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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中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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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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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母子二那令窒息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尚未说的残酷真相之时,大帐的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地址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紧接着,那厚重的毡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角。

    走进来的是一个约莫四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生得虎虎脑,虽然有着大漠特有的古铜色皮肤和一属于哈罹的卷曲褐色短发,但他身上的穿着却并非兽皮,而是一件明显由旧汉服改制、针脚细密的小长袍。

    他脖子上虽然挂着哈罹族象征勇武的狼牙项链,但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却透着一与这荒蛮之地格格不的清澈与知礼。

    “妈妈,他叫你回去了。”小男孩对孟蓉说道。提到父亲的时候,他也只是用“他”这个代词,看起来和父亲似乎也并不亲密。

    “旭儿,妈妈知道了。”孟蓉对那孩子柔柔地说道。

    刘思雨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

    旭儿?妈妈?

    他看了一样孟蓉那雪白的隆起的孕肚。

    原来,娘亲已经在这沙漠中诞下了一子,而这肚子里竟然还有一个……

    娘亲已经不是他一个的娘亲了……

    愤怒、悲伤、不甘……种种织在一起,仿佛巨网一般狠狠罩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可随后,这个流淌着野蛮血的孩子,竟然有些笨拙地两手抱拳,对着刘思雨行了一个标准的汉家晚辈礼。

    “你就是思雨哥哥吧?”

    旭儿开了,用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汉话,虽然因为年纪小带着浓浓的音,却异常清晰,“妈妈总提起你。她说哥哥是个读过好多书、很有学问的君子,是……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这稚的一声“哥哥”,如同最锋利的软刀子,毫无防备地扎进了刘思雨的心窝。

    他愣住了。原本积蓄在胸腔里对这个“杂种”的愤怒与憎恶,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酸楚冲得七零八落。更多

    他想恨这个孩子,因为这是母亲失贞的活证据。可这个孩子却用最纯正的汉家礼仪,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喊他哥哥。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孟蓉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旭儿的,却又像是怕触碰到什么禁忌般缩了回来。

    她教导旭儿知书达理,教他汉话,是为了让他哪怕身处地狱也不要忘记自己有一半汉的血统,却没想到这“懂事”的一幕,在长子面前竟显得如此残忍。

    旭儿似乎察觉到了大绪不对,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然后走到孟蓉身边,没有像野孩子那样拉扯母亲身上的链子,而是轻轻牵住了孟蓉的一根手指,仰起,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为难。

    “妈妈……”旭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也切换回了哈罹语,似乎不想让那位“君子哥哥”听懂接下来的话,“我们回去吧。爹爹……‘他’要你给他倒酒……”

    听到有关“他”的事,孟蓉的身子猛地一僵,那种刻骨髓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思雨……”孟蓉艰难地开,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娘有些事……得回去一趟。你……你且歇着,娘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去哪里?去做什么?

    刘思雨看着那个懂事的弟弟,又看着母亲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血的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艰难地撑着沉重的后腰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翠绿色的丝绸薄纱滑落,露出她那被黑色丝网袜包裹的丰腴双腿,以及那个硕大圆润、穿着金环的孕肚。

    她就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却穿着最放的刑衣。

    “思雨哥哥,再见。”旭儿很有礼貌地又对着刘思雨挥了挥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怀六甲的母亲,向帐外走去。

    一大一小,一绿一褐,两个背影慢慢消失在厚重的门帘后。

    只留下刘思雨一个,跪在空的大帐中央,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碎的声音混在一起。

    ……

    远处,高高的沙丘之上。

    哈罹王子那双邃如鹰的眼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在他身后,那些只会挥舞弯刀、满脑子只有抢劫和的族们并不理解王子为何要这样关注一个汉

