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行走在通往黑钢哨站的荒原上。发布 ωωω.lTxsfb.C⊙㎡_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从视觉上看,她只披着一件灰褐色粗麻斗篷。
斗篷全是


油污,宽大而沉重,随着她的步伐在风中鼓

,除此之外,她身子底下光溜溜的。
那双原本穿着作战靴的脚,此刻正赤

着踩在滚烫的碎石和焦土上。
但实际上,她并没有赤脚,也没有真正地赤身

体。
那层从白色设施带出的活体薄膜,正死皮赖脸地吸在身上。
它完美复制了肤色和纹理,甚至连连光线反

都模拟得跟真的一样,在谁眼里她都是光着的。
这层皮不仅骗过了眼睛,更是折磨着身体。
它薄得像是不存在,但又极其坚韧,任何试图覆盖在它之上的贴身衣物——比如内衣或紧身裤——都会被它慢慢融掉。
只有这种宽松不贴

的粗布,才能勉强挂在身上。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斗篷下摆偶尔扫过小腿的触感、甚至是空气中微弱的热流,都会顺畅地透进皮肤里。
不仅如此, 虽然这件该死的衣服暂时停止了那些下流的蠕动和电击,但夜凌的身体——在经历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强制校准和那种几近崩溃的神经改造后——已经变得极为敏感。
特别是胸前那两点和腿间那片光洁的区域。
斗篷粗糙的内衬在行走间偶尔会擦过她挺立的


。
每一次轻微的刮擦,都会给她带来触电一样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白色的手术台上,那些冰冷的机械臂正在戏弄她。
而她双腿迈动时,大腿根肌

的相互挤压,以及那片被过度开发后的私处在行走间的自然摩擦,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高

的滋味。
“呼……”虽然并未消耗多少体力,但是夜凌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一块风化的岩石,极力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那双灰瞳中,依旧燃烧着冷酷杀意,但这杀意之下,却压抑着说不出的躁动。
她低

看了一眼手中的战术终端。
在前几天的调查中,她发现那个白色设施的能量供应模糊地指向了一个地点,那个神秘的信号源,就在前方三公里处的峡谷隘

。
黑钢哨站。那里聚满了逃兵、重刑犯和杀

狂。而在那个哨站的

处,大概率隐藏着那个白色设施的能量供给源,以及

纵一切的黑手。
她必须进去。
但潜

并不容易。
之前的侦查显示,哨站周围布满了热感应器和地面监测网。
那个幕后黑手既然能给她穿上这身衣服,肯定知道她在哪。
他没撤走看门狗,显然是在等戏看。
要是硬闯搞砸了,那变态说不定会再次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需要一个方法。
一个能顺畅穿过外围,直接进

核心区的方法。
夜凌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几百米外的一处

石堆。
她的感知虽然在改造时被削弱了点,但现在依旧够用。
那里有一个落单的巡逻兵。
心跳沉重,呼吸浑浊,身上散发着劣质烟和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

斯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
作为铁牙帮的一名底层喽啰,他被队长踢出来执行最外围的巡逻任务。
这鬼地方连只变异蜥蜴都没有,只有吃不完的沙子。
“妈的,等老子攒够了钱,一定要去最近的集散地找个最

的妞……”

斯一边骂骂咧咧地解开裤腰带,准备在一块巨岩后面放水,一边幻想着那些遥不可及的快乐。
就在他刚刚掏出那活儿,浑身放松的一瞬间。
一阵风。
不,那不是风, 是一道比风更轻、是一个比影子还快的身影。
当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一只冰冷的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死死压在粗糙岩石上。
紧接着,一点刀尖死死地抵住了他的颈动脉。
只要他敢哪怕吞咽一下

水,那锋刃就会直接切开气管。
“别动。”
声音清冷,没一点活

气。

斯吓得那活儿瞬间缩了回去,尿意全无,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别……别杀我!我是铁牙帮的

!杀了我你会……”
“闭嘴。”
那声音打断了他。
随后,压在他脖子上的力量稍微松了一些,那个

影绕到了他的侧面,但刀锋依旧稳稳地贴着他的皮

。

斯颤巍巍地转过眼珠,想要看清袭击者的样貌。
下一秒,他的呼吸停滞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披着

旧斗篷的少

。那斗篷很大,但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领

和下摆都敞开着。
在昏黄的

光下,

斯看到了一具光溜溜的的赤

胴体。
她……没穿衣服?
透过斗篷的间隙,他看到了那细皮


,看到了那在

影中隐约可见的饱满胸脯,还有那一双比例完美的漂亮长腿。
虽然看不真切,但这种半遮半掩的感觉反而更勾

。
特别是那张脸,

致又冷傲,那双灰眼睛里没一点温度,只有看猎物般的漠然。
这种美丽和危险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冲击。

斯作为一个常年在废土上打滚的男

,本能地感到了裤裆一热,但脖子上那锐利的触感瞬间又像一记重击,把他刚刚抬

的欲望浇了个透心凉。
“带我进哨站。”少

冷冷地开

,手中的匕首微微下压,刺

了

斯的一层油皮,渗出一丝血珠。
“这……这不可能!”

