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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coris的第一现场调教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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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ycoris,霓虹国顶级的便衣警察,其中成员却都是高中生打扮的年轻美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老实说,我已经盯了她们许久了。

    不仅仅是因为我垂涎她们的美色,主要是她们碍了我的路。

    哪怕我不是什么好,也不到她们手;而这不公的世道,也绝不可能光靠一些美少警察就能够解决。

    听说这个组织已经全面军队化和制度化了,可归根到底,不还是一群穿着制服的小鬼偷偷摸摸地打枪吗?拜托,这种事我也很在行的。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专业的美少收藏家。

    我所收藏的可不仅仅是美少的身体,还有她们的心灵——只有她们都发自内心地向我臣服之后,我才能感受到内心处那一星半点儿的满足。

    这并非是一件容易事,如果不施加以必要的调教,那绝对是行不通的。

    可我又岂能让伤痕与血水污染她们美丽的心灵呢?

    依靠力的调教带来的无非是恐惧与更大的不满,所以请听好,这是我的独门秘方!

    就算是再顽固不化的少,也必然会败于我的这招之下——

    挠痒。

    不要觉得这是一个滑稽的笑话,事实上不少都吃这一套。

    尤其是豆蔻年纪的少,她们那些未经开发的身体上遍布了感带——脖颈、腋下、酥胸、侧腰、小腹、会、蜜、大腿、膝窝、脚底……哪怕不出于的目的,仅仅只是玩闹似的抚那些地方,也足够让她们身体紧绷、紧接着便溪水直流了。

    今天我的目标,正是这个组织中传说的王牌——锦木千束小姐。

    我很好奇也很想知道她到底会在我的手下怎样挣扎。

    ……

    想要找到她住的地方很简单,只需要黑掉那家咖啡店附近的几个摄像,然而再观察她回家的路线,就能很快锁定那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公寓。

    此刻,我已经站在了那扇门前。

    想到这面再寻常不过的门后住着的竟是这样一号令闻风丧胆的存在,我便忍不住心里要发笑。

    摸一摸后边的袋,拘束用的手铐和威慑用的手枪……嗯,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

    我还有一些更加可靠的拘束用具放在了肩包里,眼下则是先把包放下,一手试着去敲门,另一手则摸出了袋里的手枪。

    “咚咚。”

    “谁啊……”

    一声从未听过的慵懒的声音从门后响起,紧接着门便“吱”一声被打开了,很快一个栗色发的少便探出来——便是在这一瞬间,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腿上猛一用力,顿时把全身的力量狠狠向前压了过去。

    对方的反应也很快,膝盖下意识往前一顶,好在我早有准备,手一往下便抓着她的脚踝直往顶按去,这一下便让少被迫将腿高高抬起,行动无疑很是受限。

    而这个姿势对于千束而言想必非常羞耻,她一定是想到了自己一抬腿就会让裙底下的风光显露出来,所以不自禁地红了脸。

    当然,我可全然不在乎这些,直接把她身子整个按在地上,然后顺势用枪管朝她小腹上砸了一下——“呜?!”听到了少美妙的悲鸣声,我的心也是大好,于是手枪直接顶在了那家伙的脑门上,看着她脸上的神由痛苦转至惊愕,我冷笑了一声:“闭上嘴,别动,不然我现在就让你的脑袋开花。”

    即使是最王牌的特工,在死亡的威胁前还是得乖乖服软。

    千束应该确实没把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能躲开枪击,所以纵然不愿也还是乖乖背过身去,被我直接抓起手腕就铐在了一起。

    因为难以确保如此便让这位王牌失去战力,所以我在她的脚踝上也同样铐了一道,做完这一切后直接往地上一扔,很快便得到了一位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宰割的可怜少

    她当然是不愿被如此对待的,一对好看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我看——看得出来,那种恨说要把我活剐了都算是轻的,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你不还是像条蚯蚓一样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吗?

    “很好……”

    我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了一番地上的少,越看越觉得lycoris这个职业真是太香了,居然能培养出这种绝色。

    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明明是宽松轻便的居家服,却依然很好地把那活泼练的身条显露了出来,无论是纤柔的腰身还是挺立的胸,少身上的曲线一览无余,尽显其青春子的活力。

    此时的千束下半身又只穿了一条纯白的棉胖次,两条白的大腿直接露在外,再往下便是纤细的小腿、小巧娇柔的玉足,那十颗蚕豆似的小脚趾像是受了惊一样,一个个忍不住蜷缩起来,却是怎么看怎么的憨态可掬。

    “看来,最强的lycoris也不过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被一个陌生摸进屋子里抓住了。”

    一时的胜利很容易冲昏了脑,好在我现在保持着冷静,先是把大门一关,然后举枪威胁道:“现在,我问什么,你必须得答什么——别考验我的耐心,不然你就等着我把枪塞你嘴里吧。”

    “……喂喂,你当我是吓大的吗?要不你先开一枪试试?”

    千束虽然全身受缚倒在地上,可那子倔强劲并没有消去多少,一歪噘着嘴便表明了不打算配合。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还真是喜欢贫嘴,哪怕身处逆境却还是保持着乐观呢。

    话说回来,我猜应该她有什么挂念的东西在,不然刚刚也不会乖乖让我绑好……真是个好笑的丫

    “小姑娘还挺有骨气的嘛。”我看着她冷冷一笑,“你是不稀罕自己的命,那我问你——泷奈呢?”

    一听到这个词,少的瞳孔顿时骤缩,身子也有了微微反抗的动静。

    我可不惯着她,直截了当地威胁道:“据我所知,你们俩都在同一家咖啡店里工作。那么只要我稍微准备把小一点的枪,掐着打烊的时间走进那家店,然后再在点单的时候——”

    “别说了!”

    千束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歪着脑袋像是在做艰难的心理建设。

    我也不着急,就这样笑眯眯地看着她,等着她做出正确的决定来——过了半晌,她才终于开:“你、你想知道些什么?”

    “什么都想,包括你们那个该死的组织,还有所有被记录在案的生的信息。身为王牌,你应该知道怎么拿到这些东西吧。”

    话说到了这份上,千束却沉默不语了。

    这也是难免的,不用想也知道一旦这些信息泄露了出去,那对于整个组织而言便有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她纵然再怎么关心同伴,也断然不可能把这些消息轻易吐露出来。

    好在,我有的是时间,接下来可得好好发挥我身为少收藏家的本职了——要知道,在我这浸了数十年的调教之道下,寻常少仅仅只是看到那些刑具便会腿软脚痒,立马便乖乖投降了。

    至于千束,她的意志或许没法听她身体的想法,等到她娇躯滚烫、溪流不止之后,我看她还能不能接着嘴硬。

    “看来,必须得让你吃些苦了。”

    ……

    之后的忙碌基本是轻车熟路,不消多少时间便大功告成。

    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看着摄像中,那位曾经活泼可的少被铁铐无固定在了墙壁上:她的双臂被打开并牢牢铐住,手腕和墙面死死固定在一起,双腿则是大腿和脚踝上各一道铁环拘束,再用铁链挂在天花板下,好让她的下半身悬在空中——当然,为了保证让她足够羞耻,我有意选择了让她两腿叉开的姿势,这下便根本遮不住裙底下的可胖次,只能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让随便看那白色布料上的图案。

    千束的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她此刻仍在做着挣扎的尝试,可惜这些铁链都是我亲自熔铸制造出来的,可非寻常玩具可比,即便她使出了吃得劲也没法撼动这些拘束器哪怕一下,反倒弄得自己手脚生疼,喘息不止,不得已也只能作罢。

    她的眼神看起来非常可怕,这位到底是有多恨我呢?