    在他们眼里,孟蓉不过是马尔洛胯下的一块肥,那个旭儿也不过是个杂种崽子。

    但王子不一样。

    他是哈罹族百年来最具远见的领袖。

    他知,哈罹虽然骁勇善战,但也愚昧野蛮。

    他们就像这沙漠里的流沙,聚散无常,没有根基。

    如果不改变,他们迟早会被这片大漠吞噬,或者被更强大的文明同化消灭。

    而孟蓉,正是他苦心孤诣想要植哈罹族体内的那颗“文明的种子”。

    即便在大多数族眼中,孟蓉只是一个肌肤雪白、丰的极品玩物,是一个供马尔洛夜发泄兽欲的便器。

    但王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五年间,这个在这片贫瘠土地上引发的静悄悄的变革。

    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清晨。

    ……

    在王庭边缘的一块石滩上,孟蓉正跪在地上开垦荒地。

    晨曦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晶莹如玉的光泽。

    那对硕大得近乎离奇的酥胸,随着她挥动锄的动作,在空气中起惊心动魄的

    雪白的在狭窄的抹胸中呼之欲出,边缘被细金链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地★址╗w}ww.ltx?sfb.cōm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在劳作中扭动出一种摄心魄的弧度。

    肥硕圆润的巨高高隆起,将那薄如蝉翼的裙摆撑得几近透明。

    为了方便,她总是叉开双腿坐着或跪着,那双包裹在黑丝网袜中的笔直大腿,在粗糙的黄沙对比下,展现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极致的欲美感。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衣着放、美艳到近乎妖孽的,在那一刻做的事,却是如此的圣洁。

    她在这片除了蝎子什么都不长的砂砾中,奇迹般地引来了泉水,种出了第一批青菜。龙腾小说.coM

    当她捧着那绿的幼苗,露出一种如圣母般慈祥的微笑时,王子正好骑马经过。

    那一刻,王子感到了的震撼。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雪白的巨、黑色的网袜,与手中圣洁的绿色幼苗。那更是一种灵魂上的拉扯。

    ……

    除了农业,更让王子感到敬畏的,是她对孩子们的教化。

    就像刚才旭儿对刘思雨行的那个礼,那绝不是天生的,而是孟蓉复一言传身教的结果。

    王子曾多次在黄昏时分,悄悄驻足在马尔洛的营帐外。

    那里也是一处临时的“学堂”。

    孟蓉那时身姿轻盈,并未受孕期之苦。她慵懒地斜倚在羊毛毡上,姿态撩至极。

    她依然衣不蔽体,那对豪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大腿上套着的黑丝网袜在火光下泛着欲的光泽。

    她修长的双腿随意叠,那一枚金属脐环在火光映照下,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投下一小片暧昧的影。

    若是只看画面,这简直就是一个正在等待客临幸的极品尤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透了的雌荷尔蒙。

    可若是闭上眼听声音,却仿佛置身于汉地的私塾。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她手里拿着几片用羊皮自制的简易书页,耐心地教导着围在她身边的十几个哈罹族孩童。

    她教他们汉话,教他们识字,教他们什么是仁,什么是礼仪。

    那些平里只会打架斗狠的小野蛮,在孟蓉面前却乖巧得像绵羊。

    他们或许看不懂孟蓉身上那些代表着耻辱的装束,但他们能感受到这个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大地之母般的温柔与包容。

    她翻译了汉的农书,教族辨识药;她改进了纺织的方法,让哈罹的帐篷更保暖。

    虽然在那些成年男的眼里,她依然只是马尔洛床上的玩物,是那个大好生养、身子软得像水一样的极品

    但在王子眼中,她是一个奇迹。

    是一个集“圣”与“便器”于一身的矛盾集合体。

    她用最卑贱的身体,承载着最高贵的灵魂。

    她被强行按在砂砾中摩擦、蹂躏,却硬生生地在这片荒漠中,开出了一朵带着血色却依然圣洁的莲花。

    “殿下?”身后的侍卫长见王子久久不语,低声唤道。

    哈罹王子收回目光,看着远处孟蓉那早已怀上二胎、身形笨重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自责。

    他后悔了。

    他后悔当初为了羞辱汉的尊严,为了满足征服者的快感,将这样一位完美的了火坑。

    她本该是汉地那高墙大院里备受尊崇的贵,或者是教化万民的国母。

    可现在,她却挺着大肚子,穿着趣内衣,在两个男之间,在野蛮与文明的夹缝中,痛苦地挣扎求生。

    “这就是你要的吗……”王子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是对这个残酷世道的嘲弄,也是对自己的嘲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但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无法回

