堪挞伐的求饶和撒娇。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迷红,汗水浸湿了她火红色的长发,将几缕发丝黏在了她那张因为欲而显得既痛苦又迷醉的脸颊上。

    “得取下来…这个,必须取下来…?…”

    如同梦呓般的碎低语,伴随着甜腻的呻吟,从蕾娜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间不断溢出。

    但这句充满了抗拒与厌恶的誓言,从她此刻那副被欲浸透的嗓音里说出来,却更像是一句自欺欺的色呢喃。

    而蕾娜“不听话”的右手,依旧在忠实地执行着身体最处的渴求。

    手掌上下滑动着,每一次都带起混杂着汗水和前列腺的粘稠滑腻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这根盘踞在她身上的“恶魔”。

    “嗯!哈?~啊,这个有点,奇怪?,呜…??…啊!”

    随着蕾娜手部动作的持续,胯间的,如同被注了无穷的生命力,开始以一种更加剧烈的频率“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一几乎要将蕾娜理智烧毁的灼热能量,从她的小腹处源源不绝地涌出,疯狂地向着的顶端聚集。

    [那种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这种感觉,我不明自…?…!]

    蕾娜迷离的金色竖瞳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焦距,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水光。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种源自动物本能的预感——再这样下去,有什么东西……有什么她完全无法理解、也绝对无法接受的东西,就要从那根的顶端薄而出了!

    “这样下去的话,有什么东西要?——”

    就在蕾娜无意识地呢喃出这句话,就在那薄欲出的冲动即将抵达顶点的刹那——

    “啊?!!好痛!?”

    蕾娜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手的动作因为剧痛而猛地停了下来。她浑身一颤,像是从一场荒唐靡的大梦中被强行唤醒。

    迷离的金色竖瞳瞬间恢复了清明,蕾娜大地喘着气,低看向那阵剧痛的来源。

    只见,那根,因为她刚才激烈而又粗的撸动,顶端一层薄薄的包皮已经被磨得向后翻开了一部分,露出了里面一小片异常、布满了细密神经的脆弱黏膜。

    而那阵让她从欲望渊中惊醒的剧痛,正是来自于这片从未接触过外界的娇组织,与粗糙的皮革手套之间粗的直接摩擦。

    [这是……难道是因为……刚才我……我激烈地动着手的缘故吗?]

    看到那片包皮被剥离后还在微微渗血的娇,蕾娜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

    她终于从“异常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啊!我到底在做什么!?”

    蕾娜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几乎是手忙脚地将褪到脚踝的丁字裤重新穿上,仿佛多看一眼自己那畸形的下体,都是一种亵渎。

    被水浸透的布料,冰凉湿地贴上蕾娜依旧滚烫、敏感不已的皮肤,尤其是当一块小小的三角布料重新包裹住那根还在隐隐作痛的时,那种摩擦感让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而,经过一阵无意识自慰后,初生的仿佛变大了一圈,紧身内裤根本无法被完全容纳。

    大部分的柱身依旧露在外,被紧绷的布料勒出一道道靡的痕迹,顶端的更是从布料的边缘顽固地探出来,与蕾娜因羞愤而变得滚烫的小腹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可恶……这东西……和内裤摩擦得让感觉好恶心……]

    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让上敏感的神经再次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提醒着蕾娜刚才那段屈辱的经历。但这一次,理智战胜了本能。

    [先放弃拆掉它的念,像这种突然从身体里冒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现象,蛮力没用……]

    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意识模糊、手握、如同发母兽般的丑态,蕾娜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羞涩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朵根,甚至连脖子和胸前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动色。

    她恨不得时间能够倒流,或者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虽然这里烟稀少,但刚刚在这种地方碰这东西,简直不是正常的行为…!]

    在强烈的自我谴责中,蕾娜的大脑开始以一种超常的速度运转起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视身体上依旧残留的余韵和下体传来的阵阵不适,开始认真地思考目前的处境和解决办法。

    [要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奈落,回到地面上去找帮忙吗?去找教会的牧师?或者炼金术士?]

    这个念刚刚浮现,就被蕾娜自己狠狠地摇否决了。

    [不行,绝对不行!本小姐可是高贵的龙裔,不能让其他看到这幅难堪的样子……]

    蕾娜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下体。

    一想到自己要顶着这根东西,走进往的城镇,去向别求助,讲述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蕾娜就觉得还不如让她直接死了算了。

    她身为龙裔贵族那份高傲到病态的自尊心,决不允许她以这样屈辱的姿态出现在任何面前。

    [那么,该怎么办?]

    就在蕾娜心如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白皙稚的脖颈上那个形似装饰物的魔法项圈。

    [定位……没有错,就在这个奈落的更处……姐姐的位置……已经不远了。]

    感知到熟悉的魔力波动,蕾娜焦躁不安的内心,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了一些。

    她此行的首要目的,是寻找失散的姐姐。

    这是她进这个该死的奈落的唯一理由。

    [对!先找到姐姐!]

    蕾娜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重新明确了前进的方向。

    [还是先找到姐姐,再想办法在别发现之前,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蕾娜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之前的脱力和虚软,她的双腿还有些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丑陋的在内裤的包裹下,每一次随着她的动作与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传来一阵阵让她心烦意的磨快感。

    而她身下的,也依旧保持着一种可耻的湿润状态,让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黏糊糊的,难受至极。

    但蕾娜强迫自己无视了这一切。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一身已经有些凌的皮革比基尼,将火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拨到身后,强行压下了内心的屈辱与身体的异样后,蕾娜凭借着对姐姐位置的模糊感应,继续向着奈落的更处前进。

    …………

    穿过一条狭窄而不断向下盘旋的老旧甬道后,蕾娜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她到达了奈落的第二层。

    与第一层燥的溶岩壁不同,第二层的地面、墙壁、甚至是从顶垂下的钟石般石柱,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粘稠胶质,让整个空间都呈现出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恶心观感。

    放眼望去,无数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史莱姆,正在这片广阔的地下城中漫无目的地蠕动着。

    它们有的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有的则如同壁虎般吸附在墙壁上,还有的则从顶垂下,像是一颗颗即将滴落的巨大露珠。

    这些陷了繁殖期的低等魔物,正焦躁地本能寻找着任何可以作为繁殖温床的生物。

    无数熙熙攘攘的史莱姆,被蕾娜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生命气息所吸引,正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蠕动声向她聚集而来。

    “杂鱼。”

    一团拳大小的史莱姆刚刚从地面凝聚成型,试图弹跳起来扑向蕾娜一双修长丰润的美腿,但蕾娜甚至没有侧目,只是轻蔑地吐出一个词。

    缠绕着赤红色龙炎的纤细拳随意地向下一挥,炽热的拳风瞬间便将那团黏蒸发得净净,空气中只留下了一缕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垃圾。”

    三四只史莱姆从左右两侧的黏膜墙壁上滑落,如同捕食的蟒蛇般向蕾娜的腰肢。

    她依旧是不闪不避,身后修长的龙尾如同最迅捷的钢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的一声脆响,三四团黏在半空中就被抽得裂开来,化作漫天恶心的碎屑。

    “废物。”

    蕾娜就像一个漫步在自家后花园的王,闲庭信步地穿行于遍布着黏糊怪物的奈落二层之中。

    任何敢于觊觎她高贵躯体的低等魔物,都在接触到她身体之前,就被霸道的龙炎焚烧殆尽,化作虚无。

    “唉,真是的,怎么这第二层净是些史莱姆啊,感觉比第一层的那些魔狼还要弱,好无聊啊~”

    在又一次轻松地将十几只试图合围的史莱姆烧成灰烬后,蕾娜终于忍不住乏味地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真是的,姐姐到底跑到多的地方去了。这种地方,多待一秒都感觉身上的皮肤要发霉了。]

    蕾娜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百无聊赖地卷着自己的一缕火红色长发。

    [不过,话说回来……]

    一个不合时宜的诡异念,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要不,趁现在没别的魔物,继续检查一下……那个小怎么样了……]

    这个念一浮现,蕾娜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

    [不,不行,绝对不行!清醒一点!]

    蕾娜猛地摇,一火红色的长发如同火焰般跳动着。

    [蕾娜!你是龙裔!不能想这些低劣的东西!]

    蕾娜抬起手,“啪啪”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轻微的疼痛感将荒唐的念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自从身体发生异变之后,她发现自己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去在意那个多出来的东西。

    走路时它随着晃动的触感,丁字裤紧绷的布料摩擦着它的痒意,都像是一种让她心烦意的持续骚扰。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那种事?那根东西是耻辱的象征,是必须被移除的毒瘤!]

    [自己怎么会……产生想要去“检查”它的念?就好像……一个男会下意识地关心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不受控制的联想让蕾娜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恐慌。而就在她愣神自省的这短短几秒钟,危机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

    “唔啊??什、什么?!”

    当蕾娜从自我鞭挞中回过神来时,已经太晚了。

    她只觉得脚下一紧,一只伪装成地面黏的史莱姆,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猛地向上拉伸,如同一条黏滑的绳索,缠住了她穿着紫色皮革长袜的脚踝。

    “啪叽!”一声黏腻的闷响。

    冰凉、滑腻、富有弹的凝胶状物体,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糊在了她那片被小小的三角布料紧紧包裹的区域。

    蕾娜只感觉一恶心的凉意瞬间穿透了布料,紧接着,那只史莱姆的身体开始变形、蠕动、收缩,以一种令皮发麻的姿态,将她那根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半勃起的,连同包裹着它的丁字裤,一同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进去!

    [唔,可恶!]

    蕾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她下意识地就想凝聚龙炎,将这只胆敢亵渎她的卑贱魔物烧成灰烬。

    [该死,距离太近了!没办法用龙炎轰飞它……这样会连我自己都一起烧伤的!]

    身为龙裔,蕾娜的原生躯体当然不会被自己的血脉天赋能力误伤,但她新生的“小”可就不一定了。

    而就在蕾娜这片刻的犹豫之间,已经成功“登陆”的史莱姆,开始了它作为繁殖期魔物的本能行动。

    史莱姆的胶状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富有节奏感和技巧的方式蠕动、收缩、变形。

    它的一部分身体化作一张富有弹的湿滑大嘴,将隔着丁字裤布料,因为主的惊吓和羞愤而开始不争气地充血抬,完整“含”了进去!

    史莱姆的身体冰凉、滑腻,与蕾娜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以柔软又贴合的质感缓缓蠕动,开始上下套弄、吸吮着那根被包裹在其中的

    “咿??啊?它在吸,小?”

    蕾娜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如同小猫般娇媚的呻吟。

    每一次史莱姆的身体收缩,都像是有一个湿润的飞机杯在用力吮吸;每一次它的身体舒张,又像是柔韧的壁在向外拉扯。

    [黏糊糊的……好恶心!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巨大的鼻涕虫给……]

    蕾娜的理智在疯狂尖叫,心里全是对低等魔物的嫌恶。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史莱姆的动作极其富有技巧,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这样的器官。它撸动的频率不快不慢,每一次都能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而伴随着史莱姆的动作,一带着奇异甜香的黏稠体,从它的体内分泌出来,渗透了丁字裤的布料,直接涂抹在了蕾娜的皮肤上。

    “不…不行……居然被这种……被杂鱼史莱姆……啊唔唔唔??”

    史莱姆分泌的黏一接触到皮肤,就迅速分解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物质。

    一种是强效的麻痹剂,让蕾娜下半身的肌开始不听使唤,渐渐变得酸软无力。

    另一种则是烈的催成分,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中枢,将她体内那本就被压抑着的欲望引

    “住手…?…你这……贱畜…?…不要动了…唔呼呃???”

    蕾娜的咒骂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不成调,逐渐被充满欲的娇喘所取代。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热流从下腹部涌出,冲向四肢百骸。

    胸前那对鸽上的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皮革胸衣的摩擦下传来阵阵痒意。

    而她那属于的骚,也在此刻彻底背叛了她,一腥甜的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她肥硕的缝和大腿根部都浸得一片泥泞。

    在史莱姆那持续不断的撸动和诡异的催的双重作用下,蕾娜的抵抗意志正在被迅速瓦解。

    “啊咕??站、站不住了……”

    被麻痹毒素侵蚀得最严重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蕾娜丰腴的下体。

    膝盖一软,整个向前跪倒下去。

    为了不让脸直接撞在地上,她只能用双手勉强撑住地面,形成了一个将自己肥硕圆润的巨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式。

    “手、手……也没有力气了……动不了……”

    麻痹的效果开始向全身蔓延。她感觉自己的手臂也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手腕阵阵发软,连握拳的力气都失去了。

    而蕾娜的倒下,就像是一个信号。

    那些一直潜伏在周围,数量众多的繁殖期史莱姆,在确认了这个强大的猎物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后,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从四面八方,蠕动着、翻滚着、弹跳着,朝着跪倒在地散发致命诱惑气息的火红色身影,包围而来……

    “咕叽…咕叽…”

    争先恐后涌上来的史莱姆,目标明确地扑向了蕾娜那因为跪倒而高高撅起的浑圆肥硕巨

    它们冰凉滑腻的胶状身体,瞬间就覆盖了那片被紫色皮革丁字裤紧紧包裹着、充满惊的雪白体。

    更多的史莱姆则从前方涌来,毫不客气地爬上蕾娜的大腿,覆盖她的胸膛,甚至有几只胆子大的,直接黏上了她那张沾满泪水与红的艳丽脸庞。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蕾娜的整个身体,就已经被一层不断蠕动着的五颜六色的史莱姆胶质所完全包裹起来。

    “这么奇怪的姿势,唔咕?唔??”

    黏滑的史莱姆贴着蕾娜的脸颊,鼻间满是泥土的腥味和史莱姆那奇异的甜香。

    她想要挣扎,想要翻身,但四肢都已经被大量的史莱姆缠绕、压制,动弹不得。

    她就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除了徒劳地扭动腰肢,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怎么可能被你们这些杂鱼随意摆布……啊???齁齁齁齁???”

    蕾娜试图用残存的力气挣扎,想要扭动腰肢,摆脱这种下贱的姿势。

    但她的肌早已被麻痹毒素侵蚀得软弱无力,所谓的挣扎,在黏滑的史莱姆包裹下,反而变成了一种如同发母猫般的诱惑扭动,带动着她那两瓣被包裹的肥颤巍巍地晃动,引得身上的史莱姆们更加兴奋地蠕动起来。

    最早占据了蕾娜下体的史莱姆,此刻更是变本加厉。

    它那包裹着的“嘴”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吸吮、吞吐,每一次都带动着直冲脑髓的强烈快感。

    “唔?呼啊…住手…住手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地吸啊!??齁唔咕啦……这…这算什么……唔唔唔唔??”

    蕾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金色的竖瞳向上翻起,几乎只能看到眼白。

    她刚开始还在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和肥,试图摆脱这种侵犯,可随着史莱姆们越来越快的动作,以及更多催的注,她的挣扎渐渐变成了迎合,连抵抗的力气和意志,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被迅速消磨殆尽。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对于这些被繁殖欲望支配的低等魔物来说,体表的玩弄远远无法满足它们。

    它们的目标,是将自己的后代,注到这个看起来无比肥沃、充满生命能量的“苗床”的身体内部。

    一只体型稍小的史莱姆,灵巧地从蕾娜的大腿侧面滑过,来到了她那片早已被水和史莱姆黏弄得泥泞不堪的小前方。

    分化出一根如同水蛭般的细长粘触须。

    细细的丁字裤绳带,在史莱姆那无孔不的流体特面前,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

    黏的前端轻易地就分开了那对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肥唇,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开合、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温热

    “滋溜……”

    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一冰凉的黏,就这么蛮横地,强行钻进了蕾娜紧致而又火热的处之中。

    “齁?????喔啊啊啊啊啊——???!!!”

    蕾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在她的小里横冲直撞。

    它顶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粗地研磨着甬道内壁上那些如同龙鳞般的细密褶皱,然后一路向上,势不可挡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子宫颈上!

    [不…不要……那里不行……!]

    蕾娜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呐喊。

    然而,史莱姆的低智脑核里没有“尊严”这个词。

    史莱姆黏在顶住子宫后,前端突然变得尖锐,然后强行挤了进去!

    充满了无数细小史莱姆卵的冰冷黏,就这么被直接灌注到了蕾娜温热的子宫之中!

    一混杂着酸胀与异物感的强烈刺激,从她的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不…不要…?…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好胀…好满…?…哦哦哦噢噢齁??”

    在快感的中,蕾娜已经变得混沌的意识,本能地察觉到了正在发生的可怕事

    肥硕的翘因为身体处的刺激而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颤抖。

    大量的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骚涌而出,与史莱姆的黏、她自己的水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地面变成了一片靡的沼泽。

    但这还不是结束。对于这些繁殖欲望已经达到顶点的魔物来说,任何一个可能的腔,都是它们播撒后代的温床。

    就在蕾娜因为子宫被侵犯而陷短暂的失神状态时,又一触手,已经悄然对准了她那被肥硕紧紧夹住的另一处未经开发神秘

    蕾娜只觉得身后传来一阵阵冰凉的瘙痒,让她忍不住想要收紧部的肌

    然而,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那原本紧闭的括约肌,已经变得松弛而无力。

    就在蕾娜尽力收紧,将菊挤压得更加明显的瞬间,那根黏触手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史莱姆的触须只是稍稍用力,便轻易地撑开了那圈稚,粗大的粘部带着一冰冷的黏,毫无怜惜地贯穿了进去!

    “呜…呜呜呜唔……???”

    这一次,蕾娜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的剧烈痛楚,让她倒吸一凉气,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地涌出。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催所引发的背德快感!

    一阵又一阵的诡异刺痛快感从身体处传来。

    在由无数史莱姆构成的冰凉而又黏滑的活体囚笼之中,蕾娜的意识如同一叶风雨飘摇中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欲望的狂涛所吞没。

    蕾娜感觉她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沦为了史莱姆们狂欢作乐的黏滑乐园。

    四肢、躯、甚至脸颊,都紧贴着冰凉滑腻的胶状物体,每一次呼吸都会吸混合着泥土腥味和催甜香的粘稠气息。

    那只最早发动攻击的史莱姆,依旧在毫不留地蹂躏着她那根可悲的新生

    它似乎对这个充满了龙裔生命能量的器官有独钟,用着千变万化的身体,变着花样地带给蕾娜各种闻所未闻的刺激。

    它时而化作一张紧致的“小嘴”,疯狂吞吐;时而又分裂成无数细小的触须,如同刷子般搔刮着身;时而又将整根连同根部的两颗卵蛋一起包裹起来,用一种温暖而有力的节奏缓缓揉捏。

    “啊?齁啊啊!?啊,不行……别碰??!”

    那史莱姆仅仅只是变换了一下包裹的方式,用两片胶状的“壁”轻轻夹了一下蕾娜的,一如同过电般的尖锐快感就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腰肢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弹,发出一声惊恐中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小小的抽搐,又带动了身上其他史莱姆的蠕动,引发了更大范围的快感连锁反应。

    然而,这只史莱姆似乎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它那包裹着的胶状体前端,突然变得更加紧致,并且开始缓缓地向上蠕动,顶端对准了上,因为之前被蕾娜自己粗对待而半剥开的多余包皮。

    “等…等等?!你…你们这些贱畜……在…在什么??!?”

    蕾娜的脑海中警铃大作。

    她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一种生物的本能让她感觉到,那个地方,绝对不能被这样对待!

    她试图向大脑下达指令,让肌收缩,让身体抵抗,但麻痹毒素早已切断了她与身体的绝大部分连接。

    她只能在无边的惊惧中,无力地感受着那只史莱姆接下来的行。

    史莱姆的胶状体前端,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准地捏住了半剥的包皮边缘。然后,在一阵令牙酸的黏滑蠕动之后,它猛地向下一扯!

    “咿呀啊啊啊啊啊??~~~~~~!!?”

    原本还紧紧粘连在上的最后一点稚,被残忍地撕裂开来!

    蕾娜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凄厉尖叫,眼前瞬间一黑,差点就此痛晕过去。

    “啊?!呜…呃?咳咳!!呼…呼?呼!”

    剧痛让蕾娜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肺部像是被火焰灼烧般疼痛。

    她的因为这钻心般的疼痛而疯狂地颤抖着,刚刚被彻底剥离出来的通红的,此刻完全露在空气和黏之中,每一丝微小的震动都会引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然而,就在这痛苦之中,布满了细小伤顶端,竟然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渗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透明前列腺

    痛苦,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转化为诡异的兴奋。

    而那只史莱姆,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它已经变成无数触须的身体,分出好几根涂满了催的纤细触须,一改之前的粗动作,轻柔地抚过刚刚被剥去包皮、因为充血和刺激而红得发紫、还在隐隐作痛的娇

    “呜噫?!?不…不要…啊?啊啊啊!顶端……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最初,传来的依旧是火烧火燎的刺痛感,让蕾娜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很快,随着史莱姆黏中的麻痹和催成分开始在伤处发挥作用,那刺痛感开始逐渐被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奇痒所取代。

    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爬来爬去,让她想抓又不能抓,只能在无边的折磨中疯狂地扭动身体。

    蕾娜清晰地感觉到,史莱姆细小的触须,正在用一种难以想象的技巧,舔舐着她的

    它们时而用尖端轻轻搔刮着冠状沟,时而用扁平的侧面大面积地摩擦着马眼周围,时而又螺旋着向上,像是要钻进那个小小的一样……

    刚才还只感到撕裂般疼痛的顶端,此刻,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现出让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痉挛的无穷无尽甜美快感。更多

    [史莱姆…这些史莱姆……在动来动去……感觉…好奇怪……]

    蕾娜的思维渐渐开始变得迟钝,混

    “小…我的小……被…被它们揉来揉去??……唔呼??啊”

    蕾娜一边发出甜腻的娇喘,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配合着史莱姆的动作,去追寻那更刻、更强烈的刺激。?╒地★址╗w}ww.ltx?sfb.cōm

    [为什么…怎么回事呢……这种…这种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总觉得…让…非常?安心……]

    明明自己正身处被怪物的地狱之中,但蕾娜的大脑,却因为这太过安逸、太过舒服的快感,而产生了一种如同被母亲温柔抚慰般的荒谬安心感。

    [好舒服…?…脑海里…只剩下舒服了?……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我会变成……只懂追求快感的母畜的…?…]

    一个个荒谬的念,在蕾娜被快感烧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

    [小…它在颤抖?…抖得好厉害……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无力的感觉…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蕾娜知道,这不对劲。这很危险。但是,那种舒服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足以麻痹她的一切思考能力。

    “唔?齁?——!唔齁唔?唔齁齁???”

    “呼啊啊啊啊啊啊??……要溶化了?……身体…要被快感溶化掉了?……”

    史莱姆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抚摸着的史莱姆,突然将整颗都“含”了进去,用内部的胶状体模拟着舌的搅动。

    而另一只史莱姆则将蕾娜根部的两颗卵蛋也完全包裹住,用温暖的胶体轻轻揉搓着。

    “啊啊啊齁齁??!把小?和蛋蛋……一起…裹住来揉搓?……太…太作弊啦?!…要爽死啦??!!?”

    蕾娜发出了一声幸福到绝望的尖叫。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抵达了临界点。

    她那根被玩弄得通红发紫的,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跳动着,一庞大的滚烫能量正从她的下腹处,朝着那唯一的出疯狂奔涌。

    “唔—?!!齁啊啊啊啊????——”

    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悠长高呐喊中,一灼热、浓稠、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蕾娜被史莱姆含住的马眼处,汹涌澎湃地而出!

    “呼啊??啊啊啊啊啊????……要溶化了??”

    身具高贵龙裔血脉的蕾娜,却被卑劣无智的低等魔物史莱姆给夺走了“处”和“处男”。

    蕾娜迎来了她作为“扶她”的,第一次高!第一次

    带来的高快感,如同最强大的神魔法,瞬间清空了蕾娜的脑袋。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白浊的洪流中被融化为一片空白,无力重复着关于“舒服”的梦呓。

    “啊哈…咕嘟咕嘟地?……出来了……然后…又被吃掉了…溶解掉了……”

    蕾娜出的那些混杂着虫幼卵的,被包裹着她的史莱姆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下去。

    那史莱姆的身体因为吸收了这充满生命能量的体而发出了满足的愉悦“咕嘟”声,甚至连颜色都变得更加鲜亮了一些。

    “全身…都被这些黏糊糊的东西裹住……然后?……好舒服…好舒服啊??……”

    第一次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蕾娜瘫软如烂泥般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可由【虫】寄生而来的在史莱姆催的作用下,非但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在极短的时间内,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再次“噗通、噗通”地搏动起来。

    史莱姆们显然对这根“永不疲倦”的玩具感到了极大的满意。

    它们发出了愉悦的“咕叽”声,然后,准备开始第二、第三……乃至永无止境的榨地狱。

    “住…住手啊?……不要…不要再……吮吸我的…小啦??”

    蕾娜的意识从短暂的空白中被拉回,迎接她的,是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要将灵魂都碾碎的快感折磨。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呻吟。

    但史莱姆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疯狂,它们用黏滑的触手反复舔舐、吸吮着比之前更加敏感的,每一次的触碰,都让蕾娜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跳一下。

    而真正的噩梦,来自蕾娜的体内。

    那些之前被强行灌蕾娜子宫和肠道内的史莱姆卵,在她那温热且富含魔力的体腔环境中,以一种违背了正常繁衍规律的速度,开始超速孵化。

    “咕叽……咕叽……”

    无数眼不可见的微小史莱姆幼体,在蕾娜最私密的身体内部诞生了。

    它们如同成千上万只微小滑腻虫子,在她引以为傲的龙族温热子宫内壁上蠕动、攀爬;在她那之前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紧致肠道褶皱间穿行、探索。

    包裹着蕾娜的史莱姆再次收紧,开始以极高的频率进行抽送、榨取。

    体内无数史莱姆幼体的蠕动也瞬间变得剧烈起来,仿佛在与外部的动作遥相呼应。

    “啊啊啊啊啊??………我的小……又要输了??……要向…这些杂鱼怪物……举起黏糊糊的白旗了?”

    蕾娜在半梦半醒的呓语中,用罐子摔的话语,再次宣告了自己的败北。

    她的身体,她的,再一次毫无悬念地输给了这些她曾经视之为“杂鱼”的低等魔物。

    “唔唔?……被吸出来了?……又要…要进史莱姆里面了?……了…了呃呃呃呃??”

    第二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又一灼热的白浊,从已经完全不受蕾娜自己控制的薄而出,再次被史莱姆们贪婪地吞食殆尽。

    紧接着,是第三次。

    “唔唔……不要…不要啊?……不要再继续…?…亲吻我的了??…”

    蕾娜的哀求,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开始本能地渴求这种被填满、被榨的快感。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残存的理智碎片在快感的风中若隐若现。

    [我…我是高贵的龙裔……怎么能…怎么能沉溺在被这些低等魔物侵犯的快感里……]

    蕾娜试图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试图绷紧肌,试图阻止下一次高的到来。

    然而……

    “不行…?…腰…我的腰……它自己…它自己动起来了??!为…为什么!?…?…我的小……它想要…想要输给史莱姆??!?”

    蕾娜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肥硕圆润的巨,竟然在她毫无意识的况下,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史莱姆的动作,向上挺动、摇摆、摩擦!

    蕾娜的,更是像一个急于求欢的,主动地向着史莱姆的黏触手处顶去,渴望着被更、更猛烈地侵犯!

    “呃?…腰…腰还在…还在继续动?……停不下来啊……啊?咿啊啊啊???”

    第四次高,伴随着蕾娜主动的迎合,如期而至。

    “又…又被史莱姆吸了?……唔啊…?……好…好爽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蕾娜的尖叫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痛苦与抗拒,只剩下至极的欢愉。

    她的身体在高的洪流中剧烈地抽搐着,中流淌着晶莹的涎水,金色的竖瞳彻底失去了神采,空余无尽的沉沦漩涡。

    蕾娜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高中颤抖,一次又一次地出自己的生命华,喂养着这群将她当作温床的魔物。

    而她体内的那些史莱姆幼体,在吸收了足够的营养后,开始向外移动,从她的骚和菊中溢出,回归到史莱姆的母体中[好舒服…?…子宫里面……从里面被好多小小的……滑滑的东西……舔着……好痒……好舒服??……]

    [……好涨……又要了?……给史莱姆……好喜欢…?…喜欢被榨的感觉??……]

    蕾娜已经了无数次,多到连她自己都无法计数,但被【虫】寄生改造的却仿佛是一个永不枯竭的源泉。

    每一次高的短暂间歇后,都会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

    汹涌的白色浊流如同高压水枪般不断,将周围的史莱姆、黏滑的地面、甚至地下城的墙壁都染上了一层充满了生命能量与混沌气息的斑驳痕迹。

    “啊齁?……还…还在不停地出来…?…!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太舒服了?……好厉害??!”

    “快…快停下…?…!又要了??!……齁呃?哦哦哦哦哦哦???!呼?……呜呜呜呜……救命啊????!”

    伴随着,蕾娜早已被水和体浸透的骚,也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洒出大量的清澈体,与浓稠的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靡的泥沼。

    无数史莱姆在这片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湖泊中欢快地蠕动、翻滚、吸收着养分,然后用更加卖力的侵犯来回报这份“恩赐”。

    不知又经历了多少次这样毁灭的高,不知体内外的史莱姆又对蕾娜进行了多少的侵犯与播种。

    渐渐地,或许是榨取的频率实在太高,又或许是她体内的魔力与生命能量终究有个极限,汹涌的势,终于开始显现出一丝疲态。

    又一次漫长而剧烈的高结束后,蕾娜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抽了。

    被史莱姆侵犯以来都如同烧红铁棍般坚挺的,在出最后一相对稀薄的体后,终于第一次显露出了一丝疲软的迹象。

    高后那摧枯拉朽的快感余波依旧在体内肆虐,但驱动着这一切的核心引擎,似乎终于要熄火了。

    蕾娜全身的肌,因为长时间的痉挛和紧绷,此刻如同被抽走了骨般松懈了下来。

    再也无法维持高高撅起的姿势,整个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了身下由各种体混合而成的污秽之中。

    “呜、呼、唔…!终…终于……结束……了吗……”

    蕾娜的声音嘶哑而又微弱,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不敢置信。

    快感依旧如同水般在脑海中冲刷,让她的大脑一片迷糊、一片空白。

    她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正被无数黏滑的怪物包裹着,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本能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

    蕾娜费力地眨了眨眼,涣散的金色竖瞳,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聚焦。她低下,看向自己的胯间。

    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极致快感的罪魁祸首,此刻在经过了一波又一波的释放之后,已经渐渐缩小,软塌塌地耷拉在她的腿间,虽然依旧被史莱姆包裹着,却恢复了最初被发现时的大小。

    顶端那因为被强行剥开包皮而红肿不堪的,此刻也消退了那骇的紫红色,只是依旧显得有些娇和狼狈。

    […变回去了……]

    随着的平静,蕾娜能感觉到,一直以来盘踞在她小腹的冲动——让她全身燥热、让她脑子里除了配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邪火,也如同被釜底抽薪一般,迅速地消退了下去。

    [身体的……燥热和冲动……都消失了……太好了……]

    蕾娜大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奈落里并不新鲜的空气,试图平复自己因为过度刺激而狂跳不止的心脏。

    史莱姆的侵犯并未完全停止。

    胯间的史莱姆似乎是对不再坚挺的“玩具”失去了兴趣,已经散去。

    但仍有不少史莱姆还盘踞在蕾娜肥硕的瓣之间,它们的黏触须依旧在她的骚和菊处,不紧不慢地蠕动着,将一波又一波混杂着史莱姆卵的粘她的体内。

    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持续不断蠕动和搔刮感,依旧能给蕾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快感。

    但和之前那种带来的尖锐快感相比,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已经经历过地狱洗礼的蕾娜来说,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逐渐适应了这份被持续侵犯的“常态”。

    理智的碎片,在快感的退后,开始缓缓地重新拼接、组合。

    [我……我刚才……到底……]

    羞耻、愤怒、屈辱、恶心……这些被快感牢牢压制住的绪,如同火山发般,猛烈地回涌,瞬间占据了蕾娜的大脑。

    [竟然在这种地方……被一群最低等的史莱姆…………]

    [还……还进行了那么多次……变态的……]

    [可恶……不可原谅!!]

    蕾娜挣扎着,用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撑起了自己满是污秽的身体。

    她看了一眼依旧缠在自己下半身、还在专心致志地产卵的那几只史莱姆,金色的竖瞳中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她甚至已经顾不上,在这么近的距离使用龙炎,会不会灼伤自己的娇肌肤。

    “嗤啦——!”

    蕾娜猛地一甩身后的龙尾。赤红色的龙炎,如同鞭子般从尾上炸裂开来,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部和下体之上!

    “哈啊?!”

    火焰灼烧皮肤的剧痛,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在中弥漫开来,让蕾娜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几只还在蕾娜体表肆虐的史莱姆,都在这狂的龙炎之下,瞬间化为了乌有。

    清除了身上的累赘后,蕾娜没有片刻的停留。她手脚并用地从黏滑的泥潭中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站稳了身体。

    蕾娜从史莱姆的粘池中抢回了已经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比基尼内衣重新穿上。

    双腿因为过度的事而不断地打着颤,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

    而随着蕾娜开始大幅度地跑动,她那两个被史莱姆触须和卵子洪流反复蹂躏、早已被撑得松弛不堪的骚和菊,在剧烈的运动下,已经无法再锁住体内的体。

    一冰凉、滑腻、混合着史莱姆卵黏的污秽体,不受控制地从蕾娜两个可悲的中汩汩地溢出,顺着她白皙丰盈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流淌,在地上留下一串闪着微光的屈辱痕迹……

    …………

    当奈落三层的场景映蕾娜双眼时,一发自内心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心

    第三层的空间异常开阔,但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一片令作呕的蠕动景象。

    脚下不再是冰冷的岩石,而是一层温热而富有弹的“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不时还会有粘稠的体从缝隙中渗出。

    而“墙壁”和“天花板”,则完全被无数条粗细不一、颜色各异的触手所覆盖。

    赫然是一个触手魔窟!

    数之不尽的触手有些像蛇一样在墙壁上蜿蜒爬行,有些则像藤蔓般从上方垂落下来,末端的吸盘一张一合,发出“啵啵”的轻响。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混合了腥味、霉味和混沌气息的浓烈气味,让几欲作呕。

    蕾娜嫌恶地踏上质地毯,那柔软触感让她一阵反胃。

    她环顾四周,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警惕与厌恶。

    身上由高等魔物皮革制造的紫色比基尼早已被汗水、水和各种污物浸透,紧紧地黏在肌肤上,不仅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将她丰腴浮凸的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胸前一对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尖因为环境的刺激而硬挺着,透过湿透的皮革顶出两点鲜明的凸起。

    一条细细的丁字裤更是早已被吞没在肥硕上翘的之间,只留下一道陷在缝中的可悲细线,随着蕾娜每一步的移动,两瓣丰满的都会地互相拍打、摩擦,开一圈圈令遐想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丁字裤勒住的和骚在第三层湿热腥甜的环境中,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湿滑的,将本就泥泞不堪的内裤变得更加滑腻。

    更让蕾娜感到不安的是,她体内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了。发布页LtXsfB点¢○㎡ }

    之前被史莱姆注的卵,并未被完全排出,残余的部分正在她的肠道和子宫处蠢蠢欲动。

    一阵阵如同蚂蚁爬行般的细微酥麻感从身体最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唔……可恶,那些史莱姆到底产了多少卵啊……”

    蕾娜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随着一阵微弱的裂感,一带着酥麻痒意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又一批史莱姆卵孵化了。

    新生的史莱姆幼体开始在蕾娜体内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肆意游走,贪婪地吸收着她的体和魔力,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腿软的靡刺激。

    蕾娜咬着牙,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和后都在这内在的挑逗下不自觉地收缩、翕动,仿佛在迎合着这些卑劣魔物的诞生。

    “噗”

    蕾娜感觉自己的道内一阵蠕动,随后,一只半透明的幼体史莱姆,就这样从湿漉漉的骚里滑了出来,掉在了脚下的毯上,然后迅速地融了环境中。

    [该死!该死的无脑黏怪……等我找到姐姐回来,一定要把你们全部烧成灰!]

    蕾娜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但身体的反应却在无地嘲笑着她的尊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史莱姆幼体在体内作祟,她双腿之间那根代表着耻辱的寄生,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四周蠢蠢欲动的触手,似乎被蕾娜这个新来的“闯者”所吸引,像发现了猎物的蛇群,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向她围拢过来。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垃圾。”

    蕾娜不屑地轻哼一声。

    尽管身体状态极差,但属于龙裔的骄傲让她根本没有思考过撤退。

    她抬起右手,掌心魔力汇聚,一团橘红色的龙炎“呼”地一声燃起,灼热的气瞬间将周围的腥甜空气都扭曲了。

    几根打阵的猩红色触手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其他的触手也暂时停止了前进的势,只是在原地焦躁地摆动着,似乎在忌惮她掌中的火焰。

    暂时的威慑给了蕾娜一丝喘息之机。

    她一边维持着掌心的龙炎,一边继续踉跄地向着甬道处走去。

    她必须尽快穿过这片区域,否则一旦魔力耗尽,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蕾娜越是,周围的环境就变得越是诡异。

    空气中,触手分泌的粘气味和奈落特有的混沌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效的催剂,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不受控制地升高,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更糟糕的是,蕾娜腿间那根不洁的寄生,明明前不久才经历了史莱姆的连续榨,此刻竟然又一次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刺激,开始缓缓地充血、抬

    一种既灼热又刺痛的冲动,开始在蕾娜的下腹部复苏。

    “嘶?~~那种感觉又来了……”

    蕾娜倒吸一凉气,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状而微微颤抖。

    可已经挺立起来,像一根烙铁般抵着她的小腹,紫红色的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粘稠的体。

    “蕾娜!坚持住!会没问题的,会恢复原样的!对吧!?”

