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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泪——月冷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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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星月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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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龙堂内外死尸处处,二百余锐近卫已尽数被歼灭,尸体冰冷的倒在焦黑的土地上,暗红的血汇成粘稠的小溪,在月光下反着诡异的光。01bz*.c*c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堂内只剩十几名年轻的子,衣衫不整的被圈禁在堂中央,供星月湖的帮众泄欲。

    霍狂焰就坐在这片与血腥的中央,他已经连续两名子。

    脚下,那名不幸的子已昏死过去,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腿心处更是一片红肿,殷红的血与白的体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仿佛一幅凄惨而的画。。

    霍狂焰身修异功,强行用药提升实力更是让体内焚心蚀骨,唯有与大量合泄欲,才能稍稍平息逆流气血,否则便会气逆脉,导致修为受阻。

    而被他过的两名子,此刻一个昏死,一个被丢在角落里,只剩下虚弱的哀鸣。

    剩下的子们看着同伴的惨状,只吓得噤若寒蝉。

    这些子根本不可能知道宝藏的消息,擒下她们只是为了取乐。

    霍狂焰赤着身子坐在堂中,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一扫过眼前的体,大手一挥,指向一名身段曼妙的子,然后勾了勾手指,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恶鬼的邀约,瞬间击溃了孩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呀——”的一声尖叫,们纷纷惊叫着四散奔逃,却又如何逃得出这墙与刀枪组成的牢笼。

    帮众们刀枪并举,毫不留地将她们重新驱赶回中央,一时间,哭喊声、喝骂声、子的悲鸣与男织在一起,让这伏龙堂变回了间炼狱。

    “妈的!”

    霍狂焰一声喝,声如炸雷。

    他被这哭闹搅得心烦意,猛地从座位上跳起,几步便冲群,随意一抓,便准地抓住了一个孩白的胳膊。

    那孩尖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臂骨仿佛要被捏碎,吓得浑身抖,双腿发软,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那铁钳般的大手。

    霍狂焰此时已满大汗,他抛下长刀,赤手扼住了那名子的咽喉,布帛撕裂的“刺啦”声不绝于耳,子身上那件上好的丝质长裙在他蛮横的力道下,瞬间化为纷飞的蝴蝶,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少发育良好的身躯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惊恐颤抖的娇俏房,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掩地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香艳而残的一幕,让周围的星月湖帮众呼吸都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凶光。

    霍狂焰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饱满的房,五指用力,掌心的软瞬间被他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脚下,漫不经心地踩住了刚刚被他至昏死的那具的背脊,仿佛那只是一块柔软的脚垫。

    他欣赏着怀中猎物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俏脸,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探下,握住子颤抖的玉腿猛然向两侧掰开!

    狰狞的巨物从子双腿敞开的门户间,生生凿了那从未经历过事的紧窄秘地!

    “啊——!”一声不似声的凄厉惨叫划了堂内的喧嚣。

    霍狂焰却丝毫未闻,他低伸出猩红的舌,在那因为痛苦而扬起的雪白脖颈上重重一舔,便开始了疯狂而不知疲倦的

    “这恐怕是最后一次快活了……”

    此时的霍狂焰看上去状如疯魔,然而心里却忐忑不安。

    汗水顺着他狰狞的面孔滑落,滴在子冰凉的肌肤上,分不清是欲的汗水,还是恐惧的冷汗。

    自己原本只是一个有点修炼天赋的普通宗门外门弟子,因修炼残篇功法《焰焚决》,而需要靠泄欲、被正道追杀如丧家之犬的“魔”、“火鬼”。

    机缘巧合加了星月湖,又在两月前,星月湖火、土两堂的前任长老只因一些小事,被宫主立威见诛,随即提拔自己和和屠怀沉上位,又赐下改良功法、辅佐秘药、五行神兵、天香楼任他采补的……

    而如今,他刚接手的第一个重任,就搞砸了!

    一阵冷风吹过,堂中很快只剩最后一名还穿着衣服的子,她瘫软在地,不住地瑟瑟发抖。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霍狂焰慢慢走了过来,赤红着眼,冷笑一声,抬脚将踢翻,抖手挥出一道掌风。

    空中一闪,衣衫尽数碎,雪白的胴体屈辱地露在众眼前。

    天际响起一阵“隆隆”闷响,这是今年第一声春雷。

    ……

    慕容紫玫的丹田早已枯竭,甚至就连身下的双腿都快感受不到存在。

    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中弥漫开来,用尖锐的痛感对抗着席卷全身的疲惫与眩晕。

    背上父亲的身体,是如此的滚烫,又如此的沉重。

    此刻父亲宽阔的后背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暗红的血汩汩渗出,浸透了父亲和她自己的衣衫,温热粘腻的触感紧贴着她的后背。

    慕容紫玫心如刀绞,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修炼时不再努力一点!

