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纱,笼罩着璃月港的屋檐巷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空在鸟鸣声中醒来,睁开眼时,意识有片刻的恍惚。陌生的床幔,陌生的熏香。
八重神子侧卧在他身旁,

色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搭在他的臂弯。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柔均匀,那对狐耳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梦中聆听着什么。
空轻轻抽出胳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但神子还是醒了。
“早啊。”她睁开眼,蓝紫色的眼眸带着初醒的朦胧,唇角自然上扬成一个温柔的弧度,“睡得还好吗?”
空点点

,喉

发紧,不知该说什么。
距离那场“献祭”,已经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里,空的生活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他依然每

去往生堂,依然和胡桃一起处理事务,依然在黄昏时分陪她散步。
表面上,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可内里,全都不同了。
胡桃不再躲避他的触碰。
她会自然地牵他的手,会在他说话时靠近倾听,会在无

注意的角落轻轻拥抱他。
但她依然不允许更进一步的亲密——当空的嘴唇靠近时,她会别开脸;当他的手试探

地抚上她的腰际时,她会轻轻推开。
“这样就好。”她总是这么说,眼中闪过复杂的

绪,“牵手,拥抱,这样就很好了。”
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履行那句话——“我的第一次牵手,永远是你的”。她在用这种方式,守住那份她认为的“纯粹”。
但更

的改变是,胡桃开始以一种奇异的、带着扭曲兴奋的语气谈论那场“献祭”。
“那天我帮神子姐姐按住你的时候,”她曾在一个午后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我能感觉到你身体的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她说这话时,脸上会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会变得急促。
“你知道吗,空,”她的声音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看着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看着你的



进她身体里的时候,我的心很痛,但下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她会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而且我的手,按在你肩膀上的手,能感觉到你肌

的紧绷,能感觉到你快要


时的颤抖……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我也参与了一样。”
这种话她只说给空听,而且总是在两

独处时,声音很轻,像在忏悔,也像在炫耀。
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能感受到胡桃话语中的矛盾——她既为自己的“处

”身份感到安心,又为参与了那种禁忌而兴奋。
而真正的亲密,那些胡桃不敢给予的亲密,现在由八重神子接管了。
就像现在。
神子撑起身,宽松的睡袍从肩

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毫不在意,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该起床了。”她轻声说,“今天你要陪胡桃去轻策庄收药材吧?别迟到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妻子提醒丈夫,那种理所当然的亲密让空的心跳漏了一拍。
“神子,”他艰难地开

,“我们这样……”
“我们怎样?”神子歪着

看他,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我只是在照顾你,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温暖。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说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而且,胡桃不是也默许了吗?她知道你晚上会来我这里,从没说过什么。不仅如此,她还会问我细节呢。”
空的呼吸一滞:“细节?”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危险:“是啊。她会问,你在我这里是什么样子,会发出什么声音,会有什么反应。她说……她想通过我的眼睛,看到完整的你。”
她顿了顿,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下

:“很有趣,对吗?你的小

友,通过我这个‘第三者’来了解你。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亲密?”
空无法回答。因为那是事实。胡桃确实问过,虽然问得很隐晦,很害羞,但确实问过。
“好了,别多想了。”神子起身,睡袍完全滑落,她赤

着走向屏风后的浴间,“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空看着她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那优美的曲线,那行走时腰肢的轻摆,都让他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明明心里装着胡桃,身体却对神子如此诚实。
洗漱完毕,来到外间时,早餐已经摆好。
简单的粥和小菜,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樱茶。
神子已经穿戴整齐,正跪坐在矮桌前看书。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和服,衣襟处绣着

致的雷纹,

色长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坐。”她

也不抬地说。
空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粥碗。粥熬得很稠,米香混合着鱼片的鲜味,温暖了清晨微凉的身体。
“今天回来吃晚饭吗?”神子翻过一页书,随

问道。
“不一定。要看胡桃那边的进度。”
神子点点

,终于放下书,看向他:“那晚饭给你留着。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空的手顿了顿。他想说不用等,想说这样不合适,可最终只是沉默地喝完了粥。
早餐后,空准备离开。在门

穿鞋时,神子走过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路上小心。”她微笑着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不是

吻,只是简单的触碰,却让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算是……告别吻?”他问,声音有些

涩。
“算是吧。”神子歪着

,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怎么,不喜欢?”
空没有回答。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宅邸,走在晨光中的街道上,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
胡桃走在田埂上,手里拿着清单,一边核对药材一边和农户

谈。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浅褐色的短衫配

色长裤,

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空跟在她身后,背着竹篓。篓里已经装了不少新鲜的清心、琉璃袋和霓裳花,散发着混合的

木香气。
“王伯,这批琉璃袋成色不错,价钱就按上次说的再加一成。”胡桃检查着手中的药材,语气是少见的认真,“您老

家采药不容易,往生堂不会亏待合作多年的伙伴。”
老农连连道谢,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胡桃又

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转身继续前行。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回

看向空。
“累吗?”她问,声音很轻。
空摇摇

。
胡桃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她的手很小,掌心有些粗糙,是常年摆弄药材和法器留下的痕迹。
“那我们继续。”她说,牵着他往前走。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田间的风带着稻谷的香气,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这本该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可空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胡桃的手很温暖,可她的触碰里有一种刻意的成分——像是她在努力履行某种义务,像是在提醒自己“应该这样做”。
“胡桃,”空忍不住开

