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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 作为鲁帕族是绝对无法反抗狼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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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无声地落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页LtXsfB点¢○㎡

    乌萨斯的针叶林被一层厚重的白毯覆盖,冷杉的枝桠承载不住积雪的重量,偶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将簌簌的雪抖落。

    空气寒冷而纯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白色的雾气,又迅速冻结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拉普兰德的军靴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在寂静林地中唯一的声响。

    她的脚步起初是迅捷而警惕的,银灰色的发丝与狼耳在兜帽的影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眼瞳如同两片锋利的碎冰,冷酷地扫视着雪地上留下的淡淡痕迹。

    那是一个整合运动小队留下的,很新鲜,不出意外的话,在天黑前就能追上他们。

    这是她的任务,也是她的乐趣。追猎,然后毁灭。简单,纯粹。

    然而,某种异样感,正从她身体的最处悄然萌发。

    起初只是一微不足道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沿着脊椎缓缓攀爬。

    拉普兰德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长时间在雪地中快速移动所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但那热流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如同在血中点燃了一簇细小的、却无比顽固的火苗。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再仅仅是因为寒冷。

    皮肤之下,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骚动与空虚。

    这是…怎么回事?

    她停下脚步,单手扶住身旁一棵覆满霜雪的白桦树,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戴着战术手套的掌心。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正变得滚烫,一种陌生的、令羞耻的悸动正从中传来,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搏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在那里苏醒。

    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作战裤包裹的隐秘地带,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温热。

    一黏滑的体正从幽闭的渗出,将内裤浸染得一片泥泞。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酸软与无力,让她的膝盖阵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同时,一种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如同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住她的理智。

    她想要某种东西,某种粗大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来狠狠地贯穿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用最原始的冲撞来填补那愈发难以忍受的空虚。

    不…不对…是‘那个’来了…

    拉普兰德瞬间明白了这异常的来源。

    是她的血统,是植于鲁珀族基因中的诅咒——发期。

    它从不遵守任何时间或场合的规则,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粗的方式,将她从一个冷酷的战士,拖拽回一只受欲望支配的雌动物。

    她的银色狼尾无力地垂下,尾尖的绒毛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痕迹。

    两只狼耳软软地耷拉下来,紧贴着兜帽的边缘,失去了往的警觉。

    冰蓝色的瞳孔中,那份锋利的寒意正在被一种水汽氤氲的迷离所取代,眼角因为欲的蒸腾而泛起一抹病态的绯红。

    她咬紧牙关,锋利的犬齿在下唇上硌出的印痕,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

    哈啊…身体…好热…使不上力气…这是…什么感觉…

    她的意志力正在被迅速瓦解。

    那从体内散发出的、混合着麝香与甜腻气息的荷尔蒙,正不受控制地飘散进这片寂静的雪林中。

    这是最原始的求偶信号,是雌最赤的邀请,任何一个接收到这个信号的雄,都会在瞬间被点燃最原始的占有欲。

    而这片广袤的乌萨斯荒野,从不缺少雄。

    风向变了。

    一阵夹杂着雪粒的寒风从林地处吹来,带来了一浓烈的、充满野的雄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冰冷松针、湿润泥土和强大捕食者所特有的、带着侵略的味道。

    拉普兰德耷拉着的耳朵猛地抽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陌生的雄气息,如同最强效的催化剂,瞬间引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

    她的小腹处猛地一缩,一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涌出,将作战裤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紧闭的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渴望着什么。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林木的影中踱步而出。

    那是一体型异常庞大的野生灰狼。

    它的肩高几乎达到拉普兰德的腰部,一身灰黑色的皮毛厚实而蓬松,在风中微微起伏。

    它肌虬结的四肢稳稳地踩在雪地里,每一步都充满了压迫的力量感。

    一双金色的兽瞳,在沉的天色下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的欲望,死死地锁定在拉普兰德身上。

    它闻到了。闻到了那从这个看似同族的雌身上散发出的、令疯狂的发气息。

    最让拉普兰德感到恐慌的,不是这野兽的出现,而是她自己的身体。

    在看到那雄狼的瞬间,她非但没有升起任何战斗的意志,反而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着被那雄壮的野兽占有、填满、支配。

    雄狼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宣示所有权的咕噜声。

    它不再有任何犹豫,四肢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朝着已经无法动弹的猎物猛扑过去。

    冲击是沉重而无法抗拒的。

    拉普兰德只觉得一巨大的力量撞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整个被毫不留地扑倒在地,脸颊狠狠地砸进冰冷柔软的雪堆里。

    她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呛的冰雪堵了回去。

    那灰狼的体重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两只健壮的前爪粗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温热而粗重的喘息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一浓郁的腥气和雄的荷尔蒙味道。

    那野兽的鼻子在她银灰色的发间、耳后、颈侧贪婪地嗅探着,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兴奋的低吼。

    它庞大的身躯与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贲张有力的心跳。

    “放…放开…!”

    她的声音出却变成了一声软弱无力的呻吟。

    那灰狼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它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宣泄那被雌信息素点燃的、焚身蚀骨的欲望。

    它的后半身开始焦躁地动作,一根粗大、滚烫、坚硬得吓的东西,隔着作战裤,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她浑圆挺翘的部。

    那硬物的每一次顶弄,都让拉普兰德的身体 uncontrollably 地颤抖。

    那热度,那硬度,确地命中了她此刻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水般淹没了她,但身体处涌起的快感却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那根巨物的按压下微微变形,而腿心处的水,已经彻底失控,形成了一泊小小的、温热的湿痕,将身下的白雪都融化了一小块。

    灰狼显然对隔靴搔痒失去了耐心。

    它发出一声不耐的鼻息,其中一只前爪离开了她的肩膀,粗地探向了她的腰间。

    锋利的爪尖轻易地勾住并撕裂了作战裤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最滚烫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她那挺翘的、因为欲而泛着红色泽的部,以及缝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在了乌萨斯寒冷的空气中,也彻底露在了后方那雄兽充满欲望的金色瞳孔之下。

    那灰狼兴奋地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将它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凶器,对准了那朵正在微微翕动、流淌着蜜的娇花蕊。

    那是一根完全超越了拉普兰德想象的、硕大无比的狗。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色,表面光滑,但虬龙般盘绕的粗大青筋在皮下突起,彰显着其中奔腾的热血与力量。

    锥形的前端更细,此刻正被一层晶莹的黏包裹着,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腥气。

    而最令心惊的是它根部那个尚未完全膨胀的结,那独特的生理结构,预示着接下来将是一场无法逃脱的、最彻底的生理征服。

    “不…不要…会坏掉的…”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而,发的野兽听不懂任何语言。

    下一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那根滚烫的、巨大的狗,带着原始而粗的力量,狠狠地、一下就全部捅了进去!