    一想到她这副气得不行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便只觉得心大好。

    “去会会她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推门走了进去。

    “欢迎,来到我的调教室。”

    开门见山的第一句,在这间小小而黑暗的屋子内显得格外冷厉。

    千束很明显整个身子都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拼命忍住心中的不安与不忿,作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

    “你这脏兮兮的大叔,是不是就喜欢在别家里蹭吃蹭睡?我这房间里的东西可贵了,摔坏一个你都赔不起。”

    她毫不客气地还嘴。

    “现在这个家已经不属于你了。”我笑道,“不止今天,以后你都会在这个牢笼里度过余生。你的身子,你的思想,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虚的实的事物,从现在开始都变成了我的从属物——换言之,你现在不过是我的隶罢了。”

    千束皱起了眉,俨然是对我这番话很是不满。

    我不管这些,凑上前去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强迫着她和我对上眼神。

    那对橙色眸子中闪烁的愤恨、不屑,以及其他复杂的混合在一起的绪,刹那间流溢无余,而我则是毫无压力地顶住了这一切,完事后还不忘嘲讽:“小贱,喊句主听听?”

    “呸!”

    她气运丹田,一唾沫吐出却被我不紧不慢地偏躲开,这让她更加气恼了:“说这些奇怪的话什么,你倒是开枪啊——怎么,是不是不会?要不要让能的小千束来教教你?”

    “别急嘛,我知道你不怕死,就是不知道你的朋友怕不怕。”

    “……哼,你可别小看泷奈和瑞希她们,随便哪个都能把你吊起来打。”

    “看来你很有信心啊。也罢,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会不会像你的嘴一样硬吧。”

    千束一时没话说了,只得闭上了眼睛。

    我猜,她现在估计还在想着怎么逃脱,不过那注定是痴心妄想了。

    我了解她,作为一名秘密机关的特务,她知道我这样的江洋大盗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无非是财和色,至于为什么要绑架,除了劫色之外也没别的可能了。

    就目前而言,劫色不劫色先不说,我是感觉她现在已经做好了觉悟,估计她从没想过自己能有善终的一天,毕竟就我听说的便有无数先例——被子弹杀死,被车撞死,被炸弹炸死,还是被抓住后凌虐至死……她的前辈们的死法就有千千万,然而这些却只是lycoris们再平凡不过的归宿罢了。

    只是她估计没想到,自己退出了组织那么久也会被寻上门来,再加上一时大意又着了我的道……看来她的路算是走到了。

    呜呜,可怜的小千束要哭鼻子了,毕竟接下来就要被坏扒光衣服狠狠打了,这样的场景拍成照片一定有很多买吧?

    万一被da组织买到手,然后装裱成册挂在基地的墙壁上供后辈们瞻仰,那锦木千束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嘿嘿!

    千束的脸色一阵变化,她显然也想到了很多不妙的东西。

    “怎么?脸红了?”我看出了这家伙的局促,忍不住笑道,“看来你这丫,脑子里想的东西怕是比我还肮脏不少。”

    千束被我说了心事,脸红得更厉害了:“这个嘛,没准我们可以比一比谁的更脏,不过在这一点上没比得过千束。”

    嘴硬这种事谁不会啊。过去抓了那么多的美少来玩弄,其中也不是没有嘴硬的,可她们现在不还是乖乖喊我主,乖乖做着侍奉的活儿呢?

    就让我来看看,你与她们有何不同吧。

    这么想着,我伸出手去,用指尖点了一下千束的腋窝。

    刚一触碰,就得到了强而有力的回弹——触摸的质感,柔软而温热,感受起来无疑是非常美妙的,简直都要让忍不住陷其中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虽然手指隔着衣服了她的腋窝之中,但千束脸上的表却并没有多少变化,想象中的痛苦、忍耐、煎熬,统统没在她的脸上体现,反而她还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这家伙,好像腋下并不怎么怕痒?

    “我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手段,原来就这。”千束一时嚣张了起来,“要是你就这点本事,还是赶紧把我给放了,好饭好菜招待一番,这样我才好放过你。”

    “不然的话——”

    我定睛看着她,也不气也不恼,毕竟这还只是个开始。

    随机我便从包包里取出了一副特制的手套——表面粗糙,沾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一旦贴到肌肤上那便是成千上万的点上的痒同时发作,足以令任何怕痒的少疯狂。

    这便是传说中的撸猫手套,我很快将其戴在我的右手上,先是当着她的面有意晃了晃我这只戴上了装备的手,然后再将掌心贴在了少纤细的侧颈上。

    “嗯……”

    千束的身体俨然是起了反应,被这些软毛刺激得忍不住发出了声。

    但表现也仅限于此了,她甚至还可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享受,俨然是惬意得不行。

    我见状很快转换阵地,转而在她的侧腰和大腿上不住蹭动,但这些手段并没有得到令满意的结果,让这家伙一边“嗯嗯啊啊”地享受,一边不忘冲着我骂上几句,什么“幼稚鬼”、“小毛孩”之类的话,一副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

    “行不行啊你,不行的话就赶紧放开我吧,我还想多睡一会儿懒觉呢。”她这么说着,又故意打了个哈欠,这幅样子真看得火大。

    当然,这样的况虽然少见,我倒也并不是没有遇见过。

    偶尔也会有这么一两个硬骨,全身上下好像并没有几块痒痒,看起来非常难啃。

    再加上意志又很顽强,换做一般的拷问者多半就束手无策了——可惜我不一样。

    我的经验和直觉告诉我,这个叫千束的孩儿并不是无懈可击,或许有一个地方正是她的要命的软肋……

    在这里!

    “唔?!”

    我将手指放在少颇有规模的欧派下,然后猛地向上一——这一下,可真是正中眉心,居然直接让这先前没什么反应的娇躯猛地震颤了一下。

    看着少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我便知道自己的猜测必是准确无误,于是又笑着把指尖往上推一些,在下胸部慢慢搓揉,然后一阵跳跃搅动……便见那小鬼脸上的表越来越难看,脸颊的红晕也越来越重了。

    果然,千束的胸部很敏感呢。

    这种青春期的小鬼,基本上全身上下哪哪都是弱点,而她们的胸部随着时间的发育只会越来越敏感。

    千束姑且算是被我调教的孩子中比较特别的存在了,也依然没能摆脱这个理,我便顺着自己的经验在胸部周围用手指盘了一圈,时不时还隔着衣服在那挺立的尖上挑弄挑弄……很快便惹出了少不少的呻吟和娇叫。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或许就千束这个大条的神经,直到如今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身体发烫、面色羞红,多半还会以为自己患了恶病——但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只是按部就班手指轻捻,让这些敏感肌肤的神经一个个被激活罢了。

    “你、你在什么啊,色狼!”

