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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总裁的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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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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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我猛地睁开眼睛,胸剧烈起伏,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喘息。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汗水浸透了t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窗外的阳光散发着温和的暖光,书桌、衣柜……一切都是我房间熟悉的模样。

    我撑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梦里的那种感觉却很真实地残留着——下身仿佛真有种被什么东西包裹着的错觉,温暖、湿润,带着一种令心慌的紧致感。

    【见鬼了…】我喃喃自语,试图甩开这荒诞的感受。

    可就在这时,一些混的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

    闪烁迷离的霓虹灯、震耳欲聋的音乐、一双在昏暗光线下游移的肥腻大手、一个被丝袜包裹着、在影中无助颤动的浑圆部……

    最后,定格在妈妈那双失去焦点的迷离眼眸,以及赵天成那张令作呕的胖脸上!

    “妈!

    我脱而出,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出房间。二楼静悄悄的,妈妈的卧室门紧闭着。

    我犹豫着伸手想要敲门,指尖刚触及冰凉的门板,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妈妈站在门,已经换上了一身练的白色衬衫和西裤,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画着致的淡妆,仿佛随时准备去公司开会。

    可走近了,我却察觉到一丝异样——她那双平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竟有些躲闪,还有种……好像刻意维持的镇定。

    ”妈!“我几乎是抢着开,”你没事吧?昨晚……昨晚后来到底怎么了?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脸上、身上搜寻,迫切地想找到一丝线索,来打消脑海里那些混又可怕的念

    妈妈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宽慰的微笑,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我能有什么事?傻孩子,是不是做恶梦了?“

    她不等我再问,便用一种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丝后怕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昨晚确实挺危险的,那个赵天成没安好心,在酒里动了手脚。后面幸好小波那孩子机警,觉得不对劲,及时冲进来找到了我们。“

    ”小波哥?“我一愣。

    ”嗯。“妈妈点点,转身走向楼梯,”不过,他为了拦住赵天成的上挨了一下,流了不少血,腿也扭到了。你姐现在应该帮林姨照顾他呢。“

    我一边听一边跟着她下楼,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小波及时赶到?这听起来太巧合了。

    ”那……赵天成呢?“我追问道。

    妈妈的脚步在楼梯中间微微一顿,侧过半张脸,她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边的事,妈妈会处理。他敢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要付出代价。“

    妈妈的回答无懈可击,解释了我所有的疑问,可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与我对视超过三秒,最奇怪的是,那双平里温柔的眼睛,今天也总是若有若无地避开我的注视。

    但我并没有选择再问,回复妈妈后,我转身走向一楼的客房。

    一方面,是出于对李波昨晚挺身而出的感谢;另一方面,是我想弄清昨晚晕倒后,后半段又发生了什么事,以及妈妈当时……

    这么想着,我已走到客房门。门虚掩着,刚想推开,却听到里面传来姐姐周晴轻柔得的说话声。

    ”所以你就安心养着,开车的事先别惦记了,妈已经让小明顶几天。

    我顿住脚步,透过门缝朝里望去。

    意外的是,林姨不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

    姐姐正侧身对着门,微微俯身整理着床柜上的水杯和药品。

    李波半靠在床上缠着纱布,一条腿打着石膏伸在外面,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有些裂,一副标准的伤员模样。

    可就在我准备推门进去的瞬间,却忽然看到李波原本低垂的目光,突然间抬了起来,而且亮得出奇,直直地盯着姐姐的方向。

    我心里一咯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姐姐今天没穿职业装,一身浅灰色紧身针织短裙,将她的身材包裹得曲线毕露。

    她俯身时,本就只到大腿中部的裙摆向上收缩,布料紧紧绷住,将她那饱满挺翘的蜜桃形勾勒得一览无余,弧度惊心动魄。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立,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而李波的目光,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姐姐那随着整理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峰上,喉咙甚至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伤员的虚弱和,分明是男最本能的,毫不掩饰地贪婪。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