,“如果你不想——”
“我想。”胡桃打断他,没有回

,“我想牵你的手,想和你在一起。这样……不对吗?”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空的心揪紧了。他握紧她的手,想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们继续走着,穿过梯田,走进一片竹林。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胡桃在一处泉眼旁停下。泉水清澈见底,几尾小鱼在水中游弋。她蹲下身,捧起水洗了把脸,然后抬起

,看向空。
“你也来洗洗吧,走了这么久,脸上都是灰。”
空在她身边蹲下,掬水洗脸。泉水很凉,刺激着皮肤,让

清醒。
胡桃没有起身,她就那样蹲着,看着水中的倒影。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
“空,昨晚……你和神子姐姐做了吗?”
空的手顿了顿。水珠从他的指尖滴落,在泉水中

起一圈圈涟漪。
“……嗯。”他艰难地承认。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水面,眼神变得迷离。
“是什么样子的?”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是从后面吗?还是她骑在你身上?”
空感到一阵羞耻:“胡桃,别问了……”
“不,我要问。”胡桃固执地说,转过脸看着他,“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即使那份快乐是神子姐姐给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异常执着:“而且……而且我想知道细节。她是怎么叫的?你

在她里面了吗?

了多少?”
这些话大胆得不像胡桃,但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已经接受了这种扭曲的

流方式。
空无法回答。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兴奋的复杂光芒。
胡桃似乎明白了他的沉默。她苦笑了一下,低下

。
“对不起……我又问了奇怪的问题。”她轻声说,“但是空,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会回想梅林那天的画面。回想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的样子,回想你的



进她身体里的样子。”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

,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然后我这里会很痛,但下面……”她的手向下移动,隔着裤子轻轻按在腿间,“下面会湿,会热,会渴望。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即使知道那是在看你和别

做

,即使知道那很扭曲,但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说出了欲望。”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滴在泉水里。
“我是不是很恶心?”她哽咽着问,“是不是一个……很肮脏的


?”
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不是那样的。
可是胡桃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神子姐姐说,这不是肮脏,这是真实。她说,每个

都有

暗的欲望,重要的是如何面对它。她说……既然我从观看中获得快感,那就接受它,享受它。”
她抬起

,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而且她说,这样也很好。我的第一次进

给了她,但我永远拥有第一次牵手。我们三个

……可以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共存。”
空感到一阵眩晕。八重神子的话像毒药,一点点渗

胡桃的意识,改变着她的认知。
“胡桃,”他艰难地说,“你不必接受这种想法……”
“可是如果我接受了呢?”胡桃反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如果我接受了,我就可以既拥有你,又不必承担亲密的恐惧。我可以看着你和神子姐姐做

,从中获得快感,然后又可以和你牵手、拥抱,维持表面上的纯洁。”更多

彩
她站起身,走到空面前,俯视着他。
“这难道不是……完美的解决方案吗?”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带着某种扭曲的逻辑,“你得到欲望的满足,神子姐姐得到掌控的快感,我得到……安全的

。”
空想反驳,想告诉她这不可能,这不健康,这会毁了他们。
可是看着胡桃眼中那种绝望中诞生的希望,他什么也说不出

。
因为他知道,胡桃在努力。在努力寻找一种方式,既能够

他,又不必面对她最

的恐惧。
即使那种方式扭曲得令

心痛。
胡桃跪下来,抱住空的

,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

。
“空,”她哽咽着说,“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继续。你去找神子姐姐,满足你的欲望。然后回来,和我牵手,拥抱,像从前一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

发:“而我……我会学习。学习从观看中获得快乐,学习接受这种扭曲的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还

我……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空闭上眼睛,心中翻涌着复杂的

绪——有愧疚,有痛苦,也有一种

藏的、罪恶的释然。
因为胡桃说得对。这也许真的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他抱紧她,脸埋在她胸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气。
“胡桃,”他轻声说,“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胡桃摇

,泪水滴在他的

发上,“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三个

的选择。”
她松开他,擦

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好了,本堂主哭够了。”她说,声音还带着鼻音,“继续工作吧,还有好几户要走访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恢复了往

的活泼模样。可空能看到她眼中的红肿,能看到她笑容下的疲惫。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胡桃表现得异常开朗。
她和农户谈笑风生,检查药材时认真专业,偶尔还会念几句应景的打油诗。
仿佛竹林里的那场谈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知道,那层裂痕正在无声地扩大。
黄昏时分,他们结束了工作,踏上回程的路。夕阳将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田埂上

织在一起。
胡桃走在他身边,手很自然地牵着他的。她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摩挲他的掌心,像是在确认什么。
“空,”她忽然开

,声音很轻,“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想再试一次……你会等我吗?”
空的心猛地一跳:“试什么?”
胡桃的脸微微泛红,别开视线:“就是……就是梅林那天,没做完的事。我想……我想试试看,我能不能也给你快乐。”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空听清楚了。
“我会等。”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胡桃的嘴角扬起一个羞涩的笑容。她握紧他的手,没有再说话。
可空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回到璃月港时,天已经快黑了。往生堂门

,胡桃停下脚步。
“今天谢谢你了。”她说,仰

看着他,“回去好好休息。”
空点点

,想说什么,却见胡桃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那个吻很快,轻得像羽毛。胡桃做完后立刻后退两步,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这、这是奖励!”她结结


地说,转身跑进了往生堂,“明天见!”
空站在原地,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一个和以前一样的吻,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轻触。
可不知为何,空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胡桃能给出的全部了。
而他的身体,渴望的是更多、更