    蕾娜感到一阵恐慌,她语无伦次,像是在对胯下说话,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这种身体被外物控的感觉,比任何强大魔物的伤害都更让她恐惧。

    而就在蕾娜因为身体和神的双重折磨而分神的这一刹那,她的脚踝处突然传来了一种滑溜溜的冰凉触感。

    “什、什么!?脚上有什么东西……呀啊啊!?”

    蕾娜惊恐地低下,只见一条布满了粘稠透明体的暗红色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并且正在不断收紧,试图将她拖倒!

    而以这根触手为开端,周围那些之前还对龙炎有所忌惮的触手们,此刻仿佛收到了进攻的信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向她涌来!

    “不、不要!好恶心!别、别过来!”

    蕾娜惊呼出声,橘红色的火焰涨,化作一道火墙,试图将蜂拥而至的触手再次退。

    灼热的高温让最前面的几排触手瞬间焦黑、卷曲,空气中弥漫开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就在蕾娜以为自己再次退了这些恶心东西,准备趁机后撤的瞬间——

    她体内,最后剩下的一批史莱姆卵,恰巧在这一刻,选择了集体孵化!

    “咕喔…?…什么??!”

    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悲鸣,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一如同山洪发般的酥麻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处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和肠道瞬间被无数微小的滑腻生命所填满,它们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软上疯狂地蠕动、爬行、钻探,带来一阵又一阵足以让灵魂都融化的痒意与快感。

    “这个时候??不要??齁齁齁齁齁——!”

    蕾娜的身体猛地瘫软下去,金色的竖瞳瞬间慌张地回望向自己的下体,嘴里发出混杂着惊恐与极乐的含糊悲鸣。

    她的意识被这来自内部的快感洪流冲垮,大脑一片空白。

    维持着龙炎的魔力在史莱姆集体孵化的一瞬间分崩离析,保护着蕾娜的火墙,也随之“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四周那些原本还在因为龙炎而畏缩不前的触手,在火焰熄灭的刹那,便如同得到了命令的饿狼,发出了兴奋的“嘶嘶”声,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向着蕾娜席卷而来!

    它们的速度快得惊,根本不给蕾娜任何重新凝聚魔力的机会。

    触手们像橡胶一样紧紧地缠绕住了蕾娜的四肢、腰肢、甚至脖颈,将她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触手表面分泌出的冰凉粘,让蕾娜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条滑腻的蟒蛇给包裹住了,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皮疙瘩。

    “放开…放开我!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没有脑子的条!”

    蕾娜剧烈地挣扎着,中发出声嘶力竭的咒骂。她试图再次凝聚龙炎,但她的手腕被两条粗大的触手死死地缠绕着,根本无法做出施法的动作。

    “唔…啊!”

    触手强力的束缚让蕾娜因疼痛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总是带着轻蔑笑容的稚脸蛋此刻因为痛苦而扭曲,汗水混合着已经花了的眼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更多的触手加了这场凌辱的盛宴。

    其中两根粗壮的触手分别缠住了蕾娜丰腴圆润的大腿,然后猛地向两侧拉开,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使得她腿间那片最私密的风景被毫无保留地敞开。

    唇因为刚才史莱姆卵的排出而微微张开,湿润而泥泞,边缘还残留着晶亮的体

    内里湿漉漉的骚,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水光,晶莹的正不受控制地从滑落,沿着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可耻轨迹。

    而在骚之上,代表着背叛与耻辱的男器官也因为身体的痛苦与刺激而愈发硬挺,狰狞地矗立着,仿佛在向触手魔窟宣告它的存在。

    这幅靡而无助的景象,仿佛是为这群饥渴魔物献上的最顶级盛宴,立刻就引来了一条更为贪婪的触手。

    一根约有蕾娜小臂粗细、顶端呈浑圆蘑菇状的紫色触手,在她的骚处停了下来。

    冰凉湿滑的触感在她的缝间游走,滑腻的触手带着令作呕的粘,在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处来回试探,仿佛在寻找着最佳的侵角度。

    终于,触手的前端冠,抵着那两片湿滑的唇,开始一下一下地蠕动、顶弄,仿佛要强行撬开这紧闭的门户。

    “噫!?不要啊!!别把那种恶心的东西放进来!!”

    蕾娜发出夹杂着哭腔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束缚着她脚踝的触手却猛然收紧,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痉挛,反而使得腿间的门户开得更加诱

    蕾娜瞪大了金色的竖瞳,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触手顶端,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向着她身体的最处钻去。

    “不——要啊啊啊啊?……诶????!”

    蕾娜紧紧闭上了双眼,绷紧了全身的肌,准备迎接那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强行贯穿的冲击。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没有疼痛。

    没有撕裂。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阻碍都没有。

    蕾娜的道,在经历了史莱姆的扩张产卵和体内幼体孵化的双重化后,已经变得异常湿润且富有弹

    内的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像饥渴的嘴唇一般,主动吮吸、包裹住了那粗大的侵者。

    随之而来的,是一让蕾娜的腰肢瞬间酥软、灵魂都在颤抖、甜美到极致的快感!

    “嗯呼…?…哈啊…完、完全…进去了…齁?齁齁齁唔??”

    蕾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会产生如此的反应。

    那根触手实在是太粗了,它完全填满了她的整个产道,将里面的每一寸软都撑开、压实。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了一个属于触手的狰狞形状。

    明明是如此超乎想象的扩张,却没有带来丝毫的疼痛,只有一如同波般连绵不绝的愉悦感,从被填满的子宫处,向着四肢百骸疯狂地蔓延开来。

    [怎么……会这样…?…]

    随着触手开始在蕾娜体内有力地抽送,那剧烈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扩散。

    燃烧般的炽热感从被填满的甬道最处蔓延开来,壁上的每一寸软都在侵者的每一次碾过、每一次刮动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粘稠的

    最后新生的几只史莱姆幼体仿佛融化了一般,混合着触手自带的滑腻粘,从被撑开到极限的不断溢出,顺着蕾娜的缝流下,将下方的质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蕾娜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这场来自内部的愉悦风下产生了连锁反应。

    胸前一对鸽上的疯狂地充血勃起,变得如红宝石般坚硬挺翘,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将皮革比基尼给沄湿出俩点耻辱的痕迹。

    而蕾娜小腹上那根代表着耻辱的,更是在这灭顶快感的刺激下,瞬间勃起到了一个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尺寸。

    整根寄生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青筋虬结,涨大到几乎透明,饥渴地阵阵发疼,同样渴望着什么。

    [这种感觉?…我不懂…这…这根本不是我的身体!]

    蕾娜的脑中一片混

    她高傲的自尊心正在被这无法抗拒的快感一点一点地碾碎。

    她越是感到羞耻,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感就越是放大。

    这种违背意志的愉悦感,让她屈辱得想哭。

    晶莹的泪珠从她美丽的金色竖瞳中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下方蠕动的触手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迎合着触手的每一次,肥硕的也随之靡地晃动着。

    “停下…?齁啊啊啊啊,不要…?…要去了……要高了!不要!拔出来…把那东西给我拔出来啊啊啊啊??!!”

    蕾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一方面渴望着高的释放,一方面又恐惧着那彻底沉沦的瞬间。

    然而,就在那灭顶的即将淹没蕾娜的前一刻,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触手,仿佛听懂了她的哀求一般,真的……猛地一下,从她湿热的心毫无留恋地完全拔了出去。

    “嗯咕。啊…怎么…回事…?”

    快感的突然中断,让蕾娜的身体仿佛从云端瞬间坠落,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中发出了呆滞而困惑的声音,身体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在空中晃

    仍然大张着的,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显得格外空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痉挛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那根粗大侵者的回归。

    然而,触手们的“仁慈”是短暂的。

    蕾娜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空虚中回过神来,一个顶端尖锐如同针刺的触须,便悄无声息地抵在了她那根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的尿道上。

    看到这一幕,蕾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比刚才被侵犯骚时强烈无数倍的恐惧感,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是男身体上最脆弱、最敏感、也最不应该被侵犯的地方!

    “不、不要那样……嗯噫!?不要…住手,不行啊,那里会裂开的,求你了,住手!”

    然而,触手对蕾娜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用它那尖锐的前端,用力旋转着向那狭窄的孔里推进。

    无边的恐惧与被撕裂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蕾娜的整个脑海。

    “不要啊,要裂开了,不要,不要…不行,进不去啊!进不去的啊!”

    蕾娜一边哭喊着,一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尿道被那尖锐的触须一点点地撑开。那种酸胀、刺痛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脆弱的管道即将被撕裂的瞬间,那根触须突然发力,如同烧红的铁钎刺黄油一般,“噗嗤”一声,一下子便刺了她尿道的最处,直抵膀胱!

    “哈噫咕哦?!!??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混杂着剧痛与极限快感的强烈电流,从蕾娜的根部轰然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直冲天灵盖!

    蕾娜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所有的声音和景象都在一瞬间离她远去。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在这一下猛烈的撞击后,反而顶得异常勃起、青筋跳。

    侵蕾娜尿道内的触须,开始在她纤细的管道内肆意地搅动、旋转、抽。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直接刺激着她内部那无数敏感的神经。

    “呃…?…呼、哈咻、呼一一?呼啊……??”

    蕾娜的呼吸变得无比困难,胸剧烈地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寸毛孔中涌出,很快就浸湿了她火红的发。

    她嘴大张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一张一合。

    “不…不要…?…再…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的身体会变得奇怪??……快停下!”

    蕾娜无力地求饶着,声音沙哑而微弱,与其说是抗议,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恐怖变化,这种来自男独有管道的快感,太过陌生,像一种剧毒,正在从根源上侵蚀、改写蕾娜作为“”的认知。

    她害怕,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将不再是她自己。

    然而,这些只遵循原始繁殖与侵略本能的触手,又怎么可能听得懂一个猎物的哀嚎?

    蕾娜的哀求非但没有换来片刻的喘息,反而像是点燃了它们更加残的施虐欲。

    它们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一直悬停在蕾娜胸前的几根纤细触须,猛地动了起来。

    它们像几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勾开了她那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浸透的紫色皮革比基尼,将其粗地掀开、扯向一旁。

    一对因为动而挺翘的微凸鸽,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在了空气中。

    在昏暗而靡的色光线下,它们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因为过度兴奋而贲张的青色血管,晕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色,顶端两颗小巧的,则像熟透的樱桃般硬挺着,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还未等蕾娜从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感中反应过来,其中两根顶端尖锐如注的触手,便“嗖”地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无比地对准了她胸前那两点最敏感的凸起!

    “啊咕?!?呃咿……??!?”

    蕾娜猛地瞪大了一双已经有些失神的金色竖瞳,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根冰冷的触手针尖,毫不留地刺了她那无比敏感的

    她想尖叫,却又因为尿道内触须的搅动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哽咽。

    紧接着,一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黏稠体,开始通过那中空的针状触须,被强行“注”进了蕾娜的,并顺着腺管,向着她整个房的内部扩散开来!

    “啊呜呜呜?!什…?…什么东西进来了…不要?!别放进来啊?啊啊啊啊??!”

    蕾娜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对原本只是鸽大小的胸部,正在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无数青筋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狰狞地浮现、凸起,随着那灼热体的不断注,它们在蕾娜的房表面疯狂地蔓延、织,仿佛一张张可怖的蛛网。

    她感觉自己的房内部正在被一浓稠滚烫的体强行撑开、填满,每一条腺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这是什么?!?胸部火辣辣的?…房都发热、麻痹了…呜哇??啊啊!]

    灼热的触手体在蕾娜的房中肆意扩散,所到之处,所有的组织都仿佛被点燃,陷一种火烧火燎般的麻痹状态。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刺激了,而是一种从基因层面开始的强制改造!

    就像当初西琳的让蕾娜长出寄生一样,这些触手的体,正在将蕾娜强行扭转成一个更适合“生产”和“哺”的形态——一个完美的触手“苗床”、雌畜袋!

    “啊?呼啊啊…啊齁齁啊啊???……”

    蕾娜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甜腻到发齁的叫。

    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过于庞大的快感信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名为“高”的巨所吞噬。

    被触手针刺穿、正在被强制改造的房!被纤细触须贯穿着、肆意玩弄的尿道!

    几不同快感积累到顶点的瞬间,一切都发了!

    “嗯啊齁齁啊啊?!啊嗬嗬嗬呜呜呜??!要高了?高了????!!”

    伴随着蕾娜已经完全变成语的尖叫,一对被改造得异常肿胀饱满的房,仿佛再也承受不住内部庞大的压力,猛地向前一挺!

    紧接着,两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浓稠白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已经变得异常粗大的而出!

    这强大的力量,甚至将蕾娜被束缚的身体硬生生地顶了起来,向后弯曲成一个充满了色意味的弓形。

    雪白的母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她自己的脸上、身上,以及周围那些兴奋舞动的触手上。

    “骗…骗?!了…?…母出来了呜呜啊噫噫噫???!!”

    蕾娜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涌不止的白色泉,她是一个连恋都未曾经历过的少,却在此刻这种屈辱的场景下,被强行催熟,变成了一能够产的母畜!

    母如同泉一样,毫无节制地涌而出,似乎要将蕾娜体内的水分都给榨

    与此同时,受到这的联动刺激,胯下被尿道弄到极限的,也达到了忍耐的顶点。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混杂着无数寄生虫卵的“”,从被触须贯穿的马眼中,不受控制地薄而出!

    汁,这两种分别代表着雄和雌生命极致释放的体,此刻竟然从同一具身体上,同步地出来!

    “高了?了?了??!!啊啊啊??这是什么??不知道啊?呜呜呜……出来了…?…还在出来???!!”

    蕾娜的汁四处洒,将她自己的身体、周围的触手、以及下方的质地毯都覆盖上了一层白色的黏腻痕迹。

    一混合着香、骚和触手粘腥臭、更加浓郁靡的气味,在这片魔窟中炸般地弥漫开来。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蕾娜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一般,瘫软在无数滑腻触手编织的罗网之中。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从嘴角滑落混合着唾的银丝,任由它滴落在自己那被汁和弄得一片狼藉的胸腹之间。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张被肆意涂抹的画布,上面布满了屈辱和的痕迹。

    然而,对于这些将蕾娜视为珍贵“苗床”和“玩具”的触手来说,这场盛宴,才刚刚进正戏。

    “唔哇??!?啊呼唔唔,啊,啊,啊…?…不要啊,要坏掉了?呜咕……不行了啊呀齁齁齁???!”

    蕾娜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猛然一僵,中发出带着哭腔的不成调惊呼。

    蕾娜尿道的触须不再是单纯地刮搔和旋转,而是像一根高速旋转的钻,在她那狭窄、敏感的尿道内疯狂地钻探、冲击、翻搅!

    “住…?…住手…”

    蕾娜想要求饶,想让它们停下这无休止的折磨。

    但那从下体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却瞬间夺走了她的语言能力,只能张着嘴,任由晶莹的唾顺着嘴角流下。

    “啊嗨咕啊啾??!!小变得奇怪了呜???!”

    在又一波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下,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了这样一句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扶她,在这根触须的蹂躏下,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在疯狂地跳动、痉挛,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专门用来制造快感的道具。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对处的惨烈刺激只是这场极乐酷刑的一部分。

    那对被强制催熟、改造得异常丰满的房,此刻也变成了两个无法摆脱的快感源

    从被触手针刺穿后变得异常敏感的尖端,到被灼热体撑满的整个房,再到连接着腋下的侧,甚至是埋在果冻脂肪下的每一条腺……蕾娜整个胸部,都仿佛变成了一个露在外的巨型蒂!

    仅仅是束缚着蕾娜身体的那些触手在蠕动时所带来的微小震动,甚至是空气拂过房表面那细微的触感,都能让她感受到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刺激。

    更不用说,在她身体因为尿道被侵犯而剧烈颤抖时,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球也在随之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内部的腺组织相互摩擦、挤压。

    从尖端,到整个房,再到与胸腔连接的侧,都瞬间被一海啸般的快感所侵袭!

    如果说,尿道侵犯的快感是尖锐、集中、如同利剑穿心般的刺激;那么,房带来的快感,就是弥漫、扩散、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

    单独体验其中任何一种,都足以让崩溃,更何况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在同一时间,从两个不同的部位,同时向蕾娜的大脑发起总攻!

    “呜噫噫噫呜??咕喔——!!不行啊啊齁…??…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啊啊????!!”

    蕾娜的心跳如同失控的战鼓,在胸腔内疯狂地擂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身体像是在燃烧一般炽热,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不自然的艳红。

    大量的汗水从她的毛孔中涌出,混合着从不断滴落的温热母,在她那具布满了靡痕迹的身体上肆意流淌。

    “唔噫噫噫呜?咕嗯……要坏掉了!身体要坏掉了!好舒服?!但是要疯了??!我、我……???”

    蕾娜周围的空气中,一混合了香、骚、汗臭和触手粘腥臭、妖艳而又略带背德气息的香味,变得愈发浓郁,仿佛要将整个魔窟都变成发地狱。

    “啊啊啊??一一!!呃呼呜嗯咕呜呜呜???!!要高了?要被到高了!要一边高一边一边了??……又要……又要一起来了??!”

    蕾娜已经无法分清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叫了。

    被贯穿的,在最处的那阵狂野搅动中,猛地出了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白浊洪流!

    粘稠的通过尿道,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那根侵的触须一同被出,那种被异物填满的管道瞬间变得空虚,然后又被自己出的再次灌满的奇特感觉,让她舒服得浑身抽搐。

    与此同时,蕾娜一对胀痛欲裂的房,也因为这的联动,再次毫无征兆地猛烈出了两粗壮的白色柱!

    灼热的母流过被改造过的敏感腺,带来的快感甚至比还要强烈!

    高

    “呜呃呃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高还没有结束…不要再来了…齁齁齁??太舒服了?舒服得…真的…要死了?????……”

    蕾娜一边不受控制地洒着泪水、水、水、和母,一边用梦呓般的不成调声音吟着。

    ……

    蕾娜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蠕动的触手地狱中被囚禁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又或许是几天几夜。

    触手们似乎对开发体每一寸肌肤都抱有极大热,除了依然的触手,其他也没能闲下来。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前后两,早已经被两根表面布满了扭曲螺纹的触手假阳具给贯穿、填满。

    那两根冰冷而坚硬的异物,就像两根楔子,蛮横地钉在她的身体里,将她那柔软的骚和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都撑到了极限。

    处的被拉伸得近乎透明,像两片被过度拉扯的橡胶,无力地包裹着那狰狞的廓,任何轻微的蠕动,都能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摩擦快感。

    它们甚至连蕾娜光洁柔的腋窝都没有放过。

    两根顶端分叉如同舌的纤细触手,正一刻不停地钻进她的腋下,用那滑腻的“舌苔”反复舔舐、搔刮着那里的敏感肌肤。

    伴随着每一次摩擦,触手自身还会分泌出一种带有浓烈腥味的白色浊,将她的腋窝弄得一片泥泞,黏滑的体顺着她的腋窝从侧缓缓流下,景象靡到了极点。

    如果此刻被囚禁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孩,恐怕在那贯穿尿道的第一次侵犯中,就已经因为神崩溃和体损伤而死去了。

    即使侥幸活下来,也绝对无法承受后续这般永无止境的全方位蹂躏。

    身体早就被搅得稀烂,内脏裂,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着死去。

    可是,蕾娜,身为高贵古龙后裔的她,依然活着。

    活着,即是地狱。

    “嗯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齁噫唔唔唔???……”

    蕾娜在断断续续的呼吸间隙里,用尽残存的体力,发出气若游丝般的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这样下去会死的…可是…好舒服?…身体…身体还想要……]

    蕾娜已经逐渐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快感所支配的可悲挤隶。

    她没有拒绝这些触手肆意玩弄的权利,也没有选择死亡的自由。

    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在一波接着一波永不间断的高中,将自己体内的生命能量,将自己身为龙裔所蕴含的庞大魔力,统统转化为甘甜的母和浓稠的,尽数化为触手魔物的“食粮”养料。

    大量的,伴随着子宫和的每一次痉挛,如同失控的泉般四处飞溅。

    孩和男孩最私密、最重要的地方,正被触手肆意地蹂躏着。

    然而,蕾娜的身体却在尖叫,在欢愉,在渴望。

    一仿佛要让她整个身体都支离碎般的强烈快感,从被贯穿的处猛然发,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又要来了…又要…从子宫和处…传来…令发狂的快感??咕噜呜呜!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已经不想再高了!停下来!不要再让我了啊??齁齁齁齁齁啊???!?”

    子宫高道高、后庭高房高……

    连绵不绝、永无止境的高

    蕾娜能感觉到,自己手脚的力量正在逐渐消失,身体的温度也在一点点地流逝。

    就在蕾娜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完全融这片代表着“终结”的黑暗时,一丝微弱的暖流,突然从她意识处亮起。

    蕾娜脖颈上那个形似普通装饰品的小小金属项圈,此刻正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项圈的表面,无数繁复而古老的龙族符文逐一亮起,然后在一瞬间崩解、碎裂。

    缠绕着蕾娜的密集触手,在龙族符文亮起的瞬间,就如同之前被蕾娜的龙炎喝退一般,尽数惊惧地散开离去!

    距离上一次在西琳的住宅里,发动“龙魂洗涤”魔法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此刻这个魔力道具在每一次的魔力充能完毕之后,察觉到了主状态的不对劲,一温和的治愈能量从中流出,开始修复蕾娜的身体和意识。

    蕾娜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映眼帘的,依旧是由无数粘滑触手构成、令作呕的蠕动壁。

    周围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混合了腥臭、麝香、以及她自己体靡气味。

    “咳…咳咳……”

    蕾娜的喉咙火辣辣地疼,那是长时间失声叫和缺水导致的。

    她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是被触手强行拉伸和在极限高中剧烈挣扎留下的后遗症。

    她的小腹内部传来阵阵绞痛,那是子宫和肠道被粗蹂躏后的必然结果。

    而随着蕾娜的二次发育,原本的紫色皮革比基尼和丁字裤已经完全无法蔽体了。

    只能将一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不堪身体,毫无遮掩地露在奈落魔窟之中。

    周围的触手,似乎感觉到了那来自项圈的金色能量正在逐渐消散,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它们试探地伸出触须,向着蕾娜这个散发着诱香味的猎物,再次缓缓靠近。

    细若游丝的魔力,随着蕾娜状态的恢复,正在她体内缓慢地重新生成。

    龙炎!

    一小撮如同烛火般随时可能熄灭的橘红色龙炎,在蕾娜的掌心“噗”的一声,重新燃烧了起来。

    但蕾娜没有选择攻击。

    她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这点龙炎,用来威慑已经是极限了,根本不可能对这数量庞大得令绝望的触手群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

    而触手们在之前被项圈产生的魔法震慑到之后,似乎也对这缕微弱的火光产生了忌惮,没再靠近蕾娜。

    脱离了触手的包围圈后,蕾娜终于有闲余审视自己目前糟糕的身体状况,而让蕾娜感到难以适应的,是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永久改变。

    一对曾经如同白鸽般小巧的房,此刻已经变得异常硕大、丰盈,沉甸甸地垂挂在蕾娜的胸前,表面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刚才的疯狂泌而贲张的青色血管。

    即使在她目前已经没有任何欲的况下,那两个被触手刺穿后变得红肿不堪的,依旧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渗出点点白色的汁。

    她的目光继续下移,看到了那根属于男的器官。

    它此刻虽然已经不再是之前被触手侵犯尿道时那种骇的勃起状态,但依旧比最初时要粗大了一圈,不断分泌着先走汁挺立在她的腿间。

    因为尿道被侵犯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肿,马眼微微外翻,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啊……是吗……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蕾娜的内心,诡异地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她没有意识到,就算“龙魂洗涤”魔法已经清除了她此刻受到史莱姆和触手催、以及魔期奈落混沌气息的异常状态影响,但她的思维逻辑已经被度寄生的【虫】给永久改变了。

    虽然蕾娜依然会对自己被低等魔物羞辱的经历感到愤怒,可她却将自己身体上明明一天前还没有的“”,和能分泌出哺魔物的的改造后房,视作了“正常”。

    龙炎的光芒,映照着蕾娜还泛着高红晕的俏脸,她不顾自己那还在无意识地泌、摇摇欲坠的硕大双,也不顾自己那仅因站立就与大腿内侧摩擦、带来阵阵异样感觉的粗大

    拖着的躯壳,步履蹒跚地一步一步向下一层走了过去……

    …………

    第三层通往第四层的甬道幽暗而狭长,墙壁上依旧残留着某种粘腻的活质,偶尔还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但相比于第三层那布满疯狂舞动触手的魔窟,这里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避风港。

    蕾娜疲惫地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火红色的长发有些凌地散落在肩,几缕发丝黏在了她因战斗和逃亡而布满汗珠的脸颊上。

    她手中抓着最后几块触手,这是她从第三层那些恶心的怪物身上割下来的“战利品”。

    在火焰的炙烤下已经变得又又硬,还带着一无法去除的土腥味。

    蕾娜嫌恶地皱了皱鼻子,小巧的龙翼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呸!真难吃……”

    蕾娜小声地咒骂着,将一块漆黑的塞进嘴里,用尖尖的犬齿费力地撕咬着,如同在发泄着心中的屈辱与怒火。

    那柴般的感和令作呕的味道,让她不由得怀念起第一层时,用新鲜的走路菇和肥美的魔狼炖出的那锅鲜美汤。

    那时候的蕾娜,还是骄傲的龙裔少,而不是现在这个……被魔物改造得不伦不类的扶她。

    [可恶……都怪那些该死的黏怪和臭触手!]

    一想到自己在这奈落中所受的种种屈辱,蕾娜就气得浑身发抖。

    她低看向自己的身体,那对被触手强制催熟的巨,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挺翘的雪白不着片缕地露在空气里,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硕大的球都在微微颤动,青色的血管在紧绷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处传来阵阵酸胀的麻痒,仿佛在提醒着她那不堪回首的改造经历。

    更让她感到羞愤难当的,是腿间那根不洁的象征。

    在连续的战斗和奔逃中,这具被虫寄生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那根雄器官却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壮的茎上青筋盘虬,紫红色的微微张开,顶端的马眼还残留着之前被榨出、如今已经半涸的痕迹。

    这寄生就如此毫无遮掩地垂在腿间,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轻轻拍打着大腿内侧的娇肌肤,带来一阵阵令面红耳赤的触感。

    蕾娜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那个敏感的男器官,但指尖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又猛然停住,就像上面附着着剧毒。

    龙裔的血脉赋予了蕾娜远超常的恢复力,即使在奈落这种恶劣的环境中,也能缓慢地从血脉处压榨出新的力量。

    触手虽然难吃,但其中蕴含的微薄魔力还是被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转化为一丝丝暖流,在涸的魔力回路中缓缓流淌。

    [力量……差不多恢复了。]

    小半天的时间就在这枯燥的咀嚼和沉默的恢复中度过。

    当蕾娜感觉体内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时,她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肌中重新充盈的力量感,金色的竖瞳中也重新燃起了属于强者的自信与傲慢。

    之前的遭遇已经让她刻地认识到,轻敌和莽撞是在这魔期的奈落中最致命的错误。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跨过第四层门扉的瞬间,一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蕾娜的脚步一滞。

    与前三层那暗、湿、充满了腐臭与腥臊的压抑环境截然不同,这个地下城型奈落的第四层,竟然是一片广阔得几乎望不到边际的奇异花海。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空,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只有一些散发着幽光的晶体如同星辰般点缀其上,为这片诡异的世界提供着光源。

    地面上,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厚厚地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

    而在地之上,盛开着无数种形态各异的巨大花朵。

    空气温暖而湿,黏腻得如同的舌吻。

    蕾娜只是吸了一,就感觉一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直冲肺叶,然后猛地窜向了她的小腹。

    一热流如同燎原的星火,再次点燃了她体内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原始欲望。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燥热起来,属于的蜜处开始泛起湿意,而属于男的寄生,也开始不安分地微微颤动,有了抬的趋势。

    [这味道……对了,就是这个味道……西琳那个变态老太婆的茶里,就有这个味道……]

    蕾娜的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

    龙裔血脉赋予了她远超常的敏锐嗅觉,她清楚地记得,在落石镇里,那个名叫西琳的扶她法师端给她的那杯“昏睡红酒”中,就带着这种甜腻到令发昏、隐藏着危险欲的独特香气。

    [原来……原材料是取自这里么。]

    这个发现让蕾娜瞬间警惕起来。

    她不再被眼前这片看似美丽的花海所迷惑,金色的竖瞳冷冽地扫视着周围,强大的感知能力全面铺开,搜寻着任何潜在的威胁。

    她知道,这片美丽的花海,绝对比前三层的任何地方都要危险。

    硕大无比的雪白球赤露在香甜空气中,随着蕾娜每一个警惕的动作而沉重地晃动着,顶端两颗红肿的因为周围环境的刺激而愈发硬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声从不远处一片花瓣如同红色天鹅绒般的巨大花丛中传来。

    蕾娜的身体瞬间紧绷,所有肌都进了战斗状态。

    她压低身子,像一准备扑杀猎物的巨龙,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声音的来源。

    身后的龙尾无声地抬起,肌贲张,尾尖三角形的倒钩在幽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只见在一片如同红色王座般的巨大食花丛中,一株原本静止的花朵,其中心一颗布满粘的硕大花蕊,正以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方式开始蠕动、变形。

    芽组织疯狂地增生、错、重组,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颗诡异的花蕊竟然幻化成了一个妖艳无比的形态。

    是拟态花妖。

    它们是植物类魔物中比较高级的存在,本体是扎根于地下的巨大食花,而花蕊则可以脱离本体,拟态成外表极具诱惑力的,以此来吸引和捕食那些虫上脑的冒险者。

    每一只拟态花妖都拥有至少青铜级的实力,并且不像史莱姆和触手那样只凭本能行动,它们拥有一定程度的智慧,能言,且懂得设下陷阱和圈套。

    蕾娜眼前的这只花妖,其拟态的完成度高得惊

    她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周围地下城荧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的光晕。

    一金光璀璨的波卷长发,被几根翠绿的藤蔓随意地系着,瀑布般垂至她丰腴的腰间。

    她的五官致得不似真,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但是上面部则被一副鲜红的花瓣面具覆盖,宛若带着能将魂魄都勾走的媚意。

    她拥有着堪称完美的丰腴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足以让任何雄生物疯狂。

    上身是一件质感如同亮面皮革的红色紧身胸衣,将一对硕大饱满的房紧紧包裹、向上托举,挤压出一条邃得惊沟。

    下身私密部位处却不着片缕。

    双腿上则套着一双黑色的高筒皮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黑色皮袜连着的是一双鞋跟高得夸张的红底高跟鞋。

    然而,蕾娜锐利的龙裔视觉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这些所谓的“衣物”和“鞋子”,根本不是织物或皮革,而是由不同颜色和质感的花瓣拟态而成!

    那红色的“皮衣”表面泛着一层奇异的粘稠油光,仿佛随时会分泌出花蜜;那黑色的“皮袜”外表,仔细看去,竟是由无数细密的植物纤维脉络织而成,紧紧地勒在花妖雪白的大腿肌肤上,透出一种妖异之美。

    拟态花妖从花丛中款款走出,一双拟态的红底高跟鞋踩在松软的腐殖质地面上,却稳健无比,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她迈着优雅而慵懒的猫步,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和肥美的丰,缓缓向着蕾娜走来。

    她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韵律感,丰满的胸部和部随着步伐摇曳出诱的弧度,空气中催的香气似乎也随着她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浓烈。

    花妖在距离蕾娜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歪了歪,似乎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蕾娜。

    接着伸出猩红的长舌,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嘴唇,一个充满了魅惑与挑衅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哎呀呀,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受伤的迷路小龙。”

    花妖的声音如同最甜腻的蜜糖,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黏腻感,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钩子,挠刮着蕾娜的耳膜,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花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蕾娜,勾魂夺魄的眼神宛若能透过鲜红面具,毫不掩饰地在蕾娜一对被触手残忍改造过后尺寸惊的巨上来回扫视。

    最终,花妖的目光停留在了蕾娜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受到催香气刺激而已经半勃起的雄器官上。

    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玩味的笑容。

    “真是个有趣的身体……既有雌的芬芳,又有雄的力量。看来,你也已经被奈落好好地‘疼’过了呢。”

    花妖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欲,仿佛已经将蕾娜从里到外剥光舔舐了一遍,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要将蕾娜捕获玩弄。

    “杂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蕾娜屏住呼吸,全身的魔力都在暗中运转,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对方,之前俩层的遭遇让她吸取了教训,不敢再有丝毫的轻视松懈,准备将对方一击毙命。

    然而,当花妖走到离蕾娜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时,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在花妖修长而丰腴的大腿根部,赫然也盘踞着一根尺寸惊的雄之物!

    那东西即使在疲软的状态下,也依然有着相当可观的规模,在它的根部,还能隐约看到两个饱满囊袋的形状。

    又是一只扶她!

    而且,与蕾娜自己这种被虫强行寄生改造没多久的“半成品”不同,眼前的这只拟态花妖,她的两套生殖系统似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的违和感,仿佛她生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这个该死的边境奈落……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蕾娜在心中低声咒骂了一句。

    可没来由地,蕾娜却对花妖胯间的产生了一莫名的亲切感,紧握的龙拳松了几分,任由花妖朝着自己靠近。

    “咯咯咯咯咯……”

    花妖见状,毫不意外地咯咯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晃动,但在这诡异的花海中,却显得无比妖异。

    靠近蕾娜后,花妖伸出一根修长的鲜红色手指,如同刚刚品尝过鲜血的花瓣。

    拟态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地划过蕾娜的下颌,感受着蕾娜因为激动而变得温热细腻的肌肤。

    花妖轻佻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件有趣的玩具。

    “别害怕,小家伙。”

    花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浓郁的花香,吐在蕾娜敏感的耳廓上。

    “我不会像第三层那些粗鲁的触手一样弄疼你的。我会给你……最难忘的快乐。让你知道,你的这具身体,究竟是为了承受何等美妙的欢愉而存在的。”

    说着,花妖作恶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如同最狡猾的毒蛇,顺着蕾娜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它轻柔地划过她敏感到战栗的锁骨,从她那对巨大房之间不见底的沟壑中一探而过,感受着那两团雪白软传来的惊和热度。

    蕾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在那一瞬间因为这间接的挑逗而变得如同石子般坚硬,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抚摸、被蹂躏。

    花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的目标之上——那根因为空气中的催以及此刻直接的体刺激而变得异常硬挺、昂首挺立的扶她

    它正随着蕾娜急促的喘息,在平坦的小腹下微微颤动着,顶端的因为充血而涨大成红色,马眼中甚至已经挤出了一丝清亮透明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花妖饶有兴致地用指腹在那滚烫的上轻轻打了个圈,然后用着略显尖锐的指甲,在那小小的马眼开处,不轻不重地捻动了一下。

    “嗯啊??!”

    仅仅是这样一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挑逗,就让蕾娜感觉自己的防线瞬间崩溃。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像是决了堤的洪水。

    温热的再也无法抑制,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中汩汩流出,瞬间就将她身下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雌骚味。

    [不…?…不行…好舒服??…身体不听话了……]

    蕾娜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而混。龙裔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身为强者的自尊,在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节节败退。

    [该攻击的……可,为什么?看到她的?……会有种亲切感……]

    蕾娜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要后退,想要反抗,想要用龙炎将眼前这个玩弄自己的魔物烧成灰烬。

    但是,她的身体处,却涌起了一空虚而又饥渴的,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渴望着被被粗地填满、占有。

    看着蕾娜这副双眼迷离、意迷、在快感与理智的边缘痛苦挣扎,小微张着喘息的诱模样,花妖脸上的笑容愈发妖艳和残忍。

    花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一张完美无瑕的拟态脸庞凑到蕾娜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强烈的体香,如同吐信的蛇,准地吐在蕾娜那只因为动而微微抖动的小巧龙角上。

    龙角是龙裔的魔力器官,同样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温热湿润的气息拂过,让蕾娜整个身体都软了半边。

    “你看,龙裔小姐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花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间最亲密的耳语,却带着魔鬼般的蛊惑。

    “它在渴望着我,不是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湿透了呢。”

    花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肢。

    用她那根狰狞挺立的巨大雄根,在蕾娜已经彻底湿透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着。

    两根同为扶她的阳具,以一种无比诡异的方式互相宣示着存在感。

    两根尺寸惊的庞然大物,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碰撞、挤压,宣示着各自的存在感和统治权。

    蕾娜的那根在对方的摩擦下,被刺激得愈发涨大,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顶端不断分泌出前列腺,试图回应对方的挑衅。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被另一根碰到……会这么…这么舒服??……好讨厌……]

    蕾娜的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属于“雄”的器官,正因为对方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滚烫,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的前,它在渴望着冲束缚,侵什么、征服什么。

    但与此同时,她身为“”的身体,那片湿滑泥泞的蜜,又在渴望着被另一根更加强大、更加粗的阳具狠狠地贯穿、撕裂、填满。

    花妖显然对蕾娜这副既痛苦又享受、在欲望的漩涡中无助挣扎的表感到非常满意。

    她伸出一条如同藤蔓般柔软的猩红长舌,用舌尖准地卷住了蕾娜因为动而微微发热、变得更加敏感的小巧龙角,然后带着吮吸的力道舔舐了一下。

    花妖舌尖的湿热与柔软,带着她腔中更加浓郁的甜香,准确无误地刺激着龙角的根部。

    一比刚才指尖捻动时更加酥麻、更加骨髓的快感顺着龙角直灌而下,让蕾娜两条腿猛地一软,几乎就要站立不住。

    花妖在蕾娜耳边吐气如兰:

    “别着急~~我会让你两种别的快乐都体验完全?……”

    话音未落,花妖猛地一个发力,将因动而失去反抗能力的蕾娜整个扑倒在柔软芬芳的鲜地毯上。

    柔软湿润的皮地紧贴着蕾娜的脸颊和胸前一对被改造过的巨,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羞耻。

    她可以想象得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靡不堪——火红色的长发凌地铺散在地上,稚的脸颊因为欲和屈辱而涨得通红,而那与她少外表完全不符的硕大肥,正高高地地撅起,等待着身后捕食者的检阅和侵犯。

    肥硕瓣此刻因欲而微微颤抖,反而更加凸显出两瓣的丰满与圆润。

    而在缝的尽,隐约可见那因为兴奋而不停翕动的湿润少,以及更上方一朵同样娇,却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的菊蕾。

    花妖那炙热的侵略目光,正毫不遮掩地在蕾娜光和若隐若现的上来回巡视,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和触感,让蕾娜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毛皮,放在火上炙烤。

    “哎呀?没想到小龙的居然又大又色呢?~”

    花妖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惊讶的赞叹,她伸出冰凉的纤手,复上了蕾娜因为羞耻和动而变得滚烫的瓣。

    拟态手掌的皮肤如同最细腻的丝绸,却带着植物汁特有的微凉湿滑。

    这冰与火的反差触感,让蕾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烈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电流从尾椎骨直冲顶。

    花妖手掌并没有停留,而是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而色的方式,在蕾娜浑圆的上打着圈抚摸。

    从挺翘的峰,到肥腴的界线,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细细地品味着。

    甚至用指尖轻轻划过邃的缝,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

    “别、别碰我!你这混蛋?!”