    尽管心里感激他昨晚的挺身而出,但亲眼目睹他如此窥视姐姐,内心还是升起一自己领地被觊觎的不适感。

    我吸一气,将心不适强压下去,故意用鞋尖在门边的地板上蹭出一点声响,这才抬手,装作刚到的样子,敲了敲门框,推门而

    “姐,小波哥。”

    房间里的两同时看了过来。

    周晴立刻直起身,脸上瞬间绽开明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哟,醒了?我还说等会儿去看看你呢。你都不知道,昨晚你晕着被扛回来,那样子可把姐姐吓坏了。”她嘴上说着吓坏,眼神却依旧灵动,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捏我的脸。

    我偏躲开,目光快速从李波脸上扫过。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已恢复了那副虚弱的模样,眼神里的贪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些许局促和感激,对着我憨厚地笑了笑。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我应付着姐姐,走到床边,“林姨在准备早餐,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这儿没啥事,真的!”李波连忙摆手,动作牵扯到伤处,他立刻配合地倒吸了一凉气,眉紧紧皱起,“就是……就是给阿姨和你们添麻烦了。”

    周晴见状,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看你,一来就让家激动。行了,你陪小波说说话,我正好要去公司一趟,妈那边还有些后续事要处理。”她说着,拎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又叮嘱了李波两句好好休息,便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离开了房间。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波两

    我拉过姐姐刚才坐过的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关切地落在李波缠着纱布的上和打着石膏的腿上:“小波哥,医生怎么说?伤得重不重?”

    “不重不重!”李波连连摇,声音带着刻意的朴实,“就是了点皮,腿也是轻微扭了下,养养就好了。阿姨给联系最好的医生,用的都是好药。”

    “那就好。”我点点,语气放缓,像是随问起,目光却紧盯着他的眼睛,“昨晚……真是多亏你了。我后来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找到我和我妈的时候……当时况到底怎么样?我妈她……没受伤吧?”

    李波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挠,结果手一碰伤,连忙缩了回来。

    “当时……当时我也吓坏了,”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回忆,“我在下面一直等不到你们消息,电话也打不通,就进去一层一层的找,等进到那个舞厅的时候,就看到你倒在舞池边上,赵……赵天成搂着苏阿姨,苏……苏阿姨她好像被灌了很多酒,站都站不稳,脸色很不好看。

    我赶紧冲过去,赵天成的就围上来拦着,后来……我就挨了几下,幸亏我进来的时候提前报了警,后面警察来了,那帮就散了……”

    他讲述得断断续续,但好在和妈妈说的并没不同,我心里虽然虽然很想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事关妈妈的清白,最后也只能转移话题。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点点,没再继续追问那些他话里的漏,转而安慰道,“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你安心养伤,别想太多。”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温水和小米粥。她眼眶还有些红,显然一夜没睡好。

    我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托盘,语气诚恳:“林姨,您别太担心。小波哥这次是为了我们家受的伤,妈妈和我都记在心里,后续……”

    “不用不用!小明,可千万别这么说!”林姨慌忙打断我“苏总……苏总今天一早就已经给了我一张卡,说是给小波的奖金。这、这已经太多了!其他不用的!”

    见林姨态度坚决,我也没不再多说,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了客房。

    早餐时,餐厅里只有我和妈妈两

    姐姐周晴已经先一步去了公司。

    妈妈依旧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着财经新闻的图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姿势优雅地小喝着咖啡,目光专注,看上去与往常任何一个忙碌的早晨并无不同。

    但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握着杯柄的指尖比平时更用力些,视线偶尔会停留在屏幕的某一点上,久久没有移动,像是在看新闻,又像是再想什么事

    我想开问点什么,可经历了昨晚那样混的事件,我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终,只是沉默地吃完了早餐,在她起身准备离开时,低声说:“妈,我送你去公司。”

    “嗯。”她点点,抬对我笑了笑,那笑还是那么温柔,却像隔了点什么。

    而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被按下了快进键,一切都围绕着处理鼎峰事件的后续影响高速运转。

    妈妈展现出惊的效率,也不知是不是上次金鼎事件后,赵天成理亏,之前六千万的合同不到没撤,还追加了两千万,而这新加得订单数据则让我这些天被大量的数据分析淹没,几乎没空想其他的。

