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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关无敌的我决定在这个修仙世界为所欲为建立庞大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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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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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服服便好。最新地址 .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随手扔掉了手中那截甚至还带着叶的竹枝,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了厚厚的落叶堆中。

    我负手而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

    “既然输了,那我们之前的赌约,便生效了。”

    闻剑凉正运转灵力平复翻涌的气血,她垂下眼帘:“愿赌服输。前辈那一招……已至化境,晚辈输得不冤。不知前辈想要晚辈做什么?若是寻找天材地宝,晚辈这便去……”

    “我说了,那些俗物不了我的眼。”我打断了她的话,向前迈了一步,近到她身前三尺。

    她身上的幽香混合着竹林的清气钻鼻尖。

    “我要你履行的命令只有一个。”我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眸子,缓缓开,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脱了这一身碍眼的白衣,就在这里,侍奉我。”

    竹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都停了。

    闻剑凉猛地抬起,那张原本因气血翻涌而略显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羞愤。

    “前辈……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握着‘将雪’剑的手指骨节发白,“前辈竟然如此羞辱于我?”

    “羞辱?”我轻笑一声,“是你自己答应的赌约。若你输了,便听我命令一。怎么?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剑仙,原来是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小?若是连自己许下的承诺都守不住,你的剑道之心,怕是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可是……”她紧皱眉

    她是高高在上的剑仙,平里受万敬仰,何曾受过这等对待?

    在这荒郊野岭,在这竹林之中,对着一个陌生男子宽衣解带……

    “呵。”她突然轻笑一声,似乎是嘲讽,“没想到修为通天的前辈,竟然是这么一个登徒子。”

    我不去理会,只是笑着看着她,“这么说,你该答应了吧?”

    “我辈剑修,一生唯剑,一副皮囊又有何怜惜。我……答应。”

    她缓缓伸出手,向自己腰间的束带。那双握剑极稳的手,此刻连系带都解了半天,看来她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无所谓。

    竹林的风有些凉,吹在她逐渐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的亵衣,她每脱一件,脸色就苍白一分。

    终于,最后一层遮羞布也在她颤抖的手中滑落。

    天下第一剑仙,闻剑凉,此刻赤条条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如雪的肌肤在翠绿竹林的映衬下白得刺眼,完美的娇躯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她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挡住关键部位,低得几乎要埋进胸,不敢看我一眼。

    “过来。”我命令道。

    她浑身一颤,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赤足踩在满是竹叶的地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随手打了一个响指,在周围布下一座结界。

    随着她赤足踏过厚厚的落叶层,那轻微的沙沙声仿佛踩在了我的心尖上,更踩碎了她身为“天下第一剑仙”最后的尊严壁垒。

    她终于站定在我的面前,距离不过咫尺。

    “抬起来。”我淡淡地命令道。

    闻剑凉的身躯微微一颤,那原本低垂至胸的臻首缓缓抬起。

    那双平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不敢与我对视,游离在四周的竹林上,试图通过逃避视线来构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好冷。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常年修习剑气的她,肌肤仿佛是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透着一心脾的凉意。

    然而,当我指腹轻轻摩挲,顺着她颈侧的大动脉向下滑动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表皮下,血正因紧张和羞耻而疯狂奔涌,滚烫得吓

    “这就是剑仙的身体吗?”

    我低语着,手掌顺着她圆润的肩滑落,覆盖在她致的锁骨上。

    那是两道极美的弧线,因为紧张而凹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我低下,凑近她的颈窝,地吸了一气。

    那是一极其独特的味道。

    没有世俗脂的庸俗甜腻,也没有少闺阁中的熏香暖意。

    那是一种类似于高山雪莲混合着凛冽剑气的幽香,冷冽、清寒,却又因为此刻她身体的动而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香与汗香。

    这味道钻鼻腔,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压已久的征服欲。

    “真香啊……像是雪地里绽放的花。”

    我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肌肤滑动,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

    每一次我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缩起肩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手掌继续向下,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是长期练剑修出的完美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

    指尖划过肚脐,那是一个致的小窝,仿佛在邀请去探索。

    我故意在那里打着圈,感受着她腹部肌瞬间的紧绷。

    “前辈……”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

    我不理会,双手转而向后,一把揽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用力将她往怀里一扣。

    “唔!”

    她猝不及防,整个撞进了我的怀里。

    那两团毫无遮掩的饱满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软糯、富有弹,又带着惊的热度。

    我低下,细细审视着这两团让无数男修魂牵梦绕的圣物。

    它们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如樱桃,此刻正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在此刻硬挺地立着,在风中微微颤抖。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手指轻轻捏住其中一颗樱红,肆意地揉搓、拉扯。

    “啊……”闻剑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锁在怀里。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极其无礼的玩弄,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原本圣洁无比的器官,在一个陌生男的指间变形、充血。

    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贪婪地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从她颤抖的睫毛,到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无一幸免。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皮的荔枝,汁水淋漓地展示在贪食者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前辈摸够了吗?”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窒息的沉默与玩弄。

    她猛地抬起眼帘,直视着我。

    虽然她的眼眶里还含着怒火,虽然她的身体还在我的抚摸下可耻地发软,但她的声音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剑仙”的清冷与高傲。

    “摸够?”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那副倔强而鄙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才刚刚开始,怎么会够呢?”

    我松开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迫使她仰视着我。

    “另外,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我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钻她的耳孔,“我年纪也不大。叫‘前辈’,未免把我叫老了。”

    “既然赌约生效,这一内,你就不是什么剑仙。”我轻咬了一下她晶莹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她浑身一颤,“你是我的战利品,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不必叫前辈,应该叫——主。”

    “主……主?”

    这两个字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得闻剑凉浑身一哆嗦。

    “怎么?叫不出?”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向那挺翘圆润的部,狠狠地抓了一把,“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刚才的赌约?”

    瓣上传来的痛感和那种被掌控的屈辱感,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闭上眼,吸一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是……主……主。”

    “声音太小,听不见。”

    “主!”她羞愤欲死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随即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躺在了一块平整光滑的大青石上。这块青石被竹荫遮蔽,清凉整洁,正好作为我们的“床榻”。

    我解开了裤带,早已怒发冲冠的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散发着狰狞的热气,直指苍穹。

    闻剑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随即被那恐怖的尺寸吓得脸色一白。

    她虽未经事,但也知晓男之事,这种……这种东西,若是真的进身体,怕是会把撕裂吧?

    “过来,趴在我身上。”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了不容置疑的指令,“用你的手,让它满意。”

    闻剑凉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拳,指甲几乎嵌里。她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斗争。但最终,那句“皮囊何惜”再次成为了她的救命稻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缓缓跪在青石旁,然后极其僵硬地俯下身子,趴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刻,肌肤相亲。

    她那冰凉柔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覆盖在了我滚烫的胸膛上。

    两团柔软的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紧紧贴着我的胸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处传来的细微颤抖。

    “开始吧。”我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闻剑凉紧闭着双眼,不敢看身下那狰狞的巨物。她伸出一只颤抖的小手,试探地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

    烫。

    这是她唯一的念。仿佛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而且……好硬。那是完全不同于剑柄的触感,充满了生命力与侵略,甚至还在她的掌心中微微跳动。

    她生涩地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僵硬、机械,完全不得要领,甚至有些粗鲁。

    她就像是在擦拭一把生锈的剑,不知道轻重缓急,指甲偶尔还会刮蹭到敏感的冠状沟。

    “嘶……你是想把它握断吗?”我倒吸一凉气,皱眉道,“温柔点,用掌心,别用指甲。”

    闻剑凉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一些力度。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笨拙得像个孩子。

    在我的言语指导下,她开始尝试用掌包裹住柱身,利用手掌的温度去温暖它,动作也逐渐从生涩变得稍微连贯了一些。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对付手中的“强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既然她趴在我身上,那这具完美的胴体,便是任我采摘的果实。

    我的左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落在了她那挺翘饱满的瓣上。

    剑修常年的步法修炼,让她的部肌紧致而富有弹,手感好得惊

    我毫不客气地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时而轻抚,时而重按,甚至将手指陷邃的沟之中,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

    “嗯……”

    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身体一僵,手中的动作也随之一滞。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势向上,钻了我们胸膛紧贴的缝隙之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团被挤压变形的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手滑腻如酥,沉甸甸的分量充满了实感。

    我用力向上一托,将那团软从压迫中解放出来,然后五指收拢,肆意地变换着它的形状。

    从圆润揉成椭圆,再压成扁平。

    指尖更是恶意地夹住那颗早已挺立的,轻轻一捻。

    “啊!”