    “噗嗤——!”更多彩

    “呜啊啊啊——!!”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凄厉的惨叫声被硬生生撕裂在喉咙里,变成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一种被彻底撕裂、贯穿的痛楚与被完全填满的、异样的胀满感同时在下体炸开。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大了,它撑开了她紧致的,碾过湿滑的媚,一路势如竹,毫无阻碍地、一瞬间就顶到了最处的子宫颈。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又在下一刻涣散开来。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从被这根异种的巨物贯穿的这一刻起,有什么属于“拉普兰德”这个独立个体的东西,被彻底摧毁了。

    灰狼在进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嗥叫。

    它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紧紧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它几乎在瞬间就要。

    它兴奋地摆动着胯部,将那根完全没的狗在拉普兰德的体内狠狠地研磨着,让前端的反复碾过那块敏感的宫颈。

    “啊…啊嗯…好…顶到…顶到里面了…”

    拉普兰德无意识地呻吟着。

    最初的剧痛正在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动一大片的蠕动和摩擦,引发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狰狞的形状,感觉到那些突起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战栗。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lтxSb a.Me

    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放松、软化。

    为了容纳那根巨物,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向两侧打开了一些,部也为了迎合对方的顶弄,而在雪地里微微地、羞耻地摆动起来。

    那些从涌出的水更多了,混合着雄狼上带来的黏,在两者结合的部位发出了“咕啾、咕啾”的、靡至极的水声。

    灰狼感受到了身下雌的软化与迎合。它不再满足于这种小幅度的研磨,粗壮的后腿猛地发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

    “啪!啪!啪!啪!”

    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雪林中回。

    灰狼将那根粗大的狗从拉普兰德的身体里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锥形的,然后又在下一瞬间,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撞回去!

    “噗滋——!”

    “呀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它全部的体重和力量。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中的一叶扁舟,被彻底地、反复地贯穿着。

    雄狼的前爪依旧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撞击,整个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在雪地上不断地前后耸动、震颤。

    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子宫,将她最处的敏感点反复蹂躏。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旋转、晃动。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将那些即将冲喉咙的、羞耻的呻吟声尽数咽下。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银白的狼尾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左右摇摆,四肢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抽搐、痉挛。

    “哈啊…哈啊…不行…要去了…要被…被一畜生…到高了…”

    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已经彻底屈服。

    当那根狗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地捣在她的子宫颈上时,一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啊嗯————!!!”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压抑许久的尖叫终于冲了喉咙的束缚,化作一声高亢云的、充满了复杂欲的雌悲鸣。

    高的洪流彻底摧毁了她。

    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眼白,小处的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侵体内的巨物,一透明的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而出,将两的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然而,对于这正处于发巅峰的雄狼来说,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身下雌的高,以及那销魂的绞动,是催动它欲望的最终指令。

    它的抽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猛烈。

    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整个身体向前压得更低,将拉普兰德的腰死死地压塌下去,而部则被这力量顶得更高,形成一个标准的、最适合受孕的后体位。

    它要了。

    “吼呜——!”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低吼从雄狼的喉咙处发出来。

    就在拉普兰德高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阵阵抽搐的时候,它停下了所有抽的动作,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狗,狠狠地、也是最后一次,埋进了她的子宫最处。

    紧接着,一个恐怖的、让拉普兰德瞬间从高的迷醉中惊醒的变化发生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其根部正在以一种惊的速度迅速、猛烈地膨胀!

    那个原本只是略微凸起的结,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胀大成一个比她拳还要大的、坚硬滚烫的球状体!

    这个球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卡在了她已经被弄得红肿不堪的子宫颈,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绝对的生理锁定!

    “啊…!?”

    拉普兰德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一种被彻底“栓住”的恐慌感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前爬动,想要挣脱这恐怖的束缚,但那坚硬的结如同船锚一般,将她牢牢地锁在原地。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结的膨胀,一难以言喻的、被从内部撑开的酸胀快感,再次席卷了她全身。

    锁定了。

    她被这野兽,用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方式,锁在了身下。

    “呜…呜呜…拔…拔不出来了…” 她绝望地呜咽着,但回应她的,是第一波滚烫的冲击。

    灰狼的整个后半身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抽动起来。

    随着第一次脉冲式的收缩,一温度极高、质地极为浓稠的白色体,从那根被锁死的狗前端猛地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轰在了她的子宫内壁上!

    “——!!!”

    拉普兰德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她的子宫在瞬间被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洪流所灌满。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一种被温暖的、黏稠的、充满侵略的异物从最处开始填充的、极致的充实感与满足感。

    她的所有反抗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

    雄狼的并未就此结束。这是一个持续的、漫长的、如同酷刑般的灌溉过程。

    每隔十几秒,它的身体就会再次猛烈地抽搐一下,然后又是一灼热的、海量的,被狠狠地泵她那已经开始微微发胀的子宫里。

    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

    “噗啾…”

    “咕…咕…”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传来的、被体灌满的声音。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子宫被那温暖的、黏稠的浊流反复冲刷、浸泡的奇特快感之中。

    小腹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超过一升的、充满活力的狼彻底灌满的证明。

    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那些的温度,感觉到它们的粘稠度,感觉到它们带着强大的生命力,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搅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知道第几次脉冲之后,她的小已经无法容纳更多满溢出来的。

    那些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向外流淌,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与地上的冰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靡的景象。

    她银白色的尾根部,也被这些黏腻的体彻底浸湿,一缕缕地黏在一起。

    拉普兰德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如同失去骨架的布偶,软绵绵地趴在雪地里。

    她的嘴无意识地张开着,晶莹的唾混合着不成调的呻吟,从嘴角不断地滑落。

    冰蓝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球上翻,呈现出一种彻底失神的、神被快感摧毁的“阿黑颜”。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时泛起的红,与此刻迷茫、空的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堕落的美感。

    “哈啊…哈啊…肚子…好胀…要被…撑坏了…”

    她的呓语细若蚊蝇,理智已经彻底被淹没。

    她现在不再是企鹅物流的员拉普兰德,她只是一正在接受优胜劣汰法则洗礼的、被成功授的雌鲁珀。

    终于,那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炼狱般的灌结束了。

    雄狼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紧接着,那卡在她体内的巨大结开始缓缓地、一点点地消退。

    当那根沾满了她水和自身的、已经有些疲软的狗,带着“啵”的一声轻响从她体内滑出时,一更加汹涌的、混合着和的白色洪流,从她那被得彻底松弛的薄而出,在雪地上留下了最后一道屈辱而的印记。

    雄狼并没有立刻离开。

    它喘息着,用那湿热的舌,细细地舔舐着拉普兰德沾染了和泪痕的脸颊。

    这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温柔的举动。

    它舔去了她嘴角的水,又用鼻子蹭了蹭她冰凉的鼻尖。

    确认了身下的雌已经因为连绵不绝的高和内而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雄狼伏下身子。

    它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刚刚还在低吼的嘴,准而轻柔地叼住了拉普兰德后颈的软。

    那是一个所有犬科动物都明白的、无可辩驳的动作。

    雄狼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最稳妥的方式将这个娇小的、银白色的战利品从雪地里叼起。

    拉普兰德的四肢无力地垂落,身体随着雄狼的步伐轻轻晃动,只有那条被浸透的尾,在雪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屈辱的痕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风雪渐大,覆盖了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

    雄狼叼着它的新配偶,这个即将在它的巢中为它诞下无数后代的、高贵的“母畜”,也不回地、一步步消失在了针叶林的处。

    处,光线几乎被完全吞噬,只有几缕微弱的天光从艰难地挤进来,在地表的湿苔藓上投下几块斑驳而黯淡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浓郁的气味——湿润的泥土、腐烂的落叶、动物皮毛的腥膻,以及一种更具侵略的、属于雄荷尔蒙和大量发酵后的独特味道,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这里的一切。

    这里是狼的巢,而拉普兰德,则是这个巢中最核心的“宝藏”。

    她赤地跪趴在铺着柔软和兽皮的地面上,银灰色的长发早已失去了往的光泽,凌地铺散在肩和背上,与几只黑狼油亮的皮毛纠缠在一起。

    她那曾经映照着西西里冰冷天空的蓝色眼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眼白充血,呈现出一种沉溺于极致感官刺激后,神被彻底放空的“阿黑颜”状态。

    晶莹的唾顺着她无意识张开的嘴角,拉成一道银丝,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

    她的嘴正被一根硕大无比的狼完全占据。

    那是一年轻黑狼的生殖器,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正地她的喉咙,每一次搏动都能感觉到它顶端的在喉软上的摩擦。

    拉普兰德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双手无力地搭在身前,只能发出“呜…呜呜…”的、被堵塞的呜咽。

    她甚至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早已在无数次的媾中被彻底改造,舌正无意识地卷动着,卖力地舔舐着那根填满了她腔的,换取对方喉咙里满足的咕噜声。

    而在她的身后,则是另一幅更加的景象。

    一体格更加壮硕的成年黑狼正压在她的背上,前爪牢牢地扣住她圆润的肩膀。

    这狼的动作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它正将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的、沾满了滑腻肠的狗,在她紧致的后庭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拉普兰德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一下,高高隆起的孕肚也随之晃动,如同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噗滋…啪!…噗滋…啪!”