    李波的伤在最高的医疗条件下恢复得很快,上的纱布没几天就拆了,只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布。

    腿上的石膏也换成了轻便的固定支架。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一楼的客房里,偶尔会拄着拐杖在客厅或院子里活动。

    林姨见儿子恢复得快,脸上也终于又有了笑容。

    时间就这样流逝,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已回归正轨。赵天成的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家里很安静,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经常莫名地从心底冒出来。

    妈妈的异常虽然细微,却无法完全掩盖。

    她发呆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早餐跟她说话时,她会像是被惊醒般,迅速收敛神色,问她怎么了,她又会说没事。

    而且,我还注意到了,最近她看李波的次数有点多,不是那种对伤员的关心,更像是一种……带着复杂绪的眼神,往往在李波没注意她的时候发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姐姐周晴的常则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副力充沛的模样。

    下班回家后,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要么窝在沙发里刷剧,时不时发出笑声;要么就故意凑到我身边,用她那套歪理邪说来调侃我,和我斗嘴,仿佛那晚在金鼎娱乐城的不快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然而,这种看似正常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最近两天,姐姐状态出现了明显变化。

    往常,她每次起床都很早的,神也充足,甚至能一边化妆一边逗我。

    但这连续两天,她都是被妈妈或者林姨叫醒,揉着眼睛,哈欠连天地走下楼梯,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坐在餐桌前,也是一副恹恹的样子,连最吃的林姨特制三明治,都只动了一小

    更让我心里不舒服的,是李波。

    我不止一次地捕捉到,当姐姐周晴弯腰拿东西,或者只是从他面前经过时,他脸上超清变化,眼睛里会再次闪过那种带着贪婪和渴望的眼神。

    甚至……有好几次,当妈妈穿着剪裁合体的套装,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从他面前走过时,我同样也从他眼中,瞥见了类似的眼神一闪而过。

    每当这时,一无名火就蹭地冒上来。

    我明白,每天和妈妈姐姐这样容貌身材都极为出众的朝夕相处,任何一个正常男都可能会有下意识的想法。

    但理解是一回事,亲眼看到那种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结果就是,这些事全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搞得我彻底睡不着了。

    我躺在床上,胸像压了块石,翻来覆去怎么也进不了梦乡。

    喉咙也有些渴,我掀开薄被,起身打算去一楼的厨房倒杯水

    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运行声。

    我趿拉着拖鞋,无声地走下楼梯。

    然而,就在我走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时,下方却隐约传来了压低的说话声。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住脚步。这个时间,凌晨一点多,谁还在楼下?

    声音是从一楼客厅方向传来的,似乎……是林姨的声音。但不同于往的温和,此刻她的语调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甚至……还有一点慌?

    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又往下走了几级台阶,靠近楼梯,试图听清她在说什么。

    “你疯了!前几次做那些事……我这心里已经像被油煎了一样!现在你还敢让我……让我再帮你?”

    “妈!就这一件事,求你了妈!只要这最后一件事……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啊妈,你想想我爸……”

    紧接着,我听到一声沉闷的“噗通”声,像是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心里一惊,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客厅方向望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李波竟然直挺挺地跪在林姨面前!他双手紧紧抓着林姨的睡衣袖子,仰着

    林姨身体一软,泪水无声滑落:“造孽……真是造孽啊!好……我……我再帮你这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以后你要是再敢提其他……”

    “不会了!妈,我保证!谢谢妈!谢谢妈!” 李波立刻连连点

    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事”?“什么最后一次”?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李波让林姨帮他做什么?

    我楞在楼梯的影里,李波下跪的画面不断在脑海浮现。他到底想什么?林姨之前帮他做了什么,后面答应他最后一次又是什么?