    孟蓉已经是哈罹族的财产,是这片大漠的一部分。

    “传令下去,”王子的眼神重新变得冷硬,但语调中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起,除了马尔洛,任何不得再随意闯孟氏的‘学堂’和菜地。若是有敢毁坏她种的一一木,或是打扰她教导孩子们……”

    王子顿了顿,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杀无赦。”

    “另外,”王子转过,看向侍卫长,想起了她此刻沉重的身孕,“给马尔洛送些上好的安胎药去。告诉那个蠢货,孟氏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哈罹族的未来,让他……晚上折腾的时候,多少收敛着点。”

    “是!”侍卫长虽然惊讶于王子对一个的关照,但还是恭敬领命。

    夕阳西下,将大漠染成了一片血红。

    王子站在沙丘之巅,看着那片被孟蓉用汗水和屈辱浇灌出来的绿色菜地,在风沙中顽强地摇曳。

    砂中莲,虽已染尘,却依旧芬芳。

    ……

    金帐城的夜,比南华州的冬夜更加寂静,也更加肃杀。狂风卷着细碎的砂砾,击打在厚重的毡毯上,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大帐内,炭火荧荧。刘思雨侧身躺在母亲孟蓉的身边,感受着那混杂着浓郁香与异域香料的气息。

    在哈罹王子的特许下,他得以与母亲同寝。

    尽管这让马尔洛那个蛮横的巨汉大为光火,甚至在离去前对着帐帘狠狠啐了一,但在王子的权威面前,那个满身横徒也只能暂且收敛他那如公羊般发的欲火。

    身侧,孟蓉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而杂

    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柳叶眼紧紧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

    她那纤细苗条的娇躯在丝绸被褥下微微蜷缩,虽然腹部高隆,却掩不住双肩的削瘦与锁骨的刻。

    在那幽的梦境里,时光正逆流而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回到了六年前那个血色的隆冬。

    永成三年,南华州,大雪。

    这场雪已经下了一个月,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罪恶都掩埋在皑皑白色之下。然而,白雪之下,却是饿殍遍野的黑。

    由于官府克扣赈灾粮款,南华州已断粮整整两月。

    刺史府中,刘文若正对着一桌山珍海味长吁短叹,埋怨着新纳的小妾手艺不;而府墙之外,易子而食的惨剧正在每一个胡同上演。

    “刘狗!刘文若你这个生儿子没眼的刘狗!”

    “当官的一顿饭,百姓全家命!咱们活不成了,刘狗也别想好过!”

    民怨如沸,烧开了南华州。

    那,孟蓉带着年幼的思雨,本欲去莲丰寺为灾民祈福,并偷偷带了一些私房钱换来的粮准备施舍。

    她穿着一袭墨绿色的衣,领的狐狸毛衬得她清丽脱俗,宛如一朵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青莲。

    然而,她错估了饥饿的力量。饥饿能让圣变成野兽,更能让良民变成恶鬼。

    在路经北城的一处荒凉废墟时,一群衣衫褴褛、眼神如饿狼般幽绿的壮汉围了上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瞧瞧,这是谁?”领的是个满脸横、被称为“大吉哥”的屠户,他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刀尖指向孟蓉,“这不是咱们刘大官的心尖子,那位高高在上的刺史夫吗?”

    六子是个二十出的后生,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饥饿而变得扭曲狰狞,他死死盯着孟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夫,你这身衣服,怕是能换百十袋米吧?”六子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毁灭的渴望。

    “诸位乡亲……”孟蓉将年幼的思雨紧紧护在身后,清丽的嗓音微微颤抖,“刺史府确实对不住大家,我这里有些碎银和粮,你们先拿去分了,求求你们,放过这孩子……”

    “去你妈的碎银!”大吉哥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夺过孟蓉手中的包裹,狠狠掼在雪地里,“现在的南华州被你那刘狗夫君祸害得跟淤泥一样,哪有我们百姓的容身之处?他在府里搂着小妾喝美酒,咱们的孩子在雪地里啃树皮!既然他让咱们绝了种,咱们今天就让他这高贵的夫,给咱们南华州的穷哥们儿开开恩!”