    如果,如果自己能再刻苦一些,如果自己能早点结婴,如果自己能像大师姐一样强,父亲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爹爹!”紫玫眼泪扑扑簌簌落了下来。

    慕容卫的背部被雷火炸碎,伤处可见骨,如今混元真气已经渐渐涣散,只剩下一气还在勉强护住心脉。

    他喘了气,说道:“放……我下来……”

    紫玫摇了摇,流着泪,咬牙坚持说:“爹爹!等到了山下,我们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快些……”

    紫玫擦掉盈满的眼泪,银牙一咬,猛地提起丹田内最后一点真气,腾身而起,没山林,最终在一棵树下,缓缓停住了脚步。

    紫玫小心翼翼地将父亲从背上放下,扶着慕容卫靠着树

    慕容卫连咳鲜血,他声音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引起胸腔的剧烈起伏,喘息着说:“他们……他们是星月湖的妖。”

    “咳……咳咳……”慕容卫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鲜血从他涌而出,他顾不得擦拭,抓紧生命流逝前的每一息时间,艰难地喘息道:“十六年前……宫主率众……夜袭燕京……我……我拼死救出你们母,但失落了……你哥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慕容紫玫的天灵盖上!

    “我……哥哥?”

    她的声音涩而茫然,这些事爹爹和娘亲从未提起过!她一直以为慕容胜就是她的亲哥哥,可现在爹爹却说……还有一个失落的哥哥?

    慕容卫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大片衣襟,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紫玫的手腕,那双曾经坚如有力的手,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快回……飘梅峰……找雪峰娘娘,请她出手相助。”

    他大地喘着气,那双被毒瞎的眼中,忽然涌出两行浑浊的血泪,顺着他满是尘土和血污的脸颊滑落,“你母亲……她被掳星月湖,一时……还不会有命之忧……找到你母亲……她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咳咳……小心……小心那个星月宫主……那妖……行事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手下能异士……极多……单是……五行长老……便不易对付……”

    尽管心中有千百个疑问,但看着父亲眼中流下的血泪,慕容紫玫不敢打断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掌心,把一字一句都记在心中。

    “还有……对你母亲说……”慕容卫的声音变得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遗憾,说“慕容卫无能……护主不力……虽死有愧……”

    “爹!”紫玫再也忍不住,凄厉地哭喊出声。

    慕容卫似乎用尽了最后一气,身子猛地一挺。

    他的血泪流得更急,枯瘦的手指竭力伸出,在沾满落叶的泥地上,颤抖着画出一个似花似云的图形,再开时哽咽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宝库……在……终南……湾岛……天地君亲师……贾银思……丁贵……忠……”

    话音未落,慕容卫的身体便彻底僵硬,一直勉力支撑的颅无力地垂下,生命最后的余温,在这山间的寒风里,迅速消散。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紫玫抱着父亲那逐渐冰冷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悲恸如海,将她彻底淹没。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天地间,只剩下她和一具正在失去温度的尸体。

    追击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少的哭声渐渐消止,慕容紫玫擦了脸上的泪水与血污,整理了一下散的衣衫,双膝跪地,朝着父亲冰冷的尸身,“咚!咚!咚!”磕了三个响

    三叩首罢,慕容紫玫静静地站起身,单薄的娇躯在月光下,挺拔如利剑。她凝望着敌追来的方向,眼中恨意透心彻骨。

    风自伏龙涧处呼啸而来,卷起她那袭早已被鲜血染得暗沉的红衣,猎猎作响。更多

    那一瞬,红衣狂舞,身影孤绝。

    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抹轻云般的虚影,风而起,也不回地掠山下无尽的黑暗之中。

    ……

    披星戴月,马车一路疾驰,不知颠簸了多久,摇晃的车厢终于止住。

    车厢的门被从外部拉开,一缕朦胧亮的、带着清晨水汽的天光刺,让久处黑暗的百花观音下意识地眯起了迷离的美眸。

    两名紫衣侍悄无声息地进车厢,一左一右,轻轻架起萧佛柔软无力的手臂,准备将她带离这方小小的囚笼。

    一路上的折磨早已将这位雍容华贵的美力气榨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泥,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两名侍将她半拖半抱地向车外移动。