    月光下,林姨的身影微微颤抖,她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东西……东西我明天给你收集好……你、你先回房去,别让看见……”

    “哎!好!谢谢妈!”李波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拄着拐杖转身就走。

    临到客房门,他脚步一顿,回,声音压得更低,吞吞吐吐:“妈……那个,之前的那事……也、也别忘了,还得继续……”

    林姨的背影猛地一僵,没回,也没回答。

    李波迅速闪进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林姨一个。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像被抽了力气一样,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我屏住呼吸,一点点退回楼梯转角,直到确认林姨也回了自己房间,楼下彻底恢复寂静,才感觉手脚冰凉地重新挪动脚步。

    我没有再去厨房,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刚才听到的话在大脑里疯狂冲撞。

    “最后一次”、“之前的那事”……这些话语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却勾勒出一个令极度不安的廓。李波在谋划着什么,而林姨,在被迫帮助他。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气氛如常。

    妈妈依旧优雅地吃着早餐,浏览着新闻。

    姐姐周晴今天气色似乎更差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发随意披散着,眼下乌青明显,拿着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晴,昨晚又熬夜追剧了?”妈妈抬眼看了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黑眼圈这么重。”

    “啊?没、没有……”周晴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https://m?ltxsfb?com

    她慌忙稳住,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可能有点失眠,没睡好。”

    妈妈微微蹙眉,但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休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厨房和林姨一起忙碌的李波。

    他今天看起来神不错,上那块胶布已经撕掉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他正帮着林姨把烤好的面包片端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和昨晚客厅那个跪地哀求的男判若两

    林姨表也看不出什么,神态和平一样,只是动作比往沉默了很多,几乎不抬看任何

    “林姨,小波哥的伤看来好得差不多了。”我假装随问道。

    林姨手一抖,差点把牛洒出来。“是、是啊……多亏了苏总安排得好。”她低着,声音很小。

    李波接过话,笑容满面:“是啊,医生说今天下午再看看,没问题的话,这支架就能拆了。这段时间真是麻烦阿姨和小明你们了。”

    “不麻烦,应该的。”我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早餐后,妈妈和姐姐先后出门去了公司。

    我因为昨晚没睡好,便找了个理由留在家里。

    看着李波拄着拐杖慢慢挪回客房,我立刻转身快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

    心跳得有点快。

    我靠在门板上吸了几气,然后从床柜摸出手机,解锁屏幕。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同城配送app,搜索栏里输“微型监控摄像”。

    列表跳出来一大堆,我直接筛选“微型无线监控摄像”选了一款号称“1080p高清、夜视、隐蔽安装、手机直连”的套装,里面包含四个摄像和一个接收主机。

    下单,付款,地址填家里,备注“放门快递箱即可,勿按门铃”。更多

    搞定。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倒,盯着天花板。

    接下来就是安装了。

    妈妈和姐姐都去了公司,林姨一般上午会出去买菜,李波在房间里……时间窗大概有一个多小时。

    得抓紧。

    我在脑子里规划位置:二楼走廊要一个,正对楼梯,能覆盖妈妈和姐姐的卧室门——虽然不打算进她们房间装,但门的活动必须掌握。

    客厅角落要一个,厨房要一个,林姨房间门……也得放一个。

    至于李波那间客房,得等他下午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再动手。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配送通知:订单已接单,预计40分钟内送达。

    这么快?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街道安静,没什么异常。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反复想着待会儿的安装步骤——怎么走路线最隐蔽,怎么固定才不容易被发现,手机app怎么设置……

    大概三十多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包裹已送达,放置于门。”

    我屏住呼吸,轻轻拉开房门,先探看了看二楼走廊——空无一

    踮着脚快步下楼,果然看见一个不大的纸箱静静躺在玄关地毯上。

    我迅速抱起箱子,闪身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反锁。

    我把纸箱放在书桌上,拆开封条。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八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摄像,每个都带着一小块强磁铁和双面胶贴,还有一个香烟盒大小的接收主机,几根电源线和说明书。

    比想象中还小。

    我拿起一个摄像在手里掂了掂,很轻。

    开机试了试,手机很快搜到wi-fi信号,连接,app界面跳出来实时画面——清晰度确实不错,视角也够广。

    没时间细研究。我看了眼时间,林姨出门已经二十多分钟了,一般她买菜要一个小时左右。李波在房间,应该不会突然出来。

    行动。

    我把摄像和工具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拎着它轻轻拉开房门。二楼一片寂静,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我先走到楼梯正上方的天花板角落。