    黏腻的水声和体撞击声在昏暗的中回响,清晰得令脸红心跳。

    那根狼每一次都从她的后中抽出大半,带出晶亮的、混杂着的肠,然后又毫不留地、狠狠地捅回去,直捣最处。

    哈啊…又来了…在…最里面了… 拉普兰德在脑海中发出一声碎的呢喃,这甚至算不上完整的思考,更像是一种生理反。

    身后那黑狼的动作达到了顶峰,它发出一声压抑的嗥叫,整个身体猛地一僵,一滚烫、黏稠的随之脉冲式地泵了她那被得红肿不堪的后庭处。

    灼热的体灌满了狭窄的肠道,带来一种被撑满的、火辣辣的快感。

    拉普兰德的身体随之剧烈地一颤,嘴里的狼也因为这冲击而顶得更,几乎要让她窒息。

    太多了,顺着她的缝不断地向下流淌,将她大腿根部和高高隆起的腹部下方都弄得一片黏腻。

    她全身都散发着狼的腥臊味,混合着那独特的、带着腥甜的气味,仿佛她已经从里到外都被这些雄生物彻底标记、浸透。

    最令瞩目的是她那对因为怀孕和持续刺激而变得异常丰满的房。

    它们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后背被重压而向两侧挤压,饱满的廓清晰可见。

    已经开始分泌汁的挺立着,顶端沁出几滴白色的体,而在雪白的上,还能看到几个浅不一的牙印和紫红色的咬痕,那是狼群在配的狂野中,或者仅仅是嬉戏时留下的所有权印记。

    当身后那黑狼的体重压下时,她的房被挤压,更多的水便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皮肤滑落。

    中的狼在完成了一次满足的后,其根部的结迅速膨胀,死死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脉冲式灌。

    而身后那狼也并未抽出,只是趴在她的背上,享受着内的余韵,滚烫的还埋在她的后庭里,不时抽动一下。

    “咕…呜……”

    无法吞咽的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滑落。

    她就像一个被完美利用的雌畜,身体的每一个都被雄的欲望所填满,巨大的孕肚里孕育着新的生命,而丰腴的房则准备好了哺育的汁。

    狼群的繁衍循环,在她这具曾经属于强大战士的身体上,得到了最完美、最的体现。

    她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只为狼群存在的繁殖母体了。距离她为这个族群诞下第一窝幼崽的子,已经不远了。

    喉咙里的结锁定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当那根狼终于在其主的满足喘息中消退并滑出时,拉普兰德立刻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哈啊…” 她贪婪地呼吸着里混浊的空气,大量的和水从她嘴里涌出,在身下形成一小摊白色的黏。

    然而,她甚至没有获得超过十秒的喘息时间。

    身后那黑狼终于从她的后庭里退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和一更加浓稠的浊流。

    紧接着,一更加庞大、更加充满压迫感的影笼罩了她。

    那是狼王。

    一皮毛纯黑如夜,体型比其他所有雄狼都要大上一圈的巨狼。

    它的金色眼瞳中燃烧着威严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鼻尖在拉普兰德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的部上嗅了嗅,似乎在检查刚刚那场配的成果。

    拉普兰德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即便是在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她依旧能分辨出这狼王身上散发出的、绝对支配者的气息。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这种气息产生了最直接的反应——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涌出更多的水。

    狼王似乎很满意。

    它没有去碰她那刚刚被使用过的后庭,而是用巨大的颅,粗地顶开了她的一条腿,将目标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因怀孕而微微外翻、肿胀不堪的产道。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和之前配时残留的混合在一起,正汩汩地向外流淌。

    “呜…” 拉普兰德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

    她的反应更像是一种迎接的前兆。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部以一个更加顺从的角度向上撅起,仿佛在邀请着王的临幸。

    狼王的茎比其他雄狼的更加粗长,前端的锥形呈现出一种沉的紫红色,散发着滚滚热气。

    它没有丝毫的犹豫,对准那湿滑的,用一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咕啾…咕啾…”

    湿滑的媚被缓缓撑开,发出令牙酸的声音。

    狼王的动作并不像其他年轻雄狼那样狂野,但每一次推进都充满了碾压一切的力量感。

    拉普-兰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因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产道内壁,是如何被一寸寸地撑开、占满。

    那根巨物缓缓地、坚定地向处探索,直到顶端触碰到她那紧闭的子宫颈。

    然后,它停了下来,似乎在享受这种极致的包裹感。

    “哈啊…哈啊…嗯…” 拉普兰德的喘息变得急促,她巨大的孕肚被地面和自身体重挤压着,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压力和母亲的紧张,开始不安地踢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正踢在被那根巨物从另一侧顶住的子宫壁上。

    内外夹击的奇异感觉让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狼王似乎感受到了那阵胎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它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送。

    它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到了极致。

    那根粗大的狼会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部在,然后又用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都贯穿的力量,狠狠地撞回子宫的最处。

    “啪!”

    “呀嗯!”

    “啪!”

    “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孕肚剧烈地晃动,腹中的胎儿也随之更加有力地踢动着。

    快感和一种奇特的、与腹中生命共鸣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她从未体验过的、诡异而强烈的洪流。

    她的神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残存的理智被一点点剥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狼王的动作开始加快。它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惊的频率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砸进她的身体里。

    拉普兰德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嘴,大大地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腰肢主动地迎合着狼王的撞击,部画出的圆弧。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着那最终的、能将她彻底摧毁的释放。

    终于,狼王发出一声响彻的、充满王者威严的长嗥。它将茎最后一次、也是最地捣了她的子宫。

    在子宫颈被强行撞开的瞬间,她腹中的胎儿也猛地踢了一脚!

    “啊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与腹中传来的强烈胎动在同一时刻发!