    闻剑凉猛地仰起,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这声音甜腻、婉转,与她平里清冷的声线大相径庭,听得她自己都是面红耳赤。

    一酥麻的电流顺着尖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原本撑着身体的力量瞬间消散,整个更加紧密地贴服在我的身上。

    “这……这是什么感觉……”

    她心中惊恐万分。

    明明是在受辱,明明是在做着最下流的事,为什么身体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反应?

    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无力,甚至……甚至有一种想要更多触碰的渴望。

    “专心点,手别停。”

    我一边享受着她手中逐渐升温的套弄,一边加大着对她敏感带的攻势。

    我的手掌粗糙有力,与她细腻娇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揉捏,都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那是专属于我的标记。

    在这双重夹击之下,闻剑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清冷的眼眸开始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手中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笨拙,但在本能的驱使下,竟然开始带上了一丝无师自通的节奏感。

    她感觉到手中的那个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烫,仿佛随时都会发。

    而她,竟然在这羞耻的侍奉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满足?

    “不……不对……我只是在履行赌约……”

    我的右手离开了那已被揉弄得红肿不堪的房,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肚脐,直接探了那片芳萋萋的禁地。

    指尖触碰到了一抹湿润。

    当我的中指试探地在那两片紧闭的娇花唇上轻轻一划,并作势要向内探时——

    “不!!”

    闻剑凉猛地睁大了双眼,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变得清醒无比,充满了惊恐与愤怒。

    她怒目圆瞪,死死地盯着我,原本趴在我身上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再进一步。

    “不行!只有那里绝对不行!”她哀求道,像一只小猫。

    “别紧张。”我笑了笑,抽出了手指,在她的大腿根部蹭了蹭那上面的晶莹,展示给她看,“我看你也很享受嘛。”

    闻剑凉看到那拉丝的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愧地偏过去。

    “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柔了一些,“既然你如此抗拒,那我答应你。只要你不答应,我绝不会侵犯你的小。”

    听到这句话,闻剑凉紧绷的身体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她长长地松了一气,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这强烈的庆幸感和安全感,竟然让她对我产生了一丝极其荒谬的感激。

    “多……多谢主。”她低声说道。

    这一刻,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因为这份“感激”和“放松”,她原本按住我手腕的手松开了,重新回到了我的上。

    而且这一次,她手中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抗拒和僵硬,反而不知不觉间变得温柔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

    虽然得到了我不侵犯小的承诺,闻剑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她手上的动作依然显得生涩且充满了疏离感。

    她那只常年握剑的手掌心的温度极低,覆盖在我滚烫的上时,激起一阵别样的刺激。

    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右手五指机械地收拢、松开,再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动,直到指尖触碰到那饱满的顶端,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滑落回根部。

    这种单调的上下套弄持续了数十次,她似乎想要通过这种规律的劳动来麻痹自己的羞耻心,每一次手掌下压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而当手掌上提时,又会极快地吐出一浊气,仿佛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剧毒之物,多接触一瞬都会让她感到窒息。

    随着她动作的持续,顶端的马眼处渐渐溢出了一些晶莹的粘,那是欲望勃发的前兆。

    我看着那些透明的体顺着缓缓流下,并没有出声提醒,而是任由她的手掌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上了这些滑腻的体。

    闻剑凉显然也感觉到了触感的变化,原本涩的摩擦声变得有些黏糊湿润,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眉紧锁,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似乎是想要停下来擦拭手掌,但我立刻伸出左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强硬地带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按压,命令她利用这些天然的润滑将整根涂抹均匀。

    她被迫张开手指,让那黏稠的体顺着指缝溢出,指腹在那个巨大的蘑菇上转着圈涂抹,原本清冷的脸上终于因为这靡的触感而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堪。

    “用你的大拇指,别只知道傻握着。”我感受到她掌心刮蹭过敏感带,虽然爽快,但还不够细腻,于是出声指导。

    闻剑凉咬了咬下唇,不得不调整姿势,将大拇指单独分出来,对准那敏感的冠状沟。

    她试探地按压了一下,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指腹轻轻嵌那圈凹陷之中,然后开始笨拙地沿着圆周滑动。

    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感到有些酸痛,动作变得有些迟缓,但我并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反而挺动了一下腰身,让主动撞进她的掌心。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子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的胸腹上以维持平衡,那如瀑的黑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脖颈和锁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为了让她更卖力,我不再只是单纯地躺着享受,而是腾出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我的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在那条邃的脊柱沟里反复摩挲,感受着她背部肌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僵硬触感;左手则再次攀上了她胸前那团绵软的,这一次不再是粗的揉捏,而是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那颗尚未挺立的

    闻剑凉的呼吸瞬间了节奏,她想要躲避我双手的骚扰,但身下跨坐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硬着皮加快手上的动作,试图用更快的频率来结束这场折磨。

    她手中的在快速的套弄下变得越发坚硬烫手,那上面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中突突直跳,仿佛是一条活物在挣扎,这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让她感到心惊跳。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我的欲望在她的手心中不断积蓄,的尺寸眼可见地又膨胀了一圈,颜色从红转为紫红,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闻剑凉的手掌已经有些握不住那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握紧都需要耗费更多的力气,虎被撑得发酸。

    她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中变得越来越大,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眼中的厌恶逐渐被一种对未知的恐惧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烫,仿佛随时都会像火山一样发出来,那种即将失控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手逃离。

    就在她手指刚刚松开一条缝隙,准备撤离这危险源的瞬间,我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停。”

    我猛地握住她正在套弄的手腕,制止了那尚未尽兴的动作,闻剑凉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触电般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她看着掌心中那浑浊黏腻的体,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下意识地想要在身下的青石上擦拭净。

    但我并没有给她这个整理仪容的机会,而是松开了揽住她腰肢的手,身体向后挪动了半尺,指了指我那依然昂首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挂着几缕银丝的,用不容置疑的吻命令道:“手已经够了,现在转过身去,用你的脚来侍奉它。”

    闻剑凉闻言,原本刚刚平复一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双好看的柳眉几乎拧在了一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用脚去触碰男子的阳物,这种行为本身所代表的荒,在她看来还要胜于刚才。

    她紧紧抿着嘴唇,胸膛剧烈起伏,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见她迟迟未动,我冷笑一声:“荒谬?愿赌服输的道理,剑仙大难道不懂?”

    说罢,我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纤细却蕴含着发力,手冰凉如玉。

    我用力一拉,强行将她那条修长的美腿拉到了我的胯间。

    闻剑凉惊呼一声:“你疯了!放开!”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腿,脚背弓起,脚趾用力蜷缩扣紧,试图避免与那丑陋狰狞的东西发生任何接触,但我的手劲极大,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脚踝,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那只莹白如玉的脚掌按压在了我滚烫的之上。

    当她那冰冷细腻的足底肌肤接触到那根火热硬挺的柱身瞬间,她整个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呕声,那是一种生理的排斥。

    她觉得自己的脚踩在了一条滑腻恶心的毒蛇上,那种触感让她皮发麻。

    她拼命地想要抬起脚,脚跟用力蹬踏,试图将那东西踢开,中怒骂道:“变态变态变态!你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有那么高的修为的!”却反而被我利用这力道,让顺着她的足底狠狠地摩擦了一道,那粗糙的颗粒感刮过她娇的足心,激起一阵令她毛骨悚然的战栗。

    我无视她眼中几乎要出火来的愤怒,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抓过了她的右脚,将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强迫她的双足形成一个夹角的姿势,将那根粗大的夹在两只脚掌之间。

    闻剑凉死死咬着牙关,双腿肌紧绷,拼命地向外用力,试图分开双脚让那东西掉下去,但我双手如同铁铸般将她的双脚向中间挤压,强迫她那柔软的足弓紧紧贴合在柱身的两侧。

    她被迫感受着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令作呕的跳动,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死死地抠在一起,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自己的皮肤。