    这里有一个装饰的石膏线凹槽,正好能把摄像塞进去,从下方看几乎看不见。

    我踩上事先准备好的小梯子,撕开摄像底部的双面胶,稳稳按进凹槽,调整角度——完美,整个二楼走廊和楼梯上半段尽收眼底。

    接着是客厅。

    我选择安装在书架顶层,一本厚壳装书后面。

    摄像贴着书背,镜从书脊和下一本书的缝隙中探出,正对客厅沙发区和通往餐厅的过道。发布页LtXsfB点¢○㎡

    厨房的安装在吊柜底部,借着影藏住。

    林姨房间门比较麻烦,最后选在了对面墙壁的挂画框上沿,画框本身有厚度,摄像贴在顶部边缘,被画框的影遮盖。

    每一个安装点我都用手机app确认过画面,调整到最佳角度。动作尽量轻,耳朵时刻竖着听楼下的动静——李波的房间一直安静。

    二楼……妈妈的卧室门紧闭着。我在门站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最终没有动。

    转身下楼。

    回到自己房间,我把最后一个摄像和工具收好,看了眼手机——林姨差不多该回来了。

    我迅速把包装盒和杂物塞进衣柜底层,用几件旧衣服盖住。

    刚收拾完,楼下就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是林姨提着购物袋走进来的脚步声。

    我靠在门后,听着她在厨房放下东西,打开冰箱,开始整理——一切如常。

    我走回书桌边坐下,打开手机app。

    四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二楼走廊空安静;客厅里阳光明媚;厨房门偶尔闪过林姨忙碌的身影;林姨房间外的走廊也空无一

    画面清晰,稳定。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接下来就是等。

    我像个真正的监控员一样,视线在几个小窗之间来回切。

    看林姨进进出出,看空的走廊,耳朵还得竖着,留意楼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这么等着啥也不,反而比刚才安装的时候更累

    下午两点刚过,预期的敲门声终于响起。

    “小明,我带小波去医院复查,大概两三个小时回来。”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平静如常。

    “知道了林姨。”我应了一声,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拐杖点地的声音,开门声,最后是门锁合上的轻响。

    我立刻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林姨正扶着李波慢慢走向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车子驶远,消失在街角。

    就是现在。

    我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最后一个摄像和工具,快步下楼。

    李波的客房在一楼走廊尽,紧挨着洗衣房。

    我站在门前,吸一气,转动门把手——没锁。

    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和前些天看到时没什么两样。

    床铺得整整齐齐,床柜上放着几本杂志,窗边的小桌上摆着水杯和药瓶。

    空气里有淡淡的药味,混合著某种廉价男士沐浴露的香气。

    我迅速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中央空调百叶窗式的出风上,那缝隙足够塞进摄像

    搬来椅子,踩上去。

    我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塞进最靠墙的那条缝隙,调整角度——正好能覆盖大半个房间,尤其是床和门区域。

    用手机app确认画面清晰后,我跳下椅子,把椅子推回原位,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屋里时,我才感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看了眼时间,整个安装过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手机app上,五个监控画面逐一运行。

    二楼走廊、客厅、厨房、林姨房门,以及刚刚装好的李波房间——此刻空无一,只有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这才松了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困意就涌了上来。

    昨晚几乎没睡,加上刚才的紧张作,眼皮开始打架。

    我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在床充电,身体则倒进被窝里。

    睡一会儿吧,等他们回来再看。

    这个念成了最后的清醒,紧接着,意识就沉进了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尖忽然痒痒的。

    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我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去挠。

    手指碰到了一根细长的东西。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一根白色的羽毛正在我鼻子前晃来晃去。

    视线顺着羽毛往上移,看到一只纤细的手,再往上……

    “好你个周明,”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顶传来,“我和妈在公司忙得要死,你倒好,在家睡懒觉?”