    当她被抱离那具冰冷而残酷的石鞍时,不堪受辱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

    而在石质鞍座上,已蓄起了一汪浅浅的、晶莹而粘稠的水洼,在晨光下反着羞耻而靡的光。

    百花观音艰难地睁开那双因哭泣和惊恐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美眸,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轻纱般的薄雾之后,朦胧而不真切。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面前轻纱般的薄雾才缕缕散开,竟露出一泓碧蓝纯洁的湖水。

    东方已然吐白,朦胧的阳光宛若金纱,轻柔地铺洒在宽阔的水面之上,碎金点点,波光粼粼。

    这片巨大的湖泊被群峰嵌在其中,宛如一颗蓝宝石般灼灼生辉。

    一艘扁舟轻轻摇到岸边,两名侍挽着百花观音,踏上小船。

    莫名其妙地被掳,莫名其妙地被施以刑,如今又莫名其妙地被带到这陌生的湖边,百花观音早已连虐折磨得木然。

    只是羞耻的抬起一双玉手,轻轻地、徒劳地遮住胸前因衣衫不整而春光乍泄的雪白肌肤。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湾碧蓝的湖泊,湖水中映出一张端庄美丽的仙子脸庞,圣洁中带着凄婉的苦难。「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但在船夫眼里可没有什么圣洁的仙子,他的眼珠子在这个淡雅娇羞的美熟身上滴溜溜转,心里直发痒。

    娘哎!屠长老这次掳回来的,可真是个绝色!

    船夫的目光如同一把刀,肆无忌惮地在这个风韵绝美的熟身上寸寸刮过。

    那张面桃腮的玉容,一双美眸带着一种淡淡的迷蒙,仿佛弯着一汪秋水,带着勾的媚意和些许的委屈哀怨。

    纤纤秀眉,琼鼻巧,面庞白皙,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犹如天成,樱桃般的小嘴红润可,富有光泽,令禁不住想要在这美的小嘴上狠狠咬上一,尝尝这美的滋味究竟如何。

    修长的雪颈有如天鹅,巧的锁骨为这丰腴的熟娇躯添上一点骨感的美,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材感丰腴,巨柳腰肥长腿,宛如一个雪肥美的葫芦,却带着一种淡雅端庄的高洁气质。

    而顺着雪颈滑下,船夫的目光从没离开萧佛胸前一对肥硕雪白的大白子,这对丰都快要把那月兰裙撑得涨开了,真是肥美滑,浑圆饱满,坚挺紧凑,就跟两只挂在枝熟透的蜜汁蟠桃一般。

    若是用力揉捏一把这团软,仿佛都能够挤出汁水来。

    而这对蜜瓜般的巨微微坠下,更显得肥硕感,房上露出来的半片皮肤也是如婴儿般细腻而温暖,一看便知弹和韧十足,似乎充盈着香浓的仙子水,叫恨不得把那含在嘴里狠狠嘬上一,看看能不能吸出来。

    目光从那对被衣衫勉强包裹、却依旧能看出惊规模的饱满胸脯上滑下,如同溪流顺着山势而下,最终汇一片更为壮阔的风景。

    那是一截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仿佛造物主在塑造这具完美身躯时,故意在此处骤然收紧,只为了让其下的风景显得愈发雄伟、愈发震撼。

    那纤腰之下,便是能让船夫倒吸一凉气的、神迹般的所在。

    那不是凡应有的

    那是一对被月兰色长裙紧紧包裹、却依旧仿佛要挣脱束缚、衣而出的丰满雪峰。

    裙子的布料早已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丝线都在发出无声的悲鸣,紧绷地勾勒出两瓣浑圆得近乎完美的弧线。

    那形状,不像是蜜桃,更像是两并在一起的、皎洁而饱满的玉盘圆月,拥有着一种令心悸的圣洁美感。

    而萧佛微微前倾的坐姿,让那被紧绷布料勾勒出的缝,形成了一道邃的、诱堕落的峡谷。

    船夫几乎能想象得到,在那片幽暗的影之下,布料是如何被紧紧地夹进里,描摹出每一丝细微的起伏。

    这要是能扒光了看上一番,该是何等的光景!

    当小船因为水波而轻轻晃动时,那两团丰腴的也随之产生了一阵沉甸甸的颤动。

    那不是松垮垮的抖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扎实质感的在波动,仿佛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充满了筋道的韧劲和弹

    那视觉冲击力是如此之强,让船夫的下腹瞬间升起一团火,烧得他舌燥。

    他忍不住吞了唾沫,暗道这等极品的骚,别说了,光是能把脸埋进去闻闻味儿,就够他吹一辈子牛了!

    这要是从后面狠狠来一下,那翻滚的滋味,怕不是要爽得魂都飞上天!