    她被我摸得实在不自在,忍不住便骂出了声。

    我却不管不顾,也不搭腔,而是全心全意舞动着手指继续在她的胸脯上下抓挠抚弄,这层轻薄的白色织物并没有帮助千束抵挡住多少感觉,反而在与肌肤的持续摩擦中激起了越来越重的快感,让她就算想骂也没工夫骂,只会觉得胸前仿佛抱着一大火炉,灼烧着面目刺挠着感官,得她不得不闭目忍耐,感受着身前的大半肌肤被指尖蹂躏却无可奈何。

    我看着她已然是银牙咬死,便试着去捏一把她的下,怎料千束正好一团火气无处释放,一便要往我手指上咬,被我眼疾手快躲开后又不忿地砸吧砸吧嘴,道:“看我一把你手指咬下来,省的再去祸害生的身体。”

    我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怎么?最开始那嚣张劲儿上哪儿去了?”

    “果然啊,你的身上也不是全无弱点。要不你还是赶紧把知道的告诉我,免得之后再受这些不必要的皮之苦了。”

    “还是说,你现在反而离不开我的手段了?明明直接投降就可以却死不松,实际上只是为了多享受一会儿我的抚吧?”说到这儿,我笑着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欲求不满,真是个痴呢。”

    千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气得眼眸瞪大:“你无耻!卑鄙!下流!不要脸!”

    此时此刻,她仿佛把平生所学的所有骂的词汇都用在我的身上了,只可惜这位天真的少到底是涉世未,只以为这样骂骂可以出气,殊不知这番怒的表现正中我的下怀。

    我从随身包里抽出一把剪刀来,沿着她上衣的下摆一直往上剪到,便在她惊讶的眼神下,我把她遮体的上衣剪成了碎片,最终除了少最隐私的部位之外,她全身上下的春光便一览无余了。发布页LtXsfB点¢○㎡ }

    此刻映眼帘的有不少美景,先是通体的肌肤,被那两段纯白的布料分割开来,那纤柔美腿、雪肌玉骨,便是足以令垂涎三尺的尤物。

    老实说,纵是我自认为见多识广,也还是第一次能够这么痛快地一饱眼福。

    da简直是殄天物,居然真的肯让如此娇美可孩子开枪杀敌?

    就算只是被火药烫了一下肌肤,都足够令心疼不已了吧。

    “你!”

    我感到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因为被我几乎扒光了衣服,以至于她气得连牙齿都在颤抖。

    这不奇怪,纵然是再怎么大大咧咧的生,在被外看光身体时也会不自禁地害羞,只是这不是还没被看光吗?

    真矫,我要是真想看她的胴体,不也就是半分钟的事儿。

    当然,我倒是愿意看看她内衣底下的风光有多美,不过凡事都得循序渐进,现在气氛还没到那种程度,直接脱光反而效果不太好。

    说起来,有一个地方我还一直没看呢。

    这么想着,我抬起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千束被吊在空中的双足。

    因为先前在居家休息,她脚上不着鞋袜,一直是光着的状态。

    一开始我还没怎么留意,如今凑近了看之后才发现这确实称得上是间至宝:小巧的形体、白的肌肤,通体显现出娇俏可的状态,如今正好把整个玉润的脚底展露出来,看那憨态可掬的脚趾、略显感的脚掌、扑扑凹陷的脚心窝,以及那作为顶点、纤瘦骨感的脚后跟,真是让恨不得直接把手按进脚底的里。

    光是看着便让很有食欲了,真不知道舔上去后感又会如何?

    我随后将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唔……”

    从少咬紧的牙关中闷出了一点儿不愿的声音。

    手感无疑是绝佳,就像是陷了一大团果冻中一样,令忍不住便加重了力道,想要看看指尖能在这块软陷进多少。

    然而仅仅只是这样打招呼似的抚触,便让这只白尤物有了轻轻的颤抖,我便乘胜追击更多刮挠几下,很快脚丫挣扎的幅度变大了不少,可惜铁链始终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使命,以至于那白脚底始终躲不开我的手指。

    此刻再看千束脸上的表,少的小脸已然涨得通红,说不清是羞的还是痒的;双眸也早已识趣地闭上,眉锁紧,俨然是正在忍耐着脚下的奇痒。

    我不依不挠,直接双手齐上去抓挠她的脚心,便听得她“呜呜”个不停,还在死死地咬住银牙,脸颊的肌却在不停抽搐,眼看着就要把笑声给漏出来了。

    “咿咿……嗯嗯嗯啊啊啊……”

    耳畔边妙音绕梁,真是妙极。

    我突然停了手,徘徊在少脚底上的痒感终于得已消散,却仍有些许余痒折磨着这两只玉足,让它们有一阵没一阵地猛颤。

    “呼……”

    千束总算松了气,眼眸重新睁开,可能是因为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我的脸,直接让她面上留了分嫌恶之色。

    我装摸做样又要去挠她脚底,惊得她急忙试着抽脚,却只是晃得锁链“哗啦哗啦”响,那对脚底板则始终在我双手的掌控之中——只需轻轻一挠动,那就是阵麻的痒感。

    “卑鄙……”

    她明明如此羞恼,却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是自顾自地嘀咕。

    我当然知道她心中已然生了惧心,接下来怕是不敢再用言语来激我了——可惜不管激不激,接下来的折磨她一个也逃不掉,我说的。

    “这么怕痒的脚丫,不如送给我当晚餐吧?”

    我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脚掌,笑道。

    一听这话,她立马急了:“你做梦!”

    “那可由不得你!”

    我一拉锁链,顿时所有的拘束器都在机械的运作下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先是双手被铁链栓在了脑后,然后腰部被刻意挺起,她的两只脚丫则是被分开铐进了一具木制足枷内,正好把怕羞怕痒的脚底尽数展露出来。

    千束几乎是没怎么反应,回过神来时身子就又被拘束好了,她却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像只可怜的小怨兽一样张牙舞爪却无可奈何。

    老实说,我很享受这种被记恨上却不能被怎么样的感觉,尤其是对她们这样的美少——千束啊千束,地狱还在后边,你准备好了吗?