    她偏过去,闭上眼睛,颤声道:“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变态?”我轻笑一声,从旁边抓起刚才她手上残留的,粗鲁地涂抹在她紧绷的脚背和趾缝之间,然后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小腿,“剑仙大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样子,究竟谁更像变态?快给我动,难道剑仙大要违约吗?”闻剑凉被那一掌打得浑身一颤,屈辱感让她眼眶通红,但碍于赌约和实力的差距,她只能强忍着恶心,试探地动了动双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动作极其敷衍且充满攻击,她并不是在套弄,而是在用力地踩踏和踢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愤恨。

    她用坚硬的脚后跟狠狠地磕在的根部,又用脚趾甲去刮蹭那敏感的马眼,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是想要将这根作恶的东西踩断、踩扁。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带着恨意的粗踩踏并不能真正伤害到我,对于此刻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我来说,反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冰冷的肌肤在摩擦生热后变得温软,她脚底的纹路在用力时更加清晰地刮擦着我的敏感带,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嗯……力气不错,再重一点。”

    闻剑凉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她惊疑不定地转过,看向躺在青石上的我。

    她原本以为这种粗的对待会让我感到疼痛甚至发怒,从而停止这种荒唐的行为,但映她眼帘的,却是我那一脸享受甚至可以说是沉醉的表

    “你……”闻剑凉那双原本充满了鄙夷和抗拒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为一种更加刻的厌恶,“竟然是个受虐狂?被踩在脚下也会觉得爽吗?真是变态至极。”我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邪的笑意,看着她那双正在我胯间“施”的玉足,挑衅道:“被天下第一剑仙的玉足踩踏,乃是这世间极乐。怎么?剑仙大的脚没力气了吗?还是说你怕了?”

    这种激将法显然奏效了,或者说,一种极其古怪且扭曲的念在她的脑海中悄然滋生——这个刚才一招击败她、强迫她脱衣侍奉的不可一世的强者,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她的脚下,任由她践踏、凌辱。

    这种念一旦产生,就像野一样疯狂生长。

    闻剑凉看着自己那双踩在上的脚,眼中的嫌恶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冷冷一笑:“既然主这么想被踩踏,那我便成全你。”

    她不再需要我的强迫,主动调整了坐姿,让双腿分得更开,以便更好地发力。

    她那双原本僵硬蜷缩的玉足开始舒展开来,十根圆润可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样,轻轻夹住了的柱身。

    她开始主动地、卖力地套弄起来,但这种套弄不再是之前那种生涩的上下移动,而是带着一种施虐般的挤压和碾磨。

    她用左脚的脚心抵住根部,右脚的脚掌则覆盖在之上,然后两只脚像研磨墨汁一样反向旋转,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引了我的感官。

    她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脚下变得紫红肿胀,仿佛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捏,这种掌控生死的错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低声嘲讽道:“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躺在我脚下喘气?”

    我配合地倒吸一凉气,喉结滚动,发出更加明显的喘息声:“是被你踩得太舒服了……继续,别停,用你的脚趾夹住它。\www.ltx_sdz.xyz”闻剑凉听到我的请求,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

    她将一只脚的脚趾探下方的囊袋处,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两颗脆弱的睾丸,稍稍用力一捏,听到我急促的抽气声后,她满意地松开,转而用脚背轻轻拍打,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

    另一只脚则从的底部一路向上滑行,利用足弓的弧度紧紧贴合着柱身的曲线,直到脚趾越过马眼,她突然收紧脚趾,像鹰爪一样扣住那蘑菇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呃啊!”这种强烈的拉扯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闻剑凉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让强者失态的过程,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像铁钳一样夹紧,时而像流水一样抚摸,将那根玩弄于掌之间。

    她看着我额上渗出的汗珠,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主宰感,她一边加快脚下的频率,一边冷冷地说道:“这根东西在变大,你也快到了吧?真是不堪一击,仅仅是用脚踩几下就受不了了吗?”

    随着她动作的愈发熟练和狠辣,在她的美足侍奉下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那种濒临发的快感像水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

    闻剑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看到那马眼处不断渗出的体越来越多,将她的脚心弄得湿滑不堪,但这次她没有再露出嫌恶的表

    她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将双脚并拢,用两只脚柔软的脚底板夹住,然后双腿发力,像搓绳子一样快速地前后搓动起来。

    这种全方位的紧密包裹和高频率的摩擦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她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惊热度和那根东西在双脚间疯狂跳动的力度,心中那施虐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

    “既然你想,那就在我脚上吧。”闻剑凉看着那根东西在双脚间疯狂跳动,知道关键时刻已到。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脚,甚至恶作剧般地用大拇指死死按住了那即将发的出,试图阻拦那洪流的宣泄,脸上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我看你还能忍多久。”这种最后的挑衅彻底引了积蓄已久的火山,我低吼一声:“那就如你所愿!”

    “噗——!”伴随着一强烈的收缩感,滚烫的终于冲了她脚趾的封锁,如利箭般而出。

    那白浊的洪流带着惊的热度和冲击力,毫无保留地洒在了闻剑凉那光洁如玉的小腿、脚背以及那十根致的脚趾上。

    她被这滚烫的体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但那粘稠的体已经沾满了她的肌肤,顺着她优美的足弓缓缓流淌,滴落在青石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闻剑凉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玉足此刻变得狼藉不堪,白色的浊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咬着嘴唇,神色复杂,既有着大仇得报的快意,又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与空虚,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色的事

    她最终只是嫌弃地动了动沾满的脚趾,低声骂了一句:“真是……脏死了。”

    “变态,大变态。”闻剑凉看着我腹部那滩浑浊的体,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又抬起那只刚刚作恶完毕、沾满的玉足,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脚心的皮肤细腻而温热,混合着那粘稠体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发出一阵靡的吸附声。

    她像是在擦拭一块脏抹布,用力地在那块肌上碾了碾,发出一连串色无比的“啪叽啪叽”的水渍声。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我狼藉的身体,心中的郁结之气似乎消散了一些,发出一声轻哼,转身便朝着散落在地的衣物走去,那背影虽然依旧挺拔如剑,却因为赤身体而透出一难以言喻的脆弱感。

    她弯下腰,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件如雪的白袍,还没来及提起,一双有力的手臂便如同铁箍一般从身后环绕过来,死死地勒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闻剑凉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感觉到一具滚烫强壮的男躯体毫无缝隙地贴上了她冰凉的后背。

    紧接着,一根硬热如铁的棍状物——那根刚刚在她脚下发过、此刻却依然半硬挺着的,蛮横地挤进了她紧致的缝之中,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正好顶在了她那敏感的尾椎骨附近,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传递着令心惊跳的热度。

    “放开!”闻剑凉羞愤地挣扎了一下,试图用手肘向后撞击,但我早有防备,胸膛向前一挺,将她整个死死压在身前。

    我低下,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跳动的脉搏,低声笑道:“还没做完就想穿上衣服走?剑仙大是不是太健忘了一些?我说过,赌约是一,现在连半都没过去,这侍奉……还没结束呢。”

    “你无耻!”闻剑凉气得浑身发抖,耳根通红,“刚才不是已经……已经了吗?你这贼难道是铁打的吗?”她虽然未经事,但也知道男子行事后会有贤者时间,但这根顶在她后面的东西,随着我的说话声竟然又眼可见地跳动了两下,硬度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这亲密的接触而迅速回血,重新变得狰狞可怖。

    “没办法,谁让剑仙大的脚技太好了,反而勾起了我的火气。”我无耻地将责任推卸给她,双手顺势下移,握住了她那挺翘饱满的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在我的指间变形,露出了中间那条邃的沟壑以及那紧闭的后庭花。

    闻剑凉惊恐地绷紧了身体,以为我要强行后,急声道:“不行!那里绝对不行!你要是想……我可以再帮你用脚!只要你不碰那里!”

    “放心,我说过不动你的小和后庭,就绝不会食言。”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感觉到她肌稍微放松了一些,“不过,总是用脚也没意思。既然你的手和脚都试过了,这一次,我要尝尝你的腿。把你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借我用用。”

    “腿?”闻剑凉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体位感到陌生。在她的认知里,腿如何能用来做这种事?