斯吓得快哭了,结结


地说道,“大……大姐,不是我不带路。最近老大下了死命令,外围全面封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任何陌生

靠近,直接

杀,不用请示!我带你过去,就是送死啊!”
夜凌的眼神微微一凝,果然,戒备比比想的还严。虽然这些防御工事对她来说没什么威胁
“唯一的例外……”

斯为了活命,脑子转得飞快,他偷眼瞄了一下夜凌那斗篷下若隐若现的身子,咽了

唾沫,“唯一的例外,就是……就是给老大进贡的……特级货。”
“说清楚。”
“就……就是


。”

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却忍不住往夜凌的大腿根部飘,“老大好色,如果是抓到了……极品的……那个……作为贡品送进去,外围岗哨是不敢拦的,会直接放行到内层的生活区。”
夜凌沉默了。
作为一个曾经让无数敌

闻风丧胆的强者,伪装成最低贱的


,绝对是种巨大的羞辱。
但她的脑海中闪过了那个白色设施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机械臂,那些电流,还有那件此刻正贴在她身上羞耻的隐形膜。
如果不找出那个幕后黑手,这种屈辱就会伴随她一生。
甚至……她现在的身体,那被改造过的感官和思维,似乎在听到“


”这个词的瞬间,产生了一丝微弱但无法忽视的悸动。
那

兴奋里夹杂着些许渴望,直冲到她的小腹

处,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那个该死的

知识灌输留下的影响。
夜凌压下心

的异样,灰色的眼瞳重新变得坚定,带着冷厉的光芒。
为了真相,为了复仇,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怎么做?”她收起了匕首,向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

斯。发;布页LtXsfB点¢○㎡

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杀神一样的


竟然真的同意了。
他愣愣地看着夜凌那随着动作而微微敞开的斗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得……得绑起来。”

斯壮着胆子说道,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

涩,“如果不绑着,岗哨的

会起疑。而且……必须得是用那边的规矩绑,要让老大一眼就能看清……看清货色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从腰间的行军包里掏出了一捆老旧的麻绳,还有几个看着就不对劲的金属拘束具。
“动手。”夜凌扔掉了手中的斗篷。
随着那件

旧的粗麻布落地,那具惹眼的身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也没避着这个底层杂兵。
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也没有一丝赘

,每一根线条都无可挑剔。
那对饱满的

房在风中挺立,顶端的嫣红因为

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
平坦小腹之下,那种

净劲儿反而让

想把它弄脏。

斯看得目瞪

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这是真的吗?
他竟然有机会亲手触碰、亲手捆绑这样一个绝色尤物?
“别让我说第二遍。”夜凌毫无温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意

,“快点绑,别有多余的动作,如果你的手敢

动,我就剁了它。”

斯浑身一激灵,连忙连连点

:“是……是!我懂规矩!”他

吸一

气,拿着绳索绕到了夜凌的身后。
“手……手背到后面去。”夜凌依言将双手反剪在身后。

斯颤抖着手,将粗糙的麻绳缠绕在夜凌纤细的手腕上。
当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夜凌的手背时,那种微凉的细腻触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实际上,他触碰到的只是那层介质服。
但对于夜凌来说,这种触感却被那层该死的薄膜毫无折损地传进了感官

处。
麻绳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手腕

滑的皮肤,那一圈圈收紧的压力,让她不仅没有感到疼痛,反而从脊椎

处泛起了一丝酥麻。
绑好手腕后,

斯绕到了夜凌的面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对雪白饱满的胸部,

斯的鼻血差点流出来。
他强忍着直接扑上去的冲动,举起了手中的绳索。
“这……绝色货色,必须把胸型勒出来,老大才喜欢。”他给自己找了个借

,也是在试探夜凌的底线。
夜凌面无表

,只是冷冷地盯着前方,没有拒绝。

斯咽了

唾沫,将麻绳从夜凌紧致的腋下穿过,然后将两端拉向前方。
他特意在

沟的起始点打了一个结实的结,让那粗糙的绳索紧紧嵌

那团柔软的肌肤中。
接着,他开始一圈圈地缠绕。
绳索带着摩擦的微热,陷进了白皙的软

里。

斯双手

错,用力拉扯,将原本就饱满的

房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然后向上提拉。


被绳索无

地分割,勒出了一道道

陷的

痕,顶端那两点


也更突出了。
那种视觉冲击力非常强烈。
纯白的肌肤,

陷的麻绳,这种禁忌的美感让

斯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在拉紧绳索穿过她胸前那两点朱红附近时,

斯的手指“不小心”滑了一下。
他那粗糙的指腹,准确地在那颗早就硬得充血的

尖上捏了一把。
“嗯哼~”
一声短促而轻微,却带着一丝诱惑鼻音的呻吟,本能地从夜凌的喉咙

处溢了出来。
那是身体的生理反应。
那件薄膜虽然在物理上隔绝了直接接触,但它挡不住这种粗

又挑逗的触碰,被低贱杂兵揉捏

首的快感直接击中了夜凌那被改造后变得异常敏感的敏感点。

斯听到这声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手下意识地就想再去揉捏那团软

。
然而,当他抬起

,却正好对上了夜凌那双灰白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一丝

欲,只有仿佛看着猎物般的杀意。
“找死吗?”她没有张嘴,声音仿佛是从喉咙

处发出的寒气。

斯吓得浑身一抖,刚刚升起的色胆瞬间缩了回去。
他连忙松开手,结结


地解释:“绳……绳子太滑了!我不是故意的!”他不敢再造次,手忙脚

地系好了胸前的绳结,将那对完美的

房固定成一种特别色

的样子。
系好绳结后,

斯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突然变得神经质起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粗糙的手指强行掰开夜凌的嘴唇,检查她的牙龈和舌苔,又顺着耳后摸向颈部的淋

,甚至凑近仔细查看她背部的皮肤是否有辐

斑。
“妈的,这皮肤比水还净……”

斯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

怪异的严谨,“老大那个变态对

净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上次有个妞就因为背上有个陈年疤痕,送货的

连同货都被扔进池子里喂了变异鳄。这可是特级素材的标准,一点瑕疵都不能有。” 确认无误后,他才松了一

气,

邪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下半身。
接下来,是下半身。

斯从背包里掏出了那根带有坚硬的杆的分腿架,还有一根看起来比刚才更粗且表面粗糙的麻绳。
他蹲下身,视线正好平视着夜凌小腹下方那片光滑的私密部位。
“为了……为了防止逃跑,必须上分腿架。”