    周晴正弯着腰站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羽毛,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周晴……”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懵,“你怎么回来了?”

    “项目提前结束了呗。”她把羽毛随手扔到我床上,一在床边坐下,“倒是你,听林姨说,一下午都在睡觉,昨晚嘛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困倦的样子:“昨晚失眠,没睡好。”

    “失眠?”周晴挑了挑眉,凑近了些盯着我的被子内裆部,“该不会是……昨晚坏事儿了吧?……”

    “哪有。”我推开她凑近的脸,“你别瞎猜。”

    “切,没劲。”她撇撇嘴,站起身,“赶紧起来,林姨晚饭快做好了。妈也快回来了。”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七点半了。这一觉睡了4个多小时。

    “对了,”周晴走到门,回,“妈说晚上要跟你聊聊公司的事,你准备一下。”

    “知道了。”

    她带上门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下楼时,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周晴蜷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腿上盖着条薄毯。

    “小明醒了?”妈妈抬眼看了看我,“睡够了吗?”

    “够了。”我在餐桌边坐下。

    林姨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把一道道菜端上桌。李波也坐在餐桌旁,看到我,笑着点点:“小明睡醒啦?”

    “嗯。”我应了声,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姨——她正低摆碗筷,动作平稳,表如常。

    晚饭很丰盛: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炖牛腩、狮子、红烧排骨、最后还有个凉拌黄瓜。

    等所有坐下,林姨开始盛饭。先给妈妈,然后是周晴,接着是我。到李波时,他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行,妈您坐。”

    我尽量自然地吃着饭,但余光始终锁着李波。

    他吃饭规矩,话不多,只是偶尔附和妈妈几句。

    但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妈妈和姐姐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不是那种正常的打量,而是……怎么说呢,带着某种让不舒服的黏腻感。

    尤其是当妈妈倾身去夹远处的菜时,柔软的针织衫领随着动作向下开一片,露出两团饱满酥胸和大片丰盈的,李波的眼神几乎立刻就跟了过去,虽然很快移开,但那一瞬间的贪婪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至于姐姐……她今天似乎没什么胃,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低看手机。

    李波看她的眼神更直接些,目光在她脖颈和胸隆起的白腻扫过,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小明,怎么不吃菜?”妈妈忽然开

    “啊?吃,在吃。”我连忙夹了块排骨。

    “多夹几块排骨。”林姨说着,又用筷子夹起一块,“这排骨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很软烂的。”

    “谢谢林姨。”我端起碗接过。

    排骨炖得酥烂味,可我的注意力全在李波身上,吃进嘴里也不知什么味。这顿饭就在这种平静的气氛中吃完了。

    饭后,妈妈和我说了些公司的事,便和周晴又回到客厅——妈妈继续看新闻,周晴依旧追剧。

    李波帮着林姨收拾碗筷,两在厨房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

    我起身准备回房。

    “小明,”林姨突然从厨房探出,“还有个菌汤,我熬了好一会儿了,喝了再睡吧,安神的。”

    我脚步一顿。

    菌汤?

    “不用了林姨,我有点反胃,可能下午睡多了。先回房了。”

    说完话,没等林姨再开,我转身快步上楼。

    关上房门,反锁。

    背靠着门板,我下意识地吸了几气,平复一下有些过快的心跳,然后立刻冲到书桌前抓起手机。

    点亮屏幕,点开app。监控画面瞬间跳了出来

    客厅:妈妈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侧脸在电视光线下显得平静。周晴蜷在另一边,戴着耳机看平板,时不时笑一下。李波坐在单沙发上刷手机。

    切到厨房:水流声隐约传来,林姨动作麻利地收拾着,表平静。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过分。

    我盯着屏幕,眉越皱越紧。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可昨晚的对话和下跪……

    正想着,厨房画面里,林姨洗完了碗。她擦手,走到灶台边,掀开另一个小汤锅的盖子——里面还有半锅菌汤。

    她拿出三个净的碗,摆在料理台上。

    第一个碗,盛满,放到一边——应该是黑妈妈的。

    第二个碗,盛了一碗,也放到一边。

    第三个碗……

    我的呼吸屏住了。

    林姨拿起汤勺,往第三个碗里盛汤。动作很稳,汤勺里的菌菇和汤汁缓缓流碗中。盛到八分满时,她停了一下,转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监控画面里,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她似乎在确认什么——客厅里,妈妈还在看电视;沙发上,周晴依旧再追剧。

