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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性奴:沦为私人精液容器的上官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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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淫荡母畜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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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彻底沦为不知廉耻,只会痴迷的欠母畜,有时候顾衍还没睡醒,饥渴难耐的婉儿就迫不及待的吞吃他的。www.龙腾小说.com>https://m?ltxsfb?com
    这天早上墨房的纱窗被第一缕金色阳光轻轻拨开,暖意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把一切都染得暧昧而黏腻。

    上官婉儿早已醒了,她没穿任何衣物,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个小铃铛,每动一下就叮铃轻响,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饥渴的母狗,慢慢爬上床,膝盖在锦褥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长发散披在肩背,峰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擦过床单,带起阵阵酥麻。

    她鼻尖直拱向顾衍腿间,那根晨勃的半硬不软,青筋隐隐鼓胀,顶端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在晨光下闪着光。

    她吸了一气,闻着那熟悉的男麝香味,喉咙里立刻涌起一馋意。

    婉儿张开樱唇,先是用舌尖轻轻点在上,像小猫舔般,一下一下,把那滴前列腺中。

    甜腻、微咸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嗯……主……好香……婉畜的早餐……终于来了……”

    她抬,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昨夜哭到失神的红肿,却透着极致的:“主……婉畜饿了一夜……求大……让婉畜把主的浓全吃下去……当早餐……”

    顾衍懒洋洋地睁开眼,喉间发出一声低哼,大手按住她后脑勺,五指进她长发里,轻轻一用力,就把她脸按向胯下:“乖,张大嘴。顾郎的今早硬得发疼,你这小骚嘴要好好伺候。”

    婉儿立刻听话地把嘴张到最大,舌平铺在下唇上,像一张迎接主的红毯。

    顾衍腰身一挺,粗长的直捅进她腔,挤开唇瓣,顶进喉咙处。婉儿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柱身,像第二张骚般蠕动着吮吸。

    她鼻尖贴上他小腹,闻着那浓烈的男气息,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她胸前,沿着沟往下淌,湿了尖。

    顾衍舒服得眯起眼,腰身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底,让她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廓:“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夹紧……小骚货……你这张嘴……比你骚还会吸……”

    婉儿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

    她的舌在柱身下侧灵活打转,时而绕着冠沟舔弄,时而用力压住马眼,用舌尖钻进去,像要榨出更多体。

    她喉间肌有节奏地收缩,像在给做最层的按摩,每一次喉到底,鼻尖都贴紧他小腹,喉咙处发出湿腻的咕咕声,水混着前列腺从嘴角涌出,顺着下滴到上,把尖染得晶亮。

    “主……大……好粗……顶到婉畜喉咙了……好胀……婉畜的喉……被主得好爽……”她含糊不清地叫,声音被堵住,却从鼻腔里溢出,带着浓浓的媚意,“主……快……给婉畜……婉畜要吃早餐……要吃主的浓……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腰身猛地加快,在喉咙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挤压着喉,带出更多水。

    婉儿眼泪横流,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越发用力地吮吸,舌尖死死缠住冠沟,喉像吸盘一样收缩。

    “……小骚货……喉咙夹得真紧……顾郎要了……接好……”顾衍低吼,腰身猛地一挺,整根埋进她喉咙,抵住食道,第一滚烫浓稠的直冲而下。

    婉儿被烫得全身一颤,喉咙本能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清晰可闻。>ltxsba@gmail.com

    她拼命收缩喉,像要榨最后一滴。

    又浓又多,第一直接灌进胃里,在她嘴里积聚,腥甜的味道充斥腔。

    她眼泪汪汪,却舍不得吐出,含着满嘴白浊,抬看向顾衍,眼神而卑微。

    顾衍抽出还挂着残和她的水。他捏住她下:“张嘴,让顾郎看看。”

    婉儿听话地张大嘴,舌平铺,腔里满是白浊,浓稠的覆盖着舌面,拉出丝丝缕缕。她喉间还残留着吞咽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真乖……”顾衍低笑,“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婉儿喉咙滚动,把满嘴一点点咽下,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最后一,她故意慢下来,让白浊在舌尖滚过,才缓缓咽下,然后伸出舌,舔净唇角残留的,舌尖在唇瓣上打转,像在回味那腥甜。

    她抬,声音软得滴水:“主……好浓……好烫……婉畜吃饱了……主的早餐……真好吃……婉畜的肚子……都被主装满了……”