    “对!刘狗造的孽,刘夫来还!”

    “把她按住!让六子先来,这小子还没见过,给他开荤算积德了!”

    四周的民发出一阵阵扭曲的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不要!娘亲!走开!你们这些坏!”年仅十岁的刘思雨稚地挥舞着小手,却被大吉哥像拎小一样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小兔崽子,老实点!再叫,就把你当票卖给南城的张屠户,让他把你这细皮的一锅炖了换粮!”

    “思雨!”孟蓉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她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那双明媚有神的双眼此刻满是雾气,“求求你们……放了思雨,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大吉哥笑一声,看向六子:“六子,还愣着啥?夫发话了,还不伺候着?”

    两个壮汉狞笑着上前,一一边,粗地扯住孟蓉墨绿色的衣。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雪夜里惊心动魄。

    那件象征着尊严与高贵的墨绿色长袍被无地撕开,紧接着是月白色的中衣。

    孟蓉那纤细苗条、柔美如扶风柳腰的身躯,在漫天飞雪中一点点露。

    最令震撼的是,这位贵的身材极具反差感。

    她的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可当那内里的亵衣被扯掉时,一对宏伟至极的丰硕峰猛然跃眼帘。

    那两团雪白肥团,呈现出完美的圆碗型,因为严寒,顶端那一对大如银元的晕呈现出诱的暗红色,两点寒梅傲然挺立。

    这对硕大柔软的巨与她纤细的腰身形成了视觉上的狂冲击,随着她的挣扎剧烈颤动,起一阵阵让血脉张的白腻

    “乖乖……刘狗这老东西,整天供的是什么好东西,竟把这婆娘养得这么白?简直比剥光的上等大白羊还要细。”大吉哥的眼睛都直了,水顺着胡茬滴落在地。

    “按住她!”

    六子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

    孟蓉被两名壮汉死死按在粗糙的砂石与积雪之上。

    她那雪白如玉、晶莹剔透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雪地,而下身则被粗地剥了个光。

    “夫,你也别怪我们,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六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笨拙而疯狂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你这是在帮刘狗赎罪!你这一身细,死在雪地里也是白糟蹋,不如让咱们快活快活!”

    “不……不要……”孟蓉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鬓角。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灵魂。

    她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是娴雅端方的刺史夫,往里即便是在闺房之中,也从未如此赤身体地面对过任何男

    而现在,她那引以为傲、如仙姿玉态般的娇躯,却被这群最低贱、最肮脏的贱民按在泥泞里玩弄。

    “娘!救命啊!救救娘亲!”思雨被大吉哥踩在脚下,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额撞在坚硬的冰棱上,鲜血染红了白雪。

    “思雨……别看……求你,闭上眼……”孟蓉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

    六子已经掏出了那根腥臭且布满污垢的东西,在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间胡磨蹭。

    “噗呲——”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半点温存。由于寒冷和恐惧,孟蓉的那处秘境早已涸如枯井,却被那野蛮的力量生生撑开。

    “啊——!”

    孟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细的嗓音在雪夜中几乎震断。

    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英姿飒爽的细眉拧在一起,色水唇被她咬出了血印。

    这具从未经历过如此行的娇躯在雪地上剧烈抽搐。

    六子像一疯狂的公狗,双手死死攥住那两团硕大挺翘的雪白峰,用力之大,几乎将那柔软的球抓得变形。

    那白球在六子那双黝黑皲裂的手掌衬托下,愈发显得圣洁而妖冶。

    “好……好紧……”六子发出一阵阵的低吟,他闭着眼,在那份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与柔腻中疯狂冲撞。

    每撞一下,孟蓉那宏伟的丰便如水袋般剧烈晃动,尖拍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形象在此刻彻底崩塌,长发凌地散开,半边脸颊埋在雪里,中逸出的不再是高雅的辞令,而是碎不堪的曼妙低吟。

    “换我了!六子你个怂包,这么快就不行了?”大吉哥狞笑着丢开思雨,像一座山般压了上去。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孟蓉的声音已经沙哑,她那双桃花眸子雾气蒙蒙,涣散地看着漆黑的天空。

    大吉哥的动作比六子更加粗百倍。他那黝黑粗长、如象鼻子般的大毫不留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腔道。

    “夫,你这可真厚实!”大吉哥一边抽送,一边抡起蒲扇大的掌,狠狠抽在那两瓣光洁如玉的丰上。

    “啪!啪!”