、更彻底的触碰。
他转身,走向绯云坡的方向。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中那

燥热越来越强烈。
推开院门时,八重神子正站在庭院里。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淡

色浴衣,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灯笼,暖黄的光晕照在她脸上,柔和了

廓。
“回来了。”她微笑着说,仿佛一直在等他,“晚饭在锅里温着,先去洗个澡吧,一身的尘土。”
空点点

,走向浴间。温热的水冲走了疲惫,也冲散了脑海中胡桃哭泣的脸和那个轻如羽毛的吻。
从浴间出来时,神子已经在外间摆好了晚餐。简单的三菜一汤,却做得

致可

。
“胡桃今天怎么样?”神子一边为他盛饭,一边随

问道。
“还好。”空简短地回答。
神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动作优雅从容,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饭后,神子收拾了碗筷,然后端来一壶新泡的茶。茶香袅袅,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累了吗?”她问,手指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
空摇摇

,身体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紧绷。
神子笑了。她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前,轻轻环住他。她的脸贴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浴衣传来。
“你的身体很紧张。”她轻声说,“今天和胡桃在一起,很难受吧?”
空没有回答。
神子的手向下移动,隔着浴衣,轻轻按在他的小腹上。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是不是一直在渴望?即使和胡桃牵手、拥抱,甚至亲吻,这里还是空的,还是想要的?”
空感到一阵战栗。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没关系。”神子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在我这里,你不用压抑。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01bz*.c*c”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

浴衣的下摆。指尖微凉,触碰到火热的肌肤时,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神子……”空艰难地开

,“今天……我不想……”
“不想什么?”神子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个部位,隔着内裤,轻轻按在上面,“不想被触碰?还是不想承认,即使和胡桃在一起一整天,这里还是在想着我?”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惊

的

准。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看,”神子在他耳边低语,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你的身体多诚实。即使你的心在胡桃那里,这里还是为我硬了。”
她的吻落在他的颈侧,温热,湿润,带着樱花的香气。
“今天胡桃吻你了吗?”她忽然问。
空的身体僵了一下。
“吻了。”他哑声回答。
“哪里?脸颊?还是嘴唇?”
“……脸颊。”
神子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
“真好。”她说,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她给你她认为的‘纯粹’,而我……我给你真实的欲望。”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

浴衣,双手一起动作,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熟练地抚慰着他。
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都

发了。
“神子……我要……”他喘息着说。
“要什么?”神子问,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要我用手?用嘴?还是……用这里?”
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探

她浴衣的下摆,触碰到那片湿润温暖的地带。
空倒抽一

冷气。
“今天,”神子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我们换个地方。”
她拉起他,走向庭院。夜色已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的枯山水上。远处的芦苇

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神子牵着他,走进芦苇丛中。高高的芦苇将他们完全淹没,只留下

顶一片星空。
“躺下。”她轻声说。
空躺在柔软的

地上,身下是厚厚的芦苇。神子跨坐在他身上,浴衣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染成银白色。

色长发披散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幽

的光芒,像是能吞噬一切理智。
“今天,”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能满足你的

。”
她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


的、侵略

的吻。
她的舌

撬开他的牙齿,


他的

腔,纠缠,吮吸,索取。
空被动地回应着,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完全放松。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移到脖颈,移到胸

。
神子的唇很软,很热,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簇簇火焰。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解开他的浴衣,让他的身体完全

露在夜色中。
“好看。”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胸

的伤疤,“这些伤痕,都是你旅途的印记。而这里——”
她的手向下移动,握住那个早已硬挺的部位。
“这是我留下的印记。每次我碰你,每次我进

你,都会在这里留下记忆。”
她说着,低下

,含住了顶端。
空倒抽一

冷气。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
神子的

技很熟练,舌

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地带,时而


喉咙,带来近乎窒息的刺激。
“啊……神子……”空喘息着,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

发。
神子没有停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

,让他在她

中进出。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芦苇

中响起,混合着空的喘息和风声。
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在这一刻全都

发了。
“神子……我要

了……”他艰难地警告。
神子没有停下。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几乎让他完全进

她的喉咙。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

的渴望。
最后的一丝挣扎消失了。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

热流从

处涌出,


神子的

中。
高

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空瘫软在

地上,大

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神子缓缓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俯视着他。
“这只是开始。”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幽

的光芒,“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
她站起身,脱掉浴衣,完全赤

地站在月光下。然后她跪下来,手引导着他,让他再次硬挺。
“今天,”她喘息着说,抬起腰,对准他的部位缓缓坐下,“我要让你记住,在胡桃面前和我做

是什么感觉。”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梅林那天的画面——胡桃坐在树下,看着他和神子

合,脸上满是泪水。
那种记忆带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

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
神子完全坐了下来。紧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淹没了他。她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
月光下,两具身体在芦苇丛中

合。

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呻吟,被风吹散在夜色中。
神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让空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次下沉都带来更

的进

,每一次抬起都带来近乎空虚的抽离。
“啊……啊……空……”神子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一点……再

一点……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空也接近了极限。神子内部的紧致和温热,她脸上痛苦与愉悦

织的表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一切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加快速度,更

,更用力。神子的尖叫变成了哭喊,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

里。
“要去了……要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一起……”空喘息着说,最后的理智正在蒸发。
就在这时,神子突然停下动作。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着,在他耳边轻声说:
“猜猜看,胡桃现在在做什么?”
空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她就在那里。”她轻声说,手指向芦苇丛外的一个方向,“在那块大石

后面,看着我们。而且……”
她的腰肢又开始摆动,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


:
“而且我能听到她的声音。她的手在腿间动作,手指

进小

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在自慰,空。看着我们做

,她在自慰。”
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顺着神子指的方向看去,隐约能看到一块凸起的岩石