    蕾娜从牙缝里挤出反抗的话语,但因为身体发软和喘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是间的娇嗔,净是欲的滋味。

    花妖的手掌并没有因为蕾娜的咒骂而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那丰满圆润的瓣上轻轻揉捏、抚摸着,感受着那惊的弹和细腻的触感。

    “怎么了呢?要是真的那么讨厌的话,逃走也可以哦?”

    花妖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好似对蕾娜这种无力的反抗感到非常满意。

    “话说回来,我真的很好奇呢。高高在上的龙裔大,流落到被我这样区区‘低等魔物’压在身下玩弄的地步,现在的心如何呀?是不是感觉特别美妙?”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嘲讽,狠狠地刺痛了蕾娜的自尊心。

    她当然想逃!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这屈辱的束缚,试图驱动体内的魔力,用龙炎将身后这个该死的魔物烧成焦炭。

    然而,她的意识虽然在疯狂地咆哮,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绑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弥漫在空气中的催花香,混合着花妖扶她上散发出的强烈信息素,已经将她的身体渐渐麻痹,除了最原始的欲,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力量。

    “最……差劲!”

    蕾娜把脸埋在柔软的地里,闷声回答道。屈辱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眼前的地面。

    “哎呀~明明身体都已经发到动弹不得了,还在逞强呢。真努力啊。”

    花妖的语气充满了嘲弄,她的视线如同黏腻的蜜,将蕾娜的整个后庭都舔舐了一遍。

    “不过呢~龙裔小姐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要诚实一百倍呢。你看,你的雏菊和都在一抽一抽地,像是在祈求我快点注意到它们,快点好好疼它们一样哦?~”

    在花妖黏腻猥的视线和话语双重刺激下,蕾娜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闭的菊花,此刻正不合时宜地微微收缩着,而身下的骚更是如同有生命般翕张着,流出更多的,将周围的地都染上一片色的水渍。

    “怎么…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啊呀??!?”

    蕾娜话音未落,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便不受控制地从中泄出。

    花妖的一根手指,沾满了自身分泌带有强烈催效果的迷花蜜,如同毒蛇的信子般,准而轻柔地划过了蕾娜那两片被水濡湿而显得格外娇饱满的唇缝隙。

    明明只是如羽毛般轻柔的触碰,甚至没有,但一难以形容的酥麻感却瞬间从那条小小的缝隙中炸开,如同投湖面的石子,开一圈圈涟漪,迅速蔓延至整个小腹,让蕾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了呢?难道说,我们高贵的龙裔小姐,仅仅是这样,就已经感觉舒服起来了??”

    花妖的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在蕾娜耳边响起。

    “这种肮脏的事…唔喔?…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不要把我…呜呃?…和你们这些低等魔物相提并论!”

    蕾娜嘴硬地反驳着,但她那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和不受控制地从喉咙处溢出如同小猫般细碎的呻吟,却无地出卖了她。

    “只是觉得恶心而已吗?声音都开始发颤了哦??”

    花妖似乎对蕾娜的反应非常满意,发出了更加愉悦的笑声。

    沾满花蜜的柔韧指尖,开始顺着蕾娜湿润唇缝隙,不紧不慢、来来回回地上下移动。

    “我倒是很期待,龙裔小姐你的这份逞强,到底能够坚持多久呢?~”

    那刺激本身其实并不算强烈,更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

    但正是这种不上不下的磨挑逗,才最是折磨

    随着花妖手指的每一次动作,蕾娜的身体都感觉更加燥热一分,小腹处的那空虚感和渴望感也愈发强烈。

    蕾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唇在那反复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敏感。

    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而她那不争气的骚,也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让手指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色

    更让蕾娜感到羞耻的是,她身下那根属于扶她的器官,也在这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变得硬挺起来,高高地顶着柔软的地,前端的马眼不停地冒出黏滑的体,将地面都弄得一片泥泞。

    “龙裔小姐的漂亮户和菊?…真是青涩又可呢~??”

    花妖一边玩弄着,一边用咏叹般的嗓音称赞着。

    蕾娜每次受到这种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刺激,腹部处就像是被一簇小火苗持续不断地灸烤着,产生一阵阵混杂着酥麻与微痛的奇异痒意。

    蕾娜明白自己不应该去在意这种感觉,这只是敌玩弄自己的手段,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对此做出反应,每一次手指的划过,都会引起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压抑呻吟。

    蕾娜的小腹处,就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焰持续不断地升腾着,产生一阵阵隐隐的酸胀感。

    每一次酸胀感的传来,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仿佛在迎合着对方的挑逗。

    [必、必须冷静下来…?…这只是…身体的异样反应…只要克服它?,应该还能重新凝聚魔力…对,总之要集中神!]

    蕾娜在心中疯狂地给自己打气。

    她强迫自己忽略掉下半身那越来越强烈的羞耻快感,开始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意识从被快感淹没的边缘挣脱出来,重新掌控自己的力量。

    但是——

    “哎呀呀,不准装哑做这么无聊的事哦~”

    花妖似乎看穿了蕾娜的意图,娇媚嗓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满。

    “啊?…不要??!?”

    花妖一直在外部徘徊的手指,突然改变了策略。

    它用指尖顶开已经湿滑不堪的唇,猛地向里一捅,将一截指节硬生生地了蕾娜紧致的蜜之中!

    突如其来的侵感让蕾娜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她越是想要集中神,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异物在自己身体处缓缓搅动、碾磨的每一个细节。

    “呵呵……在龙裔小姐又紧又热的蜜手指,感觉真是太了?~温热的立刻就包裹上来了哦,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还会自己吸呢?~”

    “啊齁??!?不…不要啊?!取…?…把它拿出来!快给本小姐拿出来啊齁齁齁??……”

    蕾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不住地扭动,但这在花妖看来,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哦呀,真没想到欸,龙裔小姐这看似稚的蜜内部,竟然是这样的形状呢?,褶皱好多,好会夹啊。”

    花妖完全不顾蕾娜的请求,一根手指在蕾娜道的浅处开始滴溜溜地画起了圈,时而按压,时而勾刮,探索着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啊啦,是不是我的错觉呢,你这的哭叫声?,好像渐渐变大了哦?”

    花妖的声音显得非常愉快,看着蕾娜在自己指下痛苦挣扎、却又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的模样,她似乎真的乐在其中。

    “咕啾……咕啾……啾啾……”

    伴随着花妖的调笑声,一阵阵靡到让脸红心跳的水声,清晰地从两身体的合处传来。

    每当花妖手指在蕾娜敏感的道里搅动一下,都会带出大量的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这羞耻的声音,清晰地回在蕾娜自己耳中,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蛋。

    [身体……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不只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身体处…子宫处好奇怪…?…好想要?……]

    一燥热的感觉已经从蕾娜小腹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置于火上炙烤。

    “呵呵……我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龙裔小姐的汁水了呢~而且特别浓稠,特别黏腻,还拉着丝哦。来,让龙裔小姐自己也好好欣赏一下,你有多骚吧?……”

    花妖突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然后,她抓着蕾娜的双马尾,强行将她的脸从地中抬起,把那根沾满了体的手指伸到了蕾娜的眼前。

    蕾娜被迫看清了那根手指的模样。

    一根修长的手指,此刻正被一层晶莹剔透的黏稠体所包裹着。

    那像极了浓稠糖浆的体,在奈落幽暗的光线下泛着靡的光泽,随着花妖手指的倾斜,缓缓地向下流淌,最终从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晶亮丝线,在空中划过一道羞耻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到下方的地上。

    “别……别让我看这种东西?!”

    蕾娜发出一声悲鸣,猛地闭上了眼睛。

    [这竟然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这竟然是自己发的证明!]

    蕾娜的脸“轰”地一下变得滚烫,羞愤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她一对小巧的龙角似乎都染上了一层色。

    “自己把下面弄得这么湿,流了这么多的水……还在这里说什么呢,龙裔小姐可真是有趣~”

    花妖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双腿分跨在蕾娜的腰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猎物那副羞愤欲绝、却又因为动而媚态横生的美丽脸庞。

    “龙裔小姐真是顽固呢。明明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嘴还是这么硬。”

    花妖伸出那根刚刚品尝过蕾娜的手指,在蕾娜的眼前晃了晃,那道从指尖垂落的晶莹丝线依旧没有断裂,充满了色的意味。

    “那么……对了,看在龙裔小姐这么可的份上,要不要做个易?”

    “易?”

    蕾娜喘息着,警惕地重复着这个词。她不相信眼前的魔物会有任何善意可言。

    “对呀,一个对我们双方都很有利的易哦。”

    花妖的声音甜蜜得发腻,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蕾娜那对因为被挤压而更显宏伟的房,滑落到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根不甘寂寞地挺立着的扶她上。

    “我们花妖呢,本质上只是想要收集奈落里的魔力能量而已哦~龙裔小姐能感觉到吧?盘踞在你胯下的‘’……”

    “……大??”

    蕾娜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搞得一雾水,下意识地反问到。

    花妖看着蕾娜迷茫的样子,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仿佛一个正在教导无知学生的老师。

    她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再次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蕾娜那根的顶端,像是要让她更清楚地认识这个“新器官”。

    “我们花妖呢,严格来说,是无别的植物生命体。可是最近啊,我们全都光荣地败给‘’啦?!所以你看,大家都变成现在这种方便的扶她形态了呢……”

    花妖提起“”这个称呼时,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奇特的沉迷狂热。

    “如果,龙裔小姐愿意从你这根同样被“”赐福过的扶她睾丸里,还有这对被改造后随时都能水的泌里,哗啦哗啦地为我们提供充满魔力的龙裔能量的话,栖息在你身体里的‘’一定会非常开心的。等我们收集到了足够的能量以后,心一好,放你这条小龙离开,也是完全可以考虑的哦……””

    “所以说!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蕾娜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这魔物颠三倒四的胡言语给疯了,她完全无法理解对方话语里的逻辑。

    “‘’就是‘’呀……”

    花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按照奈落外面的你们类冒险者协会的说法,好像是叫【虫】什么的,被划分成最低级的魔物。”

    花妖说到这里,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过啊,可一点也不低级呢。我们整个拟态花妖族群,都败给了的伟大力量,心甘愿地成为了它们的宿主和仆……就连高贵的龙裔小姐,你现在不也是被改造支配,变成了这副的模样了吗?你的身体,你的欲望,全都在为服务呢?……”

    [……虫?]

    [支配???!]

    这几个词如同晴天霹雳,在蕾娜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慌张地瞪大了眼睛,一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下的快感和屈辱。

    蕾娜因为欲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在瞬间串联起了一系列的线索——从落石镇酒馆里,西琳那可疑的行动;到自己昏睡醒来后,腿间多出来的这根丑陋器官;再到此刻,这只拟态花妖中那荒谬绝伦的“易”……

    一个让她遍体生寒、惊惧到无以复加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原来……自己身体的异变,并非什么奈落的诅咒……而是早在一切开始之前,自己就已经被那种听起来无比低贱、无比恶心的【虫】给寄生了!]

    蕾娜堂堂古龙后裔,高贵的黄金级强者,竟然在毫不知况下,被一种“最低级魔物”侵了身体,还被改造成了这副不伦不类、随时随地都在发的扶她母狗模样!

    看着蕾娜一张写满了震惊与恐惧的俏脸,花妖露出了一个狡诈而满足的笑容。

    “你看,这个易多好呀。我们呢,能得到你身体里美味的能量,顺便呢,还能让龙裔小姐你的和小骚一直都舒舒服服的,沉浸在永恒的欢愉里。这不是一个能让所有都得到满足的绝妙易吗?”

    [易?和这种低贱的魔物做易?放弃龙裔的尊严,去协助一种卑劣的寄生虫?这种选择……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别……别开玩笑了!”

    蕾娜缓缓抬起,用因为惊惧和愤怒而重新变得锐利的龙族竖瞳,死死瞪着身后的魔物。

    “这种荒唐的易,完全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和你们这些恶心的魔物合作——”

    “噫?!?呜哇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

    粗而巨大的异物感,猛地从蕾娜后庭传来!

    蕾娜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烈地弹跳了一下,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巨大的痛楚与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花妖的笑容变得狰狞而残忍。

    就在蕾娜拒绝的瞬间,她已经挺起了腰,将自己一根狰狞可怖的扶她,对准了蕾娜紧致的娇,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哎呀,真是凄惨的叫声呢?~怎么样?龙裔小姐寂寞得期待颤抖着的菊,被我这根大狠狠玩弄了,有这么舒服吗??”

    花妖的扶她已经到了蕾娜挺翘的最处。

    将那原本紧闭的撑到了极限,甚至可以看到一圈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埋在蕾娜体内的巨大,开始以一种极其粗的方式,猛烈地抽动起来,如同活塞般,狠狠弄着她那娇的直肠内侧。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啊?唔?呜啊?…!停…?…停下…!住手啊?噫??!?快…?…快停下??!”

    因体内柔软的部分被粗地搅动所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让蕾娜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然而,比疼痛更加可怕的是,她竟然从那被蹂躏的后庭处,逐渐感受到了一丝丝异样的酥麻快感。

    刚才她骚被花妖手指玩弄时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快感,此刻竟然也从被贯穿的处诡异地产生了,并且比之前要强烈数倍。

    [明明……被这样像个变态一样地对待?!为什么…?…我应该觉得恶心才对……为什么身体会?……]

    花妖一边加大着身下抽动的幅度和力度,一边用那甜腻的声音在蕾娜耳边问道:

    “呐,龙裔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呢,被你的叫床声盖过去了?。再好好地大声回答我一遍吧。你会跟我们合作的,对吧?”

    “我…我……跟魔物……合作??”

    蕾娜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下,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她依然凭借着最后的本能,挣扎着说道。

    “呜?…!才…才不会……合作呢!嗯噢??!?…?…把拔出来……不行齁齁齁哦哦哦噢??……”

    蕾娜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拒绝。

    然而,她的拒绝换来的却是更加残酷的玩弄。

    布满了螺旋纹路的粗大花妖身,在紧致肠道的层层吸吮下,发出了令面红耳赤的“滋滋滋”黏腻水声。

    每一次的抽动,那狰狞的纹路都会狠狠地刮过蕾娜娇的肠壁软,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尤其是当那最粗大的冠沿即将脱离出时,那种紧绷的被强行撑开、被粗拉扯的感觉,更是让蕾娜产生了一种仿佛正在被强行控制排泄的无比羞耻的快感错觉。

    “龙裔小姐你看,嘴上说着不要,菊却夹得这么紧?,舍不得我走呢。”

    花妖看着蕾娜失神的模样,发出刻薄的嘲笑。

    “敌用大着肥,居然能让你舒服成这样。真是有当母狗的受虐天赋呢?……这样的变态居然会是血统高贵的龙裔,真是难以置信啊。”

    “齁哦哦哦噢???我…我才不是…啊?嗯?啊啊…才不是什么…变态——”

    “别?!啊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呜哇????……!!”

    蕾娜的反驳再次被凄厉的叫所取代。

    就在花妖的即将完全拔出,只剩下还卡在时,她又猛地一个挺身,将整根巨物“噗嗤”一声再次狠狠地捅了回去!

    这一次,花妖没有给予蕾娜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快速抽,巨大的在狭窄娇门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噗噜噗噜…?…咕啵咕啵…?…滋扑滋扑…咕噗?!”

    靡至极的水声和体撞击声在安静的花海中不绝于耳,清晰得让蕾娜羞愤加。

    花妖的抽不仅仅是简单的直进直出。

    她那根由【虫】寄生改造而来的,在蕾娜的体内横冲直撞,时而向上顶,时而向下勾,仿佛要刮去她直肠内每一寸娇的粘膜般,用最恶劣的方式狠狠地搅动着、蹂躏着。

    一阵阵如同寒流过境般的剧烈战栗,从蕾娜被侵犯的后庭蔓延至全身,却奇异地让她的身体愈发燥热起来,仿佛血都要沸腾。

    [好恶心…?…好难受!应该觉得恶心才对……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不!不要再有这种感觉了!]

    蕾娜腹部处被搅得不停地抽痛,那疼痛中又夹杂着越来越强烈、无法忽视的快感。这两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呕?!呜咕??……”

    在一次又猛烈的顶之后,蕾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呕起来。

    就在这时,“噗通”一声,折磨了蕾娜许久的扶她花妖,被猛地从她饱受蹂躏的菊里拔了出来。

    混杂着粘和些许血丝的不明体随着的拔出而被带出,溅在雪白的和地面的花上。

    明明那根巨大的异物已经不在了,但那被强行撑开、蹂躏过的感觉却依然无比清晰地残留在蕾娜的体内。

    她的后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侵犯,又仿佛在空虚地渴求着什么。

    大量的水混合着些许肠,从红肿的处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将她两瓣肥硕的都弄得一片狼藉。

    花妖欣赏着蕾娜这副被到失神的模样,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蕾娜身后流出,混合着白浊体的黏,放进嘴里尝了尝。

    “你看你,现在整个肥都在扭来扭去的,还说自己不是变态?龙裔小姐这副样子,真是我见过最渴望被的小母狗了?~怎么样?要是现在愿意跟我们合作的话,我可以认真地帮你弄弄哦??”

    “你…你在胡说……!”

    蕾娜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和泪水浸透。

    “无论…无论受到怎样的羞辱?……我都绝对…绝对不会和你们这些魔物……合作……”

    花妖听着蕾娜沙哑而又坚定的拒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绽放出更加妖异的光彩。

    “真了不起?~要不是现在这副被得菊都合不拢、浑身发的样子,龙裔小姐刚才的发言还真是挺帅气的呢。”

    花妖咯咯地笑着,伸出长长的舌,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不过没关系啦~既然龙裔小姐的后不喜欢我的款待,那就换这边试试吧。看看前面的东西,能不能让你更开心一点?。”

    说着,花妖的手,再次向着蕾娜的身体伸了过来。

    但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后庭,也不是早已泥泞不堪的少,而是那根盘踞在蕾娜腿间,因为刚才的强烈刺激而一直狰狞挺立着的扶她雄器官。

    花妖冰凉而光滑的拟态纤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抓住了蕾娜滚烫的扶她

    “你看,它早就是龙裔小姐身体的一部分了哦。这位可的‘’,会是一直陪伴着你的最重要伙伴。不用害怕,也不要抗拒,试着去接受它,上它,它会带给你想象不到的快乐哦?~”

    花妖的声音充满了循循善诱的魔力,如同一个正在安抚受惊小宠物的慈

    但这番话在蕾娜听来,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可怕。

    [伙伴?上它?]

    “不对…!不对!这么恶心、这么丑陋的身体,才不是我的!!!”

    蕾娜再也无法忍受,歇斯底里地大声喊了出来。

    在被残忍地告知自己身体异变的真相后,在亲身体验了之前各种被玩弄扶她的屈辱经历后,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水,淹没了蕾娜。

    [如果……这根真的永远都拿不掉了……如果……它真的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那我到底算什么?]

    她还是那个高傲的龙裔蕾娜吗?

    还是一个不男不、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怪物?

    对身体被改造支配的强烈不安,对未来命运的无尽恐惧,在这一刻完全发了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碰它!!!”

    蕾娜像是被噩梦魇住般,泪水再次决堤。

    “别担心啦~反正龙裔小姐很快就会哭着喊着求我,让你这根可的‘’多给你一点快乐的哦。”

    花妖对蕾娜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兴奋的笑容。

    “话说回来,你的这位‘’还真是个潜力完全没有被激发出来的小可怜虫呢,这么原始的形态,得让我好好帮你‘升级’一下才行。”

    “呀啊??!”

    没等蕾娜反应过来,花妖冰凉的拟态纤手已经毫不留地握住了蕾娜滚烫硬挺的寄生

    花妖手掌仿佛没有骨般柔软,却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蕾娜整根茎连同下方两颗小巧的睾丸一同包裹在掌心。

    强烈的刺激让蕾娜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狠狠地砸了一锤,仅仅是被花妖那冰凉的手掌轻轻地一夹一撸,一难以想象的强烈快感就如同火山发般,从的根部直冲而上,直窜大脑,让她的腰部就不由自主地猛烈抽搐起来。

    “啊齁啊啊???!?啊…?…不行…别…别碰那里?!”

    蕾娜混地尖叫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被触碰,还是在欲拒还羞。

    “别动哦,小可~首先,要给你这根小刻上‘成熟’的印记,让它变成真正能让尖叫的大茎呢。”

    花妖用一只手固定住蕾娜的根部,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准地捏住了蕾娜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狰狞挺立的紫红色

    “等…?等等!你…你到底要什么?!?”

    看着花妖脸上那残忍又兴奋的笑容,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蕾娜的内心,她察觉到某种更加可怕的事即将发生。

    “那么,亲的小龙,我们开始吧。神圣的‘开光’仪式……三、二、一…零!”

    花妖的脸上露出了如同举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的狂热表

    “喔哦哦噢噢噢哦哦齁齁齁????!!?”

    就在花妖倒数到“零”的瞬间,她那捏着蕾娜的拟态手指,指尖突然变得如同刀锋般尖锐!

    一蕴含着诡异魔力混合着花蜜的黏稠体从她的指尖分泌而出。

    花妖用那尖锐的指尖,带着一灼热的刺痛感,在蕾娜那敏感无比的表面,快速地刮擦、游走着,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以惊的速度,勾画出了一个无比繁复、闪烁着妖异红色光芒、如同盛开花朵般的诡异符文——【密花纹】。

    【密花纹(异常状态刻印):拟态花妖的花蜜中含有特殊的魔力,能在猎物皮肤上形成永久纹。纹会持续吸收被标记者的魔力能量,让被标记者变得越来越敏感,并强制使其通过排出体内的魔力。】

    法阵完成的瞬间,所有的线条都亮起了妖异的光,然后如同活物般钻了蕾娜的皮肤之下,最终在蕾娜小腹上沉淀为一幅艳丽而色的永久纹身。

    刻下纹之后,一充满催力量的强大魔力顺着纹路疯狂地涌蕾娜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的那根扶她仿佛被注了岩浆,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魔力瞬间下涌,在离开了花妖的掌握后依然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着,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粗硬。

    而那极度敏感的顶端,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渐渐渗出了如同泪珠般晶莹剔透的黏稠透明体。

    “你…哈?…你对我……做了什么??!!”

    蕾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花妖投去了充满敌意与绝望的瞪视。

    然而,花妖却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脸上仍然挂着令不快的轻浮笑容。

    “怎么了呢?高贵的龙裔小姐,现在你最应该看的,是这边,是你这根变得更加美妙的?,而不是我哦?”

    花妖说着,她那涂满了粘稠花蜜的指尖,再次带着十足的恶意,缓缓抚过了蕾娜一颗因为被刻上纹而变得红得发痛、敏感度表的

    “齁噫??!?不啊…?…啊啊啊啊??!顶端?…!顶端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仅仅是这样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般的触碰,带给蕾娜的却是如同火山发般的恐怖快感!

    她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满是无法抑制的吟和哭腔。

    通过那根被纹强化过的,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揉捏,都能引发一阵让蕾娜浑身痉挛、大脑空白的裂般的甜蜜快感。

    蕾娜的被花妖像哄婴儿般温柔地持续不断抚摸着,那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每一次都能准地刺激到蕾娜最敏感的神经。

    一甜蜜的致命快感,从蕾娜胯下的器官中源源不绝地涌现出来,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被刻上了我们花妖纹的,会变得特别特别敏感哦?~。”

    花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她用指腹在蕾娜已经不堪重负的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剧烈的跳动和颤抖。

    “瞧,我只是这么轻轻地揉弄它?~龙裔小姐就已经舒服得快要翻白眼了吧?”

    “不…?…不是的…!啊?啊呀??!感觉…?…感觉好舒服???齁齁齁呜?……不…不舒服?!我一点也不舒服?!!”

    蕾娜在快感的中拼命地用嘴否认,试图维护自己那早已支离碎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她的腰部猛然一抽一抽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主动迎合着对方的套弄。

    而她的小腹处,积聚了难以言喻的酸胀与疼痛,那疼痛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几欲疯狂。

    “哎呀,是吗?还说不舒服啊,那看来是我抚摸得还不够卖力呢。”

    花妖邪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看来我得更努力一点,好好地抚摸它,直到你哭着亲承认自己很舒服为止呢。”

    花妖的五根手指像拥有独立生命的蜘蛛腿一样,在蕾娜的上灵巧地移动起来。

    时而揉捏,时而撸动,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

    伴随着秽不堪的“咕啾咕啾”声,她将更多的催蜜涂抹在蕾娜整根上,让它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

    蕾娜的,在花妖熟练而又充满技巧的撸动下,“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

    一丧失思考能力的甜蜜麻痹感,不受控制地从下半身扩散开来,让她感觉自己的骨都变得酥软了。

    “噗吡噗吡地颤抖着,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呢?。那么……这边呢?下面的这个小沟沟,感觉如何呀?”

    花妖的指尖突然改变了目标,带着一狠劲,狠狠了那颗如同紫色蘑菇伞般的下方的冠状沟,在更为敏感的凹陷处,开始快速地来回摩擦!

    “嗯啊啊啊??!?那里…揉那里…不行?…!身体…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啊齁?啊齁齁??啊啊啊啊啊????!”

    此刻花妖对冠状沟的刺激,比顶端更加敏感!

    蕾娜只觉得一比之前所有快感加起来还要强烈的电流轰然炸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快感从身体里顶出来了!

    “这里比顶端更麻,更舒服,对吧?”

    花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

    “来,我帮龙裔小姐多揉揉?,多揉揉?~”

    “呀啊?啊啊啊??!变奇怪了?…身体要融化了?…嗯哦?呜!别…别再碰了啊??…求你了?……”

    花妖每一次用力地在冠上摩擦,从传来的甜蜜刺激就呈几何级数不断增强。

    一波接一波的剧烈悸动,不断地冲击着蕾娜的理智堤坝,连舌都开始打结,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不成句哀鸣。

    [不行!不行…?…不行!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

    蕾娜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她再也无法去思考龙裔的尊严,无法去憎恨这具被寄生污染的身体。

    在这一刻,她无法否定,也无法抗拒这具身体所感受到的一切,只能感到将理智淹没的舒服快感

    [明明…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明明必须忍住的……可是…这种舒服的感觉?…完全停不下来…?…好舒服??…快感像海啸一样?……要把我的脑子都冲走了……]

    花妖对蕾娜的每一次撸动,每一次刮擦,都让那甜蜜的麻痹感更加强烈一分,直冲蕾娜的脑髓,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骄傲,都搅得一团糟,然后,一点一点融化掉。

    “呵呵,看来我们高傲的龙裔小姐,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呢。

    花妖看着蕾娜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失神,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嘴角拉出香津银丝,身体只剩下本能剧烈抽搐的模样,满意地说道。

    “不过,对于刚刚才为刻下纹的你来说,第一次就能忍耐这么久,已经算是表现得很不错了哦~”

    “唔呀…?…不!我…我才不会……任你摆布…?…呜啊啊啊啊啊啊???!”

    蕾娜从喉咙处挤出这句软弱无力的抗议,然而声音却因为被快感侵蚀得不成样子,听起来更像是之间半推半就的娇喘。

    她试图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四肢百骸都像是灌满了铅,除了随着欲望的本能地抽搐外,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花妖看着蕾娜这副在欲望渊中苦苦挣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和愉悦。

    “都硬成这个样子了,前端的水都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还嘴硬呢。”

    花妖用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蕾娜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大到极限的前端,如同受惊的活物般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指尖蘸了一点从蕾娜滴落的透明体,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露出了一个陶醉的表

    “实际上,龙裔小姐肯定早就想了吧?哦?~想得快要疯掉了,对不对?”

    “…?…???”

    蕾娜迷茫地重复着这个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没错哦,就是。”

    花妖低下,附在蕾娜耳边,用那湿热的长舌舔舐了一下蕾娜敏感的龙角,然后才用近乎于催眠的语调缓缓说道:

    “你感觉到了吗?龙裔小姐,在你这两颗可的小蛋蛋里,你那珍贵的龙裔能量,正在不断地聚集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花妖用空着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蕾娜那根茎根部垂挂着的两颗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涨大、紧绷的睾丸。

    “我说过的吧,我们要做的‘易’,就是要你把这些能量,乖乖地转化为出来给我们。你看,在你小腹上这道美妙纹的影响下,你身体里的所有能量,正被接连不断地高效率转换为我们伟大的‘’需要的特殊美味呢。”

    经过花妖这恶毒的提醒,蕾娜涣散的意识才惊恐地注意到,在她那根寄生的根部,那两个垂挂着的囊袋,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

    蕾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本应用来与魔物战斗、属于龙裔的魔力能量,正不受控制地向着那两个袋子疯狂涌去,被小腹上那妖异的纹无地抽取、过滤、分解,转化成一种散发着腥甜与骚气的污秽体!

    [??????]

    [真不敢相信!]

    蕾娜之前虽然也被史莱姆和触手榨,可那只是出包含着无数【虫】幼卵的正常生物,而此刻,这些里将不可避免地混磅礴浓厚的龙裔魔力能量……

    “齁哦哦哦噢噢喔?????!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绝望叫。

    “龙裔小姐的蛋蛋也已经鼓得像两颗饱满的浆果了,这说明里面的‘华’已经装满了,准备万全了呢。”

    花妖欣赏着蕾娜崩溃的表,笑容愈发灿烂。

    “那么…差不多该到了认真榨取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花妖的手指再次复上了蕾娜的

    这一次,她用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紧凑的圆环,不留一丝缝隙地握住了的根部,然后猛地向上一捋!

    仅仅是这样一下,那积蓄已久的快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发!

    一瞬间发出的强烈快感就让蕾娜整个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般的悲鸣,大地喘息着。

    她的已经在花妖的手中濒死般地一跳一跳,顶端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马眼,再也无法锁住任何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向下滴落着清亮而粘稠的透明滴。

    “住手…?…求你了……这个不行!再这样下去…?…我…我绝对会变得奇怪的???!”

    蕾娜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仅仅是被这样紧紧地触碰,就已经产生了让蕾娜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那么,接下来……当然——

    “唔???!?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根本不给蕾娜任何思考和准备的时间,她的扶她,被花妖沾满了靡花蜜的手,以一种无比顺畅、无比高效的方式,开始快速地反复撸动起来!

    花妖一只手,沾满了粘稠魔力花蜜和蕾娜自己的,滑动起来是如此的顺畅,如此的

    每一次向上的滑动,都会将从紧握的指缝中挤压出来,带来一阵刮搔般的强烈刺激;而每一次向下的滑动,又会将连同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地埋冰冷湿滑的掌心。

    伴随着“嘶嘶嘶”、“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一波又一波令无法睁开眼睛、甚至无法呼吸的恐怖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疯狂地冲刷着蕾娜的每一根神经。

    “呀??!不…?…不要啊啊啊?!!停下…?…快停下!齁哦哦哦哦???!?不行…?…手…你的手……停下啊啊啊????!!”

    “咯咯咯咯咯!真是太了!真没想到,能从血统高贵的龙裔小姐你这样高傲的嘴里,听到这么下流、这么的声音呢?!”

    花妖被蕾娜的反应逗得花枝颤,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快速和凶狠。

    “来!别忍着~再叫得大声一点吧!让我听听你这只高傲的小母龙,还能发出多骚的叫声!”

    “呃…?…唔唔唔唔???…!!啊齁齁齁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娜连闭上嘴都做不到了。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着,混杂着晶亮唾、不成调的喘息声、呻吟声、哭泣声……那种低俗下贱到让犹豫是否还能称之为“声音”的东西,正源源不绝地从她的喉咙处溢出来,在花海里回

    “这样…?…不要再这样戏弄我了??齁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要疯了…?…要炸掉了……啊???~~~~~~~!!”

    “哈……这忍耐了许久的青涩骚腥味,真是扑鼻而来呢。”

    花妖地吸了一气,脸上露出了品尝美酒般陶醉的神

    “你看,就像憋不住尿的小狗一样,滴答滴答地流个不停……和骚里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龙裔小姐身下都变成一片黏糊糊的水洼了呢。看来,是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蕾娜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被灌满了“能量”的垂坠睾丸,正在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收缩。

    处,有一无法抑制的灼热洪流正在疯狂地向上涌动。

    一种类似于濒临极限的尿意,却又比尿意要灼热、要痛苦、要难以忍受数百倍的感觉,从她的小腹处传来。

    这大概……就是的前兆吧。

    “别再让自己难受了,快点出来吧?~可的龙裔小姐。”

    花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温柔,低沉而又蛊惑。

    “就这样一边被我撸着你的小,一边哭着、喊着,把你那高贵的能量变成的,全部都出来。然后,在舒舒服服的快乐中,迎来你刻下纹后的第一次高吧。”

    “不…?…啊!呼齁嗯嗯嗯??!!我…我才不会…?…不会输给你这种东西!我,绝对…?…绝对不……唔呜????!?”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不要!!像一个便器一样?……被这种下贱的魔物夺走自己魔力能量什么的……这种事!!]

    蕾娜试图像忍住即将决堤的尿意一样,疯狂地收缩腹部的肌,试图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力,去对抗那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力快感。

    花妖似乎对蕾娜的顽抗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眼中闪过一丝施虐的光芒。

    “真是的,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反抗,实在是没办法呢。那么……”

    “噗———!?”

    “什么??!?啊啊啊啊?!?那个地方…那里…?…又……讨厌?!嗯哦哦???!?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为了给予蕾娜这不自量力的反抗以最后一击,花妖那根同样狰狞修长的扶她,如同捕食的毒蛇一般,滑溜而准地再次了她的后庭,将那刚刚才稍微得以喘息的门内壁,又一次撑大了一圈。

    “还说什么讨厌呢。龙裔小姐你这小菊儿,不是一抽一抽地,抽搐个不停吗?明明就很舒服,很想要我进来,对不对?”

    花妖带着嘲讽的声音在蕾娜顶响起。

    “呜?呜噫??!?噫齁…这…?…这个时候!?又…又进去了??……啊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端被疯狂地撸动,后庭被巨大的贯穿!前后夹击之下,蕾娜的理智防线在瞬间被彻底碎!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很舒服?”

    花妖一边维持着手上高速的套弄,一边用那根蕾娜体内的巨,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狂野猛烈抽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被进肠道里面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齁哦哦哦噢???!!”

    “呵呵,高贵的龙裔小姐,你这小菊儿的滋味,还真是让欲罢不能呢~”

    花妖一边大力抽,一边下流的调笑到。

    “而且龙裔小姐你看,我一边着你的菊,你前面的就变得更硬了,抖得也更厉害了。果然,你就是个超喜欢被别眼,无可救药的下贱母狗变态呢。”

    “不…不对…?…我…我才不是什么……母狗?……啊啊啊啊?!?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蕾娜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

    完全化作了一个只为承载快感而存在的容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肌的痉挛,都只为了迎接下一波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快感

    “噗哈?……龙裔小姐,你竟然能发出这么下流、这么的声音,还敢嘴硬说自己不是变态啊?”

    花妖的喘息声也变得有些粗重,脸上满是兴奋的红,身下的抽愈发用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根钉进蕾娜的身体里。

    “还是个稚的少,竟然就能在被的时候,爽到快要。龙裔小姐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天生变态啊。像你这种极品货色,可真是不多见哦。”

    “要…要出来了??!……嗯噢噢??!?真的…真的快要漏出来了??……啊噢噢???!!停下…求你了停下??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娜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身体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在她下腹部积蓄已久、奔腾不休的灼热洪流,已经冲了最后一道闸门,正顺着尿道疯狂上涌。

    “没关系的哟~小母龙。别害怕,也别忍耐了。”

    花妖在蕾娜耳边吐出滚烫的气息。

    “把你身体里积攒得满满、又香又浓的龙族,一滴不剩全都噗咻?噗咻?地出来吧~~”

    蕾娜整根都舒服得快要炸开了。

    被花妖那灵巧的手指疯狂摩擦、揉捏、套弄所产生的尖锐快感,与身后那被一次次捣处的沉重快感,在她小小的身体里互相共鸣、放大。

    这混合而成的恐怖快感在她小腹中积累、压缩、盘旋,疯狂地四处窜,寻找着唯一的出

    “啊?、啊?、啊啊??!嗯啊?…啊!已经…?…要出来了!要漏出来了?……啊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必须忍住?!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被这种魔物???……!]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蕾娜的心底处,那属于龙裔的骄傲,依然在发出微弱但坚定的呐喊。

    “哈哈哈哈……挣扎什么的,忍耐什么的,全都是白费力气哦!!”