    我从背包里抽出了一根针筒,从一个药瓶中抽出了一小管淡绿色的体。

    千束一看到这玩意儿,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她想必也不知道这瓶药的功能,但恐怕任何都不愿被绑着打针,尤其是这针筒里一看就非常不妙的玩意儿。

    “住手!快把拿东西那开啊啊啊啊啊啊——”我听着她绝望的尖叫,无视了她将铁链晃得哗啦响的动静,从容不迫地将针了她的胳膊,然后慢慢把针推到了底。

    “呜……”

    可怜的少,估计是做梦都想不到会被这样对待。她眼睁睁地看着我做完了这一切,却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

    药效发作得很快。

    “咿……这是……呜……”

    千束嘴里渐渐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她想必是感受到了药力所带来的震撼——所有的痒感被通通放大了。

    毫不夸张地说,自打药进了她的身体之后,她就会变得连吹阵风都受不了。

    但千束毕竟是个坚强的孩儿,一开始倒是还能咬牙坚持一会儿,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效加,她慢慢就会觉得全身肌肤时而冰冷、时而火热,感官完全紊、刺激却丝毫不减,我直接趁势在她耳边吹上一气,便听得她“咿呀”妩媚地叫了一声,然后便直接泄了力气,腰板再也直不起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我在她耳边低语一声,很快便换回一个恶狠狠却毫无威慑力的眼神。

    这个药打的身体便会很快催,我已然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

    明明是刻意做出的凶狠,却偏偏在其中夹杂了些期待的柔,这不正是药效起作用的表现吗?更多

    随手一碰,她便娇吟不已,于是我便将手指夹在了她的腰间,一上一下地去刮弄那些绵软的……

    “咿呀,住手啊混蛋!你不可以……哎嘿嘿嘿哈哈哈……”

    千束的身体被药力改造,如今已然变得敏感无比,以至于我不需要用多大力气,光是慢慢在她腰上揉捏一番,便足以出不少好听的笑声来。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丫看起来居然仍保有余力,一边卖力地试图扭动腰肢躲开我的手指,一边笑哈哈地骂道:“哈哈哈哈哈不要脸……哈哈哈流氓啊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脑子有病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虽然被玩弄得满面通红、身子不住地娇颤,可千束就是有力气狠狠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我也是有些气血上涌了,便挥舞着双手飞也似地在那侧腰侧胸处抓动手指,时不时束拢手指去钻搅那早已湿软的腋窝,任她怎么大叫大笑,手上动作就是不肯慢上几分。

    随着我攻势的加剧,千束的小脸越发涨红,这下终于来不及叫骂了,因为这子游肌肤的痒感已然让她喘不过气来——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的笑声响起时好似银铃悦耳声,真是令忍不住竖起耳朵欣赏。

    虽然对于千束而言算得上一种折磨,但谁又会在乎她的感觉呢?

    倒不如说我还希望耳边的笑声响乐团能够演奏得更热烈一些,毕竟我这上了年纪的耳朵有些背,就需要这等美妙声音来治治。

    “哈哈哈哈哈……”

    没多久我也玩腻了,于是便松开了挑逗的手指,这边给了千束些许喘息的时间。

    我看着她大贪婪地呼吸着屋内不那么新鲜的空间,只是微微一笑,后退一步便正对上了少那两只还没怎么得到过宠的玉足。

    “咿!”

    明明我还没动手,可千束就像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些什么一样,全身打了个寒颤,脚丫也下意识地就要抽回来——可惜在那足枷严厉的限位下,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让脚背紧贴住木板,然后不愿地将两面白玉似的脚底显露出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可又可,只是当下我还没有品尝的意思,于是便静下心来耐心欣赏了一番,将这对尤物的一举一动映眼中,将那所有的憨态可掬记在心里。

    千束显然是被我看得发毛了,估计她也知道我接下来会怎样对待她的脚丫,忍不住便浑身打了个寒颤。

    “你……你别再看我的脚了,别再看了!”

    她颤抖的声音却莫名带着撒娇的感觉,言语中的惧意浓重,却也丝毫不影响她对我调教手法的依赖。

    我一听便知道,药效依然被到了她体内处,或许就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况下,少的那具娇躯便已然完成了蜕变,从而变得越来越离不开这些强烈刺激了。

    我看着她惴惴不安地相互搓着脚丫,被固定在墙面上纹丝不动的身子也在下意识地扭动,像是想要缓解这盘踞全身上下的燥热与怪痒。

    眼见此景,我只是一笑,随后从一旁的工具包里取出了一罐调制好的体,再拿出从千束衣柜里找到的净的棉短袜,体倒之后慢慢浸润,一顿拧卷,确保那些体已经渗透进这对袜子的每个角落——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把这两只袜子飞速套在了千束的脚丫上,再用气泵连接气囊裹住这对尤物,用热气灌注、蒸汽调养,俨然是打算让她那对敏感的双足也好好享受一次这“桑拿”。

    “唔!”

    仅仅只是一开始,千束便已然吃不太消了,拼了命地晃动脚丫想把这些粘着自己脚的东西统统甩下来,可这会儿贴合得如此紧密,岂是她能够轻易摆脱的?

    结果当这些体随着蒸汽没她怕痒的脚底之后,即便我不去挠也自己就痒起来了。

    只见那少一时间被痒得咿呀叫,结果再怎么挣扎也没法让脚丫摆脱足枷的束缚——她那点儿力气甚至没法让这些拘束器晃动,所谓蚍蜉撼树谈何易,此时只能任凭这些痒感钻心间,一点一点在要命的地方肆虐不止。

    “混蛋,你……你……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千束现在看起来很虚弱,气息奄奄、娇喘微微,眉眼都是紧闭着,眼角却带泪,估计是这脚底的奇痒已经让她心力瘁,一时间再没了喊叫的力气了。

    她会觉得难受也不奇怪,毕竟作用在她脚底的体可是我特意提取出来的高浓度山药汁,只需在肌肤上沾上一点儿就会痒上半天,这不比直接上手要效率高多了?

    想必千束的意志很快就会被这阵奇痒折磨殆尽,到时候不仅不拒绝我的抚,反而会可怜地求着我赶紧帮她解痒;就像是中了毒的清纯少,最终也会像个一样欲求不满,全然没了先前的气质。

    我就这样听着、看着,笑眯眯地等着千束把那句求饶的话语说出

    或许是这两种药效的结合过于磨,以至于少没坚持上多长时间就焉了似的败下阵来,此刻终于是眉也松了、嘴也软了,她就这样睁着那对水汪汪的泪目,向着我低声下气地开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下……咿呀……”

    终于熬不住了么,说什么da的首席,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却始终不动声色,就这样抱着手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慢慢地熬着她。

    等待对于千束而言却也是莫大的折磨,她终究还是绷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着我喊道——

    “帮我!呜啊啊啊啊帮我啊啊啊啊啊……”

    “叫我什么?”

    我适时地开了,冷声道:“叫主,不然别想让我帮忙——”

    “主!”

    话都还没落地,这丫倒是迫不及待地喊起来了。

    此时的她满眼都是殷切的神色,些许的迷离带着迫不及待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而少的瞳子更是直接化作了心形,红的小舌微微外吐,怎么看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求您了主啊啊啊啊……救我啊救我快在那个地方挠一挠啊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她终究还是崩溃了,此时不管说出的话听着有多不要脸,她都不在乎了,估计满脑子想着的就是快点解决掉这缠死在脚丫上的痒感吧——眼见此此景,真让忍不住食指大动。

    我随手一按墙上某个按钮,顿时有十多条机械手从被改装好的天花板上落了下来,一个个直接扑上了少的身子……她的上身很快就变机械洪流淹没了,当那些机械爪蠕动起来的时候,又有少悦耳动听的笑声噼里啪啦地传出——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堂堂的da首席,竟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动又动不了,此刻的她怎么看都像是一块只会咿呀叫的

    真可怜。

    我倒不是怜悯她,只是觉得可惜。da的简直在殄天物,如此娇媚动的一位子,去当个偶像什么的不比什么秘密警察要有前途的多?