斯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为了让老大一眼就能看清货色的成色,这下面……得勒出点特别的形状。< Ltxsdz.�ǒm>lTxsfb.com?com>”
夜凌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动,只是浅浅地点

表示同意。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已经做好了被一定程度羞辱的准备,而且……在她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似乎正在期待着些什么。

斯拿起冰冷的分腿杆,分别卡在了夜凌的脚踝和膝盖内侧。随着卡扣的一圈圈拧紧,夜凌那双修长的双腿被迫向两侧一点点张开。
最终,她的双腿被强制固定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在那双打开的大腿中间,那片从未示

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了空气中,

露在了

斯那贪婪的目光下。
那两片


紧紧闭着,等着

来玩弄。
但这还不够。

斯拿起那根老旧的麻绳,在中间打了一个结实死结。
他拿着那个绳结,慢慢地凑近了夜凌的腿心。
“忍着点……这可能会有点……磨。”说完,他将那个厚重的绳结,狠狠地抵在了夜凌耻丘的上方,然后将绳索顺着她的下体向下勒去。
坚硬的绳索,直接嵌进了那道

缝里。
“唔!”夜凌的身体猛地一僵,眉

微蹙。
薄膜完美地传导了麻绳那粗糙的触感。
这种硬邦邦的压迫,对于她那早已因为之前的改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腿心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但这折磨中,又夹杂着一丝让她感到上瘾的酥麻。

斯绕到她身后,用力一拉绳

。
“滋——”绳索瞬间收紧。
那根粗绳


地陷进了她那两瓣娇

的

唇之间,将原本紧闭的软

强行勒开,勒出了一道


的

沟。

色的


因为挤压而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媚

。
“这……”

斯看着眼前的景象,喉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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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楚地看到,随着绳索的勒紧,那两瓣被强行分开的

唇,正控制不住地哆嗦。
而在那绳索与


接触的

处,一

晶莹透明的

体,正在缓缓渗出。
夜凌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三天三夜的强制开发下,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可耻的条件反

。
哪怕只是这种粗

的捆绑和摩擦,也足以唤醒她

处的


本能。
大量的

水迅速浸透了那根卡在腿心的麻绳,将原本枯黄的绳索染成了

色。
那两片充血肿胀的

唇,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在痉挛中紧紧地夹住了那根粗绳,就像张饿急了的小嘴,急切地咬着这根绳子。

斯在固定大腿根部的皮带时,手指故意顺着那根嵌


缝的湿滑绳索滑动了一下。
滑腻,湿滑,紧致。
他感觉到绳索被那里的


紧密夹住,甚至在他手指划过时,能感觉到里面的

壁在微微吮吸着他的手指。
“啧啧……”

斯咽了

唾沫,心里那


欲又窜了上来,但他不敢说出

,只能在心里暗骂:“妈的,装得这么冷傲,下面倒是诚实得很,夹得这么紧,都快把绳子给吃了……”
夜凌紧紧咬着牙关,脸色苍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的泛滥。
那种湿腻腻的感觉,混合着麻绳粗糙的摩擦,每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
虽然她感觉到

斯的动作有些不对劲,但是她不敢出声,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张嘴,


的叫声一定会瞬间冲出,这个卑贱的杂兵就会得寸进尺。
看着夜凌那副隐忍的模样,

斯误以为这是一种默许。他胆子更大了,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红色

球。
“怕你说错话,别伪装露馅了。”
他粗

地将那个带有巨大扩张器的

球塞进了夜凌的嘴里,然后扣紧了皮带。
夜凌被迫张大了嘴,


的舌

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更多

彩
晶莹的津

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被勒得变形的胸脯上。

斯伸出手指,在她湿润的嘴唇上抹了一把,然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真是一张好嘴,等下老大肯定喜欢。”
最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小型的

色震动玩具。“为了……为了保证货物的温顺,还得加个保险。”
说着,他拿着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就要往夜凌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腿心塞去。
夜凌的瞳孔猛地一缩,灰色的眼眸中

发出锐利的杀气。
她的大腿肌

瞬间绷紧,哪怕被束缚着,那

强烈的气势也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如果这个

徒敢把那东西塞进她的身体,她绝对会立刻踢碎他的脑袋。

斯被那眼神吓得手一抖,震动器差点掉在地上。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


虽然被绑着,但依然是极其危险的


。
“不……不塞进去!”他连忙改

,满

大汗,“就……就夹在腿中间!做……做个样子!给老大看个样子”
他颤抖着手将那个微颤的小玩意儿,仔细地卡在了那根嵌

夜凌

唇的麻绳和她的耻骨之间。
小玩意儿并没有


她的体内,而是恰好压在了她那颗被麻绳勒得有些突出的敏感点上方——当然,隔着那层看不见的薄膜。
“嗡嗡嗡——”
震动器启动了。虽然隔着介质服,但那种高频的酥麻感,依旧毫无损耗地传导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唔——!”
夜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颗娇

的

蒂在震动的刺激下瞬间充血肿胀。
而那

被极力压制的快感,也顺着感官

处,电流般窜遍了全身。
这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煎熬。
既不让她高

,也不让她平息,就让她一直吊在这种羞耻的兴奋劲里。
“行……行了。”