廓,以及……岩石后一双在月光下闪烁的眼睛。
“不可能……”他嘶声说。
“为什么不可能?”神子反问,突然抬起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进

的角度更

,“胡桃亲

告诉我的。她说,自从梅林那次之后,她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迷恋上看你和我做

,迷恋上那种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
她的抽

变得猛烈而急促,


撞击着空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说……她的处

小

,永远为你留着。但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手指……都已经属于这种游戏了。她说,这样很好。她可以永远保持‘纯洁’,又可以永远享受这种……扭曲的快乐。”
神子俯下身,

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空的脸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说:
“而且你知道吗?她现在的小

肯定已经湿透了。


的处


,没有被任何


进

过,但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她在为我们兴奋,空。为你在我身体里进出而兴奋,为我被你

得尖叫而兴奋。”
这些话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空的神经。
他知道这是扭曲的,是罪恶的,但他的身体诚实到了无耻的地步——在知道胡桃在看、在自慰的瞬间,他的


在神子体内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前所未有的

度。
“啊啊啊——!”神子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叫,“顶到了……顶到子宫

了……要坏了……要被顶坏了??”
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空的


。
空能感觉到,神子也到达了某种临界点——因为知道胡桃在看,因为知道自己在被观看,她的兴奋达到了顶峰。
“胡桃……看着……”神子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对着岩石方向喊,“看着你的男

……是怎么把我

到高

的……看着他的大


……是怎么

进我的骚

里的……啊啊啊??”
空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翻身将神子压在身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以几乎要折断她的姿势猛烈冲刺。
这个角度让他的


每一次都

准地研磨着神子的g点,带出大量的


。
“神子……神子……”空喘息着,汗水滴落在神子白皙的胸脯上,“我要

了……要

在你里面……”
“

……全部

给我……”神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用你的


……灌满我的子宫……让胡桃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内

我的??”
这句话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
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到极限,滚烫的


一

接一

地


进神子身体

处。
与此同时,神子也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

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挤压,榨取着空的每一滴


。
在


的余韵中,空隐约听到了岩石后传来的压抑呜咽——那是胡桃的声音,带着高

后的颤抖,带着羞耻,带着某种

藏的满足。
良久,两具身体才缓缓分开。混合着


和


的

体从神子腿间流出,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神子撑起身,看向岩石方向,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走了。”她轻声说,“但在走之前……她高

了。我听到了,那种压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高

声。”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并高

的快感。
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

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那块岩石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

,看向那里。岩石后的眼睛已经消失,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全部。”神子微笑着说,“从我开始


,到我们

合,到我们一起高

。她全都看到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
“我看到了她的手。她在自慰。看着我们做

,她在自慰,而且……高

了。她的手指

在那个从未被进

过的小

里,为了我们而高

。”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胡桃在梅林那天的反应,想起了她眼中痛苦与兴奋

织的复杂光芒。现在,她又在看着他们做

时自慰高

。
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暗处自慰高

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她在学习。”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学习接受,学习超越,学习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乐。”
她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你不也觉得兴奋吗?知道她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我们兴奋——你不也觉得……很刺激吗?”
空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兴奋了,在知道胡桃在看的瞬间,那种羞耻与快感

织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

邃。
“好了,起来吧。”她说,开始穿衣服,“该回去了。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空机械地穿上衣服,跟着她走出芦苇

。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月光照在两

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宅邸,神子为他准备了热水洗澡。空泡在浴桶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洗不去心中的罪恶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画面——神子赤

的身体,她

中的温热,她内部的紧致。还有那个想象中,胡桃在岩石后自慰的画面。
那些画面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从浴间出来时,神子已经铺好了被褥。她躺在被子里,看到他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睡觉了。”
空在她身边躺下。神子很自然地靠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

。
“晚安。”她轻声说。
空没有回应。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中翻涌着复杂的

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芦苇

。神子在和他做

,而胡桃在岩石后看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高

。
这一次,梦中的胡桃抬起了

,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

藏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继续。”
空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神子还在他身边熟睡,呼吸轻柔均匀。
空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已经走得太远。
第二天下午,往生堂后院。
胡桃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目光却飘向远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空走到她身边,轻声唤道:“胡桃。”
胡桃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

,看向他。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神复杂得让空心碎。
“空。”她轻声回应,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来了。”
空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

:“昨晚……你睡得好吗?”
胡桃的手顿了顿,账册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只是低

看着自己的手指。
“不好。”她诚实地说,声音很轻,“做了很多梦。”
“什么梦?”
胡桃抬起

,看着他,眼中闪过痛苦和某种

藏的兴奋。
“梦见你。”她说,声音开始颤抖,“梦见神子姐姐。梦见你们……在芦苇

里。”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都看到了?”他问,声音

涩。
胡桃点点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到了。全都看到了。看到她在为你


,看到你们

合,看到你们……一起高

。”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空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会来……”
“是我自己要去的。”胡桃打断他,擦了擦眼泪,“神子姐姐问我想不想看,我说……想。”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我想看看,你真正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我给不了你的东西,别

是怎么给你的。”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然后我看到了。你很快乐,真的很快乐。那种表

……那种声音……是我从来没见过、也给不了的。”
空想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为他知道,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发生,胡桃已经看到了,而且她的反应……
“你……”他艰难地开

,“你在看的时候……”
胡桃的脸猛地涨红。她低下

,手指紧紧绞着衣摆。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碰了自己。看着你们,我碰了自己,然后……高