    就让我来好好满足你吧。

    于是我又启动了一个开关,随后将她脚丫上的包裹物缓缓摘了下来,最后看着那被蒸汽蒸得通红水的脚底板逐渐显现了出来,十根可的小脚趾迎风缩首,看着很是担惊受怕,圆润的趾上泛着露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动的色泽。

    我实在忍不住,便凑上去轻嗅了一番,让鼻尖在那段软上轻点,然而即便动作再怎么绅士,这样一番倒弄后还是让她玉足娇颤,吐气如兰,不自禁地漏出了几句娇媚的怪叫,倒是听得耳根发痒,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了。

    我当然想痛痛快快地品尝这顿美餐,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此时千束的身体即将登上欲的顶峰,体内的无数激亟待发泄,必须得加一些猛料好让她得到彻底的释放,从而瓦解她最后的抵抗意志。

    想到这儿,我先是用细绳把那十根小巧玉葱全部系在了足枷上,再戳了戳她的脚心,确定了她此时脚丫已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后,便从包里拿出了两把板刷,对准了那两只白的脚底便紧贴了上去。

    要知道这刷子上遍布了硬且顽固的猪鬃毛,仅仅只是在那上面随意刷动一下,顿时便出了少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耳畔的美妙声响,我仿佛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地蹂躏起了她的足底,便是让千束又是惨叫又是疯笑,呜哇了好一阵子,直到她那不输百灵鸟的嗓子再也无法吐出有用的话语,直到那足底刷得通红仿佛能见血,我才勉为其难地收了手,看着她小脑袋像是失去了支撑似的倒了下来,原本明亮的眼睛失去了神采,眼角泛着泪花、嘴却还是如之前般地扬着,像是还没笑够一样,反倒让那张美丽的脸显得滑稽可笑了不少。

    “啊啊……”

    她好像失去了意识,神智有些不太清楚,只是有一阵没一阵地说着些怪话。

    我一眼盯到她胯下,果然地上已是汪洋一片,白的黄的体混在一起,散发着一难以言喻的怪异气味。

    她那可的胖次已经湿透了,当然没有了再穿着的意义,我便拿起剪刀将其建成碎片,好让她把这片纯净桃源显露出来——当然,这也同样是一道极具吸引力的风景。

    千束的苦难结束了吗?

    不,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我从来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把她玩晕过去就作罢,之后还有很多美妙的事等着她呢。

    当然,我不会忘记这一次来的另一个目的。

    随手从三脚架上取下了摄影机,我用数据线把它与电脑连在了一起,很快之前千束受辱的视频便出现在了屏幕之上——最开始的那个顽强、乖张,似乎毫无畏惧心的活泼少,随着进度条的推进,一步一步坠堕落的渊,让的蜜水沾满全身,让满腔的欲夺走思维,最终沦为快感的隶,沦为我的隶。

    一切准备就绪。我将视频拷了下来,登陆邮箱之后发送了出去。

    这封邮件会将我的下一个目标引过来。

    ……

    明明天朗气清,泷奈总觉得心底惴惴不安,以至于倒咖啡的手都在发抖。

    “千束昨天没来啊……”

    倚靠在沙发上,那位咖啡厅内有名的大龄未婚子——瑞希,此刻正一边喝着摩卡一边刷着手机。

    若是平时的她,多半会一边抱怨着男的无无义一边乐呵呵地侃大山,可今天的她显然没这种心

    在一旁敲电脑的胡桃也是如此,虽然这位小萝莉因为天天熬夜本身就显得很没神,可今天却更像是焉了的茄子一样,直接顶了两个大黑眼圈,俨然是压根没怎么休息。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大家会这么焦虑原因也无其他,主要是大家的主心骨——锦木千束小姐,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况下失联了整整一天。

    这可不是件小事。

    要知道,就千束那个凑热闹的格,不把天给掀翻还不罢休,哪怕是病倒了也肯定会在电话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她最的事就是来咖啡馆上班,压根就不舍得缺席。

    原本以为她又是跑到哪里去野了,可要命的是就连身为天才黑客的胡桃都不能锁定她的位置,总不可能这家伙能避开全霓虹的监控摄像吧?

    又觉得她可能只是在家里睡懒觉,然而当泷奈上门的时候,却发现大门是开着的。

    急匆匆冲进去一看,屋内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许多未的水渍,整个空间内都弥漫着一一言难尽的怪异气息……

    “她被绑架了。”

    黑发的少沉着脸,终于下定决心,朝着一筹莫展的二展示了手机上的内容。

    她们好奇地凑过去看,顿时脸色变得一个比一个难看。

    原来,是有给泷奈发了一条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一分钟左右的视频。

    那是一位全身赤的少,被铁链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下,双手被镣铐紧紧锁在墙上,一对白的脚丫也被足枷严密地束缚,每根脚趾都被细绳紧紧绑住,使敏感的脚底被迫绷紧,即便被无数的机械怎样抓挠也丝毫无法动弹。

    在视频中,她那美丽的胴体被完美地呈现,无论是胸前的玉峰还是胯下的花谷,都在昏暗的灯火下若隐若现,而少的樱桃小嘴正被一枚球封住,她只能睁着一对绝望的美眸,在那个男的手法下泪如雨注,不时还能听见子无助的嗯嗯声、指甲摩擦肌肤的擦擦声、铁链不时晃动的哗哗声,这些美妙的声音相互织在了一起,共同构成了一曲震撼心的响乐。

    这个视频的主公,正是失踪了一天的锦木千束。

    泷奈看得气愤,看得发抖。

    她难以想象到千束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但扪心自问,即便是自己也绝不甘心让脱光了衣服绑着身体在小黑屋里任凌辱。

    她看见千束的蜜正汩汩冒着蜜水,便知道了千束所面临的况有多严峻,脸上也是一红,赶紧避开了视线,去看对方在视频下的留言。

    “……综上所示,希望亲的泷奈小姐能独自到我指定的这个地方,独自进这条隐秘的通道面见我。以及,请不要携带任何武器,或是让任何陪同进来,否则我也不能保证千束小姐的安全。”

    “你总不愿见到最好的朋友脑袋开花吧,泷奈小姐?”

    在看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本来还能勉强保持住冷静的泷奈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工作服一脱便打算夺门而出。

    瑞希和胡桃都被泷奈的冲动劲吓到了,赶紧一抓胳膊一抱腿,这才勉强把泷奈拦了下来。

    可泷奈这一次却是铁了心的,就算被好友拦着也依然不管不顾,就是要往门外跑!