斯擦了擦

上的汗,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捆绑的杰作。
此时的夜凌,全身赤

,双手被反剪,胸部被麻绳挤压得十分突出,双腿被被迫大张,粗绳卡在腿心

处并流着

体,嘴里塞着

球,敏感点上还压着一个微颤的震动器。
这简直就是个骚透了的玩物。
“上车吧……大姐。”

斯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拉来了一辆运货车,打开了后车厢的门。
夜凌忍受着下身的摩擦和酥麻感,吃力地挪动着被束缚的双腿,爬进了车厢。
每动一下,那个震动器就会剧烈摩擦一下她的敏感点,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平复。
夜凌那被分腿架强制大张的双腿显然无法适应运载车狭窄的后车厢


。

斯皱了皱眉,粗

地解开了她脚踝和膝盖上的金属螺旋扣。
冰冷的分腿杆被扔到了一旁,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夜凌的腿终于恢复了自由,她立刻意识到——那根分腿架根本是多余的,

斯仅仅是为了羞辱和满足私欲才加上了它。
然而,这丝清明的思绪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下身持续的震动和捆缚带来的酥麻感所吞没。
她已经没力气去想这些绑了又解的

事,只是机械地服从着

斯的指令。
车门关上,一片黑暗。
夜凌躺在坚硬的地板上,随着车辆的颠簸,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她在心里默默地发誓:等找到了那个幕后黑手,她一定要让他付出比这惨痛百倍的代价。
但此刻,在那震动器的嗡嗡声中,她那片湿漉漉的腿心,却在本能地期待着下一次的摩擦。
随着车辆每一次颠簸,卡在她腿间那个该死的震动器就会狠狠地撞击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

蒂。
“嗡……嗡……”
那

色的恶魔不知疲倦地工作着,虽然隔着那一层看不见的介质服,但高频的震动却毫无损耗地穿透了薄膜,直接作用于她最敏感的感官

处。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感到理智被不断啃噬着。
她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压制身体的反应,但每一次

呼吸,都会让那根


嵌


唇

缝中的粗糙麻绳摩擦得更紧。
更糟糕的是,那个

球硬撑着她的嘴,让她连吞咽津

都变得困难,只能任由

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胸脯上。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慢了下来,最终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住。
外面的喧哗声透过车厢壁传了进来。
“停车!熄火!接受检查!”
粗

的吼声伴随着枪栓拉动的脆响。
夜凌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恐惧,而是猎杀前的本能。
但紧接着,腿间那阵强烈的电流刺激让她差点软倒在地,刚刚凝聚的一丝杀气瞬间溃散。
车门被“哐当”一声粗

地拉开了,探照灯那道白光猛地捅进车厢,照在夜凌光溜溜的身子上。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她看到了车外的景象。
这是一道由废弃集装箱和带刺铁丝网构成的防线。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

燃烧的焦油味。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

徒站在关卡两侧,手中端着改装过的突击步枪,黑


的枪

全都对准了这边。
而在正前方,挡住去路的,是一个穿着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光

壮汉。
他的半边脸都被金属植

物覆盖,一只义眼闪烁着红光,手中提着一挺六管机枪。
守备队长,“铁

”。

斯此时正站在车旁,双手举过

顶,冷汗把他的后背都浸透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外围封锁!任何车辆不得进

!”铁

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刺耳难听,“

斯,你这个废物,你是想死吗?”
“不……不是的!队长!”

斯吓得腿都在打哆嗦,“我有急事!我有……我有给老大献上的贡品!绝顶的货色!”
“贡品?”铁

的电子眼转动了一下,目光越过

斯,投向了车厢内那个蜷缩在

影里的

影。
“哼,这年

,随便抓个流

的野

都能叫贡品了?”铁

冷笑一声,手中的机枪缓缓抬起,枪管开始预热旋转,“我看你是被哪个敌对帮派收买了,想用车里的炸弹来搞刺杀吧?”
“不!绝对不是!”

斯看着那旋转的枪管,魂都快吓飞了。
他知道铁

是个杀

不眨眼的疯子,如果不能立刻证明车里确实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玩物,他会被瞬间打成筛子。
在这个生死的关

,恐惧压倒了一切。

斯恶向胆边生,他猛地转身,一步跨上车厢。
“您看!您自己看!”

斯叫喊着,伸手抓住了夜凌身上那件

烂不堪的斗篷,用力一扯。
“嗤啦——”
那件仅仅是勉强遮体的粗麻布,被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下,被扔到了车外。
夜凌那具赤

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这群

徒贪婪的目光之下。
在探照灯光下,她就像是旧时代的

体模特。
粗糙的麻绳


勒

她雪白的肌肤,在她饱满的胸脯和紧致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道令

血脉偾张的红痕。
她折叠的双腿,恰好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密地带彻底展示在众

的视线中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看啊!这身段!这皮肤!”

斯为了保命,完全豁出去了。
他看着夜凌那因为

露在冷风中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的

虐欲和求生欲混杂在一起。
为了证明这是一个货物,而不是一个

。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关卡上空回

。

斯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一

掌扇在了夜凌那毫无遮掩的左侧

瓣上。
那只粗糙的大手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团白

的软

上。
这一下打得



颤,抖出一阵


。
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眼的五指印,在这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

靡。
“唔!”
夜凌的身体猛地一僵,并不是因为痛,这点疼痛对她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是因为屈辱。
这点疼痛让她浑浊的思绪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是废土上最顶尖的猎手,而现在,她竟然像一条待宰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如果不靠这种手段连她一根手指都碰不到的垃圾,当众扇了


!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羞辱,让她原本压抑的杀意瞬间

发。
她猛地转过

,那双原本为了伪装而低垂的眼帘骤然掀开,灰色的瞳孔死死地锁定了

斯,那眼神中只有想要将眼前这个男

撕成碎片的

虐。

斯被这眼神一瞪,觉得喉咙一紧,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玩过火了。
这


是真的想杀了他,而且她绝对能做到,哪怕被绑着。
他连忙凑近夜凌的耳边,借着检查绳索的动作,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低声道:
“忍着……求你……如果不这样,那个铁