    拉普兰德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整个世界在她的感知中瞬间崩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一汹涌的水从她的小处薄而出,而与此同时,狼王那温度更高、浓度更惊的,也如同火山发一般,狂地轰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狼与她自身高的,以及腹中胎儿的骚动,三者在她身体的最处汇。她彻底地、完全地失神了,意识沉了最的黑暗之中。

    当拉普兰德的意识从那片纯白的混沌中缓缓浮现时,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浓烈到化不开的雄腥臊味和的腥甜味包裹着她,如同第二层皮肤。

    紧接着是触觉,身上黏糊糊的,那是涸与新鲜的混合在一起的触感。

    有什么温热而粗糙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上移动,那是狼的舌。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视野依旧模糊。

    几黑狼正围在她的身边,有的在认真地舔舐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有的在清理她腿间和部的狼藉,还有一只年轻的狼,正像吸的幼崽一样,含着她的一边,轻轻地吸吮着。

    水被吸出,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刚刚与她配的狼王,此刻正安静地趴在她的身侧,巨大的颅枕在她的腰窝旁,金色的眼瞳半眯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雷鸣般的咕噜声。

    它的鼻子不时凑上来,轻轻地嗅闻着她那巨大的孕肚,仿佛在确认自己未来的子嗣是否安好。

    刚刚那场狂野的配仪式已经结束,此刻的狼群展现出了另一面——一种对族群“母亲”的、原始而温馨的保护姿态。

    它们不再是狂的配者,而是她的家,是她腹中孩子的守护者。

    拉普兰德静静地趴着,感受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因为连番的高和内而彻底脱力,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巨大的孕肚随着她的呼吸平稳地起伏,腹中的胎动也变得平缓而有力,那是新生命在沉睡。

    一只刚断不久的黑色幼狼跌跌撞撞地爬到她的面前,好奇地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伸出的舌,笨拙地舔去了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涎水。

    没有任何思考,这完全是出于一种植于血脉中的、被唤醒的母本能。

    拉普兰德微微侧过,伸出舌,轻轻地、温柔地舔舐了一下那只幼狼额前的绒毛。

    幼狼舒服地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在她身前蜷缩成一团,安心地睡去。

    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狼群平稳的呼吸声,和火焰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拉普兰德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旁狼王传来的体温,感受着身上被舔舐的触感,感受着腹中生命的沉重与律动。

    她不再是拉普兰德,她只是这个族群的母亲,是这片荒野的一部分。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彻底融了这片原始的宁静之中。

    罗德岛本舰的回归航线,总是伴随着一种特殊的、金属与消毒水混合的安宁气息。

    巨大的陆行舰体平稳地碾过泰拉大地的崎岖,舷窗外,哥伦比亚的平原景致缓缓向后流逝,单调得令昏昏欲睡。

    然而,对于最近的舰内成员来说,这份单调被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新成员”彻底打了。

    拉普兰德回来了。

    这个消息本身就足够引起一阵骚动。

    这位鲁珀族员就像一把出鞘的、淬了毒的双刃剑,每一次任务都游走在高效与疯狂的边缘。шщш.LтxSdz.соm

    她失踪在乌萨斯的那几个月,一度被列了最高级别的“m.i.a.”名单。

    如今她的回归,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但比奇迹更引注目的,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体型异常庞大的灰狼。

    它的肩高几乎与拉普兰德的腰部齐平,一身厚重蓬松的灰黑色皮毛在罗德岛明亮的灯光下,反着健康而野的光泽。

    它肌虬结的四肢踩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金色的兽瞳平静而威严地扫视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员。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罗德岛“非感染生物不得上舰”条例的公然挑战。

    “这是我的战斗伙伴。”

    面对凯尔希医生那冰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的质询眼神,拉普兰德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那巨狼的身上,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燥的嘴唇,笑容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灰狼颈部的硬毛,姿态亲昵得不似主与宠物,更像是两个平等而熟悉的同伴。

    “它救了我的命。在乌萨斯的雪原里,没有它,你们现在看到的就只是一具冻僵的尸体了。所以,要么我们两个一起留下,要么我们两个一起滚蛋。你自己选吧,凯尔希医生。”

    最终,在经过了不下十次的全方位检测,确认这巨狼并非源石感染生物,且除了体型和来历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后,它被例允许留在舰上,活动范围仅限于拉普兰德的个宿舍及指定的训练区域。

    拉普兰德对此毫不在意。

    她依旧是那个她,甚至比以前更加难以捉摸。

    她会叼着一根pocky在走廊里闲逛,对每一个投来好奇目光的员露出挑衅的笑容;她会在训练室里发出惊的战斗力,将模拟装置撕成碎片;她会慵懒地趴在舰桥的栏杆上,看着远方的云,冰蓝色的眼瞳里空无一物,仿佛她的灵魂还遗落在乌萨斯那片无垠的雪原。

    只有少数,比如与她关系微妙的德克萨斯,能察觉到她层次的变化。

    她好像…变得更沉静了。以前的她,像一团随时会炸的火焰,现在却像一片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但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德克萨斯不止一次看到,拉普兰德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个动作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怀念的温。

    真正的疑点,是在医疗部的例行体检中被发现的。

    “拉普兰德员,请你解释一下,你背上、腰侧,以及大腿内侧的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负责检查的医疗员是一位严谨的萨卡兹,她戴着无菌手套,眉紧锁,指着光屏上显示的身体扫描图像。

    图像上,在拉普兰德白皙细腻的皮肤之下,清晰地显现出数十道已经愈合的、呈条状分布的皮下组织增生。

    它们很浅,不像是武器造成的贯穿伤,反而更接近于某种…爪痕。

    它们是与狼群后留下的、已经愈合的抚痕迹。

    在那些夜不休的媾中,雄狼们兴奋时会用爪子轻轻地按抚、抓挠她的身体,这种充满了占有欲的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这些永不消退的印记。

    拉普兰德坐在检查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病号服。

    她听到问话,缓缓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看了一眼光屏,然后视线移回医疗员的脸上。

    “啊,这个啊…” 她拖长了语调,仿佛在思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就是在雪地里摔的,被树枝挂的吧,谁知道呢。反正又没影响我砍,不是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检查完了没?我可是很忙的。我的‘伙伴’还在宿舍等我喂食呢。”

    她刻意加重了“伙伴”这个词的发音。

    医疗员还想追问什么,但看着拉普兰德那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拒绝。

    她只好叹了气,在体检报告的备注栏里写下了“多处原因不明的已愈合皮下抓痕,对象拒绝提供信息”。

    拉普兰德穿回自己的作战服,也不回地走出了医疗部。

    金属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那份窥探的视线。

    她慢慢地走在空无一的走廊里,高跟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的手再一次,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高高隆起,孕育着新的生命。

    那些属于狼的、鲜活的生命,在乌萨斯的那个里降生。

    她还记得生产时的痛楚,记得那些湿漉漉的、散发着腥味的小东西在她怀里蠕动的感觉,记得狼王和整个狼群围绕在她身边,用舌一遍又一遍舔舐她和幼崽的温柔。

    我的…孩子们…

    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她甩了甩,银灰色的发丝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别想了,拉普兰德。你现在在罗德岛,你是一个员。那些事…都过去了。

    她加快了脚步,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狼尾正不受控制地、带着某种期待的意味,轻轻地左右摇摆着。

    夜晚即将降临。

    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将罗德岛这艘钢铁巨兽包裹得严严实实。

    大部分舱室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少数必要的功能区还亮着,为夜班员指引着方向。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通风系统运转时发出的、持续而低沉的嗡鸣。

    拉普兰德的宿舍里,同样一片黑暗。

    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遮光帘未能完全挡住的、从舷窗外透进来的、来自大地城市的稀薄光污染,在房间的角落里投下几片模糊不清的廓。

    巨大的灰狼,她的丈夫,正安静地趴卧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

    它的身躯舒展开来,几乎占据了房间中央一小半的空地。

    它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有胸腹随着平稳的呼吸而有规律地起伏着。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声响起。拉普兰德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刚刚冲洗过的身体还带着氤氲的水汽。

    湿漉漉的银灰色长发贴在她的后背和肩上,水珠顺着她柔韧的脊背线条滑落,经过挺翘的部,最终滴落在地板上。

    白天的桀骜与疯狂已经从她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顺的、近乎虔诚的宁静。

    她光着脚,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灰狼的身边。

    她在它的身侧蹲下,冰蓝色的眼瞳在昏暗中,专注地凝视着她沉睡的丈夫。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它浓密厚实的皮毛,感受着那熟悉的、粗糙而温暖的触感。

    灰狼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

    它缓缓地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眼瞳。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如同两盏燃烧的灯火,里面没有睡意,只有清晰的、了然的等待。

    看到丈夫醒来,拉普兰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讨好的笑容。

    她的银色狼尾在身后愉快地摇晃起来,尾尖在地板上扫出“沙沙”的轻响。

    她凑上前,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灰狼巨大的颅。

    “老公…你醒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刚刚沐浴过的鼻音,与白天的清冽声线截然不同。

    “我洗净了哦…你闻闻,身上都是香香的…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她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向灰狼贴得更近,让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以及那清香之下,被悄然唤醒的、属于她自己独特的雌体香。

    “今天…也让我来好好地伺候你吧…好不好?”