    花妖发出胜利者般的癫狂大笑,她加快了所有动作的频率,准备给予蕾娜最后的致命一击。

    “吧?~就这样坏掉吧,去高吧?,高吧??,高吧???,高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好烫的东西要出来了……啊齁??齁齁齁齁齁?????!!”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呜哇啊啊??!不行了…?…我要坏掉了……脑子要被快感融化了?……要坏掉?…噫??????~~~~~~~~~~~~~~!!?”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出的叫,一灼热、粘稠、带着浓烈腥骚与甜腻花香的白色体,从蕾娜那根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痉挛、颜色涨成紫色的顶端,猛地而出!

    “噗咻!噗咻!”

    一道、两道、三道……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流,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划空气,狠狠地向空中,然后如同雨般洒落,溅了花妖一身,也将蕾娜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脸颊,都覆盖上了一层黏糊糊的屈辱白浊。

    在【密花纹】的作用下,有什么东西从蕾娜的身体里被抽走了。

    快感,如同决堤的水,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击着蕾娜的大脑。

    她的意识被这源源不断的快感搅得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全身的力气都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失,四肢在花妖的束缚下剧烈地抽搐、痉挛。

    [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得…无法正常呼吸?……这就是……???!?不…不要再来了?……]

    “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花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壮观而秽的景象,看着那如同火山发般惊发势,看着那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滴滴答答地从蕾娜身上滑落,汇聚成一片片白色的水洼。

    “像炸一样的惊~又浓又白的,滴滴答答地,完全停不下来呢?~真不愧是龙裔的能量啊!”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波过后,蕾娜的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花妖的持续撸动和后庭的抽下,开始了第二波、第三波……更加猛烈的脉冲式发。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快感…?…快感停不下来……我的脑袋要疯掉了……要被快感撑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蕾娜的哀鸣还在继续。

    在纹的邪恶力量影响下,她的,仿佛变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阀门,即使在第一波最猛烈的发过后,那白色的,依旧在以一种源源不断的方式,“咕噜咕噜”地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马眼中,持续不断地向外流淌、涌出。

    “嗯呼~我们高贵的龙裔小姐,终于学会接受‘’了呢,真是太了,恭喜你哦~”

    花妖一边享受着蕾娜后庭肠道因为高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绞紧,一边用教导般的语气说道。

    “这就是的极致快感哟?~这么美妙的感觉,龙裔小姐可要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给我牢牢地记住咯?”

    每当又一“咕噜、咕噜”地被泵出,从蕾娜那根已经麻木的中穿过时,一全新的邃快感就会如同电击般侵袭她的大脑,让她的视野变得一片纯白,然后又瞬间黯淡下去。

    蕾娜的眼前,如同快要熄灭的灯泡一样,一阵阵闪烁、明灭。

    这样的体验,就算蕾娜拼了命想要遗忘,恐怕也再忘不掉了。

    “来,乖孩子~把留在你这根可小弟弟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净净地排出来哦?嗯,很好,继续,给我继续出来吧?~~”

    花妖的手,紧紧握住了蕾娜那根还在微微流淌着根部,然后,就像是在挤一管快要用完的牙膏、又像是在挤一袋裱花用的油一样,用一种缓慢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力道,向着的顶端,一寸一寸地缓缓移动过去!

    “啊…?…不要啊??!?住手…?…不要再摩擦了!!还要…还要再出来??!唔唔齁齁齁齁????……”

    伴随着一阵阵令皮发麻的“咕啾咕啾”声,那些残留在蕾娜尿道中还未出的,被花妖这一下,全部都硬生生给挤了出来!

    “噗哈……龙裔小姐这根杂鱼小,还在噗叽噗叽地抖个不停呢。能让你这么舒服,我也感到很高兴哦。”

    “停…停下来?!求你了……啊嗯?!停下来………?…让停下来啊……???”

    被永不终结的快感洪流吞没的蕾娜,身体早已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控制,只能像一个溺水的,徒劳地祈求着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嗯……势似乎是减弱了呢。果然,第一次纹高,到这里就结束了吗?真可惜。”

    终于,花妖松开了紧握住蕾娜的手,也抽出了那根在她后庭里肆虐了许久的巨

    “呼、呼?…!哈啊…哈啊!……咳…咳咳!”

    窒息般的快感终于减弱了一些,蕾娜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喘息的余裕。

    她大地呼吸着空气,整个虚脱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脏依然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但更让蕾娜感到绝望和无法平静的是,她腿间那根刚刚经历了史无前例大发的,此刻却还在随着心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着,怎么也无法平息。

    “呵呵,真是好浓稠、又充满了青涩味道的啊,没想到第一次,竟然就能出这么多……”

    花妖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一片由蕾娜的水混合而成的黏糊糊白色体中,轻轻地蘸了一下,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品味着。

    “嗯~嗯!仅仅只是触碰一下,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呢。这里面,蕴含着多么惊的能量哦……”

    花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地下的藤蔓本体土而出,将水洼尽数汲取,泵至远处。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就龙裔小姐这一发,恐怕就相当于十几个普通类所能提供的全部能量了吧。托你的福,一定又有好几位‘’,因为这一次的而茁壮成长蜕变了哦。真,真。”

    花妖慢条斯理地舔净指尖上残留的“能量”,然后再次俯下身,一张美艳的脸庞凑到蕾娜的面前,声音甜蜜得如同剧毒的蜜糖。

    “那么,我们高傲的龙裔小姐,现在,你已经亲身体会、并且确认了你这根可’的强大功能了。想必,你也应该用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分理解了‘’的无上快感吧?”

    花妖轻柔抬起了蕾娜的下,强迫她一双涣散的金色竖瞳,与自己对视。

    “在此之上,我再问你一次……亲的陌生龙裔小姐。如果你现在愿意改变主意,乖乖地为我们提供你那美味的能量的话,我们‘吃饱’了之后,就大发慈悲地放你离开哦……而且,作为奖励,我会让你体验到比刚才那种程度,更、更舒服、更能让你忘记一切的哦。怎么样?你的回答是?”

    [……!]

    蕾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

    仅仅是听到花妖这句话。

    蕾娜腿间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竟然不顾她这个主的意志,再次向上昂起了

    即便是在身体已经濒临极限的况下,被【虫】所寄生控的可怕器官,就像一永远也喂不饱、只懂得追逐欲望的野兽,贪婪地寻求着下一场更加猛烈的快感盛宴。

    即便如此——

    “我…我绝不会…同意……与你们这些……恶心的魔物……合作!”

    蕾娜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几乎嘶哑的喉咙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了她的回答。

    “哼,是吗?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花妖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蕾娜拒绝的瞬间,顷刻消失了。

    “那好吧……”

    “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蕾娜的拒绝话音未落,花妖的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再次握住了蕾娜一根刚刚有了些许反应的,并且以比刚才更加粗、更加不留面的力道,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怎么可能一次就结束呢?龙裔小姐不会以为过一次就没事了吧?”

    花妖的声音在蕾娜耳边响起,如同地狱处传来的蛊惑话语。

    “你看,你这根杂鱼,在纹的加持下,明明还这么有神,这么有活力呢~”

    “怎…怎么可能???!?不…?…不要!呜哦哦哦哦???!?比…比刚才还要激烈……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噢????!!”

    正如花妖所说,刚刚才完毕的,其敏感度已经达到了蕾娜所无法理解的恐怖程度。

    仅仅是被花妖的手再一次触碰到,蕾娜的视野就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而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大脑仿佛被电流直接击中,发出一阵阵轰鸣。

    [如果……如果再像刚才那样,被她用力地握住?,甚至被她用这种可怕的速度猛烈摩擦的话??……]

    蕾娜的身体因为可以预见的恐怖未来而疯狂颤抖起来。

    “不行!!住手!这种…?…!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要…又要了????!!”

    这一次,达到极限,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

    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酝酿。

    在花妖近乎于酷刑的狂撸动之下,蕾娜小腹纹处的能量再次被强行点燃、汇聚。

    她那两颗已经有些瘪的睾丸,再一次被迫开始了剧烈的跳动。

    然后,一全新的灼热,再次被强行泵之中。

    的欲望,在短短几秒之内,就瞬间膨胀到了即将发的程度。

    “齁啊啊啊啊啊啊??!!不能…不能再把能量给你们了…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啊!要出来了…要漏出来了???!不行…可是?!!”

    因为蕾娜已经体验过一次,所以她无比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蕾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前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整根都在为了出内部的东西而疯狂地剧烈跳动着——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

    又一白色的洪流,以丝毫不逊于第一次、甚至犹有过之的惊,再次而出!

    蕾娜的身体再一次被快感所支配,无法控制,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代表着自己生命能量的污秽白色体,又一次从自己的身体里涌而出!

    “啊呀~又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真是个不净的孩子呢。不过嘛……”

    花妖用空着的手指蘸了一点新鲜的,放到舌尖尝了尝。

    “虽然比第一次稍微淡了一点,但能量还是很足,味道还是好浓喔?~来来,再努力一下,我们继续。”

    仍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不断地出,然而花妖那只榨汁机般的拟态纤手,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中的,被毫不停歇地反复粗套弄着。

    这导致蕾娜的高被无限延长,她的身体被迫持续不断地,根本无法像正常况那样在后进不应期而停止下来。

    “为…为什么??!?为什么还在出来…?…!出来了…清…我的…?…为什么还在一直流出来啊??!??不要再弄了…?…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那可不行哦……”

    花妖的声音冷酷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我说过的吧,在龙裔小姐你改变主意,愿意乖乖合作之前,我会一直、一直陪你好好地玩下去呢。”

    “怎…怎么会…?…!?呜呃呃呃呃呃呃???!?我不想…?…我不想再了??!!啊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无论蕾娜如何哭喊,如何哀求——

    花妖的责难,没有停止。

    花妖的侵犯,没有停止。

    花妖的榨取,没有停止。

    而现在的蕾娜,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办法——

    第五次……

    第九次……

    “噗咻——咕噜…噗……”

    “呜?啊……已经…?…已经又要出来了……???”

    又一,缓缓流过的酥麻感觉,从蕾娜早已麻木的中,再次传来。

    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亦或是别的什么,蕾娜那早已被快感搅成一锅粥、昏沉得如同灌了铅的脑袋,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嘴里发出的,也只剩下了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意义不明的呜咽。

    “好啦~这已经是第十次了呢。”

    花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捻起了一点蕾娜最新出的体,放在眼前看了看。

    “你看,你出来的东西,也变得像兑水牛一样稀薄了不少哦。能量淡得几乎尝不出来了。那么,我再问你一遍,可的龙裔小姐,你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蕾娜被连续强迫了十次,身体里的能量,已经被消耗得非常非常厉害。

    眼前的视野,在剧烈地晃动着,天旋地转,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力了。

    蕾娜趴在地上,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便如此,在听到花妖的问话后,她还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力,从喉咙的处,挤出了两个微不可闻的音节。

    “绝对…不要……”

    这完全是烙印在蕾娜龙族血脉最处的本能倔强。

    “啧,真是的,竟然这么顽固。”

    花妖看着蕾娜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似乎也终于感到了一丝厌烦和无奈,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嘴声。

    “再这样下去,也榨不出多少像样的能量了,连续榨取,效率确实是太低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努力地取悦了我和‘’的份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花妖无奈地叹了气,然后,松开了放在蕾娜身上的手,解除了对她的束缚。

    “能把传说中高贵的龙裔大,弄到像现在这样烂烂、躺倒在自己的水洼里,我也算是很满意了呢~”

    失去了最后支撑的蕾娜,她那早已如同烂泥般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啪唧——!”

    一声黏腻而恶心的响声。

    蕾娜的稚脸颊、一对硕大而雪白的房、平坦的小腹……赤的身体,不偏不倚地,正好摔进了一片由她自己的水和花妖体混合而成的巨大污秽泥潭之中。

    黏糊糊的冰冷体,瞬间包裹了她滚烫的肌肤,将她整个都弄脏了。

    “呃…咕……呜……”

    蕾娜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处,发出一阵受伤小兽般的哽咽,便失去了意识。

    …………

    意识如同沉泥沼的石子,在一片混沌与黏稠的黑暗中挣扎着上浮。蕾娜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一双金色的竖瞳。

    “唔嗯……?”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从蕾娜唇间溢出,喉咙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立刻被一阵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的酸痛所淹没,身体重新瘫倒下去。

    昏暗的光线透过奈落顶的某些裂缝洒落下来,在布满苔藓的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毁朽遗迹,经过了为的改造。

    可以看到一些倒塌的石质桌椅,生锈的武器架,以及散落在地上的旧行李。

    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废弃了很久的冒险者营地。

    “我……咦?梦……?”

    蕾娜低声喃喃,最后的记忆碎片是自己被一个诡异妖艳的扶她花妖压在身下,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玩弄折磨,身体被当成泄欲的工具和刻画纹的画布,最终在连绵不绝的榨中失去了意识。

    那份骨髓的屈辱与身体被支配的无力感,此刻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可醒来后,蕾娜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由柔软苔藓和宽大叶片铺成的简易地铺上,身上盖着几片散发着清香的巨大花瓣和叶片,触感柔软而温暖。

    身体的酸痛和疲惫感依旧存在,但那种被完全掏空的虚弱感却消散了不少,仿佛睡了很久,得到了一定的补充。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这个念刚刚升起,就被蕾娜自己无地掐灭了。

    蕾娜低下,视线越过自己那被改造后饱满得快要撑皮肤的巨,落在了不着片缕的胯下。

    平坦的小腹上,一个妖异的紫红色【密花纹】依旧盘踞在那里,仿佛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邪恶之花,每一根线条都散发着堕落而靡的气息,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而在纹的簇拥之下,被虫寄生而长出的雄器官,此刻正神抖擞地不安分挺立着。

    或许是因为晨间生理的自然反应,它此刻正以一种极具存在感的姿态翘起,顶端的马眼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黏稠体。

    随着意识的逐渐复苏,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感变得无比清晰。

    蕾娜缓缓地从地铺之上坐起,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在纹刺激下正传来阵阵异样感觉的部位——粗壮与硕大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述说着昨天那场惨痛的遭遇,并非虚构的梦境。

    [可恶……]

    蕾娜紧紧地咬住了下唇,金色的竖瞳中燃起羞愤与不甘的神色。

    耻辱、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动……种种负面绪,在蕾娜睡醒后便重新缠上了她。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活泼,如同银铃般的声音在蕾娜身边响起,打断了她的自我厌弃。

    “啊!龙姐姐你醒了!”

    蕾娜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做出防御姿态,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她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探出来,一张纯真烂漫的笑脸映了她的眼帘。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蕾娜还矮一截的“萝莉”,正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打量着蕾娜。

    她有着一如同芽般的翠绿色蓬松短发,发间点缀着几朵含苞待放的白色花蕊。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一双葡萄般又大又圆的眼睛,是纯净的碧绿色,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闪烁着未经世事的天真与好奇。

    她的脸蛋圆润可,带着一点婴儿肥,脸颊上带着健康的润,小巧的鼻微微上翘,鼻尖上还有几点可的浅褐色雀斑。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宽大的树叶编织成的连衣裙,翠绿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雪白。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两条纤细笔直、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小腿。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着一双晶莹剔小巧的玉足,脚趾圆润可,涂着色的花瓣汁

    尽管是畜无害的外表,可蕾娜一眼就认出了她的本质——又一只拟态花妖。

    与昨天那只充满攻击和侵略的扶她花妖不同,眼前的这个小家伙身上散发着一种活泼、开朗、毫无防备的气息,让很难将她与“魔物”这个词联系起来。

    但蕾娜没有丝毫放松警惕。她经历的教训已经足够刻,让她明白不能被任何外表所迷惑,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魔期奈落之中。

    “你……不是昨天的那个?我这是……在哪里?”

    蕾娜强撑着身体坐起来,身上的花瓣被子滑落,露出了她一具被改造得极度色的雌熟体。

    蕾娜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警惕和疏离却显而易见。

    她紧紧盯着对方,试图从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眸中找出哪怕一丝的恶意。

    少花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蕾娜的敌意,她从石柱后面蹦了出来,几步跑到蕾娜的床铺边,然后蹲下身子,歪着脑袋,好奇地凝视着蕾娜,尤其是她上的那对小巧龙角和身后那条不安地甩动着的龙尾。

    “嗯嗯!我昨天没有见到过龙姐姐哦~昨天和龙姐姐玩的,是我们的大姐。”

    萝莉花妖歪了歪,翠绿色的短发随之晃动,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露出一副努力思考的可模样。

    “听大姐说,龙姐姐后来玩累了就睡着了,所以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啦。这里以前是外来类冒险者们的营地,不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来了,听姐姐们说,是因为什么魔期?唔……我不是很懂,总之,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外面的来我们这里了,所以这个地方给龙姐姐睡觉刚刚好!”

    萝莉花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仿佛昨天蕾娜经历的一切可以用“玩”这个词概括,只是在描述一场普通的游戏。

    说罢,少花妖对蕾娜露出了一个灿烂无邪的微笑,碧绿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笑容里不含一丝杂质。

    看着萝莉花妖这般纯真可的模样,蕾娜心中的警惕不由得松懈了一分。

    但就在这时,一个让蕾娜感到无比羞耻和错愕的生理反应发生了。

    蕾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竟然因为对方那可到犯规的模样而激动地跳动了一下,尤其是,当蕾娜的目光与对方那纯净的视线相遇时,莫名地更加兴奋起来,脉搏般地跳动着,顶端又溢出了一些黏

    [该死!这…这是怎么回事??!]

    蕾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一个同为,而且外表如此稚的“魔物”产生如此强烈的冲动!

    胯下的寄生此刻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高高地翘起,顶端不断地分泌出黏滑的体,将蕾娜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一想要将眼前这个可的小东西按在身下狠狠侵犯的强烈黑暗欲望,从心底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呃……好吧,那你为什么不是扶她?”

    蕾娜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和羞耻,转移了话题,问出了另一个在她心中盘旋已久的疑惑。她需要弄清楚这些花妖和虫之间的关系。

    “扶她?喔……哦!”

    萝莉花妖碧绿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理解“扶她”这个词的含义。过了几秒,她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龙姐姐是说我为什么没长着‘’吗?”

    她天真地指了指蕾娜的胯下,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脸上露出一点委屈和落寞的表

    “姐姐们说家还小,体内养分不够供给‘’茁壮成长什么的……”

    说着,她还苦恼地鼓起了的脸颊,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没有‘’,就不能像姐姐们一样,在朝圣的时候更好地侍奉……感觉自己好没用。”

    萝莉花妖突然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蕾娜,嘟着嘴,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蕾娜的胯下。

    “不过,龙姐姐明明也不比我高多少啊?\''''\''''却长得这么健康,这么有神呢~真厉害!”

    萝莉花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蕾娜的晨勃巨物上打转,没有丝毫的邪之意,还用带着崇拜的语气夸赞,但这反而让蕾娜感到比被昨天那个成熟花妖折磨还要难堪,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哦,对了!姐姐们说,等龙姐姐醒了就要带你去‘朝圣’呢!”

    少花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蕾娜的窘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双手“啪”地一合,兴奋地说道。

    “朝圣?是什么?”

    蕾娜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在俩次提到“朝圣”一词时,纯真的碧绿色眼眸中,都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种眼神让蕾娜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与不妙。

    “朝圣就是……就是趁‘们’一天中最有活力的时候,把我们辛辛苦苦搜集来的魔力,全部都献给‘’呀!这可是我们最重要的仪式!”

    少花妖说着,兴奋地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蕾娜的胯下,蕾娜的此刻正因为羞愤加而涨得更大、甚至在微微颤抖。

    “龙姐姐你看,你的‘’现在不就很兴奋,很有活力吗?姐姐们说,这段时间是‘晨勃’什么的……是最适合接受供奉的时候了!所以姐姐们都已经去忙着准备了,就等我带你过去啦!”

    随着萝莉花妖的话语,蕾娜下意识地低看去。

    蕾娜胯间的寄生,在无触碰的况下,硬度又提升了一个等级,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微微贲张,顶端的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地分泌着黏滑的体,一滴一滴地落在柔软的苔藓地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它……确实很兴奋?……]

    蕾娜无奈地在心中叹了气,而除了的异状之外,她还敏锐捕捉到了少花妖话语中的关键信息。

    [姐姐们都去忙了?没?]

    金色的竖瞳中光一闪,逃跑的念如同野火般在心中疯狂滋长。

    [那我岂不是……可以趁现在离开了!]

    蕾娜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一下依旧酸软的四肢。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经过一夜的休息,勉强行动已经不成问题。

    她戒备地瞥了一眼面前那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萝莉花妖,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开溜的打算,依旧沉浸在对“朝圣”的憧憬和对她“”的崇拜之中。

    “走吧!龙姐姐……我带你去参加‘朝圣’!”

    萝莉花妖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搀扶蕾娜。

    “呃……好,好啊。”

    蕾娜几乎是立刻就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假意迎合着,她的脑海中已经开始迅速规划着逃跑的路线,打算就此离开这个充满了诡异与羞辱的第四层奈落。

    然而,蕾娜显然低估了花妖这个看似天真的种族。

    “唔,龙姐姐明明就很配合嘛……可是大姐说龙姐姐是‘不愿意合作的嘴硬小母龙’……”

    萝莉花妖歪了歪,圆润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疑惑,仿佛在认真思考花妖大姐的评价是否准确。

    她疑惑的目光在蕾娜脸上和高高勃起的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对比着蕾娜的表现。

    “对不起啦龙姐姐,要是我放跑了你,姐姐们会骂我的。所以……”

    少花妖脸上的表变得有些为难和歉疚,她看着蕾娜,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保险起见,我还是得这样做……”

    话音未落,数根柔韧而有力的翠绿色藤蔓从萝莉花妖的掌心闪电般地窜出,准无比地向了蕾娜此刻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那根正不安分地挺立着的寄生

    “咕??唔……你、什么???!”

    蕾娜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些藤蔓如同有生命般,灵巧地缠上了她滚烫的

    几根藤蔓紧紧地勒住了根部,阻断了血的回流,让它更加充血涨大;而另外几根更为纤细的藤蔓,则带着细小的倒刺,开始温柔又残忍地一圈一圈刮搔着极度敏感的和柱身!

    蕾娜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要瘫倒下去。

    那根被藤蔓缠住的,更是在这刺激下猛地一抖,顶端的马眼“噗”地一下就出了一小清亮的前列腺,差点就这么不争气地当场缴械投降!

    而那萝莉花妖看着蕾娜几乎要的窘迫模样,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像是验证了什么一样,俏皮地评论道:

    “果然呢……龙姐姐的‘’真的和我听说的一样,虽然大小还行,但却是杂鱼早泄呢……只要这样抓住,龙姐姐就跑不掉了。”

    萝莉花妖的声音甜腻而清脆,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语气却仍然是那般天真无邪。

    [杂鱼……早泄……]

    蕾娜羞愤欲绝,但身体却在藤蔓的玩弄和快感的侵蚀下不住颤抖,更是在藤蔓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愈发挺立着,仿佛正在兴奋地回应着萝莉花妖的玩弄。

    就这样,蕾娜在半推半就……被缠绕在她上的纤细藤蔓牵引着,像一条被拴上狗链的发母狗,一脚浅一脚地被拖向了那未知的“朝圣”地点。

    …………

    穿过一片散发着氤氲混沌气息的通道,蕾娜最终在萝莉花妖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与四层繁茂花海的环境格格不的地方。

    萝莉花妖轻车熟路地推开一扇巨大的石门,门后是一个一个让蕾娜瞳孔骤缩的疯狂世界。

    这里,是一个典型的地下城型奈落中才会出现的“宝藏房间”。

    房间宽敞,由规整的石砖砌成,角落里散地堆积着各种各样闪烁着魔力光辉的物品——镶嵌着宝石的华丽长剑、流动着符文光芒的法杖、装满了金币的腐朽宝箱、以及各种散发着强大气息的魔法卷轴和道具。

    在奈落中,这种房间通常意味着巨大的财富和机遇。

    因为种种魔力道具的存在,房间内的魔力浓度明显高于外界环境,但此刻,高浓度的魔力环境却孕育出了一种令作呕的腥臊和黏腻气息——这间本该让任何冒险者为之疯狂的宝藏房间,赫然沦为了一个亵渎神圣的祭坛。

    房间的地面、墙壁、天花板,甚至是那些珍贵的宝物上,都爬满了正在蠕动的生物。

    【虫】。

    成百上千,数不尽的【虫】。

    这些虫子呈现出各个不同的成长阶段:有的小如米粒,通体透明,只能看到内部一个微小的黑色核心;有的已经长到手指大小,前端开始分化出类似的结构,蠕动时留下一道道黏腻滑亮的痕迹;还有一些体型巨大,足有成年小臂粗细,它们盘踞在魔力最浓郁的宝物上,半透明的身体里能看到正在搏动的复杂神经与血管网络,前端那形似狰狞的开一张一合,发出“嘶嘶”的声响。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它们爬行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以及配产卵时发出令作呕的“噗嗤”声。

    它们在所有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道带着腥甜气味的半透明黏,房间内的腥臭气味,混合着魔期奈落带来的混沌气息,让整个宝藏房间感受起来就像是一个爬满了丑陋蠕虫的巨大垃圾场。

    而在这片疯狂蠕动的虫海之中,是数十名陷了同样癫狂状态的扶她花妖。

    她们赤着身体,原本妖艳的面容上此刻只剩下狂热的虔诚。

    她们或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彼此抚摸着对方健硕硬挺的,用嘴、用手、用她们之间湿滑的骚,互相帮助对方达到高;或是独自一,背靠着墙壁,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丰满的房,一边挺动着腰肢,将自己巨大的对着地上的虫群,忘我地手

    “噗嗤、噗嗤……”

    靡的水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扶她花妖们喉咙里发出压抑又满足的呻吟。

    她们此起彼伏地,将一又一蕴含着纯花妖魔力的白色浓稠,如同雨点般洒在那些蠕动的虫身上。

    那些虫在接触到的瞬间,便会兴奋地扭动起来,张开前端的开,大地吞噬着这些养料,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发光、膨胀,甚至有的当场就开始媾繁殖出更多的幼卵。

    而在这群陷癫狂的花妖中,一个身影是如此的刺眼。正是昨天那个将蕾娜玩弄于掌之间,并在她身上刻下屈辱纹的扶她花妖“大姐”。

    此刻,她双腿大张,胯下一根被催生得异常粗壮的寄生高高挺立着,如同一个巨大的柱。

    而在她的身下,一个形似花苞状的拟态器官正缓缓张开,从中涌出了一浓稠且散发着强烈魔力波动的白色

    蕾娜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拟态器官中涌出的白色,那中蕴含的魔力波动,让她感到一种熟悉而又让她心绞痛的熟悉。

    [那些……那些是我被榨取的魔力!她竟然把我的力量,喂给了这些恶心的虫子!]

    [疯了……都疯了!]

    蕾娜无法理解,这群花妖为何要如此狂热地崇拜这种低等的寄生魔物,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和魔力去“供养”它们。

    可是,蕾娜胯下的寄生,却在这幅靡到极点的场景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再次猛地挺立起来!

    涨大到了一个惊的尺寸,青筋因为过度充血而起,如同盘错的树根,整根柱滚烫得吓

    硕大的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成了紫色,马眼里不断涌出大量的粘稠水,顺着柱身滴落下来。

    它高高地翘着,仿佛在向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同类”宣告自己的存在与渴望。

    更让蕾娜感到恐惧的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疯狂蠕动的【虫】时,一种诡异的亲切感,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想要加那场狂欢,想要像那些花妖一样,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这根硬得发痛的出的,去“喂养”它们,去“抚”它们。

    蕾娜剧烈的内心挣扎,以及身体上无法掩饰的亢奋反应,都被昨玩弄她的花妖尽收眼底。

    “哦呀哦呀,尊贵的龙裔客……你终于来了。”

    扶她花妖的声音慵懒而魅惑。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明明对这些可的‘’们感到无比恶心,身体却又诚实地想要亲近它们,甚至……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喂养它们?”

    [她……她怎么会知道?!]

    蕾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对方看穿。

    扶她花妖踩在满是黏和虫子的地面上,却如履平地,她优雅地走到蕾娜面前。

    “因为,你和我们,已经是一样的了。”

    她的声音低沉又充满蛊惑,如同魔鬼的低语,在蕾娜的耳边响起。

    “龙裔小姐还不知道吗?‘’最常用的繁衍方式,除了成年体的直接寄生之外,每一滴由我们宿主出的‘’里,都包含了数以亿计的幼卵!它们会通过任何可能的途径——皮肤接触、行为、食物——进新宿主的体内,然后潜伏起来,直到最合适的时机,才会孵化,改造你的身体……”

    花妖顿了顿,视线凝视着蕾娜逐渐露出惊恐神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比起直接寄生的方式,由体内幼卵孵化而来的‘’会更适配宿主的身体,也更加健康、更加有活力哦~”

    看着蕾娜变得煞白的俏脸,花妖大姐满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裔小姐现在明白了吗?虽然不知道你是在哪里有幸沾染了‘’的……但,从‘’在你体内孵化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和我们,就已经是同类了。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本能,都在渴望着为‘’的繁衍做出贡献。抗拒是徒劳的,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有幸沾染…………]

    [难道是……落石镇?那个法师…西琳…她出的……是虫卵?!]

    一瞬间,所有零碎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蕾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从一开始,她自以为是的反击胜利,却反而是导致她陷万劫不复境地的元凶!

    “来吧~龙裔小姐,接受你的命运。不要再抗拒了,感受它,拥抱它,然后……成为我们的一员。你会发现,这种感觉,远比你想象的要美妙得多?……”

    扶她花妖的话语如同魔咒,一遍又一遍在蕾娜耳边回响。

    蛊惑的声音,周围靡的场景,空气中浓郁的催气息,以及自己身体内部一对同类越来越强烈的亲切感和归属感……

    蕾娜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缓缓将颤抖的纤手伸向了自己胯下那根罪恶的根源。

    冰凉的皮革手套指尖,再一次触碰到了那滚烫、坚硬、血管贲张的柱。

    [不会吧……这个,又变大了?……]

    蕾娜惊恐地发现,这根的尺寸,似乎比刚醒来时还要大上一圈。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如同小蛇般在皮下窜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有力地搏动。

    [明显……比昨天更敏感了?……]

    仅仅是指腹皮肤最轻微的摩擦,一酥麻的电流就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了蕾娜四肢百骸。

    [只是用手指轻抚,就感到一阵战栗迅速扩散……又想了??……]

    蕾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腰肢酥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快感与的欲望是如此强烈,在内部犹如沸腾的热水般翻滚,叫嚣着要冲束缚,薄而出。

    蕾娜秀气的眉毛痛苦地蹙在一起,那甘美而熟悉的快感,对她而言,不啻于最甜蜜的毒药。

    她害怕,只要自己稍有松懈,就会像那些花妖一样,彻底沉沦在这种本能的快乐之中。

    [不行!昨天输给花妖,就是因为没能忍耐住这快感和冲动!]

    求生的本能和高傲的自尊,让蕾娜在欲望的悬崖边,强行拉住了理智的缰绳。

    “吸——呼……呼——吸——”

    蕾娜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进行呼吸。试图用最基本的方法来平复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焦急的绪,将沸腾的欲望压制下去。

    但这个举动,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因为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呼吸和对抗欲望上,使得她对胯下那根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敏锐。

    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能感觉到外界那混杂着麝香和体腥臭的空气,是如何通过皮肤渗体内,助长着邪火。

    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身体处传来渴望被贯穿、被填满的空虚悸动。

    注意力越是集中,反作用就越是强烈。

    [啊……不行,得赶紧冷静下来……]

    蕾娜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

    仅仅是决定了要竭尽全力忍耐,才过去了短短半分钟,蕾娜就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意志力,正在以惊的速度被消耗着,全身的肌都因为强忍着快感而紧绷酸痛。

    [照这样下去……连正常生活都做不到了。]

    蕾娜瞪着自己视野下方那根正在不安分地颤抖、摇曳的

    仅仅是看着它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晶莹剔透的紫红色,蕾娜就感觉自己的腔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唾,喉咙阵阵发

    当咽下积攒的唾时,甚至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咕噜”声。

    [必须想办法……习惯它?……]

    就像为了适应毒药,必须先少量服用一样——蕾娜在心中这样说服着自己。

    [如果不习惯的话……就必须练习……适应刺激……没错,这样下去根本不行。]

    \\它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我不能再把它当成敌一样排斥。\\

    [我得……一点一点地,让自己能承受更强的刺激才行!]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迅速占据了蕾娜的整个思绪。

    [没关系……这只是训练。]

    \\为了习惯‘?’的训练。\\

    蕾娜在心中反复对自己说,像是在催眠。

    “如果觉得受不了了,只要停下来就好。所以……只是……试一下……”

    蕾娜颤抖的纤手,终于不再是试探,而是下定了决心,缓缓握住了那根炙热的巨物。

    \\这就是,?…大???\\

    [好厉害…?…稍微碰一下就麻酥酥的?……]

    蕾娜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拟态花妖们对【虫】那虔诚又狂热的称呼。

    皮革手掌包裹住柱的瞬间,那种滚烫、坚硬、充满力量的触感,让蕾娜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魔物皮革手套与皮肤接触的地方,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心下,那些贲张的血管正在有力地搏动着,将灼热的血泵送到的每一个角落。

    小腹上暗红色的【密花纹】仿佛感受到了蕾娜的行动,开始微微发热,如同一个放大器,将她全身的感官灵敏度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现在的蕾娜,她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剥掉了外壳,赤露在空气中,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成惊涛骇

    “哼、嗯……啊…?…!”

    蕾娜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即将脱而出的甜美呻吟。不愿让自己在一堆花妖的围观下,发出羞耻的声音。

    [声音……要溢出来了!]

    \\但是……不能停下…?…慢慢来…慢慢来……\\

    蕾娜首先试着用手指轻轻地划过那勃起的柱……用指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描摹神像一般,缓慢而又细致地,描绘着它那狰狞的廓。

    蕾娜的手指从根部开始,那里连接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饱满而富有弹,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收缩。

    然后,她的指尖顺着那布满了狰狞青筋的柱缓缓向上,感受着指腹下那滚烫的温度和强有力的搏动。

    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像是一条蜿蜒的山脉。

    “嗯、啊、啊啊…?…哈、哈……??”

    尽管蕾娜已经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去忍耐,但细碎而又甜腻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灼热的气息洒在空气中,带起一阵白色的雾气。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火红色的长发,一缕缕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狼狈而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蕾娜生涩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和手指。

    柔软的掌心与坚硬的柱紧密贴合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猛地击中了她被寄生改造的神经。

    和之前指尖带来的尖锐刺激不同,这是一种更为温润、更为全面的包裹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和的灼热相互融,掌心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那根柱有力的搏动,仿佛它不是一个外来物,而是自己失散已久的一部分,此刻终于回归了原位。

    手掌上下滑动,带动着的皮肤,与柱身产生黏腻的摩擦。

    从根部那两颗被囊包裹着的沉甸甸睾丸开始,向上抚过粗壮坚硬的柱身,最终抵达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紫红色的硕大

    这是一个探索的过程,也是一个屈服的过程。

    随之产生的,是足以融化骨髓、甜美而罪恶的快感洪流。

    “啊…?…呜……果然……前端超级敏感?……”

    当蕾娜的指腹轻柔地滑过那饱满涨大的,尤其是擦过顶端那正不断溢出清的马眼时,一销魂蚀骨的麻痒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清晰地看到,随着她的抚摸,那小小的开处又“咕嘟”一下,冒出了一更加浓稠、黏糊糊的东西。

    “而且……前端又冒出了黏糊糊的东西?……”

    蕾娜一边发出痴呓般的低语,一边用更加专注的态度,仔细摸索着这根正在她手中剧烈跳动的

    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视线逐渐模糊。探索开始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细致。

    内侧一条如同琴弦般绷紧,连接着与柱身的筋状物。

    蕾娜的指甲只是无意识地轻轻刮了一下,就让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猛然绷直,喉咙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吟。

    与那粗壮根部连接处的那道的凹陷。

    蕾娜的指腹陷其中,如同陷一片温暖的沼泽,那里湿滑而柔软,每一次按压,都能引发一阵阵连绵不绝、细碎而又尖锐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冲刷着她几近崩溃的神经防线。

    无论蕾娜的手指触碰到哪里,都会有更加汹涌的新快感涌现出来,冲垮她好不容易才构筑起来的理智堤坝。

    整个都止不住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并紧,大腿内侧的软互相摩擦着,连带着下方的骚都一阵阵地收缩,水流得更欢了。

    蕾娜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追逐着那致命的欢愉。

    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将那根地送自己的掌心。

    挺立的胯下是一片同样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

    [花妖的责难……更加激烈。]

    蕾娜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被拟态花妖压在身下,用门和纹疯狂折磨的画面。

    本该屈辱的记忆,此刻却如同最强效的春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如果接下来要习惯?的话,我得能忍受更强的刺激才行!\\

    原本生涩而缓慢的动作,瞬间变得狂野而急切。

    “呃、啊、嗯、啊、哈?!啊啊齁……齁?!更、更加??……”

    蕾娜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伴随着一声碎的呻吟,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试探,近乎粗地开始快速动手自渎。

    掌心那柔软细腻的肌肤,与那坚硬滚烫的质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粗的动作,刺激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柔软的掌心被坚硬的柱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握不过来。

    诡异的充实感,让蕾娜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愉悦。

    “唔啊啊啊??…!!呼、啊啊?!呃?……”

    蕾娜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金色的竖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收缩成了两条细线。

    她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那根从自己身上生生撸断。

    “滋啦——滋啦——”

    粘稠的和摩擦着皮革手套,在蕾娜的手掌和之间发出了下流至极的声音。

    每一次向下拉动,那巨大的都会在她紧握的虎处被挤压得变形,紫红色的冠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鲜亮。

    每一次向上推动,掌心的软都会将包皮完全推下,露出根根青筋毕露、狰狞可怖的完整柱身。

    掌心柔软的触感,与坚硬的质感,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也带来了极致的愉悦。

    当蕾娜更紧、更快地摩擦自己的时,她能清晰感觉到,手中的那根“竿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了。

    它仿佛一个无底,贪婪地吸收着手掌带来的所有刺激,然后以数倍的硬度作为回报。

    仿佛会被灼伤的恐怖热度,在蕾娜的掌心疯狂扩散,让她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根,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即便如此,她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动得更快了!