    顾衍低笑,抚着她的发:“这才刚开始。今天一天,你这小骚嘴和骚,都要被顾郎喂饱。”

    婉儿跪在他腿间,媚眼如丝,主动凑上去,用舌尖舔净他上残留的水,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她的伴奏:“主……婉畜还要……还要吃……天天吃主的大……天天喝主的浓……婉畜是主的……便器……”

    午间小憩

    墨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上官婉儿赤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把她雪白的肌肤映得晶莹剔透。

    她趴在顾衍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膝盖跪在柔软的锦褥上,部微微翘起,腰肢弯成诱的弧度。

    她的长发散披在肩背,峰垂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擦过锦褥,带起细密的酥麻。

    婉儿双手捧起顾衍的一只脚,那脚掌宽大有力,脚背青筋隐现,带着男的粗粝感。

    她却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低亲吻脚背,舌尖沿着脚趾缝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把自己的双足伸到他腿间,足底柔如玉,脚趾涂着艳红的丹蔻,在阳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高拱起,脚跟圆润,脚趾纤长而匀称,像一双专门为取悦主而生的足。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那根粗硬的,足底贴上身,慢慢上下撸动。

    足弓完美地包裹住柱身,像一张温热的,紧紧裹住,脚趾灵活地揉弄,足跟轻轻磨蹭蛋囊,动作娴熟得像练了千百遍。

    她低,媚眼如丝,声音软得滴水:“主……婉畜的脚……也学会了……夹主的大……脚心好热……被主烫得发颤……求主……在婉畜脚上……喂脚……让婉畜的脚底……也变成主容器……”

    顾衍舒服得低哼,腰身微微挺动,让在她的足底滑动。

    婉儿立刻加速足,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小嘴一样吮吸,足底用力挤压身,足跟磨蹭蛋囊,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先是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沟,来回揉弄,然后五根脚趾一起包裹,像在给马眼做最细致的按摩。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足底的滑腻,带着体温,摩擦得青筋起,顶端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沾湿了她的脚趾缝。

    “主……在婉畜脚下跳……好硬……好烫……跳得婉畜脚心都麻了……”她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极致的媚意,“脚趾缝里……全是主的味道……好腥……好想舔……婉畜的脚……就是主的脚……求主……婉畜的脚底…………满婉畜的脚……让婉畜踩着主走路……天天闻着的味道……啊……主……吧……给婉畜……”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腰身猛地挺动,在她的足底疯狂抽

    婉儿脚趾夹得更紧,像要榨出最后一滴,足底用力挤压身,足跟磨蹭蛋囊,动作越来越快。更多

    她的脚掌被身磨得通红,脚趾缝里全是前列腺和汗水的混合,湿滑得像涂了油。

    “……小骚货……脚夹得真紧……比你骚还会吸……顾郎要了……满你这双贱脚……”顾衍低吼,腰身猛地一挺,从脚趾间冒出,滚烫浓稠的而出,在她足背、脚趾缝和足弓上。

    又浓又多,像热牛一样覆盖了她的双足,顺着脚背往下流,滴在锦褥上,溅起细小的白浊。

    婉儿尖叫着高,腿间也跟着出热汁。

    她哭喊:“主……了好多……烫死了……婉畜的脚……被主烫得发抖……好爽……脚底全是主的味道……”

    她抬起沾满的双足,舌尖伸出,一点点舔净足上的白浊,从脚趾缝舔到足弓,再到脚跟,一滴不剩地卷中。

    舌尖在足底打转,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喉咙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主……脚上的……好浓……好腥……好烫……婉畜吃到了……脚也吃了……婉畜的全身……都要被主标记……”

    她把双足举到顾衍面前,脚趾张开,展示上面残留的晶亮白浊,然后又低净,舌尖在足底打转,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主……看……婉畜的脚……被泡得亮晶晶的……从今往后……天天要被主满……天天要舔净……婉畜的脚……就是主脚……主的专属足便器……”

    顾衍低笑,伸手抹了一把她足上的残,涂在她唇上:“乖,再舔净。以后每天午睡,都要用脚给顾郎足一次,知道吗?”