    “站好别动,把腿并拢。”我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下达了命令。

    我松开一只手,从她的小腿上抹了一把刚才滴落的,那是天然的极佳润滑剂。

    我粗鲁地将那些体涂抹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那里是她全身最柔软细腻的部位,此刻却被我用手指肆意地涂抹着腥膻的体。

    冰凉的粘刺激得她大腿肌一阵痉挛,本能地想要张开腿躲避,但我立刻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强迫她站直。

    “别动,夹紧点。”我呵斥道,随即腰身一沉,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

    借着润滑的帮助,紫红色的艰难地挤进了那两片紧致如丝绸般的软之中。

    闻剑凉的大腿内侧肌肤娇无比,且肌,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虽然不如道那般湿热销魂,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压迫快感。

    我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以此为支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唔……”闻剑凉闷哼一声,虽然没有实质,但这种私密部位被异物侵和摩擦的感觉依然让她羞耻得脚趾扣地。

    那根滚烫的东西紧紧贴着她的会滑动,每一次向前挺进,硕大的都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那两片紧闭的花唇边缘,虽然隔着一层皮,但那种被摩擦的热意依然清晰地传到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被迫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撑在身前的空气中无处着力,只能任由我在身后像打桩机一样摆弄她的身体。

    “变态……真是变态至极……”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咒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抽下变得越来越热。

    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在她的腿缝间快速进出,带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不仅仅是的声音,更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在摩擦生热后,开始微微出汗,汗水与混合在一起,让那个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咒骂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我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承受我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丰满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竹林里回,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她身为剑仙的尊严上。

    “骂吧,骂得再大声点。”我贴着她的耳朵,恶劣地笑道,“你骂得越凶,下面夹得就越紧。看来剑仙大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啊。”

    闻剑凉闻言,羞愤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正如我所说,随着摩擦的持续,她的大腿内侧仿佛产生了某种肌记忆,每当那根东西抽离时,她的肌就会下意识地放松,而当它狠狠顶时,双腿又会本能地并拢夹紧,仿佛在迎合我的侵。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绝望,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埋得更低,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像两扇门一样,紧紧夹着男的丑陋欲望,任由他在其中进进出出,肆意妄为。

    这是一种钝刀子割般的凌迟。

    没有手时的直观,也没有足时的掌控感,腿带给她的是一种彻底的无力与被动。

    她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只需要站在这里,贡献出自己的大腿缝隙,就能满足身后这个男的兽欲。

    这种工具化的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但在这空虚之中,一种诡异的习惯感正在悄然滋生。

    经历了手和脚的洗礼,她的底线已经被一次次拉低,此刻这种“不身”的玩法,竟然让她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大约抽了几百下,我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已经开始发烫,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我猛地停下动作,将地埋在她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脉搏。

    “怎么停了?”闻剑凉下意识地问道,话一出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这语气听起来,竟然像是在催促。

    “看来你已经适应了。”我松开抱住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啵”的一声从她湿滑的腿缝中拔出,带出一道靡的拉丝。

    我看着她那两条因为长时间用力夹紧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摩擦得通红的皮肤,满意地点了点,“既然适应了,那就换个姿势。总是让我动,我也累了。这一次,换你来伺候我。”

    说完,我不再管她那惊愕的表,径直走到那块大青石旁,像个大爷一样仰面躺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了那根依然神抖擞、指天怒吼的

    “过来。”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那根东西,“跪在我身上,用你的大腿夹住它,自己动。”

    闻剑凉站在原地,看着躺在那里的我,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如果是半个时辰前,她定会羞愧万分,不知所措。

    但现在,经过了刚才那一连串的调教与羞辱,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处于一种半麻木的状态。

    那种“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要不身就行”的念占据了上风,只是用大腿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她吸一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我的身前。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若是让我动手,可就不只是腿这么简单了。”

    这句威胁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闻剑凉咬了咬牙,认命般地跨过我的身体,双膝跪在了我的腰侧。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下压身体,将自己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对准了那根东西,慢慢地并拢。

    “唔……”

    当那滚烫的柱身再次陷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软时,闻剑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更多

    这一次是她主动坐上去的,那种触感比刚才被动承受时更加清晰、更加鲜明。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刮过自己娇皮肤的粗糙感,能感觉到那散发出的热力仿佛要将她的大腿融化。

    “夹紧点,别像没吃饭一样。”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上拍了一掌,“动起来。”

    闻剑凉被那一掌打得浑身一颤,耻辱感让她眼眶再次泛红,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照做。

    她试着收紧大腿肌,将那根东西牢牢地锁在两腿之间,然后依靠腰部的力量,开始前后摆动身体。

    一开始,她的动作十分笨拙。

    跪姿本就不利于发力,再加上她既要保持平衡,又要维持大腿的夹紧力度,这对于体力和协调都是极大的考验。

    她常常是动了两下就松了劲,或者身体失去了重心歪倒在一边。

    “笨死了。”我皱着眉骂道,“你是剑仙还是木?腰动起来,用大腿根去磨它,不是用膝盖!”

    在我的言语羞辱和偶尔的动手指导下,闻剑凉咬着牙,强迫自己去适应这种从未有过的运动方式。

    她开始调整呼吸,将灵力运转到腰腹之间,增加身体的稳定和耐力。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连贯起来。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张羞红欲滴的脸庞。

    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带动着大腿内侧的软在那根铁上反复研磨。

    每一次下压,她都能感觉到那坚硬的从大腿根部一直顶到耻骨联合处;每一次上提,又能感受到那粗糙的柱身刮过整条大腿内侧的轨迹。

    “这样……可以了吗?”她喘息着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她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该死的折磨,哪怕为此要稍微迎合一下这个变态的要求。

    “还行,继续保持。”我双手枕在脑后,透过她垂落的发丝,欣赏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晃动的房。

    虽然是跪姿,但重力的作用让她那两团饱满的软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状,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漾出令目眩神迷的

    “你的胸在晃。”我恶劣地指出了这一点,“看来它们也很想加这场侍奉。”

    闻剑凉闻言,羞得差点岔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护住胸,但双手一离开支撑点,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整个向前栽倒,重重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哎哟,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我顺势一把抱住了她,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两团早已觊觎已久的,用力一抓。

    “啊!别碰……”闻剑凉惊呼一声,想要挣扎起身,但我哪里会给她机会。

    “就这样,趴着动。”我命令道,“一边动,一边让我摸你的。”

    这简直是双重羞辱。

    闻剑凉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被迫维持着趴在我身上的姿势,下半身依然要卖力地夹紧大腿进行摩擦,上半身却要忍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

    “混蛋……贼……”她带着哭腔骂道,但身体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等待她的可能是更可怕的惩罚。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高强度的运动让她的体力急剧消耗。

    汗水顺着她的额、脖颈滑落,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擦而变得火辣辣地疼,那里的皮肤肯定已经红肿不堪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也随之而来。

    那是身体在极度疲惫和高强度刺激下产生的反应,混合着那根带来的持续热源,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快感的错觉。

    她看着自己那双在男胯间吞吐的大腿,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侍奉下变得越来越狰狞,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就是……侍奉主的感觉吗?”

    这个念一闪而过,立刻被她惊恐地压了下去。不!绝不是!这只是因为面前的修为高,只是为了赌约!

    为了掩盖内心的慌,她开始更加卖力地动作。

    她不再需要我的催促,主动加快了频率。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磨得更狠,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恐惧和迷茫。

    “嗯……不错,就是这样。”我感受着大腿间那越来越紧致、越来越湿热的包裹感,忍不住发出了赞赏的呻吟,“再快点,用力夹住,转个圈磨一下。”

    闻剑凉的大脑已经完全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执行命令的本能。

    听到我的指令,她立刻照做。

    她腰肢一扭,大腿根部紧紧锁住那颗敏感的,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旋转研磨。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命。

    那种细致微的挤压感,配合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瞬间将我的快感推向了巅峰。

    “我要了。”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收紧,掐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死死固定在我的胯间,“夹紧!别松开!”