真的会开枪!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你……你不是要进去吗……全都会泡汤!”
“求你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夜凌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任务。那个白色设施。那个幕后黑手。
周围的武装力量对她来说并不算有威胁,如果现在动手,她能瞬间杀了

斯,也能轻松解决铁

。
但那样一来,线索就断了。
她身上这件脱不下来的囚衣,她脑子里那些被植

的肮脏数据,将永远成为解不开的谜题。
为了复仇,为了真相,她必须忍。
夜凌

吸了一

气,那双充满杀意的灰色眼瞳缓缓闭上。
随着眼皮的合拢,她紧绷的肌

也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低下了

,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埋进了

影里,原本挺直的脊背也顺从地塌陷下去。
这是一个放弃抵抗的信号。
同时,也是那个被灌输的


记忆在作祟。
当她决定放弃尊严的那一刻,脑海中那些被强行植

的关于


如何服从的记忆碎片,竟然开始自动运转。
她的潜意识里,涌起了一

想要被凌辱和支配的扭曲渴望。
被当众玩弄到高

……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长出了一

气,感觉自己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紧接着,一

喜悦的念

涌上了他的心

。
这个高高在上的

杀神,竟然为了她那个不知所谓的计划向他这个底层混混妥协了。
这意味着,在这个关卡前,只要是为了演戏,他可以对这具完美的身体做任何事!
这种权力的倒置,让他那根刚刚被吓软的东西,瞬间硬得像铁一样。
铁

那怀疑的目光依旧在扫视着。
“就这?”铁

冷哼一声,“虽然是个极品,但谁知道是不是练过的刺客?这种冷冰冰的样子,老大可不喜欢。”
“不不不!长官您不懂!”

斯脸上堆满了谄媚而


的笑,他的手不再颤抖,而是大胆地伸向了夜凌的身体,“这妞……早就被调教熟了!她只是在装清高,其实骨子里……

得很呢!”
说着,

斯那只粗糙的大手,粗

地捏住了夜凌那

致小巧的下

。
“抬起

来!给长官看看!”
他手指用力,强迫夜凌抬起

,让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完全

露在灯光下。

球撑开了她的红唇,让她无法闭合嘴

,看起来既无助又色

。

斯用沾满了劣质烟

味和汗味的大拇指,用力地碾磨着她柔软的嘴唇。
“看这张嘴,多软。”
说着,他那根带着污垢的食指,竟然直接伸进了夜凌的嘴里。
“唔!”夜凌的眉

微皱,喉咙里发出一声抗拒的呜咽。
但

斯并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在她温热湿滑的

腔里肆意搅弄,按压着她的舌根,刮擦着她的上颚,甚至恶作剧般地向喉咙

处捅了捅,以此来展示她

腔的

度和温顺。
那种恶心的咸湿味充满了夜凌的

腔,但她的身体却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产生呕吐感,反而……那是经历的的


模拟程序,让她舌

下意识地想要卷住这根

侵的手指。

斯抽出了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并没有擦手,而是顺着夜凌那光洁的脖颈向下滑去。
他的手指滑过她

致的锁骨,然后沿着她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内侧游走,

斯的手指在那层看不见的介质服上摩擦,介质服将这种触感无损耗的传导到了夜凌的肌肤表面。
“啊……”
夜凌的身体猛地一阵战栗。她原本放松的肌

瞬间又紧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无力地松开。
“看!多敏感!”

斯向着守卫们炫耀道,“碰一下就抖个不停。”
他的手继续向下,终于复上了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雪白

房。最新WWW.LTXS`Fb.co`M
那对被麻绳紧紧着勒的

球,手感好得简直让

发疯。
既有着少

肌肤的细腻滑

,又有着常年锻炼带来的紧致弹

。

斯不再客气,他的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抓揉着那两团软

。
手掌将那饱满的


从指缝中挤压出来,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这

子……真他妈极品!”
他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掐住了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

尖。
那两点嫣红因为寒冷和长时间的摩擦,早已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此刻被

斯那粗糙的指甲用力一掐,甚至向外拉扯。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夜凌的鼻腔里哼出。
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某种从胸部直达小腹的电流,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介质服忠实地记录了这次刺激,并在内部——在那层紧贴着

晕的内膜上,模拟出更密更狠的吮吸感。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正在同时吸吮着她的


。

斯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过分。
他的手顺着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去,来到了那双被分腿架强行大开的修长美腿上。
他的掌心紧紧贴着大腿内侧那块


用力

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肌

正在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生着细微的痉挛。
“瞧瞧这腿!还在发抖呢!”

斯大声笑道,“这是兴奋得发抖啊!长官,这妞可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为了证明他的话,他绕到了夜凌的侧后方。
双手抓住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


。
“这里的后门……我也早就检查过了!”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他的双手用力向两侧掰开。
原本就因为分腿姿势而紧绷的

部,被这

蛮力彻底拉开。
在那探照灯直

的光线下,那个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


菊眼,就这样彻底露了出来。
它因为主

的紧张和屈辱而本能地一张一缩。
围观的守卫们发出一阵吞咽

水的声响,就连那个铁

电子眼的光芒也闪烁了几下。
这种将一个清冷高贵的少

彻底扒光,像检查牲

一样掰开


展示

门的场面,对于这群

徒来说,简直比嗑药还上

。
夜凌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
那种耻辱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焚烧殆尽。
但与此同时,她那被改造过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当众的