    婉儿伸出舌,舔净唇上的白浊,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婉畜每天午睡……都要用脚夹主的大……夹到……把脚底……然后舔净……婉畜的脚……生下来就是给主的……给主的……”

    午后时光。

    上官婉儿赤着身子,像一只发的母猫,爬上顾衍身躯。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柔软得像水蛇,部高高翘起,对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

    她的骚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顾衍小腹上。

    花瓣肿胀发亮,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被填满。

    她低,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泪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婉畜的骚……痒死了……求主……让婉畜坐上去……用骚吞主的大……骑到主满子宫……”

    顾衍低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小骚货,自己坐。顾郎要看你骑得有多。”

    婉儿咬着唇,部缓缓下沉。

    刚一顶开花瓣,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啊……主……好粗……好烫……撑开婉畜的骚了……”她腰肢一沉,整根毫无阻隔地挤进湿热紧窄的花径,一坐到底,直撞子宫,像要顶穿那层薄薄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啊啊——!主……顶到子宫了……好……子宫吻住了……婉畜要疯了……”她尖叫着,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双手死死按住顾衍胸膛,指甲掐进里,腰肢开始疯狂扭动,像发的母畜般上下起伏。

    她撞击在他胯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让重重撞击子宫,像要敲开那扇紧闭的小门。

    她的房随着动作剧烈晃翻滚,尖划出靡的弧度,汗水顺着沟滑下,滴在他胸

    花径熟练地收缩,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吮吸着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汁,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湿了顾衍的蛋囊和大腿。

    “主……大……得婉畜好爽……骚要被烂了……子宫被顶得发麻……啊……要被主开了……”她叫不止,声音碎却媚得滴水,腰肢扭得更快,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像要把整根吞进去。

    “主……子宫……用撞婉畜的子宫……婉畜要怀主的种……做主的母畜……生一窝主的崽……进来……把子宫灌满……让婉畜的子宫……泡在主的浓里……天天怀着主的种……”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双手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上顶。

    每一次上顶都配合她的落下,狠狠撞击子宫,像铁锤砸在软上,撞得她全身发颤。

    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廓,子宫一次次碾压,敏感得让她眼泪直流。

    “……小母畜……骚夹得真紧……子宫都张开了……顾郎要了……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种……”顾衍喘息着,声音粗哑。

    婉儿尖叫着加速起伏,撞击得啪啪作响,翻滚,铃铛响。

    她哭喊:“主……吧……进婉畜子宫……把骚子宫灌满……让婉畜怀上主的大种……做主的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啊……要去了……骚了……”

    高来得汹涌,她尖叫一声,全身猛颤,花径剧烈收缩,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出大热汁,溅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

    顾衍被她绞得低吼,腰身猛顶,死死抵住子宫,滚烫浓稠的直冲而,灌进子宫处。

    又多又浓,像热牛一样填充她的子宫,烫得她小腹发颤,子宫被灌得鼓胀。

    “啊啊啊——!主……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被主灌满了……好幸福……婉畜的子宫……成了主罐……天天要被主满……”婉儿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没有起身,反而继续研磨腰肢,让在子宫搅动,把往更处推。

    她低,双手按住小腹,感受那热流在子宫里翻滚,媚眼如丝:“主……子宫满了……满得要溢出来了……婉畜好幸福……被主……被主……婉畜是主的母畜……主容器……子宫……永远属于主……”

    顾衍喘息着,双手揉捏她的,低笑:“乖,小母畜。从今往后,每天午后,都要这样骑着顾郎,把子宫喂饱,知道吗?”

    婉儿点如捣蒜,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婉畜每天……都要骑主的大……骑到……把子宫满……天天怀着主的种……做主的发母畜……”

    夜晚睡觉时,上官婉儿依然饥渴难耐、辗转反侧。

    墨房里灯火已灭,月光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上官婉儿早已被顾衍收拾得净净,却又被他亲手“安置”好睡觉的“道具”——骚里塞着两枚震动跳蛋,一大一小,大的一枚表面布满凸粒,卡在花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小的一枚细长,顶端微微弯曲,正好抵住子宫

    后庭里也塞了一枚更粗的跳蛋,尾端带螺旋纹,埋在肠道处。

    三枚跳蛋都连着遥控,顾衍临睡前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说是“让婉畜整夜都想着主”。

    她侧卧在锦被里,双腿夹紧,部微微翘起,试图缓解那永不停歇的酥麻。

    可越夹紧,跳蛋就被挤压得更,凸粒摩擦花壁,弯钩刮擦子宫,螺旋纹磨蹭肠壁,三重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窜。