    闻剑凉听到这个信号,心中一喜,终于要结束了!她使出了吃的力气,双腿猛地并拢,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那根即将发的

    “噗——!”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再次涌而出。

    这一次,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浊流没有洒在外面,而是直接在了她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处,甚至有一部分顺着缝隙溅到了她的小腹上。

    闻剑凉只觉得一烫得惊的热流在两腿之间炸开,那种被灼烧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阵酥软,直接瘫倒在了我的身上。

    她大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湿透。

    她感觉到了那粘稠的体正在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感受到的最清晰的存在。

    “结束了吗……”她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这次做得不错。”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发,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不过,这一还没过完呢。先休息一会儿,晚上……还有更彩的。”

    听到这句话,闻剑凉的身体猛地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骂出声,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气,任由那名为“认命”的绪,彻底淹没了她。

    休息了片刻,我看着怀中还在微微喘息的闻剑凉,她那张原本清冷绝俗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尚未褪去的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似乎以为只要我不侵犯她的贞洁,腿便是今羞辱的终点。

    但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我伸出手,捏住她致的下,迫使她抬起来与我对视,目光落在她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上,淡淡地说道:“既然下面的嘴不能碰,那就用上面的嘴。刚才腿虽然舒服,但终究少了点湿润和包裹感。现在,我要你用这张嘴,把它清理净。”

    闻剑凉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舌乃是身清气出之门,尤其是对于修仙者而言,含天宪,吞吐华,岂能用来含弄那种排泄与欲之物?

    这比刚才的腿更让她感到恶心和难以接受。

    她猛地偏过,试图挣脱我的钳制,声音尖锐地喊道:“那里……那里是吃东西的地方!脏死了!绝对不行!你这个变态、大色狼、无耻之徒……”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捏着她下的手指猛地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的香舌。

    紧接着,我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如同攻城锤一般,趁着她开拒绝的瞬间,蛮横地挤开了她的牙关,直捣黄龙。

    粗大的带着一腥膻的热气,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她温热湿的腔,直至顶到了她的咽喉处。

    “唔——!!”闻剑凉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腔瞬间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死死地卡在她的嘴里,让她连吐出来都做不到。

    她双手慌地抵在我的胸,拼命地推拒,但那点力气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蚍蜉撼树。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反而更加地顶弄了几下,让那根东西在她的舌苔上肆意刮擦,留下一道道属于我的味道。

    这种强迫持续了数十息,直到我感觉到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呼吸也变得急促,我才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沾满了她津从她中拔了出来。

    “咳咳咳……”闻剑凉趴在一旁,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她抬起,刚想大骂,却看到我做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缓缓站起身,当着她的面,手指在自己身上的几处大上连点数下。

    随着我的动作,我周身原本激流转的护体真气瞬间消散,那绝强霸道的无敌气势也随之收敛,整个瞬间变得如同凡一般脆弱。

    “你……你疯了吗?”闻剑凉止住了咳嗽,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散去了灵气?甚至还自封了气?”

    “没错。”我平静地说道,“刚才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的杀意。现在我自封了修为,一会再,你如果想要一咬断,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哼,以你通天的手段,就算断肢重生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闻剑凉白了一眼,“到时候惹恼了你,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

    “断肢重生确实不难。”我坦然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属于她的本命飞剑——‘将雪’。

    剑身寒光凛冽,透着森森剑气,这是一把足以切金断玉的神兵。

    我倒转剑柄,将这把剑递到了她的面前,“那这样如何?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直接杀了我,洗刷你今所有耻辱的机会。只要你这一剑刺下去,赌约作废,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剑仙,没知道你今在这里伺候过我。”

    闻剑凉看着递到眼前的剑,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久违的熟悉触感让她瞬间找回了一丝身为剑仙的底气。

    她咬着牙,冷冷地说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动手?别以为你是绝世强者我就杀不了你,如今你自封修为,这把剑只要轻轻一送,就能刺穿你的心脏。”

    “动手啊。”我向前近一步,胸膛直接抵住了剑尖,鲜血渗出染红了皮肤,“来,往这儿刺。刺下去,你就是除魔卫道的侠。刺不下去……那你今天就是我的小狗了。如果今天我真死在了剑仙姑娘手下,那我也算是石榴裙下死了,不冤哈哈。”

    她握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个大笨蛋在什么啊?!自封修为?他是疯了吗?!哪有把命给刚被自己欺负过的啊!他……他就这么信任我吗?还是说他看不起我?

    竹林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只听“当啷”一声脆响。

    那把令无数妖魔闻风丧胆的‘将雪’剑,再次被它的主扔在了地上。

    闻剑凉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松开手,低下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输得起。”

    “既然输得起,那就继续履行你的诺言。”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选择而有丝毫意外,随手解开了身上的道,灵气重新回归,伤在瞬间愈合。

    我坐回青石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刚才那一下不算,重新来。这一次,我要你心甘愿地给我。”

    闻剑凉看着那把被遗弃的剑,又看了看我那根依然挺立的,眼中的挣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既然连杀他的机会都放弃了,既然连腿都做过了,那这张嘴……又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她吸一气,不再抗拒,缓缓跪行到我的两腿之间。

    这一次,她没有再偏过去,而是直视着那根丑陋却又充满力量的器官。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它,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慢慢地低下,小声嘟囔着:“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她张开那张樱桃小,主动含住了那个令她恐惧又臣服的

    温热,湿润,柔软。

    当她的腔真正包裹住我的那一刻,那种销魂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不同于腿的紧致,腔有着独特的灵活与吸附力。

    闻剑凉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涩无比,牙齿偶尔还会磕碰到敏感的冠状沟,但这丝毫掩盖不住那种被仙子主动侍奉的征服感。

    “舌。”我按着她的,开始了我的调教,“别只是傻含着,用你的舌去舔它,像舔糖葫芦一样。把舌尖伸出来,在马眼上打转。”

    闻剑凉听到指令,不得不努力克服羞耻心。

    她试探地伸出的舌尖,在那个小孔上轻轻一舔。

    那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味蕾,让她眉微蹙,但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而是笨拙地按照我的要求,用舌尖在那上面画着圈。

    “对,就是这样。”我满意地点点,随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现在,把嘴张大,我要你把它吞得更一点。别用牙齿,用你的喉咙去接纳它。想象你的喉咙是一个邃的剑鞘,而它就是那把归鞘的剑。”

    这个比喻让闻剑凉感到一阵荒谬,但她还是乖乖地张大了嘴

    随着我腰身的挺动,一点点

    这一次因为有了她的主动配合,进得比刚才顺畅了许多。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但当触碰到她的悬雍垂时,强烈的呕吐感依然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不许退!”我抓着她的发,固定住她的脑袋,“忍住。用你的喉咙肌去挤压它,把它吸住。你可是天境的强者,难道连这点控制身体肌的能力都没有吗?”

    被我这么一激,闻剑凉的好胜心又上来了。

    她强忍着不适,运转真气压制住胃部的翻腾,努力控制着喉咙处的肌,试着去包裹那个侵的异物。

    “很好,现在加快速度。”我并不满足于此,继续下达着指令,“动起来,上下吞吐。舌别停,在下面的时候舔我的柱身,在上面的时候吸我的。手也别闲着,去摸我的蛋,好好呵护。”

    闻剑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男的要求简直多得令发指!

    她一边要控制喉咙不呕吐,一边要动舌,一边要动,还要分心去用手!

    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地含住就行了,哪里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她手忙脚地应付着我的每一个指令,顾不顾尾。

    一会儿牙齿磕到了,一会儿忘了动舌,一会儿手上的力气又大了。

    “错了!不是咬!是吸!”

    “舌!舌怎么不动了?”

    “太浅了!再一点!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在我的不断挑剔和呵斥下,闻剑凉累得满大汗,腮帮子酸痛无比,水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练剑都没这么累过。

    终于,在一次尝试喉失败被我呛了一下后,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折磨和挑剔。

    “噗!”

    她猛地吐出了嘴里的,那根东西带着长长的银丝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闻剑凉顾不得擦拭,气急败坏地握紧拳,用尽全力狠狠一拳捶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这……要求真多!!”

    她这一拳虽然没带灵力,但毕竟是修仙者的身体,砸得我大腿肌一颤。

    但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看着她那副气鼓鼓、腮帮子微鼓、嘴角还挂着我的津、眼神幽怨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可。”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闻剑凉愣住了。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赞美。

    有夸她剑术通神,有夸她容貌绝世,有夸她清冷如仙。

    但从来!

    从来没有用“可”这个词来形容她!

    而且还是在她赤身体、满脸水、刚刚做完那种羞耻之事后!

    一难以言喻的热气瞬间冲上了她的顶。她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甚至连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你……你说什么?!”她羞愤欲死,举起拳又是狠狠一下,“谁可了!我是剑仙!是很帅气,万敬仰的那种剑仙!”