    急得瑞希直喊道:“等一下!一个去也太危险了!至少要联系上da,让她们做好后勤和援助——”

    “我不能拿千束的生命安全开玩笑。”泷奈固执地摇了摇,“既然她要见我,那也只能我一个去。”

    两见拦不下她,只得无奈松了手。

    “……好吧。”

    胡桃递过了一个小玩意儿给泷奈,先让她收下,随后解释道:“泷奈,你把这枚追踪器放在舌根下,这样方便我们确认千束的确定位置。”

    “一旦确定了千束的存在,我们就得报给da,让她们出手救——当然,是以最安全的方式,你看如何?”

    泷奈点了点,勉强认同了这个方案。

    虽然无奈,但就现状来看也只能如此了。

    首要之急还是确定千束的安危,但她也不能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孤身闯虎……最好等到对手放松警惕的时候再予以反击,在那之前都没办法轻举妄动,免得打惊蛇。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泷奈直接步行赶向了邮件指示的那个地方。

    而目的地则是一处地下室,往下走的大门上装载了可动摄像,在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后,大门只是微微张开刚好可供一个通过的小缝。

    她毫不犹豫地进了进去,后脚刚一落地,门就关上了。

    ……

    我知道她肯定会过来。

    锦木千束和井之上泷奈,多么美妙的两个名字啊。

    只是拥有这等名字原本应该是还在上学的少,结果这个年纪的少居然去当秘密警察了,真不知道是应该说她们不自量力好还是天真烂漫好。

    与千束不同,泷奈的警惕心更强,如果不是我提前抓到了千束来要挟她,想把她骗到这种地方来可绝不容易。

    更不用说她那奇准无比的枪法,几乎例无虚发,不少同行都在她手底下吃过亏,我怎敢随便小觑她呢?

    不过现在况不一样了。

    根据可靠的消息,她们已经完成了对彼此的相互救赎……这个说法很耐寻味。

    别的就不说了,我主要了解了她们私底下关系极好,甚至好到了过界的程度,莫非对于彼此而言,她们就是那种天下唯一知音的存在,亦或是恋

    当然我并不太喜欢八卦,只不过有了这个报之后,我就可以大胆试出泷奈的底线了——让她这只忠犬献上自己的一切,以换取千束的一切。

    我看着眼前的这位少——那是一条悠然垂下的墨色瀑布,点缀了细碎刘海盖在了少的额上,外加清秀桃红脸蛋上一对蔚蓝的美目,如同一汪秋水宁静无声,而那身修身的蓝制服下便是匀称苗条的妙曼身形,无论是胸前的蓓蕾还是诱的蛮腰,亦或是颀长的腿脚……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彰显着美好。

    毫无疑问,这正是一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有活力的娇躯,而此时的泷奈脸色又是强作出的平静,哪怕极不愿也只能乖乖落我的魔爪中来……啊,让有些期待她之后会露出怎样的表了。

    “泷奈……”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我的怀里冒了出来,正是千束。

    我低看了一眼我的“杰作”,看了看她那只是被简单拘束双手却丝毫反抗不了的胴体,忍不住戏谑地一笑——也许是这个笑在千束看来实在过于可怖,让她瞳孔忍不住缩了一缩,随即转看向了泷奈。

    “别过来,快走,别管我……”

    她的眼睛像是死了,可其中仍泛着淡淡的悲戚之,显然这一位绝对不愿看见最好的朋友自投罗网,所以才强撑着神出相劝。

    当然,我相信泷奈是不会跑的,只是都这么久了,千束这丫居然还敢对我这个“主”抱有抵触之意,实在是让有些不爽。

    于是我狠狠扇了一下她光溜溜的,只听“啪”一声脆响,那少也是“啊”一声叫,那丰满的颤抖一阵,不多时便显出一个血红的手印来。

    “呜……”

    她流着泪低下去,却又被我一把抓住腰肢挠了起来,结果撇下去的嘴角又止不住地上扬,顿时“嘻嘻”、“哈哈”地笑出了声,又哭又笑、又笑又哭,这模样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你对千束做了什么?!”

    泷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大声质问。

    “就如你在视频中看到的那样,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挠痒罢了。”我看着她冷笑,“奈何你的这位朋友实在经不起折腾,我才在她身上摸了一个小时,她就忍不住高了好几次,把我这高架造好的地板都给弄脏了,还没问她要清洁费呢。”

    “你……无耻!”她被我这话气得七窍生烟,拳都捏紧了,“快放开她!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

    “放了她也没用,现在已经变成了对我唯命是从的隶了,就算把她放了,那流淌在她身上的欲之河也不会停下来。”

    我这话一说出,千束便默默地闭上眼流起了泪,或许作为亲身体验者,她比我更能理解我刚刚说的那句话。

    当然对于我的说辞,泷奈显然是不信的,还在那边大声嚷嚷:“少废话,放了千束!”

    “放了又怎样?她只会欲求不满不断索取,如果你不能够满足她的话,她不还是得来找我吗?”

    我又戳了戳千束的脸,笑道:“你说对不对,我的小可?”

    “泷奈……”

    千束开了,只是说出的每个字都在颤抖:“别管我了,我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不过他的,你快走……”

    “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让什么?”

    我揉捏着少胸前的樱桃,威胁道:“快喊,主!”

    “咿……主……”

    她嘤咛了一声,道:“这一切和泷奈没关系,请您放她走吧……”

    这会儿的低声下气,这会儿的恳求与卑微,再加上这个脑袋依靠的动作,泪眼汪汪的小表……此时此刻的锦木千束,哪还有过去的那种傲气呢?

    在催媚药外加调教的作用下,或许她早已忘了如何举枪击,满脑子都被暧昧的色所充斥了,仅有残存的理智还在支持着她做着简单思考,让她勉强对朋友做出了警告,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说到底,这两今天一个也跑不了。就这样,一起成为我的隶,永远永远地进行对主的侍奉吧。

    “你——”

    泷奈眼见此此景,简直是目眦欲裂,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

    “把她放了!”

    话应刚落,她便不顾我手上还拿着手枪,直接弯下身子拉开双腿,俨然是准备扑上来把千束从我的手里夺走了——这丫还真是不要命了啊。

    虽然此刻,我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能把子弹轻松送进她的眉心,但思考片刻后,我的手枪却顶住了千束的太阳,这一下直接把泷奈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做了个法式军礼。

    “你……你想让我怎么样?”