    确认完毕,林姨转回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浑身血几乎凝固的事——

    她左手依然拿着汤勺,右手却伸进了围裙袋,掏出一个很小的透明塑料瓶子。瓶子没有标签,里面装着无色体。

    林姨拧开瓶盖,动作迅速地将瓶对准第三个汤碗,轻轻挤了一下。

    一滴。

    两滴。

    三滴。

    无色体落色的菌汤中,瞬间消失不见,连波纹都很快不见了。

    林姨迅速收起瓶子,塞回袋,然后拿起汤勺在碗里轻轻搅了搅。做完这一切,她端起那几碗汤,走出了厨房。

    我的手指死死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客厅里,林姨把一碗汤放在妈妈面前的茶几上:“苏总,喝点汤。”

    妈妈点端起碗,小喝着。

    第二碗给周晴:“小晴,你也喝点。”

    周晴摘下耳机,接过碗:“谢谢林姨。”她看都没看,直接喝了一大,然后继续看平板。

    第三碗……林姨端给了李波。

    李波接过,朝林姨笑了笑,也喝了起来。

    哪一碗?

    我愣住了!那碗加了东西的汤……给谁了?

    等等——我猛地将进度条拖回,死死盯着林姨端盘子的动作。加不明体的是第三个碗,但她端出去时的顺序……

    妈妈那碗,是从盘子最靠外的位置拿的,不是第三个。

    她递给姐姐的那碗,正是从盘子中间——原本放着第三个碗的位置——端起来的!

    是周晴!那碗被加了料的那碗,进了姐姐的肚子!

    屏幕里,周晴对此毫无察觉,甚至又端起碗,咕咚几把剩下的汤喝了个净。

    “我!”

    一火气直冲脑门,冲得我眼前发黑,几乎要立刻冲出房间,抓住那对母子的衣领质问。

    可下一秒,我硬生生把自己按住了。

    昨晚的画面忽然砸进脑子里——李波跪在地上,林姨说“最后一次”。

    不对,他们搞这么隐秘,绝对不只是单纯针对姐姐。还有林姨那句“东西明天给你收集好。”

    他们一定还有其他事。

    得忍。必须搞清楚他们到底想什么。

    想通这点,我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把视线重新钉回屏幕上。

    客厅里。妈妈看完了新闻,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旁边周晴打了个哈欠,困得直揉眼睛。

    “妈,我有点困了,”周晴放下平板,“先回房睡了。”

    “这么早?”妈妈看了眼墙上的钟——刚过九点。

    “嗯,可能今天太累了。”周晴站起来,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看到这儿,我脑子里像过电一样,群友碎片啪的一下全接上了。

    李波对林姨的那句“之前的事……还得继续”

    再加上周晴这几天早上她哈欠连天、没打采的样子……

    她根本不是没睡好!

    是药!她应该是连续几天都被下药了!

    这对恶心的母子,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给我姐下药!

    火气蹭蹭地往顶上上冒,我把牙咬得咯吱响,但我并没有动。

    我要等着。我要调查清楚,看看他们费这么大劲,到底想嘛。

    “去吧,好好休息。”屏幕里,妈妈关切地说。

    周晴则像梦游一样,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三晃地上楼了。

    妈妈又在客厅坐了会儿,看了会儿手机,也起身了:“林姨,我先休息了。”

    “好的苏总,晚安。”

    妈妈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李波和林姨。李波把最后一点汤喝完,放下碗,也站起来:“妈,我也回房了。”

    “嗯。”林姨低收拾茶几。

    李波转身往客房走,经过林姨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监控画面里,我看到林姨抬起,朝李波极快地眨了下眼。

    李波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继续走了。

    林姨收拾完客厅,关了灯,也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陷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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