    脆响声中,那原本雪腻肥的饱满团被打得泛起了一阵阵如惊涛骇般的颤,在那巨力之下,孟蓉那安产型的蜜桃肥被挤压出各种靡的形状。

    大吉哥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整个趴在孟蓉纤细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死死兜住那两团不断吞吐、丰满欲滴的巨大子。

    “求你……轻点……呜呜……”

    那是高贵的灵魂在泥潭中卑微的乞求。

    孟蓉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每一个进她身体的,都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感,将他们对刘文若的恨、对这世道的不满,全部化作腥臭的洒在这位圣洁夫的子宫处。

    雪地里,墨绿色的官衣散落在旁,像是一块被揉碎的烂布。

    而在这块烂布中心,是一个个肮脏、黑瘦的躯体,在番蹂躏着那一具如羊脂白玉般、拥有着宏伟巨与纤细腰肢的完美胴体。

    不知过了多久,大吉哥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粗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恶毒。

    “妈的,光爽一次怎么够?”大吉哥一把拽起瘫软在地、浑身满是斑与血丝的孟蓉,另一只手拎起了刘思雨,“走!把这小畜生带走!去告诉刘狗,想抱儿子,就拿百担米到北城废墟来换!要是敢少一颗,把你儿子的心挖出来当下酒菜!”

    “不——!思雨!把儿子还给我!”

    梦境中的孟蓉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她赤身体地在雪地里爬行,想要抓住那远去的背影,眼前的画面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不——!思雨!”

    孟蓉惊叫一声,猛地从榻上坐起。

    她浑身是汗,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

    由于受惊过度,她下意识地护住那隆起的巨大孕肚,剧烈地喘息着,那一对宏伟的丰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仿佛随时要挣脱那抹绿色的束缚。

    “娘亲!您醒了!太好了!”

    一个温润而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孟蓉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眼前不再是冰冷的雪地和肮脏的民,而是她思夜想的儿子。

    刘思雨正半蹲在榻边,一双带着忧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看清楚儿子的那一刻,孟蓉积压了五年的委屈、恐惧与怜瞬间发。

    “思雨……我的思雨……”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一把搂住少年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进了自己那浓郁的香与温暖之中。

    “哇——”孟蓉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刘思雨猝不及防,整张脸瞬间埋进了母亲那对硕大而柔软的巨缝隙里。

    那成熟独有的母韵味扑面而来,让他心跳如雷。

    他能感觉到母亲那雪球上因为绪激动而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那隆起的孕肚正紧紧顶在他的腰间。

    “思雨……这么多年不见,娘真的好想你……”孟蓉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了儿子的衣领,她紧紧搂着思雨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要再离开娘了!求你了,哪怕是这大漠再苦,只要你在,娘做什么都愿意……娘再也不想梦到那天了……呜呜……”

    刘思雨感受着母亲那具纤细却丰腴、充满欲却又写满母的娇躯在怀中剧烈颤抖。

    他虽然感到嫉妒那个异族的孩子,感到母亲变得放,但在这一刻,那种血浓于水的压倒了一切。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母亲那因汗水而显得滑腻的背,声音沙哑:“娘亲不哭……思雨不走,思雨就在这陪着您。谁也别想再把我们分开了,谁也不行……”

    在这异族的金帐之内,在大漠孤寂的夜,母子二紧紧相拥。

    那朵曾经被砂砾揉碎的莲花,在儿子的怀抱中,终于寻到了片刻的安宁。

    而那对原本为了取悦异族而生的丰硕酥胸,此刻也成了承载母子最温暖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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