    她颤抖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久久回

    “脱掉。”

    我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下了这一条命令。

    泷奈脸上一怔,却还是不愿地将制服和鞋子摘了下来,折叠好放在了一旁,仅留下贴身的内衣裤和一对黑色长筒袜,此时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在地下室湿风的吹拂下忍不住瑟瑟发抖。

    “脱光。”

    即便到了这种程度,我还是不依不挠,这两个字说出的瞬间,便让那黑发少神色一变,愤怒与嫌恶的感溢于言表,却被她强行压住,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愠怒。

    “别这样看着我,脱光,还有脱完后把手放在背后。”

    她看起来实在不想服从,却无可奈何,只能顺从地将内衣内裤全部解下脱下,然后再把长筒袜一并扯了下来。

    终究少的身体还是化作了自然无瑕的模样,她站直身体,手放后背,任凭胸前那傲的鸽昂首挺胸,惹观瞻;而那下身的幽暗花则在地下室的灯光下不太明显,被我用手电筒一照,顿时呈现出个、水润诱,那花径处还有甘甜的蜜微微淌出,看来她不管嘴上怎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最后则是一对乖巧的脚丫轻轻踩在地上,白小巧且素净,隐约还有一淡香飘来,看得出平时经常保养。

    或许对泷奈而言,脱光衣服这件事只有在洗澡或是体检的时候才可能出现,而把身体露给敌看更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尤其是还不能遮挡,只能大大方方地将隐私部位展示出来,真叫羞愤到无以复加……想必她此刻连自我了断的心都有了,可惜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坐上那个椅子,手抬起来。”

    我下了最后一个命令。

    泷奈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看到了那把用铁架子搭起来的特制刑椅,椅背后十字架式的装置和椅座前的一足枷无疑说明了这玩意儿的功能。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应该能猜到它就是我专门为挠痒而准备的,不愿也只能硬着皮上了——没准她对自己还挺有自信的。

    在登上刑椅之前,她问了一句:“如果我照做,你就会放了千束?”

    我觉得有些可笑,反问道:“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这儿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

    她沉默了半晌,最后叹了气,还是乖乖爬上了那条刑椅,坐上去之后双手高举两边,双脚则向前放进足枷的凹槽内。

    顿时只听“咔擦”、“咔擦”两声,自动的拘束便大功告成,甚至就连手指脚趾都被小铁环拘束,怎样挣扎都纹丝不动……泷奈惊讶地环顾了一圈那些加渚于自己身上的拘束,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子、甚至只是动动脚趾,却依旧没能撼动这身拘束哪怕一分一毫,她也因此彻底失去了自由,只能乖乖当任宰割的鱼

    “你也上去吧,和你的好朋友一起。”

    我抱着千束,先是把她扔到了泷奈的刑床上,紧接着自动拘束装置再度启动,机械手们直接按着千束的身子,让她以屈辱的跪姿面对面地跪在了泷奈身前,双足则被同一足枷铐住,正好和泷奈的脚丫铐在了一起;天花板扔下一道铁链拽住了千束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往上一拉便好似提线木偶的线一边,这下便让她不得不挺起腰板来,抬起脑袋,被迫和泷奈对上了眼神。

    “泷奈,我……”

    “千束……”

    此时四目相对,两以这样屈辱的方式重逢,彼此已经看光了对方的身体,就连最羞的蜜都几乎紧贴在了一起,随意摩擦便能传递不小的快感……她们到底是怎样的心呢?

    若是能够感同身受就好了,或许还能体会到一些有趣的感,可惜生来就是美少收藏家的我,注定也只能当这个惩戒者的角色了。

    至于接下来——

    就让整场气氛被推到最高点吧。

    心念至此,我故技重施,按了一个按钮启动了自动挠痒程序,再一次让那些把千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机械手从天花板下放了出来,看着它们一拥而上扑向了泷奈美丽的身体——

    “哎?等下等下……”

    随着机械手们的飞速靠近,明明一时间还没碰到泷奈的身子,她脸上的表却提前僵住了。

    而利爪们动作很快,先是钻柔软的腋内抓挠一阵,得泷奈猛地咬住嘴唇,脸色一下子憋得通红;两腰也被一把抓住,柔上的痒感让她忍不住就要扭动躲开,却因为拘束带的限制而完全没有躲避的余地,只能任它们抓个不停;更要命的是有不少看中了那两枚的樱桃,于是机械手们直接分工协作,一边扣弄着那两只柔软的玉盘,一边攀登耸峰意在蹂躏这桃心似的尖尖,想必带来了一阵又麻又痒的快感……

    显而易见,泷奈在机械手们的抓挠下毫无还手之力,而多出的机械手们则攀附上的下半身,不少已经在扣弄那枚最为敏感娇弱的豆了,急得可怜的少都要甩得跟个拨鼓一样了,可却始终摆脱不得那些要命的机器。

    她那对可足也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对于这两只动弹不得的尤物,它们似是兴奋地在那绵软的脚掌和脚心处造作了起来,弄得泷奈腿脚颤栗不已,却丝毫拿这些忠实的机器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咬牙忍住这磨的快感。

    “咿嘻……嘻嘻嘻……啊……啊啊啊……”

    又经历了一段时间煎熬的忍耐,泷奈终于有些按捺不住躁动的身心了,隐约有声音从牙缝间漏了出来。

    这本应是件好事,这一位显然比最开始的千束要怕痒一些——但我也发现,她的这个怕痒度仍然很有限,并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明明被全身一刻不停地抓挠,换做是一般的孩子早就笑得直飙泪了,泷奈看起来也不像是不敏感的样子,无论是肌肤的质感还是触感都是不输千束的存在。

    难不成是因为da的特工们都经历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亦或是泷奈本身就很能忍耐不成?

    看样子,这场拷问已经来到了瓶颈,不进行突的话怕是没法轻易拿下这家伙啊。

    “呃啊……还真有点……难以忍受……嘻嘻……”

    泷奈尽管在拼命忍耐,可还是缓过劲来瞪了我一眼,这个凶狠的眼神……难道是在挑衅?

    拜托,我可不怕什么挑战。既然她诚心诚意地向我拜上战书,我也得认真一些去应对了!

    很快,我便将催药加大剂量地注了泷奈体内。

    效果立竿见影,顿时听得少的笑声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本就通红的脸色如今更是像块烧红的铁,摸上去滚烫无比,就连那对清冷的美眸也受了影响,其中映了一些艳的桃色。

    “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那绝美的胴体一动不动,却在严密的束缚中娇颤个不停,看着就惹生怜,恨不得一把抱住好好疼

    然而,虽说我看上去确实把她到了绝境,连着几度在要命的地方抓挠个不停,却始终没能得到想要的效果——只是让她大笑,却并不能撼动她的内心。

    这个倔强的丫……如果真要达到千束那样的程度,少说得折磨上好几天,还不一定能让她真心实意地屈服啊。

    我不愿再在徒劳无功的事上费时间,便主动停下了机器的挠痒,这便给了泷奈一些喘息的时间,让她得以安静下来躁动的内心,补充些消耗的体力。

    “你这丫,还真是顽强。”

    “哈……哈……怕了吧。”

    她虽然被折磨得力憔悴,却仍有心思冲我还嘴。

    哼,我大可以把机器的功率开到最大,然后用最大剂量的媚药为少的身体催——但这并非正法,而且有很大副作用,很可能把泷奈玩弄成失去神智的白痴,那样便失去了收藏的意义了。

    我本就希望我所有的藏品都有各异的天,让她们恣地在我的手法下释放出来,宛若百花齐放一般,看着总归会让满意的。

    办法总比困难多。

    “也罢,既然你这么要强的话,那我就先不找你了,不如——”

    说到此处,我把视线转向了正在地下室的风中瑟瑟发抖的另一位少,笑道:“不如,从千束身上开始吧?”