了。”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空的反应。
空感到一阵眩晕。
羞耻、罪恶、背叛感再次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知道胡桃在看他们做

时自慰高

的兴奋。
那种认知像毒药,渗

他的血

,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你不觉得……恶心吗?”胡桃抬起

,眼中满是自我厌恶,“看着自己的


和别

做

,还能兴奋,还能高

……我不正常,对不对?”
空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如果他诚实,他会说——他也觉得兴奋。
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那种刺激强烈得让他失控。
但他说不出

。
“神子姐姐说,这是正常的。”胡桃继续说,声音飘忽,“她说,这是因为我的

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接受这种形式。她说,这是超越占有的

,是更高层次的

。”
她的眼中闪过迷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痛?为什么在兴奋之后,是更

的空虚和羞耻?”
空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胡桃,”他艰难地说,“如果你觉得痛苦,我们可以停止。我可以不见神子,我们可以——”
“不。”胡桃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继续。”
她握紧他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

。
“我要看。我要看到底。我要知道,我的

到底能特别到什么程度,能包容到什么程度。”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眼神异常坚定:“而且……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快乐到什么程度。即使那份快乐不是我给的,我也想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因为那也是你的一部分。是我

的

的一部分。”
空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流泪却固执的

孩,心中翻涌着复杂的

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

藏的、罪恶的感动。
因为胡桃在努力。在努力接受,在努力理解,在努力用她自己的方式

他。
即使那种方式扭曲得让

心痛。
“胡桃,”他轻声说,“你不必这样的。不必强迫自己接受你不喜欢的东西。”
“可是我喜欢。”胡桃说,声音颤抖却清晰,“在痛苦的同时,我也喜欢。那种刺激,那种禁忌感,那种……知道你在别

那里获得极乐的感觉。”
她的脸更红了,可是她没有移开视线:“神子姐姐说得对,我确实从里面获得了某种快乐。虽然那让我觉得自己很肮脏,很扭曲,但是……那是真实的。”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梅树下。秋

的梅树还没有开花,枝

光秃秃的,在风中微微颤抖。
“空,”她背对着他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胡桃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惩罚游戏。”她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如果你通过测试,就可以获得奖励。如果没通过……就要接受惩罚。”
空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测试?”
胡桃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铃铛,系在空的手腕上。
“这是‘真心铃’。”她解释道,“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铃铛不会响。如果你说的是假话……铃铛就会响。”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往生堂的法器,能感应

心的真伪。你骗不了它。”
空看着手腕上的铃铛,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第一个问题。”胡桃看着他,眼神异常锐利,“那天在梅林,我帮神子姐姐按住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铃铛安静无声。
空沉默了很久。他能感觉到胡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很复杂。”他终于说,“有羞耻,有罪恶,但也有……兴奋。因为你在看,你在触碰我,你在参与。”
铃铛没有响。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忆什么。
“第二个问题。”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如果我告诉你,那天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回想那个画面——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你的


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然后我会自慰,会高

……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铃铛依然安静。
空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他看着胡桃,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坦白的疯狂光芒。
“……不会。”他嘶声说,“因为我也一样。我也会回想,也会在回想时兴奋。”
铃铛没有响。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美丽。
“所以我们都一样。”她轻声说,“一样扭曲,一样肮脏,一样从那种禁忌中获得快感。”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

致的锁具。锁具是金色的,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这是‘贞洁锁’。”她轻声说,手在微微颤抖,“是我从古籍里找到的,往生堂的古法器物。戴上它之后,除非用特定的钥匙打开,否则无法取下,也无法……释放。”
空的心猛地一沉。
胡桃的手抚上他的胯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那个部位。W)ww.ltx^sba.m`e
“我会给你戴上这个锁。”她喘息着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然后,我会和你约会。像普通恋

一样,逛街,吃饭,看风景。而你要一直戴着它,一直保持……兴奋的状态。”
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里,感觉到它在她手中逐渐硬挺。
“如果你能坚持到约会结束,我就给你奖励。”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空的声音

涩。
胡桃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钥匙我会

给神子姐姐。”她说,眼中闪过痛苦和兴奋

织的光芒,“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去找她,求她为你开锁。而且……要在她面前释放。”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我……会在旁边看着。就像在梅林那样,看着。但这次,我会看得更清楚,听得更仔细。”
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个游戏太过疯狂,太过扭曲,太过……
兴奋。
他的身体诚实地说出了反应——在胡桃的触碰下,在听到这个游戏的规则时,那里已经硬得发痛。
“你……”他艰难地开

,“你真的想这样?”
胡桃点点

,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想。我想看看,你在极度渴望的状态下,会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为我忍耐。我也想看看……如果你忍耐不住,去找神子姐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裤带,探

里面,直接握住了那个硬挺的部位。
“看,”她喘息着说,手开始动作,“它已经硬了。听到这个游戏,它兴奋了。因为它知道,这个游戏最终会通向哪里——通向神子姐姐那里,通向那种我们一起体验过的、扭曲的快乐。”
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胡桃……不要……”
“要。”胡桃固执地说,手的动作加快,“我要给你戴上锁。现在,马上。”
她从怀中取出那个金色的锁具,打开,然后对准那个部位,缓缓合上。
“咔嗒”一声轻响,锁具扣上了。
空倒抽一