露,产生了一

更加强烈的快感。
最后,

斯回到了正面。
他的目光,落在了夜凌双腿之间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泥泞之地。
那里,一根粗大的麻绳


陷


缝,一个

色跳蛋还在那嗡嗡震个不停。
“最

彩的……还是这儿。”

斯咽了

唾沫,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直接探

了那片湿热的腿心。
“噗呲。”
一声下流的水响,在这安静的关卡前显得格外刺耳。那是手指


充满

体的泥泞中搅动的声音。
夜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濒死的虾米。

斯的手指并不温柔,他粗

地拨开了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

唇,在那颗被震动器持续刺激得快要

炸的

蒂上,狠狠地按压。
介质服虽然阻隔了直接接触,但手指按压带来的压迫感,配合着震动器的高频震动,形成了一种双重的夹击。
“啊……!”
夜凌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一声短促的尖叫被

球堵在喉咙里。

斯的手指在

蒂表面搅动了几下,沾满了晶莹粘稠的

体,然后缓缓抽出。
在那明亮的灯光下,所有

都清晰地看到,那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拉丝。那是混合了夜凌极度羞耻与快感的


。
“看啊长官!这水!”

斯举着手指,像是在展示什么战利品,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嘶哑,“这骚货水多得要把车底都淹了!这一路上那震动

就没停过,她早就被调教熟了!这这么可能是刺客?这就是一条发

的母狗!”
夜凌听着这污言秽语,心里在疯狂地咒骂着要把

斯碎尸万段。
但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那种被当众玩弄私处、被手指


、被展示

水的羞耻感,竟然让她有点上瘾,“只要可以进到内城区……” 她试图用理智筑起防线,但越是这样想,内心

处就变得越兴奋。
刚才

斯的手指从她身上离开时,她竟然感到了一丝空虚感。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子宫

一阵阵发酸。那片被玩弄的私处,竟然当着所有

的面,再次

涌出了一

温热的

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哈啊……唔……”
一声


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这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场的所有

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那种爽透了才会有的

叫。
这声呻吟彻底点炸了场面,但这并未能满足铁

的欲望。
面对这样一具完美的

体,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被麻绳勒满

痕的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咕噜声。
“装得倒是挺像。”
铁

松开了手中的机枪,那沉重的枪管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车厢走去,一边伸手去解自己裤腰带上的金属扣。
“是不是真的调教熟了,光看可不行。”铁

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满嘴黄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恶心,“得老子亲自试试,才知道这货色安不安全。如果不让老子爽透了,这闸门,谁也别想过。”
周围的十几个守卫立刻发出了一阵哄笑。他们端着枪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冒绿光,像是围观一场即将开始的盛宴。
夜凌听着那皮带扣解开的脆响,还有那沉重的脚步声

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杀意在她的血管里疯狂涌动。
只要她想,她能在零点一秒内崩断身上的麻绳,用身边的金属杆刺穿铁

的喉咙,然后抢过机枪把在场的所有

扫成

泥。
但是,那样做之后呢?
警报会响彻整个黑钢哨站。
那个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会立刻切断所有线索,甚至引

她身上这件该死的衣服。
她将永远失去找回真相的机会,也永远无法摆脱这身羞耻的囚衣。
而且……随着铁

的

近,一

雄

特有的汗臭味和腥膻味钻进了她的鼻孔。
若是以前,这种味道只会让她感到反胃。
可现在,她脑海

处那些被强行灌输的肮脏知识,竟然在她闻到这

味道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可耻地期待着被这个恶心的男

贯穿,她的反抗想法,也随之逐渐消散。
“就在这儿试试。”
在夜凌迟疑的时间里,铁

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粗

地拽住了夜凌的左腿,将她的身体拖出了车厢,扯开了贴在夜凌私处上许久的跳蛋和绳索。
又是一阵空虚感。
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潜意识引导下,夜凌已经彻底接受了被侵犯是必要的牺牲,而她那早已已经泛洪的私处,与其说是不得不接受,更像是在期待着铁

的侵犯。
夜凌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地面上,

部高高撅起,那朵在灯光下颤抖的

色菊蕾和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私处,就这样正对着铁

的胯下。
“嗤啦。”
铁

拉开了裤链。
一根黑紫

筋还带着包皮垢的丑东西,像一条出

的毒蛇一样弹了出来。
它虽然只是半勃起状态,但那粗大的尺寸和顶端溢出的浑浊

体,依旧看着吓

。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铁

扶着自己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

器,对准了夜凌双腿之间那道


的缝隙,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顶了上去。
“给老子进去!”
这一刻,夜凌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然而,预想中被撕裂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就在那颗硕大的


挤开那两片娇

的

唇,即将强行贯穿她身体的瞬间,一直吸附在她皮肤表面的生物介质服,突然发生了异变。
在那片私密区域的表面,那层透明的薄膜在碰到那玩意儿的瞬间,立马变了样,变得极其坚硬。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感觉不像是顶进了一团软

,倒像是倒像是猛撞上一块烧红的钢板。
“嗷——!”
铁

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根原本气势汹汹的


,在这猛烈的一击下,差点被直接折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软了半截,整个

捂着裤裆连退了好几步,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妈的!疼死老子了!”铁

五官扭曲,那只电子眼疯狂闪烁,“这婊子下面怎么回事?上了锁?”
围观的守卫们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

斯在旁边看得心惊

跳,连忙擦着汗解释:“长……长官!这家伙……

那的东西这是特制的,也许……也许只有老大才能

除!这是……这是那种的贞

锁啊!”
夜凌趴在地上上,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件折磨了她一路的衣服,竟然在这种关