    一听这话,少那对美眸顿时瞪大,惊慌的神色再度在她脸上浮现——

    “等、等一下!你不应该先——唔?!”

    我并没有理会,让机械手把一枚球硬摁进了泷奈的嘴里,然后再在脑后紧紧系住,以此剥夺了少抗议的权利。

    于是当着泷奈的面,机械手们调转方向扑上了千束的身体,须臾之间便爬满了少娇躯的全身上下,尤其是那对白怕痒的脚心,更是被又冷又硬的爪子们一顿狠抓。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哈……主啊哈哈哈哈主哈哈哈哈哈……”

    她那饱经蹂躏的身心压根经不住这番折腾,很快便是娇声不断,气喘微微,甚至因为近几天连续不断的大喊大叫,她的声音显得嘶哑,其中还夹杂了不少咳嗽,听得泷奈一阵抓心抓肺般的痛苦,拼命晃动着无法动弹的身体企图挣开束缚,甚至脚底都在使劲用力,却连仅仅束缚脚趾的细绳都无法撼动;想要替千束求饶,嘴里却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简直像极了一只身处绝境的可怜小狗。

    啊,如此美妙的声音,就这样萦绕在耳畔,久久不绝。

    千束仅坚持了十分钟便晕厥了过去,她那疲软的娇躯整个耷拉了下来,小脑袋像断了线似的歪在一边,脸上也是一副被玩坏了的表

    此刻视线移到她的下身,却见她花径红肿,蜜与尿都一并流在了泷奈的身上,让两位少本是纯洁的身躯显得污秽不堪;跪姿的腿脚肌早就松弛了,那对小脚丫垂丧气地趴在足枷上,通红的脚底上满是润滑的痕迹,迎着灯光映出水润,看着便格外诱

    弄得一塌糊涂了啊,小千束。

    此刻的泷奈也无暇在意这些了,眼看着心的少两眼一翻不省事,她忧心如焚又涨红了脸色,好半天“呜呜”了一阵,像是在努力呼唤千束的意识——可惜,这仍然是无用功。

    “好了,又到你了。”

    我把泷奈嘴里的球摘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她:“泷奈小姐,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呢?”

    “……”

    她沉默了,一对蓝紫的美眸中流光溢彩,俨然是心事重重。虽说光从表上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会给我想要的答案。

    “脚趾缝……”

    过了半晌,她才终于咬着牙,恨恨地对我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说什么?”

    我明知故问,把话柄给了泷奈,正是希望她能自己把话说清楚。

    泷奈不服气地瞪着我,却不敢大声说话:“脚趾缝是我最怕痒的地方,如果被玩弄这里的话我根本撑不了多久……应该。”

    她几近是咬牙切齿地把这句话给说出,足以想象到底是付出了多么大的决心。我对此非常满意。

    “感谢你的配合,泷奈小姐。”

    言罢,我请出了新的金属利爪——那是分离式的,用五根细长钢针弯折连接在一起的长爪子,由于直径很小所以可以直接钻进少的脚趾缝里。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一个个瞄住了自己的趾缝,从脚掌以上连接脚趾的地方出发,找着那些无垢且娇的软一把就扎了进去,使劲搅动……要命的事,因为十根脚趾全部被细绳牢牢捆住了,她压根没法做任何像样或是不像样的抵抗,以至于刚一触碰上那儿,便被痒得发出了如山洪崩裂般响亮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句无助的哭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泷奈终究走上了自己的绝路,此时也不得不直面自己最致命的弱点。

    显而易见,她终究还是痒得不行了,笑得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梨花带雨,眼泪鼻涕水都是一把一把淌下来,脚底冒出的香汗反倒助长了机械手的攻势,让它们更加流畅地在少光洁的足底上造完它们的每一场孽。

    这还没完,很快那些机械手又换做了鬃毛刷,这下必是抱着要把脱层皮的信念而来的。

    泷奈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子被无的钢铁淹没,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传来的要命痒感让她的胯下蜜泉兴奋不已,不多时便再度将这整张刑椅连带着下边的地面染湿弄污了一大片……直到她神志不清,一歪昏死了过去,那些机械却仍旧忠实履行着它们的任务,仍旧执着地错刷动着少的娇躯,任凭那无神的胴体不住地痉挛、娇颤。

    “泷奈……是我害了你……”

    千束此时已然醒来,看着泷奈受难的惨状,再想起这两天自己的遭遇,一悲戚之意涌上心,忍不住便泪流满面。

    我看着她这般模样,笑呵呵地按住了她的脑袋,凑上去贴在了她的耳边,做着恶的低语。

    “小千束啊,泷奈被你害得这么惨,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呢?”我笑着说道,“比如,帮她分担一些压力?”

    少脸上悲戚的神很快又转化为惊恐。

    而我,只是冷冷地按下了一个新的按钮,然后便安坐在沙发上喝起了茶。

    屏幕上,两位可怜的少即将迎来她们的最后时刻,作为最伟大的观众,我只需要静静欣赏即可。

    今天过后,作为藏品的美少将再添一丁,可喜可贺。

    ……

    从那以后,千束和泷奈便彻底与外界失联了。

    无论是da还是咖啡店的都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哪里,只有我知道——就在我那个收藏了无数美少的地下宫殿内,两被我安置在大厅正中心最显眼的地方,以不着寸缕的状态被铁链和枷锁吊在吊灯下。

    她们全身上下毫无秘密可言,就算是对豆蔻少而言无比珍贵的桃源溪也坦然外露,同时手脚皆被束缚,又被眼罩和球封闭了感知,除了“呜呜”些蜜水之外,再无别的动静可闹了。

    她们并不孤单,只是我千百少藏品中最璀璨夺目的两颗明珠罢了。而珠宝未经雕刻,又怎能体现出价值来呢?

    于是,我让自动挠痒装置夜不停地玩弄她们的全身上下,无论是那些私密或是不私密的地方,全都在机械手们的掌控之下,于是少们这些娇的肌肤便不住经受蹂躏,不眠不休。

    她们的身心本该彻底崩坏,却因为药剂的作用而总能恢复如初,于是一的调教之后便是新一的调教,一的折磨之后更是新一加强过的折磨……

    差点忘了说了。

    在那天之后,我去了一趟她们工作的咖啡店,把最后两块美少的拼图找了回来。

    然后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我把她们扔进了痒窟之中,不管不顾等了三天三夜,一开始里面还能发出一些凄厉尖锐的叫声,后来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了。

    尤其是那个叫胡桃的,听说本也是个世界闻名的黑客,没想到本体居然如此小巧可

    她被我捕获之后还咿哇叫各种不服,上了刑架被狠狠抓挠小脚丫的幼脚底之后便老实了不少,现在变成了只会道歉和哭鼻子的可怜小孩了。

    追踪器?窃听?在黑客爷爷的上玩这一套,活该你被我抓回来受辱。

    ……好了,到此为止。

    如果你还想听我这个美少收藏家下一次的调教故事,记得关注我的主页,订阅我的账号,然后把最喜欢的美少的照片发送给我。

    我会替你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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