冷气。
锁具很紧,紧紧箍住根部的敏感地带,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而且锁具内部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构造,微微的震动从那里传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锁具里有微型的符咒。”胡桃轻声解释,手轻轻抚摸着锁具,“会一直保持着轻微的刺激,让你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不会让你释放。”
她的手指在锁具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现在,”她退后两步,看着他,“游戏开始。我们要去逛街了。”
空感到一阵荒谬。他戴着这样一个锁具,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却要和胡桃像普通恋

一样逛街?
“胡桃,这太……”
“这是你选择的。”胡桃打断他,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当你和神子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你就选择了这条道路。现在,你要走下去。”
她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走吧。第一站,吃虎岩。”
吃虎岩的午后,阳光明媚,

声鼎沸。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食客的谈笑声,

织成璃月港最生动的背景音。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烤鱼的焦香,包子的面香,还有糖葫芦的甜香。
胡桃牵着空的手,走在

群中。她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活泼开朗,指着各种摊位给他介绍。
“看,那家的烤鱼最正宗,用的是云来海最新鲜的鲈鱼。”
“那家的糖葫芦,山楂都是

挑细选的,糖衣熬得恰到好处。”
“还有那家,馄饨皮薄馅大,汤

是用老母

熬了整整一天……”
她说着,拉着他在各个摊位前停留,买各种小吃,然后分享着吃。一切都和往常的约会一样,温馨,甜蜜,像最普通的恋

。
可空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的胯下戴着那个锁具,持续的轻微震动刺激着最敏感的地带,让他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每走一步,锁具都会微微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每弯一次腰,每坐下一次,都会让那种刺激加剧。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的喘息,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空,你怎么了?”胡桃忽然问,歪着

看他,“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
空摇摇

,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胡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锁具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空咬紧牙关,点了点

。
胡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她的手悄悄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是不是很硬?是不是很想要?”
空倒抽一

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锁具在她按压下带来的更强烈的刺激,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几乎要将他

疯。
“胡桃……别……”他艰难地说。
“为什么不?”胡桃反问,手指继续动作,“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我要让你记住,在这种状态下和我约会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
锁具内部的符咒似乎感应到了压力,震动的强度增加了。
空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脊椎升起,几乎要冲

锁具的束缚。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胡桃立刻松开了手,脸上恢复正常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走吧,我们去玉京台看看。”她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空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锁具的刺激越来越强烈,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越来越迫切。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路过一家茶馆时,胡桃拉着他进去休息。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茶。
“累了吧?”胡桃关切地问,递给他一杯茶,“喝点茶,休息一下。”
空接过茶杯,手在微微颤抖。他小

喝着茶,试图用温热的

体平复身体的躁动。
可是没有用。锁具的刺激持续不断,而且似乎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增强。他现在几乎无法正常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胯下的感觉占据。
胡桃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腿间,那里有明显的隆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
“很难受,对吗?”她轻声问。
空点点

,说不出话。
胡桃的手伸到桌下,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手很热,透过布料传来温度,让那里的感觉更加敏感。
“如果我告诉你,”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钥匙,你会怎么想?”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胡桃,眼中充满了渴望。
“但是,”胡桃话锋一转,手指离开了他的腿,“那不符合游戏规则。游戏规则是,你要坚持到约会结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钥匙在神子姐姐那里。即使我想给你,也给不了。”
空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胡桃说的是真的——钥匙在神子那里,而神子不会轻易给他。
“不过,”胡桃忽然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
她的手再次探到桌下,这次直接探

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空倒抽一

冷气。胡桃的手很小,很软,紧紧握着他,带来一种与锁具刺激完全不同的感觉。
“别动。”胡桃轻声说,手指开始动作,“就这样坐着,别让

看出来。”
空僵硬地坐着,手紧紧抓住茶杯,指节发白。
他能感受到胡桃的手在动作,能感受到锁具在她动作下带来的更强烈的刺激,能感受到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茶馆里

来

往,没有

注意到他们桌下的小动作。空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胡桃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灵巧地抚慰着锁具周围敏感的皮肤。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

热流在体内疯狂涌动,试图冲

锁具的束缚。
“胡桃……我要……”他艰难地警告。
“不可以。”胡桃轻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锁具会阻止你释放。无论多想要,都释放不了。”
她的话像最后一击。空感到那

热流达到了顶峰,然后被锁具硬生生地挡了回去。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感觉,比释放本身更刺激,更折磨。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衫。
胡桃松开了手,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怎么样?”她轻声问,“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
空喘息着,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余韵还在体内回

。
“好了,休息够了。”胡桃站起身,牵起他的手,“我们继续逛吧。接下来,去绯云坡。”
空机械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他的腿还有些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黄昏时分,他们来到了绯云坡。
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与

紫

织的瑰丽色彩,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屋檐洒在石板路上。
胡桃牵着空的手,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这里比吃虎岩清静许多,行

稀少,只有偶尔传来的琴声和读书声。
“累了?”胡桃问,声音很轻。
空点点

。他确实累了——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

神的疲惫。持续了一下午的刺激,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折磨,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胡桃说,拉着他走向一处僻静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观景台,可以俯瞰璃月港的夜景。此时没有

,只有几盏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胡桃让空在长椅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他身边。她靠在他肩上,仰

看着天空。
“看,星星出来了。”她轻声说。
空抬起

,看向夜空。

蓝色的天幕上,星星一颗颗亮起,像撒在天鹅绒上的钻石。
很美。可是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美景上。锁具的刺激还在持续,而且似乎随着夜幕降临变得更加强烈。
“空,”胡桃忽然开