    “骚货……”

    船夫的喉咙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狂热。

    按照宫里的规矩,这种极品,被长老们玩剩下后,用不了几天,就能到他们这些下来享用了。

    一想到这具细皮、大的仙子体即将承欢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这粗鄙的身躯狠狠,他就激动得浑身发烫。

    小舟微微一震,随即平稳地启动了。www.龙腾小说.com

    沉默的船夫收回了他那几乎要将衣衫穿的目光,拿起船桨,开始一下一下地,富有节奏地划动起来。

    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摆渡,脸上看不出丝毫绪。

    清澈的湖水被船桨开,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

    小船轻轻划至湖心,湖中是一个月牙形的岛屿,月牙中间的碧波中嵌着一块巨礁,上面树着一根高大的旗杆,却未挂旗号,碧湖礁石两者遥遥相对,宛如辰星对之皎月。

    两名紫衣侍上岸,又轻轻扶下百花观音,岛上的道路青石铺就,每一块都打磨得平整如镜,严丝合缝,连一丝杂都看不见。

    走了很久,来到岛屿正中,岛屿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宫殿倚山而建,仿佛是从那怪石嶙峋的山体中直接生长出的一般。

    楼阁高耸、装饰繁华,一眼望去就是非凡之地。

    两扇高达数丈的朱红殿门无声地向内开启,仿佛一张巨兽的嘴,等待着新的祭品。紫衣侍没有片刻停留,引着她跨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与殿外庄严华美的景象截然不同,踏殿门的瞬间,一彻骨的冷便扑面而来,仿佛从盛夏一步跨了寒冬。

    即便是白,这里也见不到丝毫阳光,唯有嵌在墙壁上的数十颗硕大的夜明宝珠,投下清幽的光线。

    殿内的空间远比在外面看到的更加宏大,穹顶高得仿佛没有尽,让感觉自己像是被覆扣于青灰的苍穹之下,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百花观音紧张的看着四周,在幽光中,那些支撑巨柱上的盘龙雕纹像是活物般隐隐而动。

    在殿顶的中央,更是有一条巨大的玉雕蟠龙盘踞其间,龙大张,衔着一颗银白色的宝珠,四周六颗稍小的明珠环绕流转,如众星拱月。

    龙首与宝珠,正对着殿中央的一顶宝椅。

    那宝椅通体镶金嵌玉,纹饰繁复而古老。

    宝椅之后,则立着一扇高大的玉制屏风,玉色温润,却被夜明珠的冷光一照,反而透出一千里的森然。

    屏风之前,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无表地坐在其间。

    那男子面庞俊美如玉,高挺的鼻梁显露出他与中原迥异的鲜卑血统,但皮肤仿佛久不见光般呈一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眸却冰冷异常,穿着一身紫锦金丝蟒袍,静静地看着被牵引而来的百花观音。

    紫衣侍将萧佛带到殿中央,垂首跪下,声音娇媚得与这冰冷的大殿格格不:“禀宫主,百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那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两名侍立刻退至暗处,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令心悸的闷响,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明与声音彻底隔绝。

    百花观音羞涩地用手掩住胸前被撕的衣襟,连来的折磨与屈辱,以及此刻这令窒息的压抑,终于让她鼓起了最后的勇气。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望着高台之上那个谜一般的男,声音凄婉地颤抖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如此待我!”

    男子闻言,却并未答话。他保持着随意的坐姿,凝视着她,用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寸一寸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一般。

    大殿里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凝固。

    过了很久,久到萧佛几乎要在这目光的重压下崩溃,他才缓缓开,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你是萧佛?”

    百花观音一愣,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微末的希望,以为是对方掳错了,一切或许只是一场误会,而此刻得知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寒意,只是颤抖着轻轻点了点

    男子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上,表在瞬间变幻莫测。

    有看到思夜想之的狂喜,有被抛弃的怨毒,有复仇的快意,也有那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无数种复杂的绪在他心中翻腾、绞杀,最终,都化作了一冰冷的、足以将冻结的恨意。

    他吸一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即将薄而出的绪重新压回心底。当他再次开时,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宛如玄冰:

    “你知罪吗?”

    知罪?

    百花观音那双美丽的凤目中充满了茫然与不解。自己一生行善,广济布施,究竟何罪之有?她怔怔地、下意识地摇了摇

    那男子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幽的眼眸盯着她,满腔恨意几欲发,胸的气息不住起伏。

    他从宝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来到百花观音身边。

    男子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萧佛那光洁圆润、堪称完美的下,强迫她抬起,与自己对视。

    这张脸……这张十六年来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这张他曾以为永远也无法再见到的脸……

    熟悉,又陌生……

    男子死死地看着萧佛,眼中的神色不住变换,萧佛被他那复杂到可怕的眼神盯得又羞又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扭过,试图避开这让她窒息的审视,泣声道:“你究竟要怎么样?”