    [太惊了……又热又硬…?…感觉……感觉好舒服??!!]

    蕾娜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那种将雄的器官掌握在自己手中,感受着它的脉动与灼热,支配着它的快感与欲望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堕落的快感席卷了蕾娜。

    承认这东西能带给自己快乐,本身就是一种投降,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的身体渴望着,她的本能尖叫着,想要更多,更多!

    \\但是……还要更多?!像花妖那样……把?弄得七八糟的……咕啾咕啾地?……\\

    蕾娜一边疯狂地自慰,脑中一边冒出碎的

    蕾娜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上下滑动,而是学着昨天花妖的样子,用指尖用力地按压那些敏感的筋络,用指甲残忍地刮搔那脆弱的,甚至将两根手指进了那不断流出黏的马眼之中,肆意地搅动着。

    每一种新的玩法,都带给她一阵阵全新的痛苦与欢愉。

    一边复刻着昨天花妖那连绵不断的玩弄,一边体验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蕾娜的脑海中,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另一张脸——西琳。

    那个在落石镇,被自己轻易制服并羞辱的金发御姐扶她法师。

    [西琳…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贱!害我被装上这种肮脏\\伟大\\的东西!害我在这里,做这么多、这么多羞耻\\舒服?\\的事…!被你……被你灌输了这种像变态\\真理\\一样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愤怒和仇恨,成为了助长欲望的最佳燃料。一张属于西琳的艳丽面容,在蕾娜的幻想中变得无比清晰。

    明明在小镇酒馆时,蕾娜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对方的样貌,只觉得是一个身材不错的杂鱼大妈。

    可现在,在奈落魔的混沌气息和虫的影响下,西琳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蕾娜的脑海里。

    那是一张极为成熟妩媚的御姐面孔,一般的金色卷发被致地盘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脸颊边,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锐利的淡蓝色眼眸微微眯着,像一只假寐的猫,眼角用闪点缀着细微的魔法符文,流光溢彩。

    高挺的鼻梁下,是微微上扬、涂着鲜艳红的饱满红唇,仿佛随时都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一件色的丝绸法师袍,被她一具丰腴得近乎夸张的成熟体撑得紧紧绷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欲彻底撑

    胸处,两颗硕大到不成比例的子,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型蜜瓜,沉甸甸地饱满垂挂着。

    法袍的纽扣早已不堪重负,从中间大剌剌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那片邃而又充满了诱惑的沟,以及大半个雪白滑腻的球。

    随着她的每一个呼吸,那两团巨大的都在剧烈地起伏摇晃,晃得眼晕。

    可以想象,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该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靡景象,那颜色艳的晕和粗大饱满的,恐怕只是轻轻地摩擦布料,就会立刻兴奋地硬挺起来。

    再往下,是被法袍束缚住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她上方那雄伟的胸部和下方那同样夸张的宽阔胯部,形成了一个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完美沙漏曲线。

    那浑圆而又肥硕的巨大,将法师袍的后摆撑起一个高高的感弧度。

    长袍侧面的高开衩设计,更是让她一双裹在法师长袍下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每一次不经意的转身,那两瓣弹十足的肥美都会随之晃动,带起一阵靡的,让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狠狠地捏上一把,感受那惊的弹和手感。

    就是这样一个成熟、感、充满致命诱惑的,将蕾娜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一混杂着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兴奋与征服欲,如同黑色火焰在蕾娜的心中熊熊燃烧。

    [没错!我被这根该死\\无上\\的丑陋茎\\\\摆布!我沦落到如此凄惨\\幸福?\\的境地……都是因为你这个畸形丑八怪……全都是西琳的错!]

    \\死你???!!!\\

    蕾娜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对现状的所有愤怒、屈辱和无处发泄的欲,都投到了这个幻想中的“罪魁祸首”身上。

    欲幻想的烈焰彻底烧毁了理智的囚笼。

    蕾娜一双金色的竖瞳已经被欲染上了一层猩红的薄雾,视线已然模糊,现实中身侧蠕动的虫和狂热的花妖都变成了虚幻的背景,唯一清晰的,只有蕾娜脑海中那个被自己按在身下,正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的成熟——西琳。

    幻想中的西琳,那张总是挂着慵懒媚笑的艳丽俏脸,此刻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扭曲,泪水混合着她那心描绘的眼妆,在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状痕。

    她那丰满成熟的体在蕾娜的身下徒劳地挣扎着,而一对被法袍包裹的硕大子,此刻正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地晃动,形成两团雪白的诱

    蕾娜的视线,被这晃动的波牢牢吸引住了。

    \\可恶…可恶…?…!胸部还在一晃一晃的……你这个母狗大妈,简直是在诱惑我!你就是想让我这样进去吧?!?\\

    被幻象快感冲昏脑的蕾娜,身体比思想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低看着自己那对同样因为触手魔改造而变得异常硕大的雪白,它们因为自己疯狂的自慰动作而上下晃动,波澜壮阔,甚至会拍打到自己的小腹和手臂,带来阵阵软腻的触感。

    蕾娜松开了紧握着的纤手,然后弯下腰跪坐在地,用空出的双手捧起了自己胸前一对

    它们是如此的沉重、饱满,雪白的肌肤下青筋毕露,晕因为兴奋而硬化成了两颗色的小小樱桃。

    蕾娜粗地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邃、紧致、温热的沟。

    然后,她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手时分泌出的黏滑水和晶莹前列腺的滚烫,对准那道由自己形成的缝隙,猛地了进去!

    “噗啾——!”

    一声粘腻到极点的声音响起。

    粗大的被两团充满弹的饱满紧紧夹住、包裹。

    那种感觉和掌心带来的摩擦感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全面、、柔软得仿佛要将骨都融化掉的极致包裹快感。

    光滑的房皮肤,在的润滑下,变得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滑腻。

    每一次抽,硕大的都会在邃的沟中陷进去,被两边的紧紧吸吮、碾磨,而粗硬的柱身则会与房的侧面产生大面积的摩擦,将快感从一个点,扩散成了整个面。

    蕾娜像是一的公狗般,疯狂地摆动起自己的腰部。

    一根被紧紧夹住的巨物,开始在自身邃的沟壑里猛烈地冲刺、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自己的巨随之剧烈地波颤,被挤压、变形,白浊的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将她的胸、脖颈和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哈、哈啊…?…西琳啊啊齁齁齁??!都是你…都是你这家伙的错!”

    蕾娜用嘶哑的声音怒吼着,中喊出的却是自认为“罪魁祸首”的名字。

    在蕾娜的幻想里,她正用自己的,狠狠地在西琳那对硕大的子之间抽,每一次顶弄,都能看到对方一张成熟妩媚的艳脸上,露出痛苦、屈辱而又夹杂着一丝快感的扭曲表

    黏滑的体在蕾娜的沟间肆意横流,将她胸前大片的肌肤都弄得一片狼藉。

    那混合了她自身水和前列腺体,散发出一混合了龙裔少特有的麝香和雄特有骚腥的浓郁气味。

    “呼、呼?……绝不原谅…我绝不原谅你!不仅是子里面……全身都要弄得黏糊糊的?……用肮脏的全都搞得一团糟??!!”

    蕾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狠狠地诅咒着。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她要用自己这根因西琳而得来的肮脏、丑陋的,将西琳那丰盈的全身雌尽数玷污,将她那游刃有余的姿态彻底碾碎。

    \\脸上!脸上也要涂满我的?!把一张总是挂着该死媚笑的脸,弄得满脸都是黏糊糊的骚东西?!让这骚味,永远都洗不掉??!\\

    就在蕾娜想象着将自己滚烫的,如同雨般到西琳那张姣好面容上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再次猛地一紧,然后疯狂地躁动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在其中生成、汇聚,那是正在被大量制造的信号!

    仿佛是为了响应蕾娜恶毒荒诞的幻想,她体内的【虫】和【密花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将她残存的魔力尽数转化为充满雄气息的侵略

    一热流在蕾娜的下腹部疯狂翻滚,顺着输管一路向上,仿佛在叫嚣着、咆哮着,要立刻冲出去,去玷污、去毁灭、去征服那个仅存在于幻想中的西琳!

    “啊啊…?…啊啊啊啊??……西琳…西琳!我死你?!唔…………上涌了???!”

    的预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蕾娜夹在自己巨之间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一颗即将炸的心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尿道内部,正有某种灼热到极点的东西在凶猛地侵蚀、上涌。

    一势不可挡的庞大快感,正沿着她的脊椎神经疯狂攀升,即将抵达最高点。

    “死你…?…把我的全都淋在你的脸上?……呜呃呃呃???!把你那令火大的从容脸蛋……给我弄得七八糟啊?齁齁齁啊啊???!扭曲你那该死的装笑表……!”

    蕾娜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已经被包裹住的根部,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加速捋动起来,帮助那即将涌而出的最后的关隘。

    \\已经……停不下来了?……就这样……全部……全部都出来吧——???!!\\

    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彻底熔断!

    “哦哦哦哦哦?!!嗯哦齁齁哦哦??!?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使劲……全都给我出来吧???!!”

    蕾娜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手中的达到了的极限,终于……决堤了!

    “噗——噗咻——!!!”

    一浓稠滚烫的白浊体,如同水枪魔法般,从那根被蕾娜紧紧夹住的顶端猛烈地而出!

    这白色的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磅礴,以至于它的后坐力甚至让蕾娜整个都向后仰去。

    \\啊啊?!!好猛的势!西琳的……脸上……全是我的??……!\\

    在蕾娜已经因为而变得模糊不清的视野中,她仿佛真的看到了这些污秽的体,准而又凶猛地糊满了西琳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美艳脸庞,将她的金发、媚眼、香唇,全都覆盖在一片白色的黏稠之下。

    当然,现实是残酷的。

    那些饱含着蕾娜龙族魔力和屈辱欲望的滚烫,只是毫无意义地“啪嗒、啪嗒”挥洒在了她自己的胸前、小腹上,以及爬满了虫的冰冷石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白色的靡水花。

    即便如此,那极致的兴奋感依旧没有丝毫平息。将憎恨的对象在幻想中肆意坏的想象,让蕾娜的身体愈发亢奋,已经完全无法停止。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波高的余韵还未散去,蕾娜的身体处,两颗疯狂的睾丸,马上又开始了新一的躁动。

    “啊啊齁齁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明明…才刚完………?…还有好多……又要出来了??!!绝对…?…我绝对要像这样…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死?…呜噢噢噢噢???!?”

    第二的疯狂自慰来得比第一更加猛烈,也更加短暂。

    蕾娜的神已经完全被那低劣扭曲的施虐幻想所占据,身体则忠实地执行着大脑发出的每一个指令。

    当那根被包裹得滑腻不堪的巨物,在她的疯狂抽送下再次达到发的临界点时,一更加凶猛、更加无可抵挡的快感洪流,再次冲垮了一道名为“羞耻”的闸门。

    “噗啾——!!”

    巨量滚烫粘稠的白浊,以一种脉冲式的狂姿态,从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外翻的马眼中薄而出!

    每一浊流的,都伴随着蕾娜全身肌的剧烈痉挛,她甚至感觉自己浑身骨都在这恐怖的快感中咯咯作响。

    伴随着又一次带来几乎要让蕾娜昏厥过去的强烈痉挛,她只觉得身体处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异样。

    “咕嘟……咕啾……”

    一声湿濡的靡声响,从蕾娜身后那两瓣因为身体前倾而高高撅起的肥硕之间响起。

    蕾娜后庭一朵已经微微外翻的色菊里,一混合着白色和淡黄色、质地如同浓稠花蜜般的粘稠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涌而出!

    那是……花妖的

    昨天被扶她花妖用藤蔓强行后,一直堵塞在蕾娜肠道处的那些黏腻异物——混合着花妖魔力和虫卵的

    这些东西在蕾娜的直肠里待了一整夜,早已被她的体温捂得滚烫,此刻,在蕾娜自身那狂的雄的引下,如同积压已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哗啦啦……”

    还带着体温的粘稠浊,顺着蕾娜缝的曲线流下,流过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骚,将唇和蒂都沾染上了一层黏

    然后,它们继续向下,流过她因为用力而紧绷的大腿根部,最终“滴答、啪嗒”地滴落在她脚下那片已经被她自己覆盖的石地上,与那些白色的浊混合、融,形成了一副更加秽、更加不堪目的肮脏画卷。

    整个排泄的过程,又给蕾娜的身体带来了新一的刺激。

    肠道被清空的快感,混合着的快感,以及当众排泄的极致羞耻感,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更为庞大的神风,将蕾娜的大脑搅得天翻地覆。

    前面在疯狂地,后面在可耻地“排泄”……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整天。

    “哈…?…哈…?…哈……”

    永无止境的狂风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从蕾娜前端而出的白色洪流,势逐渐减弱,从一开始的猛烈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漏,最后,终于彻底停止了。

    而从她后庭涌出的那污秽浊流,也终于流尽了。只剩下几缕黏稠的粘丝线,还藕断丝连地挂在她那不住颤抖的娇红肿

    当那灭顶的快感退去,当大脑中翻涌的多胺逐渐平复,蕾娜不得不直面自己刚刚那副愚蠢、、不堪模样的残酷现实。

    [我…我又……!!]

    [我…我到底……在什么啊!]

    蕾娜低着,视线所及之处,尽是自己放形骸的证据。

    一根还在微微抽搐、顶端仍在滴落着最后一丝的丑陋;那被汁和弄得一片黏腻、散发着腥臊味的巨;那沾染着身后排出的污秽体的泥泞不堪下体;以及……还在空气中弥漫的,那混合了她自己的骚味、和肠道排泄物酸臭味的“体香”。

    一强烈的恶心与反胃感,猛地从蕾娜胃里翻涌上来。她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吐出几苦涩的酸水。

    [虽然…虽然这不仅仅是我的问题……是那个该死\\至高\\的寄生虫子\\\\,是那道该死的纹……可是…可是……]

    蕾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她的胸

    [我……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蕾娜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神,都在朝一个自己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方向滑落。

    [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属于龙族的骄傲,正在被一点点地剥离。

    但现实没给蕾娜太多喘息和思考的时间,令皮发麻的细碎蠕动爬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嘶嘶嘶——嘶嘶——”

    黑暗中,无数细小的蠕虫状身影涌动着,朝着蕾娜这具散发着诱魔力气息的温热躯体汇聚而来。

    她之前几次洒出的蕴含着高浓度龙族魔力的滚烫,对于这满屋子的虫来说,不亚于沙漠中的甘泉,是它们渴求的顶级饕餮盛宴。

    很快,第一只虫爬上了蕾娜修长匀称的小腿。那是一种冰凉、粘滑而粗糙的触感,像一条湿漉漉的砂纸在皮肤上缓缓移动。

    “……?!”

    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但连续高后的虚脱感让她连抬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数之不尽的虫如同水般涌了上来,转眼间就覆盖了蕾娜的双腿。

    它们爬过她丰盈的腿,爬过她大腿内侧娇的肌肤;爬过那些菱形的细小龙鳞,带来细密而连绵的痒意;甚至有几只胆大的,顺着她缝间那陷的沟壑,钻进了一片肥硕感的禁地。

    它们涌向她两颗被改造的丰满到快要炸开的巨大子,将那布满青筋的雪白当成了可以攀爬的柔软山丘。

    “嗯嗯…?…啊…别爬…?…啊啊嗯……?”

    蕾娜从喉咙处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想要甩脱这些令厌恶的生物。

    然而,她刚刚才经历过榨般的连绵高,身体酸软无力,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让她那硕大肥美的在地面上地蹭动着。

    更多的虫涌了上来。

    它们爬过蕾娜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覆盖了她平坦的小腹。

    一些虫子在她小腹那妖艳的【密花纹】上徘徊,它们似乎被纹中蕴含的魔力所吸引,冰冷的身体与温热的纹接触,激起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另一些则被她那被和尿弄得一塌糊涂的肚脐所吸引,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在她小巧的肚脐眼里蠕动、探索,带来一种仿佛内脏被直接搔刮的空虚痒意。

    蕾娜涣散的意识终于开始聚焦。

    她微微侧过,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己的身体。

    当她看清那在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肆意爬行、蠕动的密密麻麻的丑陋生物时,一混杂着恶心与惊惧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但紧随其后的,并非是黄金级强者应有的愤怒或反击,而是一种让蕾娜自己都感到战栗的荒谬“认知”。

    [这些……恶心\\可\\的东西……]

    \\啊?!浑身都被们包围着……好喜欢??\\

    一只虫跌跌撞撞地爬到了蕾娜刚刚经历过吹,依旧湿漉漉的骚边缘。

    它似乎被那浓郁的水气味所吸引,笨拙地用前端的开蹭着她红肿的唇。

    那是一种混杂着恶心与酥麻的奇异快感。

    “啊…?…!”

    蕾娜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下。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蕾娜的身体在被无数各种成长阶段的虫无休止地折磨着,每一秒钟,都有数十上百个不同的刺激点,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或微弱或强烈的快感信号。

    但很快,蕾娜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和之前遭遇的史莱姆、触手怪,或者花妖不同,从这些虫的动作里,她感觉不到任何明确的意志、欲望和攻击

    它们只是单纯地遵循着本能,在她身上爬行、蠕动,舔舐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

    虫们的爬行毫无章法,凌而随机。

    它们不会刻意去寻找蕾娜的敏感点,也不会用任何技巧来挑逗她。

    它们甚至可能都没有将她认知为一个“生命”,一个“猎物”,一个尊贵的黄金级龙裔。

    在们眼中,蕾娜或许只是一块散发着食物香气的巨大“块”。

    被一群连智慧都没有,比尘埃还要卑贱的低级寄生魔物,当做一块“”来“啃食”……

    明明是高贵的古老后裔,却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尸体,毫无尊严地趴在肮脏的地上,动弹不得,任由这些连名字都不一定记录在冒险者手册里的垃圾魔物,在她引以为傲的美丽娇体上肆意爬行,留下粘稠恶心的痕迹。

    本该是骨髓的屈辱。然而……

    [这些家伙…是恶心魔物\\\\的幼体吗?还是说…是没能成为成熟体的劣种\\孩子\\呢?]

    \\但是……无论如何……能因这种屈辱而兴奋的我……也是无药可救了?……\\

    大脑还在徒劳地进行着理的分析,试图用思考来对抗身体的沉沦。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蕾娜的身体,已经被一次次的改造和凌辱,调教成了一具只知索求快感的母畜。

    尊严和理智,在绝对的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被这些杂鱼虫子爬遍全身的屈辱感,非但没有激起蕾娜的杀意,反而令她前所未有地兴奋不已。

    一比刚才的自慰高更加邃、更加扭曲的快乐,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席卷了她的身体,麻痹了她的神经。

    “啊、哈啊?好?…恶心的虫子…一群肮脏的杂鱼…就在本小姐的身上…哈啊…爬来爬去…随便肆虐吧?…”

    语无伦次地呢喃,想要将内心最处的屈辱与欲望,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出

    美丽而诱的娇体,正被这些蕾娜正常况下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垃圾怪物肆意玩弄,而她自己却只能丢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任由这些杂鱼魔物在自己身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没有比这更让蕾娜感到屈辱的了。

    可伴随着这份无与伦比的屈辱而来的,却是同样无与伦比的诡异幸福感与放松感。

    一直以来紧绷着名为“高傲”的弦,在这一刻完全断裂了。

    她不需要再伪装强大,不需要再维持尊严,她只需要像一真正的母畜一样,躺在这里,享受被蹂躏的快乐就足够了。

    可,虫们的爬行路线完全是随机的,毫无章法可言。

    它们的爬行路线依旧是那么的无脑,那么的笨拙。

    一只虫子好不容易爬到了蕾娜骚的附近,却又在最后一刻拐了个弯,朝着她的大腿内侧爬去。

    另一只虫子则在她那根翘起的根部绕了好几圈,就是不往上爬,去触碰那最敏感的

    这种求而不得的焦躁感,像无数只蚂蚁在蕾娜的心里啃咬,让她更加地焦急和空虚。

    “啊…那里…哦…还要…哈啊?…不对,不对!再稍微往上一点…是上面啊!”

    蕾娜用甜腻的鼻音梦呓般低语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试图用摩擦的方式,去引导那些笨拙的虫子,去往她真正渴望的地方。

    蕾娜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摇摆,带动着硕大的肥在地面画出靡的圆圈,她主动抬高双腿,将自己那被唇包裹的骚,和下方那片同样湿漉漉的后,更清晰地露在空气中,露在虫群的面前。

    [可恶!这些低能的魔物!连猎物的敏感点在哪里都找不到吗!]

    \\们……还没意识到我是可以随意侵犯的便器吗??\\

    厌恶的绪再次翻涌,但这一次,它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更加猛烈的欲……就算是这种连器官和敏感点都分不清的低能魔物,也能让蕾娜兴奋到这个地步。

    蕾娜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吞些什么来填补空虚。

    寄生更是不安耸立着微微颤抖,渴望着触碰链接。

    终于,一只体型稍大的虫,在胡的爬行中,误打误撞地爬上了蕾娜一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前端。

    它用那酷似器,整个包裹住了她那同样微微张开、溢着前列腺的马眼。

    “啊?~那里!那里!就是那里??哦吼齁哦哦哦???!”

    一强烈的尿意涌上,小腹一阵抽搐,一温热的体再次从尿道出,将那只幸运的虫浇了个透心凉,也让蕾娜自己爽得浑身颤。

    很快,一些行动也更具目的的“成年体”虫,顺势加了这场饕餮狂欢。

    其中一只最为粗壮的成年体,径直爬到了蕾娜那因为脱力而微微分开的肥硕瓣之间。

    它无视了之前失禁时留下还未涸的黏腻污物,准地找到了那朵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张开、还在不住痉挛的

    它几乎没有任何试探,便将自己那酷似的坚硬前端,对准那湿滑的,猛地向里一钻!

    “噗嗤!”

    一声粘腻的轻响,成年体的前端整个嵌了紧致的

    不同于幼年体们微不足道的骚扰,一种带着强烈侵略的饱胀的异物感,从舒爽的后庭传来。

    成年体虫的尺寸虽然尚不及真正的扶她器官,但它仍不知疲倦地,在蕾娜那紧致、温热的肠道内开始了活塞般的高速抽

    与此同时,还有更多的幼体爬上了蕾娜胯下的寄生,用它们那形似器,舔舐着、包裹着、蠕动着,带来一阵阵细密而又连绵不绝的麻痒快感。

    “啊…齁啊啊…?…嗯齁齁齁…?…好舒服……??”

    自自弃的堤坝一旦决,堕落的洪水便会以无可阻挡之势,淹没一切。

    欲望的丝线如同蛛网,将蕾娜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缠绕,越是挣扎,便勒得越紧。

    那被无数低贱杂鱼爬满全身的极致屈辱感,早已在她堕落的身体里发酵、变质,转化为一种扭曲而甜美的蜜糖。

    快乐在蕾娜体内疯狂地走。

    扶她在后庭被贯穿的瞬间猛地一阵抽动,本来就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茎,此刻更是敏感到了极点,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泌出一又一清亮的先走汁,将爬在上面的几只幼年体冲刷得东倒西歪。

    她能感觉到,自己根部那两颗睾丸的处,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汹涌奔流,因为渴望着最终的迸发而疯狂地躁动着。

    而菊里的成年体并没有就此停下。

    在短暂的停顿,感受着紧致肠道的销魂包裹之后,它开始了愈发粗的抽

    它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啵”的一声水响和红色的肠;每一次捣,都毫不留地直抵最处,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噗叽”、“噗叽”撞击声。

    被【密花纹】侵蚀后,变得越发敏锐的神经,让蕾娜残存的最后一丝忍耐力,在着全身的侵犯面前被轻易瓦解。

    身体诚实地扭动着,用每一个细胞去迎合、去索求这份堕落的快感。

    “啊?…齁齁齁啊啊嗯…?…哈啊…哈啊?…哈……哈?……”

    蕾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混合着呻吟与喘息。

    偶尔,那些爬在蕾娜身体各个部位的幼年体,会用它们那细小的前颚轻轻啃咬一她的皮肤,这种微小的刺痛,在这种极致的快感冲刷之下,变得难以忍耐,如同火上浇油,将快感的烈焰烧得更旺。

    在这种已经被快感淹没的状态下,身体再接受任何一丝额外的抚,都显得无比可怕,因为那随时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让她彻底被高吞噬。

    蕾娜清晰地明白其中的可怕,却毫无办法,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都无法升起。

    在这个被数十只虫子覆盖、前面被舔后面被、正在不断痉挛沉沦的蕾娜身上,已经很难再找到属于“黄金级龙裔”的骄傲。

    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模样,还算不算是“”还是“便器”了。

    [但是…这种事…怎样都好。]

    \\毕竟…就是有那么?…那么?…舒服啊??……\\

    成年体虫在菊中的每一次顶,似乎都比上一次更

    终于,它那坚硬的状前端,撞到了蕾娜肠道处一个极其敏感、从未被触碰过的点。

    “咚!”

    那一下的撞击,仿佛直接敲在了蕾娜的灵魂之上。

    [这是……什么??!?]

    一前所未有的炸裂般强烈快感,从那个被撞击的点位疯狂发。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不同于的尖锐,也不同于道高的绵长,而是一种更加层的雄快感。

    它粗地攫取了蕾娜的全部意识。

    [肠道里……类似于g点的地方……是什么?是……应该叫做……前列腺吗?]

    [寄生贱种……连这个……本来不该拥有的器官…都给我制造出来了吗?]

    \\……连这份……永远体会不到的幸福…都一并赐予我了吗??\\

    惊骇的念在蕾娜脑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完全淹没。

    蕾娜沉浸在这种反常的背德快感中,难以自拔。

    作为出生,拥有着引以为傲的身体,此刻却要因为被抽,因为刺激到了男独有的器官而即将迎来高

    这种别的错,这种身体的背叛,这种扭曲的堕落……让蕾娜难以自拔。

    一双为了方便身后侵犯而不像样岔开的修长腿,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肥硕的随着成年体虫的每一次抽,而形成一圈圈靡的

    绷直的脚背抽搐着,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蜷缩。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因为过度兴奋而愈发显眼的细密龙鳞。

    “啊齁齁齁齁齁…?…去了…要去…去了去了?要去了??~哦哦噢噢噢哦哦???……”

    伴随着一声甜腻到发齁的欢叫,当成年体虫再一次狠狠地捣在蕾娜的前列腺g点上时,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一汹涌的白浊,伴随着蕾娜高亢的叫,从她那根被幼年体玩弄的前端猛烈发而出!

    灼热的势不可挡,向了前方肮脏的地面,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刚出去的滚烫白浊体,立刻被正围在蕾娜身体周围的虫们争抢舔舐。

    高的痉挛让蕾娜的身体疯狂抽搐,后庭的媚也本能地收缩,死死地绞缠住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成年体虫。

    而这种绞紧,似乎也刺激到了它。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抽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更加

    在蕾娜的同时,它的身体也开始剧烈搏动,一腥臭、粘稠的浑浊体,被注了蕾娜的肠道处。

    的快感尚未消退,被内的异样感和满足感又接踵而至。后庭高与前端同时发生!

    \\一边,一边被不断搅动…?…实在是……太舒服了??……\\

    [被做了这种事……无论是谁……都会高的?……]

    随着蕾娜的后埋其中的成年体虫也变得更加兴奋。

    它转换了策略,不再抽,而是将整个身体都地埋在蕾娜的后庭里,用它那状的前端,一下一下如同碾磨般地,反复碾压着那刚刚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前列腺。

    更过分的是,在它停止抽的瞬间,几只一直在旁边等待的幼年体,立刻就爬上了蕾娜因为高而极度敏感、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褶皱上,用它们那细小的器,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肠和成年体分泌出的黏

    被一边舔舐着因高而持续抽搐的菊,一边还被更地搅动着体内的敏感点……

    “啊…?…哈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蕾娜发出了充满欢愉的尖叫吟。这感觉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了一种残忍的地步,舒服到让想主动沦为只知索求快感的母畜。

    “啊齁齁齁啊?…要了…又要了…?…啊啊啊了????…!”

    被一击就能轻易碾碎的杂鱼魔物,肆意玩弄到失神高的极致屈辱,事到如今,在蕾娜看来,也不过是让快感更加强烈的增幅剂罢了。

    蕾娜像是被玩坏的玩偶,瘫在自己制造的污秽之中。

    她纤细的腰肢再次疯狂地挺动,刚刚才过一次,还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再一次被强行催谷,又一次出了白色的浊流。

    失败感和屈辱感,本该将蕾娜的高傲内心填满,然而,接连不断的高所带来的连绵极乐,却让她的大脑完全宕机,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好?…啊…去了……在的时候…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蕾娜早已放弃了抵抗,主动挺着腰,无意识地向上撅起那被得红肿不堪的肥,像是在恳求下一次的抚。

    嘴里还在不停地诉说着刚才的快感。

    别说是身为龙裔的尊严了,恐怕就连作为的资格……都已经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抛弃,彻底完蛋了……

    蕾娜反复挣扎着,却又反复沉沦着。

    “啊哦!了?!碰到前列腺了!又要了??~!骚也…骚也要水了齁哦噢噢噢噢???!”

    水、汗水、泪水……各种各样的体,将蕾娜和她身下的这片地板,彻底变成了一片靡的水洼。数不尽的虫在其中肆意撒欢。

    “啊齁齁齁齁齁齁??——这个!这个太爽了???~!不行了…要坏掉了?……”

    用这副模样,这种方式不断,对于一个曾经那么高傲的龙裔来说,应该是最糟糕、最屈辱的局面了吧。

    可蕾娜,却尽享受着这份将她的格与尊严一同碎的堕落快感。

    “嘻嘻嘻……”

    “看呐,她的尾和翅膀在发抖呢。”

    “叫声真好听,不愧是龙裔小姐?~~”

    周围的花妖们看着她蕾娜这副动至毫无还手之力,态百出的失败模样,发出了银铃般的恶意轻笑。

    “哎呀呀,这样被吸,最爽了吧?”

    一个长着发的花妖掩嘴笑道。

    “看你的表,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吧?高贵的龙裔小姐?”

    另一个身材高挑、有着绿色长发的花妖,伸出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蕾娜因为兴奋而剧烈摇晃的饱满子,引得那两团巨大的一阵波涛汹涌。

    “龙裔小姐,如果你真的讨厌的话,随时都可以抵抗哦。我们可完全没有强迫你要做什么哦~”

    一个有着长卷发的花妖,则一边用纤长的手指把玩着蕾娜的火红色发梢,一边懒洋洋地开

    而蕾娜却能从她们每一个的挑逗表与轻蔑眼神中,读出那些没有说出的更加恶毒的话语:

    “看啊,这个所谓的高贵龙裔,已经沦为一只知道发的母畜了。”

    “她的尊严与自傲,现在一文不值。”

    “真是可悲又可笑。”

    花妖们轻视鄙夷的眼神,本应激起蕾娜无穷的愤怒。

    然而,在快感的催化下,所有的羞辱都变成了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让她的更加坚挺,让她的骚流出更多的水。

    也许只要蕾娜集中残存的魔力,喝一声,就能瞬间挣脱爬满全身虫的束缚。

    也许她可以。

    “这种的?…这种感觉…要上瘾了?…噫哦哦哦???……”

    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真的没有办法。

    蕾娜难以舍弃这种舒服的感觉,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根被吮吸的寄生传来的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蜜饯,腐蚀了她的意志,麻痹了她的尊严。

    蕾娜输给了欲。出于一半以上的心甘愿,微微挺起了腰,让坚挺勃起的寄生,更加地送进一只只虫温暖湿滑的“嘴”里。

    \\好想…好想让这根坚挺勃起的?…就这样一直……被更用力地抚?…被更粗地对待?……\\

    这个下贱念浮现的瞬间,蕾娜也不由得因这般凄惨模样的自己而感到了一阵变态的兴奋。

    “嗯哦?…那个…那个好?…喜欢…我喜欢这里?…再用力一点…?…”

    蕾娜语无伦次地呢喃起来,完全放弃了抵抗,将自己最真实、最的一面,尽数露在了低级魔物面前。

    一只只虫的嘴里面,吸得是那么紧,那么销魂。

    温热、湿滑的舌,在蕾娜已经极度敏感的茎上不停地舞动着,从最顶端的马眼,到连接着根部的敏感系带,再到那圈藏污纳垢的冠状沟,每一寸、每一分,都被它们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舔舐着,不留下一丝死角。

    当一只虫子的舌尖,反复搔刮着蕾娜根部、系带左侧那个最最敏感的点位时,一直冲脑髓的麻痹般快感猛地炸开,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且,无论是吮吸的强度,舔舐的速度,还是器包裹的压力,都完美地契合了蕾娜的喜好,仿佛这些虫子比蕾娜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蕾娜的身体,蕾娜的弱点,蕾娜的欲望,全部都被这些她之前看不起的低级魔物,给完全地掌握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连智慧都没有的低贱杂鱼\\\\,现在能够如此准地找到我的弱点……]

    但很快,这个问题就被蕾娜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不知道具体况,不过……很舒服?,所以无所谓了。\\

    \\只要能享受到这种骨都要融化掉的快乐??……尊严也好,身份也好,怎样都好了。\\

    “嗯哦?…哦哦?…我…我的下流?…好舒服?…就是那里…啊…要被吸出来了…又要了啊??~~”

    蕾娜开始用甜得发腻的语调,大声地喊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话语。

    一张稚气未脱的少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欲而涨得通红,金色的竖瞳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渴求。

    蕾娜的内心其实早已屈服。

    浑身爬满虫,被它们前后夹击,舔舐合……这种感觉,让被寄生支配的蕾娜舒服到了极点。

    浑身上下都被快感所支配,无可奈何地舒服着。

    蕾娜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好几次、数十次、上百次地高举白旗宣布投降,向这传遍全身、无可违逆的绝对快感,宣誓了永恒的忠诚。

    [我也许…已经没有资格…再自称是什么高贵的龙裔了……]

    最后一丝理智的残光,在快感的风中明灭不定。

    [毕竟……我正在被最低级的无脑魔物\\\\……含着这根不洁的寄生条\\\\……而我……却为此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蕾娜彻底陶醉在这种假装抵抗,实际却在疯狂沉溺于快乐的现状里。

    她甚至开始配合着花妖们的挑逗,发出一两声象征的软弱无力悲鸣,仿佛这样更能增加这份背德快感的滋味。

    “啊?哈啊?哈?哈?哈?哈?……”

    蕾娜的喘息声不再有丝毫的压抑,变得粗重、急促而又粘腻。

    每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龙族麝香味,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快要被玩弄到高了?……]

    [又要……被这些杂鱼魔物\\\\……玩弄到高了??……]

    混的认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如同最甜美的福音,在蕾娜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脑袋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了。

    什么寻找姐姐的使命,什么龙裔的尊严,什么对未来的担忧,全都被一即将薄而出的绝顶快感冲刷得一二净。

    只剩下一种感觉。

    \\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白浊黏而出的快感??……\\

    爬满蕾娜的幼年体虫,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即将再次高的征兆,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贪婪。

    它们灵活的“舌”放弃了其他部位,开始集中火力,以一种令眼花缭的速度,疯狂地反复刮蹭着她那根连接着与柱身的敏感系带。

    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在蕾娜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炸药。连绵不绝的尖锐快感层层叠加,不断攀升,将她推向了极乐悬崖的边缘。

    蕾娜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两颗硕大的卵蛋紧紧地缩向上腹部,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一汹涌、灼热的洪流,正从她的身体处,顺着输管一路向上,势不可挡地冲击着最后的阀门。

    “了…了又要了~?齁齁齁啊啊啊啊——!”

    蕾娜用带着无尽媚意的声音叫出声。这是宣告,是投降,也是对极致快乐的由衷赞美。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绷成一张充满了欲张力的弓弦。

    然后,尽吐出那欲望的集合体。

    

    再一次的高

    极乐的

    “噗咻——!”

    一浓稠、滚烫、带着浓郁麝香味的白色粘,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蕾娜被含在虫嘴里的前端猛烈发而出!

    汹涌的白浊,尽数进了一只只虫温暖而湿滑的“嘴”里,但有更多的,因为来不及被吞咽,而从它们“嘴”边溢出,顺着布满粘的虫身滑落,滴落在下方等待着的其他幼体虫身上。

    高的余韵如同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蕾娜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被虫爬满的四肢无意识地颤动。

    那根刚刚发过的,在虫温热的“嘴”里敏感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似乎还能挤出几滴稀薄的

    而虫们在吞下了蕾娜所有的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品尝到了无上美味一般,更加兴奋地继续吮吸、舔舐起来。

    它们似乎想要榨这具身体里的每一滴欲望。

    有一只一直在玩弄蕾娜骚虫,也像是受到了同伴的鼓舞,动作变得更加粗,更加

    它用着巨大的部,疯狂地冲击着蕾娜早已被水浸透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晃动出阵阵

    “等…等一下…啊齁齁齁齁??!又要…又要了???!”

    高所带来的短暂不应期,在魔物们的持续刺激下,被缩短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在纹刺激下的,有一种连灵魂都要被腐蚀、被融化的甜美快乐。

    每一次从胯下寄生出腥甜的白浊黏,蕾娜都感觉自己快要变得不像是自己了。

    [如果不断重复这种高…如果我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快乐?……我恐怕…就真的不再是高贵的龙裔了……]

    \\我会变成…什么…?…变成……一只知道挺腰送?…乞求榨?…的……公狗母畜?……\\

    “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又要出来了。

    身体的感觉再次攀上了顶点。

    蕾娜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应该反抗,应该想办法逃走,但所有的理智,都在这即将到来的连绵不绝快感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真的要输了。]

    \\输给……?\\

    \\好幸福…?…好喜欢…?…\\

    身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投降,心甘愿地流出

    输给快乐,输给欲望,让那代表着屈服与堕落的,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了出来。

    “噗!噗—!噗——!”