    “嗯,生气的样子更可了。”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完全无视了她那毫无杀伤力的攻击。

    “你闭嘴!”

    砰!又是一拳。

    “真的很可,特别是刚才含着我不放的样子。”

    “闭嘴啊!”

    砰!砰!

    她每捶我一下,我就夸她一句可

    “脸红的样子可。”

    “捶的力道也可。”

    “连这沾满水的嘴角都可。”

    在这一连串的“可”攻势下,闻剑凉彻底防了。

    她发现自己的任何反驳和攻击在这个男面前都像是在打骂俏,反而招来更多的调戏。

    那种羞耻感比刚才做时还要强烈百倍。

    终于,她再也受不了了。

    她猛地收回手,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转身跑到几步开外的一棵大竹子下,抱着蹲在地上,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把滚烫的脸埋在膝盖里,再也不肯抬起来。

    看着那个在竹林下瑟瑟发抖、露着光洁脊背和圆润的身影,我心大好。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伸手戳了戳她那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肩膀。

    “喂,怎么躲这儿来了?”我笑着调侃道,“刚才脱光了给我看、给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怎么夸你两句可,反而受不了了?”

    闻剑凉的身子猛地一僵,埋得更了,声音闷闷地从膝盖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崩溃后的哀求:

    “求你了……别再说那个词了……”

    “哪个词?可?”

    “啊啊啊!闭嘴!我答应你!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别说了!”

    看着她这副快要冒烟的样子,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恐怕这只小猫真的要炸毛了。

    “好吧。既然我的小剑凉这么害羞,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不说了。”

    看着她那副抱蹲防、羞得快要冒烟的可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身体的欲望却还没得到彻底的释放。

    我伸手将这只受惊的小鸵鸟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顺势向后倒去,躺在了那块宽大的青石之上。

    紧接着,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在空中转了半圈,让她的对着我的胯下,双腿分开跨在我的侧,摆成了一个极度靡且羞耻的“69”姿势。

    闻剑凉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花正毫无遮掩地悬在这个男的正脸上方,而那个刚刚把她嘴塞满的大坏蛋,此刻正昂首挺立在她的鼻尖前,散发着让她脸红心跳的热气。

    “呀!你……你什么!”闻剑凉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起身,双手撑着我的大腿,羞愤欲死地喊道,“这……这个姿势太不知廉耻了!你怎么可以把脸对着那里……快放我下来!脏死了!”在她看来,那里是排泄污秽之地,怎么能让的脸离得这么近?

    而且这个角度,她的所有秘密都被他看光了啊!

    连那几根稀疏的毛发、那瓣都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烧穿了,这种羞耻感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简直像是在被公开处刑。

    “别动,乖乖趴好。”我伸手按住她圆润紧致的,将她往下压了压,让那两片紧闭的色花唇几乎贴到了我的嘴唇上。

    我坏笑着说道:“刚才不是嫌我要求多吗?说不知道怎么动舌?现在主亲自给你做示范。好好看着,我的舌是怎么伺候你的,你就怎么伺候我。这叫‘言传身教’,懂吗?笨蛋剑仙。”说完,我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伸出舌,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上用力一舔,从会一直舔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咿呀——!!”闻剑凉被这突如其来的电流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直接划过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瞬间发软,整个“啪叽”一下趴了下来,脸正好埋在了我的胯间。

    她的大腿内侧肌瞬间绷紧,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了青石的边缘,整个像是触电了一样瑟瑟发抖。

    她想要骂,但那从下身传来的酥麻感像闪电一样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呜呜呜”的悲鸣。

    “看到了吗?舌要这样用。”我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尖并没有停下,而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蛮横地撬开了她那两片羞涩的蚌,钻进了那湿润温暖的甬道,开始快速地旋转、拍打。

    我一边品尝着她那清甜如山泉般的,一边故意发出“滋溜滋溜”的靡水声,刺激着她的听觉,“该你了。如果做得不好,我就用力咬你的小核。”

    闻剑凉听到这个威胁,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虽然羞耻得想死,但更怕被这个大魔王咬那里。

    她只能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

    有了刚才的经验,她这次没有那么抗拒,试探地伸出的小舌,学着我刚才的动作,在那个硕大的蘑菇上轻轻舔了一下。

    “太轻了,没吃饭吗?”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对她核的攻势,舌尖快速弹动,像弹奏琵琶一样拨弄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闻剑凉被刺激得“嘤”了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大腿根部渗出的越来越多,直接滴落在了我的脸上。

    为了止住这种让羞耻的快感,她心一横,居然真的学着我的样子,张开小嘴,一含住了大半个,然后舌用力地在冠状沟处狠狠刮了一圈。

    “哦?学得挺快嘛。”我感受到她腔里那种生涩但努力的吸吮,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听到夸奖,闻剑凉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哼,本小姐可是天下第一剑仙,悟当然是最高的!

    区区技,怎么可能难倒我!

    带着这种奇怪的胜负欲,她开始更加卖力地模仿我的动作。

    当我的舌她的进行抽时,她也有样学样,努力收缩喉咙,用喉的方式去吞吐我的;当我的舌尖重点照顾她的帝时,她也会用舌尖去疯狂挑逗我的马眼。

    渐渐地,这场羞耻的教学演变成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闻剑凉发现,只要她用力吸我的,我就能感觉到爽,而我一爽,下面对她的侵犯就会稍微温柔一点。

    于是,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样,把所有的羞耻心都抛到了脑后,全神贯注地对付着嘴里的东西。

    她的腮帮子酸了也不停,水流出来也不管,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涣散却又专注。

    她的小手也没闲着,学着我刚才教的,轻轻抚摸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法居然比刚才娴熟了不少,显然是真的把我的“教导”听进去了。

    “唔……好甜……”我尝到了她高前夕分泌出的蜜,那味道净而醇厚,让我忍不住更加贪婪地吸吮。

    我双手用力掰开她的瓣,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腿间,鼻子地吸着那属于少的幽香。

    闻剑凉被我这种近乎野兽般的进食方式弄得羞愤欲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下面那张小嘴正在被男肆意侵犯、品尝,而上面那张嘴却还在不知廉耻地吞吐着男的阳具。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融化成了一团浆糊,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要跟着这个男的节奏,一起沉沦在这片欲海之中。

    “滋滋……啾啾……”

    空气中回着两张嘴替吞吐的水渍声,靡得让脸红心跳。

    闻剑凉的身体越来越烫,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透着淡淡的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碎,嘴里的动作虽然因为疲惫而变慢,但技巧却因为身体的本能而变得更加圆熟。

    她学会了如何用腔内壁去挤压,学会了如何用真空吸吮法来榨取快感。

    每一次我用舌狠狠顶撞她的花心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紧喉咙,给我一个强有力的反馈,仿佛是在报复,又仿佛是在求欢。

    终于,那根在她嘴里肆虐了许久的突然跳动了几下,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而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她腿间的肌开始剧烈痉挛,那原本涓涓细流的突然变成了汹涌的洪水。

    “要……要坏掉了……呜呜……”闻剑凉含糊不清地悲鸣着,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

    “一起高吧。”

    我含住她那颗肿胀不堪的小珍珠,用力一吸;与此同时,我的腰身猛地一挺,将地捅进了她的喉咙处。

    “啊——!!!”

    “唔——!!!”

    伴随着两声闷哼,两具身体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闻剑凉浑身剧烈颤抖,一透明清亮的体从她的尿道涌而出,直接滋了我一脸一嘴。

    那是传说中的吹,带着少特有的体香和一丝淡淡的咸味。

    我没有躲避,反而大吞咽着这甘霖。

    而她,因为被我顶到了喉,根本无法闭嘴,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滚烫浓稠的如同岩浆般进她的食道,填满了她的整个腔和喉咙。

    良久,颤抖平息。

    我松开她的,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晶莹体,回味般地说道:“味道不错,很甜,像是清晨的露水。看来剑仙大的身子果然是极品。”

    闻剑凉此时正趴在我身上剧烈地咳嗽着,那腥膻的味道呛得她眼泪直流。

    她好不容易才把嘴里那黏糊糊的东西咽下去,听到我的评价,她抬起一张满是泪痕和红晕的小脸,嫌弃地呸了几声,哑着嗓子骂道:“哼,你的就完全比不上我,臭死了!腥死了!呜呜呜……”

    看着她那副苦大仇的样子,我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又没让你喝下去。你自己刚才吸得那么紧,我一你就全吞了,这能怪我吗?”