    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道肌,他几乎是咬碎了牙关,才将喉咙里的怒重新咽了回去。他强压着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知罪吗?”

    “我……我不知道……”

    萧佛被他狰狞的神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带着哭腔,本能地回答。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男子这一掌用尽了全力,萧佛那娇美的玉脸被狠狠地打得偏向一侧,整个都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她白皙的脸颊上,五道鲜红的指痕迅速地浮现、肿胀,显得触目惊心。

    她惊恐地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蛋,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却吓得连一丝哭声都不敢发出。

    男垂下的手指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像是打在了自己心上。

    他怒视着瘫倒在地上、梨花带雨的,突然喝道:“来!”

    殿角的影里,立刻闪出两个先前退下的紫衣侍,垂手躬身,静待命令。

    男子抬起手,指着那个沾着百花观音水的刑具,声音冷酷到了极点,怒喝道:“把这贱架上去!不许停!”

    萧佛闻声,如遭雷击,痛哭出声!

    内心那滔天的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无穷的悲愤!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朝着殿中一根粗大的金龙盘柱,狠狠地撞了过去。

    如果一直这样被辱,真不如死了净。

    然而,就在她的额即将触及那冰冷坚硬的龙柱时,男子只是冷哼一声,手指隔空一弹。

    一道无形的指风瞬间空而至,准地点中了她的道。

    萧佛那决绝前冲的身体猛地僵在半空,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缓缓踱步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充满悲愤与绝望的眼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自古便有木驴之刑,这石驴便是我特意命打制,就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下贱无耻、水杨花的!”

    ?!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狠狠劈在萧佛的灵魂处!

    她平生贞洁无亏,自从诞下儿,十几年来别说与行苟且之事,便是连男的手都未曾碰过一次!

    她怎么会是一个?!

    还要受此等奇耻大辱?!

    她一生礼佛,广济布施,被无数信众尊为救苦救难的“百花观音”,可如今,这究竟是怎么了?

    这一定是弄错了!

    一定是!

    百花观音满心屈苦,悲愤欲绝,她张开嘴,想要申辩,想要质问,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滔天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绝望的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中,无声地、汹涌地滴落下来。

    那两名紫衣侍面无表,动作中没有丝毫的迟疑与怜悯,将她的身体横抱而起,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那冰冷的石驴之上。

    “嗡……”

    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那沉默的石驴刑具活了过来,一强烈的、高频率的震动从镶嵌的暖玉珠上传来。

    看到这一幕,这个痛恨了十六年、思念了十六年的终于落到自己手中,男子满心快意,他猛地仰起,张开嘴,发出一阵癫狂而苍凉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是如此的响亮,充满了快意,又充满了悲凉。

    它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碰撞,震得那些巨大的龙柱都在嗡嗡作响,仿佛在为他的复仇而欢呼。

    殿内,只有石驴行进时车滚动的轻微声响,以及那低沉的“嗡嗡”震动声,不绝于耳。

    两位面无表的紫衣侍,一前一后,轻轻推着石驴,开始沿着大殿那光滑如镜的地面,缓缓行进。

    那位在世眼中端庄优雅、慈悲为怀的“百花观音”,此刻却被下流的固定在一具猥的刑具之上。

    她那双温柔妩媚的动美眸,此刻早已被痛苦与药力催生的欲望浸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玫瑰花瓣般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却只能从喉咙处,发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悲鸣。

    细腻白的天鹅颈痛苦地向后仰着,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其下,那对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硕大丰,白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轻柔的布料下散发出诱的光泽。

    随着石驴的行进,两团饱满的前后甩,掀起一阵阵令目眩的波。

    而那两瓣被强迫分开、承载着全部重量的硕大丘,裙料早已被汗水完全打湿,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裙下雪白的,正随着下方刑具的每一次震动,而兴奋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在快乐地迎合,还是在痛苦地躲避。

    这仙子般的美,就这样被这无的酷刑玩弄得前仰后合,一青丝早已散,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与胸前。

    在那散的发丝间,那张致绝伦的玉容上,神哀婉凄迷到了极点,像一个溺水之,在陌生的、灭顶的快感中沉浮,中只能发出那愉悦而又痛苦的、不似声的哀吟。

    男肆意的笑声渐渐消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伤感,他死死盯着那具成熟美艳的绝色体,看着她痛苦又迷的表,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朦胧的雾气。

    他看不下去了。

    突然,他身影一动,整个如同融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那巨大的白玉屏风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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