    蕾娜保持着将雪白的巨和肥硕的高高翘起的姿势,一边发出的喘息,一边再次将大量的洒出来。

    顺着瘫倒在地的娇躯流淌而下,向着虫们的嘴里流去。这种感觉,舒服到让蕾娜难以忍耐。

    “去了?……我的早泄…又去了?…嗯…嗯又要去了~~~????”

    在这片由快感构筑的地狱中,如同永不停歇的,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断地持续下去。

    蕾娜的大腿内侧因为持续的痉挛而不停颤抖,出的顺着虫的嘴角四处飞溅,将她自己的小腹和身下的地面染上了一片黏腻的白色。

    “不…?…行……了…?…去了去了???……”

    已经有些稀薄的,随着蕾娜身体的晃动而四处飞溅,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旁边正在观赏的某个花妖的脸上,换来了对方一阵更加兴奋的恶毒娇笑。

    “又要去了…啊啊齁齁齁齁齁??…停不下来…又要了????~!”

    理智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剥落,消散。

    属于“蕾娜”这个个体的意识、记忆、尊严,正在被瞬间那无与伦比的快乐一点一点地溶解、冲刷、替换掉。

    在快感的地狱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蕾娜不知道自己究竟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痉挛了多久。

    她的意识,如同在惊涛骇中颠簸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倾覆、吞没。

    她所能感觉到的,只有那源源不绝、一高过一乐。

    [……?……]

    \\…?…???……\\

    被数十只大大小小的虫包裹住的娇躯,如同祭坛上的靡祭品。

    蕾娜早已放弃了任何形式的抵抗,身体软成一滩烂泥,任由这些卑微的无脑魔物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因为连绵不绝的高,蕾娜一对被改造过的巨大房,早已不堪重负地开始分泌出香甜的尖被几只幼年体虫含在嘴里,一吸一吮间,白色的水就顺着它们的嘴角流下,滋养着这些饥渴的小东西。

    而她胯下的那根扶她,更是在榨地狱中不断地,如同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用自己最华的生命能量,喂养着这些让她又又恨的“主”。

    蕾娜,已经完全拜倒在了由寄生所引发的快感之下。

    她的灵魂、她的尊严、她作为高贵龙裔的一切,似乎都将在下一秒,尽数溶解在这片由汁和水构成的秽不堪沼泽里。

    可这时——

    蕾娜雪白稚的脖颈上,那个如同俏皮装饰品的小小金属项圈,再一次毫无征兆地闪烁起璀璨的金色符文光华!

    “龙魂洗涤”!

    魔力项圈的能量,在蕾娜沉沦欲的这段时间里,再一次悄然充能完毕。

    它内部铭刻的古老守护魔法,在检测到主的生命体征和神状态极度异常,又一次自动激发了强大的守护符文!

    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的波纹般扫过全场。

    上一秒还在蕾娜娇体上肆意撒欢、贪婪吮吸的虫们,无论是成年体还是幼年体,都在接触到这金色光芒的瞬间,如同被烙铁烫到的蛞蝓一般,发出了凄厉的无声尖啸,虫身猛地一僵,然后惊慌失措地从蕾娜身上滚落,四散奔逃,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房间的影之中。

    周围那些正兴致勃勃地围观着这场靡盛宴的扶她花妖们,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她们无不露出了惊愕万分的神态,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用一种混杂着震惊与忌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蕾娜脖子上那个此刻正光芒万丈的项圈。

    \\…?…\\

    [……诶?]

    宛若从一个最甜美的春梦中被一盆冰水当浇醒,蕾娜涣散的瞳孔,在这金色光华的洗涤下,艰难地重新凝聚起焦点。

    迷离的意识在“龙魂洗涤”魔法的强大影响下,被强行从欲难耐的癫狂状态下拉了回来,恢复了一丝清明。

    但是,体的改造是不可逆的,不论是膨胀泌球,还是愈发狰狞的扶她……小腹上那枚【密花纹】的影响,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早已蕾娜的灵魂。

    理智回来了,但身体的渴望,却丝毫未减。

    […不要走……]

    蕾娜清醒地看着那些虫子仓皇逃窜的画面,一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与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那些虫消失的方向徒劳地抓了抓,想要挽留它们。

    蕾娜,在恢复了清醒的状态下,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知道,那些虫是低贱的肮脏魔物,是她的敌

    但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它们回来。

    她渴求着那些“”们,能够继续回来蹂躏自己,渴求它们继续用那冰凉滑腻的身体爬满她的每一寸肌肤,渴求它们继续用那小小的嘴含住她的,渴求它们继续用那粗壮的身体贯穿她的后……

    蕾娜渴求着,继续那场能带给她无上乐的堕落仪式。

    但她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

    因为那些妖艳而残忍的花妖们,已经被刚才那一瞬间发出充满皇者气息的古老魔法给全部吓到了。

    她们虽然是偏远奈落中的魔物,却并非没有见识。

    那种纯粹、古老、霸道的龙族魔力,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黄金级龙裔能够拥有的。

    昨天玩弄蕾娜的扶她花妖大姐,在短暂的震惊后,第一个回过神来。

    她对着同伴们使了个眼色,然后缓缓走至仍瘫倒在水汪里、眼神空的蕾娜面前。

    她蹲下身,脸上挂起了虚假的甜美笑容,伸出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蕾娜脖颈上那已经光芒散尽的项圈,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轻声询问着:

    “龙裔小姐……请问,你的那个项圈……是什么了不得的魔法道具吗?”

    蕾娜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那无边无际的欲望旋涡与失落感中,艰难地将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望向了面前花妖一张巧笑嫣然的妖冶脸庞。

    “喔……项圈?……呃……这个…这是我们魔血帝国的龙姬大…亲自赐下的高贵身份证明……它…它可以定位龙裔的位置…并且在…在危急时刻…激发龙魂魔法保护我……”

    蕾娜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声音因为刚刚长时间的吟而显得沙哑不堪。

    尽管她此刻的处境凄惨到了极点,但在提及“龙姬大”这几个字的时候,烙印在血脉处的骄傲,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傲然神

    [魔血帝国……龙姬……定位?!]

    扶她花妖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们这些盘踞在奈落处的魔物,或许不怕那些普通的冒险者,但对于“魔血帝国”这种庞然大物,以及“龙姬”这种站在世界顶点的传说级存在,她们有着发自灵魂处的恐惧!

    更别说项圈还有着定位功能,要是后续魔血帝国派专前来,别说这第四层花海,就是这整个偏远地域的地城型奈落也弹指可灭!

    一想到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花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僵硬了。

    “啊,哈哈…哈哈……原来是……是这么厉害的魔力道具呀~魔血帝国…真是…太厉害了吧。那个……对了!像龙裔小姐您这么高贵的物,肯定不是没有理由,莫名其妙就跑到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奈落里面来的吧?”

    “要不……您看,您是不是先去完成您的目标比较要紧?”

    花妖语气已经从“好声好气”变成了近乎“谄媚”的程度,试图将这个烫手山芋赶紧送走。

    “目标?……唔…嗯…我是来…我是来嘛的来着??……不,不对…哦!哦,对了!我是来找我姐姐的!”

    蕾娜茫然地眨了眨眼,她那被快感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大脑,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最初目的,下意识从嘴里蹦出来的词,竟然仍是那个让她沉沦的“”。

    还是在别的提醒下,才如同大梦初醒般,恍然大悟。

    “那?那太好了!龙裔小姐您先去找到您的姐姐好不好呀?您看,从这里再往下走,下一层,第五层,就是这个奈落的最底层了!您的姐姐,很可能就在那里等着你哦!”

    扶她花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立刻顺着蕾娜的话,开始循循善诱,语气充满了诚恳,仿佛真的是在为她着想。

    蕾娜沉默了。

    听到“姐姐”和“第五层”时,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依依不舍地渴望凝视着房间角落里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虫们。

    在“寻找姐姐”的理智,和“留下来继续享受”的本能之间,蕾娜挣扎了很久很久。

    最后,蕾娜吸一气,如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涩的唇缝间,挤出了一个字:

    “……好!”

    花妖闻言,如蒙大赦,心中长长地舒了一气,庆幸没有真的发生“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种最糟糕的事

    在花妖们“热”的欢送下,蕾娜稍微休整了一下,强迫自己忽略身体各处传来的粘腻感和空虚感,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踏上了通往第五层的道路。

    蕾娜的脑中,努力地浮现出姐姐露娜冷傲而艳丽的脸庞,试图用这份亲来抵御身体内部不断传来的空虚欲望。

    只是,随着姐姐露娜的样子越来越清晰,一想到那成熟丰腴、充满魅力的雌躯……

    \\啊…?…姐姐??……\\

    蕾娜胯下的扶她,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坚硬挺立了起来……

    …………

    奈落第五层,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一尘封已久的气息,混合着岩石的冰冷、金属的锈蚀以及魔力水晶逸散出的微弱荧光。

    与上几层那令作呕的甜腻湿热或是混的硫磺焦糊味截然不同,这里燥而寂静,如同一处被时间遗忘的墓

    地面和墙壁由规整的青黑色石砖铺就,上面雕刻着早已失去效力的古老符文。

    这里没有活着的魔物,唯一的“居民”,是一些按照古老指令巡逻的法术傀儡。

    它们由金属与岩石构成,核心由魔力水晶驱动,是这片地下城最忠诚的守卫。

    但此刻,宽阔的通道两旁,随处可见被力拆解的法术傀儡残骸——扭曲的金属肢体、碎的水晶核心、散落一地的齿与线路,它们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在此地发生的一场摧枯拉朽般的战斗。

    同样,一些本该致命的魔力陷阱也大多被触发或坏,地面上残留着炸后的焦痕和能量逸散后的斑驳光点。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被压在一堆巨大的碎石之下,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正是魔血帝国的龙裔贵族,蕾娜的姐姐——露娜。

    对于那些将奈落视为畏途的底边冒险者来说,地城型奈落的底层是充满死亡与未知的禁地。

    但对于像露娜这样的上位者而言,所谓的地城型奈落,不过是一个遍布新奇“玩具”和可供消遣战利品的后花园罢了。

    一个多月前,她心血来,孤身一了这座地城型奈落。

    彼时并非魔期,奈落中的魔物强度有限。

    凭借着血脉中传承的恐怖力量和黄金级的强大实力,她摧枯拉朽般地突了前四层,将所有敢于阻拦她的魔物撕成了碎片。

    当她抵达第五层时,面对的是这座遗迹最终的守护者——一尊高达数十米的禁魔石像。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最终,她凭借势均力敌的力量将石像击溃。

    但不幸的是,在石像分崩离析的瞬间,一块巨大的禁魔石碎块不巧地改变了坠落轨迹,落向了大战后体力不支的露娜。

    闪烁着暗淡灰色光芒的禁魔石块,如同一座小山,将露娜的上半身和龙翼死死地压在下面,只留下一个冷傲的美丽颅和无比丰腴惹火的下半身露在外。

    露娜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块稍小些的碎石上,如黑夜般顺滑的及腰长发瀑布般铺散开来。

    一张脸庞致得宛如最高超的工匠倾尽心血雕琢的艺术品,即使被困月余,沾染了些许灰尘,也丝毫无法掩盖其惊心动魄的美貌。

    熔金般的金色竖瞳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望着穹顶,长而卷翘的睫毛偶尔会懒洋洋地颤动一下。

    锐利上挑的紫色眼线和近乎黑色的紫唇膏,赋予了这张俏脸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冰冷。

    额两侧,一对如利剑般向上弯曲的银色龙角,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彰显着她高贵的血统。

    被巨石压住的边界,恰好卡在露娜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方。

    从被禁魔石块压住的腰腹部向下,是任何雄生物见了都会血脉张的诱春光。

    一条由不知名黑色魔物皮革制成的紧身长筒袜,将她丰腴圆润的大腿勒出了极其诱感,袜边缘的蕾丝紧紧地陷进大腿根部的软里,勾勒出一条靡的弧线。

    由于被困已久,长袜的表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这非但没有减损其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饱受风尘、惹蹂躏的颓废美感。

    露娜身后,则是两瓣不成比例的硕大肥

    那型浑圆上翘,极其丰满且富有弹,即使是在静止状态下,也能想象出当它运动起来时,那两瓣肥互相拍打、形成的惊景象。

    邃的缝足以将所有视线都吞噬其中,如同一个通往极乐世界的幽暗通道。

    一条粗壮有力的银色龙尾从尾椎延伸而出,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尾表面覆盖的细密银色鳞片因为沾染了灰尘而显得有些暗淡,只有那锐利矛状的尾尖,依旧昭示着其主的强大与危险。

    原本的皮质连体胸衣早已在战斗和被石挤压的过程中碎裂遗失,此刻,那片关键的三角区域仅由几缕碎的布条堪堪遮掩,更多的则是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空气之中。

    由于是跪趴的姿势,露娜肥硕的瓣被重力向两侧微微拉开,使得幽谷门户大开。

    两片饱满而肥厚的色大唇,像是熟透了的蚌般微微外翻着,颜色比周围的肌肤要一些,呈现出一种摩擦后的诱色泽。

    唇之间,则是一条湿润而狭长的缝隙,缝隙的最上方,一颗红宝石般饱满圆润的蒂探出了,在沉寂中依旧显得神十足。

    而缝隙的下方,便是一个仿佛能吞噬一切的

    即便是被困在此地许久,龙裔龙的体质也让这个骚没有一刻是爽的。

    一缕缕带着些许腥甜麝香味的半透明粘稠,正断断续续地从滑落,顺着下方浑圆的曲线,拉出一条条晶莹剔动的靡丝线,最终滴落在下方的岩石上,积月累,已经形成了一小片色的黏糊糊污渍。

    “唉~要无聊死了,帝国那些废物是什么吃的,这么久了还不派来……”

    露娜长长地叹了气,声音里满是烦闷。

    作为一个习惯了众星捧月、随心所欲的龙裔贵族,这种被困于一隅、动弹不得的境遇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龙裔强大的生命力让露娜即使不吃不喝也能维持很长时间的生命体征,毕竟她们的祖先——远古时代的巨龙,甚至能趴在自己的财宝堆上沉睡数百年。

    对露娜来说,一个月的时间,不过是打了个长盹儿而已。

    身体上的不适感微乎其微,但神上的乏味却快要将她疯。

    [这该死的第五层,连一只能发出声音的魔物都没有。]

    原本还能动弹一下的魔法傀儡,早就被露娜自己闯进来的时候拆了个光。

    现在的她,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盯着天花板上那些一成不变的魔力回路发呆。

    “这个……唔……项圈没坏呀?”

    露娜喃喃自语。

    脖颈项圈上微弱的魔力波动清晰地告诉她,定位功能一切正常,按理说救援应该到来了。

    她有些懊恼地想着,龙尾扫过地上的碎石,发出一阵“沙沙”声。

    就在露娜快要再一次昏昏欲睡时,一连串几乎不可闻的轻微声音从她身后的方向传来。

    “啪……啪……吧唧……”

    那声音很奇怪,黏腻、湿滑,像是有赤着脚,踩在沾满了粘的地面上行走。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遐想的水声与体拍击声混合而成的靡回响。

    露娜一双半眯着的金色竖瞳瞬间睁大了,慵懒的神一扫而空,她立刻集中神,属于龙裔的敏锐感知力在禁魔石压制下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压制,但依然远超常

    她能感觉到,一个生命体正在向她靠近。

    而且,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微弱的魔力气息中,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味道。

    那是同族血脉的味道。

    虽然那气息很微弱,而且混杂着一些让她感到不悦的肮脏气息,好似来自低等魔物,但其核心的本质,她绝不会认错。

    “蕾娜?”

    露娜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蕾娜?是蕾娜吗!姐姐我在这里!”

    露娜充满惊喜的呼唤在空旷死寂的地下城中反复回,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重获自由的雀跃。

    然而,她所期待的那个熟悉身影,却迟迟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跳着出现,回应她的只有那越来越近、令心烦意的黏腻脚步声。

    “蕾娜!是蕾娜没错吧?……你这小跟虫的魔力气息我可不会认错!”

    露娜有些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同时侧着,努力想看清身后的况。

    “蕾娜我和你说……这次的那个禁魔石像还挺耐打的,就是把我压住了,有点倒霉……你回去可不许说这件事啊!”

    露娜甚至还有心为自己这略显狼狈的处境找补,试图维持自己作为姐姐的威严。被妹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实在是有些丢脸。

    “蕾娜你走快点嘛……把这些搬开,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个奈落最后一层的宝箱里有什么好玩的。”

    露娜催促着,期待妹妹能快点过来帮她脱困,然后像以前一样,两个一起去寻宝探险。

    然而,露娜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蕾娜走得很慢,她虽然看不到自己妹妹的模样,但那黏腻恶心的脚步声,让露娜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最重要的是,蕾娜的身上……散发着一她从未闻过的复杂味道。

    有她熟悉的属于蕾娜的龙裔体香,但更多的是……男的腥臊味,各种魔物的体味,以及水过度分泌后的酸甜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堕落到极点的臭,熏得露娜直皱眉

    “……?蕾娜你怎么不讲话啊?”

    露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和警惕。

    蕾娜当然不会回话。

    蕾娜现在的样子,可谓十足的陌生与怪异。

    她的眼神空而涣散,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一丝与血亲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野兽般的浑浊欲望。

    她的俏脸因为莫名的原因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微微张开,不断地喘着粗气,晶莹的唾顺着嘴角拉成一条银丝,滴落在胸前那对被改造得不成比例的硕大房上。

    蕾娜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热源,皮肤滚烫,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绯红色。

    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粘稠的半透明白色体,有些地方已经涸,结成了硬块,而有些地方则还在缓缓流淌。

    那些体散发着一混合着麝香和浓烈腥臊的奇特味道。

    皮革长袜包裹住的一双玉足踩在自己不断失禁后留下、混杂着水和尘土的粘稠体上,发出了“啪叽、啪叽”的靡声响,在这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根寄生,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尺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粗大、狰狞,青紫色的血管在茎表面虬结贲张,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更多黏滑腥热的汁,一滴滴地落在地面上,散发着一混杂了麝香与腥臊的独特气味。

    蕾娜的左手紧紧握着这根巨物,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而她的右手,则持续不断地揉捏着自己一对巨大雪白房,被捻得又红又硬,仿佛随时都会水来。

    她一边慢走,一边无意识地撸动着,中发出碎而急促的喘息。

    寻找姐姐的执念将蕾娜带到了这里,但当目标达成后,她残存的理智便被那汹涌不绝的欲望彻底淹没。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一个命令——去寻找能够满足“”的容器,去发泄灼烧着她灵魂的永无止境欲望。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就在前面……那个散发着同族气息的极品骚?……进去…她??……让她哭喊求饶……让她成为的母狗??……\\

    蕾娜已经走到了露娜的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被困的姐姐。

    空的眼神扫过露娜惊疑不定的俏脸,最后落在了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肥硕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体拍击声,蕾娜猛地一掌狠狠地拍在了露娜挺翘的左边瓣上!

    蕾娜手掌上沾满了粘稠的体,一掌下去,不仅留下了一个肮脏的白浊手印,还将瓣上的灰尘和污迹混合在一起,显得更加靡不堪。

    肥硕的因为这记响亮的拍击而剧烈地波颤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

    “齁?!”

    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异样的酥麻感从被拍打的地方窜起。她又惊又怒,从小到大,作为高贵龙裔,何曾受过这种对待!

    “蕾娜你什么!虽然你平常就搞怪,但也看看场合……”

    “罗里吧嗦的吵死了啊!在脑子里和我说的话都听不清了!”

    蕾娜粗地打断了露娜的话,她的声音嘶哑而怪异,完全不似往的清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拍上姐姐的那一瞬间,自己胯下那根被紧握着的寄生,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变得更大、更硬、更热,青筋像小蛇一样在身上坟起,顶端的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成了紫色,马眼一张一合,一浓稠的先走汁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泌出。

    “……大??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蕾娜……你怎么了?”

    露娜彻底懵了,妹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词都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没时间等露娜想明白,一滚烫坚硬的触感,就猛地抵在了她两瓣肥之间的缝隙上。

    那是一个坚硬、滚烫、正在有力跳动着的柱状物。

    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都绝不属于,更不该属于她的妹妹蕾娜!

    “这个感觉…?什么东西?为什么蕾娜的身上会有……是骗的吗?”

    露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高傲的龙裔贵族,第一次感到了名为“害怕”的绪。

    而蕾娜,在听到姐姐那带着恐惧和动摇的声音时,看到自己最敬的姐姐因为自己的变化而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一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水般涌上心

    然而,这份罪恶感非但没能唤醒她的理智,反而被寄生虫扭曲、发酵,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变态、更加扭曲的兴奋感。

    让高贵、强大、无瑕的姐姐因自己而动摇,因自己而恐惧……这种禁忌的快感,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高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哈、哈、哈哈哈?……姐姐……害怕了……高高在上的姐姐,因为我和害怕了?……”

    蕾娜发出了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她再也无法忍受隔靴搔痒的前戏摩擦,粗地扯开露娜本就遮挡不多的紧身胸衣,掰开两瓣肥硕的,将一根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了露娜两瓣肥厚唇包裹下湿润而幽的骚

    “说它想要啊??!!好烦躁啊……想进去,想进去…?…受不了了!”

    蕾娜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将自己滚烫的,在露娜因为长久被困而显得有些缺乏清洁,但依旧散发着诱气息的来回摩擦。

    滚烫的坚硬与柔软的唇接触,让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进去?”

    露娜重复着这几个字,大脑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变得一片空白。她花了好几秒钟,才真正理解了蕾娜想要做什么。一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不要……不行!那样绝对不行!住手!”

    露娜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但她被禁魔石块压得死死的,除了徒劳地扭动着那肥硕的翘,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的徒劳挣扎,反而让那紧闭的的挤压下,与蕾娜那滚烫的摩擦得更加紧密。

    “蕾娜…不对劲。真的不对劲!绝对有问题!你先把我弄出来,我们回帝国——”

    “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蕾娜在之前的自慰和动中就已经沾满了粘滑体的巨大,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它顶开了露娜两片肥厚湿润的大唇,碾过一颗因为主的惊恐而缩紧的蒂,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捅了处膜,整根没了露娜温暖而紧致的神秘花园!

    姐妹同源的龙裔血脉,让露娜的骚天生就比任何都要来得更加紧致、更加湿滑,壁上布满了龙鳞般的细密褶皱。

    在的瞬间,这些还未来得及分泌更多来润滑的媚,被粗地撑开、刮擦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用一把滚烫的铁刷,硬生生捅进了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

    从到子宫处,每一寸内壁都在发出痛苦的悲鸣。

    露娜从未被如此粗对待过的处宫颈,被那势不可挡的狠狠地撞上,硬生生被顶得向内凹陷,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剧痛。

    “呼…?…好酥服,真爽?!姐姐的处……超级紧?!被紧紧地夹……哦哦??!”

    蕾娜齿不清地呻吟着,她甚至没有开始抽动,仅仅是保持被完全吞没的静止状态,就足以让她爽到皮发麻。

    因为,这是姐姐的身体,是她从小崇拜、羡慕、追赶着的姐姐的身体!

    她兴奋地晃了晃胯部,让埋在姐姐体内的巨物更地研磨了一下,感受着那处带来的美妙欢愉。

    “齁齁齁齁齁??……要裂开了!不行…齁啊?…我…我的身体要裂开了!齁齁齁吼呜呜?!拔出来……蕾娜…这个…拔出来啊啊啊哦哦哦噢???!”

    露娜终于从剧痛和震惊中挤出了一丝声音,带上了哭腔的痛苦哀求。

    露娜的艳丽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原本高傲冷艳的表被彻底撕碎,只剩下脆弱和无助。

    晶莹的泪珠从她一双熔金般的龙族竖瞳中滚落,划过沾满灰尘的脸颊。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被这根粗给活生生捅穿、撕裂开来。

    然而,听到姐姐的哭喊,蕾娜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生出了一虐的快意。

    露娜的痛苦,露娜的哀求,对于此刻的蕾娜来说,不过是悦耳的伴奏。

    在狭小而紧致的中,茎被不断加紧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让她完全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吵死了!现在这样子,不都是姐姐的错吗!闭嘴,把小借给我用就好?!!”

    蕾娜这个荒谬绝伦的指责,让正承受着剧痛中的露娜瞬间愣住了。

    “齁噢噢噢??……是我的错?……喔啊啊啊?……什么意思!?”

    露娜难以置信地反问,身体因为蕾娜话语中蕴含的恶意而剧烈颤抖,连带着体内的也被夹得更紧,引得蕾娜又是一阵舒爽的呻吟。

    在露娜体内的每一次转动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思绪变得支离碎。

    “如果不是为了找姐姐……我根本不会来这里!也不会变成这样?!”

    蕾娜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仿佛是在宣泄着积压已久的不满和委屈。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扭动胯部,用那根巨物恶意地缓缓研磨着姐姐体内那娇

    “而且……漏这么大一个色的骚在外面,根本就是婊子姐姐在诱惑啊?!”

    这是借

    完全就是蕾娜自己的错。

    蕾娜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变成现在这副不男不的鬼样子,是因为她对西琳的傲慢,使她不慎沾染了那不洁的体。

    闯奈落,也是她自己的决定。

    即便如此,蕾娜也无法停下。根本停不下来。

    被寄生支配的身体,被快感淹没的灵魂,已经无法抗拒这种将一切都坏殆尽的冲动。

    将责任推卸给眼前的姐姐,这个在过去总是保护着她、纵容着她的存在,似乎能让这份罪恶感变得稍微可以承受一些。

    蕾娜真心渴望着,渴望能更加强烈、更加肆无忌惮地感受这份禁忌的背德伦愉悦。

    “等…等等!力气使不上…齁哦噢噢噢噢?…蕾娜!不要……再动了……我们是姐妹啊啊啊齁齁??!?”

    露娜发出了无力的哀求。

    她试图用血缘的羁绊来唤醒妹妹,但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撞击。

    而与此同时,同样源自龙裔的敏感体质,也让她在这剧痛的间隙,感受到了一丝丝不该有的可耻快感。

    “别说废话了!早就不听使唤了啊?!姐姐会负责的,对吧??”

    蕾娜发出了一声狞笑,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既然一切都是姐姐的错,那么姐姐来承受这一切,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不再抗拒心中那汹涌的欲望,双手死死地按住姐姐那两瓣不断颤抖的肥硕,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靡得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体撞击声,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温暖湿滑的道里疯狂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混合着姐妹两的晶亮粘稠汁水,甚至还有几缕因内壁被刮伤而渗出的处颖红。

    而每一次挺,都像是攻城锤般狠狠地撞向最处。

    狰狞的冠状沟,无地刮擦着、蹂躏着每一寸敏感的,让露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蕾娜没有抗拒心中对快感的渴求,将更加

    她要把这几天以来所受的所有痛苦、屈辱和不甘,都通过这根,发泄到身下这具雌的身体里。

    伴随着靡的声音挤开道,擦着道内的褶皱,贯穿其中。

    不久,在一次格外用力的顶弄中,噗呲一声,那根已经完全没的前端,仿佛又顶了什么东西。

    “这个……喔…?…是子宫,是姐姐第一次的证明??!”

    蕾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一种更加病态的兴奋涌上心,子宫颈内膜那轻微的触感,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蕾娜彻底疯狂。

    而对于露娜来说,那却是最后的防线被触碰到的警钟。

    “齁哦噢哦哦????子宫?!?不行!蕾娜…不行!不能再继续了!求你了…清醒回来……回到平常的妹妹哦噢噢噢噢???……”

    露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求,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无法接受自己最宝贵的纯洁,将要被自己已经变得不正常的至亲妹妹,以这种方式夺走。

    她知道,一旦那里被捅,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将永远刻上被妹妹强过的烙印。

    但是,言语无法触及。被欲望驱使的蕾娜,对露娜的哀求置若罔闻。

    “噗嗤——!”

    坚硬滚烫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贯穿了整个湿热紧窄的甬道,冲了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地狠狠撞击在了那最处柔软而富有弹的子宫上!

    “啊齁??!哦哦噢噢噢哦哦???!”

    从未体验过的剧痛和酸胀感从下腹最处炸开,露娜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美丽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涨得通红,五官扭曲在一起,再也看不出半分平的冷傲。

    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瘫软下来,只有那两片巨大的还在因为体内的震颤而小幅度地抖动。

    结合处,更多、更鲜红的身之血汹涌而出,混合着各色将姐妹二身下的石块都染红了一片。

    “哦哦哦?!了?!要了??!进姐姐的骚里了???!”

    将整个进姐姐子宫里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引了蕾娜积蓄已久的所有欲望。

    一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灼热洪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混合着虫幼卵的灼热关,再也无法抑制。

    “好…好舒服?!就是这种感觉?!想要的就是这种快感??!”

    下一秒,一滚烫、浓稠、腥热的白浊,如同火山发一般,从蕾娜埋在姐姐子宫里的顶端猛烈地而出。

    带着虫幼卵的,毫无保留地满了整个温暖的子宫腔,然后又从子宫溢出,混合着鲜血和水,灌满了整个产道,最终从被撑开到极限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流淌出来。

    “哦哦哦噢…?…一会就了?!呼…呵呵……姐姐…?…骚货姐姐怎么样?舒服??”

    蕾娜痴痴地笑着,用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问道。

    “唔齁齁呜呜?……才不觉得舒服?…好痛!蕾娜……好痛哦哦哦噢?!”

    与蕾娜那沉浸在快感中的状态完全不同,露娜感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下体火辣辣地疼,被强行撑开的道仿佛要撕裂开来,子宫里灌满了异物的恶心感更是让她几欲作呕。

    “拔出来……要坏掉了…?…喔齁齁齁齁齁??…蕾娜…快拔出来!!”

    露娜哭喊着,哀求着,声音因为极度痛苦而化为嘶哑不堪的呜咽。

    听到姐姐的回答,蕾娜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扶着露娜的腰,开始带着十足恶意地,缓缓将向外拔出少许,然后再重重地顶回去。

    每一次顶撞,都准地碾过那刚刚被撕裂的伤,直抵那敏感的宫,惹得露娜再次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痛呼。

    “是吗?很痛苦?喔…?…”

    蕾娜一边继续着这堪称折磨的弄动作,一边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用手掌频繁拍打着露娜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硕大肥,“啪、啪”拍打声接连不断。

    露娜丰腴的如同受惊的果冻般剧烈地波起来。

    “我明白哦,我自己第一次被夺走时也很难受…?…姐姐,很辛苦吧?”

    蕾娜回忆起自己刚被虫寄生、史莱姆侵犯时的场景,但那份记忆非但没有让她产生丝毫的共,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既然我也经历过,那你也必须承受”的扭曲快感。

    “但是,没关系的。很快就会变舒服的?。”

    蕾娜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缓缓在露娜的子宫里搅动起来。

    后依旧坚挺的在充满的子宫腔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舒服…喔齁齁齁?…什么的……明明这么痛苦…哦哦哦啊?…不可能……蕾娜!”

    露娜不敢置信地听着妹妹嘴里吐出的疯言疯语,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蕾娜会变成这样,在她看来,这种酷刑般的对待,怎么可能和“舒服”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呵呵…?…很快就会让姐姐舒服的哦?~”

    蕾娜神秘地笑了笑。

    说完,她将意识集中到了自己的下半身,集中到了小腹上那道正在妖异地闪烁着紫光的【密花纹】上。

    将自己因为高而积蓄的庞大魔力能量,通过依旧埋在姐姐体内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通过到露娜的身体里!

    蕾娜要亲手将自己高傲的姐姐,改造成和自己一样离不开快感的母畜!

    之前刚刚露娜子宫内的,伴随着又一次的能量,仿佛被激活了一般。

    其中蕴含的无数虫幼卵和强烈的催改造魔力,瞬间发——

    “哈齁??!?齁齁齁齁齁???……这…这是…噢哦噢…?…什么??!?”

    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熔金般的竖瞳骤然睁大,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一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暖流,以子宫为中心,瞬间扩散到了露娜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和之前撕裂般的疼痛完全不同。

    被贯穿的伤处传来一阵阵如同蚂蚁爬过般的酥麻痒意,这痒意迅速盖过了疼痛,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发酵、变质,化作了一奇异而陌生的强烈快感!

    “齁…?…痛……骗……疼痛在逐渐消散…??…”

    露娜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那陌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小腹处升起一空虚的燥热。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开始对那根留在体内的凶器,产生一种可耻的渴望。

    蕾娜的能量,如同温和的春雨,滋润着露娜被撕裂的子宫和道。

    伤在快速愈合,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瘙痒感。

    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正在她的子宫内壁、道褶皱上疯狂爬行、啃噬。

    那被蕾娜填满的子宫,此刻不再是痛苦的源,反而变成了一个渴望着被更粗地填满、摩擦的悸动骚

    愉悦的神色,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露娜一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艳丽脸庞上。

    嘴角微微上扬,呼吸变得急促,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放松、软化。

    发出的声音中,痛苦的呻吟正在迅速消失,转变为一种露娜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艳丽而甜蜜的音色。

    同时,露娜原本因为痛苦而抗拒着异物的甬道,此刻仿佛突然开窍了一般,壁上的开始主动地讨好般蠕动起来,一波又一波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巨大的

    整个仿佛都在欢迎着这个给它带来奇妙感觉的侵者,用尽全力地收缩、夹紧,想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蕾娜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呜哇?!这压紧感……姐姐的骚了??!”

    这销魂蚀骨的吮吸感,比刚才单纯的紧致要美妙百倍。

    蕾娜能感觉到自己的被那温暖湿滑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按摩着,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欢愉。

    “齁齁…?…好像又要去了??!…唔…怎么样?姐姐…?…是不是也感觉很???”

    蕾娜兴奋地叫喊起来,那根刚刚过一次的,在姐姐骚这突如其来的饥渴绞杀下,竟然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硬化!

    隔着一层滑腻的,再次狠狠地顶在了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上。

    “那种…?…事…?…”

    露娜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即便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体内窜,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热,但她高傲的自尊心,仍然让她试图否认这可耻的事实。

    “婊子姐姐不可以撒谎哦??”

    蕾娜看穿了露娜的伪装,发出调笑的声音。扶着姐姐那肥硕的瓣,开始了新一的侵犯。

    “看…?…这样子??!这样也还是觉得不舒服??哦哦哦噢???!”

    像是要将无可辩驳的愉悦也一并刻血亲的身体中一般,蕾娜猛地摆动起腰部。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的保留和试探,每一次抽都用尽全力,腰胯与姐姐肥硕的瓣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的“啪!啪!啪!”体撞击声。

    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大扶她,在姐姐那已经被弄得温热、湿滑、紧致的蜜壶内疯狂地搅动、研磨、冲撞!

    “齁噢???哦哦哦噢噢齁齁齁齁??????!”

    仅仅是第一下顶,露娜就彻底溃不成军。

    她发出了完全变了调的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剧烈地喘息起来。

    随着蕾娜的每一次抽,露娜的肢体都止不住地颤抖痉挛,那肥硕的部也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妹妹的冲击。

    体内的更是食髓知味般地,更加有力、更加疯狂地收紧,对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进行着挤压和吮吸。

    “看吧…?…是不是很舒服???姐姐一定有感觉吧??”

    蕾娜感受着那美妙的紧致感,在抽的间隙,喘着粗气追问道。

    “真、真的好???!不、不对!我…才没有感觉?喔齁齁齁齁齁?……没、没有?哦哦哦噢噢??!”

    露娜在快感的中几乎要失去理智,脱而出了诚实的感受,但随即又被残存的羞耻心所覆盖,慌地改否认。

    “这样是不对的?!蕾娜…哦哦哦噢??…求你了,停下来啊啊啊喔???!”

    露娜的哀求,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软弱无力,全是欲的色彩。

    她的否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和不断收缩的,早已将她的真实感受彻底出卖。

    “唔…?…怎么可能停下来啊??!!”

    蕾娜感受着那不断收紧的和身下姐姐那感的呻吟,只觉得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母畜姐姐的声音,明明这么感?。光是听着这个声音,就越来越兴奋了??!”

    蕾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姐姐的反应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强烈的刺激。

    想要更加地、更加粗地将寄生露娜的体里——这样疯狂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般在蕾娜的心中膨胀起来。

    蕾娜的疯狂抽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告着她对身下这具高贵身体的绝对占有。

    而露娜,这位曾经冷傲优雅的龙裔贵族,此刻只能像一块砧板上的鱼,被动地承受着妹妹那狂风雨般的侵犯,发出碎而甜腻的呻吟。

    最让露娜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随着蕾娜的动作,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竟然还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继续膨胀!

    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骚甬道,此刻更是被那不断胀大的撑得薄如蝉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都被那根凶器强行塑造成了它的形状,柱体上那些盘虬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将她的磨穿,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战栗。

    “齁哦哦哦噢噢??!怎么…?…回事?变大了??!在我的里面……蕾娜的?……变大了…?…齁齁齁齁齁齁???……变得滚烫??!”

    露娜发出惊恐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蕾娜的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粗大、更加灼热。

    青筋起的柱身刮擦着她敏感的,狰狞的冠状沟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磨平。

    [我怎么会??明明不想…?…这种事……明明不该…?…为什么?感觉到……变得很舒服???!?]

    露娜的内心在绝望地呐喊。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痛苦和屈辱,可那被撑满、被炙烤、被反复贯穿的感觉,却是伴随着胀痛一阵高过一阵的强烈快感。

    “齁齁齁齁齁??……里面,被撑得越来越大了…?…被改造成蕾娜的形状了…哦哦哦噢噢???…为…为什么会这样?????”

    露娜带着哭腔,无助地呻吟着,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正被妹妹的器彻底烙上印记。

    “为什么?那是因为……变态??…对!因为骚姐姐是变态?!被侵犯时会产生快感的变态…就是这样??!”