    灰狼没有回应,只是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表示允许的咕噜声。

    它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腿微微分开,将那隐藏在浓密腹毛下的、狰狞的雄器官,更清晰地露在拉普兰德的眼前。

    得到了许可,拉普兰德的眼睛更亮了。她像一听话的小母狗,顺从地匍匐下去,移动到灰狼的后半身。

    那根属于她丈夫的茎,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从浓密的毛发中垂落下来。

    即便如此,它的尺寸也已经相当可观。

    柱身呈现出健康的色,随着主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拉普兰德熟练地伸出双手,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将那两颗如同成年男拳大小的、沉甸甸的睾丸整个托在了掌心里。

    “嗯…老公的蛋蛋…还是这么大,这么重…”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一件珍宝,用脸颊轻轻地蹭着那布满褶皱的囊袋表面,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热和沉甸甸的生命力。

    她用手指的指腹,以一种极其熟练的、能够带来最大舒适度的力道,轻轻地揉捏、按摩着那两颗巨大的睾丸。

    “这里面…都存着老公给我的奖励…对不对?…要满满地…给你的小母狗…把我的子宫…肚子…全都灌满…”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渴求,一边说着下流的语,一边俯下,张开了自己的嘴。

    她伸出的舌尖,如同朝圣一般,小心翼翼地,在那根半勃起的茎顶端,那尚未完全展露的前端的马眼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浓郁的、带着微咸和腥臊的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腔。

    “哈啊…” 她满足地呼出一气。

    就是这个味道,这个让她在乌萨斯的雪原里彻底沉沦、让她从一个战士堕落成雌兽的味道。

    这个属于她丈夫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这个味道点燃了她。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她张大嘴,将整个都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腔紧紧地包裹住那巨大的部,她能感觉到,在她含住的瞬间,那根茎在她的嘴里猛地搏动了一下,尺寸也随之又胀大了一圈。

    “呜姆…(好大…)”

    她的双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但她毫不在意。

    她开始调动自己的舌,用舌尖、舌面,以她所能做到的、最、最熟练的技巧,去舔舐、去卷动、去吮吸那根在自己中不断膨胀变硬的巨大。

    “咕啾…咂…咕啾…”

    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她的双手也没有停下,依旧在轻柔而有节奏地按摩着那两颗睾丸。

    她的狼尾在身后兴奋地拍打着地板,幅度越来越大。

    “老公…舒服吗?…你的小母狗…伺候得好不好?…嗯…你的大…在我的嘴里…变得好硬好烫了…”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灰狼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它喉咙里的咕噜声也越来越响,充满了满足的意味。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绷紧,显然正享受着来自自己“妻子”的、这无微不至的舌服务。

    拉普兰德能感觉到那根茎在她的腔里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粗大的青筋因为充血而高高贲起,每一次吞吐,那些突起的纹理都会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被异物填满和摩擦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前后摆动自己的部,主动地将那根巨大的狼一下下地送自己的喉咙处。

    “咳…呜…好…” 喉咙被反复贯穿,带来了轻微的窒息感,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眼角因为生理的刺激而渗出了泪水,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沉醉的、享受的笑容。

    她就这样蹲在地上,像一最温顺、最的雌兽,专心致志地,用自己的腔和双手,取悦着她的王,她的丈夫。

    腔里的服务持续了很久,直到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腮帮都开始发酸,而那根巨大的狼已经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前端不断分泌出的清亮黏,混杂着她的唾,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

    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的茎从自己嘴里退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脆响和一大片晶亮的唾丝线。

    她伸出舌,将嘴唇边沾染的属于丈夫的体舔舐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老公…你看…”

    她抬起,冰蓝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欲和期待。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站起身,然后以一种流畅而优美的动作,仰躺在了灰狼身前的、那块厚实柔软的兽皮地毯上。

    “你的小母狗…已经准备好了哦…”

    她躺在地上,毫不羞涩地,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张开,形成一个近乎m字开腿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的银色狼尾也顺从地撇向一边,将自己身体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完全地、毫无保留地,露在了她丈夫的视线之下。

    “它已经等不及…想被你的大进来了…你看它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景象。

    那片原本应该被细软绒毛覆盖的区域,此刻光洁一片——她显然在沐浴时心处理过。

    两片饱满的大唇因为欲的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的红色泽。

    而在那两片唇之间,小小的蒂已经挺立起来,如同一颗红色的珍珠。

    最惊的是从那紧闭的中不断涌出的水,已经将整个部都浇灌得亮晶晶、湿漉漉,甚至在地毯上都积起了一小滩透明的、黏滑的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暧昧的光。

    她的小,正在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微微地、有节奏地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那根唯一的、能够满足它的巨大。

    她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探自己腿心的湿润地带,轻轻地拨开自己肥的唇,将那不断冒出水的,更加清晰地展示给她的丈夫看。

    “老公…快来啊…”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鼻音,充满了难耐的渴求,“用你的大…狠狠地进来…把你的小母狗…从里到外都变成你的形状…”

    她扭动着腰肢,在地毯上微微地摩擦着,感受着腿心处那阵阵空虚带来的、令发疯的瘙痒。

    灰狼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庞大的身躯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了一片更具压迫感的影。

    它迈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仰躺在地、已经为它敞开一切的拉普兰德面前。

    它低下,金色的眼瞳倒映着她那张红的、充满欲的脸。

    它伸出湿热的舌,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温柔,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它抬起一只前爪,稳稳地踏在了拉普兰德的小腹上。

    那只踏在她小腹上的前爪,重量并不算沉重,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雄支配者的威严。

    爪垫的触感粗糙而温热,隔着皮肤,拉普兰德能感觉到那份力量。

    这并非威胁,而是一种宣告——宣告接下来的仪式,将由他来主导。

    拉普兰德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一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绝对的力量所掌控、身体和意志都无需自己心的感觉。

    她只需要敞开自己,迎接、承受,然后沉溺。

    “嗯…老公的爪子…好重…压得我好舒服…” 她的声音因为欲而变得黏腻,“你的小母狗已经等不及了…快用你的大进来吧…求求你了…”

    灰狼似乎听懂了她的渴求。

    它俯下身,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狰狞可怖的巨大茎,带着一滚烫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气息,缓缓地抵在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

    锥形的只是轻轻一触,就滑了湿润的甬道。

    “啊…”

    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从拉普兰德的唇间逸出。她的身体在瞬间放松下来,主动地、配合地打开,以便让那根巨物能更顺利地进。

    灰狼的动作很慢,充满了耐心。它没有像在野外时那样粗地一次贯穿,而是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粗大的茎缓缓推。