    她咬着唇,呜咽着翻身,峰在被单下晃尖早已硬得发痛,蹭着丝绸被面,带起阵阵刺痒。

    梦里,她又回到了朱雀大街,群围观,她跪在地上,裙摆湿透,顾衍站在她身前,直挺挺地抵着她唇。

    她张嘴想含,却被他按着直接捅进喉咙……现实中,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扭动,部在被窝里轻轻磨蹭,跳蛋被挤得更

    “主……嗯……大……婉畜……”她在梦里叫,声音细碎,却真实地从唇间溢出。

    骚突然猛地一缩,高毫无征兆地来了,热汁汩汩涌出,浸湿了丝裤,沿着大腿根流到锦褥上。

    她身体一颤,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啊啊……主……进来……子宫要……要被满了……”

    半夜,她又醒了一次。

    月光下,床单已被浸湿一大片,黏腻的水渍从她腿间蔓延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喘息着伸手摸下去,指尖沾满自己的蜜汁,忍不住把手指送中,舔得啧啧有声:“主……婉畜又泄了……骚好痒……跳蛋还在震……婉畜的子宫……被震得发麻了……”

    她翻身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用手指按住后庭的跳蛋,用力往里推,让螺旋纹更地磨蹭肠壁。

    前庭的凸粒跳蛋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得更狠,摩擦花核。

    她哭喊着:“主……不在……婉畜也好想……想被主……大……快进来……烂婉畜的骚眼……”

    凌晨时分,她又一次在睡梦中高,这次得更凶,热汁像小溪一样从腿间涌出,打湿了半个床单。

    她在梦里尖叫:“主…………进子宫……让婉畜怀上……怀上主的种……做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啊啊啊——!”

    早上,顾衍推门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婉儿趴在床上,部高翘,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满是她高后的腥甜味儿。

    她睡得迷迷糊糊,嘴角还挂着水,尖硬挺,腿间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顾衍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骚货,一夜泄了几次?床都湿成这样了。”

    婉儿迷糊中睁眼,看到主,立刻清醒过来,带着哭腔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主……婉畜昨晚……泄了好多次……跳蛋一直在震……骚眼……被震得发麻……梦里也想着主的大……醒来地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婉畜好……好下贱……”

    顾衍低,伸手捏住她下,声音沙哑:“主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发了?”

    婉儿脸红得滴血,点如捣蒜:“嗯……主不在……婉畜就……就忍不住……”

    她爬到顾衍常坐的那张太师椅前,双手扶着椅背,部高高翘起,对准椅子最粗的那根扶手。

    扶手是紫檀木雕成,圆润而粗大,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部缓缓下沉,让扶手顶开花瓣,一寸寸挤进湿软的骚

    “啊啊……主……这把椅子……是主常坐的……现在……被婉畜的骚……坐上去了……”她哭喊着,腰肢开始扭动,部上下起伏,让扶手在花径里进出。

    凸起的雕花棱角刮过花壁,顶端正好撞击子宫,每一次坐下都让她尖叫:“主……椅子婉畜了……粗木……进骚了……好硬……好……婉畜在用主的椅子……自慰……好下贱……好爽……”

    她越骑越快,撞击椅面,发出啪啪声,蜜汁顺着扶手往下流,浸湿了椅子表面。

    她哭喊:“主……看……婉畜在椅子上发骚……骚把椅子都弄湿了……椅子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回来……就可以闻到婉畜的味道……啊……要去了……骚又要了……”

    高来得猛烈,她尖叫着出大热汁,溅在椅面上,顺着扶手往下淌。

    她瘫软在椅子上,部还着扶手,喘息着:“主……婉畜……离不开主的东西了……椅子……床单……跳蛋……全都要……天天被主玩……天天被主……婉畜是主的……发母畜……主的专属便器……”

    顾衍走过去,抱起她,低笑:“小骚货,主不在,你就这么?看来以后出门,都得把你绑在身上,随时你。”

    婉儿靠在他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嗯……主……绑着婉畜……随时随地……婉畜的骚……让婉畜……永远发……永远湿着……等着主……”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身体被浇灌的越来越饥渴,她被顾衍调教得神魂颠倒。