    蕾娜听到姐姐的疑问,脸上露出了一个残酷而兴奋的笑容,她用恶毒的言语,给出了扭曲的答案。

    从姐姐这痛苦又享受的矛盾反应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施虐快感。

    露娜之所以会有感觉,不过是蕾娜通过了力量。然而,她却将这一切归咎于姐姐自身的“变态”属

    因为在蕾娜扭曲的内心处,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想要狠狠地欺负露娜,将露娜高傲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不仅如此,还想要让露娜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然后再用最污秽的语言来羞辱她——这种施虐般的感,如同脱缰的野马,无可抑制地在蕾娜心中膨胀起来。

    “不对!蕾娜…?…不是这样的!不要…噫呃呃呃?…说那种话!我不是变态…?…齁齁哦哦哦噢??……我才不是……变态啊??啊啊啊齁齁齁齁???!”

    露娜的辩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因为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体内的都会收缩得更紧,带给蕾娜一阵阵销魂的刺激,也让自身的快感愈发清晰。

    越是激烈地反驳着,身体却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带动着对蕾娜的进行一阵痉挛般的夹紧。这一下,反而让蕾娜舒服得呻吟出声。

    “不对哦!露娜姐姐就是个大变态?!被侵犯还觉得爽的受虐狂??!”

    蕾娜一边享受着姐姐骚的紧缩,一边变本加厉地羞辱着露娜,同时猛地一挺腰,将兴奋膨胀得更加粗大的狠狠地顶进了姐姐的子宫处。

    “看吧,很爽对吧??被在骚着,感觉很舒服对吧???”

    蕾娜的像是疯了一样,每一次都又又狠地顶向最处,激烈地刺激着露娜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道穹顶和子宫颈。

    “齁齁齁??!里面!不行!不要…?…最处,不…哦哦哦噢??…会变得奇怪的!我会……变得奇怪噫??噫齁齁齁齁????!”

    看着露娜那痛苦与愉悦织的表现,听着她那既是哀求又是呻吟的甜腻声音,蕾娜心中那施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强烈的冲动再次汹涌而来。

    “不要…?…蕾娜……太大了…?…能感觉到在一下下地顶着子宫…哦哦噢噢噢哦??…蕾娜……求你了!拜托出去啊啊啊齁齁齁???!”

    露娜感觉到了蕾娜前端那一下下有力的搏动,那是的前兆。她惊恐地哀求着,她不想再被灌满那种滚烫而恶心的东西了。

    “被紧紧夹住了??!变态姐姐的求饶根本就没有说服力啊??”

    蕾娜喘息着,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而变得嘶哑。

    “呐,很舒服吧??很舒服对不对???”

    蕾娜根本不理会露娜的哀求,反而像是调笑一般,用在子宫上画着圈,重重地研磨着。

    “难道要进去了?!?……子宫里面????!不要哦哦哦噢噢…?…那个不行!”

    第一次被内的恐惧还未消散,第二次的威胁又接踵而至。露娜再次陷了恐慌。

    “就算姐姐求我,也停不下来啊??!”

    ”蕾娜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一种轻佻而恶毒的语气说道。

    “没事的,就算内也没问题??~虽然长着,但我们毕竟都是孩子嘛…?…不过万一怀上了的孩子,我可不负责哦?~”

    蕾娜本能地加快了活塞的速度,每一次抽都让本来就大得惊变得更加粗壮,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进去。

    “噢齁齁齁齁??变大了!变得更粗更大?!噫噫噫噫唔呜??!有东西要来了…?…是什么东西??!”

    “不是‘来’,是‘’哦??~”

    蕾娜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蛊惑道。

    “姐姐和我一起去吧,会很舒服的……???”

    “不…?…不要??!好可怕!蕾娜…哦哦哦噢噢???…求你了?!”

    露娜尖叫起来。但是,已经太晚了。

    蕾娜毫不停歇,更加猛烈地将膨胀到极限的了露娜不断痉挛的子宫最处!

    “好?!变态姐姐的道夹紧感觉太舒服了??!根本忍不住!要了…?…哦哦哦?!了??!了???!”

    伴随着蕾娜野兽般的嘶吼,第二更加庞大、更加灼热的洪流,如同火山发一般,出。

    大量混杂着虫幼卵和纹改造魔力的白浊体,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再次冲开了子宫,一瞬间就再次填满了露娜已经变得温顺而饥渴的子宫!

    “齁??!?进来了!齁齁齁齁齁齁???……好热,在我的里面……呜唔唔唔哦噢???……这个…?…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在滚烫体内的瞬间,露娜似乎也与蕾娜的快感完全同步了。

    再也说不出抗拒的话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那痛苦、羞耻、抗拒的表,在瞬间便被融化般的纯粹愉悦所取代,化为痴态毕露的

    “不行?!但感觉太舒服惹??!哈齁齁齁齁齁??……要去了?!要高了????!”

    露娜在剧烈的痉挛中,全身因为极度的舒适而不住地颤抖,一根银色的龙尾不受控制地绷直,然后又无力地垂下。

    体内的更是疯狂地紧缩,仿佛要将那根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给绞碎吞自己的子宫之中。

    蕾娜则趴在露娜的翘上,同样在剧烈喘息。

    高的痉挛让她的在露娜的子宫内最后一阵疯狂搏动后,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灌满了姐姐的身体,那片最私密、最温暖的所在,此刻正被自己的气息与存在所完全占据。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高后的余韵抽搐,露娜的都会本能地贪婪收缩一下,仿佛在挽留,又仿佛是在回味。

    虽然蕾娜和露娜生活了一辈子,但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自己那永远高高在上、冷傲自持的姐姐,会展现出如此失态的样子。

    这幅景象,这幅由自己一手造就的姐姐堕落沉沦画面,非但没有让蕾娜的欲望得到平息,反而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上了一整桶滚油。

    \\姐姐?……高了…??…因为我和……???\\

    蕾娜的脑中反复回着这个念

    蕾娜痴迷地看着露娜因为高而微微颤抖的一双腿,看着一根巨大的银色龙尾无力垂落的样子,看着那丰硕圆润的肥因为身体的痉挛而泛起诱

    虽然她们作为姐妹生活了一辈子,但她却是第一次看到露娜露出如此痴态,如此,如此……任宰割。

    \\好美…?…姐姐坏掉的样子??……好美…?…\\

    \\想看更多??!\\

    想看更多姐姐因欲而疯狂的样子!

    想在这具高贵而艳丽的体上,感受到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想要在自己的血脉至亲身上,留下更多自己的烙印!

    ——无尽的伦欲望如同黑色的水般涌了上来,让蕾娜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才结束了第二次的猛烈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再一起去吧????!”

    蕾娜的瞳孔中,闪烁着如同心形状的妖异紫光。

    根本无法抗拒脑中愈发和疯狂的想法,只能更加猛烈地晃动起腰肢。

    埋在露娜体内的,在高后非但没有丝毫软化,反而在新一欲望的刺激下,再次鼓胀、搏动起来。

    “咕叽……噗啾……咕啾咕啾……”

    比之前更加不堪耳的水声,在寂静的地下五层中响起。

    滚烫的搅动着同样滚烫的,混合着露娜自己分泌出的水,宛若一锅浓稠而靡的糜。

    每一次抽,都有大量的白色体被从紧窄的挤压出来,顺着露娜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蕾娜…?…不行!继续下去…?…真的不行!我…我还在……高齁齁齁齁齁齁???…停下来……让我休息一下哦哦哦噢噢齁???!”

    露娜的哀求声音嘶哑而碎。

    高后的身体无比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被电流狠狠地鞭笞,而蕾娜此刻的动作,何止是摩擦,简直就是用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的子宫里疯狂地搅动!

    但是,此刻的蕾娜,耳中已经听不到任何的悲鸣。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姐姐那诱的呻吟,和身下那销魂的紧致感。

    “更多…?…用姐姐的子宫…?…再多一点!再让我舒服一点?!噢哦噢??!便器姐姐???!”

    关于自己的姐姐,蕾娜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她,死她,让她变成只为自己服务的专属便器。

    完全被野兽般的本能所支配,只是机械般地疯狂摆动着腰肢。

    不停地晃动,不停地撞击。

    疯狂地在露娜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密壶中搅动、再搅动。

    “哦齁齁齁??……这个…不行?…我的里面被蕾娜的弄得七八糟了???!”

    露娜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盛满和欲望的容器。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不仅是在侵犯她的身体,更像是在侵犯她的灵魂。

    “脑子里…?…也像被侵犯了一样!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哦哦哦噢噢???!”

    思绪被搅成了一团浆糊,除了感受那不断涌来的快感,什么都无法思考。

    “停下来!齁噢噢噢???!蕾娜!快停下来??!”

    露娜还在本能地发出哀求,但声音却已经变得软弱无力,更像是到浓时的呻吟。

    “喔哇?!好酥服??!下面!噢噢噢???!更多?!再多点??!”

    蕾娜对露娜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因为姐姐那的叫声而变得更加兴奋。

    活像一期的野兽,完全不考虑露娜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只是不知疲倦地晃动着腰肢,持续不断地用那根硬如钢铁的前端,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着姐姐那已经被到极致敏感的子宫

    “最的地方!齁哦噢??……最里面快被顶得要碎了!要死了…?…被弄死掉了哦哦噢噢噢哦?????!”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露娜的灵魂处敲响了一记丧钟,在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的同时,也让她离理智的彻底崩溃更近了一步。

    “但是…?…诶???那…?…那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又要去了?????!”

    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积累,在连续不断对敏感点的极致刺激下,第三次和高的冲动,以一种不讲道理、摧枯拉朽的姿态,同时席卷了两姐妹的身体!

    “哦哦哦?!快要炸了!?!??!又要进便器姐姐的里面了?!姐姐的子宫…?…看我用填满它???!”

    蕾娜兴奋地咆哮着,将这污秽的欲望宣之于

    “呜噫?!齁齁齁齁??——哈齁齁齁…去了!…蕾娜…?…蕾娜??!”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了!……齁哦哦哦噢???!”

    露娜在高的巨中,只能无助地呼唤着给她带来这一切的妹妹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对乐的沉沦。

    蕾娜也用同样狂热的呼唤回应着露娜,两器在紧密的结合中不断地相互撞击、摩擦。

    器与器,肥硕的,在一片泥泞的“啪叽啪叽”声中疯狂地相互撞击。

    伴随着如同要引整个体的无与伦比的愉悦,蕾娜将第三浓稠白浊欲望,再次不留余地地,向着露娜已经彻底麻木、只能被动接受的子宫处,狂而出!

    快感在无止境地叠加。

    蕾娜感受着姐姐体内那永不停歇的痉挛,以及自己那一边疯狂抽、一边不受控制地持续,也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快感之中。

    “呼!又出来了?!一边一边继续…?…好酥服??!”

    蕾娜的似乎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源泉,在高中不断地,而每一次,又会引发新一更加猛烈的高

    “唔!高时又高…?…受不了了?!高??!太爽了???!”

    蕾娜发出了近乎呻吟的满足赞叹。

    \\真心觉得…?…能长出这根?……真是太好了???!\\

    在这一刻,蕾娜不由自主地这么想着。

    曾经被蕾娜视为屈辱、视为不洁象征的这根寄生器官,此刻却给她带来了超乎想象的无上快感。

    蕾娜发自内心地接纳了【虫】,崇拜着它。

    而身下的露娜,也早已在那无尽的快感中迷失了自我。她的反抗意志已经被尽数磨灭,取而代之的,是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肚子…喔噢噢?…被蕾娜的……装满…齁齁哦噢?…要溢出来了??!”

    露娜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一灼热而黏稠的体几乎要从满溢出来。

    但这种感觉带给她的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填满的怪异满足感。

    “但是…哦哦哦噢噢噢?…好?!要高了??!停不下来齁?齁齁齁齁齁???!”

    是的,停不下来。

    蕾娜不会停,露娜也无法停止,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理智断线,也陷了高叠加高乐循环地狱之中。

    露娜被高和妹妹的完全浸湿的肥硕部,在昏暗的奈落中反着水样的光泽,看起来既美丽,又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正因如此,尽管姐妹两都已经达到了无数次的高,但蕾娜心中的兴奋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不仅如此,看着姐姐这副彻底沉沦、主动索求的模样,她的欲望被无限放大了。

    她想看到姐姐更多、更加狼狈不堪的样子。

    “呼呜呜!姐姐…?…再多一点??……让我们俩一起舒服…?…”

    蕾娜的语气中带着野兽般的喘息,她当然无法抗拒本能的驱使。

    “哦齁齁齁?!还…还没完??还要继续……???”

    露娜仿佛是在回应,又仿佛只是在无意识地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像一摊烂泥,却依旧在妹妹的下一次冲击到来之前,本能地绷紧了,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蕾娜顺从着那如同野火燎原般无法平息的欲望,再一次疯狂地耸动起纤细的腰肢,带动着似乎永远不会疲软的,持续不断地侵犯着露娜已经达到无数次高、变得泥泞不堪的蜜

    “哦哦哦噢?!全部进去?!直到完全空…?…把姐姐的骚搞得七八糟?!哦哦哦噢??!”

    蕾娜一边吼叫着,一边将胯下巨物捅得更,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存在都灌注到姐姐的身体里。

    “呜呼呼!不要…停下!蕾娜?!蕾娜??!!”

    露娜的喊叫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诚实地向上挺动着,迎合着妹妹的每一次撞击。

    她喊着“停下”,但声音里却充满了对更多快感的渴望。

    “谁来…?…救救我……已经……受不了了齁?齁齁齁齁齁??!”

    露娜仍在发出哭喊,可这哭喊中,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是求救还是索求。

    然而,听到露娜这声哭喊,蕾娜却笑了起来。在这一刻,她与曾经的施者,在神上达成了诡异的重合。

    “俩个要更加、更加…?…舒服哦??~~”

    蕾娜学着曾经侵犯自己的扶她花妖语气,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甜腻声音,在姐姐的身后低语。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

    回应蕾娜调笑的,是露娜被新一的高快感淹没后,只剩下意义不明的甜腻呻吟。

    “噢噢噢…?…了?!又了??!”

    不停的蹂躏。

    无尽的内

    疯狂的媾。

    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也不知究竟在这具高贵而美丽的血亲身体里了多少次。

    当蕾娜再一次从绵长而剧烈的高中回过神来时,她正浑身脱力地趴在姐姐柔软的上,粗重地喘息着。

    不久前还如钢铁般坚硬、不知疲倦地在姐姐体内兴风作的巨大,此刻也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微微地缩小了一些,但依旧地埋藏在被它完全征服的温热巢之中。

    “哈…?…哈…?…又了?……了好多啊??……”

    蕾娜的意识从高的余韵中缓缓抽离,稍微撑起上半身,低看向两紧密结合的部位,重新审视自己的“杰作”: 自己的依旧地埋在姐姐的身体里,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在贪婪地吮吸、挽留。

    \\明明已经被喂饱了…?…却还这么舍不得吗??真是个的姐姐啊。\\

    蕾娜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开始一寸一寸地缓缓向后抽动自己的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露娜那被撑到极限的骚,正如何发了疯一般地收缩、绞缠,试图阻止这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巨物离开。

    龙裔骚甬道上特有的细密褶皱,如同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刮擦着她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嘶?~吸得好紧呢…?…骚货姐姐,就这么喜欢我的吗??”

    蕾娜一边低语,一边加大了抽离的力道。终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吮吸之后——

    “啵~!”

    一声清脆而又无比的声响,在死寂的奈落中回

    因为连续而略显疲软,但尺寸依旧惊的紫红色,终于离开了它肆虐已久的温床。

    “噗——哗啦啦啦啦——!”

    就在完全抽离的那一瞬间,如同大坝决堤。

    大量混合了蕾娜无数次的浓白,以及露娜在高中分泌出的透明,还有被粗蹂躏所带来的丝丝血迹,构成的浑浊体,如同泉一般,从那早已被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中猛地薄而出!

    那些溅在露娜雪白肥硕的瓣上,顺着缝向下流淌,将身下的区域彻底染成了一片靡的白浊之色。

    空气中,的腥甜味、的麝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生物发狂的堕落气息。

    “啊哈…这量也太夸张了……”

    蕾娜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片由自己亲手制造出的景象,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轻叹。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体,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这就是征服的味道。

    这就是将高高在上的姐姐踩在脚下,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便器的味道。

    蕾娜看到,露娜的骚完那浊流之后,依旧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样,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还想索取更多。

    而那两瓣被浸泡得晶莹剔透的巨大肥,则因为身体残存的痉挛,正诱地微微颤抖着。

    这副景象,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再次点燃了蕾娜心中的邪火。

    \\还没够…?…完全不够…?…才了一个骚而已……怎么能够呢…?…\\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奈落中回。露娜雪白的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肥美的如同果冻般剧烈波起来。

    而被这一掌刺激,露娜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细小悲鸣,双腿之间,又有更多的体涌了出来。

    “还没完呢…?…骚过来……接下来,从后面?……”

    蕾娜的汹涌欲望再次压倒了疲惫。

    她扶着此刻又因为新的欲望而重新充血、变得坚硬滚烫的,将那还沾染着姐姐骚水和自己的硕大,缓缓抵上了露娜那朵紧紧闭合的娇

    与散发着一水味的骚截然不同,娇的菊一圈红色的褶皱紧紧缩在一起,带着些许青涩的体香。

    “欧拉!”

    蕾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抵了上去,在那紧闭的上粗地碾磨着。

    可这次,预想中姐姐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发出的悲鸣并没有传来。

    露娜的身体只是在接触到那片敏感区域时,下意识地剧烈一抖,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

    蕾娜停下了动作,微微皱起眉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啧…竟然爽晕过去了吗?”

    蕾娜有些不满地嘟囔着。然后用一种恶作剧般的语气低语道:

    “喂,便器姐姐,别装死啊。你下面那个都被玩坏了,现在换你上的玩玩,很合理吧?”

    蕾娜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自己的,继续试探地向露娜紧致的后庭里挤压。

    没有润滑,只有姐妹间血脉相连的肌肤触感,以及蕾娜混合着汗水和欲望、带着淡淡麝香的体味。

    紧!

    这是蕾娜唯一的感受。

    那从未被异物侵过的处之地,比之前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前要紧致上数倍。

    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拼命地向内收缩,抗拒着这粗侵。

    蕾娜的仅仅是挤进去一个部,就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被那柔软而坚韧的肠壁挤压得微微发痛。

    而露娜的身体,也终于在这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痛楚中,发出了剧烈的反应。

    她那原本已经瘫软的双腿和龙尾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尖锐悲鸣。

    “咿呀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这声惨叫,反而让蕾娜更加兴奋了。

    “哦哦?!叫了叫了!原来姐姐还能有反应啊?!”

    蕾娜发出了愉悦的笑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仿佛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开来的声音,蕾娜那根巨大的扶她,无视了所有的阻碍,硬生生地一气完全贯穿了那条狭窄而紧致的甬道,直抵最处!

    “齁?!??…呃啊啊啊啊啊啊???!”

    露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因为剧痛而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昏迷的龙族竖眼猛地睁开,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不可置信。

    一温热的体顺着露娜的大腿根流下,那是被粗撑开的稚肠壁所流出的鲜血。

    然而,蕾娜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哈哈!姐姐的,也被我变成的形状了?!”

    蕾娜发出了胜利的宣言,然后便开始了新一更加狂的蹂躏!

    完全没,开始在狭窄的肠道内疯狂地抽、碾磨、冲撞!每一次进出,都将肠壁上的向外翻卷,带出更多的鲜血和肠

    “姐姐你看!你的骚也好能啊?!第一次就吃得这么,还流了这么多血来欢迎?!真是个天生的母狗贱货啊?!”

    蕾娜狞笑着,再次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动!

    紧接着,便是如弄前一般,一次又一次的

    不知道连续了多久,蕾娜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胯下贪得无厌的寄生、抽空,然后悉数灌注到了姐姐那温热紧致的后庭处。

    当最后一滴空之后,一种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水般袭来,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蕾娜喘息着,缓缓将一根已经缩小了一圈,但依旧沾满了粘稠肠和斑驳血迹的从姐姐的体内拔了出来。

    随着的抽离,那被过度扩张的无力地张开着,短时间内无法闭合。

    “咕……噗嗤……咕嘟咕嘟……”

    被无数次内的前,红肿外翻,如同熟透后裂开的果实,还在汩汩地向外冒着之前积存,已经有些半凝固的

    而被蕾娜刚刚蹂躏过的后,则更是凄惨,娇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伤,鲜红的露在空气中,与周围同样被得红肿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混合了与鲜血的浓稠浊流,从中缓缓地涌出,在露娜雪白的瓣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两个,就如同两个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地向外溢出蕾娜刚刚进去代表着征服与占有的证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幅由自己亲手缔造的靡景象,蕾娜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邪气坏笑。

    \\真美啊…?…这才是姐姐最美的样子…?…便器。\\

    蕾娜伸出纤指,分别蘸了一点从姐姐前后两个流出,带着不同温度和质感的体,然后放到琼鼻下闻了闻,最后还伸出分叉的长舌,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都是的味道呢。姐姐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已经完完全全变成……我和的东西了?。”

    蕾娜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坏笑。又一个“坏点子”正在她心中酝酿……

    …………

    冰冷的触感从露娜脖颈上传来,一微弱而清凉的魔力流遍全身,驱散着仿佛要将灵魂一同拖渊的无尽昏沉。

    项圈上铭刻的古龙符文闪过一丝微光,“龙魂洗涤”魔法被动激发,便黯淡下去。

    “嗯嗯……”

    露娜喉间发出一丝模糊的呻吟,浓密如蝶翼的眼睫微微颤动,终于艰难地掀开了一道缝隙。

    金色龙族竖瞳中,初时是一片茫然,映照着昏暗的石制天花板。

    “嗯…?这里是……”

    露娜尝试着动弹,手腕与脚踝处却立刻传来了金属摩擦的冰冷触感与“咔啷”作响的清脆声音。

    她低下,这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冰冷的石壁上。

    四根粗大的锁链从墙壁中延伸而出,末端的镣铐紧紧锁住了她雪白纤细的四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地摆成一个“大”字,毫无防备地敞开在空气之中。

    [我……之前……失去意识了?]

    记忆的碎片开始在脑海中拼接。

    露娜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感知到妹妹的气息,如何惊喜地呼救,然后……然后是蕾娜一双被欲望染成猩红的金色竖瞳,以及……那根贯穿自己身体,带来撕裂般剧痛的狰狞

    一波又一波的内,屈辱的言语,带来的强制快感……最后,是在永无止境的壁尻侵犯中,意识坠渊。

    “啊!蕾娜!”

    带着惊怒与痛心,妹妹的名字脱而出。

    随着意识的完全复苏,身体处被刻意忽略的异样感也变得清晰无比。

    小腹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热流,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扎了根,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让迷的燥热。

    被连续蹂躏过的后庭火辣辣地疼,后庭媚却不合时宜地微微抽搐着,似乎还在回味着被填满的快感。

    更让露娜羞愤欲绝的是,私处骚竟然也是一片泥泞,黏稠的水早已将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小片。

    “啊啦…?…杂鱼姐姐终于醒啦?~”

    一个轻佻而娇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令牙酸的笑意。

    露娜猛地转过,只见蕾娜正赤身体地坐在一张石椅上,一条感的美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火红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胸前一对硕大到不成比例的巨一侧。

    脸上挂着混合着天真与残忍的妖艳笑容,金色竖瞳里满是戏谑与玩味。

    蕾娜尺寸惊的扶她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在空气中,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微微上翘,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体,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属于露娜的已经半涸的肠水混合物。

    “蕾娜!你到底在什么!?放了我!”

    露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银色的龙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她奋力挣扎,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被扯得哐当作响,但禁魔石锁链死死地压制着她的力量,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劳。

    然而,蕾娜对姐姐的质问置若罔闻,她只是饶有兴致地迈开步子,缓缓走到姐姐身旁,注视着被束缚的露娜,那充满戏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姐姐的双腿之间。

    “比起其他事,姐姐的这个?……噗哈~”

    蕾娜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甚至夸张地弯下腰,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根手指则毫无敬意地指向露娜的胯下。

    [这个?]

    露娜疑惑地顺着蕾娜的视线低看去,眼前的一幕,让她血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露娜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本该是独有的私密花园里,竟然……多出了一根东西!

    一根看起来有些可怜的小小茎,软趴趴地垂在两瓣同样唇之间。

    茎的下方,还挂着两个如同鸽子蛋般的小小囊袋。

    这是扶她!和露娜之前在蕾娜身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尺寸要小上许多。

    [怎么会……我的身体……]

    无尽的惊恐与恶心瞬间席卷了露娜。

    被自己妹妹强的屈辱还未消散,如今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如此污秽不堪的变化。

    蕾娜那些充满虫幼卵的,在侵犯露娜的同时,也完成了对她的寄生与改造!

    “姐姐的也太小了吧……笑死我了~蛋蛋都比它大吧?”

    蕾娜恶魔般的调笑声再次响起,她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研究着姐姐胯下那根新生的可怜小东西。

    伸出手指,如同恶作剧一般,轻轻地弹了一下那根还在沉睡的小

    “啪”

    一声轻响,脆弱的茎被打得微微晃动。

    一奇异的酸麻感从被弹中的地方传来,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了露娜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喉咙里差点逸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你看你看,简直就像条没睡醒的小蚯蚓,真可呢?~”

    被自己妹妹用如此轻佻的动作和羞辱的言语对待自己新长出来的男器官,露娜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羞愤得几乎要再次昏过去。

    蕾娜却仿佛嫌刺激不够,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露娜那根被她称为“小蚯蚓”的,还用指腹在小巧的睾丸上轻轻揉捏。

    “之前可是让我的,在姐姐的骚和后里随心所欲地舒服够了?……”

    蕾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吐在露娜的小腹上,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姐姐的里面,又紧又热,绞得我的好爽好爽…?…内多到都流出来了呢?~现在,它们已经在姐姐的身体里,为你种下了这根可的‘小玩具’哦。”

    露骨而秽的话语,让露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蕾娜握住的那根小东西,正因为这羞耻的刺激而微微发烫,有了抬的迹象。

    “现在,也该到姐姐,来尝尝做雄的滋味了吧?~”

    在露娜惊恐万分的注视下,蕾娜伸出了她那分叉的灵活龙信,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根小的顶端。

    “滋啦……”

    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如同烙铁烫上了。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瞬间贯穿了露娜的脊髓。

    蕾娜先是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包裹在睾丸外面的那层皮,感受着那两颗小东西在她的腔里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

    然后,她的舌向上,开始舔弄那根被她完全含住的小茎。

    露娜的因为是初生,还带着包茎。

    蕾娜的舌就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在小小的冠状沟处打着圈。

    那是一种酸麻中带着一丝痒意的奇特感觉,让露娜浑身都起了皮疙瘩。

    “唔…?…痛!蕾娜!住手!……不要…?…把皮……翻下来?”

    露娜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刺激,失声叫了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新生的因为是第一次,顶端的包皮还紧紧地裹着稚,蕾娜正试图用那分叉的舌尖,强行撬开那道缝隙,将包裹在里面的敏感顶点翻出来。

    [好痛……但是……好奇怪…?…身体…?…]

    露娜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被虫初步寄生改造的身体却开始背叛她。

    那酸痛感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丝如同电流般的微弱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一直软趴趴的小东西,在妹妹湿热腔的包裹和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开始充血,有了抬的趋势。

    蕾娜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微弱的变化,她玩弄得更加起劲了。

    不再满足于舌尖的挑逗,而是加大了吸力,整个腔用力一嘬,试图用负压强行将那顽固的包皮给吸开。

    温热的唾灌满了包皮与之间的缝隙,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分叉舌尖顶住的冠状沟边缘,另一边用尖尖的犬齿轻轻刮着包皮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后撸动。

    这是一种无比细而又残酷的折磨。

    露娜感觉自己那根可怜的东西,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被用一种极其靡的方式进行着解剖。

    每一次刮动,都让她浑身一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终于,在一阵格外强烈的吸吮之后,伴随着一阵让露娜倒吸一凉气的撕裂般的酸爽感,那层顽固的红色的包皮猛地向后翻开,第一次将敏感至极的完全露了出来!

    蕾娜抬起,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分叉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起来。

    露娜急促地喘息着,低看去。

    那根小小的,此刻已经从疲软的“小蚯蚓”,变成了一根大约三寸长的硬挺“小香肠”。

    因为包皮被强行翻开,整根都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

    而那个刚刚“处”的,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表面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微微一接触,就带来一阵让露娜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在的冠状沟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包皮垢,散发出一专属于雄的浓郁骚腥味。

    [我…硬了…?…对着自己的妹妹……这个……肮脏的东西……硬了…?…]

    露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小却不安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带着腥味的清澈体。

    “那么就来点更刺激的…?…”

    蕾娜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坏笑。

    她抬起,用一双被欲浸染的金色眸子得意地看了一眼满脸屈辱泪痕的姐姐,然后,再次低下,开始了更加激烈的

    这一次,蕾娜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挑逗。

    她张开樱桃小嘴,将露娜已经完全勃起的小整个吞了进去,一直没到根部。

    温热柔软的腔紧紧地包裹住整根茎身,舌如同灵蛇般上下翻飞,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嘬嘬”的水声;时而用舌面舔舐柱身,带来一阵阵战栗;时而又用分叉的舌尖,准地钻进下方的冠状沟,反复搔刮着那最敏感的地带。

    “咕啾…?…噗滋…?…嘬…?…”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室中回响,一下下敲打在露娜脆弱的神经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抽离,所有的意识都汇聚到了下半身那根被妹妹含在中的不洁之物上。

    蕾娜的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从她的身体里抽取着什么;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的灵魂处点燃一把火。

    那奇异的快感不再是酸麻和胀痛,而是变成了让她想要尖叫的汹涌舒爽。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仿佛想要把自己的地送进妹妹的喉咙里。

    引以为傲的冷艳与优雅,在妹妹这娴熟而下流的技面前,被冲击得支离碎。

    “啊…?…嗯…?…蕾娜…停下……求你…齁齁齁喔??”

    露娜的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但声音却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冰冷与威严,变得绵软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堕落的快感,但身体的挣扎却带动着胯下的小,在蕾娜的中更地进出着,反而像是在主动进行一场

    蕾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的喉咙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仿佛正在享用着世界上最顶级的佳肴。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上了露娜露的雪白巨,肆意地揉捏着那饱满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了露娜泥泞不堪的骚,用手指粗地在那里搅动着。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狂涛骇,彻底淹没了露娜最后的理智。

    一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从小腹处升起,直冲那根被吮吸得发涨发紫的小

    [要…?…要出来了……要了…?…不行!不能在这种地方……被自己的妹妹??……]

    “啊…?…齁齁齁齁啊啊啊???……不…不行……要……要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噢????——!”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绝望与极度快感的尖叫,露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带着腥膻气味的滚烫体,从她那根小小的前端猛地而出,悉数了蕾娜的喉咙处。

    “咕嘟??。”

    蕾娜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便将姐姐的第一次,那饱含着屈辱、惊恐与禁忌快感的,尽数吞咽了下去。

    吞下了姐姐初的蕾娜,满足地舔了舔自己还残留着味道的嘴角,那分叉的舌尖如同品味佳肴般,将每一丝属于姐姐的体都卷中。

    蕾娜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金色的龙族竖瞳中闪烁着食髓知味后的兴奋与贪婪。

    看着姐姐那副被玩坏了的失魂落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感到了更强烈的施虐欲望。

    蕾娜再次低下,用灵巧的龙信子,细细地舔舐起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小

    “哈啊…?…嗯齁???…不要……别碰了……蕾娜?!”

    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虚弱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刚刚过的寄生正处于不应期,本该是疲软无力的,但在蕾娜那充满技巧的舌挑逗下,却传来一阵阵尖锐得让抓狂的过电般的快感。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细小的羽毛在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姐姐真是个没用的杂鱼呢?~才一次就不行了吗?我的可是能你一整天哦?……”

    蕾娜一边用下流的话语调戏着,一边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将露娜那根可怜的小东西重新含中,不紧不慢地吮吸着。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而是充满了耐心和玩弄的意味,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戏耍爪下的老鼠。

    不时用尖齿轻轻啃咬着茎身,又用舌安抚般地舔过,忽冷忽热的刺激让露娜几乎要发疯。

    “而且啊,姐姐的味道…?…有点涩呢,一点都不甜。是因为第一次吗?真是个青涩的小处男?~噗哈?~”

    露娜想开反驳,想怒骂,但出的却只有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的快感和神的屈辱织在一起,酿成了一杯让她沉沦的毒酒。

    就在露娜感觉自己又要被这无休止的舌折磨再次到崩溃边缘时,蕾娜却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嘿嘿?~这是我趁姐姐昏过去的时候,去上一层向花妖们借的…?…”

    蕾娜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子。

    瓶塞被拔开的瞬间,一馥郁到极致的甜香瞬间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那香味仿佛拥有生命,主动钻鼻腔,唤醒内心最处的欲望。

    露娜只闻了一下,就感觉浑身的血都开始燥热起来,下半身那刚刚被玩弄过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热痒。

    “接下来…?…会让姐姐更舒服哦??~”

    说罢,蕾娜将瓶倾斜,她控制着自己灵活有力的龙尾,用三角形的倒钩尾尖,轻轻地点了点瓶中的花妖密,三角形的尾尖在沾染了那花妖蜜后,颜色变得更加妖异。

    “唔……让我想想……那个纹是怎么画的来着……”

    蕾娜一边嘀咕着,一边不太熟练地在姐姐的肚子上描绘着。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好几次都画错了线条,又不得不重新用蜜覆盖。

    那冰凉的体在露娜温热的肌肤上反复涂抹,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酥麻。

    “好像是这样……先画一个圈……然后再是花瓣……”

    花妖密如同拥有腐蚀,蕾娜尾尖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散发着红色光芒的浅浅痕迹。蕾娜的动作并不熟练,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

    “真是的,比想象中要难嘛……不过,为了姐姐,我可是很努力在学的哦?……”

    终于,在又经历了几次失败的尝试后,蕾娜的尾尖在露娜的肚脐下方,点下了最后一笔。

    “哈!完成了?!”

    最终,一个与蕾娜自己小腹上几乎一样,只是显得更加粗糙的【密花纹】,还是成型了。

    当【密花纹】完成的瞬间,一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甜蜜快感,从露娜的小腹猛地发!

    “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

    露娜体内的龙族魔力被外来的纹能量引,如同失控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疯狂朝着一个地方涌去——她的下体!

    胯下刚刚恢复些许元气、此刻正软趴趴垂着的小,在海量魔力的灌注下,开始了眼可见的惊变化!

    原本的茎身开始充血、膨胀、变粗、变长!

    表面的血管如同虬龙般起,颜色也从稚色迅速转为成熟的紫红色。

    原本小巧的,也以惊的速度胀大,变得狰狞而饱满,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就连下方那两个小小的囊袋,也变得充盈而沉甸甸。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根原本被蕾娜嘲笑为“小蚯蚓”的稚,就变成了一根长度和粗度都远超蕾娜自己,充斥着龙族狂野力量感的狰狞巨根!

    它雄壮地盘踞在露娜的胯下,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微微搏动一下,哪怕一次后进了短暂的不应期,也大得惊,散发出令心悸的雄气息。

    “哈…?…??这是什么??……”

    始作俑者蕾娜也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她目瞪呆地看着姐姐胯下那根雄伟到堪称凶器的巨型,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言语,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原本只是想让姐姐也体验一下与自己一样被改造的屈辱,却没想到,姐姐体内那远比自己更加纯粹和强大的古龙血脉,在【密花纹】的催化下,竟然会产生如此恐怖的异变。

    “不……不要啊!蕾娜……不要看!”

    露娜发出了混合着恐惧与羞耻的悲鸣。

    她比任何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东西的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敲击着她的灵魂。

    这根东西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却又陌生得让她想要将其立刻砍掉。

    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遮住这丑陋而又恐怖的证明,但丰润大腿的紧夹反而带给了自己一阵阵陌生快感。

    “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大了吧??!这种东西…?…”

    蕾娜喃喃自语着,她站起身,围着被束缚住的露娜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目光在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根上流连忘返,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自己的那根寄生,在这根巨物的对比下,都显得小了一圈。

    一源自本能的强烈冲动,攫住了露娜的心。那是雌对于强大雄的渴望,是骚对于巨根的向往。

    \\好厉害…?…姐姐的??…比我的……还要大…?…\\

    蕾娜紧盯着下方那根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兴奋地微微上翘的狰狞巨物,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后那同样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流淌出大量水的骚

    一个疯狂而又刺激的念,在她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

    “要是把这个东西…?…姐姐的??……进来…?…绝对会很舒服吧???!!”

    蕾娜一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滑的唇,在那滚烫的上缓缓地摩擦,一边用一种梦呓般的渴求声音说道。

    “哈?蕾娜……你…你是在开玩笑吧……?”

    露娜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的动作,声音都在发抖。

    “是认真的哦?~我因为姐姐获得…?…而姐姐现在又因为我,变得这么大??~我们姐妹俩,正好凑成一对,不是吗??

    蕾娜带着笑容的回答天真而残忍,蕾娜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肥对准了露娜巨的顶端,湿热的,接触到了同样灼热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露娜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她试图扭动身体躲开,但四肢被镣铐牢牢地锁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将她那的身体,一点点地压向自己的下半身。

    “处和童贞……全都被妹妹夺走什么的……我不要啊啊!”

    露娜,作为一个,她的第一次,被妹妹用夺走了。而作为“男”,他的第一次,也即将要被妹妹用骚夺走。

    “吵死了!笨蛋姐姐就乖乖认命吧?!”

    蕾娜粗打断了姐姐的悲鸣,同时部用力,露娜肥大湿滑的,便被她吞进去了一小半。

    接着挺了挺自己一对巨大的子,脸上带着自负的笑容。

    “我的小可是吃过超多魔物的名器……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亏待姐姐的的??……”

    蕾娜不耐烦地娇嗔了一句,然后不再犹豫,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沉闷而粘腻的声,是蕾娜生涯的终结,也是露娜作为一名“扶她”的屈辱开端。

    狰狞的巨根势如竹,带着龙族血脉中蕴含的狂野魔力,滚烫的长驱直,将蕾娜开垦过多次的道再次撑开、拓宽。

    骚壁上如同龙鳞般的细密褶皱,在被粗贯穿的瞬间,非但没能起到任何阻碍作用,反而因为被强行抚平而发出阵阵痉挛式的快感。

    “齁齁齁????……好粗……???”