    “咕啾…咕啾…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拉普兰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的是如何被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碾过。

    茎表面那些因为充血而贲张的粗大青筋,如同有生命的触手一般,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骨髓的酥麻快感。

    “哈啊…哈啊…好大…老公的…还是这么大…”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眼微闭,完全沉浸在这份被缓缓侵占的、极致的胀满感之中。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抓挠着身下的兽皮地毯。

    “进来了…都进来了…感觉…要被撑坏了…嗯…”

    终于,在一阵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后,那根巨大的茎完全没了她的身体。

    硕大的重重地、地抵在了她那湿滑柔软的宫颈上。

    一种被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空隙的、沉甸甸的充实感,从她的下体一直蔓延到整个小腹。

    灰狼停下了动作,只是将茎埋在她的体内,似乎在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它埋下,用湿热的舌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脸颊、脖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

    “嗯…老公…” 拉普兰德被舔得浑身发痒,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这一动,更是牵引着埋体内的巨物,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行了一次度的研磨。

    “齁哦哦…哦哦…” 一阵压抑不住的、沉溺的呜咽从她的喉咙处溢出。

    那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想要更多。

    她主动地、羞耻地向上挺起自己的腰肢,试图让那根埋在体内的巨物得更。

    她的动作,就是进攻的信号。

    灰狼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渴求。

    它那踏在拉普兰德小腹上的前爪微微用力,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压了回去。

    同时,它另一只前爪探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勾住了她的一条膝弯,然后向上、向着她的部方向折去。

    “啊…老公?你要做什么?” 拉普兰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兴奋的期待。

    她没有反抗,顺从地任由自己的腿被摆弄成一个屈辱而开放的姿态。

    紧接着,另一条腿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她的两条大腿被强行折叠到了部的两侧,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整个下半身被彻底地、以一种最适合播种的姿态完全敞开。

    种付压制式。

    这个姿势将她的道和子宫拉成了一条近乎笔直的通道,毫无任何阻碍地通向最处。

    她那因为怀孕过一次而显得更加丰腴的部被高高撅起,而泥泞不堪的,则完全露在灰狼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之下。

    “齁…老公…这个姿势…好羞耻…”

    灰狼没有用语言回答她,而是用行动。

    它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沉重的身躯都压了上来。

    同时,那根原本只是抵在宫颈的巨大茎,在它猛烈向下一沉的动作中,一举突了那层最后的、柔软的屏障!

    “噗啾!”

    一声清晰的、黏膜被捅穿的裂声响起。

    “齁哦哦哦哦哦————!!!”

    一阵前所未有的、贯穿灵魂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

    拉普兰德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被灰狼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回地毯上。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限,然后彻底涣散,视野中只剩下一片翻滚的、炫目的白光。

    子宫…被进来了…

    那巨大的,此刻正毫无阻碍地,在那个本应用来孕育生命、最柔软、最温暖的房间里肆意搅动。

    子宫内壁那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在第一时间就被这粗的侵者所俘获、征服。

    “啊…啊啊…里面…在被…在被大……”

    灰狼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打桩机一般的。

    “啪!啪!啪!啪!啪!”

    宿舍里回起沉重而富有节奏的体撞击声。

    灰狼的每一次抽,都毫无保留地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那根狰狞的巨物会从她的子宫中拔出,甚至带出小半截茎,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停歇地撞回最处!

    “噗滋!咕啾!噗滋!”

    水、肠,以及从宫颈被撞出的黏混合在一起,在两合的部位发出了如同沼泽般的、靡至极的水声。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只是一艘在狂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被一次又一次地、从最核心的部位贯穿、撕扯、填满。

    她的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了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茎廓。

    它时而高高凸起,时而陷下去,每一次起伏都代表着一次对她子宫最处的无撞击。

    “齁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坏了…啊啊啊…”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她的理智早已被冲刷得一二净,只能依靠身体的本能,发出碎的、不成调的叫。

    她的双手胡地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只能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撞击的节奏而不断弹跳。

    当灰狼的茎再一次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旋转着研磨过她的子宫底时,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齁哦哦哦哦哦!去…去了啊啊啊————!!”

    一强烈的、让她浑身都麻痹掉的快感洪流,从被反复蹂躏的子宫处轰然引,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一透明的水从她的小中涌而出,将身下的兽皮地毯彻底浸湿。

    高的痉挛让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绞动,死死地缠住那根侵体内的巨物。

    然而,对灰狼而言,她的高只是它的冲锋号。

    就在拉普兰德高的痉挛还未平息,身体仍在阵阵抽搐的时候,灰狼发出了满足而霸道的低吼。

    它的抽频率达到了顶点,最后几下又快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都砸进她的身体里。

    紧接着,它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那根因为沾满了各种体而亮晶晶的巨大茎,地、也是最后一次,埋了她的子宫处。

    “齁…?” 拉普兰德从高的余韵中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下一秒,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根部,那个熟悉的结,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膨胀!

    它在她的道处、在她的子宫颈,形成了一个巨大、滚烫、坚硬无比的球,将她从内部彻底锁死!

    “啊…啊啊!锁…锁住了…齁哦哦哦…” 恐慌与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

    她被栓住了,像在乌萨斯的雪原上那第一次一样,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最原始、最不容反抗的方式彻底占有。

    她完了。

    灰狼的后半身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抽动起来。

    第一波,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被锁死的茎前端猛烈发,带着灼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轰击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异常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齁哦哦哦哦哦————!!!”

    拉普兰德的身体再次被无法言喻的快感贯穿,她的眼睛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纯粹的眼白。

    她的嘴大张着,大量的唾顺着嘴角流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被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异物从身体最处灌满的感觉,比任何高都要强烈一百倍!

    这只是开始。

    每隔几秒钟,灰狼的身体就会再次剧烈地抽搐一下,然后又是一海量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被狠狠地泵她那已经开始微微发胀的子-宫里。

    “噗啾…噗啾…”

    那是被强行注的声音。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沦。

    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灌满,那种温暖的、黏稠的、被彻底填充的充实感与满足感,是她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东西。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随着灰狼的脉冲而微微颤抖。

    那张曾经能露出桀骜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摧毁后的、失神的“阿黑颜”表。

    “肚子…好胀…要被…撑了…齁…老公的…好多…好烫…” 她无意识地呓语着,像是在梦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也被泵她的体内后,灰狼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它并没有立刻解锁,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趴在拉普兰德的身上,享受着这播种完成后的宁静。

    大量的因为灌得太满,已经顺着道溢了出来,混杂着她的和水,在她身下形成了一片白色的、黏腻的湖泊。

    她整个,都仿佛被浸泡在了欲的浊流之中。

    ……

    与此同时,在宿舍外的走廊里。

    一名负责夜间巡逻的黎博利族员正端着咖啡,打着哈欠,从这条安静的通道走过。

    这条走廊通向的是a级员的单宿舍区,平时夜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但今晚,有点不一样。

    当她经过其中一扇紧闭的、标着“拉普兰德”名字的金属门时,她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里面有声音。

    起初,她以为是电视或者音响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又不像。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一种混合了多种元素的、让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能听到一种压抑的、仿佛是鲁珀族在极度兴奋或痛苦时才会发出的、类似呜咽的哼哼声,时断时续,充满了某种奇特的韵律。

    紧接着,是一种“啪!啪!啪!”的、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听起来不像是打斗,反而像是…某种湿润的体在高速碰撞。

    “噗嗤…噗嗤…”