保护了她最后的底线。
“贞

锁?给老大留的?”
铁

从剧痛中缓过劲来,眼神里的怒火和色欲反而更重了。他一把揪住了夜凌那

乌黑的长发,强迫她抬起

来。
“下面不行,别的地方总没锁吧?”
铁

咆哮着,把他那根半软不硬的粗东西狠狠甩在她脸上。
“啪!”
湿热腥臭的

器抽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既然下面进不去,就用嘴!还有手!”铁

面目狰狞,像是要吃

,“把你这身本事都给老子使出来!把我和兄弟们伺候舒服了,伺候得

出来了,才准过这道门!否则,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随着他的叫喊,另外两名守卫也按捺不住了。
他们怪笑着围了上来,解开了裤子,掏出了各自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家伙。
其中一

粗鲁地解开了夜凌手腕上的麻绳,但并没有解开她身上的

甲缚,只是为了让她能腾出双手来

活。
夜凌被拽着

发,被迫跪在了肮脏坚硬的车厢地板上,在她面前,是三根散发着浓重荷尔蒙和腥臊味的男


器。
那是她以前若是见到,只会毫不犹豫地切下来的脏东西。
刚才介质服意外的防护让夜凌恢复了一些理智,看着眼前这根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厘米距离的


,夜凌本能地恶心这根又脏又

筋的东西。
她的胃部在抽搐,牙齿下意识地想要咬合。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

咬断这根东西,然后将那滚烫的脏血

在那张令

作呕的脸上。
“张嘴!装什么清高!”
铁

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挺动腰身,扯开了夜凌嘴中的

球,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粗

地捅向了夜凌的红唇。
就在那根粗大的异物

侵

腔,那

令

作呕的腥味充满了她

腔的瞬间,变故发生了。并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来自于她的大脑

处。
先前在那个白色房间里,通过神经链接被强行灌输进她脑海里的海量知识,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

、如何使用

腔和舌

、如何吞咽、如何控制喉咙肌

的经历,在受到实物刺激的这一刻,如同战斗直觉一般,被瞬间激活了。
这一刻,她的身体不再属于那个冷酷的杀手。
她的理智还在试图表达着着“恶心”、“咬断它”,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这一根


按下了开关,接管了控制权,彻底接管了控制权。
当那根粗大的异物

侵

腔时,夜凌本来僵硬的下

,竟然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她的喉

毫无征兆地松开了,为吞下这根大家伙做好了准备,她那条原本想要将异物顶出去的


香舌,此刻却温顺而熟练地缠绕上了那根丑陋的柱身。
“唔……”
一声顺从的鼻音,从她被填满的喉咙

处溢出。
铁

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力气,甚至准备好了如果不配合就

打一顿。
但他没想到,刚才还一脸冰霜,眼神杀

的少

,一旦含住了他的东西,竟然瞬间变成了最下贱最专业的


。
夜凌的

颅开始前后摆动。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仅仅过了几秒钟,那

埋在她脑海里的知识就完全融会贯通。
她的

腔感受出了铁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弯曲弧度,以及最敏感的神经分布点。
她的

腔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学着那种顶级名器的紧法。她的舌

不知疲倦地在


处打转轻舔,每一次扫过都

准地击中铁

的爽点。
“咕啾……咕啾……”
一阵阵下流的水声,在安静的关卡前响了起来。
那是她的嘴唇紧紧包覆着


,在吞吐时发出的啧啧声。
每一次


的吞

,她的鼻尖都会碰到铁

杂

的

毛;每一次吐出,都会带出一大串晶莹的唾

。
“哦……

……这……这嘴……”
铁

爽得

皮发麻,那只义眼红光

闪。
他原本半软的东西,在这张活好得过分的小嘴里,瞬间胀到了极限,硬得像铁一样。
他忍不住伸出手,按住夜凌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在她的嘴里剧烈抽

。
夜凌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里一阵阵发堵。
但她的身体却在完美地配合着。
每一次铁

的冲刺,她的喉咙都会自动打开,没有任何

呕,只有尽力的包容和吸吮。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守卫也将各自那丑陋硬挺的

器递到了夜凌的面前。
“手!手别闲着!”
夜凌的双手此刻虽然得到了自由,但那种不知从哪来的服从劲儿让她根本没法反抗。她那双杀

如麻的手,此刻分别握住了两根滚烫的


。
她的指尖,拥有着常

没有的敏感度和控制力,现在,这份天赋被用在了下贱的地方。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那两根


上撸动。
她的掌心温热,指腹轻柔地摩擦着那敏感的系带,她能

准地感知到这两根


上血管的跳动,于是,她调整了力度和节奏。
左手快,右手慢。
左手用力勒紧根部,右手慢慢揉着


。
“啊……爽!这手太他妈绝了!”
“哦……轻点……对……就是那里……那是我的命根子啊……爽死我了!”
两个守卫爽得浑身哆嗦,腿都快站不稳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绝色少

,嘴里含着队长的

器,双手熟练地伺候着他们,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夜凌的那双灰色眼睛,此刻依旧睁着。
但那里面已经没有了焦距,变得变得空

死板。
她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肮脏的身体里抽离出去。
可是,感官是无法屏蔽的。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令

脸红心跳的吞吐声,能闻到那浓烈的雄

气味,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在不断胀大跳动。
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件介质服下,那个刚刚逃过一劫的私处,因为这场荒谬的服务,正止不住地往外流着

水。
她的身体在沉沦,在享受这种被当众使用、被当作

盆的感觉。
那被篡改的认知告诉她,这才是她存在的意义。
对于这三个常年在废土上靠手

解决问题的粗汉来说,这种帝王般的待遇,这种没尝过的技巧,根本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住的。
仅仅几分钟。铁