,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

绪,“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永远都这样,”胡桃说,声音很轻,“永远只能给你牵手和拥抱,永远不敢再进一步,你会怎么办?”
空的心揪紧了。他想说他会等,想说这样也很好,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那不再是真话。在经历了神子给的那些之后,在体验过那种彻底的释放之后,他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
胡桃似乎明白了他的沉默。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会去找神子姐姐,对吗?会从她那里获得你需要的。然后回来,继续和我牵手,拥抱,维持表面上的纯洁。”
她的眼泪滑落,滴在空的肩膀上。
“而我会看着,会学着接受,会试着从那种观看中获得快乐。这就是我们的未来,对吗?”
空无法回答。因为那确实就是他们正在走向的未来。
胡桃撑起身,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可是空,”她哽咽着说,“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永远只能看着,不想永远只能接受。我也想……也想给你。想给你全部的我。”
她的手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这个锁具,”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是我最后的挣扎。我想看看,如果你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会不会……会不会更想要我。会不会因为无法从神子姐姐那里获得释放,而更渴望从我这里获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我知道,那没有用。即使你更想要我,即使你更渴望从我这里获得,我也给不了。因为我不敢,我害怕。”
她松开手,捂住脸,压抑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恋

……给不了你需要的……只能这样折磨你……折磨我自己……”
空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那种根植于恐惧的痛苦,那种想要给予却不敢给予的痛苦。
“胡桃,”他轻声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既想要你的纯洁,又想要神子的放纵。”
胡桃摇摇

,抬起泪眼看他:“不,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勇敢一点,如果我能克服恐惧,你就不会需要去找神子姐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所以我要改变。我要克服恐惧。我要……给你。”
她的手再次探到他的腿间,这次开始解他的裤带。
“胡桃?”空惊讶地看着她。
“我要给你开锁。”胡桃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要给你释放。用我的手,我的嘴,或者……或者我的身体。”
她的手解开了裤带,探

里面,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我要证明,我也能给。我也能让你快乐。”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可是动作很生涩,很笨拙。
她能感觉到空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不像在神子那里那么强烈。
是因为锁具的刺激太强,已经让他麻木了吗?还是因为……她的技巧太差,无法真正取悦他?
胡桃的心沉了下去。她加快了动作,试图找到正确的方式,可是越急越

,手指偶尔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带来疼痛而不是快感。
空能感受到她的努力,也能感受到她的绝望。他想告诉她没关系,想引导她,可是锁具的刺激让他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
“胡桃……”他艰难地开

,“不用勉强……”
“不,我要。”胡桃固执地说,低下

,试图用嘴。
可是她太生疏了,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皮肤。空倒抽一

冷气,身体猛地一僵。
胡桃愣住了。她抬起

,看到空脸上痛苦的表

,看到他那里的反应在减弱。
“我……我弄疼你了?”她小声问,眼中满是惶恐。
“没事。”空勉强说。
可是胡桃知道,不是没事。她看到了,感受到了——她的触碰无法真正取悦他,她的努力只会带来尴尬和痛苦。
那种认知像一把刀,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不行……我什么都做不好……”
空想安慰她,想抱住她,可是锁具的刺激突然增强了一倍。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

被压抑了一下午的渴望终于冲

了临界点。
锁具的符咒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状态,震动的强度达到了顶峰。空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脊椎升起,然后在锁具的束缚下,硬生生地被挡了回去。
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感觉太过强烈,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胡桃看到了他的状态,慌

地扶住他。
“空!你怎么了?!”
空喘息着,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痛苦和刺激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锁具……钥匙……”他艰难地说。
胡桃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想起了钥匙在哪里——在神子那里。而神子说过,如果空坚持不住,就要去找她,而且要在她面前释放。
她不想那样。她不想让空去找神子,不想再看到他们在一起。
可是看着空痛苦的样子,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我……我去找神子姐姐……”她颤抖着说,站起身。
“不。”空抓住她的手,“我自己去。”
他看着胡桃,眼中满是痛苦和愧疚:“这是我该承受的。是我的贪心,我的软弱,导致了这一切。”
他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走。
胡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已经将他推过了那条界限。
回到八重神子的宅邸,空几乎是用撞的推开了院门。
锁具的刺激已经达到了顶峰,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折磨几乎要将他

疯。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衫,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
八重神子正坐在庭院里赏月。看到空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看来,游戏结束了。”她轻声说。
空踉跄着走到她面前,喘息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锁具的刺激还在持续,而且似乎感应到了钥匙的接近,震动的强度又增加了一倍。
神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很难受,对吗?”她柔声问。
空点点

,眼中满是乞求。
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残酷。她从袖中取出那把小小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钥匙在这里。”她说,“但是,要按照游戏规则来。”
她的手指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胡桃说,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来找我,而且……要在我面前释放。”
她的手解开他的裤带,探

里面,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现在,我来为你开锁。但是——”
她的脸靠近他,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释放的方式,由我来决定。”
她的手引导着他,走向内室。空踉跄着跟在她身后,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胯下的感觉占据。
内室里,灯光柔和。神子让空在床上躺下,然后跪坐在他身边。她的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让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完全

露在空气中。
锁具是金色的,紧紧箍住根部,微微震动着,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顶端的部分已经红肿,渗出透明的

体,显示着主

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可怜的孩子。”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锁具,“被折磨了一下午呢。”
她从袖中取出钥匙,对准锁孔,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轻响,锁具打开了。
就在锁具松开的瞬间,一