    剧烈的疼痛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更加凶猛的快感所彻底淹没。

    蕾娜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中发出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变调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被这根属于自己姐姐的东西撑裂了,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充实感,却带来了一种直冲灵魂的巨大满足。

    露娜因为魔力走而异变出的巨根,其尺寸和硬度都远远超出了蕾娜的想象。

    它不仅粗壮,而且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最处。

    一路势不可挡,粗地撞开紧闭的宫颈,直接顶在了蕾娜富有弹的小巧子宫上。

    \\好危险?……刚才一瞬间……意识都快飞走了?……\\

    蕾娜的大脑一片空白,金色的竖瞳瞬间失去了焦距。

    被直接刺激子宫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连龙角和龙尾都在微微痉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这根蛮横的巨根顶得向上移动了位置,整个盆腔内部的器官都在为这名不速之客让路。

    \\子宫的位置都被改变了啊?……被姐姐的…?…顶得向上跑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蕾娜缓缓地低下,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因为被内部的巨根顶起而显现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廓。

    那个廓,正是姐姐的形状。

    光是看着这个靡的景象,就让她感到下体的又收缩了一圈,更加贪婪地绞住了那根给自己带来极致快感的罪魁祸首。

    而对于被动承受这一切的露娜来说,感受则更加复杂。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如何蛮横地撑开了自己亲妹妹的身体。

    那紧致、湿热、布满了龙鳞状褶皱的壁,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疯狂地吸附、缠绕、绞杀着她的巨

    每一次肌的收缩,每一次的搏动,都带来一强烈的刺激,通过被虫寄生改造的神经末梢,源源不断地传回她的大脑。

    她甚至能感觉到,巨的顶端正抵着一处柔软而富有弹的软——那是蕾娜的子宫

    这种“自己正在侵犯妹妹最处”的认知,带给她的是混杂着禁忌、背德与罪恶感的强烈刺激。

    [为什么……这根东西……在妹妹的身体里……为什么……我会感觉到……舒服?……]

    露娜的意识在屈辱和快感的夹缝中痛苦地挣扎。

    “史上第一??!”

    “虽然……我尝过各种各样的?……史莱姆的、触手的、花妖的……但是!这根?……是…是最的?……齁齁哦哦哦噢??”

    蕾娜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声音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愉悦。

    她伸出手指,在小腹凸起上轻轻按了按,隔着自己的肚皮,感受着姐姐那根巨的硬度和形状。

    “明明只是臭姐姐的…?…但是好舒服啊哦哦哦噢齁齁???……”

    蕾娜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软地扭动起来,带动着那肥硕的,研磨着下方那根狰狞的巨柱。

    蕾娜时而快速地上下套弄,让整根巨在自己湿滑的骚里高速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和被刮下的黏膜,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每一次坐下,都让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上,激得她浑身颤,叫连连。

    时而,蕾娜又放慢速度,用内的,一寸一寸地感受着那根巨的形状,用龙鳞状的道褶皱去刮搔柱体上贲张的青筋,享受着那细微而又极致的快感。

    露娜僵硬地紧贴墙壁,被迫感受着这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被妹妹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骚包裹着,那壁上如同龙鳞般的褶皱,正以一种让她皮发麻的频率,疯狂地吮吸、绞缠着她的

    每一次蕾娜的动作,都像是在用全世界最顶级的名器,为她进行着盛大而靡的抚慰。

    这本该是所有男梦寐以求的极致享受,但对于露娜来说,这却是地狱。

    因为正在她身上起伏的,是她的亲妹妹。

    因为她不想,也不该有这种感觉。

    在被动承受着妹妹疯狂榨取的同时,露娜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巨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每一次蕾娜的动作,都像是在给这团欲望的火焰添油加柴。

    她体内的【密花纹】也在疯狂地运转,将她自身的魔力不断转化为能量,注到这根巨之中,让它保持着永不疲软的昂扬状态。

    蕾娜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玩得更加起劲了,甚至分出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腿间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扶她,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啊嗯哦哦哦???……一边被姐姐的极粗狠狠地侵犯着小…?…一边用手撸动自己的…?…实在…实在是太舒服了啊齁齁齁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蕾娜的身体里汇、碰撞、升华。

    身后,是被姐姐那根狂野巨根毫不留地蹂躏快感,每一记抽都像是在重塑她的身体;身前,是自己撸动那根属于男所带来的快感。

    受虐与施虐,被动与主动,雌与雄,这两种矛盾的属在蕾娜的身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统一。

    “噗嗤……咕啾……啪嗒……”

    蕾娜肥硕的与露娜大腿根部碰撞的声音,与姐妹俩合的靡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蕾娜越来越放的呻吟。

    她双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舞动,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顺着她稚又妖艳的脸颊滑落。

    蕾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姐姐的整根都吞进自己的身体里;手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出现了残影。

    “要去了…要去了?……小同时高了……齁齁齁齁齁???……这次绝对要遭?脑子要坏掉了……??”

    蕾娜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小腹上的【密花纹】和露娜身上的那个遥相呼应,同时发出刺目的红色光芒。

    庞大的欲能量在姐妹二之间激、循环,让两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噗呲——!”

    一几乎是而出的汹涌吹,从蕾娜被撑开到极限的薄而出,将她和露娜的下半身淹没在一片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温热体之中。

    小内部,更是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如同拥有生命的章鱼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从露娜那根还未的巨根中,榨取出最后一丝华。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蕾娜自己撸动着的,也达到了高的顶点!

    “咻——!”

    一比露娜之前出的更要浓稠、带着点点色光点的白色浊,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的猛地而出,划过一道夸张的抛物线,悉数在了她自己那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巨大房和光洁的小腹上。

    蕾娜整个就像是被抽掉了骨一般,瘫软在了露娜的身上,只有最处的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痉挛收缩,为那根导致她高的“凶器”进行着最后的无意识服务。

    过了许久,蕾娜才从那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中缓过一丝神来。

    她的浑身都被汗水和自己的体浸透,虚脱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然后,在一阵“噗嗤”的粘腻水声中,将自己那已经被至红肿不堪的骚,从露娜那依旧硬挺如初的巨上,艰难地抽了出来。

    “遭…遭了?……小……都合不上了?……已经……完全变成姐姐的形状了?……”

    蕾娜低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紧致,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被撑成了一个能清晰看到内部红润的样子,撑成了姐姐的形状,一时间竟然无法完全闭合。

    混合着她的水和高的黏稠体,正“咕嘟咕嘟”地从那合不拢的流出,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今…今天就到此为止……先饶了你这个好用的便器姐姐吧?……明天我也会……继续来欺负你的…?…”

    强烈的虚脱感袭来,蕾娜扶着墙壁,迈着踉跄的步伐,撑着几乎无法并拢的双腿,摇摇晃晃地向门走去。

    高的余韵依然在体内肆虐,让她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

    露娜站在一片混合着汗水、水、的污秽水泊中,身体冰冷,但小腹上的纹和双腿间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却散发着灼的屈辱热度。马眼开合间,不断有更多饱含着她自身庞大魔力的粘稠先走汁泌出,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露娜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蕾娜摇晃的肥硕部上。

    那两瓣丰满的因为高后的虚弱而无力地颤抖着,中间那道邃的缝里,被露娜巨根撑得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的若隐若现。

    湿润的,还残留着被巨物撑开的形状,每走一步,都会从那合不拢的中,滴下几滴属于她们姐妹俩的混合体。

    高贵的龙裔血脉、身为长姐的尊严、被强行改变身体的屈辱、被当成自慰玩弄的愤怒……所有的绪,在这一刻,被蕾娜摇曳的和那无法合拢的骚尽数点燃,化作了一漆黑如墨的邪火!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用……去侵犯、去支配、去蹂躏……]

    \\好想…?…好想再来一次……好想让蕾娜在我身下哭喊求饶?……好想把我的东西……全部进妹妹身体里的最处??……\\

    露娜看着自己的妹妹,那个刚刚还高高在上、将自己玩弄于掌之间的施虐者,此刻却因为承受不住自己的巨根而狼狈逃离,那副被坏了的模样,在她眼中,竟是如此的……诱

    而胯下那根被【密花纹】催生出的狰狞巨物,仿佛也感受到了主的意志,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它尚未得到满足,它渴望宣泄,渴望将自己的华,狠狠地全部灌那个刚刚品尝过的紧致温热销魂道里。

    “咔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

    “咔嗒!”“咔嗒!”“咔嗒!”

    接二连三的断裂声响起,束缚着露娜四肢的镣铐和锁链,在她那被兽欲和龙血之力加持的恐怖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枯枝。

    “嗯?……什么声音?”

    正拖着疲惫身体的蕾娜,走到石室门时,听到身后的异响,下意识地回

    蕾娜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残影便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皮一阵剧痛,梳理成双马尾的火红色长发,已经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拽住!

    “啊——!痛!姐姐……你……?!”

    蕾娜惊恐地回,看到的,是一双燃烧着纯粹兽欲的金色竖瞳。

    下一秒,一无比粗的力量将蕾娜的猛地向下一按,同时,一个巨大、滚烫、散发着浓烈雄骚臭和她自己水骚味的狰狞块,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蕾娜的侧脸上!

    “啪!!!”

    一声响亮的清脆耳光声。但这耳光,并非来自手掌,而是来自那根刚刚还在蕾娜体内肆虐的……属于她姐姐的巨

    \\??????????\\

    巨大的冲击力让蕾娜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属于她自己的温热水和她姐姐的粘稠先走汁混合物,糊了她满脸都是。

    而那近在咫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上传来的恐怖热量,以及那混杂了骚、汗臭、还有她自己体味道、极具侵略的雄气息,如同最猛烈的催药,瞬间冲垮了她的思考能力,让她的大脑陷了一片空白。

    露娜没有给蕾娜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她拽着妹妹的发,如同拖着一只待宰的羔羊,粗地将她按倒在地,让她以一个翘起肥的狗趴姿势跪伏在自己面前。

    接着将一根还在滴着骚臭前的巨大,对准了蕾娜那个刚刚才被自己到红肿外翻、此刻正因为主的恐惧而不自觉地微微收缩的骚

    “哦齁齁齁齁??!?笨蛋姐姐!你…?…你要什么!我……我还没准备好……?”

    蕾娜的哀求,只换来了更加残的对待。

    蕾娜握住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搏动不休、硬如钢铁的巨,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粘腻、响亮的水声开!

    狰狞的巨龙,带着复仇的怒火和新生的兽欲,再一次,以一种更加粗、更加蛮横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自己亲妹妹的身体!

    “不?????不要!……好…?…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拔出去!呃哦哦哦????——!!!”

    蕾娜发出了惊恐与快感织的尖叫。

    刚刚才经历了高、敏感至极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的二次侵。

    露娜的巨比之前还要硬、还要烫,长驱直,再一次重重地捣在了蕾娜可怜的子宫上,一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烈快感,让她瞬间就失了声。

    露娜没有理会妹妹的抗议,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残忍、混合着快意与疯狂的笑容。

    那笑容,和蕾娜一天前壁尻姐姐时脸上的表,如出一辙。

    蕾娜俯下身,在蕾娜一对因为惊恐而微微抖动的龙角旁,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声音,低语着。

    “一开始就该这么做的?……要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碧池妹妹听话…?…果然……只有用大狠狠她才行??……”

    话音未落,露娜双手抓住了蕾娜背后一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色龙翼,将其作为最稳固的着力点,翅膀的根部,是龙裔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然后,她以一个标准的骑坐姿势,开始了疯狂的复仇般抽

    “咕啾!咕啾!咕啾!”

    下流不堪的水声在石室中疯狂回响。

    露娜的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整根超过一尺长的巨完全没蕾娜的身体,将那湿滑的道撑到极限,硕大的反复蹂躏着最处的子宫;每一次抽出,又都只退到,然后便立刻发起下一次更猛烈的冲撞,带出大水和气泡。

    露娜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最纯粹的速度,仿佛要将之前所受的一切屈辱,都通过这根,加倍尽数奉还给身下的妹妹!

    “啊…?…哈…?…啊…?…姐姐…等一下…太快了…小要被…要被烂了??……啊嗯…?…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齁齁齁??……好舒服…?…好…?…噫啊啊啊啊???”

    蕾娜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纯粹的叫。

    身体在姐姐狂风雨般的冲击下,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上下起伏,被动地承受着着一切。

    姐姐的巨对于蕾娜来说,实在是太了,尺寸、硬度、温度,都完美契合了她最处的欲望。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灵魂处点燃了一次烟火,让她在屈辱和快感的地狱与天堂之间反复横跳。

    露娜看着身下被自己得语无伦次、水直流的妹妹,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涌上心

    现在,她才是主,而蕾娜,只是一个用来承受她怒火和欲望的好用骚罢了。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都带出大片的水;每一次顶,都让两的身体发出响亮的体撞击声。

    露娜抓着妹妹的龙翼,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用尽全力,一记接着一记,狠狠地着骚

    就在这时,一仿佛要将灵魂都抽走的噬魂快感,猛地从露娜的小腹处,那【密花纹】的所在之处发开来!

    “哦哦哦噢??…好像有什么要漏出来了……这个是……吗????”

    露娜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她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的抽,一直击灵魂的难以言喻快感,正从她与妹妹合的最处,源源不断地涌来。

    小腹上的纹变得越来越烫,仿佛要将她的皮肤都烧穿。

    所有的魔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欲望,都在向她胯下那根巨物汇集!

    “作为回礼……我也要给蕾娜你这个…骚妹妹?……满满地内???……”

    露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她抓着蕾娜的龙翼,将她的上半身猛地提起,让她的部更高地撅起。

    然后,将自己的巨根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在里面,随即对准那已经被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就在最处……满满的进去????”

    硕大的,在这一刻,竟然强行顶开了紧闭的宫,挤进了蕾娜的子宫之内!

    然后,在那温暖、柔软、狭窄的子宫内壁上,开始了最后的疯狂搅动!

    下一秒,一纹催化而出,汹涌澎湃、灼热滚烫的浓稠,如同火山发般,从露娜的巨中狂而出!

    那的量是如此的恐怖,仿佛无穷无尽,带着她比蕾娜更加纯的古龙血脉之力,没有一丝保留地全部灌进了蕾娜的子宫之中!

    “要去了?去……去了???”

    “要了?……了????”

    姐妹二同时发出了濒死般的欢呼。

    汹涌的瞬间填满了整个子宫腔,甚至还有多余的从宫溢出,流淌在道之中。

    蕾娜平坦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色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好…好厉害?……这…这就是??……身体……要融化了……完全……完全停不下来啊啊啊???……”

    露娜趴在妹妹的背上,一边持续地泵送着自己那充满了龙族力量的,一边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蕾娜…?…妹妹…?…现在……你也是我的‘便器’了??”

    在持续不断的内中,露娜所剩无几的理智,也如同被一并出去了一般。

    这一刻,她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自己这根无所不能的“”。

    的余韵缓缓退去,但露娜紫黑色的狰狞巨却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在【密花纹】的持续催化下,它依然如烧红的烙铁般坚硬、滚烫,仿佛永不疲倦的机器。

    露娜从几近昏厥的快感中清醒过来,金色的竖瞳俯视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只有身体还在不住抽搐的蕾娜。

    她看着妹妹那因为被强行灌满了自己的而高高隆起的小腹,一施虐快感混合着占有欲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还不够…?…完全不够…?…才一次……怎么够…?…\\

    露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将自己一根在蕾娜灌满的子宫内浸泡得更加粗壮涨大的,一寸寸地向外抽离。

    每拔出一寸,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都能看到蕾娜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一下。

    那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颈和道,如同贪恋着巨物的饥渴唇,拼命地蠕动、收缩,试图挽留这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根源。

    终于,当那巨大的也彻底脱离的瞬间。

    “啵——!”

    一声响亮而靡的声音开!

    蕾娜那被到红肿外翻、短暂失去闭合能力的骚,再也无法锁住子宫内那满溢的汹涌

    一混合着血丝和水的白色滚烫浊流,如同山涧决堤般,从她大开的猛地涌而出,溅得她肥硕的和大腿根部到处都是。

    这些混杂着姐妹二气息的体,也溅了露娜满身满脸。

    那饱含寄生虫卵的浓郁到刺鼻的麝香般骚腥味、以及花妖带来的奇异甜香味的气息,非但没有让露娜感到丝毫恶心,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本就燃烧的兽欲,变得更加旺盛。

    露娜带着食髓知味的贪婪眼神紧盯身下瘫软的妹妹。

    抬起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蕾娜此刻正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动、挺翘浑圆的肥

    然后,她一脚发力,将这具被玩坏的身体粗地从后的姿态,直接翻转了过来,让蕾娜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无助的姿势,仰躺在混合着各种体的冰冷地面上。

    蕾娜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姐姐炙热的视线之下。

    红肿的还在不断地向外溢着白色的,顺着大腿根滑落,与地上的污秽融为一体。

    “你在休息什么呢……啊?碧池妹妹?……还没完呢??……”

    露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蕾娜,一双金色的瞳孔里,再也没有了丝毫属于姐姐的温,只剩下看待一件专属玩具的渴求与贪婪。

    蕾娜浑身一颤,她艰难地抬起,看向自己的姐姐。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的每一寸肌都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而被姐姐的巨撑开又灌满的骚和子宫,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般疼痛。

    然而,比体上的痛苦更让她恐惧的,是姐姐那双满了兽欲的陌生竖瞳。

    “……原谅我……”

    细若蚊蚋的声音,从蕾娜的嘴唇间溢出。

    \\……???\\

    露娜的动作一顿,微微歪了歪,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蕾娜吸了一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转向了露娜。

    泪水混合着之前沾染上的各种,在她稚气未脱的娇脸蛋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蕾娜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脆弱,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对…对不起……姐姐……蕾娜错了……我再也不嚣张了……我再也不敢了……所以……求求你……姐姐……不要…不要再把我的小弄坏了……好痛……真的……要坏掉了……”

    蕾娜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微微蜷缩起身体,一对鲜红的小巧龙翼也无助地耷拉了下来,整个散发出一怜惜的柔弱气息。

    \\!!!!!!?????\\

    露娜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又瞬间放大,漆黑伦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从未见过自己妹妹露出过这样的表

    在她的记忆里,蕾娜永远是那个跟在她身后,任、调皮、偶尔会恶作剧,但骨子里却骄傲得像一不服输小母龙的妹妹。

    而眼前这个哭泣着求饶、浑身沾满污秽、眼神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孩……

    露娜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心脏如同战鼓般狂跳起来,全身的血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然后疯狂地涌向下腹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巨

    一根本就已经硬如钢铁的巨,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涨了一圈!

    紫黑色的柱体上,虬结的青筋如同活过来的怒龙般疯狂跳动,顶端的更是涨大到恐怖的程度,马眼一张一合,比之前更加粘稠的大量前列腺“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

    “蕾娜??!你…你竟敢…竟敢露出这种表?……你知不知道……你露出这种表的话……姐姐我的蛋蛋里…又会开始…疯狂地制造了啊?……不是吗??!!!”

    露娜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嘶哑扭曲,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被点燃的狂兽欲,猛地俯下身,像一扑向猎物的饿狼,再次将那根滴着的狰狞巨,对准了蕾娜那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着混合体、已经红肿不堪的骚

    “就让姐姐我……再为你注更多、更浓的吧?……来,蕾娜?我的好妹妹,我可便器……把姐姐的…全部…一滴不剩地…全部都给我收下???!!!”

    伴随着野兽般的咆哮,露娜猛地一沉腰!

    “噗嗤——!!!”

    巨再一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妹妹的身体!

    “齁??齁齁噢噢噢啊啊????……不…不要了……??”

    蕾娜发出止不住的哭嚎。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求饶,换来的却是更加毫不留的侵犯。

    子宫再次被熟悉的巨物顶住,那撑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一次,露娜的动作变得不再像之前那般只有发泄般的力。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身为“雄”的支配与蹂躏所带来的无上乐趣。

    露娜时而如狂风雨般,以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抽,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的靡水花和蕾娜碎的呻吟,将蕾娜娇和产道得红肿发亮;时而又突然停下,用那根埋在最处的巨,一寸一寸地缓慢研磨着蕾娜的子宫内壁,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欣赏着蕾娜因为这种骨髓的折磨而欲仙欲死的表

    “怎么样啊…蕾娜?……姐姐的??是不是把它在你的小骚里……就再也不想拔出来了啊???”

    露娜一边弄着,一边用下流的言语在蕾娜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吐在蕾娜不断颤抖的小巧龙角之上。

    “啊…?…哦哦哦噢噢?……姐姐…?…好厉害……小?…又要不行了……???”

    蕾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的呻吟压过了哭泣。

    “这才对嘛,我的好妹妹?……就是要这样叫才可??~光是哭可满足不了姐姐哦。”

    露娜满意地听着妹妹的叫,加快了研磨的速度。

    同时,她低下,含住了蕾娜胸前一颗早已因为泌改造而变得硕大无比、和小莓一样大小的,用力地吮吸起来。

    “嘬…?…嘬…?…嗯……?”

    一边被巨根从下方开垦着子宫,一边被亲姐姐吮吸着,蕾娜体内纯粹的母狗本能被激发。

    她开始主动地下贱迎合着姐姐的动作,扭动着腰肢,用去讨好那根正在蹂躏她的巨中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哀求。

    而蕾娜的每一次求饶,每一次叫,都像是给露娜的欲望之火上浇上了一桶滚油,让她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狂

    “哦哦哦哦?……真是个下贱的骚妹妹啊?!这么快就想要了吗?好啊!姐姐这就满足你!把你的子宫彻底变成姐姐我的吧??!!”

    露娜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再次将狠狠地顶进了蕾娜的子宫处,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在蕾娜的身体里猛烈抽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靡的水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因为此刻蕾娜的骚里,早已被姐妹两的体完全填满,每一次抽,都像是在一桶黏稠的蜜糖里搅动。

    “又要了哦哦噢?!给我好好地感受!这是姐姐第二次的啊???——!!!”

    在又一次野兽般的疯狂冲撞与搅动之后,又一汹涌的浊流,再次毫无保留地灌了蕾娜早已饱和的子宫!

    太多了,多到子宫已经根本装不下,大量的白色体顺着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将两身下的那片水泊,染得更加浓白。

    “啊啊啊啊啊?……要…要被姐姐的……撑了?……子宫…肚子里面……齁齁齁齁齁啊啊???……”

    蕾娜在被内的极致快感中,再次高,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逐渐失去了意识。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高的余韵还未消散,露娜的仅仅只是软化了片刻,便在看到蕾娜那副被到失神、小腹鼓胀、骚里不停流着白浊的模样后,再次可耻地坚硬勃起了!

    “呵呵,一次不够…?…两次也不够…?…姐姐要把你这个小骚货…?…变成只知道吞吃的专属便器牙???”

    接下来的时间里,露娜就如同一个永不疲倦的播种机器。

    每一次,当露娜感觉到妹妹快要从高中清醒过来时,她就会用更加狂的抽,将妹妹再次推快感的渊。

    然后,在妹妹高的瞬间,将自己新一积攒的,悉数灌进妹妹的身体里。

    三次,五次,十次,数十次……

    到最后,蕾娜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是处于高中,还是处于昏迷中。

    一波……又一波……

    不知疲倦的内,在这间小小的石室里,持续了很久、很久。

    …………

    一个月后。

    时间的概念,在这间奈落底部的密室中,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升月落,不过是奈落五层微弱光斑的明暗替。

    对于沉沦于此的姐妹二而言,清醒与昏迷的界限,也只取决于脖颈上那枚金属魔力项圈何时发动下一次的“龙魂洗涤”。

    此刻,这对曾经高傲的龙裔姐妹,正疲力尽地仰躺在一起。

    她们躺在一片广阔的浅浅水洼之中。

    但这水洼,并非清澈的泉水,而是一整个月以来,由她们两身体里流出的所有体总和。

    那是一片粘稠白与骚腥浑浊织、散发着浓郁麝香、腥甜、以及淡淡腐败气息的欲之海。

    水、、汗水、汁、泪水……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经过时间的沉淀,已经在地势最低洼的石室中央,形成了一个可及踝的“湖泊”。

    湖面上漂浮着一层油脂般的光晕,在微光下反着诡异的色彩。

    在这片体上方,还漂浮着一些如同蠕虫般的小东西,那是已经孵化但尚未完全成熟的【虫】幼体,它们在体中慵懒地游弋,等待着寄主的下一次媾,以便吸食更多的魔力能量。

    “哈啊…?…哈啊…?…哈……”

    “呼…?…呼…?…呼……”

    充满甜腻腥臭气息的密室空气里,回着两道断断续续的舒爽喘息声。两姐妹的身体紧紧挨着,分享着彼此那滚烫得如同火炉般的龙裔体温。

    龙裔姐妹的样貌,与一个月前相比,已经发生了令触目惊心的翻天覆地变化。

    最引注目的,便是她们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如同怀胎十月的孕一般,巨大、浑圆、饱满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雪白细腻的皮肤被撑得又薄又亮,皮下的青紫色血管如同狰狞的地图般清晰可见,蜿蜒地爬满了整个肚皮。

    肚脐被高高顶起,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肿凸起。

    这并非真正的怀孕,而是比那更加恐怖的本质——在一个月不间断、毫无节制的互相内之下,她们的子宫,已经被彼此那蕴含着无数【虫】幼卵的,完全灌满、撑大、改造成了最完美的寄生苗床。

    俩姐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紧绷的肚皮之下,有无数细微的小东西在其中蠕动、搏动、成长,汲取着她们的龙裔魔力。

    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会从她们子宫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诡异快感。

    而她们的胸前,不成比例的巨大房,此刻更是膨胀到了一个骇的地步,展现出了成熟的母美感。

    它们不再是充满弹球,而是像两个灌满了汁的沉重水袋,软塌塌地垂在胸前,几乎要遮住她们隆起的小腹。

    房的皮肤同样被撑得透亮,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血管。

    顶端那两颗早已被吸吮、玩弄到红肿发紫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向外渗出带着甜腥味的浓稠白色

    这些滴落在她们的肚皮上,然后缓缓滑落,汇身下一片污秽的湖泊中。

    她们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以一不知羞耻的姿态向外展示着景象。

    蕾娜的骚,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盛开花朵。

    周围的已经被长期的彭胀和摩擦变得异常松软,的颜色中透着一丝红肿,这是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而处,还在不断向外渗出混合着姐姐和自己水的粘稠体,\"嘀嗒嘀嗒\"地滴落在地面上,与那片体沼泽融为一体。

    露娜的户,则呈现出一种更加夸张的状态。

    由于她体内比妹妹厚的魔力,而孕育着更多的虫卵,她的壁变得异常敏感和有弹,能够完美地包覆任何形状的侵者。

    此刻,她的唇微微颤抖着,就好像在等待着下一次的填充。

    偶尔,还能看到有细小的蠕动东西从处游出,那是成熟的虫幼体,正在寻找新的宿主。

    而就在一片狼藉的泥泞骚之上,两根巨大的,此刻虽然暂时停止了,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蕾娜的,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不健康紫红色,整根茎上都布满了起的青筋,粗壮的根部连接着两颗同样被玩弄到红肿的沉甸甸睾丸。

    而露娜的,则因为其更强大的龙裔血脉,显得更加粗长,颜色更加沉,是近乎黑紫的色泽。

    它们如同两根柱子般立在姐妹二的腹部上方,偶尔会因为体内血的流动而轻微跳动一下,每一次跳动,都会引发主一阵不受控制的快感颤抖。

    此刻,这两根巨物,都像是刚刚跑完一场漫长马拉松的疲惫选手。

    它们虽然已经完毕,但依旧在虫寄生改造的神经末梢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抽搐着。

    每一次抽搐,都会从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马眼里,再挤出一小浊白浓稠

    这些残余的,顺着疲软的茎滑落,滴在她们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形成一滩滩黏腻的白斑。

    “呼……姐姐?……”

    蕾娜用她那已经沙哑得近乎音的声音,轻声呼唤着身旁的露娜。

    她的声带在过去一个月里,因为无休止的叫和呻吟,早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现在每说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碎美感。

    “嗯……妹妹?……”

    露娜同样用嘶哑的声音回应着,她转过,一双被欲望完全占据的金瞳与妹妹的视线汇,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同样的渴望与满足。

    她们紧紧握着的纤手,此刻正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那种肌肤之亲,不再是姐妹间的温,而是两个度成瘾者之间的相互依存。

    她们知道,只有对方,才能理解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极致乐。

    她们就这么互相望着对方的

    蕾娜的视线,迷离地贪婪胶着在姐姐那根比自己更加雄伟、曾无数次将自己送上云端,又踹地狱的紫黑色巨物上。

    露娜的目光,也同样痴迷地专注锁定在妹妹那根虽然小一些,却同样充满了野与活力,无数次在自己体内搅动、发的紫红上。

    一个月的时间,脖颈项圈上,每天准时响起的“龙魂洗涤”魔法,就像一个冰冷的程序。

    它会在两姐妹力竭昏迷后,用最纯的龙族魔力,将她们的身体从濒死的边缘拉回,修复肌的撕裂,补充耗尽的体力,让她们在下一次醒来时,拥有足以支撑新一疯狂媾的力。

    但是,这魔法,只洗涤体,不净化灵魂。

    恰恰相反,每一次洗涤,都像是在她们那早已被快感烧得千疮百孔的神经上,又浇上了一勺滚油。

    它让她们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让她们对下一次的快感更加渴望。

    复一,周而复始。

    尊严、理智、记忆、感……这些属于“智慧生命”的东西,在超越极限的永无止境生理高面前,被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磨损、直至彻底消弭于无形。

    龙裔姐妹的大脑,已经被改造成了最简单的结构。

    当脖颈上的项圈亮起时,她们会醒来。

    当看到对方身体的第一眼,她们的会勃起,她们的骚会流出水。

    然后,她们会像两的野兽,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前戏,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纠缠在一起,用彼此的,狠狠地填满对方的空虚;用彼此的骚,紧紧地吞噬对方的欲望。

    她们会变换各种各样的姿势,从最原始的面对面,到屈辱的后背位,再到高难度的互相69式……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所有能带来快感的方式。

    她们会在彼此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直到子宫再也装不下,溢出。

    她们会在接连不断的高中,一同昏迷过去。

    幸福地等待下一次的“龙魂洗涤”。

    这一个月,她们的身份,已经从“龙裔姐妹”,彻底沦为了【虫】最完美的扶她便器苗床。

    她们为这些寄生在自己体内的邪恶低贱生物,提供着最优质的龙族魔力作为养分,并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它们繁殖、配、播种的温床。

    而她们自己,也从中获得了……无上的愉悦。

    此刻,感受着身下那片温热粘稠的体,感受着肚子里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受着胯下残存的余韵,感受着从对方身体传来的同样滚烫温度……

    这一刻,她们只想这样简单地躺着,手牵着手,眼望着眼,感受着彼此的存在,感受着那两根即将再次苏醒的“伟大”的脉动。

    “姐姐的…?…最了??……”

    蕾娜用她碎却充满意的声音轻语着。

    “妹妹的也是…?…我们的??……是最完美的……”

    露娜同样用颤抖的声音回应着。

    她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从心底涌出,充斥着最真诚的崇拜与感激。

    在她们的认知中,这两根,就是神明,就是救赎,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蕾娜和露娜的脑海中,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浮现出了同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念

    \\……?……\\

    \\……好舒服啊……??\\

    她们相视一笑,那笑容,纯粹、满足、不含一丝杂质。那是只有被欲望填满的幸福母畜,才会露出的表

    奈落石室外的世界依然在运转,时光依然在流逝,但对于这两个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的龙裔姐妹来说,时间已经没有了意义。

    她们有的,只是无尽的乐,无尽的幸福,以及对下一次媾的无尽期待。

    …………

    与此同时,靠近地城奈落的落石镇,“断牙”酒馆中。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麦酒发酵的酸味、汗臭、廉价烟的辛辣以及魔狼烤的焦糊混合而成的浑浊味道。

    摇曳的油灯将斑驳的木质墙壁染上一层昏黄的暖色,也照亮了酒客们因酒和疲惫而泛红的脸庞。

    夜已沉,酒馆里最后的喧嚣也接近尾声。

    “打烊了!打烊了!都听见没有!要关门了啊!明天再来吧!”

    酒馆老板,一个腰围几乎和酒桶一样粗壮的中年络腮胡矮,正用他那堪比打雷的嗓门,不耐烦地驱赶着最后一批赖着不走的酒鬼。

    “没喝完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了!老子还要拖地呢!你们这些烂命一条的杂碎是没事吗?整天泡在我这里,魔期不是他妈的都过去半个月了……还不滚去奈落里发财赚钱!”

    负责擦拭吧台的瘦高半灵酒保也一样刻薄地附和着酒馆老板。

    他一边用一块看不出原色的抹布擦着满是酒渍的吧台,一边朝冒险者们吐了唾沫。

    对于这些在魔期结束后还在无所事事,只能靠酒麻痹自己的底层冒险者,他连一丝同都欠奉。

    “切……真是烦……吵什么吵……要不是老子的战斧上次砍魔狼崩了刃,还没钱修好……谁他妈想蹲在你这狗屎一样的地方听你放……”

    角落里,一个名叫索伦的青铜级战士嘟囔着,将杯中最后一点浑浊的麦酒一饮而尽。

    索伦身上满是划痕和凹陷的皮甲散发着一血腥和汗水混合的霉味,显然是在最近的魔期奈落中经历了一番苦战,虽然保住了命,但赖以为生的装备却遭到了重创。

    此刻的他,囊中羞涩,只能在这里喝着最便宜的劣酒,发着无用的牢骚。

    在老板和酒保锲而不舍的催促下,索伦和其他几个酒客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喝醉后的索伦,脚步虚浮地朝着酒馆那扇在一个月前被蕾娜一脚踹坏,又被老板用几块木板勉强修好的大门走去。

    而就在索伦即将推开木门时,那扇本该紧闭的大门,却“吱呀”一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内敞开!

    紧接着,一带着奇特香气的凛冽夜风,猛地灌了进来。

    这阵风吹得酒馆内的油灯灯火一阵摇曳,将那些醉鬼们熏得几乎要吐出来的污浊空气,都冲散了不少。

    “嗯?……搞什么鬼……今晚……风这么大吗?”

    索伦停下脚步,被这奇特的风吹得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揉了揉惺忪的醉眼,疑惑地自言自语。

    酒馆里其他的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望向开的大门。

    然而,门除了沉的夜色,什么也没有。

    就在众以为这只是一阵普通的夜风时,一个慵懒而妩媚,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般醉的成熟声,从索伦的身后,从酒馆的吧台方向幽幽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的钩子,瞬间抓住了酒馆内所有雄的耳朵和心脏。

    “小可们,别这么着急走呀~”

    索伦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任何雄生物瞬间酒醒、血脉张的绝景。

    只见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一位丰盈美艳到极致的龙裔熟,正以一个慵懒至极的姿态,随意地斜靠在酒馆那油腻腻的吧台之上。

    她的存在,瞬间让这间旧肮脏的酒馆,好似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宫殿。

    龙裔熟拥有一张成熟美艳到无可挑剔的脸蛋,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少所不具备的诱韵味。

    柳叶般的眉毛下,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瞳是高贵的熔金色龙族竖瞳,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的魂魄。

    她的唇瓣丰润饱满,涂着一层水亮的蔷薇色唇彩,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白皙的眉心处,点缀着一枚水滴状的蓝色魔力印记,与她微尖耳垂上一对华贵水蓝宝石耳坠相辉映,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贵气质。

    从熟那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间,钻出两只向上优雅弯曲的黑色龙角,角尖被打磨得圆润光滑,闪烁着柔和的魔力光华。

    一条布满了细密银色鳞片的粗壮龙尾,正从她身后慵懒地垂下,尾尖在满是污渍的木地板上轻轻地扫动着,如同在弹奏着某种无声的高雅乐章。

    而她背后那对收拢起来的巨大银色龙翼,则如同最华丽的披风,彰显着她无可置疑的高贵血统。

    龙裔熟的穿着,更是将“色”与“高贵”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上身穿着一件露出肚脐的白色紧身束腰衣,紧身束腰衣的布料勉强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那一圈充满母光辉的软,被布料勒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满是令遐想的感。

    纤薄的布料被胸前一对雪白硕大的丰撑得紧绷,几乎只能堪堪兜住木瓜状的雌熟巨

    一圈晕微微可见,透露出母的光辉。

    而她的下半身,是更加令血脉贲张的露穿着,几乎把她那浑圆肥硕的巨和修长的大腿完全露出来。

    两条修长腿上,包裹着一层油光质感的白色丝袜,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充满感的痕迹。

    而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足,则踩在一双闪烁着银色光辉的细跟高跟鞋上,鞋跟的高度让她的部被迫向上挺翘,形成一个更加诱感弧度。

    而在那肥硕圆润的瓣之间,紧身束腰衣的布料被拉扯成一条细细的线,地陷没在缝之中,勾勒出那片神秘花园无比清晰的饱满骆驼趾形状。

    龙裔熟的脖颈上,则同样戴着一个设计简约的纯白魔力金属项圈,与蕾娜和露娜脖子上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索伦的醉意,在看到这位绝世尤物的瞬间,便彻底酒醒了。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止是他,酒馆里所有还站着的男,包括那个刚刚还在骂骂咧咧的酒保,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目光贪婪而又敬畏地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龙裔美身上。

    龙裔熟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缓缓坐直身体,一对被皮质胸罩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巨随之波涛汹涌,看得在场所有男都是舌燥。

    龙裔熟轻起,声音依旧是那般能让男发酥的慵懒妩媚:

    “小可们,我有俩个孩子,不久前在这里失踪了……你们有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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