    闻剑凉愣了一下。

    她的cpu再次飞速运转。对哦,刚才好像……真的没有命令她喝下去?是她自己因为高反应过度,喉咙一缩就……

    “你!!”

    想通了这一点的闻剑凉,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瞬间恼羞成怒,她像只炸毛的小老虎一样扑上来,骑在我的腰上,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大声吼道:

    “你少在这里装好!你肯定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就算你没说,你待会儿肯定也会我喝下去的!你就是这种变态!大色狼!一定是这样的!所以我只是……只是预判了你的变态而已!笨蛋!笨蛋笨蛋!”

    看着她这副极力通过“虚空索敌”来掩饰自己“主动吞”事实的傲娇模样,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

    折腾了一整天,此时天色已晚。

    一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清冷的月辉洒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无数碎银在跳动。

    竹林处的喧嚣褪去,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我带着闻剑凉来到了林中湖边,找了一处铺满柔软甸的岸边坐下。

    她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原本一尘不染的剑仙白袍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只能乖乖地任由我抱着,像只收起了爪子的小猫。

    我让她侧身坐在我的怀里,一条腿跨过我的腰侧,另一条腿则蜷缩在我的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她的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上细腻的肌肤纹理。

    夜风微凉,吹在她赤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她下意识地向我怀里缩了缩,寻找着那唯一的如火炉般的热源。

    “冷吗?”我低亲了亲她的耳廓,坏笑着问道,“那就动一动,运动起来就不冷了。”

    闻剑凉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知餍足的变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激烈的抽,而是一种极尽温柔缠绵的厮磨。

    她利用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轻轻夹住那根虽然过几次却依然神抖擞的,然后腰肢轻摆,带动着大腿缓缓地前后研磨。

    因为之前残留的早已涸,我特意用湖水稍微润湿了一下,此刻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滑动时,不再是“咕叽咕叽”的水声,而是一种更加细腻、温润的摩擦声,像是在打磨一块上好的暖玉。

    “嗯……这样……可以吗?”她把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慵懒沙哑,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娇媚。

    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影,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她的大腿内侧并非完全紧绷,而是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松弛有度,每当滑过她的动脉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紧一下肌,那种仿佛会呼吸一般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仅如此,这只“学坏了”的剑仙似乎是为了报复我刚才的“过多要求”,或者是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侍奉,她那只闲着的小手悄悄地探了下来。

    纤细修长的手指像是在弹奏古琴一般,轻拢慢捻抹复挑。

    指尖轻轻划过那起的青筋,指腹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着圈,偶尔还会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刮蹭一下那脆弱的系带。

    “嘶——你这是在玩火。”我倒吸一凉气,惩罚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闻剑凉傲娇地哼了一声,手指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大胆。

    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的根部,模拟着某种环套的触感,配合着大腿的挤压,上下套弄。

    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感简直是作弊级的。

    她一边动,一边歪着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这不是主教我的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看着她这副“小得志”的可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再次棚。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低下,含住了她那只正在作怪的小耳朵,舌尖探耳蜗处用力一舔。

    “呀!”闻剑凉浑身一激灵,手中的动作猛地一,差点真的捏痛了我。

    她敏感地缩起脖子,整个软倒在我的怀里,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呜呜……别舔那里……好痒……”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我抱着。

    就这样,在静谧的月色湖边,我们维持着这种暧昧至极的姿势。

    她的大腿不知疲倦地为我服务着,手指偶尔还要客串一下“加餐”。

    湖水的波光映照在我们纠缠的肢体上,给她莹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圣洁而靡的银辉。

    这种慢节奏的虽然没有刚才那种狂风雨般的刺激,却有着一种细水长流的销魂。

    那种肌肤相亲的温暖,那种彼此呼吸融的亲密,让她那颗原本筑起高墙的心,在这温柔的夜色中一点点塌陷、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积蓄的快感终于再次达到了临界点。

    “要出来了。”我低声提醒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闻剑凉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中和腿间那根东西的剧烈跳动。

    她并没有躲开,而是像个尽职尽责的侍一样,用手掌紧紧包裹住那颗硕大的,大腿也用力并拢,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噗——噗——!”

    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脉冲,滚烫的浓再一次涌而出。

    这一次,大部分都在了她的手心里,还有一部分溢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滴落在她洁白的大腿上,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待一切平息,闻剑凉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那浓烈的石楠花味道在清新的湖边显得格格不

    她嫌弃地皱起鼻子,把沾满的手举到我面前,像是在展示什么罪证。

    “好臭……”她瘪着嘴,一脸的不高兴,“黏糊糊的,脏死了。你的和你这个一样,都是糟糕透顶的东西!”

    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凌的鬓发,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既然觉得脏,那就把它清理净吧。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吃下去。”

    空气凝固了一秒。

    闻剑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紧接着,她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是羞愤,更是恼怒。

    “砰!”

    她想都没想,直接向后就是一个标准的肘击,狠狠地顶在了我的胸上。这一下虽然没用灵力,但力道绝对不小,撞得我闷哼一声。

    “我就说了你是这种!我就说过你会下这种命令的!”

    她气急败坏地吼道,眼睛里含着两泡泪水,委屈得不行,“我就知道!刚才的时候你就在想这个了对不对!你这个大变态!大色狼!无耻下流胚子!”

    骂归骂,打归打。

    在发泄完心中的羞愤之后,这位极其重视承诺的剑仙大,还是认命了。

    她吸一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缓缓举起那只沾满白浊的小手,送到了嘴边。

    她先是试探地伸出的舌尖,在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那腥膻的味道让她眉紧锁,身子微微一颤,但她并没有停下。

    接着,她像是对待擦拭宝剑一样,开始认真、细致地清理起来。

    她张开樱桃小,含住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吸净,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连指缝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月光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腮帮子微微鼓动,喉咙时不时上下滚动一下,将那些她中“又臭又脏”的东西,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把手掌舔得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她才停下来,还没来得及抱怨,又被我指了指大腿上滴落的那几滴。

    “这里还有。”

    闻剑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记着”,然后低下,直接凑到自己的大腿上,伸出舌,将那最后的几滴罪证也卷中。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眼圈红红的,对着我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别过去,再也不肯理我。

    我看着她那还在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和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颜,心中那名为“喜”的绪再次满溢而出。

    此时的她,褪去了剑仙的高冷外壳,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让忍不住想要狠狠疼,又想要继续欺负。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下轻轻搁在她的颈窝处,吸了一她身上那好闻的冷香,在她耳边低语道:“怎么办,刚才那种生气的样子,还有现在这副委屈的样子……真的可死了。”

    “你!我都说了不许说那两个字……”闻剑凉一听“可”二字,条件反般地转过想要抗议。

    然而,她这一转,正好落了我设好的圈套。

    我早已等待多时,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刚刚张开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那两片柔软微凉的红唇。

    “唔?!”

    这一吻来得太突然,太没有任何预兆。

    闻剑凉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整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

    这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停留了不过几秒钟,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嘴唇的颤抖和那瞬间飙升的体温。

    分开时,她的眼神还是呆滞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几秒钟后,大脑重启完毕,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划了夜空:

    “呀——!!!”