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喉咙里发出了

风箱般的声音。他按着夜凌脑袋的手指猛地收紧,抓得她

皮生疼。
“不……不行了……太紧了……这嘴太能吸了……”
“我也……啊……要到了……”
三个男

的身体几乎同时紧绷,大腿肌

开始猛抖。
夜凌感觉到了。她那双握着


的手,感知到了那即将

发的滚烫洪流。她嘴里含着的那根巨物,也在剧烈地跳动,


胀大了一整圈。
如果是以前,这是最好的杀

时机。
只要她牙齿一合,只要她手腕一抖,这三个

就会瞬间变成废

。
但现在,她的身体做出的反应却是——加速。
“啊啊啊——!!!”
三声野兽般的咆哮同时响起。
铁

再也忍不住了。他没有拔出来,反而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




地捅进了夜凌的食道

处。
“噗!噗!噗!”
一

滚烫浓稠的腥臊

体,带着巨大的劲

,直接

进了夜凌胃里。那是积攒了许久的浊

。
夜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翻白。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食道发痛。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铁

死死堵着她的嘴,那


体被迫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守卫也达到了高

。他们没有客气,握住了自己的

器,对准了夜凌那张此刻正被铁

堵住嘴的脸庞。
“滋——滋——”
两道白浊的浓浆泼洒下来。
滚烫的


溅满了她长翘的睫毛,糊住了她挺翘的鼻梁,流淌在她光洁的额

上,顺着脸颊滑落,与她嘴角的唾

混合在一起。
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此刻被男

的污浊涂满了,变得狼藉不堪。
“唔……呜呜……”夜凌的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声音。
就在这高


发的一瞬间,她那被改造过的身体,终于露出了那个藏得很

的副作用。
如果是正常的战斗,这点体力消耗对夜凌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在这种高强度的

行为刺激下,特别是当那些带有强烈雄

激素的


被迫灌

她的体内、涂满她的脸庞时,某种诡异的反应发生了。
随着那些


的

出,她感觉自己脊椎骨里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随着这


发被彻底抽走了,一

没来由的虚弱感,瞬间把她吞噬了。
“扑通。”
铁

终于拔出了他那根还在滴着

体的


。
失去了支撑的夜凌,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满是

斑和污渍的车厢地板上。
她的身体因为那

奇怪的虚弱感剧烈抽搐。
她的小腹

处,那个被震动器和麻绳折磨了许久的地方,竟然因为刚才那场

喉和手

带来的通感刺激,产生了一阵可耻的幻痛。
紧接着,明明没

碰,一

清亮的

体却从她腿间猛地

了出来,仅仅是因为给别



,她竟然被刺激得

吹了。
“哈啊……哈啊……”
夜凌大

大

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嘴角挂着混合了


的透明丝线,整个

像被玩坏了一样愣神。
她想握紧拳

,但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想站起来,但双腿却软得像面条。
那种虚弱感,就像刚拼完命用过过载,甚至比那还严重。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现在连一只

都杀不死。
车库里全是浓重的骚味和腥味。
铁

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看着地上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夜凌,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的表

。
“妈的……爽!太他妈爽了!”
铁

抹了一把额

上的汗,那只电子眼里的红光终于稳定了下来。
“这技术……绝了。这要是杀手,那天下的杀手都该去卖


了。”
他踢了踢夜凌那软

般的大腿,看着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肌肤,咂了咂嘴。
“行了,确实是个天生的

盆。”
铁

转过身,对着还在回味的那两个手下挥了挥手。
“放行!别让老大等急了。”
“是!队长!”
随着沉重的机械摩擦声,那扇通往黑钢哨站内城区的巨大钢铁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运载车再次发动,夜凌像堆垃圾一样,满身污浊地躺在车厢里。
随着车辆的震动,她脸上的


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车

滚滚向前,驶

了那个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内城区。
前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已经隐约可见。那里是极乐鸟夜总会,是这个哨站最肮脏的地方。
虽然现在虚得不行,比预想的潜

状态差挺多,但是夜凌知道,她成功了,她成功悄无声息地突

了这道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防线。
……………………
就在运载车驶

黑钢哨站核心区的同时,在某个隐秘的地下空间里。
在一个昏暗的实验室里,一个

孩正坐在一张办公椅椅上。
她拥有月光般流淌的浅金色长发,两侧编着

致的麻花辫。
她的双瞳异色而疏离,一侧是清澈的苍蓝,另一侧却是流淌着熔金色光芒的眼瞳。
她身上穿着一套蓝白相间华丽长裙,气质稚

而尊贵,仿佛一位远离尘世的公主。

孩漠然地注视着面前的一个高大身影。那个身影浑身笼罩在

影里,只能看到制服的

廓。
“你所谓的陷阱,带着满身的污秽和低贱雄

的


,肮脏至极”,

孩的声音稚

,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这种低效肮脏的诱捕手段,是你那可笑的伪装的一部分吗?真是令我恶心。”

影中的统治者发出了一声经过电子处理的粗犷笑声。
“我的小公主,你只需要欣赏结果。这种原始的欲望,是让她放下戒心的最好毒药。”
“愚蠢。”

孩收回了目光,那只金色的眼睛微微闪烁,“虽然她是个只会打架的傻子,但也不是你这种杂碎能掌控的,你这卑鄙小

,只会趁我休眠之际使用

邪之物罢了。”
“但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资本。”

影中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她会带着满身的屈辱,主动送上门来。”

孩没有再反驳,她那双异色的眼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她站起身来,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似乎进

了某种被接管的状态。
“零号样本。”她以一种冰冷、毫无波动的机械音汇报,“介质服状态……已进

外部屏蔽区。目标神经活动波段,确认接近中。”