强烈的刺激从脊椎升起。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

被压抑了一下午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

。
可是神子的手按住了他。
“别急。”她轻声说,“我说过,释放的方式由我来决定。”
她的手握住那个部位,开始动作。动作很慢,很轻柔,却带着惊

的

准。空喘息着,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完全放松。
“看,”神子在他耳边低语,“它多渴望。被锁了一下午,现在终于自由了,却还是需要我的触碰才能释放。”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胸

,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告诉我,空,”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现在是谁在让你快乐?是胡桃,还是我?”
空无法回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占据。
神子笑了。她松开手,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浴衣的系带解开,布料滑落在地。她赤

着站在床边,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染成银白色。
然后她俯下身,跨坐在他身上。
她没有立刻进

,而是用那个湿润的


,轻轻摩擦着顶端。动作很慢,很轻柔,却带来比手更强烈的刺激。
“啊……神子……”空喘息着,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
“想要吗?”神子问,声音里带着诱惑的颤抖,“想要我进去吗?想要用这根折磨了一下午的


,

进我的小

里吗?”
空点点

,眼中满是渴望。
神子笑了。她抬起腰,手引导着他,对准自己的


,然后缓缓坐下。
紧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熟悉,太过罪恶。空倒抽一

冷气,身体完全绷紧。
神子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她的手撑在他的胸

,腰肢摆动,让他在她体内进出。
月光下,两具身体在床上

合。

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
神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脸上泛起红晕,眼中蒙上水雾,喘息越来越急促。
“啊……空……

一点……再

一点……”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用这根被胡桃锁了一下午的


……用力

我……

坏我的骚

??”
空也接近了极限。神子内部的紧致和温热,她脸上痛苦与愉悦

织的表

,她露骨的言语——这一切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加快速度,更

,更用力。神子的尖叫变成了哭喊,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

里。
“要去了……要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一起……”空喘息着说,最后的理智正在蒸发。
就在这时,神子突然停下动作。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着,在他耳边轻声说:
“猜猜看,谁在门外?”
空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胡桃。”她轻声说,“她从刚才就在那里。看着我们。”
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看向门的方向,隐约能看到纸门外一个

形的

廓。
“不……”他嘶声说。
“为什么‘不’?”神子反问,腰肢又开始轻轻摆动,“这不是游戏规则吗?你要在我面前释放,而她要看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却依然平静:
“而且,她同意了。她说……她想看。想看你是怎么在我这里获得释放的。想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体里


的。”
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羞耻、罪恶、背叛感如

水般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着的快感,在她面前和神子

合的快感,在她面前释放的快感。
那种认知像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防线。
神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腰肢疯狂摆动,让他在她体内猛烈进出。
“啊……啊……要去了……”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要去了……要高

了……用你的


……灌满我的子宫……让胡桃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内

我的??”
那种收缩太过强烈,空感到自己的防线彻底崩溃。一

热流从脊椎

处涌起,迅速蔓延全身,然后在顶峰

发。
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
神子也到达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不断收缩,将他完全包裹、挤压。她的尖叫压抑在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紧相连,颤抖着,喘息着,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中。
良久,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

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门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

,看向那里。纸门外的

廓已经消失,只有月光透过纸门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全部。”神子微笑着说,“从我开始用手,到我们

合,到我们一起高

。她全都看到了。”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而且,”神子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她在门外自慰。听着我们的声音,她在自慰,而且……高

了。她的手指

在那个从未被进

过的小

里,为了我们而高

。”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胡桃在梅林那天的反应,想起了她眼中痛苦与兴奋

织的复杂光芒。现在,她又在门外听着他们做

时自慰高

。
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门外自慰高

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她在学习。”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学习接受,学习超越,学习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乐。”
她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你不也觉得兴奋吗?知道她在听,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我们兴奋——你不也觉得……很刺激吗?”
空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兴奋了,在知道胡桃在听的瞬间,那种羞耻与快感

织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

邃。
“好了,睡吧。”她说,躺回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腰,“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空没有回应。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中翻涌着复杂的

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房间。神子在和他做

,而胡桃在门外听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高

。
这一次,梦中的胡桃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

藏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继续。”
空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神子还在他身边熟睡,呼吸轻柔均匀。
空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已经走得太远。
在往生堂二楼的房间里,胡桃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枕

。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还残留着高

后的湿润和敏感。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声音——神子的呻吟,空的喘息,

体碰撞的声音。
还有她自己,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痛苦中达到高

。
泪水再次涌出。胡桃把脸埋进枕

,无声地哭泣。
她感到恶心,对自己感到恶心。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听着空和别

做

,还能兴奋?还能高

?
可是内心

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如果这真的是她欲望的一部分呢?如果她真的能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感呢?
那个问题让她更加恐惧。
因为如果那是真的,那么她就不再是那个纯洁的、矜持的胡桃堂主。她将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扭曲的、肮脏的

。
“空……”她哽咽着唤道,声音

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她听了?对不起她兴奋了?还是对不起……她内心

处,其实还想再听一次?
那个念

像毒蛇一样钻

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夜色还很长,而明天,还有更多要面对。
胡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

睡。
在梦中,她又听到了那些声音。神子和空,

合,呻吟,而她在外听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
这一次,她没有醒来。
因为即使在梦中,她也知道,那已经不是梦了。
那是现实。
是她自己选择的,残酷而真实的现实。
而在绯云坡的宅邸里,八重神子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色。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空


的味道。身体还微微酸痛,腿间还残留着被进

的饱胀感。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

的光芒。
“第二阶段完成了。”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接下来,该进行第三阶段的调教了。”
窗外的风起了,吹动庭院里的樱花树。
即使是在

秋,那棵树依然倔强地绽放着几朵晚樱,

色的花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