    他有事不在家时,上官婉儿被迫独处,那从骨子里烧出来的骚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衍给她留了间小小的书房,案上永远备着上等宣纸、徽墨和狼毫笔,还有一盒从西域运来的艳色颜料,说是“让婉畜把骚劲儿全画出来,画不完不许睡”。

    夜静,墨房里只剩一盏孤灯,灯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媚。

    婉儿赤着身子,跪坐在案前,膝盖压着锦垫,部高高翘起,腿间还塞着白天顾衍亲手放进去的震动跳蛋,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花径里钻。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案上的笔。

    她先提笔蘸墨,墨汁浓黑如漆,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落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骚夜夜湿成河,子宫渴求主。大顶穿花心,婉畜叫求内。”

    字迹歪斜,却带着一子放的媚意。

    她写着写着,呼吸越来越重,跳蛋忽然震动加剧,她“啊”地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峰晃尖蹭过案沿,激起一阵酥麻。

    她哭喊:“主……跳蛋又震了……骚要坏了……婉畜写诗……写着写着就想被主……”

    她继续写,笔锋越来越

    “沟天天灌浓子涂满主味。后庭螺旋磨肠壁,眼也想吃。”

    写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扔下笔,双手捧起自己饱满的双,用力挤压,从指缝溢出,尖被挤得发红。

    她低,伸出舌尖舔自己的尖,像在舔顾衍的:“主……子好胀……想被主咬……想被主满……婉畜的子……就是主罐……”

    诗还没写完,她已经转而拿起艳色颜料,开始画画。

    她先画自己跪在地上的模样,部高翘,骚大张,蜜汁拉丝滴落,子宫微微张开,像在渴求被填满。

    画中她的表极尽,舌伸出,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半眯,满是迷离的媚意。

    她一边画,一边叫:“主……看……婉畜画自己被的样子……骚张得这么大……等着主进来……”

    接着她又画第二幅:自己骑在顾衍身上,腰肢狂扭,翻滚,骚吞吐,子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她画得极细,连蜜汁飞溅的细节都没放过,颜料涂得鲜艳欲滴。

    她喘息着:“主……看婉畜骑得多……子晃得像要掉下来……骚被大撑得变形……子宫要被顶穿了……啊……画着画着……又湿了……”

    第三幅更放肆:她趴在案台上,双腿大开,后庭被粗大的玉势撑开,前庭也被跳蛋塞满,脸上满是泪水和水,表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用最艳的胭脂红画自己的唇,涂得像刚被肿:“主……婉畜的眼……也要被……前后一起……被主烂……骚眼……都想吃……”

    画到第四幅时,她已经跪不住了。

    她把宣纸铺在地上,自己趴上去,部高翘,对着画中自己的态磨蹭。

    跳蛋震动加剧,她尖叫:“主……婉畜画自己被……现在又想被真……骚好空……眼好痒……求主……快回来死婉畜……”

    她抓起一支大号狼毫笔,笔杆粗如儿臂,蘸满艳色颜料,颤抖着进自己后庭。

    笔杆缓缓推进,她哭喊:“主……笔杆婉畜的眼了……好粗……好硬……婉畜的眼……被画笔开了……啊……前面也要……”

    她又拿起一支细笔,进前庭,双手同时抽两支笔,像在模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

    笔杆进出带出大量蜜汁,滴在画纸上,把画中的自己染得更靡。

    她尖叫着高:“主……婉畜被笔了……骚水在画上了……画里的婉畜……也被主了……啊……主……快回来……婉畜要真……要被主烂……”

    高过后,她瘫在地上,喘息着把沾满蜜汁的笔舔净,舌尖卷着笔杆,像在舔顾衍的:“主……婉畜的画……全画完了……每一幅……都是婉畜发骚的样子……骚张开……子晃……眼被……子宫被……主……婉畜好下贱……好……天天要画……天天要被主看……看婉畜有多……”

    她爬到床边,把刚画好的几幅画铺开,跪在画上,部高翘,对着空气扭动,像在等待主回来。

    她哭喊:“主……婉畜画好了……快回来……看婉畜的画……然后用大……把画里的婉畜……再一遍…………到哭……到子宫装满主……”

    月光下,她跪在自己画的态中,骚还在滴水,尖硬挺,铃铛叮铃作响,像一首永不结束的诗。

    她知道,等顾衍回来,她又将用最下贱的方式,把这些画变成现实,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体和灵魂,都彻底被他占有,再无一丝清高可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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