    她猛地推开我,双手紧紧捂住嘴,整个向后缩去,满脸通红地看着我,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你……你什么!那……那是我的初吻!初吻啊!这种事……这种事是只有侣之间才能做的!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呜呜呜我的清白……”

    看着她这副仿佛天塌了一样的反应,我眼中的笑意更了。

    我没有给她继续控诉的机会,直接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然后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地上。

    紧接着,我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整个笼罩在我的影之下。

    “不……不要……”闻剑凉意识到了危险,慌地想要向后挪动,但我的身体已经沉沉地压了下来。

    虽然我依然信守承诺没有,但这根滚烫坚硬的却蛮横地顶在了她那两片紧闭的花唇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粘,那硕大的正好抵住了她敏感的小腹,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她的灵魂。

    “不可以……那里不行……”她偏过,不敢看我极具侵略的眼睛,双手抵在我的胸想要推拒。

    “别动。”我轻声命令道,随即抓住了她那两只动的手腕,将它们拉向两边,按在地上。

    然后,我的手指一根根地挤进她的指缝,强硬而又不失温柔地与她十指相扣。

    这种手势太过暧昧,太过亲密。

    闻剑凉感受着指间传来的热度和那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这种掌心相对、指根相抵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两灵魂都纠缠在一起的错觉。

    “看着我。”我低下,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闻剑凉拼命地闪躲着眼神,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最后的挣扎:“不……不行……我不会接吻……真的不会……也不会舒服的……求你放开我……”

    “不会可以学,就像刚才那样。”我更加靠近了一些,我们的呼吸融在一起,我的气息强势地包裹住了她,“而且,舒不舒服,试过才知道。”

    我的目光锁死着她,那里面燃烧的火焰让她无处可逃。

    在这极近的距离下,她能看到我眼中倒映出的那个慌无措的自己。

    渐渐地,她眼中的抗拒开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无奈,以及一丝藏在眼底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终于,她停止了挣扎,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原本偏过去的也缓缓转了回来。

    她看着我,眼中水波流转,像是放弃了抵抗的小鹿,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微微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那……温柔点。”

    这三个字,便是彻底的投降。

    得到了那句通行证,我不再压抑心中的渴望,低下,在那双慌闪烁的眸子注视下,重重地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与唇瓣的碾压。

    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抿得很紧,凉凉的,软软的,像是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我没有急着,而是耐心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绘着那优美的唇线,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像是在品尝一道致的甜点。

    闻剑凉紧张得完全屏住了呼吸,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像两把受惊的小扇子,刷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张嘴。”

    我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舌尖趁机抵住了她紧闭的贝齿,轻轻顶弄。

    闻剑凉身子一颤,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乖乖地松开了牙关,露出了里面那条通往神秘花园的缝隙。

    那一瞬间,我的舌如同蓄势已久的蛟龙,毫不客气地长驱直,蛮横地闯进了她温热湿的腔。

    “唔!!”

    异物侵的触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可的悲鸣。

    我的舌并没有因为她的惊慌而停下,反而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肆意翻搅。

    我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那里有着细密的纹路,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浑身一抖;我用力刮蹭过她每一颗整齐洁白的牙齿,仿佛要在上面都打上我的标记;最后,我找到了那条试图躲藏的小舌,毫不留地缠了上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与侵略。

    我用力吸吮着她的小舌,迫它不得不回应我的纠缠。

    我贪婪地掠夺着她腔里的津,那种带着少特有幽香的味道让我着迷。

    每当她因为换不过气想要后退时,我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就会加重力道,把她更地按向我,让我们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一丝空气都无法流通。

    “滋滋……啾啾……”

    寂静的湖边,只剩下这就连月亮听了都要羞红脸的啧啧水声。

    闻剑凉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波波的攻势下彻底过载了。

    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色的烟花,耳边全是两急促融的心跳声。

    救命……这……这就是接吻吗?太激烈了……舌好像要被吃掉了……呼吸……呼吸不过来了……呜呜呜脑子要融化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开始侵蚀她的理智。原本那点仅存的矜持和抗拒,在持续不断的吻中烟消云散。

    渐渐地,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

    当我的舌再次扫过她的舌根时,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随后,那条一直试图躲避的小舌,竟然怯生生地探了出来,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舌尖上舔了一下。

    这一下,就像是燎原的星火。

    得到了回应的我瞬间加大了攻势,变本加厉地开始索取。

    而闻剑凉也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她开始学着我的样子,试着回应我的纠缠。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令心动的急切。

    当我的舌退出来时,她会下意识地追过来;当我吸吮她的嘴唇时,她也会张开嘴,试图包容我的气息。

    “唔……恩……哈啊……”

    一声声甜腻娇媚的鼻音从她唇齿间溢出,那不再是抗拒,而是沉沦的信号。

    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分开,像是两条白蛇一样,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身,脚后跟在我后背上难耐地蹭动着,试图将两的身体贴得更近、更紧。

    哪怕那根硬热的正死死顶着她的花摩擦,她也顾不上了。

    甚至到了最后,当我想稍微分开一点让她换气时,她竟然不满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猛地抱住我的脖子,主动仰起,追逐着我的嘴唇,再次吻了上来。

    那副贪婪索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天下第一剑仙的高冷?

    活脱脱就是一个食髓知味的小色

    这个吻持续了良久,久到她快要缺氧,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窒息般的眩晕中,她忘记了这是被迫,忘记了我是那个欺负她的恶魔。

    她只感觉到一暖流顺着相贴的唇舌流遍全身,那种被珍视、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沉迷。

    直到她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我榨,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啵。”

    分开的瞬间,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的唇间拉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靡。

    闻剑凉大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道连在两之间的银丝,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整个还沉浸在刚才那个让灵魂出窍的长吻中,久久无法回神,目光中不再有愤恨,只剩下一片水汪汪的柔和尚未褪去的欲。

    “这下……学会了吗?”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像只鸵鸟一样,双手却依然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双腿也环在我的腰上,死死地不肯松开,仿佛我是她在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坏……”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甜得发腻的撒娇。

    这一夜的折腾,对于身心俱疲的她来说,实在是太累了。

    在我的怀抱中,在那充满男荷尔蒙气息的包围下,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没过多久,怀里便传来了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我低下,看着她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

    月光洒在她静谧的脸上,那平里凌厉的剑眉此刻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只傲娇炸毛的小猫,此刻终于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睡猫。

    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脖子,仿佛害怕我趁她睡着跑了一样。

    “真是个傻瓜。”

    我轻笑一声,心中升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没有把她推开,也没有整理衣服,就这样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让她的枕在我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这静谧的湖边,在这漫天的星光下,我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们就这样,在天地为席、地为榻的荒野中,紧紧相拥,一同沉了梦乡。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竹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湖畔的地上,也唤醒了相拥而眠的两

    鸟儿的啼鸣声清脆悦耳,却成了打美梦的闹钟。

    闻剑凉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般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坏笑的俊脸,以及自己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缠在对方身上的羞耻姿势。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如同水般汹涌而至——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吞,再到那个让窒息的吻,以及最后主动索吻的画面……

    “呀——!!!”

    一声比昨晚还要高亢的尖叫声惊飞了林中的飞鸟。

    闻剑凉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双手护胸,整个缩到了几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后,只探出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脑袋,眼神慌得根本不敢聚焦在我身上。

    她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完全回归,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

    天哪!

    她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她可是闻剑凉啊!

    那个举世闻名的天下第一剑仙!

    竟然……竟然像个发的小猫一样在一个男怀里求欢,还……还主动把舌伸过去让他吃!

    “醒了?”我单手支着,侧卧在地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慌的模样,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因为动作剧烈而毫无遮掩的洁白胴体,“昨晚睡得好吗?我的小抱枕。”

    “你……你转过去!不许看!”闻剑凉羞愤欲死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慌地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己昨天被丢弃的衣物。

    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剑仙白袍,此刻正皱地挂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上,上面似乎还沾着些许屑和泥土。

    她顾不得嫌弃,像一阵风一样冲过去,一把扯下衣服,手忙脚地往身上套。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灾难。

    因为太过紧张和羞耻,她好几次都扣错了盘扣,系错了腰带。

    平里那个穿衣只需一息、风度翩翩的剑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因为在男生面前赤身体而手足无措的笨拙少

    她背对着我,一边穿一边碎碎念:“忘掉……统统忘掉……昨天那个不是我……是被夺舍了……对,一定是被夺舍了……”

    好不容易,她终于穿戴整齐。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那个高冷的“闻剑凉”似乎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紧紧抿着嘴唇,努力板着一张脸,试图用冰冷的神来掩盖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

    她捡起地上的‘将雪’剑,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游移,就是不肯看我的眼睛,“现在天已经亮了。按照赌约,一之期已到。”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见我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她咬了咬牙,强行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昨天的赌约我已经全部履行了!我也没杀你!所以我……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们……两清了!”

    “嗯,两清了。”我点了点,站起身来,向她走近了一步。

    闻剑凉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了三步,警惕地看着我:“你……你别过来!既然两清了,那就……那就此别过!以后……以后山高水长,最好再也不见!”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生怕我会反悔或者再提出什么变态要求一样,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她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复杂的绪——羞耻、恼怒、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紧接着,她猛地转身,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飞速逃离了这个让她刻骨铭心的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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