    还有这种奇怪的体飞溅声,伴随着雄生物粗重的、野的喘息。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那断断续续的、属于的叫声,如同催化剂一般,将所有这些奇怪的声音都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一个唯一的、让无法直视的答案。

    黎博利员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天啊…这…拉普兰德员…她…她和那巨狼…在里面…

    她不敢再听下去,几乎是逃也似地,加快脚步离开了这条走廊。

    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巨大的灰狼终于松开了它的锁定,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茎从拉普兰德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里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一更加汹涌的白色浊流从薄而出。

    灰狼温柔地舔舐着自己妻子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水的痕迹,然后低下,与她换了一个充满了味道的、长长的吻。

    它将她再次叼起,放到了柔软的床上,然后庞大的身躯也挤了上去,将这个属于它的、唯一的雌紧紧地拥在怀里。

    拉普兰德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和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满足的红,证明着刚刚那场事的激烈。

    她的身体蜷缩在丈夫的怀抱里,像一个回到了母亲子宫的婴儿,睡得无比安详。

    罗德岛的夜,是一被驯服的钢铁巨兽,在沉睡中发出平稳的呼吸。

    主通道的灯光调至最低亮度,只在地面上拉出一条条狭长的光带,冰冷的金属墙壁反着幽幽的光芒,如同海中的某种未知造物。

    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机械润滑油和若有若无的咖啡香气,这是属于罗德岛独特的、令安心的味道。

    然而,在这片整体的宁静之下,某些角落的暗流,却从未停歇过。

    在c区的员工休息室,几个刚刚结束夜间值班、神还有些亢奋的员正围坐在一起,压低了声音,换着舰内最新的、也是最经久不衰的八卦。

    而八卦的核心,毫无疑问,是那个银发的鲁珀族员——拉普兰德。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就那么回来了,还带回来一…那么大的狼。” 一位年轻的菲林族员捧着热可可,小心翼翼地开了个。

    他的猫耳朵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抽动着。

    “何止是不可思议。” 旁边一位资历稍老的库兰塔员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费解,“凯尔希医生居然会同意让那种大型食动物上舰…还是纯粹的野生品种。我每次在走廊里碰到她们…我是说‘她们’…都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那狼的眼神…根本没把我们当同伴看,那眼神就像在看…食物。”

    “我倒是觉得还好啦,” 一位打扮时髦的萨弗拉族员搅动着杯子里的方糖,漫不经心地说,“拉普兰德本比那狼吓多了。你们没发现吗?她回归之后,整个的气质变得更…怎么说呢…更像w了。”

    这个对比让在场的所有都沉默了一下。

    w,那个萨卡兹佣兵,以其难以预测的疯狂和纯粹的坏欲而闻名。

    将拉普兰德与她相提并论,是一种极高、却又极其危险的评价。

    “确实有点像…” 菲林员小声附和,“都是那种我行我素,完全不把规定放在眼里的类型。而且她们笑起来的时候…都让脊背发凉。不过,拉普兰德以前虽然也疯,但更像是一把到处挥的刀,总想找个什么东西砍一砍。现在的她…感觉更…沉淀下来了?好像找到了什么能让她安心的东西一样。”

    “安心?你是说那狼?” 库兰塔员嗤笑一声,“我看是找到了更方便的发疯工具吧。”

    “不,我觉得他说的‘安心’,可能指的是另一个。” 萨弗拉员神秘地笑了笑,放下了咖啡杯,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难道就不好奇吗?为什么德克萨斯小姐…会在几周前,主动申请搬进了拉普兰德的宿舍?”

    这个话题,才是今晚真正的重戏。

    德克萨斯,企鹅物流的另一位王牌,以其冷静、可靠和沉默寡言着称。

    她与拉普兰德之间那剪不断理还的复杂关系,本就是企鹅物流内部公开的秘密。

    但所有都以为,德克萨斯对拉普兰德的态度更多是回避和无奈。

    主动搬进同一个屋檐下,这简直颠覆了所有的认知。

    “我听说了…舰内的宿舍调配系统里有记录。理由是‘便于团队协作和任务准备’。” 菲林员挠了挠,“但她们最近根本没有共同任务啊…”

    萨弗拉员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的表,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吸引了所有的注意。

    “团队协作当然是借啦!真正有趣的是,我的宿舍就在她们那一区的斜下方。前段时间不是申请了宿舍的维修和改造吗?我特地让工程部的小哥帮我把天花板的隔音给做到了最好…结果呢,嘿嘿,还是没用。”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充满了暗示。

    “没用?什么意思?” 库兰塔员皱起了眉。

    “就是…还是有声音会传下来。” 萨弗拉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不是那种吵架或者打斗的声音,很奇怪…有点黏糊糊的,像是…嗯…在搅拌什么很湿的东西?‘咕啾咕啾’的…然后还有那种…很有节奏的‘啪、啪、啪’的闷响。最让在意的,是…嗯…怎么说呢,是那种…你们知道鲁珀族发期的时候,医疗部有时候能听到的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吗?带着哭腔,但又不像难受…我好像…听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叠在一起…”

    休息室里陷了一片死寂。

    所有都明白了她话语中的含义。

    两个鲁珀族雌员。一体型庞大的雄野狼。一间双宿舍。以及那些…透过三层隔音材料依旧能穿透出来的、靡的声音。

    这幅画面在每个的脑海中组合成了一个超出他们常理解范围的、充满了原始欲和堕落意味的场景。

    德克萨斯,那个冷静自持的德克萨斯,竟然也…

    “我的天…” 菲林员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手里的热可可都忘了喝。

    “怪物…” 库兰塔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拉普兰德,那狼,还是他们三组合在一起的这种生活方式。

    萨弗拉员靠回沙发上,拿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结束了这个话题。

    “所以啊,别去招惹她们。” 她耸了耸肩,“不管是拉普兰德,德克萨斯,还是那狼。就让她们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好了。反正…只要她们别把那种‘派对’开到走廊上就行。”

    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没有再说话。

    他们只是默默地喝着自己的饮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扇坚固的合金门背后,此刻正在上演着怎样的一场…派对。

    那扇被议论的合金门背后,此刻的世界,比那些员最大胆的想象,还要靡百倍。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嵌墙壁的氛围灯,散发着暧昧的、如同血般粘稠的暗红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味道——汗的咸湿、欲发酵的麝香、两种不同雌体香的织,以及最核心的、属于雄狼类那独特的、带着腥甜的浓烈气味。

    巨大的灰狼,那被称作“丈夫”的野兽,正以一种帝王般的姿态,慵懒地趴卧在房间中央那张专门定制的、巨大而柔软的兽皮地毯上。

    它那两条肌虬结的后腿微微分开,将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的色茎,和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中。

    而在它的身前,正跪着两个身影。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

    “我说…德克萨斯,你的动作也太慢了吧?” 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她同样跪趴在地上,银灰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表。

    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有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带有金属环的项圈,那是她自愿戴上的、属于“宠物”的标志。

    她正用双手捧着灰狼那两颗巨大的睾丸,用一种极其熟练的、讨好的力道,轻轻地揉捏、按摩着。

    她的脸颊还时不时地贴上去,在那布满褶皱的囊皮上亲昵地蹭着。

    “用舌…对,就是这样…把老公的整个都含进去…让他舒服…” 她一边指导着,一边抬起,看向身边的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跪在她的旁边,姿势有些僵硬。

    她标志的黑色风衣和作战服早已被丢在角落,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扯得烂烂的黑色蕾丝内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饱满的房在蕾丝的束缚下呼之欲出,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诱的晃动。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绪——羞耻、抗拒、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勾起的兴奋。

    她的正埋在灰狼的胯下,黑色的发丝与灰狼浓密的腹毛纠缠在一起。

    她正按照拉普兰德的指示,笨拙而生涩地,试图用自己的嘴去取悦那根巨大的雄生殖器。

    “呜…别…别催我…” 德克萨斯含糊地抱怨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它…它太大了…我…我含不住…”

    她的舌小心翼翼地探出,在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那浓烈的雄腥气瞬间冲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身体处,却有一异样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嘿嘿,这才哪到哪啊。” 拉普兰德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她松开了手里的睾丸,然后像一条滑腻的蛇,从后面缠上了德克萨斯的身体。

    她的双臂环住了德克萨斯的腰,温热的嘴唇贴在了德克萨斯的耳边,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

    “别怕,我帮你…” 拉普兰德的气息在德克萨斯的耳廓上,带着蛊惑心的魔力,“来,我们一起…你的嘴舔上面,我的嘴舔下面…我们一起把它弄硬,好不好?你看…你一舔,它就开始跳了…它很喜欢你呢…”

    说着,拉普兰德的脸也凑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大的根部和一部分囊袋。而她的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滑向了德克萨斯的腿心。

    “呜!” 德克萨斯浑身一僵。

    拉普兰德的手指轻易地就穿透了她那烂的内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变得湿滑的私密地带。

    “你看你,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拉普兰德的手指在那泥泞的画着圈,然后找到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的蒂,用指腹轻轻地、快速地揉搓起来。

    “啊…嗯…拉普兰德!住手…” 德克萨斯的身体软了下来,抵抗的力道越来越弱。

    一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腿心处传来,让她无法集中神。

    “一起舔…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在她的耳边催促着,“你不舔,我就不停下来哦…”

    最终,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德克萨斯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张开嘴,和拉普兰德一起,一上一下地,开始吞吐、吮吸那根在她们共同的努力下,正以惊速度膨胀、变硬的巨大狼。

    “咕啾…咂…咕啾…”

    两个,四片嘴唇,两条舌,围绕着一根巨大的,发出了靡至极的水声。

    灰狼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也越来越响,如同引擎在预热。

    德克萨斯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仅仅用了几分钟。

    当快感彻底淹没理智,剩下的,就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她开始学习拉普兰德的样子,用舌去卷动顶端的马眼,用脸颊去摩擦粗大的柱身,甚至尝试着将它吞得更。

    而拉普兰德的手指,也已经从单纯的抚摸,变成了两根手指探她湿滑的道,进行着轻微的抽。

    “啊…啊嗯…拉普…里面…被你…嗯…” 德克萨斯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欲的呻吟。

    “嘿嘿…舒服吗?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一边用手指着她,一边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伸向德克萨斯那对饱满的房,隔着碎的蕾丝,用力地揉捏着,“我们的小德克萨斯,身体这么敏感…这么诚实…嘴里吃着老公的大,小里吃着我的手指…爽不爽?”

    “嗯…爽…哈啊…” 德克萨斯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答。

    当那根狼彻底勃起到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前端不断涌出晶莹的黏时,拉普兰德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松开了嘴,也抽出了手指,然后将德克萨斯从地上拉了起来,推倒在身后的地毯上。

    “老公…你的两位妻子,已经准备好了哦。” 拉普兰德舔了舔自己沾满了狼味道的嘴唇,脸上带着疯狂而满足的笑容,“今天…你想先享用哪一个?”

    灰狼缓缓地站起身,它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挺立着,散发着滚滚热气,柱身上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在搏动。

    它走到仰躺着的德克萨斯身边,低下,用湿热的鼻子,在她那已经彻底湿透的腿心处嗅了嗅。

    德克萨斯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灰狼抬起,金色的眼瞳越过德克萨斯,看向了她身后的拉普兰德。

    “嘿嘿,果然还是最我啊。” 拉普兰德得意地笑了。

    她毫不犹豫地躺倒在德克萨斯的身边,同样摆出了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将自己那更加泥泞、更加饥渴的小展示给她的丈夫。

    “来吧,老公!我已经等不及了!用你的大狠狠地进来!把你的全都给我!把我的肚子再搞大一次!” 她放肆地叫嚣着,主动地挺动着腰肢。

    灰狼走到了她的身前,没有任何犹豫,对准那流淌着水的,一到底!

    “齁哦哦哦哦——!”

    熟悉的、被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拉普兰德。而这一次,她的身边,还躺着另一个观众,兼预备役。

    她转过,看着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瞳孔放大的德克萨斯,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德克萨斯…看清楚了…接下来…就到你了哦…”

    “啪!啪!啪!”

    新一的、更加疯狂的派对,正式开始。

    时间在复一的疯狂与沉沦中悄然流逝。

    罗德岛的员们已经渐渐习惯了那扇双宿舍门后的神秘,也习惯了拉普兰德那愈发不可测的气质,以及德克萨斯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疲惫与某种奇异满足感的矛盾气息。

    她们两同时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次数越来越少。

    当她们出现时,们总能若有若无地闻到一…狼的腥臊味,以及那种…很浓郁的、麝香般的味道。

    有眼尖的员发现,德克萨斯的脖子上,也多了一个和拉普兰德同款的、带着金属环的黑色项圈,只是她通常会用高领的衣服或者风衣的领子巧妙地遮挡起来。

    那间宿舍,已经成为了舰内一个公开的、禁忌的伊甸园。没有会去打扰,也没有敢去打扰。

    直到某一天,医疗部的系统,发出了一声不寻常的警报。

    “博士,凯尔希医生,这是员拉普兰德最近一周的身体数据监测报告。” 医疗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震惊,“她的荷尔蒙水平…出现了剧烈的、非周期的异常波动。各项生理指标,包括基础体温、新陈代谢率…都呈现出与…与妊娠初期高度吻合的特征。”

    光屏上,一条条数据曲线清晰地向上攀升,构成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结论。

    在拉普兰德的宿舍里,她正慵懒地靠在灰狼的身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验孕。

    上面那两条清晰的、刺眼的红色横线,宣告了一个新的循环的开始。

    德克萨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用湿毛巾擦拭着自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

    她看着拉普兰德手里的东西,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所以…这次是真的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拉普兰德,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哼。” 拉普兰德将验孕随意地丢在一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赤的身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柔韧的曲线,她的小腹,已经有了非常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隆起。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不然呢?每天晚上被那么努力地灌满,要是还没点成果,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她侧过,冰蓝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向德克萨斯,“倒是你,德克萨斯,可别怀上了哦。”

    “为什么?” 德克萨斯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因为啊…” 拉普兰德翻身跨坐在了灰狼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变得疯狂而灿烂,“…能为‘王’诞下子嗣的,只能有我一个啊。你,还有以后可能会被我拉进来的其他…都只是负责一起伺候我们、让我们更开心的‘玩具’而已。”

    她低下,亲吻了一下灰狼的顶,然后再次看向德克萨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主的吻宣布道:

    “好了,别擦了。我怀孕了,老公今晚的力会更旺盛。快点过来,我们一起把他伺候舒服了。今晚,我要他内三次…不,五次!把你的嘴和后面那个都准备好,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沉默地看着她,几秒钟后,放下了手里的毛巾,默默地站起身,开始解自己刚刚穿好的衣服。

    在门外,属于罗德岛的宁静夜晚,依旧在继续。

    而在这扇门后,一个新的、无尽的循环,才刚刚拉开序幕。

    拉普兰德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面,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孕育,一个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她知道,这远不是结束。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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